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她用腳趾破了我的身,還逼我親口說——“奴婢喜歡主人用腳趾肏奴婢的逼”

第十二章:她用腳趾破了我的身,還逼我親口說——“奴婢喜歡主人用腳趾肏奴婢的逼”

“8124,跪上去。對著5816的逼。舌頭伸出來——給鏡頭看看你準備用什麼侍奉。”劉倩把攝像機鏡頭壓低,焦距對準我分開的兩片大陰唇。

“是……”金玥拖著九公斤腳鐐膝行進光斑。鐵鏈刮過地毯,嘩啦一聲。她在我胯下跪下,先把雙手背到腰後,又想起考核期間手銬已經摘了,便把十指撐在自己膝上,下巴微收,仰起臉。從這個角度,我低頭就能看見她剛滿十七歲的臉:睫毛還溼著,眼尾紅著,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陰阜。她把舌頭伸出來——粉嫩的、微微發抖的一小截,舌面上還留著剛才喝過灌腸清水的淡淡鹼味。她自己也羞。耳根紅透了,一直紅到脖子。那截舌頭伸出來的瞬間,她的目光又躲了一下,像本能地覺得這裡髒,隨即又把自己按回去——她喝過便池邊的水,她覺得自己沒資格躲。可她的呼吸噴在我兩片大陰唇上時,又燙得發亂:饞還在,喜歡還在,害羞也還在。她懵懵懂懂地明白男女之事——知道吻、知道摸、知道流水是喜歡,可她沒體會過高潮,也不太能理解口舌侍奉四個字究竟要她把舌頭放在哪、怎麼放。她只是聽話地跪著,把那截髮抖的舌頭呈給鏡頭,像呈上一樣還沒拆封的、卻已經被半年嚴

管磨得很聽話的工具。

主人坐在沙發上,洞洞拖鞋裡的左腳仍被右腳踩著,白冰絲短襪的足弓在暖氣裡泛著潤光。她看了我們一眼,嘴角彎起一點極淺的弧度,聲音裡竟帶著滿意:“看來這半年你們沒敢僭越。口得這麼生,倒讓我放心。——倩倩,開始。”

劉倩把秒錶按下。屏幕亮起,數字從30:00往下跳。滴滴答答的聲響在調教室裡格外清楚。

“8124,開始。三十分鐘,三次。達不到,就把你們這對兒沒用的東西賣掉哦。”主人道。

“是……奴婢……開始……”金玥把那句“賣掉”嚥進肚子裡,把臉湊上來。鼻尖幾乎要碰上我兩片大陰唇之間的縫隙。熱氣剛噴上來的一瞬,她輕輕把眉頭皺起來——淡淡的、溫熱的尿味混在淫水的腥甜裡,從我尿道口那一小片溼潤的皮膚上浮上來。她把下巴微微仰起來,用那種只有我們兩人聽得清的、調皮的小聲對我說:“菲菲姐這裡有點尿的味道哦。”

我的臉轟地紅透了。吊著的姿勢讓我沒法躲開,只能把下巴往下壓,聲音又輕又急,佯裝生氣地訓她——其實連訓都訓得發軟:“你……你胡說什麼……你……你……哪有……閉嘴……”話沒說完,耳根已經燙得像要滴血。灌腸之後我確實在便池上被扒開過,尿道口那點沒衝乾淨的尿意大概還黏在兩片大陰唇內側——她聞見了,還當著主人的面說出來。我羞得想把腿併攏,鐵銬卻把我釘在燈下無處可逃。

沙發上的主人把這兩句都聽進去了。她沒有打斷,只把目光饒有興致地從我紅透的臉上挪到金玥仰著的下巴,再落到我兩片分開的大陰唇上。洞洞拖鞋裡的右腳在左腳背上輕輕碾了一下,像把興味按進襪面裡,卻始終沒有開口。

金玥聽了我這句嬌嗔,自己的臉也紅了。那點調皮立刻從她眼底退下去。她把氣深深吸進去,把一口唾沫嚥下去,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做了最後的準備。閉上眼前,她極輕地看了我一眼——怕、饞、羞,三樣都在。然後她閉上眼,把臉埋進我兩片大陰唇之間,伸出舌頭,把自己交出去了。

她的舌頭先碰上的不是陰蒂,是我左腿根那一小片皮膚。她胡亂地舔了兩下,舌面寬寬地糊過大陰唇外側,卻始終沒找對地方。我被她舔得又癢又羞,腰眼一縮,兩片大陰唇本能地夾緊,又被吊起的姿勢強迫著分開。她的鼻息噴在我兩片大陰唇之間,又熱又亂。

“嗯……”我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哼。不是爽。是被自己的下級跪著用舌頭侍奉我腿間那兩片陰唇、又舔不到點子上的那種羞恥的癢。

金玥聽見那聲哼,以為對了,把舌頭伸得更用力,整片舌面蓋上我的陰阜來回刮。陰蒂的小豆豆被她舌面偶爾蹭到一下,像過電,我的腰猛地一抖;可她不懂停,立刻又把舌頭挪走。她跪在我胯下,九公斤腳鐐把兩膝限制在三十釐米左右,被迫把上身前探,兩枚乳尖吊牌隨著她抬頭的動作輕輕晃。她自己的臉紅透了,睫毛亂顫——她在舔我,羞得連呼吸都發顫,卻口得太笨,把我的大陰唇和小陰唇當成一塊需要舔乾淨的盤子,舔得我腿根全是她的口水,陰蒂卻只被碰到零星幾下。我的陰道還是乾澀的——不是不想溼潤,是還到不了那一步;只有灌腸後殘留的些

許溼意貼著腿根,被她舔得更羞,卻聚不起水。

29:12……28:40……時間一分一秒在流逝。劉倩的鏡頭把她笨拙的舌面、我外翻的小陰唇、偶爾被蹭到就發抖的陰蒂小豆豆一併收進去。

主人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8124,你在給她洗逼嗎?5816,你夾那麼緊做什麼——把腿分開。考核要的是要達到高潮,不是讓你裝貞潔!”

主人的話讓我臉紅得更厲害了,我感覺自己臉龐在燃燒,心臟“砰砰砰”地彷彿快要跳出胸膛了。

“是……奴婢……分開……”我把雙膝又往兩側挪了半寸,腕上的鐵銬立刻勒進腕骨,疼得我吸了一口氣。與活著比起來,我顧不上尊嚴和麵子了,我努力向兩邊分開自己的大腿,兩片大陰唇被分得更開:小陰唇完全外翻,陰蒂的小豆豆從包皮裡脹出來,硬硬地發亮,卻幹著,在燈下無所遮掩。金玥把臉湊回來,伸出舌頭,鼻尖幾乎碰上那粒豆豆,又嚇得一縮——她怕自己再弄錯。耳根紅得要滴血,對著我的腿根極輕地皺著眉頭,睫毛在微微發抖,她在認真的琢磨著要怎麼才能侍奉明白,讓我那乾燥的陰唇縫之間流出水來。

她試了第二次,記得去找陰蒂,卻把整顆小豆豆連包皮一起含進嘴裡,牙齒不小心磕了一下。刺痛從陰蒂炸開,我整個人往上一掙,鐵鏈嘩啦一響:“啊——疼——小玥,牙……牙別……”

“不準教她!”主人的聲音冷下來,“5816,你現在是被侍奉的道具,不是她的監管奴婢。疼也忍著。8124,收牙。再用牙,這一項直接記不過!”

“是……對、對不起……菲菲姐……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金玥慌得把舌頭縮回去,眼眶立刻紅了。她重新伸出舌頭,小心得像碰一件會碎的東西,只敢用舌尖在陰蒂包皮外沿點了兩下。點得太輕。我只覺得那裡像被羽毛掃過,癢,卻聚不起那種能把人送過去的力道。她點了十幾下,自己先急了,又改回大面積地舔,把我的大陰唇、小陰唇、會陰舔得一片溼亮——全是她的口水,我那裡仍不肯出水。

26:03……25:18……我的腰開始發酸。雙手被吊著,肩關節一陣陣發麻;前面被她舔得又溼又腫——溼的是口水,不是淫水;陰蒂脹著,卻始終停在那條到不了的線上。我羞得想把腿併攏,劉倩在鏡頭後冷聲道:“5816,腿!再夾,我就用鞭子抽你的逼!”

鞭子兩個字像一塊冰貼在我剛被舔腫的大陰唇上。我下意識要把雙膝並回去——膝彎才收攏半寸,腕上的鐵銬就把我往上一拽,銬環勒進腕骨,肩關節被吊得生疼,整條胳膊像要從肩窩裡被扯脫。我吸了一口氣,把那口疼和羞一起嚥下去。

“是……奴婢……分開……”我的聲音發啞,帶著哭腔,卻不敢再夾。我咬著下唇,把腳跟往兩側挪——一寸,又一寸。頭頂的鐵鏈把我釘在燈下,每往兩邊多開一分,腕骨就被勒深一分;我忍著手腕裡火燒火燎的疼,把大腿強行撐開,把膝蓋往兩側頂,直到兩片大陰唇之間再無遮掩:小陰唇完全外翻,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頂在包皮外,陰道口那一圈嫩肉在聚光燈裡無所遁形,連尿道口下方那點被尿意沾溼的薄溼都清清楚楚。劉倩把鏡頭推近,紅燈正對著我腿

間最不該被看見的地方;沙發上的主人、側後方的思蕙姐、跪在我胯下的金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強行分開的兩腿之間。我臉上燒得快要滴血,卻把腿又頂開半分,把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羞恥像潮水漫上來,我恨不得把眼睛閉上,可鐵鏈吊著我的手,我連捂臉都做不到。

金玥抬眼看我,目光裡全是怕。她怕被賣。她怕身上被打上烙印。她怕我們從此天各一方。她把臉重新埋進我胯下,這一次舔得又快又亂,像要把時間從我兩片大陰唇之間的縫隙裡舔出來。舌面刮過陰蒂時我會抖,刮過小陰唇時我會縮,可高潮——那個我只在雜誌上見過一次的詞——始終沒有來。我甚至分不清自己現在是羞得要哭,還是身體在可恥地等。大陰唇之間的縫隙一張一合,小陰唇充血得更紅,陰蒂的小豆豆硬得發疼,前面卻仍幹著,只有被口水舔亮的外翻唇瓣在燈下發顫。她越急,口得越笨;她越笨,我越到不了。

22:40。主人抬腕看了眼表,聲音平淡:“還有22分鐘。一次都沒有。8124,你要讓我把你們寫進拍賣名單嗎?”

金玥整個人跪不住了。她把額頭從我腿間抽出來,帶著一臉口水,重重叩在地毯上。九公斤腳鐐磕出一聲響。她的聲音碎得像哭:“求……求主人……奴婢不會……奴婢……奴婢不懂口舌侍奉……求主人準奴婢請思蕙姐指導……求……菲菲姐過不了,奴婢也過不了……奴婢不想被賣掉……求主人……”

主人看了看沙發側後方的劉思蕙。

她仍坐在暗棕色皮質沙發裡,淺杏色羊絨高領毛衣把肩線裹得柔軟,領口鬆鬆地環著那截白得幾乎發光的脖頸;深栗色長髮披在肩上,髮尾在鎖骨處內扣著一道流暢的弧。米白色羊毛闊腿褲的褲腳堆在腳踝上方,左腳仍套在純白洞洞拖鞋裡,右腳裹著白冰絲短襪,踩在左腳腳背上。那雙雙眼皮、睫毛又長又翹的眼睛在調教室的燈光下清亮得不像在監考,倒像週末窩在暖廳裡喝熱可可的富家小姐——只是此刻她正把下巴往下點,準備把最髒的口令交出去。

思蕙姐的臉色在鏡片後微微一白。她把馬尾辮往肩後甩了一下,白色T恤裡那兩團乳房隨著她站直的動作輕輕一沉。她比我矮半頭,皮膚健康黝黑,橢圓小鏡片後面的眼睛沒有溫度。她等著。

主人點了點下巴,豆沙色唇釉在燈下亮了一下,聲音卻仍是那種輕飄飄的少女調子:“準了,思蕙,你去教教她吧。只准說,不準上手——上手了,算你們作弊。教完讓她自己做。”

“是。”思蕙姐應得很利落,像領到一項她早知道自己比我們做得好的差事。她走到聚光燈邊緣蹲下去,膝蓋抵著地毯,身體的高度剛好平金玥的肩。她沒有碰我,也沒有碰金玥的頭,只把下巴往我分開的兩片大陰唇上一抬,聲音冰冷,吐出的字卻髒得讓我感到不堪入耳:“8124,把眼睛睜開。仔細看著,姐姐從頭教你。那不是一塊肉,那是5816的逼。中間那條縫叫陰唇縫,兩邊厚的是大陰唇,裡頭翻出來那兩片嫩的是小陰唇——你剛才拿舌面糊來糊去,糊的全是沒用的地方。最上面那粒小豆豆,從包皮裡頂出來的,叫陰蒂,看到了嗎?你要讓她高潮,就得伺候這粒小豆豆。聽

見沒有?”

“聽……聽見了……”金玥帶著哭腔應,重新把臉湊到我胯下。她的呼吸噴在我陰蒂上,我整個人細細一顫,腕上的鐵鏈輕輕一響。

思蕙姐的聲音貼著她耳廓砸下來,直白得讓金玥羞赧,又像故意說給鏡頭聽,也說給我聽:“把她小陰唇扒開——用你的手指。”

“是……”金玥的手指發抖,卻把我兩片外翻的小陰唇往兩側拉開。空氣一下子灌進兩片小陰唇之間的深處,涼得我陰道口一縮。我被吊著,連並腿都不敢,只能把那股涼意咬進牙關裡。

“對。左右分開。讓豆豆完全露出來。把包皮撥上去。”

金玥用指腹把包皮往上一撥。陰蒂的小豆豆完全暴露在聚光燈下,腫得發亮,隨我的心跳輕輕跳動。劉倩把鏡頭又推近一寸,紅燈正對著那粒豆豆。金玥的耳根紅透了,睫毛亂顫,手指卻不敢松。

“別害臊。她的逼現在是考題。”思蕙姐把下巴又往我腿間抬了抬,鏡片反著光,“舌尖,不是舌面。伸直。點在豆豆上頭。——輕一點。先點。”

金玥把舌頭伸出來。不是剛才那種寬寬的舌面,是一小截髮抖的舌尖。她猶豫了一下,像還在怕自己再弄錯,被思蕙姐冷冷補了一句:“聽懂了就做。別像條不會吃飯的狗,對著盤子亂舔。”金玥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把那句“狗”嚥進喉嚨裡,下巴更低地埋下去,帶著哭腔極輕地應了一聲:“是……奴婢……不是……”她想說自己“不是狗”,卻又擔心像是在為自己辯解,把那個字吞了下去。她繼續把那截舌尖送上來,小心地點在那粒豆豆上面。

“呃——嗯——!”

那一下比剛才二十多分鐘所有亂舔加起來都準。先前舌面糊來糊去,陰蒂只被蹭到零星幾下,我只覺得癢,羞,到不了;這一下卻是舌尖正正地點在那粒小豆豆上頭,細密的、尖銳的酥麻從陰蒂炸開,順著小腹往上竄。我的腳趾在地毯裡蜷緊,吊著的雙手把鐵鏈拽得嘩啦響。腰眼猛地一縮,兩片大陰唇本能地想夾住她的臉,又被強行分開的姿勢釘死,只能把那一下酥麻硬生生地受著。

不是爽到要流。是準。準得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二十二歲,從來沒有被誰這樣碰過那粒豆豆,連自己洗手的時候都不敢多看一眼。此刻它卻被一個十七歲的女孩用舌尖點著,當著主人、當著鏡頭、當著思蕙姐。我把嘴唇咬住,把那聲哼壓得更短,耳根燙得發疼。陰蒂的小豆豆被點過之後還在輕輕跳,包皮被撥開的邊緣發涼,小陰唇在她指間發顫,陰道口緊縮著,卻仍是乾的——只有她舌尖留下的那一點溼潤,和灌腸後殘留的一層薄薄水霧。我羞得想把腿併攏,鐵銬卻把我吊著,劉倩那句“要用鞭子抽打我的逼”的警告還釘在耳朵裡,我只能把大腿又往兩側頂緊半分,把那粒被點過的豆豆繼續送到她舌頭前面。

金玥自己也愣了一下。她聽見我那聲哼,抬眼極快地看了我一眼,像在確認自己這一次有沒有弄錯,隨即又把目光躲回去,耳根紅透,卻把舌尖留在小豆豆那裡,不敢挪開。

“這次對了。”思蕙姐淡淡道,像在批一份剛剛寫對了一行的罰抄,“別跑,舌尖就釘在那兒。她一抖你就含,含住了之後用舌尖輕輕刮,刮豆豆下面那根筋。”

金玥把那粒陰蒂含進嘴裡。

溫熱的口腔裹上來的瞬間,我眼前發白。她不會含太深,只含住豆豆那一小粒,嘴唇軟軟地箍著;舌頭在嘴裡那一點地方刮——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帶出極輕的、溼漉漉的嘖嘖聲。刮到豆豆下面那根筋的時候,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兩片大陰唇更送進她臉上——陰道里面仍然乾燥著,卻被她颳得又麻又脹,陰蒂的小豆豆在她嘴裡一下一下跳。她的鼻息埋在我恥骨下,熱烘烘地頂著,我彷彿能聞見她嘴裡的鹼味,還有被聚光燈烤暖的皮膚氣息,全攪在一起。她嚇了一跳,牙齒差點又碰上,被思蕙姐立刻喝住:“收牙!用舌頭!她送上來你就接著,別縮——縮了她就從高潮上掉下去。5816,你也別裝。主人都準你高潮了,你還敢夾著,那是抗命!”

“奴婢……沒有……抗命……”我的聲音已經發顫,羞恥把每一句話都燒乾了,“奴婢……只是……啊……那裡……太……”

“太什麼?太爽?”思蕙姐蹲在旁邊,鏡片反著光,嘴角極淺地往下撇,像瞧見一件她早就不稀罕、卻仍要拿來羞辱我們的東西,“念過大學的人,連自己的逼被含住都說不出話來了,嘖嘖。”她搖了搖頭,繼續對金玥說道:“8124,加快。刮的時候再吸——嘬一下,鬆開,再嘬。像喝粥那樣。她陰唇縫裡要是出水了,你就用舌頭伸進去舀。舀進去,刮出來,嚥下去。別讓它白白流了。”

金玥照做。她含著我的陰蒂吸了一下——嘬。又鬆開。再嘬。每一次吸,那粒小豆豆都被她的上顎輕輕碾過,又被舌尖從下面託著刮。酥麻一層層疊上來,不再是癢,是一種我從來沒被允許靠近過的、要把人從裡面掏空的漲。我的大陰唇失控地一張一合,小陰唇在她指間抖;刮到第四五下的時候,陰道口才終於背叛我,收縮著擠出第一小股透明的淫水,薄薄地沾在她舌尖上,帶著一點腥甜。思蕙姐立刻補了一句:“流了你就喝。喝乾淨。要是敢滴到地毯上,你自己趴著舔乾淨!”

“是……”金玥不知是羞的還是害怕的,聲音細若蚊蚋,她的身體在發抖。

她把舌頭從陰蒂上短暫地離開,伸進大陰唇之間的縫隙深處,舌尖擠開那兩片嫩紅的小陰唇,往裡舀——溫熱的舌面刮過陰道口那圈黏膜,把剛滲出來的淫水捲走,嚥下去。吞嚥的聲音很輕,在調教室裡卻清楚得刺耳。她自己也羞得肩膀都紅了,可她跪著,低著頭,把我流出的淫水一口一口喝掉,像在完成一道蹭作為高中生的她不該懂、卻必須及格的題。

15:55。我的呼吸亂了。金鈴鐺隨著胸口的起伏叮叮地響。可高潮仍隔著一層膜。思蕙姐看了一眼秒錶,冷冷道:“還不夠。她只是溼。溼不算高潮。8124,換邊——豆豆左邊那一小片,貼著小陰唇根的地方,很多人那兒比正中更賤。你自己找。找到了她自然就會叫出聲,就釘死。每個人敏感的位置都不一樣,下面要你自己摸索了。”

她說完,便從蹲姿裡站起來,退回沙發側後方,把雙手背到身後,像把這攤淫穢交還給考核本身。金玥失去了那道貼著耳廓的骯髒指令,有一瞬間的慌。她抬眼看我。我被吊著,說不出“往左”這種話——主人不准我教,我自己也羞於啟齒,其實我自己的敏

感地帶到底在哪裡,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能看著她。她咬了咬下唇,把臉重新埋回來,開始自己找。

她先用舌尖在陰蒂正中刮。不是剛才那種寬寬的舌面,是一小截伸直的舌尖,從豆豆最頂端往下拖——拖過充血發硬的粒頭,又刮過下面那根細細的筋。那裡的肉被含住、被嘬過,早已又麻又脹,舌尖一碰,我像被細針紮了一下,腰眼不由自主地往上一彈,鐵鏈嘩啦響,兩片大陰唇跟著一縮。酥麻是有的,卻散,像雨點落在水面,盪開一圈就沒了——遠遠不夠,到不了高潮。

金玥停了一停,像在分辨我剛才那一抖算不算信號。她把舌尖往右挪半分,貼上陰蒂右側、貼著小陰唇根的那條稜。她試探著舔了一下,舌面側著,用舌尖側面慢慢拖過去;又舔一下,略加重半分,把那一小條嫩肉從豆豆底下往右帶。右側的皮膚更薄,被舔到時我先是一緊,隨即把腰往左躲——躲不開,鐵銬把我釘在燈下,我只得把大腿根往另一側擰。那裡只有酸,酸裡夾著一點刺,像指甲蓋輕輕掐在嫩肉上;陰蒂的小豆豆被帶著往右偏了一點,包皮扯得發疼,我卻仍覺得空,像有人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敲門,敲錯地方了。

她似乎也從我躲開的幅度裡讀出了不對,呼吸亂了一拍,把舌尖收回去,又往左挪。這一次她貼得更準——舌尖落在陰蒂左側、小陰唇根部那一小片剛被淫水泡得發亮的嫩肉上,不是面,是尖,輕輕點了一下,又順著那一點往左下方拖了半寸,像用舌尖在紙上畫一道極短的線。

我整個人像被電流從尾骨劈到後腦。

“啊——!那兒……那兒……”聲音衝出喉嚨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在叫——不是剛才那種羞恥的癢,是又酸又脹、從豆豆左邊那一小片肉裡直直頂上來的酥麻。腕上的鐵鏈被我拽得嘩啦直響,膝蓋發軟,全靠手銬把我吊著才沒跪下去。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跳了一下,一大股淫水從兩片大陰唇之間湧出,直接澆在她下巴上,腥甜的水味在燈下蒸起來,連劉倩鏡頭旁都能聞見。

金玥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又亮了。她顧不上擦,把舌頭死死釘在那一小片上,又快又密地舔——不是亂糊,是又短又密的點,點在那顆豆豆左邊的根上,同時用上唇把豆豆本身含住,輕輕吸。嘬的一聲,又一聲,像把什麼從深處吸出來。她找到了。她自己摸索出來的、屬於我的、口舌侍奉的方式。她舔得那樣專心,像從前做卷子時盯著最後一道大題,舌尖又熱又軟,一下一下鑿在我最受不住的地方;每鑿一下,我的腰就往前送半分,鐵鏈嘩啦,金鈴鐺叮叮,淫水就從兩片小陰唇之間淌出來,有的被她捲進嘴裡,有的順著她下巴往下滴。

我的身體開始背叛我。

腰眼發麻,小腹抽緊,兩片大陰唇之間的縫隙劇烈地一張一合。大陰唇充血腫起,把她的臉頰夾住一點;小陰唇完全外翻,被她的口水舔得又紅又亮;陰蒂的小豆豆從包皮裡脹到發疼,每被她吸一下就跳一下。淫水不再是滲,是流——透明的、帶著體溫的水從縫隙深處湧出來,順著她的舌頭往下淌,有的被她咽掉,有的拉成銀絲掛在她下頜,有的滴在地毯上,把羊毛浸出一塊深色的淫靡。我越羞,流得越兇。攝像機紅燈就在三十釐米外。沙發上

的主人交疊著腿,淺杏色羊絨在暖氣裡顯得又軟又幹淨,白冰絲短襪的足弓一動不動,像一截不該出現在這種場面裡的、被好好養著的少女的腳。深栗色長髮順著肩線滑下來,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影子——她看著我們,神情卻仍是那種校園裡常見的、帶著一點狡黠的清亮,彷彿正在看的不是奴婢的陰蒂,而是一份剛好寫對的考卷。思蕙姐揹著手。劉倩把焦距死死鎖在我的陰蒂和金玥溼亮的嘴唇上。

我從來沒有這樣過。雜誌裡那個詞忽然從紙頁上站起來,變成我腿間兩片陰唇之間真實的、正在被一個十七歲女孩用舌頭逼出來的東西。我怕它來。我又可恥地感覺到它在來。

10:02。秒錶跳進最後十分鐘。金玥已經不再抬頭看時間。她把整張臉埋進我胯下,鼻尖頂著陰蒂,舌頭釘在左邊那一點上,又吸又刮,偶爾伸進兩片大陰唇之間把湧出的水舀走,隨即又回到那一點。她找到了節奏:三下快刮,一下深吸,再把舌尖抵進兩片小陰唇之間淺淺地戳,戳完立刻回到陰蒂左側。每循環一次,我的腿就抖得更厲害。

“不……不要……小玥……那裡……太……啊……”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細又顫,完全不像監管奴婢,也不像大學裡那個看見“高潮”兩個字就會把雜誌推開的人,“求……求你……慢……慢一點……”

金玥沒有慢。她不能慢。三十分鐘,三次,達不到我們倆就會被賣掉。她把我的求饒當成信號,把舌頭又加快了一分。那一點被她又密又準地鑿著,酥麻忽然連成一片,小腹裡像有什麼東西被從極深的地方拽上來——

第一次高潮砸下來的時候,我連“到了”都喊不完整。

“啊——!去……去了……嗚……”

身體像被電流從陰蒂貫穿到指尖。小腹劇烈抽緊,兩片大陰唇痙攣著一張一合,陰蒂的小豆豆在她嘴裡硬硬地跳;一大股淫水從大陰唇之間的縫隙裡湧出,澆在她臉上、舌頭上、下巴上。我的腿繃直,腳趾死死蜷進地毯,吊著的胳膊把鐵鏈拽得嘩啦作響,胸卡別針勒得乳尖生疼,金鈴鐺亂響成一團。眼前發白,耳朵裡只剩下自己的叫聲和她吞嚥的聲音。那不是雜誌。那是我整個人被從裡面翻出來,當著鏡頭、當著主人、當著思蕙姐,被自己的下級用舌頭送上高潮。羞恥和快感絞在一起,絞得我哭出來。眼淚掉在自己胸口,掉在胸卡上,又滑進鈴鐺的縫裡。

劉倩淡淡報了一聲:“一次。還剩9分21秒。”

金玥沒有停。她彷彿受到了鼓舞——她做到了,她用自己的舌頭把她喜愛的菲菲姐送上了高潮!

她被我噴了一臉水,卻把那點水舔進嘴裡,眼睛亮得嚇人。她對著我的腿根極輕地笑了一下——還是那種壞笑,溼淋淋的,卻開心。她把舌頭重新按回陰蒂左側那一點,在我還在痙攣的不應裡繼續刮。過分的刺激像細針紮在已經高潮過的豆豆上,我踮起腳尖整個人往上躲,小腿的肌肉牽拉得生疼,鐵銬卻把我拽回來:“啊!太……太過了……小玥……停……求你停一下……”

“不準停。”主人的聲音從沙發上落下來,懶洋洋的,卻釘死規則。她把右腳在左腳背上又踩實了一點,冰絲襪面被足弓壓出幾道細褶;淺杏色羊絨高領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輕輕起伏,

領口裡那截皮膚白得乾淨,和她嘴裡吐出的字完全不是同一類東西,“三次。一次不夠。5816,你現在浪成這樣,還好意思喊停?”

金玥聽話地不停——卻沒有立刻把我往第二次推上去。第一次高潮後的陰蒂腫得發亮,碰一下都像過電,她先把舌尖離開那一點,讓我喘了兩口氣。我還以為她會給我一絲喘息,她卻只是把臉又埋回來,用舌尖在陰蒂左側那一片嫩肉上輕輕點著,像試探一塊剛被燙過的皮膚還能不能碰。點一下,我腰就抖一下;點兩下,我把嘴唇咬住,從齒縫裡漏出一聲:“嗯……別……小玥……那裡還……還麻……”

“麻就對了。”主人懶洋洋地補了一句。她把深栗色長髮從肩前撥到腦後,髮尾在鎖骨處輕輕一彈,那張長著長睫毛、薄唇上還亮著豆沙色唇釉的臉,仍舊漂亮得像不該聽見這些字的人,“8124,別聽她裝。麻了才說明你對。”

金玥聽見這句,又把舌尖貼回去。這一次不是點,是把舌尖豎起來,從陰蒂小豆豆的頂端往下拖——一下,又一下,上下舔。粒頭被舌尖帶著往下碾,下面那根筋被一下一下刮過,又麻又脹,像有人拿鈍刀在已經腫起來的嫩肉上反覆刮同一道痕。我吊在鐵鏈上,把腰往上縮,又縮不開,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嬌喘:“啊……嗯……慢……小玥……上面……太……太……”話說到一半,她的舌尖又從上往下拖過一整遍,我整個人往上一彈,鐵鏈嘩啦響,後面的話全碎成了氣音。

她舔得認真,卻還沒摸準我高潮後更受不住的方式。上下舔了十幾下,我的腿在抖,淫水從兩片小陰唇之間細細往外滲,卻像停在懸崖邊——差一點,就是到不了。我既怕她再把我推上去,又可恥地想要那一下。嘴裡亂得很,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不要……嗯……那兒……啊……再……再輕……”

金玥的舌尖忽然偏了半分。不是刻意的上下,而是某一下從上往下拖時,舌尖從左往右橫著帶了過去——從陰蒂左側那一點,橫過粒頭,又拖向右側。那一下像有人在我最腫的地方橫著劃了一道,我整個人猛地一繃,一聲浪叫衝出來:“啊——!嗯啊——!”

金玥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抬眼極快地看了我一眼,像做卷子時忽然試出了正確解法。她沒問,我也沒敢教。她把舌尖重新落回左側那一點,試著從左往右、再從右往左,短而密地橫舔——不是面,是尖,用舌尖左右撥弄那粒已經腫得發亮的豆豆。每撥一下,酥麻就從左側根上炸開,一波接一波,比剛才上下拖時更密、更準、更往深處鑽。我再也裝不住清純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溼潤的大陰唇往她嘴裡送,叫聲也一波接著一波:“啊……嗯……不要……小玥……那裡……啊——!要……嗯……不要停……不對……太……啊啊——!”

我自己都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不要和要絞在一起,從同一張嘴、同一副被吊在燈下的身體裡擠出來。我在大學時,曾經在室友面前把雜誌推開,假裝從沒看過那些字;此刻我卻吊著,赤身裸體,被一個十七歲的女孩用舌尖左右撥著陰蒂,喊得又軟又浪,連“要”和“不要停”都連在一起。羞恥燒得我滿臉是淚,身體卻誠實地把腰往上送,把兩片大陰

唇之間的縫隙更送進她舌下。

劉倩難得地沒有隻報時。她把三腳架上的鏡頭從平視微微壓低,焦距在我腿間與金玥的唇舌之間來回推——先對準我被舔得又紅又亮的外翻小陰唇、腫硬的陰蒂小豆豆,再移到金玥溼淋淋的舌尖左右撥弄的那一點;隨即把鏡頭往上抬,掃過我吊在空中的、因充血而勃起的乳尖——左乳胸卡別針把乳頭勒得發硬,右乳金鈴鐺隨著我每一聲嬌喘亂響;最後定格在我臉上:頭髮散亂,眼眶含淚,嘴唇被自己咬紅,下巴微抬,喉結隨著喘息一下一下滾動。她平日總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此刻嘴角卻極淺地彎著,像終於看見一場值得錄進檔案的好戲,紅燈穩穩地亮著,把私處、舌頭、乳頭、臉,一寸不漏地收進去。

金玥摸準了左右舔比上下舔更能把我推上去,便不再換回去。她把舌尖釘在左側那一點上,又短又密地左右撥——撥一下,我哼一聲;撥兩下,我的腰就往前送半分;撥到第十幾下,她上唇把整顆豆豆含住,舌尖仍在裡面左右刮,同時輕輕吸。不應期裡的陰蒂反而更敏感,每一下都像直接刮在神經上。我的小腹開始抽緊,腿根發酸,腳趾在地毯裡蜷得生疼,叫聲也從嬌喘變成了斷續的求饒:“啊……嗯……不要了……小玥……奴婢……受不住了……嗯啊——!別……別停……就是……左邊……啊——!”

“聽聽。”主人輕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得像校園走廊裡的女孩,洞洞拖鞋裡的左腳被右腳又碾了一下,米白色羊毛闊腿褲的褲腳隨之輕輕一晃;她眼角微微上挑,睫毛又長又翹,清亮的眼睛裡卻沒有一絲不好意思,只有被取悅到的興味。聲音懶洋洋的,每個字都往我羞恥最深的地方扎:“喊不要,又喊別停。大學唸完的人,裝什麼清純?剛才還叫8124別碰,現在把逼往人嘴裡送。浪成這樣,還好意思叫受不住?5816,你下賤不下賤?”

“奴婢……奴婢……”我想辯解,舌頭卻像被抽走了,只剩嬌喘和搖頭。金玥聽見主人那句“下賤”,舔得更密了一分——左右,左右,含住,吸,再左右。酥麻終於不再是一波一波,而是連成一片,從小腹深處往上湧,湧到胸口,湧到耳根,湧到指尖。我吊在鐵鏈上,頭往後仰,喉結暴露在燈下,聲音完全不受控制:“啊——!要……又要……嗯啊——!小玥……那兒……不要停……啊——!去了……又要去了——!”

話出口的瞬間我恨死了自己——可身體已經來不及收。

第二次高潮砸下來的時候,比第一次更密、更長。電流還沒從第一次散盡,下一波又從陰蒂左側那一點炸開,把小腹整個掏空。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溼潤的大陰唇死死往她嘴裡送,兩片大陰唇痙攣著一張一合,陰蒂的小豆豆在她唇間狂跳;淫水混著高潮後的潮熱從縫隙深處湧出,澆在她臉上、舌頭上。我吊著,腿繃直,腳趾蜷進地毯,鐵鏈嘩啦亂響,胸卡別針勒得乳尖生疼,金鈴鐺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叫聲斷成一段一段,再也拼不成完整的話:“去……又去了……嗚……啊……嗯——!”

我羞得想把舌頭咬斷,眼淚和口水一起從嘴角淌下來,陰蒂卻還在金玥的舌頭上細細地抽動著。高潮的餘韻還沒退,我的腦子像被

水泡過,一個字都拼不完整,只能搖頭,從喉嚨裡漏出破碎的哼聲:“嗚……奴婢……不是……不是……”

主人沒有放過我。她的聲音從沙發上落下來,像給鏡頭補旁白,也像專門等我高潮的餘韻裡聽最清楚。淺杏色羊絨把她纖細的肩線裹得柔軟,她交疊著腿,白冰絲短襪的足弓在暖氣裡泛著一層極淡的潤光——那樣乾淨、那樣青春,像還該出現在咖啡廳窗邊的富家小姐;嘴裡吐出的字卻髒得直白:“下賤。浪。嘴上喊不要,身體往人嘴裡送。明明想要,還要裝清純。5816,這就是你的高潮——不是奴婢條例裡背熟的那一套,是你自己的逼誠實了。——說。你是不是騷?是不是浪?對著鏡頭說。一個字都不許省。”

我拼命搖頭。那些字我從小到大連在心裡都不敢認——騷,浪,下賤——那是雜誌裡、條例裡、上級嘴裡用來羞辱我們的詞,不是一個大學唸完、還把自己當“好孩子”的人該往自己身上貼的。我張了張嘴,湧出來的卻只有嬌喘和哭腔:“奴婢……不……不是……求主人……奴婢……嗚……”

“還嘴硬?”主人把右腳在左腳背上又碾了一下。洞洞拖鞋的鞋尖對著我被吊起的腿間,襪口鬆鬆地堆在她腳踝上方,露出踝骨那一小圈圓潤的骨節——腳是乾淨的、被襪子養著的少女的腳;聲音仍舊懶,卻冷下來,“5816,你剛才喊的是什麼?把逼往8124嘴裡送的是誰?——我再問一遍。你是不是浪?是不是騷?答錯了,這一項不算。8124也得跟著你一起賣掉。”

金玥的舌尖停了一瞬。我聽見她喉間極輕地抽了一口氣,像被“賣”字扎到了。我吊在鐵鏈上,餘韻裡每一根神經還在跳,卻不得不把那幾個字從齒縫裡往外擠——不是我想認,是我不敢不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碎得不像話,斷成一段一段,像被人一句一句撬開牙關:“奴婢……是……嗚……奴婢……浪……”

“騷呢?”

“……騷……”我把臉側開,淚水糊了滿臉,字音抖得散掉,“奴婢……騷……”

每一個字都像從自己嘴裡挖出來的髒東西。我說完,恨不得把舌頭咬斷——可它們已經被鏡頭收進去了,收進紅燈裡,收進沙發上那雙白冰絲短襪主人的耳朵裡。我不再是那個可以把雜誌推開的女孩了。我是5816,是被逼著自己說騷、說浪的奴婢。

“第二次。還剩6分48秒。”劉倩報。

金玥的臉上全是水。她自己兩片大陰唇之間也在滴——我餘光看見她跪著的大腿內側一道亮痕,小陰唇腫著,陰蒂的小豆豆硬硬地頂出來,淫水順著腿往腳鐐上淌。她在舔我的時候自己也到了邊緣,卻沒有手去碰,只把那張溼透的臉更深地埋進來。她開心。不是因為考核,是因為我。因為我在她舌頭上失控,因為我喊不要停,因為我的水澆在她臉上。她把第三次當作一定要給我的東西,舌頭釘死在那一點上,吸、刮、戳,循環得又狠又準。

我已經站不住。膝蓋反覆發軟,全靠頭頂的鐵鏈把我吊成一個發抖的形狀。連續高潮讓身體像一直被電流咬著:指尖發麻,小腹抽筋一樣地縮,陰蒂腫得發亮、發疼、卻每被舔一下就跳一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完全碎了,又軟又亂,完全不像我:“不要停……求

你……不要停……小玥……再……再含一下……啊……那裡……左邊……就是那兒——!”

“下賤。”主人把這兩個字說得很輕,像在給鏡頭做旁白。她把下巴微微抬起,深栗色長髮順著羊絨肩線滑下來,豆沙色唇釉在燈下亮著,那張臉仍舊清純得不像剛逼一個奴婢當眾承認自己騷,“自己報。第三次到了沒有?”

“沒……還沒有……”我的聲音碎得連自己都聽不清。兩次高潮把裡面掏空了,陰蒂腫得發亮,碰一下都像被針扎。金玥的舌尖剛離開那一點,不應期裡的敏感到可怕——她若再碰,先是疼,疼裡才慢慢化出一點麻。我吊在鐵鏈上,把腰往後縮,腳尖在地毯裡蹭,像想逃:“嗯……別……小玥……那裡……還……還疼……”

金玥沒有退。她把第三次當作一定要給我的東西,反而把攻勢升級了。她先用舌尖在陰蒂左側那一點上左右撥——撥三下,便把整顆腫硬的豆豆含進嘴裡,嘴唇軟軟地箍住,輕輕吸。吸一下,鬆開;再左右撥,再含住吸。兩種動作交替著來,像終於摸到了開關,知道怎麼把我從不應期的刺痛裡重新拽回去。第一下含住吸的時候,我整個人猛地一繃,疼得眼淚冒出來:“啊——!疼……嗯——!”第二下,疼裡夾進一絲酥;第三下,腰眼已經開始發軟,不由往前送:“嗯啊……小玥……輕……不……不要停……”

她漸漸掌握了節奏,又開始開拓新的地方。左右舔、含住吸,循環了幾輪之後,她把舌尖從陰蒂上離開,順著小陰唇往下拖,拖到大陰唇之間的縫隙深處,在陰道口那一圈緊緻的黏膜上打轉。那裡從未被這樣碰過——體檢時筱薇姐只伸進一個指節,便寫下了處女膜完整的診斷報告。她的舌尖溼熱、柔軟,只在陰道口外沿舔,把湧出來的淫水捲走,又試著把舌尖往縫隙裡送——只送出唇尖那麼一點,抵在緊窄的入口處,像敲門,不敢再深。陰道口本能地收縮,把那一點舌尖夾住又推開;處女膜在更深處,她的舌頭到不了,也弄不破,只在門口反反覆覆地舔、吮,舔得我小腹發空,又羞又脹,從喉嚨裡擠出變了調的哼聲:“嗯……啊……別……往裡……嗯啊——!”

她雙手抬起來,托住我大腿根——掌心燙,十指陷進還掛著淫水的嫩肉裡,把我的腿分得更開。我以為她要把臉埋得更深,她卻把舌尖從陰道口收回去,呼吸停了一拍。我低頭,只能看見她溼淋淋的頭頂、亂顫的睫毛,和聚光燈下她緊繃的後頸。她深吸了一口氣,像在給自己下定決心——要用舌頭去碰我的肛門口。那是拉屎的地方。無論在條例裡,還是在常識裡,那都是髒得地方。可她心裡知道——那是菲菲姐的地方。是菲菲姐灌腸後、被鏡頭拍過、被她親手伺候過的地方。她願意為菲菲姐做一切。只要菲菲姐舒服,只要菲菲姐喜歡,她就願意。

她的舌尖離開我的陰道口,往下挪,越過會陰,落在肛門口。只舔了一下——極輕,極短,像羽毛掃過剛被灌腸清洗過的褶皺。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腰猛地往上彈,鐵鏈嘩啦響,一聲浪叫衝出來:“啊——!不……那兒……嗯啊——!”

“好。”主人第一次開了口,聲音裡帶著滿意。她坐在沙發裡,淺杏色羊絨高領把脖頸襯得更

白,眼角微微上挑,像被一道考題答對取悅了——那張長睫毛、薄唇、清亮眼睛的臉,說出的字卻髒得直白:“8124,聰明。逼舔夠了,就知道往屁眼上找。——別停。用指尖,輕輕刮她菊花上的褶。沾了水再刮,颳得她叫,你就對了。”

金玥的耳根紅透了,卻沒有停。她把沾滿淫水的食指中指並在陰唇縫裡蘸溼,再移到肛門口,指腹貼著那一圈溼滑的、微微張著的褶皺,輕輕刮——一下,兩下,像描摹花瓣的紋路。刮到第三下,她試探著把第一指節往裡送——只送進去一點點,肛門口又溼又熱,帶著彈性,緊緊裹住她的指節。灌腸後的那裡比我想的更敏,指節一進去,後面一緊,前面也跟著一縮,陰蒂的小豆豆猛地跳了一下。

“啊——!嗯——!別……屁眼……啊——!”我為了躲,把雙腳都抬離了地面——整個人只靠腕上的鐵銬被硬生生吊起來,小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得發白。可金玥追著我往上抬的胯,把臉又埋回來:舌尖重新釘回陰蒂左側,左右撥弄;手指在肛門口淺淺地捅——進一點,退一點,再進一點。兩種刺激從前後同時炸開,像兩根繩子把我往中間勒。我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抽搐劇烈晃動,左乳胸卡別針把乳尖勒得發硬發疼,右乳金鈴鐺叮叮噹噹亂響,兩團乳肉在燈下甩出淫靡的弧;兩片大陰唇痙攣著一張一合,淫水不是湧,是噴——第一股溫熱的、比剛才更稀更猛的淫水從陰道口上方噴出來,澆在金玥臉上、鎖骨上,濺到地毯上。

“啊——!去了……嗯啊——!又……又——!”

第一股還沒噴完,金玥沒有退。她把臉上的水舔進嘴裡,雙手仍託著我大腿根,把我往上抬的胯追回來——我剛把腰往後躲,她就把臉貼上來,舌尖重新釘回陰蒂左側那一點,左右撥了兩下,又把整顆腫硬的豆豆含進嘴裡吸。同時,她埋在肛門口的那截指節跟著往裡送了半分,刮過剛被灌腸清洗過的褶皺。前後兩處同時被咬住,我整個人像被從中間撬開:小腹猛地抽緊,抽得發疼,空中的雙腿繃直,腳趾死死蜷著,膝蓋卻軟得抬不穩。第二股比第一股更稀、更猛,從兩片大陰唇之間的縫隙裡噴出來,澆在她下巴上、鎖骨上,順著她含著陰蒂的嘴唇往下淌。我聽見自己的叫聲變了調,又尖又碎:“啊——!嗯啊——!別……吸……小玥……後面……也……啊——!”

我拼命躲。腳尖在半空亂蹬,腰往左擰,又往右擰,想把那粒被含住的豆豆從她嘴裡抽出來。鐵銬把我吊著,躲不開——每躲一分,腕骨就被勒深一分,肩關節火燒火燎地疼。金玥追著我擰過去的胯,把舌頭跟著挪:我往左,她的舌尖就往左刮;我往右,她就含得更緊,上唇箍住豆豆,舌尖在裡面左右撥。肛門口那截指節也不肯退,我一縮,她就輕輕往裡頂;我一張,她就颳著褶皺轉半圈。兩種刺激疊在一起,比單純舔陰蒂更往深處鑽——前面又麻又脹,後面又酸又空,像有人同時從兩頭把我往高潮裡拽。我的乳房隨著躲閃劇烈晃動,左乳胸卡別針把乳尖勒得發硬發疼,右乳金鈴鐺叮叮噹噹亂響;兩片大陰唇痙攣著一張一合,小陰唇完全外翻,被她的口水和淫水舔得又紅又亮。劉倩把鏡頭推近,紅燈對著我腿

間、金玥溼淋淋的唇舌、她埋在肛門口的指節,還有我淚水糊滿、張著嘴浪叫的臉。

“不……不要了……小玥……求你……嗯啊——!停……別停……啊——!”

話還沒說完,第三股已經從縫隙深處噴出來。這一次不是澆,是連著抽——小腹一下一下地絞,每絞一下就噴出一小股溫熱的水,噴在她臉上、舌頭上、託著我大腿的手指上。我連“去了”都喊不完整,只剩破碎的浪叫和嬌喘絞在一起:“嗯啊——!啊——!不……還要……小玥……別……啊——!”眼前發白,耳朵裡只剩下自己的叫聲、金鈴鐺的亂響、和她含著陰蒂時那一點溼漉漉的嘖嘖聲。我的腿在空中繃直又軟掉,軟掉又繃直,腳趾蜷得發白;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溼透的大陰唇往她嘴裡送,隨即又羞恥地把胯往後縮——縮開一瞬,金玥立刻把臉追上來,舌尖重新點回陰蒂左側,左右撥,含住,吸。後面那截指節跟著追:我一躲,她的指腹就貼著溼滑的肛門口刮一下;我一送,她就淺淺捅進第一指節,刮過裡面那圈嫩肉。

我已經拼不出完整的句子。身體隨著高潮的衝擊一下一下地動——不是亂抖,是規律的、停不住的痙攣:腰往前送一下,又彈回來;大陰唇張一下,又合攏;陰蒂在她嘴裡跳一下,後面被指節刮一下,淫水就跟著再噴出一小股。我試著把腳落回地面,腳尖剛點著地毯,金玥的舌尖又左右撥過那粒腫得發亮的豆豆,我整個人又被激得把腳抬起來,重新吊在鐵銬上:“嗯……啊……小玥……不……追……啊——!”金玥把臉追上來,把舌尖重新含住那粒豆豆;我把腰往後躲,她就把指節跟著送到肛門口。調教室裡只剩下這套停不下來的循環:鐵鏈嘩啦,鈴鐺叮叮,水聲濺在地毯上,我的浪叫一波接一波,從求饒變成氣音,從氣音又變成求饒。

劉倩難得地沒有打斷。她把鏡頭跟著我們的追逐推拉——我往上躲,她就把焦距抬到我被吊起來的腰和亂晃的乳房;金玥追上來,她就把紅燈重新鎖回我的陰蒂、金玥的舌尖、和那截在肛門口淺淺進出的指節。紅燈穩穩地亮著,像把這場潰敗一寸不漏地封進檔案。

嘀嘀嘀嘀——秒錶響了。

“時間到。三次。驗收標準達到。”劉倩把秒錶舉給主人看,餘時用盡。

金玥的舌尖和指節同時停住。她像被那聲計時器從淫靡裡拽醒,立刻從我胯下抽身,轉身面向主人,額頭重重叩在地毯上,九公斤腳鐐磕出一聲響:“謝主人恩准!8124……口舌侍奉……三次……奴婢……盡力了……”

她停下來之後,我卻沒有停。不應期被打破了,第三次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裡一波一波地撞,陰蒂腫得碰不得,卻又空落落渴望著那一點。我吊在鐵鏈上,身體仍一下一下地抽,從喉嚨裡擠出連不成句子的話,像央求,像哭:“嗯……小玥……別……停……啊……還要……嗯——”

主人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仍舊清、仍舊年輕,洞洞拖鞋裡的右腳在左腳背上又碾了一下,米白色羊毛褲腳隨之輕輕一顫。她把一縷深栗色長髮撥到耳後,露出耳垂和那截被羊絨領口環著的白頸——看起來仍像週末在暖廳裡喝熱可可的女孩,聲音卻懶洋洋地、每個字都往我最狼狽的地方扎:“

聽聽。8124都跪好報完了,5816還在喊不要停。真下賤。又浪又騷。剛才還裝清純,這會兒又往人嘴裡送。——倩倩,把5816放下來。讓她趴在地上喘。別讓她站著浪了,腿都軟成那樣,還不忘了抬腳,把逼露出來給我們看——丟不丟人?”

“是。”劉倩走到我身側,把鐵銬打開。咔噠一聲,我的雙臂從空中掉下來,整個人往前癱。膝蓋先著地,接著胸腹、臉頰——我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企圖把肺裡的浪叫和哭腔都呼出去。地毯的羊毛扎著臉,高潮後的身體敏感得可怕:每喘一下,兩片腫起的大陰唇就被大腿根擠著,陰蒂偶爾蹭過地毯絨面,就又是一陣細密的電流,逼我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哼。淫水還在從兩片小陰唇之間細細往外淌,把地毯浸出一小塊深色。我連並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著,讓劉倩的鏡頭從上方俯拍我散亂的頭髮、顫抖的背、還在輕輕抽搐的臀,和腿間那一片狼藉。

主人沒有看我。她把目光落在仍叩首在地毯上的金玥身上。淺杏色羊絨把她纖細的肩線裹得柔軟,那雙清亮的、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彎起一點極淺的弧度,嘴角的豆沙色唇釉亮著,整張臉仍舊漂亮、青春,像不該把這種話說出口的人;聲音裡卻帶著一點像表揚、又像羞辱的溫軟:“8124,這一項,過了。——不錯。會舔逼,還會摳屁眼,知道往哪兒送才讓你菲菲姐叫得響。以後繼續練。練到不用思蕙教,也能把5816這種裝清純的浪貨,口到噴給鏡頭看。”

金玥的額頭仍貼著地毯,耳根卻紅透了。她應了一聲“是……謝主人”,聲音細得像蚊蚋,卻掩不住那一絲被表揚到的、又羞又亮的開心——她用自己的舌頭和手指,把她喜歡的菲菲姐送上了第三次高潮;主人誇她,哪怕每個字都髒,她也聽進去了。

主人抬了抬下巴,像批過一份剛好及格的卷子:“下去,退到鏡頭旁邊跪好。——5816,爬過來。跪到我腳邊。該你了,下一項立刻開始——口舌侍奉。這次考的不是你的逼,是我的腳。”

我在地毯上趴了好幾息,才把發軟的胳膊撐起來。劉倩的鏡頭還俯拍著,我聽見金玥拖著腳鐐退到光斑邊緣跪好,不敢再碰我。我手腳並用地膝行,聲音啞得不像話:“是……奴婢……”地毯的羊毛扎著膝蓋,高潮後的身體敏感得可怕,膝行時兩片腫起的大陰唇被大腿擠著,腫大的陰蒂偶爾蹭到自己的腿根,就又是一陣細密的電流,逼得我漏出一聲哼。我膝行到沙發前,把額頭叩下去,視野立刻被壓到最低。

這個角度把一切都翻了個個兒。

主人坐在暗棕色皮質沙發裡,淺杏色羊絨高領毛衣把她纖細的肩線裹得柔軟,米白色羊毛闊腿褲的褲腳堆在小腿上。她雙腿交疊著,左腳仍套在純白的洞洞拖鞋裡,右腳卻沒有在拖鞋裡——那隻裹著白冰絲短襪的右腳,正踩在左腳腳背上。足弓那一道彎得又薄又緊的弧,隔著冰絲清楚得近在咫尺:襪身薄而亮,像一層流動的光;腳跟織得略疏,頂燈一照,透出底下粉白的肉色;襪口鬆鬆地堆在腳踝上方,折出幾道細軟的褶皺。我跪在這雙腳前面,鼻尖離她右腳足弓只有一掌遠。她是那樣年輕、那樣漂亮,青春得像還該出現在校園走

廊裡的女孩;我卻赤身裸體,兩片大陰唇之間的縫隙還在往外淌高潮後的水,跪在她腳下,準備用舌頭去侍奉她的腳。屈辱從尾骨爬上來,爬過還在發抖的小腹,爬到喉嚨。我是大學唸完的人。我曾經覺得給別人舔腳是荒唐的事。此刻我的眼睛卻只能看見她優美的足弓,和足弓下面那隻被踩著的、同樣裹在白冰絲裡的左腳。

“用嘴。把我右腳的襪子脫下來。”主人把右腳在左腳背上又踩實了一點,像把一件物品推到我唇邊,“手不許碰。先脫。”

“是……奴婢……明白……”

我把雙手背到腰後,膝行近前,張開嘴。牙齒咬住她右腳襪口那圈鬆鬆的冰絲。布料又滑又薄,齒間幾乎咬不住。我把下唇收進去,銜著襪口往下拉。冰絲翻過踝骨時,她的皮膚從襪筒裡露出來,白得發光,踝骨那一小圈圓潤的骨節擦過我的嘴唇。我把臉埋得更低,用牙把襪筒一點點往下拽——拽過足弓時,薄襪緊貼著那道優美的彎,被我的牙齒扯出一條細褶;拽到腳跟時,襪跟那塊織得疏的地方從她腳跟嫩皮上剝離,一股被腳溫捂過的、淡淡的、乾淨的潮熱撲上我鼻尖。那不是穢婢腳上的灰和繭,是主人的腳:被襪子養著的、被洞洞拖鞋寵著的、我們永遠只配仰視的腳。我用牙尖銜住襪尖,把整隻白冰絲短襪從她五根腳趾上拽下來。襪尖離開拇趾的瞬間,她的腳趾在空氣裡輕輕張開,趾甲修剪得圓潤,沒有塗色,白得近乎透明。

我把脫下的冰襪側放在洞洞拖鞋旁邊。不敢用手遞,也不敢抬頭問要不要奉上——她看都不看那隻襪子,只把光裸的右腳仍踩在左腳襪背上,足弓對著我的嘴唇。

她沒有立刻讓我舔。

“抬頭。”

我把叩在地毯上的額頭抬起來。視線從她的足弓、腳踝、羊毛褲腳一路往上——淺杏色羊絨、豆沙色唇釉、那張清純得不像正在考核一個奴婢的臉。我剛抬到一半,她已經把光裸的右腳從左腳背上抬起來。

腳掌落下來的時候,我甚至沒來得及閉眼。溫熱的、軟而完整的足底整個貼上我的鼻子,把鼻樑、鼻尖、人中一齊按進她的腳心裡。足心的肉比我想象的更軟,帶著被冰絲襪捂了一上午的潮熱,把我的呼吸一下子堵回去。

“聞。”主人把聲音放得很輕,像隨口吩咐一件極平常的事,“用鼻子。吸進去。讓鏡頭看看,大學唸完的5816,聞主人的腳是什麼表情。”

我吸了一下。

味道不是臭的。我幾乎立刻就知道這一點——它不像穢婢腳上那種積出來的酸,也不像夏天水泥地上那種發黴的潮。它是少女的體香,乾淨的、帶著一點羊絨和暖廳裡的甜;可體香裡又混進了鞋子裡捂出來的那一層極淡的汗。洞洞拖鞋把空氣捂在襪面和鞋窩之間,冰絲又把那一點鹽分貼在皮膚上,此刻襪子褪了,那點味道全開在我鼻尖上。微微的腳味。很淺。淺到如果不是被她按著鼻子,也許只會覺得她的腳很香。可一旦吸進去,那點腳味就變得奇怪——香裡帶著一點私密的鹹,鹹裡又全是年輕女孩的體溫。它不髒。它只是太近。近得讓人想再吸一口,再確認一遍:這不是臭,這是主人的腳。而我可恥地發現,自己的肺在主動把這股味道往深處送。

主人的腳掌開始動。

她不是踩死,是蹭。足

底貼著我的臉,從額頭到下巴,一下一下地刮。前腳掌和五根腳趾先蹭上來——趾腹軟,趾骨卻硬,刮過我的眼皮、眼眶、睫毛。我本能地想閉眼,她的拇趾卻正好碾在我的眼瞼上,把那一點溼潤的溫度按進眼球前面。鼻尖無處可逃。她每蹭一下,我的鼻尖就從她的前腳掌滑到足心,再滑到腳跟:前腳掌的肉厚而熱,足心那道彎把我的鼻樑含進去,腳跟圓而略硬,擦過鼻尖時竟有一種說不出的、令人發暈的香。腳心和腳跟往下蹭的時候,就結結實實擦過我的嘴唇。唇瓣被她的足心抹開,被腳跟撞上,唾液還沒來得及咽,就糊在她的腳底。

她蹭得很慢。像在用我的臉擦鞋墊。

金玥在光斑邊緣。我看不見她的眼睛,卻聽見她腳鐐鏈環極輕地響了一下——她大概把身子往前傾了傾,又強迫自己跪回去。她才十七歲。她看見菲菲姐的鼻子被主人的腳掌按住,嘴唇被腳心一下一下地抹,應當是怕的:怕這種把人當成墊子的用法,怕下一步會輪到自己。可怕之外還有別的。她的呼吸亂了一拍。那是害羞——她白天舔過我的腳,夜裡也把臉埋進過我的腳心,可那些都是她心甘情願給姐姐的;此刻她看著姐姐被主人這樣用,臉熱,心口卻像被人掐住。她心疼。心疼得想把我從那隻腳下拽出來,又知道自己連抬頭求情的資格都沒有。

“香不香?”主人把腳跟抵在我嘴唇上,沒有拿開,“說話。用鼻子聞著,用嘴答。”

“香……奴婢……香……”我的聲音被她的腳跟壓扁,每個字都噴在她的足跟上。

“香?”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仍舊清、仍舊年輕,“大學唸完的人,跪著聞人家的腳,聞完了還說香,你丟不丟人?——再聞。深吸。告訴我,你聞到的是什麼。”

我又吸了一口。這一次吸得很深,深到那點少女體香和鞋窩裡的薄汗一起灌進肺裡。奇怪的味道在舌根後面化開,不是臭,是一種讓人想靠近的、不該喜歡卻已經喜歡上的氣息。我的陰蒂在高潮後的腫痛裡竟又跳了一下。我羞恥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是……是主人的……腳……有……有一點……鞋子裡的……潮……可是……香……奴婢……喜歡……”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錯了。喜歡兩個字不該從奴婢嘴裡這麼快地送出去。

“喜歡?”主人把前腳掌往上推,五根腳趾刮過我的眼睛,像擦掉我臉上不該有的表情,“聽清楚了?5816說喜歡聞主人的腳。8124,你聽見沒有?你菲菲姐被你口到噴完,第一件事就是把臉送上來聞腳,還說喜歡。——5816,抬眼。看著我。你教8124舔你的腳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自己要跪在別人腳底下,連聞都聞不夠?”

這個問題沒有好答案。說想過,是下賤;說沒想過,是剛才那句喜歡在撒謊。我張了張嘴,鼻尖還埋在她足心裡,只能擠出:“奴婢……奴婢沒有……奴婢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服從……奴婢……不該……”

耳光比她的聲音先到。

“啪!”

她沒有用多大力。右腳仍按在我臉上,左手抬起來,掌心拍在我左頰上。清脆的一聲。臉甩向一側,火辣從顴骨燒到耳根。掛在我乳頭上的金鈴鐺隨著這一下輕輕響。

“答得不好。”主人把聲

音放平,像批一份寫錯了的卷子,“問你想沒想過,你跟我說服從。服從是你作為奴婢的本分,我想聽的是你這張嘴誠實不誠實。——再問一遍。剛才被8124舔到噴的時候,你浪不浪?現在聞我的腳,你又溼了沒有?兩件事,分開答。答不好,再挨巴掌。”

金玥在旁邊極輕地吸了一口氣。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卻聽出來了——她怕。怕我再答錯,怕我被打下一記耳光,也怕自己被點到名。她的肩在光斑外繃著,想看我,又不敢把目光在我被踩著的臉上停太久。停太久就會看見:她喜歡的菲菲姐,正用鼻子追著主人的腳心。

“浪……奴婢剛才……浪……”我把眼淚咽回去,聲音發顫,“聞……聞主人的腳……也……也溼……奴婢……下賤……”

“下賤?”主人把腳掌往下拖,腳跟重新壓上我的嘴唇,左右碾了碾,把足跟上那層唾液抹回我嘴裡,“這兩個字背得很熟。問你溼沒溼,你報個罪名就想過關。——看著我。我腳上這個味道,喜歡嗎?只准答喜歡,或者不喜歡。”

我沒法說不喜歡。那味道還堵在鼻腔裡:少女的甜混著鞋窩裡一層薄薄的汗,微微的腳味,香得人心口發緊。我說:“喜歡。”

就兩個字。短得我自己都聽見它有多賤。

第二記耳光抽在右頰上。

“啪!”

這一次她換了右手。臉被抽得偏向左邊,鼻尖卻還釘在她腳心裡,甩不開。火從顴骨燒到耳根,眼淚一下子湧出來,糊進她的趾縫裡。她空著的那隻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擰向劉倩的鏡頭,像把一件剛打過的東西轉過去給紅燈看。

“喜歡。”她把這個字又扔回來,五個腳趾分開,趾縫擦過我的眼睫,把那點淚抹開,“我讓你聞,沒讓你喜歡。聞是考核,溼是你自己犯賤。鼻子湊上來吸那麼深,跟真在享受似的——誰準你享受了?再聞。把嘴閉上。喜歡不喜歡,輪不到你表態。——聞夠了才許舔。舔之前先說清楚:你這張嘴,配不配碰我的腳?”

“不配。”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腳跟開合,每個字都噴在她的足跟上,“奴婢……不配碰主人的腳。”

“不配還答得這麼快。”主人把腳跟又碾了碾,像把這兩個字按回去,“張嘴。背。《奴婢管理條例》,舔腳資格那一條。第四章第四條。從頭。停超過十秒,這一項考核直接不過。”

腳還按在我臉上。鼻尖陷在她足心裡,那股少女體香和微微腳味堵得我發暈。我張嘴,聲音發悶,把半年罰抄過無數遍的字從喉嚨裡往外擠:

“第四條……奴婢舔腳資格規定……一、等級限定……穢婢最低級,僅允許為直屬上級庸婢舔腳,不得觸碰更高階者猋婢、主人的皮膚。經更高階者允許後,僅可以用舌尖為其清理鞋底紋路……庸婢中級,可為直屬上級猋婢舔腳,但對主人僅限跪舔鞋底……猋婢最高級奴婢,經主人特許後,方可服侍主人足部……”

背到“鞋底”兩個字時,我的舌頭幾乎要碰到她的皮膚——而條例說的正是:我連碰都不該碰。

“繼續。懲罰。特權。別停。”

“二、違規懲罰……若下級奴婢擅自舔舐超越權限的腳部,視為僭越,需由其監管奴婢耳光十下,並禁止進食進水一天……若奴婢的舌頭不慎碰到更高階者皮膚,須以酒精消毒

該部位,並當眾謝罪……三、主人特權……主人可臨時破格允許某奴婢越級舔腳,但事後該奴婢須由奴婢管理處加倍懲罰,以償還僭越之罪……”

“停。”主人把聲音放得很輕,“你是什麼級別?”

“庸……庸婢。編號5816。”

“庸婢有沒有資格碰我的腳?”

“沒有。”這兩個字比剛才那句不配更沉,“奴婢對主人……僅限跪舔鞋底。奴婢現在……鼻子貼著的是……皮膚。已經……已經……僭越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側過臉,看向鏡頭後面的劉倩,語氣懶洋洋的,像隨口交代一件明天的瑣事:“倩倩,記一下。考核結束,她倆若是過了——記得罰她僭越。條例寫了,我今天破格讓她舔,事後管理處加倍。耳光、禁食禁水,按加倍來。別忘了。過不了就不用罰了,賣掉的貨,管理處也懶得管。”

“是。”劉倩應得很乾脆,鏡頭卻沒有移開,紅燈仍對著我被踩著的臉。

金玥在光斑邊緣極輕地抖了一下。她聽懂了:菲菲姐就算過了,也還要挨這一遭。過了,是加倍的僭越罰;不過,是拍賣會。兩條路都沒有乾淨的出口。她想看我,又不敢看太久——怕自己的臉把那點心疼露出來。

主人抬起腳,又開始在我臉上蹭。

這一輪更慢。前腳掌覆蓋我的眼睛,腳趾在眼窩裡輕輕抓握,像把玩兩顆不敢睜開的眼球。鼻尖被迫沿著她的足底旅行:前腳掌——足心——腳跟——再回來。每一次到腳跟,嘴唇就被那一團圓潤的後跟堵住,我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裡漏出含混的哼。味道一次比一次清楚。那點腳汗味並不重,重的是它和她體香攪在一起之後產生的吸引力——像有人把不該公開的、只屬於鞋子內部的氣息,賞賜給一個跪著的人。我可恥地追著那股氣味把鼻子往前送。她每抬開半分,我就下意識把臉湊上去。

劉倩把鏡頭推近,紅燈對著我被踩得發紅的鼻尖、被腳趾刮過的眼皮、和還在輕輕開合的嘴唇。思蕙姐揹著手,鏡片後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像在核對一項早就寫進條例的程序:聞,是口舌侍奉的前奏;聞夠了,才配用舌頭。

“看。”主人側過臉,像對金玥,也像對鏡頭,“8124,看著。你菲菲姐自己背的:庸婢只配舔鞋底。她現在連鞋都沒舔,臉已經當我的擦腳布了。——5816,你聽見沒有?按條例,你沒有資格用舌頭碰我的腳。我可以破格賞你,但賞了,管理處要加倍罰你僭越。你求不求我破格賞你,用舌頭侍奉我的腳?把話說明白。”

“奴婢求主人破格賞奴婢舔腳。”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腳心開合,每個字都噴在她足心上,“奴婢知道僭越,奴婢願意事後受罰。求主人准許奴婢用舌頭侍奉主人的腳。”

她停了一下。足弓仍彎在我鼻樑上。

“賞你舔。今日破格,按條例第三條記你一筆僭越;考核若是過了,管理處加倍算賬。”她把右腳從我臉上拿開,把溼潤的足心對準我的嘴唇,“從腳趾開始舔。趾縫、足心、腳跟,一個地方都不能漏。手繼續背在身後。舔的時候抬頭看著我的眼睛,不許躲。”

我伸出舌頭。

先從她的拇趾開始。舌面裹住趾腹,那一小團軟肉又暖又滑,帶著一點被襪子捂出的鹹,也帶著剛才蹭過我臉之後更濃的、那股奇

怪的香。我把舌頭捲過去,把趾縫裡那道細縫也舔開。她的腳趾極輕地動了一下,像被癢到,又像在驗收。我挨著往二趾、三趾舔,舌尖擠進每一道趾縫,把裡面薄薄的潮意捲走。舔到小趾時,我把整顆小趾含進嘴裡,輕輕吮了一下。她沒有出聲,只把踩在左腳背上的右腳又往我臉上送了半分。

“停。”主人的聲音忽然落下,“小趾含在嘴裡,不許吐出來。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5816,你現在嘴裡含著的是什麼?”

我只能含混地答,小趾還在齒間:“奴婢嘴裡含著主人的小趾。”

她輕輕笑,“——我再問你一遍。你教8124舔你的腳的時候,有沒有讓她像你現在這樣把每一道趾縫都舔乾淨?有沒有讓她抬起頭看你的眼睛?有沒有在心裡覺得自己也配像主人一樣,把別人踩在腳下?”

我的耳根燒起來。那天我確實讓金玥抬頭,確實讓她把趾縫舔開,確實在她把臉埋進來的時候,可恥地體會過那麼一瞬被仰視的快感。我不能承認。承認就是僭越。可我也不能否認——鏡頭還亮著,金玥就跪在旁邊,她記得。

“奴婢讓她把每一道趾縫都舔乾淨,也讓她抬起頭看奴婢的眼睛。”我的聲音被小趾堵得發悶,停了一息,又補上一句,“奴婢沒有在心裡覺得自己像主人。”

第三記耳光抽在左頰上。這一次比前兩記更響。我含著她的小趾,臉被抽得一偏,牙齒差點磕上她的趾甲。我慌忙把嘴張得更開,用舌頭護住,發出一聲痛得發顫的嗚咽。

“又答不好。”主人把小趾從我嘴裡抽出來,改用前腳掌拍了拍我的嘴唇,像拍一隻不會說話的寵物,“你讓她抬頭看你,就是在學我今天把腳踩在你臉上的樣子。奴隸使喚奴隸,還有臉說沒有僭越。——繼續舔腳心,用舌面平著舔。舔的時候想清楚,再開口回答我。”

然後是足弓。

我把臉側過去,舌面從她拇趾根平拖到腳跟前方那道彎下去的弧。足弓的皮膚薄而緊,舔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骨頭優美的形狀。我把舌頭貼著那道弧來回地刮,唾液很快把她的足心舔得發亮。她的腳心有一點主人的味道——不是汗臭,是冰絲襪捂了一上午之後那種乾淨的、帶體溫的潮,混著剛才蹭過我臉時留下的、那一層更私人的香。我跪著,仰著,把整張臉送上去,像把屈辱本身舔成光。

我的舌頭正貼著她的足弓來回刮,唾液把那一道彎舔得發亮。她忽然把腳往下壓——不是讓我繼續舔,是把整片足心重新捂回我的鼻子上。我來不及收舌,溼淋淋的舌面還伸在外面,鼻尖已經被她的腳心按進那道彎裡,呼吸一下子被堵死。少女體香混著鞋窩裡那一層薄汗再次灌進鼻腔,濃得我眼眶發熱,肺本能地深吸,越吸越把那點微微的腳味往深處送。她按了三息,才把足心從我鼻子上抬起來,重新壓回我唇間,我的舌頭被迫貼上去,舔到一半就停在那裡:“不許偷懶。把你自己的腳和主人的腳比一比,具體說給我聽。哪裡更白?哪裡更香?舌頭先別動,用嘴回答。”

我的舌頭還伸著,腦子卻空了。說主人的腳更香、更軟、更乾淨,是諂媚,也是實話;說不清楚差別,又是不老實。我的腳金玥舔過——那些記憶全擠在舌尖上,一個字都不敢排出來。

“主人的腳更白、更軟、更香。”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足心開合,“奴婢的腳髒,只配給8124舔,不配和主人的腳放在一起比。”

“髒?”主人重複這個字,像覺得有趣,“你教8124舔你那雙腳的時候,親口讓她把臉埋進去,讓她聞,讓她親。現在輪到你了,倒知道說自己髒。——把腳跟含進嘴裡,用嘴唇包住。包住了告訴我:被她舔腳的時候,你的逼縫有沒有流水?”

我把嘴唇包上她的腳跟。那一團圓潤的後跟填進唇瓣之間,溫熱,帶著剛才反覆蹭過我嘴的那一層亮晶晶的水。我只能含糊地答:“奴……奴婢的……逼……逼縫流了水。被她舔腳的時候,奴婢也溼了……對……對不起……主人……”

她沒有立刻抽走。她讓我含著,含了好幾息,才慢悠悠地說:“溼了就對了。別跟我說對不起,對不起是說給8124聽的廢話。——8124,你菲菲姐親口承認了,她讓你舔腳的時候自己也在流水。你跪在她腳邊舔她的時候,知不知道她下面溼了?”

金玥的聲音從光斑邊緣傳來,細得像要碎:“奴婢不知道菲菲姐下面溼了。奴婢只是想讓菲菲姐舒服,沒有往那裡看。”

她說“舒服”兩個字時,羞得幾乎聽不清。可我聽清了。她怕,她羞,她心疼——心疼我此刻含著別人的腳跟承認自己下賤,也心疼自己居然成了這句話裡的道具。十七歲的她還不懂得怎麼把喜歡從考核裡摘乾淨;她只知道,菲菲姐被這樣問、這樣打、這樣聞,她卻只能跪著看。

“聽見了。”主人把腳跟從我唇間抽出來,腳心在我臉上輕輕拍了兩下,拍在鼻樑上,拍在剛捱過耳光的頰上,“她想讓你舒服,你倒好,剛才被她口到噴完,立刻跪到我腳邊聞得比她還專心。——我問你,腳趾、腳心、腳跟,都舔乾淨了嗎?”

“奴婢還沒有舔乾淨。”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腳心開合,“求主人准許奴婢繼續,把每一道趾縫、每一寸腳心、整隻腳跟都舔完。”

“夠了。”她把右腳收回去,在沙發沿上輕輕一頓,像把一件玩夠了的東西換個用法,“下面用深喉的姿勢——先把姿勢擺好。標準奴婢跪姿,我看你跪直了沒有。”

我立刻把身體從她腳邊撐起來。膝蓋併攏,脊背拉直,下巴微收,雙手背到腰後——左手抓住右臂臂彎,右手抓住左臂臂彎,十指扣緊,把肩胛骨向後打開。高潮後的腰還是軟的,我仍把胸挺起來:左乳胸卡別針勒著乳尖,右乳金鈴鐺因這個動作輕輕一晃,叮的一聲。這個姿勢讓我無處可藏。乳房、小腹、兩片還腫著的大陰唇,全部對著沙發上的她。我跪直了,才發現自己有多矮——她坐著,我跪著,她的右腳只要一抬,就能重新落到我臉上。

金玥在鏡頭旁邊也下意識把背挺得更直。她看見我擺出這套跪姿,眼睫顫了顫:訓練營裡我們一起練過,練到手臂發麻、膝蓋青紫;此刻這套跪姿不是給條例看的,是給主人的腳看的。她的耳根紅透了,目光卻不敢從我身上挪開——挪開就是逃避,留下就是要親眼看菲菲姐被主人的腳插進嘴裡。害怕、害羞、心疼,三樣東西在的臉上擠在一起,擠得她嘴唇發白。

“跪姿合格。”主人點了點頭,像驗收一件擺放合格的器物,“現在把嘴張開,

舌頭平鋪在口腔底部,牙齒全部收好,頭不許往後縮。要是弄疼了我,我就把你的牙一顆一顆都拔下來!聽明白了嗎?!”

“是……是!奴婢……聽明白了!”我的牙槽不禁酸了一下,彷彿真的要被拔掉了一般。

我把嘴張到發酸。她抬起右腿。米白色羊毛褲腳滑向膝彎,小腿的線條又白又直。光裸的右腳在我眼前抬起來,腳心對著我的口腔,五根腳趾微微分開,像一隻準備被使用的、溫柔的楔子。

她沒有一下子插到底。

前腳掌先抵上我的嘴唇。趾腹擠開關不攏的牙關,拇趾和二趾先伸進來,帶著那股已經熟悉的、香得古怪的潮熱。我的舌頭被迫趴在她的腳底下,舌面立刻被趾腹按住。她往裡送了一寸。前腳掌填進來,把我的口腔撐開——上顎被趾骨抵住,嘴角被足緣扯出一點疼。腳跟還留在外面,抵著我的下唇。

然後她開始抽插。

不是狠,是穩。腳掌退出到只剩趾尖還含在唇間,再送進來,送到前腳掌重新抵上軟顎。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那點少女體香和微微腳味,從鼻腔灌到喉嚨。唾液很快被攪出來,從合不攏的嘴角溢出去,沿著下巴往下淌。金鈴鐺隨著我被迫前傾的幅度輕輕響。我的雙手仍死死抓著對側臂彎,抓得臂肉發疼,不敢松——一鬆,就是跪姿不合格。

“自己數十下。”主人把聲音放得很閒,像在看一場不必認真的表演,“每一下都要把我的腳往你喉嚨深處送,數大聲讓鏡頭收進去。你的頭可以前後動;你要是動得太淺,我就自己把腳往裡頂。”

我把頭往後撤到只剩趾尖還含在唇間,再往前送。前腳掌擠進口腔,抵上軟顎,我從喉嚨裡擠出第一個字:“一——”

字還沒落穩,她又把腳往裡送了半分。我被迫把後半截音吞回去,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我再把頭退出來,重新送進去,趾尖刮過舌頭根後面那塊軟肉,我報出第二下:“二——”

第三下、第四下,我學著那天教金玥的樣子,一次比一次往深處頂。每頂一下,我就從被撐開的嘴角漏出一個數字,聲音越來越悶,越來越碎:“三……四……”金鈴鐺隨著我前後送頭的動作輕輕響,左乳胸卡別針把乳尖勒得發疼。到第五下,前腳掌已經整塊填進嘴裡,上顎被趾骨抵住,我努力把字送出來,卻只剩半截氣音:“五……”

第六下,我的眼眶開始發熱,呼吸亂了,我從被堵住的嘴裡擠出:“六……”第七下,趾尖頂到了咽喉口邊緣,我報數的聲音帶上一點顫:“七……”第八下,我把頭送得更深,字和唾液攪在一起,從合不攏的唇角噴出來:“八——”

第九下,我幾乎要把整隻前腳掌吞進去,喉嚨口被趾尖抵住,卻還沒有乾嘔。我咬著牙,把第九個字從齒縫裡擠出來:“九……”

第十下,我把頭猛地往前一送,前腳掌整塊擠進口腔,趾尖撞上咽喉口——乾嘔的預感從舌根後面竄上來,又被我硬生生壓回去。我跪直著背,雙手死死抓著對側臂彎,從被腳掌堵住的嘴裡擠出最後一個字:“十——”

十個數報完了。我的下巴酸得合不攏,口水把她的足背塗得發亮,鏡頭紅燈正對著我溼透的嘴角和被撐開的喉結。

我把乾嘔硬生生壓了回去,她卻一眼看穿——數

報完了,深度仍不夠。

“太淺。”她把右腿抬高半分,膝蓋在沙發沿上借力,腳掌忽然往裡送了一截。趾尖頂進咽喉口的瞬間,乾嘔反射猛地竄上來。我的小腹一縮,喉嚨痙攣著裹住她的趾腹,淚水立刻湧出來,視線被燙得發糊。我下意識想把頭往後撤——雙手卻還背在深喉,撤不了多遠。她的腳跟已經抵上我的嘴唇,像一扇門,把門從外面關上。

“這就乾嘔了?”主人輕輕笑,笑聲仍舊清,仍舊年輕,那張長睫毛的臉說出的字卻髒得直白,“才進到這兒。多練練。給男人口的時候,也得插這麼深呢。——你以為考核過了就能一輩子只舔女人的腳?以後要出去工作賺錢,說不定要用得上呢——哪一次不是往嗓子眼兒裡捅。這點兒就受不了,5816,你的喉嚨是擺設嗎?”

我發不出完整的字。她的腳趾還頂在乾嘔點上,每頂一下,我就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溼漉漉的呃。唾液被她的腳攪成細絲,掛在嘴角,掛在她的腳背上。高潮後的陰蒂被自己併攏的大腿根擠著,跟著每一次乾嘔輕輕跳——跳得很賤,像身體把嘔吐也當成了另一種高潮。

她沒有停。她開始用我的嘴真正地抽插。

退出。只留拇趾在唇間。再進入。前腳掌整塊擠進來,趾尖重新撞上咽喉。一下比一下深。第三下,她把腳心也送進來一部分,我的下頜被撐到發酸,嘴角的皮膚像要裂。第四下,她停在最深處,腳趾在我喉嚨裡極輕地屈伸,像在確認這處軟肉能不能學會含。乾嘔一波接一波,我的眼淚掉在她的腳背上,掉在自己的胸卡上,把藍色塑料牌洇出深色。我抓著臂彎的手指掐進自己的肉裡,脊背卻仍儘量跪直——跪直是命令,乾嘔是反應,兩件事必須同時成立。

“放鬆。”主人用空著的那隻腳——仍套在洞洞拖鞋裡的左腳——輕輕踩了踩我的膝頭,像提醒我別跪塌,“把你的喉嚨打開,牙齒不許碰到我的腳。你再幹嘔,我就再往裡送一分。——8124,你看著。你菲菲姐教過你舔腳,沒教過你怎麼用喉嚨含東西吧?今天讓她做給你看。以後輪到你考核這一項,就按這個深度練。”

金玥的呼吸明顯亂了。鐵鏈在地毯上極輕地響了一下,又立刻靜止。我淚眼模糊裡看見她:稚嫩的臉龐蒼白著,耳根卻紅著,目光釘在我被腳掌填滿的嘴上,想躲,躲不開。她害怕——害怕那種深度,害怕自己將來也要把喉嚨打開到這個位置。她害羞——菲菲姐的嘴正在被一隻腳當作小穴來用,這個畫面太髒,髒得她不知道眼睛該放哪裡。她更心疼。心疼我的淚,心疼我跪直了還在乾嘔的背,心疼那句“給男人口的時候也得插這麼深”砸在一個她最護著的人身上。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想喊菲菲姐,最終只把那兩個字咽回去,咽成一聲幾乎聽不見的、發緊的鼻音。

劉倩把鏡頭壓到我的側臉。紅燈對著被撐開的嘴角、進出的前腳掌、以及每一次乾嘔時從喉間擠出來的唾液。思蕙姐沒有出聲。她只是看著,像看著一項終於從“教8124”變成“驗5816”的閉環。

主人又往裡送了一分。

這一分越過了我能含住的界限。趾尖抵進真正的咽喉,腳心壓著舌根,腳跟幾乎要跟著擠進牙關。我整個人往前一嗆,乾嘔變成連續的

、停不住的痙攣:小腹抽,肩抽,抓著臂彎的手也抽。眼前發白。耳朵裡只剩下自己的呃聲、金鈴鐺的亂響、和她腳掌在口腔裡進出時那種又溼又悶的水聲。淫水又從兩片腫起的大陰唇之間細細擠出來,順著大腿往地毯上滴——不是因為爽,是因為身體已經分不清嘔吐和高潮,只會在被填滿的時候流水。

“含好。”主人把抽插的節奏放慢,改成深而沉的頂,每一下都頂到乾嘔點,停一停,再退到唇邊,“口水流到我腳背上了,就用喉嚨接回去,接不住就用臉接著。聽聽你這乾嘔聲——這才多深就受不了了?以後若出去接待男客、外來的驗收、要是把你轉交出去,哪一次不是往你嗓子眼兒裡捅?男客的那東西比我的腳硬得多,也深得多。今天你過不了這一項,你教出來的8124將來也過不了,你們倆綁在一起,誰也跑不掉。她看著你在地上乾嘔,你不許吐出來——吐出來,這一項直接不過。”

“接待男客”四個字像冰水一樣灌進耳朵。我後背一涼,心口猛地往下一墜,腦子裡閃過的不是畫面,是一團發黑的恐懼:如果有一天真被推到那一步,我是不是也要像現在這樣,把喉嚨打開給陌生男人,一邊乾嘔一邊報數,一邊求饒一邊繼續。可這個念頭剛冒頭,就被下一記深頂撞散了。趾尖壓著咽喉口,我連喘氣都來不及,胃裡翻上來的酸意一波接一波,眼前白得發花,根本騰不出完整的腦子去想將來。我只能先把這一口吐意咽回去,先把眼前這一腳含住。可那句話沒有消失。它沒有繼續展開,卻沉了下去,像一塊又冷又硬的石頭,沉在心口最底下,壓得我發悶,連吞嚥都帶著疼。

我把那口湧到舌根的胃意死死壓回去。眼淚掉得更兇。我只能發出含混的、被腳掌堵住的嗚咽:“奴婢含著……奴婢在練……請主人再往裡送……奴婢受得住……”

“練。”她滿意地重複這個字,右腳卻沒有從我嘴裡拿出來。她把五根腳趾在我喉嚨口慢慢張開,又收攏,像教一件器具怎麼咬合,“記住剛才頂到乾嘔的這個深度,以後不管給誰口舌侍奉,都按這個標準來。——再自己動十下,每一下都要頂到同樣的深度。十下動完了,我再決定這一項過不過。”

還要十下。我聽見自己喉嚨裡那聲還沒散盡的呃,胃裡像有人攥著往下拽,眼眶燙得發酸,下巴合不攏,舌根麻得不像自己的。我想停——哪怕只停一息,把嗆出來的淚擦一擦,把心裡那塊石頭挪開半寸也好。可主人沒有說停,劉倩的鏡頭還亮著,金玥就跪在光斑邊上,我不敢抬頭看她,也不敢不抬頭看主人。我們綁在一起。這一項我過不了,她也過不了;我剛才親口求過破格舔腳,求過用舌頭侍奉——話是我自己說出去的,現在只能自己把十下做完。

心口那塊石頭又往下沉了一沉。接待男客、往嗓子眼兒裡捅——那些字我此刻仍想不全,一想就噁心,可身體已經先學會了:喉嚨被頂開,乾嘔湧上來,再被自己咽回去。我忽然怕的不是將來某一個具體的男人,而是我正在變成的那種奴婢:會報數,會含住,會在最難受的時候還說“奴婢受得住”。大學唸完的人,曾經覺得這種事荒唐得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此刻我卻要親手把腦袋再送上去

,把同一處乾嘔點再撞十遍,只為了換一句“過不過”。

我自己把腦袋送上去。第一下頂到乾嘔點,喉嚨猛地一縮,我從鼻腔裡擠出第一個字:“一——呃——”

第二下,趾尖重新撞上同一處,乾嘔和報數絞在一起,字碎在腳掌底下:“二……嗯呃——”

第三下、第四下,我每送一次頭,就逼自己報出一個數字,聲音越來越不像話——有時數字先出來,乾嘔聲後頭追上;有時乾嘔把數字整個打斷,我只能從喉間漏出半截:“三……呃……四——”

第五下,我的下巴酸得合不攏,淚水糊了滿臉,我仍把背跪直,把第五個數字從被堵住的嘴裡擠出來:“五……”

第六下、第七下,唾液把她的整個足背都塗亮了。第八下,我眼前發白,字和乾嘔幾乎同時湧上來:“八——呃——”

第九下,我抓著臂彎的手指掐進自己的肉裡,從牙縫裡逼出第九個字:“九……”

第十下,我把頭送到最深處,趾尖抵進咽喉,乾嘔一波接一波地撞上來。我仍要把最後一個數報完——“十——”字剛出口,就被自己的呃聲截斷,唾液從嘴角噴出來,濺在她的腳背上。

十個數報完了。她忽然用拇趾和二趾夾住了我的舌頭。

那兩根腳趾又白又軟,卻夾得很準——夾住我伸在她腳心裡、已經被插得發麻的舌面,像夾住一片不肯聽話的肉。她沒有立刻鬆開。她把那兩根腳趾慢慢收緊,把我的舌頭夾在趾縫裡碾。我不能縮。一縮,牙會碰到她的皮膚。我只能維持著跪直的背、反綁的手、張著的嘴,讓她夾著,唾液從合不攏的唇角湧出來,沿著舌頭、沿著她的趾縫、沿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淌成一條亮晶晶的線。她夾了好一會兒。十秒。二十秒。也許更長。我的舌頭被她的趾腹夾得發麻,口水越積越多,咽不下去,只能任它從嘴角流。這個姿勢把我釘在她腳下:一個剛被自己的下級口到潮吹的庸婢,赤身裸體,兩片大陰唇還腫著、中間的縫隙合不攏,正跪在主人腳下,被她用腳趾夾著舌頭把玩。

“含好。”主人把聲音放得很輕,像在逗一隻不會逃的寵物,“深喉過了還要會含——讓鏡頭看看5816的舌頭是怎麼被我腳趾玩的。含不住的舌頭,不配從我的腳上離開。”

我發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從被夾住的舌面兩側漏出含混的嗚咽:“奴婢含著……奴婢的舌頭……給主人玩……”口水又湧出來,滴在她光裸的腳背上,再被我伸長了的、夾在趾縫裡的舌頭笨拙地舔回去。舔不乾淨。越舔越流。金玥在旁邊看著,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知道那裡面此刻一定又怕、又羞、又疼。攝像機紅燈亮著。思蕙姐揹著手,鏡片後的目光落在我溼透的下巴上,像在看一項終於被條例寫實了的、下賤的合格。

主人把夾著我舌頭的兩根腳趾又收緊了一點,足弓在我眼前彎成一道更清晰的弧。我跪在這道弧下面,脊背仍儘量直著,雙手仍抓著對側臂彎,高潮後的身體還在細細發抖,大陰唇之間殘餘的淫水順著大腿往地毯上滴。鐵鏈在聚光燈下輕輕晃。秒錶已經停了。可她的腳趾還夾著我,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夠了。”

她忽然把兩根腳趾鬆開。我的舌頭從趾縫裡滑出來,又麻又軟,像一條被玩夠了才放回去的肉。唾

液立刻從合不攏的嘴角湧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光裸的腳背上,再順著足弓的弧往下流。我本能地想縮舌——舌根還在發酸,喉嚨口仍留著剛才被頂到乾嘔時的那種又緊又燙的異物感——她卻用前腳掌在我嘴唇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拍一件剛驗完、還沒擦乾淨的器具。

“5816,口舌侍奉這一項,過了。”主人把右腳收回去,在沙發沿上輕輕一頓,足背上的唾液被羊毛褲腳蹭出一道亮痕,“倩倩,記一下。深度達標,報數完整,僭越另算——考核過了,管理處加倍懲罰的那筆,別漏。”

“是。”劉倩應了一聲,鏡頭仍亮著。

我趴在地上喘了幾息,才把發軟的胳膊撐起來。膝蓋還在發顫,高潮後的兩片大陰唇腫著,中間的縫隙合不攏,淫水把地毯浸出深色的一小塊。我聽見金玥在光斑邊緣極輕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裡有一半是松,一半是還懸著的心。她的考核還沒完。

主人側過臉,看向仍跪在鏡頭旁邊的金玥。淺杏色羊絨把她纖細的肩線裹得柔軟,豆沙色唇釉在頂燈下亮著,整張臉仍舊漂亮、青春,像不該在這種地方宣佈下一項考核的人。她抬了抬下巴,像隨手翻開日程表的下一行:“8124,過來。馬上就11點半了——進食服從性考核,現在開始。”

金玥的額頭立刻貼回地毯,九公斤腳鐐在地毯上磕出一聲悶響:“是……奴婢……8124……聽命……”

她膝行著挪到沙發正前方,在我身側半尺處停住,把脊背拉直,雙手背到腰後,下巴微收。半年鐵銬把她的腕骨磨出了兩道暗紅的環痕,消瘦的鎖骨和肋骨的輪廓在燈下幾乎看得清;雙乳穿刺吊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乳尖被金屬牌牽得微微發紅。灌腸考核結束後她一直沒有再穿回衣服——九公斤腳鐐仍鎖在踝上,腳掌赤裸,大腿內側還留著方才排淨後沒擦乾的溼痕;兩片大陰唇仍腫著合不攏,中間的小陰唇外翻著,陰蒂的小豆豆從包皮裡脹出一點;肛門口被拔了五珠鏈之後也合不嚴,嫩紅的褶皺邊細細翕張著,隨她跪直的動作輕輕一張一合。她跪得比我還規矩。可她的睫毛還在顫,方才看著我深喉的那層溼意還沒幹,眼眶邊緣仍泛著紅。

劉思蕙從沙發旁上前一步——主人抬了抬手,示意她先別開口。

主人把交疊的雙腿又往上疊了半寸,洞洞拖鞋裡的左腳輕輕晃了晃,目光落在金玥低垂的頭頂上,語氣仍舊輕,像在說一件不必緊張的例行公事:“8124,這一項叫進食服從性考核。規矩很簡單——我先把東西嚼爛,吐進5816嘴裡;5816不準吐出來,也不準漏掉,要當眾嚼碎,再嘴對嘴喂進你嘴裡;你要當場嚥下去。任何一環違例,你們倆一起不過。聽明白了嗎?”

金玥的肩明顯繃緊了一瞬。她的聲音細,卻一個字都不敢漏:“奴婢……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就複述。”劉思蕙接上,橢圓小鏡片後的目光落在金玥身上,聲音冷硬,“把剛才主人說的,一字不差報出來。”

金玥的喉結輕輕動了一下。她跪著,把主人的話從齒縫裡往外擠:“進食服從性考核……主人先行咀嚼……吐入監管奴婢5816口中……5816不得吐、不得漏……須當眾咀嚼後……以口對口方式…

…喂入……喂入8124口中……8124須當場嚥下……任何一環違例……兩人連帶不過……”

說到“以嘴對嘴方式”幾個字時,我餘光裡看見她的唇角極輕地抬了一下。快得幾乎像錯覺——嘴角只彎了不到半分,眼睫隨即壓下去,把那點不合時宜的驚訝或者也許是興奮藏回乖順裡。可主人坐在沙發上,把這一切收進那雙清亮、微微上挑的眼睛裡。

她忽然笑了。笑聲仍舊輕,仍舊像鄰家女孩在逗貓,說出的話卻像刀片:“8124,聽見要從5816嘴裡吃,你很開心?”

金玥的唇角那半分弧度瞬間僵死。她的臉白了一層,額頭立刻重新叩在地毯上,聲音抖得發碎:“奴婢……不敢……奴婢沒有……”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沒有?”主人把右腿重新交疊在左腿上,洞洞拖鞋裡的左腳輕輕晃了晃,語氣懶洋洋的,每個字都往人最羞的地方扎,“我看見了。你嘴角剛才翹了一下。聽見要從5816嘴裡吃,就開心?——賤。真賤。穢婢吃上級嚼過的東西,還盼著吃?盼著吃菲菲姐嘴裡的口水?”

“奴婢……奴婢不是……”金玥的額頭仍貼著地毯,聲音擠出來,像被人踩住了喉嚨,“奴婢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她說不下去了。我也說不下去。那個“只是”後面藏著的東西太髒、太私密——她依賴我,親近我,在半年的鐵銬腳鐐和方才灌腸時赤裸相對的羞恥之間,把我當成唯一可以呼吸的錨;直到剛才複述口令,她才第一次聽見“嘴對嘴”三個字從考核程序裡落下來——食物要從我嘴裡進她嘴裡,她的身體比腦子先背叛了一瞬。可這一瞬被主人看見了。在攝像頭紅燈底下,在劉倩的鏡頭前,在思蕙姐的鏡片後,她那點少女心思被剝出來,當成下賤的證據。

主人沒有繼續逼她。她像玩夠了一個小遊戲,把話題輕輕撥開,側臉看向我:“5816,你也聽清楚了。等會兒我先吐給你,你嚼完,嘴對嘴喂8124。你的小奴婢可是看上去很期盼呢。”

我的胃輕輕抽了一下。

吃。主人咀嚼過的食物。混著她的唾液。吐進我嘴裡。我再嚼一遍,再嘴對嘴餵給金玥。不知道是誰想出的這麼變態、這麼噁心的考核方式。

剛才深喉留下的乾嘔感還在喉嚨口打轉,舌根又麻又酸,嘴角全是自己的口水和主人足背上的潮。現在還要張開嘴,去接她嚼過的、更私密的另一種東西。理智上我知道那是什麼——是考核,是主人先嚼、再吐、再經我轉喂的一整套程序,是轉正路上躲不掉的一關;可身體先一步起了反應:胃往上一翻,舌根發緊,像有人把“別人的口水”四個字直接按進了我剛被腳掌頂到乾嘔過的喉嚨裡。

可另一種更深處、更見不得光的東西也在同一瞬間浮上來。

她是主人。是郭緋瑜。淺杏色羊絨裹著她纖細的肩,豆沙色唇釉亮著,洞洞拖鞋裡的白冰絲短襪輕輕晃——她離我們那麼遠,遠到我們只配跪在她腳邊,連碰她皮膚都要記一筆僭越。可她肯把嘴裡嚼過的東西吐給我。不是越過5816直接賞,是先落進我的口腔,再經我的嘴轉出去。這個順序像一道特意安排的恩典:她把我當作第一隻接食的器皿。別人只會覺得髒、覺得賤;我的胃也在

擰,舌頭也在躲。可心口卻有一小塊地方在發燙,像有人把最私密、最不該碰的東西,特意先渡給了我——不是越過我,是經由我。她肯把嚼過的東西先吐進5816嘴裡,竟讓我覺得,已是恩賞。

我為自己這一瞬的念頭羞恥得想把自己埋進地毯裡。大學唸完的人,曾經覺得吃別人嚼過的東西是噁心,是不可思議;此刻我卻跪在這裡,一邊噁心,一邊感激,一邊還要在金玥面前裝出監管者該有的冷硬。

主人從沙發旁邊小茶几上拿起一根熟得正好的香蕉。皮色鮮黃,帶著幾處淺褐色的斑點,彎彎的,粗長,握在她細白的手指裡——那弧度太像了,像一件不該出現在考核程序裡的、過分直白的道具。

一股極淡的、熟透了的甜香立刻從黃皮上散出來,飄進我鼻腔裡。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不是怕,是身體比腦子先反應——半年了。進莊園這半年,庸婢的飯食是猋婢指派的剩菜混攪,能填飽肚子,卻從沒有一整口新鮮水果從舌頭上滑過去的那種甜。我上次正經吃到水果是什麼時候?認主之前?還是進入莊園之前?記憶裡的梨、桃、西瓜忽然一起翻上來,舌根竟可恥地湧出一汪唾液,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胃也跟著抽——不是噁心,是空,是餓,像一隻被餓了太久的手,從深處伸出來,想要抓住那根黃得晃眼的東西。

我餘光裡的金玥反應更大。

她跪在我身側半尺遠,本已把脊背拉直,可在那股甜香撲過來的瞬間,她的肩猛地一顫,喉結輕輕動了兩下,像本能地在做吞嚥——卻什麼也沒有可咽。半年來她吃的是泔水:隔夜剩菜剩飯混攪、發酵、酸腐,從被人用過的髒餐盤裡趴著吃,不得加熱,不得調味。週末偶爾得一碟素菜,也是寡淡得像白水。新鮮水果對她來說不是“很久沒吃”,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此刻那根香蕉離她那麼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的鼻翼極輕極輕地翕動,像小動物嗅到了不該屬於籠子裡的食物;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地毯往上抬,釘在那截鮮黃的弧上,眼睫顫得厲害,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又立刻被自己咬緊——可唾液已經湧出來了,她嚥了一下,又咽一下,空咽,把並不存在的果肉往喉嚨裡送。那兩下吞嚥細得幾乎聽不見,我卻聽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個吃了半年泔水的十七歲女孩,在新鮮水果面前,身體徹底背叛了尊嚴。我們的眼睛都盯在那根香蕉上,不捨得收回來。

劉倩把鏡頭推過來,紅燈對準我們——對準我發乾的嘴唇,對準金玥還來不及收回去的、落在香蕉上的目光。

“8124,5816,面對面,跪好。”

“是。”我應聲。嗓子發緊,字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金玥也應,聲音卻碎了一截,尾音裡帶著一點發顫的、可恥的饞——她立刻把那一截顫壓下去,額頭重新壓低,可我已經聽見了。

我膝行著轉身,和金玥面對面跪下來。我們赤裸著,膝蓋幾乎頂在一起;她的九公斤腳鐐把鏈環拖在地毯上,和我的距離卡在一個極窄的範圍內——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還掛著方才深喉時看出來的溼,近到能聞見她呼吸裡一點發顫的熱。主人把香蕉橫在我們唇間的高度,黃皮上還留著一點新鮮的潮溼。

“一人含住一頭。不許用手。用嘴叼住——然

後互相送。送到底,唇要能碰上唇。讓我看看,監管奴婢和下級是怎麼一起伺候一根東西的。”

金玥的耳根一下子紅透了。她的目光飛快地碰了一下我的臉,又釘回地毯——不敢看,又不得不跪在這個距離。我先把嘴張到發酸,側過臉,含住香蕉較細的那一頭。皮還包著,咬破黃皮的一瞬,底下果肉軟而涼,帶著生香蕉特有的、略澀的甜;那東西填進嘴裡,粗度竟逼得我牙關發酸,像含著一件不該由兩個女孩共同完成的、模擬的器物。

金玥遲了一息,才從對面含住另一頭。她的唇離我的唇只有一根香蕉的長度。我抬眼——從這個角度,她的臉近得不像話:鼻尖幾乎對著我的鼻尖,只有中間這根彎彎的黃皮隔著;她瘦削的頜線在燈下抖,雙乳穿刺吊牌隨著她含住香蕉的動作輕輕晃,乳尖被金屬牌牽得發紅。她的眼睛不敢看我,睫毛溼成一小簇,卻不得不把嘴張得更開,讓那截粗弧完全卡進齒間。

“動。”主人把聲音放得很輕,像在下令玩一個有趣的遊戲,“5816先送。8124跟著。不許停,直到我喊停。”

我把頭往前送。

香蕉在兩人嘴裡滑過一截。金玥的額前碎髮掃過我的眉骨,她的鼻息噴在我臉上——熱的,亂的。她被迫跟著往前吞,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被堵住的嗚咽。再退。我再送。黃皮在唾液裡變得滑膩,果肉被我們各自的舌頭頂得往中間擠,擠出一點渾濁的、帶澀味的汁。每一次我往前頂,她的唇就離我的唇更近一分;每一次她往後縮,我就得追上去,把那一截弧重新送進她嘴裡。

第三下,我的唇碰到了她的唇。

不是吻。是香蕉被同時頂到盡頭時,兩人的唇瓣被那截弧硬擠在一起——她的唇又軟又燙,沾著唾液和一點破皮處滲出的果肉,和我的唇只隔了一層滑膩的黃皮。我整個人僵了一瞬。金玥也僵了。可主人沒有喊停。

“繼續。別裝死。——8124,你也送。兩個人一起動。像真的在伺候它一樣。”

金玥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她閉著眼,把臉往前送——這一次是她主動把香蕉往我嘴裡頂。她的唇再次撞上我的唇,比剛才更重,更溼;我們兩人的唾液在香蕉兩側匯流,沿著果皮往下淌,滴在她鎖骨上,滴在我胸口的金鈴鐺上,叮的一聲輕響。我羞恥得想死——大學唸完的人,監管奴婢,竟和下級的嘴貼在一起,共同含著一根彎彎的、太像那個東西的香蕉;鏡頭紅燈亮著,主人坐在沙發上,洞洞拖鞋輕輕晃,像在觀賞一場她親手安排的、下流的小戲。

我餘光裡看見自己的膝間:兩片腫起的大陰唇之間的縫隙又擠出細細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金玥跪得離我那麼近,我看見她兩片仍腫著的大陰唇在我眼前輕輕一張一合,中間那道唇縫溼亮得反光,是方才口舌侍奉時把我送上高潮、又被這根香蕉頂在唇間反覆羞辱之後,逼到極處卻還沒失控的潮溼。她羞得渾身發抖,前面卻一滴都沒流出來。主人忽然輕輕笑出聲,那笑聲清、年輕,帶著一點真實的開心:“真好看。5816,你教8124舔腳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們倆要面對面,一起含著這個?”

這個問題沒法回答,羞得我再也無法正視香蕉這種水果了。我只能繼續

送。繼續退。唇一次次碰上唇,唾液一次次混在一起,香蕉在我們嘴裡越頂越深,越滑越髒。到主人喊停時,我的下巴已經酸得合不攏,金玥的額頭抵在我肩窩裡,整個人細細地抖,像剛哭過,又像剛被什麼更髒的東西燙過。

“行了。”主人滿意地“嗯”了一聲,把香蕉從我們嘴裡抽出來。皮上沾滿兩人的口水,果肉兩端被我們咬得發軟,中間仍包著黃皮,彎彎的,在頂燈下亮得淫靡。

她沒有立刻剝皮。她把香蕉在指間轉半圈,目光落在金玥膝間——落在那兩片仍腫著合不攏、唇縫溼亮卻始終沒有淌出淫水的大陰唇上,嘴角彎起一點極淺的、像看穿的笑:“8124,看樣子,你已經期待得很了。——5816,前面8124口舌侍奉你那麼舒服,把你都侍奉到噴水了。你也回報一下你的小奴婢吧。”

她把香蕉遞到我唇邊。不是讓我吃,是讓我銜住。

“用嘴叼著。不許用手。叼穩了,在她逼縫上蹭——讓我看看,監管奴婢是怎麼回報下級的。——倩倩,拍清楚些。”

我的牙關在發抖。我張嘴銜住香蕉靠近金玥那一端,較粗的那一頭朝外,黃皮上還沾著我們兩人的唾液,又滑又澀。我雙手立刻背到腰後——像深喉時那樣,不敢碰。我膝行著靠近金玥,把臉低下去,只能用唇、齒和下頜的力量調整角度;她仍和我面對面跪著,剛被抽出來的嘴合不攏,唇瓣紅溼,目光裡全是懵。我低低叫了一聲:“小玥……”聲音被香蕉堵得發悶,不是求饒,是提醒她:姐姐還陪在她身邊,但姐姐不得不做。

“蹭。”劉思蕙冷聲催。

我彎下腰,幾乎把頭貼著地毯,湊近她胯下的方向。把銜在齒間的香蕉往前送,較粗的那一頭橫過來,抵上她兩片大陰唇之間的唇縫。蕉皮還包著,可底下果肉被我們的口水浸得軟了,貼上去的一瞬,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碎掉的:“啊——嗯……!”

我照著命令,只能用下頜帶著香蕉,沿著她的唇縫慢慢蹭。從下往上,再從上往下——香蕉的黃皮擦過充血的陰唇,擦過仍合不攏的縫隙,把那裡本已溼亮的一層潮意攪得更亮,卻仍然沒有流出水來。她的腰眼細細打著顫,九公斤腳鐐在地毯上拖出一聲悶響;她咬著唇,把臉別向一邊,眼淚掛在睫毛上,死活不肯叫出聲。我心疼得下頜發酸,銜著香蕉的齒關都在抖,卻不敢松——劉倩的紅燈就架在她腿間,主人的目光就落在我低下去的臉上。

“不夠。”主人把聲音放得很輕,像隨口加碼,“把香蕉頭抵到她豆豆上。叼穩了,別挪——讓我看看,8124到底能憋多久。”

我抬起一點臉,用齒尖銜著香蕉較細的那一頭,找到陰蒂包皮底下那粒已經脹硬、頂出一點的小豆豆,把溼滑的蕉尖抵上去。整個動作只能靠頭和頸,手仍死死背在腰後。

觸碰的一瞬,金玥像被電擊。

“啊——!”她再也把持不住。兩片大陰唇猛地一張,中間那道唇縫痙攣著翕動,透明淫水不是一股一股,是止不住地湧——從陰蒂的小豆豆旁、從小陰唇之間、從整個唇縫深處一起往外淌,順著會陰往下流,澆在香蕉頭上,再順著蕉身滴到地毯上,把深色洇開一大片。她整個人往前一塌,額頭重重撞在我肩窩裡,肩膀

劇烈抖動,哭聲從喉嚨裡撕出來,又碎又啞,再也收不住:“嗚……嗚啊……菲菲姐……奴婢……奴婢……”

她羞恥得崩潰了。不是疼,是當著主人、思蕙姐、鏡頭,被姐姐用嘴叼著一根香蕉蹭到陰蒂,然後前面徹底失控——半年泔水、半年手銬腳鐐、半年貞操帶鎖著的痛苦和委屈、方才嘴對嘴含著同一根東西的羞恥,全在這一股止不住的淫水裡翻上來。我仍銜著香蕉,蕉尖抵在她那顆還在跳的小豆豆上,齒關抖得合不攏,本能地想退——

劉倩和劉思蕙幾乎同時上前。劉倩從左側按住她的肩,思蕙姐從右側扣住她的上臂,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她從我肩窩裡拽起來,強行把她的脊背拉直、膝蓋重新壓回跪姿。金玥的九公斤腳鐐在地毯上嘩啦亂響,她掙了一下,又掙一下,像一條被按回水裡的魚,只能仰著臉,把兩片大陰唇和那顆還在跳的小豆豆完全暴露在鏡頭底下,暴露在我銜著的香蕉尖下。

我抬起眼,望向沙發上的主人。目光裡全是哀求——求她停,求她別讓我繼續,求她看一看金玥已經哭壞的臉。我的嘴唇還銜著香蕉,說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從齒間漏出一點含混的、發顫的嗚咽。

主人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她把洞洞拖鞋裡的腳輕輕晃了晃,聲音仍舊輕,仍舊像在下令一件不必商量的事:“5816,別停。繼續蹭。——我讓你停,你再停。”

我僵了一息。思蕙姐的鏡片後目光冷冷掃過我側臉,像提醒:監管奴婢求饒,算失職。我只能把銜著香蕉的下頜重新壓下去。

第二下,我沿著她的唇縫從上往下蹭。黃皮擦過還在淌水的陰唇,擦過合不攏的縫隙,把新湧出來的淫水攪出細密的、淫靡的嘖嘖聲。金玥的尖叫從喉嚨裡撕出來,又尖又碎:“啊——!不……不要……嗯啊——!”她拼命扭腰,可劉倩的手按在她肩上,思蕙姐扣著她的臂,她連半分都躲不開,只能把掙扎變成更狼狽的、原地亂顫的抖。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湧,澆在香蕉頭上,濺到我嘴角,濺到她的腿根,把地毯洇得越來越深。

第三下,我把蕉尖重新抵回那顆小豆豆上,輕輕碾了半圈。金玥整個人像被擰斷——“啊——!嗚嗚——!”她哭叫得破了音,臉扭向一側,鼻涕和口水一起湧出來,糊在唇角、糊在下巴,和眼淚攪在一起,順著頜線往下淌,滴在鎖骨上,滴在乳尖吊牌上。她不再求“不要”,只剩破碎的、連“菲菲姐”都喊不全的氣音:“嗚……姐……奴婢……嗚啊——!”前面流得更兇,陰蒂每被蕉尖碾一下,兩片大陰唇就痙攣著張一下,透明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似的往外湧,順著會陰、順著還在合不嚴的肛門口邊緣往下淌,把整片腿心弄得一塌糊塗。

第四下、第五下。我照著命令,只能重複:唇縫、豆豆、唇縫、豆豆。每一輪,她就多流一股,多尖叫一聲,多掙一次——掙得鐵鏈亂響,掙得肩骨在劉倩掌下咯咯發顫,卻永遠被按在跪直的姿式裡動彈不得。她的崩潰不再像少女,像一件被用到極限的器具:涕淚橫流,口水掛成絲,淫水把香蕉和我下巴都塗得亮晶晶的,哭腔裡混著乾嘔一樣的抽氣,整個人抖得連乳牌都在亂撞。

劉倩的鏡頭始終對著她的腿心、對著我銜著香蕉低下去的臉、對著

她被按直了還在尖叫的嘴。思蕙姐沒有鬆手,只冷冷報數似的說:“還在流。繼續。”

到第六下時,金玥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字了,只剩一聲一聲被頂出來的、又浪又慘的“啊——”“嗯啊——”“嗚——”。我自己的心口也像被什麼擰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停,不敢軟——主人沒有喊停,劉倩的紅燈還亮著,我只能把下頜又送下去,把蕉尖再抵上那顆腫得發亮、跳個不停的小豆豆。

“行了。”

主人才把聲音放下來。她示意劉倩和思蕙姐別鬆手,卻把香蕉從我齒間抽回去——蕉身上沾滿了金玥的淫水、我們的唾液和破皮處滲出的果肉,滑得幾乎握不住。我終於得以直起一點臉,下頜酸得發疼,嘴角還掛著她的水和我的唾液,狼狽得不像監管奴婢,更像剛被用完的器具。

金玥仍在抖,仍在哭。鼻涕口水和淚水糊了滿臉,額頭被思蕙姐按著,只能維持跪直的姿式;前面還在細細地流,像關不緊的水龍頭。劉倩的鏡頭從腿心抬起來,對準她糊滿涕淚的臉。

主人沒有看香蕉。她看著金玥,語氣仍舊輕,像隨口問一件不必隱瞞的小事:“8124,爽不爽?”

金玥的哭聲猛地一卡。她的嘴唇抖了抖,張了一下,又死死閉上,把臉往一側扭——可思蕙姐扣著她的臂,她扭不開,只能把通紅的耳根暴露在頂燈下。

“問你話呢。”主人把雙腿交疊得更緊些,洞洞拖鞋輕輕晃了晃,“剛才叫成那樣,流成那樣——爽不爽?是不是很舒服?”

金玥的喉結輕輕動了一下,沒有出聲。眼淚反而湧得更兇,掛在睫毛上,一顆一顆往下掉。

“不說話?”主人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清、年輕,卻扎人,“那我換個問法。5816剛才被你口到噴,叫得那麼好聽——你是不是早就盼著自己也能像菲菲姐那樣舒服?盼著吃同一根香蕉,盼著她用嘴給你蹭?剛才嘴角翹那一下,不是盼是什麼?”

金玥的肩猛地一縮。這一連串問話比香蕉本身更毒——把她方才那一瞬不合時宜的“開心”、把口舌侍奉時埋在她心底的那點饞、把剛才止不住的淫水和尖叫,全都擰成一句“你早就期待了”。她的臉燒得幾乎要滴血,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仍不肯開口。

劉思蕙冷冷補了一句:“8124,回答主人。不答,記進考核。”

“……”金玥的牙齒咬住下唇,咬出一道深深的印。半晌,她才從喉嚨裡擠出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奴婢……不……”

“不什麼?”主人把身子微微前傾,目光釘在她臉上,“不爽?不舒服?沒期待?”

每一個“不”都沒有出路。鏡頭還亮著。我跪在她對面,離她那麼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淚,卻幫不了她——我若插嘴,是監管失職;我若沉默,是眼睜睜看她被釘死。

“……爽……”字是從齒縫裡一個一個被碾出來的,輕得像要碎,“奴婢……很爽……”

“大聲點。”

金玥的哭聲又湧上來,卻仍被迫把背挺得更直。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眼裡全是碎掉的羞恥:“……很爽……奴婢……很舒服……”

“舒服就好。”主人滿意地“嗯”了一聲,像終於聽到想聽的答案,卻又不停,“那是不是早就期待了?期待像5816那樣被口到噴?期待她嘴對嘴喂

你?期待她用嘴叼著香蕉蹭你——嗯?”

金玥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她看向我,那一眼極快,極疼,像求我別聽,又像求我原諒;隨即又被她硬生生擰開,擰回地毯。

“……是……”她的聲音發顫,每個字都帶著哭腔,“奴婢……早就……期待了……奴婢……盼過……像菲菲姐那樣……舒服……”

“盼過?”主人重複這兩個字,嘴角彎得更深,“穢婢也配盼?——最後一個問題。你爽,你期待,你流了那麼多水——賤不賤?”

調教室裡靜了一瞬。金玥的嘴唇抖得厲害,抖到幾乎合不攏。我知道她在拼命想找一個不髒的字、一個不髒的答案——可主人要的不是乾淨,是認罪。

“……賤……”她終於崩潰地吐出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奴婢……很賤……奴婢……下賤……”

“再說一遍。看著5816說。”

她被迫抬起臉。目光和我撞在一起,只一瞬,又燙得像被火燎。她的淚水又湧出來,鼻涕掛在人中上,狼狽得不像那個還會對我撒嬌、還會叫我菲菲姐的小甜玥:“奴婢……很賤……奴婢……早就期待……像菲菲姐那樣舒服……奴婢……下賤……”

主人這才真正滿意了。她接過了那聲“下賤”,像接過了一枚合格的印章,把香蕉在指間轉半圈,看了眼仍被按在地上、哭到發不出聲的金玥,又看向我,嘴角彎了彎:“——記下了。倩倩,8124親口認的。”

她忽然把香蕉遞到我面前。

溼漉漉的那一頭正對著我的嘴唇——蕉身上亮晶晶的,混著三層東西:我們方才共口時的唾液,破皮處滲出的果肉,還有金玥剛才止不住流出來、澆在蕉尖上、又順著蕉身淌下去的那一層透明淫水。在頂燈下泛著膩光,甜腥混著香蕉的澀,一股屬於另一個女孩、屬於剛才那場崩潰的私密氣味撲進我鼻腔裡。

“5816,”主人把聲音放得很輕,像在吩咐一件再自然不過的小事,“舔乾淨。把8124流在上面的淫水,都舔乾淨。——不許用手。舔完了,才配繼續考核。”

我的胃猛地一縮。

那是金玥私處流出來的水。是剛才我叼著香蕉頂在她豆豆上、逼她失控之後流出來的水。現在要我用舌頭把它從同一根香蕉上舔回去。

劉思蕙沒有出聲。劉倩卻把鏡頭推近,紅燈對準我發乾的嘴唇和那根亮得淫靡的蕉身。思蕙姐仍按著金玥的肩,不讓她塌下去——我餘光裡看見金玥的睫毛顫了顫,她也在看,卻不敢出聲。

我跪直了一點,把雙手仍背在腰後,伸出舌頭。

舌尖先碰上蕉尖。滑,膩,溫——淫水不像唾液那麼單純,它更薄、更滑一點,底下還壓著被蕉皮泡過的澀和甜。我沿著較細的那一頭慢慢舔,把掛在蕉尖上的那層透明液體捲進嘴裡。味道一下子湧上來:金玥的、少女的、剛才崩潰時從兩片大陰唇之間湧出來的——這個認知讓我舌根發緊,胃往上一翻,我卻不敢停,只能把那一口溼意嚥進喉嚨深處,再舔第二下、第三下。

主人把香蕉轉半圈。較粗的那一頭也沾滿了——那裡曾擦過她的唇縫,曾頂在她的豆豆上,流下來的水更多、更稠,和唾液攪在一起,拉出一絲絲黏亮的痕。我順著蕉身往下舔,舌面貼住黃皮,把每一道亮痕都舔開、舔淨。香蕉在我們兩人嘴裡進過,

在金玥腿間蹭過,如今又進我的嘴裡——這根東西今天經過的地方,髒得沒有一處能逃。

我舔到中段時,金玥忽然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碎掉的嗚咽。不是疼,是羞——看著菲菲姐把她的淫水一根一根舔乾淨,比剛才自己被迫承認“下賤”更讓她發堵。我聽見那聲嗚咽,舌尖卻不敢停;停一下,就是違令。

“乾淨了嗎?”主人問。

我把舌頭從蕉身上收回來,唇瓣上沾著亮晶晶的一層,聲音發啞:“奴婢……舔乾淨了……”

“張開嘴,讓我看。”

我張開嘴。舌頭平鋪在口腔底部,上面還殘著一點沒咽盡的膩——金玥的、我的、香蕉的,混成一種說不清的甜腥。

主人滿意地“嗯”了一聲,才把香蕉從我唇邊拿開,用指甲從頂端的皮縫挑開,黃皮一圈圈往下翻,露出整根乳白、細密的果肉。她把它掰成三段,放在白瓷碟裡——三段弧形的、軟熟的蕉肉,斷面滲出一點黏糊糊的汁。被舔過的蕉皮落在碟邊,仍溼著,像一件剛被擦淨、又要換用法子的刑具。

“張嘴候著。”

她拈起第一段,在唇邊停了一停,目光落在我仍合不攏的嘴角上,輕輕一笑,“正式考核,現在開始。”她把第一段送入口中。

她吃相仍舊好看。牙齒輕合,腮幫微微鼓動,眼睛半眯著,像真的在品嚐香蕉的甜軟。我離她只有一尺遠,能聽見極輕極輕的、溼潤的咀嚼聲——香蕉不像脆果那樣迸汁,被她嚼碎時幾乎沒有聲響,只有黏膩的、被唾液攪和的咕嘰聲,像某種更稠、更髒的前奏。

她嚼了足有十幾下。把蕉肉嚼得足夠爛,足夠軟,攪到和唾液完全化成一團。然後她俯下身,唇瓣微張,對準我被迫仰起的臉。

我早已把嘴張開大大的等著。舌頭還麻著,下意識想平鋪在口腔底部——像剛才深喉時那樣——她卻不需要我的舌頭配合。她只把臉湊近,粉嫩的唇離我的唇還有一寸,忽然輕輕一吐。

一團溫熱溼軟的東西從空中落進我嘴裡。

不是整段蕉肉。是被嚼到幾乎看不見纖維的、糊狀的蕉泥,混著大量唾液,黏得發稠,帶著她口腔裡特有的、乾淨而微暖的甜。顏色是乳白偏黃,被唾液泡得發亮,像一小團稠膠,貼在我的舌面上,立刻向四周攤開,粘著上顎,粘著頰內壁,幾乎甩不掉。她的口水比蕉汁更先佔據感官——滑,粘,稠,帶一點少女津液特有的、幾乎像花香的微甜,底下卻壓著被嚼碎果肉發酵出的、更濃更澀的蕉香。

我本能地想閉舌。舌根猛地一縮,胃也跟著一縮。可劉思蕙的聲音從旁邊壓下來:“5816,不準嚥下去,敢偷吃,這一項直接不過!”

我把舌根硬生生停住。那團蕉泥就貼在我舌面上,溫的,溼的,稠的,她的。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混著的唾液有多少——不是一口,是她嚼了十幾下、反覆和果肉攪拌之後帶出來的、完整的、屬於她口腔內部的溼潤;蕉泥比任何水果都粘,粘得舌面發澀,粘得牙關發膩。有一小縷唾液從蕉泥邊緣滑出來,沿著我的舌根往下淌,淌向喉嚨口——剛才被腳掌頂到乾嘔過的那個位置。兩種感覺撞在一起,我差點又幹嘔。

“嚼。”主人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點像看戲的笑意,“嚼完,餵給8124。讓我看看,監管奴婢是怎麼把主人

賞的東西,喂進下級嘴裡的。”

我閉上嘴。

牙齒合攏的瞬間,那團蕉泥被壓扁,更多的唾液從果肉裡擠出來,和我的口水攪在一起,拉出一絲黏白的絲。味道一下子變得複雜——香蕉的甜軟還在,卻被她的唾液泡得更濃、更稠、更私密;嚼到第三下,我已經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蕉、哪一部分是她吐進我嘴裡的口水。糊狀物在齒間滑動,粘著上顎,粘著頰內壁,像有人把她的口腔內部完整地複印進了我的口腔,還摻了一層化不開的漿。

噁心。真的噁心。吃別人口水這件事,身體比腦子誠實——胃在翻,舌根在躲,唾液腺卻可恥地分泌,把那份噁心攪成更溼、更粘、更難以吐掉的泥。

可我心裡卻在發顫。不是隻有噁心。還有一層幾乎像戀愛的、下賤的暈——她剛才俯身吐給我的時候,唇瓣離我那麼近,近到我能聞到她呼吸裡香蕉的甜和她身上羊絨的暖。她把嚼過的東西賜給我,經我的嘴再喂出去——而我竟在那一小塊發燙的心口裡,把這份稠膩當成了恩賞。

我嚼了十幾下,直到嘴裡只剩下一團完全看不出蕉形的、乳黃色溼泥,唾液把嘴角潤得發亮,黏絲掛在唇角,扯不斷。

“8124,”劉思蕙冷聲命令,“抬頭。嘴張開。”

金玥把額頭從地毯上抬起來。她的臉白著,睫毛溼著,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印——方才和我唇碰唇時留下的紅,還沒褪乾淨。她看向我,目光裡全是怕——怕吃口水,怕丟人,怕連累我,怕剛才那一瞬的“開心”被主人釘死在檔案裡,怕那根香蕉還在兩人嘴裡時的畫面被鏡頭永遠收進去。可她的嘴還是張開了。張得很小,像一扇不敢開太大的門。

我膝行著靠近她。近到能看清她唇瓣上皮膚,能看清她因為緊張而輕輕發抖的下頜,近到膝間那兩片仍腫著的大陰唇就在我眼前——中間的縫隙溼亮,透明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方才灌腸排淨後沒擦乾的痕跡又洇深了一小塊。我捧住她的臉——不是溫柔,是考核要求的固定。她的皮膚燙,顴骨下的肉在指間輕輕跳。

我把嘴貼上去。

她的唇又溼又軟,還殘著方才唇碰唇時的一點淫靡的溫熱。我舌尖先碰到她的下唇,把嘴裡那團混著主人唾液的蕉泥頂過去。她本能地往後縮了一分——我按著她的後腦,不讓她躲。溼泥從我的舌面滑進她的唇縫,滑過她的齒列,滑上她的舌——比任何果泥都粘,更稠,像一小團溫熱的漿,貼著她的舌面攤開,幾乎糊住她的口腔。她的舌在躲。躲不開。我的唾液、主人的唾液、被嚼爛的蕉肉,一起湧進她的口腔。

我們貼得很近。近到她的鼻息噴在我臉上,近到我能聽見她喉嚨裡極輕極輕的、被堵住的嗚咽。她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順著眼角滑進我指縫裡。不是演給主人看的哭,是真的怕、真的羞——從另一個女人的嘴裡接食物,接的還是主人先嚼過、再經我轉了一手的、帶著兩層口水、又粘又稠的糊狀物;而半分鐘前,我們的唇還貼著唇,一起含著那根彎彎的東西。

我的舌頭跟著那團泥伸進她嘴裡,把粘在上顎的、卡在齒間的碎屑一點一點推過去。蕉泥的顏色在她口腔裡被唾液泡得更乳黃更亮,像一小團被搗碎的、半透明的稠膠,拉絲掛在她的齒間。她舌

面上的觸感又嫩又燙——十七歲,還沒被男人碰過,此刻卻被我用舌頭把主人的賞賜喂進去。這個認知讓我自己的陰蒂在高潮後的腫痛裡又跳了一下。可恥。下賤。可我沒有停。

“咽。”我在她唇間含混地命令,聲音說給鏡頭聽,也說給她聽,“8124,嚥下去。不準吐。”

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停住。又動了一下。

第一下沒有嚥下去。蕉泥和唾液在她舌根堆著,又粘又稠,她的小腹明顯抽了一下,像胃在反抗。劉倩把鏡頭推近,紅燈對準我們貼在一起的唇、她眼角的淚、和我按在她後腦上的指節。

“8124,”主人懶洋洋地補了一句,“你要是不咽,5816這一項也算不過。你們倆,一起賣掉。”

這句話比任何命令都有效。金玥的肩猛地一縮,喉結又動了一下——這一次,真正地、艱難地滾了下去。

我感覺到她喉嚨裡那一下吞嚥的振動,透過我們貼在一起的唇傳到我齒間。溫熱的蕉泥和唾液滑進她的食道,留下一道清晰的、無法撤銷的軌跡——粘膩的,像一小團化不開的漿被硬推下去。她咽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額頭抵在我肩上,發出一聲極輕的、碎掉的氣音。

我鬆開她的臉。她的唇瓣上沾著亮晶晶的唾液——有她的,有我的,有主人的。有一小縷混著乳黃蕉泥的口水從她合不攏的嘴角淌出來,沿著下巴滴下來,劃過鎖骨,在左乳那枚穿刺吊牌下方洇出一小塊混著果泥的深色,黏糊糊的,扯出一絲細線。

主人滿意地“嗯”了一聲,又拈起第二段蕉肉。

“繼續。三段,一段都不能漏,都要吃光。5816,你轉喂的方式太溫了——下一段,我要看見8124的喉結滾動兩次以上。嚼碎一點。”

我的胃又抽了一下。還有兩段。

主人再次把蕉肉送入口中。這一次她嚼得更久,腮幫鼓了又鼓,像故意要把唾液分泌得更多。我跪直著等,嘴預先張開,舌尖平鋪在口腔底部——劉思蕙的“不準偷吃”還釘在耳朵裡,我不敢咽,只能讓口腔空著,像一隻等著接食的器皿。

主人俯下身。這一次臉貼得更近,近到豆沙色唇釉幾乎擦過我的鼻尖。她沒有立刻吐,先在唇間含了含,像確認那團泥夠爛、夠稠,才對著我張開的嘴輕輕一吐。

那團蕉泥比第一段更溼、更爛、更熱、更粘——幾乎像一小團純唾液裡漂著幾粒看不清的果肉纖維,落進我嘴裡時甚至帶出一縷銀絲,從她的下唇和我的上唇之間拉斷,掛在我的唇角,半天墜不斷。我本能地想把舌根往後縮,卻硬生生停住,讓那團東西完整地攤在舌面上。

“嚼。”主人命令,“嚼到和第一段一樣爛,再喂。——讓我聽見聲音。”

我閉上嘴。牙齒合攏的一瞬,第二段蕉泥把第一段殘留在齒縫、頰壁、舌面上的餘味全部攪起來——她的唾液、我的唾液、第一段沒喂淨的蕉香、還有我唇角剛舔過金玥淫水後殘的一點甜腥,全在口腔裡翻湧。我先用舌面把泥從牙關底下翻上來,再送到臼齒間碾。第一下,粘;第二下,更粘,像嚼一團溫熱的漿,纖維極少,全是滑膩的、化不開的軟;第三下,我聽見自己齒間發出極輕極輕的、咕嘰的水聲——劉倩的鏡頭一定收進去了。

我照著第一段的經驗,把舌頭貼著上顎刮過去,

把粘在上面的蕉泥刮下來,再捲回齒間繼續碾。每碾一下,主人的唾液就從果肉裡被擠出來更多,和我的口水攪在一起,拉出一絲絲黏白的絲,掛在齒列與唇瓣之間。味道比第一段更濃、更私密——香蕉的甜軟已經被嚼到近乎消失,剩下的幾乎全是她口腔裡的溼與暖,混著一層化不開的、令人作嘔的甜腥。我的胃一陣陣往上翻,眼眶發熱,下頜酸得發疼,我卻只能繼續嚼: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把每一粒還略硬的果肉纖維都碾碎,把每一縷還獨立的唾液都攪進泥裡。

嚼到第十幾下,嘴裡只剩下一團完全看不出形狀的、乳黃色溼泥,比第一段更稠,更重,貼得整個口腔都發澀。我不敢咽,只能讓那團泥在舌上輕輕翻動,確認沒有硬芯、沒有整塊的果肉,才停下。嘴角已被涎水與蕉泥潤得發亮,黏絲掛在唇角,隨呼吸輕輕顫。

第二遍比第一遍更噁心——不是因為蕉,是因為我知道這團更爛、更溼的泥,馬上就要進金玥嘴裡;而我自己嘴裡還疊著第一段、疊著主人、疊著方才舔香蕉時嚥下去的那一點屬於她的水。我的陰蒂卻在每一次咀嚼時不合時宜地跳。身體已經學會了:被填滿、被使用、被當眾展示的時候,前面會流水。兩片腫起的大陰唇之間的縫隙又擠出細細的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和剛才深喉時滴在地毯上的水漬匯在一起。

我再一次捧住金玥的臉,把嘴貼上去。

她的唇又溼又軟,還殘著第一段喂完後沒擦淨的亮。我先不把泥頂進去,只讓唇瓣貼著唇瓣停了一息——像偷來的、不該存在的停頓。然後我才緩緩張開頜,把舌頭整根伸進她嘴裡。

第二段的蕉泥更稠,頂進去的一瞬,先糊住她的齒列,再貼上她的舌面。她的舌在躲——躲了一下,卻沒能躲開。我的舌尖碰到她的舌尖。

像接吻。

是五個月前在寢室裡,最後一次偷偷親她時,那種舌尖碰上舌尖的軟與燙——可此刻中間隔著一層主人的唾液、一層被嚼爛的蕉泥、一層我自己的、還有一層她方才崩潰時來不及咽盡的哭腔。髒。甜腥。粘。全攪在一起。她的舌猛地一縮,像被燙到,又像被什麼更舊的東西燙到——胃在反抗,眉頭擰起來,從鼻腔裡漏出一聲極輕的、發苦的哼;可那縮了一半的舌,又極輕極輕地貼回我的舌面,貼了一下,像捨不得,像怕我一退,這半秒像接吻的錯覺就會碎掉。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撞。鏡頭還亮著。主人還看著。我不該在這種地方想起寢室裡她的氣息——可她的舌又嫩又燙,在我的舌上顫,顫得像十七歲、像還沒被半年泔水磨鈍的那一點軟。我把蕉泥往她舌根推,她乾嘔了一下——很輕,像被泥糊住了喉口;我的舌卻沒有立刻退,沿著她的舌面慢慢刮,把粘在上顎的碎屑推過去,把齒間的絲一根一根頂開。每一次舌面相貼,都像接吻多了一分;每一次相貼,她的眉就皺得更深,眼淚就流得更兇,舌卻跟上來半分,又羞又怕地貼著我的舌,像怕它走。

這個細微的、不該有的纏綿被主人看見了——連同她方才主動追唇的那一下,一併被劉倩的紅燈收進檔案。

“嘖。”她輕輕咂了一下舌,笑聲卻冷下來,“8124,你的舌頭,剛才在追什麼?——5816的

舌頭剛要退,你就貼上去。喂的是主人的蕉泥,不是你的菲菲姐。你把考核當什麼了?當成在寢室裡偷偷親嘴?”

我像被燙到,猛地把她從唇上推開。推得急,自己的嘴角還牽出一縷混著蕉泥的銀絲,斷在她唇上,又斷在我唇上,狼狽得無處藏。金玥的舌還半伸在外面,被我推得往後一縮,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一下子燒透,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

我們同時把額頭低下去,不敢看主人。我跪在她對面,下巴幾乎貼回地毯,仍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像剛捱過耳光;餘光裡,金玥的耳標也在燈下紅得晃眼,她把嘴唇死死抿住,把那條還沾著我和蕉泥的舌收回去,收得發顫。

“抬頭。”主人沒有放過我們,“8124,看著我。——你是不是追你菲菲姐的舌頭了?”

金玥的額頭仍貼著地毯,聲音擠不出來。

“問你話呢。”主人的聲音仍舊輕,字卻一句比一句髒,“剛才第二口,5816把舌退半分,你就跟上去。追唇是賤,追舌更賤——你是不是一邊嫌主人的蕉泥噁心,一邊又捨不得你菲菲姐的舌頭從你嘴裡離開?嗯?”

金玥的肩抖了一下。她的指甲摳進掌心,摳得指節發白。

劉思蕙冷冷補道:“8124,回答。不答,算違逆主人,這考核還想不想過了?”

“……是……”金玥的聲音碎在地毯裡,“奴婢……追了……”

“追什麼?大聲點,讓5816也聽清楚。”

她被迫把臉抬起來一點。目光和我撞在一起,只一瞬,又燙得彈開,重新釘回主人腳邊。她的嘴唇抖得厲害,鼻涕還掛在人中上,狼狽得不像話:“奴婢……追了……菲菲姐的……舌頭……”

“追舌頭做什麼?”主人把洞洞拖鞋裡的腳輕輕晃了晃,像逗一隻不肯認罪的寵物,“想親?還是想吃?想當著鏡頭和你菲菲姐嘴對嘴,把考核當洞房?”

“不……不是……”

“那是什麼?”

“……奴婢……捨不得……”字一出口,她整個人像被扒光了,眼淚又湧出來,“奴婢……下賤……奴婢……一邊嫌髒……一邊又……捨不得菲菲姐的舌……離開……”

“捨不得?”主人重複這兩個字,嘴角彎得更深,“——自己說,賤不賤?”

調教室裡靜得只剩空調的風。金玥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眼裡已經沒有任何可躲的路:“……賤……奴婢……很賤……奴婢……下賤……”

“再說一遍。看著5816。”

她被迫把臉轉向我。那一眼裡全是羞、全是愧、全是求我別恨她——可她仍必須把字吐完整:“奴婢……很賤……奴婢……追菲菲姐的舌頭……奴婢……下賤……”

主人這才把語氣收回來,像玩夠了一場小遊戲,輕輕“嗯”了一聲:“行了。既然認了下賤,這一筆主人就不和你計較了。——倩倩,8124淫亂,記下;她親口認的,也記下來。”

“是。”劉倩微微頷首答道。

她用拇指和食指把第三段蕉肉拈起來,送入口中。

這一次她嚼得極慢,極細,像故意把最後一段也嚼成最爛、最稠的一團。牙齒輕合,腮幫一下一下鼓動;我跪在她腳下,嘴預先張開,把舌尖平鋪,摒著呼吸,不敢咽,不敢閉,只能等。我聽見她齒間黏膩的、被唾液攪和的咕嘰聲,一聲一聲,像倒數。劉倩的鏡頭

從金玥糊滿淚的臉上移開,重新對準我張開的嘴——對準主人俯下來的臉。

她嚼了足有二十幾下。把最後一段蕉肉裡的每一絲纖維都嚼碎,把唾液分泌到幾乎要溢出來,才俯下身——臉低下來的一瞬,她的鼻息先落到我臉上。

熱的。溼的。帶著剛嚼過的香蕉被攪碎後那一層甜澀,更深處卻是她身上一貫的那種乾淨——羊絨捂暖了的、少女皮膚似的、幾乎像曬過太陽的軟。不是香水,是體香,是離她越近才越清楚的那種自然的、讓人想再吸一口的暖。她的唇瓣停在我唇上方不到半寸的地方,近到我能數清她下唇上那一點豆沙色唇釉的亮,近到呼出的每一口氣都撲在我的人中、我的鼻尖、我被迫張開的嘴角上,把蕉泥的腥甜和她的氣息攪在一起,撲進肺裡。

我有一瞬恍惚了。

像是還在認主那天,還是還在把她當成不可能觸碰的人的那一年——她這樣近,近得像允許,像恩賜,像只要再抬半分臉,就能碰到她真實的、溫熱的唇。我是她的奴婢,嘴裡還等著接她嚼過的泥;可鼻息撲上來的一剎,心口竟軟了一下,軟得可恥,像被她的氣息燙化了一角。劉倩的紅燈還在亮,金玥還伏在一旁,我猛地醒回來,舌尖下意識一縮——她卻已把那一團最爛、最粘、最熱的蕉泥吐進我嘴裡,溫熱的泥和溫熱的呼吸一起落進舌面,把那一瞬不該有的暈,攪進更髒、更黏、更無法吐掉的蕉泥裡。

第三段的泥比前兩段更稠、更重——幾乎像一小團純唾液裡只漂著幾粒被嚼成糊的果肉,落進我舌面上的瞬間,就向四周攤開,粘著上顎,粘著軟顎,粘著頰內壁,甩不掉。她的口水混著蕉泥,從泥邊滲出來,沿著我的舌根往下淌;我舌根一緊,卻不敢嚥下去。

“嚼。”主人命令,“第三段,嚼到一點硬芯都不剩。——5816,你若是漏喂、漏咽,前面兩段全廢。”

我閉上嘴。牙齒合攏的一瞬,第三段蕉泥把前兩段殘留在口腔裡的一切——主人的、我的、金玥唇邊帶回的一點、還有舔香蕉時嚥下的甜腥——全部攪成一層化不開的黏漿。我先用臼齒碾,再用舌面刮,把每一粒還略硬的果肉纖維都找到、都嚼爛;碾到一半,果然有一小塊稍硬的蕉芯,混在泥裡刮過上顎,我把它捲回齒間,反覆碾,碾到完全化開,才繼續把整團泥攪勻。

我嚼了十幾下,又十幾下,仍不敢停。主人要的是一點硬芯都不剩——我把泥從齒間翻上舌面,用舌尖貼著上顎、貼著頰壁、貼著軟顎,一圈一圈地攪。攪法不像吃飯,像把口腔當成第二隻碗,把她的唾液、我的唾液、三段蕉泥全部攪成同一團稠漿。舌面每刮過一次,泥就更爛一分,也更粘一分;齒間咕嘰作響,像有什麼東西在口腔裡慢慢發酵。

可越攪,口水越湧。

也許是噁心,也許是條件反射,也許只是嘴裡塞了太多別人的溼——唾液腺可恥地分泌,一股接一股地往外頂,把本已快滿的一口腔泥頂得發脹。蕉泥被新湧出來的涎水泡得又稀又稠,從齒縫間往外擠,先是一小縷,接著是第二縷,掛在唇角,拉成絲,墜不斷。我腮幫鼓著,不敢漏,不敢咽,舌根卻越來越酸,整個下頜像要合不攏——再含半息,就要從嘴角溢出來,就要違令。

我顧不得膝行是否狼狽

,身子往前一撲,嘴唇猛地貼上金玥的嘴唇。

這一回不是緩緩遞送,是堵。像把一口快要溢出的口水,硬塞進金玥的嘴裡。她的唇又溼又軟,還殘著第二段喂完後沒擦淨的溼潤;我貼上去的一瞬,泥和涎水一起從齒間被擠過去,滑過她的唇縫,滑過她的齒關,糊在她舌面上。我仍不敢把舌探進去——第三段,不敢再追,不敢再碰她的舌——只讓唇瓣緊緊貼著唇瓣,把口腔裡每一縷多餘的絲、每一團多餘的泥,都用唇壓、用息頂,喂進她嘴裡。

“咽。”我低聲命令,聲音被自己的唇貼著她的唇壓扁,發乾,發悶,“8124,嚥下去。不準漏。”

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停了一息,又動了一下——艱難地、完整地滾下去。第二下、第三下,像主人要求的那樣,把第三段粘膩的蕉泥和唾液一併推下食道。她咽完,嘴唇立刻緊緊閉上,把還殘在齒間的一點絲咽淨,一聲不吭。

我也把嘴裡最後一縷殘泥用舌面刮淨,全部喂進她口中——不敢深吻,更不敢糾纏,只完成轉喂。退開時,我們兩人的唇上都還亮著,卻再也沒有碰到舌。

第三段喂完,我和金玥同時把額頭叩在地毯上,並排伏在主人腳前。她的九公斤腳鐐在地毯上輕輕響了一下,又靜止;我的金鈴鐺貼著地毯,一聲也不敢再響。我們赤裸著,前面還溼,後面還空,嘴裡還殘著三層唾液疊在一起的、揮之不去的蕉甜與腥——卻誰都不敢抬頭,誰都不敢再看對方一眼,只等主人評審。

主人用繡著細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動作優雅得像剛吃完下午茶。她站起身,洞洞拖鞋在地毯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8124,進食服從性,過了。”她低頭看了金玥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像驗收合格品的滿意,“5816,轉喂合格。——倩倩,記。三段全咽,無漏無吐。”

“是。”

金玥的額頭仍貼著地毯,聲音細得像氣:“謝……謝主人……”

她應得很乖,乖得像方才追舌、認賤、崩潰大哭的人都不是她。可尾音裡那一絲極輕的、收不住的顫,還是洩了一點東西出來——不是怕,是鬆了口氣。像一根綁了半年的弦,終於在這一聲“過了”裡,悄悄彈回半分。

我跪在她身側,嘴裡還殘著香蕉的甜和三層唾液疊在一起的、揮之不去的粘滑。我抬手,用指背極輕地擦了一下她嘴角那道沒淌乾淨的亮痕——動作快得像錯覺,像監管者在考核結束後替她整理儀容。

她睫毛顫了顫,終於把臉從地毯上抬起來一點。

就一點。

鼻涕和淚痕還掛在臉上,鼻尖紅著,唇角還溼,可那雙大眼睛——半年折磨也沒磨鈍的那一點亮——一下子抬起來,直直撞進我眼裡。她立刻想躲,想重新把額頭壓回去,想收成8124該有的低眉順眼;可眼睛比身體誠實,亮得藏不住,潤得藏不住,像晨光裡忽然被點著的一小汪水。那目光裡有一半羞,有一半愧,還有一半壓也壓不住的、少女式的開心——開心我們沒被打賣,開心這一項過了,開心……沒有連累我。

她沒出聲。嘴唇動了動,只做出口型,像怕主人、怕鏡頭、怕思蕙姐還在記。可我讀得懂。那雙大眼睛彷彿一字一字地貼在我臉上:

菲菲姐。奴婢沒有連累你。

我喉嚨一緊,差點也落下淚來。只能把

指背在她頰上多停半息,極輕地蹭掉那道亮痕,像什麼都沒發生。她的臉頰貼回我的指背,貼了一息,又飛快地撤開,重新把額頭叩回地毯,把那點開心一寸寸收回去,收成8124該有的靜。可收回去之前,嘴角還是極輕、極輕地彎了一下——快得像錯覺,像只有我才配看見的那一點、沒被打磨掉的微光。

調教室裡靜了一息。劉倩的鏡頭紅燈還亮著,思蕙姐仍揹著手站在沙發旁。我和金玥並排伏在地毯上,嘴裡還殘留著香蕉的甜味與三層唾液疊在一起的黏膩,身上還殘留著高潮與崩潰後的汗水與淫水,只等著主人下一道口令——8124這一項過了,下一項又是什麼,我們都不知曉。

主人在沙發旁站定,洞洞拖鞋裡穿著白襪的左腳在地毯上輕輕一點,像把剛才那一場進食考核的尾音收乾淨,然後把目光轉到我身上。

“8124,這一項過了,可以先歇著。”她的聲音仍舊輕快,仍舊像鄰家女孩在安排日程,“5816,起來——你的進食服從性考核,現在開始。”

我膝行著把身體直起一點,把額頭從地毯上抬起來,嘴裡還殘留著第三段香蕉泥的黏膩與主人的唾液:“是……奴婢5816……聽命……”

金玥仍伏在一旁,不敢動彈,只把呼吸放得極輕。我和她都對“進食”兩個字心有餘悸——方才那場考核裡,我們共用過一根香蕉,混過彼此的唾液,還當著主人的面嘴對嘴餵過食——可主人剛說的“你的”,落在我身上,顯然不是同一套程序。

“聖水。”主人把這兩個字說得像一道菜名,像午餐前多出來的一杯湯,“喝乾淨,才算5816進食服從性考核通過。”

聖水?

我和金玥同時僵了一下。彼此對視一眼,又立刻把目光釘回地毯——不懂。訓練營裡背過《奴婢管理條例》,認主那天也聽過許多羞辱的名詞,可“聖水”具體是什麼、要怎麼喝、要喝多少,腦子裡都沒有現成的概念。身體還陷在方才那一項考核裡發軟:下頜酸得合不攏,嘴角還粘著唾液與香蕉泥,兩片大陰唇之間仍溼著,肛門口仍空著;我們只能維持跪姿,等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不敢問,不敢猜。

劉倩應了一聲“是”,轉身往調教室側櫃走去。片刻後,她雙手捧回一隻透明塑料量杯——無柄,杯壁薄,刻度清晰,在頂燈下亮得乾淨,像實驗室裡用來驗收的器具。她把量杯恭恭敬敬遞到主人手邊,退後半步,垂手肅立。

主人接過量杯,在指間轉半圈,像掂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工具。然後她抬手,去解米白色羊毛闊腿褲的腰際——動作不快,卻也不遮掩,像在自己臥室裡換一條居家褲那樣自然。褲腰鬆開的瞬間,淺杏色羊絨下襬仍好好裹著她的腰線;她把闊腿褲往下褪,布料滑過膝、滑過小腿、滑過白冰絲短襪上方的踝骨,疊在腳邊,露出整雙腿——白,直,少女似的勻稱。

她身上只剩淺杏色羊絨高領毛衣與一條粉色內褲。

那內褲是可愛的款式——淺粉,棉質,腰際一圈窄窄的蕾絲邊,前面綴著一隻立體的、簡單的小裝飾:薄絨布縫成的小蝴蝶結,微微鼓著,像少女內衣店裡最常見的那種無辜。可它此刻出現在調教室裡,出現在兩個赤裸奴婢面前,還對著劉倩的鏡頭——就這麼一件本

該只屬於她自己的小東西,主人卻偏要當眾亮給我們看,擺明了是故意的羞辱。

她把量杯輕輕放在地毯上,杯口朝上,在我和金玥跪姿前方一尺處。然後她的手指勾住粉色內褲的褲腰,把內褲從腰間往下褪——蝴蝶結從視野裡滑下去,疊在羊毛褲旁,像一件被隨手放開的、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柔軟證據。

她重新站直,身上只穿著淺杏色羊絨高領毛衣與洞洞拖鞋裡的白冰絲短襪,像仍是一位不該在這種地方脫成這樣的、乾淨的女孩。可她已轉身,面向量杯,把膝彎下來——蹲。

她蹲得優雅。脊背仍直,羊絨下襬垂下來,像一道淺色的簾;她分開雙膝,把量杯穩穩卡在地毯上、腿間,對準杯口,毫無遮掩。

聲音先落下來。

細而穩的流聲——不是穢婢便池裡那種粗暴的濺落,是液體擊在薄塑料杯底、再擊在已積起的一層液麵上的那種輕響,像溫水注入杯子裡,一下,一下,連續不斷。我被迫看著——看著那道淡黃偏清的液體從主人腿間湧出,在頂燈下折出一點透明的亮,落進量杯,把杯底的顏色一點點抬起來。起初很淺,像稀釋的淡茶;隨著流量持續,顏色漸深一點,仍清,仍透,懸浮著極細的氣泡,在杯壁內側輕輕碰、輕輕破。

氣味也隨後漫過來。

不是甜。絕不甜——我事先在腦子裡排掉了所有“香”的幻想,可真正撲到鼻尖的,根本用不著拿什麼去比較:一股熱騰騰的、說不上香也談不上臭的氣味,又淡又怪,像被體溫捂過的什麼東西直直往鼻子裡鑽。我本能地屏住呼吸,胃先縮了一下,又一下,幾乎要別過臉去——也就是那一刻,我忽然什麼都懂了:聖水是什麼。

尿。主人的尿。

我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膜裡。明知那是什麼,眼睛卻釘在那截淡黃色的液體上移不開,只能看著它一點點攀上杯壁的刻度。約莫半分鐘,流聲漸細,最後變成幾滴,敲在杯沿內側,再歸於寂靜。劉倩沒有說話,只把鏡頭壓近——杯裡液體齊整地停在300毫升刻度稍下,淡黃,透明,仍冒著極細的熱氣。

主人站起身。她把粉色內褲提起,蝴蝶結重新貼回小腹前;再提起米白色羊毛闊腿褲,把褲腰理平,把羊絨下襬理好——全過程像剛在洗手間結束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優雅,從容,彷彿腳邊的量杯、眼前兩個赤裸跪著的奴婢,都只是她日程上順手排好的下一件小事。

她端起量杯。透明杯壁貼著她細白的指節,液體在杯裡輕輕晃,晃出一點更濃的溫熱。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把杯沿遞到我唇邊——溫熱氣撲上我的人中,把“聖水”兩個字釘死成眼前這一杯300毫升的、無法否認的現實。

“這就是聖水。”她解釋得平靜,像在教一個剛認字的孩子,“對我乾女兒的考核。——菲菲,認主那天,你叫我什麼來著?”

我渾身發僵。那兩個字從喉嚨深處浮上來,像舊傷被指甲按過:“……媽媽……”

“嗯。”她滿意地“嗯”一聲,“乾女兒的進食服從性考核,喝媽媽的聖水。8124是穢婢,沒資格——你不同。你喝完了,這一項才算通過。”她故意停了下來,可是這種沉默更壓抑得人喘不上氣來。

我腦子嗡的一聲。

原來是要我喝尿。喝主人的尿。我,一個大學唸完的人

,如今左耳上釘著像給畜生打記號一樣的黃色塑料耳標,左乳上彆著胸卡,右乳上掛著金鈴鐺——就這樣的我,要在鏡頭前把另一個女人的排洩物一口一口嚥下去。而那個人,是我被迫叫媽媽的郭緋瑜。我原以為自己的底線早就被這半年磨平了,可此刻才知道:底線下頭還有一層,是更細、更軟、更疼的那層羞恥。

我本能地往後縮。膝行著退半尺,下巴猛地別向一側,像要躲開杯沿上那層仍往上飄的、溫熱的氣息:“不……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