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
作者:夕映
我不確定自己盯著手機看了多久,只覺得腰痠背痛,忍不住伸了個懶腰。一米八幾的男孩子縮在桌底這麼久,想必是十分憋屈的體驗吧?差不多得讓他出來了。
“你昨天說了想要‘侍奉’我,對吧?”
“是的。”他的聲音從桌子底下傳出。“想讓主人開心。”
Sub的快感往往源自於“我讓主人高興了”這件事本身。雖然知道他的“想讓我開心”應該只是他滿足自己需求的一種途徑,並非真的想讓我開心,但這個回答還是讓我有些愉快。
“那你知道怎麼侍奉嗎?”
他沉默了半晌,似乎在努力思考。
“幫主人做事,讓主人的生活更輕鬆舒適,想辦法讓主人開心。”
不出所料,果然是很有sub風格的回答。
我垂下眼看著他,“我說的侍奉指的是別的方面。能明白?”
沒有再給他多餘的思考時間,我用力扯了扯手上的牽引繩,他被我拽得向前一趔趄。我沒有停手,繼續收緊著手中鏈條的長度,他的身體隨著收繩的動作一點點被拉近,直到下巴緊貼著我的膝蓋。
他跪在地上保持著四腳著地的跪姿,眼神漂浮在空氣中,似乎沒有著力點。我強行按住了他的頭頂,讓他的視線無處可逃。
“看我。”
他努力抬起眼與我對視,然而掙扎了不到五秒鐘就垂了下來。
“聽不懂人話嗎?”
“不是……”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避無可避的窘迫。“主人很好看……而且感覺好羞恥……”
好看?羞恥?噢對了,忘記自己現在還是真空的狀態了。他跪在地上,視線剛好與我的大腿齊平,大概是能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之前的主人沒這樣使用過他?還是說沒玩到這一步?
我饒有興趣地盯著他泛紅的耳尖,分開膝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一把攥住,順勢向前一扯,他的身體被我拽得前傾,雙手慌忙撐住我椅子兩側的扶手,整個人趴伏在我身上,紊亂灼熱的氣息在我腿間亂竄。
“舔。”
他的呼吸一滯,過了幾秒鐘後才試探性地觸碰到了我的身體。他的動作很笨拙,舌尖在我的溝壑裡劃來劃去,像一隻迷路的野貓,這裡蹭一下,那裡頂一下,但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該用多大的力氣,該快還是該慢。
看來得從零開始教啊……
“上面一點。”
他的舌尖往上挪了一截。
“再下去一點。”
他乖乖地往下走。
“對,就是這裡。”
“含住她。”
他用嘴唇包裹住那顆柔軟的肉粒,忠誠地執行著我的指令,鼻息滾燙。
我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仰起頭,閉上眼睛。
他學得很快,或者說我教得很好。他逐漸掌握了的力度和節奏,我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下慢慢變軟,一股酥癢從他舔舐的地方向內遊走,像一條細細的觸手,爬到會陰,爬到陰道口,又鑽進了子宮的深處。我的腳趾忍不住蜷了起來。
小腹內部開始發熱,像被塞入了一團溫吞的火,我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一連串規律的喘息。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身體內部向外流淌,它發源於子宮,又沿著陰道壁一點一點地往外滲。溫熱的液體很快和他的口水交融在一起,被他悉數吞進了肚子裡。他似乎嚐到了,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嗯”,舌頭動得更用力了,舌尖伸進來的時候帶著一種想把所有東西都
捲進嘴裡的急切。
我的手從他的頭髮滑到他的後頸,十指交叉,箍住他,用力向自己身體的深處按去,把他的舌頭當作自慰棒那樣插入身體。他的嘴唇貼著我的嘴唇,交合處被體液浸透了,舌頭在我的身體裡進進出出。
子宮深處的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慢慢膨脹,漲得快要炸開。那感覺像被尿液充盈的膀胱,但位置更深,更靠裡,是自慰的時候不曾有過的感受。
我的陰蒂硬挺得發痛,頂著他的舌尖。他大概感覺到了,開始集中舔那個地方,舌尖時而繞著它打轉,時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但還不夠,我扭動著腰,主動去摩擦他的嘴唇,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穿過全身。
我更加用力地貼合住他的臉,他似乎被我壓得喘不過氣了,鼻子埋在我的身體裡,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只能發出“嗚嗚”的哀嚎。舌頭的動作變得粗暴而毫無章法,似乎想努力擺脫讓他窒息的桎梏,但他的後頸被我死死地鎖住,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在我的掌控下竭盡全力地取悅我的身體。
他的反應像在我身上點燃了一把火,他越掙扎我越興奮,他越難受我越舒服。快感像浪潮拍打著礁石,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逐漸把我向從未體驗過的高潮的頂峰推進。我的指甲深深陷進他後頸的皮膚裡,他的哀嚎聲更大了,悶悶地從我身體裡傳出。
然後那個東西終於來了。
“嗚嗯……”
我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抖動,身體內部猛地收緊了,陰道壁互相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攪碎。子宮口一張一合地收縮,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股熱流。它們被那些劇烈收縮的皺褶和肌肉擠壓著,從身體最深處爭先恐後地噴湧而出。
溫熱的液體飛濺在他的臉上,下巴上,脖子上,又順著他的皮膚往下淌。他的整個臉都溼透了,像被潑了一盆水,分不清哪些是他的汗,哪些是我噴出來的體液。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喘著粗氣,舌尖還露在外面,上面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
好像玩過頭了……而且從昨天到現在,我一直都在讓他做這做那,完全把他當成一個會呼吸的小玩具,自己似乎不曾付出過什麼。既然是遊戲的玩伴,那禮尚往來才合乎情理。我有點抱歉地摸了摸他的頭,抬起腳,用腳底踩上他的褲襠。雖然沒有仔細和他討論過性癖相關的事情,但大部分的男M都是足控,應該不會反感足交的玩法。
然而意料之中的硬挺觸感卻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溼噠噠的軟塌塌的東西。
我低頭看去,他褲子前方洇溼了一大攤深色的印記,從下體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
“對不起……主人……”他的臉紅得要滴血,從顴骨到耳根,眼睛不敢看我,死死地盯著地板上的某一條縫隙。
這是沒被碰到就射精了?
我有一點驚訝,但更多的是興奮,像是貓科動物捕獵時向前伏低身體,尾巴尖輕輕顫動時的那種悸動。
“好看嗎?小廢物。”我起了逗弄的心思,點了點他的胸口。
他彷彿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佝起身子,一臉畏縮地抬頭看向我,囁嚅道:“主人…主人好看…”
“油嘴滑舌!”我不去計較他那點小心思,揪起他的頭髮,重新把那
張臉按向身下。
“清理乾淨。”
還是不說話比較可愛,我眯起眼睛,懶懶地想著,靜靜享受他的服務。隔壁傳來不知道誰演奏的鋼琴曲,配合他烏黑的頭髮和雪白的細頸,在腿間一起一伏,陣陣酥麻引得我耳朵微微顫抖。
這狗,意外的還蠻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