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下馬威
作者:踏月尋星河
照片拍完以後,我回到了一個小房間裡,她讓我跪在桌子前面,然後往我面前擺了一堆文件,讓我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再按下我的拇指印。
在我都做完以後,她讓我站起來,在我的馬甲上面掛了一個牌子。
我低下頭,牌子的左側是我剛拍的照片,右側是我的名字和編號。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牌子將在這裡一直陪伴著我。
“現在帶你去你要住的地方。”警官在要住這兩個字上音咬的很重,我不知道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在這裡,我要求必須要走在管教們的前方,而且我的右側胳膊一直緊貼著牆壁,兩隻腳一直在黃色的警戒線裡面挪動著。
這個地方是男性和女性一起關押的,不過好在我並沒有被要求穿過關押男犯人的區域。我被要求在一扇超大的鐵門旁邊朝牆蹲好。管教隨後將那扇鐵門往旁邊一推。
蹲在地上的我聽到了十分洪亮的聲音。
“報告管教,過渡監倉應到兩人,實到兩人,請指示。”
“起來吧。”
隨後,她將我拉了起來,把一個鐵柵欄門往裡推開。
我看到,這個柵欄門上方有一個手銬連接著門和門框,這樣無論如何用力,最多也就能拉開一個手銬那麼長的距離,最多也就只能容納一名犯人通過。
這樣,就算是裡面的人有什麼奇怪的想法,也難以逾越雷池半步。
我被女治安提進了屋子裡面。我看到在我之前,這間屋子裡已經有兩個人了,她們都穿著藍色的囚服,規規矩矩的雙手抱頭蹲在那裡,兩支胳膊並在一起,夾在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看起來頗為好笑,我覺得就像是展覽的猴子一樣,我沒忍住,嘴角歪了歪,很快就壓了下去。
“韓露,劉洋,這個人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兩個別給我惹事,聽明白沒有?”旁邊的女警嚴肅地說著。
“是,保證完成政府交代下來的任務。”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女警對這個表現很是滿意,然後打開了我的手銬,從外面關上了門離開了。
在管教離開以後,那兩人站了起來,從上到下打量著我。
“剛才還在笑話我倆是吧?現在你給我蹲下,要教你規矩了。”
我聽著這兩個人的話,有些不屑的蹲了下來,雙手隨意的放在膝蓋上面。
“好,不都是罪犯嗎,你倆牛什麼呢。”我搖了搖腦袋,完全不想和這兩個人多嘴。
“呦,還牛著呢?你當你還是在外面當大小姐呢?”韓露走到我身邊,一腳就給我踹翻在地,然後像是騎大馬一樣坐在了我的腰上。
她倆都沒有戒具,又是二對一,我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坐在我腰上的那個女人兩條腿也壓著我的身上,一雙臭腳就在我的鼻子旁邊,讓我沒辦法大口呼吸。
可這還沒完,她將我的雙臂背在身後,用力一拉,我的半個身子被她拉著離開了地面,疼的我眼淚都流出來了,張大嘴巴啊的叫了一聲。
但是我很快就叫不出來了,她將穿著襪子的汗腳直接就插進了我的嘴裡。
“嗚嗚嗚!”(你幹嘛!)
我奮力掙扎著,可此時的我哪裡是這兩個人的對手。我像是一隻困獸一樣,眼睛滿是紅血絲。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想必我會將這兩個人都活撕了。
見我不再掙扎,另一個女犯人走到我身邊,用那雙帶有刺鼻的膠味的鞋底拍了拍我的臉
。
“老實了?老實就點點頭。”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沒有任何猶豫,就點著頭。
“我叫劉洋,她叫韓露。在這裡,你要老實服從我們的管理,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聽明白了嗎?”那女犯人在我的前面說著,耀武揚威的架勢好像她是管教一樣。
“你不也是罪犯嗎?憑什麼我要聽你的!”
韓露把腳從我的嘴裡抽出去了以後,我第一句說的就是這個。
“看來你還是不老實啊。”劉洋拉住了我的頭髮,用力往上㩐著。
“啊!”
我的秀髮哪裡受過這種折磨,我的兩隻腳在地上亂蹬。
“我服了,我服了,你說什麼我都聽,求求你放開吧。”我哀嚎著,求饒著,希望她能夠讓我稍微舒服一點。
“好好聽話就得了,可你這個賤皮子非不幹,要痛了才能記住。”劉洋將扯著我頭髮的手鬆開,“罵你自己,罵到我滿意為止。”
我的眼睛瞪起,然而很快,手臂就像是要脫臼一樣的疼。
“啊,不要。我…我,我是下賤的。”
“蚊子叫呢?”那女人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啊啊啊啊啊!住手啊!疼死了!我是一個下賤的,下賤的不能再下賤的婊子!你快鬆手,胳膊要斷了!”
我感覺我的雙臂像是要脫臼了一樣,腰也在斷裂的邊緣,此時的我顧不得什麼形象,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不夠。”韓露的力氣鬆了一點,“繼續。”
“我是一個…是一個人儘可夫的爛貨…”
我閉著眼睛,將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因為慘叫,聲音有些沙啞。
…
“你這樣我很難辦啊。”韓露聽著我翻來覆去重複的車軲轆話有些煩了,“總是什麼婊子,賤貨之類的詞,我耳朵都快要起繭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她手上用力,我的關節又被拉長了一小截,手臂的韌帶已經拉到了極限中的極限,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
我深吸一口氣,大聲喊著:“我餘瑤瑤是個欠操的母狗,被男人看一眼下面就止不住的流水,進來沒人操我,我的小騷逼快要養瘋了…”
“可以。”韓露鬆開了拉著我的手,“等會會讓你滿意的,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幹。”
我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啊,腳鐐都戴上了?”劉洋盤腿坐在地上,用手託著我的下巴,冷漠地問著。
“殺人。”我顫顫巍巍的回答著。
“呦,看不出來小妞你還挺有本事。”劉洋嘖了幾聲,“在這裡,管教不在的時候,我倆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聽懂了嗎?”
“是,我聽懂了。”我連連點著頭。
“行了,今天就到這了。”劉洋給韓露使了個顏色,那女人從我身上下來,最後還給了我屁股重重一腳。
“早點老老實實的,哪裡用吃這個苦。”
說完,她指了指牆上的東西。“那是你要背下來的東西,你就跪在這裡背,背下來之前就一直跪著。”
“是。”我回答道,看著牆上的文字,淚水不自覺的就從眼眶裡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