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區裡的熟母淚第六章
作者:綠母犬子
午後的廠區又悶又熱,鐵皮頂棚被太陽曬得發燙,空氣裡全是紙箱紙屑和塑膠包裝混在一起的味道,連風扇吹過來的風都是熱的。
“我靠…今天真是見了鬼了,怎麼熱成這個樣子…”我剛把手裡一堆分揀完的小件貨碼整齊,後背的工服早就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黏得我渾身難受。
“這兩天空調不好使,沒辦法…估計得晚上才能修好,今天大家就先辛苦一下吧。”萬廠長踩著擦的錚亮的皮鞋,少見的來到了工人們工作的地方,他臉上帶著標誌的笑容,當然,任誰都看的出來這笑容透著一股子假。
“大家都是好樣的,最近吧…單確實多!而且單多也是好事,我們能更好的改善大家的工作環境…今天空調事情實在對不起大家,不過晚上的伙食我已經找人調整了,一定讓大家吃好!”萬廠長在那裡一個人自己說的十分激動,彷彿在幹一件大事。
我自己翻了個白眼,心裡想著這肥豬站著說話不腰疼,整個工作區就靠著一個空調和一個風扇,夏天沒了這個大家可算遭罪了,而他自己的辦公室可涼快的很…
沒歇兩分鐘,大門口突然傳來了大貨車沉重的轟鳴聲。長長的廂式物流車倒進卸貨區,車胎碾過減速帶,哐哐兩聲響。沉甸甸的貨物也跟著搖晃。
“這一車一看就是‘大傢伙’,倒黴了。”陳浩看了車一眼,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叫大傢伙是因為這種貨物搬起來費勁,但是又很脆弱,大多都貼著易碎的標籤,屬於是那種搬起來小心翼翼,又沒辦法加快速度的貨物。
我們對它的另外一種稱呼就是“折磨”貨。
萬廠長連忙後退,另外一個工人扯著嗓子喊,聲音穿透廠區:“來活了!都趕緊過來搭把手,新車到了,抓緊卸!”
周圍的工人瞬間動了起來,沒人敢拖沓,在萬老闆面前耽誤一秒鐘是要被數落的。
我甩了甩手上的汗跟著人群就往貨車邊湊。
很快,車廂門被拉開,裡面滿滿一車堆得老高的紙箱貨。幾個工人麻利的跳上車廂,彎腰開始往下遞貨,底下的人兩兩一組接貨、搬箱、轉運…
我走上前接住遞下來的重箱,重量壓得我手臂瞬間繃緊,然後抱著轉身往備貨區走。一趟接一趟來回跑,沒多久我就汗流浹背了。
“肏…汗進眼睛了。”我感到眼睛一陣刺痛,只好先遠離工作區,害怕灰塵繼續進到眼睛裡,在旁邊用手腕上還算乾淨的一處皮膚揉搓著眼睛。
然而就在我側身擦汗的時候,餘光無意間掃過另一邊。
倉庫門外,貨車和外牆的陰影裡,蹲著三四個人,他們壓根沒過來卸貨,全都縮在牆角,背對著幹活的大部隊圍成一小圈,手裡明晃晃夾著煙,菸頭時不時亮起一點猩紅的火光,在沉悶的白日裡格外顯眼。
我心裡瞭然,廠裡幹活就是這樣,有踏實出力幹活的,就有專門摸魚偷懶的。
要是輪到剛進廠的我,肯定忍不住心裡的火,上去就問候他父母,但是現在我知道這種人的存在是無法避免的。
我趁著一趟搬貨的空檔,腳步不自覺往那邊挪了兩步,走近了才看清,蹲著的幾個人裡帶頭的人我認識,正是老唐。
上次騷擾了紅姨被好多人鄙視,這讓我記住了他。看來他不僅是色痞子,還最會偷懶的臭混子。
他正半蹲在地上,慢悠悠吸了一口
煙,吐出一團白白的煙霧,臉上半點幹活的急迫感都沒有。
旁邊幾個年輕點的臨時工圍著他,看上去手裡的活早就扔乾淨了。
其中一個小子壓低聲音問:“唐哥,外邊卸這麼多貨,咱們不去真沒事?”
老唐嗤笑一聲,菸屁股在地上輕輕磕了磕,語氣滿是無所謂的老練:“怕啥嘞?恁些人擱一塊兒幹,不差咱幾個。你覺著誰會來查俺們?”
他頓了頓,又慢悠悠開口,聲音不高,剛好能讓圍著的幾個人聽見,也剛好飄進我的耳朵裡:“你覺著誰在乎咱出力不出力,萬老闆?”
另一個年輕人點了點頭:“是啊,他不是老闆嗎?”
“哎,這你可不懂嘍吧…”老唐老神在在地道:“他一個老闆根本不在意咱誰出大力,只要指標能湊夠,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拉倒啦…”
另外幾個年輕人頓時恍然大悟的樣子。
這他媽的,老臭蟲…我心裡暗罵道。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歡這傻逼,看來是有道理的。
“馬致遠那小孩兒你看見沒?就那個大學生,老實得很,叫幹啥幹啥一趟都不偷懶,傻愣愣可勁兒出力幹。”
我腳步猛地一頓,站在陰影邊緣,沒敢動,默默聽著。
另一個人接話:“那孩子確實能幹,話少,踏實,也不偷懶…”
“就是太老實了。”老唐又抽了一口煙,語氣帶著點過來人似的感慨,還有點不以為然的輕佻,“擱廠裡幹活,老實人最吃虧!你拼了命累死累活幹,沒人記你一點好,偷懶耍滑嘞照樣拿一樣嘞工錢!這娃兒…往後有他吃虧嘞時候。”
我站在不遠處,嘴角動了動,我知道從某些方面來說,他說的沒錯,但是這份工作是媽媽好不容易從萬廠長那裡求來的,我不敢有閃失…可聽著他們隨口評價我,心裡莫名有點不是滋味。
“對了,唐哥,紅姨那次…你真摸到了?”
“嘿嘿,我當然摸著了,你可不知道嘞,又大又圓。”老唐又抽了口煙,表情滿是享受,彷彿在回味什麼。
“只不過…”他眼睛又眯了眯,語氣沉下來:“要不是那個林曉雨攔著我嘞…”
“唐哥,那你打算…”
“幹咱這行嘞…女娃太少了,弄得跟和尚廟樣!紅姨那裡沒啥指望…林曉雨嘞,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嘿嘿,辣個姓章嘞不賴。”
“姓章的?他們在說媽媽!”我心裡一緊,繼續聽。
“長嘞不賴,皮膚還怪水潤嘞…該大嘞地方全都可飽滿。你看她那腳總擱那兒擺弄鞋,看得我魂兒都快勾跑了,真招人稀罕!”老唐吸掉最後一口煙,把菸頭狠狠的甩在地上,隨後站起身伸出腳踩了踩:“早晚有一天把她給辦嘍!”
把主意打到媽媽身上,真是反了!我頭腦發熱,雙手緊緊攥著拳,巴不得上去揍他們一頓。
“剛才拿那瓶水往臉上潑一哈,演戲總得演得像點兒不是。”老唐拿起一個礦泉水往自己頭上倒了點。
我沒再靠近,悄悄轉過身,攥了攥手心的汗,重新抬腳走向熱鬧的卸貨區。
不衝動…面對不公平不衝動,面對別人的非議不衝動…這或許就是社會教我的第一課。
…
忙活完一天的活兒,渾身汗浸得衣服死死貼在身上,渾身肌肉酸得發沉,滿腦子就盼著趕緊衝進食堂填肚子。
萬廠長不是說今天伙食有“升級”來著…
然而排到窗口我才看出來,今天算是有加餐,餐
盤裡比往日多了個茶葉蛋,除此之外,就是多了一份糖醋肉,說是糖醋肉外面幾乎一層都是麵糊,叫糖醋澱粉還差不多。
說白了就是糊弄人的簡易加餐。
我苦笑一下,他能做出這種事情我根本都不意外了。
打了飯之後我找個空位坐下,趕緊扒拉米飯,或許是我累到根本挑不出好壞,能多一口油水多份蛋白質,就已經知足了。
之後我又成了一大碗飯。才勉強吃飽。吃完後我一心只想回宿舍洗掉滿身黏膩。然後舒舒服服刷會兒手機。
我穿過長長的樓道往寢室走,遠遠就看見林曉雨站在拐角那兒,安安靜靜站在那裡。
“唉,登徒子!”她衝我招了招手。
“能起個好聽點的名字不…”我走過去,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
“看你表現。”她嘿嘿笑道:“怎麼著,看你這表情…不歡迎我?”
“沒…那你…找我幹什麼?”因為上次事情我多少有點尷尬。
沒想到反而是她噎住了,她先左右看了看,發現樓道里沒有別人,然後伸出手,遞過來一瓶涼礦泉水。
“這是…給我的?我有些驚訝。
“不要那就算嘍…”她翻了個白眼就要走。
“唉唉唉別…我喝,我喝。”我連忙伸手接過。
“還有這個。”她又從背後拿出個東西,一股撲鼻的香味傳來。
這是…包子?
油紙裹著的肉包子還存著溫熱,外皮暄軟發皺,被熱氣燻得微微透亮,看上去沉甸甸的。
“我…今天我出去幫他們聯繫空調師傅,順便買的…嗯,是我吃不完嗷!丟了浪費了。”
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之前那個潑辣的丫頭怎麼現在反而扭捏起來了。
她俏臉紅紅的,原本蒼白的皮膚都看上去有氣色了很多,再仔細看其實她的五官十分精緻,只不過從不加化妝打扮。
“你又看什麼!”她往後退了一步:“還說你不是登徒子。”
“你還是叫我大名吧…”我伸出手。
她把裝著包子的油紙袋放在我手上,指尖不小心蹭到我滿是薄汗的手,一時間我們兩人都頓了一下,她飛快收回手,連耳根都悄悄泛了點淺紅。
這女孩…我看著她笑了笑,順便買剩的確實是我聽過最差的理由了,明明是她知道食堂飯菜油水不夠,讓我餓了當加餐填肚子。
袋子還帶著餘溫,我捏著軟乎乎的包子,抬眼對上她垂著的目光,空氣安安靜靜的,沒什麼多餘的話,可那一點細心關照的軟意我能感覺到。
“行啦…你趕緊走吧!臭死了!”她誇張地捏了捏鼻子,自己則繞過我跑開了,掛起一陣香風。
“林曉雨…”我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也是滾燙的。
…
今天我好不容易睡了個懶覺,雖然身上的肌肉無比痠痛,但我感覺生活充實了不少。
我也並不是一週無休的,每週會有一天休息時間。陳海陳浩太累了還躺在床上沒起,而我可不打算就在床上度過這寶貴的一天休息時間。
我打算去看看媽媽,不過她今天應該還在上班吧…我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出了宿舍往外走。
宿舍離工作的地方不遠,而倉庫距離我們搬運貨物的地方也不遠。幾乎就五六分鐘的路程,我就來到了倉庫門前。
“砰砰砰…”我伸出手先敲了敲門。
然而回應我的只有沉默。
沒動靜嗎…我抓住把手緩緩下壓,再輕輕一推,門竟然就在我面前打開了。
“這竟然不鎖的
嘛…”我走進倉庫,裡面一股紙殼子和灰塵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倉庫格外安靜,偌大的庫房敞敞亮亮,整齊碼放著一箱箱物料,好在沒有工地的塵土與悶熱。
我走到一個桌子旁邊,桌上的水杯還溫著,記錄的本子攤開在桌面。
除此之外在旁邊發現了媽媽的值班表以及媽媽來清點統計貨物的時間。分別是上午九點,下午三點和早上七點。倉庫只有兩個攝像頭,一個在進門的位置,一個在倉庫門的對角。
我看看時間,現在是十一點,著實是個很尷尬的時間。
索性我也不四處找尋,拉過一把乾淨的椅子坐在窗邊休息。不用搬重物、不用趕工期,難得的清閒啊!
沒坐多久,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我認得清媽媽腳步的頻率,我知道來人應該不是母親。
果然,進來的是廠區做保潔的紅姨,紅姨竟然沒想到我會在這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走了過來。
“今天沒上工啊?到你輪休了吧。我瞅著這半天都沒見你往工地那邊去。”紅姨將工具輕輕靠在牆邊,在我對面站定,語氣溫和。
我抬眼笑了笑,應聲回道:“紅姨,今天放假,歇一天。我過來…找章阿姨!”
“我不知道她在哪兒…不果你先在這邊坐著吧,她應該過會就會回來。”紅姨衝我笑了笑,拿著工具就開始自己幹活了。
她幹活十分熟練,微微彎著腰,掃過的地上乾淨到幾乎沒有灰塵,沒過幾分鐘,一排貨架旁邊的地面就已經乾淨了。
她似乎也沉浸在了工作裡,嘴裡哼著歌,一邊哼一邊輕微搖晃著身體。可是我才注意到紅姨的身材,其實也…也蠻不錯的。
紅姨比我媽媽大3歲,保養的算不上多好,不過原本就有些大氣的長相還挺有特色的,用咱們中國人的話來說,就叫國泰民安臉吧。
她個頭比媽媽矮點,胸前的兩團軟肉就偶爾滑過夾住那掃把的棍子,看著胸前的衣襟被舒展,那兩團微微有些下垂但分量卻絕對不小的奶子讓我有點收不住眼了。
她動作很快,很快又掃過一條路,此時直接拐了個彎兒,一邊掃一邊後退,倒退著朝我這邊來了。
紅姨腳上穿的是一雙啞光黑的低跟皮鞋,鞋跟約莫兩釐米高,粗矮的方跟穩穩貼住倉庫水泥地,線條圓潤簡約,只在鞋頭處做了微微收窄的圓頭設計,不會擠腳。
淺口版型鞋口貼合腳踝,我能看到紅姨臉上穿的應該是灰色的短款薄絲襪。她偶爾抬腿往後退的時候,低跟鞋會微微下垂,紅姐的腳和鞋口會露出一條空隙。
她穿的是包臀裙,灰黑色的包臀裙把她那一晃一晃的屁股包裹的輪廓分明。我都能看到她後退時屁股聳動是在裙子上留下的褶皺。
這屁股…看上去也不小啊。
我感到腿有點麻,乾脆直接笑了起來,想去旁邊拿口水喝,但是眼睛卻緊盯著紅姨不放。
“嘿嘿,我當然摸著了,你可不知道嘞,又大又圓。”
我想到了老唐的那句話,和那張有些猥瑣的老臉,又大又圓,說的還真沒錯…
我下半身控制不住地起了反應,在工廠裡這段時間我一次都沒有擼過,因為每天都累到根本不會在自己的生理需求。
而現在紅姨搖晃的屁股讓我喚醒了自己的本能。
不知不覺的,我就站著不動了,而紅姨來到了我的身前,但她還在往後退。
柔軟的包臀裙被頂出了一
個凹陷,我下半身的帳篷狠狠的戳在了上面。
碰到的一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柔軟,讓我一下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然後瞬間清醒。
“啊!”紅姨嚇了一跳,轉身看過去一下子就看到了我下半身突出的帳篷,驚的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我也條件反射一般轉過身。
“你…你來到我身後怎麼不跟我說一聲?而且你…你…”紅姨聲音中除了羞恥還有一絲恐懼。
“什麼?啊呀不是,這是誤會,我剛剛只想喝水,結果…沒注意到你撞過來了。”我慌忙想解釋卻覺得怎麼都說不清楚。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背對背奇怪的姿勢沉默了很久,但是紅姨畢竟年長,率先開口打破了尷尬。
“致遠呀…你正年輕,有些反應我理解,男孩子嘛…但是平時你也要稍微注意一下呀,紅姨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是突然被你這麼一嚇呀我也吃不消。”她緩緩轉過身,臉也紅的厲害。
“對不起…紅姨。”我低下頭,心裡慌的厲害,更擔心紅姨把自己當成老唐那樣的混蛋。
“好…紅姨先去打掃外面,過會再回來…”紅姨嘴上的語氣柔和了,眼中的羞澀和受驚之後的顫抖還是掩飾不了的。
等她退出房間之後,我忍不住抬手,不輕不重地抽了自己一嘴巴子。這叫什麼事啊…這裡也是壓抑太久了,剛剛那種情況和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於是我乾脆自己一個人趴在倉庫角落的桌子上等我媽,免得再出什麼意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我剛有了幾分睏意的時候,倉庫的門就開了。
“誒,致遠?”一個音色清亮的女聲,我轉過頭,來人正是林曉雨。
她穿著一身淺灰工裝,看上去蠻正式,面料是耐髒耐磨的薄滌棉,袖口已經被洗的有些發白了,一截纖細的手腕白的晃眼。
不過,這是第一次讓我覺得她竟然那麼瘦,纖細的有些過頭了,這身本身有些笨重的工裝穿在她身上竟然有種大人的衣服套在小孩身上的感覺。
“你怎麼來了…”我連忙起身。
“哈?你問我?我還沒問你呢,你今天不是不上班嗎?”林曉雨翻了個白眼:“我就是來幫紅姐拿一下水桶,之前放這裡了。”
“哦,哦…”我一聽到紅姨就想起之前的尷尬,忍不住心虛。然後主動把紅姨放在貨架旁邊沒來得及拿走的水桶提了過來遞給了她。
“謝謝你嘍登徒子。”她壞笑著接過,又惹得我一陣窘迫。
“我都說了,別叫這個外號…”
“哈哈哈哈哈你還害羞啊…”她衝我吐了吐舌頭,晃了晃自己白嫩的小拳頭:“你們大學生都這麼內向嘛?我還以為學的越多越開朗呢。”
我嘴角抽搐一下:“什麼鬼說法…”
林曉雨原本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幾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大學,應該很好玩叭…”
我原本準備好的嗆她的話,一下子噎在了嗓子眼裡,想著怎麼安慰她。
“其實…其實沒事的,你以後也可以考成人大學啊!學歷也是承認的!而且像你那麼聰明,一定沒問題。”我語氣柔和了很多。
她看了我一眼,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希望吧…只不過至少不是現在的我可以考慮的,我…”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好不容易說出了後半句話:“我媽媽還在治療,哪裡有什麼錢上大學。咳咳,不過謝謝你啦,我肯定考的
比你好。”
“嗯…”我少見的沒有反駁,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丫頭,平時風風火火天下無敵一般,可是有那麼惹人心疼。
雖然她在笑,但我看她眼角有什麼晶瑩的東西正慢慢滑落。我下意識的伸手,輕輕抹去了著她眼角的淚水。
可能是太心疼了,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行為有些冒犯。
我的動作很輕但是很自然,輕的害怕彷彿碰碎一片透明柔軟的泡沫,
“啊!你…謝謝。”她嚇了一跳,臉上更紅了,雖然身體一僵,但是並沒有躲閃,嘴裡卻還是嘟囔著:“還說不是登徒子…”
等我回過神來才發覺這樣做有點太親近了,連忙想要解釋,卻又被林曉雨取笑了一番。
“行了,你趕緊去吧,要不然紅姨要著急了。”我看她心情好點了,自己也覺得輕鬆了許多,感嘆道:“我們這些幹體力活的不容易,現在來看你們也不比我們輕鬆多少呀…還經常要找廠長彙報…折騰人。”
“找廠長,你可太高看我們了,我們把東西統計完之後交給財務對接員工就行了,廠長什麼時候搭理我們呀…”她翻了個白眼。
“不搭理你們…”我一愣,可是我感覺廠長經常叫媽媽去辦公室啊,上次踢球打視頻的時候也是,今天也是。
“好啦我先走啦…”林曉雨蹦蹦跳跳地出去了,而就在她打開門的瞬間,另外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外。
簡單又幹淨的工裝包裹著豐腴的身體,頭髮成馬尾紮在腦後,一張還算標緻的臉上帶著笑意,還有一點…紅暈?
“啊!章姐!我來拿個東西,先走了…”林曉雨被媽媽章採樺嚇了一跳,看清後,隨即露出笑容。
等門重新關上手,整個倉庫裡就剩下了我和媽媽兩個人。
“行啊,我的兒子,長大都會哄姑娘了,把人哄的一愣一愣的。”我媽看著我的眼神似笑非笑。
“媽你說什麼呢…”我大窘。
“快說,是不是對人小姑娘有意思呀?我告訴你,曉雨可是個好女孩…”
“停停停…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感覺我頭都大了,這廠裡一共就三個女人,今天怎麼輪著法兒的在我這整點事兒,而且一個比一個尷尬,一個比一個難應付。
“嘿嘿,之前還八卦我呢…”章採樺笑的很得意。
“切…”我的手指蹭了蹭,沒說話,那眼淚的潮溼還停留在我指尖。
“我還沒問你呢,你跑哪去了?離開這麼久?”我忍不住抱怨。媽媽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搓了搓衣角:“啊呀廠長再問單子的事情嘛,他是我老闆,我不去彙報工資還要不要了。”
“那好吧…對了今天反正我也休息,咱們出去逛一逛吧。你的檢查的時間還沒到唉!搬運廠這條路再下去,周邊有人擺攤呢。”我迫不及待的安排起了晚上的娛樂活動,好不容易有次放假的機會,我可不想浪費了。
“媽媽現在身上一身汗啊,要不然你等我去衝個涼?”媽媽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原本嬉笑的模樣不見了,眼睛不自然的撇向別處。
這個時候才發現,雖然媽媽臉上沒有汗珠,但是髮鬢是溼乎乎的,看來應該是剛擦過汗。
見我似乎完全不吃這套,媽媽思索了一下。
“嗯…總之,媽媽今天不方便,而且我確實太累了,要不然你自己去吧…”媽媽眼看糾纏不過,從兜裡掏出來兩張紅色鈔票:“你隨便幫媽媽買點啥就
行。”
我心裡吐槽,這算啥,零花錢?我都大學了啊…不過,如果老媽真的太累了…也就只能算了吧。
…
告別了媽媽之後,我順著廠區外那條坑窪不平的水泥路慢慢往前走,路兩邊空地上正趕城鄉大集,各色塑料棚攤子一溜鋪得老遠,此起彼伏的吆喝聲,混著熟食、鮮果的香氣飄得到處都是。
我沿著一排排小攤慢悠悠閒逛,打算隨便買點吃食對付一頓晚飯。看著攤子上油亮的滷味、包裝精緻的點心,我難免心裡發癢,可摸了摸口袋裡的二百塊錢,卻終究捨不得下手。
最後還是專挑了幾樣最便宜的平價小吃打包,簡單湊活一口,畢竟省一點是一點。
往集市深處走,我一眼看見支著木桶賣手工酸奶的小攤,粗陶罐裡盛著凝得紮實的奶,奶香混著淡淡的發酵酸味格外勾人。
我停下腳步,望著酸奶罐的出神。
我知道老媽最愛吃酸奶,打我小時候記事起,她就偏愛這種原味手工酸奶,從前家裡條件不好,難得買一回。她總捨不得多吃,大半都推給我,自己只淺淺嘗兩口。
只不過她發現我並不鐘意酸奶之後,就都自己吃了,不過還會打著給我買零食的名義。
這是屬於我們母子之間的默契。
除此之外,媽媽舔舐酸奶的樣子也確實給我留下了特殊的印象,我永遠忘不了我在被窩裡捏著雞巴噴出白精,而媽媽在面前一無所知舔著白花花酸奶的那天…
反正手上的錢還剩很多,乾脆特意挑了三罐手工酸奶,是專門帶給我媽的。
至於再剩下的錢…乾脆還給媽媽吧。我心裡這麼想著,準備提著兩罐手工酸奶往家走,周邊已是城郊鄉下的地界,能看到遠處的田地,沒有城裡擁擠的樓房。
然而,就在我即將走出大集時,我偶然間在一個攤位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傢伙穿著一身褪色的衣服,滿臉淫笑,正是老唐!而他此時正在和一個賣肉饅頭的中年女人交談。我還沒來得及湊近聽聽他們說了什麼,就看到中年女人有些驚訝的看了老唐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之後她竟然把剛蒸好的肉饅頭拿籠屜又蓋住了,然後用空籠屜壓在底下。
這是…收攤了?
我抬頭看天,現在剛剛下午偏晚,天空剛剛有些昏暗的意思,再過一會兒可就晚飯點兒了,一個賣肉饅頭的在這時就收攤…這也太不合理了。
緊接著,她和老唐就穿過人群,從攤子後面往遠處走去。
我眼睛微眯,看了看手裡的酸奶,最後還是默不作聲的遠遠跟了上去。
他們沒走太遠,我大概也就跟著他們走了十分鐘不到,就看他們繞過一片荒地,走到了一片樹林中。
由於我是遠遠跟著,等我走到樹林面前,已經找不到人影了。我又輕步繞了幾圈,卻不見二人身影,就在我打算放棄時,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讓我鎖定了方向。
“咕嘰…咕…”
像是軟肉在潮溼的空間擠壓抽動。
我悄悄靠近,接著一棵大樹掩蓋身體,緩緩把頭探了出去。
然後我就看到,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身影。
老唐分開雙腿靠在一棵樹上,一臉享受,剛剛那個賣肉饅頭的中年女人此時背對著我蹲在地上,腦袋正埋在老唐雙腿之間。
“咕嘰…咕嘰”中年女人的頭在前後聳動著,這是聲音的來源。
這兩個人來這裡,野戰!?
老唐看那女人吞吐了半天,幹
脆直接伸出手按住了女人的後腦,從被動享受變成了主動出擊,胯部一下下撞擊在中年女人臉上。
那中年女人被按住腦袋嚇了一跳,雙手瘋狂的拍打老唐的大腿。
“嗚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咳咳…你幹什麼你瘋了你,咳咳咳…”女人終於受不了了,掰開了老唐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手,一邊咳嗽,一邊忍不住怒罵。
“咳咳,我給我男人都沒舔過,嗯…你,咳咳!咳咳…你使那麼大勁幹什麼,咳咳嘔…”
“啊呀,你幹什麼…”
“噗嗤!”
就在那女人還沒罵完,趁她咳嗽的時候老唐突然抓住她肩膀,把她向左邊拽去,兩個完成了位置的翻轉,此時變成了那中年女人靠著大樹,而老唐的雞巴就在中年女人面前。
緊接著老唐胯部猛地往前一聳,肉棒直接衝著女人嘴巴就戳了過去。
女人此時嗓子的不適還沒過去,嘴巴也張著罵人,喉嚨大開的同時被那根活兒塞了個滿滿當當。
而那“噗嗤”的入肉絲聲,就是他粗大的活兒擠進女人喉嚨的聲音。
然後,就是無情的打樁。老唐褐色的子孫袋帶著捲曲的黑毛一下又一下砸在女人臉上,抽在下巴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女人雙手瘋狂拍打老唐的屁股,一雙結實的大腿四處亂蹬,卻怎麼也逃不掉被當做飛機杯的事實。
終於,老唐大吼了一聲,子孫袋似乎在收縮,他射精了。
“你太粗魯了…”那女人低下頭,眼角流著兩行眼淚,顯然是被雞巴捅的,她緩緩張開嘴,一團白色濃稠的精液順著舌頭被她緩緩吐出,吐在草地上。
“嘿嘿騷屄…俺,俺剛才大老遠都相中你嘞!俺瞅著你談生意嘞時候,舌頭伸出來老長一截,浪嘞很!…一瞅都可會伺候人嘞。”老唐笑嘻嘻地道。
“討厭!”女人伸出手,不輕不重的拍在了老唐半軟的雞巴上:“搞半天,你是因為這個?那你同我講的半天故事,全是假的咯?”
“真嘞!那還能有假?俺在廠子裡那可是領頭嘞!”老唐拍拍胸脯,下半身軟掉的雞巴也跟著晃盪。
“那你說工廠裡的女人屁股你都摸得到,為什麼出來找我?你憑什麼覺得這交易能成?不怕我報警抓你?”女人吐掉精液,白了老唐一眼。
“還不是因為老有個不主貴嘞貨擱中間攪和,淨辦壞事兒…是個姓林嘞小婊子!要不是她,上回差一丟丟都把那姓紅嘞拿捏住了。”老唐往旁邊的地上啐了一口。
他們兩人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宮,我下半身已經有反應了,只不過考慮到處境,我只能全心全意警惕著他們,害怕他們發現我。
那老唐這句話我心裡咯噔一下,姓紅的,應該是紅姨,姓林的婊子?他說的是林曉雨!我腦海中閃過兩張臉,一張慈祥五官大氣,另一張有些蒼白有些楚楚可憐,大眼睛總是撲閃撲閃的。
踏馬的這傻逼…我緊皺著眉頭,右手拳頭攥的緊緊的。尤其是他說到林曉雨時,我又想起了她提到母親落淚的模樣…這個堅強女孩竟然在這傻逼嘴裡被侮辱成婊子!?
“那你進程可慢點,萬一你玩了那兩個,我還哪裡有錢賺啊,哈哈哈…”女人抹了抹嘴角。
“這倆現在俺都不往心裡擱了,現在那個姓章嘞才是俺心裡最惦記嘞,成天老是擺弄她那雙鞋,把穿絲襪嘞腳露外頭,腳趾頭還來回搓來搓去嘞…”老唐舔
舔嘴唇,下半身原本軟掉的雞巴竟然慢慢硬了起來。
“哎呦,那個姓章的有好大魔力哦,你咋個又突然硬了?她屬狐狸精的?”看著眼前的肉棒重新變的堅硬挺翹,中年女人驚訝的捂住嘴。
“別廢話,再來!”
“啊!慢點…”
姓章的除了媽媽還能有誰,我的臉色更陰沉了,上週他偷懶的時候我就偷聽到他在背後蛐蛐我媽,也是汙言穢語,那時我還權當帶點打嘴炮,而現在來看的話這傢伙有可能來真的…
以後得找個機會得給他點教訓才行。
在我考慮的時候,面前的兩個人已經又幹起來,這次可不是用嘴那麼簡單了。
那女人跪趴著,老唐則是抱住臀部用力捅插著,是後入。
啪啪啪啪…
肉體的碰撞聲中女人的臀肉震顫,汗水和體液混合在一起飛濺而出。
“啊!啊…這什麼姿勢?太羞人了…啊!哦哦…你,你哪裡來的那麼多花樣?哦哦哦!”女人似乎沒有怎麼體驗過這樣激烈的性行為。
老唐咬緊牙關,挺動著腰部,雙手抱著那渾圓的臀部有節奏的繼續穩定發力。
“你慢點…啊!呃,呃嗯嗯…呃啊!”女人喘息著,在老唐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很快就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顫抖地用盡全力維持住自己趴跪的姿勢,任由老唐下半身那黢黑的活兒進出自己的肉穴。
很快,女人嘴裡只剩下呻吟聲,而老唐完全佔據了主導,他一手抓奶一手按著女人的屁股,好不威風,下半身的墊子都形成了一片溼痕。
“不行了嗚嗚嗚…嗚嗚…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女人最後發出一聲尖叫,然後倒在了地上喘息,大腿還在抽搐。
老唐站起身,滿意地在女人臀部抽了一巴掌,然後就把在兜裡的錢灑在了中年女人的身體上。
看著他們結束之後整理衣服,我連忙轉身,趁著他們注意力渙散緩緩向樹林外退去。
…
晚風裹著草木清爽的味道往臉上吹,天鋪開一大片柔和的淺藍,雲慢悠悠飄著,空氣乾淨得讓人心裡敞亮。
昨日干活積攢的渾身痠痛不知不覺淡了大半,但我的心情卻比往日都要沉重,沉的就像手裡的酸奶。
…
真是倒黴透頂,眼看著馬上就要開學了,廠裡訂單反倒一下子暴漲,天天不停搬貨,累得快撐不住了。
來廠裡打工已經耗了好一陣子,整日搬貨,日子重複又枯燥。我心裡一直記著自己還是在校學生,再過一陣就得返校開學。
而現在的日子已經能掰著指頭過了,估計再有個兩週不到我的假期打工就要結束了。
這天我上午剛工作完洗完澡,就在因為這天我也會平靜地度過時,陳浩陳海就走進了宿舍,告訴我廠長喊我,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問他們是為了什麼事,他們倆對視一眼,一臉茫然的搖頭。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都來這那麼長時間了,也沒見他關心過哪個員工,這次突然要找我去辦公室,肯定不正常。
不過可惜我沒有拒絕不去的理由。
下午一點左右,室友們都午休了,我則獨自往搬運廠的辦公室走去。
我有些忐忑,看到這個死胖子讓我心裡隔應。輕輕推開門走進去,我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辦公椅上的萬老闆,寬大的辦公桌橫在他身前,擋住了他下半身。
辦公室空調很足,涼爽的空氣舒爽得讓我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
不過就
當我仔細去看面前的萬老闆時,眼前的景象讓瞬間我覺得不對勁。屋內明明很涼快,可萬老闆卻彷彿跑了好幾公里一樣,出了滿身的汗,密密麻麻的汗珠爬滿額頭,不斷順著臉頰往下淌,脖頸處的衣服都有些被汗水浸溼了。
比起他出汗更怪異的是,他整張臉漲得通紅,和平時的樣子截然不同。
聽見開門聲,他抬起頭看向我,我端正好態度向他打個招呼,可他回應我的時候話語斷斷續續,說得格外不利落,語氣也含糊不清。
“啊,你,咳咳…嗯,你來啦,你這不是沒多久,嗯…沒多久之後…就,就回去上學了嗎。我叫你來就…就是想確定一下,啊…你什麼時候走…”
我站在原地打量著他,心裡升起強烈的違和感。只得在他面前坐下:“估計最多就兩週了,兩週之後我就回學校。”
“嗯,好孩子…嗯,當時你媽帶你來…啊!我就看出來你上…上道。”萬廠長皺了皺眉,我感覺他似乎咬著牙。
“行,那除了時間,您找我還是需要?”我把話頭還給了他。
“聊聊你的近況,順便…談下工資,資…”萬廠長似乎身體不舒服。
“工資?可是工資不是已經定了嗎?”我乾笑兩聲,心裡卻頓覺不妙,這傢伙不能是要反悔吧?賺錢可是我假期來這受苦的核心目的。
“很多員工都給我反應…你態度非常積極,嗯…所以打算給你加點兒…”
加?不減反增?我感覺太陽彷彿從西邊出來了。除此之外,我同他交流的時候,他的奇怪反應讓我格外在意。
就在我想的時候,中午的太陽光照進他的辦公室,一道反光刺的我眼睛難受。
那反光的來源是一面舊鏡子,它斜著放在一個很矮的櫃子上方,由於角度問題,我可以通過反射觀察到萬廠長背後下半身的情況,只不過畫面有限。
鏡子畫面裡是萬老闆的短腿和他辦公桌後面的樣子。這辦公桌後面也太亂了,地上還有廢紙,還都是灰…還有一雙女士鞋…誒?等等?
我打了個哆嗦。
模糊之間,我看到了一雙女士低跟鞋,這發現讓我出了一身冷汗。
再仔細看去,我心裡的震驚更多了,我看不到那女士鞋有鞋口和鞋內,再仔細看才發現,不是因為那鞋子的問題,而是因為那鞋子此時正被一個人穿著,那應該是個女人的腳踝,只不過應該穿著黑色的絲襪,和辦公桌下面的陰影顏色融為了一體,這才是我第一眼沒有看到的原因。
我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在網上看過的一篇黃色漫畫,就是一個女員工被老闆抓住把柄,讓她鑽進辦公桌裡面的空間給自己口…
現在有一種可能,有一個女人現在正在萬老闆身下的辦公桌藏著。
從這個鞋子的位置來說,那女人應該是,蹲下的臉應該是正衝辦公桌裡面…也就是衝著萬老闆。
嘶…我為我的想法倒吸一口冷氣,但是反覆琢磨幾下之後,卻更加確信了。
如果分析下去,這個廠裡只有三個女人,林曉雨,媽媽,還有紅姨,林曉雨今天生病去醫院了不在廠裡,剛剛還跟我打完電話,也就是說只剩下兩個選項。
我靠…我的心一下子跳的飛快,腦子裡閃過的是之前的記憶。
我想起了常財務那張陰冷的臉和噁心的笑容…
“不著急…萬廠長找你,你今天還沒有幫他…”
…
“哦,媽媽剛好去找廠長一趟
,沒事…”
…
“啊,我們從來沒有什麼硬性的彙報啊?反正我在這裡幹了半年多了,從來沒有過…”
…
想到媽媽不自然的表情和驚慌的眼神,再加上臉上的潮紅,我感覺心裡彷彿被重錘擊中了…
難道現在躲在辦公桌後面的人就是媽媽?
我感覺胃裡一陣痙攣,忍不住踉蹌下,強行靠意志支撐自己的身體坐在萬老闆對面。
“哈啊…呃,那個…致遠啊,最近感覺怎麼樣?你…你也已經幹了一段時間了…呃,有沒有什麼不…不習慣的?”萬廠長擦了擦自己滿是汗水的額頭,聲音很彆扭,彷彿在忍受著什麼。
“哦…我,我還好…”我的臉色慘白,假裝抬手揉揉眼睛,藏在我手掌下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不善。
媽的,我該怎麼辦…
為了媽媽的工作忍著?不對啊…我媽媽都被別人幹了,我還忍你媽啊!
直接打架的話才痛快,但是…代價是什麼呢?
我的大腦思緒混亂,無數念頭不斷產生然後糾纏在一起。
“您喝水…”我的聲音很小,從座位旁邊的飲水機上接了杯清水,遞向了萬廠長。
準備經過我面前的時候,我看到了水面中我的臉,我的臉色鐵青,面色已經不能只用不善來形容了。我把水杯往前推,推到了萬廠長面前,畫面中是一個面色紅潤的肥胖豬臉。
你媽的…
我不打算忍了,騰的一下站起來,右手攥的很緊,再過一秒我就要往前揮出,然後狠狠揍在他臉上。
然後,我手都沒抬起來就愣住了,由於現在坐的更近了,我更清楚地看到了暖水壺上的反射。
還是那雙跟鞋,此時我都能看到側面的褲子邊,更能確信有一個女人了,不過讓我愣住的不是這些,而是那雙我剛剛發現自己見過的鞋。
鞋跟很粗矮,整體線條圓潤簡約,鞋頭處做了微微收窄的圓頭設計。
這不是紅姨的鞋子嗎!
難道…此時蹲在萬老闆胯下的是紅姨?
一時間我心裡彷彿什麼堵住的東西一下子全部消散了,渾身輕鬆。
雖然是紅姨也讓我驚訝,但是幸好不是媽媽…後者我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你…你幹啥…”老萬被我這一起身嚇一跳。
“我…沒事。您這邊杯子快倒了…”我假裝伸出手去把桌子邊緣的不鏽鋼鐵壺往裡推了推。
坐下之後,我深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平復著極大轉折之下的心情。隨著情緒的逐漸穩定,我也開始考慮別的事情。
首先是對林曉雨的惋惜,她之前還在紅姨被老唐騷擾的時候站出來主動維護了她,現在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紅姨終究是淪為了廠長的玩物,如此想來還有些不可思議,那個羞澀又溫柔的紅姨真的會變成這樣嘛…
其次,如果是紅姨的話萬廠長找我過來幹什麼?是他主動來叫我的呀…或許,只是單純的追求刺激而已。
最後,是無法抗拒的男性本能…我是個剛上大一的青春男大,明知道對面的男人胯下有一個女人,這種刺激的情節我怎麼可能沒有反應。
“那個,謝謝領導栽培,我適應的還挺快的,咱們這兒工資可以還包住宿,我已經感覺自己很幸運了。”我撓撓頭,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哦哦,那好,適應就好,有什麼問題一定主動…呃!嗯…跟我提…”萬廠長臉更紅了,話說到一半停頓了一下,鼻子聳動之間不自
然的鬆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他肥胖的身體稍微扭動了兩下。
“咕咕唧唧…”
一種很奇怪的聲音,溼潤潮溼,但是應該又是兩個軟而光滑的軟物相互擠壓發出的…
我一愣,腦中卻彷彿一道驚雷炸響,這聲音我也熟悉啊,前幾天自己在樹林裡剛聽過,雞巴抽插喉嚨發出的就是這個聲音!
我腦子裡腦補一下紅姨的姿勢,是整個人蹲在辦公桌裡,頭埋在萬廠長雙腿之間…
一切都是那麼合理,也那麼炸裂。
“那給你結工資的時間…嗯…咱們定一下吧…”他抬手在側面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單子遞給了我:“如果,呃,如果確定的話,籤個字吧。”
“哦…好…”
此時的我心裡突然有一陣痛快,想起被自己雞巴頂到屁股之後,紅姨又驚又羞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暗罵。
裝什麼清純呢,還以為你真是貞潔少婦,原來也是別人胯下的玩意兒…
於是,為了捉弄紅姨,我故意把表格籤的很慢,還時不時停下來和萬廠長聊幾句。
我的心理就是想讓她多蹲著吃一會兒雞巴。
不過我沒有意識到的是,這件事情不止對辦公桌下的女人是折磨,對萬廠長也同樣是。
咕嘰咕嘰…
吞吐的聲音還在繼續,萬廠長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表情了,整張胖臉都憋得通紅。
“喂,你簽完了沒?”
“快了快了…”
咕嘰咕嘰…聲音越來越大了,我萬老闆還有他胯下女人形成一種詭異的關係,一種似乎誰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都不出言點破的關係。
我們三方形成一種角力。
“嗯…你,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哦!嗯…你下次,下次放假還可以來…嗯呃,嗯…宿舍都給你留著。”萬廠長聲音抖得過於明顯,甚至隨便說幾個字,就要調整一下身體。
我自己下半身也硬的厲害,假裝插兜的左手時不時擼動兩下自己的雞巴。
此時我的腦袋已開始腦補,紅姨蹲著,撅著那渾圓又柔軟的屁股,那張端莊的臉一直戳在雞巴上,每次吐出嘴唇都被雞巴拽的老長,像淫蕩的馬臉一樣…
這騷貨…
她會不會一邊吞雞巴一邊揉奶子,我這一邊晃動她的屁股,像一個發情的母狗一樣。
此時她會不會吃著男人的雞巴,自己自慰呢?
那這個時候她會是什麼表情呢?像被老唐肏的中年女人一樣猙獰?像孫思琪被章倡肏一樣淚流滿面?還是想媽媽自慰一樣翻著白眼噴水?
像媽媽章採樺?
理智在最後一刻把我拉回,不知道怎麼突然想到這裡的,幸好我停下來了,剛剛自己的手一直插在兜裡揉自己的雞巴,如果沒停下來現在恐怕射了…
我又開始緊盯那鏡子,但是很遺憾,那鏡子太舊了,有些地方有裂痕還有各種髒汙和灰塵,能真正看清的只有那一部分,在清楚的部分裡,除了那雙穿著女士低跟鞋的腳,萬老闆的下半身和地面,再無其他。
“小遠啊…”廠長突然開口了,雖然這三個字他吐出的很艱難。
“我來教你點社會上的技巧吧…有時候吧,男人就得大膽,要保持貪心,才是你做一切的根本…”說著,他原本逼得有些猙獰的臉,突然一變,咧嘴笑了。
然後他的雙手就全部離開了桌面,伸到了自己辦公桌裡的空間。
“咕!”
突然有一聲很不自然的抽插,鏡子裡那雙穿著低跟鞋的腳有些慌亂的挪動了
兩步,然後顫抖起來。
噗嗤…
清晰的入肉聲,在樹林里老唐操那個中年女人喉嚨時也發出了這樣的聲音,那一下可是直接把雞巴插到底了。
也就是說…
噗嗤,噗嗤,噗嗤…
同樣的聲音接連出現,一下下打在我的心跳上。
答案很明顯,萬廠長的雙手此時一定按住了紅姨的後腦勺,然後一下下的主動操挺起來。
果然,我發現萬廠長的身子似乎在不斷前後扭動著,他的屁股在前後聳動!
怪不得他說做事要大膽,他不演了!
那意思就是明著說,我叫你來就是為了給我自己尋刺激的!我正在操一個女人的喉嚨!
“年輕人有好眼力,這都是好事兒…只不過有時候啊,手不踏實,那你就把事面兒上做好,大家就算發現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萬廠長笑的很壞,突然感覺他似乎沒那麼蠢了,相反,他很聰明!
手不踏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明白了。
我剛剛插兜偷偷擼管的動作,一定被他看到了。只不過他又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們兩人此時就像遊戲作弊的玩家,都沒把事情點破。
接下來的時間裡再也沒有籤表格的沙沙聲,沒有假裝熱絡的聊天,只剩下兩個男人的喘息,和響亮到根本不能假裝的抽插聲。
感覺很彆扭,哪怕面對媽媽,我也一直裝成乖孩子的模樣,但我的本性本來就是插科打渾,甚至好色。
第一次在那麼討厭的人面前暴露本性,是兩個人都在幹同一件事情,狼狽為奸一樣,這種感覺還…挺刺激。
我的雞巴已經被我擼的發酸發脹,一想到萬廠長胯下還有另外一個見證者,見證者還是平時溫柔的紅姨,我就更加憋不住了。
過了沒幾秒,萬老闆的身子一抖,喉嚨發出抑制不住的低吼聲。
而我緊隨其後,身子一僵,一股熱流噴在了褲襠上。
“嗚…”有一聲短促的女人的聲音,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嗆住了。不用想我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萬廠長嘿嘿一笑:“年輕人幹事情要坦然一點嘛…桌上有紙巾,廁所在右邊,不用我指路吧?”
“哦…”可能是射過之後,感覺到褲襠那一層粘糊的質感,我頓時有點後悔,剛剛有點熱血上頭了,這樣的蠢事不離開還留在這裡一起擼…
可能真是呆的廠裡太久,沒打過飛機導致精蟲上腦了吧…
我幾乎是灰溜溜的逃出了辦公室,不敢再看萬廠長的臉,更不敢等紅姨從辦公桌下鑽出來…
我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