第七章
作者:BlueAsh0x7
這一天,蕾米埃爾沒有接任何委託,只是在毛普利斯的市井裡慢慢閒逛。
午後的陽光把石板路曬得微微發燙,她走得不緊不慢,白色裙襬偶爾被風掀起一點,引來路人短暫的側目。轉過一條相對冷清的街巷時,一個風塵僕僕的男人忽然向她招了招手。
她停下腳步,看著那人。男人沒有靠近,只是朝暗巷內側偏了偏頭,示意她過去。蕾米埃爾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明顯跟蹤後,才抬步走進去。
巷子兩側堆滿了商人用過的包裝木殼與破損紙箱,臨時施工留下的木板橫七豎八地架在半空,把原本就狹窄的通道切割得更加逼仄。男人坐在路肩上,見她走近,直接開門見山:
“蕾米埃爾?”
她微微點頭。
“代號「塔」。”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在冰下二十一位專員裡,我和「正義」、「死神」並稱告死士。專門傳遞那些……含有命案的特殊委託。我的出現,就代表有人因為阻礙了委託人的路,即將被暗殺。而執行者,是你。”
蕾米埃爾還沒來得及開口問為什麼會派她執行這類委託,「塔」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知道格里格斯現在最大的新聞是什麼嗎?法格里的兒子伊法爾失蹤了。就在你執行他那份委託的第二天。以他父親的資源,蒐集線索本該輕而易舉,可幾天過去,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西蒙和「節制」私下討論過,認為是你的手筆。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委託卡上的魔術簽名造不了假。如果伊法爾是因為那份委託被你殺的,那說明你手腕不錯。這份委託,就當作對你的考驗。完不成也沒關係,只要別暴露身份。當然,如果沒完成目標卻暴露了,那也是給自己找麻煩。”
蕾米埃爾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雖然事實是她用屁股把伊法爾活活砸成了肉泥,可她只是平靜地看著「塔」,接過他遞來的委託卡片。
卡片上的字跡簡潔而殘酷:
明日11:00
歌摹輕飲
作為潛繩新聞社記者卡里莫非的相親女友與其約會,並製造契機將其殺害
下午14:00前將其人頭置於歌摹輕飲後門廚餘桶內
委託人:伊法爾
委託報酬:50星幣
蕾米埃爾看著卡片,眼睛微微眯起。
「塔」又補充道:“算你好運。這種數額的委託金,即便在冰下也少見。”說著,他把一封法格里的親筆信一併遞了過來。
信件很長。「塔」幫她快速概括了內容:
法格里為獨生子的失蹤散盡錢財,從各處蒐集線索。除了得知潛繩新聞社的記者卡里莫非在前兩日曾跟蹤伊法爾、想進行獨家專訪卻被伊法爾謾罵拒絕這件事外,再無其他收穫。他估計是一時惱怒,斥巨資通過冰下委託暗殺卡里莫非。按照信中的說法,卡里莫非因長期加班疏於個人生活,如今二十四歲,正是談情說愛的年紀,卻是個敢幻想不敢實踐的膽小鬼。法格里已派人秘密聯絡對方,聲稱自己可以參與專訪,併為前幾日兒子的決絕態度致歉,同時答應派一位絕世美女與他約會。信末法格里寫道,自己著急看到死訊,因此把時限定在中午,還請女殺手見諒。指定信用賬戶的編號還請與人頭一併放置在約定位置,報酬一分都不會少。
蕾米埃爾讀完,恍然大悟。
西蒙和冰下的專員猜測
是自己殺了伊法爾,確實歪打正著。可法格里本人卻毫不知情,反而錯把這個無辜的記者當成了殺害兒子的兇手。卡里莫非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而自己,恰好是被派去對他執行暗殺的人。
懷著這樣的情節去折磨一個無辜的人……蕾米埃爾感覺到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溫熱的體液,臀溝內的汗腺也變得異常敏感,溼潤的熱意在內褲裡慢慢湧動。她非常喜歡這份委託,卻還是把欣喜壓了下去,不讓「塔」看出端倪。
“我接了。”她把卡片收好,聲音平穩。
「塔」點了點頭:“明日十點半,協會會客室。我帶你傳送。”
兩人再無多話,各自轉身離開暗巷。
蕾米埃爾走在回程的石板路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張委託卡片。五十星幣的報酬、替罪羊的身份、以及一個對美女充滿幻想卻又膽怯的二十四歲記者……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這天晚餐,蕾米埃爾先是在臨月居附近的小攤點了幾份豆薯類菜餚——燉芸豆、烤紅薯、以及一碟油燜土豆。她吃得很慢,卻吃得很乾淨,任由這些難以消化的食物在體內堆積。豆類分解後會產生大量氣體,薯類則會留下沉甸甸的殘渣,正好為明天的“炮製”做準備。
夜色漸深時,她獨自走向城東一條僻靜的街角。那裡的排水溝旁常有老鼠出沒。她站在陰影裡等了片刻,果然看見兩隻肥碩的灰鼠從縫隙裡鑽出,正爭搶著一塊丟棄的麵包屑。
蕾米埃爾沒有急著動手。她先用腳尖輕輕敲了敲地面,引得老鼠警覺地抬起頭。下一秒,她以遠超常人的速度俯身,兩根手指精準地扣住其中一隻的後頸。老鼠發出尖銳的吱叫,四肢瘋狂蹬踢,卻被她輕輕一捏就軟了下去,只剩下細微的抽搐。第二隻試圖逃竄,她抬腳一踩,把它踩在石板縫裡,隨即俯身抓住尾巴倒提起來。
兩隻活鼠被她提在手裡,還在無力地掙扎。她走到更暗的巷道深處,背靠牆壁,單手掀起短裙,把白色絲質內褲褪到大腿中段。另一隻手把第一隻老鼠對準自己微微張開的肛門,慢慢往裡塞。老鼠的皮毛與體溫讓括約肌下意識地收縮,她卻只是輕輕喘息一聲,用力一推。老鼠的頭與前肢被溼熱的腸壁吞沒,後肢還在外面徒勞地踢蹬了兩下,隨即整隻消失在臀縫深處。第二隻也如法炮製。冰冷的觸感與活物的掙扎通過腸壁清晰地傳來,讓她的呼吸微微亂了一拍。
塞完後,她把內褲重新拉好,整理好裙襬。體內兩隻老鼠還在微弱地蠕動,與豆薯類食物一起,正被她當作高硫的“調味料”慢慢醞釀。
蕾米埃爾似乎已經開始用獨特的方式,炮製卡里莫非的死刑。
第二天,蕾米埃爾如約而至,她準時出現在格里格斯的歌摹輕飲。
店內裝修明快,空氣裡飄著水果與奶泡的甜香。靠窗的位置坐著幾個低聲討論稿件的創作者,角落裡有幾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在分享同一杯特調,不遠處還有一對情侶靠得很近,偶爾低笑。蕾米埃爾選了一張靠內側的雙人桌坐下,時間指向十點四十四。
她沒有等多久。
十點五十四,一個穿著條紋襯衫的男青年匆匆推門進來。髮型明顯被刻意抓過,卻還是有些凌亂,腳步帶著明顯的緊張。蕾米埃爾一眼就認出他就是卡里莫非,抬手輕輕示意。
“
這邊。”
卡里莫非走過來,看見她的瞬間,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美麗的面龐、豐滿的身材、以及那對微微展開的白色羽翼,讓他從鼻尖紅到耳根。他坐下時手都有些不知往哪裡放,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
“你、你好……我是卡里莫非。潛繩新聞社的。讓你先到,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蕾米埃爾笑了笑,聲音輕快,“我叫蕾米埃爾。既然來了,就點些東西吧。”
卡里莫非像是下了很大決心,硬著頭皮點了兩杯店裡最貴的特調。蕾米埃爾看了眼菜單,又追加了一份價格不菲的點心。結賬時,卡里莫非的臉色明顯難看了幾分,卻還是擠出笑容把錢付了。
這正是她想看到的表情。
約會開始後,蕾米埃爾表現得像一個開朗又貼心的女友。她會把點心切成小塊,用叉子遞到他嘴邊,笑著說“嚐嚐這個,很甜”;也會在他話題卡殼時自然接話,問他最近寫稿累不累、有沒有好好吃飯、家裡人是否擔心他加班到這麼晚。卡里莫非原本生硬的自我介紹和採訪經歷,在她一輪輪溫和的追問下,漸漸變得順暢起來。他開始紅著臉講自己第一次被主編罵的糗事。蕾米埃爾聽著,偶爾輕輕笑出聲,有時會用指尖碰一下他的手背,有時會把羽翼微微收攏,讓兩人之間的距離顯得更近。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她始終維持著恰到好處的熱絡與關心,讓這個長期缺乏女性陪伴的年輕人完全沉浸在被溫柔對待的幻覺中。
十二點整,蕾米埃爾把最後一點點心送進嘴裡,抬眼看他:
“有點累了。隔壁就是歌摹酒店,要不要去開個鐘點房休息一下?”
卡里莫非幾乎是瞬間就點了頭。在他看來,法格里的經紀人果然沒有食言,自己真的撞上了豔遇,而且還是極品。
歌摹酒店的租金貴得嚇人,可他還是咬牙租了兩個小時。
房間窗簾被蕾米埃爾拉上後,正午的光線被隔絕在外,室內頓時暗得像充滿情愫的夜晚。兩人靠在座椅上繼續低聲說話,卡里莫非的聲音越來越抖,呼吸也越來越亂。直到蕾米埃爾忽然爬上床,用一側羽翼輕輕拂過自己的腰與臀,再把短裙的下襬慢慢挑開,露出裡面白色絲質內褲的輪廓。
卡里莫非整個人都僵在了床沿,走路都變得困難。
蕾米埃爾伸手,一把拎起他的衣領,把他拉近。兩人面對面,她能清晰感覺到他熱得發燙的臉頰。
“還是初吻嗎?”她輕聲問,同時把卡里莫菲拖拽到床上,用羽翼環抱他在身下。
卡里莫非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從他閃躲的眼神裡得到了答案。
下一秒,兩人做出接吻的動作——卻在嘴唇即將觸碰的瞬間,蕾米埃爾猛地轉過身,跨坐到他的胸口上。她向後挪了一步,微微撅起屁股,用兩條修長的大腿死死壓住他的軀幹與雙臂,讓他徹底動彈不得。
蕾米埃爾不再掩飾。
她從懷裡取出那張委託卡片,直接遞到卡里莫非眼前。原本還帶著羞澀與通紅的臉在看清內容的瞬間迅速變得慘白。羽翼輕輕一掃,卡片被她奪回。壓在她胯下的身體開始明顯發抖。
“你……那你是……”卡里莫非的聲音發顫,已經猜到了答案。
“對。”蕾米埃爾俯視著他,語氣平靜,“我就是被派來殺你的人。”
“不、不是我!我沒有殺伊法爾!我是無辜的!
”卡里莫非掙扎著解釋,聲音裡全是急切與恐懼,“我只是想做個專訪,被他罵了幾句而已,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我當然知道你無辜。”蕾米埃爾輕聲說,嘴角帶著一絲嘲弄,“因為殺伊法爾的人,是我自己。不過冰下只在乎委託有沒有完成、報酬有沒有到位。至於真相……誰在乎呢?”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
“我還得謝謝你這個替罪羊。比起這些,不如先聊聊你自己的死法。你想知道伊法爾是怎麼死的嗎?”
不等他回答,她就緩緩說了下去。
“他前一天晚上發了委託,讓我坐在他臉上放屁。五金幣。我去了,放了兩個很臭的屁,他被燻得哭著求我殺了他,求我坐死他,我拒絕了。第二天他自己找上門來,說活不下去了,想死在美女的肉身下。我成全他。把他手腳捆起來,背靠牆壁,然後用屁股一下一下砸他的臉。第一下他就流鼻血,臉被我臀溝裡沒擦乾淨的屎塗滿。第二下鼻樑斷了。他開始求饒,說不想死了。我告訴他晚了,是他自己送上門的。砸到十幾下的時候,他的臉已經完全碎掉,血肉嵌進我的臀縫拔不出來。我繼續砸,胸骨、肋骨、脊椎依次碎裂。最後他上半身一半被砸成肉泥濺在牆上,一半被我直接砸進了屁眼裡。下半身我拎起來塞進去,整個人就這麼被我吃掉了。消化完之後,我把他拉出來,連發絲都還在。”
卡里莫非聽得渾身發抖,眼睛裡全是恐懼。
蕾米埃爾繼續說:
“而你……我今天特意吃了很多豆薯類的食物,還往裡面塞了兩隻活老鼠。也就是說,成噸的、極臭的屁,正在我屁股裡等著你。我會就這樣蹲在你頭上,讓你被活活臭死。”
“不要——!求求你!救命!誰來救我——!”卡里莫非開始大聲求饒、呼救,身體拼命扭動。
可蕾米埃爾已經伸手扒下內褲,順勢把巨臀整個籠罩在他頭上。昏暗的房間讓他看不見臀溝裡的具體光景,只覺得一股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的惡臭瞬間湧來,燻得他眼睛都睜不開。直到兩滴溫熱的液體滴在他臉上,蕾米埃爾的聲音才從上方傳來:
“臀溝裡可能有沒擦乾淨的糞便、腸液、汗液、伊法爾的血水、老鼠的血水,還有我自己分泌的體液。喝到一滴,你大概會恨不得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哦。”
卡里莫非的哭聲與求饒聲瞬間更大,持續了大約五六分鐘。可迎接他的只有蕾米埃爾斷斷續續放出的臭屁。起初他還被燻得尖叫,漸漸地,尖叫聲被連續不停的乾嘔取代。
蕾米埃爾放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你剛才是不是幻想過,要和美少女接初吻來著?”
她微微一笑,聲音帶著戲謔:
“我的屁眼,會好好享受你的初吻的。”
卡里莫非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巨臀沉重地壓了下來。他的臉頰切實感受到臀溝裡黏膩溼熱的觸感。令人絕望的惡臭直接從鼻腔竄進大腦,還沒來得及更強烈地噁心,就感到一陣明顯的昏沉。嘴唇被柔軟卻有力的肛門完全覆蓋,能清晰感覺到它隨著呼吸輕輕翕合,褶皺裡的各種黏液在開合間拉出細絲,發出淫靡的聲響。緊接著又是一連串連續不停的屁。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緊貼在他嘴唇上的肛門持續崩出氣體,把他的臉糊上一層油膜。他明知此刻的臭味理應比
之前更濃烈,卻奇怪地感覺味道在慢慢變淺——味覺在逐漸失靈,大腦供氧也在減少。不知何時,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哭喊和求饒,雙眼像困極了一樣緩慢眨動。
蕾米埃爾抖動臀肉,胯下的頭顱像被左右扇巴掌一樣在臀肉的晃動下發出拍擊聲。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屁。不知是徹底沒了力氣,還是糞便被崩進了眼睛,卡里莫非閉上雙眼,不再掙扎,只有面部肌肉還在輕微痙攣。
他的血紅蛋白已經在幾次循環後與蕾米埃爾臭屁裡的硫化物深度結合,身體陷入細胞窒息。
蕾米埃爾見狀,直接向下坐實在他臉上,左右晃動臀肉,讓他的頭在臀溝裡卡得更深。隨後她抬起雙腿,放到他的身體上,整個人平坐下去,用大腿內側感受著胸膛裡那輕微且不規律的心跳。
大約兩分鐘後,最後一次跳動結束。
“——嗯。”
蕾米埃爾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她在床上站起身。卡里莫非的頭已經深深嵌進臀溝,竟被夾著提到了半空。她左右掰動臀肉,發現拔不出來,便索性開始收縮括約肌。頭顱被一點一點吸進體內,直到完全沒入。她猛地一用力——
脖頸被當場絞斷。
無頭的上半身軟軟落回床上。
蕾米埃爾半蹲得更深,臀肉鼓動,像排便一樣把那顆頭顱完整地排了出來,準備用來交差。接著她拎起還在湧血的脖頸,對準自己的肛門往裡塞。括約肌劇烈翕動,不一會兒就把整具身體完全吞了進去。
她看著那顆已經裹滿糞便與腸液的頭顱,提到衛生間仔細沖洗乾淨,再用沾滿血水的床單先裹一層,外面再換上衣櫃裡全新的床單重新包裹,確保不會滲血,也不會在酒店留下多餘痕跡。
做完這一切後,她平靜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裝與羽翼,看了眼時間,還來得及。
下午13:20。
蕾米埃爾用羽翼小心裹住那用兩層床單包好的頭顱,重新走回歌摹輕飲。她繞到店鋪後門,在廚餘垃圾桶附近停下,正想著該如何把信用賬戶的編號留給接頭人時,後門忽然被推開。
「塔」走了出來。
他看見她,輕輕拍了兩下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真正的讚賞:
“果然沒有看錯人。”
蕾米埃爾微微一怔,還沒完全弄清狀況。「塔」已經走到她面前,解釋道:
“這次委託金額太大,而你又是第一次執行這種級別的任務,我實在不放心。所以答應法格里,親自來做接頭人。”
話音剛落,他便從她手裡拿過委託卡片,當場簽下自己的名字。接著又取出一張持有大額資產認證的信用憑證——那是法格里經紀人的。蕾米埃爾把包裹好的頭顱遞過去,同時把自己的通貨憑證伸到他面前。「塔」只是用憑證輕輕掃過她的卡片表面。
下一秒,她憑證上的數字猛地跳了一次,增加了50000點財富量,對應十星幣的委託報酬。「塔」把簽好的卡片收好,點了點頭:
“乾淨利落。回去吧。”
他沒有再多說別的,轉身重新進了後門。蕾米埃爾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憑證上那串已經變得龐大的數字,有那麼一瞬間竟覺得有些不真實。她把憑證收好,轉身離開歌摹輕飲,沿著來時的路走回遊客中心,再通過裂隙錨點返回毛普利斯。
回到自己的房子,蕾米埃爾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把通貨憑證放在茶几上,反覆看著上
面的財富總量。當初為了幾枚銀幣去接協會的普通委託時那種小小的欣喜,此刻已經徹底消失。五萬點的跳躍來得太快,也太過輕易,讓她反而有些恍惚。
她發呆了片刻,最終還是站起身,走向一樓的盥洗室。
廁所的擋板被掀開,她扒下內褲,微微撅起屁股,對準加粗的下水漏斗。
大量的臭屁先一步噴湧而出,緊接著是瀑布般的、已經被徹底消化並崩碎的糞便。卡里莫非的一切都混在其中,濃稠、溼熱、帶著細碎的衣物殘渣,持續不斷地墜入管道。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排洩仍未停止,房間裡只剩下粘稠的墜落聲,以及她偶爾逸出的、極輕的滿足鼻音。直到最後一股殘渣落下,括約肌才重新閉合。蕾米埃爾站直身子,像往常一樣沒有擦拭,只是平靜地提起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