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拉

里拉

作者:leon9789

下午三點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切進來,畫架上的亞麻布還留著半乾的油彩痕跡,松節油的氣味淡淡地浮在空氣裡。幾張素描稿散落在木地板上,邊緣捲曲,上面壓著一支炭素鉛筆。

里拉·里爾跪坐在那片陽光的邊緣,膝蓋抵著木地板,黑色百褶裙在地面上攤開一小圈陰影。

她已經好幾天沒吃飽了。

這種“沒吃飽”對她來說是一種從身體深處蔓延出來的虛空感。她的四肢發軟,指尖偶爾會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連尾巴末端的紡錘體都比平時黯淡了些。只有尾尖那一小塊皮膚微微發燙,那是反覆分泌催情液的後遺症。

即使在年輕魅魔中,她也屬於比較弱的那種。每次分泌液體時,尾尖的腺體都會充血發熱,用得越頻繁,溫度就越高。此刻她的尾巴正貼在她的小腿後側,隔著白色長襪,燙得那一小塊皮膚隱隱發麻。

她抬起頭,看向靠坐在木地板上的朱利安。

這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穿著寬鬆的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線條幹淨的手腕。他正微微歪著頭看她,神情溫和,眼底帶著一種毫無保留的寵溺,是那種看到貓蹭到自己腳邊時會流露的表情。

里拉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她的眼神裡有疲憊,也有不甘,這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那雙原本該是嫵媚的眼睛多了一層莫名的沉鬱。

她清楚自己的處境: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目前的宿主,他喜歡她,也願意喂她,但他能接受的方式給的實在有限,每一次從他身上吸取到的精元,都只夠勉強維持基本狀態——餓不死,也吃不飽。

她垂下眼睫,聲音比平時輕,甜中帶著點沙啞。“……我幫你弄吧。”

朱利安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像是在確認什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用你能接受的方式。”里拉補充了一句。她沒有等朱利安回答,只是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了他的褲襠處。

其實她今天完全可以不做,朱利安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什麼,但她清楚,如果今天再不吃一點,身體會開始真正地出問題,先是四肢無力,接著是意識模糊。

她不想到那個地步。但她也不想顯得太急切,太急切會被討厭,太急切會顯得廉價,太急切會——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又慢慢鬆開。

里拉站起身,把身體重心微微後移,左腳保持站立不變,右腳緩緩抬起。

黑色瑪麗珍皮鞋的鞋尖先碰上了朱利安的大腿內側。鞋底是帶著防滑紋的深色橡膠,經過長時間的穿著,邊緣已經微微磨損,露出一小圈淺色的皮芯。鞋底前端較硬的弧線部分,就那麼輕輕地貼在朱利安褲襠的布料上。她開始前後移動腳掌,幅度很小,頻率也很慢。防滑紋與家居褲的棉質面料摩擦時,發出一種細微卻清晰的“沙沙”聲。鞋底的邊緣偶爾會刮到更敏感的位置,給他帶來一絲生硬的、不太溫柔的壓迫感。

里拉的腳踝很細,白色長襪在腳踝處收攏,被皮鞋的鞋口勒出一道淺淺的的痕跡。她每次移動腳掌時,腳背都會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跟腱拉出一道圓潤的弧線。她的腳趾在鞋內不自覺地蜷縮又展開,試圖通過鞋底去感知更多,感知那個器官的硬度,感知對方的反應。

她把身體重心微微前傾,讓鞋底更完整地

貼合上去。隔著鞋底,她能感覺到下方器官的硬度正在上升,那是一種漸進式的膨脹感,從布料之下滲透出來,透過硬皮,抵達她的腳掌。她沒有加快速度,只是把碾壓的力度加了一點點。

“沙沙~”

“沙沙~”

聲音在安靜的公寓裡重複著,大約十幾分鍾後。

里拉彎下腰,輕輕地幫他把膨脹得剛好的肉棒拿出來,然後把左腳也伸了起去。

她用兩隻鞋底同時夾住朱利安的肉棒,左右各一側,鞋底的中央部分嚴絲合縫地嵌進在皮膚裡,她已經能通過鞋底清晰地感覺到那上面的血管跳動的頻率。

她把尾巴從身後繞到前面。她的尾巴不算長,但足夠靈活。深色的尾尖帶著一點微微上翹的弧度,尾端那個小小的紡錘體此刻正泛著比平時更深的顏色——那是腺體充血準備分泌的信號。

她把尾尖輕輕抵在朱利安的下唇,那上面有細微的紋路,乾燥而溫熱。

朱利安低頭看了她一眼,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張開嘴。

里拉把尾巴前端緩緩推進他嘴裡。入口的瞬間,尾尖先碰到了他的舌面,那裡潮溼、溫熱、柔軟得幾乎不像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口腔。她的尾巴上分佈著密密麻麻的感應神經末梢,每一根都能清晰地把觸感傳回她的大腦。她能感覺到唾液開始從舌下腺滲出,裹住她的尾尖;能感覺到他的上顎輕輕下壓,和舌面一起把尾巴夾在一個溫熱的空間裡;能感覺到他吞嚥時喉嚨的蠕動,那種節奏穩定的無意識收縮。

她一面緩慢推進,一面開始分泌催情液。

她的催情液是透明的,帶著一種不自然的甜味,濃郁到幾乎發膩,但總讓人莫名地想再多嘗一口。液體從尾尖的腺體口滲出,順著他的舌根慢慢往下淌。

“……唔。”

朱利安的喉結動了一下。液體被強迫灌入喉嚨時,發出了“咕”的一聲,溼潤而沉悶。緊接著是吸氣聲,又急又重,鼻翼明顯扇動。

里拉能從尾巴上感覺到他的口腔溫度在幾秒內上升了至少兩度,舌面變得更熱,唾液分泌量也在明顯增加。

他沒有推開她,只是把嘴張得更大了一點,為了讓她的尾巴能插入得更深。

里拉繼續分泌。

她的尾巴就像一根針管,每推進一小段,就注入一小滴液體。頻率穩定,劑量精確,她已經做過很多次,熟悉到什麼程度剛好不會讓他嗆到,什麼濃度剛好能讓他保持清醒又逐漸升溫。

朱利安的身體開始出現反應了。

最初是膝蓋,她能通過鞋底感覺到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了。然後是腹部——那上面的布料被汗水浸出了幾小塊深色。接著是手指——他按著地板的手背暴出青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呼吸從平穩的鼻息變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明顯的顫音,像是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在不受控制地震動。

里拉也感覺到了,她的尾巴上那些感應神經正在拼命工作,把對方口腔裡每一絲變化都傳輸回她的大腦:溫度,三十七度五,上升中;溼度,唾液分泌量是平時的兩倍;肌肉反應,舌根有不規律收縮,說明快感在疊加但尚未到達臨界點。

但這些信息對她來說沒有意義,有意義的是,她能不能從這些反應裡,吸取到足夠多的精元。

她加大了尾巴注射的量。

液體灌入的“咕”聲再次響起時,里拉的腳開始

用力了。

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比剛才更粗暴。

她先用兩隻鞋底中央最硬的部位同時往下壓。壓迫力穿過硬底橡膠,從她的小腿、腳踝一直傳導到腳掌。她能感覺到下方的東西在壓力下微微變形,又被反彈回來的力量撐住鞋底。

她沒有停頓,而是開始前後滑動,幅度比剛才更大,速度也更快。皮鞋底與皮膚直接接觸時,發出的聲音和觸感都變了。不再是乾燥的“沙沙”聲,而是更加溼潤沉悶的摩擦聲。

空氣中開始瀰漫出新的氣味:皮革的澀苦、皮膚升溫後散發的汗味、還有從她尾巴上滲出的那種發膩的甜味。

三種氣味混在一起,在陽光照射的房間裡緩慢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