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篇4：初入須彌城
作者：玉竹仙_Official
“啊……”
“所以這就是我們巡林員的工作……你有在認真聽嗎？”
又是一天清晨，空躺在自己的臨時樹屋內，他的臉被一條淡綠色的帶有艾草圖案的少女內褲套著，內褲最臭的地方下面還塞了兩隻黑絲。空就這樣被柯萊的內褲加襪子給包住臉部。
而柯萊則是一邊一臉認真的端著提納裡送她的筆記艱難地閱讀著說給空聽，一邊隨意地坐在空的身上，兩隻腳晃晃悠悠，好似坐在圖書館學習似的。
“嘶——哈——柯萊的味道——！”
“嘖，這不是完全沒有聽進去嘛，虧我還費力說半天！”
柯萊合上筆記，放在一旁，然後抬起腳，踩在空的臉上，把空臉上的內褲和襪子踩下去，讓空更加充分地去聞到那股屬於她的獨特氣味兒。
“啊……臭死了……這股味道……好惡臭……太喜歡了……柯萊小姐！”
空被柯萊的腳踩住臉以後，那股子帶著少女私處腥臊味兒的腳臭一下子全蓋在空臉上，惹得空忍不住翻起白眼，身體往上止不住地頂著顫抖，肉棒也硬得和鐵一樣立著。
“還什麼拯救蒙德的大英雄，榮譽騎士呢，還調侃我沒文化——啪！”柯萊擺出一副讓空欲罷不能的嫌棄臉，然後用腳底板結結實實地抽了空的臉一下，“還是不在我腳底下和發情公狗似的？”
“說，你文盲姐姐的純真腳臭好不好聞？你這個自甘墮落的變態，我要替安柏姐教訓你！”
“柯萊——”
正當柯萊調教得正歡的時候，門外面的派蒙悄悄打開了門，探了個小腦袋進來，“別玩啦，提納裡回來啦！”
“啊？這麼快？”
聽到提納裡回來了，柯萊那副囂張得意的樣子像是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她連忙扯下空頭上的內褲和襪子穿好，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好了，站在一邊，害羞地玩弄著頭髮，又恢復到之前那個靦腆內向的模樣，彷彿剛剛坐在空身上蹂躪羞辱他的那個女孩子是別人一樣。
“啊……怎麼還有寸止的環節啊。”
空被踩弄調教到一邊突然被打斷，自己也是很難受，但是為了不暴露他和柯萊私底下的“遊戲”，空也很配合地站起來，抓起外套就去洗漱去了。
不多時，一位綠色狐狸少年就來到空的房間。
“空，怎麼，還沒起床？”提納裡一進來就看到空還在洗漱，她他又看到站在一旁紅著臉的柯萊，問道，“柯萊，還沒去巡林嗎？”
“去……這就去，這就去。”
柯萊差點被抓包，現在心虛得像耗子見到貓一樣，見提納裡問她巡林的事，自己也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趁著這個臺階趕緊下了。
“提納裡，你回來了？”
“嗯，這幾天柯萊麻煩你照顧了”提納裡坐在一旁，“別看柯萊平時乖乖的，但我知道這孩子也有多任性的地方，還請你多包容了。”
“哪裡哪裡，她可乖了，我很喜歡。”
“呵”提納裡笑了笑，他看著空，“接下來什麼打算？”
空長話短說地告訴了提納裡此行的目的是找妹妹，提納裡託著下巴思考著，“我在須彌好像沒看到過這樣一號人，不過也許只是我天天泡在教令院裡忽略了也說不定，你可以去須彌城走一下看看。”
“我正有此意。”
“那麼，這個送給你。”
“……這是什麼？”
“虛空終端
，戴在耳朵上就可以使用，可以獲取知識，觀看立體影像，沉浸式夢境之類的——總之功能很多，你到時候自己慢慢探索吧，希望對你找妹妹有幫助。”
空接過一個綠色的小物件，他戴在耳朵上，卻沒有反應。
“噢，差點忘了告訴你，這東西第一次得去須彌城內自動激活，而且在須彌邊緣地區信號不好，所以我在化城郭一般都不用這個。”
“好的，謝謝你！”
“沒事，去吧。”
空覺得提納裡這哥們兒還是挺大方的，在拜別他以後，本來還想著去找柯萊最後來一手舌吻告別，但是出去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估計是為了躲提納裡，所以跑著去巡邏去了。
“怎麼走這麼快？”
“怎麼，臨走前吃不到人家豆腐，心裡面留遺憾了？”派蒙在一旁調侃道。
“害，這是哪裡話，這不叫吃豆腐，這叫吻別！吻別懂不懂？是很浪漫的事！”空回懟著小派蒙。
“得了吧，你被人家踩腳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派蒙擺了擺手，暗示他跪在人家腳下時候說得那些小騷話。
“派蒙，你這傢伙，屁股是不是又癢了？”
“可惡的旅行者，被戳到痛處了就來陰的！”派蒙下意識捂住屁股，她氣鼓鼓地看著空，兩人就這樣嘰嘰喳喳地沿著小路走著，往須彌城走去。
……
……
須彌城外不遠處的一個高地上，一位身披白色藍絨長袍的面具男站在其上，他雖然微笑著看著遠處的須彌城，但是身上暗自散發的陰翳詭譎的氣質卻向周圍的一切人訴說著他內心的不悅。
突然一位火銃愚人眾走了上來，他拿著槍，同樣看不清表情，見那面具男沒有反應，火銃愚人眾譏笑著說道——
“真狼狽啊，多託雷，你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落空一半了呢，噗嗤，這就是女皇陛下手底下的聰明人麼？噗哈哈哈，引入發笑！”
“自己笑自己麼？所以我才討厭年輕氣盛時的自己，總是那麼的——自大。”
那位被稱為多託雷的面具男輕輕開口說著，他後面的火銃愚人眾把面具一摘，竟然長得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樣，只不過要比他年輕一些。
一個是中年多託雷，一位是青年多託雷。
“好了，‘我’——你最好把自己的偽裝藏好了，自大會害死你，這是一個忠告。”
“行行行，原來每個人老了都是那樣討人厭，包括我自己。”
說罷，那青年多託雷重新偽裝成火銃愚人眾，然後轉身消失在陰影中。現在，這裡就只有一個多託雷了。
“想不到，她居然能活著從稻妻回來了。”
多託雷眯著眼，他沒有想到女士居然可以活著回來。
按照他的推理，她那高傲自大的性格應該會讓她在與雷神的決鬥中送了命，然後雷神之心則會被散兵回收，他就可以利用散兵來搞造神計劃，再利用教令院廢掉草神。等草神大勢已去後，自己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取草神之心，再把散兵的雷神之心也一起取走，留下須彌一地雞毛，自己瀟瀟灑灑拿著兩顆神之心回去覆命。
可現在，一切都被打亂了。女士沒有死，還帶走了雷神之心，這樣一來造神計劃從根本上就行不通了，他也就失去你蠱惑教令院廢除納西妲的籌碼。
“為什麼雷神會放過她？而且前段時間聽說鎖國令和眼狩令也解除了……”
“實驗只要出現新的結果，那麼就只
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過程中參與了新的變數，是誰攪了我的局？”
多託雷踱步著，突然他耳邊的虛空終端閃了一下光，他手底下有人來通風報信了，他先是眉頭一皺，然後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五年前稻妻出現的那個金髮女孩……想不到她的哥哥來須彌了。”多託雷露出詭異的微笑，他看向須彌城，“罷了，啟動備用計劃吧——既然草神躲在那王八殼子裡不出來，我就讓她自己跑出來！”
……
……
須彌城很是繁華，整體建立在一顆參天巨樹上，從底部看，彷彿直入雲霄，空本以為化城郭周圍那些樹已經很大了，想不到須彌城裡面的這顆更是大的離譜。須彌城下，是上下結構的城市，很多小攤小販沿著巨樹在地下叫賣著，那副充滿煙火氣的場景和蒙德有幾分相似，再往上走，則是須彌的高檔商業區，是須彌有錢人來的地方，再往上面就是教令院和淨善宮了。
“普斯帕咖啡館、蘭巴德酒館……旅行者，須彌這邊好多網紅打卡點啊，而且這邊的食物我好多都沒見過，正好到了午飯時間，我們去吃嘛！”
派蒙一進城，就被熱鬧吸引住，然後聞著食物的香味，一路拉著空往小吃攤走，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一個小吃攤。
“嘿，這位小哥，來看看吧！”
空往一處小攤看去，上面寫著“雞佬小吃”。
“兄弟你這賣什麼的？”
“噢，兄弟，您是外鄉人吧？我和你解釋一下我的特色美食，成吉思雞，價格只要500摩拉。”
“才五百嘛？！”派蒙瞪大雙眼。
“是的，只要五百摩拉，多了我一分不收，您就瞧好了吧！”
空有些好奇地打量著，看著他現場製作，“你這是什麼油？”
“當然用的福穹牌的，然後加入手磨蔥蒜泥，再加上一些新鮮的阿木爾酸奶——”說著，這小攤販老闆熟練地做著。
“看起來還蠻簡單的嘛。”空笑著點了點頭道。
“你說得一點都對，先生。”
“吃了你的成吉思雞，可以變得和你一樣強壯嘛？”派蒙看著這老闆還蠻魁梧的。
“這當然是真的，吃了我的成吉思雞，保證變得比我還健碩。”那老闆趁忙碌之餘，還笑著秀了一下肌肉。
“最後再加入成吉思雞肉汁，還有一些香料……完成了！”
那老闆搗鼓半天，終於搞好了成吉思雞。
“都說須彌是香料王國，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您說得一點都對，快趁熱吃吧！”
老闆遞給了空和派蒙食物，隨後兩人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不過除了這家點老闆弄的這個成吉思雞要乾淨一點兒，其他地方的小攤販就有些不敢苟同了——什麼沒洗手就直接抓啊，扣完腳丫子又做餐啊，汁水滴在案板上，還用抹布擦到碗裡面。
“派蒙，快走吧，別看其他地方……”空連忙帶著食物往上走，本來還想在這裡吃的，現在胃口都倒沒了，只好打包了。
“欸，為什麼別看啊……唔，好惡心！”
“看嘛，喊你別看你要看。”
“哎呀，人性就是這樣的嘛，你不讓我看，我反而想看看——現在後悔了！”
兩人就這樣離開了底下的小吃街，一路往上來到富人商業區，隨後訂了個單間住下。
“吃好晚飯後，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什麼虛空終端。”空看著手裡面的綠色小儀器，然後和派蒙一起吃成吉
思雞起來。
……
……
淨善宮，它位於須彌城最高處，對外是草神的住所，實則周圍“學者”遍地，都是眼線。那宮殿中心則是一個巨大的綠色能量罩，而裡面有一個白綠漸變頭髮的小女孩沉睡其中，蜷縮成一團。
外面，一位老者緩緩走來，他看著裡面的小女孩，眯著眼睛。此時，外面來了一位學者，對著老者說道，“大賢者，今年花神誕祭的流程都安排好了，稿子也沒問題。”
“嗯，我知道了。”
老者輕輕開口道。
“須彌不需要無用的神明，既然你已經如此，那麼，須彌是時候該讓教令院接管了。”大賢者淡淡道。
自從大慈樹王消失後，教令院已經代管須彌很久了。學者們一開始是真心為了替年幼的草神管理國家，但權力的味道總能腐蝕一切，一旦嘗過就很難放下。一旦野心膨脹的速度超過了神明成長的速度，那麼架空和篡位的念頭，就會迴盪在每一個掌權者心裡。
“前不久我們的學者去過璃月，那裡的神明比你更自覺，如今他們已經是人治的時代，我們須彌何嘗不可？”大賢者眯著的眼露出寒光，“罷了，和你說這些幹什麼。”
教令院的野心已經壓抑不住了，他們要在今年的花神誕祭上，和平演變須彌的政權。他們要把對草神的歌功頌德，變成對教令院的歌頌，讓大家知道教令院下的須彌，才是未來！
殊不知，一位火銃愚人眾已經化身為一位黑市商人混入了須彌城，而草神也聽到了大賢者的話，空也來到了須彌城。
自大，往往會害死自己。
大賢者不知道的是，這三個新的變量已經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