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人類高質量男性的我卻被相親碰到的小太妹當眾踩到失神高潮??
作者:萬物之逆旅
“你看看小陳,孩子今天都滿月了,你還連個對象都沒有,太不像樣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被李襄泉演繹得過了火,以至於正在研究產品數據的陸嵐看了一眼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劃拉什麼的老媽就感覺她又沒安好心。
果然,她發了一張女性的照片過來:“這個女娃可不錯喱,顧家會做飯,人長得乖,身高也有一米七,將來孩子基因肯定沒問題。”
陸嵐掃了一眼照片,是眉頭一皺就要拒絕,他對繁衍後代什麼的完全沒有興趣,即使那個女生長得確實有7分他也不為所動。
但是李襄泉不由分說地發給他一家咖啡館的地址:“阿媽幫你約了下午3點喔,你準備準備,選套正式點的衣服去,別遲到了。”
在去咖啡館的路上,陸嵐心中有些煩躁,無意識地划動著手機,又點開那張照片端詳起來。
“還有紋身?”看著女生鎖骨下方被長髮遮住,只露出一角的月亮圖案,聯想到她大專的學歷,陸嵐更加堅定了敷衍兩句就走人的想法。
推開那家復古木質裝潢的咖啡店大門,伴隨著銅鈴清脆的響聲,一股濃郁的烘焙豆香撲面而來。陸嵐環顧四周,咖啡館裡稀稀落落坐著幾對情侶,果然對方還沒到。
他選了個靠牆且隱蔽的卡座坐下,掏出手機研究起公司早上下發的客戶需求。
足足過了半小時,頭髮黑紅挑染,一身街潮打扮的沈星墨才叼著棒棒糖晃到他對面,坐下後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你就是陸嵐?”
“沈星墨?”陸嵐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眼見對方遲到了竟然連句道歉都沒有,而且真人比照片看起來要叛逆得多,他可不相信這樣的小太妹會做飯還顧傢什麼的,感覺受到了欺騙的陸嵐話語之間不由得帶上了質問的意味:“我們約的不是三點嗎?”
“起得晚了點而已。”沈星墨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反正你也不是真心來相親的,對吧?看你那表情就知道,像見了什麼髒東西似的,是不是心裡已經劃好了三六九等,把我當成社會敗類了?”
她的話讓陸嵐呼吸一滯,來之前他確實是這麼想的,而見面了以後更加確定了這個觀點,只是出於禮貌沒有直接表示出來。
“我沒有那個意思。”陸嵐不停翻動著總共只有兩頁的菜單,在詢問了沈星墨以後點了兩杯咖啡才接著說道:“單純覺得我們不太合適而已。”
“不合適?”沈星墨掃了他一眼,隨後目光重新聚焦在手中旋轉著的鮮紅色的棒棒糖上,“都來相親了還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的。陸嵐你都快三十了,還得靠老媽安排相親,在異性相處方面,完全就是白痴吧?”
聽到對方直接的話語,陸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卻也沒法反駁,只能擺出一副說教姿態:“你說話注意點。”
“切~裝什麼呀?”沈星墨上半身壓向陸嵐那邊,身上濃烈的蘋果酒香撲面而來,惡毒的話語像涼膩的蛇一般鑽進他的耳朵:“還給我臉色看?穿得人模狗樣的,不也蓋不住你這個死處男身上那股澀味兒?內心很怕被拒絕,所以乾脆先拒絕別人...這種把戲對老孃沒用啊陸總~”
在如此近的距離面對咄咄逼人卻直指要害的小太妹,陸嵐那張介紹產品時總能侃侃而談的嘴翕動了了幾下,什麼聲音也沒發出,
甚至一直維持的撲克臉上都浮現了些許紅暈。
“說不出話了?”她略施粉黛就已經無比嬌豔的臉蛋上笑容更盛,“陸總啊陸總,你媽都急死了吧?人家孩子已經會叫媽媽了,你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我說...你該不會是下面有什麼毛病,根本不行吧?”
陸嵐放在桌上交扣的雙手猛地絞緊,褲襠裡被羞辱的肉莖竟然在此刻為了證明自己似的向上抬起了頭,可惜拼盡全力也就在西褲上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帳篷,陸嵐有些侷促地將手伸到桌下整理了一下褲子,又不著痕跡地放回了桌上。
他不斷告訴自己沒必要跟這種蠻橫的小太妹一般見識,卻沒想他那點小動作根本沒逃過沈星墨的眼睛。
隨著褲襠處傳來一陣突如其來的鈍痛和刺激,他的思緒被全部打亂,甚至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
“手往哪伸呢?”沈星墨眉頭一挑,嘴角彎出嘲諷的弧度:“我剛剛是在罵你吧?怎麼這裡反而站起來了呢?”
從未被這樣粗暴對待過的陸嵐皺著眉頭看向沈星墨,握住了她沾了些灰塵的馬丁靴想抬起她的腳,卻被她變本加厲的碾踩洩去了力氣。
“把腳拿開。”陸嵐慣用的命令語氣此時卻聽起來外強中乾,面對自己平常看不起的精神小妹,肉莖卻在對方腳下不爭氣地勃起的事實讓他幾乎不敢直視對方。
“呦~陸總怎麼手都沒勁啦?”沈星墨得意地嘲笑了一句,又湊近陸嵐壓低了聲音:“難道下面那條肉蟲被踩住以後就愛上姐姐的鞋底,捨不得離開了嗎?”
“沈星墨!請你注意自己的行為,這裡是公共場合...”陸嵐顯然對這個年紀比自己小,社會經驗也不如自己的小太妹自稱姐姐很不滿,但是身下那根被踩得已經開始流水的小頭卻十分喜歡弟弟的角色,抖擻著挺直了腰桿。
“還在裝啊陸總,你什麼時候才能認清自己只能對腳發情的下賤M男本質呢~❤️還以為這裡是所有人都被你呼來喝去的職場呢?”沈星墨不急不緩地繼續碾踩,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客人:“況且...第一次被女生玩弄就有這麼多人觀賞,你這賤狗其實爽得要死了吧?聽聽~先走汁黏在肉棒上的噁心聲音都傳出來了~”
“怎麼可能!”小太妹疾風暴雨似的攻勢讓他不知道從何處開始還擊,偏偏陸嵐也感受到了皮膚上的微微溼潤,這種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帶來的劇烈羞恥,如同汽油一般澆在他被點燃的慾火上,小腹升起的熱流激得他喘不過氣。
沈星墨踩在襠部的小皮鞋稍微發力的同時,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擦過陸嵐的嘴唇:“乖~下面既然已經硬成這樣了,上面就不可以再這麼硬咯~❤️不然,姐姐很樂意用鞋底懲罰一下那兩顆沒用的卵蛋~❤️”
感受著鞋尖輕輕點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他幾乎是本能地雙腿發軟,切實感受到了沈星墨用甜美笑顏偽裝起來的壞心眼,終於承受不住的陸嵐破天荒向小太妹開口服軟了:“請...請把腳收回去吧。”
“這可不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呢...”沈星墨伸出打了舌釘的狹長香舌舔弄著棒棒糖,腳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莖身在她的踩弄下被揉圓搓扁,鞋底堅硬的觸感在褲子布料的緩衝下化成熱烈的快感不斷刺激著陸嵐。
“求...求你把腳拿回
去吧...”
“這回態度是有了,可是誠意還不夠~”沈星墨微笑著伸出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在陸嵐面前晃了晃,“陸總把我的鞋底弄髒了,出個清潔費不過分吧?轉兩千過來,我就把腳拿開,讓你回去繼續當你的優質男嘉賓,怎麼樣?”
陸嵐聞言再也掩飾不住憤怒:“你這是敲詐...”
“別說得那麼難聽嘛~”沈星墨狡黠地眨了眨酒紅色的眸子,“要是陸總能靠自己的本事,把這根可憐的小東西從女孩子的鞋底下面抽出來...哪裡還用得著開口求我呢,對不對?”
“兩千是不是太多了點?”在陸嵐的認知裡,眼前的小太妹一個月能不能賺兩千都是個問題,憑什麼張口就向他要兩千?
“嫌貴啊?那算了~”沈星墨挑了挑眉,腳下猛地施力,鞋跟順著他的莖身重重地一路碾到了前端,又在距離龜頭只有幾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從未與異性親密接觸過的陸嵐在公共場合被這般挑逗,早已到達了極限,不想當眾洩精淪為笑柄的他此刻終於端不住架子,主動拿出了手機,咬著牙擠出了三個字:“付款碼。”
“哇哦~陸總果然爽快。”沈星墨喜笑顏開地點開藍色軟件,隨著叮地一聲響起,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溫順可人,甚至帶上了幾分諂媚,“既然收了錢,那我當然說話算話啦。”
陸嵐像是脫水一樣癱軟在椅子上,感到那隻折磨了他半天的馬丁靴從自己胯下移開,憋著的那口氣終於能夠一吐為快——
“啪嗒~”
早已淌出了大量前液的龜頭被狠狠踩在了小腹上,陸嵐根本來不及出言阻止,就感到她的鞋底又向上一搓,敏感的肉褶即使隔著布料也被鞋底的花紋完全照顧到了。
被抓住防禦鬆懈的空檔,又用未曾開發過的、最嬌嫩敏感的部位直接承受了來自硬質鞋底的絕殺一擊後,這位單身了28年的高知精英終於徹底敗給了剛見面的小太妹,馬眼一張一合地就要把第一次交在她的靴底。
而沈星墨顯然料到了即將發生的事兒,為了避免他發出的響動被人注意到,提前將那根還帶著自己唾液的進口棒棒糖塞進了陸嵐嘴裡。
於是,可憐的陸嵐連一聲完整的喘息都沒能發出,精關就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下瞬間告破,隨著‘噗嗤噗嗤’的輕微聲響,內褲很快就被徹底浸透,西褲的襠部也被濡溼了一大片,徹底貼在了還在不停噴吐白濁的肉莖上。
“哎呀呀!陸總!你這是怎麼了?”沈星墨這才真正把腳移開,抽出棒棒糖掩著小嘴發出了一聲茶裡茶氣的驚呼,聲音大得剛好能讓鄰桌隱約聽到,“人家是想把腳收回來的,但是剛好腿有點麻所以沒控制好...你怎麼突然抽抽成這個樣子了呀?”
此時的陸嵐完全沉浸在絕頂高潮中,哪還有精力回答沈星墨的明知故問,
“說不出話了嗎?看來情況很嚴重呀~”沈星墨起身走到陸嵐那邊,緊貼著他坐下:“來~讓姐姐幫你檢查一下~這次就不收錢啦~就當是附贈服務~❤️”
“什...什麼?”陸嵐下意識地捂住已經溼透的褲襠,看向沈星墨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慌亂。
“哦?原來是這裡出問題了?”沈星墨也不急著掰開陸嵐的手,只是輕笑著繼續問道:“褲子溼成這樣,難道是失禁了嗎?”
“當然沒有!”
“那陸總就得乖乖配合姐姐的檢查啊。”沈星墨眼神玩味,嘴角掛著殘忍而嬌豔的笑容,“來,老實告訴我,剛才姐姐‘不小心’踩到的時候,這裡是不是噴了好多髒東西出來?”
“...是。”陸嵐閉上眼睛,聲音細不可聞,手也不自覺地鬆開。
“什麼?太小聲了,我聽不見。”沈星墨指尖在他的褲襠處慢慢劃過,帶來若有若無的刺激。
“是!噴...噴出來了!”陸嵐近乎絕望地喊出了這句話,隨後趕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驚恐地看了一眼四周,好在沒人注意到自己的失態。
“噗哈哈哈~”沈星墨摟著陸嵐的肩膀笑得花枝亂顫,好一會兒才又貼回他的耳邊:“被姐姐的靴底破處的感覺怎麼樣?”
陸嵐的臉頰燒得通紅,雙眼死死閉著,根本不敢去回應沈星墨那惡毒的問題。耳邊依舊迴盪著舒緩優雅的爵士樂,偶爾伴隨著咖啡機萃取的蒸汽聲和匙羹碰撞瓷杯的清脆響聲,而他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行業精英,此刻卻正窩在陰暗的卡座角落裡,被小太妹繼續撩撥著狼藉一片的下身,還不敢做出稍微大一點的反抗動作。
眼見陸嵐閉口不言,沈星墨沒有繼續逼問,而是轉身向服務員招了招手:“喂,我朋友把褲子打溼了,麻煩拿張紙過來。”
“好咧,請稍等。”戴著眼鏡梳著麻花辮的圓臉服務生朝著這邊點了點頭,轉身去拿紙巾了。
服務生的回應讓陸嵐渾身一震,他雙腿緊繃著在煎熬中等待她回來,偏偏此時沈星墨的手指仍然在描畫著襠部重新硬挺的輪廓,不給他調整狀態恢復呼吸的機會。
“您好,這些夠用嗎?”
“夠了,謝謝你啊。”沈星墨臉上掛著極其甜美無辜的笑容,落落大方地接過服務生手中的紙巾,可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那兩根手指卻變本加厲,藉著桌子的掩護,順著陸嵐的肉莖底部向上猛地一擠!像是在擠牙膏一樣,將分泌出來的黏稠前液壓出了一大股。
“唔嗯——!!”
陸嵐的喉嚨裡迸發出一聲如何也無法嚥下的喘息。極度的緊張與脆弱部位傳來的劇烈刺激交織在一起,那根剛剛才洩過一次可憐的短小肉莖此時竟然又被逼到了邊緣!
服務生的目光被陸嵐異樣的悶哼吸引,狐疑地往陸嵐那邊看去:“這位先生...您沒事吧?臉色好像很紅,是不舒服嗎?”
隨著兩人眼神相對,空氣中的尷尬幾乎凝成實質。
陸嵐渾身僵硬如鐵,而沈星墨的手指依然輕輕搭在他漲得發痛的肉莖上,指甲輕微地劃過他敏感的包皮繫帶,只要她稍微用力一按,陸嵐這回肯定會忍不住發出更加丟臉的聲音。
“他沒事的~”幸好沈星墨沒有繼續眨了眨眼,笑得純良無害,“就是被咖啡嗆了一下而已~”
陸嵐趕緊點了點頭,把服務生打發走了以後才鬆了一口氣。
“好險呀~”沈星墨感同身受地感嘆著,拿著紙巾象徵性地陸嵐的褲襠擦了幾下:“那麼接下來就繼續檢查吧~”
將拉鍊拉開後,她帶著涼意的纖指才剛剛探入,就發出了一聲嫌棄的尾音:“噫~確實不是尿呢,黏黏滑滑的...好惡心...”
隨後才捏住了那根筆直的肉莖,從下往上擼動確認了狀況。
“嘖嘖,陸總,這就是你的‘實力’啊?”沈星墨把頭靠在陸嵐肩上,就像一對
恩愛的情侶,桌下卻將那根短軟的肉芽夾在指縫間反覆搓揉,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弄,“相親簡歷上寫得這麼風光,還以為有多大本事呢。結果就這?硬起來了也沒到八釐米?還包得這麼緊...廢物龜頭藏在裡面是不敢見人嗎?”
“難怪不敢找女朋友,難怪你媽急得跟什麼似的。”沈星墨邊笑邊搖著頭,繼續用手指比劃著肉莖的尺寸:“陸總...你每天對下屬指手畫腳的時候,內褲裡面就兜著這麼個沒發育健全的小肉芽?要是讓你們公司的員工知道,你猜他們會怎麼看你呢~好期待啊~❤️”
“沈星墨...求你...”在大庭廣眾下被相親對象毫不留情地羞辱自己的男性象徵帶來羞恥感如潮水般將陸嵐徹底淹沒,嘴巴開合了好一會兒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求我?求我什麼?”沈星墨手指微曲,隔著溼漉漉的布料,用指腹輕輕抵住了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繫帶處,開始極其緩慢地來回研磨,“求我幫你把包皮擼下去?還是想讓我…幫你把剩下的髒東西也擠出來?”
明明是想讓她把手拿開的,但是她嘴裡吐出的淫靡話語卻很自然地在陸嵐腦中繪出畫面,光是想一想已經讓他那根瀕臨極限的肉莖受不了了,原本的拒絕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含糊的嗚聲。
“說不出話啦?那就是兩個選項都想要咯~❤️”沈星墨的指尖順著黏糊糊的莖身摸索到了頂部,那顆可憐的龜頭幾乎完全躲藏在包皮裡,即使現在已經被她玩弄到極限,也才勉強露出一小截頂端,馬眼不斷吐出清亮黏稠的前液。
“嗯唔...”
“既然是檢查服務...那發現卵蛋裡還有沒排乾淨的廢精,當然要順手處理一下了~❤️”聽著身邊這位高學歷人才在自己手中發出的說不清拒絕還是索取的悶哼,沈星墨輕蔑地搖了搖頭,將肉莖從褲襠裡扯了出來,中指和食指的指節用力夾住包裹著龜頭的一小截包皮,像剝香蕉一樣往下狠狠一扯,隨即就停在了莖身底部不再動彈。
撕裂般的痛苦過後緊接著排山倒海的洶湧快感,伴隨耳邊惡劣而殘忍的催促:“老老實實射出來啊~反正你這種早洩廢物想忍也忍不住的~❤️”
“不行...!”
陸嵐的雙眼驟然瞪大,完全沒想到把包皮褪下的這一個動作,就已經把自己身下那根可憐的敏感肉莖徹底逼上絕路——它劇烈抽搐起來,被沈星墨纖長冰涼的手指穩穩夾著,將大股大股的白濁噴到了早已墊好的紙巾裡。
“就算爽到想把腦漿都噴出來也要忍住別亂動哦~不然被別人注意到可就徹底社死了~❤️”
讓他欲仙欲死的小太妹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仰著臉,酒紅色的眸子裡盈著幸福的光彩,甜美的笑容也寫滿人畜無害,修長白皙的手臂順從地環著陸嵐的胳膊,怎麼看都只是個被年上男友寵愛的酷拽少女。
可在沒人注意到的桌布下,她的兩根手指還夾著陸嵐那根還在跳動的小肉芽,時不時用紙巾擦去頂端溢出的幾滴精汁。
陸嵐此時如同一條溺在空氣裡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角因為劇烈的快感刺激和羞恥而滲出了淚水。
“嘖嘖~只是幫著把龜頭露出來而已,連手交都算不上...這根不爭氣的肉蟲竟然又噴了這麼多?看來陸總平常真的很壓抑呢~
❤️”沈星墨柔軟的嘴唇幾乎要把陸嵐的耳垂含進去,吐出的氣音溫柔如蜜:“這下腦袋裡的廢料應該也一起排空了吧?可以好好地跟姐姐相親咯~❤️”
“相親?”腦袋一片空白的陸嵐顯然沒想到這時沈星墨反而主動提起相親的事,一時不知道怎麼回應。
“當然啦?陸總難道忘了嗎?今天我是來相親的哦~不是來讓小肉蟲舒服的~”沈星墨哂笑一聲,把手機高高舉起,趁著陸嵐還沒反應過來就比著耶給兩人來了張自拍。
隨著清脆的快門聲落下,手機屏幕上赫然定格了一張對比極其鮮明的照片:左邊的沈星墨笑得甜美嬌豔,只睜著一隻眼睛對著鏡頭wink;而旁邊的陸嵐雙目失神、面帶異常的潮紅,額角掛著細汗。更致命的是,因為視角問題,鏡頭恰好清晰地拍到了桌子下方,那根沒來得及放回褲襠裡的短小肉莖正狼狽地裸露在外面,頂端還掛著未擦淨的白濁,癱軟的樣子顯得可憐又滑稽。
“你...你在幹什麼?快刪掉!”
陸嵐如夢初醒,極度的驚恐瞬間壓過了高潮後的脫力感。他下意識伸手去搶手機,卻被早有準備的沈星墨擺臂輕鬆閃過。
“刪掉?這可是陸總處男畢業的寶貴紀念呢~❤️”沈星墨屏幕上迅速點了幾下,不知道在做什麼:“你說...要是這張照片不小心傳到了你們公司的高管群,或者是被我‘誤發’給你那位急著抱孫子的老媽...”
“現在陸總是不是有興趣聽聽我的條件了?”
眼見陸嵐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沈星墨嘿嘿一笑:“首先呢~我們在一起以後你每個月工資全部上交,畢竟狗狗也沒必要有自己的資產,其次,我不會做任何家務、最後,直呼我的名字太沒禮貌了...以後就叫我主人吧❤️”
“這...太過分了!”在陸嵐的理解中,像沈星墨這樣的精神小妹能跟自己交往已經算是天大的運氣,對方竟然還敢提出這樣的要求,可現在自己的把柄捏在她手裡,一時也不好發作。
“果然露出了氣急敗壞的表情啊哈哈哈~”沈星墨看著陸嵐脹紅的臉,沒心沒肺地大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重新。
她隔著溼透的西褲盤玩著陸嵐的囊袋,一邊揉捏著那根重新站起來的肉莖一邊語重心長地勸誡著他:“不過呢...陸總仔細想想,這條件真的有那麼糟嗎?”
“唔...!”陸嵐喉嚨裡發出一聲顫抖的嗚咽,雙腿一軟,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你看,小弟弟都已經認可了吧?”沈星墨這時的語氣柔和下來,本著打一棒給一個甜棗的訓狗方式循循善誘:“只要你答應這些條件,就能馬上獲得超可愛的女友向家裡完美交差,而且,姐姐以後不光會在家裡照顧小狗的弟弟~❤️還會時不時出去遛遛小狗,像今天這樣~小狗很喜歡吧?嘿嘿~姐姐早就發現啦!”
不停吸入著身邊帶著溼潤體溫的蘋果酒香,連陸嵐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完全放棄了來時的偏見,甚至真的開始思考兩人充滿倒錯與支配的日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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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這是小狗這個月的工資...以後的工資也會打到這張卡里...”陸嵐一臉討好地把一張嶄新的銀行卡遞給正在廚房裡忙活的沈星墨,按她的說法這是給寵物準備狗糧,不算家務。
“嚯嚯~小狗真是說話
算話呢~”沈星墨臉上綻放出溫暖和熙的笑意,踮起腳揉了揉陸嵐的腦袋,將那張卡片推了回去:“不過這些錢還是由小狗代為管理好了,畢竟是LSE畢業的高材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