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篇寶可夢小故事

三篇寶可夢小故事

作者:白布偶

三米多高的頭目閃焰王牌來到阿羅拉地區已經有十三個月了,他充血後足足七十多釐米長十九釐米粗的究極巨根,普通寶可夢的嘴巴就算張開到極限都容納不下那顆龜頭,伸出舌頭都填充不滿他的馬眼,曾經有好幾十條自稱全世界最能吸雞巴的蛇類寶可夢妄圖給他口交,結果八成左右的蛇光是把他的雞巴塞進嘴裡都做不到,餘下幾條沒過幾分鐘就被閃焰王牌力道過於粗暴的抽插給操暈了過去。

阿羅拉地區所有的寶可夢都說,想滿足這種怪物級別的雞巴,除非由霸主美納斯親自來吸。

那是一種全身長度三米多,發情期的雌性會魅惑各種雄性寶可夢,然後將其卷在身體裡毫不留情地榨個精光的恐怖生物。

不過這裡的寶可夢估計都想不到,他在神奧地區恰好有一隻專用的霸主美納斯杯子,那隻雌性霸主美納斯的第一次就是被他奪走的,之後她就被巨根折服,成為閃焰王牌胯下的臭母豬。

不過就算是她也完全受不了閃焰王牌積蓄過好幾天的大雞巴,每當他隔上兩天再過來使用她的嘴巴,第一次射精總會把她已經留好的空肚子灌飽腥臭又粘稠的兔子精液。可是閃焰王牌的大雞巴經常繼續留在她的嘴裡,鼓動十幾分鍾後,那巨大的肉柱漸漸地再次發硬發燙,新一輪抽插喉嚨的力量正如他最初插進來時一樣狂躁。

每次她試著用求饒的眼神看著閃焰王牌的下巴,帶著一絲僥倖和詭異的期待慢慢吐出幾釐米,都只會被一雙大手狠狠握住嘴擼到最底下,為了表示懲罰連兩顆直徑三十釐米有餘的兩顆巨大的肉丸也先後塞進美納斯嘴裡,把她的臉皮撐出相同的輪廓。

“我好像還沒有允許你這樣做哦?”

閃焰王牌側過身來,整條大腿壓在美納斯的臉和脖子上反覆搓揉,整顆腦袋轉眼間就被夾扁下去一半,在這之後美納斯就會乖乖開始第二輪的吮吸,舌頭不僅要掃過陰莖還要偶爾伸進睪丸間舔舐根部,結果第二發精液果然如美納斯所想,不僅射得更猛,粘稠程度也絲毫沒有下降,這一次射精把美納斯的整條身體撐得圓鼓鼓,每一顆鱗片都錚錚的發亮,在他的第二發即將結束前還是沒忍住從鼻子裡噴了出去。

“嗯哼~大概還有兩發就結束啦,繼續吸!”

閃焰王牌射完最後一發時,美納斯早已雙目無神,地上厚厚的一層全是沒能吃完從鼻子射出去的兔精,持續冒出熱氣,把清涼的水岸洞穴變成了精液氣味的蒸籠。美納斯的臉上,肚皮上,還有鱗片間的每一條縫都糊滿了精液,經歷了閃焰王牌持續五六個小時的強力抽插,在他拔出雞巴後吐精液又吐了好幾分鐘,圓鼓鼓的身體這才逐漸縮回到相對正常的樣子。

“嗯?看你現在的狀態,似乎不能活著撐過下一個階段。”

閃焰王牌用蓄了很久汗水的腳趾隨意地踢了踢霸主美納斯被精液擴張得又大又圓的鼻孔,當著她的面抓起來另一條美納斯。

她原本很清純,而且正是霸主美納斯的妹妹,一隻連霸主都不是,才剛剛完成進化的美納斯,在閃焰王牌手裡簡直就像條蚯蚓。她被雙爪撕開嘴巴,暴力按在雄臭濃郁的胯下,被迫含住仍未軟掉的大雞巴,第一次喝又鹹又騷的兔子尿,小美納斯只是第一口就被噁心到整張臉都縮成一團,好

不容易喝下幾口適應了一些,結果一口氣連著喝了兩升左右都沒有停下來,美納斯妹妹的肚子已經有些撐痛,她煎熬到開始亂扭尾巴,無助地看著頭頂,卻看不見閃焰王牌的臉,只能看到起伏的胸口和腹肌,聽見他舒適的喘息聲。

她完全不知道接下來還有兩升的尿要射進她嘴裡。

最後,美納斯妹妹和吞精很厲害的姐姐雙雙趴倒在閃焰王牌腳邊,在溫熱的尿液中蜷縮著嘔吐尿液,想把肚子裡翻滾的熱尿吐得更快一點。很明顯她還是第一次,遠沒有她的姐姐那麼熟練。

美納斯姐姐爬過去,並不是為了安撫妹妹,而是想去舔閃焰王牌那九十碼大的紅色大腳爪,閃焰王牌卻嫌惡地抬起腿來,再重重地下落,踩扁她完全伸出來的淺粉色長舌,另一隻腳順勢踩到美納斯的頭頂,反覆抬起腳趾拍打,那張重新開始渴慕吞噬陰莖的,充滿欲求的臉。

“真夠心急呀,到明天早上有夠你喝的~”

美納斯的腦袋因為承載著閃焰王牌四百多斤的體重瞬間壓成一張燙熟的肉餅,整個下午只能嚐到來自閃焰王牌腳底的巨重的鹽味。

比淪為肉便器更悲慘的,其實是被判定為低級肉祭器的寶可夢,那些專門供給神獸們享用的肉便器,沒有一個能持續存活撐到第二天。

據前肉祭器評審員雷丘說,上一隻被送去服侍合眾神獸萊希拉姆的是冷水猴,他也見過那根神聖的陰莖從龍縫裡鑽出來的那一刻,陰莖表面光滑溼潤,鮮紅似血,與他神聖潔白的龍身並不協調,雄性的氣味濃郁到可以用驚異來形容,凡俗的寶可夢稍一靠近便會天旋地轉,覺得整個世界翻轉過來,重重扣在了頭頂上。

接著,在萊希拉姆的威逼下,真正開始含吮它的寶可夢祭品,前三個鐘頭絕對承受不住這股龍裔誕生的災禍氣息,濃郁得像是全世界所有雄性生物的總和,舌頭被迫在上邊打轉時,即使每秒想象自己嘔吐一萬遍也無法消解這塊肉極重的臭味,好不容易想接受苦澀的真實,就會被萊希拉姆深入喉嚨且快速膨脹的巨根拖進痛苦的泥沼,然而數小時後,只當萊希拉姆徹底穿破他的胃,撕爛他的腸道,把他肉體裡每個縫隙都灌滿黏到流不動的精液時,他才會知曉,深喉已是萊希拉姆對他這種低級肉祭器最大的仁慈。

但是肉祭器的使命還遠遠沒有結束……他會在萊希拉姆需要的時候,在神殿的聖光中復活……

然後,肉祭器會被倒過來放置在聖盃裡,眼看著萊希拉姆扶正龍根,直對著他的臉方出數十乃至上百升的巨量且炙熱無比的龍尿,不管再怎樣拼命地喝,最後都會被無盡的金水淹沒。

然後,復活。

再次睜開眼睛,他便能仰望到萊希拉姆覆毛的巨大龍爪,亮銀色的三根趾甲如嵌入在祂足尖上的利劍,腳趾窩暗暗透出汗鹹味的氣流,隨著還未降落就已經實在重壓的肉祭器身上的壓迫感浸透過他的肉身。

隨後,肉祭器會毫不意外地,在萊希拉姆的哂笑聲中被那隻精緻的巨足碾碎成泥。

被萊希拉姆深插腹中射精到爆體而亡,溺死在炙熱龍尿裡,再死於巨足碾壓之下,種種死亡中輪迴上萬次之後,當萊希拉姆玩厭了他的肉身,他便徹底被神弊棄,永遠死去,埋在萊希拉姆神殿千米以下的厚土之中。

一位牧羊人從伽勒爾帶回來一

些毛辮羊來到阿羅拉的牧場裡。當然他不知道,毛辮羊這種寶可夢的陰莖氣味與牧場周圍的花種串翠蘭極為相似,這也導致很多時候公毛辮羊只是躺在草堆間張開腿,就有不少三蜜蜂前仆後繼地給他嗦雞巴。

因為體型差距過大,每次都有好幾只乃至幾十只三蜜蜂(偶爾還有些飢渴的巴大蝶)攀附在他的大黑雞巴上,伸出小小的舌頭不知疲倦地舔著,直到那根發硬發燙的陰莖射出一流相對他們來說巨粗無比的熱精,每次都射得某隻不幸運的正吸吮著馬眼的那顆蜜蜂一瞬間全身注滿黏精,口鼻狂噴,轉下來換成另一顆同樣堅持不到一秒就被精液灌滿,還要輪到第三顆蜜蜂來吸,最後惹得頭頂身後還有翅膀都掛上冒熱氣的羊精回巢去,連飛行都吃力,每次落在真正的花朵上休息總會把花兒壓彎了腰。

往後的一段時間裡,阿羅拉人莫名其妙的感覺蜂蜜變了味道,不過他們一點都不知道為什麼。好在毛辮羊的精液遠不如毛毛角羊那樣強烈,畢竟每一隻不幸攀附到毛毛角羊陰莖上的三蜜蜂都會被過多過急且粘稠的精液當場撐死的。

三蜜蜂的數量變少意外導致當地的草系寶可夢變得繁盛了,除毛辮羊集體露出性器外,還能看見蘭螳花坐在河邊手持泥泥鰍或者弱丁魚當飛機杯用,真是神奇的景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