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天到第二十五天：和父母坦白亂倫愛情！
作者：閃閃閃
【第二十二天】
第二十二天，週三。 秦川在清晨五點半醒來。窗外天色還暗，房間裡只有微弱的光線。他靜靜地躺著，聽著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噗通，節奏穩定而有力。
今天。
他坐起身，看了看手機：5:32。距離家長會還有十個小時，距離坦白還有大約十二個小時。一切都將在今天發生。
秦川起床，走進衛生間洗漱。鏡子裡的他看起來有些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他用水潑了潑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洗漱完後，秦川開始收拾東西。他小心翼翼地打開衣櫃，從最深處拿出昨天準備好的兩個揹包。一個黑色，一個深藍色，裡面裝滿了必要的東西。他把錢包、身份證、學生證、銀行卡放進褲袋，然後把揹包塞回衣櫃，等待晚上坦白前再拿出來。
早餐他簡單地做了些——牛奶、麥片、雞蛋。秦雪起床時，他已經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著早餐。
“早，哥哥。”秦雪的聲音很輕，帶著緊張。
“早。”秦川遞給她一杯牛奶。
兩人安靜地吃著早餐。窗外的天色慢慢亮起來，但今天的天空是陰沉的，雲層很厚，看起來可能會下雨。
“哥哥，”秦雪放下杯子，“我昨晚又做夢了。”
“夢到什麼？”
“夢到……”秦雪猶豫了一下，“夢到爸爸媽媽平靜地接受了我們。他們說只要我們是真心相愛，就不反對。”
秦川苦笑：“那真是個美好的夢。”
“但我醒來時就知道那不可能。”秦雪低聲說，“現實會比夢殘酷得多。”
秦川握住秦雪的手：“無論多殘酷，我們都在一起。”
秦雪點點頭，但眼中還是有掩飾不住的不安。
七點，他們準備去上學。出門前，母親叫住了他們。
“小川，小雪，今天下午家長會，我會去。”母親說，“你們老師說了，四點開始，大約六點結束。我可能會和老師多聊一會兒，你們放學後可以先回家。”
“好。”秦川和秦雪同時說。
母親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們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秦川的心臟猛地一跳：“為什麼這麼問？”
“就是感覺你們最近有點奇怪。”母親搖搖頭，“可能是我想多了。好了，去上學吧，路上小心。”
“知道了。”
上學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天空越來越暗，風也開始變大，吹得樹葉沙沙作響。路上有很多學生，但秦川和秦雪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對外界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到學校後，在走廊分開前，秦雪小聲說：“放學後天台見。”
秦川點點頭：“好。”
上午的課，秦川完全聽不進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教室後面的鐘上——秒針一圈一圈地走，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第一節課下課後，班長宣佈今天下午三點半放學，因為家長會的緣故。教室裡響起了一陣歡呼聲，但秦川和秦雪都笑不出來。
午休時，秦川來到天台。秦雪已經在那裡了，她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陰沉的天空。
“哥哥，”秦雪轉過頭，“你看，好像要下雨了。”
秦川走到秦雪身邊：“嗯，可能要下大雨。”
“感覺像是在預示著什麼。”秦雪輕聲說。
秦川沒有回答。風很大，吹得他們的頭髮飛揚，衣服獵獵作響。
“哥哥，”秦雪突然轉過身，面對著秦川
，“如果……如果爸爸媽媽把我們趕出家門，我們就去火車站附近的那家旅館。我查過了，那家旅館比較便宜，而且離學校不遠。”
秦川驚訝地看著秦雪：“你已經查過了？”
秦雪點點頭：“我昨晚睡不著，用手機查了一下。那家旅館叫‘溫馨之家’，單人間一天八十，有獨立衛生間和Wi-Fi。”
秦川感到一陣心疼——秦雪肯定很害怕，才會連夜查這些。
“秦雪，”秦川握住秦雪的手，“你不用這麼擔心，我們會沒事的。”
秦雪苦笑：“怎麼可能不擔心。哥哥，我真的很害怕。”
秦川把秦雪擁入懷中：“我也很害怕。但我們要一起面對。”
兩人在天台待了很久，直到午休快結束時才回教室。下午的課更加難熬，秦川幾乎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的心跳一直很快，手心全是汗。
三點半，放學鈴響了。學生們歡呼著衝出教室，但秦川和秦雪慢慢地收拾書包，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
“走吧。”秦川說。
兩人一起離開教室，下樓，走出校門。天空已經完全陰沉下來，烏雲密佈，遠處還傳來了雷聲。
“要下雨了。”秦雪抬頭看了看天空。
“我們先回家。”秦川說。
回家的路上，雨開始下了。一開始只是小雨點，但很快就變成了傾盆大雨。兩人沒有帶傘，只能跑到路邊商店的屋簷下躲雨。
雨很大，打在屋頂上噼啪作響，街道上很快就積起了水。風也很大，把雨水吹成斜線。
“哥哥，”秦雪看著外面的大雨，“我們可能要等雨小一點才能回家。”
秦川點點頭：“嗯。”
他們站在屋簷下，看著外面的雨景。街上的人很少，車輛也不多，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雨幕中，顯得模糊而朦朧。
“哥哥，”秦雪突然開口，“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有一次也是這樣的大雨嗎？”
秦川想了想：“你是說那次？”
秦雪點點頭：“嗯，那次我們放學回家，突然下起了大雨。我們沒有帶傘，躲在一個電話亭裡。雨下了很久，天都黑了，爸爸媽媽很擔心，出來找我們。”
秦川想起來了。那是小學四年級的時候，他和秦雪一起放學回家，半路突然下起了暴雨。他們躲在一個電話亭裡，電話亭很小，兩人擠在一起，聽著外面嘩嘩的雨聲。雨下了整整一個小時，天都黑了，父母很擔心，拿著傘出來找他們。找到他們時，母親都快哭了。
“記得。”秦川說，“那次你一直說冷，我把外套給了你。”
“嗯。”秦雪微笑，“哥哥總是這樣，總是照顧我。”
雨漸漸小了，從傾盆大雨變成了中雨。
“走吧，趁現在。”秦川說。
兩人跑出屋簷，冒著雨向家的方向跑去。雨水打在身上很涼，但秦川感覺自己的心更涼。
到家時，兩人都溼透了。母親已經去學校參加家長會了，家裡沒有人。
“快去換衣服，別感冒了。”秦川說。
秦雪點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換衣服。秦川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脫下溼衣服，換上乾的家居服。
換好衣服後，秦川坐在床邊，看著窗外。雨還在下，但小了很多。天空依然陰沉，時間指向四點十五分——家長會已經開始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秦川轉過頭：“進來。”
秦雪走了進來，她也換上了乾的家居服。她的頭髮還有些溼，用毛巾
包著。
“哥哥，”秦雪坐到秦川身邊，“還有兩個小時。”
秦川點點頭：“嗯。”
“我們在坦白前，先吃點東西吧。”秦雪說，“我去煮麵。”
“我幫你。”
兩人來到廚房，秦雪煮了兩碗簡單的清湯麵。麵條很普通，但兩人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嚐最後一餐。
吃完麵後，時間指向五點。距離家長會結束還有一個小時。
“我們該準備了。”秦川說。
兩人回到各自的房間，拿出藏在衣櫃裡的揹包。秦川檢查了一遍揹包裡的東西——衣物、洗漱用品、充電器、少量現金……一切都在。
他把揹包放在門後，然後坐在書桌前，開始寫日記。這是他坦白前寫的最後一篇日記。
第二十二天，週三。天氣大雨。今天就是坦白的日子了。上午的課完全沒聽進去，中午在天台和秦雪談了很久。下午放學時下起了大雨，我們淋雨回家。現在在家裡，爸爸媽媽正在學校參加家長會，六點左右回來。我們準備好了揹包，準備坦白。我很害怕，但必須面對。秦雪，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和你在一起。我愛你。
寫完日記，秦川合上日記本，把它放進揹包裡。然後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雨景。
雨已經停了，天空開始慢慢變亮，西邊的雲層裂開了一道縫隙，夕陽的金光從中透出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秦川轉過身：“進來。”
秦雪走了進來，她已經背上了揹包。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中還是有掩飾不住的緊張。
“哥哥，”秦雪說，“快六點了。”
秦川點點頭，背起自己的揹包。兩人對視一眼，然後一起走出房間，來到客廳。
客廳很安靜，只有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秦川和秦雪坐在沙發上，等待著。
六點零五分，門外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秦川的心臟猛地一跳。秦雪握緊了他的手。
門開了，父母走了進來。母親先看到他們，微笑著說：“我們回來了。今天的家長會……”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看到了秦川和秦雪背上的揹包，還有他們嚴肅的表情。
“你們……”母親的表情凝固了，“這是什麼意思？”
父親也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皺起了眉頭：“小川，小雪，你們揹著揹包做什麼？”
秦川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秦雪也站了起來，緊緊地握住秦川的手。
“爸爸，媽媽，”秦川開口，聲音有些顫抖但很堅定，“我們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秦川心情：極度緊張但堅定，準備面對一切
秦川性慾：40/100（緊張情緒讓性慾降至最低）
秦川穿戴：白色T恤、藍色牛仔褲、運動鞋
秦川下一步打算：面對父母的反應
秦雪心情：極度緊張但堅定，準備面對一切
秦雪性慾：40/100（緊張情緒讓性慾降至最低）
秦雪穿戴：粉色T恤、白色休閒褲、運動鞋
秦雪下一步打算：面對父母的反應
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母親手裡的包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父親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為震驚，然後是難以置信。
“什麼……什麼事？”母親的聲音在顫抖。
秦川感覺到秦雪的手在發抖，他握得更緊了一些，給她力量，也給自己力量。
“爸爸，媽媽，”秦川再次開口，這次聲音穩定了一些，“我和秦雪……我們相愛了。”
沉默。
死一般
的沉默。
母親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父親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他後退了一步，靠在牆上。
“你……你說什麼？”父親的聲音沙啞，“小川，你在開什麼玩笑？”
“不是玩笑。”秦雪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爸爸，媽媽，我和哥哥是真心相愛的。”
母親捂住了嘴，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不……不可能……你們是兄妹啊！”
“我們知道。”秦川說，“但我們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們試過分開，試過忘記，但做不到。”
“胡說八道！”父親突然暴怒起來，他向前走了一步，聲音大得嚇人，“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是亂倫！是禁忌！是不被允許的！”
秦川感到一陣寒意，但他沒有退縮：“我們知道。但我們真的相愛了。”
“相愛？”父親冷笑，“你們才多大？知道什麼是愛嗎？這只是一時的衝動，是青春期的錯覺！”
“不是錯覺。”秦雪堅定地說，“我們已經想了很久，考慮了很久。我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知道會面對什麼，但我們還是選擇了彼此。”
母親哭得更厲害了，她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我的天……我的天啊……怎麼會這樣……”
父親在客廳裡踱步，他的臉漲得通紅，顯然憤怒到了極點。突然，他停下來，指著秦川和秦雪背上的揹包：“所以你們已經準備好了？準備離開這個家？”
“不是的，爸爸，”秦川連忙說，“我們只是……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我們希望你們能理解，但如果不能……”
“理解？”父親打斷他，“你們讓我理解什麼？理解我的兒女亂倫？理解我辛苦養大的孩子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
秦川的心沉了下去。父親的反應比他想象的更激烈。
“爸爸，請您冷靜一點，”秦雪試圖解釋，“我們不是一時衝動，我們是認真的……”
“閉嘴！”父親吼道，“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秦雪的眼淚流了下來：“爸爸……”
“不要叫我爸爸！”父親轉過身，背對著他們，“我沒有你們這樣的孩子。”
母親的哭聲更大了，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秦川和秦雪：“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做？我們做錯了什麼？”
“媽媽，不是你們的錯。”秦川說，“是我們自己的選擇。”
“選擇？”母親搖搖頭，“這不是選擇，這是錯誤，是罪惡！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你們會被社會唾棄，會被所有人看不起！”
“我們知道。”秦雪輕聲說，“但我們願意承擔。”
父親猛地轉過身，指著門：“那就承擔吧！滾！現在就滾出這個家！我沒有你們這樣的孩子！”
秦川的心臟像被狠狠揪了一下。雖然早有準備，但當這句話真的說出來時，還是痛得難以呼吸。
“爸爸……”秦川的聲音在顫抖。
“不要叫我爸爸！”父親吼道，“滾！”
秦雪哭著跪了下來：“爸爸，媽媽，求求你們……”
“小雪，起來。”秦川拉起秦雪，他的眼眶也紅了，但他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既然爸爸這麼說，那我們就走吧。”
他轉向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爸爸，媽媽，對不起。謝謝你們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無論你們是否原諒我們，我們永遠是你們的兒子和
女兒。”
母親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不停地搖頭。
父親背對著他們，肩膀在微微顫抖。
秦川最後看了父母一眼，然後拉起秦雪的手：“我們走吧。”
秦雪淚流滿面，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走向門口，打開門。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雨後的空氣很清新，帶著泥土的氣息。
就在他們即將踏出門的那一刻，母親突然站起來：“等等！”
秦川和秦雪停下來，轉過身。
母親走到他們面前，她的臉上滿是淚水，但眼神很複雜。她看著秦川，又看看秦雪，然後伸手抱住了他們。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母親哭著說，“不要走……不要走……”
秦川和秦雪都愣住了。父親也轉過身，看著這一幕。
“讓他們走！”父親說。
“不！”母親緊緊抱著秦川和秦雪，“他們是我們的孩子！無論他們做了什麼，他們都是我們的孩子！”
“但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父親的聲音依然嚴厲，但已經沒有那麼憤怒了。
“我知道！”母親哭著說，“我知道這不對，我知道這是禁忌！但他們還是我們的孩子啊！我不能看著他們就這樣離開！”
母親鬆開秦川和秦雪，轉身面對父親：“讓他們留下來，至少今晚留下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慢慢解決。”
父親沉默了。他看著哭泣的妻子，看著站在門口的兒子和女兒，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憤怒、失望、痛苦、不捨……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良久，父親嘆了口氣，聲音疲憊地說：“把揹包放下。”
秦川和秦雪對視一眼，然後放下揹包。
“今晚留下來。”父親說，“明天……明天再說。”
母親鬆了一口氣，她拉著秦川和秦雪回到客廳：“坐下，我們好好談談。”
四人重新坐下，氣氛依然沉重，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劍拔弩張了。
“告訴我，”父親開口，聲音很疲憊，“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秦川看了看秦雪，然後說：“大約兩個月前。”
“兩個月……”父親閉上眼睛，“這兩個月，你們一直在我們面前演戲？”
“對不起。”秦川低下頭。
“為什麼？”母親問，“為什麼你們會……會愛上彼此？你們是兄妹啊！”
秦雪輕聲說：“媽媽，感情這種事，說不清的。從小到大，哥哥一直照顧我，保護我。我被同學欺負時，是哥哥為我出頭。我生病時，是哥哥照顧我。我難過時，是哥哥安慰我。慢慢地，我對哥哥的感情就變了。”
“我也是。”秦川說，“我一直把秦雪當成最親的妹妹，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感情就變了。我開始在意她的一舉一動，開始嫉妒和她說話的男生，開始夢見她……我知道這不對，但我控制不了。”
父母沉默了。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牆上鐘錶的滴答聲。
“你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父親再次開口，這次聲音平靜了許多，“你們會被社會排斥，會被所有人指指點點。你們可能無法結婚，無法擁有正常的生活。”
“我們知道。”秦川說，“但我們願意承擔。”
“你們太年輕了。”母親搖搖頭，“你們現在覺得愛情可以戰勝一切，但現實很殘酷。等你們再長大一些，可能會後悔。”
“也許吧。”秦雪說，“但我們現在不後悔。而且，我們不會後悔。”
父親看著他們，眼神
複雜：“如果……如果我們不同意，你們會怎麼做？”
秦川和秦雪對視一眼，然後秦川說：“我們會離開。但我們不會放棄彼此。”
“也就是說，你們寧願選擇彼此，也不選擇這個家？”父親的聲音又開始激動。
“爸爸，不是這樣的。”秦雪連忙說，“我們愛你們，也愛這個家。但我們……我們真的無法放棄彼此。”
母親又開始哭了：“為什麼會這樣……我該怎麼辦……”
“媽媽，對不起。”秦雪也哭了，“我們真的對不起您。”
四人又陷入了沉默。時間一點點過去，牆上的鐘指向七點半。
“今晚你們先回房間。”父親最終開口，“我們需要時間思考。明天……明天我們再談。”
秦川和秦雪點點頭，站起身。
“把揹包拿回房間。”父親說，“今晚你們還是這個家的孩子。”
“謝謝爸爸。”秦川說。
“謝謝媽媽。”秦雪說。
兩人拿起揹包，回到各自的房間。關上門後，秦川靠在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心跳依然很快，手還在發抖。
坦白結束了，但一切才剛剛開始。
第二十二天，週三。晚上七點半。坦白結束了。父母的反應很激烈，父親一度要把我們趕出家門，但母親把我們留了下來。現在他們需要時間思考，明天再談。我的心情很複雜，既鬆了一口氣，又很擔憂。不知道明天會是什麼結果。秦雪，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要在一起。
晚上八點。 秦川坐在房間的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書，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坦白已經結束，父母的反應比他想象的要溫和一些——至少沒有當場把他們趕出家門。
但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秦川放下書，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街道上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偶爾有車輛駛過，引擎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他想起剛才坦白時的情景——父親暴怒的臉，母親崩潰的哭聲，還有那句“滾出這個家”。雖然最後母親把他們留了下來，但那種被最親近的人否定的感覺，依然讓他心痛。
“咚咚咚。”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秦川轉過身：“進來。”
門開了，秦雪走了進來。她的眼睛紅腫，顯然剛哭過。她關上門，走到秦川面前，什麼都沒說，只是抱住了他。
秦川也抱住秦雪，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別哭了，都過去了。”
“哥哥，”秦雪的聲音帶著哽咽，“爸爸他……他真的不要我們了嗎？”
“不會的。”秦川安慰道，“爸爸只是一時生氣，等他冷靜下來，會想通的。”
“那如果他想不通呢？”秦雪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秦川，“如果他還是不接受呢？”
秦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我們就離開。但我們不會分開，永遠不會。”
秦雪點點頭，把頭靠在秦川的肩上：“嗯，永遠不分開。”
兩人抱了一會兒，然後秦雪松開手，擦了擦眼淚：“哥哥，我餓了。你餓嗎？”
秦川這才意識到，他們還沒吃晚飯。坦白後的緊張和壓力讓他們完全忘記了飢餓。
“有點餓。”秦川說，“我們去廚房找點吃的？”
秦雪點點頭：“好。但爸爸媽媽……”
“他們應該在自己的房間。”秦川說，“我們小心一點。”
兩人悄悄
打開門，走廊裡很安靜，父母房間的門關著，裡面沒有聲音。他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冰箱裡有一些剩菜和食材。秦川拿出雞蛋、西紅柿和麵條：“我煮麵吧。”
“我幫你。”秦雪說。
兩人在廚房裡忙碌起來。秦川煮水，秦雪切西紅柿。他們的動作很輕，說話的聲音也很小，生怕吵到父母。
水開了，秦川把麵條放進去。秦雪打好雞蛋，切好西紅柿。很快，兩碗熱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麵就做好了。
“就在這裡吃吧。”秦川小聲說，“別去餐廳了。”
兩人在廚房的小桌子旁坐下，開始吃麵。麵條很簡單，但很溫暖。秦川吃了幾口，感覺胃裡舒服多了。
“哥哥，”秦雪突然說，“你說爸爸媽媽現在在做什麼？”
秦川想了想：“可能在談話吧。討論我們的事。”
“他們會吵架嗎？”
“不知道。”秦川搖搖頭，“也許吧。”
秦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聽到媽媽哭了很久。”
“我也是。”秦川說。
兩人默默地吃完麵，秦雪去洗碗，秦川收拾桌子。一切都做完後，他們站在廚房裡，不知道該做什麼。
“回房間吧。”秦川說。
秦雪點點頭。兩人又躡手躡腳地回到各自的房間。秦川關上門，靠在門上，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走到床邊，躺下，看著天花板。今天發生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他腦海中回放——早晨的緊張，午後的雨，傍晚的坦白，父母的反應……
手機震動了一下。秦川拿起來一看，是秦雪發來的消息。
秦雪：哥哥，你睡了嗎？
秦川：還沒。
秦雪：我也睡不著。
秦川：我也是。
秦雪：我可以過來嗎？
秦川猶豫了一下。如果被父母發現，情況可能會更糟。但想到秦雪一個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樣子，他還是回覆了。
秦川：小心點。
幾分鐘後，門輕輕開了，秦雪溜了進來。她已經換上了睡衣，頭髮散在肩上。
秦川往床的一邊挪了挪，給秦雪讓出位置。秦雪爬上床，躺在他身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
“哥哥，”秦雪輕聲說，“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坦白。”秦雪說，“如果我們不說，也許可以一直瞞下去。”
秦川轉過身，面對秦雪：“不後悔。瞞著只會讓我們更痛苦。而且，總有一天會暴露的。”
“嗯。”秦雪點點頭，“我也不後悔。只是……看到爸爸媽媽那麼難過，我心裡很難受。”
“我也是。”秦川握住秦雪的手，“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秦雪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說：“哥哥，你猜爸爸媽媽會接受我們嗎？”
“我不知道。”秦川誠實地回答，“我希望他們會，但……我不知道。”
“如果接受了，我們以後怎麼辦？”秦雪問，“繼續住在一起，像以前一樣？”
“也許會有些不一樣。”秦川說，“但至少我們還能在一起。”
“那如果沒接受呢？”
“那就離開。”秦川說，“我們去租個小房子，我打工，你上學。雖然會很辛苦，但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秦雪握緊了秦川的手：“嗯，一起面對。”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聲音越來越小。疲倦感終於襲來，秦雪先睡著了。秦川看著她安詳的睡顏，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也閉上眼睛。
第二十
二天，週三，晚上十一點。坦白後的第一個夜晚。秦雪來找我，我們聊了一會兒。她問了很多問題，有些我能回答，有些我不能。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決定一起面對。父母房間的燈還亮著，他們可能還在討論。明天會是什麼結果？我不知道。但至少今晚，秦雪在我身邊。
【第二十三天】
第二十三天，週四。 秦川在清晨六點醒來。秦雪還在睡，她的頭枕在秦川的手臂上，呼吸均勻而平靜。
秦川輕輕地抽出胳膊，坐起身。窗外天色微亮，又是一個陰天。他看了看手機：6:07。
他下床，走到窗前。街道上很安靜，只有幾個早起的老人和晨跑的人。一切看起來都很平常，但他的生活已經徹底改變了。
秦雪醒了過來，她揉著眼睛坐起身：“哥哥，幾點了？”
“六點多。”秦川轉過身，“你再睡一會兒吧。”
“不睡了。”秦雪搖搖頭，“我也起來了。”
兩人簡單地洗漱後，換上校服。今天還要上學，生活還要繼續。
七點，他們走出房間。餐廳裡，父母已經坐在那裡了。母親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哭了一夜。父親的表情很嚴肅，看起來很疲憊。
“爸爸，媽媽，早。”秦川小聲說。
“早。”母親的聲音很沙啞。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四人默默地吃著早餐。氣氛很壓抑，沒有人說話，只有餐具碰撞的聲音。
早餐後，秦川和秦雪準備去上學。出門前，父親開口了。
“今天放學後直接回家。”父親說，“我們需要談談。”
秦川的心一緊：“好的。”
母親抬起頭，看著他們，眼神很複雜：“路上小心。”
“知道了。”
上學的路上，兩人依然沉默。昨天的雨讓空氣很清新，但秦川卻感覺呼吸困難。他知道，今天放學後的談話將決定他們的未來。
到學校後，在走廊分開前，秦雪說：“放學後我們一起回家。”
“嗯。”秦川點點頭。
上午的課，秦川依然無法集中注意力。他的思緒總是在父母和秦雪之間徘徊。老師講了什麼，他幾乎沒聽進去。
午休時，秦川沒有去天台，而是一個人在操場散步。操場上有很多學生在打球、跑步、聊天，但他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秦川！”
一個聲音叫住了他。秦川轉過身，看到是他的好朋友李明。
“李明。”秦川勉強笑了笑。
“你怎麼了？”李明走過來，拍了拍秦川的肩膀，“看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家裡有什麼事？”
秦川猶豫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是嗎？”李明看起來不太相信，但他沒有追問，“如果有事需要幫忙，儘管說。”
“謝謝。”秦川真誠地說。
“對了，”李明說，“昨天家長會，你爸媽來了嗎？”
“來了。”秦川說。
“我爸媽也來了。”李明說，“老師還表揚你了，說你最近進步很大。”
秦川笑了笑，沒說話。進步很大？也許吧，但那是因為他想給父母留下好印象，為坦白做準備。
午休結束後，秦川回到教室。下午的課更難熬，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教室後面的鐘，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三點半，放學鈴響了。秦川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秦雪已經在走廊等他了。
“走吧。”秦雪說。
兩人一起走出校門，向家的
方向走去。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著。
到家時，已經四點了。父母都在家，他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表情嚴肅。
“坐下吧。”父親說。
秦川和秦雪放下書包，在父母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客廳裡很安靜，氣氛凝重。母親先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
“昨晚，我和你們爸爸談了一夜。”母親說，“我們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
秦川和秦雪緊張地看著母親。
“我們知道，你們是真心相愛的。”母親繼續說，“我們也知道，感情這種事，不是能輕易控制的。”
秦川的心跳加快了。
“但是，”父親接過了話，“你們必須明白，你們的關係是不被社會接受的。如果你們繼續這樣，會面臨很多困難。”
“我們知道。”秦川說。
“所以，”母親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秦雪問。
父親看著他們，眼神嚴肅：“你們可以在一起，但必須答應我們三件事。”
“您說。”秦川說。
“第一，”父親說，“在你們高中畢業前，不能發生性關係。我們相信你們已經……已經有過，但從今天開始，必須停止。這是為了你們好。”
秦川和秦雪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我們答應。”
“第二，”母親說，“在外面，你們依然是兄妹。不能讓人知道你們的關係。這是為了保護你們。”
“好。”秦川說。
“第三，”父親說，“如果有一天，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後悔了，想要結束這段關係，另一個人不能阻攔。而且，你們必須保證，即使分手了，也依然是兄妹。”
秦川猶豫了。這個條件……他不想答應。他不想和秦雪分開，哪怕只是假設。
“爸爸，”秦雪開口了，“這個條件……我們可能做不到。因為我們從來沒想過要分開。”
“必須答應。”父親堅定地說，“這是為了你們好。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們就不能同意你們在一起。”
秦川看了看秦雪，秦雪也看著他。最終，秦川點點頭：“好，我們答應。”
“那好。”父親站起身，“從今天開始，你們可以繼續在一起。但必須遵守這三個條件。”
母親也站起身，走到秦川和秦雪面前，抱住了他們：“我的孩子……我希望你們幸福，真的。但這條路很難走，你們要堅強。”
“謝謝媽媽。”秦雪哭了，“謝謝爸爸。”
秦川也哭了：“謝謝你們。”
父母接受了他們，雖然有條件，但至少他們可以繼續在一起，繼續在這個家裡生活。
第二十三天，週四。父母接受了我們，但有三個條件：高中畢業前不能發生性關係；在外面依然是兄妹；如果有一方後悔，必須和平分手。我們答應了。雖然條件很苛刻，但至少我們可以在一起了。秦雪，我們會幸福的，對嗎？
秦川心情：如釋重負，感激父母但對未來感到複雜
秦川性慾：50/100（禁慾條件讓他有些壓抑）
秦川穿戴：學校制服、運動鞋
秦川下一步打算：遵守條件，繼續和秦雪在一起
秦雪心情：如釋重負，感激父母但對未來感到複雜
秦雪性慾：50/100（禁慾條件讓她有些壓抑）
秦雪穿戴：學校制服、制服鞋
秦雪下一步打算：遵守條件，繼續和秦川在一起
【第二十四天】
第二十四天，週五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秦川睜開眼睛，眨了眨眼。昨晚他睡得很好，父母接受後的如釋重負感讓他終於能放鬆下來。
他坐起身，看了看時間：6:15。比平時早了十五分鐘。
秦川起床，洗漱，換好衣服。走出房間時，他看到秦雪也剛好從她的房間出來。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微笑。
“早，哥哥。”秦雪輕聲說。
“早。”秦川走過去，想抱抱她，但想到父母可能已經起床了，便只是摸了摸她的頭。
兩人一起下樓，父母已經在餐廳了。母親正在準備早餐，父親在看報紙。氣氛不再像昨天那樣壓抑，但依然有些微妙。
“爸爸，媽媽，早。”秦川說。
“早。”父親放下報紙，看了看他們，“昨晚睡得好嗎？”
“還好。”秦川點點頭。
“很好。”秦雪也說。
母親端上早餐——牛奶、麵包、煎蛋和水果沙拉。四人坐下，開始吃早餐。
“今天放學後有什麼安排嗎？”母親問。
秦川想了想：“沒什麼特別安排。可能……寫作業吧。”
“小雪呢？”母親看向秦雪。
“我也寫作業。”秦雪說，“這週末作業挺多的。”
父親點點頭：“那就在家好好學習。對了，你們老師給我打電話了，說下週一有個數學競賽的選拔測試，你們兩個都報名了？”
“嗯。”秦川說，“老師推薦我們去的。”
“好好準備。”父親說，“如果能進市賽，對你們升學有幫助。”
“知道了。”
早餐在還算輕鬆的氣氛中結束。秦川和秦雪收拾好書包，準備去上學。出門前，母親叫住了他們。
“小川，小雪。”母親猶豫了一下，“你們……在學校還是要保持距離。不要讓人看出什麼。”
秦川和秦雪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我們明白。”
“那就好。”母親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路上小心。”
“知道了。”
上學的路上，兩人走得很近，但不敢牽手。他們知道，從現在開始，在外面他們只能是兄妹。
“哥哥，”秦雪小聲說，“你覺得我們能遵守那些條件嗎？”
“必須遵守。”秦川說，“不然爸爸媽媽會失望的。”
“我知道。”秦雪嘆了口氣，“只是……有點不習慣。”
秦川理解秦雪的感受。昨晚他們還能在房間裡相擁而眠，今天卻要在外面保持距離。這種轉變確實需要時間適應。
到學校後，兩人在走廊分開，各自走向自己的教室。秦川走進教室時，李明已經在那裡了。
“秦川！”李明招手，“過來過來。”
秦川走過去：“怎麼了？”
“昨天的事解決了嗎？”李明小聲問，“看你今天心情好像好多了。”
“解決了。”秦川笑了笑，“謝謝關心。”
“那就好。”李明拍拍秦川的肩膀，“對了，數學競賽的選拔測試你準備得怎麼樣？”
“還行吧。”秦川說，“你呢？”
“我？我就是去湊數的。”李明聳聳肩，“不過你可以啊，數學那麼好，肯定能進市賽。”
“希望吧。”
上課鈴響了，秦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午的課他聽得比較認真，因為下週一就是選拔測試，他需要好好準備。
午休時，秦川沒有去天台，而是留在教室複習數學。秦雪也沒來找他，她應該也在自己的教室複習。
下午的課結束後，秦川收拾好書包，準備回家。剛走
出教室，就看到秦雪在走廊等他。
“一起回家？”秦雪問。
“嗯。”秦川點點頭。
兩人並肩走出學校，一路上聊著數學競賽的事。秦雪的數學也很好，他們經常一起討論題目，互相幫助。
到家時，母親正在準備晚飯。父親還沒回來，他今天加班。
“回來啦。”母親從廚房探出頭，“晚飯還要一會兒，你們先去寫作業吧。”
“好。”秦川和秦雪應了一聲，然後各自回房間。
秦川打開書包，拿出數學作業。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無法集中注意力。他的思緒總是飄向隔壁房間的秦雪，想她在做什麼，想她現在在不在複習，想她……
他搖了搖頭，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父母已經接受了他們，但條件是高中畢業前不能發生性關係。這意味著他們必須控制自己的慾望，至少在表面上要表現得像普通兄妹。
這很難。尤其是對秦川來說，他的性慾本來就很強，又有著戀足戀物癖，而秦雪的那雙玉足，那些原味襪子，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但他必須控制。為了秦雪，為了父母，也為了他們的未來。
秦川深吸一口氣，繼續寫作業。一個小時後，母親喊他們吃飯了。
父親還沒回來，所以只有三個人吃晚飯。母親做了秦川和秦雪都喜歡吃的菜——紅燒肉、清炒西蘭花、番茄炒蛋和紫菜湯。
“多吃點。”母親給秦川和秦雪夾菜，“學習辛苦了。”
“謝謝媽媽。”秦雪說。
“對了，”母親突然想起什麼，“你們老師今天給我發消息，說週末有個數學輔導班，專門針對競賽的，你們要不要參加？”
秦川想了想：“什麼時候？”
“週六上午九點到十二點，在學校。”母親說。
秦川看向秦雪：“你覺得呢？”
“去唄。”秦雪說，“反正週末也沒什麼事。”
“那就去吧。”秦川說。
“好，我待會兒給你們報名。”母親說。
晚飯後，秦川和秦雪幫忙洗碗，然後回到各自的房間繼續寫作業。秦川完成了數學作業，開始複習物理。九點半，他完成了所有作業。
他伸了個懶腰，走到窗前。外面天色已黑，街道上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父親還沒回來，可能還要加班很久。
秦川猶豫了一下，然後拿起手機，給秦雪發消息。
秦川：作業寫完了嗎？
幾秒鐘後，秦雪回覆了。
秦雪：剛寫完。好累。
秦川：我也是。
秦雪：想你了。
秦川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看了看時間，九點四十。父母應該不會突然來他的房間。
秦川：可以過來，但要小心。
秦雪：嗯。
幾分鐘後，秦雪悄悄溜進了秦川的房間。她已經換上了睡衣——一件粉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棉質短褲。她的頭髮還有些溼，應該是剛洗完澡。
秦川關上房門，然後抱住了秦雪。秦雪也抱住他，把頭靠在他的肩上。
“哥哥，”秦雪輕聲說，“一天沒抱你了。”
“我也是。”秦川說。
兩人抱了一會兒，然後坐在床邊。秦川看著秦雪，她的臉在臺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
“今天在學校怎麼樣？”秦川問。
“還行。”秦雪說，“就是有點不習慣。以前在學校我們可以隨便聊天，但現在……總覺得有人在看我們。”
“我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應該沒人會懷疑。”秦川安慰道。
“嗯。”秦雪點點頭，“對了，數
學競賽你準備得怎麼樣？我下午複習了幾道題，感覺有點難。”
“哪道題？”秦川問。
秦雪從手機裡翻出題目照片，秦川看了看，然後開始講解。兩人靠得很近，秦川能聞到秦雪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講解完題目後，秦雪抬起頭，看著秦川：“哥哥，你真聰明。”
“你也很聰明。”秦川笑著說。
秦雪笑了，然後突然湊近，在秦川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秦川愣了一下，然後也吻了吻秦雪的額頭。
“哥哥，”秦雪小聲說，“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嗎？我是說，調教……”
秦川的心臟猛地一跳。調教……那些親密的、帶有性暗示的互動，那些舔腳、聞襪子、語言羞辱……那是他們之間特殊的親密方式。
但他想起了父親的條件：高中畢業前不能發生性關係。調教算不算性關係？嚴格來說不算，但很接近，而且很容易失控。
“爸爸說不能發生性關係。”秦川猶豫著說，“調教的話……可能會違反條件。”
秦雪低下頭：“我知道。只是……只是有點懷念。”
秦川也很懷念。那種特殊的親密感，那種只有他們兩人能懂的默契。但他不能冒險。
“等我們高中畢業吧。”秦川說，“畢業之後，我們就可以像以前那樣了。”
“還要等一年多。”秦雪有些失望。
“很快就過去了。”秦川握住秦雪的手，“我們可以等。”
“嗯。”秦雪點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十點半時，秦雪說：“我該回去了，不然媽媽可能會來查房。”
“好。”秦川站起來，“小心點。”
秦雪走到門口，打開一條縫，看了看外面，然後溜了出去。秦川關上門，靠在門上，深深地嘆了口氣。
調教……他當然也想。但他必須控制。為了他們的未來，他必須控制。
第二十四天，週五。父母接受後的第一天。我們小心翼翼地在外面保持距離，在家裡偷偷見面。秦雪問我能不能恢復調教，我說要等到高中畢業後。她有些失望，但也理解。等待很難，但我們必須堅持。秦雪，我愛你，所以願意等待。
秦川心情：複雜，渴望親密但必須剋制，對未來有希望
秦川性慾：65/100（禁慾條件讓他壓抑，但控制得還可以）
秦川穿戴：白色T恤睡衣、藍色睡褲、拖鞋
秦川下一步打算：準備參加週末數學輔導班
秦雪心情：複雜，渴望親密但必須剋制，對未來有希望
秦雪性慾：60/100（渴望調教但理解需要等待）
秦雪穿戴：粉色T恤睡衣、棉質短褲、拖鞋
秦雪下一步打算：準備參加週末數學輔導班
【第二十五天】
第二十五天，週六。 清晨七點半，秦川被鬧鐘叫醒。他關掉鬧鐘，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今天是週六，但因為有數學輔導班，他還是得早起。
洗漱完畢後，秦川換上校服。雖然是週末，但輔導班在學校舉行，穿校服比較方便。他下樓時，母親已經在準備早餐了。
“早，媽媽。”秦川說。
“早。”母親轉身看著他，“小雪還沒起來嗎？”
“我去叫她。”秦川說。
他走上樓，敲了敲秦雪的門：“小雪，起床了。”
“嗯……”裡面傳來秦雪迷迷糊糊的聲音，“起來了……”
幾分鐘後，秦雪打開門，她已經換上了校服，但頭髮還有些凌亂，眼睛半閉著，顯
然還沒完全清醒。
“早，哥哥……”秦雪打了個哈欠。
“早。”秦川笑了笑，“快去洗漱吧，早飯快好了。”
“好……”
兩人下樓後，父親已經坐在餐廳看報紙了。他放下報紙，看了看他們：“今天輔導班幾點開始？”
“九點。”秦川說。
“八點半出門來得及嗎？”
“來得及。”秦川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七點五十。”
“那就好。”父親點點頭，“好好學，這個競賽很重要。”
“知道了。”
早餐很簡單——粥、鹹菜和煮雞蛋。四人默默地吃著，氣氛還算輕鬆。自從坦白後，父母的態度明顯軟化了很多，雖然還是有些拘謹，但至少不再劍拔弩張。
八點半，秦川和秦雪出門了。因為是週末，街道上的人比平時少一些。兩人並肩走著，保持著一臂的距離——這是他們在外面的“安全距離”。
“哥哥，”秦雪小聲說，“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秦川說，“你呢？”
“我做了個夢。”秦雪說，“夢到我們高中畢業了，然後……”
“然後什麼？”
秦雪的臉微微泛紅：“然後我們像以前那樣……調教……”
秦川的心跳快了一拍。他也做過類似的夢，夢見自己跪在秦雪面前，舔著她那雙完美的玉足，聞著她襪子的原味……但醒來後，他只能壓抑自己的慾望。
“很快就會畢業的。”秦川說，“還有一年多。”
“嗯。”秦雪點點頭，“我會等。”
到學校時，已經快九點了。輔導班在教學樓的三樓，他們走進去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學生。秦川看到了李明，李明也看到了他，招手讓他們過去。
“秦川，秦雪，這邊！”李明喊道。
秦川和秦雪走過去，在李明旁邊的位置坐下。李明旁邊還有幾個同班的同學，大家互相打了個招呼。
“你們怎麼也來了？”一個女生問秦雪，“你們數學不是已經很好了嗎？”
“來複習一下。”秦雪淡淡地說。
“也是，”另一個男生說，“這種競賽題都很變態，多學點沒壞處。”
九點整，老師走了進來。是學校的數學教研組長，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教師，據說出過很多競賽題。
“同學們好。”老師說，“今天我們講幾道典型的競賽題，希望大家認真聽講。”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老師講了五道題，每道題都很複雜，需要用到多種解題技巧。秦川聽得很認真，不時做筆記。秦雪也很專注，偶爾會和秦川小聲討論一下。
十二點，輔導班結束。老師佈置了一些練習題，要求下週一交。學生們陸續離開教室。
“一起去吃飯嗎？”李明問秦川，“學校門口新開了家拉麵店，聽說味道不錯。”
秦川看了看秦雪：“你去嗎？”
秦雪點點頭：“好。”
一行人走出學校，來到那家拉麵店。店裡人很多，他們等了十分鐘才有位置。六個人擠在一張桌子上，點了六碗拉麵。
“秦川，”李明一邊吃麵一邊說，“昨天那道幾何題你解出來了嗎？我怎麼算都不對。”
“哪道題？”
“就是老師佈置的附加題，那道證明題。”
“哦，那道。”秦川想了想，“我解出來了，等會兒給你看我的解題過程。”
“太好了！”李明說，“我昨晚想了兩個小時，頭髮都快揪光了。”
大家都笑了。氣氛很輕鬆，秦川感覺心情好了很多。自
從坦白後，他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現在終於能放鬆一點了。
吃完飯後，大家各自回家。秦川和秦雪走在回家的路上，街道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哥哥，”秦雪突然說，“你注意到那個女生了嗎？”
“哪個女生？”
“就是坐在我們前面的那個，”秦雪說，“她一直回頭看你。”
秦川回想了一下，確實有個女生坐在他們前面，但她回頭了嗎？他沒注意。
“可能是在看老師吧。”秦川說。
“不，是在看你。”秦雪的語氣有點酸，“我看得很清楚，她回頭看了你三次。”
秦川笑了：“你在吃醋？”
“才沒有。”秦雪轉過頭，“只是提醒你，你現在是有主的人了。”
“我知道。”秦川說，“我心裡只有你。”
秦雪的臉紅了：“這還差不多。”
兩人繼續走著，秦雪突然說：“哥哥，你說我們以後能結婚嗎？”
這個問題讓秦川愣住了。結婚……兄妹能結婚嗎？法律上肯定不行。社會也不會接受。
“可能……不能吧。”秦川誠實地說。
“那我們就一直這樣在一起？”秦雪問，“沒有名分，沒有婚禮，只是在一起？”
“嗯。”秦川點點頭，“只要我們在一起，有沒有名分不重要。”
“但我想要婚禮。”秦雪的聲音很輕，“我想穿婚紗，想聽你說‘我願意’，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秦川沉默了。他當然也想給秦雪一個婚禮，一個名分，一個被認可的關係。但現實不允許。
“對不起。”秦川說，“我可能……給不了你這些。”
“沒關係。”秦雪握住秦川的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有沒有婚禮都無所謂。”
兩人走到家門口時，正好一點。母親已經準備好了午飯，父親也在家。
“回來啦。”母親說，“輔導班怎麼樣？”
“挺好的。”秦川說，“老師講了幾道很難的題，但都解出來了。”
“那就好。”父親說，“下午有什麼安排嗎？”
“寫作業。”秦雪說，“週一要交。”
“嗯，好好學習。”
午飯很豐盛，四菜一湯。吃飯時，父母問了他們一些輔導班的細節，秦川和秦雪一一回答。氣氛比前幾天更好了，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午飯後，秦川和秦雪回到各自的房間寫作業。秦川先做數學題，那些競賽題確實很難，他花了一個小時才做完。然後是物理、化學、語文……
下午四點，秦川完成了所有作業。他伸了個懶腰，走到窗前。外面陽光很好，是個晴朗的下午。
他拿起手機，給秦雪發消息。
秦川：作業寫完了嗎？
秦雪：剛寫完。累死了。
秦川：我也是。
秦雪：想你了。
秦川看著手機屏幕，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也想秦雪，很想。
秦川：我過來找你？
秦雪：好。
秦川放下手機，悄悄走出房間。秦雪的房間就在隔壁，他輕輕敲門，門立刻開了。
秦雪讓他進來，然後關上門。她穿著家居服——一件寬鬆的T恤和一條短褲，頭髮紮成了馬尾。
“哥哥。”秦雪撲進秦川懷裡。
秦川抱住她，聞著她頭髮的香味：“作業很多？”
“嗯。”秦雪點點頭，“不過都做完了。”
兩人在床上坐下，秦雪靠在秦川肩上。秦川環顧了一下秦雪的房間——牆上貼著幾張風景海報，書桌上堆滿了書和文具，床頭櫃上放著幾本
小說和一個小檯燈。
“哥哥，”秦雪突然說，“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被發現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你會怎麼辦？”
秦川想了想：“我會保護你。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
“怎麼保護？”
“帶你離開。”秦川說，“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那爸爸媽媽呢？”
秦川沉默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們可能會失去父母，失去朋友，失去一切。但為了秦雪，他願意承擔。
“爸爸媽媽會理解我們的。”秦川說，“或者……至少我希望他們會。”
秦雪抬起頭，看著秦川：“哥哥，你後悔愛上我嗎？”
“不後悔。”秦川毫不猶豫地說，“永遠不後悔。”
秦雪笑了，眼睛裡有淚光：“我也是。永遠不後悔。”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然後秦雪說：“哥哥，我想給你看樣東西。”
“什麼？”
秦雪下床，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她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雙白色的棉襪——正是秦川最喜歡的秦雪的原味襪子。
秦川的心跳猛地加快了：“這……這是……”
“我一直留著。”秦雪小聲說，“從我們開始調教的那天起，我就留了一雙。我想……等我們高中畢業後，再拿出來。”
秦川看著那雙襪子，心裡湧起復雜的情感。渴望、感動、還有深深的壓抑。他想聞那雙襪子，想舔那雙襪子包裹過的玉足，但他不能。
“小雪……”秦川的聲音有些沙啞，“現在……不能……”
“我知道。”秦雪蓋上盒子，“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等我們畢業，等我們能像以前那樣。”
秦川抱住秦雪：“謝謝你。謝謝你的等待。”
“不用謝。”秦雪輕聲說，“因為我愛你。”
第二十五天，週六。數學輔導班，和同學一起吃拉麵，秦雪吃醋了。下午寫作業，偷偷見面，秦雪給我看了她留著的一雙原味襪子，說要等我們畢業後再拿出來。等待很難，但愛讓一切都值得。秦雪，我也愛你。
秦川心情：感動，渴望但剋制，對未來充滿期待
秦川性慾：70/100（看到原味襪子後性慾上升，但努力控制）
秦川穿戴：白色T恤家居服、灰色短褲、拖鞋
秦川下一步打算：繼續學習和等待
秦雪心情：感動，渴望但剋制，對未來充滿期待
秦雪性慾：65/100（渴望親密但理解需要等待）
秦雪穿戴：粉色T恤家居服、牛仔短褲、拖鞋
秦雪下一步打算：繼續學習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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