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的我,也要帶beta芯片嗎?
作者:呂魯班
第九章
母親走後,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床頭燈昏黃的光暈在晃。
妹妹光著雙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
她低頭看著跪在床墊上的人。
沈如月的頭上還套著那條屬於林清的黑色蕾絲內褲,擋住了大半視線,只剩下一截小巧的下巴露在外面。她的身子僵著,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紋絲不敢動。
妹妹沒有說話。
伸出手,捏住那條內褲的邊緣,緩緩地往上掀,露出那張因為缺氧和羞恥而漲得通紅的臉。
沈如月的睫毛顫了顫,眼睛溼漉漉的,像是剛哭過,又像是還沒從剛才被母親撞破的驚恐裡緩過神來。
“跪下。腿分開。”妹妹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沈如月愣了一下,然後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她緩緩地轉過身,仰面躺倒在床頭,雙腿分開,朝兩側大大地打開。
那處因為跳蛋震動了一整天而紅腫不堪的花穴,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穴口的嫩肉還在往外翻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後穴裡那顆跳蛋的拉繩還垂在臀縫裡,一晃一晃的。
妹妹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她沒有立刻去碰沈如月的身體,而是轉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根假肉棒。
那根假肉棒是深色的硅膠材質,表面佈滿凸起的紋路,尺寸不算誇張,但足夠粗。妹妹拿著它走回床邊,蹲下來,把它綁在自己右腳腳底。
綁帶繞過腳掌,在腳踝處扣緊。
妹妹活動了一下腳踝,確認固定牢固。然後抬腳,腳底那根直立的假肉棒對準了那處穴口。
“啊!主人的腳——不要——”
沈如月的聲音還沒完全發出來,妹妹的腳已經踩了下去。
假肉棒藉著淫水的潤滑,整根沒入了她的花穴。沈如月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撐到極限的氣音,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分開,腳趾蜷縮著抓緊床單。
妹妹沒有停。她打開手機,點了幾下,沈如月後穴裡那顆被關掉的跳蛋重新震動起來。
“唔——!不——主人——太滿了——前後都在震——啊——”
妹妹的腳在她穴裡攪動了一下,猛地拔出半截,又重重地踩回去。
她後腳跟頂住沈如月的肛門口,藉著腳下那根假肉棒在花穴裡的抽插,同時帶動著後穴裡的跳蛋也在腸道深處瘋狂地震動。
兩處敏感的嫩肉同時被蹂躪,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
沈如月的雙腿開始劇烈痙攣,她的淫水順著假肉棒的根部往外噴,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嗚咽。
“主人的腳好厲害……頂到裡面了……再深一點……主人不要停……”
妹妹看著沈如月那副快要被操到失神的樣子,腳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緩。
她用腳掌頂著假肉棒,在沈如月的花穴裡進進出出,每一記都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不到三分鐘,眼看著沈如月的雙眼開始往上翻,大腿繃成一條直線,穴口不住地收縮,馬上就要噴水高潮。
妹妹的腳猛地一收,把假肉棒連根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透明的淫水從沈如月敞開的穴口湧出來,打溼了床單。
那顆跳到頂點卻得不到釋放的花穴在空氣裡無助地抽搐著,穴肉一縮一縮地外翻。
"啊哈~嗯?主…"
“想高潮?賤狗。”妹妹似乎並不想以這種獎勵結束今晚。
“別——別停,主人——求您了——繼續操我——求您——”沈如月已經徹底顧不上尊嚴了,她主動挺起胯,把敞開的穴口往妹妹腳邊湊,聲音裡帶著哭腔,“裡面好癢……主人別停下來……母狗求您了……”
妹妹看著腳下這個像條發情母狗一樣求操的學生會會長,眼底的興味更濃了。
她抬起那隻固定著假肉棒的腳,把它舉到沈如月的臉前。
“求我?求我可沒用。”妹妹的腳趾在綁帶上動了動,“你得求你的新主子,也就是我的腳。”
沈如月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她愣住了。認一隻腳當主人?她可是聖羅蘭學院的學生會會長,手底下管著十幾個男奴,整個學院多少女生想攀上她的關係都不得其門而入。
現在,她居然要認一隻長了假肉棒的腳當主人?
“怎麼?不願意?”妹妹歪著頭,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挑釁,“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頭上是我穿了一天的內褲,剛剛被我用腳踩得跟條母狗一樣,你還不樂意上了?”
沈如月咬住了下唇。
她看著妹妹那隻腳,腳背白皙,腳趾修長,趾尖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那根假肉棒就從腳底直直地豎起來,沾滿了她的淫水,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想起自己是怎麼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從入學第二天查到林家背景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完了。她甘願做林清腳下的一條母狗,甘願被塞進跳蛋穿一整天紙尿褲。
她為的不就是能真正地、毫無保留地屬於那個人嗎?
她已經捨棄了所有底線。也不差這一次了。
沈如月緩緩地張開了嘴。她的舌尖碰到那根沾滿自己淫水的假肉棒,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然後整根含了進去。她抬起頭,看著妹妹那雙正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眼睛,含混不清地喊了一聲。
“腳主人。”
妹妹滿意地笑了。
沈如月重新躺回床上,妹妹把那隻固定著假肉棒的腳重新踩回那微微張開的小穴。
“這才乖。躺好。”
假雞巴重新整根沒入花穴,藉著充足的淫水順暢地抽送起來。
妹妹的腳踝靈活地轉動著,控制著假肉棒在沈如月穴裡變換角度,每一記都精準地碾過她的G點。後穴裡的跳蛋也被她調到最高檔,瘋狂地震顫。
沈如月再也撐不住了。
她的雙眼翻白,嘴巴大張,喉嚨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淫叫。
花穴裡瞬間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濺得妹妹的小腿和床單上到處都是。她的身體弓起,然後重重地癱回床墊上,只剩下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無意識地痙攣。
“噴了?噴了這麼多。”妹妹低頭看著自己溼透的小腿,用腳趾踢了踢沈如月還敞著的穴口,“爽了?”
沈如月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妹妹把腳上綁著的假肉棒解下來,隨手扔在床頭櫃上。然後打了個哈欠,躺回床的另一側,翻了個身,背對著沈如月。
“睡覺,不許再發騷。”
沈如月緩了好半天才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她艱難地翻過身,看著妹妹背對著自己的背影,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從後面輕輕環住了妹妹的腰。
“如月聽話。如月給主人陪睡。”
妹妹沒理她,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沈如月把臉埋在妹妹的後頸窩裡,聞
著那股屬於林清的、帶著奶香和淡淡體味的溫熱氣息,終於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是週末。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沈如月還沉沉地睡著。
她昨晚被折騰到很晚,花穴和後穴到現在還泛著酸脹感,睡得很沉。
妹妹先醒了,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沈如月,翻身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點開那個控制軟件,把沈如月後穴裡那顆跳蛋重新打開了。
最高檔。
沈如月被劇烈的震動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尖銳的喘息,整個人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自己的下腹。
“啊——主、主人——”
妹妹已經坐起身,光腳踩在地板上。她低頭看著在床上痛苦扭動的沈如月,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輕又甜,像是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我回來之前,不準高潮,也不準把它弄出來。忍著。”
沈如月的眼眶瞬間紅了,但她不敢違抗,只能咬著牙,用力地點了點頭。
妹妹滿意地直起身,光腳走出房間。
走到廚房,從櫥櫃最上層的角落裡翻出一個深棕色的小玻璃瓶。
那是她前一天讓沈雀去買的,春藥和催乳劑混合的液體,帶著一股微甜的香氣。
她往一個精緻的瓷杯裡倒了一些,又兌上熱水,泡了一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紅茶。茶湯的顏色被掩蓋得很好,看不出任何異樣。
"搞定,老媽,你的乖女兒要來孝敬你了~"
妹妹輕快地走向客廳。
客廳裡,母親正坐在沙發上,一條腿翹著,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著,翻看著集團的市場報表。
她今天換了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鬆鬆地敞著,鎖骨下方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
“媽——”
母親抬起頭,看到妹妹端著茶走過來,臉上浮現出一絲狐疑。她把平板放下,接過妹妹遞過來的茶杯,低頭看了一眼。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還會給我泡茶?”
妹妹在她旁邊坐下,臉上掛著甜得發膩的笑,雙手自然而然地挽住母親的胳膊:“沒有啦,就是看老媽你這幾天累壞了。又要玩女奴,又要照顧我們,多辛苦啊。這不來討好一下您嘛。”
"小鬼頭。"
母親被她說得笑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湯微甜,帶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她沒多想,又喝了兩口。
妹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瓷杯,看著茶水一點一點地見底,嘴角的弧度才漸漸彎起來。
“行,媽媽收下了。”母親把空杯放回茶几上,重新拿起平板,“你們今天想吃什麼?我讓沈雀做。”
“都行。”妹妹隨口應著,站起身,走回餐桌前,安靜地坐下,開始吃自己那份早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妹妹低頭切著煎蛋,餘光卻一直落在沙發那邊。
她看到母親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了一下,然後停住了。
母親用另一隻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又過了幾分鐘,她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母親放下平板,用手撐住沙發扶手,像是想站起來,又像是站不起來。她的臉開始泛紅,原本白皙的肌膚透出一層不正常的緋色。
“呼……媽媽有點事,先回房了。你們先吃。”
母親腳步有些虛浮,像是在剋制不讓自己哼出來。
她扶著牆,往二樓的臥室走去,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微微凌亂的聲響
。
妹妹立刻放下筷子,跟了上去,腳步不緊不慢,甚至帶著幾分雀躍。
“老媽你沒事吧?臉色好紅啊,我給你揉揉肚子。”
母親頭也不回地擺擺手:“不用。清兒,媽媽今天不舒……”
話音未落,兩人已經一前一後進了母親的臥室。
妹妹跟進去,反手把房門“咔噠”一聲反鎖了。
母親聽到那聲鎖釦響,腳步頓了一下,轉頭看著妹妹。自己的胸口起伏得厲害,額角滲出了一層細汗。
妹妹靠在門板上,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著母親。她的嘴角掛著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報復得逞的惡劣,還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戲謔。
“噓——老媽,你這樣子真色啊。昨晚還說我呢,你自己下面,是不是發大水啦?”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軟,雙腿撐不住,跌坐在床沿上。她夾緊雙腿,手按在小腹上,想要壓制那股從骨髓裡湧上來的燥熱。
但那股熱流根本壓不住,正沿著她的四肢百骸蔓延開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不爭氣地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液體,打溼了那條真絲睡裙的襠部。
她的胸口也開始發脹,乳尖隔著布料頂起兩個明顯的凸起,一陣陣脹痛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要從裡面湧出來。
“不對。怎麼回事?”母親抬起頭,盯著妹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清兒,你在媽媽杯子裡放了什麼?”
妹妹笑了笑,走近兩步:“放了點能讓老媽出糗的東西。”
母親的眼神在一瞬間變了幾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劑藥物一寸一寸地侵蝕。體內的燥熱越來越盛,花穴裡的淫水幾乎要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乳房脹痛得厲害,那種脹滿感已經超過了臨界點。
她張了張嘴,想說一句狠話,可那句話還沒出口,就被自己嚥了回去。
妹妹走到床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銬和項圈。那副手銬是銀白色的,項圈是黑色皮質,上面扣著一枚小小的銅鎖。
她先拉過母親的雙手,一併扣住,掛在了床頭鐵藝欄杆的橫杆上。母親被她擺弄著,身體軟得沒有半點力氣,只能任由她擺佈。
妹妹又拿起那個項圈,繞過母親纖細的脖頸,在後頸處“咔噠”一聲扣上。黑色的皮圈箍著母親那白皙修長的脖子,襯得她的肌膚越發雪白。
母親靠在床頭,雙手被銬在欄杆上,脖子上套著項圈。她閉著眼,乳房脹得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乳尖滲出的乳汁已經洇出了兩個溼潤的圓點。
“清兒……別鬧了……快解開媽媽……”母親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喘息,“媽媽不舒服……你聽話……”
“我不。”妹妹的回答乾脆利落。
她跨坐在母親腰上,低頭看著母親那張潮紅的臉,眼底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你……"
母親分明有能力現在就掙脫這一切。
她可以動用言靈,可以讓清兒瞬間高潮失禁,甚至可以僅憑自己的力量,把這些金屬束縛全部掙開。然後反過來把清兒按在身下,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家主。
但面前這個把她鎖住的,是她的親生女兒。
她不忍心。
那是清兒。是她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她可以逗她、氣她、故意用言靈讓她發情做夢,可真的要她對女兒動真格的,她下不去手。
母親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那聲衝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喉
嚨裡。她不想在女兒面前露出這副軟弱的樣子。
"老媽,我開動咯~"
妹妹伸出雙手,十根手指同時捏住母親那兩團豐滿的雙乳,用力地揉捏、擠壓。乳汁從乳尖湧出來,白花花地流了妹妹滿手,順著母親的胸膛往下淌,把睡裙前襟浸溼了一大片。
“疼——別捏——清兒,別捏了——媽媽受不了——”母親的身體在妹妹身下劇烈地扭動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這股哀求與心中母親那高冷的形象產生了劇烈的反差,妹妹越捏越用力,把母親的乳房捏得變形,乳汁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像是被擰開的水龍頭。
她捏了足足有十幾分鍾,直到母親的兩團乳房被擠得癟下去,乳汁順著她的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好肥的奶子啊,媽。”妹妹抹了一把掌心的乳汁,舉到面前看了看,“能擠出多少?一斤?你平時餵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多。”
母親閉著眼,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她只是不住地喘息,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又落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花穴裡滲出的淫水已經把睡裙的襠部徹底浸透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出去。清兒。媽媽不想對你動手。”母親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呻吟,“媽媽要忍不住了……你快出去……”
妹妹冷笑了一聲,直呼其名:“林泠。我昨天早上說過,事還沒完。”
母親的身體抖了一下,眼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憤怒,還有一絲被親女兒踩在腳下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
“林清,你這個畜生。”母親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解開媽媽。好熱……下面快燒起來了……”
妹妹笑得更加歡快了,手上的力氣也更大:“罵得真難聽呢。我才不會停呢。”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母親那顆已經挺立到極限的乳頭,用力地吸吮起來。
乳汁湧入口中,那股清甜的液體讓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母親的身體在她身下劇烈地顫抖著,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壞孩子——別擠——那裡好脹——”
“哈哈,老媽你居然會發出這種淫叫聲?”妹妹鬆開嘴,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乳汁,“其實你很舒服很享受吧?看你還敢不敢打我屁股,看你還說不說給我破處。”
母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不……不打了。別咬那裡……媽媽真的要……”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那劑藥物掌控了。
雙腿不受控制地併攏又分開,花穴裡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叫囂著想要什麼東西填滿它。
她甚至忍不住去蹭身下的床單,試圖用那種粗糙的摩擦來緩解那股要命的癢意。
“媽,你是不是想夾腿蹭床單?”妹妹看著母親那副難耐的樣子,明知故問。
"清兒,幫媽媽把內褲脫了,媽媽好難受……"她的腰已經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隔著溼透的睡裙去蹭床墊。
妹妹忽然把手伸到母親腿間,按在那片溼得一塌糊塗的地方。母親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想讓我幫你?也不是不行。”妹妹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但你不準自己高潮。不然我就停下。”
母親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只能點頭,帶著哭腔的乞求:“好……媽媽不……媽媽聽你的……”
妹妹收回手,從床頭櫃上拿過一個空的瓷杯,重
新跨坐到母親身上。十根手指再次捏住母親的乳房,從乳根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擠壓。乳汁噴湧而出,白色的液體順著她指尖的縫隙流進杯子裡。
“住手……清兒……別擠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母親的聲音已經變得又軟又糯,帶著明顯的討好,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威嚴和高傲。
妹妹完全不聽,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她的手指在母親的乳肉上反覆擠壓,把最後一滴乳汁都擠得乾乾淨淨。
“嘖嘖嘖,媽,整整兩杯奶呢。”妹妹舉著那兩個裝滿白色乳汁的瓷杯,在母親面前晃了晃,“你是奶牛嗎?給你喂點藥就亂噴?”
母親被體內那股翻湧的慾火折磨得幾乎失去了理智。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用最後一絲力氣罵了一句。
“操……林清,我操你媽!”
妹妹看著母親那張潮紅的臉,笑得更開心了:“哈哈哈,媽,你是在罵你自己嗎?就算你罵成這樣,我也不會操你哦。”
她端起那兩杯滿滿的母乳,在母親眼前晃了晃:“女兒只會把這些奶全灌進那兩個洞裡。媽,你說好不好?”
母親的眼神猛地變了。她看著妹妹手裡那兩杯自己剛擠出來的乳汁,拼命搖頭:“不行,真的不行,媽媽下面現在很敏感……”
“沒什麼不行的。”妹妹端著杯子,一步步逼近,“先從菊花開始吧。要是灌不進去溢出來了,那就懲罰你喝自己流出來的髒水。嘻嘻。”
母親的理智和本能瘋狂地交戰,但那劑藥物的效力實在太強,她的反抗被徹底淹沒在無盡的燥熱和空虛裡。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端著那杯溫熱的乳汁,慢慢朝她身下湊近。
“不……不行……清兒……你聽話……媽媽真的要不行了……”母親的聲音已經徹底帶上了哭腔。
妹妹不為所動。
一手端著杯子,另一隻手輕輕撩開母親的內褲,露出那片溼透的毫無遮掩的下體 然後把杯口對準母親的後穴,緩緩地傾斜。
"來,媽媽,放鬆"
溫熱的乳汁順著杯沿流下來,流進母親的後穴中。那處從未被碰觸過的窄小洞口在藥力的作用下微微放鬆,卻還是容納不下這麼多液體。
"不行的,那裡好癢,讓媽媽夾一下..."
乳汁順著她的臀縫往外溢,滴在床單上。
“嘖,溢出來了。”妹妹皺起眉頭,語氣冰冷,“林泠,我剛剛說什麼?”
她放下杯子,另一隻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什麼東西。母親沒看清那是什麼,但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液體被灌進了她的後穴——那是另一杯乳汁。
妹妹用一根細長的軟管,直接把乳汁推進了母親的腸道深處。
“唔——!”母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蹬踹著床單。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既恐懼又興奮。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花穴口的淫水越滲越多。
“媽,別動。”妹妹按住母親的腰,把軟管拔出來,“要是漏出來了,就罰你全舔乾淨。”
母親咬著牙,把那股湧上來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她的小腹因為灌進了溫熱的液體而微微鼓起,裡面又熱又脹。
妹妹端起那個還有一半乳汁的杯子,慢條斯理地走到母親面前:“媽,張嘴。”
母親把臉別到一邊:“我不喝。”
“不喝?”妹妹的眉毛挑了挑,“那這個洞,你自己留著難受吧。”
她說著,手伸向母
親腿間,隔著溼透的睡裙,用指尖按住了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陰蒂。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喝不喝?”妹妹的指尖在陰蒂上畫著圈,力道輕得像是羽毛在撓,“喝了,我就幫你。”
母親咬住下唇,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身體裡那股燥熱和空虛叫囂著要什麼來填滿,最後只能張開嘴,順從地含住了妹妹遞過來的杯沿。
溫熱的乳汁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
那是她自己身體裡產出的液體,帶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甜腥味。
“好孩子。”妹妹滿意地笑了,把杯子裡剩下的乳汁全部喂進母親嘴裡,看著她一點一點地嚥下去,“媽,你嚐到自己的味道了沒有?甜不甜?我喝了十八年都沒膩呢。”
母親把最後一口乳汁嚥下去,淚珠順著眼角滾落。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快感而流淚了。
妹妹把空杯放下,重新跨坐回母親身上。
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撫過母親脖頸上那枚項圈的邊緣,像在欣賞一件戰利品。
“媽,你今天好乖啊。”
妹妹俯下身,嘴唇貼著母親的耳廓,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要是以後也這麼乖,我就不用每次都給你下藥了。”
母親閉著眼,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花穴裡的淫水把床單浸得溼透。
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拆解、重新拼裝了一遍,再也找不到一絲反抗的力氣。
妹妹看著母親這副樣子,滿意地從她身上爬下來,把內褲又撥了回去。
“林泠,我讓你以後見了我,都得跪著舔我。”
“……”
“逗你玩的。”妹妹的語氣又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只有對著母親才會有的眷戀,“媽,你好好休息。等你肯真心求我,我再給你扣。”
母親發出一聲絕望的嬌喘,把後穴裡的奶水夾的更緊了。
————
我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聽到了母親房間裡傳來的水聲和對話。
那些聲音斷斷續續的,有母親壓抑的喘息,有妹妹帶著笑意的說話聲,還有液體傾瀉的聲響。
我的腳步停在母親房門外。手抬起來,正要敲門。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沈如月從走廊拐角處走了出來,走路的姿勢極不自然,雙腿夾得有些緊。
“別敲。”她壓低聲音,眼睛往母親緊閉的房門瞥了一眼,“主人要這樣玩,至少三天。”
她的臉上沒有半分想要勸阻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順從和期待,像是早就知道了會發生什麼。
沈如月鬆開我的手腕:“主人說了,把你這三天交給我了。”
她轉身朝樓下走去。走出幾步,回頭看我還愣在原地,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走啊。不認我這個主子了?”
我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車子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停在了沈家的主宅門口。
沈家的主宅比我家半山腰的莊園還要繁複華麗,佔地極廣,庭院裡栽滿了名貴的樹木,噴泉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主樓是一座通體米白色的建築,外立面用淺色的大理石裝飾,拱形的落地窗一列排開。
門廳裡的水晶吊燈垂下來,折射著成千上萬道細碎的光。
空氣中隱隱飄散著一種名貴的香料味,很淡,和母親身上常用那種香很相似。
一進寬闊的大廳,一個氣勢威嚴的貴婦人坐在主位上。
沈家
家主,沈靈。
她的五官和沈如月有幾分相像,但稜角更鋒利,下頜線收得極緊,嘴角常年抿著,顯出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目光先落在沈如月身上,然後越過她,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起來。
“如月。”沈靈放下茶杯,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怎麼回事?這個男奴看樣子還沒畢業,等級都沒評吧,你就隨便帶進家裡?”
沈如月腳步一頓,但沒有停下。她走到母親面前,微微躬身:“媽,他是林家的少爺。”
沈靈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刀,直直地盯住我:“林泠的林?”
沈如月點了點頭。
沈靈沉默了幾秒。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那種審視讓我幾乎抬不起頭來。她的眼神裡有審視,有複雜的情緒,但更多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恨意和嫉妒。
“林泠的兒子。”沈靈緩緩地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嚼碎了嚥下去,“那個女人的兒子。”
沈如月沒有接話,徑直越過沈靈,朝大廳深處走去。我猶豫了一下,跟在沈如月身後。
沈靈沒有攔,目光一路跟著我們,直到我們消失在走廊拐角。
沈如月帶著我穿過一條長長的迴廊,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走進了一間寬敞的書房。
書房正中擺著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一摞文件,旁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你待這。”沈如月指了指辦公桌底下,“趴好。”
我跪下去,鑽進桌底下。空間不算大,我跪在那裡,頭頂幾乎要碰到桌面的底板。
沈如月在辦公椅上坐下,雙手落在鍵盤上,開始處理學院裡的事務。她的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很輕,和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顯得格外安靜。
沒過多久,她脫下了高跟鞋。
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從桌下伸過來,有意無意地踩在我的臉上。
絲襪的底部被腳汗浸溼了,散發著一股悶熱的酸臭味,混著皮鞋裡捂了一上午的皮革味。
她昨天被妹妹玩了一整晚,腳底的味道比平時更濃烈。
“臭嗎?”沈如月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我沒敢回答。
“你主子我昨天澡都沒洗,光顧著被你妹妹操了。”她的腳趾隔著絲襪在我臉上碾了碾,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張嘴,把我的臭腳舔乾淨。”
我猶豫了一下,"……是"
沒一會,她的腳趾被我舔的舒展開了,在我嘴唇上用力碾了一下。
“哎,你們男的真好,什麼都不用想。你知道昨天晚上我成了什麼嗎?”
我的臉貼著她的腳底,輕輕搖了搖頭。
"我成了你妹妹的腳奴,"沈如月的聲音變得溫和,完全不像在說一件丟人的事。
“以後我見到你妹妹的腳都要磕頭,你明白嗎?我是她腳的女奴。”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腳趾在我嘴邊蜷縮了一下:“是不是覺得我很賤?跑去給別人的腳當奴。”
我的嘴唇離開她的腳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是沈家的千金,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沈如月的腳停在半空中,沉默了幾秒。
她嘆了口氣:“我骨子裡就是這樣的。我媽早就看出來了。在她眼裡,沈家的女人不能被別人壓著——尤其是林家的女人。”
她把腳從我嘴邊收回去,重新踩進高跟鞋裡:“但我忍
不住。無論是你妹妹還是你媽,一看到她們,我就跟腦子壞了似的。你說這算什麼?犯賤?我也想知道。”
她的腳沒有再伸到我臉邊,而是用鞋跟在我的貞操鎖上輕點起來。
到了晚飯時間。
沈家巨大的餐廳裡,一張長條形的餐桌旁只坐著三個人。
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銀質的餐具在燈光下泛著光。
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坐在沈靈旁邊。
他看起來二十多歲,眉眼乾淨,皮膚白淨,即使一直低著頭,也難掩那副出眾的好皮囊。
一件熨得筆挺的白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細瘦的手腕。他的脖子上戴著一枚銀色的細項圈,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
那是沈靈的丈夫。
他雙手拿著公筷,規規矩矩地給沈靈佈菜、夾菜。
動作熟練,筷子夾起的每一樣菜都精準地放在沈靈面前的碟子裡,不多不少,恰到好處。
但每當沈靈動作稍微大一點,或者說話的聲音稍微抬高一點,他就會下意識地瑟縮一下,肩膀微微聳起,像是受過很深的規訓。
沈如月坐在沈靈的另一側,低頭安靜地吃飯。
我跪在沈如月的椅子旁邊,充當她的腳墊。
吃到一半,沈靈放下筷子,看向沈如月。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冷淡。
“如月,這幾年你到底有沒有掌握怎麼馭奴?沒有的話,今天吃完飯,就再去那裡好好學學。”
“又去?我能不能——”
"閉嘴!"
沈靈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看看你這副樣子,你是我沈靈的女兒,沈家的繼承人!在外面給林家的女兒當狗,你以為我不知道?還是你覺得我眼瞎?”
沈如月的臉白了一瞬。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開口,但被沈靈粗暴地打斷了。
沈靈的語速越來越快,聲調越來越冷:“那個林泠——她在我年輕時搶了我多少東西,現在她女兒又來搶我的女兒。你是不是巴不得趴在她腳下給她舔一輩子腳?你以為林家那兩個女人有一個是好東西嗎?難道你想讓沈家的家產以後被一個女奴接手嗎?!”
她的話像一把把尖刀,一句一句地扎過去,沈如月低著頭,握著筷子的手在微微發抖。
但她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是,媽。”她順從地低下頭,說了一句。
她看沈靈的眼神裡沒有恨意,甚至沒有不滿。那種眼神帶著一種隱隱的期待,彷彿被自己的母親訓斥,對她來說是一種只有沈家女人才懂被的快感。
————
晚飯結束後,沈如月帶著我穿過庭院,來到了沈靈口中的那棟建築前。
那是一座佔地兩百多平方、足有三層樓高的獨立建築,通體是深灰色的石質外牆,門口掛著一塊銅牌,上面刻著兩個字:奴場。
推開大門,一樓是一個寬闊的大廳。
空間很寬廣,挑高至少有六米,天花板上垂下幾盞工業風格的吊燈。大廳裡零零散散地坐著七八個穿著考究的女性,大多靠在皮質的高腳椅上,手裡端著酒杯或咖啡。
她們是沈家的女傭和管事,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帶著一種主人家的從容。
男奴則有二三十個,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蹲在角落裡。
這裡的女性不會特意讓男奴趴在地上當椅子——因為那樣又抖又難受。
但她們坐在高椅上聊天喝茶時,腳總會自然而然地踩在旁邊男奴的後背或臉上,像
踩著個擱腳的軟凳。
我注意到她們起身離開時,會在手機屏幕上點幾下。
那些剛被踩過的男奴就會立刻跪下去,額頭貼地,嘴裡唸唸有詞地感恩道謝。
沈如月帶著我在大廳裡站定,指著那些男奴,給我講解這裡的規則。
“beta芯片。這些男奴的腦子裡都裝了。任何女性都可以對他們的服務進行評分。男奴的積分越多,能換的東西也就越好。”
“什麼東西?”我問。
“有很多。比如日用品,牙刷毛巾這種,幾分就能買到。貴一點的,三四十分,可以去沈家後廚吃一頓好的。”
“聽起來,好像還行?”
“我還沒說完呢。”沈如月瞥了我一眼,“這些男奴賤得要死。你猜他們兌換次數最多的東西是什麼?”
我搖搖頭。
“那當然是射精的機會。一次,要一百積分。”
我有點震驚。雖然我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男性必須經過女性允許才能射精——但用一個具體的數字把這種權力具象化,還是讓我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
“換東西得去隔壁那棟男奴管理樓。”沈如月補充道,“而且你知道嗎,那裡能換的東西可豐富了。女生的貼身物品,兩百多分的有手套、絲襪、鞋子。內褲、胸罩就得五百往上了。甚至女人的姨媽巾都能換,有些人就喜歡那種味。”
“他們為什麼要換這些?”我下意識地問。這輩子我接觸過的那些東西已經太多了——妹妹和母親的味道我已經習以為常,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稀罕物。
更何況妹妹和母親的顏值都是頂級的,面前這些女傭、管事,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
沈如月看著我,彷彿覺得我是那種被慣壞了的小孩。
“切,你一個林家少爺懂什麼。這種管理方式並不少見。像你們林家那樣寬鬆的管理才叫低效,只會讓男奴產生非分之想。要不是你是林清的哥哥,你連給我當腳墊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上次那件事了。”
她說的“那件事”,是指上次在器材室後面,妹妹逼著她騎在我的金屬鎖上蹭花穴的事。
她當時臉上全是嫌棄,現在這番話,是在找回她作為高貴女性的尊嚴。
我岔開話題:“他們換這些東西也沒用吧。如果不能射的話。”
“這你就不懂了。”沈如月的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倨傲,“這些男奴要是願意省吃儉用去買那些東西,要是被原主人知道了,不僅願意多玩他們幾次,還可能熱心地'幫幫'他們。”
“幫?”
“之前有個男奴攢了一年的積分,買我穿過的一雙原味襪子。我聽說了,不僅賞了他一個高潮,還把他拴在我的鞋櫃邊上當鞋奴。其他男奴聽說了,眼睛都看紅了。”
她說著,朝大廳深處走去。我跟在她身後。
幾個迎上來的男奴尷尬地停在原地,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如果不迎接沈家的大小姐,肯定要受重罰;但看到我這個陌生的男性跟在沈如月身後,又覺得沈如月今天有人伺候了,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這時,一個身材婀娜的女人從大廳另一側走了過來。
她和這個世界上的女生一樣,生得極美,氣質卻輕佻許多,笑起來像一隻慵懶的貓。
沈家的大管家,雲菲。
“哎呀,小月月來啦——”她遠遠地就拉長了聲音,“今天也是來找雲姐玩的嗎?”
沈如月的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
的神色。
雲菲走到她面前,根本沒等她回答,直接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沈如月的臉撞進雲菲那兩團豐腴的乳溝裡,被悶得發出一聲悶哼。
“怎麼啦?被家主訓了?哎喲,心疼死我了,月寶乖。”雲菲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哄小孩的戲謔,“今天讓你好好洩洩火氣。”
沈如月掙扎著把頭從那兩團軟肉裡拔出來,臉頰泛紅:“雲菲姐!我是個大人了!”
雲菲笑吟吟地看著她:“好好好,大人大人。那我們家月寶今天肯定不會在二樓咽口水吧?”
沈如月臉紅了一瞬,把頭別開:“哼。”
雲菲領著我們從大廳側面的一扇小門上了二樓。
剛踏上二樓,眼前的景象就讓我愣住了。
這是一間極其寬闊的房間,燈光被調得昏黃而曖昧。
牆壁被刻意鑿出了一個又一個圓形洞口,大小不一,排列得整整齊齊。
十幾個身材姣好、面容出眾的女人被這些洞固定住了手腳和臀部,像標本一樣嵌在牆裡。
有些女人是五個洞的規格——雙手、雙腳和屁股都露在牆外。
她們的屁股被固定在牆洞裡,雙腿懸空,下身正對著房間中央,被隨意操弄時,手腳痙攣的樣子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這些女人還有幾分羞恥心,把臉藏在了牆後面,不想讓臉露出來。
但兩個洞的規格就完全不同了。
腦袋和屁股露在外面,且距離極近——一個在牆上方的洞裡,一個在正下方。她們被操弄小穴的時候,自己都能清楚地看到每一個細節。甚至噴水的時候,體液會直接打溼自己的臉頰。
這些女人更加放蕩,不僅主動朝路過的人招手求操,甚至要求一邊挨操一邊捱罵。
這畫面是兩世為人的我都不曾見過的,哪怕是前世黃片裡都沒有這麼大陣仗。
各式各樣的女穴毫無尊嚴地裸露在外,有的花唇上甚至被打穿了,掛著金屬環——也所謂的壁穴。
整個二樓,除我們之外,能自由走動的只有四個衣著光鮮的美人。
她們有的手裡拿著皮鞭,有的胯下戴著一根甚至兩根粗大的假肉棒,專門去同時操弄牆上的兩個洞。
沈如月拉著我停了一下,抬眼看去。
其中一個站著的美人明顯不高興,徑直走向一個特殊的四洞壁穴。
那個被束縛的女生,頭、屁股和兩顆碩大的乳房都朝外露著,下半身的雙腿被掰得筆直,腳踝被固定在腦後與頭齊平的牆上。
被束縛的女生看到那美人走近,臉上浮現出恐懼,但身體被固定住,無法動彈。
“他媽的,放著給老孃當狗的機會不做,偏要來這裡當妓女是吧?”那美人揚起皮鞭,一鞭子抽在壁穴女生的乳頭上。鞭梢劃過嬌嫩的乳尖,留下一道紅痕。
壁穴女生哭喊著:“沒有、沒有寶寶……我就是……”
“閉嘴!你這個爛逼,老孃沒給你操爽是吧?這麼想被輪姦?這麼喜歡當肉便器?你自己說,這周有幾個人操過你?!”
壁穴女生顫抖著回答:“三、三個……寶寶你聽我解釋……”
皮鞭的主人不耐煩地聽著,手裡的皮鞭高高揚起,瞄準了那處裸露的穴口。
“別!別抽那裡!抽爛了寶寶你就操不了了!啊!!”
鞭梢狠狠抽在花穴口上,壁穴女生的聲音瞬間變成一聲淒厲的慘叫,雙腿在束縛中劇烈地抽搐著。
雲菲站在旁邊,“二樓
是沈家女性發洩極端性慾的地方。牆上的女人全是簽了受虐合同,自願來的。她們的屁股上寫滿二十個正字才能下來。”
“但二樓人少,被臨幸全靠運氣,很難湊齊。”她補充道。
似乎是為了印證她的話,那個美人操完四洞壁穴後,徑直離開了,連頭都沒回。
壁穴女生在牆上絕望地喊:“寶寶你還沒寫字!你回頭看看我!我的正字還差最後兩個!”
沒有人回應她。
我和沈如月看到這一幕,反應完全不同。我戴著貞操鎖,連勃起都做不到,只能看著那些被當作玩具的屁股,胃裡一陣翻湧。
沈如月則不同。她看著那些被操弄的屁股,嚥了好幾下口水。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渴望——一種自己也上去當玩具的衝動。
雲菲注意到了沈如月的眼神,有些無奈自家少主的受虐體質,扶著額頭嘆了口氣。
隨即她轉過頭來看我,有些震驚:“小月月,你的這個男奴,能看見女人?”
我有些疑惑,我的眼睛好好的,為什麼會看不到?
我沒有等她回答,她看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種純粹的意外,像是看到了什麼違背常理的存在。
“算了,別在二樓耽誤了,去三樓吧。要是家主知道月寶你待在二樓玩,會罰你的。”
我們跟著雲菲上到三樓。
這裡的光線比二樓明亮得多,也安靜得多。
房間裡密密麻麻地放滿了三四十多個金屬籠子,用結實的鐵條焊接而成,每個籠子裡都跪著一個男奴。
所有男奴無一例外,都戴著負數的貞操鎖。
那鎖極小,幾乎是鏤空的金屬片,勉強箍在肉棒根部,連一絲勃起的空間都不留。
他們的眼睛上戴著厚重的VR眼鏡,鏡片遮住了大半張臉。
雲菲走過籠子時,那些男奴像嗅到了什麼美味一樣,拼命地把鼻子貼近籠子的邊緣,用力地嗅聞著,試圖捕捉雲菲鞋子上散發出來的氣味。
“畢業的男奴都會裝上一枚芯片。”雲菲解釋著,語氣平淡,“從此,他們只能清晰地看到女人的臉和腳。身體的其他部位,在他們眼裡全是厚厚的馬賽克。”
“VR眼鏡裡,會反覆播放女性腳部的特寫和鄙視的眼神,進行極度的女體崇拜洗腦。”雲菲指了指那些籠子,“被洗腦得徹底的,會徹底忘記自己是個男人。他們會以為自己生來就是給女人舔腳的牲畜。”
雲菲找了個籠子坐下,高跟鞋垂在籠子外面。沈如月已經來過一次三樓了,“今天要我幹什麼?”
"月寶想幹什麼?抓一個出來操操?"
“雲菲姐,媽今天是讓我來練馭奴的。”
“哦——”雲菲拉長了尾音,指了指自己坐著的那個籠子,“小月月,你也是第二次來這了。這個男奴,就是上次在你腳底射精的那個。但那次他得舔你的腳才能射。今天,你得讓他光聞氣味就射出來。還得是鎖射。”
“鎖射?”沈如月看了我一眼,想起來我,“林塵,那是什麼感覺?”
我回憶了一下那次的痛苦:“痛,但還是有一點爽。不過那時候我的鎖大一些,還能勃起。他戴的是負數鎖……應該就只有痛了。精液還會堵在裡面。”
雲菲在旁邊拍手嬌笑:“沒錯!就是這樣!小月月,男人呢,都是一群低賤的東西。你可是尊貴的女性,給別人當狗算怎麼回事?”
沈如月沒有接話。
她走到那個籠子前,蹲下身,那隻穿
著絲襪的腳從鞋子裡抽出來,伸到籠子邊緣。
那個男奴原本還以為能像上次一樣舔到女人的腳,立刻把頭湊過來,鼻尖瘋狂地蹭著籠子的縫隙,貪婪地嗅聞著沈如月腳底散發出來的酸臭汗味。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他的聲音又急又顫,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興奮。
但他聞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沈如月讓他舔的指令。
只聞得到那股裹著腳汗的氣息,聞得鼻腔發酸、腦子發昏,但始終等不到那一聲“可以了”。
加上他胯下那個負數貞操鎖箍得太緊,肉棒連一絲勃起的空間都沒有,精液完全被堵死在尿道里,根本無法射出來。
不到兩分鐘,雲菲不耐煩了。
“廢物。”她在旁邊罵了一句。
那個男奴無法勃起的肉棒死死地頂著貞操鎖,疼得他在籠子裡連連磕頭:“求小姐賞賜……求小姐讓奴舔一口腳吧……光聞射不出來……求您了……”
沈如月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她發現自己無法像妹妹或者母親那樣,僅憑氣味或一句話,就讓一個男性徹底失控。
“雲菲姐,他……”
“呵呵,沒辦法呢。”
雲菲在一旁掩嘴訕笑,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這條狗才來一個月。第一次舔了你的腳,閾值被拔高了呢。現在光聞已經不夠了。哎呀,這下可不好辦了。月寶連一條狗都搞不定,家主知道今天這個結果,肯定要罰你啦。”
沈如月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說話。
雲菲輕飄飄地揮了揮手:“這個廢了。送去下邊改造成廁奴吧。”
幾個值守的男奴立刻上前,打開籠子,把那個還在慘叫哀求的男奴拖走了。
他的尖叫聲順著樓梯一路往下,漸漸消失在樓下。
————
大受打擊的沈如月,帶著我重新回到一樓的娛樂大廳。
她坐在高腳椅上,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試圖借酒精麻痺自己在林家和沈家雙重受挫的自尊心。
她喝得很急,酒液順著嘴角滑下來,沿著白皙的脖頸淌進衣領。
雲菲坐在她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慢悠悠地晃著。
三個高級別的男奴跪在她周圍服侍——一個在地上給她按摩小腿,一個捧著她的腳細細舔舐高跟鞋的鞋尖,另一個跪在旁邊,隨時待命。
雲菲用長輩的口吻安慰道:“沒關係的小月月,這又不是你的錯。是那條狗自己不爭氣。家主那邊,我會幫你說話的。”
“雲菲姐,你不懂……媽她,肯定會……”
沈如月喝得微醺,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她靠在椅背上,包臀裙的下襬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就在她放鬆下來的那一刻,一根細細的、半透明的拉繩,從她的內褲邊緣露了出來。
那是連接著她後穴裡那顆跳蛋的拉繩。
眼尖的雲菲立刻發現了那根拉繩。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八卦與戲謔,但臉上不動聲色。
“會什麼?”她故意分散著沈如月的注意,讓自己接下來的動作顯得更加自然一點。
手已經悄無聲息地向那根拉繩伸了過去。
“會把我……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我媽一直這樣……明明我都……”
“這是什麼呀?”雲菲捏住那根拉繩的一刻,立馬開口。
沈如月猛地反應過來,臉色大變,連忙伸手去攔:“別!”
但已經晚了。
雲菲猛地往外一扯。
“啵”的一聲水響,那顆包裹著腸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跳蛋,
被直接從沈如月的後穴裡拔了出來。
“啊哈——!”沈如月發出一聲淒厲的嬌喘,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雙腿夾緊,雙手捂住身後那處突然空虛的穴口。
淫水和腸液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打溼了裙襬。
雲菲把那顆溼漉漉的跳蛋舉到面前,在燈光下看了看,又放到鼻尖聞了聞,然後笑得花枝亂顫:“哎呀呀,怪不得我們家月寶今天在二樓光咽口水呢。這東西……是你在林家認的那個小主子,給你塞進去的吧?”
“幹什麼!”沈如月又羞又怒,連忙站起身,隔著內褲去揉那處被突然撐開的穴口,“那麼大的力氣,痛死我了,裡面的肉都要翻出來了!”
“哈哈哈。”
雲菲完全不理會她的抗議。她把玩著那顆跳蛋,忽然——當眾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沈如月愣住了。
雲菲含著那顆沾滿腸液的跳蛋,津津有味地品嚐了一番,然後吐出來,用指尖夾著,在沈如月面前晃了晃。
“都醃入味了啊。嗯,鹹鹹的,還帶點騷味。小月月最近吃得不錯,味道都變了。”
“變態!雲菲姐你是變態!”
沈如月漲紅了臉,抄起手邊的鞋子朝她扔了過去。
雲菲笑著躲開她丟過來的鞋子,又看了我一眼,故意調戲:“今天晚上你還打算把這個林家的小少爺帶回房間睡?怎麼,嫌這東西不夠用?”
沈如月羞得滿臉通紅,嬌罵了一句,拉著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廳。
深夜。沈家的主樓安靜下來,只剩下走廊盡頭那間臥室還亮著燈。
沈如月帶著我回到她那奢華的臥室。
臥室很大,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四柱床,垂著深色的帷幔。
她今晚喝了太多酒,腳步已經虛浮了,踉蹌著走到床邊,直接倒在那張寬大的真絲大床上,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
“脫鞋。”
我跪在床邊,解開她高跟鞋的搭扣。
鞋子脫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腳汗和酸臭味衝了上來。
她今天也沒洗澡,從早上到現在,那雙穿著絲襪的腳悶在鞋子裡捂了整整一天。那股味道腳汗發酵後的酸臭,濃郁得幾乎要灼傷鼻腔。
她把那隻穿著被汗水浸透的絲襪的腳,直接踩在我的臉上。
“累死了,賤狗,你知道要幹什麼。”
我俯下身,伸出舌頭,從她的腳底開始舔舐。
絲襪被腳汗浸得微潮,貼在舌面上帶著一股溫熱的鹹味。
我舔過她的足弓,把那些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液和油脂全部捲進嘴裡。
沈如月靠在床頭上,閉著眼,任由我伺候她的腳。酒精在她體內發作,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
過了好一會兒,她睜開眼,看著滿臉都是自己腳汗的我,眼神迷離,卻但帶著一種偏執的認真。
她想起自己在林家被妹妹踩在腳下的屈辱,想起在三樓連一個男奴都無法控制的挫敗。
她需要一個出口,需要一個比她更低的東西來證明自己。
“林塵。我在你妹妹面前當狗,但你也只配給我當墊子。”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想怎麼措辭:“反正你已經被鎖起來了。以後……你來當我的私奴吧。只負責伺候我就行了。”
我跪在床邊,沒有立刻答應這個提議。
無論是她還是沈靈,權勢都比不過林家。
她現在的真情流露,也可能只是酒後胡言,更可能是一種請求——她需要一個完全服從的林家人,來找回一絲作為主人
的尊嚴。
見我沒有回答,沈如月暗罵了一句:“……廢物。”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像是被酒精和睏意淹沒了。
她的頭垂下去,眼皮漸漸合攏,呼吸變得綿長。
我跪在床邊,看著她沉沉睡去的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她白皙的側臉上。
她的手指還搭在我下巴的位置,指尖帶著微微的溫度。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