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幫上官中奸計 餘杭縣明月懲教化

黑虎幫上官中奸計 餘杭縣明月懲教化

作者:香草美人

卻說北野櫻已然成為李雪的侍劍,加入劍閣,繼續懲奸除惡、匡扶人間正義的江湖大義。然而縱觀整個滿清,冤獄橫行,氾濫成災,卻是刺客遊俠杯水車薪力所不能及,實在不過蚍蜉撼樹而已。

道光八年,太子奕緯自驚雪門習武期間,便覬覦上古劍仙傳人、江湖帝女,神州第一大派劍閣的少閣主——李雪。

不過,忌憚於李雪震古爍今的功力,奕緯還是選用了迂迴策略,於道光九年正式開始做起了馴奴的實驗。不料成果最豐的平安縣基地卻被一個為了拯救髮妻的丈夫捨身點燃火藥炸燬,以至於計劃推遲,甚至於整個道光十年都不得不掩飾著明面上的大動作。

如今來到道光十一年,奕緯自覺已經急不可耐,便迫切地集合了這整整兩年的努力心血,展開了最後的最大行動。第一步,先將毒爪先伸向了李雪完全不會武藝的孃親。

李雪的爹爹李大富白手起家,年紀輕輕就成了餘杭縣城最大的富翁,是廣州十三行群體以下本土傳統商賈的擎天之柱、定海神針。後來便順利迎娶了上官家的長女上官明月,走上人生巔峰。

上官明月是誰?那是當年的餘杭第一美女,兼第一才女。容顏如畫,美人如玉;行走間步步生蓮,暗香浮動;不僅精通琴藝,更兼擅吟詩作畫。

她十六歲嫁給李大富,一年後便生下李雪。在賢良淑德、治家有方之餘,她也沒有放鬆舞文弄墨的高等教育,道光八年也就是李雪十三歲的時候留洋,到今天整整三年,這才歸來。

此時的上官明月三十三歲,正是雍容華貴、明豔動人、風華絕代的時候;更兼學識不凡、腹有詩書,氣質優雅高冷,錦心繡口、林下風致。

剛巧,這個留洋回來的豪門少奶奶急於證明自己的所學,偶然聽聞到了生意上的一些雜事,只帶了一個侍女便前往臭名昭著的黑虎幫收取賴賬的租子。於是,一個早已佈置好的圈套耐心地等到了獵物自投羅網,一層層將這個不諳世代黑暗的望族少奶奶慢慢縛住……

餘杭衙門。

一陣升堂威武之聲,只見兩個黑虎幫的幫眾推搡著一個女子進了森嚴肅穆的公堂之中。

“你們放開,我自己會走!”那女子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縣令眯著眼睛掃視了一眼這個女子,頓時有了驚豔之感。

光看身材便知道,這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少婦,高高挺著一雙絕對不同於少女的豐盈和飽滿,但應該瘦的地方也絕不會多一點點多餘,比如那頎長如白天鵝的玉頸,比如隱藏在一套水綠長裙內的棉軟腰段。

這少婦氣質絕倫,成熟中帶著三分純真,知性裡又有幾分典雅。雖被公堂的肅穆所震懾,那略帶羞怯的面龐上又顯得有些倔強。

她皮膚白皙,彷彿浸過鮮奶的玉脂;額頭飽滿圓熟,臉頰豐潤;眉目如晴,睫毛若簾;鼻樑筆挺而纖細,尤若靈狐,鼻翼充盈;柔唇豐滿紅潤,微微前翹;柔軟的兩頰不必刻意微笑便已經帶著兩個溫婉的酒窩,足可以稱一句國色天香、萬中無一。就是這樣一個美女,卻被兩個粗鄙的黑虎幫幫眾鉗住手臂,反手拿住。

進了公堂,兩個黑虎幫的幫眾這才放開那女子,各自跪下來。而這女子卻不卑不亢,嫻靜地站在公堂正中,雙手輕輕揉了揉被鉗痛的手腕,之後交疊放在身前;一舉一動,都

溫和有禮,一看便知是出自真正貴族大家的女子。

這女子面龐紅潤,吐氣如蘭,明明是少婦卻雙腿緊夾,一看便是良久未經過夫妻之事。

“啪!”縣令先是照例一拍驚堂木,震雷般的炸響讓這原本不驚不變的少婦也是一顫,臉色更白了一分。

“堂下何人?”

“小的黑虎幫趙武。”

“小的黑虎幫趙祁。”

“上官明月。”那女子也淡淡報上姓名,柔唇似火,貝齒如銀,咬字清晰,聲音猶如銀鈴般清脆又如黃鸝般明媚繞樑,聲音不緩不急,不驕不躁。

“哼!”縣令先沒有看趙武趙祁兩人,而是對著上官明月冷哼一聲,“大膽刁女,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

“此乃餘杭公堂,講理的地方。”上官明月針鋒相對,一步不退。

“好!好個講理的地方,本官問你,入了公堂,為何不跪?”

上官明月不卑不亢道:“明月沒錯,是被人誣陷。何故大人不問案子,反而糾結於虛禮?”

上官明月出身於上官家族,作為權傾朝野的豪門望族的嫡長女,除卻長輩和皇家宗室以外,即便縱觀整個滿清,需要她行跪禮的階層已經沒有多少了。區區的一個小小縣令,根本受不起她的一跪,免跪只是最基本的禮遇。

“是不是被誣陷了,也要問過案子再說,哪裡是你自己可以定論的。”縣令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明月。這女子一副洋裝打扮,上身是一身七分白衫,下身是水綠長裙,裙襬落在小腿附近,露出一截纖細筆直的小腿;玉足隱在一雙半透明的白紗短襪裡面,透過短襪,雪白的腳背和十根青蔥玉趾清晰可辨,秀雅的露趾高跟涼鞋只有兩條純銀絲編制的銀繩,分別在她的腳面和腳腕處纏了一圈。

“大人,這黑虎幫欠我李家的租子,卻反誣陷於我,還是請大人先問案吧!”上官明月略微拱手道。

“大膽!”縣令重重一拍驚堂木,臉色徹底拉了下來,“大膽刁婦,本官什麼時候問案,哪裡輪得到你來指揮?我看你光天化日,赤足露腿,咆哮公堂,傲然不跪,明顯就是個不敬長官、不知禮儀、不守婦道、不尊教化的刁婦。問案且先延後,本官先教化教化你這刁女!”

“教化,本姑娘有什麼好教化的?”上官明月有些不明就裡,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可是看著兩個衙役靠近自己,一種不祥的預感升上心頭。兩個衙役一人一邊,按住了上官明月,另外的兩個衙役則從側堂裡面拖出來一個木架。

這木架的一頭是立起來的木框,木框上斜搭著一條長條木板。

幾個衙役固定好木架之後,押著上官明月來到木架前面,抓住她的腳腕一翻,便將她頭下腳上趴好在傾斜木板上,水綠的長裙自然也滑落到腰臀處。上官明月奮力用雙手手肘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勉強讓上半身跟地面平行。衙役突如其來的暴力讓她有些驚恐和迷惑,而緊接著,那些衙役便用皮帶將她的雙手手腕固定在了木板底端,腰部、膝彎也全都用皮帶固定住。

“你們要幹什麼!”就算反應再慢,也知道是要綁起來上刑了,“我沒有錯,為何綁我!”

上官明月還在抗議,就聽見餘杭縣令審判一般的冷酷話語,“將刁婦上官明月剝去涼鞋,打腳心五十戒尺!”

“什麼!”上官明月奮力用手肘撐住上半身,“這是什麼莫須有的理由,便對

我用此刑罰!”

“哼!”那衙役卻根本不管上官明月的大呼小叫,直接將上官明月的腳腕按住,抓住上官明月腳上的精緻露趾涼高,順著勁兒往上一扯,便將那銀絲做的鞋帶扯斷,將那涼高從上官明月那雙秀稚的玉足上剝了下去。

最後還將一個頭枷扣在上官明月的後脖頸上,使得她無法撐起頭頸。

雖然上官明月出國在洋人的學堂學習了三年,可畢竟本身還是一個非常純粹的漢族女子,從小接受的也是女子要溫婉矜持的習慣。光著小腿穿洋人的露趾涼高和長裙本是展示美的表現,可是剝去了涼鞋,頭下腳上斜著綁在刑架上,單薄的白紗絲襪根本不能起到遮羞的作用。女子柔軟雪膩幾近全赤的一雙腳底完全暴露在數個男子的眼皮底下,甚至長裙也因為這個姿勢滑落到腰部。即使裡面穿著及膝的打底褲,可是夏日微涼的小風順著少婦略微打開的雙腿之間吹過,種種生澀、嬌羞、微涼,暴露感,想要尿尿的羞辱感,無數種難以名狀的羞恥,都一齊從上官明月的心底湧現出來。最為羞恥的還是她的雙腳,腳背直接搭在木框上,一雙白白的腳底直接並列攤開,滑軟嬌嫩的腳底曲線猶如陳列的商品般展現在衙役的跟前,簡直就是任人拿捏。

這時候,一個衙役已經抓著一條戒尺走到了上官明月的面前。那是一柄足有一尺多長的竹木製戒尺,大概有成年男子的巴掌厚,表面十分光滑,隱現著暗暗的烏光。

那衙役用戒尺頂住了上官明月清秀的下巴,獰聲道:“刁婦,還不快向縣令老爺認錯求饒!”

“我…我……”上官明月出身再高貴,性子再倔強,再是個留洋海歸,可終究也只是個女子;這厚重的刑具戒尺頂住下巴,說不怕那是不可能的,牙關都有些打架。畢竟是上過學堂的,上官明月小時候自然也是捱過先生的竹板子,不過那只是薄薄的半尺長的一條老竹片,打在薄薄的手心已經是疼到少年明月淚花迸流。今日雖然她已經是長大了,嫁為人婦,可是當年的疼痛依然記憶猶新。況且,眼前的也不是那種薄薄的老竹片,而是厚重的刑具戒尺,這可怕的玩意抽在腳底會是怎樣一種感覺,上官明月真是光想想都覺得兩腿之間一陣發緊。

她柔唇一抖,就要忍不住求饒,可是忽然對上了那衙役輕蔑、鄙視的眼神,打骨子裡的倔強和高傲忽然佔據了上官明月的意識: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宮中的當紅太監都得對我畢恭畢敬,多少威震天下的一方大梟豪傑都得恭恭敬敬道一聲“李夫人”。一個小小衙役,竟敢如此輕蔑於我!

頓時上官明月奮力用下巴抵開戒尺,頂嘴道,“我沒錯,憑什麼求饒、認錯?”

“好好好!”縣令怒極反笑。尋常人家的女子一見這陣勢,早就嚇得尿了褲子,哭爹喊娘,恨不得連褻褲的顏色、幾歲尿床、兩腿之間有幾根毛都數一數招供出來;這女子不愧是當年餘杭第一美女兼第一才女、上官家族的掌上明珠、餘杭首富李家的年輕夫人,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頂嘴!當下一拍驚堂木,“果然是個缺少教化的刁女,來呀,給我重重打,代她的父母、婆家,好好教訓教訓她!”

“嗖——啪!”另一個衙役早就拎著戒尺在上官明月的身後準備好了,只聽縣令令下,便是一記戒尺抽在

上官明月的一隻腳窩裡面!

“哇——啊啊!”劇痛瞬間從她的腳心裡面爆炸開來,幾乎一下子將她的足底皮都打碎了,幾乎一下子將她的腳骨、筋膜都敲得裂開了。

上官明月慘叫著,疼得眼前一黑,幾乎暈死了過去。可是緊接著,一股溫涼的氣息便在腳底湧現,舒適的感覺慢慢瀰漫開來,彷彿是治療著她足底的創傷。

“啪!”另一邊的戒尺也是接連抽打下來。因為是雙腳並排攤開,而戒尺也有足夠長度,所以每一記都是同時打到雙腳的腳底;因為是從右邊下戒尺,因此右腳疼得更加嚴重一些,上官明月不由得將腳心向側面翻動。

“誰準你躲閃!”行刑的衙役見上官明月不斷搖晃雙腳,躲避抽落的戒尺,立即大聲呵斥道。

“我沒有!”上官明月是想說她並不是有意躲閃的,畢竟那麼厚重的戒尺刑具,一記記抽打在一個妙齡少婦單薄細嫩的腳底上,那裡是能受得了的?

“還敢狡辯!”衙役並未領會上官明月的意思,只道是這刁蠻少婦不服拷打、頂嘴頑劣,一擺手,“把她的腳趾頭綁上,給我壓住了打!”

“你們不能打我,我乃是李大富髮妻、上官家族嫡女,你們誰敢動我!”上官明月見要將自己的腳趾頭綁住了打,整個人已經徹底驚慌。

她本來自詡堅強剛烈,可幾下公堂戒尺抽在腳心上,竟是疼得如此難熬;可剛烈傲嬌的上官明月哪裡肯口吐求饒之辭,當下放聲恐嚇。

畢竟在這三江地界,上官家族乃是一個足夠的龐然大物,根本不是區區縣令可以抗衡的,就算是巡撫級別也要以禮相待。

“哼!”不料縣令卻正色拍案而起,義正言辭道:“好,我便問你!上官明月,你可有功名在身?”

“我……我畢業於英國聖安德魯斯大學。”上官明月硬著頭皮道。

“也就是沒有天朝功名在身!那你可有爵位?”

“我……我,我娘乃是誥命夫人,我上官家歷代在朝為官……我二叔乃是一品少師,我姑姑是皇貴妃!你還不趕快放了我!”上官明月還在嘴硬。

“也就是你的身上,一無功名,二無爵位。那本官如何打你不得,來呀!給我重責!”縣令瞥了上官明月一眼。

兩個年輕一點的衙役得令,立即拿出三個繩套,細如髮絲的麻線搓成了半分細的堅固麻繩,尖頭做一個可以收縮的套子。上官明月的雙腳腳背本來就是搭在刑架最高處的橫樑上,那兩個衙役粗糙的大手一把按在上官明月的蓮足上,用手指在上官明月的腳趾丫處扯了兩下,將她的絲襪弄成了分趾的模樣,之後把一個套子套在上官明月的兩條大腳指上,將她雙腳並著栓了起來。另外兩根繩套則是分別套住了她的兩邊小腳趾頭,用力拉緊了之後,轉圈纏在橫樑上,使得她的雙腳腳趾向下拉抻,雙腳腳底完全攤開,幾乎是完全沒辦法躲閃移動了。

“啪!”或許是為了懲戒她的亂動躲閃,這兩記戒尺分外重響。

兩記下去,便將上官雪膩的足底抽得皮肉裂開,血絲順著絲襪慢慢蔓延開來。

可是兩個衙役立即發現,這上官明月那白沙絲襪下面足底的綻裂處,竟然以著肉眼可辨的速度慢慢癒合了!

“啪!”

“啪!”一記記戒尺連番抽下,每一記都足夠沉重狠辣,每一記都能將上官明月的腳底抽至皮開肉綻,甚至

連讓肉眼可見的癒合跟上的時間都沒有。

五十下腳心抽過,可憐上官明月一雙粉雕玉琢的白玉蓮足,抽得腫如豬蹄、皮破血流。也不知道那白紗絲襪是多少層蠶絲細細編制,這樣的重刑,隔著絲襪都將那蓮足抽得皮破血流,而絲襪居然還沒有破損。

這時候,那衙役指著上官明月的雙腳道,“老爺,這上官明月並非人類,估計是什麼妖邪!”

“何出此言!”縣令一臉驚奇。

“這上官明月的足底捱了足足五十戒尺,若是尋常女子,定是皮破血流、皮開肉綻。”

“怎麼,她不是也被打的皮破血流嗎?”

“並未,大人請看。”衙役指著上官明月的雙腳,拿著一條粗布隨意在她的腳底擦拭了幾下,痛得上官秀眉緊蹙直接慘叫了出來。這兩下大體擦乾淨了她腳底的血漬,縣令這才發現,雖然抽出了血來,可是現在隔著白紗絲襪看過去,她的腳底光潔白淨,除了幾條淡淡的紅痕,並沒有皮開肉綻的痕跡。

那衙役又用手指在上官的腳底輕輕捻了一下,將一絲香汗和血漬捻起來,在鼻下一嗅,道,“大人,況且尋常人受刑出汗,足底就算沒有異味,也斷不會很好聞。這女子的汗漬和血漬,卻有種奇異的香味,定是妖邪所變幻。”

“果然是妖邪!快來人,給我褫去她的下衣,上大刑!”縣令頓時拍案叫道。

少婦的玉足被如此把玩,當眾評論,還捻起血絲汗漬來鑑定,已然使得上官羞憤欲死,忽然又聽到縣令的聲音更有如晴天霹靂。

“不!我不是妖邪!”上官明月哭著叫道。她自然知道,這是女兒內力傳功,護佑自己百病不生,縱使有很重的皮外傷也很容易就自愈,可是這些話當堂說出來也沒人相信。

聽說要褫下衣,上官明月終於嬌顏失色。對於上官明月這樣一個出身高貴的女子來說,當眾受刑本來就已經是莫大羞辱,如今竟然要去衣受刑。還不是僅僅翻起衣服,而是要徹底地剝掉中衣,去掉下衣,將臀腿完全暴露出來,光這恥辱便足以讓上官明月羞臊欲死。就算是真正未收到教化的蠻野女子,也知道最基本的羞恥;就算是青樓窯女,若是未犯大錯,也未必如此羞辱。可是上官明月這樣一個大家閨秀、溫文爾雅的貴胄千金卻要當眾受此刑罰。

不管上官的反應,早有衙役上前,撩起她的裙襬,將她的水綠長裙翻到腰間,直接將她的打底褲、內褲全都往下剝到小腿彎處,露了一對圓潤翹挺的玉臀和兩條豐滿筆挺的玉腿出來。

“不!不要啊!”

上官明月何曾在此大庭廣眾之下露出如此羞態?頓時大叫掙扎起來。

“還說不是妖邪!定是妖邪才如此不尊禮教、不顧廉恥,咆哮公堂!來人,與我重責責打五十殺妖板!”縣令一聲令下,上官明月的心徹底冰涼。

只見兩個衙役上前,緊接著在她的肚皮大腿底下墊了一塊木枕,使得上官明月的玉臀高高翹起。兩瓣緊俏的臀瓣被木枕頂住,不由自主地翻開兩側,裡面的山川溪流、丘陵溝壑、萬點春色、田園風光卻是完全暴露在大堂之上;玉尖般的尾骨底下,甚至那朵雛菊的綻放,每一條細細花瓣蕾絲也清晰可辨。

“我有過教化,我不是妖邪!”上官奮力分辯著。

這時候,一個衙役已經將一條三尺長紅黑相間的板子拿了出來,用黑

色的板子再次頂住上官明月的下巴,一股怪異的刺鼻辛、香、腥臊的氣息撲鼻而來。上官明月險些沒有吐出來。

所謂的教化,不管是尋常人家,還是高官貴胄都會進行。若是門閥大戶,則是鞭笞板責奴僕、女婢給貴族小姐少爺們看,教他們知道,若是違反國法家規將會受到何等的責罰;若是貧苦人家的女孩子自然沒有的看,只能是父母婆家自己打,讓她們知道疼了,才不敢再犯更重的罪責。

而上官明月自小在上官家這樣的豪門望族,自然也受過了足夠的教化,看了不知道多少婢女、女奴被打得皮開肉綻、屁股尿流;而今天輪到自己,心中的驚懼難以名狀,幾乎要嚇得尿出來了。

“妖孽!還不顯出原形來!”

“我不是妖孽!”上官分辨道,奮力想要偏著頭,不正對著殺妖板子。

其實縣令自然也知道世上並無妖怪,可這殺妖板子在很多地方公堂都十分流行,其實就是為了給女犯加刑用的。一些天生比較皮實、筋骨結實的女犯,尋常刑罰能夠扛下來;可是她們又沒有功夫在身,不能隨便用拷打俠女用的重刑具以免打死打殘,便要稱之為妖邪。專門打妖的板子是用非常結實的多年生毛竹切成薄片再一點點拼黏而成,用童子尿浸泡再曬乾,經過一系列的硝制,做成又結實又堅硬又極具韌性的刑具,行刑的強度恰好在尋常刑具和俠女專用的酷刑具的疼痛程度之間。

“狠狠打!”見上官如此頑冥不靈,縣令直接揮手。

畢竟不知上官明月如何受笞,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