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博/be/連載)指揮官的最後十日--第七日(明日方舟同人文) 第七日
作者:菜湯不燙-溪格玲
觀前注意:兔博,be,博慘,白毛眼鏡男博,ooc,差文筆,不定期更新
悲痛會生出翅膀,讓那本應倒下的人,比奔跑者更快地衝向虛無
——《俄瑞斯忒亞》
羅德島的清晨總是冰冷的,冷到讓人發顫
看樣子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望向舷窗外,灰白的天光像一層薄薄的霜,勉強地滲進來,落在亂糟的床邊,也落在了博士的皮膚上,卻不知為何,他無法感受到任何溫度
博士從沒有在早上洗過澡,比較以往的他寧願放棄早餐時間,只為多睡會
但這回的他忙於清洗自己,清洗自己身上所有,能證明自己昨天晚與阿米婭的瘋狂的痕跡
水還沒有完全燒開,他便進去,在浴室中用手指機械地搓洗著脖頸與鎖骨,那是他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兩個部位
熱水沖刷而下,那些昨夜留下的牙印在皮膚上泛起淺淺的紅,像極一朵朵被荊棘纏繞卻不肯凋零的妖豔之花
他擦拭得更用力了一些,那力度幾乎要把他的皮膚搓破,彷彿這樣就能把那份難堪的記憶、那份混雜著哭聲的喘息、那份被阿米婭徹底吞沒的恥辱與快感一同從身體裡抹去
可難道自己洗洗就會變乾淨嗎?
越是擦拭,記憶和痛苦就越是清晰
看著自己蒼白得近乎透出血管的皮膚,看著鎖骨凹陷處那處最深的牙印——那裡自然還殘留著阿米婭的齒痕與淡淡的血
他忽然覺得這具身體不再屬於自己
而是一具被愛所徹底標記、並被她的佔有所撕裂的玩偶
每擦一次都會感到疼痛,但得益於他沐浴露中的甘氨酸鎂等成分,使得他對疼痛不再向以前那樣敏感——甚至於他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他是個學者,他知道這是病,是禍根的種子,但他依然想當個理想主義者,所以名為博士的男人就這樣一去不復返
“……只是夢吧”,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得像生鏽的齒輪,在空洞的胸腔裡滾動,“對,只是…只是因為要分別了,因為壓力太大…大腦才給我製造了這樣的幻覺……”
“皮質醇干擾了我的海馬體,從而干擾到我的杏仁核,穀氨酸與多巴胺也是罪魁禍首...”
“一定是這樣吧...一定”
可當指尖觸到那處牙印時,身體還是誠實地顫了一下
那種被咬住時混合著痛與快感的餘韻,像一根細細的針,精準地刺進他最脆弱的神經
噁心感如潮水般湧來——道德的、倫理的、長久以來那種“父親、老師”與“孩子、學生”這些身份的束縛,像無數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嚨,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討厭這種感覺
討厭自己明明在哭著說“不要”,身體卻在阿米婭的強勢下一次次誠實地有了反應,然後順理成章的在顫抖下迎來高潮
討厭自己明明把她當作自己最珍視的孩子,卻在昨夜被她壓在身下時,發出了那樣低啞、那樣色氣、那樣殘碎的喘息
討厭自己……居然在被她扇臉與一系列drite talk後,反而更加地沉淪與著迷於此
淚水毫無預兆地滑落,混著熱水,一起衝進下水道
博士死死咬住下唇,儘可能的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可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輕顫,視覺中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就像他自身一樣,彷彿成了被淚水浸透、碎裂的舊照片
“...我把你養成了什麼樣子啊
,阿米婭...”
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要斷掉
是自己的原因嗎?
“還是說,我自己才是那個早就該被埋葬的罪人…”
博士靠在浴室牆壁上,身體緩緩滑落,不顧地板的冰冷,坐在上面
他打開了噴頭,想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次他用水沖刷著他的頭髮,把它們打溼成一縷縷,貼在臉上
他抱住自己的膝蓋,彷彿是一個脆弱到極點的孩子——不,他是一個被自己拋棄、卻仍本能的要溫柔地守護所有人的、指揮官
噁心
愛
愧疚
對自我的厭惡
各種無法抑制的餘韻……所有情緒像無數把鈍刀,在他胸腔裡反覆攪動
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撕裂一道新的傷口
他想哭得更大聲,卻只能哼出些許壓抑到近乎無聲的嗚咽。喉中滾出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像被揉碎的玻璃渣混著血,一點點從唇間溢出
他害怕
害怕今天見到阿米婭時,自己會忍不住想起昨夜她跨坐在他身上時那溼熱緊緻的包裹;害怕自己會在她溫柔的注視下支撐不住身體;害怕自己...再也無法用以前的目光去注視著她
更害怕的是——他發現自己,那內心最深處,那最黑暗的地方,居然有一點...在期待著下一次
他更加討厭了自己
他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指節發白,幾乎要把頭髮揪下來。淚水混著熱水,源源不斷地流下。胸腔裡那顆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揪住,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陣痛與罪惡的快感
......
不知道過了多久,博士才勉強站起來。他擦乾身體,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紅得嚇人,嘴唇與面部也變得蒼白了幾分
即便如此,他仍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努力的擠出了一個溫柔的、習慣性的微笑
那個能讓所有幹員安心的、溫暖的微笑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笑容底下,是一具早已碎裂的空殼。
...
當凱爾希找到他時,博士正坐在辦公室角落的沙發上,雙手抱膝,雙眼無神,姿態罕見地蜷縮,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
他就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他是一座被自我所期許的神遺棄的界碑,未知的風暴已將其銘文抹去,但他仍不肯倒下
碧綠眼眸掃過他那明顯不對勁的臉色和微微發紅的眼角,凱爾希沒有立刻開口。她只是走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
“我說過多少遍了,現在的你需要修養身心,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糟蹋自己的身體”,凱爾希的呵斥聲中少了幾分嚴厲,多的是幾分心疼與擔心:”你的健康才是羅德島航行的最佳動力,博士,我不希望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還會有再次嗎?”,博士沙啞的聲音有些刺耳,彷彿這句話中暗含著她人無法理解的重量
凱爾希愣住了,這可不符合她那“無所不知”的人設
冰冷的事實再次擺在她的面前:博士的時日已如沙漏般將盡,他興許只是在用最後的時間為羅德島鋪路
“...我說過吧,你還會再次甦醒的”她頓了頓,像是嚥下去什麼苦澀的東西:”即使現在的我們仍揹負著許多,即使你我之間共度的時光開始倒計時,即使石棺的副作用會讓你再次忘記自我與這片大地”
“我也希望你可以理解”,凱爾希突然握住他的手,”有很多人都在關心你,愛著你,無數雙眼睛注視著你,無數顆心因你的存在而跳動”
“
對於他們來說,你就是他們為美好的未來而戰的最好的慰藉——我也是其中一員”
“這可不大像你,凱爾希”博士的輕笑聲緩和了本悲傷的氣氛,凱爾希才驚覺自己的失態,別過臉去不再看著博士,卻卻藏不住嘴角揚起的弧度
溫馨的時光很珍貴,可命運是可懼的強盜,一切珍貴的東西都會展示出自己最光鮮的一面後轉瞬即逝
“哥倫比亞那邊,萊茵生命有一場關於源石技藝與未來醫療的講座。你和阿米婭一起去。算作…適當的放鬆”
他的思緒又被拖了回來
博士抬起頭,目光與凱爾希對上的瞬間,明顯閃過一絲不自然。他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試圖遮住脖子上隱約可見的牙痕,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的道:“…好”
凱爾希微微眯起眼睛。她看出博士的異常不是自己三言兩句就能解決的,這次卻沒有追問,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指尖停留得比往常稍長,動作罕見地溫柔:
“我早就發覺了,你今天不太對勁”
博士勉強笑了笑,蒼白得像冬日裡的晨霧,隨後在霧中折射出一絲陽光的溫暖,他說道:“只是一想到又要休息很久了,有些捨不得大家…而已”
凱爾希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時,只留下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話,像一道冰冷的預言:
“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她”
門關上的那一刻,博士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把臉埋進掌心,肩膀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胸腔裡的那顆心,像被無數針扎著,正在一點點地、緩慢地、無法停止地碎裂
門外,阿米婭已經站在走廊上
她靜靜地等著,雙耳微微垂下,蔚藍色的眼眸裡滿是溫柔與佔有。昨夜的記憶讓她現在也全身發燙,可她知道——她的博士,現在一定又在自責
真是的,這樣可是會讓你的兔兔心疼的啊
可愛的玩偶失力的倒下,乖孩子會去把他撿起來,給他收拾乾淨
然後把他緊緊抱在懷裡,用自己的方式,讓他再也離不開她
即使那意味著,要他徹底撕碎,再用愛重新拼湊成只屬於她的形狀
......
不愧是以科技為豪的國家,在哥倫比亞的國家博物館,若沒有一個講解員那就真的很容易迷路。這裡的科技造物眼花繚亂,這裡的科學思想先進大膽
“真是的……博士你來哥倫比亞為什麼不和我說啊!明明今天有來參加我們的演講…今天都沒好好化妝的說!”
繆爾賽斯,那個彷彿永遠充滿元氣的水精靈,作為萊茵生命生態科的主任,現在正擔任著博士與阿米婭的嚮導,邊發牢騷,邊熱情的介紹著這座充滿了科技與浪漫的博物館
“抱歉,繆…繆爾賽斯,最近事情太多了,沒能提前給你個消息什麼的,非常抱歉”
“博!士!”繆爾賽斯突然停住了腳步,氣鼓鼓的看向博士,臉上的微微紅暈已經說明了水精靈此時的不滿與醋意
“你明明都說好了以後只喊我 繆繆 的,還有,我們兩個…不用這麼生疏的話術的……”
看來是連自己說完話的勇氣都沒有,繆爾賽斯的聲音越來越小,視線也逐漸向下看去
她看到了博士的手,今天他沒帶手套,好好看...
然後阿米婭牽了上去
隨後,可愛的水精靈背過身去,腳步也加快了許多
‘吃小孩子的醋是不是有點不好...但又有什麼問題呢?
超級可愛的水精靈一定會贏的,對吧!’
對人內心的情感讀取真的很方便,阿米婭牽著博士手的力度更強了些
......
演講廳的燈光柔和得像一層薄紗,投在每一張座椅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桉樹香,和源石抑制裝置運轉時的低頻嗡鳴一齊環繞在每位人員的身邊
臺上,繆爾賽斯正講解著最新一代源石技藝如何將“永恆”從概念轉化為可量化的數據,無論是對醫療方面還是民生方面來說,這無疑是一項重大的突破
這場演講的受眾很明顯是誰,只可惜博士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臺上
他坐在最前排貴賓席,身體微微前傾,白髮在燈光下泛著珍珠母貝般的柔光,眼鏡後蔚藍眼眸像以往一樣專注,這次卻帶著一絲疲憊的溫柔。他低聲對身旁的阿米婭說著,聲音像寒冬中緩緩流動的暖流:
“……科技終究只是鏡子,阿米婭。它映照出的,不是我們能活多久,而是我們究竟害怕失去什麼——源石讓泰拉人恐懼死亡,可祂真正可怕之處,是那些以源石為理由的歧視與爭鬥——即便沒有源石,種族與信仰也會使人們化為將利刃對準同類的魔鬼”
“十年,甚至更久後我從石棺醒來時,這片大地會變成什麼樣子,這裡的人們是否還會記得我,這都是可怕的未知數……”
他的話還沒說完,阿米婭的耳朵輕輕顫動了一下。她側過身,嘴唇幾乎貼到博士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軟香氣,直直鑽進他的耳道:
“博士……您說的‘遺忘’,是指以後的甦醒……還是指,我們的身體也能像源石一樣,永遠……糾纏在一起,永遠被對方深深地、溼熱地包裹著……再也分不開呢?”
博士的聲音猛地卡住
那一瞬,他感覺自己的脊背像被電流擊中,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阿米婭的聲音太輕、太軟、太過熟悉,卻深藏著一種同惡魔般的可怕,像一根細細的蛛絲,這次直接纏住了他
昨夜那段溼熱記憶的根源——疼痛、喘息、被按住的無力感,都在此刻再次閃回到他的腦中
博士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下意識想往後倒,卻發現座椅的靠背牢牢的接住了他。他只能僵硬地坐著,手指死死摳住扶手,然後驚恐的看著阿米婭,像是注視著一位捕食者
阿米婭的嘴角微微上揚,笑容乖巧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可她的左手已經悄無聲息地從兩人之間滑下去,隔著博士筆挺的長褲,輕輕覆在了他的大腿內側
先是溫柔地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獵物,然後慢慢向上,越來越靠近那處最敏感的部位
“阿米婭...”博士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近乎恐懼的顫抖,“求你...這裡是公共場合...別...”
話音未落,阿米婭的手指已經精準地按在了褲子拉鍊上方,隔著布料輕輕揉按那漸漸甦醒的輪廓。動作隱蔽,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沒有急著進一步,只是用指腹緩慢地畫圈,感受著博士的身體如何在她的掌心下一點點硬起、發燙
博士的呼吸瞬間亂了。他咬緊牙關,他害怕被臺上人發現自己的異樣,努力維持著臉上那副溫柔的表情。可鼻頭一酸,眼角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性的溼意
“哈……”極輕的一聲喘息從博士的喉間溢出,是被重物壓碎的琉璃,美好的外
表一瞬之間便消失,但這份破碎對她來說卻又那麼的美
阿米婭的指尖率先察覺到他的反應,眼神瞬間變得更深、更暗。那裡面有本能的擔心,更多的則是滿足,亦是佔有。她湊得更近,氣息掃過博士的臉頰,聲音甜得像烏薩斯的蜂蜜,卻又帶著一絲如同烏薩斯烈酒般命令的意味:
“...您在想昨晚的事,對嗎?想我把您壓在下面...嘿嘿,還有我...把您弄到哭的樣子”
她的手掌忽然整個覆上去,隔著布料用力握住那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拇指在頂端輕輕按壓、揉弄。博士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腰腹都繃緊了。他下意識的加緊雙腿,但那不過是徒勞罷了
“別...阿米婭...求你...”博士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眸中淚光閃爍。他試圖哀求,可阿米婭只是溫柔地笑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膽
她先是緩慢地上下套弄,感受著布料下那根滾燙的性器如何在她掌心跳動、腫脹,然後又忽然加快節奏,指尖精準地刮過最敏感的最上頭
博士死死咬住下唇,不想讓任何聲音溢出,可喉中仍不時漏出壓抑的、破碎的喘聲:“...哈啊...阿米婭...我...我不行...這裡...有別人...”
他的頭髮被冷汗打溼,幾縷白髮貼在額前,眼睛溼潤得要滴出水。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阿米婭每一次的按壓,都讓他感覺自己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烤化。
褲子裡的性器已經硬到發疼,前端滲出少許透明的液體,把內褲打溼了一小片,黏膩的觸感讓他更加羞恥,也更加崩潰
博士的害羞是再好不過的媚藥,阿米婭的呼吸也漸漸熱了起來
她表面上仍保持著乖巧的姿態,可眼神卻死死鎖在博士臉上,貪婪地捕捉他每一絲表情
左手繼續在博士褲子外玩弄、遊走,另一隻手則悄悄伸到他腰後,隔著衣服輕輕撫摸他的後腰窩——經過昨晚的翻雲覆雨,她明白那裡是博士的敏感區之一,被她一碰,博士的身體就猛地弓起,像被電擊
“您抖得好厲害...”阿米婭的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帶著近乎憐愛與殘忍,“明明這麼怕被人發現...卻還是硬成這樣...只為我一個人...好開心...”
阿米婭的眼神瞬間從完全的痴迷轉為擔憂。她迅速收回手,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站起身,打了個手勢,很快工作人員來到了她身邊,阿米婭用平常那語氣說道:
“博士身體有些不適...我帶他去貴賓休息室休息一下。”
工作人員沒有任何懷疑,或是說,他們不敢懷疑,畢竟繆爾賽斯和其他領導專程說了要招待好博士,他們可不想丟掉飯碗
阿米婭扶著幾乎站不穩的博士起身。博士的臉色潮紅得嚇人,雙腿發顫,要是沒有阿米婭攙扶——當然是她自己要求的——他甚至無法走動半步。
褲子裡的性器仍硬得發疼,溼痕隱約可見,他只能低著頭,任由阿米婭從一開始的攙扶,到依靠,直到最後幾乎是抱著他,走向休息室走廊
走廊的燈光更暗,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現在沒有了工作人員與外人的打擾,阿米婭的手便一直緊緊扣著博士的腰,她是那樣的用勁,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烙進自己的骨血裡
“博士...” 她在博士耳邊低語
,聲音甜蜜卻帶著毀滅性的溫柔,“到了休息室……我要把你好好地、慢慢地、一點點地吃掉...”
“直到你只記得我,直到你只能看著我...”
博士的身體又是一顫,眼淚無聲地滑落。
...
慾望是被搖晃的汽水,只要有一個宣洩口,便會頃刻間迸發出巨大的能量
貴賓休息室的門關上,很好的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音。阿米婭立刻把博士推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上去,兇狠卻又深情的吻住他
她的舌尖強勢地撬開博士的唇,深深探入,纏繞、吮吸、掠奪他每一絲呼吸。一隻手與他緊扣五指,另一隻手則是在他的腰間不斷遊走
他試圖推開,卻只換來阿米婭更緊的吻與擁抱。那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兇,空氣與言語都彷彿被抽空
博士的肺部開始灼燒,腦中一片缺氧的眩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喉中溢出些許喘息:“哈...阿米婭...我...喘不過氣...”
直到博士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光,身體軟得像要融化,她才稍稍退開一絲距離,半透明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出淫靡的光澤。
“博士...你看,你的身體明明是那樣的誠實。”阿米婭的聲音沙啞而甜蜜,她的手已經開始解博士的褲腰帶,“我們時間不多了...讓我再好好的感受你好嗎...”
“不要...阿米婭,不要插進去...我...我怕你疼...求你...”他的聲音語無倫次,帶著哭腔,“我們...我們就這樣...好不好...”
阿米婭的動作頓了頓,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她忽然用膝蓋頂住沙發靠背,用一種不可拒絕的姿勢半跪在博士面前,聲音輕柔的說道:“那...博士跪下來,用嘴幫我,好嗎?”
他的身體僵硬住了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他也只能不情願地跪下
那味道並不好聞,諾要說的話,便是阿戈爾海邊鱗魚的鹹腥,交織著些許香水氣味——他了解,那是和他同款沐浴露的味道
與博士的感覺不同,當愛人用溫暖溼潤的觸感包裹住阿米婭時,她忍不住發出聲聲滿足的嘆息,手指插入博士柔軟的髮間,輕輕按壓他的後腦
博士發出嗚咽般的悶哼,他嘗試離開那個部位,卻在阿米婭的引導下越來越深
沒過多久,阿米婭就無法滿足於此。她把博士重新推倒在沙發上,整個人跨坐上去,強勢地想要接收他的全部
“啊……不要……阿米婭……真的……我……”博士的聲音,在此刻聽起來是那樣的色氣。他試圖求饒,卻被阿米婭突然俯身扇了一記耳光——不疼,卻足以讓他把後面的話咽回去
阿米婭的動作沒有停頓
她跨坐在博士身上,裙襬早已被她急切的掀到腰際,溼熱而緊緻的通道緩緩向下,從而吞沒了那根早已因生理反應而完全勃起的性器
插入的瞬間,兩人一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嘆息
博士的眼眸猛地睜大,淚水順勢流下。他咬住下唇,試圖把那窩囊的聲音咽回去,可身體的本能出賣了他——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頂了一下,這使他感到更加的崩潰——認清事實,他的身體已經忘不了阿米婭了
“嗚啊…阿米婭…太…太深了…”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鏡也早已歪掉,此刻的指揮官,大腦中只剩下本能的慌亂、恐懼與無法掩飾的快感
阿米婭
俯下身,將博士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她一邊緩緩地、帶著懲罰意味地上下起伏著身體,一邊低頭咬住博士的耳垂,聲音是甜蜜而殘忍的:“我的博士……嗯你看,你在這裡……明明這麼燙、這麼硬……明明這麼想要我……”
她故意將腰肢壓得更低,讓兩人結合得更加嚴絲合縫。博士的性器被完全吞沒到最深處,龜頭抵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隨後她開始左右搖晃,帶來一陣又一陣足以征服任何生物的快感
博士的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低低的喘息:“嗯…啊…嗚不要…阿米婭…我…我真的…哈啊…”
他哭了,理由很淫穢,是被幹哭的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博士?您還好嗎?演講已經結束了,我有點擔心…”
是繆爾賽斯的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慮,隔著厚重的木門,卻仍清晰得讓人脊背發涼
博士的身體猛地一顫,性器在阿米婭體內隨著心跳一動一動,變得更加劇烈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她,可阿米婭卻在這時用力向下坐到底,同時伸手捏住他一側的乳頭,拇指與食指精準地捻轉、揉捏。敏感的乳尖在她的指尖迅速硬起,像兩顆被採擷的紅櫻桃
“說啊…我的博士。”阿米婭貼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她一邊繼續緩慢而深沉地套弄著下體,一邊低下頭,在博士脖子上吮吸屬於她的紅印記,最後每舔舐一下,博士的身體便隨之顫慄,“告訴她…你很好…只是在我這裡…被我好好地愛著…”
最後的一絲理智支撐著博士,他咬緊牙關,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溫柔,盡力壓抑著自己那的色情的顫抖:
“哈啊...繆爾賽斯…我…沒事…只是有點…累…嗯…!”
最後一個字還未吐出,便被阿米婭突然加快的動作變成了無法壓抑的低吟。她的下體收縮得更緊,像一張溼熱的小嘴般吮吸著他,層層的包裹、摩擦,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淫靡
博士的腰不受控制地輕顫,性器在她的體內一次次被頂到最深處,龜頭被反覆擠壓,帶來近乎痛苦的快感
“哈啊…阿米婭…太…太快了…我…我怕…”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碎,帶著哭腔的喘聲接連響起,身為長輩的本分讓他感到痛苦,可大腦內快速分泌的多巴胺卻讓他感覺甜得上癮,“求你…慢一點…門外…門外還有人…啊…”
阿米婭卻笑得更加溫柔,更加邪惡
繼續著玩弄博士的乳頭,指尖時輕時重地刮擦、拉扯,讓那兩點敏感的紅珠腫脹得更加明顯;另一隻手則掐住博士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看著我好嗎…只看著我”她一邊用力地起伏,一邊俯身深深地吻住他。舌尖兇狠地捲走他所有的呼吸,吮吸他的舌頭,像要將他的靈魂也一起吞下去。博士的喘息被堵在兩人交纏的唇舌間,只能發出破碎的、溼潤的嗚咽
門外的繆爾賽斯顯然是一頭霧水,她的源石記憶無法讓她感受到房間內那位自己中意之人的情感,關心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疑惑:“博士?您的聲音好像不太對勁,需要我叫醫療組來嗎?”
“真的…不用擔心…我有阿米婭…陪著我…嗯…啊…她…她照顧著…很好…”
每說一個字,阿米婭就故意加重一次下沉。男性的性器被她完全吞
沒到底,然後一次次撞擊最深處,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順著結合處滑落,浸溼了沙發
博士的身體被她按得死死的,只能被動地承受那一下又一下,幾乎要將他貫穿的撞擊,身體在她的掌控下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理智隨時會隨同愛液一同射出
“博士…無論是十年後還是多久…要記得…我是這樣的愛你…”阿米婭的聲音顫抖著,臉上帶著的是如同教徒那般神聖的痴狂,“只屬於我…只能被我這樣…幹到哭…”
眼淚不停滑落,蔚藍的眸子被水光浸得更加動人,即便是這片大地上最殘忍的劊子手,見到這張臉也定會不由得心生憐愛
快要啞掉的喘息預示著這次性愛的結束:“阿米婭…我…我愛你…可是…哈啊…門外…繆爾賽斯她…嗯…!”
他去了
而且是翻著白眼,喉嚨說不出話的那種
一切終於還是在阿米婭一次深深坐下的瞬間到達頂點。他發出最後一聲低吼,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阿米婭體內。阿米婭也幾乎同時到達高潮,她緊緊抱住博士,把臉埋進他汗溼的白髮裡,甬道痙攣著吮吸他,將每一滴都貪婪地吞下
……
兩人喘息著相擁了很久,這個在戰場上無所不能的指揮官,此刻卻像失去主人小狗一般可憐動人
“我愛你...博士,我愛你”
博士的身體仍在輕顫,眼鏡被阿米婭重新戴回他鼻樑上。他低垂著頭,不知是因為被抽走了力氣,還是害羞的不敢看任何人。脖子和鎖骨上佈滿新的牙印與吻痕,像一幅被愛特殊標記的畫作
高潮的餘波像一場漫長的、溫柔的雪崩,將一切都埋進無聲的深處
他的眼眸已徹底失去焦點。那雙曾映照過這片大地、用溫柔與希望延續了羅德島微弱的燈火、感染並激勵過無數幹員的雙眼
此刻只剩下了一片茫然的、碎裂的冰湖面
淚水還懸在長長的睫毛上,卻不再滑落,彷彿連哭泣的力氣都被抽空。他仰躺在貴賓休息室的沙發上,汗水浸透毛髮,像被神仙用月光漂洗過的鱗甲,一縷一縷貼在失去顏色的臉頰上
阿米婭也愣住了
此刻的博士,只剩下一副被愛徹底摧毀後的空殼
他的靈魂被她親自吸走,他的理智將不復存在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博士,真的是這樣嗎?
他的呼吸細若遊絲,胸膛微微起伏,發出的聲音,彷彿是在轉的風車,一下、一下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腿間殘留的溼熱與黏膩,像最後的證據,提醒著他剛剛被怎樣瘋狂的佔有、怎樣殘忍地貫穿、怎樣的一次次獻出自己
......
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
好極了!
僅僅是為了讓博士接受自己的愛意嗎?
Excellent!
對啊,自從這兩次瘋狂的性愛後,博士可是親口說了,他最愛我了
Отлично!
而且,她可是更近的接觸到了博士,這可和博士平常抱著自己鼓勵自己時的不一樣
Genial!
這可是博士...這是
博士?
すばらしい!
......
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十年…或者更久。博士要睡在那冰冷的石棺裡,被黑暗和寂靜擁抱
而阿米婭,會在接受這一事實後,守在羅德島的艦橋上,看著這片大地一天天老去,一天天癒合
阿米婭會替博士指揮重要戰鬥,替博士簽署那些堆積如山的報告,
替博士好好的看著這片大地的未來…”
可每一次,每當阿米婭閉上眼睛時,都會看見博士的模樣——不是這樣的殘破不堪,而是那樣的可靠、那樣的令人心生嚮往
......
“博士,你知道嗎?您曾教育過我,永遠不要去厭恨別人,也包括這片大地
我從來不恨這片大地,它給了我痛苦與愛,它給了我你
我知道,如果沒有你,這片大地恐怕將會永遠沉淪在源石病的深淵裡。你不能在每個晚上哄我入睡,你需要去拯救,去拯救任何人,去把你的溫柔、連同對生命的希望,去分給別人
因為無論如何,你都是屬於我的博士,我的老師、我的長輩,也是我的...哎嘿”
曾經的她是那樣懵懂,卻依然變成了不能失去博士的樣子
也許,深淵的荊棘就是在那時候,在博士進入石棺後,開始慢慢的纏繞上少女的心臟,隨後連著她的初心與愛人的靈魂,一同拽入深淵中
......
阿米婭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因為她看到博士笑了
他雙眼留下淚滴,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溫柔
少女蔚藍色的眼睛與男人那雙彷彿失去一切的眼睛相對,像兩片即將相撞的海洋
腦海中發出陌生的聲音,“說啊,就像你操他的時候那樣,告訴他‘即使石棺冰冷如墓,即使黑暗吞噬你的感官,即使羅德島與這片大地的燈火在未來變得陌生…你也要給我記得,今天在這裡,我是怎樣把你抱在懷裡,怎樣讓你在我的身體裡顫抖,怎樣讓你在高潮的瞬間哭著向我表白’”
いや
“快說啊,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個性愛玩具,這不正和你意嗎”
Нет
“你快看看他,他都被你逼瘋了,他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你的樣子了,他再也不是那個木頭了,這是多麼精彩的劇情啊”
不是的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可現實不是戀愛遊戲,會給你暫停與讀檔的機會
博士就這樣吻了上來
速度很快,力道較重,卻讓她無法感受到一絲、哪怕是一絲的愛意在裡面
一吻完畢,博士將臉重新埋進她的頸窩,聲音低得像薩卡茲最溫柔、惡毒的咒語:
“對不起,我的愛人
是我未能及時察覺到你對我的愛意
在我的懷裡睡吧,隨意的踐踏我吧
這片大地可以等
羅德島可以等
源石病可以等
你可以等
我可以等
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我都會等
阿米婭,是我唯一的永恆
我愛你,可以了嗎”
......
窗外,哥倫比亞的陽光依舊明亮得刺眼,可週遭的空氣,卻甜蜜的發膩,讓人近乎窒息
阿米婭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麼收拾好一切,然後摟著博士走出休息室的
繆爾賽斯已經在外等候多時,門打開的時候,博士幾乎是靠在阿米婭身上才勉強站穩
他臉色潮紅得厲害,脖子和鎖骨處那些牙印在領口邊緣隱約可見,怎麼拉衣服也遮不住。走路的時候腿明顯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腰微微向前弓著,姿態和平時那個永遠彎腰工作指揮官完全一樣
阿米婭一隻手穩穩地扶著他的腰,另一隻手不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半抱著他向繆爾賽斯走來
博士的臉上帶著滿足又溫柔的笑,看起來和平時的他沒什麼兩樣。而阿米婭則是一臉的惶恐,彷彿是打開了魔盒後驚慌失措
的潘多拉。究竟誰才是病了的那個人?繆爾賽斯感到了一陣不適
“博士!”水精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心——她雖不是專業的醫務人員,但博士與阿米婭的樣子實在讓他感到無從下手,“您的臉怎麼這麼紅?出汗也這麼多……是身體不舒服嗎?演講才進行到一半,您就…”
她說著就要伸手去摸博士的額頭
博士的身體明顯一顫,眼中的溫柔瞬間失去了色彩,下意識地往阿米婭身後躲了躲
動作雖然小,但那一下後退的幅度足以讓所有人都看出來他的恐懼
可他很快便調整了過來,他的肩膀縮得更緊,眼睛注視著她,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沒事,繆爾賽斯。只是有點累,然後過於的幸福罷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的眼睛是世間最溫柔的潮水,他疲憊的聲音是塞壬海妖的武器,足以讓任何人淪陷,讓任何人感官過載
“幸福?”水精靈敏感的接收了這一信號,隨後便在腦內自動生成了“因為你關心我所以幸福”的思想鋼印
更何況他自己剛說完話就輕輕喘了一下,尾音帶著還沒完全壓下去的顫
好幸福,可愛的水精靈一定會贏的
阿米婭完全閱讀了出來,但她沒有太多精力去說明什麼,只能快速的解釋道:“博士只是在演講廳裡感覺有點悶,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我來照顧他就好,大家不用擔心”
阿米婭的聲音軟軟的、很乖巧,繆爾賽斯當然沒有往別處想,只是一味的送客
只是旁邊被喊來的醫療人員則感到詫異,身為專業人員,她們實在無法分辨,哪一位才是病人,哪一位才是需要被照顧的人
博士沒有說話,只是任由阿米婭抱著他快步向前走去,他把頭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幾乎碰到阿米婭的肩膀
他現在只想就這樣靠著她,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想
腿間的黏膩感、脖子上的牙印、剛才在眾人面前差點露餡的狼狽…所有的一切都讓他覺得疲憊,卻又安心
是啊,一切因他而起,是自己的錯
現在,阿米婭還在這裡抱著他,阿米婭還愛著他,這是不對的愛
離進入石棺,只剩下不到四天了
可離名為博士的男人,距離他的“死亡”,還有多少天呢?
感謝您能讀到這裡,以下是作者碎碎念,可以跳過了,無論是喜愛還是討厭,歡迎對我的作品發表評論,我會聽取大家的意見
首先給大家道個歉,距離上次更新已經是半年前的事情,由於忙於高三學業,所以我一直沒有動幾個字
而高考後,渾渾噩噩的過完了沒有作業的七月八月,這段時間裡我依然沒有寫作,僅僅是對著半年前的大綱寫了又刪,刪了又寫
這也是為什麼大家在閱讀時可能會感覺到奇怪,明明我一直想要塑造一個黑化、偏執的,有些病嬌的阿米婭,可到最後卻發現,二人的身份彷彿有了轉換,博士成為了那個固執的人
因為我的寫作心情發生了變換
在這一年裡,除了考試與學習,我的生活彷彿失去了色彩——騙你的,考試的卷子也不過只有黑白兩個顏色罷了,我活在先進的時代,過著腐朽不變的生活
好在我成為了一名準大學生,不知道有多少在武漢上學的朋友?我從未在這個城市長時間生活,地鐵、沃爾瑪和盒馬、古老的黃鶴樓與流行的光谷、還有比我生活的縣城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漫展
這一切
的一切都讓我感到新奇,也感到迷茫
今後的我可以有更高的更新頻率,也有了能自己生活的機會,我可以暫時的逃離家庭,逃離我的父親,去安安靜靜的學習、生活,去認識不同的朋友
太自由了,讓我感到一絲不自在
我開始對未來感到害怕
於是我開始失眠,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是不是對的,我開始在獨處時突然哭泣、開始不願意與以前的朋友交流——雖然他們現在應該也把我忘了。我還學會了菸酒,兩年來又一次開始od
我開始對以前的一切感到不適,對那些陌生的,新奇的事務感到嚮往;我開始對“阿米婭”一直以來把博士持續放在下位的設定感到無從下手,我開始在凌晨三四點創作,這都是我以前從未有過的,或是說,都是我從未有精力去思考過的
所以我改變了寫法,改變了自己最開始的那個故事
ミカヅキ 這首歌來自高野頼子/よりこ/Yorico,現在的我,恐怕就和這首歌所表達出來的一樣
所以很抱歉,作品可能會結束的更快一些,也有可能更g向些。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找時間,寫一份符合以前想法的結局,或者寫一個he也說不定呢
最後的最後,祝願你事事順心,一切都好,謝謝您對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