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母親?雌小鬼妹妹被狠狠玩弄
作者:呂魯班
第十章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沈如月臥室的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
我跪在床邊,膝蓋已經麻了。
床上的人翻了個身,被子滑到腰際,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
昨晚的酒氣還沒散乾淨,空氣裡混著酒精、汗液和她身上那股被悶了一整夜的花露水味道。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第三遍。
屏幕亮起來,來電顯示一個字:媽。
我看了看床上那個還埋在被子裡的人,不敢出聲,也不敢碰她。
在沈家,男性未經允許觸碰女性,哪怕只是碰一根頭髮,都足夠被拖去奴場改造一個月。
手機還在震。
我猶豫了很久,終於伸出手,指尖碰到沈如月露在被子外面的那隻腳。
那隻腳沒穿襪子,昨晚她脫了絲襪就直接睡過去了。
腳背的皮膚因為一整天悶在鞋子裡而泛著紅,腳趾縫裡殘留著汗液乾涸後的白痕。
我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腳背。
她沒醒。
我又推了推她的腳踝,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
"嗯……"
沈如月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把臉埋進枕頭裡,腳卻下意識地往我這邊蹬了一下。
我明白這個動作的意思。
她醒了,但不想起來。
手機震動了第四遍。
我沒辦法,只能再推她的腳,這次用了點力氣。
沈如月猛地睜開眼睛,一張臉從枕頭裡抬起來。
她的頭髮亂得像雞窩,眼底全是沒睡夠的戾氣。
"幹什麼!"
她的聲音又啞又衝,起床氣把昨晚那點溫柔衝得一乾二淨。
"電話……是您母親打來的。"
我跪在床邊,頭壓得很低。
沈如月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後像是根本沒聽見我說話一樣,把那隻腳直接伸到我面前,腳趾幾乎戳到我的鼻尖。
"舔。"
那隻腳兩天沒洗了。
從林家被妹妹玩了一整晚,回來又穿著高跟鞋在奴場走了一天,昨晚連澡都沒洗就睡了。
腳底泛著一層汗漬乾涸後留下的白膜,腳趾縫裡積著酸臭的汗垢。
那股氣味被體溫悶了一夜,濃郁得像是發酵過頭的酸菜,混著一絲皮革和腳汗特有的騷氣。
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腳底。
舌尖碰到足弓那片凹陷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直接衝進鼻腔。
那味道比昨天隔著絲襪聞到的更衝、更直接。
汗液在皮膚上反覆蒸乾後留下的鹹腥,和角質層被浸透的發酵感,全都在舌面上化開。
我一口一口地把那些積了一整夜的汗垢捲進嘴裡。
沈如月一邊享受著,一邊抓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媽……"
她的聲音在接通的瞬間就變了調子。
從剛才命令我時的囂張,變成了一種討好的、帶著撒嬌意味的柔軟。
電話那頭傳來沈靈的聲音,不大,但隔著聽筒都能聽出那股威壓。
"如月,昨晚奴場三樓的事,我聽說了。"
沈如月的腳在我臉上僵了一下。
"連一個最低級的男奴都控制不了。你在我面前立的那套規矩,是立給我看的?"
"媽……不是的……"
"我下午過去,親自檢查你今天的功課。"
沈如月猛地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媽!我今天一定學乖!您晚點來檢查好不好?我保證!今天您讓我練什麼我就練什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下午三點。"
電話掛了。
沈如月握著手機
,愣了好一會兒,然後低頭看著我。
她那隻腳還踩在我臉上,腳趾蜷了蜷。
"你今天給我老實點。"
她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命令的調子。
"要是再讓我媽抓到我的把柄,我就讓人給你裝一枚beta芯片,讓你連我的臉都看不清。"
我低下頭,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沒敢接話。
沈如月衝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連衣裙,又補了個妝,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她帶著我下樓,穿過庭院,走進奴場一樓大廳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
————
大廳裡飄著一股混合的氣味,咖啡、菸草、皮革和淡淡的汗味。
幾個女管事靠在皮質高腳椅上,腳搭在旁邊男奴的後背上,手裡端著酒杯,聊著昨天的牌局和今天的天氣。
雲菲正坐在那張高腳椅上,一條腿翹著,另一條腿懸在半空,腳尖勾著一隻高跟鞋,在空氣中輕輕晃盪。
她面前跪著一個男奴。
那男奴的褲子被褪到膝蓋彎,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龜頭漲得紫紅,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拉成了一條長長的銀絲,垂在地上。
雲菲把那隻玉足伸過去,用腳底貼住那根肉棒的莖身,開始緩緩地上下套弄。
她的腳底又嫩又滑,腳趾靈活地分開又併攏,夾著龜頭的冠狀溝來回摩擦。
男奴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雙手死死攥著自己的大腿根,渾身都在發抖。
"別動哦。"雲菲的聲音又軟又甜,帶著一股慵懶的戲謔,"憋住了。沒有允許的射精,可是要被閹掉的。"
那男奴剛被取下貞操鎖,加上在三樓被訓練過,對女人的腳根本沒有一絲抵抗力。
他咬著牙,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雲菲的腳底間進出,卻不能射。
雲菲的腳速忽快忽慢。
一會兒用足弓卡住龜頭用力擠壓,一會兒又只留腳趾在莖身上輕輕刮撓,把他的慾望吊在半空,怎麼都夠不到那個頂點。
"你這種下賤的東西,能看見女人的腳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雲菲的語氣漫不經心,"更何況是我大發慈悲,屈尊用腳碰你這根髒兮兮的賤屌。你居然還想要更多?"
男奴的雙腿開始打顫,前列腺液順著馬眼一股一股地往外湧,糊滿了雲菲的腳底。
"求您......求您讓奴射吧......奴要憋瘋了......"男奴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憋瘋了好呀。"雲菲笑吟吟地加快了腳速,卻在他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瞬猛地停住,"想要射?那得拿東西來換。你攢了那麼久的積分,夠換一次射精嗎?"
男奴的積分顯然不夠。
他絕望地看著雲菲的腳停在自己龜頭前不到一釐米的地方,那處漲得發疼。
"雲姐......求您......奴願意拿一切來換......"
"一切?"雲菲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她彎下腰,把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溝,"那把自己賣給雲姐,當雲姐一個人的私奴,好不好?簽了合同,一個月肯定讓你射上一次。"
男奴的視線落在雲菲那片若隱若現的乳溝上,嚥了一口唾沫。
他當然知道,簽了那份合同,自己就從沈家的公共財產,變成雲菲一個人的私有物品,一輩子都定死了。
但眼前的快感和那片乳溝,已經徹底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顫抖著接過雲菲遞過來的合同,連看都
沒看,直接在簽名欄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雲菲滿意地收起合同,然後做了一個讓男奴目瞪口呆的動作——她把整件上衣的領口往下拉,把兩團豐滿的乳房整個露了出來。
"這是你這一輩子,第一次看見的女生奶子吧?"
雲菲的聲音帶著戲謔。
"看清楚了嗎?馬賽克。好看嗎?"
男奴的眼睛直了,他的呼吸瞬間停滯,死死盯著那兩團被審查的白花花的軟肉。
"現在,讓你那卑微的精液流出來吧。"雲菲的腳重新貼上他的肉棒,緩緩套弄起來。
男奴的肉棒在雲菲腳底間抽動了兩下,馬眼張開,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噴湧而出,濺在雲菲的腳背上。
他射完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但下一秒,他臉上的滿足就凝固了。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眼前的畫面變了。
雲菲那兩團豐滿的乳房,連同她那張漂亮的臉,全部被厚重的黑條遮擋住了,黑條上滾動著刺眼的紅色文字——"無能的早洩狗"、"loser"、"劣等"。
他眼前唯一清晰的,只剩下一雙女人的腳,和腳上那隻沾滿他精液的高跟鞋。
"雲姐,為什麼!"男奴驚恐地叫起來,"我簽了合同,你答應過我的!"
"答應你什麼?"雲菲歪著頭,笑得人畜無害,"我只答應讓你射一次,可沒答應不給你升審查等級呀。三級審查,以後你眼裡只有女人的腳是清晰的,連眼睛都會被黑條擋住。怎麼,不喜歡嗎?"
"求您降一級,二級也行啊,"男奴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腔,"雲姐求求您!奴以後什麼都聽您的!"
"不行哦。"雲菲伸出腳尖,挑起他的下巴,聲音甜得發膩,"自己把貞操鎖戴回去。以後想射精,得看我心情。"
她把腳放下來,踩進那隻沾滿精液的高跟鞋裡,腳趾在鞋裡活動了兩下,把那些黏稠的精液踩得吱吱作響。
"這雙鞋,我會穿著走一整天。"雲菲把那隻腳抬起來,在男奴眼前晃了晃,鞋底的紋路里還嵌著白色的精液痕跡,"這是你的精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碰到女人的機會,就留在這雙鞋裡,被我踩在腳底一整天。"
男奴跪在地上,看著那雙鞋,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我的腳好看嗎?"雲菲把鞋尖晃到他鼻尖前,那股混合著皮革和精液的氣味撲面而來。
男奴貪婪地吸了一口,聲音哽咽:"好......好看......"
"那就多看幾眼吧。"雲菲收回腳,站起來,拍了拍裙襬,"從今以後,你也就只能看看了。"
這一幕被剛進門的我們看在眼裡。
雲菲抬起頭注意到我們,眼睛一亮,立刻換了一副笑臉。
"哎喲,小月月來了?昨天有沒有去蹭林家少爺的雞巴?"
沈如月的腳步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雲菲姐,你能不能別一見面就調戲我。"
"哎呀,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雲菲走到她面前,笑著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昨晚你在奴場三樓,可是一條狗都沒搞定。嘖嘖,堂堂沈家大小姐,被一條男奴當眾打臉,這事傳出去可不好聽啊。"
沈如月的臉漲紅了。
"雲菲姐!你能不能別提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
雲菲笑著擺手,忽然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
"不過小月
月,我教你個乖。對這些賤狗啊,你只要給他們一次高潮,讓他們嚐到甜頭,他們什麼都願意做。"
她說著,朝那個剛簽了合同的男奴勾了勾手指。
那個男奴立刻跪著爬過來。
儘管眼裡已經全是恐懼和絕望,但他還是爬了過來,跪在雲菲腳邊,額頭貼著地面。
"去,給沈家大小姐嗦鞋跟。"
男奴顫抖著爬到沈如月腳邊,張開嘴,含住了她高跟鞋的鞋跟。
沈如月低頭看著那個剛才還在雲菲腳邊射精的男人,此刻正卑微地舔著自己鞋跟的樣子。
心裡那股在奴場三樓受挫的自尊心,慢慢得到了一絲補償。
雲菲在旁邊看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到了吧?家主當初,就是這麼玩我的。"
這句話說得很輕,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像是想起了什麼很久遠的事情。
雲菲朝大廳另一個方向努了努嘴。
"看那邊。"
沈如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大廳靠牆的角落裡,幾個女管事正聚在一起,姿態隨意,像是約好了似的,往大廳側面的一個隔間走去。
隔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是液體流淌的聲音。
沈如月皺了皺眉。
"她們在幹嘛?"
"上廁所啊。"雲菲的語氣輕描淡寫。
"不過嘛——她們不是去馬桶,是去喂那幾個男奴。"
沈如月愣了一下。
"沈家的男奴不是看不到女人的身體嗎?她們為什麼還要躲起來?"
"之前從來不躲。"
雲菲說著,目光落在我身上。
"想在哪拉就在哪拉,男奴們只能看到一團馬賽克,看不清楚。但今天不行了——林家少爺可是沒裝芯片的。"
我站在原地,渾身僵硬。
雲菲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饒有興味的審視。
"你來了這一趟,整個奴場都傳開了。林家有個沒裝芯片的少爺,能清清楚楚看見女人的身體。女人們現在連上廁所都要躲起來,生怕被你看了去。"
隔間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女管事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惡意,特意拔高了音量。
"賤狗就得被審查,喝老孃的尿都樂意!沒裝芯片的男人,連狗都不如!"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紮在我身上。
我感覺到大廳裡那些女人們的目光,一瞬間全部落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審視,更多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看異類般的厭惡。
在這個世界裡,一個沒有被審查的男性,就像一個渾身赤裸地站在人群裡的怪物。
所有人都能看見他,而他也能看見所有人。
這本身就是一種罪。
————
沈如月忽然開口。
"雲菲姐,我想去二樓。"
雲菲的表情變了,眼睛睜大了幾分。
"二樓?小月月,你該不會想去當壁穴吧?"
"不是!"
沈如月連忙打斷她。
"我是去玩那些肉洞!又不是去當!"
雲菲狐疑地看了她兩秒,然後笑了。
"行吧行吧,我們家月寶終於開竅了。"
我們三人沿著側面的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的光線依舊昏黃曖昧。
牆壁上那些圓形洞口裡的女人們,有的在低聲呻吟,有的在放浪地求操。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淫靡氣味。
雲菲走到一排空著的壁穴前,站定,回頭看著沈如月。
"月寶,你是想單純虐人
,還是想爽?"
沈如月的目光在那排壁穴上掃了一圈,猶豫了一下,"……爽。"
雲菲露出一個瞭然的笑。
她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根雙頭龍,遞到沈如月手裡。
那根雙頭龍是肉色的硅膠材質,兩端各有一個飽滿的龜頭,中間是彎曲的弧度,表面佈滿了凸起的紋路。
"選一個吧。"
雲菲說。
"挑個喜歡的。"
沈如月握著那根雙頭龍,目光在牆壁上的洞之間掃過。
最後,她選中了其中一個。
那是一個三洞規格的壁穴。
雙手被固定在牆上,臀部嵌在洞裡,腿懸空。
那個女人的臉藏在牆後面,看不到,但露出來的屁股和穴口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顯然已經被玩過一輪了。
沈如月走到那個壁穴前,深吸了一口氣。
她還沒用過這種東西玩女人。
她把雙頭龍的一端對準那處敞開的穴口,緩緩地往裡推。
穴口被龜頭撐開,那個女人發出一聲悶哼,雙腿不自覺地蹬了一下。
沈如月試探著抽送了兩下,動作很生澀。
但那壁穴女人顯然是慣於被操的。
她扭動著腰,主動迎著沈如月的抽送,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嘴裡發出放浪的呻吟。
"再深一點……小姐……操我……求你操我……"
沈如月的動作漸漸找到了感覺。
她握著雙頭龍的力道越來越大,腰部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
那個壁穴女人被操得越來越興奮,叫聲越來越浪。
"啊……小姐好厲害……操死我了……再用力……我是賤貨……我是肉便器……求你操爛我的賤逼……"
沈如月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她聽著那個壁穴女人放蕩的叫聲,看著自己胯下那根雙頭龍在那處穴裡進進出出。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施虐欲從心底慢慢湧了上來。
那種感覺和她在林清腳下當狗時完全不同。
那種感覺是被人踩在腳下,而現在,是她把別人踩在腳下。
她開始享受這種掌控的感覺。
雲菲在旁邊看著,自己也來了興致。
她走到另一面牆前,選了一個五洞規格的壁穴。
那是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雙手雙腳和臀部都被固定在牆洞裡,臉藏在牆後面。
和旁邊那些主動求操的女人不同,她從一開始就保持著沉默。
沒有叫喚,也沒有扭腰,像是極力想要忽視自己被固定在牆上的處境。
雲菲看著那個女人,嘴角勾起一個興味的弧度。
她手裡拿著兩樣東西。
一根三十釐米長的巨屌假陽具,和一個五釐米粗的肛塞。
她走到那個壁穴前,沒有急著插入,而是把兩樣東西在女人的穴口和肛門口輕輕磨蹭、挑逗。
龜頭滑過陰唇,卻不進去。
肛塞抵著肛門,卻不捅入。
"癢嗎?"
雲菲的聲音帶著戲謔。
"想不想讓我進去?"
那個女人咬著牙,不吭聲。
雲菲也不急。
她繼續用那兩個玩具在女人身上緩慢地摩擦、挑逗。
指尖偶爾滑過陰蒂,卻又立刻移開。
十分鐘過去了。
那個女人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
穴口滲出的淫水已經把身下的牆面打溼了一大片。
她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求……求您……操我……"
雲菲笑了。
"剛才不是還挺有骨氣的嗎?怎麼,忍不了了?"
"求您……求您操我……
我受不了了……求您進來……"
那個女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雲菲把巨屌對準她的穴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推進去。
"啊——!"
那個女人發出一聲淒厲又滿足的尖叫,身體在束縛中劇烈地弓起來。
雲菲開始抽送,動作又狠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沒入。
旁邊的沈如月看著雲菲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心裡暗暗記下了這套方法。
但她面前這個壁穴女人太淫賤了,根本不需要調教,一碰就自己求操。
沈如月想了想,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我身上。
"林塵,過來。"
我愣了一下,走上前。
沈如月看著那個還在浪叫的壁穴女人,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
"來,把我們交合的地方舔乾淨。"
我僵住了。
"愣著幹什麼?"
沈如月的語氣冷了下來。
"我讓你舔。"
我跪下去,膝蓋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面前是那個壁穴女人敞開的穴口,雙頭龍還插在裡面。
穴口邊緣沾滿了淫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
我湊過去,伸出舌頭,舔上那處穴口邊緣。
那個女人感覺到舌頭觸碰到自己私處的瞬間,低頭看了一眼,猛地爆發出一聲尖叫。
"別碰我!你是個男奴!你算什麼東西!你敢碰我的逼——我可是周家的大小姐!我不過是被家裡欠債賣來還賬的!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讓人把你閹了!"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一種極度的屈辱和抗拒。
沈如月被她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隨即握緊雙頭龍,更加粗暴地抽插起來。
"閉嘴!你一個壁穴,還挑三揀四?他舔你是看得起你!"
"不行!讓他滾開!我寧願爛在這裡也不要被男人碰!"
那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在牆上劇烈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開我的舌頭。
但她的四肢被固定在牆上,無處可躲。
我繼續舔著那處穴口,把淫水混著雙頭龍的硅膠味捲進嘴裡。
那個周家大小姐在牆上罵了足足五分鐘,從"下賤男奴"罵到"beta狗",聲音又尖又啞。
但沈如月越操越狠,她的罵聲漸漸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最後,她在那陣猛烈的抽插中,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
穴口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濺在我的臉上和沈如月的手上。
她失禁了。
尿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打溼了牆面。
那個女人的哭聲從牆後面傳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沈如月拔出雙頭龍,低頭看了看自己溼透的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滿臉狼藉的我。
"舔乾淨了?"
"舔乾淨了。"
沈如月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轉身要走,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那個還在哭的壁穴女人一眼。
"林塵,你知道她是誰嗎?"
我搖了搖頭。
"沈家旗下一個地產商的獨女。欠了沈家三千萬,還不上,被賣到這裡當壁穴還債。"
沈如月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她從小被捧著長大,從來都是她把男人踩在腳下。結果今天,被你一個林家養的男奴舔了逼。"
我愣在原地。
那個女人的哭聲還在繼續,帶著一種尊嚴被徹底碾碎後的絕望。
而在這個世界裡,這種事每天都在發生。
————
與此同時,沈家主樓的監控室裡。
沈靈坐在寬大的皮椅上,面前是一整面牆的監控屏幕。
其中一個屏幕正顯示著
奴場二樓的畫面。
她的女兒正在用雙頭龍操弄一個壁穴,而她身後,一個低賤的男奴正跪在地上舔著那個壁穴的穴口。
沈靈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總算有點樣子了。"
她自言自語。
她身下,一個男人正跪在她的腿間。
那是她名義上的丈夫,沈家的男主人,沈葉。
一個眉眼乾淨、氣質溫順的男人。
他脖子上戴著銀色的細項圈,白襯衫的領口被汗水浸溼,正跪在沈靈面前,仰著頭,嘴唇微微張開,對準了她雙腿之間的位置。
他已經兩天沒喝水了。
唯一的水源,就是面前這個小孔中要出來的尿液。
沈靈看著他仰頭等待著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她故意夾緊括約肌,讓那股積壓了一天的尿液在尿道口徘徊,卻始終不放出來。
沈葉的喉嚨裡發出渴求的嗚咽。
雙手死死攥著自己的褲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即將湧出液體的小孔。
"想喝?"
沈靈低頭看著他。
"還有一分鐘。再喝不上,就等明天了。"
男人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哀求的氣音。
"主……主人……求您……"
沈靈看著他那副又渴又急的樣子,像是在看一出無聊卻有趣的戲。
她等了一分鐘,看著男人額頭的汗珠一顆顆滾落,看著他嘴唇因為乾渴而開裂,看著他眼底那種卑微到極致的乞求。
然後她鬆開括約肌。
尿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準確地射進男人張開的嘴裡。
男人如獲至寶,拼命地吞嚥著,喉結上下滾動,連一滴都不肯漏掉。
沈靈看著他喝完了所有的尿,才慢悠悠地開口。
"今天,你的審查等級是多少來著?"
男人跪在她腿間,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尿液。
"回主人……這周是四級,能看到主人的腳底……"
"四級。"
沈靈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玩味。
"怪不得你今天看我在監控裡操那些壁穴的時候,下面一抽一抽的。四級審查下,你看到那些女人的逼,全是黑條吧?但她們的腳底,你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身體抖了一下。
"主人……求您……奴不敢……"
他把額頭貼在沈靈的小腿上,聲音發抖。
"不敢?"
沈靈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今天的考核指標,是寸止三次。三次沒完成,明天繼續斷水。"
男人顫抖著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開始機械地擼動。
沈靈把高跟鞋脫下來,用那隻光著的腳踩在男人的手背上,腳趾碾了碾。
另一隻腳抬起來,鞋跟緩緩抵住男人的馬眼。
"你曾經是林泠的舌奴。"
沈靈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留著你這根舌頭,就是想知道,能讓那個女人碰過的舌頭,到底有多會伺候人。"
男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要是讓我發現你還在想著她——"
沈靈沒有說完,鞋跟猛地捅進了男人的馬眼。
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弓起來。
但那隻正在擼動的手卻沒有停,因為沈靈的命令是寸止三次,他沒資格停下。
"聞著我的腳,擼到寸止。"
沈靈把右腳伸到他面前,腳底幾乎貼著他的鼻尖。
"什麼時候完成,什麼時候算。"
男人的鼻尖貼著沈靈溫熱的腳底,那股濃烈的酸臭汗味鑽進
鼻腔。
他一邊聞著那股味道,一邊擼動著被鞋跟捅著馬眼的肉棒。
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都在痙攣。
他完成了第二次寸止。
沈靈看著他第三次射精的瞬間。
雖然她命令的是寸止,但男人已經控制不住了。
精液噴射而出,濺在沈靈的腳背上。
沈靈低下頭,看著自己腳背上那攤白濁。
"你弄髒了我的腳。"
男人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顧不上自己還在不應期,連忙爬過去,用舌頭把沈靈腳背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沈靈看著他那副驚恐又卑微的樣子,沒有再說話。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監控屏幕上。
畫面裡,她的女兒正第一次真正地掌控著別人的身體,像一頭終於學會捕獵的幼獸。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那個半山腰的莊園裡,她也曾像這樣,被一個叫林泠的女人按在身下。
那個女人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聲音又輕又柔。
"靈兒,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她的身體曾經因為林泠發生異變,長出過那根不屬於女性的器官,跪在林泠面前,乞求那個女人用她。
而林泠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讓人把她趕出了莊園。
"靈兒,我們分手吧。"
那是林泠對她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沈靈閉了閉眼,把那句話從腦海裡趕走。
她拿起手機,給沈如月發了一條消息。
"下午三點,我會準時到奴場。希望你已經學會怎麼當沈家的主人了。"
————
同一時刻,洋樓。
二樓的主臥裡,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床頭那盞檯燈亮著昏黃的光。
妹妹坐在床邊,懷裡抱著一個人。
母親被她圈在懷裡,背靠著妹妹的胸口。
雙手被那副銀白色手銬銬在身後,脖子上還套著那個黑色的皮質項圈。
她身上的真絲睡裙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兩團因為被反覆擠壓而泛紅的乳房。
乳尖上還殘留著乾涸的奶漬,胸口的皮膚因為一整天被揉捏而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妹妹的手指在母親的腿間緩慢地畫著圈。
指尖隔著那層溼透的內褲,繞著陰蒂的位置打轉,卻始終不肯直接碰上去。
"媽,求我。"
妹妹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
"求我,我就幫你。"
母親的嘴唇哆嗦著,眼眶泛紅。
她已經一整天沒有高潮了。
那杯春藥催乳劑混合的茶,藥力全靠妹妹玩弄她的乳房消解,杯水車薪。
她的身體裡像有一團火在燒,花穴裡那股空虛感叫囂著要什麼東西填滿。
陰蒂腫脹得發疼,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要命的癢意。
"清兒……媽媽求你……幫幫媽媽……"
母親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她自己了。
"求我什麼?"
妹妹的手指停了一下。
"……求你……扣媽媽……"
母親閉上眼,聲音裡帶著哭腔。
"扣你哪裡?"
妹妹明知故問。
"……扣媽媽的……逼"
母親的聲音已經低得幾乎聽不見。
秦青跪在床邊,看著眼前這一幕,渾身都在發抖。
她最敬愛的、視若神明的林泠,此刻正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抱在懷裡,被逼著說出那些下賤的哀求。
而她,卻只能跪在這裡,捧著母親那雙赤裸的腳,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母親的腳底。
"主人……"
秦青的聲音帶著哭腔。
"清兒……
就當是秦姨小時候餵過你奶的份上……別折磨主人了……求你了……"
妹妹轉過頭,冷冷地看了秦青一眼。
"你算什麼東西?"
秦青的身體抖了一下。
"我調教我自己的媽,有你說話的份?"
妹妹的聲音冷得像冰。
"你再多嘴,我就讓人把你送回去,繼續被炮機操三天。"
秦青的嘴唇哆嗦了兩下,不敢再說話。
妹妹收回目光,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黑色的塞口球。
她捏開秦青的下巴,把那顆球塞進她嘴裡,扣好帶子。
"閉嘴。好好舔你的腳。"
秦青含著塞口球,眼淚無聲地滾落。
她低下頭,用口球去蹭著母親那隻被銬在床沿上、已經舔了一整天的腳。
母親靠在妹妹懷裡,聽到秦青被塞住嘴的嗚咽聲,心裡那股屈辱感又深了一層。
她最忠誠的女奴,此刻正跪在她腳邊,看著她被自己的女兒羞辱。
而她連一句替秦青求情的話都說不出來。
"清兒……"
母親的聲音已經徹底軟了。
"媽媽求你了……讓媽媽高潮一次……媽媽受不了了……"
妹妹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母親,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她終於鬆開了手,把母親的內褲往旁邊撥開。
那兩片紅腫的花唇暴露在空氣中,穴口滲著黏稠的淫水。
陰蒂腫脹得像一粒泡發的枸杞,泛著充血的紅。
妹妹的手指按上去,開始快速地揉動。
母親的腰猛地弓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啊——!"
"叫出來嘛。"
妹妹的聲音帶著愉悅。
"這裡又沒有外人。你看秦姨,她聽得可認真了。"
母親咬著下唇,把聲音硬生生壓回喉嚨裡。
她不想讓秦青聽到自己那副放蕩的樣子。
妹妹的手指更快了。
"媽,你別憋著呀。憋著怎麼高潮?叫出來,叫得越大聲,我就越用力。你要是乖乖叫,說不定我心情好了,就讓你射。"
母親的身體在妹妹懷裡劇烈地顫抖著。
花穴裡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打溼了妹妹的手掌和床單。
但她還是咬著牙,不肯叫。
妹妹停了下來。
"不叫?"
她的手指從母親陰蒂上移開。
"那算了。"
"別——!"
母親幾乎是本能地喊出來。
"清兒……媽媽叫……媽媽叫還不行嗎……"
"叫。"
"……啊……啊……清兒……媽媽受不了了……媽媽要去了……"
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妹妹重新按上她的陰蒂,力道比剛才更重。
母親再也忍不住了,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身體劇烈地弓起來,穴口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
"啊——去了——媽媽去了——"
妹妹看著懷裡高潮到失神的母親,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但她沒有停手。
"媽,你求我扣你的時候,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母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
"……什麼……"
"你還沒叫我主人呢。"
母親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清兒……你……我是你媽……"
"我知道啊。"
妹妹的聲音甜得發膩,手指卻重新按上了母親敏感的陰蒂。
"正因為你是我媽,你叫我主人,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母親的身體又開始顫抖。
她的理智在掙扎,但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
那股剛剛高潮過又重新湧上來的快感,讓她幾乎崩潰。
"媽,叫不叫?"
妹妹的手指開始緩慢地揉動。
"不叫的話,我又要停手了哦。"
母親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滾落。
"……主人……"
"嗯?我沒聽清。"
"……主人……"
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
"清兒主人……求主人扣我……求主人讓媽媽高潮……"
妹妹滿意地笑了。
她的手指重新開始快速地揉動母親的陰蒂,力道又重又急。
母親在她懷裡又一次弓起身體,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
"主人……主人……清兒主人……媽媽要去了……媽媽又要去了……"
妹妹忽然停住了手。
"我反悔了。"
母親猛地睜開眼,看著妹妹那張帶著惡劣笑容的臉。
"不能亂倫啊,媽。我怎麼能操自己的媽媽呢?那也太不孝了。"
母親徹底絕望了。
她癱在妹妹懷裡,身體因為被反覆挑逗到頂點又得不到釋放而劇烈地痙攣。
花穴口敞開著,淫水還在不住地往外流,但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去碰它。
她整個人像是被拆解了又重新拼裝起來,卻拼錯了位置。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極度空虛的難受。
————
過了很久,妹妹終於玩夠了。
她解開母親的一隻手銬,拉著她的胳膊,把母親從床上拽起來。
"走,洗澡去。"
母親踉蹌著站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她跟著妹妹走出臥室,赤著的腳踩在走廊的地板上。
走廊裡,幾個負責打掃的男奴正跪在牆角,額頭貼著地面。
聽到腳步聲,頭壓得更低了。
母親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那隻沒被銬住的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下探去。
她的指尖隔著那層溼透的內褲,按住了自己還在發燙的陰蒂。
"媽!"
妹妹的聲音猛地拔高。
"你在幹什麼?"
母親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縮回手,臉上泛起一層羞恥的潮紅。
"我……我沒有……"
"我都看見了!"
妹妹一把抓住母親那隻手,反扣到她身後,推著她繼續往前走。
"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什麼樣?當著自己女兒的面,在下賤男奴面前,還要自己摸自己?你是蕩婦嗎?"
母親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她被妹妹推著,踉踉蹌蹌地走過走廊。
路過那幾個男奴身邊時,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們雖然低著頭,但耳朵一定在聽著她赤腳踩過地板的聲響。
妹妹一邊推著她走,一邊還在羞辱她。
"媽,你讓那些男奴聽聽,你的下面是不是一直在流水?你經過他們的時候,他們肯定都聞到了。堂堂林家的家主,發情到要當著自己女兒的面自慰——你說你像什麼?"
母親咬著下唇,眼眶通紅。
她沒有力氣反駁。
她的身體裡那股被春藥催起來的燥熱還在翻湧。
陰蒂上傳來一陣陣異樣的跳動。
那感覺和普通的情慾不同,帶著一種更深處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那裡長出來的脹痛感。
她的言靈,快要失控了。
但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女兒說。
妹妹也不知道。
她只以為母親已經變成了一個當著自己女兒面還要自慰的蕩婦。
兩人走到浴室門口。
妹妹推開門,把母親推進去。
"脫光。跳進去。"
母親站在浴室中央,沉默了幾秒。
她回頭看了妹妹一眼,聲音很輕,帶著最後一絲懇求。
"清兒
……給媽媽留點面子……"
妹妹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不為所動。
"脫。"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
她一件一件地脫掉了身上那些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物。
赤身裸體地站在浴室裡。
鎖骨下方還殘留著妹妹手指掐出來的紅印。
乳尖上掛著乾涸的奶漬。
大腿內側還淌著沒幹透的淫水。
她轉身,跳進了那個巨大的恆溫浴池。
熱水漫過她的腰際,溫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一瞬。
她連著喝了好幾口水,解了一整天沒喝水的渴。
妹妹也跟著下了水,游到她身邊。
"媽,水舒服嗎?"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靠在池壁上。
水面下,她那隻被銬住的手,緩緩沉入水底。
然後,微微一用力。
"咔噠。"
精鋼打造的手銬,像脆弱的鐵絲一樣,應聲斷裂。
斷裂的鐵環沉入池底,沒有激起一絲水花。
母親睜開眼。
那雙鳳眼裡,沒有了剛才的渙散和屈辱,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到可怕的墨色。
"清兒。"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一陣風,卻讓妹妹的後背瞬間爬滿了一層冷汗。
"玩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