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之蝶(日式校園篇)
作者:碼領薯
從沉睡中逐漸清醒,眼前清晰起來,灰黃的天花板,看起來我身處一個被廢棄的倉庫,背後堅硬的水泥地提醒著我,自己如今的處境。我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腳踝上,被鐵鏈纏住,左右手被綁在腦袋兩側,脖子上也有異樣的觸感。
聯想到四肢被鐵鏈綁住的現狀,不難猜測,脖子上的應該是項圈之類的東西。
是誰,誰對我做了這些?
嘗試掙扎,無果之後放棄,現在得保存體力才行,能聞到空氣中的黴味,這裡已經很久無人造訪了。
之前是在,放暑假前的聚會,因為要放假了,大家都很興奮,有人從家裡偷偷拿了酒來喝……我也喝了一些, 之後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你醒了啊。”一個黃色長髮的人,待著面具,從我的眼前出現,因為我被整個人固定在地上,視線裡只能看到她的頭髮,她的聲音是機械式的,被處理過的聲音……她不想我知道她是誰,並且,如果只要束縛我,四根,哪怕只是兩根也足夠,脖子上的項圈,完全沒有必要使用,她是在,裝扮我這個獵物……
“你是誰……想要什麼?”我的問話並沒有得到回答,我也沒指望對方真的會回答。
“夏鬥君,你應該知道這是誰吧?”他把一張照片遞過來,停留在我眼前給我看。
普通的黑色長髮,齊劉海,普通的學生制服,學生揹包,學生皮鞋,這裝扮在我們學校再常見不過了,唯一不同的是這照片裡的揹包上,掛著一個粉色的,很小的章魚玩偶。
“你!”我眼前陣陣發黑,肚子也好像開始痛起來,我在緊張,在發抖……
“夏鬥君,每天,每天,都在看著她對吧?到底喜歡她哪裡啊?是頭髮的樣式,還是揹包掛的掛飾,還是說,是臉蛋?”她看著照片說道,就像真的在認真思考一樣。
機械的聲音,幾乎像海浪,衝擊,拍打進我的大腦,“你是我們班裡的人對麼,你到底想要什麼?”
“太聰明瞭可不好哦?”她把照片隨手丟開,“如果不想她被扯斷頭髮,劃傷臉頰,砍斷四肢,夏鬥君就要好好努力,討我的開心哦。”聲音把俏皮的語氣掩蓋掉一些,可是我還是能察覺到,她是個以可愛的表面迷惑別人的女人……
“今天不會動你的,你就在這好好待著吧。”她離開了,剛剛因為緊張痙攣的胃部稍微舒緩一些,為什麼,她到底是誰……
怎麼想也想不到,父母因為放暑假去旅行了,平時也不會打電話來,我沒有人可以求救,手機肯定不會在我身上的。
簡直就像一個等待被審問的犯人,很快我就會迎來我的第一次被審判,我只能等待,等待她帶來的,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的……
又一次見她,她手心裡是一把水果刀,“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餓不餓?想喝水麼?廁所呢?想不想去?”
她說對了,我確實很想去……從睡著之後醒來開始……
“嗯……”她會讓我去麼?她會這麼好心?
“不讓哦。”她穿著一身連衣裙,我完全想象不出,她是班裡的誰,上學的時候,我完全沒有見過這條裙子。
理所當然的回答,我就知道她不會這麼好心。
她把刀放在我的褲子上,放在我的下面,我本以為她會用刀割斷我的腰帶,可她卻是用手解開的,非常慢,把我的腰帶,一點點從褲子上解下來的,
她在凌遲我,刻意的。
“你願意為了她,做到什麼程度呢?”她聲音很輕地說,就像喃喃自語一樣。
她手裡的刀戳進我的褲管,先朝下劃,斯拉——腳踝一陣涼意,刀刃從缺口往上,緊緊貼著我的小腿,我本能地閉上眼,不願意去看,她的手來捏我的下巴,“如果叫出聲,猜猜看,是誰的舌頭會遭殃?”她把刀刃伸入我的口腔,布料的殘渣殘留在上面,我聽到我怕的發抖的喘息和唾液在嘴巴里的細微的水聲。
緊接著,她說:“聽懂了麼?”我含著刀胡亂點著頭,連閉上眼睛也忘記了。
刀從我嘴裡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沾滿了晶瑩的唾液,她在我身上拽著上衣下襬擦乾淨,之後又繼續起,凌遲我褲子的酷刑來。這次,她刻意把刀刃,更親密地摁在我的肉上,一點點往上劃,“唔……啊——”我回想起她說的,連忙把嘴巴閉緊,隨著她的動作,還是有像是蚊子一樣的聲音從齒縫漏出來,好在面具之下的眼睛似乎只忙著割開我的衣服,沒有怪罪這些。
我出了滿頭額汗,手握緊拳頭也抵擋不住發抖,鐵鏈也一直在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身上到處都傳來刺痛,被她割破的地方流血,血隨著身體滴下去……
回過神來,我已經被嚇到失禁,哩哩啦啦的……
可是她看了一眼,就捧起我的臉,刀還在她手裡,刀柄緊緊挨著我的頭,我不敢看她,閉眼之後,感到一個柔軟的東西貼上我的額頭,接著冰涼的東西又貼近我的臉頰,是撞過來的,之後我的臉被她吸進嘴巴里,牙齒在臉頰肉上左右碾磨。
肚子好痛,我是在恐懼,我害怕到肚子痛,看到她的面具距離我的臉那麼近,她剛剛移開面具只露出嘴巴親吻了我的額頭,和我的臉,她是欣賞的,是在欣賞玩弄我的肉體的時候,我的恐懼,因為剋制發出的嗚咽……
“肚子……痛……”她的臉逐漸模糊起來,暈厥之前,我迷迷糊糊聽到耳邊的聲音,那個機械的電子聲音,“做的很好。”
什麼嘛,奇怪的不合時宜的誇獎。
再次醒來,我還是裸著的,下半身看起來被清洗過了,很乾淨,流血的地方也已經結疤,四周不再是那個看起來像是廢棄倉庫的地方了。
雖然我還是躺在地上的,但是四肢裡,雙手都是自由的,雙腳被兩條鐵鏈拴住,末端拴在一個被固定的床腳上,加上腳踝上,一共有四把鎖,三把小的一把大的。
“終於醒了,再不醒,我就要用水潑醒你了呢。”應該是聽到了我動鏈條的聲音,她從左邊的門進來,還是那身連衣裙,果然是慘無人道的女人,我心裡只會想到這樣一句話。
猛地想起她對我做過的事,那些觸感還彷彿近在咫尺,似乎就在剛剛……
我嚇得不自覺咽口水,“可別放下心來,上次的事情還沒做完你就暈過去了。”
“什麼?”聲音說出口,我感到陌生,只是沒喝水,對了,我還沒喝過水。沙啞低沉的聲音,幾乎啞掉了。
“哦,還沒喝水呢,哎呀怎麼辦才好……”她拿出一瓶水,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我想去拿,沒走兩步就被鐵鏈拽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拿著那瓶水,一步步遠離我。
“現在跪在那求我,叫聲主人來聽聽看?”她拿著水,雙手環胸,儼然就是一副,如果我不照做,她就會跟我耗到最後的
樣子,直到我對她百依百順為止。
“不……”她明明已經強迫我一次了,這時候卻要我自願,像是在做交易一樣,太惡毒了。
我縮回去,把自己抱住,決心跟她對抗,如果我死掉了,她也脫不了干係,她肯定不會讓我死掉的。
“是嗎。”她看起來並不苦惱,她走過來,抬腳踩住我的腳。
“啊……住手……”
“呵呵,住手可不對哦,應該是松腳……吧?再說了……”她用虎口勾起我的下巴,“噓……”把手指放在面具的嘴巴那裡。我猛地想起,她讓我忍住聲音,她不喜歡慘叫聲——
我慌忙閉嘴。
“怎麼樣?要不要求饒?因為沒吃東西,所以沒有力氣對吧?連我的腳也掰不開。”
我不敢再叫,她能做出來的,割掉我的舌頭什麼的。
“求求你……”
“求我什麼?”她看起來非常有興致。
“求求你鬆開腳。”
“嗯嗯……然後呢?”她果然把腳從我的腳上拿開了……
“求求你給我水喝。”
“嗯,這個求的不夠好哦,再想想?”
“唔……”我開始思考到底要怎麼說才能讓她滿意。
“求主人給……賞賜我水喝。”
“嗯嗯!終於對了呢,真棒!”她把水打開,遞到我的嘴邊,我剛要伸手去接,就被她一掌拍開。
我懂了她的意思,她是要親手餵我喝。我把手放下,她的前腳掌就踩上來,手心裡的水也向我傾斜,我張口接住水,一滴都不想浪費。
一瓶水,只喝到半瓶,只夠潤喉嚨為止,她沒那麼好心會讓我喝到滿足的,我已經知道她的為人了。
“呵呵……”她笑得很陰險,很快我就發現肚子的異樣,“你!”
“想去廁所對吧,跪在那給我磕三個響亮的頭,就滿足你哦。”
我正猶豫,她轉身卻要走。“等……”
“我磕。”用屈辱的聲音說出屈辱的話,接著用頭去撞擊地板,發出屈辱的聲音來。
“拿去。”她扔下一把鑰匙,“看樣子就知道是開哪一把鎖的不是麼?肯定不會開錯的吧?”
是開那把大鎖的,仔細看才發現,那把大鎖打開之後,鐵鏈的長度就足夠出門,進入緊挨著的房間。
是衛生間,牆上有個小架子,上面擺放的,如果我沒猜錯,是潤滑液和陽具……
地上放了很多瓶水,還有各種小紙包,不知道是裝了什麼。
我猜想這裡或許是她的家,但衛生間馬桶的背後,有個無法打開的小窗,從窗戶看向外面,只有綠色的草和枯黃的草混在一起,這裡,是郊外。
“別看了,只要忍過暑假,就放你回去。”她靠在門框上,面具下面,似乎在微笑。
“暑假……”是啊,她也要上學的,我差點忘了她也是我們班的一員。
“你真的喜歡她麼?”她又拿出照片,這次是新的照片,她處心積慮拍各種不同的照片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呢?
“喜歡又怎樣呢,她又不知道……”我喪氣般垂頭,觀察了照片裡的人大約多半個學期,可是那個人連發現我的視線都沒有,我就這麼沒有存在感麼?
“這麼說來,倒是有個問題要問你。”她把照片塞進我懷裡,“照片就送給你了,作為你好好回答我問題的獎勵,有這張照片在,你應該會對我說的話言聽計從的吧?因為只要看著喜歡的人就能忍受一切了,不是麼?”
我無法反駁,只能默認她說的對,起碼此刻,
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
“是什麼問題?”我等待著她說出口。
“你認為喜歡一個人,是按照你想要的方式愛她,還是按照她想要的方式愛她?”
“當然是對方想要的方式!”我幾乎脫口而出,卻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冷不防地問我這樣一個怪異地問題。
“為什麼要問這個?”我實在是太好奇,忽略了她是一個施暴者的事實。
“現在,跪在這裡自慰,我很大度地允許你用那張照片哦!”她幾乎是帶著笑意的在說的,即使她經過處理的機械聲音,完全聽不出笑意,可是我覺得分明就有。
我低頭看向照片,是的,我是為了照片裡的人,是為了守護喜歡的人,為了守護她,即使自己破破爛爛的也……
伸手去緊握自己的慾望,刺激敏感的前端,來回擼動,讓它和手心一起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腰幾乎要開始配合手的動作,“停下。”卡在將要釋放的臨界點前,我看著挺立的下身,時間每流逝一秒,下一秒就更加難熬,我看向她,沒有,她沒有任何反應,我幾欲哭泣,是想要咧開嘴的,肆無忌憚的哭泣。
可是沒能如願,因為她走過來,用腳背踢踹我挺立的慾望,正在忍受折磨的慾望——
“不要……求求你,不要……”越過了羞恥心,我的防線被擊潰了——嘴巴也背叛了自己。
她沒理會我的懇求,只是繼續踹,腰側酥麻得像有蛇在爬,經受不住刺激,慾望不由我控制,溫熱的又白又粘的液體一股股湧出,她不像要收斂的樣子,反而,將已經縮小的肉棒踩住,左右碾動。
在剛剛釋放過的肉棒上進行如此的酷刑,我的手想要去掰開她的腳,可是她更用力的踩住。
“要壞掉了……”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手不知道要往哪放,最後只能,無力地捂住自己緊閉的雙眼和快要變得奇怪異常的腦袋。
時間如此漫長,她鬆開腳的時候,我下身痛得自己都不敢碰,壓力讓陰莖被精液黏在地上,等了一小會才能從地板上解放出來,膝蓋也早就跪的刺痛。
今日份的酷刑,應該結束了吧……
我正想著,她拿來一瓶水,和一個地上的小紙包,那些我是夠不到的。
“這種水沒下藥,另外這是維生素,不想餓死就吃掉。”她攤開紙包,裡面是一對一對的五顏六色的小藥片。
水喝起來帶著甜味,我疑惑的看她,“只是混進去葡萄糖了而已。”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留我一個人,看到地上的狼藉一片,我本能的開始收拾起來,為了維持在她這個惡毒女人這裡時的健康心態,整理衛生,也是整理自己的思緒。
花灑沖洗地板,之後洗澡,躺到另一個房間的床上去,沒有被子和枕頭,但比起地板,已經好了百倍。
將自己縮在床上,就像蝴蝶在蛹裡時那樣,融化,融化一切,包括五感,包括外界,哪怕是自己,融化一切……
蝴蝶一定擅長忍耐和等待吧,在蛹裡要忍耐,等待,變成蝴蝶之後,萬一不小心被蛛網纏縛,也要忍耐,等待……
是啊,做一隻蝴蝶吧。
再次看到她,已經不知道多久了,她拿來一包東西,她把一些東西扔給我,“把裡面清洗乾淨,步驟應該不用我來告訴你吧?”她的面具上是個白色的笑臉,看起來詭異極了。
我照做了,準備好一切之後,我賴在馬桶
上,不想出去……
她一手端著相機走進來,“怎麼了?難道想看到喜歡的人住進醫院裡,整日哭泣的樣子了?”
移開視線不去看她,她在用我的不甘取樂,她樂於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到底要心理扭曲成什麼樣子才會這樣……
“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在這裡好了。”她把帶吸盤的陽具吸在地上,“去舔,沒有潤滑液給你用哦,你可要舔的溼溼的,不然最後遭殃的還是你。”
肚子裡空空的,別說反抗的力氣,連呼吸都亂套了,不受控制的呼吸,只會讓這份煎熬放大。
“表情真棒,夏鬥君,你果然最棒了。”她掰著我的臉,錄下一切,我的恥辱,我的痛楚,我的妥協,我的絕望……
跪下去,唾液和陽具接觸,下流的聲音充斥整個房間,不時還能聽到她催促“再深一點。”的命令,水都喝不到的嗓子,唾液都變少了,我很費力地去舔,還是隻有表面那麼一層晶亮的口水。
她看起來一點也不滿意,竟然踩著我的頭,不讓我起來,陽具的前端抵住喉嚨深處,乾嘔無法剋制,我開始用雙手去移她的腳,完全移不開。
或許是看膩了我發抖乾嘔的樣子,她蹲下身體,拽我的頭髮,讓我能看到她,被她手裡的相機錄下狼狽的樣子,口水還留在嘴角……
“想要水和維生素的話,就快點用這個射出來哦。”
“什麼?”想必我們都十分清楚,第一次使用後面,怎麼可能……
“什麼時候射出來,什麼時候才能喝到水哦!”邪惡的傢伙,妄圖一次就改變我的肉體麼,用水和維生素當作吊在驢眼前的胡蘿蔔。
只在心裡罵一句可惡,如果求她,她會不會放我一馬,很快這個心底的疑問就得到了回答,不會,她絕不是仁慈的人。
“唔……難受……”陽具伸入,肉棒就很快軟下來,只能一邊上下吞吐,一邊去刺激陰莖。
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看到的場景,就是她想要錄下來的內容,看我這樣不甘,一邊忍受痛苦,一邊掰開自己的肉體,給她欣賞……實在是惡趣味。
“哈啊……嗯……哈……”幾分鐘過去,還是一樣,小腹酸脹,可是前面卻射不出來。
“對不起,我射不出來……”求饒會有用麼,我懷著疑惑……
“是嗎,我想也是,手拿開。”她是知道的,她就是在故意為難我。
只要手拿開,不去刺激,下身就回到勃起之前,她又把腳踩上來,“換個目標怎麼樣?”
“什麼?額啊啊……別……”肉棒被她踩扁,我蜷起身體,手攀上她的腿。
“不要……不要……好痛啊……”手去抓她的衣服,希望能得到一絲憐憫和特赦……
“哭出來,哭出來就放過你。”
連唾液都少的可憐,怎麼可能會有眼淚呢……或許是我的表情實在是讓她開心,她說:“做不到麼,求我幫幫你?”
“求你……求主人幫幫我……”
她一邊踩著我的下身,一邊蹲下來,把空著的那隻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揪起一小塊肉,扭轉,“啊……”這招果然奏效,反覆幾次之後,真的鼻子發酸,有眼淚從眼角流出來。
“拿去。”她踩住藥片,踢過來那一包,接著踢倒一瓶水,把水踢過來,我正要去撿,她的腳又去踩我去拿藥片的手,指尖被她壓住,“還沒說謝謝主人呢。”
“謝謝主人……”
她好像很高興,大概是
我很配合所以開心,所以轉身又遞過來一瓶水,“省著點喝,這兩天要出去旅行。”
接著就離開了,布包也留在房間的地上。
我好奇去看,裡面除了各種型號的陽具之外,還有鎖,和幾包藥片,跟衛生間的小紙包一樣。
她一早就準備好這些了麼?是個計劃周詳,細緻的女人……
還是無法從體型和語調推測她到底是誰,不過學校的制服可以私下買到,上學的路線也很容易觀察,就算她不是學校的人似乎也說得通。
我整日都盯著手裡的照片看,閒暇時,去看衛生間的小窗,外面不時有鳥飛來,飛到雜草上歇著。
周圍過於安靜了,唯一能想的事情,就是雲子……
第一次注意到雲子,是一次午飯時間,她坐在學校的一棵茶梅花下,嘴裡叼著一片花瓣,她坐在那寫生,我趁體育課去偷看的時候,她的畫本上,畫的就是茶梅,一簇茶梅,葉子,花朵……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受到一種孤獨,或許因為即使拿著喜歡的人的相片,也無法接觸,無法交談……竟然期待著,期待那個惡魔一樣的女人走過來,打我,打醒我,叫我不要去想一個得不到的人……不要一副頹廢的樣子……
肯定是因為實在是太安靜了,我才會出現這樣的念頭……
如果一個人在家裡,看影視劇,看漫畫,肯定不會這樣的,不會胡亂想這些……
喜歡雲子,我只要能看著她就好了,對,假期結束之後,還是能看到她的,想到這,像是無邊無際的寂寞似乎也可以忍耐了。
藥儘可能在餓到受不了的時候才吃,把一對一對的分開吃,水也很久才喝一口,這樣應該能撐到她回來吧……
在床上把自己縮起來,又攤開……去觀察房間外面,只能看到客廳的樣子,其他房間也都關著門,看起來這裡是別墅區,每棟別墅之間相隔很遠。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她回來的聲音。
我走出門,看到她,白色的面具,黃色的頭髮,或許是假髮也說不定,我們學校應該沒有這樣顏色頭髮的人,是鮮豔的金色,我們緊挨著的班好像有一個天生亞麻色頭髮的女生,但和這個的顏色完全不一樣。
“哎呀,乖乖的在等主人回家麼?”外面的風吹進來一些,聞起來像是剛下過雨不久。
“嗯……”我一手扶著門框,半邊身體漏在門外。
她走過來抓我的手腕,把我兩隻手都扭到身後,“欸,做什麼?”
一個涼冰冰的觸感在手腕上,我扭頭去看,是手銬。
她拽著我走進旁邊的衛生間,踹我的膝蓋窩,又去踩我的腦後,“就這樣跪好,別動哦。”
粘稠的液體從屁股上緩慢滑落,又把一個粗大的東西強塞進來。
“唔啊……嗯……”
她把幾根帶子固定好,接著把我整個拽起來,推倒,跨坐在我身上,拿出一縷布條,開始纏我的陰莖,把布條交叉繞過蛋蛋和根部,一圈圈繞上去,最後繫上蝴蝶結。
未勃起的狀態都覺得緊,可想而知如果勃起會有多痛苦。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她把手伸進衣服裡面,我聽到細微的聲音,接著後穴的東西開始動起來……
我看到她把相機架好在不遠處,正對著我,居然從一邊的包裡拿出作業開始寫起來,完全沒有要理會我的意思。
留我在地上忍受玩具在體內肆虐,因為背後的手,只能側著或者
趴在地上,“哈啊……哈啊……”
空氣中全是我的喘息,玩具不時變快,最後一點點被她升到最大檔,脊柱酥麻,大腿也不安的發抖,腳趾蜷起來又鬆開,她不光欣賞我現在焦躁難忍的樣子,還要錄下來,說不定不來玩弄我的時候還會一個人偷偷觀賞……
“哇……不要再……太快了……呀啊……”
只有筆在紙張上劃過的聲音回應我。
“求你……”陰莖開始發痛,身體到處都開始出汗,貼著的冰涼的地板已經被我暖熱了……
身體因為沒有很多肌肉覆蓋,肋骨也覺得堅硬的地面難以忍受,可是這個狀態根本站不起身,我幾乎脫力。
我想要跪起來,可是腿上任何一個動作都牽動身後的玩具,反而動彈不得。
房間裡,充滿了我的淫叫,她就像沒聽到一樣。
不久,嗓子也到極限了,連求饒的聲音也變得乾啞,“求你,停下……”或者解開前面也好……
她真的停下了,玩具不再震動,我昏昏睡去,臨睡前,她還在寫作業,看起來真的是,完全不在意我的情況。
“唔……”醒來時,我還在地上,但肉棒上的布不見了,雙手也重獲自由。
接下來的幾天裡,她每天都趁我睡覺的時候出現,留下便利店的打折便當就離開。
就算我刻意不睡,等著她出現,也只是把便當扔過來就走……
一句話都沒有……
為什麼?我哪裡做的不如她的意,還是惹她不快了?
我怎麼都想不明白。
直到她開門後的空氣都能感覺到有一絲涼意,看樣子,馬上就要開學了,外面的雜草也開始泛黃。
她沉默著,我拼命想要從她嘴裡聽到隻言片語,可是她什麼也沒說。
將一串鑰匙扔在地上,她把鑰匙踢過來。
又扔下一張紙,看樣子上面畫著什麼,還有一身衣服,看起來很熟悉,好像是我的衣服,她去過我的家裡了……
我等著她用那個機械的聲音說些什麼,她還是什麼也沒說。
打開所有鎖,終於看到那張紙的時候,上面是一副地圖,她怕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上面沒有任何字跡,根本看不出是誰畫的,連這點也被她考慮到了麼,回家之後才發現,原來只剩一週就要開學了。
就當作是被困在蛹裡做了一場夢吧,我睡足了覺,醒來開始寫作業,花了好多天才完成,開學前的時間就只剩一天半。
書桌上放著她給的鑰匙,還有地圖,原本想要扔掉這些,可是又猶豫了,從垃圾袋裡撿回來。
開學的第一天,我拼命在人群裡尋找她的影子,目標縮小到幾個女生,沒有,不對,身材不對,比例不對,聲音也不像……
一連許多天,都一無所獲,我開始懷疑起,到底她是不是校外的人員。
直到那天體育課,因為假期都沒怎麼吃飯,我很快就跟不上隊伍了,老師看我臉色不好,催我去醫務室,身後還有原本就不擅長運動的雲子,得益於此才能跟雲子稍稍獨處一會兒,當我正享受著這樣的時光的時候,雲子開口說話。
“那個,夏鬥君……”她今天戴了一個手鍊,上面好像有好多星星串在一起,很可愛。
“欸?怎麼了?”她沒事絕不會跟我說話的,就連我觀察她的視線都不會被她注意到,肯定是有什麼事。
“昨天,嗯……”她看起來猶豫不決,“有人把這個交給我,說是給你的。”她遞過來一個信
封,空白的,信封上面什麼字都沒有,並且還是沒開封的。
我摸著信封,裡面大概就只有幾張紙的厚度……
“給我的?”我疑惑不解地拆開,裡面是一張相片……幸好我剛剛把相片靠在信封上看的,不然,相片的內容如果被雲子看到,那我就慘了……
那正是一張——我被那女人踩住陰莖,捏住臉的狀態。
“夏鬥君,你沒事吧?你的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叫老師來?”雲子很關心我,雖然只是此刻。
千萬不能讓雲子知道……不能……
“我沒事。”我拉住轉身要去喊老師的雲子,“我沒事。”
“你先去找其他人吧,我休息一下就好。”
她刻意要雲子帶給我這張相片,不就是想要告訴我,雲子,和我,都被她看著麼,我無法逃離她,她是要我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手裡的相片被我捏皺了,手指的觸感好像不對,我翻過相片,背後用剪切的手法粘了一行字,明天中午,學校音樂室。
我心想,糟了,剛剛應該問雲子,到底是誰給了她信的,可是那女人一向是個謹慎的人,或許差使其他人送信也是有可能的。
到了第二天中午,音樂室裡,我看到雲子坐在鋼琴旁邊,在彈鋼琴,曲子我很熟悉,是致愛麗絲。
那女人,還是試圖告訴我,不只是暑假而已,我已經一直……此生都是她的獵物了麼?
“雲子,請你告訴我,有人約你來這裡對麼?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子?是女生對麼?”
我走到雲子身邊,這一次絕不會再忘記這件事,一定,我一定要問出答案。
“夏鬥君……”雲子站起身,竟然朝我一步步走來,我本能向後退,直到牆角,退無可退的地步。
“還記得我問你說,喜歡一個人,是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愛對方,還是按照對方想要的方式愛對方更好,你還……記得麼?”
我只知道我的腿軟到站不住,我聽到膝蓋接觸地面的聲音,她刻意退後半步,留給我跪倒在地上的空間,“是……你……”
胸口突然好痛,她把我捂住胸口的右手拽起來,又抬起我的下巴,“你會按照我想要的方式來喜歡我的,對麼?夏鬥君。”
她的指甲摁痛我的手腕,原本呼吸就亂七八糟的,現在更是沒骨氣的哭出來,眼淚模糊了視線,她的臉也變得模糊不清,“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的,不是麼?”
我閉上眼睛,四肢發麻沒有力氣,她的手拂過我的臉,一點點從下巴,摸上來,幫我擦掉左眼的淚水,我控制不住發抖,“下週末,地址你應該知道。”
空蕩蕩的音樂室,只剩我一個人跪坐在牆角,剛剛的致愛麗絲,好像還能從空氣中聽到些許迴音。
嘗試站起來,沒成功之後,我開始往音樂室的門口爬去,爬到一半,手臂也失去力氣,最後我摔倒在地上,費盡力氣才把自己翻轉過來變成平躺。
現在我根本就像一個被平攤,固定好的蝴蝶標本了嘛。
淚水一股股湧出來,抬手去擦也擦不盡,最後只能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終於勉強把淚止住。
對了,還得回去上課呢,午休的時間要結束了……
整個下午,我都不敢去看雲子,平時上課的無聊時間我幾乎都是盯著她的動作解悶的,可是現在我不敢看。
放學回家的路上,我慢慢在人群后面走著,雲子跑過來挽住我的手,她的朋友們原本跟著
她一起走,現在她們問她,“哎呀,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我們在交往哦,以後我跟夏鬥君一起回家啦。”我只能以沉默看向雲子的朋友們,她們說說笑笑地離開,大約是隻當這是少女的一時興起,隨便找了個人談戀愛,初嘗愛情的禁果罷了。
離開人群之後,我們一路來到我家附近的小巷,“夏鬥君?”她突然停下,輕盈地走到我面前,跟我面對面,伸出一隻右手,掌心朝下,在我的肩膀位置。
不知道為什麼,她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會讓我想起我們在音樂室的時候,我有一種,跪下去的衝動,或許用衝動這個詞不合適,我的腿,我的膝蓋,就像背叛了我的意志,是它們想要,或者說習慣了,跪在她面前。
我俯下身,用頭頂去蹭她的手心,她的動作,就是想要我低頭吧,想要我為她低頭,想要我的臣服,雙手奉上我的一切。
“記得哦,下週末,那麼我回家啦,明天見~”她轉身離開,揹包上的章魚掛件隨著她的步子搖搖晃晃……
第二天,我的桌子裡面多了一個禮盒,裡面是一個黑色的項圈,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脖子上,應該就是這條吧。
我朝雲子的方向看去,抬頭正對上她的微笑,她真可愛。
臉上,怎麼溼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