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林泠被病嬌纏繞的一生

番外1:林泠被病嬌纏繞的一生

作者:呂魯班

番外1:林泠的往事

林泠後來也想過,如果那天她沒有在聖羅蘭門口抬頭,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

但那是四月,風裡全是花開的氣息。

她站在那道高得令人腿軟的鐵門外,把洗得發白的書包帶又往肩膀上提了提。

聖羅蘭學院比她想象中還要大,大得像另一座城市。

她知道自己不該站在這裡發呆。

她的口袋裡沒有領帶,沒有家族銘牌,也沒有任何一個能證明她有資格踏進這裡的物件。

她能站在這裡,只是因為那張成績單上幾乎不可能出現的滿分。

所以她很早就學會了一件事,低下頭,別讓人看見你什麼都沒有。

但她才剛低下頭,那輛車就來了。

黑色的勞斯萊斯像一頭無聲的野獸,停在紅毯盡頭的臺階前。

車門打開的時候,林泠的呼吸停了一下。

先是一雙白色皮鞋落下來,鞋底輕輕踩在紅毯上,像踩在她心口上。

然後是一個女孩,扎著高高的馬尾,從車裡跳出來。

林泠以為太陽掉下來了。

她沒見過那樣的人,笑得那麼張揚,像整個世界都欠她一聲問候。

女孩的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黑得像深夜,卻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林泠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抬著頭,趕緊又把頭低下去。

“同學你好?請問初等班是這個方向嗎?”

女孩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林泠感覺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

“啊……啊,我也是剛來,不清楚……”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無意識地抓住空蕩蕩的領口。

那裡什麼都沒有,沒有領帶,連最廉價的白領帶都沒資格掛上去。

而女孩的領口上,赫然是一條紅得刺目的領帶。

林泠不是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紅領帶,家族資產千億。

她以前只在新聞裡見過那樣的人。

“好吧,謝謝你同學,再見👋。”

女孩揮了揮手,邁著大步走了。

林泠聞到了一陣薔薇的香氣,濃烈、明豔,和女孩本人一模一樣。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拐過彎,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四月,剛入春,林泠覺得今年的花開得比往年都香。

她愣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初等班,會不會,我們是同班?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期待,心臟跳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

女孩走得很快。

林泠拐上幾個彎後,就在偌大的聖羅蘭裡徹底迷路了。

她本來就對這裡不熟,現在又滿腦子都是那個女孩的背影,連路牌都忘了看。

一路上,她耳邊的聲音就沒斷過。

“快看,那個女生好漂亮啊,欸不對,為什麼她沒領帶?”

“是耶,腿真長,難道是扮豬吃老虎,又來一個喜歡裝的?”

“我覺得自己要被她迷暈了,你看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那對大奶子……”

“我要給她當狗!”

……

林泠皺了下眉,加快了步子。

從小到大她聽過太多這樣的話了,多到她早就學會不去在意。

但她知道,在這個地方,沒有領帶比任何外貌都更顯眼。

她不想給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更不想第一天就遲到。

叮——,鈴聲響了。

林泠心裡一沉,是下課鈴。

她終於找到了初等班的門口,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

“對不起老師,我……我迷路……”

她的話還沒說完,視線就被教室裡的

一個身影牢牢抓住了。

是那個女孩。

居然真的和自己一個班。

“林泠同學,全班二十個人,只有你遲到了,你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嗎?”

講臺上的女老師推了推眼鏡,不滿地看著門口氣喘吁吁的人。

“你要知道,你家裡……”

老師的聲音突然停住了。

她看清了林泠的全貌。

那是一張讓人無法把目光移開的臉,漂亮得近乎不真實。

“咳咳,你先找個位置坐下吧,下節課要選舉班長。”

“謝……謝謝老師。”

只剩最後一排有空位了,靠窗的。

林泠緊了緊書包帶,走了過去。

她能感覺到整個教室的目光都黏在自己身上,像無數根細密的針。

————

林泠剛坐下,就發現班裡的氣氛不太對。

所有人都在看她,沒有人例外。

她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沒發現什麼問題。

然後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旁邊已經看呆了的同桌。

“同學,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那女生被點了一下才猛地回神,整張臉漲得通紅。

“哦,沒有沒有,就是……沒……沒見過……”

女生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林……林泠同學,對吧?要不要認識一下,我叫白凝。”

白凝的手伸在半空中,微微發顫。

林泠握住那隻手,感覺對方的手心全是汗。

“可以的白凝同學,我叫……嗯,對,以後請多指教。”

她握了一下就鬆開了,轉身去收拾書本。

白凝沒有把手收回去。

她把手慢慢貼到自己的鼻尖,閉上眼睛,深深聞了一下。

臉上浮現出一股近乎痴迷的陶醉。

————

二十分鐘後,叮——

女老師卡著點進了教室。

“開始上課,因為上節課的人數不齊,所以我們這節課來選舉一下班長。有誰有意向嗎?”

第一排的一隻手舉了起來。

馬尾在空中微微擺動。

“好,這位同學。你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女孩站上講臺,微微點了點頭。

那是她對臺下所有人能做的最大禮儀了。

“大家好,我叫沈靈,全校唯三的紅領帶,在座的各位要是沒有隱藏家世的話,現在就可以投票了。”

林泠的心揪了一下。

一個小時前那個笑得大大咧咧、對她說“謝謝同學”的女孩,此刻站在講臺上,眼神像在俯視一群螻蟻。

果然,沈靈話音剛落,已經沒有人敢再上臺。

女老師開始數舉手的人數。

十七隻。

只有林泠和白凝沒有舉手。

“那麼班長就是沈靈同學了,請回座位吧。”

沈靈點了點頭,微笑著看向角落的兩個位置。

準確來說,是一個。

林泠和她四目相對的瞬間,感覺遍體生寒。

她發誓自己剛剛只是沒來得及舉手,老師數得太快了,快到像早就知道了結果。

沈靈的黑眸裡帶著一種讓她看不懂的東西。

————

因為落下了一節課,放學後的林泠沒有馬上離開。

她翻開課本,對著早已掌握的知識開始第三遍複習。

“林……林泠同學,你還不走嗎?”

白凝背上書包,回頭看她。

“噢,我馬上走,謝謝你的關心。”

林泠禮貌地應了一聲,然後問出了一整天的疑惑。

“門口,是什麼情況啊?”

門外站著兩個女人,站得筆直,像隨時會出鞘的利刃。

兩人身材高挑壯碩,顯然經過了長期訓練。

她們一左一右把門堵得嚴嚴實實,

教室的雙開門在她們的身影下顯得逼仄了許多。

“而且她們胸前都掛著銘牌,一個是沈,一個是白,難道……”

白凝遲疑了一下,像有什麼顧慮,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們啊……是……”

“是我們的保鏢,一個能打十個,像你這樣的,她能用一根手指把你打趴下。”

不知何時,沈靈已經站在兩人的桌前,笑眯眯地看著林泠。

“沈……啊,班長,你這是?”

林泠看著眼前人勾起的紅唇,那笑容張揚又放肆。

剛剛那句話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威脅。

“沒事,就是想問問林泠同學,為什麼早上沒有舉手呢?”

沈靈雙手撐在林泠的課桌上,俯下身,笑意不減。

林泠第一次這麼近地看清她的全貌。

彎彎的柳葉眉下,一雙丹鳳眼裡藏不住的高傲。

高挺的鼻樑微微聳動,掛著笑容的薄唇露出潔白的四顆貝齒。

這張驚心動魄的臉就這麼直直地盯著她,近到林泠能聞到她身上的薔薇香。

“我……那個……”林泠的舌頭像打了結,話全攪在嘴裡吐不出來。

白凝突然站了起來。

“沒有為什麼,沈靈,這才開學第一天,把你大小姐的脾氣收一收,別帶來這裡。”

沈靈扭過頭,笑容瞬間收得乾乾淨淨。

“嘖,白凝,我問你話了嗎,狗叫什麼?”

“你再說一遍?這裡是聖羅蘭,是……”

白凝氣憤地開口,手指在半空中猛地停住。

“是什麼?嗯?說出來,看你說完回家有沒有好果子吃。”

白凝被嗆得說不出話,騰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沈靈,我看你是欠練了。”

“怎麼,還想動手?我怕你?”

“白凝!別——”

林泠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慌忙站到兩人中間。

她雙手撐住兩人的胸膛,想把人分開。

“還有班長大人,不要打架啊!”

但兩個女孩的力氣大得嚇人。

林泠的手臂被兩人夾在中間,像是要折斷一樣。

白凝和沈靈的距離還在一點點縮短,中間的林泠被越夾越緊。

“那個……你們真的不攔一下嗎?”

林泠向門口兩個保鏢投去求助的眼神。

兩個保鏢紋絲不動,像兩尊石像。

林泠感覺到沈靈的拳頭已經從她耳邊擦過了,拳風颳得她臉頰生疼。

“沈小姐,沈家主現在正在聖羅蘭的校長辦公室內,您最好停手。”

左邊戴著“白”字的保鏢終於開口了。

“白小姐,上個月家主剛因為你們打架的事把您的卡凍結了,您確定現在不回家嗎?”

右邊的沈家保鏢也張了嘴。

兩個保鏢的話效果格外好用。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兩人頓時僵在原地,姿勢頗為滑稽。

“算你走運。”兩人異口同聲。

“哼!”又是同時扭頭,連動作都分毫不差。

林泠夾在中間,滿臉茫然。

“什麼……情況?”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身份都不簡單。

而且,她們似乎都不會讓自己好過。

林泠不敢再想了,連忙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要回家了?我送你吧!”

“這就想走?先回答我!”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熱情一個冰冷。

林泠腦袋嗡的一聲,書包一背就往門口溜。

“攔住她!”又是詭異的同步。

兩個原本紋絲不動的保鏢立刻動了。

她們把門堵得嚴嚴實實,還禮貌地伸出一隻手,向教室裡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你們兩個到

底要幹什麼,我……我只是……”

林泠僵硬地扭過頭。

白凝和沈靈已經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後了。

“林同學,早上第一節課你落下了,我們幫你好好補補~”

“不,不要!”

————

林泠躺在單人宿舍的床上,不願去面對下午發生的事。

在那一個小時的“補習”裡,她起碼被襲胸了三次。

屁股都被那兩個變態捏痛了,更別說被摸了個遍的大腿和手臂。

“早知道今天多穿點了,可惡,分明就是來針對我的……”

林泠掀開短裙,扭頭看著鏡子裡自己白花花的屁股。

上面還有幾道未消去的紅痕,指印清晰可見。

“算了,先洗個澡吧。”

她不知道,這間宿舍裡藏著十多個隱蔽攝像頭。

從她進門的那一刻起,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注視下。

————

與此同時,沈家,沈靈的房中。

兩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裡的畫面。

“我靠我靠,白凝,你特地讓你媽建個宿舍的想法太棒了,你看她的肚子,好想貼上去。”

“你也不賴,居然能想到裝攝像頭這種事。快看快看,要脫胸罩了,我就說下午那手感,最少有D杯,我手指都陷進去了。”

“我操了,我想吃她奶子啊,這乳頭真漂亮,聞起來肯定香。”

“怎麼還不脫內褲啊,我要看她的……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洗澡不脫內褲啊。”

屏幕裡,林泠確實沒有脫掉內褲。

她只脫到剩下內衣內褲,就快步跨進了淋浴間。

水流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蒸汽模糊了鏡頭,但兩個女孩還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不可能,我裝的位置都是天花板夾層,她那種窮鬼一輩子都發現不了。”

“那她為什麼不脫……”

“可能……害羞?”

“在自己宿舍害羞什麼啊!”

沈靈氣得拍了一下桌子。

白凝卻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這不正好嗎?她越這樣,越想把她一層層扒光。”

沈靈扭頭看她,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

“白凝,我警告你,人是我的。”

“你的?她今天多看了我好幾眼呢。”

“那是在看你怎麼從椅子上摔下去。”

“沈靈!”

“白凝,別跟我搶,你搶不過我。”

白凝沒說話,只是把視線重新移回了屏幕。

屏幕裡,林泠已經關掉了水龍頭,正背對著鏡頭用毛巾擦身體。

兩個女孩同時屏住了呼吸。

————

後來林泠每次想起這件事,都會忍不住笑出聲。

她還記得自己後來因為這事和沈靈鬧過好幾次分手。

那時候她們已經在一起了,分手也不過是沈靈跪在床邊哄她三個小時的事。

那是上學後的第三年。

林泠是全球第一個僅用兩年時間就完成十次升學考試的學生。

整個聖羅蘭都為她震動了,校方甚至破例給她頒了一個“百年第一人”的獎章。

但林泠只覺得無所謂,她只是不想在那個地方多待。

她想早點畢業,早點離開這種每天都被人用眼神脫衣服的日子。

升學宴上,林泠特意給自己買了個小蛋糕。

那是她用獎學金買的,上面插了一根細細的蠟燭。

她打算給自己慶祝一下。

這兩年,她只交了四個朋友。

兩個女生:白凝,沈靈。

兩個男生:柳亦,沈葉。

在別人看來,男生是不能被稱為“朋友”的。

這個世界的男女關係,除了親人,就只

有主奴。

但林泠不管那些,她從來都沒把柳亦和沈葉當狗看。

————

林泠第一次和柳亦有接觸,是在一堂實踐課上。

那堂課的內容是男女尊卑。

全班二十個女生都將擔任一個月的臨時主母,去管教自己分配到的男奴。

林泠剛上完體育課,出了一身薄汗。

她還沒坐下,就看見一個四肢著地的男人向自己爬來。

那個男人爬到她的腳邊,停了下來,額頭幾乎要貼到她的鞋面。

“主人,奴叫柳亦,喊奴小柳就行,奴隨時伺候。”

“柳亦?嗯……你先起來吧。”

“奴不敢,奴……”

“我說,起來。”

經過兩年時間,林泠已經學會怎麼在聖羅蘭生存了。

如果她還像以前那麼單純,遲早要被某兩個女人生吞活剝。

所以她學會了命令,學會了不低頭,學會了在該說話的時候把話說滿。

林泠捏住柳亦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看了看。

“不錯,有點建模臉,從今天起你跟我啦。”

柳亦當即又要跪下,被林泠一把攔住。

“我說了,站好。你的第一個指令就是站在我身後,聽話?”

柳亦連忙點頭,“奴聽話。”

林泠摸了摸他的腦袋,手感比她想象中好。

“真乖真乖。不像那兩個傢伙,天天就知道那些事。”

——

林泠提著蛋糕回到宿舍時,已經晚上了,屋子裡一片漆黑。

“怎麼不開燈?”

她換好鞋,啪地打開燈。

柳亦正跪在餐桌旁,桌上擺著一堆精緻的料理。

“怎麼還跪著?我已經買下你了,這裡又沒有別的女……”

林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巨大的身形按住了。

是那個沈家的保鏢。

她剋制著力道,把林泠按在椅子上,然後用麻繩將她的手腕和腳踝一圈圈捆住。

“沈靈,滾出來。”

林泠沒有慌亂。

這兩年來,她已經遇到這招很多次了。

第一次的時候,她甚至犧牲了自己的初吻。

那次她被親了整整十分鐘,差點窒息。

後來這招被白凝學了去,讓她給那個悶騷的女人餵奶。

林泠坐在椅子上,被綁得動彈不得,眼睛平靜地看著黑暗深處。

沈靈從黑暗中走出來。

兩年過去,她出落得更加明豔了。

那張臉上的高傲比初見時更盛,薔薇香也更濃了。

“林泠,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沈靈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

裡面躺著一顆十克拉的鑽戒,在燈光下閃得刺眼。

她單膝跪地,仰頭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林泠。

“沈靈,你覺得我這樣會答應你嗎?”

“那我不管,我給你一分鐘,你要是還坐著,我就當你答應了。”

林泠試著動了動,繩子很緊,根本掙不開。

“沈靈……”

“還有50秒,49……”

林泠看著戒指上跳動的光,又看著沈靈那張寫滿了勢在必得的臉。

她知道,自己從兩年前那個四月就輸了。

“我答應你。”

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沒有鮮花和掌聲。

林泠把真心從繩索裡遞了出去,交給面前這個女人。

————

沈靈是個強勢的女人。

無論是生活上還是校園裡,她處處都要管著林泠。

林泠想吃飯,沈靈包下整個法式餐廳。

想去玩,第二天就有幾個旅遊團隊站在面前任她挑選。

想看電影,沈靈立刻給名下的院線清場。

林泠已經完全失去了“普通”和“平凡”做事的權利。

這

天她剛一起身,第一排的沈靈就像有心電感應一般扭過頭,攔住她。

“去哪?”

林泠沒理她,直接往前走,把沈靈逼到牆角。

她伸出手指,輕輕撫上沈靈的嘴唇。

“關你什麼事?”

沈靈被當著全班人的面壁咚,臉一下子漲紅了。

“什麼叫關我什麼事,我是怕你……”

“怕我什麼?”

林泠的臉越貼越近,近到兩人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整個班都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兩個絕世美人身上。

“當然是怕你……”

沈靈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

這是林泠第一次在眾人面前主動靠近她,她覺得自己的心幾乎要跳出來了。

“夠了!”

一聲爆喝打斷了一切。

“你們倆要親滾遠點,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是白凝。

兩年過去,她變了很多。

準確來說,是一個月前她得知林泠和沈靈在一起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從前的溫和靦腆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和尖刻。

“還有你們!誰再敢看,我就開除誰的學籍!”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如墳。

林泠收回手指,拍了拍沈靈那張紅透的臉。

“我是去上廁所。”

然後轉身走了,留下一教室死一般的寂靜。

————

另一個朋友,沈葉,被分到沈靈名下,也是在男奴分配那天。

因為同姓,沈靈常常覺得他玷汙了自己的名聲。

沈葉能進聖羅蘭,說明他背後的家族還沒有徹底放棄他。

只是對沈靈來說,這根本不值一提。

尤其在和林泠在一起後,沈靈對這個可有可無的私奴就更不在乎了。

相反,林泠對他有幾分興致。

同樣是因為那個姓氏。

“沈狗狗,過來,握手。”

下課期間,林泠蹲在沈葉面前,像逗狗一樣招呼他。

沈靈在遠處聽到這話,眉頭猛地一挑。

她毫不懷疑林泠是在含沙射影,嫌她管得太嚴了。

但林泠沒停。

“沈狗狗真乖,以後也要這麼聽話知道嗎?要不然女人的嘴都親不上。”

沈靈忍不了了。

她把手中的筆重重拍在桌上。

啪!

“林泠,過來。”

林泠回敬她一個眼神——不可能。

“我說,過來。要是等我過去,我就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沈靈盯著她,語氣平靜得嚇人。

林泠完全不吃這套,伸手去摸沈葉的頭。

“哎喲,沈狗狗你怎麼了?要不要我關心關心你啊?”

沈靈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巴掌打開她摸沈葉的那隻手。

“林……泠……我今天不玩死你,我跟你姓。”

“沈靈,你身為班長就是這麼愛護同學的?”

白凝的聲音從旁邊冷冷地傳來。

“要你管?”

“呵,我說沈靈,我勸你趕緊騰出地來,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眼看又要動起手來。

林泠趁亂帶著無辜的沈葉溜出了教室。

“你叫沈葉對吧,以後就跟著我了,姐不會虧待你。”

沈葉愣愣地點了點頭。

————

在沈靈的安排下,林泠搬出了那個30平的單人宿舍。

宿舍本身夠她一個人住了,但自從有了柳亦,就逼仄起來。

即便柳亦是個男奴,林泠也從沒把他當狗養。

兩個人擠在一個小空間裡,怎麼都不方便。

更別說沈靈不可能讓兩人同吃同睡。

新家大概有200平。

四室兩廳,兩個女人兩個男人,各自都有房間。

“寶寶,前

幾天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你發那麼大火,今天能不能讓我給你陪睡啊。”

沈靈難得軟下來,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

“這裡有四個房間,幹嘛非得和我睡。你毛手毛腳的,誰知道晚上會幹嘛。”

“會。”

林泠一陣無語。

“滾去自己睡,你以為你在我宿舍裡裝攝像頭的事過去了?白凝為了挖你牆角什麼都跟我說了。”

“那個傻逼,自己沒本事……”

沈靈罵了半句,對上林泠生氣的眼神,底氣瞬間沒了。

“欸寶寶,你別生氣了,大不了我也給你看我的,好不好?”

“看你的有什麼用!我都被你看兩年了,我上廁所的時候你是不是也看,你們兩個變態!”

林泠越說越氣,臉頰漲紅。

沈靈見哄不好,直接抱住她的腰,姿態放得更低了。

“寶寶,我求你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好不好?我很厲害的。”

“我要沈葉,你把他買下來送給我。”

沈靈的臉僵了一瞬,隨即笑得很危險。

“可以。但我今晚想咬奶嘴,好不好?”

林泠臉一紅,推了她一把。

“滾,不害臊。”

——

林泠和沈靈的第一次,是在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下午。

起因是沈靈犯了個錯。

她讓柳亦跪著給自己舔鞋底,被回來的林泠撞見了。

沈靈沒想那麼多,家裡就兩個男奴,她圖方便,隨手就抓來用了。

在她看來這再正常不過,男奴不就是用來幹這個的。

但林泠不這麼想。

家裡這兩個男奴,她只讓他們打掃做飯,用勞動換取吃住。

在她心裡,這兩人都是她的朋友,最次也是僱傭關係。

沈靈的行為完全就是在打她的臉。

所以當沈靈跪在面前時,林泠罕見地沒有立即原諒她。

林泠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電視。

沈靈跪在茶几旁邊,一句接一句地道歉。

“寶寶,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哪錯了?”

“不該用你的男奴,不該讓他們舔鞋底,不該做你不喜歡的事……”

“還有呢?”

沈靈張了張嘴,說不出來了。

林泠冷哼一聲,繼續看電視。

沈靈就那麼跪著,跪了整整半個小時。

那幾天她恰好是排卵期。

原本她還在真心求原諒,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聞到了林泠身上那股醉人的茉莉花香。

那股味道像一隻手,從她的鼻腔一直摸到小腹。

她的腰開始無意識地擺動。

起初只是輕微地蹭,後來變成有節奏地磨。

她跪在林泠腳邊,把自己最敏感的穴口隔著內褲對準了林泠翹起的鞋尖。

她不敢脫內褲,連動都不敢太大。

怕林泠發現她這變態的姿勢。

但她停不下來。

鞋尖的硬度正好抵住陰蒂,她像騎著一根磨鈍的刀鋒。

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她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呻吟都憋回喉嚨裡。

林泠的注意力似乎還在電視上。

沈靈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直到她某一次舒服得仰起頭,對上了林泠低垂的目光。

電視早就關了。

林泠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一刻,沈靈想死的心都有了。

“寶……寶寶,你……你聽我解釋……”

林泠放下二郎腿,鞋尖離開了她的穴口。

“解釋什麼?你知道自己是在受罰嗎?而且你都不嫌髒?那是我的鞋,你就坐在上面?”

“對不起寶寶,我……我忍不住,你太香了,別用那種眼神看

我好不好?我沒去,我就蹭了幾下,都沒高潮……”

沈靈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斷斷續續。

她這輩子沒這麼丟人過。

更沒在任何人面前哭成這個樣子。

林泠看著這個自己喜歡了兩年半的女人。

無論性癖多麼奇怪,性格多麼惡劣,但那張臉上寫滿了卑微和討好。

終究是愛。

林泠嘆了口氣,把哭得稀里嘩啦的沈靈扶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好啦好啦,知道錯了沒有?”

“知……嗝……知道了,寶寶……嗝,你原諒我……好不好?”

沈靈哭得連話都說不完整,整張臉都埋在林泠的頸窩裡。

林泠的心軟得不成樣子。

這個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哭得像只被遺棄的貓。

“好好好,我原諒你了,寶……”

沈靈猛地抬起頭,哭聲都停了。

“寶寶~”

林泠把那個稱呼補完整,第一次這麼親暱地叫她。

後來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林泠扛不住沈靈那張臉蛋的誘惑。

兩個人從沙發滾到床上,衣服散了一地。

沈靈躺在她的身下,雙腿大張,全身都泛著情動的粉紅色。

林泠的手指在那片溼滑的肉縫上滑動,碰到那層薄薄的膜。

“寶寶,你溼得都能養魚了。”

“還……還不是你……啊❤️”

“我什麼?”

“你……你太香了……啊❤️ 別摸那裡……”

“這裡?”

林泠的指尖在處女膜上輕輕摩擦。

沈靈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彈了一下。

“啊❤️❤️ 寶寶,不要,那是處女膜,要被你捅破了,啊哈~”

“你不想把第一次給我嗎?寶寶~”

林泠壓在沈靈身上,在她耳邊輕聲說。

“不……不是的……姐姐給我……啊哈❤️”

沈靈語無倫次,眼淚又湧了出來。

她的穴口緊緊夾住林泠的手指,像一張貪吃的小嘴。

林泠的中指緩緩往裡探入。

“姐姐的手指都被你夾痛了呢,這麼貪吃,一根還不夠?”

“夠……夠了的……啊❤️ 姐姐,不要欺負我了……”

“那你要我怎麼哄你?”

“姐姐……扣我……把我的第一次拿去吧,嗚嗚,都給姐姐❤️ 什麼都給姐姐……”

林泠不再猶豫,中指狠狠一頂,捅穿了那層薄膜。

沈靈仰起頭,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

處子血混著淫水,把林泠的手掌都弄溼了。

“寶寶,你裡面好緊,咬著我不放呢。”

“啊……啊❤️ 好痛……但是好舒服……姐姐,我好奇怪……”

“不奇怪,寶寶很漂亮,裡面也很漂亮。”

林泠一邊說,一邊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

沈靈的兩隻腳無意識地蹬著床單,穴裡的嫩肉被攪得翻進翻出。

“姐姐❤️ 姐姐……我不行了……要去了……啊❤️❤️”

“去吧,我接著你。”

沈靈高潮的時候,大腿根劇烈痙攣,噴出的淫水濺到了林泠的小腹上。

她的叫聲尖得幾乎要刺穿牆壁。

——

而林泠的第一次,就一波三折了。

白凝對林泠的窺視從未停止過。

她得知林泠被帶去沈家見家長要名分後,直接衝去了沈家。

她把自己摸過林泠乳房、屁股,甚至強吻過林泠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名門最看重聲譽,被白凝這麼一鬧,原本對林泠十分看重的沈家主遲疑了。

連沈靈的男奴父親都退了下去,不看好兩人的關係。

白凝沒有動手,就拆散了兩個人。

先是分居,然後是沈靈轉班,最後沈靈連聖羅蘭都來不了了。

林泠的心都要碎了。

她瘋了般聯繫沈靈,但沈家在富人區深處,沒有沈家家主開口,她連大門都進不去。

後來她得知,沈靈被禁足了。

白凝開始出現在她身邊,安慰她,說她還有自己。

甚至大方承認喜歡她很多年了。

林泠怎麼可能答應,就是因為這個“好同桌”,她才和沈靈分開的。

白凝也不急,她在學生會佈下棋子。

學生會的人開始處處打壓林泠。

生活上,白凝對林泠的200平新房也步步施壓。

水電說停就停,物業三天兩頭找麻煩。

林泠咬著牙撐了半年。

第四年,林泠的高等學業卡在了第八級。

學生會完全掐斷了她參加考試的可能。

林泠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升學成了遙不可及的事。

生活上,林泠為了三個人的伙食費已經掏空了攢下的獎學金。

沈靈被關在沈家,什麼忙都幫不上。

白凝站在她身後,等著她低頭。

當林泠垂頭喪氣地回到班上時,已經無力哀嚎了。

“林泠,你最近還好嗎?你的氣色不太對。我知道你還在怪我那件事,但她沈靈能給的,我也能給。”

白凝看著她,故作慰問。

“林泠,你知道我喜歡你很久了。半年了,那個姓沈的半年都不來看你一次,說不定早就把你忘了。只要你張嘴,我什麼都……”

“閉嘴!”

林泠的怒氣再也壓不住,破天荒地吼了起來。

“你懂什麼!靈兒是愛我的,要不是你,我們怎麼可能分開!不需要你在這裡給我惺惺作態!”

白凝被吼了,卻顯得格外平靜。

“那你的兩個男奴呢?你的學業呢?沒了紅領帶的庇護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順利畢業?”

她一字一句,像在拆一具屍體。

“你以為的愛只是你的單相思而已,不要戀愛腦了,豪門的套路你一個普通人根本看不透。只要……”

白凝看著林泠逐漸蒼白的臉,沒有停下。

“只要你答應把第一次給我,我就讓你當白家的女婿,我終生不娶第二房。”

林泠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她看著白凝,那張曾經溫柔靦腆的臉,此刻像一個陌生的惡魔。

————

兩人來到了沈靈給林泠買的那套房裡。

這裡的裝修和每一件傢俱都在提醒林泠,她和沈靈曾經有多相愛。

即使過了半年,她還是覺得沈靈就在自己身邊。

“脫。”

白凝的聲音冷硬,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期待。

“脫光。”

林泠閉了閉眼,羞辱地一件一件脫下自己的衣服。

外套,裙子,襯衫。

最後只剩內衣和內褲。

角落裡,柳亦和沈葉把頭埋進手臂裡,不敢抬頭。

“對,就是這樣,真美。”

白凝緩步靠近,手指點在林泠胸前那顆凸起的圓點上。

“就是這對奶子,我饞了三年了,每天,啊~”

白凝的鼻尖湊近,深深吸了一口。

“每天都想瘋了,沈靈憑什麼獨享這個,憑什麼!”

她猛地扯斷林泠的內衣,一口咬住那顆乳頭。

“啊~”

林泠發出一聲嬌喘,身體向後倒去。

極度的羞恥和出軌的恥辱夾雜著雙乳傳來的快感,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白凝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著乳尖。

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像在揉一團白麵團。

林泠的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

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就在半年前,她還在這個沙發上拿走了愛人的第一次。

現在,她被另一個女人壓在身下,乳頭被吸得嘖嘖作響。

白凝每邊都舔了十分鐘。

她不是淺嘗輒止,她要把三年的份一次嘗夠。

等林泠回過神來,白凝已經掀起了她的短裙。

“沈靈碰過這裡嗎?”

白凝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在林泠的陰蒂上。

林泠渾身一抖,偏過頭不說話。

“說話。”

“沒……沒有。”

“很好。那這裡也是第一次,對嗎?”

白凝滿意地笑了,手指勾住內褲邊,正要往下拉——

一道黑影撞開了白凝。

“操!什麼東西!”

是柳亦。

他渾身發抖,脊背弓起,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野狗。

“不……不對,就算主人一直在叫,但不對,主人根本不想給你!”

白凝完全料想不到,一個男奴居然敢反抗。

反抗的還是白家繼承人的自己。

“呵呵呵,有意思。有膽子。”

白凝一個閃身,寸拳打在柳亦的小腹上。

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她是白家繼承人,習武從來沒斷過。

柳亦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滑到地面,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這一下算我還你的。我佩服你的膽子,明天我讓你給你留全屍。”

沙發上的林泠嚇傻了。

“不……不!柳亦!”

“現在,我們繼續吧,寶寶。”

白凝轉回身,臉上又帶上了微笑。

林泠的眼淚湧了出來。

“不,不要了,我不給……”

“寶寶,你答應過我的。現在反悔,我就把這兩個男奴都殺了,再把沈家做垮,你說呢?”

“不要……我答應你,我給你……”

林泠徹底絕望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真乖。來,那個男奴。”

白凝指了指沈葉。

“你叫什麼來著?算了,不重要,姓沈是吧,那你今晚就叫沈靈了。”

白凝從包裡取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假雞巴。

那是一根雙頭龍,能同時滿足雙方。

她站起身,撩起裙子,把其中一頭插進自己的小穴。

“啊,痛死老孃了,媽的。”

白凝也是第一次。

那根4cm粗的東西在穴口停了一分鐘,才被她一寸寸推進去。

處子血順著肉棒的根部滴下來,混著她早就氾濫的淫水。

“對,就是這裡。寶寶,今晚我們兩個一起破處,我的也給你,好不好?”

林泠看著那根逼近自己的陽具,眼淚落溼了頭髮。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

她的心裡在吶喊,幾近崩潰。

誰能救救我。

————

(這一世的我啊——)

一道神性的聲音竄進林泠的耳中。

(你居然因為這件事喚醒我嗎?)

誰?是誰!

(我是你,我是林泠,是這個世界的‘冰’。)

“冰”?你是這個世界的女神?你是……我?

(對,不止這個世界。你是我的輪迴,你是每個世界的造物主。你……想好在這個世界的能力了嗎?)

造物主?輪迴?能力?什麼意思?

(回答我的問題,這世的我。你只有最後一分鐘。)

我只要能打破現狀的能力!

(……可。我給予你,言靈。)

——

“我們一起破處,好不好?”

白凝壓在林泠身上,話語還在耳邊迴盪。

一道刺目的金光在林泠眉心亮起。

先是一股股暖流從她頭頂灌下,滔滔不絕地為她洗經伐髓。

林泠感覺到自己原本孱弱的身

體被一種可怕的力量感充斥。

“這是……什麼?”

“林泠,你剛剛?”

白凝察覺到了異樣,臉上的笑僵住了。

林泠看著她,三個數字莫名浮現在腦中。

“一。”

白凝的臉霎時間變得通紅。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向沙發,左手扯開自己的內衣,用力揉捏起自己的乳房。

右手掰開自己的兩片花唇,露出一張淌著水的肉穴。

“啊哈~ 主人,主人操我❤️ 騷逼好癢,賤狗碰不了,主人快踩我~”

(這是……我的言靈?)

林泠不可置信地看著沙發上突然發情的白凝。

她只念了一個數字。

白凝的腰像條發情的母蛇一樣扭動,手指想碰自己的陰蒂,卻像被什麼擋住了一樣。

“啊……好癢……為什麼不能碰……主人救我……賤狗要死了……啊哈~”

言靈一,強制發情。

被施術者會不受控制地揉奶掰穴,但無法自慰。

林泠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白凝,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

她薄唇輕啟。

“二。”

這次是對自己生效。

她的陰蒂處開始猛烈膨脹。

原本勃起時只有2cm大小的花核,違背所有物理定律地變大、變長、變粗。

漸漸地,變成了一根足足20多cm長、4cm粗的龐然巨物。

林泠低頭看著自己新長出的東西,伸手握了握。

手感很燙,青筋盤繞,龜頭怒張著,比她見過的所有假陽具都猙獰。

“白凝,你剛才說,要和我一起破處?”

白凝還在發情中,眼睛死死盯著那根巨物,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是……主人……給賤狗……賤狗要主人的大雞巴……”

“那你現在,還想要嗎?”

“要……要……賤狗的處女穴要主人捅進來……啊哈❤️ 求主人了……”

林泠笑了笑,那是她進聖羅蘭之後,第一次笑得這麼冷。

————

林泠沒有繼續看白凝,而是把視線轉向倒在地上的柳亦。

“小柳,你沒事吧?”

柳亦捂著肚子,艱難地抬起頭,搖了搖頭。

“很好,那就看著。”

林泠重新看向白凝,扶著那根肉棒,對準了她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你費盡心機,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龜頭抵在處子膜上,微微用力。

“啊!痛……好痛……主人輕點……”

“你剛才可沒打算對我輕點。”

林泠說完,腰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狠狠捅進了白凝的處女穴裡。

“啊——!”

白凝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處子血從交合處噴出來,染紅了沙發。

林泠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挺動腰身,開始快速抽插。

“你不是說我是窮鬼嗎?不是說要給我留全屍嗎?嗯?”

每說一句,她就往深處狠頂一下。

“不……啊❤️ 不要……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哈❤️”

“現在叫主人了?剛才不是一口一個寶寶嗎?”

林泠掐住白凝的雙乳,用力揉捏,下身像打樁一樣砸進她的穴裡。

白凝的慘叫聲漸漸變了調,痛苦裡混進了越來越多的快感。

她的穴肉被那根巨物撐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

“啊❤️❤️ 主人……賤狗錯了……賤狗不該碰主人……啊哈……要去了……主人,要去了❤️❤️”

“沒有我的允許,你敢高潮?”

林泠突然停住,整根肉棒退了出來。

白凝的穴口大張著,像失去

填充的肉洞,淫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不……不要停……求求主人……賤狗要高潮了……給賤狗……”

“你自己說的,第一次要給我。”

林泠抓著白凝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到自己胯下。

“舔。”

白凝已經被折磨得沒了任何反抗的意志,張嘴含住那根沾滿自己處女血的肉棒。

“對,就這麼舔,上面還有你的血,味道怎麼樣?”

“嗚……主人的雞巴好好吃……賤狗好幸福……”

林泠按著她的後腦勺,往喉嚨深處頂。

白凝被插得乾嘔不止,但舌頭的討好從未停止。

“三。”

林泠再次開口。

白凝整個人像被電擊一般彈了一下,身體猛地繃緊。

穴裡噴出一大股淫水,高潮來得又兇又猛。

她的嘴裡還含著肉棒,呻吟聲被堵在喉嚨裡,只發出嗚嗚的聲音。

林泠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看著白凝癱軟在沙發上,渾身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水。

“這只是開始。”

林泠轉過頭,看向一直縮在角落裡的沈葉。

“你,過來。”

沈葉渾身一抖,連滾帶爬地來到她面前。

“跪著,舔我們兩個交合的地方。”

“林……主……主人,我……”

“你不是沈狗狗嗎?狗不就要舔這些地方嗎?”

沈葉再不敢多嘴,把臉埋進白凝大張的腿間。

林泠重新把肉棒插進白凝的穴裡,慢慢挺動。

沈葉的舌頭在兩人的交合處遊走,把處女血、淫水和林泠漏出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這就對了。你們兩個,一個當母狗,一個當公狗,都給我看清楚,誰才是主人。”

白凝被操得只會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謝謝主人……賤狗好舒服……被主人操死了……啊哈❤️”

林泠抓住她的兩隻腳踝,把她的腿對摺到胸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白凝,你還想當白家繼承人?就你這副樣子,連街邊的野狗都不如。”

“是……賤狗不如野狗……賤狗只要主人的大雞巴……啊❤️❤️ 又要去了……求主人允許賤狗高潮……”

“說出來,說你以後再也不敢碰我的人。”

“不敢了!賤狗不敢了!賤狗以後只做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給賤狗高潮……”

“去吧。”

“啊——!!”

白凝的穴肉瘋狂痙攣,像要把肉棒夾斷一樣。

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來,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抽搐。

林泠沒有停,繼續抽插了十幾分鍾,直到白凝徹底暈過去。

然後她用言靈一再次讓白凝強制發情。

白凝在昏迷中被快感逼醒,意識還沒恢復就又開始求操。

這一夜,林泠把白凝操醒了又操暈,暈了又醒,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

到天快亮時,白凝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趴在地上,撅著紅腫不堪的屁股,像個用壞了的肉便器。

林泠坐在沙發上,肉棒上還滴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從今天起,你這個人歸我管了。明白嗎?”

白凝趴在地上,微弱地點了點頭。

——

那時的林泠剛獲得言靈,她閉上眼睛,念出那個數字。

三,百里之內,強制高潮。

(靈兒,我們一起舒服吧)

遠在沈家的沈靈正在禁足中,忽然全身一軟,栽倒在床上。

陰蒂處像被人憑空擰了一下,接著一股恐怖的快感從下體炸開。

“啊——!林……林泠?是你嗎?啊❤️❤️ 好舒服……我要

死了……要去了……啊哈!”

沈靈在大床上弓起身體,淫水噴溼了整條內褲。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的身體告訴她,這是林泠。

林泠把肉棒從白凝身上拔出來,走到窗邊,望向沈家的方向。

“沈靈,再等等我。”

之後的一個月,林泠用言靈三每天定時讓沈靈高潮。

遠在沈家的沈靈被折磨得幾乎要瘋了。

她每天都會高潮好幾次,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也不知道林泠什麼時候能來。

她只能夾緊雙腿,咬著被子,在一次又一次的強制快感中喊出林泠的名字。

——

白凝被操服後,成了林泠最忠實的“母狗”。

她利用自己的身份,讓學生會解除了對林泠的封殺。

沈靈也被沈家放了出來。

這背後有白凝不少的手筆。

她現在對林泠言聽計從,比沈家的保鏢還忠誠。

林泠沒打算瞞著沈靈,自己和白凝的事。

兩人再次見面,是在一個暴雨夜。

沈靈站在林泠新住所的門口,渾身溼透,眼睛裡滿是思念和幽怨。

“寶寶……我好想你。”

林泠把她拉進來,關上門。

兩個人喝了點酒,氣氛漸漸曖昧起來。

沈靈貼著林泠的身體,手從她的腰滑到大腿內側。

“寶寶,我們好久沒有……”

“靈兒,我有些事得和你坦白。”

“我……我知道,白凝她……強暴了你……是我沒用……”

“不是的。是這個東西。”

林泠站起來,當著沈靈的面把裙子脫掉。

“二。”

沈靈眼睜睜看著林泠的陰蒂抖了幾下,然後噗地變成一根不足6cm的小肉棒。

“哈哈哈哈,寶寶,你這是?去變性了?啊不對,你還是有穴的。那這是什麼?小屌扶她?”

沈靈蹲下去,伸出手指捏住那根微微挺立的小東西,擼動了兩下。

“啊!別……別這樣,要出來了~”

林泠的高潮來得特別快。

只是被女朋友的手指碰了幾下,一股清稀的精液就從頂端流了出來。

“寶寶,你還早洩?呵呵呵,實在不行,你給我當男奴吧。也許我發發善心,每個月用腳幫你擼一次。”

“靈兒,你聽我解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今天狀態不太好……”

“寶寶不用跟我解釋。來,聽話,現在叫我主人。”

“靈兒……”

沈靈用指甲輕輕掐住那根小雞巴,力度不輕不重,但足夠讓林泠全身發軟。

“叫我主人。”

“主……主人。”

——

之後的幾天,久別重逢的兩人幾乎時刻黏在一起。

更準確地說,是沈靈強迫林泠不許離開自己的視線半步。

哪怕是上廁所,沈靈都會跟進去,逼林泠用言靈長出那根肉棒。

“寶寶,你的小雞巴是不是長大了一點?嗯?”

沈靈的兩根手指夾著那根肉棒的兩側,慢條斯理地摩擦。

肉眼可見,那根東西已經有8cm長了。

但依舊敏感得要命。

“別……靈兒……別擼了,我要尿尿~”

“叫主人,又忘了?來,今天射進馬桶裡好不好?反正這些沒用的精液,不配進女人的身體。”

“啊哈,謝謝主人……林泠射了,要出來了!”

不到半分鐘的功夫,林泠就顫抖著射了出來。

精液射進馬桶裡,淡得幾乎看不見。

“真乖真乖,寶寶都射出來了呢,還有點進步,今天堅持了半分鐘。”

“嗚嗚……”

林泠不知道自己這幅身體是怎麼了。

明明面對白凝時,她能長出一根20多cm的大屌。

可一見到沈靈,那東西就變得又小又敏感,連沈靈的足穴都撐不過一分鐘。

沈靈也發現了這一點。

她開始變本加厲地羞辱林泠。

“寶寶,你知道嗎?你現在的雞巴比沈葉還小,他跪著的時候都比你硬。”

“主人……不要說這種話……”

“為什麼不要說?你是我的,你的雞巴也是我的。我說它小,它就是小。來,寶寶,自己擼給我看。”

“不要……好羞恥……”

“不聽話?那今晚我給你龜頭責。”

“不!我……我做。”

林泠紅著眼眶,握住自己那根可悲的小肉棒,當著沈靈的面開始擼動。

沈靈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像看一場鬧劇。

“快點,這才幾下就喘成這樣?你不是說在白凝面前挺厲害的嗎?怎麼一到我面前就軟了?”

“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主人……我喜歡主人的臉……主人一看我,我就忍不住想射……”

林泠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她真的忍不住。

沈靈的臉就是她的開關。

每次看到那張臉,聽到那個聲音,她的身體就像不屬於自己了一樣。

“早洩寶寶,射吧,我允許了。”

“嗚……謝謝主人……啊❤️ 射了!”

精液噴出來,稀稀拉拉地落在沈靈的鞋面上。

沈靈皺了皺眉,把鞋伸到林泠嘴邊。

“舔乾淨。”

林泠跪下去,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掉自己射出來的東西。

“真騷。白凝知道我這麼玩你嗎?”

“知……知道。她說主人的雞巴是她的……”

沈靈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說什麼?”

“沒……沒什麼……”

“林泠,你要是敢讓白凝碰你,我就把你鎖在家裡,天天榨到你射不出來為止。”

林泠低著頭,把臉貼在沈靈的鞋面上。

“不會的。我只給主人碰。”

——

然而沈靈的佔有慾並沒有因此得到滿足。

某次白天上學,沈靈看到林泠和白凝在走廊上說話。

白凝靠得很近,手還搭上了林泠的手臂。

沈靈沒說話,轉身回了家。

那天晚上,林泠被綁在床頭。

沈靈一根一根地給她擼射。

“不是喜歡和別人說話嗎?不是喜歡讓人碰嗎?我今天就把你的東西榨乾,讓你再也沒力氣看別人。”

“靈兒……我錯了……我真的只是和她說了幾句話……啊❤️ 又要射了……求你了,讓我休息一下……”

“不行。第五次了,這次射完還早著呢。”

沈靈的手一直沒停。

林泠的小肉棒已經射得發痛,龜頭紅腫不堪,但快感還在不斷堆積。

“主人……真的不要了……要壞掉了……”

“壞掉更好。壞掉就不會再去看別的賤婊子了。”

沈靈用力擼動,逼出了第五發。

精液已經稀得幾乎透明。

林泠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動,腦子裡一片空白。

“寶寶,你知道嗎?從你入學那天起,你就該是我一個人的。白凝算什麼東西,她也配碰你?”

“不……不配……只有主人可以碰……”

“對,只有我可以。以後那個賤人再靠近你,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知道……我會拒絕她……啊❤️ 主人別弄了,真的出不來了……”

“求我。”

“求求主人……放過我吧……林泠知道錯了……”

沈靈終於停下手,俯身親了親林泠的額

頭。

“乖,這才是我的好寶寶。”

——

幾天後,沈靈又要給林泠榨精。

這次更狠。

“今天榨到你陽痿,讓你再也不會去看別的賤婊子才停。”

林泠被按在床上,沈靈的手和腳輪番上陣。

前四次,沈靈用鞋底和腳掌心給她踩出來。

每一次都踩得林泠又痛又爽,求饒聲從一開始的完整句子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第五次,沈靈才用嘴幫她口出來一次。

“啊❤️❤️ 主人……要死了……林泠要被主人玩壞了……”

林泠的肉棒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只有前列腺液在頂端拉絲。

“還有力氣叫?看來還能繼續。”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林泠再也忍不住了,手腳並用地向門外爬去。

沈靈也不追,點了一根菸,靠在床頭看著她爬。

“爬啊。我看你能爬多遠。”

林泠好不容易爬到門口,剛打開一條縫,就被一隻手抓住腳踝。

是沈靈。

她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

“寶寶,在外面爬可不好看。回來吧,我們繼續。不然我就動寶寶的逼了。我定製了五款炮機,寶寶要不要試試?”

林泠絕望地癱在地上,向房間角落看去。

那是柳亦和沈葉平時的位置。

但柳亦去養傷了,只有沈葉跪在那裡。

“沈葉,救我……”

沈葉渾身一顫,卻不敢抬頭。

沈靈更氣了。

她一把將林泠扛起來,往臥室走去。

“別怕,寶寶,既然你想要男奴伺候,那滿足你。”

之後的一個小時,沈靈把林泠按在床上,用手指和假陽具把她操到高潮了三次。

林泠的小穴溼得一塌糊塗,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旁邊的沈葉則被命令跪在床邊,給兩人的交合處舔淫水。

“你不是想讓他救你嗎?來,讓他看著,看著自己主人是怎麼被操成騷貨的。”

“啊❤️❤️ 靈兒……不要了……我知道錯了……嗚嗚……”

“叫主人。”

“主人……不要了……小穴要壞掉了……”

“壞掉?我看你還挺享受的。沈葉,你說是不是?”

沈葉低著頭,舌頭還伸著,不敢說話。

“說。”

“是……林主人的穴很好看……”

“你看,你的男奴都知道你好看。寶寶,你還有什麼好藏的?”

林泠羞得全身通紅,把頭埋進枕頭裡。

這一晚,沈葉被命令給兩人舔屁眼。

林泠被迫騎在沈葉臉上,用他的舌頭墊著。

沈靈則在後面用雙頭龍同時插進兩個人的穴裡。

——

之後連續三天,林泠都請假沒有去上學。

白凝急了。

她通過自己母親得知了兩人的近況,更急了。

她敲響了那扇門。

“我要加入。”

“不可能。”沈靈擋在門口,滿臉敵意。

“我可以當小三。”白凝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你配嗎?”

沈靈剛要關門,林泠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讓她進來吧。”

沈靈回過頭,臉色難看得像要吃人。

“寶寶,你說什麼?”

“我說,讓她進來。”

林泠裹著一條薄毯走出來,臉上帶著難得的平靜。

她太累了。

再被沈靈這樣無節制地玩下去,她遲早會死在床上。

而且她能感覺到,白凝身上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她的言靈。

白凝一進門,林泠就感覺身體裡那股被沈靈壓制的力量開始蠢蠢欲動。

“白凝,過來。”

白凝走過來,

在她面前跪下來,乖得不像話。

“主人,我好想你。”

沈靈在旁邊看得眼睛冒火。

“林泠,你什麼意思?當著我的面叫這條母狗過來?”

“靈兒,你也過來。”

沈靈不動。

“過來。”

沈靈咬著牙,還是走到了林泠身邊。

林泠左右看了看這兩個女人,突然笑了。

“既然你們都喜歡我,那就一起吧。今晚,誰叫得最大聲,誰就留在我身邊。”

——

林泠發現了一件事。

只要她展示出強勢的一面,壓制所有人,言靈能力就能發揮出全部實力。

她體內的力量在觸碰到白凝的瞬間暴漲。

“二。”

那根肉棒再次膨脹到20多cm。

沈靈瞪大了眼睛。

“你……你在她面前,居然……”

“我什麼?我以前不是告訴你,我操過白凝嗎?”

“不是……你在我面前不是……不是早洩的小雞巴嗎?”

林泠捏住沈靈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自己。

“那是因為我愛你,沈靈。愛讓人軟弱,但你記住了,我不只有愛你這一張臉。”

林泠把兩個女人一起扔到床上。

那一晚,她用言靈一讓兩個人都強制發情。

言靈三讓她們在不能自慰的情況下被快感折磨到求饒。

然後她用那根完全形態的肉棒,把兩人的穴輪番操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她讓兩人趴跪著,屁股並排翹起。

“你們不是互相看不順眼嗎?現在呢?像不像一對姐妹?”

林泠的肉棒一會兒插進白凝的穴裡,一會兒插進沈靈的穴裡。

兩個女人的叫聲此起彼伏,誰都不甘示弱。

“我……我才是最愛主人的……啊❤️❤️”

“閉嘴!我才是主人的正牌女友……啊哈!主人……沈靈要被主人操死了……”

“正牌又怎樣?主人最喜歡操的是我!我的穴比你的緊!”

“不要臉!啊❤️ 主人,靈兒才是你的母狗……只做主人的母狗……”

“我也是!主人……我也要做主人的肉便器……要主人天天操我……”

林泠沒有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操著。

她的動作越來越狠,像要把這兩個女人徹底操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這一晚,兩人被操得合都合不攏。

床單溼透了半邊,房間裡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氣味。

——

到了三人畢業這年

林泠是第一個完成學業的,早早進入了社會,雖說她沒有社會背景,但她身後有兩隻"母狗"

一隻姓白,每天跪在林泠的胯下嗦屌。

一隻姓沈,佔有慾爆表,從一開始的活潑開朗變得冷酷起來。

沈葉曾多次在林泠三人做愛的時候給林泠舔腳,運氣好了,還能跪著給白凝或者沈靈舔舔屁眼。

這是一個舌奴的標準侍奉,卻也引起了沈靈的不滿。

"沈葉,你又硬了?正好我家研發了一種芯片,我看得用這個讓你好好管住眼睛。"

beta芯片。五級審查。

僅僅過了兩天,林泠就發現了這件事

對這兩個男奴朋友,她一向是上心的,要不然也不會只把他們留在家,不去買別的男奴。

"靈兒,給我解釋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每次我們做的時候,他就盯著你的腳和我們的逼看,哪有這麼好的事。"

"嘖,我真服了你,他是人,不是外面那些男奴。"

"誰在乎。要是他和柳亦一樣,每天安安分分的跪在哪不看我們,我會動他?"

柳亦的身份並不簡單,畢竟

也是能進聖羅蘭的人,他的背後是柳家。

這時的柳家剛剛起步,家裡有了一個妹妹,年紀尚小,被各種資源培養著。

林泠關心過他,問他有沒有回家的打算,還是這輩子就跟著自己。

得到了肯定得答覆後,林泠對這個會在危機關頭出面的男奴更滿意了。

————

沈家和白家對林泠這個角色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

林泠太有手段了,聖羅蘭的頂級畢業生剛出校門,就一頭扎進了商圈。

而兩家又互相提防著,生怕對家把她搶走,再加上兩家繼承人的傾心。

林泠的身價僅過了兩年就暴漲到了十億。

問題隨之而來,娶沈靈,還是白凝。

兩家為了這個女婿爭得不可開交,白家以聖羅蘭的股份為嫁妝,只要她同意,立馬轉讓。

沈家則以龐大的男奴週轉產業為資本,請林泠點頭。

但她沒選,她知道無論怎麼抉擇,自己的這兩隻母狗都會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

於是她成立了新的開始,林家。

柳亦是她最器重的男奴,什麼髒活累活都不給幹。

在林家,他的地位甚至隱隱超過了女管事和女傭們

這在整個世界都是頭一份,外界傳言,柳亦是林泠心中的男寵。

"小柳,今天柳家來人了,說你妹妹週歲,請你回去。"

當時的柳亦還沒適應自己身份的轉變,以為林泠又要趕自己走,"主母,奴只忠心於您。"

"你不會想家嗎?知不知道自己妹妹叫什麼。"

柳亦點點頭,"奴記得小妹名叫柳如煙,請主母以後多多關照她。"

林泠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這時的她正處於事業上升期,於是把事情交給了白凝去辦

白凝當然不會拒絕,卻也不想答應的太乾脆

她把林泠關在白家,讓林泠操了自己七天七夜才鬆口,最後被操成了林泠的形狀

白家自此開始扶持柳家。

——

沈靈回到沈家後,發現自己的心態變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一見到林泠就想撲上去。

她開始害怕。

害怕林泠發現自己還是想壓過她。

害怕自己又忍不住想羞辱林泠,然後被反殺。

最重要的是,她發現林泠的言靈已經強到她無法抵抗了。

那個曾經在她面前早洩的“小屌寶寶”,現在能讓遠在千里之外的人高潮。

沈靈不甘心。

她從小到大都是最優秀的那個。

她不能接受自己在這段關係裡變成弱勢方。

於是她開始暗中籌劃,想找到對付言靈的辦法。

但林泠看穿了她的心思。

“靈兒,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沒……沒有,寶寶,我就是想你了。”

“想我?那今晚你繼續當狗。”

“什麼?”

“我說,今晚,你當狗。趴著,用嘴給我舔。”

沈靈的臉漲得通紅。

“林泠,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嗎?你不是喜歡用男奴嗎?不是覺得男奴天生就低人一等嗎?那今天你也試試,當個被騎的畜生是什麼感覺。”

“你……啊!”

一,沈靈當場發情。

她的乳尖硬得發疼,穴裡像有螞蟻在爬。

“不……不要用這種能力對付我……寶寶,我錯了……”

“哪錯了?”

“我不該動歪心思……不該想反壓你……啊❤️ 好癢……救我……”

“想讓我救你?可以。趴下來,說你是我的母狗。”

沈靈咬著下唇,眼眶紅透了。

“我……我是寶寶的母狗……啊❤️ 求寶寶操我……”

“

再大聲點,讓外面的人都聽見。”

“我是林泠的母狗!沈靈是林泠的母狗!求主人用大雞巴操我!啊❤️❤️”

林泠滿意地鬆開她。

“這還差不多。去,爬到床上去。”

沈靈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姿勢屈辱得讓她渾身發抖。

但她的穴裡卻在不停地流水。

她恨這樣的自己,但更恨林泠看她的眼神,那樣居高臨下,像她看那些男奴一樣。

“靈兒,你其實很喜歡這樣吧?你以前羞辱我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不是就這個畫面?”

“不是……不是的……”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你看,你溼得都能滴下來了。”

林泠一把將沈靈按在牆上,從後面狠狠插了進去。

“啊!好大……太粗了……要裂開了……”

“言靈的效果怎麼樣?比你那個定製炮機好用嗎?”

“好用……啊❤️❤️ 寶寶的雞巴最好用……靈兒要被寶寶操飛了……”

“叫主人。”

“主人!主人的大雞巴在操靈兒的騷穴,靈兒要死了……啊哈❤️”

沈靈被按在牆上,身後是林泠兇狠的撞擊。

她的臉貼在冰冷的牆面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

但她不敢不叫,不敢不迎合。

因為她知道,林泠現在是真的生氣了。

沈靈被操了八百個來回,從床到沙發再到浴室。

她的嗓子叫啞了,腿軟得站不住,最後一次高潮時直接尿了出來。

“寶寶……靈兒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讓靈兒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好。你以前怎麼對我的,今天我就怎麼對你。別忘了,是誰先開始這場遊戲的。”

沈靈癱在地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穴口大張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紅腫的肉縫裡往外冒。

林泠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

“沈靈,我知道你想反壓我。但我要告訴你,這件事永遠不會發生。你以前想通過羞辱我讓我離不開你。現在反過來,你也一樣。”

沈靈哭著點頭。

那天之後,沈靈再也不敢在床事上多說一句話。

她看到林泠的一個眼神,就會條件反射地夾緊腿。

————

又過了幾年,林泠已經能和白家沈家掰手腕了。

兩家家主曾親自上門來聯姻,被年少的林泠用言靈操服後,同意林泠自立門戶。

臨走時,白家家主說了一件事,和柳家有關

"丫頭,你知道白凝對你死心塌地的,說實話,就連我也對你…你懂得。"

"白姨客氣了,最近白家和柳家可還好?"

"欸,我們家也就那樣,前幾年你提供的技術讓白家賺了幾百個億,柳家…"

"嗯?"

"柳家主她啊,說要入贅白家,嫁給白凝,但我家丫頭就認得你了,你看…"

林泠想了很久,這時的她,心裡只有沈靈一個女人。

自己獲得言靈後,體質變得極為特殊,哪怕是一個路人聞到自己的氣味後也會立馬上癮。

但白凝不同,她是自己學生時的同桌,這麼多年來,要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如果自己還這麼耽誤她,白凝肯定會終生不娶的。

"白姨,我沒有意見。"

…

之後白凝再來找林泠的時候,是哭著的。

"主人,求您不要拋棄我好不好?我已經離不開您了,難道我對你的愛就比沈靈要少嗎?"

林泠一邊看著她扒拉自己的褲子,一邊給自己口交。

這次她特地用言靈,低頭看著白凝流著淚給

自己舔穴的樣子。

"白凝,我的愛只有這些,給了一個人…就沒了,柳家主很好,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好好關照柳家嗎?"

…

白凝聽進去了,之後的十多年裡,她雖說沒取柳家主過門。

但在柳如煙進入聖羅蘭時,包養了她,也放縱著柳如煙去欺辱林塵,為的就是引起林泠的注意。

而另一邊,沈家的男奴產業漸漸完善了,甚至在沈家莊園中,設置了幾個奴場來培養男奴

這與林泠的理念產生了分歧,在林泠看來,無論是女僕男奴,其實並無區別。

她自己的親身感受就是——男奴在見到自己的那一刻就卑微至極。

女人也一樣,她這一生已經見過太多在自己面前話都不敢說的女人了。

即使她們一開始還能矜持,但只有和林泠相處不過一整天,就會主動淪為要給林泠舔腳的母狗。

————

但沈靈終究是沈靈。

她的佔有慾並沒有消失,只是換了一種表現方式。

柳亦被沈靈帶走了。

“寶寶,這個男奴我帶回去調教幾天,你不介意吧?”

沈靈的語氣輕描淡寫。

林泠警惕地看著她。

“你要對他做什麼?”

“不做什麼。就是給他裝個芯片,新出的beta芯片,聽話。”

“不行。我說過,他不是普通男奴。”

“寶寶,你越是這樣護著他,我越不放心。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目光只能看著我。他一個男的,待在你身邊太危險了。”

“你瘋了?他是我朋友。”

“朋友?在這個世界,男人和女人之間除了主奴,沒有別的關係。”

沈靈的笑容很涼。

“你以前就說柳亦是朋友。結果呢?他還不是一樣喜歡你,喜歡到連死都不怕。我不允許這種人在你身邊。”

林泠沉默了。

她知道沈靈不是在跟她商量。

“沈靈,如果我發現他受了不可逆的傷,我不會原諒你。”

“放心,就是裝個芯片而已。beta芯片有五級,他只要乖乖的,什麼都不用做,就當看片打碼了。”

沈靈把柳亦帶走了。

回來的只有沈靈一個人。

“芯片裝好了。從明天起,他不能再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芯片會自動升到最高級。到了五級,他這輩子就只能對著女人的鞋底發情了。”

林泠氣得渾身發抖,但忍住了。

她知道沈靈在逼她。

“好。既然你裝了芯片,那以後我跟他說話,他也不能回應了?”

“對。只要你說話,他就不能張嘴。只要你伸手,他就不能碰。寶寶,我這是在保護你。”

“保護我?沈靈,你真是越來越像你的家族了。”

“我就是沈家的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林泠看著她,第一次覺得兩個人之間隔了什麼東西。

柳亦回林家的第一時間,就被林泠叫到面前。

“小柳,只要你不想,我不會逼你。”

沈靈在旁邊冷笑。

“林泠,事情我已經做了。要是你心裡還有我,那就不需要他來伺候你。”

柳亦跪在地上,看了看林泠,又看了看沈靈。

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奴,願意。”

林泠閉了閉眼。

“小柳,你想清楚了。這個芯片裝上去,你以後就不能和我說話了,連碰我一下都不行。”

“奴知道。沈小姐說的對,主人身邊,有奴沒奴都一樣。但奴想留在主人身邊。奴用這個換一個留下來的位置。”

柳亦說完,給林泠磕了

三個頭。

“請主人允許。”

林泠扶起他,把他的額頭按在自己膝蓋上。

“是我沒護住你。”

“主人別這樣說。奴的命是主人的,別說裝芯片,就是讓奴一輩子不能說話,奴也願意。”

沈靈在旁邊看著,臉色陰沉。

“夠了。再磨蹭,我連裝的機會都不給他。”

——

裝了芯片之後,柳亦的名字慢慢被叫成了“小六”。

最開始是誰先叫的,林泠已經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有一次,沈靈操完她後,趴在她身上,笑嘻嘻地說:

“寶寶,你那個小男奴,以後就叫小六吧。多順口。”

“你連他的名字都要改?”

“他算什麼男人,也配有名字?小六就很好。我已經讓步了,你叫他小六,要是芯片沒檢測出來,你兩還能說說話。”

林泠沒回應。

她從床上坐起來,走到窗邊。

“沈靈,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們會變成現在這樣?”

沈靈的笑淡了下來。

“現在這樣不好嗎?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一個男奴而已,值得你跟我生氣?”

“不是生氣。是累。”

林泠轉過身,看著床上的女人。

“我以前總覺得,你只是佔有慾強了點。可我現在不知道,你是愛我,還是愛控制我的感覺。”

沈靈從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抱住她。

“我愛你。我做的所有事,都是因為我愛你。寶寶,你不能懷疑這個。”

“那你把沈葉還給我。”

“不行。”

“把柳亦的芯片取掉。”

“不可能。”

林泠推開她。

“沈靈,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怕你離開我!我怕你看別人!我怕你有一天發現,你根本不需要我!”

沈靈吼出來,眼睛紅了。

“你那麼強,你有言靈,你想要誰就要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只有讓你留在我身邊,讓你習慣我,你才不會走!”

林泠看著她,半晌,輕輕嘆了口氣。

“可是靈兒,愛不是這樣綁出來的。你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把我往外推。”

沈靈不說話,只是把林泠抱得更緊了。

“你別想走。我不會讓你走的。”

——

又過了幾年,林泠已經能和白家沈家掰手腕了。

兩家家主曾親自上門來聯姻,被年少的林泠用言靈操服後,同意林泠自立門戶。

臨走時,白家家主說了一件事,和柳家有關

"丫頭,你知道白凝對你死心塌地的,說實話,就連我也對你…你懂得"

"白姨客氣了,最近白家和柳家可還好?"

"欸,我們家也就那樣,前幾年你提供的技術讓白家賺了幾百個億,柳家…"

"嗯?"

"柳家主她啊,說要入贅白家,嫁給白凝,但我家丫頭就認得你了,你看…"

林泠想了很久,這時的她,心裡只有沈靈一個女人,就算自己獲得言靈後,體質變得極為特殊,哪怕是一個路人聞到自己的氣味後也會立馬上癮

但白凝不同,她是自己學生時的同桌,這麼多年來,要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如果自己還這麼耽誤她,白凝肯定會終生不娶的。

"白姨,我沒有意見。"

之後白凝再來找林泠的時候,是哭著的

白凝求林泠不要拋棄自己,自己已經離不開她了,難道她的愛就比沈靈要少嗎?

林泠一邊看著她扒拉自己的褲子,一邊給自己口交

這次她特地沒有用言靈,低頭看著白凝流著淚給自己舔穴的樣子

"白凝,我的愛只有這些,給了一個人…就沒了,柳家主很好,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好好關照柳家嗎?"

白凝聽進去了,之後的十多年裡,她雖說沒取柳家主過門。

但在柳如煙進入聖羅蘭時,包養了她,也放縱著柳如煙去欺辱林塵,為的就是引起林泠的注意。

————

林家莊園漸漸鼎盛起來

林泠買了幾個女奴用,最得她心的是一個叫"秦青"的女孩,剛成年,來林家應聘。

林泠一開始對她的態度很一般,只覺得用的順手

秦青懂得很多,按摩揉肩,推拿理療,泡茶做飯樣樣拿手

心思也細膩,最讓林泠印象深刻的是她揹著自己偷偷買了個女奴

那還是一年冬天,林泠總是會腳冷。

往年她和沈靈待在一起時,是通過做愛來解決的。

可今年沈靈開始著手沈家產業了,見的次數少了許多。

林泠做愛的對象也就沒了,腳冷了起來。

那時秦青推進來了一個女奴,名叫張恬,是個暖腳女奴。

"你買的?"

"主人給了奴預算,五十萬,剛好能買下她。奴是想親自伺候主人的,但奴技術不好。"

…

————

儘管如此,林泠心裡少了一塊。

沈靈開始接手沈家的產業,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

林泠的言靈很久沒用了,身邊這些人不知道她的能力。

性慾在她體內越積越多。

她開始失眠,開始煩躁,開始覺得身體裡那頭野獸要衝出來。

秦青看出了她的不對。

“主人,您最近是不是不舒服?奴給您按按肩吧。”

“不用。秦青,你過來,坐到我旁邊。”

秦青乖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主人?”

“如果有人想爬我的床,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秦青的臉一下子白了。

“奴……奴不敢。奴沒有那個意思,奴只是……”

“別怕,我不是在說你。但如果你有這個心思,你會怎麼做?”

秦青低著頭,耳朵紅透了。

“奴會……奴會等主人開口。主人不要,奴就一輩子不碰。主人要,奴把自己給主人。”

林泠沉默了一會兒,笑了。

“算了。我不是那麼渴的人。”

但她的身體在反駁她。

她的掌心滾燙,呼吸發燙,小腹像有一團火在燒。

那天晚上,她還是把秦青叫進了房間。

“把門關上。”

“主人?”

“今晚,你留下來。我教你一些事。”

後來,秦青成了林家莊園裡唯一一個知道言靈的人。

也是唯一一個被林泠在沈靈不在時叫去陪睡的人。

——

沈靈和林泠沒有正式分手。

但兩人都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回不去了。

沈靈越來越冷酷,嘴裡全是女尊男卑的觀念。

她看不慣林泠讓柳亦進主屋,看不慣林泠讓男奴上桌吃飯。

“寶寶,那個柳亦沒碰你吧?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給我生個孩子?”

林泠猛地抬頭。

“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該要個孩子了。你可以在上面,也可以讓我在上面。反正我們這麼久了,該給兩家一個交代了。”

“你要的是孩子,還是綁住我的新手段?”

沈靈沒有否認。

“都有。你是我的女人,給我生個孩子,怎麼了?”

“我還沒想好。而且,我不會用孩子來綁住任何人。”

“那你就當是為我。寶寶,我知道你喜歡我。給我生個孩子,我就不再管你和那個男奴的事。怎麼樣?”

林泠站起身,

臉色發冷。

“沈靈,你還是沒變。你總覺得什麼東西都可以用來交換。可孩子不是籌碼。你走吧。”

“林泠!”

兩人都知道,這一次,她們的矛盾不再是小打小鬧了。

——

柳亦在莊園裡的身份變得微妙起來。

林泠會主動找他,會和他說話。

柳亦從不回應,卻總能在十秒之內去到林泠的身邊,把事情做的乾乾淨淨。

某天清晨,沈靈先起,沒有工作處理的林泠難得賴一次床。

"主人?"沈靈試探性的喚著,昨天她們大吵一架後被操得忘記改口了。

"滾出去…我在睡覺…"林泠下意識的以為是家裡的腳奴來叫自己起床了。

沈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代具,瞄準了那處花穴。

"啊哈!"睡夢中的林泠還沒來得及使用言靈反抗,聲音就被沈靈的假雞巴操成了兩節,"沈…靈!你個…哦齁…混蛋❤️"

"看來寶寶很喜歡這樣呢,偶爾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肉便器睡奸,根本不知道怎麼反抗了,對吧?"

林泠不自覺的把雙腿分開,既困又爽,只能求著沈靈停下。

"別閉眼,寶寶,被操還能睡著?昨天你是怎麼操我的?就因為一個男奴操我操得那麼兇?"

沈靈的假陽具用得如火純青,"叫出來寶寶,再大點聲,叫那個男奴過來舔我們的淫水!"

————

番外1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