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岳母聽到了老婆放肆的淫叫
作者:lovesw
客廳沒有窗簾,陽光使我醒得很早。沙發上躺了一夜,肩頸有些僵。我坐起來,第一反應還是去了陽臺。
我看著晾衣架上的絲襪,昨晚光線昏暗,我分辨不出究竟是哪隻是昨晚被我精液灌滿的,可以肯定的是它被岳母清洗的沒留下絲毫痕跡。我伸手掃了一遍這些絲襪,都是乾的,只有淡淡的香皂味。我沒在陽臺多待,下樓時廚房已經有了動靜。
岳母正在熱粥。聽見腳步聲,她背影微微一僵,隨後才轉過身。兩人目光碰上,又幾乎同時錯開。空氣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
“小明醒了?粥剛熱好。”
她把碗放到桌上,聲音和平時差不多,卻不敢真的看我。
我應了一聲,坐下喝粥。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水池邊慢慢洗著本來已經乾淨的杯子。水流聲填滿了沉默。她忽然開口,像是找了個安全的話題。
“曉麗還在睡吧?”
“不知道。”
“等她起來……我去問她。”
我抬眼看她。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耳尖有一點紅,顯然還記得昨晚我臨睡前的那句“黑絲不要洗,明天當面問她”。
“一起問。”我說。
她點了點頭,沒再多話。
上午就在這種微妙的平靜裡過去。岳父早早去了店裡,家裡只剩我們三個人的空間,卻安靜得有些過分。我坐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其實什麼都沒看進去。岳母進進出出收拾東西,每次經過我身邊,腳步都會不自覺輕一點。
曉麗是中午才起床的。她眼睛還腫著,頭髮亂糟糟地紮在腦後,看見我時愣了一下,隨即用她慣有的懶散蓋了過去:“老公,早啊。”
“都快一點了,先吃飯把。”
岳母從廚房出來,把飯菜往桌上端。午飯吃得很沉默。曉麗埋頭劃手機,偶爾夾兩筷子菜。岳母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在飯桌上開口。我吃得不多,心思全在待會兒的談話上。
吃完飯,曉麗有站起來回房的意思。我看了岳母一眼。她接住我的暗示,聲音儘量放得自然:
“曉麗,吃完別急著走。客廳坐會兒,有件事想跟你確認一下。”
曉麗動作頓住,轉頭看了看我們倆,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笑了下:
“什麼事這麼正式?該不會是要訓我吧?”
“去客廳。”
我開口,語氣不重,卻沒有商量的餘地。隨即,岳母去房間裡拿來那雙黑色的連褲絲襪,三人在客廳坐定,岳母把絲襪在曉麗面前攤開,展示著絲襪腳底的精斑。
曉麗的目光落在那裡上,臉色微微變了。
岳母的聲音不高,卻很清楚,
“這是你昨晚穿回來的。腳底有東西。我們想聽你親口說,是怎麼回事。”
曉麗盯著那雙絲襪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卻不達眼底:
“媽,你這是審犯人呢?不就是一雙穿過的絲襪,至於嗎?”
“我們問你這腳底的痕跡是什麼,你應該清楚”
我說話了,目光直直看著她。
曉麗的臉瞬間繃緊。她坐直身體,聲音提高了些:
“我清楚什麼?我昨晚喝多了,KTV裡那麼多人,就算有人對我動手動腳我能知道什麼?你們現在拿雙絲襪來質問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們沒有說是你清醒時做了什麼不該做的。”
岳母立刻接口,語氣裡帶著安撫,
“我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印象。如果是別人趁你喝醉了…
…那你也是受害。”
“受害者?”
曉麗像是被這個詞刺到,立刻反駁,
“你們倒是會往好聽了說。說白了,不就是懷疑我在外面亂來?我告訴你們,我沒做任何對不起小明的事!確認有人跟我表達好感,那又怎麼了,我又沒答應!你們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她越說越急,臉頰漲紅,目光在我和岳母之間來回:
“還是說,你們已經默認了?媽,你覺得你女兒會在外面隨便讓人……?”
岳母被她頂得語塞,臉色發白。
我一直沒說話。曉麗卻忽然把矛頭轉向我:
“老公你怎麼想?你也覺得我髒了?”
客廳安靜了幾秒。我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怒意其實已經不像昨晚那麼尖銳,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疲倦和說不出來的膈應。她可以理直氣壯地否認、也可以倒打一耙,可以把所有責任推給“醉酒”和“別人”。而我如果繼續追問,反而會顯得小氣、不信任。
最終我只是“嗯”地淡淡嘆息了一聲,沒給任何明確態度。
曉麗像是被這沉默刺到,咬了咬牙,聲音低了下去:
“……我最近是總在外面玩,也知道你們看不慣。可真要說做出格的事,我沒有。你們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岳母見氣氛僵到這個份上,趕緊出來打圓場:
“好了,曉麗,媽相信你昨晚是不清醒的。但你以後真的不能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這樣子,讓小明怎麼想?這個家的臉面往哪放?”
曉麗哼了一聲,卻沒有再硬頂。她轉頭看我,忽然扯了扯嘴角,帶點討好、又帶點她慣有的輕浮:
“行吧,當我昨晚惹你們不高興了。老公,我補償你還不行嗎?不然……我穿絲襪給你足交一次?全當賠罪。行不?”
話一出口,岳母的臉刷地紅了。她幾乎是立刻沉下聲音斥道:
“曉麗!我還坐在這兒呢,你瞎說什麼呢?一點分寸都沒有!”
曉麗吐了吐舌頭,像是自己也覺得這話過分,卻又不想正經道歉:
“我這不是給你們道歉嗎……好好好,當我沒說。”
我看著她,心裡閃過昨晚岳母低著頭、用絲襪包裹著我、一手一手套弄的畫面,諷刺的幾乎想笑。老婆,你媽昨天已經補償過我了,都是因為你。
“不用。沒事了。這件事就到這裡。”
我開口,語氣平靜。
曉麗顯然沒料到我這麼幹脆,愣了下,隨即鬆了口氣,像是終於過關。岳母卻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似乎想說什麼,最終也只是無言。
三人之間那點緊繃的火藥味,就在這近乎荒唐的“補償”提議和斥責裡,被強行稀釋了。曉麗又恢復了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嚷著要回房補覺。岳母沉著臉去廚房收拾。我坐在原處,沒有動。事情就這麼揭過去了。至少表面上是。
我靠在沙發上,閉了閉眼。曉麗的輕浮、岳母的息事寧人、還有自己那句“不用”背後真正的原因,全混在一起,說不清是解脫,還是更深的空洞。這個家好像已經習慣了用“算了”來結束所有難堪。而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用多少次“算了”。
當天晚上,曉麗罕見地沒有出門。
我在客廳打遊戲,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她發來的短信,只有幾個字:“老公,來臥室幫我個忙”。
我放下手機,上樓。推開房門的時候,只見曉麗就站在門口,身上只裹了條白色
浴巾,頭髮盤起來,浴巾下沒遮住的腳上是一抹黑色。她看見我進來,手指在胸前一鬆,笑著說到:
“老公,你看,喜歡嗎?”
浴巾滑落在地。她全裸著,身上只有昨晚的那雙黑絲。好久沒有做愛,曉麗身材比我記憶裡豐腴了些,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線往下是小腹和修長的腿。黑絲緊緊包裹著從腰到腳尖的每一寸,大腿外側那道抽絲的裂口格外刺眼,露出裡面一小片白肉,可這雙黑絲只讓我覺得噁心。不過,不管怎樣,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裡看到只穿連褲襪的完整女性身體,視覺衝擊很強,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頭。
我皺著眉,聲音發冷:“怎麼是這雙?”
曉麗走到我面前,伸手摟住我的脖子,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
“我現在只有這一雙絲襪呀。你放心,我洗了十遍,可乾淨了。”
她不由分說地把我往牆邊推。後背抵上牆壁時,她已經踮腳吻了上來。嘴唇軟熱,舌頭急切地擠進來。一手解我的衣服,一手往下摸。衣服被她扯掉後,她低頭舔我的脖子,牙齒輕輕啃咬,一路往下,含住乳頭用力吮吸,發出細碎的水聲。
“老公……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我給你道歉。”
她邊舔邊含糊地說,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裡有這種變態。我已經問過小姐妹了,看她們知不知道是誰幹的。今天我穿著絲襪讓你爽,當我彌補你。”
說完她就順著我的身體跪了下去,扯開我的褲子,把已經半硬的雞巴掏出來,張嘴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偶爾還會用力吸吮,發出清晰的水聲。一手託著下面輕輕揉,頭前後晃動,把柱身吃進大半。我低頭看著她,黑絲包裹的膝蓋抵在地板上,背脊凹陷,屁股微微撅起,視覺上很刺激,可心裡那點膈應始終散不掉。
結婚幾年,老婆的口交一隻手都數得過來,我的雞巴被刺激的酥爽萬分,可我還是問道:
“你怎麼就知道不是上次拿走你絲襪的你那閨蜜的弟弟?”
“怎麼可能,他還是個大學生,他哪有這個膽子。”
她吐出雞巴,回覆我。抬頭看我,眼神溼潤,嘴角還跟龜頭連著幾縷口水絲。
“你從哪學的口技?比去年那次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給那弟弟口過幾次?”
曉麗站起來諂媚的輕打著我,撒嬌的說:
“我真沒有,老公,你還是不信我?老公你的雞巴這麼大,含在嘴裡自然就會了唄。”
說著,她拉著我把我按到床前,她坐在床上,雙手抱起兩條穿黑絲的腿,想用腳心去夾我的雞巴。
“停。”
我伸手按住她的腳踝,聲音平靜卻不容拒絕,
“你不會想用被別人射過的絲襪給我足交吧?”
曉麗動作僵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吐了吐舌頭,乾笑了下:
“……那算了。我明天找我媽要一雙新的。來,你躺下。”
她重新站起來,把我推倒在床上躺好,自己跨坐上來。一手握住我的雞巴,對準已經溼潤的穴口,慢慢坐下去。我才發現絲襪的襠部居然被剪開了一個小洞。龜頭被曉麗陰道緊熱的包裹感一寸寸吞沒。她仰起脖子,長長地喘了一聲,接著便使勁的搖動著身體。
“嗯……哈……嗯……”
她的叫聲一開始還壓著,後來就完全放開了。每一次坐下都又深
又重,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雙手撐在我胸口,頭髮散亂,嘴裡斷斷續續地浪叫,聲音又尖又亮,毫不掩飾。
我沒有提醒她。反而託著她的腰往上頂。她被頂得身體前傾,叫聲瞬間拔高,帶著哭腔。
“老公!……啊!……操我……到了……啊嗯~……”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內壁一陣陣收縮,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急促的氣音。
緊接著,我把她翻過來,我抱著她的黑絲屁股,一邊撫摸,一邊從後面重新插入。這個姿勢操得更深,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還是壓抑不住地叫。每一下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她高高低低的浪叫,直到我射在她身體裡,停下動作,她才軟軟地癱下去。
第二天,一家人的相處反而更尷尬了,一天無話。
到了晚上,我發現曉麗真的去找岳母要了一雙新的肉色連褲襪。
我靠在靠枕上,分開雙腿,曉麗坐在中間,彎著腿給我絲襪足交,腳心軟軟地夾住雞巴上下磨,可力道全不對,角度也彆扭,偶爾還會用腳趾蓋住頂端,弄得我又癢又不得勁。做了不到三分鐘,我就按住她的腳,搖頭:
“曉麗,算了,你不會。”
我盯著老婆的絲足,雖然也是一雙美腳,但相比岳母,確實還差了幾分。
這時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我本以為人生中第一次被足交,會是岳母那雙被我意淫了太久的腳。沒想到,居然還是這個不開竅的老婆。
她有點挫敗,卻也沒勉強,直接撲過來抱住我與我接吻,絲襪襠部早就被她剪開,小穴口摩擦我的肉棒。直到足夠水潤,她又一次坐在我身上,曉麗仗著是在自己家,父母對她無限的包容,毫無避諱的淫叫。
“啊……好爽……老公……你雞巴真大……嗯啊……”
曉麗連續幾天都沒出去鬼混,每天都在跟我做愛。這種反常的情況只有新婚蜜月時才發生過。
我回憶起新婚之後的蜜月旅行,在海島上的酒店裡,曉麗仗著都是陌生人,也是這樣瘋狂。那時候我還很青澀,弄的我特別不好意思。
雖然我不知道現在的她,是真心知道錯了之後,給我充足的補償;還是偷偷出軌的人會在對伴侶感到愧疚時,給的過分的賠付。但起碼曉麗開始重新以我為中心。
我心裡五味雜陳,我想著,或許……生活該回到正軌、或許……該忘掉岳母了?
……
我倆不知道的是,這時臥室門外,岳母紅著臉路過,這是她第二天聽到自己女兒的淫叫了。
從這天起,陽臺上,岳母的絲襪徹底消失了。
岳母明顯在躲我,既然曉麗每天在家,她也不用在家裡照顧我們了。早上我下樓時,她已經照舊去店裡跟岳父一起工作;晚上我回來,她要麼在廚房,要麼早早回了房。偶爾在客廳碰上,她也只是淡淡點頭,目光從不在我臉上停留超過一秒。
我其實能猜出來。那些夜晚的聲音,她和岳父都聽見了。她大概覺得,既然女兒和女婿能重新正常過日子,自己就更不該再摻和進那段見不得光的關係。
我何嘗沒有動搖。那麼一兩天,我真的在想:我就該這樣跟曉麗做愛,她才是我的老婆。與岳母也許就這樣停下,是最好的結局。這個家還能維持原樣,王雪梅也能繼續當她那個體面的岳母,我繼續當我的女婿。誰都不用再承擔多餘
的風險和愧疚。
直到又一次,我把曉麗壓在身下。
她高潮的時候眼睛溼潤,嘴唇微張,臉頰潮紅。就在那張熟悉的臉上,我突然看見了另一張臉——被我摸著腳時羞澀輕輕發抖的臉;靠在陽臺窗邊、用我的絲襪自慰到失神的臉;低著頭、耳根通紅、咬著唇幫我手淫的臉。
“我忘不了你,王雪梅,我確定,現在的我更喜歡的是你。”
如果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對她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