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特輯】七夕當晚在道館被偶遇的跆拳道女生用玉足狠狠蹂躪了

【七夕特輯】七夕當晚在道館被偶遇的跆拳道女生用玉足狠狠蹂躪了

作者:柊冥花

“月之森 汽修二班 若葉睦 暴力炸金 注意我只有兩歲……”

手機裡不停的傳來小視頻的ai配音聲,這已經是我今天刷視頻的第五個鐘頭了。

我放下手機,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伴隨著痠痛感而來的是一陣難以言說的舒適。

按理來說,我現在應該在和室友們五排開黑的,無奈今天是七夕節,他們全都配女朋友過節去了,只能留我一個人在寢室刷視頻。

“哎,在這麼刷下去腰都要斷了,不如出去走走吧。”

我在宿舍的鏡子前簡單打理了下自己那根本不存在的髮型,拿上手機便輕裝上陣了。

現在已經是23:00分,按理來說街上應該沒什麼人了,不過今天過節,而這附近正好是一條商業街,旁邊還有一家商場,所以一路上我還是能看到不少小情侶。

真是看到就煩啊……

三年前原本大家說好的一起單身四年,沒想到才到大四,室友們就已經相繼完成脫單了,只留下我一個……

想到這裡我便有些心煩,此時我已經走到小吃街的盡頭了,左邊是步行街,那邊的情侶也不少哇,還是右拐去商場吧。

其實我也想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去商場,畢竟人家都快要關門了,我從外面已經可以看到頂樓都熄燈了,

哎哎,不過越是這樣越要去嘛,這樣反而可以少看見些小情侶。對了,四樓的檸季還開著,我正好去整一杯喝的,買了就回寢去算了,我這種體質還是不適合出門走動啊,才不過半個小時,我竟然已經有些累了。

走進商場,裡頭的人可觀的比外面少很多了眼不見心也淨了,這是好事啊。

鬼使神差的,我又想起我大二時談的那個女朋友了。

譚思琪,隔壁新聞系的學生,我和她認識不是因為同班,全靠我精心設計的一場“偶遇”。說實話我她並不算特別好看的類型,不過身材到不錯,小小的很可愛。話說回來,當時我看上她,倒不是因為這些,更多的是因為我的一些私心——又或者說,我的xp……

總之往事不堪回首,後來譚思琪發現了我那個一些小眾聽起來有些變態的xp,又加上一些瑣事,最後只和我談了五個月就分手了,空悲切哇。

想到這裡,我已經不知不覺走到檸季門口了。

“您好你要一杯鴨屎香檸檬茶。”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邊已經打烊了。”

原本在低頭刷抖音的我抬頭一看,他們其實早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哎,今天真是倒黴完了,算了,打道回府吧。

正當我準備原路返回時,我又鬼使神差的選擇了走向商場另一頭那個離我很遠的扶梯。

其實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因為走那個扶梯的話,會路過一家跆拳道館,平日裡我就喜歡從這邊的扶梯上再從那邊的扶梯下,也是為了路過這家跆拳道館。

兩年以前,譚思琪也是在這家道館練跆拳道的。

不過現在已經快零點了,顯然那家道館早就關門了。話雖如此卻,我也還是習慣性的向那邊走去。

“咦,裡頭怎麼還亮著燈。”

當我路過那家“雲濤跆拳道館”時,卻意外發現裡頭還亮著燈,門也沒鎖。

我順著玻璃門往裡看去吧前臺是沒有人的,再往旁邊的玻璃牆一看,平日裡訓練的場地裡也空無一人。

那誰還會在裡面呢?

突然有個念頭從我腦子裡冒出來,要不要進去

看一看?

我作為一名常年不運動,一想到上次進跆拳道館,還是來這裡接譚思琪回學校。我總共來這裡接她也就一兩回,說實話,我一般也就敢從外面路過的時候往裡看幾眼的,走進去,我反而怕露餡。

什麼?你問我什麼露餡?呵,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最後在我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的驅使下,我居然推開門進去了,就如同一位普通的客人或者學員一樣。

“您好,有人嗎?”

一進門我便自然的發問,雖然我暫時還沒想好要是真出來一位前臺問我要幹什麼,我該如何回答?說我想報課?哈哈,誰大晚上心血來潮來道館報名。說我來找人?哈哈,這麼晚了來找誰呢?

哎,不管了啊總之我是客人,能想出個個說法,他前臺也得好好招待我,走一步看一步吧。

“誰啊?”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赤足踏地聲,私教訓練室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走出來的是個穿著全套白色跆拳道服的女生。她手裡拿著一塊紅藍相間的腳靶,額頭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高高紮起的馬尾顯得幹練又清爽。往下看,寬大的道服褲腿下,是一雙白嫩的赤足,因為剛運動完,腳背上泛著微微的粉紅,。空氣中甚至隱隱飄來一股混合著高檔護膚乳和微汗的幽香。

我愣了一下,這張臉我太有印象了。林雨欣,雲濤道館的黑帶,也是譚思琪當年在道館裡關係最好的閨蜜。比起譚思琪的小巧,林雨欣要高挑得多,而且長得極其漂亮,帶著一種冷豔的英氣,卻也不失一絲可愛。

“哎?你不是……”林雨欣顯然也認出了我,她微微瞪大了那雙好看的眼睛,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譚思琪的前男友?你怎麼大半夜跑這兒來了?”

“啊……我,我路過。”我尷尬地撓了撓頭,總不能說我是想念前女友的道館所以鬼使神差進來的吧,“我看門沒鎖,就進來看看。今天七夕,你一個人在練?”

林雨欣聽我提到七夕,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走到前臺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別提了。館長他們都過節去了,留我一個單身狗在這兒看店兼關門。我閒著也是心煩,就在裡面踢假人發洩一下。你呢?也被室友拋棄了在這兒壓馬路?”

“算是吧,同是天涯淪落人。”我苦笑了一下。

林雨欣喝了口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裡透著幾分好奇:“說起來,思琪當時跟我說你人挺好的,怎麼談了五個月就分了?她也支支吾吾不肯告訴我原因。”

“性格不合,性格不合……”我趕緊打著哈哈敷衍過去,生怕她追問出我那個“變態xp”的秘密。

“切,不說拉倒。”林雨欣倒也沒追問,她把手裡的腳靶往我懷裡一塞,“既然都閒得發慌,來都來了,幫我拿會兒靶子?踢假人一點反饋都沒有,無聊死了。就當陪我解解悶,順便也讓你這個單身狗出出汗。”

“行啊。”我接住靶子,跟著她走進了那間寬敞的私教訓練室。

剛開始,真的只是很正常的拿靶。林雨欣不愧是黑帶,腿法極其凌厲,每一記橫踢、下劈砸在腳靶上,都震得我雙臂發麻。但不知怎麼的,看著她那雙白嫩的赤足在我眼前不斷交錯、發力,帶起一陣陣好聞的香風,我內心深處那個隱秘的xp開始瘋狂躁動。

“其實吧,我今天之所以留在這兒,不僅是因為單身…

…”林雨欣靠在邊繩上,剛剛運動完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突然有點發紅。她狠狠咬了咬牙,語氣裡滿是怨恨,“下午的時候,我抓到那個王八蛋前男友跟別的女人在酒店。我當場甩了他一巴掌,然後就躲到道館來了。”

我愣了一下,這才明白她為什麼大七夕的會在這裡瘋狂踢假人。原來是剛抓了前男友劈腿。

“踢假人根本不解氣,冷冰冰的連個反應都沒有!”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眼底滿是委屈和憤怒,“但我又不能真的去大街上找人打一架。而且我這人有個毛病,一看到別人流血、聽到骨折的聲音我就噁心想吐,所以我平時實戰總是不敢下死手。真憋屈!”

哈哈,真是奇怪的人,有這些小眾雷電還學跆拳道幹嘛?我內心自言自語道,突然,一個既能順理成章滿足我XP,又能完美掩飾動機的計劃冒了出來。

“你要是真想發洩,不如拿我練練手吧。”我裝作一副知心朋友豁出去的樣子,攤了攤手,“反正我也就是個毫無基礎的小白,我就只管抱頭防守和躲,你把我當成個會動的活靶子,把對那個渣男的火全撒我身上。”

林雨欣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我,雖然有些感動,但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你連基礎都沒有,而且館長走的時候把器材室的門鎖了,現在根本拿不到護胸和頭盔。沒護具,我一腳下去你肯定得見血,弄髒了地墊和我的腳,我看著更難受。”

“誰說沒護具就一定會見血的?”我順水推舟地拋出了我的規則,用一種極其篤定的語氣說,“你別打我的鼻樑、下巴這些硬骨頭不就行了?你就專挑軟的地方打。比如我肚子上的軟肉,還有臉頰兩邊的咬肌。這些地方神經多,打著肯定疼,能讓你體會到拳拳到肉的發洩感,但絕對不會破皮流血。”

林雨欣聽完,原本黯淡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七夕夜被綠的憤怒、急需發洩的衝動,加上我這個“無私奉獻且不用承擔見血後果”的提議,讓她的理智防線徹底鬆動了。

“你確定?”她咬了咬下唇,“我打人可是很疼的。”

“我抗揍得很,來吧。”我走上擂臺的軟墊。

“那你等著。”林雨欣轉身走向旁邊的儲物櫃,拿出了一副她自己備用的12oz紅色拳擊手套戴上,“我這人嫌男人的汗髒,我戴拳套打你。至於腳,我就直接踢了。”

“沒問題。”哈哈,正合我意咯。

實戰,或者說這場披著“發洩”外衣的單方面施虐,正式拉開了帷幕。

林雨欣穿著寬大的白色道服,赤著雙足,雙手戴著那副12oz的紅色拳擊手套,站在墊子上。她的眼神裡還有些尚未完全褪去的委屈,以及一絲面對活人靶子的遲疑。

“來啊。”我為了幫她打破這層心理防線,故意放下雙臂,把本就沒什麼肉肚子挺了挺。

她深吸了一口氣,滑步上前。戴著拳套的左手試探性地、僅僅用了不到三分力,一記直拳打在我的腹部。

“砰。”

一聲發悶的輕響。沒有肋骨的阻擋,也沒有護胸的緩衝,厚重的拳套非常絲滑地陷進了我腹部的軟脂肪裡,隨後被肌肉的彈性輕輕彈開。

林雨欣愣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的拳套,似乎在回味剛才那種“毫無阻礙、深陷其中”的奇妙觸感。那是她平時踢打堅硬的沙袋或穿著厚重護具的

對手時,絕對體驗不到的反饋。

“太輕了,你沒吃飯嗎?”我看著她,拋出了那句籌謀已久的致命挑釁,“你就這點力氣?軟綿綿的像個抱枕。難怪那個渣男覺得你無趣,敢去外面找別的女人!”

這句話精準無比地踩爆了她今晚最痛的雷區。

“你找死!”林雨欣瞬間被激怒,原本的遲疑被徹底撕碎,她猛地扭轉腰胯,右腿如同一條白色的長鞭,撕裂空氣,帶著一陣凌厲的風聲掃了過來。

“啪!”

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

她那帶著淡淡幽香的白嫩腳背,沒有絲毫收力,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我的右側臉頰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的大腦嗡地一聲,右臉的咬肌被重擊,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踉蹌著倒退了兩三步,跌撞在擂臺的邊繩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林雨欣趕緊收回腳,胸口劇烈起伏著,有些緊張地盯著我的臉。她潛意識裡還在害怕看到鮮血狂飆、鼻樑折斷的慘狀。

但我只是一手抓著邊繩,大口喘著粗氣。我的右臉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印著一個清晰的腳背紅印,但——沒有鼻血,沒有牙齒脫落,甚至連皮都沒有破。

林雨欣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右腳。那隻腳依舊白淨無瑕,腳背因為猛烈的撞擊泛著一層好看的粉紅色,不僅沒有沾染任何骯髒的血跡,甚至連一點反作用力硌到骨頭的疼痛感都沒有。

那種腳背深陷進柔軟厚實的臉頰肌肉、隨後被極富彈性的軟組織完美承接的絕佳腳感,也慢慢激發了她潛意識裡的奇怪屬性。

“居然……真的不會出血,而且……”她喃喃自語,看著自己的腳,語氣從一開始的憤怒與緊張,慢慢蛻變成了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腳感這麼好。”

“再來啊!”我靠在邊繩上,強忍著臉上的劇痛,但內心已經爽到不行,“把那渣男欠你的全打回來!”

這一下,林雨欣徹底放開了。她不再把我當成一個好心幫忙的朋友,而是把所有的背叛、委屈,以及剛被喚醒的S屬性,全都傾瀉在了我這個“完美沙袋”上。

她靈動地在墊子上跳躍,逼近我。戴著拳套的雙手像狂風暴雨般砸向我的肚子。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接連不斷。她極其聰明地避開了我的肋骨,每一拳都精準地砸進我柔軟的腹腔。拳套陷入脂肪,壓迫胃部,瞬間剝奪了我的氧氣。我只能痛苦地弓著腰,大張著嘴巴劇烈喘息,連防禦的力氣都快被抽乾了。

就在我因為腹部的重擊而下意識低頭的瞬間,她猛地提膝,一記漂亮的高位下劈腿,白嫩的腳底帶著香風,直接砸在我的左側臉頰上。

“呃!”我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重重地癱倒在地墊上。

我以為她會停下,但對於一個徹底打嗨了、且正處於失戀暴怒期的女人來說,倒地才是真正蹂躪的開始。

“起來!”林雨欣大口喘著氣,雙眼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發亮。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直接抬起右腳,用白嫩的腳掌狠狠踩在我的側臉上,用力地碾壓、摩擦,迫使我屈辱地仰起頭看她。

“在外面打架,倒地了別人可不會停手!”她冷笑著,眼神裡透出一種對男人的極度鄙夷,那是在渣男那裡受到的創傷,此刻全數投射到了我身上,“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全都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噁心動物!那個

渣男是,我看你也差不多!”

就在這個情緒的頂點,她極其自然、又極其狠辣地將目光移向了我的兩腿之間。

“你不是說你很抗揍嗎?”她腳下繼續碾著我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既然是替渣男捱打,那這個地方,你也一併替他受了吧!”

她挪開踩在我臉上的腳,後退半步,下一秒,毫不猶豫地一記狠厲的低掃踢。

“啪!”

白嫩的腳背和腳跟直接重重地抽砸在我的大腿內側和襠部邊緣。

“呃啊——!”我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瞬間死死蜷縮起來,雙手捂住下面。劇烈到難以形容的疼痛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全身,我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但我依然死死咬住嘴唇,除了最初的那聲慘叫,我只發出沉悶的抽氣聲,死活不喊“停”。

看到我痛不欲生、滿頭大汗卻又不肯求饒的樣子,林雨欣徹底陷入了女王般的施虐狂歡。她發現自己不僅不需要收力,而且無論怎麼折磨眼前這個男人,都不會有鮮血弄髒自己的腳。

她不再有任何顧忌,甚至刻意放慢了節奏,以此來延長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她便一拳砸在我的軟肚子上,把我重新打趴下;我痛苦地喘息,她便用那雙散發著幽香的赤足,肆意地踢踹我的臉頰兩側。她一腳一腳地扇在我的臉上,清脆的“啪啪”聲在場館裡迴盪。因為打的都是軟肉,她一滴血都沒有沾上。相反,她的雙足在汗水的微光浸潤下,反而更加嬌豔欲滴,散發著運動後的體香與護膚乳的高級香氣。

只要我有一絲恢復的跡象,她就會冷酷地用腳跟再次猛擊我的軟肋下方,或者精準地再次踢中我的襠部邊緣,聽著我痛苦窒息的悶哼,她的呼吸變得比我還要急促,眼神中滿是病態的愉悅。

伴隨著她最後一記勢大力沉的擺踢,帶著汗水的白嫩腳背如同鐵板一樣抽中我的太陽穴下方軟肉。我的雙眼瞬間失焦,視線一片漆黑。身體癱軟在地墊上,大腦徹底宕機,嘴巴微張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晶瑩的口水,順著紅腫的臉頰滴落在墊子上。

我徹底失神了。

訓練室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林雨欣粗重而興奮的喘息聲。

她站在我身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大汗淋漓。這場單方面碾壓,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和征服的高潮。那個渣男帶來的陰霾、實戰收力的憋屈,已經被踩在腳下的徹底失神的我沖刷得一乾二淨。

她摘下厚重的拳擊手套,扔在一邊。看著倒在地上、為了“陪自己發洩”而失去意識、狼狽流著口水的我。她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她緩緩抬起那隻剛剛抽打過我臉頰的右腳。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嫌棄,她將那微微出汗、散發著迷人幽香的白嫩腳趾,極其自然、極其傲慢地塞進了我大張著的、流淌著口水的嘴裡。

趾尖觸碰到我的舌頭,她甚至還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在我的口腔裡肆意地攪動了一下,感受著那種徹底支配一個男人的病態快感。

“就這點能耐,還敢嘴硬……”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毫無意識的臉,冷豔的眉眼間帶著一種勝利者的特權與扭曲的親暱,“不過,看在你讓我這麼爽的份上……你以後,就是我一個人的專屬沙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口腔裡一股混合著鹹澀微汗與高級乳液

幽香的味道,將我從失神中強行喚醒。

我艱難地睜開雙眼,視線重新聚焦。林雨欣那張誘人的臉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而她的幾根白嫩腳趾,此刻正肆意地在我的口腔裡踩踏、撥弄著我的舌頭。

見我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她冷笑了一聲,極其傲慢地將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帶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恢復得還挺快嘛。”她那雙白淨的赤足踩在地墊上,腳趾意猶未盡地蜷縮了一下,“既然你這麼耐造,而且我們也都放開了……那剛才是熱身,現在,第二回合開始了。”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她已經轉身撿起剛才扔在地上的紅色拳擊手套,動作利落地重新戴上,眼神裡翻湧著徹底釋放本性後的瘋狂與嗜虐。

“站起來!”她用戴著拳套的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硬生生把我拽了起來,猛地推到擂臺的邊繩上。

下一秒,毫不留情的拳雨傾瀉而下。

“砰砰砰砰砰!”

她將全身的力量壓在拳擊手套上,左右開弓,瘋狂且高頻率地轟擊著我沒有任何防護的軟肚子。沉悶的擊打聲不斷響起,厚重的拳套一次次深陷進我腹部的脂肪。

“打我啊!你不是男人嗎!”她一邊瘋狂拳擊我的腹部,一邊冷笑著嘲諷。

就在我以為肚子要被徹底打穿的時候,她的攻擊目標突然上移。

“砰!砰!砰!”

三記勢大力沉的左右勾拳,戴著拳套的拳峰精準地砸在我臉頰兩側的咬肌軟肉上。大腦傳來劇烈的震盪感,我的臉頰瞬間麻木,腦袋不受控制地左右甩動。

“滾過去!”她一記前踹,直接踹在我的肚臍上。

我踉蹌著摔向擂臺中央。還沒等我站穩,她的足技又來了。她充分展現了黑帶極其恐怖的控力和爆發力。帶著體香的白嫩腳背、腳跟,像狂風暴雨般輪番抽砸在我的軟腹上。“啪!砰!啪!”連續的中段橫踢、正蹬,每一腳都深深陷入我的肚子。那極其解壓的回彈手感讓她徹底上癮了,我只能像個熟透的蝦米一樣抱著肚子在墊子上連連倒退。

很快,我又被逼到了死角。我背靠著邊繩,雙腿發軟,幾乎快要跪下去了。

“剛才用手打得不過癮,”她看著我紅腫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愉悅,“讓你嚐嚐我的腳!”

話音剛落,她單腿站穩,右腿彈起。

她並沒有雙腳交替,而是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單腿控力。僅僅用那隻右腳,在我的臉頰兩側開始了極其快速、高頻率的來回狂扇!

用白嫩的腳背“啪”地一聲抽在我的左臉,緊接著腳腕極其靈活地一轉,利用腳底和腳掌內側的軟肉順勢反抽在我的右臉!

“啪!啪!啪!啪!啪!”

正抽!反抽!正抽!反抽!

極其快速的單腳連環扇擊傾瀉在我的兩頰!她完全把我的臉當成了肆意蹂躪腳靶。白嫩柔軟的腳掌帶著一陣陣幽香,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在我的左臉和右臉來回抽打。

每一次腳背和腳底深陷進臉頰軟肉的觸感,都讓林雨欣興奮得嬌喘連連。我的腦袋在她那隻靈巧的右腳間來回劇烈晃動,視線徹底被一片白花花的腳影和令人窒息的香味所淹沒。這種高頻率的單腳正反狂扇,帶來的不僅是物理上的劇痛,更是極致的享受。

在連續捱了不知道幾十下之後,我的雙腿徹底罷工,整個人順著邊繩無力地滑倒,四腳朝天地癱在墊子上

。

“還沒完呢,廢物。”

林雨欣急促地喘息著,白皙的臉上泛著因為極度興奮而產生的潮紅。她走到我面前,突然彎下腰,用戴著厚重拳套的雙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的兩條腳踝!

她雙臂發力,強行將我的雙腿向上抬起並大字型分開,徹底暴露了最脆弱的部位。

“剛才那一下不夠爽是吧?”

她雙手死死鉗住我的雙腿,讓我根本無法蜷縮防禦。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的襠部,緊接著,她抬起右腳,腳跟極其狠辣地砸向我的兩腿之間。

“呃啊!”

這只是個開始。由於雙腿被她死死抓在半空,我的襠部完全懸空迎接著她的踐踏。她單腿站立,僅僅用那隻右腳,對著我毫無防備的襠部和大腿根部,開始了極高頻率的瘋狂連續踩踏!

“砰!砰!砰!砰!砰!”

白嫩的腳底和腳跟如同縫紉機般密集地向下瘋狂狠跺!她雙手抓著我的腿,右腳像一臺失控的打樁機,完全是在享受這種絕對支配、肆意踐踏男性命門的變態快感。高頻率的震盪和劇痛一波波襲來,我的身體在墊子上痛苦地劇烈抽搐,雙眼因為極致的痛楚和爽翻了的高潮瘋狂向上翻白。

“不是能扛嗎!繼續扛啊!廢物!垃圾!”

她一邊瘋狂地高頻單腳踩踏,一邊大聲咒罵著,每一腳狠踩下去,她雙足上的汗水混合著體香就會在空氣中更加濃烈一分。

最終,我的世界在一陣令人窒息的劇痛中徹底陷入了黑暗。身體停止了抽搐,像一具真正的屍體般癱軟下來,嘴巴大張著,粘稠的口水和因為劇痛溢出的生理性眼淚混雜在一起,順著紅腫的臉頰肆意流淌。

我迎來了今晚的第二次失神。而我最後殘留的意識,是林雨欣那隻因為高頻率踩踏而滾燙、溼潤的白嫩腳丫,帶著勝利者的傲慢,再次毫不嫌棄地踩進了我流著口水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