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人TV之史上最強惡作劇,讓少女相信自己被判了死刑,但......

劍人TV之史上最強惡作劇,讓少女相信自己被判了死刑,但......

作者:遙遙知馬力

R18G警告!!!

“大家好,歡迎來到劍人TV,我是你們的老朋友,劍人哥!今天要整蠱的對象是——我們剛入職的實習生螢螢!她上個星期才從V大畢業加入了我們公司,還不清楚我們這個節目的具體內容,所以,我們給她準備了一份無與倫比的入職驚喜!我們在後備箱裡放了分裝著麵粉的紙箱,然後在上面放上普通工具並打包,她根本不知道箱子裡是什麼,她只會以為幫公司運送這些設備到部門是今天的工作。“

”我們派出的演員會假扮成警察在路上把她攔著並抓走,然後假裝她被判了死刑!這絕對是史上最強的惡作劇!“

螢螢開著車在街道上平穩地行駛,她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這是入職第一週被安排的簡單打雜,把幾箱設備送到部門。她穿著簡單的便裝,黑色長髮紮成馬尾,162cm的高挑勻稱身材在駕駛座上顯得青春又有點緊張。她心裡念想著:公司視頻剪輯的工作聽起來挺有意思,雖然還沒有開始接手,但幫忙運東西也是表現自己的機會,千萬別出錯。

警車的喇叭聲和警笛突然在後方響起,螢螢被迫減速靠邊,她嚇了一跳,但又反應過來自己既沒喝酒也沒違規,就安心地把車停在了路邊。搖下車窗後,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過來,表情嚴肅得不像普通查車。

“小姐,駕駛證。”領頭的警察聲音冷硬。螢螢趕緊從包裡掏出證件遞過去。警察隨便看了一眼就說:“我們接到舉報,這輛車可能涉及違禁品。請下車,配合搜查。”

螢螢完全摸不著頭腦。“舉報?我只是幫公司運設備啊,箱子裡都是工具……”她一邊解釋一邊下車。警察沒理會她的話,直接打開後備箱。幾個紙箱被搬出來,警察之直接撕開包裝,把上面的設備抱出來。下面壓著的幾袋白色粉末漏了出來,“這是什麼!“面前的警察突然大喝一聲,然後用手指沾了一點,湊近聞了聞,然後對同伴點頭,“毒品。”

螢螢哪見過這種場面,已經被嚇傻了:“不可能!我就是幫公司運送設備的,我根本沒打開過!我才入職一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她試圖靠近查看,卻被警察一把攔住。

“少廢話。這麼多貨,你說不知道?”另一名警察已經拿出手銬。“你現在涉嫌重大毒品犯罪,老實點。”

冰冷的金屬扣上她的手腕,螢螢感到了恐懼,她一邊掙扎一邊大喊:“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可以打電話給公司核實!我才剛畢業,這是我的身份證,這絕對是誤會!”警察根本不聽,把她強硬地按在車門上搜身,螢螢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只能一遍遍重複:“我沒有販毒,我連毒品長什麼樣都不清楚……”

警車後座狹窄又悶熱,螢螢被押著坐進去,手銬讓她雙手只能放在身後。她不停回頭看那輛皮卡,箱子還敞著,粉末灑了一地。警察在前座用對講機彙報:“嫌疑人已控制,貨量初步估計超過死刑標準。帶回看守所。”

“死刑?”螢螢聽到這兩個字,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才22歲,才正值青春風華,人生就要結束了嗎?螢螢哭喊著:“我沒有!求你們查清楚!我可以配合,但請讓我打電話給家裡或者公司!”警察頭也不回地回應,聲音好像在唸臺詞:“調查期間不允許對外聯

系。你現在的身份是重大犯罪嫌疑人。”

到了看守所,她被帶去拍照、按指紋、換衣服。便裝被收走,換成了統一的號服。審訊室燈光刺眼,兩名警察輪番問話。

“貨從哪來的?”

“我不知道,公司讓我運的……”

“運了多久?送到哪?”

“今天第一次,送到部門……”

“你當我們傻嗎?我們追蹤了這麼長時間,你說你是第一次?”

螢螢哭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反覆重複著:“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你們相信我……”

警察把一疊照片放在桌子上,照片裡是監控下各個角度拍攝的她開車的畫面。

“證據確鑿。根據法律,這個量夠死刑。你最好坦白,爭取寬大。”

螢螢徹底崩潰了,眼淚不停往下掉:“我才22歲……我剛畢業……我家裡人還不知道……求你們讓我打個電話,哪怕一分鐘……”但是各種請求都被拒絕了。她被帶回監室,鐵門關上的聲音在耳邊迴盪。狹小的空間裡只有一張硬板床和馬桶。她蜷縮在角落,雙手抱著膝蓋。

她開始懷疑一切。是公司故意的還是有人把毒品藏進箱子?她想起入職時那個笑著給她安排任務的同事,越想越害怕。她小聲對自己說:“這一定是誤會,等他們查清楚就會放我出去……”但不確定的恐懼還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幾個小時過去,沒有人來告訴她進展。她試著敲門求見律師、求見家人,得到的只有“正在調查”的回應。她坐在床上,盯著牆壁發呆,腦子裡全是“如果真的判死刑怎麼辦”。無助感把她整個人壓垮,她把臉埋進膝蓋,肩膀不停發抖。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監控車裡,劍人哥看著屏幕上螢螢崩潰的畫面,壓低聲音對攝像說:“完美,她已經相信了,現在可以進行下一階段了,節目效果絕對能拉滿。”她笑著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其他人開始準備下一部分的拍攝。

時間來到了下一天。

法庭的燈光亮地刺眼,螢螢站在被告席上,雙手被銬在身前,整個人都不敢站直。她穿著一件不合身的囚服,黑眼圈特別重,臉上還帶著淚痕。她試圖解釋,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自己是清白的,但那虛弱的聲音在空曠的法庭裡顯得那麼卑微無力。

“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毒品是怎麼來的……我才22歲,剛畢業,我連毒品長什麼樣都沒見過……”她哭訴著,目光懇求地投向法官,又看向陪審團,但那些人臉上只有冷漠和厭惡。

就連站在她身邊辯護律師也嫌棄的說:“被告,證據確鑿,你還要狡辯嗎?你這種毒販,害了多少家庭,你還有臉說自己無辜?”連她的辯護律師都這樣說話,螢螢徹底絕望了。她一直在哭,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陪審團交頭接耳,很快給出了裁決。法官敲擊法槌,聲音冰冷地宣佈:“被告螢螢,因運輸、販賣毒品罪,且數額巨大,社會影響極其惡劣,依法判處死刑,一週後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立即執行。退庭。”

螢螢聽到“死刑”兩個字,直接兩腿一軟做到了地上。旁邊的法警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出法庭。她回頭看著旁聽席,哭喊著:“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求求你們查清楚!”但她抱有的最後希望也沒有回應。

她被押上了一輛囚車,送往監獄。“這裡關的都是

死刑犯,老實點,別惹事。”獄警把她推進一間牢房,鐵門哐噹一聲關上。

螢螢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個狹小的空間。牢房裡擠著幾個人,全都是光頭的滿臉橫肉的男人,紋身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胳膊。他們看見螢螢進來,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帶著審視和不善。

“喲,新來的?”一個光頭的壯漢從床上坐起來。

螢螢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鐵門,發出哐的一聲。她低著頭,不敢看面前的任何人,只是小聲說:“我……我叫螢螢……”

“螢螢?”另一個瘦高個男人嗤笑一聲,“就是那個運毒的娘們兒?”

“聽說運的量夠死好幾回了。”

“販毒的人渣,害了多少人,還有臉活著。”

幾個男人紛紛站起來,把螢螢圍在中間。

光頭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叫虎哥,是這間牢房的老大。你既然進來了,就得守我的規矩。”

螢螢緊張得渾身發抖:“我……我不會惹麻煩的,我就待著,不打擾你們……”

“不打擾?”虎哥笑了一聲,伸手抓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你就不配住在牢房裡。知道外面多少人因為毒品家破人亡嗎?你還有臉活著?”

螢螢眼淚又掉下來,聲音哽咽:“不是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少他媽廢話!”虎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她整個人被扇倒在地上,腦袋撞到床沿。她還沒反應過來,虎哥就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拖起來,按在牆上。

“今天老子就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販毒的人該是什麼下場。”

螢螢驚恐地睜大眼睛:“不……不要……求求你們……”

但沒有人聽她的。其他幾個男人站在一旁,也是躍躍欲試的模樣。

虎哥一把扯掉她的囚服,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螢螢尖叫著掙扎,但完全沒用。

“放開我!求求你!不要!”她聲嘶力竭地喊著,眼淚也湧了出來。

虎哥抬手又是一巴掌, “再叫,老子讓你叫不出來。”

螢螢被打得頭暈目眩,身體軟下來,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虎哥把她按在牆上,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粗魯地扯掉她的內衣,直接握住她的胸脯,用力揉捏。

“還挺嫩。”虎哥冷笑一聲,手指掐住乳房用力擰了一下。

螢螢疼得發出嗚咽聲,身體劇烈顫抖,但脖子被掐住,她連呼吸都困難,更別說反抗了。她只能任由虎哥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螢螢夾緊雙腿,試圖阻止他的動作,但根本使不上力。

虎哥不耐煩了,一腳把她踹到了地上。

“別亂動!給老子跪下!”

螢螢被打得站都站不穩,只能雙手撐地,跪在地上。虎哥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抓住她的馬尾,用力往後一扯,她的頭被迫仰起來。

“張嘴。”

螢螢咬著嘴唇拼命搖頭,虎哥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流血,接著他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給老子好好舔。”

螢螢嘴裡被塞進一根粗大的東西,帶著濃烈的腥味,讓她想要嘔吐。她拼命想吐出來,但虎哥抓著她的頭髮,用力按著她的頭,不讓她動。

“含深點,別用牙齒。”虎哥的冷聲一響,緊接著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螢螢被打得眼淚直流,但她不敢再反抗,只能含住那根肉棒,任由它在自己嘴裡進出。每次

頂到喉嚨深處,她都會幹嘔,但虎哥不管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頭,讓她含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

螢螢嘴裡含著他的東西,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被人肆意擺佈。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只能順從地含著,任由虎哥在她嘴裡進出。

過了很久,虎哥終於發出一聲低吼,一股濃稠的液體噴進她嘴裡。螢螢被嗆得劇烈咳嗽,想把東西吐出來,但虎哥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嚥下去。

螢螢喉嚨滾動,把那股腥鹹的液體全部嚥下去,然後整個人癱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她的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臉上全是淚水和鼻涕。

虎哥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按在對面的鐵牆上,把她的腰往下按,讓她撅起屁股。螢螢嗚咽著,腿軟得站不穩,還是被踢開了。虎哥的手指先探進去,兩根、三根,在她的小穴裡粗暴地撐開攪動。螢螢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喊。撐的差不多了,接著那根剛射過一次、又硬起來的東西抵上來,直接整根捅進去。

螢螢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撞在牆上。虎哥抓住她的馬尾,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螢螢的小穴被撐開到極限,內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每一次都完全進入,螢螢的子宮被一下下頂到最深處。

“夾緊點,死囚也得伺候好大哥。”虎哥一邊幹一邊罵,手還不時伸到前面去抓她的胸。螢螢的眼淚把牆面都打溼了,嘴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求饒:“疼……求你……輕一點……”

虎哥沒有理她。他加快速度,又是幾十下又深又重撞擊,最後全部射在了裡面。大量的精液全部灌進子宮,螢螢感覺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虎哥抽出來的時候,白濁混著血絲從她的小穴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螢螢整個人滑到地上,馬尾已經散開了,混著汗水貼在臉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下巴、胸口全是精液和淚水。

看到虎哥滿意地離開後,牢房裡剩下的五個男人圍了上來。這裡關的全是死刑犯,長期性壓抑讓他們像餓狼一樣。螢螢蜷縮著試圖用手擋住自己,但已經沒有力氣抬起雙手了。

一個滿身橫肉、脖子上紋著骷髏的胖子一把抓住螢螢的腳踝,把她像拖一隻布娃娃一樣整個人拖到自己面前。胖子不耐煩地一把扯掉她的鞋子,襪子也被連著撕下來扔到牆角。她柔軟白嫩的玉足完全暴露出來。

“操,這小腳真他媽嫩。”胖子低吼一聲,把她的雙腳併攏,粗大的肉棒直接插進腳心中間,來回摩擦。螢螢的腳心被那堅硬的東西磨得火辣辣的,她想往回縮,卻被胖子死死按住腳踝。“別他媽動!給老子夾緊!”他一邊用她的腳打飛機,一邊另一隻手伸到她的乳房上使勁揉抓著。螢螢哭著搖頭,眼淚把地上的灰塵都打溼了:“不要碰那裡……好疼……我的腳……求你……”

胖子不理,加快速度,沒幾分鐘就低吼著射在她腳心和腳趾縫裡。濃稠的白濁糊滿她的玉足,順著腳背往下流。他剛抽出來,另一個瘦高個就撲上來,把螢螢翻了個面,從後面掐著她的細腰直接整根捅進還在往外流精的小穴。

“夾緊點,賤貨!你現在就該被我們輪死!”瘦高個一

邊幹一邊罵,空出來的手伸到前面去擰她的乳頭。螢螢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感覺內臟都在移位,穴肉被摩擦得又脹又熱,混合著之前的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還沒等瘦高個射,一個滿臉刀疤的光頭繞到她面前,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隨後直接把自己的肉棒塞進去。光頭按著她的後腦勺前後抽送,同時瘦高個還在後面不停地幹她。前後夾擊讓她幾乎窒息,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來,滴在自己的胸口上。

排在後面的男人把螢螢抱起來,讓她背向自己靠在身上,肉棒從下面直接插進去,同時雙手託著她的腰上下顛。螢螢的雙腿無力地垂下,35碼的小腳懸在空中,腳趾因為疼痛而緊緊蜷縮。螢螢羞恥得渾身發抖,卻發不出完整的求饒,只能發出 “嗯……啊……不要……”的聲音,更是激發起了男人們的慾望。

螢螢的身體被釘在肉棒之間,嘴裡、穴裡全部都被填滿。她的胸被揉得紅腫,乳頭被又擰又咬。小腹上的淤青越來越多,有人會在抽插時用拳頭狠狠砸她的肚子,美其名曰“讓你記住教訓”。

有人射在她的穴口,有人射在她的臉上讓她舔乾淨,有人用她的手抓住肉棒上下滑動,有人專門對著她的腳心噴射,看著精液順著粉嫩的腳心往下流。精液一次次射在她身上,到處都糊滿了白色的液體。

螢螢的意識漸漸模糊,哽咽聲也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泣和身體的本能反應,她感覺自己就像一件被用來洩慾的玩具。她的雙瞳也已經失焦,頭髮徹底散開黏在精液和汗水裡。

最後一個男人射完後,把她隨手扔在地上。螢螢躺在那裡,身體還在輕微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往外流著混合的液體,她的臉上,頭髮上,嘴裡,手上,胸上,小穴上,腳背,腳心到處都是精液,有的已經開始變涼變黏。她的玉足完全赤裸,被玩得發紅,腳趾無力地微微張開,雙臂攤開在地上,微微蜷縮的雙手裡都是精液。她試圖動一下,卻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眼前發黑,耳邊全是男人的粗喘和嘲笑:“死囚就是該被輪成這樣。”“明天還得繼續,反正一週後就執行了。”

她的意識徹底沉了下去。身體無意識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完全不動了。她躺在那堆精液和自己的淚水裡昏迷了整整一天,牢房裡的男人有的抽菸,有的繼續對著她的身體發洩剩餘的慾望,但她已經感覺不到了。

螢螢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陽光從高窗的鐵欄裡斜斜照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全身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痠痛,小穴火辣辣地疼著,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濁,嘴裡殘留著濃重的腥味,喉嚨幹得發疼。她慢慢撐起身子,發現衣服以及被完全扯爛撕掉了,鞋子襪子也找不到了,腳掌完全赤裸,腳心和腳趾縫裡還黏著昨天射上去的精液,已經結成薄薄的一層。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上面佈滿了抓痕、牙印和淤青,胸被揉得紅腫,乳頭挺立著,纖細的腰肢被掐出青紫的手印,小腹上全是拳頭砸出來的淤痕。黑色長髮徹底散開,黏成一團。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穴,輕輕一碰就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卻又有種奇怪的空虛感。

螢螢的眼淚又湧

上來,但她很快擦掉。她靠在牆上,腦子裡反覆回想著將在一週後執行的死刑。反正都要死了,既逃不掉,也沒人會來救她。她看著牢房裡那幾個還在抽菸的男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們褲襠上。那些肉棒昨天插進來的時候,粗得她感覺內臟都要被頂穿,長度更是她以前連想象都沒想象過的。

“反正都要死了……”她小聲對自己說,心裡那點羞恥被即將到來的死亡壓了下去。何不趁最後幾天,把這些從來沒體驗過的東西都試一遍?死後什麼都不知道了,現在不享受,更待何時。

虎哥從床上坐起來,看見她醒了,歪嘴一笑:“喲,醒了?小東西還挺能睡。今天繼續伺候我們幾個,可別裝死。”

螢螢沒有像昨天那樣尖叫或掙扎。她慢慢站起來,儘管雙腿發軟,卻還是走到他面前,然後跪了下去。

虎哥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一把把她按在牆上。“操,這娘們兒開竅了?行,老子今天讓你爽死。”他解開褲子,那根已經半硬的粗大肉棒彈出來,青筋暴起,比昨天看起來還要猙獰。螢螢盯著它,心跳加速,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她主動蹲下去,伸出舌頭舔了舔頂端,鹹腥的味道讓她皺眉,卻還是把整根含進去。喉嚨被頂得發疼,她卻努力往下吞,發出咕啾的水聲。

“操,真會吸了。”虎哥按著她的後腦勺,開始抽送。螢螢的眼淚還在流,但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舌頭主動纏上去。她想起自己馬上要死了,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反而讓她有種安心感。虎哥沒忍多久就射在她嘴裡,她全部嚥下去,抬起頭看著他:“還要……後面也要。”

虎哥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整根捅進腫脹的小穴。螢螢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撞在牆上。“啊……好深……頂到了……好大……”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再是純粹的痛苦。內壁被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她的小腹被頂得鼓起,雙手撐著牆,馬尾被抓住往後扯。虎哥一邊幹一邊罵:“小穴還挺會夾,夾這麼緊是想被操死嗎?”

螢螢咬著嘴唇,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合。“嗯……就是那裡……再深一點……我反正要死了……你隨便用……”她的話讓虎哥更加興奮,抽插的速度加快,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蜜臀,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螢螢的呻吟越來越大,小穴開始分泌透明的液體,混合著精液往外流。

虎哥射在裡面後,其他男人圍了上來。螢螢沒有反抗,甚至主動張開腿。瘦高個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身上,肉棒從下面整根沒入。螢螢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身體上下起伏,嘴裡不斷髮出“好大……好滿……頂到子宮了……”的聲音。她的胸被他埋頭吸吮,乳頭被咬得亂亂糟糟。另一個男人繞到後面,把手指伸進她的後穴擴張,然後也插了進去。前後夾擊讓螢螢整個人繃緊,發出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小穴和後穴同時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操,這賤貨高潮了。”瘦高個低吼,加快速度,全部射在裡面。螢螢癱軟在他身上,眼神迷離,嘴裡還在喃喃:“還要……還有誰……我的小穴好空……”

接下來的幾天,螢螢徹底放開了。監獄方面沒有給她準備多餘的衣服,自從被扯爛後她就沒有

衣服穿了,索性光著身子光著腳在監獄裡走來走去。高挑勻稱的身材、黑色長髮、性感的曲線、白嫩的小腳完全暴露在所有男人眼前。監獄裡的犯人們看見她清純卻又被玩得一塌糊塗的嬌軀,沒有一個能忍住。

她剛走到走廊,立刻被兩個男人按在牆上。一個從後面插進小穴,另一個讓她含著肉棒。螢螢雙手撐著牆,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嗯……好粗……再快點……”雖然這麼說著,但她的小穴已經適應了這種尺寸,內壁只有收縮的時候才能緊緊纏著肉棒,然後抽出黏膩的銀絲。在被前後夾擊完後,她全部嚥下去,轉頭對另一個說:“換個姿勢……我想被抱起來幹。”

男人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腰上,肉棒從下面進入。螢螢的頭靠在他肩上,發出甜膩的呻吟,小腹被頂得一次次鼓起。她的玉足懸在空中,隨著肉棒的深入膝蓋猛地彎曲,兩條小腿高高地摺疊抬起,又放下反覆。路過的其他犯人停下來圍觀,有人伸手揉她的胸,有人用手指插進她的後穴。螢螢沒有拒絕,甚至主動扭腰迎合。“啊……好舒服……原來被這麼多人用是這種感覺……好充實……”

她被帶到公共廁所,幾個男人把她按在牆上輪流使用。熱水衝下來,混合著精液從她腿間往下流。螢螢雙手撐著牆,屁股高高翹起,嘴裡不斷求著“再深一點……射裡面……我的子宮好空”。一個男人對那麼多人用過的逼沒有什麼興趣,轉身就去玩她的腳,把她的雙腳併攏,用肉棒在腳心和腳趾縫裡來回摩擦,射得她腳背腳心全是白濁。螢螢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腳被這樣對待,羞恥卻又興奮,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

她開始主動尋找男人,走到他們面前分開雙腿:“今天還沒用過我……插進來吧,我的小穴好癢。”男人罵她賤貨、婊子,她一邊微笑著迎合,一邊不停地高潮。

短短一週,她幾乎把監獄裡能碰到的男人都配了一遍。不管是在牢房裡,還是在走廊,甚至在放風的院子裡。她光著身子走來走去,讓看見她的男人都忍不住把她按住,而她也從不拒絕,甚至會主動張開腿或跪下含進去。到後面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被插入後很快就能高潮,小穴不斷噴水,嘴裡發出甜膩的浪叫。“好大……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插得我好滿……我要死了,就讓我被你們操死吧……”

對死亡的恐懼,只有極致的快感才能壓制。反正一週後就要被執行死刑了,現在被這些巨大的肉棒填滿,被射得全身都是,才能讓她不去考慮將要到來的死亡。

節目組沒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螢螢從崩潰到主動求操的轉變讓流量爆炸。他們通過監獄裡的攝像頭把剪輯換成了直播,直播標題直接登上熱搜,每天數百萬人守著看這個剛畢業的清純實習生光著身子在死刑犯監獄裡被輪流使用。觀眾看著她白嫩的身體被各種姿勢操弄,玉足被玩得百里透紅,小穴不斷流出液體,評論區全是“這女的真會玩”“小穴真緊”之類的話。但被關在裡面的螢螢一無所知,她只是以為自己馬上要死了,所以把最後的日子都用來被這些從來沒見過的巨大肉棒填滿。

一週轉眼就過去了。螢螢躺在牢房那張硬板床上,依舊光著身子,自從她被關進

監獄,獄警就對她不管不顧了,現在的她連一件能遮體的布都沒有。黑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黏不知道被上面液體浸溼又幹掉,黏成一縷一縷的。她高挑勻稱的身材此刻佈滿蹂躪的痕跡,胸部泛紅,挺立著的乳頭還帶著牙印,腰上和屁股上也全是青紫的手印和淤青,就連小腹上也全是砸出來的淤痕。螢螢的小穴微微張開,合不攏的蜜穴口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著的液體,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液。她的小腳完全赤裸,腳心和腳趾縫裡還黏著精斑,有部分已經結成了淡黃色的脆殼。

預警來押送她的時候沒有給她留出時間讓她清洗身體,也沒有給她帶一件像樣的衣服或者鞋子,兩名獄警就這樣一人一邊把她的雙臂背在身後,按住她的肩膀把渾身赤裸的螢螢押出牢房。出了監獄大門,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她看著外面熟悉的街道,螢螢的心裡湧上一股強烈的不捨。她真的特別特別不想死,她才剛步入社會,還沒好好為自己活過,還沒談過戀愛,還想去世界各地旅行,想嚐遍各種美食……但現在什麼也做不到了,太陽曬得微微融化的瀝青簡直快要把她的腳燙熟。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和慕名而來的圍觀者,他們高高舉著手機,有的甚至更是開著直播,鏡頭直直地對準她赤裸的身體,現場的混亂程度讓維持秩序的警察都忙碌起來。

“就是那個婊子!”“哇,真的一點都沒穿啊,““看!她的小穴還在流水!”嘈雜的人群裡能聽見有人在喊。螢螢感到極度極度的羞恥,眼淚也不自覺盈滿了眼眶,在眼裡打著轉。她想逃跑,但心裡早就知道跑不掉了,只能光著腳一步步向前走,踩在馬路上的雙腳也被石子沙礫咯得生疼。她的小穴還火辣辣地疼著,大腿內側粘膩的感覺讓走路都感覺不舒服。螢螢只能用這套理論強行說服自己:既然自己已經要死了,那不管發生什麼就都無所謂了吧。反正都要死了,還在乎什麼羞恥?她低頭看著被眾人圍觀的自己的淫蕩的身體,就連赤裸的玉足上也都是被玩弄的痕跡,心裡卻湧上了一種空虛的感覺。

她被帶到斷頭臺前。斷頭臺高高聳立在鬧市的中心,周圍的圍觀者把路完全堵死,手機的鏡頭也是圍滿了整片區域。螢螢趴在斷頭臺上,屁股高高翹起,露出粉嫩的小穴和緊緻的臀部。她的長髮散落在臺面兩側,手臂被繩索綁在身後,玉足從臺上後面伸出懸在空中。行刑官站在她身旁念著判決書,念畢後例行詢問:“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螢螢鼓起勇氣,小聲說:“我……我……我希望……能在自己高潮的時候被斬首。”

圍觀群眾短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爆發了歡呼。有人高喊:“操!這小騷貨真會玩!”“高潮斬首!這下她要爽翻了!” “行刑官,射到她子宮裡!”

行刑官顯然沒有想到這種情況,愣了一下,隨即便理解了現狀,當著所有人的面脫掉褲子。那根硬挺的粗大肉棒青筋暴起,比螢螢在監獄裡看到的那些還要猙獰。他走到螢螢身後,讓她咬住繩子。

螢螢張開嘴,把繩子緊緊咬在後槽牙處,又用舌頭纏了一圈。行刑官從後面分開她的雙腿,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腰一頂,整根捅了進去。

“

嗚——!”螢螢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不由得猛地往前撞在擋板上。那根肉棒比她想象的還要粗,只一下就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狠狠撞擊。她的小穴被撐開到極限,內壁緊緊纏著那根東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著摩擦的聲音。行刑官開始大力抽插,腹部不斷撞擊著螢螢的密臀,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螢螢的雙手被綁著,完全沒法消力或者反抗,只能一下下地被動承受。她咬著繩子,嘴裡不停地發出唔唔的嗚咽。

躁動不安的人群圍得更近了,有人想趁亂伸手想摸她的胸,但被獄警攔下。圍觀者不斷地踮著腳,把鏡頭使勁地向前伸,特寫她的小穴被肉棒進出的畫面。螢螢的羞恥達到了頂點,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她的小穴開始分泌更多液體,內壁也收縮著吮吸那根肉棒,從小穴流出的液體一直順著她的腿向後流去,最後從她的腳尖滴下。行刑官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盡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

伴隨著人群的喧嚷,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身竄到全身。雙腳繃直,小穴劇烈收縮,內壁痙攣著絞緊那根肉棒。這次比以往的體驗更加的激烈,在死亡的重壓下,她達到了此生最高的高潮。身體劇烈顫抖,小穴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行刑官的小腹上。她的眼前什麼都看不見了,四周的場景變得越來越遠,耳邊也只剩下了自己的咚咚咚的心跳聲。螢螢緊緊地閉上雙眼,她下意識鬆開了咬著的繩子。

世界安靜了下來。

隨後爆發了激烈的掌聲。螢螢一臉懵的睜開眼,看到的還是熟悉的街道和人群。她困惑地扭了扭身子,才發現自己還趴在臺子上。

“整蠱——大成功!“螢螢聽到了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揚聲器的聲音,她還處在高潮的餘韻種,完全沒想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看來我們的主角入戲太深了啊!觀眾朋友們!讓我們給她來一點提示!“螢螢還沒想清楚這個聲音是在和誰說話,眼前的街道上就用vr在空中投影出了巨幅的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是劍人tv的節目的精彩集錦,螢螢也從第三人稱的視角看到了在一開始的場景。自己開的皮卡被警察攔下盤問,自己被銬上手銬按在車門上哭喊著“我真的不知道”,然後是審訊室裡自己崩潰的表情,看守所裡自己蜷縮在角落的畫面……螢螢茫然地看著這些熟悉的場景,慢慢恢復了理智,終於經過了一次理智檢定成功後,意識到了她是那個被整蠱的對象。

還沒等螢螢產生劫後餘生的喜悅的時候,又一次理智鑑定成功了。作為被整蠱的主角,她當然知道後面會發生的事情。

帶著一絲僥倖,螢螢還是接著看了下去,但隨機就絕望了。鏡頭裡不僅有她被輪姦時的樣子,還有她光著身子在走廊裡主動分開雙腿求操的樣子,從進入監獄的第一天開始,一直到昨天晚上被男人按在瓷磚牆上前後夾擊,嘴裡發出“好大……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插得我好滿……”的浪叫,全都被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有些地方甚至還給了特寫鏡頭。屏幕下方滾動著實時數據:同時在線觀看人數 487萬,熱搜第一,本週必看第一,彈幕滿屏幕地刷著“這女的真會玩”“小穴真緊”“這給我幹哪來了”……

螢螢的瞳孔驟然

收縮。

第三次理智檢定也成功了,大成功。螢螢像被冷水澆頭一樣徹底清醒過來了。

這不是真的死刑,這是節目,從一開始就是整蠱。那些警察、那些死刑犯、那些攝像頭……全是演員和佈景,還有隱藏鏡頭。她在監獄裡光著身子走來走去主動求操被幾百萬人看著直播……而且被完整記錄,實時播出。

全國人都看過了。

她的父母會看到,大學同學會看到,親朋好友會看到,就連街上隨便一個陌生人都能認出她——那個被整蠱結果卻主動求操、最後還要求在斷頭臺上高潮的婊子。

螢螢的胃裡一陣翻湧,羞恥感像滾燙的開水從頭頂一直澆到腳底。她想起自己剛才還咬著繩子被行刑官幹到噴水,想起自己在牢房裡主動含著那些男人的肉棒說“反正要死了隨便用”,想起自己光著腳在走廊裡把腿分開讓路過的犯人插進來……而那些畫面現在全在屏幕上循環播放,早就被人有人循環觀看,下載收藏,甚至失神的表情被截圖做表情包在評論區刷屏。

於是,螢螢下定了決心。

她不能活著從斷頭臺上走下去。

絕對不能。

被所有人指指點點,被家人用那種眼神看著,被同事在背後議論“原來她是那種人”…她今天必須,一定要死在這裡。

螢螢的呼吸開始急促,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這是意識到大腦做出這個決定後身體本能的反應。她掙扎著扭動身體,但是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她側過頭,仔細觀察眼前的斷頭臺。節目組為了逼真,用的是真正的斷頭臺,只是把原來的繩子換成了那根讓她咬著的假繩子。她發現了真正的機關,就在她腦袋旁邊,一個小小的被偽裝成裝飾的金屬拉環。

螢螢扭了幾下,終於把臉湊了過去,張開嘴,用牙齒咬住那個拉環。金屬的味道又涼又硬,硌得牙齦痠疼,但還是用盡全身力氣,往前一拽。

咔——

清脆的機械聲在空氣裡炸開。

沉重的刀片從高處落下,帶著呼嘯的風聲。螢螢感覺到後頸處一陣冰涼的銳利,閘刀先是切開了皮膚,隨後是頸椎,最後經過了氣管,隨後就是一種喉嚨被什麼東西塞住的感覺,而自己還在顫抖著的身體所傳來的快感,再也感覺不到了。

沒有想象中的劇痛。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中間乾淨利落地切開。視線突然顛倒,世界旋轉起來。她的頭從脖子上脫落,帶著還沒散盡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砸在斷頭臺下方的木板上,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最後停在地上。

隨著視線逐漸平穩,她努力睜開眼,看見了眼前的景象。

一個全身赤裸的無頭的少女正直挺挺地趴在斷頭臺上,屁股高高翹著,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流著剛才高潮噴出的液體和精液。她的雙手反綁,還在不甘心地掙扎著,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在自己身體上發生的事,而她生前都無法掙脫的繩索,死後又怎麼能掙脫的開呢。眼前的少女赤裸的小腳在空中胡亂踢著,腳趾緊緊蜷縮又張開,雙腿也在亂蹬一氣,不停地折到身後又放下攤直,像是在鯉魚打挺一樣。胸腔還在不甘心似的起伏,胸前的雙乳也在微微晃動,看起來充滿了活力。沒有頭的脖子斷面在竭盡全力地向前噴出兩條血柱,配上不停顫抖掙扎的身軀,讓人不禁覺得就像是即將凋零的花朵,正在

盡力地綻放一樣。

“這就是……我自己的身體嗎……”儘管無數個深夜裡螢螢都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自慰過,儘管在這一週的狂亂裡她在挨草時都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但眼前的這具無頭少女的嬌軀,卻和自己平時所觸所見的第一視角感覺完全不同,從她現在這個角度看來,它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無助,那麼的惹人憐惜。

眼前的無頭少女還在不甘心地抽搐著,但已經慢慢減弱,斷頸噴出的鮮血也逐漸減少,最後只剩下偶爾的、無意識的痙攣。小穴掙扎著噴出了最後一股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尿液的液體,一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臺沿,滴在地上,和血混在了一起。

螢螢的頭躺在地上,眼睛還睜著。她看見自己的身體就那樣趴著抽搐掙扎,一直到漸漸一動不動,而自己也隨之失去了意識。

圍觀的人群更加躁動,瘋狂地擁擠著拿著手機使勁向裡面擠,就連維持秩序的警察都抵擋不住人牆,被打開一道缺口,隨後是兩道,三道……衝到最前的圍觀者已經快要能夠摸到那具剛剛還在抽搐的少女,而在屏幕上的直播裡,觀看人數瞬間又漲了幾十萬。

螢螢的意識從疲倦和鈍痛中一點點浮上來,她想閉著眼睛繼續睡下去,但耳邊盡是令人焦躁不安的滴滴聲和令人反胃的消毒水的味道,讓人煩躁不已。她只好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白色天花板,正對著的燈光刺眼得讓她下意識想轉動脖子,卻感覺不到任何支撐,視野只能固定在正上方。

“螢螢……螢螢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側面傳來,遙遙的臉突然湊近,伸處手就去碰螢螢的臉頰。“你終於醒了,我差點以為你真的死了……真的,當時血噴得那麼高,我還以為你會沒了……”

螢螢的大腦開始運轉,記憶像被撕裂的膠片,她回想起了剛剛發生的場景。冰涼的刀片落下,後頸瞬間被切開,然後世界開始旋轉顛倒,隨後看見無頭的身體抽搐,雙腳亂蹬,小穴還在噴水……

她猛地想起自己親手把自己斬首的事,但這些回憶就像幻覺一樣。

難道剛剛的一切都是夢嗎?螢螢猛地靈光一閃,隨後下意識想要坐起來查看情況,但她不管怎麼扭動身體都坐不起來,還沒醒過來嗎?她想伸手掐自己一下,但是那一瞬間卻突然好像忘記了怎麼控制自己的雙手,就連抬起胳膊的動作也想不起來,最後只好用盡全力轉動眼球,用餘光拼命往前看。她視野裡只有自己的下巴,隨後就只能看見幾根粗細不一的管子連接著旁邊一臺嗡嗡作響的機器。她望向屏幕,屏幕上跳動著幾根看不懂的線條和一些數字。

“我的身體呢?”螢螢的聲音突然拔高,“遙遙,我的身體呢?!

遙遙杯突如其來的質問搞得有點懵:“什麼你的身體?你不是自己親手……啊不,親嘴把自己的頭砍下來的嗎?”

“不是,所以這是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噢,你應該還記得剛剛發生的事吧,這裡是醫院,“遙遙終於反應過來,”刀落下去之後,人群就徹底失控了。我當時也在現場,正好離得近,就趁亂衝上去抱走了你的頭,接上了體外循環裝置,一路跑進了醫院。還好醫生說問題不大,只要維持血液循環和營養就能醒來了。”

”那我的身體呢?“

遙遙沉

默了幾秒,隨後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把屏幕湊到螢螢眼前:“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還是看看當時直播的回放切片吧。當時太混亂了,大家都蜂擁而上搶奪著你的屍體,我一個人根本攔不住,只能先把你的頭救下來……身體……就留在了現場。”

螢螢看向伸過來的手機,屏幕裡是一個名叫“反差少女處刑現場 先高潮再斬首 無頭赤裸屍體賣力掙扎 真是太犯規了“的現場直播回放的視頻。視頻下面的收藏星星也被點亮,在線觀看已經到達了八百萬,並且還在增加。

遙遙注意到螢螢表情不太對,才發現忘了點擊播放。她尷尬的操作一番,把視頻全屏播放後再次伸到了螢螢面前。

畫面裡,螢螢的頭顱落地後,斷頭臺上那具赤裸的無頭嬌軀還在劇烈抽搐。斷頸處噴出的兩道血柱在空中劃出弧線,灑在臺面和周圍人群身上,小穴一張一合地往外噴著混著透明和白色的液體,雙腿亂蹬,裸足來回撲騰,蜷縮又張開,像是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掙扎。圍觀群眾先是短暫的死寂,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尖叫聲。

“草!真砍了!”“我去,真斬首啊!頭都沒了還在噴水!”“真是來對地方了!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刺激的!”“這小騷貨死了還這麼浪!”幾百支手機同時對準那具屍體,閃光燈此起彼伏。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察(其實是演員)被人群徹底沖垮,人牆像決堤一樣湧向斷頭臺。

最先衝進去的是幾個年輕男人,他們爬上臺子,手裡的鏡頭緊緊懟上了那具無頭身體。有人蹲下來特寫斷頸的斷面,血還在往外湧,氣管和血管清晰可見,有人把鏡頭懟到了還在不停收縮的小穴上,還有人不停地運鏡,一直從顫抖的乳房拍到抽搐的雙足。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更是覺得不過癮,直接伸手直接揉上那對還在微微晃動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裡,捏得變形,乳頭被他用拇指搓揉。“我草,死了還這麼軟,這水靈靈的女的奶子是真嫩啊!”他一邊揉一邊對著鏡頭解說,又捏又擰,把乳肉擠出指縫,乳頭被高高拉起又放開。

周圍的人看到了,立刻有人跟著上手效仿,玉足成了下一個目標。一個瘦高個抓住她的腳踝把雙腳高高舉起,讓只有35碼的小腳完全暴露在鏡頭下。腳趾圓潤粉嫩,軟萌小巧的腳底板上還沾著她這一路走過來染上的灰塵和之前射上去的精斑,看起來髒兮兮的。一個胖子直接搶過來她的一隻腳,也不顧上面的汙漬,隨便拍打了幾下,又拽到自己衣服邊蹭了幾下,就直接塞到嘴邊,舌頭從腳心舔到腳趾縫。“這小腳真他媽香,死了還這麼嫩!”他一邊舔一邊用手握住,用拇指按壓腳心,屍體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縮。有更多人圍上來,一邊對著錄像一邊揉捏把玩著屍體的大腿,手掌,手臂……屍體的胸腔隨著抽搐微微起伏,像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一樣。

都說法不責眾,場面已經逐漸開始徹底失控了。一個膽大的光頭男人把螢螢無頭的身體翻轉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脫掉褲子,對準已經快要漸漸平息的斷頸,腰一挺,整根捅了進去。

“草!他插進去了!”周圍爆發出更大的歡呼。光頭開始大力抽插,斷頸周圍的肌肉被撐開,血順著肉棒往下流,滴在臺面上。屍體

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他一邊幹一邊大吼:“死了還這麼會吸!這騷貨的脖子比小穴還緊!”

第一個人這麼幹了,後面的人立刻跟上。一個男的繞到後面,把屍體的屁股抬高,雙手抓住屍體的腰,對準還在往外流精的小穴,整根塞了進去。小穴的內壁已經沒有彈性了,被一下頂到最深處,但還是條件反射似的收縮,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操,這腰也太軟了!頭都沒了還這麼會夾,這婊子小穴真他媽名不虛傳!”同時另一個男人也忍不住了,把手指伸進後穴擴張,然後也插了進去,前後夾擊讓屍體被頂得來回撲騰。

更多人也加入了。有人玩弄她的玉足,把雙腳併攏夾住自己的肉棒快速摩擦,射得腳背腳心全是白濁,再被下一個人蹭掉繼續,有人用屍體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有人把臉埋進小穴裡舔,舌頭伸進去攪動還在往外流的液體,有人把肉棒放到雙乳之間,捏起乳房一打圈一邊揉蹭。現場變成了一場公開的屍體輪姦,十幾根肉棒同時使用這具無頭嬌軀的每一個洞、每一寸皮膚。

人群完全失控,排在後面的人躁動不安,有人直接就等不及了,直接對著被玩弄的屍體自慰起來,把精液射在地上。切片裡的直播間觀看人數已經突破千萬了,彈幕刷滿了整個屏慕:“”不是吧,玩這麼大?““我不活了!我怎麼就沒趕上這好事啊!””合影““快看快看,她的小穴還在噴!”“別看了,是AI”“超管呢”“能看到這種場面,這輩子值了”“她還在那嗎?”“超管現在騰不出手呢“有人把屍體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腰上,肉棒從下面整根沒入小穴,同時另一個人從後面插後穴,第三人把肉棒塞進斷頸。三人同時抽插,屍體被夾在中間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晃動,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玉足在空中甩來甩去。

血、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從斷頸、小穴、後穴往外流,滴得到處都是。有人用手機懟著每一個交合處特寫,有人伸手進去摳挖,然後把液體抹在屍體的乳房和玉足上。屍體還在偶爾無意識地抽搐,小穴偶爾收縮一下,像是還在高潮。圍觀者越來越興奮,有人把精液射在斷頸斷面上,看著它慢慢流進氣管和食道;有人把玉足含進嘴裡又咬又舔;有人把乳房擠在一起,用肉棒在乳溝裡抽插。整個斷頭臺變成了血與精液的海洋,那具無頭的嬌軀被使用到變形,皮膚上全是抓痕和精斑,小穴被操得無法閉合,斷頸被撐得外翻。

直播回放畫面裡的場景場面愈發混亂,有人因為搶位置打起來,拳腳交加,但更多人只顧著往前擠,想摸一把,插一下。現場完全失去控制,直播畫面裡全是赤裸的肉體、三種顏色的液體的和不斷進出的肉棒。

螢螢想移開視線,卻做不到。那些肉棒在自己斷頸裡進出的畫面,自己小穴被填滿時內壁被翻出來的樣子,自己小腳被夾著射精的瞬間,在直播畫面和她的腦海裡一遍遍循環。她明明感到極度的羞恥,但卻又混著一種說不清的、從虛幻的下腹深處湧上來的快感。她感覺到自己現在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的身體,即使已經失去了生命,卻還在被繼續使用,而且還被直播,被上千萬人觀看著。

不過那已經不算是她的身體了吧,雖然不久

前還連在她的身上,但現在已經被她切斷捨棄,留在了那個斷頭臺上。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那麼多人使用,蹂躪,螢螢也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慾望,她想要親自過去,把手指伸進這個無頭少女的蜜穴中扣挖,然後看她會有怎麼樣的回應。想到這裡,她慾火中燒起來,不禁伸出手指想要對著眼前視頻裡的白嫩可愛的少女遺體自慰,但直到這時她才回過味來,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那個自己現在正躺在面前的屏幕上,或者說,從物理上講正躺在離這裡很遠的處刑廣場上。

沒有了身體的螢螢現在完全沒法處理燃燒起來的慾望,陷入了狂躁之中。就在這時,畫面裡的一個男人雙手撐在案臺邊,然後把肉棒狠狠地塞進了面前無頭的軀體中。

“咿呀!”螢螢引發了同感,猛地驚叫了一聲。遙遙被嚇了一跳,螢螢有些尷尬,羞澀地問:“那現在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要是那些人都離開了的話,說不定可以把自己的遺體回收……能不能請你幫忙把我的屍體帶回來?雖然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了,還沾滿了泥土和精液,但如果清洗乾淨,再用現在的醫療技術,完全可以再接回來了吧……“螢螢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親眼看著自己的屍體被遺棄,又遭到人群的蹂躪侵犯,不僅在被玩弄的時候完全無法反抗,像一塊肉一樣甩來甩去,甚至被直播出去被全世界的人觀看收藏,任誰都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慾望吧。她現在只想釋放自己積攢的慾望,沒有身體的話,又怎麼能釋放地出來呢?

“螢螢……“遙遙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說明,最後只好再次把手機舉到了螢螢眼前。

畫面裡,那具無頭的赤裸少女已經被十幾根肉棒同時包圍,可一具屍體根本滿足不了現場幾百號已經徹底興奮起來的男人。排在後面的人開始推搡、咒罵、互相爭搶位置。站在前面的人剛被擠下去,後面立刻就有人補上來。拳頭揮來揮去,有人被打得鼻子流血還不肯退,嘴裡喊著“老子也要插!”“讓開讓開!這騷貨的穴是公共的!”場面瞬間從輪姦變成混戰。有人直接把旁邊的人拽開,自己擠進去把肉棒塞進還在流水的小穴;有人被踢倒在地,也依舊拽住屍體的乳房又咬又吸。屏幕上的畫面也劇烈搖晃起來,切片上的直播彈幕也狂躁起來:“打起來了打起來了!”“這攝影幹什麼吃的,在靠近一點啊!”“廢物,快切特寫啊!”

一個大塊頭撞開人群,擠到了斷頭臺側面,雙手抓住那把還沾著螢螢鮮血的閘刀,用力往上一抬,刀片帶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升了起來。他大吼一聲:“都他媽讓開!看老子把它劈開!人人都有份!”周圍人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瘋狂的歡呼,人群拖拽著螢螢的屍體,把她放到了閘刀中央。

閘刀再次落下,這一次目標不是脖子,而是腰部。刀片精準地從螢螢的細腰中切下, “咔嚓”一聲,螢螢被幹淨利落地分成兩截。鮮血從斷面噴湧而出,內臟隱約可見。眾人得到啟發,有人從旁邊找來工具,有人直接上手撕扯,螢螢的身體很快就被分成更多塊。螢螢的雙臂被從肩關節處擰下來,雙乳被從胸口硬生生撕下來,大腿被整條砍斷,玉足被單獨切斷拿走,子宮被從骨盆處挖出來,像個獨立的

肉套一樣被傳來傳去,每個人都往裡面射一發,內壁被精液灌得鼓鼓的。後穴同樣被單獨取下,甚至連內臟都被有人掏出來把玩,但大部分人還是圍著那些“能用”的部位。

現場變成了真正的肢解盛宴,分到更大塊的人很快就成了眾矢之的,被強迫繼續分解分享出去,隨著螢螢在人群中傳遞,每一塊小螢螢也變得越來越小,圍在最前的人幾乎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塊。有人抓住一隻手當飛機杯,把肉棒塞進手心裡快速抽插,精液射滿掌心和指縫,有人把軟糯的小腳整隻含進嘴裡,舌頭鑽進腳趾縫來回舔舐,還有人用白嫩的腳心給自己打飛機。螢螢的一隻乳房被人含進嘴裡又吸又咬,乳頭被拉得變形,另一隻則被夾在自己肉棒上摩擦。大腿碎塊被人抱在懷裡,大腿根部的斷面被用來當穴插。血、精液、淫水混在一起,流得滿地都是,空氣裡全是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臭。

真正的警察終於趕到,但現場已經亂成一團,很多人根本不聽,還在抓緊最後幾秒往自己拿到的碎片上射精。警察只得強行驅散,有人被按倒在地,手裡還死死攥著螢螢玉足的腳踝不肯放手,有人趁亂把螢螢的碎塊塞進口袋帶走。經過十幾分鐘的混亂,人群終於被驅散了。

地上只剩下滿地的鮮血和精液,還有一些殘破的皮膚碎片和在混亂中被踩碎嵌進地裡的肝臟什麼的內臟。螢螢完整的玉足,小穴,手臂什麼的,看來是已經都被現場的群眾帶回家了,是被繼續使用,還是被收藏,又或者被做成美食,就無從得知了。直播畫面最後定格在空蕩蕩的斷頭臺上,只剩那些粘在地上的碎肉和一地狼藉。

屏幕上最後定格滿地狼藉,像一根根細針扎進她的大腦。那個曾經屬於她的充滿青春活力的嬌軀,就那樣被徹底拆解瓜分,最後一點不剩。複雜的情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既有上千萬人圍觀自己無頭屍體被公開輪姦肢解的羞恥,也有對自己那麼輕易就被整蠱,然後主動放開,在斷頭臺上提出那種要求的憤怒,可除此之外,卻還有一種快感。那種看著自己身體被使用、被拆開、被當成公共肉便器的旁觀快感,並沒有隨著身體的消失而消退,反而因為無處發洩而更加狂躁。她想伸手去摸小穴,想夾緊雙腿,想被填滿,可什麼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屏幕,想象那些人把她的碎塊帶回家後會怎麼處理。

“遙遙……我的身體……真的沒了嗎?一點都回收不回來了?”

遙遙沒有回答,只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微笑著看著她。房間裡只有體外循環機器的滴滴聲和低沉的嗡鳴,螢螢心裡有些發毛,開始打量著周圍。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跳動的監護儀……乍一看確實像醫院ICU。可仔細一想,從她醒來到現在,除了遙遙,卻沒有一個醫生或護士進出過,門外也沒有醫院那種嘈雜的聲音。這裡感覺安靜地不太像醫院。

她看向眼前的遙遙陷入了思考。碰巧出現在現場,隨身攜帶著不知道從哪來的體外循環機,又正好及時地抱走她的頭,還有標題下方莫名其妙的“#病嬌”tag……螢螢的猛然驚覺,開口道:“這裡……不是醫院,對不對?”

遙遙雙眼彎起來笑著,表情帶著溫柔和滿足:“你終於意識到了啊,螢螢。明明是我

最喜歡的人,反應卻這麼遲鈍,讀者可是早已等到有點不耐煩了喔。”

她站起身,走到螢螢的頭顱旁邊,手指輕輕撫過她散亂的黑色長髮,動作十分地溫柔。 “從一開始就是我。是我廢了好大的勁才給你介紹進公司的,整蠱節目的劇本也是我寫的,連斷頭臺的機關都是我力排眾議換成的真傢伙,還做了明顯的偽裝。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的。“

螢螢的大腦一片空白,隨即被巨大的震驚和憤怒填滿。“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是閨蜜啊!你怎麼能……”

“因為我愛你啊。“遙遙俯下身,抱住螢螢的腦袋,”不是那種普通的喜歡,是真正的愛。從剛認識的時候我就無法自拔地愛上你了。你那麼清純,那麼可愛,連走路都帶著青春的味道。可你身邊總有別人……家人,同學、朋友、甚至還有我不認識的男人,我真的受不了。我想要獨自佔有你。”

螢螢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就像大多數反派喜歡在主角陷入絕境的時宣講自己的邪惡計劃一樣,遙遙沒有停頓等待,繼續講著:“所以我先讓你社會性死亡,讓全國幾百萬人看著你從崩潰到主動求操,看著你光著身子在監獄裡把所有男人都配一遍,家人會看到,同學會看到,街上隨便一個人都能認出‘那個被整蠱後主動求操還要求高潮斬首的婊子’。現在你的臉、你的身體、你的淫蕩樣子,全網都認識了,這樣你就回不去了。”

“但是這樣還不夠。所以我讓你親手把自己的頭砍下來,這樣你就在上千萬人的圍觀下物理性死亡了,大家都會默認你已經死掉了,然後關注留在現場的殘軀,這樣就沒人知道你現在在這裡了。啊,現在你已經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遙遙的手指輕柔地撫過螢螢散亂的黑髮,神情十分的虔誠。她湊近螢螢耳邊,低聲說:“看完直播回放後,你現在一定很想高潮吧。我知道的,我一直都在關注著你,你的心思我太瞭解了。”

還沒有等螢螢回答,她就直接按下了床邊機器上的一個按鈕。

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體外循環裝置的接口處直衝螢螢的大腦。沒有身體作為緩衝,沒有皮膚、沒有神經末梢的層層過濾,電流直接刺入她意識的最深處。螢螢的五感被全部掐斷,大腦皮層的所有算力被全部集中起來強制運行名為“高潮“的程序。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那是身體被徹底剝離後,快感被直接灌進神經的純粹的脈衝,全部被電流放大成無法承受的浪潮。她感覺自己被從內部撕開,沒有肉體可以夾緊,沒有雙腿可以併攏,沒有小穴可以收縮,快感在大腦裡來回打轉卻無處可逃,只能在她僅剩的意識裡反覆炸開。所有畫面同時在腦內播放,她被電流一次次強制推上頂峰,還沒等片刻的喘吸和回落,就又一次次推上更高的頂峰。

螢螢的意識和自我被撕成了碎片,隨後被潮水一樣的快感盡數淹沒。她的意識開始高潮中逐漸溶解,頭顱微微顫抖,嘴角溢出無意識的口水,雙眼逐漸失焦,瞳孔慢慢散大,隨後整個腦袋歪倒在了一側。遙遙俯下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對不對?你現在已經徹底屬於我了,只有我才能給予你你想要的一切。現在是不是感到非常非常的舒服,螢螢?”

因為螢螢

入職時候簽署的同意書裡的有免責條款,並且“劍人TV“節目組提前就節目拍攝申請過備案,節目拍攝在整蠱成功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後面的部分屬於螢螢的個人行為的即興表演,所以節目組完全無責,甚至可以就螢螢的後續行為提起違約訴訟。不過看在螢螢為這個節目貢獻出了意料之外的巨大的流量,讓節目組賺的盆滿缽滿的份上,節目組不僅最後放棄了追責,甚至還出錢從不知道誰那裡贖回了一小塊螢螢。而現場聚集起來拍攝傳播和付諸行動的群眾,政府也並沒有提起公訴,因為不僅實在難以追查,查到了也費力不討好,最多也只能定為侮辱屍體的小罪,而且造成混亂的罪魁禍首是螢螢,現場的人只不過是受到她的鼓動,畢竟在那種情境下誰還能保持絕對的理智呢。

最後就是螢螢了,因為在節目拍攝時違規加戲,導致現場失控,造成街道癱瘓,嚴重損害了公共場所秩序,並且在死後還留下了一地讓人頭痛的爛攤子,留在街道上的血液和碎肉已經滲進了馬路,散發出清理不掉的血腥味,最後相關部門只能將整條路掀翻重新鋪設,由此造成的社會秩序混亂和經濟損失,在最後的判決中全都需要由螢螢進行承擔,由執法機關強制執行。雖然因為螢螢剛上班半個月就死掉了,連工資都沒領到,也因此當地相關部門什麼都沒執行出來,但意料之外的那條街道時不時就會有人去聖地巡禮,旅遊業反而得到了極大的發展。政府甚至在原地建造了一個完美還原當時場景的雕像,吸引不少人過去拍照打卡,做出和直播裡同樣的動作,來彌補當時不在現場的遺憾。

而螢螢當天的直播也已經在網上廣泛傳播了,播放量已經達到了上億次,相關的資源甚至根本賣不出價,因為已經是人手一份了。網購平臺上也多出來好多不知真假的商品,什麼螢螢排骨,螢螢五花,甚至還有還有一個店鋪上架了個充滿噱頭商品,聲稱是由100%螢螢製成的香腸,不僅是肉餡,就連腸衣都是從螢螢身上取得的,配料只有螢螢兩個字,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單薄的身體支撐不起太多的產出,所以銷量也十分一般。螢螢的親人和朋友從二手閒置平臺花了幾百塊,買到了一根不知道是不是別人吃剩下的螢螢的大腿骨,雖然裡面甚至連骨髓也找不到了,但賣家信誓旦旦地說支持D/N/A檢測,絕對保真,所以他們還是把它買下來了,燒成骨灰給螢螢辦了一個簡短的葬禮。

巴西,亞馬遜熱帶雨林,一座任何探測儀器也找不到的石山內,就是螢螢的所在地。體外循環機的滴滴聲規律地響著,螢螢的頭顱被固定在支架上,雙目失神。遙遙從旁邊的袋子裡掏出一隻用透明保鮮袋裝著的、已經有些發白的斷足。那隻腳小小的,看起來只有35碼,腳趾圓潤,腳底雖然已經滿是灰土和嵌進去的小石子,但還能看出腳心淡淡的粉嫩,邊緣有些不規則的斷面,像是被利器匆忙切斷的。

“看,螢螢。” 遙遙甜甜地笑著,把它舉到螢螢眼前晃了晃,“這是我後來又偷偷溜回現場撿到的。應該……是你的吧?哈哈,開玩笑啦,畢竟那個地方除了你,也不會有別的誰留下一隻這麼嫩的小腳啦。”

小小的玉足的腳背上還有隱約的淤

青,腳趾縫裡似乎還黏著乾涸的痕跡。遙遙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用溫水仔細沖洗那隻斷足。水流衝過腳心、腳趾縫,沖掉殘留的汙漬和乾涸液體,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膚。她用手指輕輕搓揉腳心,然後用乾淨的毛巾擦乾,走回螢螢面前。她把那隻溼潤的斷足舉到螢螢臉上,把肉乎乎的腳底板貼到她的臉頰上。

“雖然不能走路了,但是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噢。這種感覺很不錯吧!甲溝炎什麼的也不用擔心了喔,你看,怎麼捏都不會疼呢。”

柔軟的腳心帶著剛洗過的水汽在螢螢的臉上揉擦,從臉頰到下巴,再到嘴唇。螢螢雙葉空洞,毫無反應,任由這隻腳在自己的臉上肆意侵犯。

“別裝傻呀,螢螢。”遙遙忍不住笑了起來,把腳心按在她的嘴唇上,來回摩擦,“這可是你自己的腳噢,你用它光著腳走來走去,還用它踩過那些男人的肉棒呢,你還記得嗎?現在讓它親親你的臉。”

遙遙拉出螢螢的舌頭,讓螢螢舔上了那柔軟的皮膚。腳心的紋路、腳趾的弧度,螢螢的舌頭不斷地被遙遙拽著頂著、舔著,口水很快就溼透了整個腳心。遙遙故意把腳壓得更緊,讓腳趾分開,夾住螢螢的舌頭來回刮擦。淚水從螢螢失神的雙眼中流下,口水也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遙遙玩了一會兒,忽然把斷足對準螢螢的斷頸,小心避開管子,把腳尖從斷頸處慢慢塞進去。螢螢乾嘔了起來,可什麼都吐不出來。遙遙繼續往裡推,直到那隻小腳幾乎整隻沒入,只剩腳踝還露在外面。然後她調整角度,腳趾從螢螢的嘴裡一點點探出來。

五根圓潤的腳趾從螢螢微張的嘴裡伸出來,直接踩在她的舌頭上。遙遙輕輕扭動腳踝,讓腳趾在舌頭上來回碾壓、刮擦。螢螢的舌頭被踩得發麻,口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腳趾縫往下流。她想閉嘴,可腳趾卡在那裡,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遙遙來回抽插那隻腳,讓腳趾一次次從嘴裡進出,踩著舌頭,有時還故意用腳趾夾住舌頭。螢螢沒法反抗,只能被動承受,舌頭被迫纏著那些腳趾,口水把整隻腳都弄得溼漉漉的。玩了十幾分鍾,遙遙才把腳抽出來。螢螢的嘴裡全是口水和腳的味道,艱難地擠出微弱地聲音:“遙遙……夠了……求你……”

遙遙卻搖頭,把那隻溼透的斷足拿到一邊。房間角落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型電烤爐,她打開開關,預熱後把斷足放進去。滋滋的聲音響起,隨著螢螢白嫩的裸足在爐子裡慢慢變成焦褐色,肉香很快瀰漫開來。

“螢螢這幾天都有氣無力的,要好好給螢螢補補營養啊。”遙遙取出烤好的腳,外皮微焦,裡面還帶著嫩肉的香氣。她用小刀切成小塊,輕輕吹涼,送到螢螢嘴邊,“雖然吃了也沒法消化,但你好久都沒有吃肉了,已經饞得不行了吧。來,啊——張嘴——不要浪費噢——”

失神的螢螢沒有反應。遙遙掰開她的下巴,把烤肉塞了進去,然後手動扶著她的下顎進行咀嚼。在意識的遠處,螢螢好像聽到了一股聲音。

“大家好,歡迎來到劍人TV,我是你們的新朋友,刀哥!今天要整蠱的對象是——大家的老朋友,劍人哥!我們會在部門的慶功宴上把他灌醉,然後把他拉到棺材裡活埋整整一年!關注我們的頻道!這絕

對是史上最強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