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魔女們徹底玩壞的旅行者
作者：冰凍貓薄荷 （可接約稿）
序章
午後的陽光像融化的蜜糖一樣灑滿街頭。風從湖面吹來，帶著遠處酒館裡飄出的淡淡麥芽香，和遠處魚攤上炸魚的油煙味交織在一起。行人們三三兩兩地從蒙德街走過，有人悠閒地攤開書，有人低頭逛著鋪子，只有那座懸崖邊上的酒館裡，偶爾傳來壓抑卻又熟悉的低吟。
而今天……
可莉蹦蹦噠噠地走在蒙德街上，小短靴踩在石板上“嗒嗒嗒”地跳著，像只活潑的小兔子。她藍黑色的眼睛彎成月牙，嘴裡哼著哼著小調，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飛起來。手裡還拿著半截餅乾，咬了一大口，奶油和餅乾的香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鮮豔的紅色短靴，靴筒不高，卻因為一整天的外出而微微捂熱，靴底還殘留著悶了一整天的溼熱氣味。
可莉一路蹦躂著，陽光灑在她臉上，她的嘴角帶著笑意，不時回頭張望一眼……
難道會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嗎……
第一章
可莉很少會真正對一個人產生“想要好好玩一玩”的念頭。
可空不一樣。
那個總是一臉正經、任務裡可靠得要命的旅行者，卻會在她不經意的時候，視線悄悄往她的腳上飄。有時是她蹺著腿坐在大石頭上，靴子尖隨著動作輕輕晃；
有時是她換靴子的間隙，把腳從悶熱的靴筒裡抽出來透氣；有時甚至只是她坐在椅子上，無意識地用腳趾蹭了蹭另一隻腳的腳背——他總會很快移開目光，裝得若無其事，耳朵尖卻會微微發紅。
可莉一開始只是覺得有趣。後來越想越覺得好玩，大人們好像都把這個叫做變態。
她開始有意無意地觀察起空來。某次任務結束後，她故意在空的面前脫下小靴子，看著他的視線在她腳背上停留了不到兩秒就慌忙躲開。另一次她把剛脫下的靴子隨手放在他旁邊，假裝給自己的小腳透氣，空雖然坐得筆直，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這邊。不過可莉並沒有點破，只是把這些細小的反應一點點記在心裡。
日子久了，空偷看她腳的次數越來越多，掩飾也越來越拙劣。有時甚至會在她抬腳的瞬間下意識地咽口水，隨即又裝得若無其事。可莉看著他那副正經外表下藏著的變態小心思，越看越覺得好玩，也越想親手驗證一下——如果真的把腳遞到他面前，他會是什麼反應？
終於有一天，她忍不住了。
她決定好好玩一玩這個表面正經、實際卻總盯著她腳看的變態旅行者。
藥物是她隨手從琴團長的櫃子裡順來的，無色無味，起效也超級快，據說是來自某個犯罪團伙專門用來誘拐女性的，不過這次的對象不是女性而已。
當空推開自己旅店的門時，後頸被可莉輕輕一刺，整個人就軟了下去。可莉手忙腳亂地接住他，差點自己也跟著摔倒。他的重量比她預想的沉一些，她踉蹌了半步，背靠著牆才穩住，嘴裡只低聲嘟囔了一句：
“哇……好沉。”
她把人半拖半抱地弄進事先準備好的房間。房間不大，卻隔音極好，燈光被調成柔和的暖黃，角落裡放著一張特製的椅子，束縛帶已經提前調整好位置。她把空安置上去，先固定手腕，再固定腳踝。繫到一半她停下來，歪著頭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真的睡著了……可莉
還是很厲害的嘛~哼哼！”
她小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點得意。
衣服被可莉一件件剝掉。動作不算特別利落，偶爾會因為太專注而扯得有點急。白色的內襯、深色的外衣、腰帶，最後連同襪子一起被取下，然後被可莉隨手堆在旁邊。最後空完全被固定好——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雙腳分開固定在兩側的腳託上，整個人呈半躺卻無法合攏雙腿的姿勢時，可莉自己才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開始慢慢脫下自己的靴子。
她今天穿的是那雙紅色短靴。靴筒不高，卻因為一整天的外出炸魚而完全捂熱。她先解開靴扣，再用力把腳往外抽。白色的薄襪已經被汗浸得微微發亮，貼在腳背上，勾勒出腳趾的清晰輪廓。襪底顏色明顯深了許多，帶著被悶了一整天的溼意，甚至能隱約看出腳趾壓出來的淺痕。
靴子離開腳的瞬間，一股濃郁的熱氣就湧了出來。
溫熱、明顯的酸澀、帶著淡淡屬於小孩子的奶感的腳汗味瞬間在空氣中蔓延開。那是被鞋子和襪子雙重鎖住、又經過長時間行走後發酵出來的厚重氣味。熱乎乎又溼漉漉的，一股帶著明顯酸意的臭味混合著溫熱的蒸汽，從被汗水浸透的腳底緩緩升騰起來，濃郁而黏膩，幾乎能感覺到那股溼熱的氣息正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可莉自己先愣了一下，把腳抬起來湊近聞了聞，鼻尖幾乎貼到襪面，然後輕輕“哇”了一聲。
“咦，今天好像比平時還重一點……旅行者肯定會喜歡的吧！”
她湊近聞了聞，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意外的興奮。
她把剛脫下的靴子隨手放在椅子旁的地上，自己則坐回對面的椅子上，抬起一隻腳，輕輕扭動著小巧的腳趾。白色的小短襪已經被汗浸得微微透明，貼在腳背上，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溼透的襪面隨著動作輕輕皺起，腳趾縫間也得以透進一點空氣。空氣裡的氣味變得更明顯，那股溼熱的酸臭混合著淡淡的屬於小孩子的奶感，正慢慢在房間裡擴散開來，幾乎黏在呼吸裡散不掉。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腳趾在白色短襪裡慢慢張開又合攏，襪底深色的汗漬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空還在沉睡。
可莉坐在對面，伸手握住空的一隻腳，拇指輕輕按了按他的腳心。那隻腳比她想象中更白、更軟，腳底的皮膚細嫩，帶著一點少年人特有的光滑觸感。她用指腹順著足弓的弧度慢慢摩挲，偶爾在最中間那片軟肉上輕輕戳一下。
“還挺嫩的……”她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點好奇，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比看起來要軟誒。”
房間很安靜，只有她偶爾發出的細小動作聲，以及空氣中那股怎麼都散不掉的、溫熱又帶著酸意的氣味。她又用兩根手指捏了捏他的腳趾，看著它們在自己手中微微蜷縮，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空在藥物作用逐漸消退時醒來。
他先感覺到手腕和腳踝的束縛，隨即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意識回籠的瞬間，他猛地睜眼，就看見可莉正坐在對面，一隻腳踩著椅子邊緣，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
“……可莉？”他的聲音有些啞，“你做什麼？”
可莉抬起頭，藍黑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還因為踩著溼襪子在地板上滑了一小步，手忙腳亂地穩住身形。
“醒
了！”
她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感覺怎麼樣？繩子會不會太緊？”
空下意識掙扎了一下，束縛帶卻紋絲不動。他的目光落在可莉腳上那隻還冒著熱氣的紅色短靴上，眉頭皺起：
“你到底想幹什麼？快把我放開！”
可莉搖了搖頭，語氣卻還是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不能放哦！放了可莉就不能和你玩遊戲了！”
可莉伸手拿起剛才脫下的那隻短靴，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靴口還殘留著明顯的熱氣，濃郁的溫熱酸臭混合著淡淡屬於小孩子的奶感的氣味隨著動作更清楚地飄了出來。空下意識地偏過頭，想躲開那股直衝鼻腔的味道，卻被她用另一隻手按住下巴，迫使他正對著靴口。
她把靴子湊得更近了一些，聲音裡帶著點得意的笑意：
“來聞一下吧！很喜歡對吧～嘿嘿……”
可莉把靴口直接扣向他的臉。因為有點急，第一次扣歪了，只罩住了半邊，她自己低聲“哎呀”了一下，重新對準，然後用力往下一壓。
溫熱、潮溼、明顯更濃的氣味瞬間湧入鼻腔。
那是被悶了一整天的腳汗味，酸澀裡裹著清楚的屬於小孩子的奶感，又熱又溼，幾乎是實體般地撞進他的呼吸裡。空下意識屏住氣，卻被可莉用手按住後腦，讓靴口更嚴實地罩住他的口鼻。靴子內側還殘留著她腳型的溫熱，甚至能感覺到襪底留下的溼意。
空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想盡量少吸入那股濃郁的氣味。
可莉很快察覺到了。她不但沒有把靴子移開，反而微微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輕輕吹了進去，聲音壓得又低又軟：
“別裝了……以前這麼喜歡偷看可莉的靴子，現在真的放到你面前，反而憋著不聞？嗯？”
耳邊突如其來的吹氣和低語讓空的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氣。
濃郁的溼熱酸臭瞬間順著鼻腔往上衝，帶著明顯的屬於小孩子的奶感，厚重得幾乎堵住了呼吸。他頭皮發麻，身體明顯繃緊，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可莉的眼睛更亮了。
“哇噻~”
她把靴子又往下壓了壓，語氣裡帶著發現新奇事物的興奮。
“反應挺大的。平時偷看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嗎？”
她空著的那隻手已經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掌心貼著他的皮膚，一路滑到已經微微抬頭的性器上，毫不猶豫地握住，輕輕套弄起來。動作算不上多技巧，卻很認真。她的拇指還會時不時擦過頂端，逼出他壓抑的吸氣聲。
“這裡也有反應了呢。”
她一邊用手上下滑動，一邊把臉湊到他耳邊，聲音壓低了一些
“這麼喜歡可莉的味道呀~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呢！”
空想開口狡辯，聲音卻被靴子死死悶住，只剩下一串含糊的嗚咽。他急促地搖頭，試圖用眼神和破碎的音節否認什麼，卻怎麼也說不清楚。
可莉看著他慌張的樣子，眼睛更亮了。她沒有急著回話，而是隨手抽過一旁的細繩，利落地在靴跟和空的後腦繞了兩圈，把靴子牢牢固定在他臉上。鞋口嚴絲合縫地罩住他的口鼻，濃郁的溼熱酸臭被徹底鎖在裡面，他只能被迫一口接一口地吸入。
“這樣就不用擔心會掉了！”
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隨即她蹲下身，手指靈活地解開他褲子的束縛，往下一扯。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立刻彈了
出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可莉伸出手指，只是用指腹似有似無地擦過最敏感的頂端，時而輕輕打轉，時而順著繫帶緩慢往下滑動，動作輕得幾乎像在逗弄。
“自己總是偷看人家的腳……現在又硬成這樣。”
她一邊挑弄，一邊抬眼看他被靴子遮住大半的臉，聲音裡帶著點笑意和嘲弄。
“真是個變態。”
“真的好硬哦。”
可莉一邊玩弄著空的肉棒，自己也因為興奮而呼吸稍重。
“求我的話，可莉或許會輕一點哦。要是再敢亂動……可莉就讓你整晚都聞著我的靴子！”
空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靴子被繩子固定在臉上，濃郁的溼熱酸臭持續湧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那股味道往肺裡送。可莉的手卻沒有停下。她有時整根握住，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力道剛好卡在讓人又癢又刺激的程度；有時又突然停下，俯下身，對著最頂端的小孔輕輕吹氣。溫熱的氣息一碰上敏感的馬眼，那根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就忍不住跳個不停。
“一直在跳個不停誒！”
她看著那反應，語氣裡帶著點嘲弄的笑意。
“明明是被比自己小這麼多的小朋友玩弄，下面卻興奮成這樣……旅行者，你還真是不老實啊！”
可莉看著他逐漸染上紅暈的臉頰，以及因為被迫呼吸而微微發顫的睫毛，眼睛亮得像是找到了很好玩的東西。她又調整了一下靴子的角度，讓鞋口更嚴實地罩住他的口鼻，自己則繼續用那隻空著的手不緊不慢地套弄。
“現在還只是讓你適應一下哦，這才剛開始呢！”可莉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得意。
靴子被繩子牢牢固定在空的臉上，溼熱濃郁的酸臭持續籠罩著他，每一次呼吸都逃不開那股味道。可莉的手指依舊不緊不慢地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來回遊走，時而套弄，時而輕輕刮過頂端，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房間裡只剩下空被悶住的、紊亂的呼吸聲，以及可莉偶爾發出的、帶著興奮的輕聲自語。空氣中那股溫熱的酸意久久不散。
第二章
空被固定在椅子上，已經分不清過了多久。
靴子仍被細繩牢牢綁在他臉上，溼熱濃郁的酸臭持續不斷地湧入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把那股味道往更深處送。可莉坐在他身側，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過他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動作懶散卻精準，總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多停一瞬。她自己的白色小短襪還穿著，小巧的腳趾時不時在空氣裡輕輕蜷一下又鬆開，像是有點閒不住。空氣中那股溫熱的酸意始終纏著不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一道縫。
迪奧娜站在門口。
小貓一般的眼睛先是習慣性地掃過整個房間，隨即落在被束縛得嚴嚴實實的空身上，又落到可莉臉上。她的表情在瞬間變得複雜，眉頭微微皺起，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握著刀柄的手指下意識收緊了一下。
“你……你們在幹什麼？”
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明顯的不可置信。
可莉轉過頭，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發展。她並沒有立刻把手從空的肉棒上拿開，只是驚訝的應道：
“哎！你怎麼來了！”
迪奧娜的整個身軀僵在原地。她的視線在空被綁住的手腕、分開的雙腿、以及那隻扣在他臉上的靴子之間來回移動，最後才緩緩看向
可莉。空氣中那股明顯的、溼熱的酸臭味讓她的鼻尖微微動了動，眼神更深了幾分。
“可……可莉，你瘋了？”她的語氣裡帶著嫌棄又有些感到震撼，“這可是旅行者。你把他弄成這樣……被別人發現了怎麼辦？”
“不會被發現的！”
可莉歪了歪頭，語氣輕鬆，帶著點理所當然。
“這裡的隔音非常好的！而且他偷看可莉的腳好久好久了，可莉只是……想驗證一下嘛，這又不是綁架，只是做遊戲而已！”
迪奧娜明顯僵了一下。
“偷看你的腳？”
迪奧娜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多了一絲微妙的意味。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又瞥了空被靴子罩住的臉一眼，隨即迅速移開，語氣卻在下一秒重新變得平靜：
“……所以你這兩天鬼鬼祟祟的，就是在準備這個？”
她皺著眉，像是被噎了一下，又快速補充道
“我……我可不要參加。這種事跟我沒關係。我……我走了。”
她說著就往門口的方向邁了一步，動作卻比平時慢了半拍。身後那條尾巴也不自覺地輕輕晃了晃，洩露了一點她嘴上死不承認的興趣。
她說著就要轉身。
可莉卻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點故意的試探：
“要不要一起教訓他一下？”可莉忽然開口問道。
“這種變態，正好好好懲罰一頓！可莉都準備好了，你要是不想就算了，可莉自己繼續玩也行～”
迪奧娜的背影明顯頓住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空被靴子悶住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帶著壓抑的紊亂。那股溼熱的酸臭似乎因為門被打開過而微微流動，卻依舊濃得黏在空氣裡。
迪奧娜最終還是轉了回來。
她走到空面前，低頭看著他被靴子遮住大半的臉，又看了看他因為刺激而微微發抖的身體。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還帶著一點溼意。迪奧娜的嘴角抽了抽，像是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卻又把話嚥了回去。
“……真是變態。”
她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滿是嫌棄，身體卻自覺地沒有再往門口走。
可莉眼睛更亮了，伸手把空的一隻腳抬高了一些，腳心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那隻腳白淨細嫩，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著。
“來嘛來嘛，先從這裡試試？”
她把位置讓開一點，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鼓勁和興奮。
“可莉剛才按了按，他好像挺怕的。你隨便動一下就知道了！”
迪奧娜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伸出手。
她的指尖先是試探性地觸上空的腳心。那處皮膚比想象中更軟，帶著一點溫熱，幾乎沒有什麼繭。她用指腹輕輕颳了一下——
空的身體猛地一顫，被靴子悶住的喉嚨裡立刻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腳趾瞬間繃緊，小腿肌肉微微抽動。
迪奧娜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沒有說話，只是重新調整了角度，用兩根手指順著足心最中間那片軟肉，不緊不慢地來回刮弄。力度不重，卻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空的呼吸亂得更厲害，胸口起伏明顯，被固定的腰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
“還真是怕癢誒。”迪奧娜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嘲諷，卻沒有停下動作。
“外表裝得一本正經，身體倒是這麼變態。”
可莉在一旁託著腮看，眼睛亮晶晶的。
“對吧？”她把臉湊近空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意。
“現在可是兩個人一起教訓你了哦……感
覺怎麼樣？”
空劇烈地搖著頭，喉嚨裡全是含糊的拒絕和壓抑的喘息。他想說些什麼，卻被靴子完全悶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靴子裡的氣味始終沒有減輕，溼熱的酸臭一次次灌進他的鼻腔，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把那股味道往更深處送。那味道濃得幾乎帶了點黏膩感，混合著淡淡的奶意，逼得他在持續的癢意中根本無法正常呼吸。
迪奧娜的手指漸漸加快了一些。她不再只是單純刮弄足心，而是開始變換位置和力道——偶爾用指甲輕輕劃過腳趾縫，帶來一陣細密而尖銳的癢意，隨即又迅速回到最中間那片軟肉上，用指腹反覆碾磨、刮弄。空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腰肢微微扭動，被固定的雙腿下意識想併攏，卻被束縛帶死死限制，只能無力地繃緊又鬆開。腳心在持續的刺激下迅速變得異常敏感，哪怕只是輕微的觸碰都能讓他猛地繃緊腳趾，小腿肌肉一陣陣地發顫。
“別亂動哦。”
迪奧娜玩味地開口，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腳踝，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
“再亂動就繼續加時。”
迪奧娜的語氣依舊帶著一絲嫌棄，手指卻沒有因此放輕，反而更專注地在那片已經微微發紅的軟肉上打轉，像是故意要看他還能撐多久。
每一下都落在空最受不了的位置，逼得他在靴子的悶熱與腳心的癢意之間反覆掙扎。有時她會突然放慢速度，只是用指腹在足心打轉，讓癢意堆積；有時又會突然加快，連續快速刮過，逼出他更明顯的顫慄。
可莉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隨即抬手，虛虛拍了拍扣在他臉上的靴子。
靴皮被拍得微微發顫。
可莉的手指在靴面上按了按，又順著邊沿慢慢摸過去。靴口和臉頰之間的縫隙裡，有熱氣一點點往外冒。
“繼續繼續。”
她對迪奧娜說著，聲音裡帶著點故意的笑意，“還是說你已經覺得累了？很缺乏鍛鍊嘛”
迪奧娜耳朵尖動了動，沒立刻回嘴，只是輕輕嘖了一聲。手指卻沒停，反而換了個角度，開始認真折騰那隻腳心。有時候整隻手掌覆上去慢慢蹭，有時候就用指尖在最中間那塊軟肉上轉圈，有時候又順著腳趾根一下一下往下刮。空的反應越來越大，身子一下一下地抖。那根完全露在外面的肉棒也一起跟著跳，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拉出細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撓那裡——！”
空的聲音從靴子下方清楚地傳出來，帶著明顯的笑意和慌亂。
“迪奧娜……停下……會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
“這麼快就成這樣了？”
迪奧娜看了一眼，語氣裡滿是嫌棄，尾巴卻輕輕甩了一下。
“才剛開始而已。旅行者不是挺能忍的嗎？怎麼現在連這點都撐不住？”
“我沒有……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你手拿開……求你了……”
空一邊笑一邊搖頭，聲音斷斷續續，“別專門弄中間……受不了……”
可莉在旁邊低聲笑了笑，把嘴湊到空耳邊，熱氣慢慢吹進去：
“聽到沒？她在嫌你沒用誒……可你笑得這麼開心，是不是其實很爽？”
“才沒有很爽……哈哈哈哈哈哈……別吹耳朵……可莉……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帶著哭腔
“真的好癢……把靴子拿開
……我要喘不過氣了……”
縫隙裡冒出來的熱氣越來越明顯，混著一股怎麼也散不掉的味道往鼻子裡鑽。加上腳心源源不斷傳來的癢感，弄得他連氣都喘不勻。
迪奧娜漸漸摸到了門道，專挑最受不了的地方弄。時輕時重，就是不讓他緩過來。空的腳趾一會兒繃直，一會兒又蜷起來，小腿的肉直髮抖。
“別忍了。”
迪奧娜忽然開口，聲音還是帶著點懶洋洋的嫌棄，卻比剛才多了點促狹
“反正也沒用。你再夾也逃不掉，不如老實點。”
她說完，手指突然加快，連續在最敏感的地方刮。空的身子猛地弓起來，笑聲一下子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迪奧娜……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要壞掉了——！”
可莉適時握住他的肉棒，不緊不慢地上下套了幾下，又在最上面輕輕擦過。空的笑聲瞬間變了調，變成帶著哭腔的求饒：
“不要一起......噢噢噢哈哈哈哈……啊……求你了……可莉……手拿開……我真的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受不了了……”
迪奧娜看著他徹底亂掉的樣子，眼神閃了閃，還是把視線移開了。耳朵尖卻紅了一點，尾巴輕輕晃了晃，嘴上還是硬邦邦的：
“……真麻煩。早知道就不留下來了。”
可莉看著她的表情，笑得更明顯了。
“嘴上說麻煩，手倒是沒停下來呢。”
她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挑釁
“承認自己其實挺想玩不就得了？非要裝成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迪奧娜的尾巴一下子甩得高了些，耳朵也豎了起來。
“誰想玩了！”
她立刻反駁，聲音裡多了點惱意
“我只是……既然已經開始了，就做到底。別把我想得那麼無聊。”
“好好好，不想~”
可莉拖長了音調，故意哄小孩似的應著，手指卻又在靴面上按了按，讓它貼得更緊
“……少廢話。”她低聲說，語氣硬邦邦的，手指卻沒停。
空在繩子裡輕輕發抖，聲音已經有些發顫：
“你們兩個……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癢……求你們停一下……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
可莉看著他的反應，眼睛亮了亮，又把嘴湊到他耳邊：
“現在知道錯了？以前偷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有今天？”
“我沒有老是偷看……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迪奧娜……手輕一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迪奧娜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你能不能別一直只是弄他耳朵？”她語氣裡帶著點不滿
“弄得好像只有我在欺負他一樣。”
“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
迪奧娜愣了一下，耳朵尖又紅了點。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對著空說道：
“……別笑那麼大聲。吵死了。”
空搖著頭，聲音裡全是笑和求饒：
“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癢了……你手拿開好不好……求你了……”
迪奧娜卻像沒聽見一樣，手指繼續在腳心上打轉，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劃過腳趾縫。空的反應一次比一次大，被固定的腿不停地繃緊又鬆開，那根東西也跳得更厲害了。
“跳得好厲害啊”
迪奧娜看了一眼，語氣裡滿是嘲諷。
“被撓腳心都能硬成這樣，旅行者你平時是
不是就像這樣被對待啊？”
“我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別說了……好癢……真的要不行了……求你們……”
可莉在旁邊哈哈哈的笑出了聲，一副頗為滿意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迪奧娜……可莉……饒了我吧……腳心好癢……我什麼都答應……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莉故意把靴子又往下壓了壓，熱氣從縫隙裡更明顯地冒出來。空的聲音瞬間變得更亂：
“味道……好重……哈哈哈哈哈哈……別壓了……我真的要喘不過氣了……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
迪奧娜的手指沒有停，反而順著他的反應又加快了一些。空的笑聲幾乎破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迪奧娜……我錯了……真的錯了……別再弄中間了……受不了了……”
“錯什麼了？”迪奧娜語氣懶洋洋的，卻帶著點追問的意味
“說清楚。”
“我不該偷看……哈哈哈哈哈哈……不該盯著可莉的腳看……求你了……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莉聽著，眼睛亮晶晶的，又往他耳裡吹了口氣：
“現在倒是會認錯了。剛才被抓到的時候怎麼不這麼乖？”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起......噢噢噢哈哈哈哈……真的不行……腳心好癢……手也別……啊……”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過去。
空已經搞不清楚自己被弄了多久。腳心從最開始的敏感，慢慢變成一直癢，卻又在每次被碰到的時候重新炸開。靴子裡的味道始終罩著他，熱乎乎的，怎麼也甩不掉。他的聲音從大聲的笑，漸漸變成帶著哭腔的求饒，又時不時被新的癢意打斷，重新笑出聲來。
“求求你們……真的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我再也不敢了……把靴子拿開……手也拿開……求你了……”
迪奧娜終於稍微慢了下來，卻沒有完全停。她用指腹按著那塊已經有點紅的腳心，語氣裡帶著點懶散的嫌棄：
“應該……懲罰夠了？”
可莉搖了搖頭，但眼睛卻是亮晶晶的。
她低聲說，手指在靴面上又按了按，“他還能繼續。你聽他叫得這麼大聲，明明還差得遠。”
話音剛落，空的身子突然劇烈一弓。
“不……等……哈啊——！”
他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哭腔和失控的顫音。下一秒，那根一直被可莉握在手裡的東西猛地跳動起來，一股股白濁噴了出來，濺在可莉的手指和他自己的小腹上。空的腰不停地抖，笑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完全亂了套：
“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好癢……啊……”
可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睜大，聲音裡滿是驚訝：
“誒？這就去了？”
迪奧娜的手指也頓了頓，尾巴一下子豎了起來，語氣裡同樣帶著不可置信：
“……這麼快？”
兩人幾乎同時看向空徹底軟下去又還在輕輕抽動的身體，又對視了一眼。
可動作卻都沒有真的停。
可莉的手指只是稍稍放慢，依舊不緊不慢地套弄著剛剛射過、正敏感得不行的頂端。迪奧娜也只是換了個更輕的力道，繼續在那塊發紅的腳心上打轉。
空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聲音裡全是哭腔和壓抑的笑：
“別……剛射完……好敏感……哈哈哈哈哈
哈哈……求你們……真的夠了……”
可莉低聲笑了笑，把嘴湊到他耳邊，熱氣慢慢吹進去：
“才第一次就成這樣了？旅行者，你也太不禁弄了吧。”
迪奧娜耳朵尖紅了紅，尾巴輕輕甩了一下，嘴上卻還是硬邦邦的：
“切，雜魚旅行者，我可不想半途而廢！”
她說著，手指又在腳心最中間那點輕輕颳了刮。空的腰猛地一顫，剛剛射過的東西又半硬著跳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別……真的不行了……可莉……迪奧娜……饒了我吧……”
可莉和迪奧娜一左一右守著他。
一個始終沒讓靴子離開。
一個始終沒讓手指停下來。
……
第三章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
七七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包餅乾，表情先是愣住，隨即慢慢變得有些微妙。她的目光在被綁在椅子上的空、扣在他臉上的靴子、可莉的手、迪奧娜的手指之間轉了一圈，最後才落到兩人臉上。
“……這是在做什麼？”
聲音平緩，語速很慢，聽不出太大情緒。
可莉抬起頭，眼睛亮了亮：
“來得正好。要不要一起？”
七七沒有立刻回答。她關上門，慢慢走進來，腳步不急不緩。空氣裡那股溫熱的酸意讓她的鼻子微微動了動，卻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厭惡。
“你們把旅行者弄成這樣，被發現會很麻煩。”她說，語氣依舊淡淡的，“而且……他看起來已經不行了。”
“還早。”可莉笑了笑，手指故意在空最敏感的地方擦過一下。空的身子立刻抖起來，發出帶著哭腔的笑：
“別……哈哈哈哈哈哈哈……七七……救我……求你讓她們停……”
七七看著他的反應，愣了一愣，過了幾秒才開口：
“救你？可你下面可是硬的誒。”
空的臉瞬間更紅了，想解釋什麼，卻被迪奧娜的手指一刮，立刻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我沒有……別說了……好癢……”
七七沉默了一會兒，把文件隨手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然後慢慢走到空面前。她低頭看了看那隻被迪奧娜按著的腳，又看了看可莉手裡還握著的東西，終於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麻煩。”
“等……你們三個……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真的太多了……求你們……停下……”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更沉的腳步聲。
門再次被推開。
早柚靠在門框上，金色的眼睛懶洋洋地掃過房間裡的景象。她看了幾秒，才慢悠悠地開口：
“……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結果是在玩這個？”
聲音軟軟的，帶著點犯困的懶意。
可莉抬頭看她，語氣輕鬆：
“要不要進來？反正都看到了。”
早柚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最終還是走進來，把門帶上。她走到空身邊，低頭看了看他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又看了看三人的動作，嘴角動了動。
“真會玩。”她說，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我本來只是路過，結果聽到動靜就進來了。現在想走都晚了。”
“那就別走了。”可莉笑著說
“反正多一個人也無所謂。”
早柚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在空另一側蹲了下來。她的動作很慢，像是覺得麻煩，卻還是伸出手，用指腹在空的小腹上輕輕按了按。
“別一直弄下面。”她懶洋洋地說，“會太快就讓他去的！要不換
個地方。”
說著，她的手指慢慢往上，碰到了空的胸口。指尖不輕不重地在乳頭上打了個轉。
空的身子猛地一顫，聲音瞬間變了調：
“別……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早柚……求你了……別一起……”
“一起怎麼了？”早柚語氣軟軟的，手指卻沒停，開始不緊不慢地撥弄那一點，“你都硬成這樣了，還裝什麼。”
七七在另一邊也動了起來。她的手指順著空的腳趾縫慢慢刮過，動作很慢，卻每次都能讓空的笑聲拔高一截。
“腳趾縫也怕？”她問，聲音平緩
“旅行者的身體，比我想的敏感呢。”
“我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別刮那裡……七七……真的好癢……”
迪奧娜看了她們一眼，尾巴甩得更明顯了些。
“少說廢話，專心點。”她嘴上嫌棄，手指卻加快了一些，專挑腳心最中間那塊軟肉反覆刺激。
空的笑聲和求饒徹底亂成一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你們四個……太多了……腳心……胸口……下面……全部……求你們……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莉把靴子又往下壓了壓，熱氣從縫隙裡更明顯地冒出來。她把嘴湊到空耳邊，聲音裡帶著點得意：
“現在是四個人了哦。感覺怎麼樣？還是說，其實很喜歡？”
“不喜歡……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喜歡……把靴子拿開……好重……味道……好濃……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
“嘴上說不喜歡，下面倒是跳得很厲害。”早柚懶洋洋地評價，手指在乳頭上輕輕擰了一下。
空的腰猛地一彈，剛剛射過的東西又完全硬了起來。
“別……啊……早柚……手輕一點……求你了……”
七七的手指則從腳趾縫慢慢移到腳心邊緣，配合著迪奧娜的動作，一左一右地刺激。空的兩隻腳都被控制住，完全逃不開。
“兩邊一起的話，會更明顯。”七七淡淡地說，語速依舊很慢，“旅行者，你的腳在抖。”
“我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別再說了……好癢……真的好癢……迪奧娜……七七……饒了我……”
迪奧娜耳朵尖紅了紅，卻還是繼續加快了速度。
“少叫我的名字。”她低聲說，語氣硬邦邦的，“再叫就多加半個時辰。”
“那我叫你什麼……哈哈哈哈……主人好不好……？求你了主人……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迪奧娜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尾巴一下子豎得老高。耳朵尖紅得更厲害了。
“……誰讓你叫那個。”她聲音裡帶著點惱意，手指卻沒停，反而颳得更用力了些。
可莉看著她的反應，低聲笑了出來。
“反應這麼大，是不是其實挺受用的？”
“少胡說。”迪奧娜立刻反駁，卻沒敢看她。
早柚在另一邊打了個哈欠，手指卻還在空的胸口慢慢打轉。
“你們兩個吵完沒有？”她懶洋洋地說
“再吵下去，他要先不行了。”
話音剛落，空的身子又是一抖。可莉的手正好握住最頂端，輕輕擦過。空的聲音瞬間拔高：
“要……又要……別……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我剛射過……受不了了……”
“又要去了？”可莉故意問，手指加快了一些，“才第二次而已。旅行者，你也太快了吧。”
“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因為太癢了……全部
加在一起……真的不行……求你們……”
七七的手指突然在腳趾縫裡快速颳了幾下。空的笑聲幾乎破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別……七七……求你了……那裡最癢……”
“最癢的地方，才更應該多弄一會兒。”七七語氣平緩，動作卻沒有放輕。
迪奧娜配合著她的節奏，兩邊一起刺激。空的兩隻腳心和腳趾縫同時被照顧到，身體徹底亂了套。早柚則負責胸口，時不時用指腹按壓乳頭，又時不時輕輕擰一下。可莉的手始終沒離開下面，時而套弄，時而只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轉。
空的求饒聲已經完全破碎：
“求你們……真的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下面也……胸口也……全部……我什麼都答應……停一下……求你們……”
可莉把嘴重新湊到他耳邊，聲音低低的：
“什麼都答應？那先告訴我，喜不喜歡現在的感覺？”
“不喜歡……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喜歡……太超過了……求你……”
“嘴硬。”迪奧娜冷冷地接了一句，手指又刮過腳心最中間，“身體倒是很老實。”
“我沒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別……迪奧娜……手輕點……”
早柚懶洋洋地嘆了口氣，手指卻加重了一點力道。
“還在嘴硬啊。”她說，“再這樣下去，今晚都別想結束了。”
空的身子猛地繃緊，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結束……求你們結束……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又要……又要去了……”
可莉的手指突然加快，迪奧娜和七七也同時加重了刺激。早柚則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輕輕一擰。
空的腰猛地弓起來。
“射了……又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濁再次噴出來，比第一次還多一些，濺在可莉的手上和小腹上。空的身子不停地抖，笑聲和哭腔混在一起，完全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四個人都停頓了一下。
可莉看著自己手上的痕跡，眼睛亮晶晶的。
“第二次了。”
她說，語氣裡帶著點驚訝，又帶著點興奮，“比我想的快。”
迪奧娜看著空徹底軟下去的身體，尾巴輕輕甩了甩，嘴上卻還是嫌棄：
“……真是不禁弄。”
七七慢慢收回手指，語氣平緩：
“反應很大。下次可以再慢一點。”
早柚打了個哈欠，手指卻還停留在空的胸口，沒有完全離開。
“麻煩。”她懶洋洋地說，“既然都到這一步了，就繼續吧。反正也走不了了。”
空還在輕輕發抖，聲音沙啞：
“夠了……真的夠了……求你們……讓我休息一下……”
可莉卻搖了搖頭，但眼睛依舊亮著。
“休息？才第二次而已。”
她把靴子又往下壓了壓，熱氣從縫隙裡冒出來，“今天才剛開始。你不是很能看嗎？那就好好感受。”
迪奧娜重新把手放回腳心，動作比剛才輕了一些，卻沒有停。
七七也再次觸上另一隻腳的腳趾。
早柚的手指則在胸口慢慢打轉。
空的求饒聲再次響起，混合著壓抑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
第五章
空第二次射完後，身子軟得幾乎使不上力，卻根本沒人打算讓他休息。
靴子還扣在他臉上，縫隙裡不斷有熱氣往外冒。可莉的手指沾著剛才的白濁，慢悠悠地在他小腹上抹了抹，像是在清理，又像是
故意的。迪奧娜的手還按在他腳心，力道輕了些，卻始終沒離開。七七用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颳著他另一隻腳的腳趾縫。早柚則懶洋洋地靠在旁邊，手指還停在他胸口，偶爾轉一圈。
“哈哈哈哈哈哈……別……真的夠了……讓我緩一緩……”空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還是被腳心的癢逼出斷斷續續的笑
“求你們……停一下……”
可莉把嘴湊到他耳邊，熱氣慢慢吹進去：
“才第二次就求饒了？旅行者，你也太不禁弄了吧？”
“我沒有……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好癢……靴子也……味道太重了……”
迪奧娜尾巴輕輕甩了甩，語氣裡滿是嫌棄：
“嘴上說夠了，身體倒是又開始抖了呢。”
“我沒有抖……哈哈哈哈哈哈……迪奧娜……手拿開……”
七七語速很慢，聲音平平的：
“再這樣下去，今晚都結束不了哦。”
早柚打了個哈欠，手指在乳頭上輕輕按了按：
“麻煩。既然都玩到這份上了，就繼續吧。”
空還想再說什麼，可莉卻忽然停了手。
她直起身，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對了。”她說，語氣輕快，“他的襪子呢？剛才脫下來的時候放哪了？”
迪奧娜愣了一下，指了指角落。
可莉走過去，撿起那雙已經被揉皺的白色短襪。襪底顏色明顯深了一些，帶著被悶了一整天的溼意。她捏著襪口抖了抖，空氣裡立刻多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比她們的淡一些，卻更雜，帶著旅行者自己的汗味。
她走回空面前，把靴子從他臉上稍微抬起來一點。
新鮮空氣剛湧進來，空就急促地喘了幾口氣。
“哈啊……終於……拿開了……”
話還沒說完，可莉就把那雙白色短襪直接捂了上去。
溫熱的布料貼住口鼻，一股屬於他自己的、被悶過的汗味瞬間湧進來。空的眼睛猛地睜大，下意識想偏頭，卻被可莉按住後腦。
“自己的味道。”可莉笑著說，聲音裡帶著點促狹
“聞一聞看？是不是沒有我們的重？”
“什麼！……這是我自己的……哈哈哈哈哈哈……別……”空的聲音被襪子悶住，變得含糊，卻還能聽清，
“可莉……拿開……”
“躲什麼？”迪奧娜在旁邊接話，手指又在腳心上颳了一下
“自己的襪子都不敢聞，聞別人的時候倒是挺積極的。”
“我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好癢……不要一起......噢噢噢哈哈哈哈……”
七七慢慢把另一隻腳的腳趾縫又颳了刮，語氣淡淡的：
“反應比聞她們的時候還大呢。”
早柚懶洋洋地補了一句：
“說明心虛啊。”
空拼命搖頭，聲音裡全是慌亂和被逼出來的笑：
“不是……我沒有心虛……把襪子拿開……求你們……”
可莉卻把襪子壓得更緊了些，熱氣和那股屬於他自己的味道全被鎖在裡面。
“自己聞著自己的襪子，下面卻又硬了。”她故意看了一眼，語氣輕快
“旅行者，你還真是什麼都能有反應。”
......
(因為我最近發現有很多盜我文的啊，這種金主的約稿我就不全放出來了，大家想看後續找我私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