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武裝少女小隊,被獸人蘿莉從足底和菊門徹底攻破之事 下
作者:4asa4
妮諾俯下身,把失去行動力的葉月壓住。
接著擒住雙手,繞過雙腿,就這樣纏住雙手雙腳倒吊著的抱起來了!喔喔喔好屈辱啊,年長的葉月就這樣被一個小孩子頭上腳下的完全束縛住,字面意義的手足無措。
妮諾就這樣抱著葉月繞場一圈,向她的4位同伴和全場觀眾展示,簡直就像是在展示戰利品一樣!葉月還在拼命的甩著頭掙扎著,套著靴子的小腿激烈擺動著,但怎麼看都是垂死掙扎。被束縛的雙腿大張開,向上突起的股間就貼在妮諾臉前,那難堪的體勢令葉月屈辱得眼淚都溢出來了。
妮諾挑逗了幾句,接著就用嘴輕輕咬住葉月股間的泳衣,然後撩開。我身邊的觀眾都傳來驚歎,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競技者裸露私密部位的場面。
葉月的臉都紅到耳根了,瞳孔劇烈收縮的僵住,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妮諾露出極度享受的摸樣,用鼻子貼上嗅了嗅,接著就用嘴重重的吻了下去,在對方的菊門上。
不是點到為止,而是熱戀的戀人間一樣的,用盡全力的深吻。啾啾的聲音傳來,接著就是葉月抓狂般的絕叫和嘶喊。然而不論她如何掙扎怒罵,也什麼都做不到。4名同伴也全都行動不能,甚至同她一樣正在遭受侵犯凌辱呢,沒人能救她了。
憤怒的喝罵只持續了片刻,接著就變成了驚呼和嬌叫。我只看到葉月那裸露的纖細小腹開始激烈顫抖,接著就順著腸道的輪廓凸了出來。這這這,妮諾竟然用自己食蟻獸族的長舌頭,直接深入對方的腸道里去,就像史萊姆做的那樣!雖然史萊姆這樣的攻擊就已經足夠過分了,用自己的舌頭鑽進去,我簡直無法想象啊!人類的肛門和腸子,那是什麼味道啊?就算是美少女,也還是難以下嘴吧?
據說食蟻獸族的獸人最明顯的特徵,就是能伸展到5米的長舌。還聽說食蟻獸族有一些返祖性狀,味覺同一般的不一樣,我還將信將疑,但看到妮諾越發迷醉,就像在品嚐美味般的模樣,我現在信了。
葉月看來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只會令妮諾更加興奮愉悅,開始咬緊牙關想要抑制聲音了。我只看到她的拳頭和靴子都蜷緊了,看來菊門也在拼命縮緊吧。現在她全身上下,唯一能實際抵抗侵犯的肌肉,竟然只剩下菊門的括約肌了。
妮諾好像舒服的眯起眼,輕輕說了什麼,接著就見葉月的小腹劇烈的突起顫動起來。我能想象,食蟻獸那長長的舌頭正在柔弱的腸道里面翻江倒海吧。葉月看起來完全受不住了,立刻腰腹反弓的開始哭喊絕叫。淚水大顆的溢出來,舌頭也長長的吐出來,開始不停的叫著“好疼”“不要攪了”之類的,但是妮諾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啊。接著終於,隨著葉月高亢綿長的叫聲,透明粘稠的液體從股間噴出來了。
簡直就像是,敗北的汁液,投降的汁液啊。即使嘴上還沒有認輸,但身體已經舉起白旗了啊。妮諾終於暫時停下了舌頭,笑眯眯的將目光投向葉月的臉上,在欣賞著啊。葉月的臉上都飛濺上了自己的愛液,大口喘息了幾聲,就依然將極度仇恨的目光投向妮諾。但是,這樣不太明智啊。
我聽到妮諾含混的說了句什麼,似乎是腎臟之類的,就再次開始舔弄攪動。這次葉月的反應更加激烈,全身都開始激烈的痙攣
了。不,不是一般的顫抖,我只看到她的腰兩側都微微的凸起來,顫動的特別厲害,這是?
這次高潮來得更快,隨著第二次的反弓和絕叫,透明的愛液連著金黃的聖水都一塊的噴出來了。看到那抹金黃,我才明白了,這是隔著腸道,連腎臟都攪動刺激到了吧。對方的內臟,都完全成為玩物甚至食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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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不知火葉月視角:
我的身體……已經徹底不屬於我了。
被那個惡魔倒吊著抱在懷裡,雙腿大開,股間裸露,菊門被那條溼滑的長舌深深侵入——我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只能像一隻被釘在解剖臺上的青蛙,任人宰割。
第一次高潮的時候,我還以為那就是極限了。那股從腸道深處湧上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反弓身體,發出不像自己的絕叫。我的愛液噴濺出來,糊在自己的臉上,糊在那個惡魔的嘴上——她竟然露出享受的表情,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變態。變態。這個該死的變態。
我咬緊牙關,試圖用仇恨的目光殺死她。但我知道那沒用。我什麼都做不了。我的雙手被她擒住,我的雙腿被她纏住,我全身上下唯一還能自主收縮的肌肉,竟然只剩下菊門的括約肌。
然後她說——
“接下來,是腎臟哦。”
腎臟?
我沒來得及理解那句話的意思。下一秒,我的世界就徹底崩潰了。
那條舌頭……那條該死的、溼滑的、靈活的舌頭,在我的腸道里開始新的蠕動。它不是簡單地進出,不是單純地攪動——它像一條有意識的蛇,在我的內臟間遊走,尋找著什麼。
然後它找到了。
“咿咿咿咿——!!!”
我的慘叫聲完全變了調。那不是從喉嚨裡發出的聲音,那是從身體最深處、從內臟最深處、從靈魂最深處被硬生生撕扯出來的哀嚎。
我的腰兩側……我的腎臟那裡……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那條舌頭穿過了腸壁——不,不是穿過,是隔著腸壁精準地找到了我的腎臟的位置,然後開始輕輕地、慢慢地、卻無比清晰地舔弄。
我能感覺到。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腎臟在被舔舐、在被揉搓、在被玩弄。
那不是痛。
那比痛可怕一萬倍。
那是從內臟最深處湧上來的、無法抗拒的、徹底摧毀一切的感覺。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失控了——我的腰瘋狂地反弓,我的雙腿在空中劇烈抽搐,我的手指蜷縮成拳頭,我的腳趾在靴子裡痙攣成一團。
“不要……不要……那裡不行……那裡真的不行啊啊啊啊——!!”
我聽到自己在哭喊。但我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自己了,那是一種破碎的、尖銳的、接近瘋狂的嘶喊。
我的小腹在劇烈地顫抖。我能看到它——我的肚子,我的腹腔,正在從裡面被攪動。那條舌頭還在我的腸道里,但它已經不再滿足於腸道了。它隔著那層薄薄的腸壁,正在侵犯我的內臟,正在舔舐我的腎臟,正在把我的腹腔變成一個被肆意玩弄的玩具。
然後——
第二次高潮來了。
這一次完全不同。
那股浪潮從我的腎臟開始,像爆炸一樣瞬間席捲了我的整個下半身。我的腸道在痙攣,我的
子宮在顫抖,我的膀胱在收縮——所有的一切都在同一瞬間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慘叫聲和絕叫聲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毫無意義的、原始的、野獸般的嚎叫。我的身體像一條被電擊的魚一樣瘋狂地反弓、抽搐、顫抖。我的眼淚、我的口水、我的鼻涕全都噴湧而出,糊滿了我的臉。
然後,我的下身也噴了。
先是透明的愛液——從我的秘處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然後是金黃的液體——從我的尿道噴薄而出,混在愛液裡一起濺出。
尿液。
我失禁了。
我竟然……失禁了。
在所有人面前。在全場觀眾面前。在被我視為敵人的惡魔面前。在我的隊友們面前。
我失禁了。
“嗚……嗚嗚……”
我終於哭出來了。不是慘叫,不是絕叫,是真正的、傷心的、崩潰的哭泣。
我的身體還在抽搐,還在顫抖,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那條舌頭終於暫時停下了動作,讓我的身體暫時喘上一口氣。但我能感覺到,我的腸道還在收縮,我的內臟還在發抖,我的整個下半身都像融化了一樣,完全失去了知覺。
不,不是失去知覺——是被徹底摧毀了。
從菊門開始,沿著腸道一路向上,直到我的腎臟、我的子宮——全都被那條該死的舌頭侵犯過、舔舐過、玩弄過。我的身體從最脆弱、最屈辱的地方被貫穿,從最深處、最隱秘的地方被侵入,從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被摧毀。
我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像融化了一樣。
那種感覺無法形容。不是痛,不是麻,不是失去知覺——是融化。像一塊冰被放在火上,一點一點地、不可逆轉地化成水。我的腰以下的部分,正在從內部被融化,被那條舌頭的舔舐、被那股快感的衝擊、被那種被徹底侵犯的屈辱,一點一點地融化成一灘爛泥。
我的內臟……我的腎臟……我的腸道……
它們還在我體內,但已經不屬於我了。它們被那條舌頭舔過、被那股魔力刺激過、被那種快感摧毀過——它們已經變成了那個惡魔的玩物,變成了她的食物,變成了她享樂的器具。
我感覺到自己的內臟在被啃食。
不是真的啃食——是感覺上的啃食。那條舌頭在我的體內遊走時,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揉搓、每一次攪動,都像是一口一口地啃食著我的內臟。它不是在傷害我,它是在品嚐我。像品嚐一道美味佳餚,慢慢地、仔細地、享受地,把我從裡面一點一點地吃掉。
我的腸道被它捲起、舔過、揉搓。
我的腎臟被它觸碰、玩弄、刺激。
我的整個腹腔都被它探索、侵犯、品嚐。
而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只能被倒吊著,雙腿大開,股間裸露,像一隻被宰殺的獵物一樣,任人宰割,任人品嚐,任人從內部一點一點地啃食乾淨。
“嗚……嗚嗚……嗚……”
我的哭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我的臉上一塌糊塗——眼淚、鼻涕、口水、愛液、尿水,全都混在一起,糊滿了我的臉。但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我只感覺到我的身體還在融化。
從腰部以下,正在一點一點地、不可逆轉地融化成一灘爛泥。
而那個惡魔……
她正在笑眯眯地看著我,像是在欣賞一道終於被烹飪完成的美味佳餚。
我輸了。
我們全都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連身體、連內臟、連尊嚴,全都被她一點一點地、從最屈辱的地方開始,徹底地摧毀、吞噬、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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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葉月已經沒有表達仇恨的心力了,喘上幾口氣,就帶著滿臉的愛液聖水,開始嗚嗚的痛哭起來,哭得很傷心的樣子。開戰時英氣勃發的隊長連影子都看不見了,現在這裡的只是一個被摧垮尊嚴甚至人格,淪為玩物的可憐少女而已。但被逼到最極限的,還不是葉月。
“饒…了我…咕嗚嗚…拜託…嗚嗚…饒了我啊啊…”
最早被史萊姆鑽入腸子,已經不知道高潮多少次的涼子,拖著鼓脹的小腹,爬到妮諾腳下,抱著妮諾的靴子哭著求饒。大概不是她想要說得這麼含混小聲,而是連呼吸都維持不了,實在哭不出更大的聲音了吧。妮諾愉悅的眯了眯眼,我就見從涼子的後庭,大堆的史萊姆彷彿排洩一樣的湧出來。即使屁股裡面已經空了,那大張的菊門依然收不回去,還彷彿鮮花盛開一般的凸起來,帶著湧出的腸液激烈顫動著。真的好淫靡,但也好美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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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東雲涼子視角:
“咕……嗚……”
我的意識在模糊中浮沉。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了——也許是第五次,也許是第十次。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只剩下那股從腹部深處湧上來的、無法抗拒的感覺。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已經不屬於我了。
透過模糊的視線,我能看到自己的小腹高高鼓起,像懷孕了好幾個月一樣。但那不是胎兒,那是史萊姆。那團該死的、黏糊糊的、綠色的史萊姆,此刻正在我的腸道里蠕動、翻滾、膨脹。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腹部的輪廓被撐出腸道的形狀,那扭曲的凸起隨著史萊姆的動作而移動、變形。
我的腸子……被它絞成一團了。
“嗚……啊啊……”
每一次呼吸,我都能感覺到那團東西在我的身體裡動。它在捲起我的腸壁,在擠壓我的內臟,在把我的腹腔變成一個它隨意玩耍的空間。我的腸道已經被它撐到了極限,每一次蠕動都會帶來一陣劇烈的酸脹感,從腹部深處炸開,傳遍全身。
我的腿……我的腿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它們還連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但它們已經不是我的了。雙腿軟得像兩灘爛泥,只能在地上無意識地抽搐、顫抖。我的腳趾在靴子裡瘋狂地蜷縮又張開,但那不是我能控制的——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是神經在崩潰前的最後掙扎。
我的腰……
我的腰也壞了。
每當史萊姆在我肚子裡蠕動一下,我的腰就會不受控制地反弓起來。不是我想動,是我的身體在自動反應——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只能被動地弓起、落下、弓起、落下。我的腰肌在劇烈地抽搐,在那種從內臟深處湧上來的感覺中,徹底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
我感覺到了。
從腰部以下,我的整個下半身……正在壞掉。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壞掉。
史萊姆在我的腸道里絞弄著,每一次絞動,都像有一隻手在
我的內臟裡揉搓、擠壓、撕扯。我的腸子被它纏住,被它扭曲,被它一點一點地撐開到極限。我能感覺到腸壁在顫抖,在痙攣,在那種過度的刺激下接近崩潰。
我的內臟……正在被它從內部絞得爛掉。
那種感覺無法形容。不是單純的疼,不是單純的脹,而是……而是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無法抗拒的、徹底摧毀一切的感覺。我的腸道在融化,我的內臟在融化,我的整個下半身都在史萊姆的玩弄下,一點一點地融化成了一灘爛泥。
我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屁股和腸子了。
不是沒有感覺——是它們已經壞掉了,壞到連感覺都變得模糊了。只剩下那種從腹部深處湧上來的、持續不斷的、無法擺脫的酸脹和空虛。
我的下體,那裡還在向外溢出液體。我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噴出來,也不知道已經噴出多少體液了。那已經不僅僅是我的愛液和尿液,似乎還有其他的什麼東西,都在被擠出來榨出來一樣。我覺得自己快要被榨乾了,全身都要脫水了。
還有我的心……
我的心跳得太快了。
砰、砰、砰、砰——
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樣。每一次心跳都震得我頭暈目眩,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盡全力。我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但吸進去的空氣總是不夠用——因為我的內臟在史萊姆的蠕動下,已經衝擊到了肺部,讓我連正常呼吸都做不到。
呼……哈……呼……哈……
我必須拼盡全力才能維持呼吸。每一次吸氣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每一次呼氣都會伴隨著史萊姆在肚子裡的蠕動,帶來新一輪的酸脹和痙攣。
我的心肺……也快要壞掉了。
那種窒息感越來越強。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缺氧中越來越模糊,但那股從腹部深處湧上來的感覺又太強烈了,強烈到我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我只能清醒地感受著這一切。
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那個該死的史萊姆,從我最骯髒、最屈辱、最脆弱的孔洞侵入——
從我的屁股。
從我的菊門。
從那個絕對不該有東西進去的地方。
“嗚……啊啊……”
我的菊門……那裡已經被撐到極限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在瘋狂地收縮、痙攣,但完全沒用。史萊姆太大了,太滿了,它把我的菊門撐得大大的,撐得再也合不攏。
那種感覺……
那種被從最骯髒、最屈辱的地方侵入的感覺……
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不是因為疼——雖然確實很疼——是因為屈辱,是因為羞恥,是因為那種被徹底侵犯的感覺。
我被人從菊門侵入了。
我被人用最下流、最羞辱的方式玩弄了。
我被人當著全場觀眾的面,從那個最不該被觸碰的地方,徹底地……徹底地擊敗了。
不是用力量。
不是用技巧。
是用這種方式。
用這種讓我失去所有尊嚴的方式。
我的戰鬥力……
沒了。
從一開始,史萊姆鑽進我身體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沒有戰鬥力了。我的腿動不了,我的腰使不上力,我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我只能趴在地上,像一隻被釘住的青蛙,任人宰割。
我的行動力……
沒了。
我的下半身已經不屬於我了。從腰部以下,全是那團史萊姆的領地。我只能被動地感受著它在我的肚子裡蠕動、絞弄、膨脹,什麼都做不了。
我的身體機能……
也沒了。
我
連呼吸都要拼盡全力。我的心跳快得快要炸開。我的內臟正在被一點一點地絞爛。我的身體正在從內部崩潰、融化、壞掉。
然後是我的尊嚴。
我的驕傲。
我的人格。
全都沒了。
全都被那個該死的史萊姆,從我的屁股裡,從我的腸道里,從我的內臟最深處,一點一點地奪走了。
我聽到觀眾席上的聲音——那些嘲笑聲,那些歡呼聲,那些指指點點的聲音。他們都在看我,都在看我趴在地上像一條死狗一樣抽搐,都在看我被史萊姆從屁股侵入,都在看我露出這種完全不像人的醜態。
我的臉燒得發燙,但我的身體已經羞恥到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感覺到了。
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我的下體噴出去。
不是愛液。不只是愛液。是……是我身體裡的所有東西。
每一次高潮,我的身體就會失控一次。愛液噴出來,尿液噴出來,腸液噴出來——所有能噴的東西,都在那種無法抗拒的感覺中,一股腦地噴出去。
然後,我感覺到了更深的東西。
那種感覺……像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從我的身體裡流失。不是體液,不是排洩物,是……是我的生命力,是我的精氣,是我之所以為人的那些東西。
每一次高潮,它們就噴出去一點。
每一次抽搐,它們就流失一點。
我的身體越來越空,越來越虛,越來越不像自己。
我感覺自己正在被吸乾。
被那個該死的史萊姆,從我的腸道深處,一點一點地吸食著我的生命力。
而我……
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只能趴在地上,被動地感受著這一切。
絕望。
恐懼。
痛苦。
屈辱。
所有的感覺混在一起,變成一種無法形容的、從心底湧上來的崩潰感。
我壞掉了。
我真的壞掉了。
不是身體壞掉了——身體早就壞掉了。
是心壞掉了。
是腦子壞掉了。
是我整個人都壞掉了。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我的嘴裡發出一些破碎的、毫無意義的聲音。我的身體還在抽搐,還在痙攣,還在那種無法擺脫的感覺中掙扎。
但我的意識……
我的意識終於清醒了一瞬間。
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
妮諾。
那個惡魔。
那個把我們五個人變成這樣的惡魔。
她就站在不遠處,正抱起隊長,用那種噁心的長舌侵犯著她的菊門。隊長在慘叫,在掙扎,在失禁——但妮諾的臉上只有享受,只有愉悅,只有那種玩弄獵物時的滿足。
我看到了她腳上的靴子。
那雙小小的黑色的靴子。
然後,我動了。
我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也許是絕望,也許是恐懼,也許是那種徹底壞掉之後的瘋狂。我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拖著那個鼓脹的、還在蠕動的肚子,一點一點地向她爬過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每爬一步,史萊姆就會在我的肚子裡動一下,帶來一陣劇烈的酸脹和痙攣。我的身體在地上拖出溼漉漉的痕跡,我的肚子壓在地面上,能感覺到那團東西在裡面擠壓、變形。
腿腳已經不聽使喚了,我能動的只剩下手臂,就像只剩下上半身,就像蠕蟲一樣毫無形象尊嚴的爬。
但我繼續爬。
因為我必須說。
我必須說出口。
我爬到她的腳邊,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腳。
“饒……饒了我……”
我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破碎、幾乎
聽不見。
“咕嗚嗚……拜託……嗚嗚……”
我抬起頭,用模糊的視線看向她。她正低頭看著我,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饒了我啊啊……”
我的聲音終於稍微大了一點,但依然是那種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完全不像自己的聲音。
“拜託……嗚嗚……饒了我啊啊……”
我抱著她的靴子,像抱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的身體還在抽搐,還在痙攣,還在那種無法擺脫的感覺中掙扎。但我的意識已經顧不上那些了。
我只想求她。
求她停下來。
求她放過我。
求她讓這場噩夢結束。
“投降了……我投降了嗚嗚嗚……”
我終於說出了那句話。
投降。
認輸。
放棄。
什麼都好。
只要能結束這一切。
只要能讓那個該死的史萊姆從我的身體裡出去。
只要能讓我的肚子不再鼓脹。
只要能讓我的菊門不再被撐開。
只要能讓我的內臟不再被絞弄。
只要……
只要能讓這一切結束。
“饒了我……咕嗚嗚……拜託……嗚嗚……饒了我啊啊……”
我抱著她的靴子,一遍一遍地重複著。我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模糊,但我不敢停下來。我怕一停下來,她就會轉身走開,把我留在這個地獄裡。
我的臉貼著她的靴子,眼淚和鼻涕糊在上面。我的身體還在抽搐,還在痙攣,還在那種無法擺脫的感覺中掙扎。但我已經顧不上那些了。
我只想讓她聽到。
只想讓她答應。
只想讓這一切結束。
“投降了……投降了……我投降了嗚嗚嗚……”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一種微弱的嗚咽。但我還是抱著她的靴子,還是不肯鬆手。
因為我怕。
我怕一鬆手,我就會徹底沉下去。
沉進那個地獄裡。
永遠都出不來。
“饒了我……”
這是我最後能說出的聲音。
然後,我的意識終於開始模糊了。
但在完全消失之前,我看到她的臉上,非常愉悅的眯起眼。她的舌頭還在隊長的肚子裡,說不出話,但我立刻就明白,那是接受我的求饒的意思。
史萊姆開始從我身體裡退出去。我能感覺到它慢慢地、慢慢地從我的腸道里滑出,從我的菊門裡退出。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是我最想要的結果,但當它真正離開的時候,我的身體竟然有一種空虛感。
我的肚子慢慢癟下去了。
我的菊門還在張合,還在收縮,還在痙攣。
但我終於……
終於解脫了。
“嗚……嗚嗚……”
我癱在地上,繼續哭著。但那不再是絕望的哭,而是如釋重負的哭。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我活下來了。
即使我的下半身已經壞掉了。
即使我的尊嚴已經粉碎了。
即使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但我活下來了。
這就夠了。
這就夠了……然而
當這句話從我嘴裡說出來的瞬間,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像刀子一樣扎進我的心臟。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在心裡瘋狂地道歉。向隊長道歉,向諱道歉,向鞠道歉,向亞子道歉。
對不起,我辜負了你們的信任,我拖累了整個隊伍,我成了第一個投降的廢物。
可是……可是我真的撐不住了。
我的肚子已經被史萊姆撐得快要裂開,我的腸子被絞成一團亂麻,我的菊門大張著
合不攏,我的下半身像融化了一樣完全不聽使喚。我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愛液、尿液、腸液混在一起流了一地,連呼吸都要拼盡全力。
我不是想投降的……我真的不是……
但我已經……已經不是戰士了……只是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一邊哭一邊反覆說著。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聽到,但我必須說。因為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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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了…我投降了嗚嗚嗚…”
第二個投降的是亞子,被史萊姆黏住下半身,連動都動不了,只能望向妮諾的方向哭著認輸。隨著史萊姆消失,她也一下子癱到地上,腿腳和腰身都虛脫了,只能捂著屁股趴在原地。
“我認…咕嗚嗚…認輸了…”
鞠滿臉悔恨痛苦,每個音節都彷彿是從牙關擠出來的。但是看到被擴開的菊洞和鼓脹的肚子,就知道她的身體也到了極限。隨著被解放,她倒在地上蜷成一團,捂著臉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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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雪代鞠視角:
我的身體……已經徹底不屬於我了。
將我的靴子裡面盡情玩弄的史萊姆,繼續吞沒了我的下半身後,就直接鑽進了我的菊門。那團黏膩的、冰涼的、活著的怪物,正撐開我身體最骯髒、最隱秘、最脆弱的孔洞,在我的腸道里肆虐。
我能感覺到它。能清楚地感覺到它。
它在我的腸道里蠕動,捲起我的腸壁,撐開我的褶皺,把我的內臟一點一點地填滿、撐脹、絞弄。我的小腹高高鼓起,甚至能看到自己腸道被撐出的形狀。每一次它在裡面動一下,我的腰就會不受控制地反弓起來,我的雙腿就會瘋狂地抽搐,我的嘴裡就會爆發出無法抑制的嬌叫。
“嗚……啊啊……不行……那裡不行……!!”
我拼命咬住嘴唇,試圖克制住那些丟人的聲音。我是雪代鞠,我是織女星椰子的遠距離支援手,我是那個在最混亂的戰場上也能保持冷靜思考的人——我不能發出這種聲音,我不能露出這種醜態,我不能……
但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那股從腸道深處湧上來的感覺太強烈了。不是單純的痛,不是單純的脹,是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無法抗拒的、徹底摧毀一切的感覺。我的腸子在痙攣,我的內臟在顫抖,我的整個下半身都在那種感覺中融化成一灘爛泥。
然而,比身體上的痛苦更可怕的,是眼前的景象。
我的視線模糊,但我還是能看到——
隊長。
我們的隊長不知火葉月,那個永遠冷靜、永遠強大、永遠帶領我們的隊長,此刻正被那個惡魔倒著抱在懷裡,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展示給我們看。
她的雙手被擒住,雙腿被纏住,整個人完全無法動彈。她的泳衣被撩開,股間完全暴露,而那個惡魔的嘴……正貼在她的菊門上,那條長長的舌頭正鑽進去。
我看到隊長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我看到她的拳頭死死握緊,指節發白。
我看到她套著靴子的小腿在空中無力地踢打、抽搐。
我看到她的臉——那
張總是充滿自信和威嚴的臉——此刻扭曲成屈辱和痛苦的表情,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
不是憤怒的吼叫,不是戰鬥的吶喊。
是慘叫。
是那種從靈魂最深處被硬生生撕扯出來的、完全不像她的慘叫。
“嗚嗚嗚嗚咿咿咿咿——!!!不要嗚嗚嗚嗚嗚…”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
隊長。
我們的隊長。
那個在戰場上永遠衝在最前面的人。
那個用自己的身體保護我們所有人的人。
那個從來不會在我們面前示弱的人。
現在,正被那個惡魔……從最屈辱的地方……徹底地摧毀著。
而我……
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趴在地上,下半身被史萊姆吞沒,腳掌被搔弄,菊門被侵入,腸子被絞弄,只能像一條死魚一樣抽搐、顫抖、呻吟。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隊長被羞辱、被侵犯、被摧毀,卻連站起來幫她的力氣都沒有。
“嗚……嗚嗚……”
我的眼淚再次忍不住流下來。不是因為疼——雖然確實很疼——是因為屈辱,是因為無力,是因為那種眼睜睜看著最重要的人被摧毀卻什麼都做不了的絕望。
我聽到涼子的聲音。
“饒了我……饒了我啊啊啊……”
她爬到了妮諾的腳下,抱著她的腳哭著求饒。那個曾經在戰場上冷靜遊走、精準射擊的涼子,現在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用破碎的聲音乞求著那個惡魔的憐憫。
我的胃像被人狠狠攥住一樣。
涼子。我們的中距離游擊手。那個總是笑著說“交給我吧”的人。那個在最危險的時候也能保持冷靜的人。
她也壞了。
也被徹底摧毀了。
然後是亞子。
“投降了……我投降了嗚嗚嗚……”
她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尖銳、破碎、完全不像她。那個總是充滿活力、總是樂觀向上、總是給我們帶來笑容的亞子,此刻正被史萊姆黏住下半身,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一樣,只能哭著認輸。
她捂著屁股,癱在地上,完全虛脫了。
我的心在滴血。
亞子。我們最小的隊員。那個我們都想保護的人。
她也壞了。
也……
也是因為我保護不了她。
因為我們都保護不了任何人。
因為我們……
全都輸了。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隊長被侵犯著慘叫,涼子趴在地上求饒,亞子虛脫地認輸,還有我自己,趴在這裡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史萊姆從菊門裡絞弄著內臟——我終於明白了。
我們完了。
織女星椰子完了。
我們五個人,五對一,輸給了一個小女孩。
不是普通的輸。是徹徹底底的、毫無還手之力的、體無完膚的慘敗。
她從一開始就不是在戰鬥。她是在玩遊戲。在玩弄我們。在用最羞辱、最下流、最摧毀尊嚴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把我們拆碎、碾碎、粉碎。
而我們……
我們從頭到尾,都在她的手心裡舞蹈。
我以為我們能贏。
我以為五對一怎麼可能會輸。
我以為我們至少能給她造成一點傷害。
我錯了。
我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們不是她的對手。從來都不是。
在她的眼裡,我們不過是五個玩具。五個可以隨意玩弄、隨意羞辱、隨意摧毀的玩具。
而現在……
玩具被玩壞了。
我們被玩壞了。
我的視線再次模糊。不是被淚水模糊——是被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絕望模糊。
我看
到隊長終於失禁了。透明的愛液和金黃的尿液一起從她的股間噴出來,濺得到處都是。她的慘叫聲變成了哭聲,那種徹底崩潰的、完全不像戰士的、傷心的哭聲。
我看到涼子還在妮諾腳下,一遍一遍地說著“饒了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模糊,但那種乞求的姿態……那種放棄所有尊嚴的姿態……
我看到亞子癱在地上,捂著屁股,連動都動不了。她的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劇烈地顫抖,那壓抑的哭聲讓我心碎。
而我……
我還在被史萊姆絞弄著內臟,還在發出那些丟人的聲音,還在被動地承受著一切。
夠了。
夠了。
真的夠了。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如果在這種狀態下還能叫深吸一口氣的話——然後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張開了嘴。
“我認……咕嗚嗚……認輸了……”
我的聲音從牙關裡硬生生擠出來,每個音節都像是在撕扯我的喉嚨。那股從腸道深處湧上來的感覺還在,還在折磨我,還在摧毀我,但我必須說出來。我必須讓它結束。
“……認輸了。”
當最後一個字從我嘴裡吐出來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被撕成了兩半。
一半是解脫。
終於……終於結束了。
另一半是恥辱。
認輸。投降。放棄。
我是一個戰士。我是織女星椰子的遠距離支援手。我是那個在最危險的戰場上也能保持冷靜思考的人。
而我認輸了。
我……認輸了。
不是被擊敗,是被徹底摧毀。不是失去戰鬥力,是失去所有尊嚴。不是正常的戰敗,是被從最屈辱、最下流、最骯髒的地方,一點一點地碾碎了身體和靈魂之後的……投降。
我的身體還在抽搐,還在顫抖,還在那種無法擺脫的感覺中掙扎。但我的心……我的心已經死了。
我能感覺到史萊姆開始從我的身體裡退出。慢慢地、慢慢地從我的腸道里滑出,從我的菊門裡退出,從我的靴子裡湧出。當最後一滴黏膩感離開我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那種從內部被完全掏空的感覺。
我的菊門還在張合,還在收縮,還在痙攣。它已經被撐得太大,太大,大到我甚至能感覺到空氣灌進去的涼意。我的括約肌完全失去了收縮的能力,只能被動地、無助地在那裡顫抖。
我的小腹慢慢癟下去了。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絞弄的感覺還在,像幽靈一樣附在我的身體裡,揮之不去。
我的腳掌終於能夠輕鬆了,但那種崩壞一般的瘙癢感還殘留著,讓我的腳掌甚至小腿還在抽動。
我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我的眼淚、我的口水、我的鼻涕全都混在一起,糊滿了我的臉。但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我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我的隊友們——
隊長還在哭,那種徹底崩潰的、失去所有尊嚴的哭。
涼子還趴在妮諾腳下,身體還在抽搐。
亞子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肩膀還在微微顫抖。
諱也完全失去戰力,腿腳被完全摧垮的趴著。
還有我。
我們五個人。
曾經自信滿滿地走進這個競技場的五個人。
曾經以為五對一怎麼可能會輸的五個人。
曾經想要給那個小惡魔一點教訓的五個人。
現在……
全趴在地上。
全被摧毀得體無完膚。
全失去了所有的尊嚴。
我們完了。
織女
星椰子完了。
而我……
我認輸了。
用最屈辱的方式。
用最絕望的方式。
用……最丟人的方式。
“嗚……嗚嗚……”
我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屈辱,是因為絕望,是因為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無法遏制的崩潰感。
我們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輸得體無完膚。
輸得連尊嚴都沒有了。
而那個惡魔……
她贏了。
用最惡劣、最下流、最羞辱的方式。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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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嗚嗚…你…你這…”
妮諾便抱著淪為玩具和食物的葉月,站到唯一沒有被侵犯菊門的諱面前。她的腿腳已經完全虛脫了,只能虛弱的撐起上身,眼中映入正吻著臉前菊門,眯起眼露出小惡魔般笑意的妮諾,以及在那下面,上下顛倒,正帶著滿臉的體液,眼神絕望的看過來的隊長。
“還要玩嗎?”
妮諾眯著眼詢問,諱的身下便冒出大片史萊姆,要將她的下半身也吞沒進去。諱的眼中頓時露出極度的驚恐,同伴們的慘狀她都看在眼裡,大概實在不想體會菊花被史萊姆破處的感覺吧。
“我認輸!認輸了!”
妮諾笑了一下,剛冒起的史萊姆隨即消散。諱眼中略微顯出安心,隨即便被悲傷和悔恨取代。
“那麼,隊長大人,還要玩嗎?”
眼見自己的隊員全部認輸了,已經身心都瀕臨崩潰的葉月,眼中更加被絕望填滿。妮諾惡意的詢問一下,便不待對方痛苦的抉擇,立刻再次開始舔舐絞弄。葉月顯然慌了,明顯想說出什麼,但在腹部劇烈痙攣,全身激烈顫抖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完全成為被妮諾支配的玩物了。
再次的高潮失禁,葉月的雙目都翻白了,但依然拼命保持一絲意識,拼盡全力的吐出投降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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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不知火葉月視角:
“我……投……”
我的聲音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但立刻就被那條還在我體內肆虐的舌頭打斷了。
那條該死的舌頭。
那條食蟻獸的、能伸到數米長的、溼滑的、靈活的、惡魔的舌頭。
它還在我的腸道里攪動。
不,不只是攪動——它在品嚐我。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它捲起我的腸壁,輕輕地、慢慢地、卻無比細緻地舔過每一寸褶皺。它在我的內臟間遊走,尋找我最脆弱的地方,然後用那種讓我發瘋的方式反覆玩弄。
我的腎臟。
它又找到我的腎臟了。
“咿咿咿咿——!!!”
我的慘叫聲完全不受控制。我的兩腰再次顫抖著,身體再次反弓起來——儘管被倒吊著抱在懷裡,儘管被死死束縛住,我的腰還是本能地、瘋狂地向上弓起。我的雙腿在空中劇烈抽搐,雙腳瘋狂地踢打著空氣,但什麼都踢不到。
我的肚子……
我的肚子在劇烈地蠕動。我能看到它——我的小腹,我的腰,正在從裡面被那條舌頭攪得天翻地覆。腸道的輪廓清晰地凸起來,隨著舌頭的每一次攪動而顫抖、扭曲、變形。
又來了。
高潮又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愛液再次噴湧而出,混
著黃色的尿液一起濺出來,糊在我的臉上,糊在那個惡魔的嘴上。我看到她眯起眼睛,露出那種享受的表情——像是在品嚐什麼極品美味。
變態。
變態變態變態。
可是……
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罵出來了。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但我拼命抓住那一絲清醒——因為我知道,我必須說出口。
我必須投降。
不光是為了我自己。
是為了……
我聽到了。
我聽到了她們的聲音。
“饒了我……拜託……饒了我啊啊……”
那是涼子。最早被史萊姆鑽入身體、被折磨得最久的涼子。她爬到妮諾腳下,抱著那隻惡魔的靴子哭著求饒。那個聲音虛弱、破碎、完全不像她——不像那個冷靜沉著的中距離游擊手,不像那個總是能在戰場上精準捕捉空隙的戰士。
然後是亞子。
“投降了……我投降了嗚嗚嗚……”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絕望,帶著徹底放棄的解脫。我聽到史萊姆消失的聲音,聽到她癱倒在地的聲音。她終於解脫了。
還有鞠。
“我認……咕嗚嗚……認輸了……”
那個總是最冷靜、最能剋制自己的鞠。那個即使在最痛苦的時候也拼命咬著嘴唇、試圖保持尊嚴的鞠。連她也認輸了。
連她也……
我的意識模糊了一瞬。妮諾的舌頭還在我的身體裡肆虐,還在我的腸道里翻攪,還在隔著腸壁揉弄我的腎臟。那種從內臟深處湧上來的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我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
但她們的認輸聲,還是穿透了那股快感的浪潮,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
她們投降了。
我的隊員們……都投降了。
那一刻,我的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不是憤怒。不是失望。不是責備。
是……是解脫。
對。是解脫。
她們終於不用再受苦了。終於不用再被那個惡魔折磨了。終於可以結束這場噩夢了。
涼子那鼓脹的肚子,亞子那被史萊姆吞沒的下半身,鞠那拼命咬住嘴唇卻還是忍不住呻吟的樣子——她們終於可以擺脫這一切了。
而我……
我是隊長。
我是最後一個。
我還被那個惡魔抱在懷裡,還被那條該死的舌頭侵犯著內臟,還被當作戰利品展示給全場觀眾。
但我知道,我也快了。
我也快撐不住了。
不是因為疼痛——雖然確實很疼。不是因為快感——雖然那種從內臟深處湧上來的感覺確實讓人發瘋。而是因為……因為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我的驕傲。我的尊嚴。我的自信。我的力量。
全都被摧毀了。
從我的腳底開始,被那個惡魔一點一點地、徹底地粉碎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在融化。從腰部以下,正在不可逆轉地融化成一灘爛泥。我的腸道已經不屬於我了,我的腎臟已經不屬於我了,我的整個下半身都已經不屬於我了。它們被那條舌頭舔過、被那股魔力刺激過、被那種快感摧毀過——它們已經變成了那個惡魔的玩物,變成了她享樂的器具。
而我……
我只是一個被倒吊著的、雙腿大開的、股間裸露的、任人宰割的可憐蟲。
我聽到觀眾席上的聲音。有人在歡呼,有人在驚歎,有人在嘲笑。那些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也不想知道。
我聽到妮諾的聲音。她在問我什麼。但我聽不清。我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能感
覺到她的舌頭又開始動了,又開始在我的身體裡翻攪,又開始舔弄我的內臟。
“還要玩嗎?”
我聽到她這樣問。不是問我,是在問諱。我的副隊長,最後一個還沒有被侵犯菊門的人。
我拼命轉過頭去看她。我看到她眼中的恐懼。我看到她面對史萊姆時的驚慌。我聽到她說——
“我認輸!認輸了!”
認輸了。
諱也認輸了。
我的副隊長,我的戰友,我的姐妹——也認輸了。
那一刻,我的心裡湧起的不是絕望。
是平靜。
是終於可以結束了的平靜。
我的隊員們全都認輸了。全都解脫了。全都從這場噩夢中醒來了。
只剩下我了。
只剩下我這個隊長,還被那個惡魔抱在懷裡,還被那條舌頭侵犯著內臟,還在為她們爭取最後一點時間。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不是疼——雖然確實很疼——是屈辱,是絕望,是……是那種從心底湧上來的、無法抗拒的無力感。
我們五個人。
五對一。
全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輸得體無完膚。
輸得……連尊嚴都沒有了。
我……我是隊長。我應該是帶領她們走向勝利的人。我應該是保護她們不受傷害的人。我應該是那個最後站著的人。
可是現在……
我被倒吊著抱在那個惡魔懷裡,雙腿大開,股間裸露,菊門被侵犯,內臟被品嚐,身體被玩弄成這副模樣。
而她們……
她們全都因為我而受苦。
因為我的無能。
因為我的判斷失誤。
因為我的……
“嗚……嗚嗚……”
我聽到自己在哭。那種哭聲軟弱得不像我,但我控制不住。那股從心底湧上來的絕望太強烈了,強烈到把我的所有驕傲、所有自信、所有堅持都沖垮了。
我的驕傲。
我的自信。
我的堅持。
我作為隊長的尊嚴。
我作為戰士的尊嚴。
我作為女性的尊嚴。
全都沒了。
全都被這個惡魔,從我的腳底、從我的菊門、從我的內臟最深處,一點一點地碾碎、吞噬、消化了。
而我現在……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有投降。
“我……我投……”
我再次試圖說出那句話。但那條舌頭又動了——它又找到了我身體裡最敏感的地方,又開始那種讓我發瘋的舔弄。
“咿咿咿咿——!!!”
我的聲音又被快感撕碎了。我的身體再次反弓,我的雙腿再次抽搐,我的愛液和尿水再次噴湧而出。
但我的意識沒有消失。
因為我知道——我必須說出口。
我必須投降。
不是為了我。
是為了她們。
為了我的隊員們。
為了我的姐妹們。
“投……降……”
我終於擠出了那個詞。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破碎得幾乎不成詞,但我說出來了。
我投降。
我們投降。
我們五個人……全投降了。
那條舌頭終於停下來了。
我能感覺到它慢慢地、慢慢地從我的身體裡退出去。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是我最想要的結果,但當它真正離開的時候,我的身體竟然有一種空虛感。
我的菊門還在張合,還在收縮,還在痙攣。它被侵犯得太久了,被玩弄得太久了,已經無法立刻恢復到正常的狀態。
我的肚子還在蠕動,還在顫抖,還在抽搐。我的內臟被舔過、被揉過、被刺激過——它們還在那種餘韻中無法自拔。
我的腿……
我的腿已經完全失去知覺了。
從腰部以下,我的身體像融化了一樣,像一灘爛泥一樣,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但我的心……
我的心終於稍微輕鬆了一點點。
不是因為我不疼了——我還在疼,還在抽搐,還在痙攣。
不是因為我不屈辱了——我屈辱得要死,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是因為……
她們不用再受苦了。
諱不用再被史萊姆吞沒了。
鞠不用再被從菊門侵犯了。
亞子不用再被瘙癢折磨了。
涼子不用再被撐到無法呼吸了。
她們……她們都安全了。
因為我投降了。
因為我這個無能的隊長,終於做了唯一能做的事。
“嗚……嗚嗚……”
我哭得更兇了。不是因為疼,不是因為屈辱——是因為解脫,是因為如釋重負,是因為……是因為我終於能為她們做點什麼了。
即使那只是投降。
即使那是最屈辱的選擇。
但至少……
至少她們不用再受苦了。
我感覺到自己被放下來了。那個惡魔終於把我放到了地上。我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完全動不了。我的臉上還糊滿著自己的愛液和尿水,我的菊門還在微微張合,我的肚子還在輕輕蠕動。
但我終於躺在地上了。
終於……結束了。
我聽到隊友們的聲音——她們在哭,在抽泣,在低聲說著什麼。我聽不清,但我知道,她們都還活著,都還在。
我們輸了。
但我們還活著。
我們還在一起。
“嗚……嗚嗚……對……對不起……”
我聽到自己在道歉。向誰道歉?向隊員們道歉?向自己道歉?向那個惡魔道歉?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終於說出口了。
我投降。
我們投降。
一切都結束了。
我閉上眼睛,任由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的身體還在疼,還在抽搐,還在痙攣。
但我的心……
我的心終於可以休息了。
因為我做了唯一能做的事。
因為我救了她們。
即使那是最屈辱的方式。
即使那意味著我徹底輸了。
但至少……
至少她們安全了。
這就夠了。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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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諾滿意的將舌頭慢慢抽出,我看到隨著抽出葉月又是受不住的一陣顫抖痙攣,愛液又如同止不住的溢出。最後隨著舌頭完全拔出,葉月嬌媚的叫喊出來,連帶著一串的腸液。
好屈辱啊,菊門大開著高高凸起來,還在不停地溢出腸液和一連串的響屁。從菊門到腸子,都完全淪陷了啊,某種意義上,被妮諾完全吃乾淨了啊。
妮諾將虛脫的葉月輕輕放到她的同伴們身邊,揮揮手就離開了競技場。而織女星椰子的5位,似乎連操作結束的心力都沒有了。我們沒離開的觀眾,就看到她們好一會才回復到能夠坐起身的程度,就爬起來聚到一起,抱頭痛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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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葉月第一視角:
我的身體還在發抖。
被放下來已經不知道多久了——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幾十分鐘。我的時間感已經完全混亂了。我只知道自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四肢完全不聽使喚,腰以下的部分還在不受控制
地輕輕抽搐。
我的菊門……那裡還在張合,還在溢出溫熱的液體。每一次收縮,都能感覺到腸液順著臀縫流下來,浸溼了身下的地面。那種屈辱感讓我恨不得立刻消失。
但我動不了。
我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隊長……”
我聽到了諱的聲音。很虛弱,很沙啞,完全不像她。我艱難地轉過頭,看到她就趴在我旁邊不遠的地方。她的腿還在抖,靴子尖端還在無意識地蜷縮——那股魔力衝擊的餘韻顯然還沒過去。
“隊長……你還好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這個一向堅強的副隊長,這個在戰場上從不退縮的戰士,現在卻用這種軟弱的聲音問我好不好。
我好不好?
我不知道。
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我了。從腰部以下,就像融化了一樣,只剩下那種殘留的、揮之不去的、從內臟深處湧上來的感覺。我的腸道還在記憶著那條舌頭的形狀,還在記憶著被舔舐、被攪動、被玩弄的感覺。我的腎臟還在隱隱作痛——不,不是痛,是一種奇怪的、難以形容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輕輕揉搓過後的餘韻。
我不好。
但我不能說。
我是隊長。
“我……沒事……”
我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但我知道諱不會相信。我臉上的愛液和尿液還沒幹,我的菊門還在流著腸液,我的肚子還在輕輕地蠕動——我這副樣子,怎麼可能沒事?
我聽到旁邊傳來抽泣聲。是亞子。她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捂著屁股,把臉埋進膝蓋裡。她的肩膀在劇烈地抖動,哭聲從膝蓋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我認輸了……我投降了……我……”
她在道歉。向誰道歉?向我?向我們?還是向她自己?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不應該道歉。
“亞子……”
我想叫她,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我的嗓子太乾了,幹得像要裂開。
另一邊的鞠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臉埋在手臂裡。她沒有出聲,但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那種壓抑的、拼命忍耐的顫抖。我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抓著膝蓋,指節都發白了。
她一向是最能忍的那個。即使在最痛苦的時候,她也咬著牙不出聲。但現在,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那股顫抖太明顯了,明顯到誰都看得出來她在哭。
“鞠……”
我聽到諱在叫她的名字。鞠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
涼子……涼子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面。她的肚子已經不再鼓脹了,但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抽搐,她的嘴裡就會漏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那種已經完全無意識的、身體本能的反應。
“涼子……”
沒有回應。
我們五個人,就這樣癱在地上,像五具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更久——我終於感覺到手指能動了。我艱難地撐起上半身,試圖坐起來。每動一下,腰以下的部分就會傳來一陣痠軟的感覺,那種從內臟深處湧上來的餘韻讓我幾乎又要癱倒。
但我必須起來。
我是隊長。
“起來……都起來……”
我用沙啞的聲音說。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她們都聽到了。諱第一個抬起頭,然後艱難地開始撐起身體。鞠也動了,她慢慢鬆開抱著膝蓋的手
,用手臂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坐直。
亞子還在哭,但她終於抬起頭了。她的臉上一塌糊塗——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眼睛紅腫得像個桃子。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聲音。
涼子……涼子還是趴著。我爬到她身邊,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涼子……起來……”
她終於動了。她艱難地翻過身,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眼神空洞,像丟了魂一樣。她的下半身還在輕輕地抽搐,迷彩色的絲襪上沾滿了不知是愛液還是尿液還是腸液的液體。
“涼子!”
我用力叫了一聲。她的眼神終於聚焦了,看向我。然後,她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隊長……隊長……對不起……我……我太沒用了……我……”
她開始哭,哭得像個孩子。我看著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別說了……不是你的錯……”
我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你們的錯。
是我的錯。
我是隊長。我本該保護好你們的。我本該帶領你們走向勝利的。我本該是那個最後站著的人。
可是我……
我趴在地上。我被倒吊著。我被侵犯。我被玩弄。我失禁。我高潮。我投降。
我什麼都沒做到。
“都過來……”
我用盡全力說。她們慢慢地、艱難地爬向我——亞子捂著屁股爬過來,鞠雙手撐地爬過來,涼子用肘撐地爬過來,諱拖著還在發抖的腿爬過來。
我們五個人,終於聚在了一起。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也許是亞子,也許是涼子,也許是我——我們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不是那種剋制的、壓抑的哭。是那種徹底的、崩潰的、毫無保留的哭。我們把臉埋在彼此的肩上,把眼淚蹭在彼此的皮膚上,把哭聲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混亂的、撕心裂肺的悲鳴。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知道是誰在說。也許是所有人。我們都在道歉。向彼此道歉,向自己道歉,向那個根本不配得到道歉的惡魔道歉——不,不是向她道歉,是向這場噩夢道歉,向我們遭受的一切道歉,向我們失去的一切道歉。
我的驕傲。
我的尊嚴。
我的自信。
我的力量。
我的身體。
我的內臟。
我的菊門。
全都失去了。
全都被人從最脆弱、最屈辱的地方,一點一點地奪走了。
“嗚嗚嗚……隊長……我好疼……那裡好疼……”
亞子在哭訴。我抱緊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我也疼。我們都疼。那種疼不是表面的,是從內臟深處湧上來的,是刻在身體記憶裡的,是永遠都忘不掉的。
“我……我認輸了……我投降了……我……”
涼子在喃喃自語。她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我用力抱緊她,試圖用這個動作告訴她——沒關係,沒關係,我們不怪你,我們都不怪你。
但我說不出口。
因為我也投降了。
因為我也認輸了。
因為我們全都投降了。
全都認輸了。
五個人。
對付一個人。
全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輸得體無完膚。
輸得……連哭都哭不出聲音來了。
“嗚……嗚嗚……”
我們的哭聲漸漸變小了,變成了抽泣,變成了嗚咽,變成了那種徹底耗盡之後的、無聲的顫抖。
我們就那樣抱著,不知道抱了多久。
也許是幾分鐘,也
許是更久。
直到最後,我終於開口了。
“我們……回去吧……”
我用沙啞的聲音說。
沒有人回答。但她們都慢慢點了點頭。
我們鬆開彼此,開始艱難地站起來。每一次站起,身體都會傳來一陣痠軟,一陣顫抖,一陣從內臟深處湧上來的餘韻。但我們還是站起來了。
五個人。
互相攙扶著。
一步一步地。
離開這個地獄。
離開這個讓我們失去一切的競技場。
離開那個惡魔。
離開這場噩夢。
我的眼淚還在流。
但我知道,我必須走下去。
為了她們。
為了我的隊員們。
為了我的姐妹們。
為了我自己。
即使我什麼都沒有了。
即使我的身體已經不屬於我了。
即使我的尊嚴已經粉碎了。
但我還有她們。
她們也還有我。
這就夠了。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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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了,我作為專業(自封的)評論員,還是在這裡總結一下妮諾的勝利因素吧
首先第一,我們都小看妮諾了。以為她在魔法造詣之外,只是個毫無體術手無縛雞之力的幼女。但今天看來,完全錯了——她根本不是在使用“體術”,而是在用魔力強化下的“魔法格鬥術”。每一次拳腳交鋒,都是凝聚到極限的高壓魔力與對方肉體的正面碰撞;每一次格擋的同時,都在釋放致命的魔力射流攻擊對手的脆弱穴位。這才是她敢與近戰高手正面交鋒的底氣所在。
第二,她的魔力素養過於超規格了。魔力護盾能夠輕鬆格擋多名高手的遠近打擊,魔力的雄厚以及護盾的堅固都超乎想象。更可怕的是她的魔力感知——那不是單純的“能看見魔力”,而是能在混戰中同時追蹤五個對手的位置、預判所有攻擊軌跡的戰場級感知能力。這才是她敢一個人面對五人的根本原因。
第三,她對穴道脈絡的精確攻擊太過難以防備。那不是單純堆積魔力量的強化攻擊,而是將魔力凝聚到極限的高壓射流,從地下射出,精準捕捉足底穴位,精準侵入細微的魔力脈絡進行破壞。這種攻擊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完全無視物理防禦。無論靴子多厚多結實,魔力射流都能通過穴位直接侵入體內,在魔力脈絡中橫衝直撞。對手穿得越厚,反而越沒有防備——因為她們以為靴子能保護自己。
第四,那種將魔力護盾、拳擊和魔力射流攻防結合的術式,簡直無解。在正面接下對手飛踢的同時,放出魔力射流直接攻擊對手踢來的足底。這就像對手將自己的弱點主動送上來一樣。葉月全力的一踢,反而成了把自己腳底“獻給”妮諾攻擊的瞬間。
第五,相比之下,史萊姆術式雖然破壞力不如魔力射流,但它的真正可怕之處在於羞辱性和心理摧殘——被黏膠困住動彈不得、被當眾瘙癢到狂笑失控、被鑽入菊門時還要被隊友們看著……這種從身體到尊嚴的雙重打擊,往往比單純的疼痛更讓人崩潰。
不過啊,作為評論員,我還是要說:妮諾,你這個滿腦子都是羞辱凌虐癖好的小惡魔,你得罪了多少人了?……算了,不說也罷。但你懂的,這種債,遲早要還的。我只希望下次能看到你翻車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