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作者:BlueAsh0x7

討伐委託完成得比預期順利。

蕾米埃爾把最後一隻魔物的核心收集到次元口袋,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夕陽把尼脈森林邊緣的樹影拉得很長,空氣裡還殘留著魔物血液的腥甜。她沒有急著回城,只是順著熟悉的小路慢慢往前走,白色裙襬偶爾被低矮的草葉勾住,又被她隨手扯開。

走著走著,她忽然想起一個新的玩法。

之前的對象大多是單獨的,或者先後處理。如果同時有兩個人,讓其中一個親眼看著另一個被自己的屁股徹底毀掉,會是什麼感覺?恐懼會不會通過視線傳遞得更強烈?那種被逼著旁觀、卻無能為力的絕望,會不會比直接承受更有趣?

想法一旦出現,就很難再壓下去。

小路轉過一道彎後,前方出現了兩個人影。

是一對兄弟模樣的冒險者。哥哥看起來二十五六歲,身材結實,短髮被汗水打溼,正低頭整理揹包的帶子;弟弟則年輕一些,約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稚氣,正靠在一棵樹上喝水。兩人的徽章都是C級,看樣子剛完成委託,正準備返回毛普利斯。

蕾米埃爾放慢腳步,臉上自然地揚起笑容。

“兩位也是剛做完委託?”她開口,聲音輕快。

哥哥先抬起頭,看見她後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點頭:“是。小姐也是?”

“剛結束。”蕾米埃爾走近幾步,羽翼在暮色中微微展開,“回城的路還遠嗎?我路不太熟。”

弟弟把水袋放下,眼睛亮了亮:“不遠了。再走大約半小時就能看到城門。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走也行。”

“那就麻煩了。”蕾米埃爾笑著點頭。

三人並排走了一小段。哥哥偶爾會提醒她注意腳下的石塊,弟弟則有些拘謹地問她是不是新來的旅者。蕾米埃爾一一應著,語氣始終溫和。直到小路再次拐進一片相對茂密的樹叢,四周再無其他行人的動靜時,她的步伐忽然停了下來。

“其實……”她輕輕開口,聲音依舊平靜,“我有點累了。能不能請兩位先停一下?”

哥哥轉過身,還沒來得及回答,蕾米埃爾已經抬起手。

怪力在這一瞬間釋放。

她先扣住哥哥的手腕,用力一擰,骨頭髮出細微的聲響,男人痛呼著跪倒;緊接著她側身,手刀劈向弟弟的後頸。柯恩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軟軟地往前撲倒。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達倫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她一腳踩住後背,整個人重新壓回地面。

“別動。”蕾米埃爾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再動一下,你們兩個都會死得很痛。”

她從次元口袋裡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動作熟練地把兩人的手腳分別捆緊,再將他們調整成跪姿——弟弟柯恩跪在前面,哥哥達倫跪在後面,兩人相距大約一米,形成一前一後的位置。

柯恩因為後頸的疼痛而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手腳被綁、跪在地上時,眼睛瞬間睜大:“你、你要幹什麼?我們沒有惹你——”

“安靜。”蕾米埃爾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聲音依舊平靜,“聽我說完。”

她轉過身,讓自己的背影完全對著柯恩,同時確保達倫能從後方清楚看見一切。然後她微微側頭,語氣像是在解釋一件普通的事,卻說得異常詳細:

“我接下來會把內褲脫掉,把這兩

瓣又大又軟的屁股對準你的臉。臀溝裡現在還殘留著昨天和前天沒擦乾淨的糞便,溼漉漉的,聞起來又酸又臭。我會用手把臀瓣掰開,讓你看清楚裡面——那些黏在皮膚上的殘渣、被汗水打溼的肛毛、還有正往外滲腸液的屁眼。然後嘛,我要放一個積了很久、又臭又衝、能把空氣都燻得扭曲的那種巨屁。氣流會直接從我屁眼裡炸出來,帶著熱度和糞便,正面打在你的臉上。你的頭會被整個崩掉,向後飛出去,滾到你哥哥面前。他會親眼看見你的臉變成什麼樣——骨頭碎裂、血和屎混在一起、眼睛還可能睜著。而他只能跪在那裡,什麼都做不了。”

柯恩的臉瞬間煞白,身體開始劇烈發抖。

“不、不可能……你在開什麼玩笑……那種事怎麼可能……”他的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眼淚已經湧了出來。

蕾米埃爾沒有理會,繼續說下去,聲音清晰得讓後方的達倫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哥哥會跪在後面,從頭到尾看著。他會聽見那聲巨響,會聞到那股能讓人當場乾嘔的惡臭,會看見你的頭顱帶著血和糞便殘渣滾到他膝蓋前面。這就是今天的玩法。弟弟先死,哥哥負責看。”

“住手!”達倫終於爆發,聲音嘶啞,“你要殺就殺我!別動我弟弟!柯恩還小——求你放過他!要錢還是要別的,我都給你!”

蕾米埃爾轉過身,看了達倫一眼,嘴角微微彎起:

“求我?我什麼都不要,只是覺得無聊,你們兩個都是我看中的玩具。弟弟的頭會被我的屁崩碎,哥哥則要親眼看著全過程。”

柯恩已經哭出了聲,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身體因為恐懼而不斷掙扎,繩子勒進手腕的皮膚:“我不要死……求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不要用屁股……不要用屁……求求你……”

蕾米埃爾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絲真正的興味,“聽清楚了嗎?等一下我會把溼漉漉的、沾滿殘渣的屁股對準你的臉,然後用力。你哥哥會從頭到尾看著你的頭飛出去。這就是今天的玩法。”

暮色漸漸加深,樹影把三人的輪廓拉得很長。柯恩的哭泣與達倫的怒吼混在一起,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刺耳。而蕾米埃爾只是站在原地,粉發被晚風輕輕吹動,臉上帶著一貫的、近乎溫柔的笑容。

她緩緩轉過身,背對著他。白色短裙的下襬被雙手慢慢往上收,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清晰可聞。隨後她微微撅起屁股,指尖勾住內褲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內褲從飽滿的臀肉上滑開時,帶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兩瓣佈滿細密汗珠的雪白巨臀完全暴露出來。

臀縫微微分開,溼熱的空氣從中滲出。蕾米埃爾雙手向兩側用力掰開。深陷的內壁展現在柯恩眼前:皮膚上附著著深淺不一的褐色糞便殘渣,有的半乾,有的仍保持油膜狀的溼潤;散亂的肛毛被汗水與汙物打溼,一縷縷貼在內壁上;正中的肛門隨著呼吸輕輕翕合,褶皺間拉著細細的腸液絲。濃烈的酸腐與鹹腥混著熱氣撲面而來,濃得讓人眼前發黑。

柯恩的哭聲瞬間拔高。

“不要……把屁股拿開……我不要看……好臭……”他拼命往後仰,身體劇烈掙扎,繩子深深勒進皮膚。

後方的達倫聲音已經啞了:

“放過他!求你……要殺就殺我!”

蕾米埃爾沒有回頭

,只是把掰開的臀瓣又往兩側拉了拉,讓那處溼熱髒汙的縫隙完全對準柯恩的臉。括約肌在視線中輕輕翕合,像是在蓄力。

沒有任何徵兆和預告,下一秒,巨響炸開。

積蓄已久的氣流帶著滾燙的惡臭與未消化的細碎殘渣,以近乎實質的力度正面轟在柯恩臉上。衝擊力貫穿頭顱,骨骼密集碎裂。頭顱整顆從脖子上崩離,向後飛出,在空中翻滾半圈,帶著血與糞便殘渣重重落在達倫面前。

達倫的耳膜被震得嗡鳴,眼前發黑。弟弟的頭就滾在他膝蓋前方——面向蕾米埃爾的那側臉頰完全凹陷,面部骨骼碎裂塌陷,皮膚上糊滿深褐色糞便與黏膩腸液;斷面不斷湧出鮮血,混著骨渣與腦組織往下淌。幾秒後,無頭的身體才軟軟向前栽倒,血從空蕩的脖頸噴濺而出。

空氣中瞬間充滿血與糞便混合的濃烈惡臭。

蕾米埃爾保持著撅臀掰開的姿勢,向後退了兩步。她的聲音從上方落下:

“把你弟弟的頭塞進我的屁眼裡。”

達倫跪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他看著面前那顆面目全非的頭顱,嘴唇哆嗦著,發不出聲音。

“我要用屁股吃掉他的頭,快點——”

“不塞的話,你也會被同樣的方式崩掉頭。”

達倫理智已經出現裂痕。他不再吼叫,只是渾身劇烈顫抖。雙手被綁在身後,他只能用膝蓋和肩膀一點點把那顆裹滿糞便與血的頭顱往前頂,再低頭用牙齒和嘴唇去銜起來、再往她的臀溝裡推。當頭顱終於抵上那處還在微微翕合的溼潤肛門時,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的括約肌先是輕輕張開,像一張柔軟卻有力的嘴,把頭顱的頭頂一點點含住。溼熱的腸液立刻包裹上來,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緩緩用力,括約肌一圈一圈地收縮,把那顆已經碎裂變形的頭顱往更深處吞。骨頭與軟組織摩擦腸壁的觸感清晰地傳過來,每推進一點,就有更多黏膩的液體被擠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達倫被迫看著弟弟的頭一點一點消失在那處骯髒的縫隙裡,直到最後一縷頭髮也被完全吞沒。

括約肌最終閉合,只留下被撐開又慢慢恢復的褶皺,以及空氣中更加濃烈的氣味。

“很好。”蕾米埃爾輕聲說,同時她的臀肉內傳來好幾聲鈍感的骨裂聲——柯恩的頭正被她的屁股在內部擠壓碎裂。

暮色徹底沉了下來。林間只剩下達倫壓抑的、破碎的呼吸聲,以及久久不散的血與糞便混合的惡臭。蕾米埃爾緩緩轉過身,看著還跪在原地、渾身發抖的達倫。

“你做得很好。按說……我可以放過你。”

達倫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幾乎要碎掉的希望。他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是用盡全力點了點頭。

蕾米埃爾沒有給他鬆綁。

她只是繞到他身後,像是真的準備離開。腳步聲在落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漸漸往遠處移。達倫跪在原地,肩膀劇烈起伏,眼淚無聲地往下掉。他以為自己真的活下來了。

下一秒,身後的腳步聲突然消失。

蕾米埃爾從後方猛地躍起,整個人的重量帶著巨臀精準地壓了下來。達倫根本來不及反應,身體被直接坐倒在地,後腦勺重重磕在泥土上。還沒等他看清發生了什麼,那兩瓣溼熱、髒汙的雪白臀肉已經從後方死死籠罩住他的頭顱,把他的臉完全按進臀縫最深處。

“

等——”

聲音被徹底堵死。

蕾米埃爾坐實後,括約肌猛地收縮。

又是一聲巨響。

這一次距離更近,衝擊力更集中。滾燙惡臭的氣流夾雜著糞便,直接在被壓住的頭顱上炸開。骨骼碎裂的聲音密集而沉悶,血與腦組織混著糞便從臀縫邊緣濺出。達倫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即徹底軟下去。頭顱在她身下被崩得稀碎,面目全非。

蕾米埃爾保持著坐姿,感受了幾秒身下徹底失去動靜的觸感,才緩緩站起。

兩具無頭的軀幹倒在地上,血還在往外滲。

她沒有停頓,先走到柯恩的身體旁,半蹲下來,雙手抓住無頭的上半身,對準自己的肛門往裡塞。括約肌劇烈翕動,溼熱的腸壁迅速吞沒肩膀、胸腔,再往下吞到腰部。隨後她轉向達倫的身體,用同樣的方式,把另一具無頭的軀幹一點一點塞進體內。過程不長,卻清晰地傳來骨骼被擠壓變形的細微聲響,以及腸液被大量擠出的黏膩水聲。

兩具身體被完全吞沒後,她站直身子,小腹微微鼓起又迅速平復。

夜風吹過林間,把血與糞便混合的氣味吹散,彷彿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蕾米埃爾用一個念頭讓自己的衣裝與身體恢復潔淨。白色短裙、絲襪、羽翼都恢復如初。她低頭看了看地上只剩下血泊與碎裂頭骨的地面,露出了滿意的笑。

新玩法的效果,比預想中更令人滿意。

她轉身,沿著原路往回城的方向走去。裙襬在夜色中輕輕晃動,腳步平穩而從容。身後的林間很快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偶爾被風吹動的樹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