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作者：BlueAsh0x7

午後的毛普利斯比往常更熱鬧一些。

石板路上人來人往，空氣裡混著新出爐的麵包香、鐵匠鋪的金屬熱氣，以及遠處冒險者公會方向隱約傳來的談笑聲。蕾米埃爾沒有接任何委託，只是把自己放進這座城市的流動裡，慢慢走著。白色短裙被微風掀起又落下，粉發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她已經習慣了路人短暫停留的目光——有的迅速移開，有的則大膽多看幾秒。她正準備拐進一條通往市集的側街時，一個聲音從側面響起。

“這位小姐，等一下！”

聲音的主人是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男性冒險者。棕色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冒險者徽章掛在胸前，顯示他是B級。他手裡還提著剛買的烤串，腳步卻已經加快，幾步就追上了她。

“以前在公會附近就注意到你了。”他停下腳步，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往下移到腰肢與裙襬，“這麼漂亮的人，一個人逛？太浪費了吧。”

蕾米埃爾轉過身，臉上自然地揚起笑容，聲音輕快：

“是嗎？我剛到這座城市不久，還在熟悉。”

“那可巧了。”男人眼睛一亮，立刻往前湊了半步，距離近得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汗味與烤肉香，“我叫羅德。在這附近跑委託好幾年了，路熟得很。要不要我帶你轉轉？保證比你自己瞎逛有意思。”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幾乎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尤其是當微風再次吹起裙襬、露出更多白絲大腿時，他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蕾米埃爾沒有後退，反而微微側過身，讓自己的腰線與臀線在他眼前更清晰一些。羽翼輕輕收攏，像是無意識地靠近了他一點。

“羅德先生？”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一點好奇，“B級冒險者親自給C級冒險者當導遊，會不會太客氣了？”

“客氣什麼。”羅德笑得更開，烤串都顧不上吃，“像你這樣的美人，別說當嚮導，讓我做牛做馬都願意。而且……”他壓低聲音，帶著明顯的試探，“你這身材，站在街上都讓人走不動路。一個人走，不怕被不規矩的人盯上？”

“那羅德先生算是規矩的人嗎？”蕾米埃爾輕聲問，眼睛彎起來，像是真的在開玩笑。

羅德被她這句反問弄得一愣，隨即更大膽地笑出聲，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興奮：

“我規矩不規矩，得看對方喜不喜歡。要是小姐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規矩，也可以……不那麼規矩。”

他說完，故意往她身邊又靠了靠，手臂幾乎要碰到她的羽翼。目光再次露骨地落在她豐滿的胸部輪廓上，停留的時間長得幾乎不加掩飾。

蕾米埃爾沒有躲，只是輕輕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髮絲，指尖不經意地從鎖骨滑到胸口上方，再自然地放下。動作很小，卻足夠讓羅德的呼吸亂了一拍。

“那……羅德先生想帶我去哪裡轉轉？”她問，聲音依舊輕快，甚至帶著一點教唆的意味。

羅德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整個人明顯更活躍起來。他隨手把烤串扔進路邊的垃圾桶，拍了拍手，語氣變得熱絡又急切：

“市集太吵，河邊又太曬。我知道附近有條舊巷子，以前是倉庫區，現在沒什麼人。安靜，涼快，還不會被打擾。怎麼樣？我保證只帶你去看看，絕沒有別的意思……當然，要

是小姐你想有點別的意思，我也不介意。”

最後半句說得又輕又快，帶著明顯的試探與期待。

蕾米埃爾低低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好啊。那就麻煩羅德先生帶路了。”

兩人並排走起來。羅德明顯比剛才更放鬆，話也多了起來。他開始講自己接過的委託、打過的怪物、在酒館裡聽過的豔遇故事，時不時用眼神打量她的側臉、胸口、腰線。每當她假裝因聽得有趣而輕輕笑出聲，或者因為整理裙襬而微微彎腰時，他的目光就會變得更熱。

“說真的，”走到巷口時，羅德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口乾，“我跑了這麼多年委託，還真沒見過像你這樣……怎麼說呢，看起來溫柔，身材卻這麼犯規的。尤其是這裡——”他的視線毫不避諱地落在她的臀部上，停留了足足兩三秒，“走路的時候都在晃。你自己知不知道？”

蕾米埃爾沒有生氣，反而停下腳步，微微轉過身，讓自己的側面完全對著他。她輕輕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故意展示鎖骨與胸口的線條。

“知道啊。”她坦然回答，語氣裡甚至有一點得意，“羅德先生覺得好看嗎？”

“好看？”羅德幾乎是立刻接話，聲音都拔高了一點，“何止好看。要是能摸一下，我願意把這個月的委託金全交出去……額哈哈開玩笑、開玩笑。”

他說完自己先笑了，像是在掩飾過於直白的慾望，可眼睛裡的渴求已經完全藏不住了。

蕾米埃爾看著他，笑意更深了些。她抬手，用指尖輕輕撥開自己額前的一縷粉發，羽翼隨之微微展開又收攏，像是無意識的邀請。

“那……先帶我去你說的地方看看吧。”她輕聲說，“如果地方夠安靜，說不定我可以考慮讓你……看仔細一點。”

羅德的呼吸明顯重了。

他幾乎是立刻點頭，轉身走在前面帶路，腳步都比剛才快了幾分。舊巷子不深，兩側是廢棄的木板與堆疊的空箱，陽光被高牆切成細碎的光斑。越往裡走，人聲越遠，只剩下兩人的腳步聲和羅德偶爾回頭確認她還在跟著時的輕笑。

“就這裡。”他在一處相對開闊的角落停下，轉過身，臉上帶著明顯的期待與興奮，“怎麼樣？夠安靜吧？不會有人突然闖進來。”

蕾米埃爾慢慢走過去，站在他面前，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眼裡的熱意。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讓布料在動作中更貼緊腰與臀的曲線。然後她抬起眼，聲音依舊輕快，甚至帶著一點甜意：

“羅德先生，你好像……等不及了？”

羅德喉結滾動，聲音發乾：

“說實話，從剛才在街上看到你開始，我就已經在想一些不太禮貌的事情了。現在你真的跟我走到這裡……我更忍不住。”

蕾米埃爾低低笑了一聲，羽翼輕輕顫了顫。

“那正好。”她輕聲說，語氣裡滿是鼓勵，“我也不喜歡太禮貌的人。”

羅德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比剛才更明顯。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蕾米埃爾，喉嚨滾動了好幾下，才把聲音擠出來：

“小姐……真的可以更進一步嗎？”

蕾米埃爾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輕輕歪了歪頭，粉發隨之滑落一側，羽翼微微展開又收攏，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故意讓他多看幾秒。隨後她抬起手，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唇角，聲音

依舊輕快，甚至帶著一點鼓勵的笑意：

“羅德先生不是說，想看仔細一點嗎？那就先跪下吧。”

羅德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得幾乎要發光。他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單膝跪了下去，動作甚至帶著幾分急切。膝蓋觸到地面的瞬間，他下意識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跪得更穩，臉也抬得更高，好讓視線完全對上她的腰與臀。

“這樣行嗎？”他問，聲音發乾，卻滿是期待，“還是要再低一點？”

“再低一點。”蕾米埃爾輕聲說。

羅德立刻照做，另一隻腿也跪了下去，雙手撐在身側，把上半身又往下壓了壓，整個人幾乎完全跪伏在她面前。他抬起頭，目光熱切地落在她短裙下襬若隱若現的白絲大腿上，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蕾米埃爾低頭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抬手，慢慢把短裙的下襬往上收了收，露出更多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腿根。布料被她捏在指間，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給他足夠的時間去看、去期待。

“羅德先生，”她聲音很軟，“等下可能會有點……悶。你能忍住嗎？”

“能！”羅德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與急切，“什麼樣的我都忍得住。小姐你想怎麼做都行。”

蕾米埃爾低低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微微彎下腰，雙手伸到裙下。白色絲質內褲被她慢慢往下褪，布料從臀肉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顯得格外清晰。兩瓣雪白、飽滿、帶著細密汗珠的巨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臀縫因為之前的走動而微微分開，溼潤的內壁在光下隱約可見。

羅德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跪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兩瓣近在咫尺的軟肉，喉結上下滾動，聲音發顫卻依舊充滿渴望：

“天……這、這比我想象中還要……小姐，我可以靠近一點嗎？”

“自己過來。”蕾米埃爾頭也不回，聲音裡帶著一點懶洋洋的許可。

羅德立刻膝行上前，直到臉幾乎要貼上那團柔軟的白色。他能感覺到熱氣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屬於女性私處的潮意。他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雙手甚至抬起來，像是想托住那兩瓣臀肉，卻又在最後一刻停住，只是仰著臉，等待她下一步的動作。

蕾米埃爾沒有讓他等太久。

她微微下蹲，把巨臀對準他的臉，緩緩往下坐。最初只是臀肉輕輕觸碰到他的額頭與鼻樑，柔軟的觸感讓羅德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他非但沒有躲，反而主動把臉往上迎了迎，像是想把整張臉都埋進去。

“對……就這樣……”他的聲音被柔軟的臀肉擠得有些含糊，卻依舊帶著興奮，“好軟……好熱……”

蕾米埃爾繼續往下坐。

臀肉一點一點地展開，把羅德的臉完全包裹進去。溼熱的內壁貼上他的臉頰、鼻樑、嘴唇，細密的汗珠與尚未乾透的腸液殘渣瞬間糊了上來。空氣被徹底切斷，取而代之的是濃烈到幾乎凝滯的氣味——鹹腥、潮熱、帶著一點淡淡的酸腐，全部直接灌進他的鼻腔。

直到溼膩的臀溝真正卡住他的頭顱，把整張臉死死嵌在最深處——他的額頭擠過潮溼的肛毛簇，切實地貼在了翕動的肛門上。

羅德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原本主動上迎的動作停住了。雙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想去推開壓在臉上的軟肉，卻被蕾米埃爾的大

腿輕輕一夾，動彈不得。溼熱與惡臭像潮水一樣將他徹底淹沒，讓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正被什麼東西死死困住。

“唔……！等、等一下……”他的聲音從臀肉的縫隙裡擠出來，帶著明顯的驚慌與不適，“太、太悶了……氣味……好臭……”

蕾米埃爾坐實了。

她能清晰感覺到身下那張臉從主動迎合變成僵硬、再變成細微的掙扎。大腿內側傳來對方肩膀的顫抖，耳邊是被完全堵住後只能發出的含糊嗚咽。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撐開的臀縫，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愉悅的笑意：

“現在才覺得臭？”

她輕輕扭了扭腰，讓溼潤的臀溝內壁在羅德的臉上摩擦了兩下，把更多汗液與糞便殘渣塗抹上去。羅德的掙扎明顯加劇，雙手用力推著她的大腿，卻根本推不動。

“放、放開……小姐……我……我喘不上氣……”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原本的興奮徹底被恐懼取代。

蕾米埃爾卻只是把重量又往下壓了壓，讓巨臀與他的臉貼得更緊。溼熱的臀溝完全鎖死了他的頭顱，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更濃烈的氣味。她能感覺到身下的人從主動變成被動，從期待變成驚恐，而這種轉變本身，就讓她的呼吸微微加快。

巷子裡只剩下細碎的光斑，以及羅德被完全籠罩後發出的、斷斷續續的掙扎聲。

他的雙手用力推著蕾米埃爾的大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卻被死死壓在原地。溼熱的臀溝完全鎖住了他的頭顱，每一次細微的扭動都只讓臉埋得更深。濃烈的氣味像實質一樣堵在鼻腔與口腔裡，讓他的嗚咽變得又急又亂。

蕾米埃爾能感覺到身下那張臉的溫度在升高，也能感覺到對方從最初的主動迎合徹底變成了恐懼的推拒。她輕輕扭了扭腰，讓溼潤的內壁在他臉上又摩擦了兩下，聲音從上方平靜地落下來：

“剛才不是說，怎麼樣都能忍住嗎？”

羅德的回答被臀肉堵成含糊的嗚咽。他拼命側頭，想找一點空氣，卻只讓更多汗液與殘渣糊進眼睛與嘴角。

蕾米埃爾不再多說。

她把重量完全坐實，雙腿微微夾緊，固定住身下不斷掙扎的頭顱。隨即，小腹輕輕一收——

溫熱的尿液直接噴了出來。

第一股就精準地澆在羅德的鼻樑與嘴唇上。尿液帶著明顯的溫度與衝擊力，順著他的臉往下淌，迅速浸溼了頭髮、眼睛、臉頰。濃烈的騷味瞬間蓋過了原本的潮臭，把空氣變得更加黏稠。羅德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爆出被徹底嗆到的咳嗽與嘔吐聲，雙手推拒的力度瞬間加大，卻依舊無法挪動分毫。

“唔——！咳……！停、停下……！”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破了，帶著哭腔與絕望。尿液還在不斷湧出，量大得驚人，順著他的臉往脖子、鎖骨、胸口一路流淌，把整張臉澆成溼淋淋的一片。蕾米埃爾能感覺到身下的人因為嗆咳而劇烈顫抖，也能感覺到尿液被他的掙扎濺回自己的臀肉與大腿內側。

她沒有停。

“好色的下場，就是這樣。”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愉悅，“自己跪下來把臉送上來，現在又哭著讓我停下。羅德先生，你說，是不是有點晚了？”

尿液的衝擊還在繼續。羅德的咳嗽變成連續的乾嘔，身體的掙扎卻在漸漸減弱——不是因為放棄，而是因為缺氧與

氣味的雙重壓迫讓他的力氣迅速流失。他的雙手從用力推拒變成無力的抓撓，再變成軟軟地搭在她的大腿上。嗚咽聲越來越弱，只剩下被尿液不斷灌進鼻腔與口腔時發出的、細碎的嗆咳。

蕾米埃爾直到最後一股尿液完全排盡，才緩緩停止。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繼續坐在原地，感受著身下那張臉徹底溼透後的觸感。尿液混著之前的汗液與殘渣，把羅德的整張臉糊成一片狼藉。他的呼吸已經亂到幾乎接不上，身體只剩下細微的痙攣。

“結束了。”她輕聲說。

這才慢慢抬起身子。

巨臀離開的瞬間，羅德整個人軟軟地歪倒在地，臉朝上，眼睛半睜，瞳孔渙散。頭髮、臉、脖子全被尿液浸透，空氣中瞬間炸開更加濃烈的腥臊——那味道不是單純的尿騷，而是混著長時間積在臀溝深處的黏膩糞便殘渣、陳年腸液發酵後的酸腐，以及此前被消化的受害者殘留在她體內、又被一併帶出的陳腐血肉氣息。幾縷深褐色的、已經半乾的糞便碎屑還黏在他的額頭與眼角，有的甚至混著細小的、看不出原狀的血肉纖維，在尿液的沖刷下緩緩往下淌，他的整個頭顱像是剛從混有泔水的泥巴里拔出來一樣。整張臉被汙穢糊得一片狼藉，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多層次的惡臭。他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卻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咳嗽與抽氣。

蕾米埃爾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他幾秒。

她抬手，用一個念頭讓自己的衣裝與身體瞬間恢復潔淨。白色短裙、絲襪、羽翼都恢復如初，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隨後她微微整理了一下發絲，聲音平靜地落下：

“下次再在街上隨便搭訕，記得先看看對方是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羅德沒有回答。他只是躺在原地，眼睛勉強聚焦在她的身上，嘴唇動了動，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

蕾米埃爾不再多看。

她轉過身，白色裙襬在動作中輕輕晃了晃，踩著石板路從容地往巷口走去。腳步聲漸漸遠去，巷子裡重新只剩下羅德壓抑的咳嗽，以及空氣中久久不散的氣味。

走回主街的時候，陽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行人來來往往，沒有人知道她剛剛在不遠處的舊巷子裡做了什麼，而像羅德這樣主動送上門的玩物，以後大概也不會少。

她抬腳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