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表妹夏荷(二)

tk表妹夏荷(二)

作者:復活草

2026年8月7日,星期五,晴

昨天晚上,夏蓮難得沒有出去和朋友逛街,而是窩在自己臥室的床上刷手機。兩條美腿搭在一起,赤著腳,腳趾偶爾動一動。而我來到她的房間,在她身邊坐下,先是假裝看了兩眼她的手機屏幕,隨口問了句最近的和姐妹們相處的怎麼樣。她懶洋洋地應了幾句,注意力仍在手機上。我把視線慢慢往下移,落在她完全暴露的腳上——三十八碼的腳心朝外,白嫩裡帶著一點日常摩擦後的粉,腳趾縫裡隱約能看到細微的溼意。

“姐,你今天又沒穿襪子就往外跑吧?”我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故意的挑剔,“腳怎麼又這麼臭。”

夏蓮的手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抬眼瞪我:“關你什麼事?臭就臭,嫌棄的話就離遠點。”

“離遠點?”我笑了笑,直接伸手抓住她的一隻腳踝,把她的腳拉到自己面前,“你自己聞聞,這味道濃成這樣,還好意思說。”

“小周你——!”

她還沒罵完,我已經把鼻子埋了上去。

濃烈的足臭瞬間灌滿鼻腔。鹹澀、溼熱,帶著被鞋子悶了一天後特有的厚重感,比平時更衝。我貪婪地吸了好幾口,故意發出滿足的聲音,惹得她耳根迅速紅了起來。

“鬆手……!你這個變態……!”

她想把腳抽回去,我卻扣得更緊,另一隻手也抓過她的另一隻腳,兩隻腳心並在一起,全部貼上自己的臉。深吸、再深吸,把那股又騷又臭的味道徹底吸入肺裡。夏蓮的掙扎越來越厲害,聲音卻已經帶上了明顯的羞惱和一點壓不住的喘:

“很臭的……你還聞……變態……快放開……!”

我這才稍微抬起頭,卻沒有真的鬆手,而是直接把她的腳心轉向自己,十指同時按了上去,快速抓撓起來。

“既然這麼臭,那就好好懲罰一下不講衛生的臭腳大姐頭。”

指尖密集地刮過她最敏感的前腳掌和足心中央。夏蓮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的罵聲瞬間破成第一聲短促的笑。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速度立刻加快,專挑她最怕癢的地方反覆進攻。軟肉在指腹下不斷痙攣,汗意迅速滲出,把那股足臭蒸得更濃。

“哈哈哈哈……!不要……好癢……小周你混蛋……啊哈哈哈……停……真的好癢……!”

她開始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身體在沙發上扭動,卻始終無法把腳從我手裡抽走。我一邊繼續快速抓撓,一邊再次把臉埋下去,舌頭直接舔上她已經發熱發紅的腳心。

鹹澀的足汗、被體溫發酵的酸臭、以及她因為癢意而不斷滲出的新汗,全部在舌面上炸開。我重重地舔過每一道紋路,再擠進她的腳趾縫,把那些味道最重的地方反覆捲進嘴裡。左手的抓撓沒有停,右手則固定著她的腳踝,讓她完全無處可逃。

“舌頭……!你怎麼又舔……啊哈哈哈……癢……太癢……停……求你了……好癢……又溼又癢……嗚哈哈哈……!”

夏蓮的浪笑已經失控,帶著哭腔和泣音。她一邊笑得發抖,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又軟又急,卻始終沒有真正說出拒絕的話。我把她的兩隻腳分得更開,一邊用舌頭細緻地舔著一隻,一邊用手指瘋狂抓撓另一隻,把她折磨到聲音都開始發啞,眼淚把臉頰弄得溼漉漉的。

直到她的求饒變成幾乎說不清的哭腔,

身體軟得幾乎使不上勁,我才慢慢放緩動作,最後在她腳心上重重舔了最後一口,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夏蓮癱著,大口喘著氣,眼睛紅腫,腳心紅得發亮,還殘留著我的唾液和她的汗水。她抬起腳,輕輕踹了我小腿一下,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明顯的餘韻:

“……變態。下次……再搞突然襲擊,我真咬你。”

我抓住她的腳踝,在她腳心上又快速撓了兩下,看她重新笑出聲,才滿意地鬆手。

空氣裡還飄著她濃烈的足臭,以及她尚未平復的呼吸聲……

在夏蓮向我“表白”之後,我的暑假又多了一雙可以隨時把玩的玉足:每天,只要她在家,我就能很自然地湊到她旁邊。先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再一步步把話題往她的腳上引。有時候是故意提起“昨天你的靴子又沒穿襪子吧”,有時候是直接抱怨“你腳怎麼又這麼臭”,更多的時候則是用“獎勵”或“按摩”當藉口——反正她已經給過我權限,只要不太過分,她大多會紅著臉罵兩句,然後把腳伸過來。於是我便能明目張膽地托起那雙三十八碼的、肉感十足的腳,又撓又聞又舔。把她折磨到眼淚汪汪、一邊笑一邊求饒,才肯罷休。

最難得的是,她不會像乾媽那樣,用“不健康”或“腳很髒”當理由,把聞和舔徹底禁止。她會罵我變態,會用腳踹我,會在被舔得受不了的時候紅著臉推我的頭,卻不會真正把腳抽走。那股濃烈的、鹹澀裡帶著少女體息的足臭,成了我每天都能合法享用的獎勵。

一邊把鼻子埋在她的腳心裡,貪婪地呼吸著那迷人的氣味,一邊抬眼看她又羞又惱、卻又忍不住彎起的嘴角——

這樣的生活,真是幸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乾媽和夏蓮的腳丫都是典型的臭腳。聞著確實過癮,又酸又衝,帶著成熟或少女特有的體息,每次都能讓人從頭皮爽到腳底。可天天聞、天天舔,時間一長,竟也生出了一點淡淡的膩味。就像頓頓大魚大肉,再好吃,偶爾也會想要一點清淡的甜點來解解膩。

我開始有點懷念起夏荷的那雙腳:三十六碼的小腳,白白嫩嫩,腳趾精緻,腳心細膩得幾乎沒有瑕疵。最重要的是那股味道——乾淨、甜膩,帶著淡淡的花香和奶香,聞起來像剛出爐的點心,又像夏天裡被陽光曬過的乾淨被褥。和乾媽、夏蓮的濃烈足臭完全是兩個極端,卻同樣讓人上癮。

不過可惜,夏荷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雖然現在我們比剛來的時候熟絡了許多,她偶爾也會主動找我聊動畫和遊戲。可一旦涉及到“腳”這個話題,她總是紅著臉,把話題扯開。想找個合理的藉口去碰她的小香腳,難如登天。

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天花板,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溫柔的乾媽,傲嬌的夏蓮,已經足夠讓這個暑假幸福得像做夢。可心裡那點對夏荷那雙香甜小腳的惦記,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再次名正言順地玩到表妹的那雙小香腳呢……

這個念頭在腦海裡轉了好幾圈,最終化成一聲更長的嘆息,消散在安靜的客廳裡。

突然,玄關那邊傳來清晰的鑰匙開門聲。這個時間點,應該是乾媽下班回來了。我站起身,往玄關走去,正好看見乾媽剛進門。她正彎著腰,一隻手扶著鞋櫃,另一隻手把已經穿

了一天的高跟鞋褪下來。肉色絲襪緊跟著被她捲到腳踝,再完全從腳上剝下。四十碼的腳赤裸地踩在玄關的地墊上,腳心和腳趾還帶著被鞋子悶了一天的淺淺紅意,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嫩。

她臉上滿是笑意,看樣子起來比平時輕鬆許多。

“媽,回來了。”我打了聲招呼,目光卻忍不住往她剛解放出來的腳上飄,“看你這麼高興,發生什麼好事了?”

乾媽把高跟鞋和絲襪隨手放在一邊,抬起頭,眼睛彎得像月牙:

“‘荷神祭’相關的工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後面不用再跑現場考察。接下來的日子,終於能名正言順地坐辦公室,不用到外面曬了……”

她說著,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又捏了捏我的臉蛋,語氣裡帶著縱容和一絲促狹:

“小色狼,不用偷偷摸摸地看媽媽的腳。走,咱們去客廳裡說話。”

我被她說得耳根微微發熱,也沒反駁,只是老實地跟在她身後,往客廳走去。

她赤著腳走在前面,腳掌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那雙剛從高跟鞋和絲襪裡解放出來的大腳,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落在我的視線裡,每一步都帶著若有似無的、屬於她的成熟足息。

來到客廳後,乾媽很自然地坐進沙發裡,整個人往靠背上一靠,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終於把一天的疲憊卸了下來。隨即,她轉頭看我,嘴角帶著一點壞笑,聲音軟軟的,試探道:

“媽媽累了一天了,戀戀,不想給媽媽按摩按摩腳丫嗎?”

我整個人瞬間亮了:這是乾媽第一次主動提出讓我幫她按摩。之前,都是我開口請求,她點頭答應,而今天,她自己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我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連忙應了一聲“好!”,轉身就往衛生間的方向走,準備去打那盆已經成了日常儀式的溫水。

可剛走出兩步,乾媽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戀戀,等一下。”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她。

乾媽的臉頰微微紅了幾分,眼神有些飄。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比剛才更輕,帶著一點羞澀:

“那個……今天……破例一次,就不洗腳了。”

她頓了頓,又組織組織語言,把話說完:

“按摩時,聞一下可以。但是……不要幹一些不衛生的事哦。”

我愣在原地,客廳裡安靜下來,只能聽見我“撲通撲通”的心臟跳動聲。片刻後,我才慢慢轉過身,重新走回她面前。

我在乾媽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一隻腳。

四十碼的大腳還帶著剛從高跟鞋和肉色絲襪裡解放出來的溼熱與溫度。腳心微微發紅,腳趾自然分開,皮膚上殘留著一天行走後的細微痕跡。我先是按照以往的習慣,從腳跟開始,用拇指緩慢而有力地推過足弓,再按壓腳心和腳趾根部,動作認真而溫柔,用正經的按摩手法為乾媽按摩。

乾媽靠在沙發上,眼睛微微眯起,發出滿足的輕哼,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

我一邊繼續用掌心和拇指細緻地按揉她的腳心與足弓,一邊忍不住把臉慢慢湊近。那雙被皮鞋和絲襪整整悶了一天的腳,正散發出比平時更濃的酸澀氣味。我在她腳心上方輕輕吸了一口氣。

酸、澀、帶著明顯的熟婦體息,比洗過之後濃了數倍,有著和夏蓮腳丫不一樣的風味。今天的味道,是被體溫和密閉空間徹底發酵後的足臭。吸

進去的瞬間,頭皮發麻,下腹直接發熱。我又深吸了幾口,鼻子幾乎要貼上她的皮膚,把那股又騷又熟的味道徹底吸入肺裡。

乾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又在我持續的按摩下重新軟了下來。她的臉頰迅速漫上紅暈,腳趾下意識地蜷縮,卻沒有抽回去。聲音又軟又羞,帶著一點無奈:

“……戀戀,又在聞啊。味道很重吧……”

“沒有沒有。”我低聲回答,又對著她的腳趾縫吸了一口,手指卻始終沒有停下按摩的動作,“媽的腳無論是什麼味道,在我這裡,永遠是香的。”

她的耳根紅得厲害,抬起手遮了遮眼睛,但還是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任由我一併托住。我把兩隻腳併攏,一邊繼續用拇指認真按壓她的足弓和腳心,一邊把臉完全埋進去,大口呼吸著這雙被捂了一天的酸臭大腳。

好幾次,我的舌頭都想伸出來,去品嚐這雙酸臭玉足的滋味……不過,畢竟有言在先,還是不要冒風險去惹乾媽生氣了。

就這樣,按摩與聞嗅同時進行。乾媽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身體徹底放鬆,連原本緊繃的腳趾都自然地舒展開來。她靠在沙發上,像是已經完全沉浸在被按摩的舒適裡,偶爾發出極輕的滿足鼻音。

就在她完全放鬆、幾乎要眯著眼睡著的時候——

我的手指突然變了。

原本溫柔的按壓力道瞬間變成密集而快速的抓撓。十指同時發力,專挑她最敏感的腳心中央、前腳掌和腳趾縫,毫不留情地刮撓起來。

乾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壓抑的輕哼直接破成第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被連續的浪笑淹沒。

“等等……戀戀……你……哈哈哈哈……太突然了……!”

我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速度立刻加快。指尖在她溼熱的腳心上飛快遊走,把那層殘留的足汗和體溫都摩擦得更熱。乾媽的笑聲很快就連貫起來,又軟又媚,帶著明顯的癢意和壓抑不住的快感。她想把腳抽回去,卻被我扣住腳踝,只能被動地承受。

“好癢……哈哈哈哈……慢點……媽真的……啊哈哈哈……腳心……受不了……戀戀……停一下……!”

我一邊繼續快速抓撓,一邊時不時把臉埋下去,再深吸幾口她腳上越來越濃的酸臭。汗水因為持續的刺激不斷滲出,把味道蒸得更衝。乾媽的臉已經紅透,眼睛裡泛著水光,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真正的拒絕。

“戀戀……哈啊……真的好癢……不要一直抓那裡……哈哈哈……媽要笑背氣了……停一下……求你……”

我充耳不聞,反而把她的兩隻腳分得更開,十指全力進攻最要命的位置。她的浪笑越來越高,越來越碎,身體在沙發上扭動,腳趾死死蜷縮又被迫張開。直到她的聲音開始發啞,眼淚把眼角弄得溼潤,整個人軟得幾乎坐不直,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求饒,我才慢慢放緩動作。

最後在她紅腫發熱的腳心上輕輕按了兩下,才徹底鬆開手。

乾媽癱在沙發裡,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她抬起一隻還帶著我指痕的腳,輕輕踹了我的膝蓋一下,聲音又軟又啞,卻帶著事後的縱容:

“……戀戀。下次……不要搞突然襲擊了……”

我握住她的腳踝,在她腳心上又快速撓了一下,看她重新笑出聲,才滿意地鬆手。

按摩結束後,乾媽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胸口還在輕輕起伏,呼吸尚未完全平穩。腳心殘留著淺淺的紅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她休息了一會兒後,慢慢坐直身子,站起身來,一邊整理有些亂的頭髮,一邊開口:

“好了,該去做飯了。再坐下去,晚上又要餓肚子。”

我立刻跟上:“媽,我幫你打下手吧。”

乾媽轉頭看我,眼睛彎了彎,露出熟悉的溫柔笑容,點了點頭:

“好啊。”

她率先往廚房的方向走去。赤腳踩在地板上,步履輕緩,背影在走廊的燈光下被拉出長長的影子。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溫暖而真實的情緒。

真心感激這位溫柔無比的乾媽。

她包容我的過分,縱容我的任性,甚至願意在疲憊的時候把最私密的部分交到我手裡。這份溫柔,比任何一次按摩都更讓人沉溺。

而在這股暖意蔓延的同時,另一個畫面不受控制地從記憶深處浮了上來——

那天晚上,在她的臥室裡。

她迷糊卻真心的“情話”、我把臉埋進她足底時的觸感,以及舌頭貼上她腳心時那股洗後仍舊頑固的酸澀味道……全部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

我隱隱有種預感。

總有一天,我的舌頭會再次貼上她的腳底。

不是在睡夢中,也不是在偷偷摸摸的深夜,而是以某種她默許、甚至主動的方式。

“戀戀?”

乾媽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帶著一點嬌嗔的無奈:

“怎麼還不過來?站在那兒想什麼呢?”

我猛地回過神,連忙應道:

“來了來了!”

很快,我和乾媽一起完成了一桌豐盛的晚飯。廚房裡熱氣騰騰,鍋鏟碰撞的聲音和菜油的香氣交織在一起。乾媽繫著圍裙,一邊炒菜一邊時不時回頭叮囑我把哪盤菜端出去、哪碗湯再燉一會兒。等所有菜都上桌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到了晚飯時間,夏蓮踩著皮靴從外面回來,頭髮被風吹亂,身上還帶著外面的熱氣。夏荷也準時從二樓下來,穿著那件寬大的家居服,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四個人重新圍坐在餐桌前,碗筷碰撞,氣氛比平時熱鬧一些。

乾媽因為“荷神祭”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加上明天就是週末,整個人興致顯得特別高。她不停給大家夾菜,話也比平常多,一會兒問夏蓮今天又去了哪裡,一會兒問夏荷天天待在房間裡有沒有無聊。

但夏荷卻有些心不在焉。她吃飯的動作比平時慢,筷子在碗裡撥來撥去,眼神時不時往自己放在桌邊的手機上飄。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卻一直在猶豫,連乾媽問她兩句,她也只是含糊地“嗯”了幾聲。

晚飯接近尾聲,桌上的菜已經所剩不多的時候,她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忽然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把屏幕朝向我們,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媽……三天後,城裡有一場漫展。我想去。”

屏幕上是一張色彩鮮豔的宣傳海報,時間、地點、主要參展社團和嘉賓都標註得清清楚楚。夏荷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裡全是期待。

乾媽接過手機,認真看了好幾秒。她先是輕輕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

“這些主辦方怎麼不把時間定在週末?定在週末的話,媽就可以陪你一起去了。平時上班抽不出整塊時間,真是的……”

說完,她把視線

轉向正埋頭吃飯的夏蓮,問道:

“蓮啊,你三天後有空嗎?能不能陪你妹妹去一趟城裡?她一個人跑那麼遠,媽不太放心。”

夏蓮正往嘴裡送菜,聞言抬起眼,聳了聳肩,語氣隨意:

“三天後朋友過生日,我的行程已經安排好了,去不了。而且我也不懂那些二次元的東西,去了也只會當背景板。”

乾媽聽了,無奈地嘆了口氣,又開始唸叨:

“你怎麼天天都有朋友過生日……這個月都第幾個了?能不能偶爾把時間留給家裡?”

她的表情漸漸露出為難。既不想讓夏荷一個人跑那麼遠,自己又實在抽不出工作日的時間,夏蓮也明確表示沒空。空氣裡一時有些沉默。

夏荷看著母親這副為難的樣子,原本亮著的眼睛一點點暗了下去。她把手機慢慢收回去,低聲說了句“那算了,沒事的”,神情明顯失落,連最後幾口飯都吃得心不在焉。

我一直在旁邊聽著,筷子停在半空。

見她這副從期待迅速跌落到失落的模樣,心裡那點原本躁動的心思忽然動了。我放下筷子,主動開口,聲音在安靜的餐桌前顯得格外清晰:

“媽,我陪荷荷去吧。”

四人同時看向我。

夏荷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重新燃起希望,嘴唇動了動,但沒說出話。

夏蓮則用一種“果然會是你”的玩味目光掃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拆臺,只是繼續埋頭吃飯。

而乾媽的眉頭還是微微皺著,顯然仍有些猶豫。

“戀戀,你一個人帶著荷荷去城裡……真的沒問題嗎?路線、時間、人多會不會走散,媽還是有點不放心。”

夏荷立刻輕輕拉了拉乾媽的袖子,聲音軟軟的卻很認真:“表哥之前不是經常一個人坐車出門嗎?而且漫展的地方離車站不遠,我查過了,很方便的。”

我也順著她的話補充:“媽,真的沒事。我會提前看好路線,到時候全程帶著她,不會讓她亂跑。而且現在通訊這麼方便,有事隨時打電話。”

乾媽還在權衡,目光在我和夏荷之間來回轉。就在這短暫的沉默裡,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夏蓮忽然抬起眼,用一種輕飄飄的語氣開口道:

“讓小周去挺好的。他辦事能力還行,至少不會把人弄丟。荷荷跟著他,比跟著我這個對二次元一竅不通的人強多了。”

這句話像最後一塊砝碼。

乾媽看著我,又看看夏荷,終於慢慢點了點頭,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那……好吧。具體路線和行程安排,等出發前一天再細說。你們兩個可要互相照顧,尤其是戀戀,荷荷就交給你了。”

“知道了,媽。”

“嗯,我會的。”

晚飯就在這樣皆大歡喜的氣氛中結束。

我起身收拾碗筷,正準備端去廚房洗碗池,夏荷忽然拉住我的衣角。她湊近一步,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句:

“那個……謝謝,表哥……”

聲音很輕,但帶著真實的感激和一點點羞澀。

我轉頭看她,給了她一個溫和的微笑,點了點頭。

她的耳尖微微紅了,隨即鬆開手,低著頭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晚上,我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關了燈。

天花板上的光影漸漸模糊,腦子裡卻自動浮現出最近這些天的畫面——乾媽被我按在沙發上又聞又撓、笑到虛脫的樣子;夏蓮紅著臉把腳伸過來、一邊罵變態

一邊又不肯真正抽走的彆扭;還有二人腳上那股共有的讓人上癮的腳臭味……

這些記憶讓下腹隱隱發熱。

可很快,另一個更柔和的念頭就壓了上來。

三天後的漫展上,夏荷會穿著她喜歡的衣服,在人潮裡興奮地睜大眼睛。而我,也許能借這個機會,和她再次拉近感情。也許很快,我就能再一次聞到那雙三十六碼小腳上乾淨、甜膩、帶著花香與奶香的味道。

“三天後,會發生怎樣的趣事呢?”

2026年8月10日,星期一,陰

週一,為了去漫展,我和夏荷罕見地起了個大早。此時天色還帶著點青白,空氣裡殘留著夜晚的涼意。乾媽也提前起來了,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給我們準備了簡單卻熱乎的早飯——白粥、小菜、幾個煎得金黃的雞蛋,還有她特意切好的水果。我們坐在餐桌前的時候,她一邊給我們盛粥,一邊不停地囑咐:

“到了城裡一定要跟著對方,不要自己亂跑。手機保持暢通,電量注意點。人多的地方看緊揹包,別被偷。回來要是晚了,提前給媽媽打電話……荷荷,你尤要注意,別光顧著看展就忘了時間。”

夏荷低著頭“嗯嗯”地應著,我也被她念得連連點頭保證。直到我們把粥喝完、把雞蛋吃掉,她才稍稍放心,又把準備好的水和幾包零食塞進夏荷的揹包側袋裡。

“去吧。注意安全,玩得開心點。”

她站在門口目送我們,笑容裡既有叮囑後的輕鬆,也有對女兒難得出門的欣慰。

出了門,我和夏荷並肩往鎮上的汽車站走去。

路上,我抬頭望了望天。今天難得沒有刺眼的太陽,薄雲均勻地遮著天空,光線柔和,溫度也不算高,風吹過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清爽,確實是個出遊的好天氣。

我扭頭看向身邊的夏荷。

她難得穿得這麼利落——一件淺色的休閒運動外套,袖口挽到小臂,裡面是簡單的白色T恤,下身是同色系的運動短褲,搭配一雙乾淨的運動鞋。整個人看起來活潑了許多,也更襯得她身材嬌小、腿部線條幹淨。只是她背上那個超級大的雙肩包,鼓鼓囊囊的,幾乎有她半個人高,把她纖細的肩膀壓得微微往前傾,和她本身的嬌小放在一起,對比強烈得有點滑稽。

我忍不住低低笑了幾聲,開口調侃:

“荷荷,你背這麼大一個包,是去漫展還是去逃荒?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沉不沉?”

夏荷側過臉看我,眼睛彎了彎,帶著點促狹又緊張的笑意。她先是故意把揹包往上顛了顛,然後壓低聲音說:

“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發誓,絕對不能告訴媽。”

我立刻舉手做了個誇張的發誓動作:“我發誓,絕對不告訴媽。說吧,裡面到底是什麼?”

她這才把身體湊近一些,幾乎把嘴貼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裡面的興奮和一點點羞澀:

“……裡面裝的是我的cos服。”

我聽完有些驚訝,腳步都慢了半拍。

“我還以為我們倆就只是去逛逛、看看展、買點周邊就好……你這cos服從哪買的?這麼大一個包,裡面不會全是衣服吧?而且——”我壓低聲音,側頭看她,“要在漫展上cosplay的事,媽知道嗎?”

夏荷先是搖了搖頭,把那個幾乎有她半個人高的揹包又往上顛了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

點做賊心虛的小心翼翼:

“用我自己攢的零花錢私下買的。媽不知道。要是讓她提前知道我還準備cos……肯定不會同意我來,說不定連漫展都不讓去。”

說完,她忽然停下腳步,仰起臉看我。眼睛睜得圓圓的,眉心微微皺著,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尾音還拖得長長的:

“表哥……你可千萬別告訴媽,好不好?求你了。真的只是想穿上拍幾張照,不會亂來的。”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平時在家總是一副懶洋洋、話不多的宅女模樣,難得主動露出這種近乎撒嬌的表情,反差大得讓人招架不住。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把她往後推了半步:

“行吧,我答應你。但有條件——到了漫展之後,你得聽我的。和同好最多站在一起合個影,不準搞那些‘深度互動’,更不準隨便跟人留聯繫方式、加好友。要是被我發現你偷偷跑去和別人‘深入交流’,我就立刻打電話告訴媽。聽見沒有?”

夏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連連點頭,耳尖紅得厲害,卻掩飾不住眼裡的高興,語氣輕快了許多:

“知道了知道了!我自己也是這麼想的,真的只是想穿上自己喜歡的角色,拍幾張照留念而已。才不會亂來。”

她說完還朝我豎了豎小拇指,像是在強調自己的保證。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了汽車站。

站臺邊稀稀拉拉站著幾個人,有提著行李的,有低頭刷手機的。電子屏上滾動著班次和到站時間,空氣裡混著淡淡的燃油味和清晨的溼氣。等車時,我從自己的斜挎包裡掏出一臺小巧的相機,在她面前晃了晃,故意用正式得有些誇張的語氣說:

“那今天就由我來當你的專屬攝影師兼經紀人。拍照片、看場子、防止被陌生人纏上、提醒你喝水吃飯,全包了。你只負責當好自己的角色,其他的交給我。”

夏荷看著相機,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她下意識地伸手想碰,又縮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把那個大揹包往上顛了顛,聲音輕快卻帶著點期待:

“……那今天就拜託周大經紀人了。”

清晨的風從站臺外吹進來,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輕輕晃動。公交車還沒到,電子屏上的數字一分鐘一分鐘地跳著。

等了一會兒,我們上了開往城裡的客車。車廂里人不算多,夏荷把那個巨大的揹包放在腳邊,一路上偶爾會側頭看向窗外,眼神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期待。到了城裡之後,我們又轉了地鐵和兩班公交,終於在接近中午的時候抵達了漫展現場。

展館外已經排起了不短的隊伍,空氣裡混著人群的熱氣和各種二次元周邊的味道。我們先以普通遊客的身份進場,在展館裡慢慢逛了一圈。

來到這,夏荷完全變了一個人。她走幾步就要停下來,指著某個攤位的立牌或路過的coser,眼睛亮晶晶地給我科普:“這個是遊改番劇《東洋討鬼物語》裡的女主,她在第二季有個超有名的名場面……”“那個抱枕上的角色出自今年春季番,聲優是……”她說起來滔滔不絕,完全沒有在家時的唯唯諾諾,語氣輕快又專業,像是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主場。

我只能憑藉自己半吊子的二次元知識努力跟上,偶爾應一兩句

,更多的時候只是看著她興致勃勃的側臉,忍不住跟著彎了嘴角。

大致逛完一圈後,夏荷把揹包往上顛了顛,有些緊張又興奮地看向我:

“表哥,我去衛生間換一下。你在外面等我。”

我點點頭,找了個相對安靜的柱子旁邊靠著。

等人的時候,我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她在展館裡的樣子——眼睛亮著,話變多了,連走路都帶著輕快的節奏。和在家裡那個總是縮在房間、說話細聲細氣的短髮宅女判若兩人。看她這麼高興,這趟漫展真的來對了。我的興致也不由自主地跟著高了起來。

正想著,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熟悉卻又軟了幾分的呼喚:

“表哥。”

我扭過頭。

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女孩,幾乎讓我一瞬間沒認出來。

她戴上了銀色的長假髮,精心紮成高高的雙馬尾,柔順的假髮垂到腰際以下,兩側用黑色的蝴蝶結固定,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原本短髮的她,此刻被這頭銀色長髮完全改變了氣質。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正帶著一點害羞又期待的神色看著我。身上換上了一件白色的荷葉邊襯衫,領口繫著黑色的蝴蝶結,袖口也是精緻的荷葉邊。下身是層層疊疊的深色格子短裙,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腿上是黑色的過膝襪,腳上穿著帶蝴蝶結的黑色小皮鞋。她的一隻手正輕輕捂在嘴邊,像是在掩飾自己的緊張,整個人既清冷又帶著少女特有的軟萌。

那是夏荷。

我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緊接著,無窮的震驚就湧了上來。

她cos的角色,是十幾年前的老番——《夏之空》的女主,夏日野穹。

那部作品講的,是女主夏日野穹和她的親哥哥夏日野悠之間,那段禁忌又糾纏的愛戀。青梅竹馬、血緣相連、卻無法抑制的感情……每一個設定都敏感得讓人不敢細想。

而我的表妹,此刻就站在我這個“表哥”面前,完完整整地Cos成了夏日野穹。

她想表達什麼?

是單純喜歡這個角色的外表和服裝?還是……另有深意?

腦子裡剛剛冒出這些混亂的念頭,夏荷就輕輕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她的手還捂在嘴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緊張和期待:

“表哥……好看嗎?”

我回過神,誠實地點頭:

“好看。很好看。”

她的嘴角彎了彎,隨即又問,語氣裡多了一絲試探:

“那……知道我cos的是誰嗎?”

我沉默了片刻。

那些關於《夏之空》的劇情、關於穹和悠的禁忌關係,全部在腦海裡轉了一圈。最終,我還是選擇了搖頭,聲音平靜:

“……不知道。”

夏荷看著我,眼裡既有一絲“幸好他不知道”的慶幸,又藏著一點“他居然真的不知道”的淡淡失落。銀色假髮下的眉眼微微動了動,嘴唇也輕輕抿了一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整理了一下裙襬。

我強迫自己無視她那一瞬的情緒波動,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主動開口:

“那我們再去逛吧。展館裡還有好多沒看完的,而且你都換好衣服了,不拍幾張照片太可惜。”

夏荷愣了一下,隨即重新彎起眼睛,點了點頭,聲音輕快了些:

“……好。那就拜託攝影師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成了夏荷的專屬攝影師兼經紀人。她站在不同

的場景前,有時比耶,有時稍稍側身,有時會學著角色的經典動作輕輕捂嘴。銀色的雙馬尾和層層疊疊的格子裙在燈光下晃出漂亮的弧度,黑色過膝襪襯得小腿又直又細。我一邊調整角度按快門,一邊留意周圍,生怕有人靠得太近。

陸陸續續有老二次元過來,有禮貌地問能不能合影。大部分人都很友善,拍完就道謝離開。其中一位cos《某科學的超電磁炮》裡白井黑子的女生,合影後特別熱情,塞給夏荷幾枚自己做的徽章和一小袋巧克力,笑著說“角色很還原,裙子和假髮都選得很好,喜歡”。我看了看那些無害的小禮物,點頭默許她收下。夏荷把徽章小心收進包裡,小聲跟我說“好開心”。

至於那些眼神不乾淨、想借合影湊近、甚至伸手想碰她手臂或假髮的人,我直接上前擋在中間表示:“不好意思,她有點累了,下一組。”對方也會識趣地離開。夏荷會悄悄拉住我的衣角,手指收得很緊,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在人群散開後輕輕說了句“謝謝表哥”。

很快,黃昏降臨,漫展的活動也接近尾聲。

展館裡的燈光漸漸暗了些,工作人員開始提醒閉館時間。因為沒算好時間,等我們意識到的時候,公共衛生間外已經排起了長隊。夏荷看著時間,有些為難地咬了咬唇,銀色的假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來不及換了……”她小聲說,“要不先這樣回去?等到了鎮上的汽車站再找地方換。”

我看了看越來越長的隊伍,點頭同意。

前往城裡汽車站的路上,我和她並肩走著,說說笑笑。

她吐槽自己的假髮有點熱、過膝襪穿久了有點勒,還學著白井黑子coser的語氣說了句“姐姐大人”,把自己都逗笑了。銀色的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格子裙的裙襬在晚風裡掀起又落下。夕陽的餘暉斜斜照在她臉上,鍍上一層金色。

我看著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

如果她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這個想法剛一成形,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下一秒,照在她臉上的陽光突然消失了。

我抬頭,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烏雲已經壓了過來。天空迅速陰沉下去,風也變大了幾分,吹得她的雙馬尾和裙襬都往一邊歪。

接著,雨點落了下來。

起初只是稀疏的幾滴,打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很快就變成密集的雨絲。夏荷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銀色的假髮被風吹得微微凌亂,黑色的蝴蝶結也有些鬆了。

“下雨了……”她抬頭看了看天,聲音裡帶著一點無奈和意外。

雨,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落在了這個黃昏裡。

……

車站裡,雨聲已經變得密集而沉重。

我站在售票窗口前,反覆確認:

“真的不發車了嗎?最後一班也取消了?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急著回白蓮鎮。”

售票員抬眼看了我們一眼,語氣不冷不熱,卻很堅決:

“這種天氣,大車走夜路太危險,出了事誰負責?明天再來吧。”

說完,他直接從櫃子裡拿出一塊寫著“暫停服務”的牌子,擺在窗口最顯眼的位置,然後繼續低頭整理文件,不再理會。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最終只能扭過身子,對著夏荷搖了搖頭。

她銀色的假髮已經被溼氣打得有些貼在臉頰上,眼睛裡滿是不安。我拉了拉她的手

腕,帶著她走出汽車站,找了個雨棚下相對乾燥的角落,掏出手機撥通了乾媽的電話。

“媽,是我。今天突然降大雨,汽車站把回白蓮鎮的最後一班車取消了,說是走夜路危險。必須等到明天才有車。”

聽筒裡乾媽的聲音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什麼?那你們現在怎麼辦?要不媽開車過來接你們?這麼晚了,兩個人在外面媽不放心……”

我看了看外面已經下成白茫茫一片的雨幕,連忙打斷:

“這種天氣開車走夜路太危險。附近有小賓館,我和荷荷先湊合一夜,明天一早再回去。真的沒事,媽你別擔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幾乎能聽見乾媽在另一邊來回走動的細微聲響。最終,她才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無奈和叮囑:

“……那好吧。你們一定要選乾淨安全的地方,門鎖好,有事隨時打電話。荷荷就交給你了,戀戀。”

“知道了,媽。我們會注意的。”

掛掉電話後,我走到夏荷身邊。她正抱著雙臂,銀色的假髮被風吹得微微凌亂,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我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

“今晚只能先在附近找個賓館住一夜,明天再回去。”

夏荷的肩膀明顯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神裡全是自責,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幾乎被雨聲蓋過:

“都怪我……要不是我堅持來漫展,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讓表哥也跟著受累……”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盡量輕鬆:

“說什麼呢。漫展不是逛得很開心嗎?照片也拍了不少。下雨是誰都沒想到的事,別往自己身上攬。先把今晚的問題解決,其他的明天再說。”

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像是努力把自己從自責里拉了出來。

我把剛才在車站便利店買的那把大傘撐開,雨點立刻在傘面上敲出密集的聲響。夏荷往我傘下靠了靠,銀色的雙馬尾和格子裙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我們並肩站在雨裡,開始朝車站周邊的小街走去,尋找今晚可以落腳的賓館。

雨還在下,夜色漸漸沉了下來。

我們撐著那把大傘,在車站周邊的小街上慢慢走了一圈。

雨比剛才更大了,打在傘面上發出密集而沉悶的聲響。路邊的積水已經漫過鞋面,每一次落腳都會濺起細小的水花。大部分看上去還算乾淨的賓館門口都掛著“今日已滿”的牌子,前臺的人看見我們,也只是無奈地搖頭。夏荷跟在我身邊,銀色的假髮被溼氣打得有些貼在臉頰上,格子裙的下襬也沾了不少雨水,卻始終沒有抱怨,只是偶爾抬頭看我一眼。

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我們終於在一條更窄的巷子裡找到了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小賓館。門口的燈牌有一半不亮,牆壁也斑駁,但前臺的中年女人確認還有一間單人房。價格不貴,條件卻也相應——房間裡只有一張還算乾淨的單人床,床單是舊的淡藍色,窗戶關不嚴,能聽見外面的雨聲。衛生間更是簡陋,只有一個老式蹲廁和冷熱水龍頭,連花灑都沒有。

我把行李放下,苦笑著看了看這間狹小的房間,在心裡安慰自己:就一夜,湊合一下就行。

可緊接著,另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今晚要和夏荷同床共枕。房間這麼小,床又只有一張,幾乎避無可避。心裡那點隱秘的興奮剛一升起

,我就狠狠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別亂想,她是你表妹,別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放完行李,我們又下樓,在賓館旁邊找了家還亮著燈的小飯店。店面不大,油煙味挺重,可點的幾樣家常菜出乎意料地好吃,尤其是那盤番茄炒蛋,酸甜剛好。解決了住宿的問題,加上熱乎的飯菜下肚,我和夏荷的精神都明顯好了不少。她把假髮撥到耳後,吃得小口卻認真,偶爾還會因為菜太燙而輕輕吹氣。

我這才注意到,她身上還穿著那身cos服。白色的荷葉邊襯衫和深色格子裙在這種小店的燈光下顯得格格不入,黑色過膝襪也沾了不少雨水和泥點。我忍不住打趣:

“這種小店裡怎麼會有‘日本人’?一看就是間諜,我馬上打電話舉報。”

夏荷正夾著菜,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來,眼睛彎成月牙,反駁道:

“我這個‘日本間諜’可是被前面這個‘漢奸’引過來的。要抓也得先抓漢奸,不然間諜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吃飯?”

我裝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則得意地又往嘴裡送了一口菜。兩個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鬥著嘴,把白天漫展上的趣事又翻出來笑了一通,連外面的雨聲都顯得不那麼煩人了。

吃完飯,我們撐傘回到賓館。

上樓進了房間,關上門,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雨打窗戶的聲音。我這才感覺到身體的不適——在漫展裡出了不少汗,剛才又在外面淋了雨,衣服貼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看向夏荷,開口道:

“剛才我在賓館旁邊看到有個澡堂,還在營業。我現在去洗個澡,你要不要一起?”

夏荷正躺在賓館的床上,正吃著“黑子”送的巧克力,懶洋洋的說:

“剛回來又要出去嗎……我先休息一下,馬上自己去吧。”

我點點頭,沒有繼續邀請。拿上換洗的衣服和房卡,打開門,臨走前又叮囑了句“門鎖好”,這才帶上門,順著狹窄的樓梯往樓下走去。

走廊的燈有些昏暗。我走下樓梯,離開賓館,撐著傘,來到旁邊那家澡堂門前。

正準備付錢,前臺的人卻搖了搖頭,告知浴池的管道系統壞了,暫時不接客。我離開澡堂,站在雨裡,無奈地搖搖頭,心裡忍不住吐槽: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先是大雨取消末班車,現在連澡都洗不成。

無奈之下,我拐進附近的便利店,買了幾套一次性毛巾和一瓶礦泉水,準備今晚用熱毛巾擦拭身子將就一下。

回到賓館,沿著狹窄的樓梯上樓。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時,我發現門虛掩著,大概是出門時沒有關緊。我伸手想推門,正要喊一句“我回來了”,卻忽然聽見裡面傳來細碎的、壓抑的聲音。

“嗯……啊……”

我整個人僵住,下意識地捂住嘴,身體貼到門上,只留一條極窄的縫往裡看。

房間裡,燈光昏黃。床上,“穹”——穿著那身完整cos服的夏荷,正仰面躺著。銀色的長假髮散在枕頭上,白色的荷葉邊襯衫被扯得有些凌亂,深色格子裙的裙襬堆在腰間。她的臉色潮紅得不正常,眼睛半睜半閉,一隻手正把手指輪番含進嘴裡,吮吸出細微的水聲;另一隻手則伸進白色的內褲裡,指尖在私處緩慢卻急切地動作著。

她一邊自慰,一邊從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軟得發顫,卻清晰地喊著:

“悠……好大…

…好喜歡你……哥哥……再深一點……”

我的呼吸幾乎停住。

這個場景,是《夏之空》裡,女主夏日野穹因為得不到哥哥夏日野悠的愛,獨自在房間裡對著空氣自慰、告白的那段經典名場面。鏡頭、動作、甚至那句“哥哥……好喜歡你”,幾乎被她一比一地還原了出來。

夏荷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沒有發現門縫外的人。

銀色的假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腿微微蜷起又繃直,嘴裡含著的手指被唾液弄得亮晶晶的。房間裡只剩下雨打窗戶的聲音,以及她壓抑卻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那聲反覆出現的、禁忌的稱呼——

“悠……”

我站在門縫外,手還捂在嘴上,心臟在胸腔裡重重撞擊、亂成一團。

為什麼非要挑這個時候自慰?夏荷的性慾這麼旺盛嗎?我站在門縫外,手指死死捂著嘴,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離開,或者出聲打斷,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眼睛移不開。

她的呻吟還在繼續。

“嗯……啊……哥哥……好喜歡……再深一點……”

聲音又軟又膩,帶著明顯的沉溺,一下下衝擊著我的耳膜。下腹迅速升溫,慾望像潮水一樣往上湧,把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衝得七零八落。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也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最後,我還是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不能撞破。

至少現在不能。

我下定決心,準備悄無聲息地退出去,到外面隨便走一走,等她結束了再回來。動作儘量放輕,身體慢慢離開門縫,腳尖剛一點地——

劣質的木地板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吱啦”。

不大,卻在這安靜得只剩下雨聲和她喘息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整個人僵住。

身後,床上的動靜突然停了。

緊接著,夏荷帶著鼻音的、還殘留著情慾的聲音輕輕響起,清晰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是你嗎?悠……”

而我,站在半開的門邊,後背已經滲出了冷汗。

既然已經被她發現,我也只能故作輕鬆地推開門走進去。

“荷荷,我回來了。”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常,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外面雨真大,澡堂管道壞了,沒法洗,我買了點毛巾回來準備擦一擦。”

說完我隨口扯了兩句今天路上的事,又說了說剛才在便利店買東西時看到的奇怪包裝,試圖用這些無關緊要的閒扯把剛才那一幕徹底蓋過去。可無論我說什麼,夏荷都只是躺在床上,眼睛色眯眯地盯著我的臉,一點接話的意思都沒有。那雙平時清澈的藍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情慾的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熱又亂。

好尷尬……

這時,我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床頭櫃,看見了一盒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是漫展上的“黑子”送給她的。我隨手拆開幾顆丟進嘴裡,一邊嚼一邊故意大聲說:

“這巧克力味道不錯,剛才你吃了不少吧?”

我想用這個新話題把氣氛救回來。可巧克力在嘴裡融化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酒味猛地貫穿整個口腔。不是普通的甜,而是帶著明顯酒精刺激的烈味,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灌進去的。更可怕的是,幾乎同一時間,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皮膚髮燙,呼吸變重,下腹迅速充血,視線裡的夏荷忽然變得越來越迷人——

潮紅的臉頰、微微張開的嘴唇、還有那雙還帶著溼意的眼睛,全都像帶著鉤子一樣往我理智上刮。

我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黑子”送的巧克力裡,居然放了“電腦配件”。

我趕緊把剩下的幾顆全部扔進垃圾桶,心跳得幾乎要跳出喉嚨。

難怪她會這麼反常,難怪她會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吃了半盒的巧克力……這種劑量的春藥,讓人只能剩下最原始的慾望。

這樣的話,今晚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和她共處一室了。

我強撐著最後一點清醒,走到床邊,準備抽走一床被子,去走廊將就睡一夜。手指剛碰到被角——

夏荷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力道不重,卻異常堅決。她的掌心燙得嚇人,指尖還帶著剛才自慰時殘留的溼意。潮紅的臉上,那雙藍眼睛蒙著情慾的水光,正直直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熱又亂。她那雙大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聲音又軟又抖,帶著明顯的哭腔:

“悠……你也要走嗎……就像爸爸媽媽一樣……”

話音落下,她就開始低聲抽泣。眼淚一滴滴滾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她把臉埋得更深,自言自語般斷斷續續地說:

“爸爸媽媽走後……我就只有你了……難道就因為我們是兄妹……就不能在一起嗎……悠……不要丟下我……”

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說不出的難受。

那些因為春藥而混亂的慾望還在燒,可此刻更強烈的,是對她這副脆弱樣子的心疼。我不再猶豫,直接坐到床邊,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一下下地摸著她的頭髮——銀色的假髮已經有些亂了,觸感卻依舊柔軟。

“我就在這裡。”我放軟聲音,用盡可能溫柔的語氣說,“哪裡都不會去。悠會一直陪著穹的。”

夏荷的抽泣漸漸變小。

她把臉從我胸口抬起來,眼角還掛著水痕,卻忽然給了我一個又軟又甜的微笑。那雙蒙著水光的藍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完全沉浸在角色裡的依賴與愛意。

“悠……穹來到這個世上,能有悠這樣的哥哥……真的好幸福。”

她的聲音輕輕的,此刻異常清晰。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又或者是將來,我都最喜歡悠了。今晚……我就要把我的一切,全部獻給悠……”

話音剛落——

窗外忽然炸開一聲驚雷。

白光瞬間把整個狹小的房間照得透亮,緊接著是更密集、更狂暴的雨聲。雨點瘋狂地砸在窗玻璃上,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吞沒。

夏荷依舊靠在我懷裡,微微抬頭看著我,銀色的假髮垂在肩上,白色的荷葉邊襯衫已經被淚水和汗水浸得有些透明。她的眼睛裡只剩下“穹”對“悠”的全部情感,滾燙、純粹,又毫無保留。

在這個暴雨的夜裡,在這個破舊的單人房間裡——

我是悠。

她是穹。

雨,越下越大了。

內心的慾望之火,正燃燒著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對夏河的愛戀之心,又如一陣陣冷風,將寒意刺入我的骨髓。

我閉上眼,心裡下了某種決心。

既是為了夏荷,也是為了我自己。

今晚,就讓“悠”,來滿足“穹”的心願吧。

我稍稍退開一點,讓她靠坐在床頭,自己則移到她面前,雙手托起她的兩條腿:兩條黑色的過膝絲

襪穿在腿上,被一天的行走和雨水浸透後,緊緊貼在她細嫩的小腿和腳上。我把那雙黑絲腳併攏,直接貼上了自己的臉。

鼻尖抵進她的腳心,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大口。

味道比我預想的還要重。

她今天穿著那雙帶蝴蝶結的厚底小皮鞋走了整整一天的路,漫展的展館、地鐵、公交、雨裡的街道……每一步都把足汗悶在密閉的鞋腔裡。剛才下雨時鞋子又進了水,溼氣和體溫把那些足汗徹底發酵。此刻隔著一層已經被汗水與雨水浸透的黑色絲襪,氣味幾乎是炸開的——

極酸,極爽。

不比干媽和夏蓮的淡。

像一塊成熟到極致的藍紋奶酪,帶著明顯的黴菌發酵後的尖銳酸意;又混著一股類似酸奶的、微甜卻濃稠的乳香;最底層則是絲襪被水浸透後特有的、酸腐而黏膩的味道。三者攪在一起,又衝又稠,吸進去的瞬間頭皮發麻,下腹直接充血發硬。我忍不住又吸了幾口,鼻子幾乎要嵌進她的腳心,把那股又騷又酸的味道徹底灌進肺裡。

“穹,你的腳丫一直都是香香,為什麼現在這麼臭?”我一邊聞,一邊用“悠”的口吻調侃,呼吸全噴在她溼熱的絲襪腳心上,“不講衛生哦。”

夏荷的臉頰瞬間燒紅,被我突然的話語弄得又羞又慌,腳趾在黑色絲襪裡死死蜷縮,卻因為春藥的作用而軟得使不上勁。聲音又細又抖,帶著明顯的嬌羞:

“人家……人家還在發育期嘛……今天又走了一整天……腳上有點味道……也是正常的吧……既然臭臭的……那悠……不要聞了……很髒的……”

她一邊說,一邊嘗試把腳往回縮,膝蓋輕輕併攏,像是想把自己最私密的部分藏起來。可我死死扣住她腳踝,把兩隻已經完全被我掌控的黑絲腳死死按在自己臉上,繼續大口呼吸。

“只要是穹的味道,無論是香還是臭,悠都喜歡。”我把臉埋得更深,鼻尖抵著她的腳趾縫,聲音悶悶的卻異常認真,“更何況……現在這股酸酸的味道,特別勾人。”

夏荷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的腳趾在絲襪裡無助地動了動,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眶也微微溼了。春藥讓她的身體比平時敏感數倍,被我這樣近距離地聞著腳,羞恥和快感同時往上衝,讓她只能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嗚咽。

好可愛。

無論是夏荷的絲襪腳,還是夏荷本人,都好可愛。

不過……果然還是不能少了裸足。

我抬起頭,看著她潮紅的臉和那雙蒙著水光的眼睛,聲音放得很低:

“讓悠看看……穹的裸足,是怎樣一番風味。”

說完,我伸出手,抓住她右腿黑色過膝絲襪的頂端,緩慢地往下褪。

絲襪被汗水和雨水浸得又溼又滑,緊貼著她細嫩的皮膚。隨著我的動作,白皙的小腿一點點暴露出來,最後連同那隻已經徹底溼熱的小腳,完整地從黑色的包裹中解放。

赤裸的腳心還帶著絲襪勒出的淺淺紅痕,腳趾微微蜷著,腳心的皮膚因為長時間的悶熱而透著粉。空氣中那股被絲襪壓抑許久的酸爽足臭,瞬間變得更加直接、更加濃烈。

我靜靜地坐在床上,欣賞著夏荷的兩隻腳。

一隻完全赤裸:三十六碼的小腳白得近乎透明,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因為剛剛從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的黑色絲襪裡剝出來,腳心還殘留著淺淺的勒痕,透著不正常

的粉紅。腳趾精緻而小巧,甲蓋透著健康的淡粉,微微蜷縮。足弓的弧度漂亮得過分,腳心中央那塊最軟的凹陷處,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水光。最誘人的是那些清晰的紋路——從腳跟一路延伸到腳趾根部,深淺不一,像是天然的邀請。

另一隻仍被黑色過膝絲襪緊緊包裹:溼透的絲襪緊貼著皮膚,把腳型的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腳趾的輪廓在黑色織物下若隱若現,腳心的位置因為長時間的悶熱而微微鼓起,絲襪表面已經出現深色的汗漬。溼漉漉的黑色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每一次她腳趾的細微動作,都會讓絲襪產生細微的褶皺,像是在無聲地呼吸。

一裸一絲,兩種完全不同的美感同時呈現在眼前。

下一刻,我玩心大起。

雙手同時伸了過去。

左手覆蓋上她完全赤裸的腳心,右手則按在還穿著黑絲的那隻上,十指同時開始快速抓撓。

觸感上,裸足那邊,皮膚又滑又嫩,軟肉在指腹下不斷凹陷又回彈,帶著被絲襪長時間悶出的溼熱與薄汗。指尖刮過腳心中央時,能清楚感覺到那些細密的紋路如何被壓平又彈起;刮到腳趾縫時,軟肉會輕輕夾住指尖,溫熱而黏膩。每一下抓撓都會帶起細微的水聲,汗珠被指腹抹開,把那股酸爽的足臭送得更近。

到了黑絲腳這,則是完全另一種體驗:溼透的絲襪表面微涼而滑膩,指尖刮過時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細微顫抖,以及織物被汗水浸透後產生的輕微阻力。絲襪把刺激變得更密、更持續,像是無數根細小的手指同時在她的腳心上工作。每一次快速刮撓,都會帶起細微的“沙沙”聲,混合著溼織物與皮膚摩擦的黏膩感。腳趾在絲襪裡死死蜷縮,卻被我強行分開,腳心的軟肉隔著一層黑色,依舊清晰地傳遞著每一分痙攣。

而我的手指剛一接觸到她的腳心,夏荷就猛地笑出了聲。

“啊哈哈哈哈……!不要……悠……我最害怕撓癢癢了……太壞了……啊哈哈哈……!好癢……!”

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銀色的假髮隨著動作亂晃,白色的荷葉邊襯衫被扯得更加凌亂。赤裸的那隻腳在我左手裡不停地掙扎,腳趾死死蜷縮又被迫張開;黑絲的那隻則在右手中劇烈痙攣,溼透的絲襪被蹭得更皺,腳心的位置迅速被我的指腹揉得發熱。

我一邊加快手指的速度,一邊用“悠”的口吻低聲反駁:

“穹,你說了,你的一切都屬於我。那麼,自然也包括這雙腳。”

話音落下,十指同時發力:左手專挑她裸足最敏感的前腳掌和足心中央瘋狂刮撓,軟肉被抓得迅速發紅,汗水越來越多,酸爽的足臭幾乎要糊住整個呼吸;右手則隔著溼透的黑絲,以同樣的速度和力道折磨另一隻腳,絲襪的存在讓刺激變得更密、更磨人。夏荷的浪笑瞬間拔高,帶著哭腔和泣音,整個人笑得眼淚都湧了出來。

“好癢……!哈哈哈哈……悠……慢一點……真的好癢……腳心……受不了了……啊哈哈哈……求你……撓慢一點……嗚哈哈哈……!裸足……絲襪……兩邊……都好癢……!”

她笑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在連續的慘笑裡斷斷續續地求饒。身體軟得幾乎使不上勁,卻還在本能地想把腳抽回去。羞恥與癢意混在一起,把她逼

到了只能發出浪笑和哭音的地步。兩隻腳——一裸一絲——在我手中不停地顫抖、痙攣,汗水把床單都浸出了淺淺的痕跡。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這兩隻正被我徹底掌控的玉足,呼吸越來越重:左手,抓著她完全赤裸的小腳;右手,隔著溼透的黑絲折磨。指尖在腳心最敏感的軟肉上快速刮過、扣挖、揉壓,把那層薄汗和殘留的酸臭都摩擦得更熱。空氣裡全是她腳上被徹底激發出來的味道——酸爽得像藍紋奶酪,又混著溼絲襪特有的黏膩酸腐,每一次呼吸都讓頭皮發麻。而她的浪笑又軟又亮,帶著哭腔,一聲高過一聲,落進耳朵裡簡直像最動聽的音樂。

暢快。

從身體到心裡,都暢快得幾乎要溢出來。

夏荷一邊笑得眼淚狂湧,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偶爾還會用帶著泣音的聲音“罵”我:

“悠……好壞……!啊哈哈哈……太癢了……腳心……真的要壞掉了……嗚哈哈哈……壞蛋……停一下……求你……”

這種無力的反抗非但沒有讓我收斂,反而把心底的征服欲徹底點燃。我十指同時發力,速度再往上推了一截。裸足那邊的軟肉被抓得迅速發紅,黑絲那邊則因為織物的存在而傳來更密、更磨人的刺激。她的身體劇烈扭動,銀色假髮亂成一團,白色的荷葉邊襯衫被汗水浸得幾乎透明。

一直以來,我心裡都有一個疑惑:

赤著腳被撓,和穿著絲襪被撓,到底哪個更癢?

正是解決這個問題的好機會。

我立刻調整了動作,不再兩邊同時進攻,而是改成輪流——先用全力猛撓她完全赤裸的那隻腳心。

“穹,哪個更癢?裸足,還是穿著絲襪的?”我一邊快速刮撓她的裸足前腳掌,一邊低聲問。

夏荷笑得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在浪笑的間隙裡擠出破碎的回答:

“裸……裸足……!哈哈哈哈……裸足更癢……悠……停……啊哈哈哈……!”

我隨即鬆開裸足,轉而隔著溼透的黑絲,以同樣的力道和速度狂撓另一隻腳。

“現在呢?”

“絲襪……!絲襪腳更癢……!啊哈哈哈……兩邊……都……嗚哈哈哈……悠你太壞了……!”

我切回裸足,她立刻改口喊裸足更癢;再切回黑絲,她又哭著笑著說絲襪更可怕。來回幾次,她的回答徹底混亂,聲音越來越碎,眼淚把臉弄得一塌糊塗。直到我連續切換了五六輪,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她才終於在連續的慘笑裡崩潰地喊出來:

“都癢……!哈哈哈哈……兩邊都好癢……根本……感覺不出來差別……啊哈哈哈……悠……饒命……真的分不清了……嗚哈哈哈……腳心……要被撓壞了……!”

怎麼會分不出來?看樣子,還是不夠癢,才讓她分不清其中的差異。

我需要更合適的撓癢工具。

我暫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鬆開她已經又紅又熱、還在微微痙攣的兩隻腳。夏荷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空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銀色的假髮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頸上。我把我們帶來的兩個包都拖到床上,側過身子背對著她,開始在包裡翻找有沒有能用得上的東西,也順便讓她多休息一會兒。

就在我低頭在包裡翻找的時候,背後忽然傳來細微的觸感。

兩隻小巧的腳——一裸一絲——輕輕落在了我的後背上。

起初只是試探性地貼上

來,腳心的軟肉隔著衣服傳來溫熱而微潮的觸感。赤裸的那隻腳更直接,皮膚細膩,還帶著被我撓出的餘熱;穿著黑絲的那隻則溼漉漉的,絲襪表面微涼,卻同樣柔軟。夏荷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高潮邊緣完全緩過來,呼吸仍然有些亂,卻故意用這兩隻腳開始小小地動作起來。

她先是把兩隻腳併攏,在我的後背上輕輕上下摩擦。

赤裸的腳心從我的肩胛骨附近慢慢滑到腰側,再重新往上挪;黑絲腳則緊跟著,溼透的織物在衣服上帶出細微的黏感。摩擦的動作很輕,卻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像是在無聲地催促。過了一會兒,她又改成輕輕踩踏——先用赤裸的那隻腳在我背上點了兩下,力道軟軟的,卻精準地踩在脊椎兩側;接著黑絲腳也跟上,用腳趾若有似無地蹭了蹭我的後腰。

來回幾次後,她甚至把兩隻腳分開,一隻踩在我左側,一隻踩在右側,輕輕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踩著,像是在踩什麼有趣的東西。

她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笑後的沙啞,卻故意用軟軟的、近乎撒嬌的語氣開口:

“悠……怎麼不撓了?是不是……沒力氣了?還是……在找什麼更壞的東西懲罰穹?”

我後背被她這樣又磨又踩,溫熱的觸感和若有似無的力道讓皮膚微微發麻。心裡忍不住感慨:這傢伙,被春藥弄成這樣,還能故意用腳來挑釁、用這種小動作把人往火上推,實在是太會了。

手指在包裡繼續摸索,終於在她那個裝滿化妝品的小包裡,觸到了一把小毛刷。

刷毛柔軟卻密集,柄也不長,正適合用來對付她的腳心。

拿到毛刷的瞬間,我立刻扭過身子。

夏荷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兩隻腳還維持著踩在我背上的姿勢。我眼疾手快地再次扣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重新拉到面前,另一隻手已經把小毛刷貼上了她赤裸的那隻腳心。

刷毛剛一接觸到那層又紅又熱、還帶著薄汗的軟肉,我就以極快的速度刷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

比用手指時更密集、更持續的刺激瞬間炸開。小毛刷的刷毛又細又密,每一次刮過都能同時照顧到大片皮膚,速度也遠超手指。夏荷的浪笑幾乎是立刻拔高到了淒厲的程度,身體劇烈彈起,又重重落回床上。腳趾死死張開,又被迫蜷縮,腳心在刷毛下不斷劇烈痙攣。

“好癢……!太癢了……!悠……刷子……不要……啊哈哈哈……真的要壞掉了……嗚哈哈哈……停……求你……!”

我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把刷子從她的裸足前腳掌一路刷到足心中央,再快速移到還穿著溼透黑絲的那隻腳上,隔著織物繼續瘋狂刮撓。刷毛又細又密,每一次落下都能同時覆蓋大片最敏感的軟肉。我刻意把節奏打得毫無規律——先在她赤裸的腳心上狂刷,再瞬間移到還穿著溼透黑絲的那隻腳上,來回切換,速度快到幾乎殘影。春藥把她的神經放大到極致,這種毫無喘息的交替刺激直接把她逼到了極限。

刷裸足的時候,刷毛直接接觸她又紅又熱、還帶著薄汗的皮膚。細密的刷毛能清晰地陷入軟肉的紋路里,每一次快速刮過都會帶起細微的水聲,把汗珠和剛才殘留的足臭都翻攪起來。前腳掌最豐滿的地方被刷毛反覆研磨,足心中央那塊最怕癢的凹陷更是被照顧得毫無

死角。刺激又直接又尖銳,像是無數根細小的手指同時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跳舞。夏荷的身體會在刷到裸足時猛地彈得更高,浪笑也更尖、更短促。

而刷到黑絲腳的時候,感覺完全變了。

溼透的絲襪像一層薄薄的、黏膩的屏障,刷毛無法直接碰到皮膚,卻把刺激變得更密、更持續、更磨人。絲襪被汗水和雨水浸透後產生的阻力,讓每一根刷毛都像在溼滑的織物上打滑又重新咬住,帶來一種又黏又密的摩擦感。刷毛隔著絲襪快速刮過時,能清楚感覺到底下肌膚的劇烈痙攣,卻無法真正“抓”到那層軟肉,這種隔靴搔癢卻又無處可逃的感覺,反而把癢意放大了數倍。夏荷每次被刷到絲足,都會發出更長、更哭腔的浪笑,腳趾在黑色織物裡死死蜷縮,卻怎麼也躲不開。

兩種觸感截然不同,卻都讓人上癮。

來回切換了十幾分鍾。

夏荷也大笑了十幾分鍾。

那聲音又高又尖,帶著明顯的哭音和缺氧,幾乎不成調。她的嘴巴大張著,卻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擠不出來,只能發出連續的、破碎的“哈啊……哈啊……哈哈哈……”和急促的抽氣。身體在床上瘋狂扭動,銀色假髮徹底亂成一團,白色的荷葉邊襯衫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兩隻腳在我手中劇烈痙攣,腳趾死死張開又無力地蜷縮,腳心被刷得通紅髮亮。

眼看她已經笑到幾乎失聲,身體的掙扎也從劇烈變成了無力的抽搐,我才忽然開口,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啞:

“穹,想讓悠撓你的裸足,還是絲足?”

夏荷下意識地、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裸……裸足……!不要再碰絲足了……嗚……絲足……更癢……受不了……”

現在,我才徹底確信——穿著絲襪的時候,確實比赤裸時更怕癢。

得到這個結論後,我暫時停了手。把毛刷放到一邊,鬆開她紅腫、還在細細顫抖的兩隻腳。夏荷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連抬眼看我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了。喉嚨裡只剩下細碎的、帶著鼻音的喘息,眼淚和汗水把臉弄得一塌糊塗。

而她的雙腳,因為剛才長時間的高強度刺激,又滲出了更多的汗:赤裸的那隻腳心溼得發亮,黑絲的那隻則被汗水徹底浸透,深色的溼痕一直蔓延到腳踝。空氣裡那股酸爽的足臭被體溫重新蒸起,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濃烈——藍紋奶酪般的尖銳酸意、酸奶似的濃稠乳香,以及溼絲襪特有的酸腐黏膩,幾乎化成了實質,一下下往鼻子裡鑽。

性興奮再次襲來。我用雙手托起她的兩隻腳,重新把它們併攏,緊緊貼上自己的臉。

鼻尖死死抵進她溼熱的腳心和腳趾縫,大口、貪婪地呼吸起來。鼻還埋在她溼熱的腳心之間,那股藍紋奶酪般的尖銳酸意、酸奶似的濃稠乳香,以及溼絲襪特有的酸腐黏膩,一下下衝擊著理智。

終於,我忍不住伸出了舌頭。

先是舔她的腳趾。

舌尖一點點掃過赤裸那隻腳的每一根腳趾,把趾縫裡殘留的薄汗和足臭都捲進嘴裡。味道又酸又鹹,帶著被長時間悶熱後發酵出的厚重感。

“嗯——……”

夏荷先是溢出一聲極其色情的、又軟又媚的輕哼,尾音拖得很長,帶著明顯的顫音。身體微微繃緊,卻沒有躲。

我隨即把舌頭移到還穿著溼透黑絲

的那隻腳上,隔著織物舔過腳趾的輪廓。絲襪被唾液和原本的汗水浸得更溼,舌頭觸到的是一種又滑又黏的觸感,味道則更衝——織物把足臭鎖得更緊,舔上去時酸腐的氣息幾乎直接糊在舌面上。

“悠……你好變態……”她的聲音已經軟了,帶著哭腔卻無法抑制的情動,“舔……那裡……嗯……好溼……”

接著是腳心。

我用整個舌面重重地從她赤裸的腳跟舔到前腳掌,再一寸寸刮過足心最軟的凹陷。裸足的口感又嫩又彈,軟肉會隨著舌頭的力道微微凹陷,汗水和足臭混在一起,鹹澀裡帶著一絲幾乎可忽略的甜。

“哈啊……舌頭好熱……”她的腳趾在我唇邊無力地蜷縮,呼吸明顯亂了,“可是……嗯……好舒服……”

而舔到黑絲腳心時,又是一種風格——溼透的絲襪像一層薄薄的、帶著酸味的膜,舌頭無法直接碰到皮膚,卻能清晰感覺到底下肌膚的細微顫抖。味道更濃、更直接,酸腐的織物味混著被鎖在裡面的足臭,每一次舔舐都會帶起細微的水聲,把那股味道送得更深。

“悠……再快一點……”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催促,春藥讓快感迅速蓋過了羞恥,“穹的小臭腳……全部……都是悠的……”

最後,我張開嘴,把她赤裸的整隻小腳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腳掌和腳趾,舌頭在裡面靈活地攪動、吸吮。裸足在嘴裡又軟又熱,每一寸皮膚都被唾液浸溼,足臭與我的呼吸徹底融合。我發出滿足的鼻音,用力吮了一下。

“啊……含住了……嗯……”她的腰輕輕扭動,銀色假髮隨著動作散亂,“永遠……永遠屬於悠……”

我再吐出來,轉而含住還穿著黑絲的那隻腳。溼絲襪在嘴裡變得更加滑膩,舌頭隔著織物刮過腳心時,能嚐到被完全激發的酸臭,口感卻多了一層織物特有的、微微粗糙又黏人的觸感。

“快一點……悠……舔快一點……”她已經完全沉溺,聲音又軟又浪,帶著哭音卻充滿愛意,“穹的小臭腳……只給悠舔……啊……好喜歡……”

兩隻腳上,都有著一天行走和雨水徹底發酵後的酸爽足臭,鹹澀、濃稠,帶著少女體息的底色。可差別同樣鮮明:裸足更直接、更乾淨一些,軟肉的彈性會隨著舔舐不斷回饋;絲足則更衝,把味道鎖得更死,口感多了一層溼滑的阻隔,卻讓刺激變得更磨人。

我一邊用力舔著、吮著,一邊把臉埋得更深,把她兩隻腳上所有的味道都吞進自己的身體裡。

房間裡,只剩下她越來越軟的呻吟,以及我貪婪舔舐她雙腳時發出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正當我將夏荷腳上的汗液一點點舔食乾淨的時候,鼻腔裡忽然鑽進一股濃郁的尿騷味。

那味道又騷又衝,帶著明顯的熱意,瞬間蓋過了原本的足臭。我動作一頓,順著味道低下頭——

她的襠部溼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偶爾還有淡黃色的液體從腿根處源源不斷地滲出,把白色的內褲徹底浸透,再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春藥、長時間的刺激、加上被舔腳時積累的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這股騷味徹底擊破了我最後的理性枷鎖。

我伸手直接撕開她已經溼透的內褲,布料發出細微的裂響。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陰唇

微微張開,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混合了尿液和愛液的透明與淡黃色液體,把身下的床單浸出深色的痕跡。空氣裡全是那股濃烈的尿騷與情慾混合的味道。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把臉貼了上去。

舌頭伸出,重重地舔過她溼漉漉的私處。味道又騷又鹹,帶著明顯的尿意和情動後的腥甜,卻讓下腹漲得發疼。我一邊用舌頭細緻地舔舐、吸吮她不斷滲出液體的地方,一邊把雙手移到她的胯下最敏感的軟肉上,十指同時快速抓撓起來。

“啊——!!!哈哈哈哈……!”

夏荷再次發出乾啞卻高亢的笑聲。

那聲音完全沙啞,帶著哭音,卻因為私處被舔、胯下被撓的雙重刺激而無法停止。她的腰肢劇烈扭動,雙腿想併攏卻被我用肩膀頂開,手指死死抓緊身下的床單。銀色的假髮徹底散亂,白色的荷葉邊襯衫被汗水和淚水浸透。

“悠……不要……那裡……啊哈哈哈……好癢……又……又被舔……嗚哈哈哈……穹……受不了了……!”

我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舌頭繼續貪婪地舔著她不斷流出液體的私處,把尿騷和愛液一併捲進嘴裡;手指則在她最敏感的胯下軟肉上又快又密地刮撓,把她逼出更乾啞、更崩潰的浪笑。

我一邊繼續用舌頭貪婪地舔著夏荷不斷滲出液體的私處,一邊用手指在她胯下最敏感的軟肉上快速、密集地抓撓。

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陰唇微微張開,還在不停地往外滲著混合了尿液和愛液的溫熱液體。舌頭剛一貼上去,那股又騷又衝的味道就直衝鼻腔和口腔——殘留的尿意帶著明顯的腥鹹,混著情動後特有的甜膩與熱意,像最烈的柴火,瞬間把我心裡的慾火燒得更旺。我用舌面重重地從下往上舔過整個私處,把不斷湧出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再用力吸吮最敏感的那一點。味道又騷又稠,每一次吞嚥都讓下腹漲得發疼,頭皮發麻。

夏荷這邊,她的腰肢劇烈扭動,雙腿想併攏卻被我用肩膀死死頂開,只能被動地承受。乾啞卻高亢的浪笑從喉嚨裡爆發出來,帶著哭音和明顯的缺氧,身體抖得像篩糠。

“悠……啊哈哈哈……不要……那裡……太……太髒了……嗚哈哈哈……可是……好舒服……舌頭……好熱……再舔……再舔深一點……!”

既然這樣說,我也沒有現在停下來的理由。我的舌頭繼續細緻地舔舐、攪動、吸吮,把她私處每一寸溼漉漉的軟肉都照顧到。液體越來越多,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把整張臉都弄得溼淋淋的。與此同時,手指在她大腿根部和私處兩側的軟肉上又快又密地刮撓,把癢意和快感徹底攪在一起,逼得她浪笑連連。

“悠……好喜歡……啊哈哈哈……穹的全部……都是悠的……嗯啊……被悠舔……被悠撓……好羞恥……可是好舒服……嗚哈哈哈……再深一點……喜歡……最喜歡悠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浪,帶著哭腔卻充滿了沉溺的愛意。銀色的假髮徹底散亂,白色的荷葉邊襯衫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緊緊貼在起伏的胸口上。每一次我加重舔舐的力道,或是用手指重重刮過她最敏感的位置,她就會發出更淒厲的浪笑,身體猛地繃緊又軟下去。

“穹的一切……都是悠的……永遠……永遠都是悠的小腳奴……私處……也是……啊—

—!!!”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到極致。

私處再次失禁。

比上一次更洶湧的液體混合著尿液和愛液猛地噴濺而出,溫熱的水柱直接濺了我一臉,順著下巴、脖子往下淌,把床單徹底浸透。空氣裡瞬間被更濃烈的尿騷和情慾味道填滿,騷得讓人頭暈。

直到這時,我才停下了手指的動作,慢慢抬起頭。

眼前的夏荷已經徹底昏了過去。

她翻著白眼,小舌無力地吐在外面,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整張臉是典型的阿黑顏。身體還在因為餘韻而輕輕抽搐,私處仍有透明的液體在往外滲,把身下的床單弄得一塌糊塗。銀色的假髮徹底散亂,白色的荷葉邊襯衫被汗水和各種液體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

我看著她還在微微開合、不斷滲水的私處,最後的理智幾乎斷裂。

慾望燒得我頭暈目眩。

我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去。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彈了出來,硬得發痛,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可就在真正要繼續的前一秒,我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血的味道在嘴裡蔓延。

一連串的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飛速閃過:

暑假剛到白蓮鎮時,在車站看到她低著頭、說話細聲細氣的樣子;洗衣間裡她被我撓到又哭又笑、最後失禁昏厥的狼狽;漫展上她穿著這身cos服、眼睛亮晶晶地給我科普角色時的興奮;以及剛才在雨裡、在車站、在這間狹小破舊的房間裡,她靠在我懷裡喊“悠”的樣子……

全部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

不對。

眼前的人不是穹。

我也不是悠。

她是夏荷。

是乾媽的女兒。

是夏蓮的親妹妹。

也是我周戀的表妹。

她才十三歲。

如果今天我的和她做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燒到頂點的慾望。我猛地清醒過來,抬手狠狠甩了自己兩個巴掌。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臉頰火辣辣地疼,卻讓混沌的腦子徹底清明瞭幾分。

我喘著粗氣,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紙巾,匆匆包住自己已經硬到極限的性器,快速、用力地摩擦起來。只想儘快射出來,把這該死的衝動徹底發洩掉。沒過多久,濃稠的精液就射在了紙巾裡。我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軟地躺倒在床的另一側,胸口劇烈起伏。

射完之後,身體的疲憊感鋪天蓋地地湧上來。

我可以確信,今晚,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和她做下去的可能了。

房間裡只剩下雨打窗戶的聲音,以及她均勻卻仍帶著細微鼻音的呼吸。我側過頭,看著她還維持著阿黑顏、徹底昏厥的側臉,心裡五味雜陳。

同時,一個疑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她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穹”嗎?

“永遠都是悠的小腳奴”的話,已經脫離了動畫的人設範疇。

今晚,她的表現,到底有幾分是春藥作用下的迷亂,又有幾分是她內心真實的情感?

我盯著天花板,想從那些混亂的細節裡找出答案,卻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強烈的睏意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思考。

我放棄了繼續想下去,任由黑暗把自己拖進沉沉的睡眠裡。

窗外的雨,還在下。

2026年8月11日,星期二,陰

醒來的時候,雨已經停了。

窗外透進來的光線

比昨晚亮了很多,空氣裡還殘留著雨水過後的清新味道。我側過頭,看見夏荷還在睡。她維持著側臥的姿勢,銀色的假髮有些亂了,有幾縷貼在臉頰上。睡顏安靜而柔軟,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那張臉乾淨得讓人心裡發軟,甚至生出一種想要湊過去輕輕親一口的衝動。

我最終只是伸出手,把滑到她眼角的假髮撥開,然後安靜地等她醒來。

等她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之後,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下樓去附近的小店吃了點早餐。油條、豆漿、小籠包,都是很普通的東西,可她吃得很認真,眼睛也比昨天精神了許多。

一路上,她的話特別多。

幾乎是嘴停不下來地跟我聊昨天的漫展——哪個攤位的立牌做得好看,哪個coser還原度很高,白井黑子送的徽章她打算怎麼收著……她說起來眼睛亮亮的,語氣輕快,完全恢復了在展館裡那個活潑的樣子。

唯獨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一個字都沒有提。

我看著她笑著說話的側臉,心裡五味雜陳。

不知道她是真的因為春藥的作用,對昨晚的事情記憶模糊,還是其實都記得,卻選擇閉口不談。無論是哪一種,我都沒有刻意去提起。只是偶爾應一兩句,聽她把昨天的快樂又翻出來分享一遍。

吃完早飯,我們回到汽車站。

今天的班次恢復了正常,人也不算多。我們找到座位坐下,夏荷把那個大揹包放在腳邊,靠著車窗,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說話。

車子緩緩啟動,窗外的景色開始往後倒退。

白蓮鎮的方向,就在前方。

很快,我們就到家了。

汽車站裡人不多,空氣裡還殘留著雨後的溼意。我和夏荷剛提著行李走出來,就意外看見了夏蓮的身影。她靠在站臺的柱子上,雙手抱胸,看見我們後先是翻了個白眼,開口就抱怨:

“媽上班沒時間來,非要我來接你們。真是麻煩死了,快點過來吧。”

話完,她主動伸手把夏荷那個還鼓鼓囊囊的大揹包接了過去,單手甩到自己肩上,另一隻手還順手幫她理了理有些亂的頭髮。動作自然得當。

“走吧,回家。”她頭也不回地先往前走。

接下來的一天,一切都像往常一樣過去。

可對我來說,卻有哪裡明顯不同——今天我罕見地沒有任何性慾。

吃完晚飯後,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刷手機,瀏覽情色網站。原本引人注目的色情文字,現在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我的腦子裡總是不受控制地閃回昨晚的畫面——暴雨、狹小的房間、她潮紅的臉、那聲聲“悠”,以及最後她昏厥時的樣子。每當這些畫面浮現,我就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扯開,盯著天花板,或者把手機亮度調到刺眼,試圖把那些細節壓下去。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我回到自己的臥室。

剛推開門,就看見書桌上多了一個小小的禮物盒。

盒子用淺色的包裝紙包著,上面用膠帶貼著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我走過去,拿起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跡清秀卻有些用力:

「送給表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指微微發抖地打開禮物盒。

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幾乎是瞬間衝了出來,直鑽鼻腔。

盒子裡,整整齊齊地放著一雙黑色的過膝絲襪。

正是昨天她在漫展上、在雨裡、在那間破舊賓館裡穿過的那雙

。

絲襪上還殘留著被汗水、雨水和各種液體浸透後又風乾的痕跡,皺巴巴的,清晰地保留著她腳型的輪廓。那股被徹底激發過的酸爽足臭,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從盒子裡往外湧。那股被汗水、雨水和各種液體浸透後又風乾的味道,比昨晚在賓館裡時還要沉、還要衝。藍紋奶酪般的尖銳酸意、酸奶似的濃稠底蘊,以及絲襪特有的酸腐黏膩,全部混在一起,一下下衝擊著神經。

原本沉寂了一整天的性慾,似乎就在這氣味裡,重新甦醒過來。

我忍不住把絲襪湊到鼻子上,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大口。

濃烈的足臭瞬間灌滿整個呼吸,頭皮發麻,下腹迅速升溫。我閉上眼睛,把臉埋進那團皺巴巴的黑色織物裡,一下又一下地吸入這屬於她的味道,幾乎要沉醉其中。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一黑。

一雙溫熱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掌心貼著我的眼睛,輕輕卻堅定地遮住了視線。

緊接著,身後傳來軟軟的、帶著笑意的聲音:

“猜猜我是誰?”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

我彎了彎嘴角,沒有拆穿,只是故意用平常的語氣回道:

“夏荷,別鬧。”

她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慢慢放下。

我轉過身。

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不是穿著家居服的夏荷。

而是“穹”。

她居然還穿著昨天那身os服——銀色的長假髮被重新整理成雙馬尾,黑色的蝴蝶結端端正正;白色的荷葉邊襯衫,深色的格子短裙,只是沒穿鞋襪。她正輕輕捂著嘴,眼睛彎成月牙,看著我的目光裡既有促狹,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期待。

“我不是夏荷。”她的聲音輕軟,卻異常清晰,

“是穹哦……”

隨即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眉頭微微皺起,一臉誇張的嫌棄:

“這麼臭的襪子,悠居然還聞得下去……真的好變態。”

被她當面這樣說,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接不上,只能站在原地,耳根發熱。

夏荷沒在意我的窘迫,自顧自地走到床邊坐下。

她把銀色的雙馬尾撥到身後,臉頰已經紅了起來 用軟軟的、近乎自言自語的聲音繼續說道:

“昨天悠說我的腳臭……真的太過分了。罰你現在過來聞聞,看看……到底臭不臭。”

話音落下,她抬起一隻腿。

兩條白嫩的腿完全裸露著,沒有絲襪的遮擋,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乾淨細膩。她的腳底完全朝向我,腳心微微凹陷,腳趾輕輕併攏,白得近乎透明,還帶著一點點緊張的粉紅。

被她這樣誘惑,我心裡那點剛剛回籠的慾望瞬間被徹底點燃。我把手裡那雙還在散發濃烈酸臭的舊絲襪隨手扔到床上,直接俯下身,把鼻子貼上了她完全赤裸的腳心,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還是那股熟悉的、濃郁的奶香。乾淨、甜膩,帶著淡淡的花香和少女特有的體息,和昨天被皮鞋與雨水悶出的酸臭完全是兩個極端。香得溫柔,卻又讓人上癮。我又連續吸了好幾口,鼻尖幾乎要嵌進她的足心,把這股香甜的味道徹底吸入肺裡。

“穹的腳丫……香香的,超級好聞。”我用“悠”的口吻低聲稱讚,呼吸全噴在她細嫩的腳心上。

夏荷的臉頰更紅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聲音細細的:

“昨天是因為走了太多路

,又淋了雨……腳才臭臭的。平常……平常腳上是沒有味道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微微避開我的視線,耳尖紅得厲害,整個人看起來既嬌羞又可愛。銀白色的雙馬尾垂在身側,白色的荷葉邊襯衫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嫩。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再也忍不住。伸出舌頭,直接舔上了她的一隻腳心。

溫熱的舌面貼上細膩的皮膚,從腳跟慢慢舔到前腳掌,再細細掃過腳趾縫。奶香混著她本身的體息在舌尖化開,乾淨得幾乎讓人沉醉。與此同時,我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她的另一隻腳,十指在腳心最敏感的軟肉上快速抓撓起來。

“嗯……!”

夏荷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溢出一聲又軟又短的驚叫,隨即被連續的輕笑淹沒。

“悠……啊……不要……一邊舔……一邊撓……好癢……嗯……!”

她的腳趾在我舌頭和手指下不停地蜷縮、張開,身體輕輕扭動,卻沒有真正把腳抽走。空氣裡那股乾淨的奶香被我的呼吸和舌頭攪動得更加明顯,而她又羞又軟的笑聲,則成了最好的背景音。

我一邊用舌頭細緻地舔著夏荷的一隻腳心,一邊用手指快速抓撓著另一隻。

舌面上是她腳心那股乾淨卻帶著淡淡鹹意的奶香,軟肉溫熱而細膩,每一次舔過都能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抖。與此同時,指尖在另一隻腳最敏感的軟肉上又刮又扣,把她逼出連續的、又軟又亮的笑聲。鹹香的口感和她美妙的浪笑混在一起,讓我徹底欲罷不能,動作越來越過分。

夏荷一邊笑得肩膀直抖,一邊斷斷續續地罵我:

“悠……啊哈哈……怎麼又要舔……真是個……戀足變態……嗯……好癢……不要一邊舔一邊撓……嗚哈哈哈……!”

她的笑聲很大,幾乎要穿透門板。我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邊低聲提醒她:

“笑小聲點。現在不是在賓館,聲音太大,樓下蓮姐和媽會聽到的。”

夏荷被撓得眼淚都出來了,還是在浪笑的間隙裡吐槽,聲音又軟又急:

“這麼癢……根本……憋不住……啊哈哈哈……悠你輕點……嗚……!”

我正想著該怎麼解決這個“噪音”問題,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床邊——

那雙被我隨手扔在那裡的、還在散發著濃烈酸臭的黑色過膝絲襪,正靜靜地躺著。

一個壞念頭瞬間冒了出來。

我嘴角慢慢彎起,空出的那隻手迅速抓起絲襪,幾下就把那團又臭又皺的黑色織物揉成一個緊實的糰子。夏荷正被我撓得仰起頭、張大了嘴大聲浪笑的時候——

我眼疾手快,把那團臭絲襪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

她的浪笑瞬間被徹底堵住,變成了含糊的、被布料悶住的嗚咽聲。濃烈的酸臭足味大概正從口腔裡直衝鼻腔,她的眼睛瞬間睜大,臉頰漲得通紅,卻因為嘴裡塞著東西而發不出完整的聲音。腳趾在我手裡死死蜷縮,身體劇烈地扭動,卻怎麼也把那團臭絲襪吐不出來。

房間裡頓時安靜了許多。

原本又高又亮的浪笑瞬間變成了含糊的、被布料悶住的嗚咽。

“嗚……嗚嗚……!唔……!”

而我,並沒有因為她被堵住嘴巴就手下留情,反而把動作變得更加過分。

舌頭繼續重重地舔著她的一隻腳心,從腳跟一路舔到前腳掌,再細細擠進每一道腳趾縫,把那股乾淨卻帶著淡淡鹹意的

奶香反覆捲進嘴裡。軟肉在舌面上不斷顫抖,汗珠被舔開,味道變得更加濃郁。與此同時,另一隻手的十指在她另一隻腳最敏感的軟肉上快速、密集地抓撓,專挑前腳掌和足心中央又刮又扣,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嗚嗚……!嗚——!!!”

夏荷的身體劇烈扭動,雙腿想併攏又被我強行分開。腳趾死死蜷縮,又被迫張開,腳心在我舌頭和手指下不停痙攣。因為說不出話,所有的求饒、罵人和浪笑全部被堵在喉嚨裡,只能從鼻腔和被絲襪堵住的嘴角溢出細碎而壓抑的嗚咽。那聲音又急又軟,帶著哭音,聽起來比正常的浪笑更加色情。

我把臉埋得更深,鼻子幾乎貼著她的腳背,一邊貪婪地舔,一邊用手指加快速度。空氣裡混著她腳上乾淨的奶香、被塞進嘴裡的那團臭絲襪散發的酸臭,以及她因為極致刺激而不斷滲出的汗味。兩種截然不同的足息攪在一起,把慾望燒得更旺。

“嗚……嗚嗚……!唔……!”

她的嗚咽越來越急,身體的扭動也越來越劇烈。眼角的淚水已經把妝都哭花了,臉頰漲得通紅,呼吸全靠鼻子急促地進出。我能感覺到她的腳心越來越熱,越來越溼,軟肉在指腹和舌面下不斷抽搐。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忽然瞥見她的下身。

原本乾淨的白色內褲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深色的水漬。水漬迅速蔓延,把布料浸得半透明,甚至有一點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滲。

她快失禁了。

我心頭一驚,立刻停下了所有動作。舌頭從她腳心上移開,手指也鬆開了另一隻腳。夏荷的身體還在因為餘韻而輕輕抽搐,嘴裡發出細碎的、帶著鼻音的嗚咽。我伸手捏住她嘴裡那團已經被唾液浸得溼透的臭絲襪,慢慢把它從她口中抽了出來。

絲襪被拉出的時候還帶出一條細細的銀絲,上面全是她的唾液和那股濃烈的酸臭。

夏荷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終於從窒息的邊緣被拉了回來。眼淚、汗水和生理性的口水把整張臉弄得一塌糊塗,眼睛紅腫,嘴唇微微發抖,還在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輕輕發顫。她大口喘了幾口粗氣,胸口還在輕輕起伏。

幾分鐘後,她猛地坐起來,抬起小拳頭就往我身上打。力道軟軟的,完全沒有真的要打疼人的意思,埋怨道:

“悠你太過分了……!怎麼能把我的臭襪子塞進嘴裡……超級難聞的!嗚……味道到現在都還在……!”

我一邊笑著舉起手臂擋住她的小粉拳,一邊連連道歉:

“好好好,是悠不對。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她卻不依不饒,小拳頭一下下地落在我手臂和肩膀上,嘴裡還在小聲嘟囔“壞蛋”“變態”“臭哥哥”。我也不認真躲,只是由著她打,偶爾反手在她腰側輕輕撓一下,惹得她又笑又惱。兩個人就這樣在床上鬧成一團,銀色的假髮晃來晃去,白色的荷葉邊襯衫被扯得有些皺。

嬉鬧持續了好幾分鐘。

直到夏荷的動作漸漸慢下來,最後徹底停住。

她坐在床上,低著頭,臉頰紅得厲害。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眼睛看著我,聲音又輕又認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悠……我們……能不能以後一直這樣下去呢?”

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

我沉默了片刻。

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不能。”

我用盡量平靜卻堅定的語氣回答,“悠……不能接受穹的心意。”

夏荷的眼睛微微睜大,嘴唇動了動,臉上閃過一絲深深的失望。她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原本還殘留著紅暈的臉頰忽然有些發白。沉默了好幾秒後,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打擾了。”

說完,她就準備下床,像是要把剛才所有的角色扮演、所有的試探和勇氣,全部留在這張床上,然後一個人離開。

就在她腳尖剛觸到地板的瞬間,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把她重新拉回床上,讓她面對著我。然後伸出手,輕輕摘掉了她頭上那頂銀色的長假髮,露出她原本的短髮。有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頭髮貼在臉頰和額前,讓她看起來終於變回了那個我熟悉的、會縮在房間裡看動畫、會小聲說“表哥”的夏荷。

我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她的身體先是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下來,把臉埋在我的肩窩。

“《夏之空》,我其實看過……悠喜歡的,是穹。”我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低而清晰,“但周戀喜歡的,是夏荷。所以我不能接受穹……因為我已經有夏荷了。”

夏荷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我懷裡微微抬起頭。臉頰已經重新漫上淺淺的紅,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光,卻亮得驚人。她也伸手回抱住我,手臂收得很緊,像是生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

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鼻音,卻異常認真:

“那,周戀……你喜歡夏荷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沒有絲毫猶豫。

“最喜歡夏荷了。”

話音剛落,夏荷的眼眶紅了紅,卻笑了出來。那笑容又軟又甜,比任何一次角色扮演時的表情都要真實。

“夏荷,也最喜歡錶哥了……”

她把臉重新埋回我的胸口,手臂收得更緊,而我也收緊了懷抱,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短髮。

我們就這樣緊緊抱在一起。

窗外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房間裡卻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很慢,慢到我能清楚感覺到她頭髮上殘留的淡淡香味,感覺到她因為剛才的情緒而微微加快的心跳,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正一點點把我包圍。

我很想就這樣一直抱著她。

不說話,不做任何事,只是把她圈在懷裡,讓時間停在這一秒。

最好能永遠不分開。

夏荷在我懷裡輕輕動了動,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

“……那以後,不準再欺負我,說我腳臭了。”

我低頭,在她短髮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回答得同樣輕:

“一直都是開玩笑的,我的香腳荷荷。”

她“嗯”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夏夜的風從半開的窗戶裡吹進來,帶著這個季節特有的清爽。我們依然緊緊抱著,像是要把所有錯過的、壓抑的、不敢說出口的喜歡,全部用這個擁抱彌補回來。

悠和穹的故事,在十年前的異國,落下了帷幕。

而周戀和夏荷,屬於他們的故事,在此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