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長,還請做好畜生~

仙長,還請做好畜生~

作者:小可羽殺

在宏偉的修仙宗門內,屬於內門弟子才能進來的內堂,一位白衣少俠靜靜地站在門外,一襲月白色的長袍,腰間佩戴著精緻的玉佩,散發著神秘的光澤,下身踩著一雙白靴,每一步在地上,都宛若星辰般留下痕跡,又如同踏雪無痕。

他的面容也是驚為天人,皮膚白皙,雙眸深邃有神,鼻樑高挺,不管從哪一個角度來說,都是絕世美男子。

然而,他看著宗門,堅毅的面容卻是難得透露著幾分猶豫和遲疑。

“雲川,進來吧。”裡面傳來了一個嚴厲的聲音。

雲川嘆了一口氣,拂袖而進。

“雲川,你身為宗門精銳,行事如此莽撞,犯下大錯,修仙之道,貴在心性穩重,顧全大局,你如此輕浮,肆意妄為,如何堪當大任,宗門多年對你的悉心叫道,難道你都忘了嗎?”穿著玄袍的長老看著自己心愛的弟子,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犯錯便要認罰,即日起貶你下凡,歷經塵世劫數,磨練心性,等到你真正領悟修仙之道,沉穩剋制,再回宗門。”

雲川雖不情願,卻還是恭敬領命。自己犯錯在先,理應接受這樣的懲罰。

隨著掌門一揮手,一股強大蠻橫的力量籠罩在雲川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也罷,你就到凡間走一趟,我們宗門在一處山村有著分部,為師已經交待好了,自有人帶你歷練一番,望你經此歷練,能夠有所收穫。”師尊的話語中對著雲川依然有著期待,自己的這個弟子,修仙的天賦終究是很高的,相信到了凡間磨練上這一番之後,肯定會有所收穫,說不定還會脫胎換骨。

“是,師尊,弟子明白,弟子會好好反省,潛心修煉的。”雲川在炫目的光彩中朝著師尊拱手,話音未落,身形一閃,已經被傳送到了下界。

“這裡就是師尊安排好的地方嗎,好久沒來人間,靈氣果然稀薄了很多呢。”雲川看著這一片村莊,略微感知,感知到了一處農舍裡面有著屬於宗門的痕跡,微微笑著:“這裡風景終歸是不錯的,哪怕是要在這裡當牛做馬,也是不錯。”

雲川漫步來到了農舍門口,看到一個相貌清麗的少女對著他恭敬地行禮道:“是雲川上仙吧,您的事情我已經有所瞭解了,你在這裡的試煉就由我來負責了,您叫我香兒就可以了。”

“那真是麻煩香兒姑娘了,不知道師尊為我準備的苦修是哪些?”事發突然,雲川剛剛犯錯就被勒令回到宗門,還沒來得及和師尊多說幾句話就被趕到了下界,自然不知道自己所受到的懲罰是什麼。

“回上仙,是畜生道的折磨,您將要被親身承受畜生之苦,被當作畜生對待,香兒會讓您耕作,讓您拉車,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在您的身上留下鞭子的痕跡,您會被我當作是豬狗不如的畜生對待,如果您現在放棄的話,還是可以回宗門向師尊下跪認錯,想必他會為您網開一面的。”香兒十分恭敬地說道,她只是宗門的下界弟子,就離和飛昇仙界之間都差了十萬八千里,對於雲川這種天之驕子,往日都只能用著仰望,自己在雲川看來,恐怕和螻蟻沒有什麼區別。

哪怕是宗門吩咐,自己可以把雲川當作畜生來對待,香兒也覺得自己對對方的態度最好還是要恭敬一些。

“無妨,香兒姑娘,只是辛苦你了,不過是畜生道的修煉,

對我來說只是些許風霜罷了,不過,這畜生道的試煉不會把我變為動物,我依然會保持著人形,不過,我會封印自己的修為,讓我的力量與平常人無異,接下來,就麻煩姑娘你把我當作是某種畜生來對待了,銀子的事情不用姑娘操心,我已經提前施好了法,每一個月都會有銀子憑空出現在姑娘的口袋裡面。”雲川依然神情淡然,心高氣傲的他認為,這不過是一場畜生道的修煉,是師傅那邊對於自己的考研,自己怎麼可能退縮,甚至去找師傅老人家求情呢。

同時,他看著香兒還算是相貌清麗,對自己也一直畢恭畢敬,覺得陪自己度過這場修煉的是香兒,還算是不錯。

“原來是這樣,仙長真是法力高強,仙長不必擔心,奴婢一定會把您當作是真正的畜生來對待,就算您的人形外表依然十分英俊,奴婢依然會把您當作是某種畜生來使用,您會去耕作,拉車,奴婢在必要的時候也會抽打您,當然了,抽打您的時候也不會手下留情,我會完全把您視作畜生,下賤的奴隸,隨意地玩弄。”香兒溫和地說道。

“好的,一切都麻煩姑娘了,在下任憑姑娘驅使。”哪怕是要做牛做馬了,雲川也依然是一副十分瀟灑的氣概。

“不如先讓仙長體驗一下耕作吧,這可是屬於牛的工作,奴婢會為您準備一副結實的犁,然後把仙長您固定在上面呢,仙長,您細皮嫩肉的,您千萬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樣的工作會很辛苦的,不過想必您很快就會習慣的。”香兒笑道。

“我明白了。”雲川說道。

“好了,仙長,不要說話了,牲畜可不會說人話的呢,仙長,您也不能站著了呢,牲畜可是要乖乖地趴在地上,四肢著地,爬來爬去呢,來吧,仙長,讓奴婢開始對您的歷練吧。”香兒恭敬地說道。

“先把衣服脫光吧,仙長,牲畜就要有一個牲畜的樣子呢。”香兒笑道。

雲川沒有再說話,乖乖地趴在地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

“多少年了,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自己哪怕是在師尊面前,也是少有跪拜,宗門裡面的師兄弟們,哪個見到了自己不是恭恭敬敬地,哪怕在戰鬥的時候,自己也是贏多輸少,跪在地上的次數幾乎沒有,什麼時候像現在這樣,跪在不過是一個凡人的面前。”雲川心思流轉,有一些虎落平陽的惆悵。

“很好,仙長,讓奴婢替您帶上這些東西,然後帶著您去犁地,現在剛好是夏天呢,要好好耕作,才能在秋天有個好收成呢。”香兒笑道。

兩個人走著,不,準確地說,是香兒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在前面,而云川卻是不著寸縷地爬行跟在她的身後。

雲川平時基本都是御氣飛行,就連走路都是很少,更不要說像現在這樣在地上爬著,走在前面的香兒不時回頭,看著雲川在地上爬行的狼狽模樣,原本一直尊敬有加的眼神也開始有了幾分變化。

“原來,高高在上的仙長跪在地上爬行是這副樣子呢,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多高貴帥氣呢,反而感覺有幾分下賤呢。”香兒看著在地上爬行的雲川,嘴角上揚,不經意地露出一個略帶輕蔑的笑容。

正值盛夏,熾熱的驕陽高懸在天空之上,仿若一輪熊熊燃燒的火爐,毫無保留地肆意傾灑著灼人的光芒。那光芒似無數滾燙的利箭,直直扎

向大地,將農家那片廣袤無垠、望不到邊際的田地烤得乾裂發燙,土地乾涸得厲害,表層泥土都泛起一層觸目驚心的灰白,一道道裂痕仿若干涸大地絕望的嘶吼,肆意蔓延開來。

這土地的場景,正是需要耕牛來好好耕地,好讓土地的水源可以流通進來。

“這就是您要工作的地方了,仙長,這一大片全部都是我的土地,都要麻煩您耕作了,要不然,我們可就沒有飯吃了呢。”香兒溫柔地衝著雲川笑著,手裡卻是拿出了一根粗樹枝,在空中搖晃了幾下,聽著樹枝滑坡空氣的刮擦聲。

“仙長,雖然說奴家很仰慕你,但是宗門的吩咐,奴婢也是違反不了,如果您做的不好的話,奴婢不得不要對您懲罰上一番,所以,仙長,請您務必好好幹,不然的話,要是打傷了您這樣的男子,奴婢是會心疼的。”香兒十分無奈地笑道。

雲川看著她手裡粗壯的樹枝,如果自己的修為沒有被封印,依然是天上的修仙者,這小小的樹枝打起來連撓癢癢恐怕都不如,可惜,自己現在和凡夫俗子沒有什麼區別,恐怕捱上幾下,就會遍體鱗傷了。

雲川朝著香兒點點頭,示意自己沒有意見,乖乖地讓香兒給自己背上了麻繩,將犁把背在了身後。

雲川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布料,麻繩直接深深勒進他肩頭的皮肉裡,犁把實在是太重了,居然直接讓雲川的肩膀脫皮,絲絲鮮血滲出,染紅了麻繩。

雲川額頭佈滿豆大的汗珠,在炎炎夏日下,自己甚至還沒有開始勞作,就已經渾身大汗了,自己細皮嫩肉的,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但是雲川卻是轉念一想,這樣不是更說明了,師傅對自己的歷練,自己只要堅持下去的話,就可以像師傅說的那樣,磨練心境,終成大器。

“仙長,就是這塊田,您先開始吧,不然奴婢不好向上面的人交差。”香兒手持一根粗糲不堪的樹枝,穩穩立在雲川身後。那樹枝外皮乾裂粗糙,疙瘩叢生,仿若一條猙獰的蟒蛇。

雲川第一次幹這種農活,沒有經驗,腳步遲緩,花了好久的時間,才走了幾步。

香兒看到雲川腳步遲緩,不由地嘆了一口氣:“仙長,不是奴婢想要懲罰您,是上命難違呀。”香兒抬手“啪”的一聲狠狠抽在他背上,聲音卻是溫柔地說道:“仙長,加油呀,奴婢相信您一定可以做好的呢,奴婢也不想這樹枝打在您光滑的背上呢,多麼完美的身軀呀,要是留下什麼傷痕了,奴婢可是會心疼的。”

“嗚嗚嗚。”雲川不能說話,只能從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繼續向前爬著。

田間的地上有著不少溝壑,雲川不小心踩到了,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順帶的把後面的犁把都帶歪了。

“哈哈哈,仙長,你可真是一個小淘氣呢,奴婢前面才剛剛教導過您,您又出錯了,您這下讓奴婢如何是好,奴婢也想溫柔地對待您呀,這下是不得不懲罰您了,希望您可以長個教訓,不要為難奴婢了,打在您的身上,痛在奴婢的心裡啊。”香兒十分為難地說道,臉上一副不忍心的神情,手中的樹枝卻是高高舉起了。

樹枝裹挾著呼呼勁風,抽過之處,雲川的皮膚瞬間破裂,綻出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皮開肉綻,鮮血緩緩滲出,順著他的身子流了下去,一路徑直流到了地上。

“啊

啊啊啊。”,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的痛苦,自小在宗門內,因為天賦異稟,被當作不可多得的天才,衣食住行,往往都有傭人伺候,除了修仙,都可以說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突然遭遇這樣的毒打,讓雲川的內心產生了幾分動搖。

“這就是師尊說的人間磨練吧,原來被別人當作畜生來對待是這樣的感受,真是別開生面。”雲川心中想著,腳步不由慢了一些。

“仙長,算奴婢求您了,您不要停下來,不然的話,奴婢就是想要放你一馬都不行呢,還有呀,仙長,雖然說您不能說話了,但是您可以學牛叫呢,牛怎麼叫您就怎麼叫。”香兒溫柔地笑著,語氣很是溫和,手裡的樹枝卻是在雲川的腰間輕輕滑著,彷佛隨時都有可能抽打在雲川的身上。

雲川身子猛地一顫,猶如觸電一般,卻不敢有絲毫停步,咬著牙悶哼一聲,雙手如同鉗子般緊緊抓住犁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驅使著犁鏵在乾裂泥土中艱難前行。

“對,仙長,就是這樣,嘻嘻,真乖呢,看來仙長你很有做農活的天賦呢,不愧是修仙的人呢,第一次做就可以做的這麼好呢。”香兒看到這回地做的不錯,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剛剛樹枝給雲川造成的傷痕。

“眸眸眸。”雲川感覺到香兒溫柔的撫摸,也是很受用,情不自禁地學起了牛叫。

“我,我怎麼了,難道這就是畜生道的修煉嗎,要拋棄作為一個人的本心,完全把自己當作畜生來對待嗎,放棄作為人的思想,一心一意只作為畜生,這就是六道輪迴嗎,師尊想要讓我體驗的就是這個嗎?”雲川對於自己剛剛發出牛叫有些懷疑,往日在宗門內白衣勝雪的他,面容英俊,修為高強,受到不少女仙的追捧,但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那些女仙如果看到他現在一絲不掛,脖子上面還被別人套著繩索的狼狽模樣,恐怕一個個都會大叫起來。

“真有意思呢,這修仙者,看來和尋常人也沒有什麼區別呢,除了模樣好看一些,卑賤的時候也是一樣呢。”香兒卻是表面笑著,心裡開始起著別樣的心思。

“仙長,再加把勁吧,這裡還有很多呢,拜託您了呢,奴婢等到您勞動好了,會好好獎勵你一番的。”香兒依然言辭謙卑,卻眼眸裡面卻帶著隱隱的笑意,但是雲川卻無暇察覺。

沉重的犁鏵深陷進那仿若鐵板的乾裂泥土裡,每往前挪一寸都似要耗盡全身力氣。雲川雙腳深陷其中,奮力拔出來時,發出沉重的聲音,沾滿厚重泥塊,好似拖著千斤重擔。

他身形搖晃不定,仿若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倒地,實在是太累了,太疲勞了,在宗內修煉的時候,身邊總是不缺有人伺候,稍微流個汗,就會有女仙迫不及待地過來,拿著紙巾,殷切地為他擦著,汗水。

現在,汗水如決堤洪水,從額頭、臉頰不停地滾落,流到自己的臉上,迷住了雙眼,酸澀刺痛之感瞬間襲來,視線模糊一片,只能憑藉著身體的本能與記憶,艱難地調整前進方向。

“仙長真棒呢,這塊地犁的不錯呢,嘻嘻,待會吃飯的時候我會好好犒勞仙長呢,仙長,來,跟我這裡走。”香兒微微笑著,手裡牽著系在雲川脖子上面的繩子,控制著雲川前進的方向。

看著老老實實跟在自己身後辛苦犁地的雲川,彷佛

是乖乖跟隨在自己身後的小狗一樣,讓香兒的心中生出異樣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十分的高貴,這個剛剛一見面時候英俊瀟灑的仙長,宗門之內的天驕,也只能乖乖跟在自己的腳下。

跟浮想聯翩的香兒不同,雲川的胸脯劇烈起伏著,他實在是太累了,就算是與邪道苦戰還是修煉突破,自己都沒有這麼累過,眼前的視線因為汗水變得好模糊,偶爾一腳踩進田邊隱匿的土坑,膝蓋陡然一彎,整個人差點一頭栽倒在地裡。

“仙長,真是一個不小心呢,奴婢家裡可是隻有您一頭耕牛,您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您讓奴婢如何是好呀。”香兒卻是反應很快,麻繩猛地一拽,深深勒進了雲川脖頸,一陣窒息感瞬間傳遍全身,他臉色漲得通紅,憋得雙眼圓睜,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眸眸眸。”雲川朝著香兒的方向發出牛叫,感激香兒剛剛的行為,如果不是香兒,自己已經四腳朝天摔倒在路邊的土坑裡面了。

“不用謝我啦,仙長,這些也是奴家應該做的呢,您要是受傷了可就不好了呢。”香兒笑道,拍了拍雲川的臉蛋,溫和地說道:“不過今天的活還沒有幹完呢,仙長你還要繼續努力呢。”

看著漫長的田地,雲川內心充滿著痛苦,膝蓋因為一直跪在地上爬行,早就磨破了皮,兩個膝蓋上面全部充滿了血痕,背部也因為剛剛的抽打而傷痕累累,渾身上下可以說沒有一塊好肉,狼狽極了,和剛剛一見面時候仙氣飄飄,世外高人的形象完全不同了。

雲川在那邊幹活,香兒含笑看著,只是曾經的崇拜敬仰,全部轉化為了深深地鄙夷。

“什麼修仙的人,落到了本小姐的手裡,那就是我的奴隸了,正好也是畜生道的修為,看我怎麼好好調教他,把他徹底變成我腳下的畜生呢。”香兒的內心想著。

長時間的跪在地上勞作,雲川腰背痠痛不堪,仿若無數鋼針深深刺入骨髓,每挺直一次腰背,都扯得背上傷口劇痛,冷汗直冒,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汗水。

他大口喘著粗氣,嘴唇乾裂起皮,一道道血口子觸目驚心,喉嚨乾渴得要冒煙,嗓子眼似被烈火灼燒,卻因為不能發出聲音,甚至沒有辦法向著香兒討要一口水潤喉,滿心滿眼只有手中這沉重的犁把,以及眼前這片似乎永遠犁不完的田地。

“師尊,弟子明白了,這人間確實不好待,畜生道的修為的確刻苦,弟子會潛心修煉,早日回到宗門的。”雲川心中向著。

雲川好不容易犁完了地,但是由於他的疲勞,後面的耕地有不少都歪歪扭扭的,讓香兒看著直皺眉頭,看著在地上猶如一頭死狗一樣喘著粗氣的雲川,香兒也是露出了輕蔑的笑容:“這點活兒都幹不利索,仙長,你真是令我失望,平日裡那股子傲氣呢,怎麼,到了凡間就成了個廢物點心,聽說你在宗門內還是年輕一代的天才,怎麼幹成這個樣子,連一頭牛能做好的事情你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雲川緊抿嘴唇,嘴角微微下撇,臉頰滾燙,羞憤與疲累在心底交織纏繞,仿若藤蔓般緊緊束縛住他的周身。可他只能默默嚥下這份委屈,重新集中精力,奮力穩住犁把,一寸一寸,將倔強與不甘都埋進腳下翻起的泥土裡,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地犁得更直些,絕不能讓自己繼

續受到香兒的侮辱。

好不容易熬到地頭,雲川“撲通”一聲癱倒在地,四肢大張,毫無形象可言。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泥土沾滿全身,頭髮凌亂,狼狽至極。

香兒丟來一隻破水瓢,“喏,仙長,笨手笨腳的,一點簡單的活都幹不好呢,喝點水,歇會兒接著幹,活幹完之前,我們是不能走的,”

雲川看著直接丟到地上的水瓢,卻是沒有絲毫的嫌棄,他已經筋疲力盡,喉嚨乾燥,這一點普通的水對他來說和聖泉差不多了。

雲川拿起水瓢,仰頭灌下,水混著泥土淌過嘴角,他卻顧不上擦拭,滿心滿眼只剩這片望不到盡頭的田地,和未完成的農活,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

香兒雙手抱胸,圍著癱倒在地、狼狽不堪的雲川踱步,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喲,瞧瞧這昔日的白衣少俠,宗門上的寵兒,如今怎麼成了這副德行?犁個地都費勁,還累成這副熊樣,仙長,你真是可笑呢,我當年可是聽著你的故事長大了呢,在那些故事裡面,你斬妖除魔,無所不能,怎麼仙長在地上和死狗一樣呢,真是沒用,說話呀,仙長,奧,我忘記了呢,你現在都不能說話呢,只能發出牛叫了呢,哈哈哈哈,畜生道的修煉麼,你現在就是一頭畜生了呢。”說著,她腳尖挑起一抔泥土,精準地朝雲川身上甩去,泥點子濺在他滿是汗水與血痕的臉上。

陡然之間受到這般羞辱,看著之前還對自己恭敬有佳的香兒如此羞辱於自己,雲川只覺得氣血上湧,自己在宗門內可是一等一的天之驕子,萬人追捧的存在,連幾個長老和說話的時候都得客氣一番,居然被一個凡人女子當作畜生一樣羞辱。

“你.....”雲川氣的都忘記了不能說話的要求了,怒火攻心,正打算指著香兒的鼻子好好罵罵後者。

香兒卻是正中下懷一般地笑道:“仙長,你可真是不懂規矩呢,居然還敢講話呢,你忘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了嗎,你現在可不是宗門裡面大家都寵著你的了天驕了,你現在不過是我腳下的家畜,我就是你的主人,仙長,哦不,小畜生,我勸你早點認清這個現實,乖乖聽從我的話,這樣還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雲川看著香兒清秀的面容,感覺自己被眼前的這個少女玩弄於股掌之間,是的,她說得對,畜生道的修煉本來就是要被當成畜生使用,不管香兒怎麼折辱於自己,上面的師尊都不會來干涉,甚至香兒對他的折磨,本來就理所應當是畜生道修為的一部分。

“眸眸眸。”識時務者為俊傑,想明白了這一點的雲川乖巧地向著香兒趴下,從嘴裡發出牛叫,同時搖晃著腦袋一臉虔誠的樣子,似乎是在向香兒承認錯誤。

“這才對嘛,仙長,只要你乖乖聽話,奴婢還是會好好對待您的呢,當然了,您要是不乖的話,奴婢也不介意給你幾分教訓,讓你知道尊重一下奴婢這個主人呢,知道了嗎,我的小畜生。”香兒走到了雲川的面前,纖細的手指挑起了雲川的下巴,強迫雲川抬頭仰視著她。

“眸眸眸。”雲川溫順地發出牛叫,表示著自己的同意。

“啪。”香兒毫不留情地用著樹枝在雲川的背上拍了一下,笑著說道:“還有最後一塊地呢,麻煩仙長您了呢。”

看到香兒如此折辱自己,雲川緊攥雙拳

,屈辱讓他指尖深陷掌心,指節泛白,卻只能強忍著,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香兒對自己的玩弄。

雲川體力實在是耗盡了,最後一塊地耕作到一半的時候,四肢發軟,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他感覺到自己的四肢發軟,似乎大腿都抽筋了,渾身上下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只能喘著粗氣,卻是動彈不得。

“眸眸眸。”雲川朝著香兒發出牛叫,哀求的眼神看著香兒,期待香兒可以憐憫自己,讓今天就到此為止,他已經到極限了,就算是香兒用樹枝抽打,他也耕作完不了最後一塊地了。

“仙長,怎麼啦,你這個廢物怎麼又倒在地上了呢,真是沒用呢,你這樣子,可是會讓奴婢餓肚子呢,真是一頭壞畜生。”香兒柔聲說道。

雲川拍打著自己的雙腿,示意自己已經大腿抽筋,動彈不得,香兒還不罷休,彎腰湊近,扯著雲川一縷髒亂頭髮,將他腦袋拉起,盯著他滿是不甘的雙眼說:“你不是會仙法嗎?使出來啊,讓這地自己犁好,在這兒裝什麼可憐呢,曾經高高在上的上仙落入凡塵,連個農活都做不好嗎,廢物東西,非要姑奶奶好好懲罰你嗎?”說罷猛地一鬆手,雲川腦袋磕回地面,揚起一陣塵土。

雲川的額頭都流出了鮮血,香兒見狀蹲了下去,拿出了自己的手帕,溫柔地給雲川擦著,嘴裡說道:“都怪仙長不聽話,奴婢本來很溫柔的,每次都要被迫懲罰仙長,真是讓奴婢難受呢。”

話語是這麼說的,香兒的眼裡全是興奮的光芒,把一個上仙當作一個畜生一樣使用,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樣的好事上哪去找呢,這不讓她好好玩弄一下,真是可惜了。

“眸眸眸。”雲川無力地發出牛叫,用著自己的臉頰討好著蹭著香兒的手,哀求著香兒,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久居上位的他居然要向人間的一個小丫頭求饒,實在有損他的顏面,但是情勢比人強,如果不低頭的話,他今天恐怕真的會活活累死在田地裡面呢.

“哎呀,饒過你,仙長,你這不是為難奴婢嗎,您這讓奴婢怎麼和上面的諸位大人交代呢,不過呢,奴婢的確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仙長您願不願意呢。”香兒露出了少女狡猾的笑容,好像看到了一隻獵物落入自己陷阱的小狐狸。

聽到有辦法不用繼續承受耕地之苦,雲川連連點頭,嘴裡哞哞叫著。

“那你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吧,仙長,這樣的話,奴婢就讓您好好休息,您說,怎麼樣呢。”香兒站在雲川身下,兩條修長的美腿微微分開,雙腿之間留下一個縫隙,正是給雲川爬行用的。

胯下之辱,這可是不折不扣的胯下之辱,雲川看著香兒純潔中帶著幾分嫵媚的面容,不停地在心裡暗示自己:“雲川,你是畜生,你是香兒姑娘腳下的畜生,香兒姑娘就是你的主人,主人的話語你當然要無條件地服從。”

不斷的心理暗示,也讓雲川不再抗拒了,在香兒似笑非笑的神情裡面,雲川拖著自己遍體鱗傷的身軀,低下自己高傲的脖頸,乖乖地從香兒的胯下鑽過去了。

“再鑽過來,仙長,嘻嘻。”香兒卻是得寸進尺,進一步要求道。

雲川抬頭,神情很是複雜地看了香兒一眼,他的眼神很是凌厲,香兒卻是毫不畏懼,甚至還直接瞪了回來。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出乎意

料的是,雲川先低下頭,不敢再和香兒對視,乖乖地從香兒的胯下重新鑽了過去。

“真乖呢,仙長,來,讓我帶你回家吧,今天辛苦你了呢,回家好好休息吧。”看到雲川服軟,香兒很是高興,牽著雲川脖子上面的麻繩,趾高氣昂地走在前面,她覺得自己十分高貴,猶如女王一般,曾經不可一世的上仙也受到了她的胯下之辱,被當作狗一樣牽著。

雲川卻是喘著粗氣,拖著疲憊的身軀緊緊跟著香兒。

好不容易到了家裡,香兒朝著雲川笑道:“好了,仙長恭喜你了,身為牛的試煉您已經通過了呢,仙長您表現的真好呢,奴婢可能下手有些不知輕重,希望沒有傷到仙長,希望仙長您可以體諒奴婢,很多時候,不是奴婢想要懲罰仙長,而是上意難違呢。”

香兒半真半假的話語云川分辨不出來,他還是擠出笑容,對著香兒說道:“在下知道姑娘對在下是一片好心,絕無惡意揣摩姑娘的意思,這修煉唯有姑娘幫我不可。”

雲川只能寄望於自己服軟,讓香兒對待自己好一些。

“當然了,仙長,奴婢會好好對待您的,下面開始的是狗的試煉呢,香兒先去做飯了,仙長您在這裡等著吧。”香兒拿起麻繩,系在了院中的石磨上面,讓雲川只能以麻繩為半徑活動著,當然了,雲川累的根本沒有力氣走路,只能乖乖趴在那裡。

很快,香兒就做好了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放在飯桌上面,同時過來解開系在雲川脖子上面的麻繩,帶著雲川來到了飯桌邊上。

聞著飯菜的香味,雲川肚子飢腸轆轆地叫了一聲,他已經太餓了,自從下界以來,雲川還沒有進過食,長久的修仙生活,讓雲川幾乎都很少有飢餓的感覺,往往飢餓的時候只要吃下一粒仙丹,所有飢餓的感覺都會消失,什麼時候嘗過捱餓的機會。

雲川眼看著就要上桌,捧著飯菜就要大快朵頤了,香兒卻是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搖晃,說道:“不行哦,仙長,畜生哪裡有上座的道理,狗就應該趴在主人的腳下好好地吃飯呢,放心吧,仙長,奴家會多剩一些飯給你的呢。”

“香兒姑娘,這,您能否寬容一二.....”雲川掙扎地說道。

“不行哦,仙長,規矩就是規矩,不被別人遵守的,怎麼還能叫規矩呢,乖乖聽話哦,仙長,人家的剩飯也是很好吃的呢。”香兒的話語很溫柔,但是卻透露著一股不能拒絕的威嚴。

“是,香兒姑娘。”雲川氣焰消沉,轉而恭敬地說道。

“不對哦,仙長,你現在只能狗叫了呢,你是我家看家護院的狗呢,不過我今天破例開恩,除了狗叫,你還可以叫我主人呢,這是你的碗,待會會給你一些吃的呢,乖狗狗。”香兒直接把一個破碗丟到了雲川的面前,上面甚至還能看到汙垢,還有爬蟲在上面爬著,十分骯髒,但這就是雲川的飯碗了,他沒有選擇的餘地,除非他選擇在地上吃。

“汪汪汪,主人。”雲川只能認命地說道。

“剛好主人吃飯,你這頭小狗在旁邊也不要閒著呢,剛好舔舔主人的鞋子呢。”香兒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布鞋,今天一天都踩在田地裡面,不知道走了多久,沾染了不少的塵土,甚至都發黃了。

“舔鞋嗎?”雲川心想,看著香兒翹起的二郎腿,腳尖微微搖晃,帶著幾分美感,讓雲川有

些看痴了。

“愣著幹什麼呢,趕緊爬過來了呢,賤狗,乖乖給主人舔鞋呢,這可是主人賜予你這頭賤狗的榮幸呢,只有表現特別好的賤狗,才能被主人賞賜舔鞋。”香兒捂嘴輕笑。

“汪汪汪,主人。”香兒一催促,雲川不敢怠慢,身體本能地服從了香兒的命令,撅起屁股,四肢著地爬到了香兒的腳下。

“來,賤狗,用你的狗嘴來幫主人脫鞋。”香兒吩咐道。

“汪汪汪,主人。”雲川咬住鞋子的根部,扭動著脖子,在香兒的配合下,有些艱難地脫掉了一隻鞋子,另外一隻鞋子也是同樣如法炮製。

“真乖呢,小賤狗,來吧,好好聞聞主人玉足的味道呢,一隻聰明的狗就要記住主人玉足的味道呢,這樣以後,不管主人在哪裡,你這頭小賤狗都會聞到主人的味道,屁顛屁顛地給我爬過來呢。”香兒抬起玉足,一腳踩在雲川的頭上,直接把雲川的口鼻踩進了自己的鞋口,用著自己的玉足玩弄起了雲川的一頭秀髮。

“嗚嗚嗚。”雲川發不出聲音,他渾身無力,又對著香兒充滿畏懼,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聞著香兒鞋子裡面的味道。

“呼呼呼。”窒息的痛苦,成為凡人之後的雲川也必須要呼吸,不得不吸入香兒布鞋裡面的酸臭空氣,幾分玉足上面的酸臭,加上鞋子布料的味道,還有屬於少女身上的體香。

“怎麼樣,小賤狗,主人的鞋子好聞嗎?”香兒捂嘴輕笑,鬆開了自己的腳,雲川如蒙大赦,抬起頭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無暇去回答香兒的問題。

“嗯?仙長,奴婢問您呢,我鞋子裡面的味道好聞嗎?”香兒伸長玉足,腳尖勾起了雲川的下巴,含笑盈盈,居高臨下地輕蔑看著雲川。

“汪汪汪,汪汪汪。”雲川看著猶如女王一般的香兒,突然覺得自己跪在香兒腳下,好像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乖乖地學起了狗叫。

“哈哈哈哈,乖,仙長,你真是一條好狗呢,主人把這些飯都給你吃呢,感覺你也用不著那個飯碗了呢,主人的布鞋就勉為其難地給你當飯盒吧,嘻嘻,小賤狗,還不趕緊磕頭感謝主人。”香兒笑著,吩咐道。

雲川卻是猶豫起來了,自己當初只有拜入宗門的時候,給師尊行了九拜之禮,現在要他跪拜這個凡間女子,讓雲川難以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

“怎麼了,仙長,你這頭小狗又不聽話了呢,是你已經支離破碎的自尊心在作祟呢,仙長,你怕是糊塗了呢,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隻畜生,畜生哪來的自尊,畜生跪拜自己的主人,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呢。”香兒抬起自己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雲川的腦袋上面,強迫雲川下跪。

雲川的脖子一點一點地彎了下去,硬生生地朝著香兒跪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