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姐姐,被便利店拜金辣妹狠狠的足射出來了

對不起姐姐,被便利店拜金辣妹狠狠的足射出來了

作者:風剪影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癱在沙發上昏睡了多久。

當意識重新浮回身體時,窗外的陽光變成了一片慵懶的金黃色光暈。無數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歡快地上下翻飛。

客廳裡依舊維持著上午那場激烈“戰鬥”結束後的狼藉景象。茶几上放著那個已經被颳得乾乾淨淨的玻璃碗,地毯上散落著幾塊被精液浸染過的深色斑點,空氣中那股混合了汗水與腥羶的的味道。

而這場“戰鬥”的始作俑者,我的姐姐陳思萌,此刻正盤腿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姿勢和我睡著前一模一樣。

她似乎完全沒有清理自己身上那層“面膜”的打算。

她臉上、脖子上、那兩條修長結實的美腿上,甚至那雙堪稱藝術品的完美裸足上,都還覆蓋著那層由我的精液形成的半透明白色薄膜。經過了幾個小時的自然風乾,變得緊繃、乾燥,將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細膩光滑。

陽光恰到好處地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像一個被精心打上了高光的瓷娃娃,每一寸塗抹過“精華”的皮膚,都在反射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她正低著頭,全神貫注地盯著手裡的手機,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著,時不時還因為看到什麼有趣的內容而發出“噗嗤”一聲輕笑。那張被白色薄膜緊緊包裹著的臉上,只有那兩片飽滿紅潤的嘴唇是自由的,隨著她的笑聲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可愛的弧度。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她那滑動的指尖猛地一頓,然後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在看清我已經醒來後,瞬間彎成了一對可愛的月牙。

「喲,醒啦?我的大功臣。」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剛睡醒午覺般的慵懶調侃。

她放下手機,伸出右手,用指腹輕輕地、來回地,撫摸著自己那被精液麵膜包裹著的、光滑緊繃的臉蛋。那副自我陶醉的模樣,像極了一隻正在用舌頭精心梳理自己毛髮的高傲美麗小貓。

「嗯……手感真不錯。」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便直直地看向了我。臉上的表情,也從剛才的自我陶醉,瞬間切換成了一種理直氣壯的抱怨。

「臭寶,你看,你早上給的尿液品質還是不夠穩定,剛才的面膜雖然好,但是鎖水效果一般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隻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什麼重要的證據。

「走,陪我去便利店買瓶超保溼的漱口水,今天必須把你陰莖調理到最佳狀態,晚上的‘食材’可不能再出問題了!而且早上早餐的時候都說了要下午陪我出門的。」

我看著她。

看著她臉上那層因為說話時面部肌肉的牽動而產生細微褶皺,甚至有些反光的白色薄膜。

看著她那張喋喋不休地吐出各種歪理邪說的紅潤小嘴。

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她那塗抹著精華液的脖頸,緩緩向下。

滑過她那散發著健康光澤的小腿。

最終,定格在了她那雙同樣被薄薄的白色膜衣所包裹的精緻裸足上。

那層已經完全乾透的精液,像給她的腳穿上了一雙量身定做的天然珍珠光澤的透明絲襪。陽光下,她那圓潤的腳趾、高挑的足弓、小巧的腳後跟,所有的細節都在這層薄膜的包裹下,變得更加清晰。

她似乎並沒有打算給我太多出神的時間。

見我遲遲沒有回應,她那兩條盤著的

腿動了動,其中那隻塗抹著“足膜”的右腳,便以一種帶著些許不耐煩的姿態,向我這邊伸了過來。

包裹在白色薄膜裡的腳,在空中劃出一道帶著侵略性的弧線。以一種更加霸道的姿態,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咚。”

她那塗抹著“足膜”的腳後跟,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我大腿的肌肉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那層已經完全乾透的精液膜,因為受力而產生了細微的小裂痕。每一次她腳底肌肉的輕微收縮,那層薄膜都會發出“窸窣”的碎裂聲,然後帶著更加強烈的摩擦力,緩緩壓住我的腿。

我渾身的肌肉,在那隻腳踩上來的瞬間,猛地繃緊了。上午被榨乾後殘存的疲憊和痠痛,此刻彷彿被這股奇異的刺激重新激活。

姐姐似乎對我的這種僵硬反應非常滿意。

她那隻踩在我腿上的腳,腳趾愉悅地蜷曲了一下,腳後跟微微用力,將身體的重心更多地壓了過來。

「幹嘛?」

她俯視著我,那張被白色薄膜覆蓋的臉上,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個充滿了惡質趣味的女王笑容。

「被姐姐的美麗迷住了?還是說……」

她的聲音拖得很長,充滿了曖昧的、危險的暗示。那隻踩在我腿上的腳,腳尖微微抬起,然後順著我的大腿,緩緩地帶著那層乾燥薄膜特有的摩擦感,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了我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隆起的褲襠前。

她的腳尖,就那麼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挑釁般地點了一下那個剛剛才甦醒過來、但又立刻被我強行壓抑下去的地方。

「……又想要了?」

汗水瞬間就從我的額頭和後背冒了出來。

開什麼玩笑!

再來一次?上午被她用腳榨乾之後直接昏睡過去好幾個小時的慘痛教訓還歷歷在目,那種連靈魂都輕飄飄的失重感,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更別提……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隻正準備在我身上“為非作歹”的腳上。

那上面塗的……可是我自己的東西啊!

雖然看著它們把姐姐的身體裝點得如此色情,確實讓我有種異樣的、病態的興奮感。但這跟讓它們重新回到我自己身上,完全是兩碼事!我可沒有把自己用過的東西再回收利用的奇怪癖好!光是想到那層薄膜碎裂開來,那些粉末狀的東西沾到我的褲子上,甚至滲進我的皮膚裡……我就感覺一陣惡寒。

不行,絕對不行!

然而,正當我準備開口,用最委婉的語言拒絕她這個可怕的提議時,我卻從她的眼神深處,捕捉到了一絲與她臉上那副惡劣表情完全不符的東西。

是一種……小孩子即將得到心愛玩具般的、閃閃發光的興奮和期待?

她……好像真的很想出門?

那些抱怨的說辭,聽起來那麼理直氣壯,但仔細一想,根本就是胡說八道。尿液和精液的品質,跟漱口水有什麼關係?而且還是“超保溼”的漱口水?這世界上有這種東西嗎?

她這麼著急地拉我出門,甚至不惜編造出這麼蹩腳的理由……

為什麼?

難道……

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從我那片混亂的思緒中冒了出來。

她只是……單純地,想找個藉口,跟我一起出門?

就像普通的情侶一樣,在午後溫暖的陽光下,手牽著手,不對在這個世界應該是手握著肉棒,去便利店買一瓶無關緊要的飲料,然後繞

著街區,漫無目的地走上一圈?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再看她臉上那副裝出來的霸道女王表情,就感覺……莫名地,有點可愛。

想跟我出門約會,但又拉不下面子直接說。

甚至……她連自己身上那層“面膜”都懶得洗掉,或許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出去,讓所有人都看到,她身上覆蓋著我的痕跡。比任何語言都更直接地,向全世界宣告著,我是屬於她的。

這個女人……

我看著她,心裡那股因為被調戲而產生的緊張和抗拒,不知不覺間,已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寵溺和無奈的複雜情緒。

「我說……」

我終於開了口,聲音有些乾澀。

「你要是想出門,直說不就好了?」

「超保溼的漱口水?虧你想得出來。你當我的肉棒是個加溼器嗎?漱漱口就能往外噴水霧?」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地戳穿她,那張俏臉明顯地愣了一下。

那隻原本還極具威脅性地停留在我褲襠前的腳,也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你、你胡說什麼啊!」

她的臉頰,在那層半透明的薄膜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可疑的紅暈。她的眼神開始閃躲,語氣也變得結結巴巴。

「誰、誰想跟你出門了!我這是……這是為了工作!為了提升‘產品’的質量!你懂什麼!這是敬業!敬業精神!」

「晚上的媽媽還要用呢!要是品質不好,被媽媽投訴了怎麼辦?我這都是為了我們整個家的‘用戶體驗’著想!」

她揮舞著手臂為自己那套漏洞百出的理論進行著辯護,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反而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

「是是是,為了用戶體驗。」

我嘆了口氣,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感覺自己像個面對著無理取鬧女兒的老父親。

「那你總得讓我換件衣服吧?尊敬的‘產品質量總監’小姐。穿著睡衣去便利店,可是會有損我們‘公司’的形象的。」

她看著我,眼睛裡那最後一絲偽裝出來的強硬也終於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喜悅和光芒。

「哼……算你識相。」

她從我的腿上收回了腳,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然後背過身去,留給我一個充滿了勝利者驕傲的背影。

「快點!給你五分鐘!我在門口等你!磨磨蹭蹭的,小心我扣你工資!」

她頭也不回地,踩著那雙覆蓋著白色“足膜”的腳,噠噠噠地向玄關的方向跑去。

……

女人的五分鐘,果然和薛定諤的貓一樣,是一種只存在於理論中的、玄之又玄的概念。

當我也胡亂地用溼毛巾擦了把臉,從衣櫃裡隨便扒拉出一件T恤和牛仔褲換上,再磨磨蹭蹭地走到玄關時,我那位剛剛還叫囂著“只給五分鐘”的姐姐,顯然也才剛剛完成她的“戰鬥準備”。

浴室裡傳出的、水汽蒸騰的溫熱感還沒有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的、帶著柑橘和白茶香氣的沐浴露味道,將客廳裡原本那股醇厚的“體液酒香”沖淡了不少,形成了一種更加難以言喻的奇特香氛。

而姐姐本人,已經完全變了個樣

她換上了一件貼身的、酒紅色的針織短袖上衣,那緊繃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她那驚人的胸部曲線,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那兩團飽滿的、呼之欲出的柔軟給撐破。下半身則是一條高腰的、水洗藍的牛仔熱

褲,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將她那兩條剛剛才被“精華液”深度滋養過的修長美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那頭烏黑的長髮被精心梳理過,柔順地披散在肩後,髮梢還帶著一絲剛剛沐浴過的、未乾的潮氣。臉上畫了淡妝,雖然看不出什麼明顯的痕跡,但卻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更加明豔動人,皮膚像是會發光一樣。

上午那場激戰後留下的所有痕跡,無論是她身上的,還是客廳裡的,似乎都在她洗澡的這段時間裡,被她乾淨利落地,全部清理掉了。

唯一不變的,是她腳上依舊穿著那雙簡簡單單的、粉色的塑料拖鞋,十根塗著裸粉色甲油的腳趾,圓潤可愛。

「你屬烏龜的嗎?這麼慢。」

她一看到我,立刻就擺出了那副不耐煩的表情,雙手抱在胸前,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上上下下地將我審視了一遍。

「算了,走吧。」

她似乎對我的這身路人打扮沒什麼意見,也可能只是懶得再評價,說完便自顧自地轉過身,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白色的的細帶高跟涼鞋換上。

當她彎下腰,將那隻纖細的腳從拖鞋裡抽出,再探入那雙涼鞋時,我聞到了一股帶著淡淡汗酸味從她那隻粉色的塑料拖鞋內部蒸騰而起,然後又在她穿上涼鞋的瞬間,被新的皮革氣味所覆蓋。

我跟在她身後,被她不由分說地拉著出了門。

剛一走出那棟沒什麼電梯的老舊居民樓,一股混合著青草、泥土和陽光暴曬後柏油路面味道的熱浪,便撲面而來。

傍晚的陽光依舊毒辣,曬得人皮膚髮燙。姐姐顯然也受不了這種溫度,她拉著我的手,幾乎是一路小跑地,向著街隔壁那家燈火通明的7-11衝了過去。

“叮咚——”

便利店的自動門隨著我們的進入,發出了一聲清脆悅耳的提示音。

一股帶著濃郁商業氣息的冷氣,瞬間包裹了我們。我因為溫差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而身邊的姐姐則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拉著我手的力道也放鬆了不少。

店裡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正圍在關東煮的鍋子前,挑選著自己喜歡的食物。

姐姐目標明確地拉著我,徑直穿過一排排擺滿了零食和飲料的貨架,向著最裡面的、擺放著各種生活用品的區域走去。

而就在我們路過收銀臺的時候,我的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

因為收銀臺後面坐著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僅僅是坐在那裡,就彷彿讓整個便利店的檔次都瞬間提升了好幾個層次的女人。

一頭挑染成灰粉色的及腰長髮,此刻正被她隨意地攏在一側,襯得她那張精緻小巧的瓜子臉愈發白皙動人。

她身上穿著和旁邊那個昏昏欲睡的大叔一樣的、紅綠相間的便利店員工制服,但那件毫無設計感可言的寬鬆馬甲,穿在她身上,卻硬生生地被她那飽滿到誇張的胸部,撐出了一種高級定製時裝才有的、緊繃的曲線感。

“楚瀟瀟”我看到了她在別在胸前的名片

馬甲下方,是一雙修長得不像話的腿,即使她只是懶散地坐在高腳凳上,也能想象出那驚人的長度和完美的比例。

此刻,她正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的手指,則在手機屏幕上百無聊賴地滑動著。她那塗著閃亮水鑽,款式極其誇張前衛的黑色美甲,在便利店的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似乎是聽

到了提示音,又或者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她那雙眼角微微上翹的狐狸眼,終於懶洋洋地,從手機屏幕上抬了起來,向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裡,有一種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的、深深的倦怠和漠然。

我靠,辣妹。

「歡迎光臨。」

她那兩片塗著水光感唇釉的豐潤嘴唇,微微開啟,吐出了這四個字。沒有任何語調的起伏,像一臺設定好程序的人機在執行著最基礎的指令。

說完,她的視線甚至沒有在我們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便又重新落回了那個小小的屏幕上。彷彿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比她手機裡的內容,更能吸引她的注意了。

我感覺到,身邊姐姐拉著我的手的力道,在我停下腳步的那一刻,收緊了幾分。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那幾根纖細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在我的皮膚上掐出了幾道印痕。一股尖銳的疼痛感,瞬間將我從對那個灰粉色長髮辣妹的短暫凝視中,蠻橫地拖拽了出來。

我不由得又飛快地朝著收銀臺的方向瞥了一眼,那個女人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她的身材曲線被那身廉價的制服勾勒得驚心動魄,只可惜,那個高高的櫃檯,將她腰部以下的風景完全遮擋了起來。

看不到她的腿,看不到她的腳,看不到她到底是穿著一條怎樣勾魂攝魄的褲子,又或者是踩著一雙怎樣令人血脈賁張的鞋。

該死!

還沒等我心中的這份遺憾發酵完畢,姐姐已經不耐煩地將我整個人都向前拽去。

她的高跟鞋鞋跟,在光潔的地磚上,敲擊出“噠、噠、噠”的急促節拍。她一言不發,只是拖著我,像拖著一件不聽話的大型行李,徑直衝向了商店最深處、那排放著牙膏、洗髮水和各種日用品的區域。

最終,我們停在了掛著“口腔護理”標牌的那一排貨架前。

這裡是便利店裡最冷清的角落,明亮的燈光從頭頂直射下來,在貨架之間投下狹長幽暗的陰影。四周安靜得只剩下冰櫃壓縮機運轉時發出的低沉“嗡嗡”聲,以及從店鋪另一端若有若無的關東煮的香氣。

姐姐鬆開了鉗制著我手腕的手,然後猛地一個轉身,將我死死地,抵在了身後那冰涼的、擺滿了各種品牌漱口水的貨架上。

我的後背撞在那些塑料瓶子上,發出了一陣“嘩啦啦”的響動。

她就那麼站在我面前,近得我甚至能看清她因為剛剛的疾走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以及那雙因為略顯憤怒的桃花眼。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便利店的冷氣,從我的衣領和袖口鑽進來,讓我裸露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但與這份外界的冰冷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我褲襠裡那不合時宜的、因為剛才驚鴻一瞥的視覺刺激而重新抬頭的灼熱。

我能感覺到,它在牛仔褲那粗糙布料的包裹下,正以一種充滿了生命力的、固執的姿態,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姐姐的視線,緩緩地,從我的臉上,向下移動。

最終,精準地,落在了我那微微隆起的部位。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不帶任何笑意的弧度。

然後,她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只見她那隻剛剛還抓得我手腕生疼的、纖細的右手,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探向了我的褲子前方。

我的牛仔褲為了方便,並沒有

系皮帶,她那幾根靈活得不像話的手指,甚至沒有去解那顆最上面的金屬紐扣,而是直接從褲腰的縫隙處,強行地鑽了進去。

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根本無法構成任何有效的阻礙。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沐浴露清新香氣的手,便不容分說地,一把將我那根已經滾燙堅硬的陰莖,從根部狠狠地攥在了手心裡。

“唔!”

一股強烈的被掌控的窒息感和被突然襲擊的劇烈刺激,讓我悶哼了一聲。

姐姐的手很熱,掌心細膩而柔軟,和她外表給人的那種強勢感覺完全不同。

她那溫熱的手掌,將我的陰莖整個包裹了起來,五根手指用力收緊,那力道大得幾乎讓我感覺到了疼痛。她甚至還用她那修剪得圓潤光滑的指甲,不輕不重地,在柱身那些因為充血而暴起的青筋上,來回地刮擦著。

她就這麼緊緊地握著,然後,手腕猛地發力。

“唰——!”

她狠狠地從陰莖的根部,毫無緩衝地一把擼到了最頂端的龜頭。那粗暴的、帶著十足摩擦力的動作,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彷彿被她從身體裡扯了出去。

然後,是第二下。

“唰——!”

手掌以更快的速度滑下,再以更猛的力道攥緊、上提。

我感覺我的龜頭,在她那乾燥而溫熱的掌心裡,被擠壓、被摩擦,那頂端小小的開口處,不受控制地,開始滲出黏滑的、透明的液體。

我的身體徹底僵住了,我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引來她更加過分的對待。我的雙腿微微發軟,只能靠著身後的貨架,才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態。

我的所有感官,都聚焦在了褲襠裡那隻正在肆虐的手上。

便利店的冷氣,遠處學生們的說笑聲,收銀員楚瀟瀟那張冷漠的臉……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遙遠模糊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她掌心的溫度,她手指的力度,以及我那根在她手中不斷被粗暴對待的可憐陰莖。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因為這不含任何愛意的物理刺激而當場繳械投降的時候,她終於停下了那折磨人的動作。

但她的手,並沒有抽離。

她依舊死死地,攥著我的命根子,然後,緩緩地,將她那張化著精緻淡妝的臉,湊到了我的耳邊。

一股溫熱的、帶著她身上獨特香氣的、潮溼的氣息,噴吐在了我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了一片戰慄的漣漪

「看誰呢看誰呢?」

她的聲音,被刻意壓得又低又輕,鑽進我的耳朵裡。

「怎麼,看著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女人,就能硬成這樣了?」

她的手,配合著她的話語,又一次惡狠狠地攥緊了。

那力道,彷彿是要將我整個人都捏碎。

「在外面,就不能安分點嗎?」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就那麼清晰地,迴盪在我們倆之間那片被貨架陰影所籠罩的空間裡。

我甚至不敢轉頭去看,那個不遠處的的收銀員,到底有沒有聽到這句充滿了威脅意味的危險問話。

耳邊那溫熱潮溼的氣息,帶著姐姐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淡淡體香的味道,不斷地地往我的耳道里鑽。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吞嚥著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冷汗慢慢順著我的鬢角滑落。

大腦一片混亂,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道歉,用最誠懇的態度來平息這場即將失控的戰爭。但身體的本能

卻在叫囂著,屈辱感和不受控制的生理快感交織在一起。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根被她緊緊攥在手心裡的肉棒,在她那充滿威脅性的話語和動作的刺激下,非但沒有絲毫的軟化,反而像是在挑釁一般,又一次不合時宜地、劇烈地搏動了一下。那頂端的龜頭,因為過度的充血而脹大,硬生生地頂在了她那溫熱柔軟的掌心。

完了。

我幾乎可以預見,下一秒,她那隻手將會爆發出怎樣的力量。

“求生”的本能終於戰勝了生理快感。

我艱難地轉動著僵硬的脖子,將嘴唇湊近她小巧的耳朵。

「錯……錯了……」

「我錯了,姐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隻攥著我命根子的手,力道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的求饒而有絲毫的放鬆。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又一次不輕不重地,收緊了。

「快……快放手……真的……要被人看到了……」

「好姐姐……親愛的姐……你最好了……先放開我,好不好?回去……回去隨便你怎麼罰……」

再不這樣說話感覺我的雞巴真是要被她掐斷了。

不知道是哪句話終於取悅了她,還是她那無處發洩的怒火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在我斷斷續續地念叨了將近半分鐘後,耳邊,終於傳來了一聲充滿了勝利者高傲姿態的冷哼。

「哼。」

那隻在我褲襠裡掐住雞巴的手,終於緩緩地,鬆開了那股幾乎要將我捏碎的力道。

但還沒有立刻抽出去。

手掌依舊包裹著我那根還處在高度戒備狀態的肉棒,只是力道,從剛才那種懲罰性的緊握,變成了一種更加曖昧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輕輕包裹。

她那溫熱乾燥的掌心,貼著我柱身上那些因為充血而暴起的青筋,緩緩地、溫柔地,來回摩挲著。

「現在知道錯了?」

她的聲音,雖然依舊壓得很低,但聲線裡已經帶上了一絲屬於她軟糯的調子。

「晚了。」

她用指腹,在我那已經完全抬頭的龜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你看看你這東西,多精神?看到美女,比見了親姐還親是吧?我在家天天給你看,都沒見它這麼激動過。」

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又開始吐出那些歪理邪說。

「虧我早上還那麼賣力地幫你‘保養’,合著全白費了是吧?你的精華,就準備留著孝敬外面的野女人?」

她的指尖,開始以一種極具挑逗性的速度,繞著我那已經腫脹的冠狀溝緩緩地摩擦。

我感覺自己的腿又開始發軟了。

「姐……別……別在這兒……」

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呻吟。

「哼,這還差不多。」

她似乎終於對我這副樣子感到了滿意。

「這次就先記下了。」

她的手指,最後一次,在我那根硬挺的肉棒上,輕輕地捏了一下。然後帶著一絲不捨地從我那已經被撐得變形的褲腰縫隙裡抽了出來。

在我身前的貨架另一端,那個收銀員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划著手機。

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暗戰。只是,當姐姐拉著我,從貨架後面走出來的時候,她那雙始終盯著屏幕的狐狸眼,眼角的餘光,似乎不經意地,向我們這邊掃了一下。

那眼神,太過漠然,太過平淡。

但她的內心,顯然不像她表面看上去那麼平靜。

“搞什麼啊?當這裡

是情侶酒店嗎?”

她看著我們倆從那個狹窄的角落裡走出來,姐姐的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的紅暈,而我則是一副精神恍惚、腿腳發軟的樣子。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剛剛在貨架後面發生了什麼。

“那個貨架上的東西,肯定又被他們撞得亂七八糟了……等下還要去整理。真是的……煩死了……”

她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嘴裡無聲地抱怨著。

不過,當她的目光,百無聊賴地從我身邊的姐姐身上移開,最終,落在我臉上的時候,她那雙原本充滿了倦怠和不耐煩的眼睛,突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種新的活力,猛地亮了一下。

她那划動著手機屏幕的指尖,停頓了下來。撐著下巴的姿勢沒變,但整個人的氣場,卻在這一瞬間,發生了某種微妙的改變。

那感覺,就像一隻原本正在打盹的、慵懶的貓,突然聞到了魚腥味。雖然身體還沒動,但它的耳朵,已經警覺地豎了起來。

“嗯?這個男的……”

她的腦海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這個發現給觸發了。她的視線,不再是剛才那種漫不經心地掃視,而是帶上了一絲評估的意味,在我身上不著痕跡地來回打量著。

“好像……有點意思……”

一個好玩的念頭,像一顆閃著光的種子,在她那片充滿了倦怠和拜金主義的貧瘠土地上,悄然無聲地落了下去。

而此刻的我,對此一無所知。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還集中在身邊的姐姐身上。

她已經完全恢復了常態。

她牽著我的手,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像一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她走到那排擺滿了漱口水的貨架前,伸出那根剛剛才在我褲子裡“作惡多端”的手指,在那些花花綠綠的瓶子上一一劃過。

「嗯……這個,薄荷味太重,會影響口感。」

「這個,水果味的,太甜了,不夠專業。」

「這個……包裝太醜了,拿出去丟人。」

她一邊挑,一邊小聲地嘀咕著,那副認真的模樣,彷彿她真的在挑選什麼能夠決定國家命運的戰略物資。

最終,她的手指,停在了一瓶深藍色的、包裝看起來極簡又充滿科技感的瓶子上。那瓶子上用銀色的字體,印著一串我完全看不懂的、像是化學分子式一樣的外文。

「就這個了。」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那瓶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漱口水從貨架上取了下來,塞進我的懷裡。

然後,她拉著我,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轉身,向著那個正低頭玩手機的、灰粉色長髮收銀員,徑直走了過去。

我的大腦依舊處在一種宕機後的、嗡嗡作響的狀態。褲襠裡那根剛剛經歷了冰火兩重天的可憐肉棒,此刻正緊緊地貼著大腿內側,黏膩的觸感和殘留的、灼熱的餘溫,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剛才在貨架後面發生的“懲罰”。

我決定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不知道。

我將視線固定在收銀臺上那臺不斷滾動著廣告的電子顯示屏上,努力將自己的表情調整到一種最無害的狀態。

楚瀟瀟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模樣。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我們之間的暗流洶湧,只是在我們把那瓶深藍色的漱口水放到檯面上時,才慢悠悠地伸出那隻畫著誇張美甲的手,將瓶子拿了起來。

“滴——”

掃碼槍發出一聲清脆的、毫無感情的電子音。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甚至都沒有離開過一直放在旁邊的手機屏幕。

我悄悄鬆了口氣。

看來,她真的沒注意到。這場小小的風波,似乎就要這麼平息下去了。

然而,就在這個念頭剛剛從我腦海中閃過的瞬間,那個原本一直低著頭的女人,突然動了。

她放下了手機,然後,緩緩地抬起了頭。

目光越過我身邊的姐姐,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便利店慘白的燈光下,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極度玩味的、充滿了惡意的、如同小惡魔般的笑容。那笑容,和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聲音,像被濃稠的蜂蜜浸泡過一樣,甜得發膩,黏得化不開。每一個字,都帶著黏糊糊的觸感,在冰冷的空氣中拉出又長又曖昧的絲。

「這位小哥哥,看你長得這麼帥,告訴你一個本店最新的隱藏活動哦~」

姐姐的身體,在我身邊,瞬間僵硬了。

我感覺她那隻原本只是輕輕挽著我胳膊的手,力道在這一瞬間又猛地收緊。

楚瀟瀟似乎對我們這邊的反應非常滿意。她那塗著閃亮水鑽的、尖銳的黑色指甲,從收銀臺上,緩緩抬起,然後,指向了旁邊那個擺滿了口香糖、能量棒和各種小零食的貨架。

「只要現在,讓我幫你弄出來,用新鮮的精液付款……」

她說話的時候,上半身微微向前傾,那件紅綠相間的廉價制服,因為這個動作而被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柔軟撐得更緊,幾乎要裂開。一道深邃的、驚心動魄的溝壑,在我眼前若隱若現。

她的視線,像一條黏滑的、吐著信子的蛇,毫不避諱地,在我的臉,和我的褲襠之間,來回地、緩慢掃視著。

「……這些東西,都可以免費送給你哦~」

她衝我眨了眨那雙水光瀲灩的狐狸眼,聲音裡的甜膩感,幾乎要凝聚成實質的糖漿,將我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怎麼樣?很划算吧?」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的聲音,那聲音,大得幾乎要蓋過便利店裡所有的背景音。我能感覺到我褲襠裡那根剛剛才被安撫下去的肉棒,又一次,不爭氣地,有了抬頭的趨勢。

而我身邊的姐姐,已經從最初的僵硬,進入到了一個更加可怕的狀態。

我甚至不用轉頭去看,就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冰冷刺骨的殺氣。

「你什麼意思?」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將我整個人都護在了她的身後。她那雙原本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正噴射著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瞪著收銀臺後面那個依舊一臉無辜的女人。

「我們家小海,是你能隨便碰的嗎?」

在她說出“我們家”這三個字的時候,那隻手以一種快到出現殘影的速度,再一次探進了我的褲子裡。

隔著那層薄薄的牛仔褲和內褲,她再一次,一把將我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死死地攥在了手裡。

她的手收緊了,那力道大到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呻吟。

「不就是這點小錢嗎?」

她另一隻手,猛地伸向了自己的那個小巧的挎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個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長款錢包。

“啪”的一聲,她將那個錢包,重重地,拍在了收銀臺上,發出了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巨響,震得檯面上那瓶漱口水都跳了一下。

「我們付得起!

」

她抬起下巴,用一種充滿了鄙夷的眼神看著楚瀟瀟。

「用不著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姐姐就那麼挺直了脊背,將我牢牢地護在身後,那隻攥著我命根子的手,力道之大,讓我感覺自己的血液循環都快要被她給掐斷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根可憐的肉棒,在她那溫熱而充滿怒火的手掌裡,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它被擠壓著,變形著,龜頭死死地抵著她的掌心,每一次微弱的搏動,都像是在進行著一場絕望的抗議。

而我對面,那個引發了這場戰爭的女人,楚瀟瀟,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她的視線,依舊穿過姐姐的肩膀,牢牢地,鎖在我的身上。她嘴角的笑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因為姐姐這激烈的反應,變得更加燦爛,更加惡劣,充滿了看好戲的愉悅。

我感覺自己像拔河比賽中那根被雙方死命拉扯的、隨時可能斷成兩截的麻繩。

姐姐的怒火,楚瀟瀟的挑釁,還有我褲襠裡那不合時宜的、因為這種被爭奪的刺激感而愈發堅挺的肉棒……

我能感覺到,姐姐攥著我肉棒的手,又一次收緊了。那力道,幾乎讓我產生了幻覺,彷彿聽到了自己骨頭被捏得咯咯作響的聲音。我甚至能感覺到,因為過度的擠壓,我那已經硬得發疼的龜頭頂端,又滲出了更多黏滑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滑落,將她的掌心和我的內褲,都打溼了一小片,帶來一種黏膩而屈辱的觸感。

再這樣下去不行。

我腦海裡的警鈴瘋狂大作。

再讓她們兩個這麼對峙下去,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搞不好,姐姐真的會當場和她吵起來,到時候,我們三個絕對會成為明天南都大學論壇頭條上的風雲人物。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藝術系校花與便利店辣妹為一男子當眾大打出手,場面一度失控!》

到時候,我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我必須做點什麼。

我必須打破這個僵局。

我的大腦,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逃跑?不行,姐姐現在攥著我的命根子,我根本動彈不得。

求饒?剛剛已經試過了,效果不大,反而像是火上澆油。

幫著姐姐一起罵楚瀟瀟?那更不行了,萬一真的把這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辣妹給惹毛了,天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那麼……剩下的選擇,似乎就只有一個了。

一個大膽瘋狂的,甚至可以說是自尋死路的選擇。

但不知道為什麼,在想到這個選擇的瞬間,我的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湧入我的肺裡,卻絲毫無法讓我那顆狂跳的心臟冷靜下來。

我從姐姐那如同銅牆鐵壁般的保護圈後面,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個身子。

我的臉上,努力地,擠出了一個我認為最誠懇、最大義凜然的、最充滿了自我犧牲精神的笑容。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前所未有地、充滿了使命感和榮譽感的、洪亮的聲音,開口說道:

「沒關係!!」

我的聲音,在著寂靜的對峙中,顯得格外突兀,格外清晰。

姐姐和楚瀟瀟的視線,在這一瞬間,同時,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覺到,姐姐攥著我肉棒的手,猛地僵住了。

而楚瀟瀟臉上的笑容,則是停頓了那麼零點幾秒,然後,如同絢爛的煙花般,在臉上徹底地炸裂開來。

我迎著她們倆

那截然不同、但都同樣灼熱的視線,繼續用那種彷彿即將要上戰場發表就義演說的、慷慨激昂的語調,說道:

「能用我來換免費的話,是我的榮幸!」

我說完了。

世界在這一刻彷彿徹底安靜了下來。

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能聽見姐姐那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但最清晰的,還是楚瀟瀟那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

姐姐攥著我命根子的手,在經歷了短暫的僵直後,又一次猛地收緊了。我差點當場叫出聲來。

我看到姐姐的嘴唇在顫抖,她似乎想說什麼,想罵我,想質問我,但她那雙噴著火的眼睛,在看到我臉上那副“為了集體利益,甘願犧牲自我”的、正氣凜然表情時,所有的話,最終都堵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但卻拿我沒有任何辦法。

從剛才的家裡就能看出,我們家境不好,平時一直很節儉。現在,有機會可以免費獲得商品,我作為一個懂事的、知道為家裡省錢的好弟弟,主動站出來,用自己的身體去交換,這有什麼錯嗎?

這簡直太對了!我簡直就是新時代勤儉持家的典範!

姐姐她想反駁,卻發現一旦反駁,就等於在說“我們家不在乎這點小錢”,這和她平時教育我的理念是完全相悖的。只能氣得牙癢癢,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這場戰爭的另一個主角,楚瀟瀟,已經笑得花枝亂顫,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她看著姐姐那副氣到快要爆炸、但又發作不得的憋屈模樣,又看了看我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有趣到超乎她想象的“獵物”,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明媚。

「咯咯咯……」

她笑得前仰後合,那對飽滿的、被廉價制服緊緊包裹著的胸部,隨著她的笑聲劇烈地顫動著,彷彿兩隻即將掙脫牢籠的活潑兔子。

姐姐攥著我肉棒的那隻手,力道又一次加重,我甚至懷疑,再這麼下去,我這根傳家寶就要在她手裡光榮殉職了。

我疼得齜牙咧嘴,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哎呀呀,這位……姐姐?」

楚瀟瀟終於笑夠了。她伸出那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纖細的食指,輕輕按住自己那水潤飽滿的嘴唇,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一樣,看著我身前的陳思萌。

她故意在“姐姐”這個稱呼上,拖長了尾音,那語調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高高在上的嘲弄。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呀?我們便利店搞個促銷活動而已,響應一下現在最流行的‘綠色支付’理念,很正常的嘛。你看,你弟弟……啊,不對,是這位小哥哥,覺悟就比你高多了。」

姐姐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她似乎想說什麼,想反駁,想罵回去,但楚瀟瀟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再說了……」

楚瀟瀟的視線,從姐姐那張氣到扭曲的臉上,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姐姐那隻依舊死死攥著我褲襠的手上。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更加惡劣的、充滿了瞭然的笑容。

「你這麼緊緊抓著……不就是怕他跑了嗎?」

「你!」

姐姐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一個字。

「急什麼呀?」

楚瀟瀟又笑了起來,她對著姐姐擺了擺手,那動作,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不聽話的寵物。

「我又不搶你的。就是借用一下嘛,很快的。用完了就還給你。」

她

頓了頓,用一種充滿了施捨意味的語調,補充道。

「你呢,就在外面乖乖等著,好不好?幫我們把風哦~」

“幫我們把風哦~”

這短短的幾個字,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姐姐那搖搖欲墜的防線。

我感覺到,她攥著我肉棒的手,在這一瞬間,突然像洩了氣一般鬆開了。

那雙原本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此刻,也黯淡了下去,只剩下一種如同敗犬般的屈辱和不甘。

「走吧,小哥哥。」

楚瀟瀟衝我眨了眨眼,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從收銀臺後面繞了出來。

一股濃郁的、混合了某種高級香水和她自身體溫的、帶著甜膩奶香的白色霧氣,隨著她的動作,撲面而來。

她走到我身邊,用她的肩膀,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我的胳膊。

然後,她便自顧自地,轉身,向著收銀臺後面那扇白色的小門走去。

我僵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姐姐。

她低著頭,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從她的肩頭滑落,遮住了她大半的臉。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緊緊抿著的、毫無血色的嘴唇。

我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對姐姐的愧疚,還有一絲……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的、不受控制的期待。

實在抱歉啊姐姐,這辣妹真太騷了,真是沒辦法,弟弟我不得不好好調教調教她了。

我沒有再猶豫。

邁開腳步,跟上了前面那個搖曳生姿的背影。

楚瀟瀟推開了那扇白色的小門,然後側身,讓我先進去。

在我跨過門檻的瞬間,她那隻手,狀似無意地,在我的後腰上,輕輕地,推了一下。

那觸感,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依舊清晰得可怕。

我走進了那扇門。

然後,我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咔噠”一聲輕響。

門,被關上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帶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溫暖空氣。

我的眼睛,在適應了這略顯昏暗的光線後,開始打量起這個所謂的“儲物間”。

這個空間很小,大概只有不到三平米的樣子。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這裡被收拾得異常乾淨整潔。

靠牆的一側,立著一個白色的、小巧的金屬貨架。上面分門別類地,擺放著一排排嶄新的、還未拆封的商品,從薯片到衛生紙,都用標籤紙工工整整地標註好了品類和入庫日期。地面是乾淨的、擦得發亮的白色瓷磚,沒有一絲灰塵和汙漬。

而最讓我驚訝的,是房間的另一個角落。

那裡,鋪著一張毛茸茸的、粉色的圓形地毯。地毯上,放著一個同樣是粉色的、印著可愛兔子圖案的柔軟坐墊。

坐墊旁邊,是一個小小的白色香薰燈。此刻,它正亮著溫暖的橘色光芒,燈頂的凹槽裡,盛著半透明的淡紫色精油,正隨著底部的加熱,緩緩地,蒸騰出一縷縷帶著薰衣草香氣的白色霧氣。

香氣清幽而安神,將這個狹小的空間,營造出一種與外界的喧囂截然不同的、溫馨而私密的氛圍。

牆上,還掛著一個小小的白色軟木板。上面用各種顏色的大頭針,釘著幾張拍立得照片。有她和朋友們的搞怪合影,有美食的照片,還有一張……是她抱著一隻胖乎乎的橘貓、笑得一臉燦爛的照片。

這……真的是那個看起來渾身都寫滿了“生人勿近”和拜金的那位辣妹的儲物間嗎?

那扇白色的門在我身後“咔噠”一聲合上,

將便利店那充滿了各種人造香精和冷氣的世界,毫不留情地隔絕在外。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地擂動著。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劇烈的震動,順著我的肋骨,一直傳遞到了我的喉嚨口。

我站在這個狹小的、散發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空間裡,一時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也忘了自己即將要面對什麼。我的目光,幾乎是貪婪地,掃過這個與我預想中完全背道而馳的“儲物間”。

乾淨得反光的瓷磚地面,碼放得像閱兵方隊一樣整齊的貨架,還有……那個角落裡,顯得格格不入的、充滿了少女氣息的粉色地毯和兔子坐墊。

搞什麼啊……

我看著那個還在散發著柔和橘光的香薰燈,看著那縷嫋嫋升起的、帶著安神香氣的白色霧氣,感覺自己的認知,再一次,被這個女人給顛覆了。

一個在收銀臺後面公然宣稱可以用“精液付款”,把調戲男人當成家常便飯的辣妹,她的私人空間,居然是這種風格?

這反差大得,就像一個渾身紋著龍虎豹的黑道大哥,私底下卻喜歡抱著Hello Kitty的玩偶睡覺一樣。

牆上那塊軟木板,更是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我下意識地,向前走了兩步,湊近了那塊軟木板。我的視線,在那幾張色彩鮮豔的拍立得照片上,來回地掃視著。

照片上的她,和剛才在收銀臺後面那個渾身帶刺、充滿了攻擊性的女人,判若兩人。

有一張,是她和幾個同樣打扮時髦的女孩在KTV裡的搞怪合影,她對著鏡頭,比著老土的剪刀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有一張,是一盤看起來就讓人食指大動的、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草莓奶油松餅,照片的角落裡,還露出了一小截她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纖細的手指。

還有一張……就是那張抱著橘貓的。照片的背景,像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素著一張臉,將那隻胖得快要流油的橘貓緊緊地抱在懷裡。她的臉,親暱地,貼著貓咪毛茸茸的腦袋,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嘲弄和挑逗的眼睛,此刻,卻彎成了兩道溫柔的、好看的月牙,裡面盛滿了陽光和寵溺。

就在我的視線,還停留在那張照片上,無法自拔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甜膩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了起來。

「好看嗎?」

我渾身一僵,猛地轉過身,看到她正斜斜地靠在那扇白色的門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我。

她的嘴角,依舊掛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那隻貓,是我在樓下撿的流浪貓。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窺探了她的“秘密花園”,反而主動地聊起了這個話題。

我的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對話而短路了零點幾秒。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我們倆被關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目的,是為了進行一場荒唐的“精液交易”。可現在,我們卻像兩個剛認識不久的朋友一樣,聊起了牆上的照片和一隻流浪貓。

這算什麼?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你……」

我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乾巴巴的單音節詞。我試圖找一個合適的話題,來打破這份詭異的、令人不知所措的和諧氣氛。

「你這個……燈……」

我的

手指,不自覺地,指向了那個還在散發著橘色光芒的香薰燈。

「還挺好看的。」

說完了。

說完之後我就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我到底在說什麼鬼話?

果然,在我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楚瀟瀟那雙含笑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她直起身子,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那個粉色的兔子坐墊前。

她沒有坐下,而是轉過身,面對著我,然後,用她那塗著閃亮水鑽的黑色指甲,輕輕地拍了拍那個毛茸茸的坐墊。

「過來。」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懶洋洋的、甜膩的調子,但裡面,卻帶上了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般的語氣。

「靠在這兒。」

我看著那個可愛的兔子坐墊,又看了看她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一時間進退兩難。

「怎麼?還要我請你嗎?」

她的眉毛,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

然後,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過去。

坐墊很軟,很舒服,甚至還帶著一股像是陽光曬過的味道。但我的身體,卻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後背緊緊地繃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楚瀟瀟也動了。

她就那麼在我面前,緩緩地蹲了下來。

動作很慢,很優雅,像電影裡的慢鏡頭。那條緊身的制服短裙,隨著她的動作,被繃得更緊,將她那挺翹渾圓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蹲在我的兩腿之間,然後,緩緩地,抬起了她那張精緻小巧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她就那麼仰著頭,看著我。

她的眼睛,離我的臉,很近很近。我甚至能從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的瞳孔裡,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張寫滿了緊張和不知所措的倒影。

而她的眼神……

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眼神。

那裡面有好奇,有探究,有戲謔,有玩味……還有一絲,隱藏得極深的、彷彿在看什麼無聊的、骯髒的垃圾一樣的,輕蔑。

一股混雜著羞恥和興奮的奇異電流,從我的尾椎骨一路竄上了我的天靈蓋。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然後,我聽到了她那如同魅魔般的聲音。

「喂,小弟弟。」

她的聲音,被刻意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粘稠的、沙沙的質感。

「第一次出來賣嗎?」

「看你緊張得……」

她的視線,從我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我那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早已高高聳起的褲襠上。

「……褲子都要自己撐破了。」

她那兩片水潤的、塗著斬男色唇釉的嘴唇,勾起了一個充滿了惡意的、嘲諷的弧度。

然後,她伸出了她的手。

那隻塗著誇張黑色美甲的、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手。

指尖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輕輕地,落在了我緊繃的牛仔褲布料上。

然後她的手指開始動了。

只是隔著那層粗糙的、厚實的牛仔布,以一種極慢的的速度,開始緩緩地描摹著我那根因為充血而高高聳起、形狀畢露的肉棒的輪廓。

從根部,到柱身,再到最頂端那已經脹大了一圈的、圓潤的龜頭。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根可憐的肉棒,在她那緩慢而精準的描摹下,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猛烈地搏動,變得更硬,更燙。那頂端的小孔裡,滲出的黏滑液體,已經徹底將我的內褲前端,浸溼了一大片,那黏膩的、令人羞恥的觸感,清晰得可怕。

就在我感覺自

己快要在這場漫長的折磨中崩潰的時候……

她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她的指尖,停在了我那根肉棒的最頂端,隔著布料,輕輕地,壓了壓那已經硬得發疼的龜頭。

然後,她的五根手指,猛地,收緊了!

“嘶——!”

她就那麼隔著兩層布料,狠狠地,捏住了我那根已經緊繃到極限的肉棒!

我悶哼了一聲,身體猛地向後一仰。

而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蹲在我的面前,仰著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得逞後、如同妖精般狡黠而殘忍的光芒。

視野,在這一瞬間,因為劇烈的震動而模糊了一剎那,然後又重新變得清晰。

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蹲在我的面前,仰著頭。那隻剛剛才對我施以酷刑的手,並沒有鬆開,依舊隔著那兩層可憐的布料,牢牢地攥著我那根已經硬得快要斷掉的肉棒。

而我的視線,也因為這個被迫後仰的姿勢,獲得了一個絕佳的、可以肆無忌憚地進行觀察的角度。

我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清晰的楚瀟瀟。

我的視線,首先落在了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的臉上。那雙總是水光瀲灩的狐狸眼,此刻正微微眯起,眼角向上挑出一個狡黠的、如同妖精般的弧度。長而捲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了一小片顫動的陰影。她的嘴唇,依舊塗著那種水潤的、看起來就很好親的斬男色唇釉,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壞笑。

然後,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她那白皙修長的脖頸,向下滑動。

那件廉價的、紅綠相間的便利店制服,因為她雙手抱胸的姿勢,被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柔軟撐得緊緊的,領口被拉扯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滑膩溝壑,一覽無餘。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片晃眼的雪白深處,隱約透出的一點粉色的蕾絲花邊。

一股熱氣,直衝我的腦門。

我的視線繼續向下。

制服的下襬,因為她下蹲的姿勢而向上捲起,露出了一小截緊緻平坦的、不見一絲贅肉的小腹。她的肚臍很漂亮,是一個小巧的、圓潤的凹陷,像一顆精緻的、鑲嵌在象牙上的珍珠。

再往下,是那條被她穿得活色生香的制服短裙。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蹲著,雙腿微微分開,那兩條被黑色布料緊緊包裹著的、充滿了肉感的渾圓大腿,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擠壓而微微向外溢出,形成了一道令人遐想的曖昧弧線。

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終於,我的視線,落在了我最渴望窺探的、那個神聖而隱秘的領域。

我看到了她的鞋。

那是一雙黑色的的厚底馬丁靴。

吸引我的,是那雙鞋子上所承載的、獨屬於她的、充滿了生活氣息的痕跡。

鞋子的皮面,並不是嶄新鋥亮的那種。在鞋頭和腳踝經常彎折的地方,皮革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穿著而變得柔軟,形成了一道道或淺或深的褶皺。那些褶皺像一張地圖,記錄著她走過的每一條路,記錄著她每一次或輕快或疲憊的腳步。

最讓我心跳加速的,是鞋幫的邊緣。那裡,因為長時間與她的腳踝和小腿摩擦,已經出現了一些細微的磨損,露出了一點點皮革內裡那毛茸茸的、灰白色的纖維。

我死死地盯著那一點點磨損的

痕跡,彷彿能透過那小小的缺口,聞到那雙鞋子內部,所積聚的、充滿了“發酵誘惑”的複雜味道。那味道,肯定混合了皮革的微澀、她腳上汗液的鹹溼、還有可能殘留的某種香體噴霧……那是一種只屬於楚瀟瀟的,能瞬間點燃我所有慾望的的氣味。

我的視線,再也無法從那雙滿了故事感的馬丁靴上移開。

我看得太專注,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蹲在我面前的那個女人,臉上的表情,正在發生著某種微妙的變化。

她那雙原本充滿了戲謔和玩味的眼睛,在我死死盯著她鞋子的時候,微微地,閃爍了一下。一絲瞭然的、帶著幾分意外、又帶著更多惡作多端趣味的光芒,從她的眼底,一閃而過。

她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那雙舊靴子,然後,又抬起,看了看我那張因為過度專注而顯得有些呆滯的臉。

她的嘴角,向上勾起了一個更加燦爛的、壞得流油的笑容。

「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被壓在喉嚨的最深處,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那聲音淹沒在了香薰燈“滋滋”的細微加熱聲中,我一個字也沒有聽到。

然後,她動了。

她那隻穿著馬丁靴的右腳,狀似無意地,在地面上,輕輕地,轉動了一下腳踝。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可能只是因為她蹲久了,覺得腳踝有些發麻。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依舊緊緊攥著我命根子的手,因為她這個轉動腳踝的動作,而微微地,帶動了一下。

然後,我那根早已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隨著她腳踝轉動的頻率,不受控制地,在她掌心裡,劇烈地,“咚、咚”,跳動了兩下。

每一次跳動,都充滿了絕望的力量感,每一次跳動,都將更多的、黏滑的前列腺液,擠壓了出來,將那片原本就已溼透的布料,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楚瀟瀟的眼睛,猛地亮了。

那光芒,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都要灼熱。

她看著我褲襠上那因為肉棒的跳動而產生的明顯起伏,又看了看我那張依舊死死盯著她的臉,臉上的笑容,徹底變成了一種毫不掩飾的愉悅。

「喂。」

她終於開口了。

聲音帶著一絲故作嘶啞的性感。

「看夠了沒有?」

我猛地回過神來,視線慌亂地從她的鞋子上移開,對上了她那雙含著笑意的、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我的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

「我……我沒有……」

我結結巴巴地,試圖辯解,但那蒼白無力的語言,在她的眼神面前,顯得那麼可笑,那麼不堪一擊。

「沒有?」

她挑了挑眉,然後,那隻攥著我肉棒的手,又一次,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那它怎麼這麼激動啊?」

她的聲音甜膩而致命。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彎起。

她攥著我肉棒的手,又一次,不輕不重地,捏了捏。那力道,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充滿了審視的意味。然後,在一陣讓我幾乎要失禁的劇烈快感中,緩緩地鬆開了手。

我長長地喘了一口氣,那根剛剛才經歷了冰火兩重天的可憐肉棒,終於從那隻充滿了掌控力的、柔軟的手掌中解放了出來。但那短暫的自由,並沒有給我帶來絲毫的解脫感,反而讓我的內心,湧起了一股更加強烈的不安。

她要做什麼?

我看到她站了起來。

她沒有再看我,而是轉過身,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牆角。那裡,放著一個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名牌包包。

她蹲下身,拉開包包的拉鍊,然後,把手伸了進去。

我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她的動作。我看到她那隻纖細的手,在那個看起來並不大的包裡,摸索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神秘的寶藏。

終於,她的手,從包裡,拿了出來。

她的手裡,攥著一團黑色看起來軟綿綿的東西。

那是什麼?

她站起身轉過頭,衝著我露出了一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惡劣的笑容。

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隨著她的靠近,那團黑色的東西,在我的視野中,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那……那是一雙襪子。

一雙黑色的、薄如蟬翼的、長度直到大腿根部的過膝長襪。

襪子並不是嶄新的。它被人隨意地、粗暴地,揉成了一團,上面還帶著明顯的、因為穿著而產生的褶皺。

「喏。」

她走到我的面前,再一次,緩緩地,蹲了下來。

她將手裡的那團黑色的東西,舉到了我的眼前,那動作,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的珍寶。

「這個,喜歡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炫耀的、甜膩的鼻音。

「今天早上剛換下來的哦~」

她舉著那團襪子,又向我的臉,湊近了幾分。

「還熱乎著呢。很有……我的味道哦~」

那味道,像一團濃稠的霧氣,混雜著她腳上皮膚分泌出的、帶著微酸鹹溼氣息的汗味,有尼龍布料在密閉的鞋子裡經過一整天的捂熱、發酵後產生的、獨特的味道,還有……還有她身上那股高級香水的甜膩奶香味。

「張嘴。」

我聽到了她的命令。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聽從了她的指令。

嘴緩緩地張開了。

然後,那團帶著她體溫的、散發著致命香氣的、黑色的襪子,就這麼被她毫不留情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襪子的布料,粗暴地,填滿了我的整個口腔。那蕾絲花邊粗糙的質感,帶來一種近乎於痛苦的、奇異的快感。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味道,在我的口腔裡轟然炸開,比剛才用鼻子聞到的,要濃烈上百倍,上千倍!

「嗯~真乖。」

她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被玩壞了的模樣,似乎非常滿意。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拍了拍我那因為被塞滿了東西而鼓起的臉頰,那動作,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可愛的小狗。

然後,她的手,再一次,向著我的下方,探了過去。

“呲啦——”

我的褲鏈,被她一把拉開了。

隨著那道金屬拉鍊的敞開,我那根早已被憋得難受至極的肉棒,像一匹掙脫了韁繩的野馬,“啪”的一聲,從那狹小的束縛中,猛地,彈了出來。

那根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一種駭人紫紅色的肉棒,就這麼,帶著一股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熱氣,昂揚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它的頂端,那個已經腫脹了一圈的、圓潤的龜頭,還掛著一滴晶瑩剔剔透的、黏滑的透明液體,在香薰燈那橘色的、溫暖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而羞恥的光。

「哇……」

我聽到她,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充滿了真實驚訝的、小小的驚呼。

那聲音裡,沒有了剛才那種刻意偽裝出來的毒舌和戲謔,反而帶著一種……少女般的、看到了超出自己預想的東西時純粹的讚歎。

「還……挺大的嘛……」

然後

,她的手覆蓋了上來。

她的手,很小,很白,很嫩。那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上面塗著時下最流行的、閃著細碎亮片的黑色指甲油。

而此刻,這件完美的小手,正輕輕地,握著我這根充滿了原始的、野蠻的生命力的、醜陋的肉-棒。

那白與紫紅的對比,那光滑與粗糙的對比,那纖細與粗大的對比……

我的身體,又一次,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然後,她開始動了。

她的手,開始緩緩地,上下地,擼動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慢,很慢。

慢到,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柔軟的、帶著一絲涼意的掌心,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滑過我那滾燙的、佈滿了青筋的柱身。我能感覺到,她那光滑的指腹,是如何狀似無意地,一次又一次地,刮過我那根早已敏感得一塌糊塗的、脆弱的冠狀溝。

她的動作,甚至可以說,有些生澀。

她似乎並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力道,什麼樣的速度,才能最快地讓我繳械投降。

她只是像一個好奇的、第一次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用她自己摸索出來的、毫無章法的方式,不緊不慢地把玩著。

每一次,當那劇烈的快感,即將要攀升到頂點的時候,她都會恰到好處地,放緩速度,或者改變力道,將那即將要噴薄而出的慾望,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她就那麼,不緊不慢地,吊著我。

我被她這種慢條斯理的擼動搞得快要瘋了。我的嘴裡,被那團充滿了她味道的襪子,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一陣陣絕望的、徒勞的“嗚嗚”聲。我的身體,隨著她手上的動作前後地挺動著。

「嘖。」

我聽到她,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嫌棄意味的、小小的咂舌聲。

「都硬成這樣了……」

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女王般的、毒舌的調調。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看著自己手中那根正在不斷跳動、不斷滲出更多透明液體的、不安分的肉棒。

「還挺有料的嘛。」

……

門外,是充滿了冰冷貨架的、屬於公眾的便利店過道。門內,是隻屬於我和楚瀟瀟兩個人,瀰漫著薰衣草香氣和曖昧荷爾蒙的狹小儲物間。

而陳思萌,我的姐姐,就被困在這道牆的外面。

她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那扇冰冷的門板上,那隻白皙小巧的耳朵,死死地壓在門板上,側著頭,屏住呼吸,貪婪地試圖捕捉從門縫裡洩露出的、任何一絲一毫的聲音。

一開始,當她聽到那聲清脆的“咔噠”落鎖聲時,她的心裡,充滿了憤怒和不屑。

什麼玩意兒!一個在便利店打工的、渾身散發著廉價香水味的辣妹而已,憑什麼?憑什麼敢碰我的臭寶!憑什麼把我的臭寶關進那種又髒又亂的儲物間裡!

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到,那個女人會用多麼粗魯,多麼笨拙的方式,來對待她那寶貝弟弟。

哼,技術肯定爛死了!說不定還會弄疼我的臭寶!

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她更瞭解小海的身體,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讓他最舒服,最快樂。那個叫楚瀟瀟的女人,不過是個半路殺出來的野女人。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從門縫裡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卻讓她的這份自信,開始一

點一點地,崩塌了。

她先是聽到了一聲壓抑的悶哼。是小海的聲音!那個女人,果然弄疼他了!陳思萌的心,猛地揪緊了。

但緊接著,她又聽到了一些別的聲音。

一些……她無比熟悉,卻又讓她無比嫉妒的聲音。

那是布料摩擦時發出的“沙沙”聲,是金屬拉鍊被“呲啦”一聲拉開的脆響,還有……還有那種黏膩的、溼滑的、只有在情慾達到頂峰時才會發出的、可恥的水聲。

她甚至還隱約聽到了楚瀟瀟那帶著笑意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低語。

「……第一次出來賣嗎?」

「……都硬成這樣了……還挺有料的嘛。」

這些破碎的、模糊的詞句,讓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地腦補著門後的畫面。

她看到那個女人,是如何用她那雙塗著惡俗指甲油的手,粗暴地扯開自己弟弟的褲子。她看到那個女人,是如何用那種看貨品一樣的、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她最珍愛的寶物。她看到那個女人,是如何用她那塗滿了口紅的嘴唇,貼在自己弟弟的耳邊,說著那些下流又無恥的騷話。

而她的臭寶,此刻正躺在那個女人的身下,被她肆意地、為所欲為地玩弄著。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是痛苦?還是……還是像每一次和自己在一起時那樣,露出那種沉溺於快感的迷離表情?

她再也無法冷靜地貼在門上偷聽了。

她煩躁地在狹窄的過道里,來回地踱著步。拿出手機,假裝在漫不經心地刷著短視頻,但那雙因為嫉妒而變得猩紅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那道緊閉的門縫。

那個女人,不過是一個憑著一張漂亮臉蛋和一身騷氣,就想來分一杯羹的、無恥的強盜!

……

我的大腦,早已被那股充滿了發酵誘惑的、霸道的襪子氣味,給燻成了一團漿糊。我的理智,我的尊嚴,我那點可憐的、屬於男性的矜持,都在楚瀟瀟那雙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充滿了掌控力的、柔軟的小手下,被碾得粉碎。

「都硬成這樣了……還挺有料的嘛。」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彷彿在評價一塊豬肉品質的挑剔。

我的嘴裡,被那團黑色的布料,塞得滿滿當當,連一絲反駁的、抗議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而她,似乎對我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感到非常滿意。

她低下頭,視線,又一次落在了自己手中那根正隨著她的動作而不斷跳動、不斷滲出更多透明液體的、不安分的肉棒上。

她那隻白皙小巧的、玉石般的手,依舊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著。那黑色的、誇張的指甲,與我那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猙獰的、紫紅色的柱身,形成了一種詭異而色情的、強烈的視覺反差。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她每一次的擼動,那頂端的小孔裡,都會被擠壓出更多的、黏滑的液體。那些液體,順著圓潤的龜頭邊緣,緩緩滑落,積聚在冠狀溝的縫隙裡,然後,又被她那柔軟的掌心,均勻地,塗抹在整根滾燙的柱身上,形成了一層亮晶晶的、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包漿。

就在我以為,她會一直用這種慢得令人髮指的速度,將我折磨到天荒地老的時候……

她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她的手,停在了我的肉棒根部,五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環握著。

然後,她俯下了身。

一股更加濃郁的、混合了她身

上香水味和呼吸中熱氣的、帶著甜膩奶香的白色霧氣,瞬間將我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

我看到她那張精緻小巧的、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在我的眼前,不斷地,放大,放大。

我看到她那長而捲翹的睫毛,在香薰燈柔和的橘光下,像兩把精緻的、黑色的小扇子。我看到她那挺翹的鼻尖上,因為這狹小空間裡的悶熱,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亮晶晶的薄汗。

然後我看到了她的嘴唇。

那兩片豐潤飽滿的、塗著水光感唇釉的、看起來就無比柔軟的嘴唇。

微微地張開了。

一條小巧粉嫩的舌尖,從那兩片唇瓣之間,試探性地探了出來。

舌尖像一條剛剛破殼而出的無辜小蛇,帶著一絲晶瑩的、亮晶晶的唾液。

然後,那條粉嫩的、溫熱的、柔軟的舌頭,就那麼,輕輕地,落在了我那根高高昂起的、還在微微顫抖著的肉棒頂端。

它落在了那個因為過度興奮而腫脹了一圈的、圓潤飽滿的、紫紅色的龜頭上。

“!!!”

溫熱,柔軟,溼滑。上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帶著粗糙顆粒感的舌苔。

它就像一塊最頂級的、浸滿了溫水的天鵝絨砂紙,輕輕地,卻又無比清晰地,摩擦著我那根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末梢。

楚瀟瀟自己,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口感,給驚了一下。

她的動作,停頓了那麼零點一秒。

【我靠……】

她的那雙眼睛,不受控制地微微睜大了一些,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

【怎麼……怎麼是香草味的?】

那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清甜的、帶著一絲淡淡奶香的味道。完全沒有她想象中那種充滿了腥臊的、令人作嘔的氣味。反而,像……像她最喜歡吃的那款高級香草冰淇淋的味道。

【這麼……好吃?】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但僅僅是一閃而過。

下一秒,她那女王般的、充滿了掌控欲的理智,就迅速地,重新佔領了高地。

她是楚瀟瀟。

她是那個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怎麼能,在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玩具”面前,流露出這種如同鄉下丫頭般、沒見過世面的表情?

絕對不行!

她的眼神,瞬間,又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充滿了嫌棄和挑剔的冰冷。

她那條剛剛才品嚐過我前列腺液味道的、靈活的舌頭,又一次,伸了出來。然後,像是在吐什麼髒東西一樣,“呸”的一聲,將那沾染在我龜頭上的、她自己的唾液,嫌惡地吐在了旁邊的地面上。

那透明的、拉著淫靡絲線的液體,在乾淨的瓷磚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灘可恥的、亮晶晶的水漬。

「一股草藥味。」

她皺著眉頭,用手背,誇張地,擦了擦自己那兩片水潤的嘴唇,那雙漂亮的眼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

「真噁心。」

她皺著眉頭,那副嫌惡的表情,彷彿剛剛被迫品嚐了什麼世界上最難吃的食物。而她那隻沾染了我“草藥味”體液的、白皙小巧的手,卻並沒有因此停下。

它依舊不緊不慢地,以一種充滿了折磨意味的的慢速,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緩緩地上下擼動著。

每一次向下滑動,她那柔軟的掌心都會將我龜頭上新滲出的黏液,均勻地、仔仔細...細地,塗滿整根滾燙的柱身。而每一次向上提拉,她

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又會狀似無意地,重重刮過我根部那圈最敏感的、因為充血而鼓脹起來的筋絡。

我的身體,被這永無止境的、精準的折磨,搞得徹底沒了脾氣。嘴裡那團充滿了她濃郁體味的黑色襪子,早已被我的口水浸得溼透,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了一股混合著汗酸和香水味的霧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就在我感覺自己的神經,即將要在這場漫長的、甜蜜的酷刑中徹底繃斷的時候。

「嘖。」

我聽到她,又一次,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耐煩的、清脆的咂舌聲。

她手上的動作,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

那隻作惡多端的小手,像丟開什麼垃圾一樣,鬆開了我那根還處在極度亢奮狀態的肉棒。

我那可憐的命根子,在空中徒勞地、孤獨地,顫動了兩下,頂端掛著的那滴晶瑩的液體,在香薰燈柔和的橘光下,顯得那麼的無助,那麼的淒涼。

「手都酸了。」

我聽到她懶洋洋地抱怨著,那聲音裡,帶著一絲被慣壞了的大小姐般的、蠻不講理的嬌嗔。

然後,我看到她,緩緩地從我的身前,站了起來。

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那動作,讓她那件本就緊繃的制服上衣,被撐到了一個更加驚心動魄的弧度,胸前那兩團巨大的柔軟,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那層薄薄的布料,躍然而出。

她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好處理的大型垃圾。

「真是的,又硬又麻煩。」

她撇了撇嘴,抬起了她的右腳。

那隻穿著黑色厚底馬丁靴的、看起來充滿了力量感的腳,就那麼,對著她左腳的腳後跟,毫不客氣地踩了下去。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響。

她左腳上那隻看起來就分量不輕的馬丁靴,應聲而落,掉在了冰冷的瓷磚地面上。

緊接著,她又用同樣粗暴的方式,用那隻剛剛被解放出來的、只穿著一雙襪子的左腳,踩掉了右腳上的鞋子。

兩隻黑色的靴子,就這麼被她像丟垃圾一樣,隨意地踢到了一邊。

而我的視線,早已被她那雙被解放出來的、只穿著襪子的腳,給牢牢地、死死地吸住了。

那是一雙黑色的、充滿了禁忌與誘惑的、網格狀的漁網襪。

那雙襪子將她那雙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完美的腳,緊緊地,包裹在了裡面。

她的腳型很漂亮,是我夢寐以求的那種,纖細而修長,腳背的弧度很高,形成了一道優美的、流暢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足弓。腳踝纖細得彷彿一用力就會折斷。

而那黑色的、菱形的漁網格紋,則像一個最高超的、技藝精湛的紋身師,在她那雪白細膩的肌膚上,烙下了一道道充滿了情慾暗示的、曖昧的印記。

每一塊被網格分割出來的、小小的、菱形的肌膚,都因為長時間的擠壓和束縛,而微微地,向上鼓起,而那些黑色的、細細的尼龍絲線,則深深地,嵌入了皮肉之中,勒出了一道道清晰誘人的凹痕。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層薄薄的網格之下,她那五根小巧玲瓏的、排列得整整齊齊的腳趾。它們的指甲,被修剪得圓潤整齊,上面塗著和她手指上一樣的、閃著細碎亮片的黑色指甲油,像五顆鑲嵌在雪地裡的一顆顆黑色寶石。

一股比剛才聞到的、那團襪子的味道,更加新鮮、更加生猛、更加具有攻擊性的氣味,隨著她鞋子的脫落

,像一團無形的白色濃霧,從她的腳上,蒸騰而起。

那霧氣裡,有皮革的澀味,有尼龍的化學味,更有她那雙腳在密閉的鞋子裡,捂了一整天之後,所發酵出的、那股帶著微酸鹹溼氣息的汗臭味。

我的肉棒,誠實地,有了反應。

它在我那已經敞開的褲鏈之間,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向上,跳動了一下。

「呵。」

楚瀟瀟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瞭然和輕蔑的冷笑。

她抬起了她的右腳。

那隻被黑色漁網襪緊緊包裹著的、散發著致命香氣的、藝術品般的腳,在我的眼前,緩緩地,抬起。

然後,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胸口上。

“唔!”

一股並不算太重,卻充滿了羞辱意味的壓力,瞬間從我的胸口,傳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穿著漁網襪的、帶著溫熱體溫的腳底,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布料,緊緊地,貼在我的皮膚上。我能感覺到,那凹凸不平的、菱形的網格,在我胸口的皮膚上,摩擦著,碾壓著,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的癢意。

她就這麼,用一隻腳,踩著我的胸口,將我牢牢地,固定在了這個充滿了羞恥意味的姿勢裡。

然後,她的另一隻腳,那隻被解放了的、靈活的左腳,也緩緩地,抬了起來。

它在空中,停頓了一下,像一條正在尋找獵物的、優雅而致命的蛇。

然後,它向著我那根因為無人問津而顯得有些寂寞的、高高昂起的肉棒,緩緩地,探了過來。

我屏住了呼吸,眼睜睜地,看著那五根被黑色漁網包裹著的、靈活得不像話的腳趾,在我的眼前,像花瓣一樣,緩緩地,張開。

它們試探性地,碰了碰我那根滾燙的肉棒。

然後,像被燙到了一樣,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嘁。」

我聽到她,又發出了那種充滿了不耐煩的咂舌聲。

「什麼鬼東西,滑溜溜的,真難夾。」

她抱怨著,然後,又一次,伸出了她的腳。

這一次,她的腳趾,似乎找準了目標。

她那五根纖細的、被漁網襪賦予了奇妙摩擦力的腳趾,以一種極其生澀、甚至可以說是笨拙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試圖夾住我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

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試了好幾次,才終於成功地,從兩側,夾住了我那根早已敏感得一塌糊塗的柱身。而另外三根小巧的腳趾,則有些不知所措地,蜷曲著,貼在了肉棒的另一側。

那觸感,奇妙到了極點。

和她那柔軟的手掌,完全不同。

她的腳趾,更纖細,更靈活,更帶著一種骨感的、堅硬的觸感。那層薄薄的漁網襪,更是提供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粗糙的、顆粒感十足的摩擦力。

然後,她開始動了。

她的腳趾,以一種極其生疏的、毫無章法的方式,開始夾著我的肉棒,來回地,摩擦了起來。

她的動作,毫無節奏可言。時而太快,時而太慢,時而力道太大,幾乎要將我夾斷,時而又力道太小,只是輕飄飄地,在上面刮搔著。

這是一種全新的、從未體驗過的、充滿了不確定性的刺激。

和她剛才那充滿了掌控力的、精準的手上功夫,完全不同。

這更像是一場充滿了意外和驚喜的、笨拙的冒險。

而我,就是那個被綁在實驗臺上的可憐小白鼠。

「喂。」

她一邊用腳笨拙地摩擦著我的肉棒,一邊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景

象,臉上,露出了一種混雜著好奇、嫌棄和一絲興奮的、複雜的表情。

「你這東西,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好啊?」

她的腳趾,又一次,因為用力不當,重重地,刮過了我那早已紅腫不堪的龜頭。

「本小姐的腳都要被你這破玩意兒給磨破皮了。」

她嘴上這麼抱怨著,那雙被黑色漁網襪包裹著的腳,卻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恰恰相反。

我感覺,她似乎……從這場笨拙的、充滿了意外的探索中,找到了一絲別樣的樂趣。

她那五根原本還有些僵硬和不知所措的腳趾,開始變得越來越靈活,越來越大膽。

她似乎不再滿足於那種只是用腳趾側面進行夾持的、粗糙的摩擦。她開始有意識地,調整著自己腳的角度,用腳趾的每一個部分,去試探我那根早已敏感得一塌糊塗的肉棒的不同區域。

她先是用她那纖細修長的、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大腳趾,反覆地在我那因為過度充血而高高鼓起的、青筋畢露的柱身上,來回地刮搔著。

那層薄薄的、帶著細密網格的漁網襪,提供了絕妙的、粗糙的摩擦力。每一次刮過,都像有無數個細小的、帶著電流的觸手,在我滾燙的皮膚上,點燃一連串細密的、爆炸般的火花。

然後,她似乎是玩膩了這種隔靴搔癢般的遊戲。

她的腳趾,又一次像花瓣一樣,緩緩地張開了。

這一次,它們的目標無比明確。

它們以一種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靈活角度,齊刷刷地夾住了我那根肉棒的柱身。

“唔——!”

我的身體,猛地,又一次劇烈地向上弓起。

我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自己那根可憐的肉棒,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地,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在做最後的、絕望的衝刺。每一次搏動,都將更多的黏滑的滾燙的液體,從那頂端的小孔裡,毫無節制地擠壓出來。

那些液體,將她那隻黑色的、穿著漁網襪的腳,徹底浸溼了。那黑色的尼龍絲線,因為被黏滑的液體所浸潤,顏色變得更深,更亮,像一條條盤踞在我肉棒上的、溼漉漉的、閃著光的黑色水蛇。

我能感覺到,那道禁錮著我最後理智的閘門,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速度,被這股狂暴的、毀滅性的快感,一點一點地,沖垮。

就要……就要出來了……

我那被襪子堵得嚴嚴實實的嘴裡,發出一陣陣壓抑到極點的急促嗚咽。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這是即將要達到頂點的、最明顯的徵兆。

而楚瀟瀟,那個正在對我施以酷刑的、高高在上的女王,顯然也注意到了我這副即將要失控的、狼狽的模樣。

我透過那層因為情慾而變得模糊的、水汽氤氳的視野,看到她那張總是掛著戲謔笑容的、精緻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種類似於……專注的表情。

她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腳下那根正在瘋狂搏動、即將要噴薄而出的肉棒。

她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亮晶晶的薄汗。那汗珠,順著她光潔的額角,緩緩滑落,消失在了她那灰粉色的、柔軟的髮絲裡。

然後,就在我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即將在下一秒,徹底爆炸成一片白色的、滾燙的岩漿的時候……

她腳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就那麼,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

那股正在以毀天

滅地之勢向上攀升的、狂暴的快感,也隨之,被硬生生地、強行地,卡在了那個即將要爆發的、最痛苦的臨界點。

“……”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的空虛感和失落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感覺自己的睪丸,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中斷,而一陣陣地,抽搐著,傳來一種酸脹的、幾乎要炸裂開來的疼痛。

我緩緩地,抬起頭,用那雙因為巨大的生理折磨而通紅的眼睛,不解地看向了那個罪魁禍首。

我看到她,也正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種我所熟悉的、充滿了惡意的笑容。

「想射?」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卻又帶著千鈞的重量,狠狠地,砸在了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求我啊。」

她這麼說著,那隻還踩在我胸口的腳,不輕不重地,碾了碾。

我的視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隻正在對我進行著“寸止”的、被黑色漁網襪包裹著的左腳上。

五根纖細的腳趾,因為要用力夾住我這根尺寸驚人的、還在不斷搏動的肉棒,而被撐到了一個色氣的角度。

那黑色的、菱形的漁網格紋,在她那白皙的腳趾縫之間,被拉扯得略微變了形。

而她的腳底,那道我夢寐以求的、優美的足弓,因為此刻腳趾正向上勾起的姿勢,而繃得更緊,形成了一道更加誘人的完美弧線。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覆蓋在足弓上的黑色網格,因為被我那根肉棒的柱身,重重地、向上頂著,而被擠壓出了一道道充滿了情慾暗示的淫靡褶皺。

像一片片黑色的、曖昧的漣漪,以我的肉棒為中心,向著四周,緩緩地,擴散開來。

我死死地,盯著那片被我的肉棒,擠壓得變了形的黑色網格,盯著那些充滿了慾望形狀的褶皺。

我的鼻子裡,依舊充斥著她那雙腳上所散發出的、那股霸道的、充滿了“發酵誘惑”的、酸鹹汗臭的“白色霧氣”。

我看著她臉上那副充滿了掌控者快感的女王般的壞笑。

聞著她腳上那股能讓我獨屬於她的致命體香。

感覺自己那根被她用腳趾死死卡住的、正在承受著巨大折磨的肉棒,又一次,不甘地,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我抬起頭,透過那層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變得模糊的視野,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得逞而笑得越發張揚、越發美豔的臉。

看著她那雙漂亮的、像是盛滿了星光的狐狸眼裡,那毫不掩飾的殘忍愉悅。

求她?

用這雙因為屈辱而佈滿了血絲的眼睛看著她?還是用這個被她那雙充滿了“發酵誘惑”味道的襪子堵得連一絲像樣的嗚咽都發不出來的嘴巴求她?

而楚瀟瀟,似乎對我這副寧死不屈的反應,感到了些許的……不悅。

「呵。」

她又發出了一聲那種充滿了輕蔑意味的冷笑。

「骨頭還挺硬。」

她這麼說著,那隻踩在我胸口的、穿著黑色漁網襪的右腳,又一次,不輕不重地,碾了碾。

然後,她那隻還在執行著“寸止”酷刑的左腳,微微地,改變了一下角度。

腳趾以一種極其細微的、卻又無比清晰的頻率,開始在那圈早已紅腫不堪的敏感嫩肉上,有節奏地,刮搔,按壓,揉捏。

「不說話是嗎?」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陰冷。

「行啊。」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

她頓了

頓,然後,衝著我,露出了一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殘忍、都要甜美的笑容。

「我的腳香。」

她話音未落,那隻踩在我胸口的右腳,突然,抬了起來。

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我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那隻被黑色漁網襪緊緊包裹著的、散發著致命香氣的、藝術品般的腳,在我的眼前,緩緩地,向著我的臉,壓了下來。

一股更加濃郁的、更加霸道的、混合了汗酸和皮革味道的“白色霧氣”,瞬間將我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那濃度,幾乎讓我窒息。

我能看到,那黑色的、菱形的網格,在我的視野中,不斷地,放大,放大。我甚至能看清楚,那網格的每一個結點,和那被網格分割出來的、每一塊微微鼓起的、細膩的肌膚。

就在那隻散發著致命香氣的腳,即將要覆蓋在我臉上的前一秒。

“砰——!!!”

一道響聲毫無徵兆地,在這間充滿了曖昧氣息的儲物間裡,轟然炸響!

那扇薄薄的、看似堅固的儲-物間門,被人用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從外面,給……撞開了。

伴隨著那聲巨響,是門鎖那脆弱的舌頭被硬生生撞斷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和門板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重重地砸在牆壁上時發出的、沉悶的“咚”的一聲。

楚瀟瀟的動作僵住了。

她那隻即將要踩在我臉上的右腳,就那麼,以一種懸在半空中的姿勢,停在了那裡。她那張總是掛著得意笑容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震驚。

她那隻還在執行著寸止的左腳,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巨響,而下意識地,猛地,收緊了一下。

“唔——!!!”

我感覺自己那根可憐的肉棒,幾乎要被她這一下無意識的、痙攣般的夾緊,給活生生地,夾斷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幾乎要將我整個靈魂都撕裂的快感,瞬間從我的下腹,炸裂開來。

我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

而也正是因為這個動作,讓我終於看清了,那個站在門口的、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充滿了憤怒的復仇女神般的身影。

我的姐姐,陳思萌。

她就那麼,站在那扇被她用暴力撞開的、已經變了形的門框裡。

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因為剛才那劇烈的動作,而顯得有些凌亂,幾縷不聽話的髮絲,貼在她那張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的眼睛。

那雙平時總是充滿了溫柔和寵溺的、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有一種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屬於自己的東西,給搶回來的瘋狂。

她的視線越過了還處在震驚中的楚瀟瀟,越過了這滿室的狼藉與曖昧,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落在了我那根還被楚瀟瀟用腳趾死死夾住的高昂肉棒上。

然後,她動了。

她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衝上來,和楚瀟瀟撕打在一起。

她也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她只是,用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然後,她邁開了腳步,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她無視了還愣在原地的楚瀟瀟,無視了她那隻還踩在我胸口的、穿著黑色漁網襪的腳。

她就那麼徑直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後,在楚瀟瀟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緩緩地屈下了她的雙膝。

“噗通。”

一聲沉悶的、膝蓋骨與冰冷的瓷磚地面碰撞的聲音。

她直

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跪在了我這具被另一個女人肆意玩弄的、充滿了屈辱的身體面前。

然後,我看到她,緩緩地張開了她的嘴。

那兩片平時總是說著最溫柔的話語的、粉嫩飽滿的嘴唇,此刻,正微微顫抖著,向兩邊分開。

一條小巧溼潤的、粉紅色的舌頭,從那兩排潔白的、貝殼般的牙齒後面,探了出來。

她沒有說一個字。

但她的眼神,她的動作,她那微微張開的、正在等待著什麼的、溼潤的嘴唇,卻已經用一種最直接最具有衝擊力的方式,向我傳達了一個無比清晰的命令——

「要射就射在這裡!」

我看著她。

看著那個跪在我面前的、我最熟悉、也最陌生的姐姐。

她臉上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那雙平時總是含著笑意、像盛著一汪春水的桃花眼,此刻卻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湖底燃燒著無聲的火焰。

明明是同一張臉,明明是同一個人。

但此刻的她,卻像是從我所有最黑暗最瘋狂的夢境裡走出來的、一個充滿了致命吸引力的存在。

一股陌生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從我的小腹深處,猛地竄了起來。

那火焰,名為“征服”。

我想看到這雙冰冷的眼睛,因為我而重新燃起慾望的火焰。我想看到這條蒼白的唇線,因為吞嚥我的體液而重新變得紅潤、飽滿。我想讓這個如同冰雪女王般的姐姐,在我的身下,徹底融化成一灘爛泥。

而我的身體,比我的大腦,更誠實,也更直接地,響應了這股原始的衝動。

“咚!”

那根被楚瀟瀟用腳趾死死卡在爆發邊緣的肉棒,像是被注入了全新的、狂暴的生命力一樣,猛地,向上,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那力道之大,甚至讓她那隻纖細的、穿著漁網襪的腳,都隨之,向上,顛了一下。

「哦?」

一聲充滿了玩味和驚喜的、甜膩的輕哼,從我的頭頂,悠悠地,飄了下來。

是楚瀟瀟。

她似乎完全沒有被眼前這充滿張力的場面給嚇到,反而,像是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玩法一樣,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下那根因為姐姐的出現而變得更加亢奮、更加猙獰的肉棒,又看了看跪在我面前一動不動的陳思萌。

「哎呀呀……」

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絲故作誇張的、唱詩班般的詠歎調。

「這是誰家的小母狗沒拴好,跑到這裡來要飯了?」

她這麼說著,那隻還在執行著“酷刑”的腳,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五根腳趾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一樣,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極高的頻率,在我那圈早已紅腫不堪的敏感嫩肉上,瘋狂地,旋轉,摩擦,刮搔!

那層黑色的、溼漉漉的漁網襪,在我的龜頭冠狀溝上,拉出了一道道令人頭皮發麻的、白色的殘影。

「姐姐是嗎?」

楚瀟瀟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挑釁。

「看你弟弟這麼辛苦,是不是很心疼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隻踩在我胸口的右腳,不輕不重地,碾了碾,像是在提醒著所有人,此刻,誰才是那個真正掌握著主導權的人。

「可惜啊……」

她的腳趾,又一次,重重地,刮過了我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斷滲出更多透明黏液的、頂端的小孔。

「現在

,他可是我的哦。」

而跪在我面前的陳思萌,對楚瀟瀟這充滿了火藥味的挑釁,卻置若罔聞。

她的那雙眼睛,從始至終都死死地盯著我。

彷彿在這個狹小的、充滿了各種氣味的儲物間裡,除了我,其他的一切,都不過是無意義的、可以被忽略的背景噪音。

在感覺到我下半身那愈發劇烈、愈發難以抑制的搏動時,在聽到楚瀟瀟那充滿了炫耀意味的、加速的宣言時。

她的身體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她那張原本只是微微張開的嘴,在這一刻,緩緩地張得更開了。

嘴唇內部那片原本被隱藏起來的、只在親吻時才會展露的,柔軟的、粉紅色的內側,此刻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片粉紅色的軟肉,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比平時更加嬌豔、更加水潤的、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的色澤。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亮晶晶的、因為激動而不斷分泌出的唾液。在香薰燈橘色的、溫暖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而誘人的、點點水光。

此刻,那條小巧的、粉嫩的舌頭,正以一種充滿了力量感的、主動的姿態,向前伸出。

整個口腔,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深邃的、溼熱的、正在微微顫抖著的、準備吞噬一切的洞穴。

而我的肉棒,也終於,在這場由兩個女人,用她們各自的方式,在這瘋狂的感官盛宴中,抵達了它所能承受的最後極限。

那根被漁網襪和黏滑液體包裹著的、早已腫脹到一個駭人尺寸的肉棒,突然,猛烈地,以一種近乎於痙攣的姿態,瘋狂地,劇烈搏動了起來。

那頂端的、圓潤的龜頭,在一瞬間,漲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誇張尺寸。

我感覺,有一股滾燙的、毀滅性的、積蓄了太久的洪流,正以一種毀天滅地的姿勢,從我的小腹深處,瘋狂地向上奔湧而來!

那根被黑色漁網襪死死卡在爆發邊緣的肉棒,像一條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魚,在我敞開的褲鏈之間,絕望地、劇烈地,瘋狂地跳動著。

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在進行最後的、徒勞的掙扎。每一次抽搐,都在向著那道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的閘門,發起著最猛烈的、自殺式的衝鋒。

我知道,我撐不住了。

那股積蓄了太久、在體內橫衝直撞的滾燙洪流,已經徹底掙脫了韁繩。它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摧枯拉朽的氣勢,沿著我的輸精管,瘋狂地,向上,奔湧而來。

而跪在我面前的陳思萌,顯然也讀懂了我身體發出的這個、最終的信號。

她那雙冰冷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決絕的瘋狂的光。

她不再等待,不再給我任何選擇的機會。

她那一直保持著跪姿的身體,突然,猛地,向前傾了過來。

然後,那兩片柔軟的、溼潤的、因為下定決心而微微顫抖著的嘴唇,以一種充滿了掠奪意味的姿態,狠狠地包裹住了我那根早已漲大到極限、正在瘋狂搏動著的肉棒。

那是極其真實的、溫熱的觸感。

姐姐的口腔,是柔軟、溼滑、並且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溫柔的包裹力的。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滾燙的、柔軟的口腔內壁,是怎樣緊緊地、嚴絲合縫地,貼合著我那根同樣滾燙的、因為充血而鼓脹起一根根猙獰青筋的柱身。

我能感覺到,她那條靈活的、早已放棄了一切防守的舌頭,是怎樣主動地、甚至是有些笨拙地

,捲住了我那圓潤飽滿的、還在不斷向外滲出透明黏液的龜頭。

我能感覺到,她正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在那滾燙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內壁裡,賣力地、貪婪地,吮吸著,吞嚥著,試圖將這根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寶物,更深地,更深地,吞入自己的喉嚨。

“唔——!!!”

也正是在這一瞬間,那股早已無法抑制的、毀天滅地般的滾燙洪流,終於,徹底衝破了那道最後的脆弱閘門。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我的後腰,猛地向上,不受控制地重重彈起。我的整個身體,都因為這股洶湧而來的、極致的快感,而劇烈瘋狂地,抽搐了起來。

我感覺到,那股濃稠滾燙的、帶著一股的白色液體,像決了堤的、奔騰的岩漿,毫無保留地,一波接著一波地,瘋狂地,噴射進了她那溫暖而溼滑的的喉嚨深處。

因為在那個令人絕望的臨界點上,被楚瀟瀟用腳卡了太久,太久。

此刻的噴射,顯得異常的兇猛,異常的狂暴,異常的……充滿了報復性的、毀滅一切的快感。

第一股洪流,狠狠地,撞擊在了她那柔軟的、毫無防備的軟肉上。

陳思萌的身體,猛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那雙死死扣著我腰側的手,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滾燙的衝擊,而下意識地,收得更緊。

她那小巧的喉嚨,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著。

她根本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容納下如此巨量的、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外噴湧的液體。

但那種瘋狂的佔有慾,卻讓她強迫著自己不去躲閃,不去吐出。

她的口腔裡,傳出了一陣陣急促的、沉悶的“咕嚕——咕嚕——”聲。

那是海量的、濃稠的精液,在被強行吞嚥時,與喉管和食道內壁,相互擠壓、摩擦時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溼漉漉聲音。

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因為口腔被撐到了極限、鼻腔被堵塞而無法呼吸,而漸漸地,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晶瑩的水霧。

她試圖加快自己吞嚥的速度,試圖跟上我那毫無節制的、瘋狂的噴射節奏。

但生理的本能,卻讓她忍不住,從喉嚨的深處,發出了一連串帶著一絲滿足的、壓抑的“嗚嗚……”聲。

那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在這個寂靜得只剩下水聲和喘息聲的、狹小的儲物間裡,顯得格外的,格外的色情。

因為實在是承載不了如此巨大的、還在持續噴射的精液量,幾縷濃白粘稠的、拉著淫靡絲線的液體,終於,還是從她那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已經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溢了出來。

那白色的液體,順著她那因為吞嚥動作而繃緊的、優美的下頜線,緩緩地,滑落。

劃過她那修長的、白皙的、因為緊張而滲出一層細密薄汗的脖頸。

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那隻還踩在我胸口、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戲劇性的變故,而徹底僵在半空中的腳背上。

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在楚瀟瀟那黑色的、冰冷的漁網襪的網格之間,迅速地,浸透開來。

那黑色的尼龍絲線,在接觸到精液的瞬間,顏色變得更深,更亮。

而那溫熱的液體,則順著她那繃緊的皮膚,緩緩地向下,在她的腳背上留下了一道充滿了黏膩的白色痕跡。

我的身體,還在那股延綿不絕的、噴射的巨大快感中,瘋狂地,劇烈地

,顫抖著。

而姐姐那充滿了溫熱、壓迫、和濃郁體液味道的口腔,就是我此刻唯一的、最終的歸宿。

我的身體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徹底失控的小船,只能隨著那股巨大的、源自生命最深處的脈動,無助地向上彈起,又重重地摔落回那柔軟的兔子坐墊上。

而姐姐的口腔,就是那座唯一能容納我所有瘋狂和失控的、溫暖而深邃的港灣。

那吞嚥的聲音,還在繼續。

“咕嚕……咕嚕……”

那聲音,沉悶而溼潤,從她那微微起伏的、脆弱的喉嚨深處,一聲接著一聲地,清晰地,傳了出來。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在進行一場艱苦卓絕的、與生理本能的搏鬥。每一次喉結的滾動,都伴隨著她身體難以抑制的、細微的顫抖。

我那根還在持續噴射著餘韻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口腔內壁的每一次收縮,每一次擠壓。那柔軟的、溼滑的嫩肉,都試圖將我榨乾,試圖將每一滴屬於她的戰利品,盡數吞入腹中。

終於,那股毀天滅地的洪流,漸漸地平息了。

我那根一直處在極度亢奮狀態的、猙獰的肉棒,也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氣一樣,在她那溫暖而溼潤的口腔裡,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軟化了下來。

陳思萌似乎也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

她那一直緊繃著的、因為過度用力而顯得有些僵硬的身體,也隨之,緩緩地,放鬆了下來。

她又做了一次吞嚥的動作,這一次,那“咕嚕”的聲音,顯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滿足。

然後她緩緩地鬆開了那一直死死包裹著我的、溫軟的嘴唇。

隨著一聲輕微的、溼漉漉的“啵”的一聲,我那根早已被她的唾液和我的體液混合物徹底浸透的、軟塌塌的肉棒,終於,重新暴露在了這間充滿了各種曖昧氣味的、狹小的儲物間裡。

她就那麼,依舊保持著跪姿,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張沾染了我的體液,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乾淨的、晶瑩的白色絲線的俏臉上,又重新恢復了那種不帶一絲感情的表情。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坐在地上,黑色的漁網襪腳背上,還沾染著一抹屬於我的白色的楚瀟瀟。

「這個質量,夠支付我們買的東西了嗎?」

楚瀟瀟臉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複雜。

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不甘、屈辱、以及一絲……被徹底打敗後的茫然。她那雙總是閃爍著精明和惡劣光芒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瞬間的、短暫的失焦。

但,那也僅僅只是一瞬間而已。

幾乎是在陳思萌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她臉上的那種茫然,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我所熟悉的、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小太妹笑容。

「嘁。」

她撇了撇嘴,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屑意味的聲音。

她緩緩地,收回了那隻還踩在我胸口的腳,然後,用那隻解放出來的、靈活的腳,像踢開什麼礙事的垃圾一樣,將我的腿,向旁邊撥了撥。

緊接著,她彎下了腰。

那纖細的腰肢,以一種極其柔軟的角度,向下彎了下去。

她那頭挑染成灰粉色的、如同海藻般濃密的長髮,像一道華麗的、流動的瀑布,從她的肩頭,傾瀉而下,幾乎要垂落到冰冷的瓷磚地面上。

那件緊身的、包裹著她火辣身材的制服上衣,因為這個極限的彎腰動作

,而被拉扯到了一個更加驚心動魄的弧度。胸前那兩團巨大的、飽滿的柔軟,幾乎要從那本就低得可憐的領口裡,徹底掙脫出來。

然後,在我的眼前,在跪在我面前的、面無表情的陳思萌的眼前。

她張開了她那塗著水光感斬男色唇釉的、飽滿的嘴唇,伸出了那條靈活的、彷彿沒有骨頭的小舌頭。

就那麼對著自己那隻還沾染著我的精液的、穿著黑色漁網襪的左腳,毫不猶豫地,含了上去。

她先是用舌尖,試探性地,在那片被精液浸潤得顏色更深的黑色網格上,輕輕地,舔了舔。

似乎是嫌這樣清理得不夠乾淨。

她的嘴,張得更開了。

就那麼,將自己那五根穿著漁網襪的、白皙的腳趾,一齊塞進了自己那溫熱的、溼潤的、小小的口腔裡。

她的臉頰,因為這個高難度的動作,而微微地,向內凹陷了下去,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小小的弧度。喉嚨也隨之上下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就那麼,含著自己的腳趾,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的、稀有的美味佳餚一樣,用舌頭,仔細地,在那片被精液浸潤的區域,反覆地舔舐著。

那黑色的、粗糙的漁網襪,在她那柔軟的、粉紅色的舌頭上,來回地摩擦著。

我甚至能聽到,那因為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而發出的、一陣陣黏膩的、溼滑的“嘖嘖”聲。

過了大概十幾秒,她似乎是終於“品嚐”夠了。

她緩緩地,鬆開了自己的嘴。

她那五根被自己的口水和我的精液,弄得溼漉漉的、亮晶晶的腳趾,從她那同樣溼潤的、閃著水光的嘴唇裡退了出來。

一道晶瑩的、粘稠的、拉著長長絲線的、不知是唾液還是精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垂落下來,懸在半空中,輕輕地,晃盪著。

她抬起頭,那張同樣沾染了我的體液的、美豔的小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種充滿了挑釁意味的、得意的壞笑。

她伸出舌頭,將嘴角那道晶瑩的絲線,捲入口中,然後,看著面無表情的陳思萌,懶洋洋地開口說道。

「當然可以。」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品嚐完美食後心滿意足的感覺。

「味道不錯,夠濃。勉強能抵上這次的賬單了。」

陳思萌聽完她的話,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

只是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顯得有些僵硬。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微微地晃了一下。

她伸出手,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那抹早已乾涸的白色痕跡,彎下腰將我們之前挑選好的那瓶漱口水,撿了起來,拿在了手裡。

沒有再多看楚瀟瀟一眼,只是轉過頭看著還癱坐在地上的我,帶著一絲不耐煩和寵溺的語氣,開口說道:

「臭寶,走了。」

「你還想在這裡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