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扶桑月腳下的夜鴉
作者:VīGóRǒùS_Q
景和二十六年,辰藩戰場大局已定。七年瀛辰征伐耗盡東瀛國力,戰犯平藤公舉國發動的侵辰戰爭,在大雍天兵的雷霆馳援與辰軍的死守抗衡下節節潰敗。安朔城大捷一役徹底打碎瀛軍的北上野心,此後雍軍連戰連捷,東瀛損兵折將、本土青壯殆盡,田地荒蕪、民生凋敝,僅剩殘部蜷縮在辰藩南部負隅頑抗......
為挽回敗局,東瀛幕府不惜強徵國內女子渡海,編入隨軍役隊,承擔救傷、運糧、刺探情報等隱秘任務,神宮路千代,便是這批女軍中最特殊之人。
千代出身東瀛九州士族,父親神宮路宗明精通唐學,因為見多識廣,當年進行入侵準備時候被宗時貞看重,成為其麾下得力幕僚,隨軍征戰辰藩。景和二十一年,宗時貞固守辰藩首府安朔城。卻被大雍軍紅衣大炮破城,宗明葬身炮火,屍骨無存。
自幼執掌家族神社、修習巫女秘術的千代,雖然年少早熟,但也被東瀛的洗腦教化禁錮。朝野大肆宣揚唐人(即大雍人)卑劣野蠻、禍亂鄰邦的謬論,再加上喪父之痛的刻骨執念,讓千代打心底裡鄙夷、憎惡所有唐人。在她的認知裡,唐土之人皆是屠戮扶桑將士、毀她家國的兇徒,這份刻入骨髓的傲慢與恨意,成了她行走戰場的唯一信條。
戰亂顛覆了她的所有安穩。本土青壯盡數徵赴戰場,十室九空,她褪去神社巫女的華服,常年躬身耕田勞作,熬了數年飢寒交迫的苦日子。待到日軍敗勢崩盤,幕府看中她通曉山川地勢、身懷巫術、心性堅韌......最重要的是千代恨極唐人的特質,強行將她徵召為隱秘斥候,潛入聯軍防區探查佈防情報。
不過,對千代而言,這不是軍令壓迫,而是心甘情願的復仇——她要以自己的方式,為父報仇,為東瀛挽回敗局。
......
是夜,辰藩京畿道深夜寒月如霜,山林黑霧沉沉,官道兩旁是連綿的樹林,樹影婆娑。
神宮路千代一身灰褐短褂,褪去所有巫女標識,身形貼緊山壁陰影,憑藉東瀛秘術斂盡氣息、藏起蹤跡。她指尖攥著記滿雍軍佈防、糧草點位的白絹,步履輕盈無聲,正準備像往常一樣撤離聯軍哨防範圍.....
這次任務順利完成,從未遭遇過問題的她極度膨脹,在她看來唐兵不過是依仗軍械之利、戰力庸碌的凡夫俗子,根本察覺不到她的蹤跡。
可就白髮少女轉身欲遁的剎那,一道凜冽黑影驟然從樹梢俯衝而下,沒有半點風聲預兆,速度快得近乎鬼魅。
千代心頭驟驚,多年修行的本能瞬間迸發,腳下踏動神巫步法,身形驟然側滑後撤,堪堪避開對方鎖腕的擒拿。
落地的瞬間,她抬眸望去。來人一身暗青色改制勁裝,束袖束腰,身形挺拔利落,周身縈繞著久經生死的肅殺寒氣,沒有大雍軍雜牌士卒的臃腫笨拙,每一寸姿態都透著極致凝練的搏殺功底。這人便是李硯,他身著夜不收的深色勁裝,腰懸長刀,眉眼冷冽如寒潭,目光沉沉鎖定千代的隱匿的位置,氣息蟄伏至極,方才全程隱匿在黑暗之中,讓她的有些鬆懈的秘術感知全然落空。
李硯正沿著道路巡查。作為大雍精銳中的精銳,身手矯健,感知敏銳——此刻他已經察覺到前方樹林中有異樣的氣息。
“哼,出來吧,
你的道行還是太淺薄了。”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樹影中緩緩走出,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修長的曲線。
慘白月色傾瀉而下,襯得她肌膚瑩白,那一頭銀白長髮愈發皎潔,縷縷髮絲在夜風裡輕輕漾動。她的頭髮高束起一部分,搭配著藍白相間的硬質髮飾,鬢邊點綴著黑色蝴蝶結髮繩,側後方彆著潔白小花與緞面白蝴蝶結,碎髮自然垂落在臉頰兩側,襯得那張臉更加清麗冷豔。
有著偏紅調的琥珀色眼眸,精緻銳利的眼型,微微上挑的眼尾,此刻正帶著幾分戲謔與輕蔑地盯著李硯。她脖頸處繫著一條細款黑色的絲帶,五官精緻得像畫中人一樣,卻又帶著幾分桀驁疏離。
神宮路千代身著改良東瀛和風短款服裝,衣身主體為啞光黑,領口、寬大袖口鑲著層層疊疊的白色荷葉飛邊,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衣襬上暗紋繡著淺金色花枝紋樣,腰間纏繞著多層寬幅織帶來束緊腰部。
為了潛行方便,她還戴著貼合手部的帶有花紋黑的色皮質手套,一把武士刀斜別在腰後的束帶之間,黑鞘配紅菱格紋刀柄。和服開衩的剪裁露出線條流暢修長的雙腿,白色分趾襪包裹著她的雙足,踩著黑色厚底木屐,寬大的和服衣料鬆鬆垂落,寬鬆衣袖襯得身形纖細,在確保戰鬥方便的同時還切合這個東瀛少女的清冷美感。
“唐奴。”一向看不起雍國人的千代被這樣發現和嘲諷,自然是很不快地丟出來了一句羞辱。
李硯倒是沒有想到來進行刺探的居然是個如此好看的少女,並且還居然敢出言辱罵自己。
“誒呀呀~這麼晚了還有唐狗在巡邏啊。”千代依舊是那副鄙夷的神情,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戲謔。木屐被她那白色足袋包裹的小腳踩著,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正在靠近...李硯立刻警覺起來,手按在刀柄上。
"哼...現在你乖乖投降,我或許可以給你體面的俘虜方法..."
"呵呵❤️~..."白髮少女輕笑一聲,有些寬大的衣服隨著她的嗤笑微微晃動,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咄!你這賤貨,倒是你們這些唐奴,明明等會兒就要被我踩在腳底下變成腳墊了,這會兒還要裝出一副勝利的模樣,真是可笑...”
李硯眉頭一皺,嚥了咽口水,就算清楚對方不怎麼厲害,但自己絕對會慎之又慎。
“腌臢的東瀛奸細!”他話音未落,已經拔刀出鞘,身形如電般撲向那女子。刀光在月色下劃出一道寒芒,直取對方咽喉。
“嘖,真是沒禮貌,雍國的男人就是沒禮貌...”那女子也不慌張,抽出腰間的武士刀,側身一擋。"鏘"的一聲脆響,兩把刀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濺。
“哦?看來這隻雍國廢狗還有點本事...”即使對方進攻如火,千代卻依舊用語言羞辱讓對方著急露出破綻...
不過這個方法果然奏效,李硯招式有點混亂,一個著急撲空,給了千代喘息的機會...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下一點,整個人輕盈地向後躍去,落在三尺開外。她抬起一隻穿著木屐的腳,用腳底對準李硯進行嘲諷...
可惡...這個人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呀,功夫如此了得,再纏鬥下去估計,就算他拿我沒辦法,但要是其他巡邏的唐狗圍上來我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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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不過你也就這樣了。你的東瀛主子便大發慈悲告訴你,我的名諱乃是神宮路千代,唐奴。今夜,便叫你見識我瀛島術法的厲害...”
李硯沒有回應,他從剛剛交手就知道這傢伙根本虛張聲勢,他再次欺身而上。作為夜不收中的精銳,他的刀法凌厲剛猛,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逼得千代連連後退。幸好千代的身法極為靈活,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要害...
兩人在月光下又交手數十招,刀光劍影,衣袂翻飛。千代的和服在戰鬥中微微散開,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雙腿。她的動作中帶著某種獨特的美感——每一次跳躍,每一次旋轉,白色的分趾襪包裹著的雙足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踩著木屐的腳步輕盈而精準。
極少跟女子打交道的李硯,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被那雙在月光下若隱若現的玉足吸引。那白襪緊緊包裹著纖細的腳踝和修長的腳趾,木屐的黑色與白襪形成強烈對比,每一次落地,木屐底部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喲❤️~怎麼啦,賤畜...?”神宮路千代注意到李硯眼神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是很想舔我的腳啊...還是想現在就跪下來給我的這雙香腳磕頭道歉呢?你們這些雍國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的低等動物。”
李硯確實被這種無理且羞恥的話語折磨得,臉上一紅,攻勢更加兇猛...但千代清楚了他的弱點,笑得更歡了...
原來如此...果然雍國的男人都是偽君子,東瀛祖宗只要伸伸腳指估計就跪下來哭著磕頭無接觸噴精了呢~
“嘖嘖,被我說中了?真是個變態啊,唐奴。看著女人的腳就硬了,是不是?”她故意抬起一隻腳,在空中晃了晃,白襪包裹的腳趾微微蜷曲,然後又伸直。這個動作看似隨意,卻在對面這個男人眼裡莫名地充滿誘惑。
李硯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還好他的武功深厚,只是小花招的影響了他擊敗她的速度,他又將千代逼入險境。千代的武士刀被打飛,她一個不穩,單膝跪地,木屐也掉了一隻,露出只穿著白襪的右腳。
“哈......哈......”
千代喘著氣,銀白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被流出來的汗液粘在她冷白的臉頰上。她抬起頭,有些泛著紅光眼眸盯著李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
李硯舉刀指著她,他害怕夜長夢多,隨即用刀向已經不能進行正常活動的千代脖頸處劈過去...
"束手就擒吧,東瀛奸細。"
本以為神宮路千代會斃命於此,結果那刀好似砍到空氣一樣,從她的身體略了過去,這東瀛妖女脖頸上連痕跡都沒有一絲...
李硯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千代居然沒有被他一刀劈死...實際上,這個便是神宮家獨門的秘法,可以讓自己的身體穿過一個物體,因此她可以很輕鬆的透過營帳看見內部的情報,武器等等,剛剛她就是將自己的身體穿過了鋼刀...這才倖免於難...
“喂喂~唐奴,你以為你贏了嘛,瞧你那志得意滿的模樣,我真想往你那狗臉上多踩幾腳,留下人家的鞋印吶❤️~”千代看出來李硯的心理,隨即想要唬住這個讓她吃癟的下賤唐狗...雖然這個秘法看起來很厲害,但是一段時間只能使用一次,也就是說
要是他趁機再砍過來的話,東瀛少女千代可能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李硯有些恐懼,畢竟沒有接觸過東瀛秘法的他,認為是不是真的碰上所謂的神仙了...千代則是不緊不慢地起身,那隻沒穿木屐的右腳踩在地上,白襪沾上了些許塵土。她沒有去撿掉落的木屐,而是就這樣赤足站在李硯面前...
“呼呼~啊我承認啦,你這條卑賤的唐狗確實有點實力的...但是嘛❤️......”
她突然向前邁了一步,李硯害怕的本能地後退半步,卻發現千代並沒有攻擊,而是......脫下了左腳的木屐。
“打架不是隻能用刀的,賤畜❤️...”
千代就那樣赤足地站在月光下,白襪包裹的雙足踩在泥土地上。她緩緩走向李硯,每走一步,白襪上就多一些塵土的痕跡。
“突然想起來,從一開始...你就一直在盯著你東瀛主子的美腳,對吧...唐狗的廢物腦袋在想什麼呢,唔...好苦惱,那猥瑣的眼神都快黏上人家的高貴的雙足來了❤️......”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魅惑,那種東瀛的輕聲細語,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像銀針一樣扎進了面前不知所措的男人的腦子裡,並且那根惡毒且好像沾著媚藥的銀針好像要在他的腦袋裡面攪拌一樣...會把腦袋攪得和糨糊一樣亂糟。
“啊❤️~啊❤️~賤畜是不是很想摸摸看?很想聞聞看?很想......舔舔看?”千代假意嬌喘著,誘惑面前已經被看透的李硯...
李硯握緊刀柄,但他的手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發情,在止不住的顫抖。千代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呵呵~唐奴,你知道嗎?你們賤雍人最大的弱點,就是太......好色了。”她說著,抬起一隻腳,緩緩伸向李硯。白襪包裹的腳趾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襪子的纖維因為收縮而微微蜷曲起來,腳踝處的襪口微微勒進皮膚,形成一道淺淺的勒痕。
“啊啦啊啦~讓你的主子看看,你這隻唐奴的短小肉蟲都硬成什麼樣了欸....”李硯想要後退,但是千代的語言就像是言靈一樣,讓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低劣的基因就這樣被千代挖掘和利用起來......千代的腳越來越近,最終輕輕點在他的胸口上。
“欸,好奇怪呀❤️~唐畜怎麼不動了?剛才不是很厲害嗎,要反抗你的東瀛主人呢...?”
千代用腳尖在李硯胸口輕輕畫著圈,沒想到只是簡單的用腳摩挲,就讓眼前這位夜不收大人感覺身體被快感的漣漪衝擊,站都站不穩了...
“哦哦~原來......你其實很享受這樣嘛...嘻嘻,果然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賤狗❤️”
她那靈活的腳順勢慢慢向下移動,從胸口到小腹,最後抵在李硯的襠部...
“哦呀,好惡心~果然是硬了呢❤️....”千代輕笑一聲,用腳掌隔著褲子輕輕按壓李硯已經勃起的劣等肉棒...要是說大雍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卑劣動物的話,那麼此刻的千代好像準備要把他那下體裡面存著的根本不存在理智和鄙陋的人格擠壓出來...
“咦呀~真是個變態啊,你這猥劣的唐奴。被女人的腳碰一下就硬成這樣,你不會真的打一開始就想跪在你東瀛主人足底下犯賤吧❤
️?”
那嘲弄且侮辱性的語言好像蝕骨消髓一樣侵染著李硯所剩不多的理智,他的臉漲得通紅,此時的他根本反駁不了,他又想要推開千代,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僵在原地,雙腿還打著滑稽的顫。這副模樣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某種他不願承認的興奮。
千代看到李硯的反應,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她收回腳,在李硯面前慢慢脫下右腳的白襪。
“噗嗤~既然你這個足奴畜生這麼喜歡,那就好好看看你未來的主人的足底吧❤️”
白襪被緩緩脫下,露出白皙細嫩的玉足。蔥削般的腳趾小巧可愛,腳背光滑如玉,腳踝處還有一道淺淺泛著微微粉紅的襪印。千代將脫下的白襪在手中晃了晃,然後突然扔向李硯。
李硯用盡全身的力氣,本能地接住這個帶有羞辱意味的白襪,白襪帶著千代的體溫和淡淡的汗味落在他手中。那味道不算難聞,甚至還帶著某種東瀛香料以及少女體味混合的特有清香,但這讓李硯更加羞恥——他居然......沒有立刻扔掉。
“哈哈哈!看看你這副傻逼的喪志樣子!”
神宮路千代捂嘴笑了起來,笑聲在夜空中迴盪。
“呵呵❤️~果然是個變態!唐奴就是唐奴,被你東瀛主人的襪子一勾就丟了魂,直接就忘了自己在幹什麼,本能的想要幫人家消臭嘛哈哈哈...真是喪家犬一樣的賤貨❤️!”
李硯那混沌的思緒被刺了一下後這才終於回過神來,他將白襪扔在地上,正欲舉刀衝向千代殊死反抗一下...但千代已經抓住了機會——就在李硯分神的這幾秒,她的巫術又可以重新發動了...
...只見千代的雙手開始泛起和眼瞳一樣顏色淡淡的紅光,幸好剛剛因為這個能力沒有被這個賤奴斬殺,現在她就要用這個能力來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唐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