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鰲太虐殺

第四十章,鰲太虐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相戀五年的女友柳如煙非要去鰲太線徒步穿越,只因她的青梅竹馬季博達剛從國外回來,他想去鰲太線拍網紅大片,發了個朋友圈,才幾分鐘的時間,柳如煙就報了名。

女友為了討好他,不僅搶我銀行卡買單,還強行把我一起帶上,她理直氣壯的命令。

"沈青,你體能好,負責背裝備和補給,博達只負責帥就行了"

然而當我們到達集結點時,我徹底傻眼了。除了柳如煙,還有十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她們一個個妝容精緻,香水味混合著寒冷的空氣,形成一種詭異的氛圍。她們身上穿著各式各樣的裙子,薄薄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腳上更是五花八門的高跟鞋。這哪裡是來徒步穿越鰲太線的隊伍,分明是一個準備走秀的模特團。

季博達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他穿著一件單薄的衝鋒衣,下身是條短褲。他享受著女孩們的奉承和崇拜,時不時對我投來輕蔑的一瞥。

“喲,這不是沈青嗎?怎麼,也跟來了?揹著這麼大的包,辛苦了啊。”他語帶嘲諷。

柳如煙立刻上前,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博達,你別理他,他就是個跟班的。我們快出發吧,我都等不及要拍美美的照片了。”

我看著這群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的女孩,身為一個有著十幾年登山經驗的資深驢友,我的責任感讓我無法保持沉默。

“各位美女,聽我一句勸。”我提高了聲音,“你們穿成這樣上山,會出大事的。山裡的氣溫變化非常快,一旦起風下雪,你們身上的衣服根本無法保暖,失溫是非常致命的。”

我的話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憤怒的浪濤。

“你誰啊?懂不懂時尚啊?”一個叫蘇清沅的女孩,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腿上是細膩的白絲,她翻了個白眼,語氣尖刻。

“就是,我們穿什麼關你什麼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另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裙和黑絲的女孩,叫沈知瑤,也附和道。

她們七嘴八舌地指責我,彷彿我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柳如煙更是滿臉羞惱,覺得我在季博達和她的朋友們面前丟了她的臉。

“沈青,你閉嘴!再多說一句,你就自己滾回去!”她厲聲呵斥道。

我心如死灰,但看著她們一張張年輕而無知的臉,我還是咬著牙,繼續解釋失溫的原理和後果,甚至舉了幾個真實的案例。我一遍又一遍地強調,美麗在生命面前一文不值。

或許是我的堅持,或許是死亡這個詞終於讓她們有了一絲畏懼。在我近乎哀求的勸說下,她們終於不情不願地換上了保暖的衣物。羽絨服套在了漂亮的裙子外面,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但至少能保命。薄絲襪也被換成了加絨加厚的肉色或黑色褲襪,雖然依舊勾勒出腿部的誘人曲線,但好歹有了一層保暖。那些誇張的高跟鞋,也被換成了同樣帶著鞋跟,但內里加絨、鞋底更厚的保暖高跟靴。

只有季博達,他從始至終都抱著胳膊,用看小丑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真是杞人憂天。真正的勇士,就是要敢於挑戰極限。你們都被他嚇唬住了。”他冷笑著,依舊我行我素地穿著他的單衣短褲。

柳如煙和其他女孩看著他,眼中滿是崇拜。“博達好帥啊,真有男子氣概!”

我無力地嘆了口氣

,將所有人的裝備和沉重的補給品背在身上,默默地跟在隊伍後面,像一個被遺忘的影子。

上山的道路比想象中更加艱難。剛開始,女孩們還有說有笑,互相拍照。但隨著海拔的升高,空氣越來越稀薄,溫度也急劇下降。天空開始飄起雪花,很快,就變成了鵝毛大雪,夾雜著呼嘯的狂風,如同鬼哭狼嚎。

能見度迅速降低,周圍白茫茫一片。那些之前還對我惡語相向的女孩們,此刻都縮著脖子,緊緊裹著羽絨服,臉上再也沒有了輕鬆的笑意。她們開始後悔,開始後怕,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而那個所謂的勇士季博達,情況最是糟糕。他那身單薄的衣物根本無法抵禦這刺骨的嚴寒。他的嘴唇變成了紫色,牙齒不停地打著顫,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博達,你……你沒事吧?”柳如煙焦急地問,聲音裡帶著哭腔。

季博達想說句硬氣話,但一張嘴,就被灌進來的冷風嗆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

所有人都慌了神,在這絕境之中,她們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柳如煙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冰冷、決絕,像是在看一個可以隨意犧牲的物品。

“沈青!”她尖叫著,指著我,“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博達穿上!”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這零下幾十度的暴風雪裡,脫掉所有保暖衣物,就等於被判了死刑。

“如煙,你瘋了嗎?這樣我會死的!”我驚恐地喊道。

“你死不死關我什麼事?博達不能有事!”她歇斯底里地吼著,美麗的臉龐因為猙獰而扭曲,“快點!不然我們幫你脫!”

她的話音剛落,那十幾個剛才還差點因為失溫而喪命的女孩,此刻卻像是得到了指令的餓狼,一擁而上。她們剛才還瑟瑟發抖的身體,此刻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蘇清沅、沈知瑤、溫晚凝……她們撕扯著我的衝鋒衣,拉拽著我的保暖內衣。

我奮力反抗,但雙拳難敵四手。我的羽絨服被扒了下來,毛衣被扯掉,最後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秋衣也被脫光。冰冷的空氣瞬間像無數根鋼針扎進我的皮膚。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血液彷彿都要被凍結了。

她們七手八腳地將我溫暖的衣物,一層一層地裹在季博達身上。那個男人像個巨嬰一樣,被她們簇擁著,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溫暖。

我哆哆嗦嗦地,憑著求生的本能,想要搶回一件衣服。哪怕只是一件,也能讓我多活幾分鐘。

然而,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靴的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胸口,將我踹倒在冰冷的雪地裡。

是柳如煙。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我曾親吻過無數次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嫌棄和憎惡。她的高跟靴踩在我的胸膛上,重量不斷增加,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這個害人精!”她咬牙切齒地說道,“都是你!你明知會降溫,如果你一開始就強行要求博達穿上保暖的衣服,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全是你害的!你今天就在這裡給他陪葬吧!”

她的邏輯如此荒謬,如此可笑。是我救了她們所有人,卻成了罪魁禍首。

我掙扎著,想要推開她的腳,求助的目光投向那十幾個被我救下的女孩。我希望她們中能有一個人,哪怕只有一個人,能站出來為我說一句話。

可是,我看到的是一

張張冷漠、甚至帶著快意的臉。

“就是,沈大哥,你怎麼能只顧我們,不顧博達哥呢?”蘇清沅抱著胳膊,語氣裡滿是指責。她腿上的白色加絨褲襪在灰暗的天色下顯得格外刺眼。

“對啊,博達哥要是出了事,你負得起責任嗎?”沈知瑤也跟著說道,她穿著黑色褲襪的腿交叉站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她們完全忘記了,如果沒有我,她們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具冰冷的屍體。人性中的惡,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我心中最後一點希望的火苗,被這冰冷的言語徹底澆滅。絕望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放棄了求助,雙手本能地抱住了柳如煙踩在我胸口的腿。那條腿上穿著加絨的肉色絲襪,隔著一層厚厚的絲襪,我能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這是我此刻能接觸到的,唯一的溫暖。我像一個溺水的人,死死地抓著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舉動似乎讓她感到噁心。她厭惡地皺起眉頭,腳下的力道更重了。

“放開我!你這個噁心的東西!”她罵道。

我還想掙扎,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柳如煙冷冰冰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來。

“博達,手機拿出來,給他錄個像。等會兒把他弄射精了,就踩死吧。反正來之前,我也給他買了份高額意外保險。”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響。

保險?原來她早就計劃好了一切。這次旅行,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為我準備的死亡陷阱。

其他十幾個女孩聽到這話,非但沒有一絲震驚和恐懼,反而露出了興奮和期待的表情。她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季博達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手機,對準了我赤裸的身體。鏡頭裡,我像一條被扔在雪地裡的死狗,狼狽不堪。

蘇清沅,那個穿著白絲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她抬起穿著白色高跟靴的腳,鞋跟尖銳,像一把匕首,朝著我暴露在外的下體,狠狠地踩了過來。

求生的慾望瞬間爆發!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推開柳如煙踩在我胸口的腳,狼狽地向旁邊一滾,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我剛掙扎著從雪地裡爬起來,還沒站穩,沈知瑤就衝了上來。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向後扯,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扇在我的臉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風雪中迴響。她的力氣很大,幾巴掌下來,我的臉就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我感覺牙齒都鬆動了,嘴角溢出了腥甜的血液。

我怒吼一聲,抓住了她扇過來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細,但力氣卻出奇地大。

就在我們僵持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破風聲。緊接著,“啪”的一聲悶響,我的胯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我慘叫一聲,身體瞬間弓成了蝦米。我回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褲襪和黑色高跟靴的女孩——溫晚凝,她的腿正卡我的兩腿之間。剛才那一下,是她用靴子包裹的小腿,精準地撞擊了我的睪丸。

劇痛讓我眼前發黑,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我再也站不住,雙膝一軟,向前跪倒。在倒下的瞬間,我本能地抱住了她的小腿。冰涼的靴子皮革貼著我的臉,我卻感覺不到冷,只剩下那鑽心的疼痛。我雙腿死死併攏,將她那條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緊緊地鎖在我的胯下,彷彿這樣能減輕一絲痛苦。

然而,這只是噩夢

的開始。

“啊!”

又是一聲慘叫。我的左右腳背同時傳來被貫穿的劇痛。

林星禾和夏知予,這兩個平時看起來文靜秀氣的女孩,此刻卻像嗜血的惡魔。她們一人一邊,抬起穿著高跟靴的腳,用那鋒利如錐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腳背上。

“噗嗤!”

鞋跟毫不費力地穿透了我的皮肉和骨骼,從腳底透出,深深地釘進了下面被凍硬的土地裡。鮮紅的血液瞬間湧出,將周圍潔白的雪地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我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雙腳被死死地固定在地上,動彈不得。劇痛從腳背傳遍全身,我痛得想要蹲下,想要蜷縮起來,但身體卻被一股力量強行拉直。

顧雲姝和江令儀,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邊。她們將手臂穿過我的腋下,反剪住我的雙手,用她們豐滿的胸部將我的手臂死死壓住。她們的羽絨服很厚,但我依然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她們的另一隻手,則扣住我的手腕,強行將我的手掌按在她們穿著加絨褲襪的胯下三角地帶。她們的大腿根部用力夾緊,將我的手死死地禁錮在那片溫熱而柔軟的區域。

我被徹底控制住了。雙腳被釘住,雙手被反剪夾住,身體因為胯下的劇痛而無法挺直。

就在這時,蘇清沅走到了我的面前。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帶著一絲病態的潮紅,眼神裡充滿了施虐的快感。她伸出雙手,緊緊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虎口和拇指精準地按壓在我的喉結上,力道之大,讓我瞬間無法呼吸。

我的慘叫聲在喉嚨裡被堵住,變成了嘶啞的“嗬嗬”聲和劇烈的咳嗽。我的臉因為缺氧而漲成了豬肝色,眼球向外凸出,佈滿了血絲。

窒息的恐懼,比任何疼痛都來得更加強烈。

許曼琪,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悄無聲息地走到了蘇清沅的身後。她將雙手從蘇清沅的胸側穿過,冰涼的手指準確地捏住了我胸前已經凍得僵硬的乳頭。她用力地揉搓、擰轉,尖銳的疼痛讓我渾身一顫。

接著,另一個女孩,宋若寧,從旁邊走了過來。她臉上掛著天真爛漫的笑容,她蹲下身,伸出白皙的玉手,握住了我因為疼痛和刺激而半勃的肉棒,將它按在她冰涼的靴面上,開始不緊不慢地擼動起來。冰與火的交織,羞辱與快感的混合,讓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最後,一個叫程舒然的女孩,從帳篷裡拿出了一根彩色的絲巾。她走到我的背後,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將絲巾繞過我的脖子,雙手用力向後勒緊。

絲巾深深地嵌入我的皮肉,與蘇清沅掐在前面的手形成了致命的合力。我的氣管被徹底封死,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出來。我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快要被擠出眼眶了。

我奮力掙扎,扭動著身體。但是,十個女孩的力量將我牢牢束縛。我的腳被釘在地上,手臂被鎖死,脖子被雙重控制。我的掙扎只是徒勞,看上去更像是在雪地裡抽搐的垂死野獸。

柳如煙,我的女友,我曾經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此刻正抱著胳膊,冷笑著欣賞我的慘狀。

她的聲音像冬日裡的寒冰,帶著一絲虛偽的憐憫。

“沈青,你看你,這人就是太善妒了。下輩子可不能這樣了,要好好學學博達,大度一點。”

她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將我最後一絲尊嚴也剝得乾乾淨淨。

在宋若

寧冰冷的靴面上,在窒息和劇痛的極致刺激下,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我體內噴射而出,濺在了沈知瑤黑色的保暖靴上,然後迅速在冰冷的空氣中凝結成白色的霜花。

“射了!”季博達興奮地喊道,他手中的手機忠實地記錄下了這屈辱的一幕。

看到我射精,蘇清沅終於鬆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但她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抬起了她穿著白色加絨褲襪的腿,用膝蓋狠狠地頂在了我的肚子上。

“嘔——”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吐出了一些酸水和膽汁。

緊接著,旁邊的柳如煙跟上了一記迅猛的側踢。她穿著高跟靴的腳精準地命中了我的肋骨。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劇痛讓我幾乎暈厥過去。

還沒等我緩過氣來,許曼琪又補上了一腳直踹。她那尖銳的鞋跟,噗嗤一聲,像切豆腐一樣,直接踢穿了我薄薄的肚皮,沒入了我的腹腔。

一股溫熱的液體在腹腔內流淌。她拔出鞋跟的時候,我的肚皮猛地一拱,一股血箭噴射而出,濺在了她白色的褲襪上,形成了一片妖豔的梅花。

與此同時,身後的程舒然猛地勒緊絲巾,用力向後一拉。我的雙腳被釘住,無法後退,整個身體被向後拉成了一個詭異的弓形,然後重重地倒在雪地裡,激起一片雪花。

“好了,已經射了,可以直接踩死了。”柳如煙的聲音裡充滿了不耐煩和殘忍。

她說罷,毫不猶豫地抬起了她的高跟靴,對準了我的胸口。那上面還沾著我之前吐出的血。

“噗嗤!”

尖銳的鞋跟沒有絲毫阻礙地穿透了我胸口的皮膚和肌肉,從已經斷裂的肋骨縫隙中鑽了進去,深深地扎進了我的左肺。

我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濺在了她肉色的絲襪美腿上。我本能地伸出手抱住她的腳。

林星禾和夏知予也從我的腳背上拔出了她們的鞋跟,帶出兩股血泉。她們看到我的腿還在下意識地亂蹬,相視一笑,一人一邊,再次抬起腳,用那沾滿我鮮血的鞋跟,狠狠地踩進了我的左右大腿。

“噗嗤!噗嗤!”

鞋跟深深沒入大腿肌肉,劇痛讓我發出一聲不成聲的哀嚎。

蘇清沅嬌笑一聲,跳了起來,像一個優雅的舞者,然後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肚子上。她那兩隻白色高跟靴的鞋跟,精準地踩穿了我肚皮的兩側,將我的腸子釘在了地上。

沈知瑤走到我上半腹,為了保持平衡,她伸手摟住了蘇清沅的腰。她抬起一隻腳,尖尖的鞋跟對準了我的上腹部,然後用力踩下。

“噗嗤!噗嗤!”

又是兩個血洞出現在我的身上。她們就像在雪地上練習插花一樣,在我這具鮮活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個死亡的印記。

顧雲姝和江令儀松她們走到我的頭側。看著我那因為劇痛而揮舞的手臂,她們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她們抬起腳,將鞋跟對準了我手臂和肩膀的連接處,也就是肩窩的位置,狠狠地踩了進去。

“噗嗤!噗嗤!”

鞋跟穿透了關節,她們還嫌不夠,腳踝用力,攪動了幾下。嘎吱作響的骨骼摩擦聲,伴隨著神經被切斷的劇痛,讓我徹底失去了對雙臂的控制。我那隻剛剛還想抱住柳如煙腳的手,此刻軟軟地垂落下來,再也動彈不得。

柳如煙看著我逐漸失去反抗能力,臉上的笑容更盛。她抬起另一隻腳,對準

了我右側的胸口,又是一腳踩下,鞋跟穿透肋骨,插進了我的右肺。

“好了,程舒然,別勒了,沒意思了。一起來踩吧,這樣更好玩。”柳如煙笑著對身後的程舒然說道。

“嗯!”程舒然的聲音甜得發膩。

她鬆開了手中的絲巾。新鮮的空氣終於湧入我的喉嚨,但我卻感覺不到絲毫解脫。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插在雙肺裡的兩支鞋跟,帶來無與倫比的劇痛。整個胸腔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十支鋒利的高跟鞋跟,分別插在我的胸口、腹部、大腿、肩膀和雙腳上,將我牢牢地釘在血泊之中。我像一個破爛的玩偶,痛到極致,卻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程舒然繞到我的面前,她背對著我,讓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穿著肉色加絨褲襪的渾圓臀部。她俏皮地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抬起腳,將兩隻鞋跟對準了我脖子的正面,喉結的上下方。

“噗嗤!噗嗤!”

兩支鞋跟精準地踩穿了我的氣管,從我的後頸透出,帶出兩股混著氣泡的血液。

“噗——”

一大股鮮血從我嘴裡噴湧而出,濺在她肉色的絲襪美腿上。她卻毫不在意,甚至還俏皮地朝我吐了吐舌頭,然後轉身撲進柳如煙的懷裡,兩人咯咯地笑作一團。

柳如煙抱著她,一邊笑著,一邊輕輕扭動著插在我肺裡的鞋跟。每次攪動,我的身體都會劇烈地抽搐,嘴裡湧出更多的血沫。她們就像在欣賞一場有趣的戲劇,我的痛苦,是她們此刻唯一的娛樂。

她們似乎覺得我死得太慢了。踩得差不多了,宋若寧,那個幫我擼射的女孩,蓮步輕移,走到了我的頭部。她蹲下來,看著我那因為痛苦和恐懼而圓睜的眼睛,臉上依舊是那天真無邪的笑容。

她抬起靴子,尖銳的鞋跟對準了我的左眼。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死亡的尖端在我的瞳孔中不斷放大,卻無力躲閃。

“噗嗤!”

一聲輕響,鞋跟刺破了我的眼球。果凍般的液體混合著血液流淌出來,一陣無法言喻的劇痛直衝大腦。鞋跟插入了三分之二,卡在了我的顱骨上。

我發出了生命中最後的,最劇烈的掙扎。我被釘住的四肢瘋狂地抽搐,身體在雪地裡徒勞地彈動著。

宋若寧似乎被我的反應嚇到了,但她很快就穩定下來。為了增加力量,她伸手抱住了旁邊的程舒然,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那隻腳上。

“噗呲——”

這一次,鞋跟終於突破了顱骨的阻礙,穿透了我的眼眶,深深地插進了我的大腦。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劇烈的抽搐瞬間停止了。

左眼的世界,徹底陷入了黑暗。

但她們的虐殺還沒有結束。宋若寧穩住了重心,抬起了另一隻腳,對準了我僅剩的右眼。

同樣的過程,同樣的劇痛,同樣的黑暗。

兩支尖銳的鞋跟,像兩根楔子,將我的頭顱釘在了地上。為了確保我死透,她還抱著程舒然,以一種奇特的姿勢,用兩隻腳上的鞋跟,在我的大腦裡輕輕地攪拌了幾下。

我感覺我的意識,我的思想,我的一切,都被攪成了一團漿糊。世界在我眼前迅速褪色,柳如煙和那十幾個女孩的笑聲,也變得越來越遙遠,越來越模糊。

在徹底陷入永恆的黑暗之前,我最後的意識裡,只剩下那片被我的鮮血染紅的,無盡的雪白。

“沈青!沈青!你發什麼愣呢,讓你去結賬,聽到沒?”

一個熟悉又冰冷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像一道驚雷劈入我混沌的意識。

肩膀被人猛地推了一把,我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雙眼。眼前不再是白茫茫的雪地和猙獰的笑臉,而是燈光明亮的室內。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彷彿要將肺裡那股冰冷死寂的氣息全部排出。身體的每一處似乎都還殘留著被鞋跟貫穿的幻痛,劇烈而不真實。

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家裝修豪華的高端戶外用品店裡。光潔的地板,陳列整齊的貨架,琳琅滿目的專業登山裝備……這一切都如此熟悉。

我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不遠處的一對男女身上。

女人身材高挑,一頭波浪捲髮披散在肩頭,面容姣好,此刻正滿臉堆笑。她手裡拿著一件價值不菲的頂級品牌衝鋒衣,正殷勤地在男人身上比劃著。

男人身材挺拔,面容俊朗,但眉宇間帶著一絲輕浮和傲慢。他享受著女人的討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們是柳如煙和季博達。

我真的……重生了。

時間回到了出發去鰲太線之前,我們正在為那場致命的徒步旅行購置裝備。

“博達,你看,這件藍色的衝鋒衣多襯你啊,穿上肯定特別帥氣,像個探險家!”柳如煙的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像蜜糖一樣粘在季博達身上,幾乎要拉出絲來。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時,那份甜膩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耐煩。“這衣服你穿著就跟套了個防雨罩一樣,土裡土氣的,根本不適合你。”

周圍的女人發出了一陣壓抑的鬨笑聲。她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輕蔑和嘲弄,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爆發,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岩漿般的怒火在我的胸腔裡翻滾、咆哮,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焚燒殆盡。我死死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用疼痛來提醒自己保持冷靜。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冤大頭。用自己的錢,為女友和她的姦夫買單;用自己的專業知識,為這群白眼狼保駕護航;最終,用自己的血肉和生命,為她們的殘忍和自私畫上一個血腥的句點。

柳如煙見我沒動,柳眉倒豎,將那件昂貴的衝鋒衣往我懷裡一塞,語氣充滿了命令的口吻:“磨蹭什麼呢?跟個木頭一樣!快點去刷卡結賬!”

說完,她便不再看我一眼,轉身親暱地挽住季博達的胳膊,繼續為他挑選其他的裝備,彷彿我只是一個會移動的錢包和提款機。

看著她嬌媚的背影,和季博達臉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我心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但我沒有發作。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那翻湧的殺意,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的,如煙,我這就去。”

我必須答應。如果我不買,如果我在這裡揭穿他們的嘴臉,這場致命的旅行或許就會取消。那怎麼行呢?我怎麼能讓她們錯過這場精心為她們準備的盛宴呢?

鰲太線……那冰天雪地的絕境,將不再是我的埋骨之地。這一世,它將成為你們所有人的墳場!我要親眼看著你們,在絕望和痛苦中,為你們上一世的所作所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我拿著那件幾乎耗盡我所有積蓄的衝鋒衣,走向收銀臺。刷卡、簽字,動作一氣呵成。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的眼神卻越

來越亮,越來越冷。這筆錢,就當是我為你們購買的通往地獄的門票吧。

走出戶外用品店的大門,冷風一吹,我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不少。柳如煙似乎覺得剛才在眾人面前對我太過苛刻,語氣稍微軟了一點,但那份居高臨下的施捨感,卻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令人作嘔。

“沈青,剛才當著博達和姐妹們的面,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那是什麼表情?好像我花了你的錢你很不樂意一樣。”她走在我身邊,側著頭審視著我,“你記住,博達剛從國外回來,是我們重要的客人,怠慢了他就是不給我面子。他要去鰲太線,那是看得起我們,你作為我的男朋友,多出點力是應該的。”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聽著。

她似乎對我順從的態度很滿意,話鋒一轉,提到了一個讓我心頭劇震的話題。

“下週去鰲太線,我想了想,”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那種地方畢竟有危險,我們還是買個高額的意外險吧。萬一……我是說萬一出了什麼事,對大家都有個保障。”

保險!

這兩個字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狠狠地燙在我的心上。上一世,她就是這樣輕描淡寫地提出來,然後在我死後,心安理得地領取那筆鉅額的保險金,和季博達雙宿雙飛。我生命的價值,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串銀行賬戶上的數字。

滔天的恨意再次翻湧,我幾乎要忍不住掐住她纖細的脖子,問問她為什麼能如此心安理得。但我最終還是忍住了。

我抬起頭,臉上掛著溫順的笑容,點了點頭:“好啊,如煙,你考慮得真周到。是該買一份保險,安全第一嘛。”

我的順從讓柳如煙徹底放下了心。她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狗。

“那就這麼定了,你明天就去辦。受益人……就寫我吧,反正我們遲早要結婚的。”她理所當然地說道。

“好。”我笑著答應,笑容裡藏著一把淬毒的刀。

第二天,我去了保險公司。我不僅為自己買了一份鉅額的意外險,受益人寫的是柳如煙;我還用自己的另一筆積蓄,偷偷地為柳如煙也買了一份同樣額度的意外險,受益人,是我自己。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保險合同上自己的簽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如煙,你猜,我們倆誰能活著拿到這筆錢呢?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出發去鰲太線的日子。

集合點,我再次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幕。除了我和季博達,柳如煙和她的十幾個閨蜜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彷彿要去參加一場時尚派對,而不是去征服中國最艱難的徒步路線之一。

她們身上穿著各式各樣漂亮的裙子,腿上裹著或黑、或白、或肉色的薄薄絲襪,腳上甚至還踩著帶著幾分跟的時尚高跟鞋。精緻的妝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豔麗,與周圍蒼茫的秦嶺山脈格格不入。

上一世,我看到這一幕,心急如焚,苦口婆心地勸說她們換上保暖的衣物,告訴她們失溫的危害。那時的我,是多麼的愚蠢和天真。

而這一世,我看著她們清涼的裝扮,看著她們在微涼的山風中故作優雅的姿態,心中卻是一片快意。我努力地壓下幾乎要衝出嘴角的笑意,將那份幸災樂禍深深地埋在心底。

我沉默地背起那個塞滿了我們所有人大部分物資的沉重揹包,默默地

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像一個忠心耿耿的僕人。揹包的重量壓得我肩膀生疼,但這點疼痛,與我心中那份即將復仇的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沈青,走快點!磨磨蹭蹭的,沒吃飯嗎?”柳如煙回頭不滿地催促道。

“就是,一個大男人,體力還不如我們女孩子。”蘇清沅嬌笑著附和。

“你看人家博達哥,走得多輕鬆。”沈知瑤向季博達投去一個媚眼。

季博達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享受著眾星捧月的感覺。

我沒有反駁,只是加快了腳步,沉重的揹包在背上晃動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走吧,都走快點吧。快點走進那片為你們準備好的冰雪地獄。

經過幾個小時的攀登,我們終於到達了預定的休息點,一塊相對平坦的開闊地。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山間的氣溫明顯下降了不少。那些穿著單薄裙子和絲襪的美女們,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搓著手臂,嬌俏的臉上也多了一絲不適。

柳如煙一到地方,就隨手把她那個精緻的小揹包往我懷裡一扔,頤指氣使地命令道:“沈青,快去把帳篷搭好。我們累了,要休息。”

說完,她就拿起相機,親暱地挽著季博達,跑到一邊風景好的地方去拍照了,留給我一個瀟灑的背影。

季博達回頭看了我一眼,摟著柳如煙纖細的腰肢,手毫不客氣地在她那被黑色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上肆意撫摸著,眼神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和炫耀。

“不好意思啊,沈哥,”他懶洋洋地開口,語氣卻毫無歉意,“你知道的,我這身體比較弱,剛回國還有點水土不服,這些粗活還是得麻煩你了。”

“是啊,博達身體金貴著呢,哪能幹這些。”

“不像某些人,天生的勞碌命。”

其他美女們圍在季博達身邊,嘰嘰喳喳地附和著,投向我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嘲諷。

我看著他們,心中一片冰冷。

“沒事,你們好好玩。”我淡淡地回應了一句,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我開始默默地從揹包裡取出帳篷、睡袋等物資,熟練地開始搭建。我的動作不快不慢,有條不紊。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我悄悄地將我揹包深處,那些真正屬於我的保暖物資——一套頂級的羽絨服、羽絨褲、高能壓縮餅乾、保溫毯、自熱包……分批次地,偷偷地轉移到不遠處一個我早已在腦海中標記好的,隱蔽的山洞裡。

這個山洞,是我上一世無意中發現的。它足夠隱蔽,也足夠深,足以抵禦即將到來的暴風雪。

一旦入夜,這裡的氣溫將會驟降至零下十幾度,甚至更低。沒有專業的保暖裝備,穿著那些可笑的裙子和絲襪,她們將在刺骨的寒風中,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而我,將躲在溫暖的山洞裡,欣賞著她們為了生存,互相爭奪、自相殘殺的醜陋戲碼。我要讓柳如煙親身體會一下,被剝光衣服,在冰天雪地裡等死,是怎樣一種滋味。

夜幕很快降臨。山裡的夜晚來得又快又急,最後一絲光亮被黑暗吞噬後,氣溫開始以驚人的速度下降。狂風呼嘯,夾雜著冰冷的雪粒子,打在帳篷上噼啪作響。

帳篷裡,那些美女們擠作一團,瑟瑟發抖。她們身上的裙子和絲襪,在零下十幾度的嚴寒面前,脆弱得同一張紙。

“好……好冷啊……”

“怎麼會這麼冷?天氣預報不是說晴天嗎?”

“我的腳都快

沒知覺了……”

抱怨聲、牙齒打顫的聲音此起彼伏。

季博達更是臉色發青,嘴唇發紫,裹著兩條薄薄的睡袋,依然抖得像篩糠一樣。

“博達,你怎麼樣?你別嚇我啊!”柳如煙抱著他,急得快要哭出來。她用自己的身體去溫暖他,卻無濟於事。她自己也凍得快要失去知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投向了我。我穿著厚實的保暖內衣和一條普通的運動褲,雖然也感覺到了寒冷,但和他們相比,狀態要好得多。

“沈青……你……你是不是還有衣服?”柳如煙的聲音帶著顫抖,充滿了期盼。

我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地說:“沒有了,物資都在這裡了。”

絕望的神色,開始在她們每個人的臉上蔓延。

看著她們痛苦的樣子,我的心裡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感。這只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頭。

等到她們都因為寒冷和疲憊,昏昏沉沉地睡去後,我悄悄地,像一隻狸貓一樣,拉開了自己的帳篷拉鍊。

外面的風雪更大了,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地面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我最後看了一眼那些在睡夢中依然緊緊相擁取暖的男男女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沒有絲毫猶豫,轉身走進了風雪之中,朝著記憶中山洞的方向走去。

再見了,我親愛的朋友們。祝你們,在冰雪地獄裡,玩得愉快。

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雪地裡,寒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但我心裡卻一片火熱。復仇的火焰,在我的胸中熊熊燃燒。

然而,我沒走出多遠,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冰冷而又充滿警惕的聲音,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大晚上的,你要去哪裡?”

我渾身一僵,猛地轉過頭。

風雪中,一個窈窕的身影站在我的帳篷前,正死死地盯著我。

是柳如煙!她竟然沒有睡著!

她推開帳篷,走了出來,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裙子和絲襪。刺骨的寒風讓她瞬間打了個冷戰。

“嘶……怎麼這麼冷!”她搓著光潔的手臂,牙齒在打顫。但她的目光,卻像鷹一樣銳利,死死地鎖定在我身上,以及我身上那套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黑色保暖衣褲上。

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變得無比難看。

“你早就料到會降溫,對不對?”她的聲音不再是詢問,而是充滿了肯定的質問。

我心中一沉,但事已至此,再偽裝也沒有意義。我看著她,反問道:“那又怎麼樣?”

我的坦然,似乎激怒了她。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語氣充滿了理所應當的霸道:“把你的衣服和物資都交出來!我要給博達穿上!他身體差,不能受凍!”

我看著她那隻曾經無數次撫摸過我的臉,如今卻要剝奪我生存希望的手,冷笑一聲。

“沒有。就這一套,是我自己的。”

“那你就脫下來給博達!”她的聲音尖利起來,充滿了不可理喻的瘋狂。

“那我穿什麼?”我冷冷地反問。

“我不管!”柳如煙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她似乎意識到單憑自己無法制服我,突然歇斯底里地朝著帳篷的方向大聲尖叫起來,“姐妹們!快過來!沈青他有保暖的衣服,他想自己跑,讓我們凍死在這裡!”

她的尖叫聲穿透了風雪,像一根毒刺,扎進了那些本已在寒冷中掙扎的靈魂。

幾乎是瞬間,所有的帳篷都被拉開,那十幾個美女一

個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緊隨其後的,是凍得臉色發青的季博達。

當她們看到我身上那套厚實的保暖衣時,當她們看到我手中提著的包裹時,她們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嫉妒、憤怒和貪婪的眼神,就像一群餓了三天的野狼,看到了一隻肥碩的羔羊。

“好冷……我快凍死了……”

“沈青,你這個自私鬼!你竟然藏了東西!”

“快把衣服交出來!”

她們哆哆嗦嗦地搓著手,口中卻吐出最惡毒的咒罵。

季博達也從帳篷裡踉蹌著出來,剛暴露在風雪中,就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

“博達!你怎麼樣?”

柳如煙一看到季博達的樣子,立刻就急了,理智瞬間被沖垮。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以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迅捷速度衝到我面前。我只看到她從豐滿的乳溝中迅速掏出了一個小巧的噴霧瓶,對著我的臉就是一陣猛噴!

一股刺鼻的甜香瞬間鑽入我的口鼻,我眼前一黑,四肢百骸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身體一軟,便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在我意識模糊的瞬間,我看到柳如煙臉上那猙獰而得意的笑容。一群女人蜂擁而上,七手八腳,粗暴地將我身上的保暖衣褲扒了下來,甚至連內褲都沒有放過。

柳如煙搶過那套還帶著我體溫的衣物,手忙腳亂地裹在季博達身上,直到季博達哆嗦的幅度減小,臉色緩和了一些,她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轉過頭,用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眼神,看著赤身裸體、蜷縮在雪地上瑟瑟發抖的我。

我的牙齒在瘋狂地打顫,皮膚在接觸到冰雪的瞬間就失去了知覺,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冷。我拼命地想蜷縮起來,保存一絲熱量,但一切都是徒勞。

“沈青,”柳如煙走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她的聲音像冰渣一樣,“我知道你肯定不止這點東西。你把其他的物資,藏在哪裡了?”

我心中警鈴大作。她怎麼會知道?

“什麼物資……不……不都被你拿走了嗎?”我凍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少給我裝蒜!”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你應該還帶了很多食物,保溫毯,自熱包……說!東西被你藏在哪裡了?”

她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這些東西我明明藏得很好,連清點的時候都避開了所有人!

我渾身難受,劇烈的寒冷讓我的大腦幾乎停止了轉動。我下意識地,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反問了一句:“你……你怎麼知道?”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柳如煙聽到我的反問,先是一愣,隨即,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而猙獰的笑容。那笑容裡,充滿了恍然大悟,以及一種近乎變態的怨毒。

“呵呵……呵呵呵呵……”她低聲笑了起來,笑聲在風雪中顯得格外陰森恐怖,“你果然……你也重生了!”

轟!

我的大腦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她……她也重生了!

“你想來害死我和博達,你好狠的心啊,沈青!”柳如煙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她終於捕捉到了我話語中的破綻,也瞬間明白了所有事情。

我暗道一聲不好,但已經晚了。

柳如煙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她轉頭對其他那些同樣震驚但隨即轉為憤怒的美女們尖聲叫道:“都看到了嗎!這個男人,他跟我們一樣,也記

得上一世的事情!他故意不提醒我們,故意藏起保暖物資,就是想看著我們活活凍死在這裡!他要報復我們!”

這話如同一顆炸彈,在人群中徹底引爆。

“什麼?他也重生了?”

“我就說他今天怎麼怪怪的!”

“這個惡毒的男人!我們上一世只是把他踩死而已,他這一世竟然想讓我們所有人都死!”

“殺了他!不能讓他得逞!”

憤怒和恐懼,讓這群女人徹底失去了理智。她們的臉上露出了與上一世何其相似的猙獰與惡毒。

程舒然,那個長相甜美,上一世用絲巾將我活活勒到半死的女人,第一個採取了行動。她從自己的小包裡,竟然也拿出了一條絲巾。她快步走到我身後,冰冷的絲巾瞬間套上了我赤裸的脖子,然後猛地向後一拉,用力勒緊!

“呃……嗬嗬……”

空氣瞬間被阻斷,我本能地用手去抓脖子上的束縛,但全身的力氣都被寒冷和乙醚剝奪了。

緊接著,蘇清沅、沈知瑤、顧雲姝、江令儀……幾個身材高挑的女人一擁而上,她們抓起我冰冷的四肢,像抬一頭待宰的牲畜一樣,將我的身體抬了起來。

程舒然用力將絲巾的另一端甩過一棵不算太粗的松樹樹杈,和其他幾個女人一起用力拉扯。我的身體被緩緩吊起,雙腳離開了冰冷的地面,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被絲巾緊緊勒住的脖子上。強烈的窒息感讓我眼前發黑,我拼命地掙扎,雙腿在空中亂蹬,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我的雙手也被另外兩條絲巾綁住,高高地吊在樹杈上,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恥辱的大字形,被懸掛在風雪之中。

“說!東西在哪?”

蘇清沅走到我的面前,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雪夜裡格外刺耳。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一股鐵鏽味的腥甜在口中瀰漫開來。

她似乎覺得不解氣,左右開弓,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扇在我的臉上。

“啪!啪!啪!啪!”

連續十幾下,我的臉頰迅速高高腫起,嘴角被打破,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雪白的地面上暈開一朵朵小小的、刺目的紅梅。

我被打得頭暈眼花,耳中嗡嗡作響,只有脖子上越來越緊的窒博,和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是如此真實。

柳如煙看著我悽慘的模樣,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復仇的快感。她整理了一下季博達的衣領,柔聲問道:“博達,還冷嗎?”

季博達搖了搖頭,看著被吊在樹上、渾身赤裸的我,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和殘忍:“不冷了。如煙,別跟他廢話,這種人,就該讓他嚐嚐苦頭。”

“嗯。”柳如煙點了點頭,她轉過身,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我面前。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短靴,鞋跟又細又高,在雪地裡踩出一個個深邃的印記。

她抬起穿著黑色絲襪的腿,以一個迅猛而精準的側踢,堅硬的鞋尖狠狠地踢中了我的腹部!

“砰!”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從胃部炸開,瞬間傳遍全身。那尖銳的鞋尖彷彿穿透了我的皮肉,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胃裡。劇烈的痙攣讓我猛地弓起了身體,胃裡的酸水和剛剛被打出的血水混合在一起,不受控制地從我口中嘔出。

“嘔——”

汙物順著我的下巴流下,滴落在雪地上,冒著微弱的熱氣。

“呸!真噁心!”柳如煙嫌惡地後退一步,用手在鼻子前

扇了扇。

其他女人見狀,也紛紛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上一世的仇恨,加上這一世被欺騙的憤怒,讓她們的虐待欲徹底爆發。

沈知瑤,那個身材火爆、長著一雙桃花眼的女人,冷笑一聲,助跑兩步,一記兇狠的鞭腿,她那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如同鋼鞭一般,狠狠地抽在了我左側的肋骨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劇痛讓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窒息的痛苦雪上加霜。

幾乎是同時,溫晚凝,那個看起來文靜秀氣,上一世卻第一個用高跟鞋貫穿我腳背的女人,也從另一側發動了攻擊。她用同樣的方式,一腳踢斷了我右側的肋骨!

“啊——!”

我再也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但因為被絲巾勒著,聲音變得嘶啞而扭曲,像是瀕死野獸的哀嚎。

夏知予,那個擁有一雙筆直長腿的模特,看到我劇烈掙扎的樣子,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她後退了幾步,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向前衝刺,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猛地起跳,一記勢大力沉的凌空抽射!

她那穿著白色厚褲襪的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結結實實地抽打在我那被柳如煙踢中的腹部!

“嘭!”

這一下的力量遠超之前,她的膝蓋精準地頂在了我那本已痙攣的胃部。我感覺我的胃彷彿被一柄大錘砸中,瞬間破裂。更多的血液和胃液從我口中狂噴而出,濺在潔白的雪地上,也濺在她那雙雪白的褲襪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哇哦!知予你好厲害!”

“這一腳太帥了!”

女人們發出一陣興奮的喝彩,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我的慘叫,我的痛苦,似乎極大地取悅了她們。她們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解壓遊戲,紛紛圍了上來,輪流用她們那穿著各式絲襪的美腿,對我可憐的肚子展開了慘無人道的攻擊。

膝頂、鞭腿、正踢、側踹……

她們將我當成了一個人形沙袋。堅硬的靴尖和柔韌卻充滿力量的膝蓋,一次又一次地撞擊在我的腹部。每一次撞擊,都讓我感覺內臟在翻江倒海,骨頭在咯吱作響。

她們似乎覺得這樣很能熱身。在這冰天雪地裡,沒有什麼比一場殺男的運動更能驅散寒冷了。

第一輪,十幾個女人一人一腳,我的肚子已經麻木,只剩下深層次的劇痛。

第二輪,她們開始變換花樣,有的人用膝蓋,有的人用腳尖,專門找那些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第三輪……

我不知道她們踢了多少輪,頂了多少下。我只知道,我的腹部已經變得一片狼藉,皮膚青紫交加,高高腫起。我從最開始的吐胃酸,到吐血水,再到後來,連吐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鮮血從我合不攏的嘴裡不斷地湧出。

窒息、劇痛、寒冷……我感覺我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柳如煙似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她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停下。她走到我面前,看著我奄奄一息的樣子,臉上露出一個虛偽而殘忍的笑容。

“沈青,看在你上一世曾經是我老公的份上,只要你現在說出物資藏在哪裡,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得舒服一點。”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隔著我赤裸的皮膚,輕輕地捏住了我因寒冷和痛苦而縮成一團的睪丸。

我渾身一顫,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和屈辱湧上心頭。

見我沒有反

應,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手指猛地用力一捏!

“滋——”

像是電路被接通,一股難以想象的劇痛從我的下體直衝天靈蓋!那種疼痛穿透了一切,蓋過了窒息、寒冷和腹部的劇痛,讓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重生以來最淒厲、最絕望的慘叫。我的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我甚至感覺不到脖子上的絲巾,只想擺脫這非人的痛苦。

“我說……我……我說!”在理智徹底崩潰之前,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喊了出來,“在……在那邊的……山洞裡……”

柳如煙聽到答案,滿意地鬆開了手,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冷笑。她對旁邊的兩個女人使了個眼色,那兩人立刻朝著我示意的方向跑去。

很快,她們就提著我藏起來的所有物資回來了。保溫毯、壓縮餅乾、自熱包、急救用品……所有能讓人在絕境中活下去的東西,都暴露在了她們面前。

柳如煙親自檢查了一遍,然後皺起了眉頭,似乎很不滿意。

“怎麼……只有一套保暖衣物?”她抬起頭,冷冷地看著我,“這食物和水的量,也只夠一個人撐幾天。”

我吊在半空中,奄奄一息,艱難地喘息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呃……那……那是……只給我……自己準備的……”

柳如煙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發出一聲冰冷的哼笑。

“我明白了。上一世,你明明給我們所有人都帶了備用的保暖物資,所以我們才能在換下裙子後活下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怨毒,“這一世,你只給自己準備了……你是真的想看著我們所有人都凍死啊!”

“你也知道……那是上一世……”我積蓄了最後一點力氣,朝著她的方向,吐出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血沫落在她胸口雪白的奶子上,顯得格外刺眼。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她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沈青,本來,我還想著念及舊情,好好地送你上路。現在看來,是你自己,逼著我虐死你!”

她說完,朝手上輕輕吐了點口水,潤滑了一下。然後,她再次伸出手。

一隻手,溫柔而又殘忍地捏住了我的睪丸,用一種極具技巧性的方式,不輕不重地擠壓、揉捏著,帶給我一陣陣難以忍受又無法擺脫的痠麻劇痛。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握住了我那早已在痛苦和寒冷中疲軟下去的肉棒,開始機械而冰冷地上下擼動。

與此同時,那個叫許曼琪的,有著一雙媚眼的女人,也走上前來,伸出冰涼的手,捏住了我胸前早已凍得麻木的乳頭,用力地、反覆地搓捻、拉扯。

劇痛、羞辱、以及身體本能的反應,像三股洪流,衝擊著我搖搖欲墜的意識。我無力地呻吟著,身體在半空中微微顫抖。

在柳如煙熟練而又冷酷的手法下,沒過多久,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滾燙的液體,射在了她冰冷的手心裡。

榨精完成了。

“好了,把他放下來。”柳如煙厭惡地將手上的東西甩在雪地上,冷冷地命令道。

程舒然鬆開了絲巾,我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冰冷的雪地裡。劇烈的咳嗽讓我吐出了更多的血沫,但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卻並沒有帶來絲毫的緩解,反而讓肋骨斷裂處的疼痛更加

清晰。

還沒等我喘過氣來,四個女人就走了上來。林星禾、夏知予、顧雲姝、江令儀。她們一人抓住我的一條胳膊或大腿,將我四肢張開,死死地按在雪地上。

我的雙腿被強行分開,擺成一個屈辱的M字形。

林星禾和夏知予,這兩個上一世用鞋跟貫穿我腳背的女人,再次走到了我的腿邊。她們一人負責一條腿,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

夏知予先動了手,她抬起穿著白色褲襪的腳,鋒利的鞋跟對準了我右側小腿的迎面骨,然後猛地踩了下去!

“噗嗤!”

鞋跟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皮肉,深深地釘進了骨頭裡,將我的小腿死死地釘在了雪地上!

“啊啊啊!”我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緊接著,林星禾也用同樣的方法,將另一支鞋跟,踩進了我左側小腿的相同位置。

痛苦還未結束。她們似乎覺得只釘住小腿還不夠,又分別抬起另一隻腳,將鞋跟狠狠地踩進了我的大腿中段!

四支鋒利的鞋跟,像四根長釘,將我的雙腿死死地固定在地上,動彈不得。鮮血從傷口湧出,將周圍的白雪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在劇痛的刺激下,我本能地想要坐起來,雙手胡亂地揮舞,想要推開她們。

就在這時,柳如煙走到了我的胯下。她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雙備用的黑色絲襪。她將我那被她捏得紅腫的睪丸,用絲襪緊緊地捆綁起來,打了一個死結。

然後,她抬起穿著黑色高跟靴的腳,將那堅硬的鞋底,踩在了我被絲襪捆綁的睪丸上。

她沒有立刻用力,而是將重心慢慢地前傾,鞋底的壓力一點一點地增加。

“滋……滋滋……”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最脆弱的部分被一點點壓扁、變形。那種緩慢而持續的碾壓,帶來的痛苦比瞬間的重擊要恐怖百倍。我痛得渾身顫抖,冷汗和眼淚一起湧出。我瘋狂地掙扎,上半身猛地坐起,雙手死死地抱住了她那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手指在細膩而又冰涼的絲襪布料上徒勞地抓撓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呵呵……就算你重活一世還不是要死在我的腳下”柳如煙低頭看著我痛苦扭曲的臉,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她似乎很享受我這副絕望而又無助的樣子,故意放緩了動作,腳底輕輕地碾磨著,讓痛苦持續不斷。

她玩弄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有些膩了。那個叫蘇清沅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拉住還套在我脖子上的那條絲巾,猛地向後一拽,將我剛剛坐起的上半身,重重地摔回了雪地裡。

後腦勺與冰冷的地面撞擊,讓我眼前一黑。

然後,地獄降臨了。

剩下的那十幾個美女,一個接一個地,帶著戲謔而殘忍的笑容,朝我走了過來。她們像是在挑選展櫃裡的商品一樣,在我的身體上尋找著落腳點。

顧雲姝和江令儀,分別走到了我的兩側。她們將我張開的雙臂按在地上,然後抬起腳,鋒利的高跟鞋跟,精準地踩進了我手腕與小臂的連接處!

“噗嗤!”“噗嗤!”

腕骨被踩碎的聲音清晰可聞,劇痛讓我再次慘叫起來。我的雙手被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緊接著,五個女人——許曼琪、宋若寧、還有另外三個上一世我記不清名字的女人,走到了我的腹部。她們似乎商量好了,嘻嘻哈哈地在我那本已飽受摧殘的肚皮上,尋找著

“落腳點”。

“我踩這裡!”

“那我踩這邊!”

她們嬉笑著,抬起穿著各色絲襪的腳,細長的高跟鞋跟,如同雨點般落下。

“噗嗤!噗嗤!噗嗤……”

一連串皮肉被刺穿的聲音響起。十支鋒利的鞋跟,在我柔軟的腹部,踩出了十個深不見底的血洞。她們的體重壓在細小的鞋跟上,輕易地穿透了我的腹肌、脂肪,深深地刺入了我的腹腔之中。

我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內臟被刺穿的劇痛,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這還沒完。

另外四個女人,包括沈知瑤和溫晚凝,走到了我的胸口。

沈知瑤冷笑一聲,她的鞋跟精準地對準了我左胸的乳頭,然後毫不猶豫地踩了下去。鞋跟深深地沒入了我的胸膛,將整個乳頭都吞噬了進去,再也看不見了。

另外三個女人,則將她們的六支鞋跟,分別踩進了我左右兩側的肋骨縫隙之中。

“啊……嗬……”

我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我的肺部似乎被刺穿了,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隨著胸腔撕裂般的劇痛。

十幾個美女,就這樣站立在我的身體上。她們的體重通過那十幾支細細的鞋跟,全部施加在我被釘住的身體上。她們甚至還覺得有些無聊,開始輕輕地扭動她們那穿著絲襪的腳踝。

那深深插入我血肉之中的鞋跟,也隨之在我體內攪動、抽插。

“噗嗤……噗嗤……”

每一次攪動,都帶出更多的鮮血和碎肉。她們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彷彿不是在虐殺一個人,而是在進行某種優雅而親密的儀式,就像……就像在做愛一樣。

她們故意避開了我的心臟和主動脈,顯然不打算讓我這麼快死去。她們要讓我清醒地,一寸一寸地,感受自己被凌遲的痛苦。

她們在我身上站著,抱在一起互相取暖,聊著天,說著笑話。

“誒,你們看他,像不像一個刺蝟?”

“哈哈,還是個流血的刺蝟!”

“柳姐姐,還你這裡踩得最疼呢。”

“那是,誰讓他上一世害得博達那麼慘。”柳如煙腳下微微用力,在我的睪丸上又碾了碾,引得我一陣劇烈的抽搐。

她們的笑聲,她們的閒聊,混合著我壓抑的呻吟和鞋跟在我體內攪動的聲音,構成了一曲來自地獄的交響樂。

劇烈的痛苦讓我不停地掙扎,但我的四肢和身體都被死死釘住,所有的扭動都只是徒勞,反而讓傷口的疼痛更加劇烈。

美女們似乎覺得有些無聊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遊戲。她們拔出鞋跟,帶出一股股血箭,然後在旁邊完好一些的皮膚上,繼續踩出一個個新的血洞。

她們就像是在一塊畫布上創作,而我,就是那塊畫布。我的鮮血,就是她們的顏料。

她們在我身上足足踩了半個多鐘頭。我的手、腳、胸、腹,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密密麻麻全是她們用高跟鞋跟踩出來的血洞,至少有三百多個。

我感覺我的生命力正在隨著血液一點點流失,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也變得昏暗。

柳如煙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狀態,她覺得遊戲該結束了。

“好了姐妹們,讓他上路吧。”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她抬起另一隻腳,不再是踩著玩,而是高高抬起,然後用整個腳掌,對準我那被絲襪捆綁、早已被踩成一灘肉泥的睪丸,狠狠地跺了下去!

“嘭!”

最後殘存的組織被徹底踩碎,在

一股劇烈的痙攣中,一股渾濁的血精從殘破的尿道口射出,濺在她腳背的黑色絲襪上。

踩穿我手臂的顧雲姝和江令儀,從我的手臂上拔出了她們的鞋跟,走到了我的脖子兩側。

她們對視一眼,然後抬起腳,將鋒利的鞋跟,對準了我喉嚨的兩側,猛地踩下!

“噗嗤!噗嗤!”

兩支鞋跟瞬間戳穿了我的氣管和頸動脈,我的身體猛烈地抽搐了幾下,更多的鮮血從我的嘴裡和脖子上的傷口湧出。

最後的時刻終於要到來了。

那個叫宋若寧的,一直站在外圍,似乎在等待壓軸出場的女人,終於走到了我的頭部。

她低頭看著我那雙因為痛苦和絕望而圓睜的眼睛,臉上露出一個甜美而又殘忍的笑容。

她抬起穿著肉色絲襪的腿,將那沾滿了我鮮血的鋒利鞋跟,對準了我的右眼。

然後,噗嗤一聲,踩了進去。

眼球爆裂的瞬間,我彷彿聽到了一個清脆的響聲。鞋跟深深地沒入了我的眼眶,刺入了我脆弱的大腦。我的身體最後一次劇烈地抽搐起來,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她似乎覺得一隻腳還不夠穩定,抱著旁邊程舒然的腰,調整了一下重心,然後抬起另一隻腳,對準了我的左眼。

“噗嗤!”

同樣的劇痛,同樣的黑暗。兩支細細的高跟鞋跟,如同兩根毒蛇的獠牙,深深地刺穿了我的雙眼,扎進了我的大腦深處。

我感覺到她在我的大腦裡,輕輕地、溫柔地攪動著那兩支鞋跟,彷彿在攪拌一杯濃稠的果醬。

世界,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和死寂。

我最後的意識,停留在那十幾雙踩在我身上,沾滿了我鮮血和體液的,穿著各色絲襪的美腿上。它們交錯林立,像一片黑暗的森林。

黑暗,無盡的黑暗。

然後是痛。

如同被一萬隻黃蜂同時蟄咬的劇痛,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傳來,匯聚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衝擊著我破碎的靈魂。我的胸膛、腹部、四肢、脖頸、乃至面孔,每一寸皮膚下都彷彿埋藏著無數根燒紅的鋼針,隨著心臟每一次微弱的搏動,便齊齊向內刺入一分。那是被三百多個被鞋跟反覆穿刺、攪動後留下的血洞,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痛楚記憶。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被宋若寧用高跟鞋貫穿雙眼,攪碎了大腦,在絕對的黑暗和痛苦中迎來了終結。

可為什麼……為什麼這份被踩成馬蜂窩一樣的劇痛,依舊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不!我不要再死一次!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我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在混沌的黑暗中拼命地揮舞著雙手,試圖推開那些踩在我身上的,穿著各色絲襪褲襪的魔鬼美腿。我要掙扎,我要活下去!

“啪!”

一聲輕響,我的手似乎拍到了什麼東西。那觸感……驚人地柔軟、溫熱,富有彈性,與記憶中冰冷堅硬的鞋跟截然不同。

緊接著,一個又驚又怒的熟悉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將我從瀕死的幻痛中猛地拽了出來。

“沈青!你大半夜發什麼神經呢!”

是柳如煙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風雪交加的鰲太山脊,也不是那一張張猙獰扭曲的美麗臉龐。

是熟悉的臥室天花板。柔和的床頭燈光灑下,驅散了冰冷的黑暗。我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

而柳如煙,正側躺在我身邊,身上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真絲睡裙

。她一臉怒容,一隻手正揉著自己被我剛才胡亂揮舞的手掌拍中的飽滿胸脯,美目中充滿了嗔怒和不解地看著我。

“哦……不好意思,做噩夢了。”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著,全身都被冷汗浸透。我壓下心中那如同海嘯般翻湧的恨意與恐懼,迅速從床上坐起,一把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屏幕亮起,顯示著日期和時間。

距離我們出發去鰲太線,還有整整七天。

我……又一次重生了。而且,這一次,時間線被撥回到了更早的節點。不是在戶外用品店,不是在風雪交加的山上,而是在一切悲劇發生的一個星期前,在我自己家裡。

我看著柳如煙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嬌媚的臉,看著她睡衣下若隱若現的動人曲線,心中的恨意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猛烈。因為這一次,我清晰地記得了兩次死亡的全部過程。第一次,是出於愚蠢的善良和背叛;第二次,是出於復仇失敗的反噬。兩次,我都死得慘不忍睹,被她和她的那群閨蜜用最殘忍、最羞辱的方式虐殺。

三百多個血洞……被絲襪捆住後踩碎的睪丸……還有那貫穿雙眼,攪碎大腦的鞋跟……

一幕幕血腥的畫面在我腦海中飛速閃過,讓我的牙關都忍不住咬得咯咯作響。

這一世,我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我一定要讓她們所有人都付出最慘痛的代價,並且,這一次,我一定要成功自保,活到最後!

柳如煙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眼神深處的殺意,她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從床上下來,一邊揉著胸口,一邊走向衣櫃。

“不知道你大半夜發什麼瘋,跟鬼上身了一樣。正好你醒了,我跟你商量個事。”

她背對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隨意。

“什麼事?”我故作平靜地問道,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

柳如煙沒有回頭,她隨手將身上的真絲睡裙脫下,露出了她那保養得極好的,如同白玉般光滑細膩的裸背和挺翹的臀部。她從衣櫃裡翻找著,很快,拿出了一條嶄新的,還帶著包裝摺痕的黑色連褲襪。

她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將絲襪展開。她彎下腰,將一隻腳先套進絲襪的襪管,黑色的半透明尼龍布料順著她優美的小腿線條向上延伸,包裹住圓潤的膝蓋、豐腴的大腿,最後是整個挺翹的臀部。她重複著動作,將另一條腿也穿了進去,然後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腰間的襪邊。

黑色的絲襪,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勾勒出極致的誘惑。那半透明的質感,讓她的雙腿線條顯得更加修長緊緻,臀部的曲線也愈發圓潤挺翹。

“我有一個朋友,這幾天剛從國外回來,”她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在國內人生地不熟的,也沒什麼朋友,挺可憐的。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要去陪陪他,照顧一下他。我跟你說一聲。”

“哦,知道了。”我淡淡地回應。

我的心,卻瞬間沉入了谷底。

季博達!

上一世,或者說上上一世,她也是這樣通知我的。當時我聽到這個消息,妒火中燒,和她大吵了一架,甚至用分手來威脅她,但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留給我的,只有無盡的爭吵和之後的背叛。

既然如此,這一世,我何必再做那種無用功?我乾脆地同意,正

好可以利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為她們所有人精心準備一場盛大的葬禮。

我的順從似乎讓柳如煙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滿意。她穿好絲襪後,並沒有立刻穿上別的衣服,而是就這麼赤裸著上半身,轉過身來,正對著我。

她豐滿挺拔的雙胸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著。頂端那兩點嫣紅的乳頭,彷彿熟透的櫻桃,嬌嫩欲滴,似乎輕輕一碰就能擠出水來。

她的一隻手悄悄地背到了身後,臉上卻掛著我從未見過的,嫵媚入骨的笑容。她爬上床,像一隻性感的小野貓,一步步地向我靠近。

“老公~”她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音呼喚著我,充滿了蠱惑,“人家都要走了,而且要走好幾天呢。臨走之前,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親熱一次呀?”

說著,她主動挺起胸膛,將那兩團驚人的柔軟送到了我的手邊。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一隻。還是那熟悉的,令人沉醉的柔軟觸感。掌心下的乳頭迅速作出反應,變得堅挺起來,頂著我的掌心,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不對勁!

這個場景,在前兩世的記憶中,從未出現過!柳如煙雖然是我的女友,但在季博達出現後,她對我一直很冷淡,更別說像現在這樣主動投懷送抱,還用這種露骨的方式來挑逗我。

我的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然而,就在我思索這其中的異常時,柳如煙那張嬌媚的臉龐,已經近在咫尺。她背在身後的那隻手,閃電般地伸了出來!

手中握著的,是一個我無比熟悉的小巧噴霧瓶!

“呲——”

沒等我做出任何反應,一股混雜著甜香和刺鼻氣味的霧氣,就精準地噴在了我的臉上!

我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氣如同被瞬間抽乾,身體一軟,便無力地向後倒在了枕頭上。在我意識徹底陷入模糊之前,我看到柳如煙那張美麗的臉龐在我上方,笑容瞬間從嫵媚變成了極致的猙獰與怨毒。

“呵呵……沈青,你也重生了,對吧?”她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快意,像是地獄裡傳來的魔鬼低語,“我就知道,你剛才的反應不對勁!看來你記得的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啊!”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不過沒關係。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去傷害博達。我會好好地保護他,至於你……就安心地、徹底地……上路吧!”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悔恨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撕裂。我太大意了!我以為重生在七天前,就掌握了主動權,卻沒想到,她不僅也重生了,而且比我更早地洞悉了一切!她剛才的一切行為,脫下睡衣,穿上黑絲,主動挑逗……全都是為了試探我是不是重生歸來的。

柳如煙獰笑著,從床下拿出了一個盒子,中間有一個剛好能容納頭部的凹槽,兩側有可以鎖死的卡扣。

是坐臉盒子!專門用於BDSM中固定頭部,防止被坐臉的一方掙扎逃脫的道具!她什麼時候準備的這種東西?!

她熟練地將我那已經不聽使喚的頭顱按進凹槽,然後“咔噠”一聲,鎖死了卡扣。我的頭部被徹底固定住,臉朝上,動彈不得,像一個等待祭祀的祭品。

做完這一切,她又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瓶潤滑油,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自

己白皙的手心。然後,她抬起一條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將潤滑油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腳底。那黑色的絲襪在油光的浸潤下,顯得更加光滑、黝黑,散發著危險而又色情的光澤。

我的心,在無邊的恐懼中,瘋狂下沉。

柳如煙做完準備工作,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緩緩地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

她那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豐腴玉臀,在我的視野中不斷放大,越來越近。近到我甚至能看清絲襪那細膩的紋路,以及襪襠處,那緊緊包裹著她私密花園的,顏色略深的一小片區域。我甚至能透過半透明的尼龍布料,隱約看到那粉嫩的陰唇輪廓。

最終,這個巨大的、散發著女性體香和絲襪氣息的黑色臀部,徹底佔據了我的全部視野。

然後,它坐了下來。

“唔——!”

溫熱、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肉感,瞬間將我的整張臉徹底包裹。鼻子和嘴巴都被她豐腴的臀肉和緊繃的絲襪死死地壓住。一股混合著女人體香、汗味、以及尼龍絲襪特有氣味的濃郁氣息,霸道地湧入我的鼻腔,然後瞬間被中斷。

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臉上傳來的柔軟壓力,和肺部空氣被迅速抽空的窒息感。

只有在口鼻的交界處,也許是她兩瓣臀肉的縫隙,還殘留著一絲絲襪網眼帶來的微弱縫隙,讓我能夠像一個溺水的人一樣,徒勞地吸取著那少得可憐的空氣。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鼻息噴在她臀縫間的氣流。她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下排出,瞬間打溼了她身下的絲襪。那股液體帶著一股獨特的腥臊味,迅速浸透了尼龍布料,將那最後一點可供呼吸的縫隙徹底堵死!

那致命的聖水,將原本輕薄透氣的絲襪,變成了一塊密不透風的、浸溼的布料,像一塊死亡面具,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窒息感瞬間升級到了極點!

我大腦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讓我開始瘋狂地掙扎。我雙手用力地去推她壓在我臉上的巨大臀部,雙腿在柔軟的床墊上瘋狂地踢打,發出“啪啪”的響聲。我試圖扭動被固定的頭部,但那堅固的坐臉盒子讓我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

我的掙扎,似乎取悅了她。我能感覺到她在我臉上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豐滿的玉臀上。她甚至身體向後仰去,悠閒地靠在了床頭,雙手還伸過來,按住了我不斷揮舞的手臂,將它們死死地壓在我的身體兩側。

她徹底掌控了局面。

與此同時,她那兩條穿著黑絲,塗滿了潤滑油的美腿,也沒有閒著。它們溫柔地貼在我的胸腹上,而她那雙塗滿潤滑油的黑絲小腳,則找到了我那因恐懼和生理刺激而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用冰涼而又滑膩的足底絲襪,一上一下地夾住了它,開始不緊不慢地擼動起來。

一邊,是臉上傳來的,不斷升級的死亡窒息。

另一邊,是下體傳來的,滑膩、冰冷而又極度刺激的快感。

我拼命地忍耐著那股想要射精的衝動,因為射精處決法。只要我射了,就意味著遊戲的結束,她就會毫不猶豫地,用她那柔軟而致命的臀部,將我徹底悶死。

但是我忍不住。在那雙技巧嫻熟的黑絲玉足的夾弄下,我的身體本能很快就戰勝了求生的意志。潤滑油讓絲襪變得無比順滑,每一次摩

擦,都帶來山崩海嘯般的強烈快感,直衝我的大腦,將那因缺氧而產生的眩暈感都短暫地壓了下去。

僅僅堅持了不到半分鐘,我的身體就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在一股無法抑制的痙攣中,一股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在了她那雙冰涼滑膩的黑絲腳底上。乳白色的液體,在黑色的絲襪上顯得格外醒目。

“呵呵……這麼快就不行了?”

柳如煙感覺到腳底的溫熱和粘膩,發出一聲冰冷而又嘲諷的輕笑。

遊戲結束了。

她她收回了那雙夾弄我的黑絲美腿,大腿夾住盒子倆側,膝蓋用力地抵住了我的雙肩,防止我做最後的掙扎。然後,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將身體的重心,毫無保留地,全部壓在了我的臉上!

“唔——!嗬嗬嗬……”

剛剛因為射精而短暫鬆懈下來的肌肉,瞬間再次繃緊。這一次的壓力,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沉重。我感覺我的鼻樑骨都在呻吟,我的眼球被壓迫得向外凸出。那塊浸溼了尿液的絲襪,像是焊死在了我的臉上,似乎要將絲襪的網格烙印在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

空氣,被徹底隔絕。

我的雙腿在床上踢得啪啪作響,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推著她那如同山嶽般沉重的黑絲玉臀。我的身體因為她的壓制,只能在坐臉盒子的帶動下,在床上徒勞地移來移去。但是沒用,柳如煙的身形穩如泰山,她的臀部死死地坐定在我的臉上窒息處決。

我實在沒辦法了,在極度的缺氧下,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我勉強張開嘴巴,試圖在緊貼著嘴唇的絲襪上,吮吸到哪怕一絲絲的空氣。然而,我嚐到的,只有尼龍布料的纖維感,和她那帶著腥臊味的聖水。

我的舉動,似乎被她察覺了。她是那麼的聰明,那麼的瞭解如何殺人。我感覺到她臀部的肌肉微微一緊,隨即,又一股溫熱的液體排出,將那剛剛被我吮吸得略微乾燥的區域,再次徹底打溼。

她不給我任何機會。

我的肺部像火燒一樣疼痛,眼前開始出現無數閃爍的黑點。我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踢腿的頻率越來越慢,推在她臀部上的手,也變得越來越無力。

大約過了兩分半鐘,感覺我的掙扎已經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了,柳如煙才緩緩地將她沉重的玉臀從我臉上抬起。

“呼——哈——哈——”

新鮮的空氣如同甘泉般湧入我飢渴的肺部,我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劇烈的咳嗽讓我吐出了不少嗆入氣管的液體。我的臉上,還殘留著她臀部的餘溫和聖水的氣味。

然而,她只給了我不到十秒鐘的喘息時間。

在我剛剛緩過一口氣時,她轉了個身,面對著我,再次緩緩地坐了下來。

這一次,她那黑絲包裹的玉臀,沒有完全蓋住我的臉,而是巧妙地露出了我的眼睛。

我透過佈滿血絲、因為缺氧而模糊的視線,看到了她那張近在咫尺的,冰冷而美麗的臉。

她看著我眼中那無法掩飾的恐懼和絕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用一種說教般的冰冷語氣說道:

“男人,就該大度一點。博達他有什麼錯?他只是想實現自己的夢想而已。要不是你那麼善妒,還想著重生回來陷害他,我怎麼會下定決心,親手殺了你?”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卻像一把淬毒的冰錐,狠狠地刺入我的心臟。

“所以,沈青

,記住教訓。下輩子……多注意點。”

說完,她臉上的最後一絲偽裝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厭惡與殺意。她的身體向前一挪,那豐腴的黑絲玉臀,再次將我的整張臉,連同我那充滿絕望的眼睛,一起徹底覆蓋。

最後的黑暗,降臨了。

這一次,窒息感來得更快,更猛烈。我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掙扎。我的手無力地搭在她那柔軟的臀肉上,徒勞地抓撓了兩下,然後便緩緩地滑落。

我能感覺到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微弱,越來越慢,直到最後,徹底停止。

我的意識,在無邊的黑暗和窒息中,一點一點地,沉入了永恆的死寂。

柳如煙似乎還不放心,即使感覺到我已經完全停止了呼吸,她依然穩穩地坐在我的臉上。她甚至拿出手機,悠閒地刷了十幾分鐘的短視頻,用她那溫柔而又致命的臀部,確保我死得透透的,再也沒有任何一絲生還的可能。

確認我徹底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後,她才緩緩起身,嫌惡地看了一眼我那張被她坐得發紫、沾滿她體液的臉,然後轉身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