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篇2:山中少女柯萊的純真臭足(上)

須彌篇2:山中少女柯萊的純真臭足(上)

作者:玉竹仙_Official

“熒——!!”

空沒被踩弄的一側眼睛看向熒,鼻子忍不住狠狠吸這股自己最熟悉的腳臭味兒,好似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留住她,但世界的法則最為無情,它永遠不會和任何人講道理。

“別悲傷,我們一定會再次相見的,哥哥。”熒的身體逐漸化為星光消失,正如同曾經空看到的那樣,這一次空依舊無能為力,只能看著熒輕輕用腳撫摸他的臉,然後消失。

“我一定會找到你,我保證,哥哥。”

“熒!”

空眼前一白,然後他突然從床上醒過來,嘴裡面還在唸著她的名字。

“旅行者,你終於醒啦!”

空還心有餘悸地在床上喘著粗氣,就看到派蒙飛在空中摸著他的頭,“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事,派蒙。”空輕輕推開派蒙的手,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好像在一座空中樹屋裡面。

“我勸你別亂動。”樹屋角落,一位闊耳狐尾的綠衣少年翹著二郎腿,然後在安靜地寫著一些類似報告的東西,因為他一聲暗綠的衣裝,與周圍的樹屋渾然一體,空一開始還沒注意到他。

空想詢問點什麼,但是這位綠衣狐尾少年卻先開口了——

“這裡是須彌的化城郭,異鄉人。”他繼續寫著東西,淡淡道,“道成林的毒瘴很危險,這片森林可沒有看上去那樣溫柔。”

他合上了資料,站了起來,看著空,“以後自己小心點吧,你不是第一個誤入森林陷阱的人,我想,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是他救了你哦,旅行者。”派蒙悄悄飛到空耳邊悄悄說著,“別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可熱心啦,你昏迷的日子他可是忙了不少呢,為了照顧你,今天早上還特意來你這裡辦公啦。”

“咳,我聽得到的。”

提納裡的耳朵輕動,他的小臉一紅,然後假裝咳了一聲提醒道。

“感謝兄弟救命之恩!我叫空,如你所說,是一名異鄉旅者。敢問救命恩人尊姓大名?”空從床上爬起來,對著這位少年拱手拜謝道。

其實空想說,哪怕他沒有救自己,自己也能靠身體的淨化能力恢復過來,只不過是早晚的事。但是人家把自己帶回來了是事實,也不好掃人家性子,乾脆順水推舟,做個人情算了。

“嗯?”那少年見空居然爬起來了,自己也是有些詫異,一般中毒瘴的人一般都要虛弱一段時間,喝水都費勁兒,可眼前這位金髮少年好像恢復得七七八八了,他的眼睛閃過一絲學者對未知事物特有的興趣,然後也對著空回了一個禮,“我叫提納裡,須彌的一位普通學者,道成林的巡林官,以後在這邊,你有問題來找我就可以了,不用客氣。”

“而且,救命恩人也談不上什麼,我只是按照經驗給你開了兩副藥,大多數時候是我的徒弟柯萊在照顧你,因為我的研究報告任務比較重。”

“對哦,還有柯萊,差點忘了她。”派蒙一拍腦袋,然後飛了出去,“旅行者,柯萊說你醒了要第一時間告訴她,我先去找她啦。”

說罷,派蒙飛走了。

提納裡和空目送派蒙離開。之後提納裡收拾好文件,對空說著,“抱歉空,你剛醒來我還來不及招待你。今天本來應該是我去須彌城交材料的日子,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麻煩你費心了,再見,提納裡。”

空點了點頭,目送提

納裡離開。空託著下巴仔細看了幾眼提納裡,可能是受到八重神子這個狐狸小姐的影響,他現在看提納裡這個綠色狐狸也眉清目秀的,留著和綾華差不多款式的女式劉海短髮,身體瘦弱白皙,而且按派蒙剛剛的說法還有些外冷內熱,這不就是傲嬌狐狸精嘛?

“我看這提納裡也是風韻猶存,可惜是個男孩子,也許其他地方會有人好這一口吧?”

空心裡面想著,不多時,樹屋外不遠處就傳來一陣少女的呼喊,“旅行者——!”

雖然這聲音叫他旅行者,但明顯不是派蒙的聲音。空緩緩走出去,就看到一位綠色頭髮的少女三步並做兩步的從吊橋上跳過來,跑到空面前,那少女氣喘吁吁地說,“旅行者……哈……累死了……”

“別急,孩子,這麼著急是想要我的簽名麼?”

“簽名?那是啥……寫名字嗎?”少女似乎有點不太靈光,“對了,我叫柯萊,道成林的巡林員,提納裡師傅的弟子。你終於醒啦?”

她左右打量著空,驚喜地點了點頭,“居然還能下床走動了?果然很厲害呢。”

“你……認識我?”

“呃……怎麼說呢”柯萊終於平靜下來了呼吸,她支支吾吾地玩弄著頭髮,“對了,還沒吃飯吧?吃完了我們一起去巡林吧,就當做散步,有什麼問題我們邊走邊說。”

“誒,空大病初癒讓他散步嗎?”

“生命在於運動嘛,適當走動有利於恢復,我們不去危險的地方,今天就在化城郭周圍走在就好。”

“沒事的,派蒙”空摸了摸派蒙的頭,“你知道的,我一向恢復很快。”

“那好吧,但是千萬不要勉強哦。”派蒙關切地看著空。

……

……

午飯過後,空調轉了三重元素力給自己繼續清理餘毒,現在他身體裡面的毒素基本上已經清理乾淨了,晚上再睡一覺,明天就徹底恢復了。

柯萊走在空的前面揹著雙手,走在化城郭的小路上,臉上純真的笑著,彷彿這已經走過成百上千次的道路,今天有什麼不一樣似的。

“柯萊你巡林員做多久了?”空看著周圍秀美的綠色風景,內心也忍不住放鬆不少,“這須彌外圍的化城郭和道成林,你很熟悉嘛?”

“我隨師傅幹了很久了”柯萊自信的說,“道成林我早就熟悉得像自家後院了!”

“哦?那柯萊你有什麼特殊的職業本領嘛?”派蒙好奇聞道。

“那當然了,噓,你們注意聽,在山裡,有很多動物朋友的聲音——”柯萊站立在一處靜謐的石頭上,聆聽著聲音裡面時不時傳來的各種聲音。

“芝士雪豹……芝士猞猁……芝士狐狸……”

“好純真的動物聲音呀。”派蒙聽著森林動物的叫喚,然後誇柯萊,“不愧是本地人,就是熟悉!”

“本地人麼……其實我不算是化城郭本地人吧……”

“嗯?那你是須彌哪個省的?”

“哪個生的?呃……媽媽生的。”

“不是……”空搖了搖頭,又氣又好笑,“我是問你哪裡出生的?”

“我記不清了……”

柯萊和空他們說自己自幼患有魔鱗病,然後被愚人眾抓去做實驗,後來逃去蒙德,又後來,來到了須彌,現在和提納裡一起工作。

“真是命苦的孩子。”派蒙忍不住傷心。

“小派蒙也是孩子。”柯萊笑著對派蒙說道。

兩人走到下午,到了黃昏,三人在一處幽靜的的樹木

根上休息,一起看夕陽,派蒙掏出了自己私藏的零食,這些花花綠綠的零食給了柯萊這個山中少女不小的大城市震撼。

“唔,好好吃——”

“慢點,柯萊。”空溫柔地說著,看著夕陽的金輝披在柯萊身上,他內心也是有些許觸動。

而後,因為吃美了,柯萊也是忍不住高興道晃腳腳。可晃著無意,戀者有心,空看到柯萊那踩腳黑絲在空中不斷揮舞,其中淡淡的氣味飄了出來,讓空又忍不住對這孩子產生了一絲邪念。

“柯萊。”空看著柯萊,“我這人從不說謊,真的,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須彌女孩。”

“又來了……”派蒙扶著頭,忍不住搖了搖,“慣用套路了是吧?一到哪個新地方,看到自己心儀的女孩,第一句起手式,什麼‘你是我見過最美的xxx女孩’,這些老掉牙的招數,人家只會覺得你油嘴滑舌好吧?”

“真,真的嗎?”柯萊被空的話弄得有點臉紅,吃東西的速度也放緩了些,她低著頭,有些害羞,“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啊?還真吃這一套啊?”派蒙瞪大了眼睛,內心不斷吐槽。

空瞥了眼派蒙,表示派蒙還太年輕了,什麼老招數?人家姑娘沒見過的就是新招數,能管用的就是好招數!

柯萊的黑絲小腳在空中先是緩慢搖晃,在被誇獎以後晃動得更厲害了。柯萊的腳越是晃,空就越是心癢癢的。

“咳,哪個,柯萊。我有一套祖傳的按摩手法,按腳的,你要不要試一試?”空大腦飛速運轉,想想還能怎麼編,“我看你天天巡林,腳底肯定需要放鬆,我來給你揉揉吧?不然女孩子的腳長老繭就不好看了。”

“啊,這樣嗎?我以前都不知道。”柯萊聽說腳會長老繭,也是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露趾皮靴,但是她又面露難色,“可是,我今天走一天了,味道可能有點大,晚上回去洗乾淨了,再麻煩你,好嗎?”

“不,他不會嫌棄的。”派蒙在一邊眯著眼睛看著空,“味道大才好呢——”

“派蒙,嗨呀,你一天天的。”空連忙打斷派蒙的話,然後繞出自己準備的小蛋糕塞進她嘴裡面安撫她,“別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哈,我可是很正經的!”

“哈哈,你們感情真好呢。”柯萊看著空他倆拌嘴,心裡面也是很高興,這種輕鬆的氛圍也讓她慢慢放鬆警惕,“好啊,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我怎麼會嫌棄呢,來吧——”

柯萊剛剛把腳伸過去,空馬上要抓住的時候,柯萊又縮回去一點,“你真的不會後悔?燻到你別怪我哦。”

“哎呀,怎麼會呢。”

空被釣得心癢難耐,乾脆直接抓起柯萊的腳,然後欣賞起來。

那高筒黑絲的末端被束縛在這露趾皮靴裡面,而且柯萊這孩子好像大大咧咧的不會挑襪子,這雙黑絲還有點厚實,不容易吸汗。

空嚥下一口著唾沫,他小心翼翼地解開柯萊的皮靴,掏出她裡面的玉足,一瞬間,一大股濃烈的腳臭味兒飄了出來,搞得派蒙不敢靠近,怕吃不下零食了。而柯萊本人也聞到了這股味道,她紅著臉,捏著鼻子,低著頭,企圖把腳縮回去。

但空卻緊緊抓住她的小腳,然後隔著襪子給她按摩了起來,任由那股氣味浸入自己手上。空的拇指按壓在柯萊的黑絲腳心上,然後往上一推,那股腳上惡臭的少女腳汗就

被空從襪子擠壓了出來,充分裹在空的手指上,散發著空最愛的少女足臭。

空是越按越興奮,他的手指靈活有力地遊走著,讓柯萊忍不住身體發軟,任由空的擺弄。

“空,輕點兒——啊!”

空的手指繼續按壓著,等到她的腳汗徹底在空中風乾,在自己手上乾涸,按得人家柯萊腳底紅紅的,才停止。而此時太陽已經落山了。

“空,那個……改天繼續吧,現在已經晚了。”

“啊……好吧。”

空有些失落,但是這也讓他燃起了一定要拿下柯萊這個純真少女的決心。柯萊重新穿好襪子鞋子,然後紅著臉,走在前面,這一次她稍微走得有點遠,話也少了許多,直到他們回到了化城郭,才分手告別。

“那明天見,空。”

“明天見,柯萊小姐。”

“柯萊小姐……唔,這個稱呼好害羞……你還是叫我柯萊就行了。”

“好的,柯萊。”

兩人就這樣分開了,不過氣氛卻變得微妙。

……

……

“啊……啊……好疼……啊……好爽!”

晚上,空和派蒙在房間裡面閉著門。空一邊聞著他按摩過柯萊臭腳的手指臭味在享受,一邊在拿著派蒙當做飛機杯,用她的屁穴狠狠肏動洩慾。

“啊,舒服,柯萊的腳臭,臭死了,我好喜歡——”空繼續狠狠聞著這股味道捨不得洗手,而派蒙在被拿著,有節奏的肏動。

“啊……我不行了……旅行者……我要去了啊……!”

派蒙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成長,身體也長大不少,現在勉強可以用屁穴給空做杯子了,而且在空的體液治癒下,派蒙小屁股的那種被肏的疼痛感得到了大副減輕,而更加突出被肏的爽感。

“叫你上次說我是雜魚?嗯?”

“啊……我錯了……旅行者……啊……你不是雜魚……我……啊……我才是雜魚……不行了,我又要去了!”

派蒙抱著自己被頂得鼓鼓的小肚子,然後兩眼一翻,又噴出去了,這已經是晚上第三次潮吹了。

與此同時,一位巡林員的房間內,一位綠衣少女也在昏暗的房間裡面哼哼唧唧。

“啊……空……嗯……啊……”

柯萊也在忍不住玩弄自己的小穴自慰著,她眼神迷離,在黑暗中放肆地玩著自己的身體。沒人知道為什麼她會對空如此感興趣,以至於第一天見到他就忍不住自慰。

“不行了——啊!”

“真舒服啊……唉,又要洗床單了。”

她將腰一挺,淫水射在床上和四周各處,在歡樂過後,又忍不住搖了搖頭,清理起來好麻煩。她的淫水打溼了床單,甚至噴到了床頭,沾溼了床頭櫃,以及上面一份打開過的信上。

這封信寫了很多字,似乎與柯萊對空產生好感這件事有關係。

其實也確實如此,那封信的落款,正是空在提瓦特的老相好,他的首席主人——安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