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鎖狗的青春
作者:xr z
鎖在球服裡的青春
(全文約兩萬字)
【第一章 晨光裡的秘密】
顧辰和蘇念是同寢兩年的好兄弟。顧辰是校籃球隊的隊長,一米八八的個頭,寬肩窄腰,笑起來露出一排白牙,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少年人的衝勁;蘇念則是隊裡的替補控衛,戴著細邊眼鏡,皮膚白得不像話,說話總是輕聲細語,往人群裡一站,安安靜靜的,像一株長在角落裡的白茉莉。
兩個人一起上課,一起打球,一起吃飯,連洗衣服都用同一臺洗衣機。隊裡的人都說,顧辰和蘇念好得跟一個人似的,誰也拆不開。
可最近半個月,蘇念開始躲著顧辰了。
先是訓練完的聚餐,蘇念推說肚子疼,提前回了寢室;再是週末去體育館加練,蘇念說社團有事,去不了;就連每天雷打不動的早飯,蘇念也改成了六點半先出門,在食堂買好帶到教學樓裡吃。
顧辰不是粗心的人。他坐在床邊繫鞋帶的時候,餘光瞥見蘇唸的床簾拉得嚴嚴實實,裡面傳來細碎的、壓抑的動靜,像是……忍耐著什麼。
他皺了皺眉,沒出聲。
這天上午,籃球隊有內部對抗賽。顧辰在更衣室換好球服,一邊綁護踝一邊隨口問:“蘇念呢?還沒來?”
隊裡的前鋒大劉擦著汗說:“他說早上有點不舒服,請個假。顧隊,今天你可少了個左膀右臂啊。”
顧辰嗯了一聲,臉上看不出什麼,心裡卻記下了。
——這是蘇念這個月第五次請假了。
一個曾經全勤的人,突然開始頻繁地缺席、迴避、遮遮掩掩。顧辰天生多疑,尤其在在意的人身上。他決定今晚提前回去,看看那個躲在床簾後面的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他猜過很多種可能:是不是談戀愛了,被女朋友管著?是不是欠了錢不敢說?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他唯獨沒想到,真相會讓他喉頭髮緊,血液往一個不該去的地方湧。
訓練結束已經是晚上九點半。顧辰故意在球場多留了二十分鐘,又去衝了個澡,磨磨蹭蹭回到宿舍樓。
走廊裡很安靜,他們這層只住了四間。他放輕腳步走到自己寢室門口,沒有立刻推門,而是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裡面沒有燈光,窗簾拉得死緊,只有床頭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他聽見蘇唸的聲音——帶著喘息,帶著哭腔,含含糊糊的,像在忍受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
還有水聲。黏膩的、反覆的水聲。
顧辰的手指在門把手上頓住了。他低頭看了看門縫,縫裡透出一線光,他蹲下去,從那條細縫裡看進去——
他看見蘇念跪在地上。
不,準確地說,是跪在自己床前那塊深藍色的地毯上,背對著門。蘇念穿著一整套淺灰色的籃球訓練服,短褲的褲腰被拉得很低,露出半截細白的腰。純白的棉質內褲褪到膝彎,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肉之間,一根粗黑的、帶著青筋的硅膠假陽具正深深地插在他的後穴裡,只露出一小截底座。
蘇唸的雙手撐著地面,膝蓋分開,正在小幅地、壓抑地起伏著自己的腰,把那根假陽具一點點吞進又吐出。他白細的腳踝上套著乾淨的白色運動襪,襪口的條紋被汗水浸溼,貼在腳背上。
“……嗯……哈……”蘇唸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饜足,“不行了……要到了……”
顧辰的心跳漏
了一拍。
他看見蘇念抖了一下,整個人伏下去,肩膀輕輕顫抖,後穴緊緊絞著那根硅膠假陽具。而更讓顧辰呼吸一滯的是——蘇念被淺灰短褲堆在膝彎、整個下身暴露無遺的身體前側,他的陰莖被一隻黑色的、塑料材質的貞操鎖鎖得嚴嚴實實,籠身裡滲出透明的前液,正一滴一滴地落在深藍色地毯上。
貞操鎖。
蘇念,那個說話都輕聲細語、臉皮薄得跟紙一樣的蘇念,居然戴著貞操鎖,跪在寢室的地毯上,自己把假陽具吞進後穴裡自慰。
顧辰的腦子轟的一聲。
他不是沒看過小電影,隊裡的男生也會開葷段子玩笑。可他從來沒想過,他那個白淨安靜的室友,私下裡會是這副模樣——穿著一身籃球訓練服,戴著貞操鎖,像條發情的小母狗一樣跪在地上。
他的喉結動了動,鬼使神差地,他沒有推門,而是無聲地退開兩步,靠在走廊的牆上,摸出手機,假裝在刷消息。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而某個地方,正不受控制地硬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支起的褲襠,罵了一句髒話,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想起蘇念最近躲著他的樣子,想起蘇念每次看他時躲閃的眼神——原來不是討厭他,原來是這樣。
顧辰深吸一口氣,做了個決定。
他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拿出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推門而入。
“……蘇念,你怎麼還不睡?”
門內的蘇念像是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他來不及拔出體內的假陽具,只能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轉過頭,眼鏡都歪了,臉上滿是驚恐和羞恥,嘴唇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顧辰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反手關上門,落了鎖。
他走進來,腳步聲在地板上篤篤作響,然後,在蘇念面前蹲下,伸手,輕輕捏住了那根還插在蘇念體內的假陽具的底座。
“解釋一下?”顧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深更半夜,穿著訓練服,戴著這玩意兒,一個人在這自慰——蘇念,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蘇唸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第二章 坦白】
蘇唸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辰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不是故意的?”顧辰挑了挑眉,拇指在假陽具的底座上輕輕一推,硅膠的紋路摩擦著蘇念溼潤的穴口,蘇念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戴著貞操鎖,還自己買了這麼粗的假陽具,你說不是故意的?”
他鬆開手,走到蘇唸的床頭,掀開床墊一角——他早就注意到,蘇唸的床墊邊緣總是會露出一小截黑色的東西。果然,床板暗格裡整整齊齊地躺著:一根更粗的黑色硅膠假陽具,一瓶潤滑液,幾顆圓潤的跳蛋,還有一個備用的貞操鎖和兩把小小的鑰匙。
顧辰把那串鑰匙拎起來,在燈光下晃了晃:“這個呢?你每天戴這玩意兒去上課、去打球?不難受嗎?”
蘇念跪在地上,身體還在發抖,聲音斷斷續續:“……是……我、我戴了很久了……就、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顧辰走回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他。
“忍不住……想要……”蘇唸的聲音越來越小,臉漲得通紅,“就、就想著……被什麼東西填滿……才、才安心……”
顧辰
沉默了。他蹲下來,平視著蘇唸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淚,有羞恥,有恐懼,但顧辰還在最深處看到了一點——一點隱秘的渴望。
“你想被填滿,”顧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嗓音低了下去,“那為什麼不用手?為什麼還要戴著貞操鎖?你是怕自己忍不住用手?怕自己射出來?”
蘇念咬住下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小聲說:“……鎖著……比較、比較安心……也不會……弄髒……”
“不會弄髒什麼?”顧辰追問。
“不會……弄髒球服。”蘇唸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顧辰看著蘇念身上那套淺灰色的訓練服,忽然懂了。這個看起來白淨乖巧的男孩,骨子裡藏著一個秘密的、羞恥的癖好——他喜歡穿著球服、戴著貞操鎖,用後穴自慰,把自己弄成一個淫蕩的樣子,卻又不允許自己的陰莖射出來弄髒衣服。
顧辰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一點危險的痞氣,和平時陽光開朗的樣子判若兩人。
“蘇念,”他開口,一字一句地說,“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蘇念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你叫欠收拾。”
蘇唸的臉更紅了,他下意識地想反駁,卻聽見顧辰繼續說:“從明天開始,你訓練服的短褲不許再穿內褲,貞操鎖給我天天戴著,鑰匙先放我這兒。你想被填滿,可以,我來填。你要是敢自己偷偷摸,被我發現了,有你好受的。”
蘇唸的眼睛瞪圓了:“辰哥,你、你——”
“我什麼我?”顧辰把鑰匙收進口袋,“你不是怕被我發現嗎?現在我知道了,你還躲什麼躲?”
蘇念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原本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以為這個秘密會爛在肚子裡一輩子。可現在,顧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他心驚肉跳的佔有慾。
“……那……那你,”蘇唸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你不嫌棄我?”
顧辰沒回答。他只是伸手,把還插在蘇念體內的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蘇唸的後穴空虛地翕動了一下,透明的腸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燈光下發亮。
顧辰看著那一幕,喉結滾了滾:“嫌棄你什麼?嫌棄你這裡又溼又軟,一碰就出水?”
他伸手,指尖在蘇念紅腫的穴口輕輕按了一下,蘇念立刻渾身一顫,差點軟倒。
“這麼敏感,是嫌你天生就該被人操嗎?”
蘇念嗚咽著搖頭,身體卻誠實地朝顧辰的手指迎了迎。
顧辰低笑一聲:“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他站起身,把假陽具隨手扔回床底暗格,然後彎腰,把蘇念從地上撈起來,抱到床上。
“睡吧,”他說,“今晚先放過你。明天開始,聽我的話。”
蘇念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溼漉漉地看著顧辰。他的心裡亂成一團,既有被揭穿的恐懼,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他忽然發現,原來被拆穿,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可怕。
甚至,還有一點隱隱的期待。
【第三章 晨訓】
第二天早上六點四十,蘇念是被顧辰叫醒的。
“起床,晨訓。”顧辰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一隻手卻已經伸進蘇唸的被窩,準確地握住他腰間的貞操鎖,輕輕彈了一下,“鎖還在,不錯。沒偷摸吧?”
蘇念猛地驚醒,臉騰地紅了:“沒、沒有!”
顧辰滿意地
嗯了一聲,把他從被窩裡拽出來:“穿上訓練服,今天跟我去球場。”
“可我今天——”
“請過假了。”顧辰打斷他,“我跟教練說了,你身體不舒服,我帶你做恢復訓練。做操、運球、投籃,都行。”
蘇念張了張嘴,想到自己昨晚被撞破的事,又乖乖把話嚥了回去。他低頭穿衣服,手指卻在碰到短褲的時候頓了頓——昨晚顧辰說過,從今天開始不許穿內褲。
他偷偷瞄了顧辰一眼,顧辰正背對著他繫鞋帶,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慢悠悠地說:“別想著偷懶,我數三聲,你要是沒穿好,我就親自動手幫你脫。”
蘇唸的手一抖,老老實實地把短褲套上,真空穿上。
清晨的球場還沒什麼人,露水把橡膠地面打得微微發亮。蘇念跟在顧辰身後做拉伸,總覺得哪裡都不對勁——沒有內褲,短褲的布料隨著動作一點點磨著他的貞操鎖,籠身晃來晃去,讓他既癢又羞。
顧辰卻像沒事人一樣,指揮他跑圈、運球、折返上籃。
“腿再抬高點。”顧辰站在場邊,抱著手臂,眼睛卻一直盯在蘇唸的動作上,“腰下沉,對,就這樣。”
蘇念咬著牙照做,汗水很快浸溼了額髮。他彎著腰運球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後穴在空蕩蕩的短褲裡發涼,昨晚被假陽具撐開的地方還帶著微微的酸脹感,每跑一步,那種異樣的感覺就加重一分。
“累了?”顧辰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然後若無其事地壓低聲音,“昨晚塞了一天肛塞,今天沒塞?”
蘇念剛喝進嘴的水差點嗆出來:“我、我沒——”
“我沒讓你停。”顧辰的視線落在他被汗浸溼的短褲上,眼神暗了暗,“今晚回去,補上。”
蘇唸的臉紅得能滴血,卻不敢反駁。
就在這時,隊裡的大劉幾個人抱著球從更衣室方向走來,遠遠地喊:“顧隊!蘇念!這麼早就來加練啊!”
蘇念立刻挺直腰桿,努力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跟顧辰拉開距離。
顧辰卻笑了,走過去,自然地拍了拍蘇唸的肩:“他身體剛恢復,我帶他熱熱身。你們先練,我們馬上過來。”
大劉沒起疑,笑呵呵地應了一聲就走了。蘇念鬆了一口氣,卻聽見顧辰在他耳邊低聲說:“躲什麼?怕他們發現你短褲裡空空的?還是怕他們發現你裡面還戴著那東西?”
蘇唸的耳根燒起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別說了。”
“行,不說了。”顧辰笑笑,把手裡的球拋給他,“來,陪我單挑一局。贏了我,今晚就饒了你;輸了,晚上聽我安排。”
蘇念咬了咬唇,接過球。他不想輸,但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替補控衛,在顧辰這個隊長面前,幾乎沒有勝算。
果然,三局兩勝,蘇念一局也沒贏。最後一球,顧辰轉身、起跳、投籃,動作行雲流水,籃球空心入網。蘇念站在原地喘著氣,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輸得不冤,也輸得心甘情願。
晚上,回到寢室。
蘇念洗了澡,換上乾淨的訓練服,站在床邊,猶豫著要不要把短褲穿上。顧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昨晚從床底暗格裡翻出來的潤滑液和那根粗黑的假陽具,朝他晃了晃。
“過來。”
蘇念走過去,低著頭,像個等待發落的學生。
“趴下。”顧辰的聲音很輕,卻不容拒絕
,“今晚先複習一下昨晚沒做完的事。”
蘇唸的手指尖都在抖,卻還是乖乖轉身,趴在自己床沿上,把臀部微微抬起來。
顧辰的拇指按在他微微翕動的穴口上,把潤滑液擠進去,涼意讓蘇念縮了縮,卻被顧辰按住了後腰:“別動。”
他先用一根手指探進去,慢慢轉著圈,感受著裡面溫熱柔軟的腸壁。蘇唸的呼吸很快就亂了,腿根在發抖,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嗯……辰哥……”
“噓,”顧辰又加了一根手指,輕輕撐開,“別叫那麼大聲,隔壁聽見了。”
蘇念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堵在喉嚨裡。顧辰的手指在他體內屈起,指腹抵著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緩慢地按壓、碾磨。蘇唸的身體猛地一顫,後穴痙攣般絞緊,纏著他的手指不住地吸吮,透明的腸液順著指縫往下淌,在燈光下發亮。
“這裡?”顧辰明知故問,又按了一下。蘇唸的腰一下子塌下去,整個人趴在床沿上,腳尖都繃直了,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隨著顧辰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哆嗦。
“是、是那裡……”蘇唸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辰哥……別按了……要、要不行了……”
顧辰卻像沒聽見一樣,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在一起,緩慢地撐開他溼熱的內壁,一邊碾著那處軟肉,一邊不緊不慢地抽送。蘇念被折騰得渾身發軟,前液從貞操鎖的縫隙裡滲出來,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這才兩根手指,”顧辰低頭,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消失在蘇念紅腫的穴口裡,喉結滾了滾,“就這麼騷,以後可怎麼辦?”
蘇念嗚咽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身體卻誠實地把顧辰的手指吞得更深。顧辰等他適應了,才抽出溼淋淋的手指,把指腹上黏膩的腸液抹在蘇唸的臀尖上,然後拿起那根粗黑的假陽具,圓潤的龜頭抵在他翕動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送。
“唔……”蘇唸的腰塌下去,後穴緊緊地咬著硅膠的頭部,被慢慢撐開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太、太粗了……”
“昨晚不是自己塞得很歡嗎?”顧辰低笑,手上卻放慢了速度,一點一點地碾進去,讓他清楚地感受著那根東西是如何破開自己的腸壁、填滿每一寸空虛,“今天怎麼怕了?嗯?”
蘇念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後穴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腸液,把假陽具一點點地吞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底座緊緊貼著他圓潤的臀肉。
“真聽話。”顧辰誇他,手往下,隔著貞操鎖的籠身,輕輕揉了兩下,“鎖著不讓射,是不是很難受?”
蘇念嗚咽著點頭,腰卻往他手裡送。顧辰握住假陽具的底座,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處軟肉上。蘇唸的後穴被操得咕啾咕啾地響,腸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把訓練服的短褲邊緣都洇溼了。
“難受就對了,”顧辰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篤定的掌控感,“越難受,你才越記得住,你是誰的人。”
【第四章 白襪】
蘇唸的訓練服短褲被顧辰褪到膝彎,白色的棉質內褲早就不在了,他下身光著,只穿著一雙乾淨的白色運動襪。那是顧辰的襪子——昨晚顧辰丟給他一雙自己的,說從今往後,蘇念只准穿他的襪子。
蘇唸的腳踝細白,白色襪筒鬆鬆地堆在腳腕上,顯得格外惹眼。他跪在床沿,腳尖繃直,腳趾因為隱忍而蜷
縮著。
顧辰把假陽器整根沒入,又緩緩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蘇唸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白襪在床單上磨出細碎的聲響。
“喜歡嗎?”顧辰問他。
蘇念點頭,又搖頭,含糊地說:“……喜歡……又、又怕……”
“怕什麼?”
“怕……被你發現……怕你覺得我、我下賤……”蘇唸的聲音帶著哭腔。
顧辰停下動作,彎腰,湊到他耳邊,一字一句地說:“蘇念,你聽好了。我不覺得你下賤。我喜歡你這樣,喜歡你只在我面前這樣。你越是這樣,我越想要你。”
蘇唸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他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一聳一聳的。
顧辰的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從床上撈起來,讓他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哭什麼?嗯?我還沒說重話呢。”
“你、你不是要罵我……”蘇念抽抽噎噎的。
“罵你幹嘛?”顧辰低頭,用下巴蹭了蹭他的發頂,“我是要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人了。這雙襪子,這條鎖,這根棒子,都是我的。你只需要乖乖聽話,剩下的,都交給我。”
蘇念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後穴裡還含著那根粗硬的假陽具,心裡卻意外地安穩。
顧辰一手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握住假陽具的底座,慢慢加速。蘇唸的呻吟漸漸不受控制,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只有後穴在誠實地收縮、吸吮。
“辰哥……辰哥……我、我要……”蘇唸的前液從貞操鎖的縫隙裡滲出來,滴在顧辰的手背上。
“要什麼?”顧辰明知故問。
“要……要射……求你……”蘇唸的聲音帶著哭腔。
顧辰卻沒有解開鎖,而是加快了手上抽送的速度:“射不出來是不是?鎖著是不是特別難受?嗯?告訴辰哥,這樣舒不舒服?”
“舒、舒服……”蘇念哭喊著,後穴痙攣般絞緊,身體抖成一片。可貞操鎖牢牢鎖住他的陰莖,他只能乾澀地抽搐著,一滴也射不出來,那股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勁讓他整個人都發軟,只能癱在顧辰懷裡大口喘氣。
顧辰等他緩過勁來,才把假陽具慢慢抽出來,看著紅腫的穴口翕動著吐出透明的液體,眼神滿意。
“累壞了?”顧辰把假陽具隨手放在床頭,低頭看著他。
蘇念軟在床上,大張著腿,後穴還一縮一縮地吐著透明的腸液,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他搖搖頭,又點點頭,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那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餘韻裡,眼神都有些發直。
顧辰看著他這副被玩壞的樣子,喉結滾了滾,伸出一隻腳,那隻穿著白色運動襪的腳掌踩上床沿,正對著蘇唸的臉。
“聞聞。”他說。
蘇念愣了一下,看著近在咫尺的白襪腳底。那是顧辰的襪子,白天訓練穿了一整天,襪底帶著汗液乾涸後的淺色痕跡,湊近了,一股濃烈的、混著球場塑膠味和少年體溫的氣息撲面而來。
蘇唸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可他鬼使神差地低下頭,鼻尖貼近那片白色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氣息直衝大腦,讓他剛剛冷卻下來的後穴又開始發癢,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乖。”顧辰的腳掌輕輕貼上他的臉,蹭了蹭,“舔乾淨。”
蘇唸的睫毛顫了顫,張開嘴,伸出舌尖,貼上顧辰的白色襪底。粗糙的纖維刮過他的舌面,帶著鹹澀的汗味,他一點一點地從腳跟舔到腳趾,動作
又慢又仔細,像是某種虔誠的儀式。白色襪子被他的口水洇溼,變得半透明,緊緊貼住顧辰的腳趾輪廓。
“腳趾。”顧辰命令道。
蘇念張開嘴,把顧辰的腳趾含進口中,舌頭繞著襪子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顧辰的腳趾在他嘴裡動了動,夾住他的舌尖,蘇念嗚咽了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顧辰被他吸得呼吸一沉,抽出腳,彎腰,把那隻溼漉漉的白色襪子脫下來,揉成一團,塞進蘇念嘴裡。
“含好了,不許吐出來。”
蘇唸的嘴被襪子堵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鎖骨上。他仰著頭看著顧辰,眼睛裡溼漉漉的,全是順從。
顧辰看著他這副模樣,終於忍不住了。他解開自己的運動褲,把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粗長性器釋放出來,頂端滲著晶瑩的前液,在小夜燈的光裡微微發亮。
“張嘴,”他捏著蘇唸的下巴,“吃下去。”
蘇念含著襪子,只能發出含糊的抗議,顧辰卻不由分說地握住自己的根部,把龜頭抵在他唇邊,一點點擠進他溼熱的口腔。蘇唸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卻還是努力張大嘴,把那根粗硬的東西一點點含進去,舌頭笨拙地纏繞著柱身。
顧辰低低地喘了一聲,扶著他的後腦,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蘇唸的口腔又溼又熱,含著襪子又含著他的性器,被頂得嗚嗚直叫,口水順著下巴淌成一片。
“吞深一點,”顧辰的聲音沙啞,“喉嚨打開。”
蘇念照做了。顧辰的龜頭抵進他的喉嚨深處,蘇念難受得直翻白眼,卻沒有推開他,只是順從地承受著,喉頭一陣陣地收縮蠕動,反而把顧辰吸得更緊。
“操……”顧辰低罵了一聲,終於沒忍住,在他嘴裡快速衝刺了幾下,濃稠的白濁一股股射進他的喉嚨裡。蘇念被嗆得直咳,卻還是含著,一滴也不敢漏。
顧辰抽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嚥下去。”
蘇念含著滿嘴的粘稠液體,混合著口水和襪子的鹹味,喉結動了動,乖乖嚥了下去,又伸出舌頭,把嘴角殘留的白濁舔乾淨。
“真乖。”顧辰誇他,俯下身,把他嘴裡的襪子抽出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今晚的表現,辰哥很滿意。”
蘇念紅著臉,縮在他懷裡,聲音又軟又啞:“……那你以後……還會這樣對我嗎……”
“會,”顧辰把他抱起來,讓他重新跪好,“每天晚上都這樣。你受不受得了?”
蘇念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說:“……受得了。”
“今晚先到這裡。”他拿過床頭的毛巾,仔細地幫蘇念擦乾淨,“明天開始,白天你也戴著它訓練,晚上回寢室,我再幫你上鎖。”
蘇念渾身一顫:“白、白天也戴?”
“嗯。”顧辰把毛巾放下,看著他,“你不是很喜歡嗎?穿著球服,鎖著這裡,在球場上跑——一想到那麼多人面前,你裡面卻是這個樣子,是不是更興奮?”
蘇唸的臉紅透了,心裡卻不得不承認,光是聽著顧辰這麼說,他的身體就已經開始發燙。
“聽話。”顧辰揉了揉他的頭髮,“戴習慣就好了。”
那天晚上,蘇念躺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摸了摸腰間那枚冰涼的貞操鎖,又想起顧辰說的話,臉埋在枕頭裡,輕輕地笑了。
原來被人看穿,也可以是一件這麼安心的事。
【第五章 鑰匙】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念漸漸習慣了新的生活。
每天早上,顧辰會先檢查他的貞操鎖有沒有被動過,再親手幫他戴上新的肛塞——一顆圓潤的、帶著遙控器的跳蛋也被一起塞進去。白天訓練,蘇念穿著球服在場上跑動,後穴裡那顆跳蛋隨著步伐輕輕震動,他的臉常常紅得不像話,卻不敢露出半點異樣。
隊友們只當他是最近加練太狠,累得臉紅,沒人往深處想。
只有顧辰知道。他站在場邊指揮戰術的時候,餘光總會落在蘇念身上,看著那個白淨的男孩咬著嘴唇運球、過人、上籃,動作利落,只有他知道蘇唸的短褲裡藏著什麼。
有天早上,顧辰給他塞跳蛋的時候,蘇念忽然小聲問:“辰哥……你天天讓我戴著這個去訓練,是不是……就喜歡看我難受的樣子啊?”
顧辰的動作沒停,跳蛋塞到最深處,才慢悠悠地開口:“喜歡你難受?不對。我喜歡的是——你明明騷得要命,卻要在所有人面前裝得一本正經的樣子。”
蘇唸的臉一下子紅了,他低下頭,小聲嘟囔:“……誰騷了……”
“誰騷?”顧辰挑眉,指尖隔著貞操鎖輕輕彈了一下他微微翹起的陰莖,“你聽聽你自己,還沒碰呢,就硬成這樣了。鎖都鎖不住,還說不騷?”
蘇念說不出話,只能紅著臉,乖乖讓顧辰把跳蛋塞好,又幫他把短褲拉上來。
“記住了,”顧辰拍了拍他的臀尖,“白天在球場上,你是隊裡的乖控衛。晚上回來,你才是我一個人的小騷貨。明白嗎?”
蘇念低著頭,聲音又軟又乖:“……明白了。”
比賽日的下午,校隊和隔壁體院打友誼賽。
蘇唸作為替補控衛,在第三節被換上場。他剛上場就感覺到不對——後穴裡的跳蛋突然震動起來,一陣一陣的,頻率不重不輕,恰好卡在他跑動的節奏裡。
他猛地抬頭看向場邊,顧辰坐在替補席上,正低頭玩著手機,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蘇念瞬間明白了——遙控器在他手裡。
“蘇念!愣著幹嘛!防守!”教練在場邊吼。
蘇念一個激靈,趕緊跑起來,可每跑一步,後穴裡的震動就頂著他敏感的穴壁,他的腿幾乎發軟,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傳球!”隊友喊他。
蘇念接到球,運了兩步,跳蛋突然調大了頻率,他的手腕一抖,球差點脫手。他咬著牙把球傳出去,自己卻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隊友關心地問。
“沒、沒事……”蘇念強撐著直起身,餘光瞥見顧辰在替補席上,慢悠悠地把手機收起來,對他比了個口型:“真乖。”
蘇唸的臉瞬間燒起來,他低下頭,不敢再看。
後半節,跳蛋斷斷續續地震動,蘇念強忍著快感打完了整節比賽。下場的時候,他的短褲已經溼了一小塊,他心虛地夾緊腿,快步走進更衣室。
“打得不錯。”顧辰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進來,反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看他,“就是腿有點軟。”
蘇念紅著臉,說不出話。他感覺到後穴裡的跳蛋又開始震動,忍不住夾緊了腿:“辰哥……別、別玩了……外面還有人……”
“沒人了,”顧辰走過來,伸手攬住他的腰,“教練說你累了,讓我送你回寢室休息。”
他把蘇念按在更衣室的長凳上,彎腰,撩開他的短褲,露
出裡面溼漉漉的貞操鎖:“你看,都溼成這樣了。這麼騷,還敢在場上打球?”
“我沒有……”蘇念弱弱地辯解,聲音卻被跳蛋震得發顫。
顧辰低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小小的鑰匙——貞操鎖的鑰匙,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不想解開?”
蘇唸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你不是說……鑰匙歸你管嗎……”
“歸我管,但也可以獎勵你。”顧辰的拇指在他籠身上輕輕摩挲,“今天在場上忍了一整場,表現不錯。想要獎勵嗎?”
蘇念咬著唇,點了點頭。
顧辰把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籠身鬆開。蘇唸的陰莖立刻彈出來,充血脹大,鈴口還掛著一滴晶瑩的前液。
“這麼快就硬成這樣,”顧辰的指尖從根部滑到頂端,蘇念立刻抖了一下,“來,自己擼出來。我看著。”
蘇念羞得不行,卻抵不住身體的渴望。他握住自己,快速套弄起來,沒幾下就射了出來,白濁濺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他大口喘著氣,整個人軟在長凳上,臉上全是饜足的潮紅。
顧辰等他射完,才重新拿起貞操鎖,幫他套回去,鎖好,把鑰匙收回口袋。
“好了,獎勵結束。”他拍了拍蘇唸的臀尖,“回去把地板擦乾淨。”
蘇念看著顧辰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都逃不出這個人手裡了。
可奇怪的是,他一點也不害怕。
【第六章 夜話】
那天晚上,兩個人並排躺在各自的床上,誰也沒睡。
黑暗中,蘇唸的聲音輕輕的:“辰哥,你睡了嗎?”
“沒。”
“……你為什麼會這樣對我?”蘇唸的聲音有點悶,“我是說……你不覺得我噁心嗎?不覺得我變態嗎?”
顧辰沉默了一會兒,說:“蘇念,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麼時候嗎?”
“什麼時候?”
“大一入學軍訓,你站在隊伍最邊上,被曬得臉紅紅的,教練讓你做俯臥撐,你做到第三個就趴了,站起來的時候還在偷偷揉手腕。”顧辰的聲音在黑暗裡顯得格外清晰,“我那時候就想,這小孩兒真有意思。”
蘇念愣了愣,沒想到他會提起那麼久遠的事。
“後來進了隊裡,你總是一個人加練,練到很晚才走。我問你為什麼不跟大家一起,你說你怕拖後腿。”顧辰頓了頓,“那時候我就覺得,你身上有種勁兒,跟別人不一樣。”
“可你躲著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蘇念小聲問。
顧辰輕笑了一聲:“從我發現你偷偷看我開始。你每次看我的時候,眼睛都亮晶晶的,然後又飛快地移開。我一開始以為你是怕我,後來發現不是。”
“那是什麼?”
“是你心裡藏著事。”顧辰說,“你藏得越好,我越想挖出來看看。”
蘇念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那你還挺壞的。”
“嗯,我壞。”顧辰大方承認,“可你不也喜歡我壞嗎?不然你今天在場上,怎麼一看到我就腿軟?”
“我沒有!”
“沒有?那你說說,你剛才射出來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誰?”
蘇念不說話了。黑暗裡,他的呼吸變得又輕又亂,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是你。”
顧辰沒再說話。但蘇念聽見他翻了個身,然後,一隻溫熱的手從床與床之間的縫隙伸過來,準確地握住了他的手。
“那就行了。”顧辰的聲音低沉,“你
心裡有我,我心裡也有你。別的,都不重要。”
蘇唸的眼眶一熱,他反手握住顧辰的手,十指交扣。
“那……你以後還鎖我嗎?”他問。
“鎖。”
“……那我也願意。”
黑暗中,兩個人誰也沒鬆手。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落在兩張並排的床鋪上,像一條安靜流淌的河。
【第七章 公開的隱秘】
校隊拿了市大學生聯賽的冠軍。
慶功宴上,全隊的人都喝了不少。大劉舉著酒杯,拍著顧辰的肩膀說:“顧隊,今天這冠軍,多虧了你和蘇唸的配合!你倆那擋拆,簡直絕了!”
蘇念被灌了幾杯啤酒,臉頰紅撲撲的,靠在椅背上傻笑。顧辰替他擋了後面幾輪酒,回頭低聲問他:“還撐得住嗎?”
“撐得住……”蘇念搖搖頭,又點點頭,“就是……有點暈……”
顧辰看他實在不行了,跟教練打了聲招呼,扶著他先走。
夜風一吹,蘇念打了個寒戰,整個人往顧辰身上靠:“辰哥……冷……”
顧辰把他往懷裡帶了帶:“誰讓你喝那麼多。”
“高興嘛……”蘇念抬起頭,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辰哥,我們贏了……”
“嗯,贏了。”顧辰低頭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你今晚特別厲害,第四節那個三分球,帥。”
蘇念被誇得不好意思,把臉埋進他懷裡:“……那是因為你在場邊看著我。”
兩個人回到寢室,蘇念已經困得睜不開眼。顧辰把他放在床上,幫他脫了鞋襪,又去擰了條熱毛巾,仔細地給他擦臉擦手。
蘇念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含糊地問:“辰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顧辰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睡吧。”
蘇念睡著了。顧辰坐在床邊看了他很久,看著他安靜的睡臉,看著他鎖骨上還沒消退的淺淺吻痕,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也就栽在這兒了。
第二天醒來,蘇念發現自己身上換了乾淨的睡衣,貞操鎖也重新戴好了。床頭放著一杯溫水,一張紙條壓在杯子下面,是顧辰的字跡:
“教練批了兩天假,我帶你去海邊。鎖給你留著,鑰匙我帶走了。別亂跑,等我回來。”
蘇念捧著紙條,看了又看,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
他忽然覺得,那枚鎖在他腰間的東西,好像也變成了一種甜味的羈絆。
兩天後,海邊。
傍晚的沙灘上沒什麼人,夕陽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紅。蘇念穿著白T恤和運動短褲,光著腳踩在沙灘上,被顧辰從後面抱住。
“喜歡這裡嗎?”顧辰的下巴抵在他頭頂。
“喜歡。”蘇念點點頭,聲音被海風吹得有點散,“辰哥,以後……我們還會一直這樣嗎?”
“哪樣?”
“就是……你管著我,我乖乖聽你的話。”蘇念說得很認真,“你會不會有一天覺得膩了,就不要我了?”
顧辰扳過他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蘇念,你聽好了。我顧辰這輩子,就鎖你一個人。鑰匙我拿著,你這輩子都別想跑。”
蘇唸的眼眶紅了,他撲進顧辰懷裡,聲音悶悶的:“……那你也別跑。”
“我不跑。”顧辰抱緊他,“你在這兒,我跑什麼?”
海浪一遍一遍地拍著沙灘,把那句話捲進去,又送回來。
【第八章 歸處】
新的學期開始,蘇念搬進了顧辰的寢室——他
們換到了同一間雙人間,隔壁就是原來的室友。
搬家的那天,大劉過來幫忙,看著兩個人在一張床上鋪了雙人床單,打趣道:“喲,你倆這是要過日子啊?”
顧辰面不改色地點頭:“嗯,過日子。”
蘇念紅著臉,低頭整理東西,沒說話,耳朵尖卻紅透了。
晚上,送走了幫忙的隊友,寢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顧辰關上門,落了鎖,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小小的鑰匙,在蘇念眼前晃了晃:“今天搬家,辛苦了。想不想獎勵自己一下?”
蘇唸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那把鑰匙,又看看顧辰,小聲問:“……可以嗎?”
“可以。”顧辰把他拉到床邊,親自解開貞操鎖,把籠身摘下來放在床頭,“今晚不鎖你。”
蘇唸的陰莖被放出來,微微翹起,他有些不適應地並了並腿。顧辰卻按著他的肩膀,讓他躺到床上,然後俯下身,含住了他。
“唔……”蘇念猛地繃直了身體,十指插進顧辰的髮間,“辰哥……別……髒……”
顧辰沒理會,舌尖在他的頂端打了個轉,蘇念立刻發出急促的喘息。
“不是說……只有我伺候你的份嗎……”蘇唸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羞恥和慌亂。
顧辰抬起頭,嘴唇溼潤,眼神卻亮得驚人:“我高興伺候誰,就伺候誰。你是我的人,我想怎麼疼你,就怎麼疼你。”
他重新低下頭,把蘇唸的性器含得更深。蘇念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仰著脖子,任由快感把自己淹沒。
那天晚上,顧辰沒有用貞操鎖,也沒有用肛塞。他把自己填進了蘇唸的身體裡,兩個人面對面,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蘇念,”顧辰抵著他最深處,聲音低啞,“說你是我的人。”
“……我是你的人。”蘇唸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纏上顧辰的腰,“辰哥……我是你的人……永遠都是……”
“永遠?”顧辰的眼睛暗了暗,腰上用力,頂得蘇念整個人往上竄,“那就永遠。”
他在蘇念體內釋放,滾燙的液體灌滿最深處。蘇唸的後穴緊緊絞著他,身體顫抖著,卻一步也沒有退開。
事後,兩個人並排躺著,汗水還沒幹透。
蘇念側過身,看著顧辰的側臉,忽然問:“辰哥,那把鎖……你會一直收著嗎?”
“會。”顧辰閉著眼睛,伸手把他撈進懷裡,“收一輩子。”
蘇念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說:“那我……也鎖一輩子。”
窗外,天光微亮。
新的一天開始,晨訓的哨聲就要響起。而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翻開新的一頁。
【第九章 規則】
日子在顧辰的規矩裡一天天過去。
蘇念漸漸發現,顧辰是個極有條理的人。他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像給蘇唸的人生列了一張表:
早晨六點,顧辰先醒,檢查蘇唸的貞操鎖,再親手幫他塞入那顆圓潤的跳蛋;六點四十,兩個人一起晨跑,蘇念必須穿著顧辰的白色運動襪;上午上課,顧辰會把遙控器帶在身邊,隔一會兒就按一下,看著蘇念在前排猛地攥緊筆桿、耳朵尖一點點變紅;下午訓練,蘇念負責給顧辰遞毛巾、撿球,訓練結束要幫顧辰按摩放鬆;晚上回寢室,顧辰親自幫他清理、上鎖,然後抱著他睡覺。
蘇念一開始覺得羞恥,覺得那些規矩太露骨、太荒唐。可他慢慢發現,在這套規矩裡,他反而生出一種奇異的
踏實感。
因為顧辰會把一切都安排好。他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害怕自己的慾望會失控,不用再一個人跪在地毯上,對著冰冷的硅膠假陽具發呆。
他只要聽話,顧辰就會誇他、疼他、抱著他睡覺。
有天傍晚,兩個人窩在寢室裡看比賽回放。蘇念靠在顧辰肩上,忽然問:“辰哥,你是不是學過怎麼管人啊?怎麼規矩這麼多?”
顧辰沒抬頭,眼睛盯著屏幕:“管你還需要學?”
“那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樣?”蘇唸的聲音低下去,“你不怕我哪天受不了,跑了?”
顧辰這才偏過頭看他,眼神很認真:“蘇念,你聽我說。我管你,不是因為你賤,也不是因為好玩。是因為你骨子裡就缺這個——你缺一個人告訴你,你可以不用藏,可以不用怕,可以把自己交出去。”
蘇唸的鼻子一酸,把臉埋進顧辰的頸窩:“……那你呢?你缺什麼?”
“我缺一個願意被我管的人。”顧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咱倆正好,一對兒。”
蘇念沒說話,只是把顧辰的腰抱得更緊了一點。
那天晚上,顧辰第一次允許蘇念不戴貞操鎖睡覺。他把鎖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又把自己的手掌覆在蘇唸的小腹上,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皮膚。
“今晚不鎖你,試試看。”顧辰說,“你要是半夜敢自己偷偷弄,明天加訓。”
蘇念縮在他懷裡,小聲嘟囔:“……我才不會。”
可第二天早上醒來,蘇念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伸進了睡褲裡,指尖正搭在腿根。他嚇得一激靈,趕緊抽出來,抬頭就對上了顧辰似笑非笑的眼睛。
“沒有!我真沒有!”蘇唸的臉漲得通紅,“我就是……就是睡姿不好……”
顧辰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伸出手,在他腿根輕輕拍了一下:“昨晚誰說的‘我才不會’?”
蘇念說不出話,恨不得把頭埋進被子裡。
“行了,逗你的。”顧辰把他撈起來,“去洗漱,今天帶你吃新開的那家早茶。”
蘇念鬆了一口氣,心裡卻偷偷記下了一個教訓:在顧辰面前,永遠不要說大話。
【第十章 客場】
市聯賽的客場,校隊要去隔壁城市打一週。
大巴車上,蘇念坐在靠窗的位置,頭一點一點地打瞌睡。顧辰坐在他旁邊,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他腿上,然後趁沒人注意,把手伸進外套下面,隔著訓練服的布料,輕輕碰了碰蘇念腰間的貞操鎖。
蘇念猛地驚醒,對上顧辰促狹的目光,臉一下子紅了。
“……別鬧,有人看著呢。”蘇念壓低聲音。
“沒人看。”顧辰的手沒收回去,指尖在鎖釦上輕輕摩挲,“昨天讓你換的肛塞,換了嗎?”
蘇唸的呼吸一滯,點了點頭。
顧辰滿意地收回手,把外套重新蓋好:“晚上到了酒店,我檢查。”
大巴開了四個小時,到達酒店時天已經黑了。兩個人被分在同一間標間,兩張床並排放著,中間隔著一張床頭櫃。
同行的隊友們放好東西,嚷嚷著要去吃夜宵。顧辰擺擺手:“你們去,我有點累,和蘇念在酒店吃。”
隊友們也不勉強,呼啦啦走了。
門一關,顧辰就反手落了鎖,走到蘇念面前。
“趴下。”他說。
蘇唸的心跳咚咚地響,卻還是乖乖轉身,扶著床沿趴好。顧辰撩開他的短褲,伸手探進去,摸到那顆肛塞的尾端,輕輕
轉了一圈。
“戴得不錯。”顧辰誇他,“來,自己拔出來。”
蘇唸的臉埋在床單裡,手抖著伸到身後,握住肛塞的底座,一點一點往外拔。“啵”的一聲,穴口空了下來,透明的腸液順著大腿根流下。
顧辰的手掌貼上他光裸的臀肉,五指收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這麼溼,”顧辰的聲音低下去,“是不是在車上就想我了?”
蘇念嗚咽著搖頭,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了迎。
顧辰低笑一聲,沒有再吊他胃口。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蘇念溼潤的穴口,龜頭微微發力,破開那圈緊緻的軟肉,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
“唔……”蘇念仰起脖子,後穴被慢慢撐開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十指攥緊了床單,“辰哥……好深……太、太深了……”
“深就對了。”顧辰扣住他的腰,慢慢退到只剩龜頭,又猛地整根撞回去,撞得蘇念整個人往前一聳,“住一週酒店,正好天天晚上餵飽你。”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燈火,屋裡只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蘇唸的膝蓋頂著柔軟的床墊,身體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聳,他咬住手背,把呻吟壓在喉嚨裡。
“叫出來。”顧辰俯下身,在他耳邊說,“這屋隔音好,沒人聽見。”
蘇念鬆開手,壓抑已久的呻吟終於洩了出來:“啊……辰哥……辰哥……”他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卻一聲比一聲更放得開。
顧辰聽得頭皮發麻,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碾過最深處那處敏感點。蘇唸的後穴被操得水聲四溢,透明的腸液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打溼了大腿根,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翻過來。”顧辰抽出來,把他翻了個面,讓他仰躺在床上,又抬起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挺身頂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蘇唸的腰一下子弓起來,眼淚都被頂出來了:“辰哥……太深了……要、要壞掉了……”
“壞不了。”顧辰俯下身,一邊緩慢而有力地抽送,一邊低頭含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碾磨。蘇念整個人抖得厲害,後穴卻絞得更緊,像是要把顧辰吸進最深處。
“舒服嗎?”顧辰抬起頭問他,嘴唇上還沾著溼潤的水光。
“舒、舒服……”蘇唸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睛裡泛起水光,“辰哥……我、我快不行了……”
“不準射。”顧辰命令道,“我還沒到,你鎖著,憋著。”
蘇念嗚咽著,後穴卻誠實地絞得更緊,一下一下地吸吮著顧辰的性器。顧辰被他吸得腰眼發麻,抽送的節奏漸漸亂了,又狠狠頂了幾十下,才在他最深處釋放,滾燙的濃精一股股灌進他的後穴裡,燙得蘇念渾身一顫。
顧辰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就著還埋在裡面的姿勢,伸手摸到蘇念腰間的貞操鎖,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籠身鬆開。
“憋了這麼多天,”顧辰的聲音低啞,“獎勵你一次。”
他握住蘇念終於被釋放出來的性器,指尖從根部滑到頂端,蘇念立刻在他手心裡抖了起來。顧辰有節奏地套弄著,拇指碾過鈴口,蘇念嗚咽著,很快就在他手心裡射了出來,白濁濺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和顧辰射進去的精液混在一起,黏膩地往下淌。
“真乖。”顧辰親了親他的額頭,這才緩緩退出。他的性器一抽出來,紅腫的
穴口來不及合攏,濃稠的白濁混合著透明的腸液,順著蘇唸的大腿根一股股地流出來,把床單弄溼了一大片。
事後,蘇念軟在床上,渾身都是汗,腿根還在不自覺地抽搐。顧辰拿紙巾仔細地幫他清理,又把他攬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
“一週的客場,”顧辰說,“每晚都這樣。”
“那……回去呢?”蘇念小聲問。
“回去?”顧辰笑了,“回去接著鎖著。你忘了,鑰匙在我這兒呢。”
蘇念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第十一章 風波】
事情出在回程後的第二個星期。
大劉生日,全隊在燒烤店聚餐。酒過三巡,大劉喝得有點上頭,摟著顧辰的脖子說:“顧隊,說真的,我跟蘇念一個院兒的,我倆從小認識。我老覺得這小子最近怪怪的,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頭,跟個小媳婦兒似的。你倆……是不是有啥情況啊?”
桌上的人都鬨笑起來。
蘇念握著杯子的手一緊,臉色白了白,勉強扯出一個笑:“大劉你喝多了吧……”
顧辰卻面不改色,端起酒杯跟大劉碰了一下:“嗯,有情況。他是我罩著的人,怎麼了?”
“喲——”桌上起鬨聲更響了,“顧隊這是公開認領了啊!”
蘇念坐在那兒,耳朵燒得通紅,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偷偷看了顧辰一眼,顧辰也正好轉過頭來看他,目光在喧鬧的燈影裡對上了。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蘇念走在顧辰身邊,忽然問:“你剛才……為什麼那麼說?”
“哪麼說?”
“就是……‘他是我罩著的人’。”
顧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我哪句話說錯了?你不就是我罩著的人?”
“可是……他們都在笑……”蘇念低下頭,“你不怕別人覺得……我們倆不正常嗎?”
顧辰伸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認真地看著他:“蘇念,我顧辰做事,從來不問別人怎麼看。我只問我自己想不想要。我想要你,那我就大大方方地要。別人愛說什麼說什麼。”
蘇唸的眼眶一下子熱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顧辰拉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別想那麼多,”顧辰的聲音低低地落在他耳邊,“有我在呢。”
可風波並沒有因為這句話就平息。
沒過幾天,隊裡新來的小隊員在更衣室撞見了蘇念換衣服——他腰間的貞操鎖被T恤的下襬遮住一半,小隊員眼尖,還是看見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隊裡傳開。第二天訓練的時候,蘇念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慾言又止。
蘇念握著球,站在場上,手腳冰涼。
顧辰把球一收,掃了一圈眾人,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看什麼看?我的人,我樂意讓他穿什麼戴什麼,關你們什麼事?誰有意見,衝我來。”
訓練場上安靜了一瞬,然後大劉第一個反應過來,笑哈哈地打圓場:“顧隊說什麼呢,我們就是好奇……好奇!來來來,繼續訓練!”
人群散開,蘇念低著頭,站在原地,手指攥著球衣的下襬,抖得厲害。
顧辰走過來,在他頭頂揉了一把:“別怕。天塌下來,我頂著。”
蘇念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聲音卻堅定了一點:“……嗯。”
那天晚上回到寢室,蘇念主動抱住顧辰,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說:“辰哥,謝謝你。”
“謝什麼
?”
“謝謝你……沒覺得我丟人。”
顧辰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你從來就不丟人。你是我的寶貝,知道嗎?”
蘇唸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把顧辰的衣襟打溼了一片。
【第十二章 和解】
風波過去後,隊裡的氣氛慢慢恢復正常。大劉私下裡找蘇念道過歉,說自己那天嘴欠,不該亂開玩笑。蘇念搖搖頭,說沒事。
真正讓蘇念意外的,是那個撞見他換衣服的小隊員——叫小周,大一新生,平時話不多。
那天訓練結束,小周磨磨蹭蹭地走到蘇念面前,漲紅著臉,半天才憋出一句:“蘇念哥……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說的……我就是、就是有點好奇……然後嘴快……”
蘇念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沒事,都過去了。”
小周卻沒走,猶豫了半天,又說:“那個……蘇念哥……其實我、我也有個事兒想問你……”
“什麼事?”
小周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就是……那種……鎖……戴著……真的……不難受嗎……”
蘇念怔住了。
他看了看小周,發現這個平時悶頭訓練的大男孩,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裡既有羞恥,又藏著一絲隱秘的、小心翼翼的好奇。
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那天晚上,蘇念躺在顧辰懷裡,把這件事講給他聽。
“……我覺得他可能也有那種想法,”蘇念說,“但他不敢說。”
顧辰沉默了一會兒,問:“你怎麼想?”
“我不知道……”蘇唸的聲音有點悶,“我就覺得……當初我也像他一樣,藏著、掖著,覺得自己是怪物。要不是你……我可能到現在還一個人跪在地毯上,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完了。”
顧辰把他抱緊了一點:“所以呢?”
“所以我想告訴他,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蘇念抬起頭,看著顧辰的眼睛,“可以嗎?”
顧辰看著他,良久,笑了:“行,我陪你去。”
第二天中午,蘇念約小周在食堂角落坐了坐。他沒有說太多,只是把自己的經歷簡簡單單講了一遍——從一個人偷偷摸摸,到被顧辰撞破,到現在的日子。
“我不勸你一定怎麼樣,”蘇念說,“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真的喜歡什麼,不用覺得自己有病。找個信得過的人,好好說出來,比一個人扛著強。”
小周低著頭,半天沒說話。最後他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小聲說:“謝謝蘇念哥……我、我記住了。”
回去的路上,蘇念走得很輕快。顧辰走在他旁邊,忽然說:“蘇念,你知道你今天特別帥嗎?”
蘇念一愣:“啊?”
“嗯,”顧辰點點頭,“我的人,終於站起來了。”
蘇唸的臉一下子紅了,他推了顧辰一把:“什麼站起來……我一直都站著!”
顧辰哈哈大笑,一把把他撈進懷裡:“行行行,你一直站著,我這不是誇你嘛。”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兩個人身上落了一地碎金。
【第十三章 畢業前夜】
時間過得比想象中快。
轉眼到了大四,畢業季的鐘聲在校園上空迴盪。蘇念拿到了省隊的試訓名額,顧辰則被一家職業俱樂部看中,要去另一個城市。
臨別前的那個晚上,兩個人坐在寢室的陽臺上,一人一瓶啤酒,看著樓下學弟學妹們三三兩兩地走過。
“明天就各奔東西了,”顧辰灌了一口酒,“你有什麼想說的
?”
蘇念握著酒瓶,沉默了很久,才說:“辰哥,那個鎖……你還會帶在身邊嗎?”
顧辰一愣,隨即笑了,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小小的鑰匙,在月光下晃了晃:“一直在。”
蘇念看著那把鑰匙,忽然伸出手,覆在顧辰的手背上:“那……你要是去了俱樂部,認識新的人……會不會就把我忘了?”
顧辰反手握住他的手,力道很重:“蘇念,你給我聽好了。我顧辰這輩子,就認定你一個人。別說去另一個城市,就是去了另一個國家,這把鑰匙也永遠只有你一個人能用。”
蘇唸的眼眶熱了,他把臉埋進膝蓋裡,悶聲說:“……那你也別忘記,我還欠你一輩子呢。”
“欠著,”顧辰笑了,“慢慢還,不急。”
那天晚上,兩個人把貞操鎖和鑰匙一起,用紅繩系在一起,掛在床頭。
“等我們都在新地方安頓好了,”顧辰說,“你搬過來,我再給你鎖上。”
“為什麼不是現在?”蘇念問。
“因為現在,”顧辰看著他,眼神認真,“我想讓你自由地去闖。等你站穩了,心甘情願回來找我,我再鎖你一輩子。”
蘇念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用力地抱住了他。
月光灑在兩個人身上,那把小小的鑰匙在床頭輕輕晃動,像一枚安靜的承諾。
【第十四章 重逢】
兩年後。
蘇念在省隊站穩了腳跟,成了主力控衛。顧辰在俱樂部也打出了名堂,入選了國家隊集訓名單。
重逢那天,是在機場。
蘇念剛下飛機,拖著行李箱走出到達口,就看見顧辰站在接機的人群裡——兩年沒見,他更結實了,眉宇間的少年氣沉澱成了一種沉穩的氣度,可看他的眼神,還是和當年一模一樣。
蘇唸的鼻子一酸,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撲進他懷裡。
“你怎麼來了?”他的聲音悶在顧辰的胸口,“你不是在集訓嗎……”
“請假了。”顧辰摟緊他,聲音低低的,“我的人回來,天大的事也得先放一邊。”
兩個人回了顧辰的公寓。門剛關上,蘇念就被按在玄關的牆上,顧辰的吻落下來,帶著兩年積攢的思念和溫度。
“想我了嗎?”顧辰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有些亂。
“……想。”蘇唸的聲音帶著顫,“每天都想。”
“那,”顧辰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小小的鑰匙,在他面前晃了晃,“鎖,還認得嗎?”
蘇念看著那把熟悉的鑰匙,眼眶一下子紅了。他點點頭,聲音卻哽咽了:“……認得。我一直……都記得。”
顧辰牽著他的手走進臥室,床頭掛著一根嶄新的貞操鎖,和當年那把舊鎖並排放在一起。他拿起新鎖,單膝跪下來,抬頭看著蘇念。
“蘇念,”他的聲音很穩,卻帶著某種鄭重的分量,“當年我說,等你站穩了,心甘情願回來找我,我再鎖你一輩子。現在,你願意嗎?”
蘇念站在他面前,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他彎下腰,輕輕抱住顧辰,聲音帶著哭腔,卻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得清清楚楚:
“我願意。”
那天晚上,顧辰親手把新鎖釦在蘇念腰間,鑰匙掛在了自己脖子上,貼著胸口。
“這次,”顧辰把他摟進懷裡,聲音低沉而篤定,“鎖一輩子。”
蘇念靠在他懷裡,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枚冰涼的鑰匙,彎起嘴角,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城市的燈火連成一片溫暖的河。
屬
於他們的故事,沒有終點。
【番外·國家隊集訓】
國家隊的集訓營設在南方一座依山傍海的城市,封閉式管理,兩個月的強化訓練,連手機都要統一上交。
蘇念進營的那天,拖著行李箱站在基地門口,抬頭看著巨大的"中國男籃集訓基地"字樣,心裡既緊張又興奮。他沒想到,自己兩年前還在校隊的替補席上默默無聞,如今居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報到、體檢、領裝備。一切流程走完,他抱著印著自己名字的訓練服走進宿舍樓,迎面撞上一個熟悉的身影。
顧辰站在走廊盡頭,穿著國家隊的紅白訓練服,臂彎裡搭著一條毛巾,頭髮還是溼的,顯然是剛訓練完。他看見蘇念,挑了挑眉,嘴角彎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蘇唸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快步走過去,壓低聲音:“你怎麼也在這兒?!”
“我入選集訓名單,不是很正常?”顧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倒是你,蘇念同志,替補控衛,進步不小啊。”
“你早就知道我要來?”蘇念瞪著他。
“嗯,”顧辰大方承認,“名單公佈那天我就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幹嘛?”顧辰彎腰,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驚喜啊。再說了——你不覺得,在這種地方見到我,特別刺激嗎?”
蘇唸的臉騰地紅了。他想起自己腰間的貞操鎖,想起顧辰脖子上掛著的那把鑰匙,想起這兩個月封閉訓練的日子……他忽然覺得,接下來的集訓,恐怕不會太平靜。
果然,集訓的第一週,就是地獄般的體能訓練。
早上六點出操,跑山、折返跑、蛙跳、深蹲,一整套下來,蘇唸的腿像灌了鉛。他咬著牙撐完上午的合練,中午吃飯的時候,手抖得連筷子都夾不穩。
顧辰坐在他旁邊,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雞腿夾進他碗裡:“多吃點,下午還有對抗賽。”
蘇念哀嚎一聲:“你饒了我吧……”
“饒你?”顧辰慢悠悠地說,“當年在校隊,是誰說要陪我練到最後的?”
蘇念啞口無言,埋頭扒飯。
下午的對抗賽,教練把蘇念分到了顧辰的對面。兩個人站在場上,隔著中線對望,顧辰衝他勾了勾手指,嘴角掛著那種熟悉的、帶著痞氣的笑。
哨聲一響,比賽開始。
顧辰的防守像一堵牆,蘇念幾次想突破都撞在他身上。最過分的是,顧辰在貼身防守的時候,藉著身體對抗,在他耳邊低聲說:“你的鎖還戴著吧?跑得動嗎?”
蘇念手一抖,球差點被斷走。他咬著牙,一個變向過人,總算擺脫了顧辰,上籃得分。
落地的時候,他聽見顧辰在身後低聲笑了:“不錯,長進了。”
那天晚上,蘇念洗完澡,趴在床上揉著自己痠疼的小腿。顧辰坐在他床邊,手裡拿著一瓶紅花油,不由分說地把他翻過來:“腿伸出來。”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蘇念想縮回去,卻被顧辰一把按住。
“別動。”顧辰倒了點紅花油在手心,搓熱了,按在他小腿的肌肉上,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蘇念疼得齜牙咧嘴,卻又舒服得眯起眼睛。顧辰的手掌在他腿上推揉著,忽然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摸到他睡褲的褲腰邊緣。
“鎖還戴著?”顧辰問。
“……嗯。”蘇唸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今天累成那樣,還戴著不
難受?”
“習慣了。”蘇念小聲說,“你不在的時候,戴著它,我反而安心一點。”
顧辰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他把蘇念翻過來,俯下身,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辛苦了。”他說,“集訓結束,帶你去海邊。”
蘇唸的臉又紅了,他把臉埋進顧辰的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集訓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蘇唸的體能和球技都在肉眼可見地進步。他從最初的替補,慢慢打進了輪換陣容,甚至在一場對內對抗賽中,砍下了全隊最高的得分。
教練誇他:“蘇念這小子,韌勁兒足,進步快。”
只有蘇念自己知道,他進步最快的那些天,都是顧辰在他背後偷偷加練的時候。兩個人總是在所有人離開後,留在空蕩蕩的球館裡,你一個我一個地投籃、突破、配合,練到深夜。
“再來一組。”顧辰把球拋給他,額頭上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來!”蘇念接住球,深吸一口氣,起跳,出手,籃球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空心入網。
顧辰看著那個落地的身影,忽然覺得,當年那個在軍訓隊伍裡做俯臥撐做到趴下的小孩,真的長大了。
集訓的最後一天,基地組織了一場全明星對抗賽,對外開放。
蘇念和顧辰被分在了同一隊。比賽最後兩分鐘,比分膠著,蘇念在弧頂持球,顧辰從底線切入,蘇念一個擊地傳球,顧辰接球暴扣,全場沸騰。
落地的瞬間,顧辰回頭看了蘇念一眼,兩個人隔著人群,相視一笑。
賽後,記者採訪:“顧辰,最後那個扣籃,和蘇唸的配合太默契了,你們平時是隊友嗎?”
顧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蘇念,笑著說:“是,我們認識很久了。他是我的搭檔,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蘇念站在旁邊,耳朵尖紅紅的,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晚上,兩個人躺在集訓基地的宿舍裡,看著窗外的星星。
“辰哥,”蘇念忽然說,“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蘇唸的聲音很輕,“從寢室到球場,從校隊到國家隊……好像不管我走到哪兒,你都在。”
顧辰側過身,看著他的眼睛:“那是因為,我從來沒打算讓你一個人走。”
他伸手,從脖子上摘下那把鑰匙,放在蘇念手心裡,又合上他的手指:“鑰匙還是你的。這輩子,都是你的。”
蘇念握著那枚溫熱的鑰匙,眼眶又熱了。他翻過身,把臉埋進顧辰的懷裡,聲音悶悶的:“……那我也是你的。”
月光灑進宿舍,落在兩張並排的床上。
新的一天,太陽會照常升起,訓練會照常開始,他們的人生,也會繼續一起往前走。
——不管走到哪裡,只要鑰匙在你手裡,我就永遠跟著你走。
【加料番外·夏夜】
那是集訓結束後的第一個暑假。
顧辰租了一間帶浴缸的公寓,說要好好犒勞蘇念。蘇念進門的時候,看見茶几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排東西:那根粗黑的假陽具、一顆比平時更大一圈的肛塞、一串圓潤的跳蛋、一管潤滑液,還有一副皮質的手銬。
他臉一紅,轉頭就要跑,被顧辰一把撈了回來。
“跑什麼?”顧辰把他按在沙發上,低頭親了親他的耳尖,“答應我的,忘了?”
蘇念縮在他懷裡,聲音又軟又小:“……沒忘。”
“那就好。”顧辰解開他的衣服,讓他光著
身子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自己則靠進沙發裡,腳掌踩著地毯,那截露在外面的腳踝修長結實。
“今天教你一個規矩,”顧辰低頭看著他,“我讓你什麼時候停,你就什麼時候停。我讓你射,你才能射。聽懂了?”
蘇念跪在地上,點了點頭。
顧辰先拿起那顆比平時更大的肛塞,塗滿潤滑液,命令蘇念背過身去,自己扶著沙發靠背跪好,然後握著肛塞的圓頭,抵在他微微翕動的穴口,一點一點地碾了進去。
“嗯……”蘇唸的手攥緊了沙發靠背,後穴被撐開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肛塞徹底沒入後,底座貼著他的臀肉,勒得又緊又脹。
顧辰又拿起一顆跳蛋,輕輕塞進他的前端——不是後穴,而是貞操鎖剛剛卸下後、還帶著餘溫的鈴口裡,然後合上鎖釦。跳蛋很小,卡在尿道里,蘇念渾身一顫,又麻又漲。
“乖。”顧辰拍了拍他的臀尖,拿起遙控器,把跳蛋的檔位調到最低。
細密的震動從身體最深處傳來,蘇唸的腿一軟,差點跪不住。顧辰卻不扶他,只是坐在沙發上看他,慢悠悠地說:“自己扶著。今天我不碰你,你自己動。讓你那張小騷嘴自己把我的東西吃進去,吃好了,有賞。”
蘇唸的臉燒得通紅,他咬了咬唇,小聲抗議:“……誰、誰是小騷嘴……”
“嗯?”顧辰挑了挑眉,遙控器又按高一檔,“再說一遍?”
“沒、沒……”蘇念連忙搖頭,乖乖扶著沙發靠背,塌下腰,把臀部翹得高高的,慢慢地、上上下下地起伏著腰,讓體內的肛塞反覆碾過那處敏感的軟肉。可每動一下,尿道里的跳蛋也跟著震,前後夾擊,他很快就軟成了一灘水,後穴裡分泌出的腸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喲,都溼成這樣了,”顧辰俯身看了一眼他腿間,低笑,“還沒吃呢,就騷得流水了?還說不是小騷貨?”
蘇念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腰卻誠實地動得更快,後穴一下一下地吞吐著那根粗硬的肛塞,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辰哥……”蘇唸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求我什麼?”顧辰的聲音慢條斯理,“求我什麼,說清楚。騷貨求人,得有求人的樣子。”
蘇唸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跪直身子,把臀部翹得更高,聲音又軟又騷:“求辰哥……求辰哥用大雞巴操我的騷穴……我裡面好癢……好想要……”
顧辰的呼吸明顯重了一分,卻還是沒動:“光說有什麼用?爬過來,自己坐上來。”
顧辰這才從沙發裡坐起來,把他撈進懷裡,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握著蘇唸的腰,讓他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吞進去,然後抱著他,用最溫柔也最磨人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頂弄他。
蘇念被他頂得渾身發軟,趴在顧辰肩上,眼淚和口水蹭了他一肩:“辰哥……我要……我要射……”
“憋著。”顧辰的聲音低啞,“我說過,我讓你射,你才能射。騷貨就該學會憋著,憋得越久,才越騷。”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遙控器的檔位調高了一格。蘇唸的身體猛地繃緊,後穴痙攣般絞緊,卻死死咬著牙,把那股即將潰堤的快感硬生生憋了回去。他被憋得渾身發抖,聲音又軟又騷地求饒:“辰哥……辰哥……我錯了……我是騷貨……求你讓我射
……”
“真乖。”顧辰親了親他的發頂,把他轉了個身,讓他背靠自己,從身後重新頂進去,一邊頂一邊在他耳邊說,“乖,自己數著,頂一下,就自己說一句‘我是顧辰的小騷狗’。數滿一百下,就讓你射。”
蘇念嗚咽著,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聳,嘴裡斷斷續續地念:“我、我是顧辰的小騷狗……我是顧辰的小騷狗……”
顧辰越聽越硬,頂得越重:“大聲點,說清楚點。”
“……我是……顧辰的小騷狗……只給辰哥操……只會……發騷……”蘇唸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一聲比一聲清楚,後穴也絞得越來越緊。
那一夜,蘇念被顧辰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幾個小時。他記不清自己被憋回去多少次,只記得自己最後終於被允許釋放的時候,整個人哭得不成樣子,白濁和腸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流了一地。
事後,顧辰抱著他泡在浴缸裡,一邊給他清理一邊問:“爽嗎?”
蘇念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又啞又軟:“……爽。”
“騷不騷?”
“……騷。”蘇唸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以後還敢說不要嗎?”
蘇念把臉埋得更深,悶悶地說:“……不敢了。辰哥讓我什麼時候騷,我就什麼時候騷……”
顧辰低低地笑了,把他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在他耳邊說:“那明天,穿著那身球服,去陽臺試試?”
蘇念渾身一顫,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聽辰哥的。”
【加料番外·陽臺】
第二天傍晚,顧辰兌現了昨晚的承諾。
他把蘇念拉到陽臺上,讓他穿著一身乾淨的籃球訓練服——淺灰的無袖上衣,同色短褲,腳上是一雙洗得發白的白色運動襪。夕陽斜斜地照進來,把蘇唸白淨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金色。
“站好。”顧辰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低頭在他耳邊說,“雙手扶著欄杆,屁股翹起來。”
蘇唸的心跳得厲害。陽臺正對著小區的中庭,雖然這個點沒什麼人,可只要有人抬頭,就能看見他半跪在欄杆前的身影。他咬著唇,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雙手撐住欄杆,塌下腰,把臀部微微翹起。
“乖。”顧辰獎勵似的親了親他的後頸,撩開他的短褲,露出裡面溼漉漉的貞操鎖,指尖在籠身上輕輕彈了一下,“昨晚說了什麼,還記得嗎?”
“……記得。”蘇唸的聲音又輕又軟,“辰哥讓我什麼時候騷,我就什麼時候騷。”
“那現在呢?”顧辰問,“現在騷不騷?”
蘇唸的耳根燒得通紅,卻還是小聲回答:“……騷。”
“哪裡騷?”顧辰的手指順著他的大腿根往上,若有若無地摩挲著,“說給辰哥聽。”
蘇念嚥了咽口水,聲音抖著,一字一句地說:“……哪裡都騷。穴騷,被辰哥插過之後,天天都想著……想著被辰哥操……鎖著的時候,也會……自己偷偷夾緊……”
顧辰的呼吸沉了一分:“說得好。那今天辰哥不在,你自己動。我把跳蛋打開,你自己扶著欄杆磨,什麼時候磨得叫我滿意了,什麼時候回屋。”
他把跳蛋的遙控器握在手裡,先調到中檔。蘇唸的身體猛地一顫,腿根發軟,卻只能撐著欄杆,自己一下一下地前後磨蹭著,讓短褲的布料摩擦著鎖在籠身裡的陰莖,讓那顆埋在深處的跳蛋碾
過最敏感的地方。
“大聲點,”顧辰靠在門框上,聲音慢悠悠的,“讓風把你的騷話帶遠一點。”
“……嗯……啊……”蘇唸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辰哥……我是你的騷貨……你的小騷狗……求你……求你把跳蛋關掉……我快不行了……”
“不行了?”顧辰把檔位調高一格,“這不是還叫得挺歡?”
蘇唸的腰徹底軟了,整個人幾乎掛在欄杆上,只能靠著最後一點力氣維持著跪姿。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他嘴裡翻來覆去地念著那些又騷又軟的話,聲音被晚風送得很遠。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辰終於走過來,從背後把他撈起來,轉了個身,讓他面對著自己,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把早已硬得發燙的性器抵在他唇邊。
“騷了這麼久,饞了吧?”顧辰的聲音低啞,“吃下去。”
蘇念仰起頭,溼漉漉的眼睛裡全是渴望。他張開嘴,虔誠地把那根粗硬的東西一寸寸含進去,舌頭纏繞著柱身,賣力地吞吐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顧辰扶著他的後腦,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著,低頭看著他:“真騷。以後白天訓練,晚上回來,你也這樣給辰哥含,好不好?”
蘇念含著他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點頭,喉頭一下一下地收縮蠕動,把顧辰吸得更緊。
夕陽徹底沉下去,天邊最後一抹橙紅也暗了。陽臺上的風還在吹,把那些細碎的、含混的聲音捲進夜色裡,誰也沒聽見。
只有顧辰最後射進他嘴裡的那一刻,蘇念仰起頭,喉結滾動著,把滿嘴的白濁一滴不剩地嚥了下去,然後伸出舌尖,舔乾淨嘴角。
“乖。”顧辰揉了揉他的頭髮,“進屋吧,今晚還有別的節目。”
蘇念扶著欄杆站起來,腿還在發軟,他看了顧辰一眼,又低下頭,聲音又軟又乖:“……嗯,都聽辰哥的。”
【番外·平凡的一天】
多年以後,顧辰和蘇念早已從賽場上退役,一個開了家籃球訓練營,一個進了體育局做青訓工作。
他們搬進了一間帶小院的房子,院子裡種著一棵老槐樹。夏天的時候,兩個人搬兩把椅子坐在樹下乘涼,一隻橘貓趴在顧辰腳邊,懶洋洋地甩著尾巴。
“辰哥,今天訓練營來了個小孩,”蘇念一邊剝葡萄一邊說,“跟當年的你一模一樣,跳得高,就是不愛傳球。”
“像我不好嗎?”顧辰伸手,從蘇念手裡順走一顆葡萄。
“像你挺好的,”蘇念笑了,“就是太獨了,我當年可沒少給你喂球。”
“那不叫獨,叫信任。”顧辰理直氣壯,“我知道你會把球送到我手裡,我才敢跑。”
蘇念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低頭剝葡萄,耳朵尖卻紅了。
這些年,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早就變了。年輕時那些驚心動魄的規矩,如今沉澱成了一種安穩的日常——顧辰還是會管著他,讓他少熬夜、按時吃飯、訓練完好好拉伸;蘇念也還是聽話,乖乖點頭,轉頭卻總能被顧辰抓包偷吃夜宵。
“又偷吃薯片?”顧辰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沒有!”蘇念飛快地把薯片袋塞進抽屜裡,一抬頭,就對上顧辰無奈的眼神。
“抽屜裡那包是昨天的,今天這包新的,你藏反了。”
蘇念:“……”
顧辰走過來,從他身後探手,把抽屜裡的薯片拿出來,撕開包裝,自己拿了一片,又把剩下的遞還給他:“
吃吧,別一次吃完。”
蘇念接過薯片,小聲嘟囔:“……那你別管我。”
“不管?”顧辰挑眉,從脖子裡拎出那根紅繩,上面掛著一把小小的、已經有些褪色的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鑰匙還在我這兒呢,你說我管不管?”
蘇念看著那把鑰匙,心裡忽然一軟。
這麼多年,那把鑰匙一直被顧辰掛在脖子上,貼著胸口。洗澡的時候摘下來,睡覺的時候握在手心,從來沒有弄丟過。
他伸手,握住顧辰的手腕,把那把鑰匙託在掌心,看了很久,才說:“辰哥,你說……要是當年你沒撞見我,我現在會在哪兒?”
顧辰想了想,認真地說:“那我也遲早會撞見你。你可能躲著我一輩子,但我也可能追著你一輩子。”
“你就這麼肯定?”
“嗯。”顧辰點頭,眼神認真,“因為我知道,你從來都不是那種能藏得住事兒的人。你越藏,越容易露餡。與其讓你自己憋壞了,不如讓我來管你。”
蘇念看著他,忽然笑了,眼睛裡亮晶晶的。
“那幸好,”他說,“被你撞見了。”
顧辰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沒說話,眼裡卻全是溫柔。
傍晚,兩個人一起做飯。顧辰炒菜,蘇念打下手,兩個人擠在小小的廚房裡,肩膀碰著肩膀。
“鹽放多了。”
“沒有,正好。”
“我說多了就多了。”
“行行行,你說了算。”
橘貓在廚房門口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繼續睡它的覺。
飯後,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球賽回放,是很多年前那場市聯賽的決賽。屏幕上,年輕的顧辰接到年輕蘇唸的傳球,暴扣得分,全場歡呼。
“你看你那時候,多傻。”蘇念指著屏幕上的自己,笑著說。
“你也沒好到哪兒去,”顧辰摟著他,“傳個球還臉紅。”
“我那是曬的!”
“行,曬的。”
兩個人拌著嘴,屏幕裡的比賽還在繼續。沙發上的兩個人靠在一起,窗外的老槐樹在晚風裡沙沙作響。
顧辰低頭,在蘇念發頂落下一個輕吻,然後握著脖子上的鑰匙,隨口問:“明天想吃啥?”
蘇念想了想,說:“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行,明天給你做。”
橘貓醒了,跳上沙發,窩在兩個人中間,尾巴輕輕掃過那根紅繩。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三個人身上,安靜又溫暖。
這就是他們的日子,平凡、瑣碎,卻每一天都踏踏實實。
那把鑰匙掛在顧辰胸口,從青澀的少年時代,一直掛到白髮蒼蒼。
——這一鎖,就是一輩子。
【尾聲】
很多年以後,訓練營裡那個不愛傳球的小孩,長成了獨當一面的球星。
他在退役前的最後一場比賽上,特意把票寄到了顧辰和蘇唸的地址。兩張票,靠前排,正對著球員通道。
那天晚上,兩個人坐在觀眾席上,看著那個當年跳得最高的男孩,在退役儀式上哭得稀里嘩啦,把話筒遞給了自己的隊友——一個安靜的、戴著眼鏡的控衛。
“我當年剛進營的時候,誰都不服,只有他願意一直給我喂球。”男孩紅著眼眶說,“後來我才知道,這世上最難得的事,不是有人陪你贏,而是有人願意一直把球傳給你。”
觀眾席上,蘇念輕輕碰了碰顧辰的手背。
“他說的那個人,像不像你?”他問。
顧辰握緊他的手,笑了:“像我,也像你。”
兩個人十指相扣,坐在
喧鬧的體育館裡,看著場中央那束追光,安靜地、穩穩地握著彼此的手。
他們知道,屬於他們的故事,早就寫完了最後一章。
散場的時候,人群潮水般湧向出口,蘇念被擠得踉蹌了一下,顧辰伸手扶住他,順勢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走穩點,跟緊我。”
“知道了知道了,”蘇念嘴上應著,手卻悄悄地、自然地牽住了顧辰的衣角,“你走慢點就行。”
顧辰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揪著自己衣角的手,什麼也沒說,只是放慢了腳步。
兩個人就這樣,被人流裹挾著,一步一步地,並肩走出了體育館。
夜空下,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開,也剪不斷。
而那個關於鑰匙、關於球服、關於白襪與貞操鎖的漫長青春,最終在歲月裡沉澱成了兩個字——
歸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