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宵:玄元門開山弟子的別樣收徒儀式
作者:c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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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漫過蒼青山脊,玄方城外的孤峰之巔松濤沉斂,微涼山風捲著細碎的松針簌簌飄落,澄澈的天光透過層雲灑落,鋪在光潔如鏡的青白石臺之上。這裡遠離塵囂,無殘象侵擾,唯有長風貫嶺,落木輕揚,是最適合靜心修煉的清幽之地。
“你來了。”藍衣清幽女子盤坐於蒲團之上,身後高跟長靴踩著落葉的清脆響聲由遠及近。
“這就是你的道館?”身後女子環視一週,目光落在了那間小巧精緻的石房上。
“當初落腳時只是間廢棄的房子,這些年,是百姓們在自發幫我修繕。”藍衣女子款款起身,腳下高跟鞋輕盈邁步,她與黑衣女子並肩而立。“多虧有他們幫忙,雖說修行不用太在乎外物,但若想開宗立派,至少要有個道館。”
“你想要開宗立派?”黑衣女子轉頭看向身旁清冷的劍仙,臉上一副驚訝之情。
“嗯.....我想在玄方地界開設門派,教人習劍。”藍衣女子彎腰,折起路邊的一朵蒲公英,微風拂拂,吹散不少白絮,也撒播了新的生機。“但目前還在第一步,收一名開山弟子......先前在玄元境,我稱呼你為‘徒兒’,你也叫過我‘師父’,但那段同行已經結束了.....我對你並沒有傳道受業之恩,你的劍法也本就自成一派,無需我教你些什麼,所以......看你的意願,漂泊者。”
漂泊者往前邁了一步,直視著藍衣女子如藍寶石般璀璨的雙眸:“清宵,如果你願意,我們的同行,就還沒有結束。”
清宵聽到這句話,微微將頭擺向一側,露出一絲漂泊者不易察覺的微笑,她將雙手搭在身前,儘量維持著自己端莊優雅的姿勢。“……好,按師傅收我時的情況,這就算完了。只是我想……再添一步,徒兒~隨我來。”
清宵帶著不明所以的漂泊者走向山崖頂的涼亭……“這第二步嘛……習劍者,不追求殺伐之亂,招式之繁,而在於窺心。接下來我會在亭中打坐,你若是能在一個時辰內亂我一念心神,則證明你有洞察對手本心的銳眼,方才可以正式成為我的開山弟子,與我一同教人習劍。”
“哦~這倒是有些意思,既是師傅的宗門規矩,徒兒自當卻之不恭。”漂泊者欣然應允。“好……那徒兒,我們開始吧,我心中自會計時,你只需使出渾身解數就可。”清宵見狀,遂在亭內盤腿端坐,雙手放於大腿關節處,閉目誦訣。
“使用渾身解數嘛......”漂泊者沉思片刻,召喚出湮滅鐮刀與單翼。“那最快的方法,不用想就是驅動共鳴力了,對不住了師傅——化羽,湮滅萬......”還未等漂泊者喊完口訣,清宵的方向就襲來一陣劍風,讓漂泊者往後退了幾步,同時腦海中隔空傳來清宵的訓斥:“你這孽徒!為師自然是要讓你使不用共鳴力的法子!要是動用共鳴力,整個索拉里斯有幾個人能遭得住?!”
“嘿嘿嘿~”漂泊者收起鐮刀和單翼,尷尬地撓了撓頭。
山風穿過涼亭的木柱,發出細小嗡鳴。亭外石臺上,散落的松針被風捲得打旋,遠處的松濤陣陣,飛鳥掠過高空發出幾聲啼鳴。外界萬般聲響落在亭內,卻好似
全然無法觸碰到清宵的心神,她呼吸勻淨綿長,胸口起伏極淡,已然沉入深度的打坐守念之境。漂泊者立在清宵身側,雙手環抱在胸前,眉頭微微收攏,既然剛才清宵這麼說了,她心裡也知道,尋常手段定然不能使了。她開始繞著清宵緩緩踱步,目光從她緊閉的眼簾,滑過傲人挺立的胸膛,再落在盤坐時微微繃緊的腿根。
“師傅的定力......果然不是虛的。”漂泊者低聲喃喃,忽然彎下腰,指尖輕輕點在清宵盤坐的膝蓋上,指腹先是試探般摩挲,隨後沿著大腿外側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白絲襪,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與緊繃。清宵的呼吸依然平穩,彷如一座冰雕佇立,漂泊者嘴角微微上揚,忽然伸手,精準地按在清宵腰側最敏感的那一處——那裡是清宵腰肢癢癢肉最多的一片區域,這是漂泊者在玄元境時無意間發現的“弱點”,當時清宵正摟著她的身軀傳授她御劍之術,漂泊者慌亂之間,手指不經意戳中此處,她驚訝發現清宵的身體登時微微一顫,眉宇倏然蹙起,從那時起,漂泊者就知道了,眼前的這位清冷劍仙,也如常人一樣會怕呵癢的手段。漂泊者指尖用力一摳,給清宵帶來了細碎的癢意。
“咳......”清宵微微發出一絲氣音,她的睫毛劇烈顫動了一下。
“呵......找到了!”漂泊者低笑,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她不再掩飾,直接繞到清宵身後,雙臂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指尖像靈蛇一般鑽入旗袍內側,沿著肋骨下方最柔軟的肌膚快速刮撓。
“嗯.......嗯!”清宵終於發出一聲沉悶的輕哼,身體本能地向前一挺,卻被漂泊者死死箍住,打坐的姿勢被徹底打破,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刮擦聲。
漂泊者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從旗袍內的柳腰向上滑到腋下。“師傅平常的穿著從來不遮掩你的美腋,看來師傅對自己的腋窩很自信呢~那徒兒就幫師傅鑑定一下你的玉腋究竟有多堅挺吧~”漂泊者的指尖直接貼上腋窩那溫熱細膩的皮膚,快速密集地撓動。
“噗嗤.....徒兒....你!...哈哈....”清宵的呼吸急促了不少,漂泊者明顯能覺察到懷中的清宵顫抖加劇了。
“師傅的心神......好像已經開始亂了呢。”漂泊者咬著清宵的耳垂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師傅說,一個時辰之內亂你一念心神,徒兒便算過關,這才剛開始還沒一刻鐘吧,師傅的劍心就已經被徒兒攪亂到哪裡去了呢~看來徒兒贏得很輕鬆呢,那徒兒就自己給自己加些難度,現在......徒兒要徹底亂了師傅的道心。”漂泊者四指蜷成一團,上面鋒利的指甲好似電鑽銳利的鑽頭,她專門盯上了清宵腋窩中央那片最粉最紅的癢癢肉,指甲扎進這片癢癢肉的海洋,漂泊者的四指轉著圈刮搔清宵的這片禁忌之地。“看來師傅的腋窩也不是堅不可摧呀,那為什麼師傅平日裡還要把腋窩展露出來呢~”
“哈哈哈.....呃啊!呀哈哈哈...徒兒....你太過分了哈哈哈哈!”清宵心中的琴曲已經徹底彈錯了調,忍不住的她破口大笑,整座清幽的孤峰山巔,除了鶯燕鳥獸的嘰喳吼叫外,又多了鎮玄司騎的銀鈴嬌笑聲。
“
師傅~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為什麼師傅的腋窩這麼敏感卻還要暴露出來呢~是不是就等待著徒兒探尋出其中的玄妙呀~”漂泊者的動作愈發大膽起來,她將頭埋進清宵左側的腋下,用鼻子嗅著清宵腋下的芬芳。“師傅的腋窩和平常的小女生一樣呢~都有一股騷騷的汗味,這其中還夾雜著女子肌膚自帶的幽香,真好聞~”漂泊者忍不住伸出舌頭,香舌在清宵左側的腋窩中縱橫馳奔,舌苔貪婪汲取腋窩分泌出的細汗,刮過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只要有一絲香汗冒出就會被漂泊者靈巧的舌頭捲入口中,她冷不丁還會用皓齒輕咬清宵腋窩中心那最紅嫩的美肉,這讓已經逐漸適應腋窩酥麻感的清宵猛的一挺身體,如此循環,清宵被漂泊者玩弄得如同驚弓之鳥,絲毫不敢鬆懈緊繃的神經,深怕她下一刻就會又咬一口那癢癢肉。漂泊者的右手自然也是沒閒著,還是如先前一般,四指併攏持續刺激清宵的右腋,雙腋遭難,清宵清冷的形象至此一去不返。
“呀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孽徒!哈哈哈哈如此戲弄為師!呀哈哈哈哈該罰呀哈哈哈該罰啊!”清宵眉眼擠成一團,她早把平日裡端莊的形象拋到腦後,大張嘴巴仰頭笑著,她甚至連聚攏共鳴力都無法做到,每次想要集中精神御氣,就會被下一刻湧來的癢感打斷思緒,進而無法推開漂泊者,徹底成為漂泊者手中的玩物......
“呀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徒兒!不能舔啊哈哈哈哈孽徒!哈哈哈如此輕慢為師!哈哈哈哈小心為師呀哈哈哈為師之後罰你呀哈哈哈罰你打板子呀哈哈哈!”清宵的笑聲已經徹底失控,銀鈴般的嬌喘混雜著抑制不住的嬌笑,在山巔的涼亭裡迴盪。漂泊者仍死死環住她的腰,指尖在那兩處敏感的腋窩裡不停刮撓和舔舐,舌尖時而輕卷,時而用齒尖輕咬那最粉嫩的癢肉,清宵的身體扭動得愈發激烈,白絲包裹的長腿在地板上無助地蹬踢,高跟鞋的鞋跟不斷刮擦著地面,發出急促的“嗒嗒”聲。
“徒兒呀哈哈哈夠了哈哈哈哈哈哈夠了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為師認輸哈哈哈認輸了!”清宵淚眼朦朧地求饒,聲音斷斷續續,她仍被持續不斷的癢意摧殘著心境。漂泊者依舊沒有停手,反而在她耳邊低語:“師傅的劍心已經亂了,可徒兒說了,要徹底亂了師傅的一切……既然是一切,那麼肯定不止師傅的香腋,包括這雙......”漂泊者朝清宵的下半身瞟去。“平日裡踩著落葉,優雅邁步的腳。”
話音剛落,漂泊者忽然鬆開環抱,迅速邁步向前,清宵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就被握住。漂泊者半跪在地,先是輕輕托起她的右腳,指尖沿著白絲的邊緣向上滑,感受著絲襪下肌膚的溫熱。接著,她捏住高跟鞋的鞋跟,緩慢而堅決地向外抽離,清宵那神秘又誘人的白絲腳底終於暴露在了漂泊者的眼前。鞋內早已因剛才的掙扎而微微潮溼,帶著清宵特有的淡淡體香與淡汗味,高跟鞋落地的輕響剛起,漂泊者又迅速脫下另一隻,兩隻精緻的白色高跟鞋被漂泊者隨意扔在涼亭的木柱旁。
“孽徒!......”清宵還未從剛才的瘙癢勁中緩過來,尚喘著粗氣的她惡狠狠瞪了漂泊者一眼。“信不信...
...信不信為師......現在就御氣把你彈飛!”清宵自己肯定沒注意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早就紅得不成樣子了。
“哈哈哈~師傅若是想趕走徒兒,在剛才徒兒為師傅脫鞋時,師傅有足夠的時間匯聚共鳴力彈飛徒兒哦~師傅是不是也很喜歡這種酥酥麻麻的癢意啊!”
“胡說!孽徒!你你你!啊啊!......”清宵被漂泊者氣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可是她始終不想趕走面前的徒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看為師待會怎麼罰你啊啊啊啊!”
漂泊者將注意力匯聚到清宵的這雙白絲玉足上,此刻,清宵只剩一雙潔白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足,絲襪很薄,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面包裹著的粉紅的嫩足。透過絲襪,漂泊者瞧見裡面的腳心因長時間穿著高跟鞋而捂得微微發紅,清宵的足弓的弧線優美得近乎像一件藝術品,十根玉蔥粉裡透白,在兩隻腳丫上從大到小依次排好,水嫩水嫩的甚是可愛。漂泊者的指尖先是隔著絲襪輕輕按壓腳心最軟的那一處,清宵立刻全身一顫,笑聲裡多了幾分慌亂:“不哈哈哈哈......那裡......徒兒不許碰......哈哈哈哈哈那是......”
“師傅的腳心,看上去比起香腋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哦~”漂泊者低笑,雙手四指同時扣住兩隻腳掌,拇指用力按在腳心正中那片最敏感的癢癢肉上,開始快速上下刮撓。絲襪的觸感讓癢意更加尖銳而持久,清宵的腰肢猛地弓起,雙手胡亂抓住亭柱,雙腳本能想要逃離漂泊者的魔爪,卻根本掰扯不過漂泊者強勁的手腕,無法掙脫。她的笑聲開始夾雜起風騷的浪叫,白絲腳掌在漂泊者手中不斷蜷縮又舒展,腳趾死死繃緊在一起。
“呀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孽徒!哈哈哈哈你這個孽徒啊哈哈哈哈!師門不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出了你這個衝師逆徒啊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為師的腳心窩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我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清宵徹底放肆的笑聲久久迴盪在山巔,驚得周圍雲雀都不敢靠近,紛紛盤旋在周圍。
漂泊者低頭,把臉湊近那雙不斷掙扎的腳,她先是用鼻尖輕輕蹭過腳心,呼吸噴在絲襪上,熱氣透過織物滲入裡面的肌膚,清宵隨之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淫叫。接著,漂泊者張開嘴,隔著白絲輕輕咬住腳心中央那片最紅嫩的肉,用齒尖細細研磨,同時舌尖隔著絲襪來回舔舐,絲襪被唾液浸溼,緊貼著腳心,癢意瞬間翻倍。
“孽徒啊哈哈哈哈!你怎麼敢啊!哈哈哈哈為師的腳豈能被孽徒哈哈哈哈哈哈哈!像吃雪糕般品嚐啊哈哈哈哈!這是對為師的大不敬啊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逆徒哈哈哈哈為師饒不了你啊!!哈哈哈哈!”
“嘖嘖嘖~師傅平日裡穿著高跟鞋踩來踩去,原來這高跟鞋裡藏著這麼可愛的玩物。”漂泊者哪能放過品嚐如此美食的機會,柔軟靈巧的舌頭快速在清宵的腳底板扭動遊走,一股屬於清宵白絲的絲織品氣息混合著她的腳汗的些許騷臭,在漂泊者的口腔內蔓延......“師傅的腳丫真是神奇,明明被徒兒舔進嘴裡這麼多腳汗了,這恰恰證明師傅的......師傅的腳丫子算是個汗腳,可是氣味卻並不是特別衝
呢~不像先前徒兒玩千咲的腳丫子,她的腳可是要把徒兒臭死了!”
“哈哈哈哈!!你這個逆徒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居然還禍害過哈哈哈哈別的良家少女哈哈哈哈!看為師不找機會為民除害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舔了啊哈哈哈哈為師要癢瘋了啊啊!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為師的下半身好難受嘻嘻嘻嘻嘻這是什麼感覺啊哈哈哈哈!”
漂泊者一邊持續撓舔著白絲腳丫,一邊抬眼看向清宵因為掙扎已經完全散亂的衣襟,清宵旗袍的領口因掙扎而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與胸前的弧度。漂泊者嚥了一口唾沫,涼亭內的春光進行到這個階段,既然清宵因為高強度的撓癢下體已經出現了些許反應,二人不更進一步那是不可能的了,更對不起二人早就被挑撥起來的熊熊慾火。漂泊者忽然鬆開清宵的一隻腳,手掌順著清宵的小腿內側向上滑去,隔著薄薄的白絲撫摸過大腿,再繼續向上,直到觸到大腿根部那片禁忌的領域。
“師傅既然已經亂了心神,剛才徒兒也說過了,要擾亂師傅的一切,那徒兒現在就幫師傅......把身體弄亂!”漂泊者的聲音帶著幾分壞笑,指尖隔著安全內褲輕輕按上那道隱秘的蜜穴,清宵的身體瞬間僵硬,隨即又劇烈震顫起來,漂泊者的拇指在內褲外側找到了那略微張開的陰唇,她的拇指向中央那微微腫脹的陰蒂移動,隔著溼潤的布料緩慢地打圈揉按。
“啊哈哈哈徒兒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那裡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啊齁齁齁齁齁齁~不能玩那裡啊哈哈哈哈齁齁齁~孽徒啊哈哈哈你竟然想哈哈哈哈想和你的師傅齁齁齁齁行並蒂蓮珠之事啊哈哈哈~齁!”
清宵的求饒聲裡完全混入了情慾的喘息,漂泊者沒有理會,另一隻手繼續瘋狂地刮撓著她的腳丫,同時加快了揉弄陰蒂的頻率,清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白絲大腿夾緊又鬆開,溼意很快透過內褲滲了出來。漂泊者見狀,索性丟下清宵被蹂躪許久的白絲雙足,將清宵的裙襬徹底撩起,露出那完全溼透的內褲,漂泊者將清宵的內褲半褪至大腿,她抬頭,用舌尖輕輕舔弄那紅腫敏感的陰蒂,清宵幾乎哭喊出聲,身體劇烈痙攣,天藍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地板上。
“師傅的這裡......斯溜......已經這麼溼了......斯溜......”漂泊者抬起頭,嘴角帶著清宵淫水的水光,語氣放蕩。“那乳頭呢?是不是也已經硬了?”漂泊者微微起身,雙手從旗袍領口探入,直接覆上那對豐滿的乳房,指尖隔著薄薄的內襯找到已經挺立的乳頭,輕輕捏住,來回揉捻,拉扯。清宵的尖叫瞬間拔高,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弓起,漂泊者一邊揉弄著兩邊的乳頭,一邊低下頭,繼續用舌頭舔舐陰蒂。
雙重刺激疊加,清宵徹底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氣,只能仰著頭大口喘息浪叫,淚水混著香汗不斷從臉頰上滑落。“哦齁齁齁~逆徒哦齁齁齁齁齁齁齁!!你這個逆徒啊哦齁齁齁齁~為師要被你這個逆徒玩死了哦齁齁齁齁~好熱啊哦齁齁齁齁為師身體好熱啊哦齁齁齁~都是你這個孽徒害的啊哦齁齁齁齁齁~”
漂泊者見清宵滿面潮紅,這分明是要到高潮的境地了,乾脆一上到底,她俯身壓
上清宵的嬌軀,一隻手繼續揉弄著清宵的乳頭,另一隻手則分開那兩片已經腫脹的陰唇,將一根手指緩緩探入那處溫熱緊緻的甬道。“師傅......徒兒現在要真正亂了你的道心了,兩百多年沒有體會過魚水之歡吧,喲~原來師傅還是處女呢~兩百多歲的老處女,那麼徒兒就讓師傅領教一下性愛的快樂吧,這才是真正的極樂之境!”
漂泊者低聲說著,低頭吻上清宵的唇,舌頭撥開清宵皓齒的防護,與她口腔內的香舌纏繞在一起。同時手指在體內快速抽插,清宵的處女膜直接被漂泊者的手指粗暴戳破,清宵縱使保持了兩百餘年的處女身,但這破處時的情況,仍然是與未經人事的小女孩無異,殷紅的處女血順著漂泊者手指和陰道壁的縫隙流出,漂泊者的拇指則是持續刺激著清宵紅腫的陰蒂,堪稱是面面俱到。
“嗚嗚嗚嗚!齁齁~嗚嗚嗚嗚~!”清宵的呻吟被吻堵住,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頭腦被性愛的廢料沖垮,雙腿下意識纏上漂泊者的腰,一雙白絲玉腳無力地懸空,腳心還殘留著剛才被撓過的紅痕。
漂泊者很快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衣物,將她那早已經硬的不成樣子的,發紅的陰蒂和清宵同樣飢渴的陰蒂貼合。漂泊者用自己的陰蒂輕輕磨蹭著對方的穴口,感受著清宵身體的溫熱和顫抖。
“徒兒哦齁齁齁~哦!和為師做愛!哦齁齁齁齁!我想留在你的身邊哦齁齁齁~從過去啊啊啊!一同邁向明天啊哦齁齁齁~”清宵終於淪陷在綿延的性慾當中,聲音沙啞而柔軟。“把為師......哦齁齁~乾死啊啊啊~!”
漂泊者低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沉,將自己的陰蒂徹底壓在清宵的蜜穴上,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漂泊者彷彿擁有無窮的力氣,每一次的摩擦清宵都感覺比上一次更爽更用力!清宵的身體持續繃緊,一聲又一聲高亢的淫叫回蕩在山巔。漂泊者雙手則重新覆上那對乳房,用力揉捏著乳頭,清宵的雙腿盤住漂泊者的細腰,越纏越緊,兩隻白皙的腳掌彎曲繃直,腳心朝上暴露在明媚的陽光下,似是要讓這天空海見證這涼亭內發生的雲雨之歡,腳趾因為快感而微微發顫。
“師傅......徒兒也要高潮了哦齁齁齁~師傅也要把徒兒哦齁齁齁~弄高潮了哦齁齁齁~”
“徒兒~哦齁齁齁齁齁想不想和師傅同時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同時高潮啊!哦齁齁!我們一起噴出一大堆哦齁齁齁色情淫蕩的液體啊齁齁齁~把彼此染上各自的顏色啊哦齁齁~”
“想啊師傅哦齁齁!!我們一起潮吹吧!哦齁齁齁~我們一起噴出粘稠的愛液把各自弄髒吧!哦齁齁要去了!”
“我也要去了啊啊啊啊啊!!!高潮吧!”
漂泊者的喘息聲持續加快,清宵的淫叫聲越來越亂,二人身體劇烈痙攣,終於在某一個時刻達到高潮。二人的蜜穴開閘洩洪,兩處蜜穴的蜜液不斷湧出,將兩人的下體弄得一片泥濘。
二人之後並沒有停手,兩片花瓣仍舊貼合在一起,二人攜手迎來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高潮......直到二人都筋疲力竭,漂泊者和清宵才徹底癱倒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天藍色的長髮與黑髮凌亂地鋪散。良久.
.....漂泊者俯身親吻清宵的唇角,手指仍輕輕撥弄那對被玩得紅腫的乳頭,另一隻手則緩慢地摩挲著她還在震顫的陰蒂。
“師傅......現在算正式收徒了嗎?”漂泊者低聲問,聲音裡帶著十足的笑意。
清宵睜開溼潤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從清冷劍仙徹底玩成淫蕩騷婦的“孽徒”,嘴角卻微微上揚。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漂泊者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算了......從今天起,你就是為師的開山弟子了,只是......以後再敢用這種手段擾亂為師的修行,為師......會加倍罰你,狠狠罰你!”
漂泊者眨了眨眼,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那徒兒可要好好期待了,我的騷浪淫師~”
山風依舊穿過涼亭,捲起散落的樹葉,清宵那散亂的高跟鞋彷彿在訴說剛剛的那一番激戰究竟有多激烈。遠處的松濤陣陣,卻再也蓋不住涼亭內那殘留的,帶著情慾餘韻的愛意。
“嗯~今天要給漂泊者寫關於什麼事情的信呢~就和她講講我最近帶隊巡邏的見聞吧!”不遠的玄方城內,新任不久的後玄騎使秧秧攤開信紙,準備如往常一樣,為心目中的那個大英雄寫下下一封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