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刻奧特曼-第二集 重重危機
作者:脂肪還我
一名護士小哥走到林中隊員的病房前,這是林中受傷靜養後來第一個來換班的護士,他立在病房門前準備敲門,手卻突然停住了,他的目光盯看手裡的診斷書移不開。小哥長嘆一口氣,心中升起對這位新人的擔憂:傷成這樣的話,即使不留下後遺症,也會在傷口癒合後留下難看的疤痕。"他好可憐,還這麼年輕就落下病根,以後再也當不成一名戰士了吧。"護士站在病房外感慨道。
咔噠一一突然,病房的門自己打開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從病房裡走了出來。護士小哥與對方瞠目相視,對方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小哥哥——毫無疑問,他就是需要自己來照看的林中隊員。奇怪的是,林中隊員並非同診斷單據上的那樣有重傷纏身,反倒神采奕奕,眼珠子裡透出的盡是年輕戰士才有的稚氣,軟塌塌的病服在挺拔的身姿上顯得很不合身。
護士小哥疑惑的問道: “林中隊員,怎麼這就站起來了?”
“我得趕緊去訓練了,謝謝小哥!”林中簡單的道個謝後,就拔起腿來想要離開,自己剛剛從病床上甦醒,不知道自己已經落下多少訓練了。
“欸?”護士小哥急忙叫住林中,白色的手套一把拉住了林中的手,“稀奇事啊,傷成這樣,居然一夜就好了?”林中對於護士小哥這舉動感到有些被冒犯,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到隊長身邊覆命,扯了扯被抓住的手想要撒開。可護士小哥不依不饒,貪婪的神情緊緊盯著自己,抓住林沖的手後,緊接著兩隻手臂繞過腋下又摟了上來!
“什麼”,護士小哥突然從後緊鎖林中的身體讓林中有些不知所措,林中很擔心對方會做出更加過激的行為,所以沒有劇烈反抗,而是小心翼翼的試探對方,“小哥哥,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作為護士,既然被安排要照顧你,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可不能讓北野的小心肝受到傷害啊!”護士毫不掩飾地向林中擺明自己的態度,說完,護士小哥伸出一隻手指挑起林中的下巴,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這個男青年。
突然,林中往後退了兩步,身子往後撤的同時把護士小哥逼到牆上,隨後咚的一聲悶響,護士小哥被林中狠狠壓在牆上,乾淨整潔的牆壁甚至被壓出幾道一兩米長的裂痕。林中張開嗓門吼道:“放開我!三……”
護士小哥吃痛後,帶著哭腔連忙哀求道:“我錯了,我錯了!可你倒是先起開啊……”
林中雙眼一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趕緊從護士小哥的身上起開來,只見護士小哥的身體好似橡皮泥一樣癱軟地倒在牆上,眼珠子瞪得老大,看樣子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林中嚇得退後兩步,自己只是想讓護士小哥趕緊離開,不曾想讓他受到傷害,林中趕緊走上前,扶起對方的身體,小哥嚥了咽口水,倒在了林中隊員的懷裡。
“對不起,你沒事吧。”林中看著小哥,滿臉都是擔憂。
“林中隊員!傷害醫護人員可是違反紀律的!”他話音發虛、氣息斷斷續續,明明受了重創氣力不足,語氣卻分毫不讓,強撐著挺直脊背盯著林中,“你實力強悍更該懂得分寸,失控傷人絕非小事,這事必須上報隊裡依規處理!”
“上報隊裡?不,請您不要…我錯了!我不應該失控傷人。懇求你不要告訴北野隊長他們,你
要怎麼懲罰我都認!”林中隊員聲音發顫,指尖死死攥著對方的衣袖,眼底滿是闖禍後的惶恐與懊悔,語氣近乎卑微地哀求。
護士小哥得意地笑了笑,他撲了撲身上的灰塵,對林中說道:“哼!你認錯的速度倒挺快。不過我也絕非蠻不講理之人,我此行的目的僅僅只是記錄你的病情,若你現在肯聽從我,讓我為你進行全方位的體檢,我就既往不咎……否則我即刻上報,讓你永遠沒有奔赴前線戰鬥的資格!”
“我……我知道了……”林中隊員慚愧地埋下頭,神經緊繃到吐露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轟隆隆——沉悶的巨響從城市的地底傳來,城市不斷震顫的大地上搖搖欲墜……而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55次地震了。
與此同時,地球防衛隊的監測室裡,井野隊長憂心忡忡的看著電腦裡陸續傳來的分析報告,種種跡象表明城市的地下可能有怪獸出沒。雖然這只是推測,開採油氣和板塊運動也有可能造成地震,但是也足以讓身為隊長的北野感到焦頭爛額。北野來回踱步,銀色緊身制服包裹著的壯碩身影在檢測室裡彳亍,皮靴在地板上嗒嗒地響著。井下看著隊長焦頭爛額的樣子,一心為隊長分憂的他,早就為隊長想好了對策。
“要是奧特曼的力量能為我們所用,就不必這麼被動地等著怪獸出現了……”井下低下頭裝作自言自語的樣子,並且故意放大聲量,這樣的話一字不落的被北野隊長聽了去。
“混賬東西,你在說什麼!”北野聽後,井下毫無疑問被臭罵了一頓,他不允許身邊有人侮辱地球的英雄,可井下並不著急,他扯了扯嘴角,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彷彿心中早有計劃。
“隊長,你別再執迷不悟了!奧特曼只是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宇宙人,我們不清楚他的目的,也不瞭解他的力量來源,更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太弱了!每次戰鬥的時候如果不是我們出手相助,他早就被怪獸打敗了!既然如此,不如把這份力量掌握在我們手裡……”
井下滔滔不絕地說著,一向心思細膩的北野,這回沒從他的臉上看出其他的情緒,由此可井下是真心實意的,況且井下說的不無道理。突然出現的這位迪刻奧特曼來歷不明,而他戰鬥時被怪獸慘虐的樣子歷歷在目,打敗怪獸的責任真的要交給一個這樣的人嗎?想到這裡,北野遲疑了一下,可是又想到奧特曼的巨大身影擋在怪獸前面,保護人類的樣子,還是決定信任奧特曼。
“好了,別再說了!迪刻奧特曼是人類的朋友。”北野不耐煩地打斷了井下的話。
“隊長,難道我們要一直這麼被動的等待下去嗎?因為奧特曼的出現,我們總是等到災害來臨、等到怪獸出沒、等到奧特曼出現……現在我們不能再等了!”井下正說著,這時一隻黑色的鞋底朝著井下襲來,北野抬起腿來一腳踹飛井下,腹部硬生生被踩出一個黑色的鞋印,並摔倒在地上。
“聽不見我的命令嗎,住口!”井下因為自己的過激言論,迎來了北野的厲聲呵斥,而這都在井下的意料之內。井他連忙起身,向北野認錯,心裡卻悄悄盤算起了打敗迪刻奧特曼的計劃。除此之外,那個的菜鳥新人也是井下的眼中釘,因為自從這位見習隊員報到,迪刻奧特曼
也跟著出現了。
井下一直瞧不起林中,倒不是歧視他的人格,而是林中從未在正面戰場中幫過大家的忙,甚至在怪獸出現的時候也躲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對不起,我沒有顧慮周全!迪刻對人類的幫助功不可沒——可林中呢?怪獸三番五次的出現,他三番五次的消失!這樣的逃兵還配出現在前線?”
“你說的問題我有在考慮,可他是個新人,我一直想多給他機會來歷練歷練,他還是個孩子啊……罷了,之後再慢慢追究關於林中的問題,到時候我會叫上你的。”
“來這裡躺好”,護士小哥把林中帶到診療室裡,指著房間中央的躺椅示意林中躺好,“雖然你體力恢復尚可,但我仍然要對你進行全方位的體檢。”整個躺椅有兩米長,外表由高端皮革製成,剛剛好可以讓林中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林中不明所以地躺了上去,冰涼的皮革面料和鬆軟的填充物相輔相成,使林中很快陷了進去,四肢完全趴在躺椅上,這可比病房和宿舍裡堅硬的床板舒服多了。
“舒服嗎?”小哥特意放低聲調,用溫柔的語氣問道。
“舒服……所以可以開始體檢了嗎?”林中在小哥哥溫柔的聲音中放鬆下來。
“當然,接下來請全程聽從我的指示,不要亂動哦。”護士小哥上一秒剛囑咐完,下一秒,手腕和腳踝在躺椅的位置上突然冒出四隻金屬鎖釦,咔噠一聲,林中被鎖死在椅子上。
“什麼!小哥,你這是要做什麼?”林中在椅子上倒騰了幾下,奈何鎖釦完全貼合自己的身體尺寸,無論自己怎麼扭動都無法掙脫半分。咔吱…咔吱…林中開始著急了,甚至懷疑起這到底是不是正經的體檢。
“哦吼,小寶貝,你輕點兒力!你要是受傷了,我會很心疼你的。畢竟……這可是宇宙繩索的同款!”小哥再次降低聲調,用近乎變態的溫柔語氣,俯下身在林中的耳邊說道。
“啊?宇宙繩索?你……”林中聽完後愣了一下,眉頭不禁緊鎖起來,這一刻林總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更不知道他是如何弄來的宇宙繩索。
‘他一定是在說謊吧,是不是宇宙繩索,試試不就知道了?’與此同時,林中已經想好了掙脫出去的方法。當年迪刻奧特曼離開光之國時,傑克奧特曼將他自己的專屬武器-奧特手鐲一併贈予了迪刻奧特曼。現在,奧特手鐲不僅作為迪刻奧特曼的變身器,還是打敗怪獸的強力武器,只要使用奧特手鐲的能量,一定可以……
手腕上的金色手鐲發出一瞬的金光,護士小哥嚇得轉過身閉上眼睛,林中見這一幕,心想這種程度的陷阱不過如此,奧特曼的力量可是無敵的,想到這裡,林中準備起身,準備好好質問這個護士——“嗯哼…呃呵…”下一秒,護士悄悄睜開眼睛,以為對方要來收拾自己了,卻見眼前的一幕如此可笑!林中在椅子是呻吟著,被鎖住的手腕和腳踝在鎖釦裡不足幾立方厘米的空間裡顫抖,剛剛那一陣金光彷彿僅僅是閃了一下,並沒有為緩解林中的危機。
“還真把你困住了呀,林中隊員……不,我該叫你——迪刻奧特曼!”護士小哥幾乎把臉貼在林中的臉上說話,他嘴角上揚,一字一句的語氣中藏不住一絲嘲諷。
聽到這位陌生的護士小哥當面揭穿自己的身份,林中不免感到
一陣錯愕,腦海裡回憶起之前變身和戰鬥時的場景,他努力回想,不想漏掉記憶中的任何一處細節,可都找不出自己是因為哪一點而暴露了身份。恐慌心緒逐漸在林中的心中蔓延,鎖釦下的手掌不自覺地攥緊成石頭大小的拳頭,林中巴不得現在就掙脫鎖釦,然後衝上去揍護士小哥一頓,奈何迪刻奧特曼在與自己融合之前就囑咐過,“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害人類”。
既然如此,眼下只能糊弄過去了。“迪刻……迪刻奧特曼?不,你一定想多了呵呵,你還是趕緊為我體檢完吧。”林中強裝鎮定,終於在緊繃的神經中吐出最後一個字,如此情形,林中自己也看得出演得忒差,看來作戲這種事情並不適合讓一個戰士來做。
啪嗒——護士小哥伸出手,一把扯住林中的鎖釦下的一隻手腕,把藏在病號服裡的金色手環亮了出來。“迪刻奧特曼,別裝了!你的光能量在你的體內根本藏不住呀。”
說罷,護士小哥張開小手蓋在了林中的襠部上,接著他的嘴角上揚,朝著林中笑了笑,彷彿隨時都要捏住林中的下體。
到這一步,林中明白再演下去毫無意義,於是大聲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護士小哥再次俯下身子,特意把臉湊近給林中看,兩張臉的距離之近,彷彿是要親上去一樣。“怎麼了,換了一張臉就不認識你的殺師仇人了嗎?”護士小哥的嘴角咧得老大 ,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用一種近乎得意的眼神盯著林中的純潔乾淨的眼睛。
“納克爾星人!?”林中的眼珠子在白色部分眼球中間顫抖,用難以置信的神情望向眼前這個陌生的護士,沒想到對方的真實身份,自己卻如此熟悉…熟得想要殺了對方。
突然!林中的金色手鐲再次發出金光,與剛剛轉瞬即逝的閃光不同,這道光不僅沒有立刻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罩住了林中的整個身體。納克爾星人反應不及,強烈的光芒像針尖一樣直接刺進他的眼睛裡,他立刻捂著雙眼側過身去,可眼睛還是被光刺傷了,暗紅色的血液從眼睛裡順著指間的縫隙中流了出來。“啊啊!混賬,難道要變身了嗎?”納克爾星人破口大罵道。
銀色和紅色的紋路在林中的病號服上若隱若現,奧特曼的身體在林中的身上虛實交錯,彩色計時器在胸口上發出通透的藍色光芒,奧特曼頭部的輪廓在林中的臉上淡如薄霧……“啊啊啊!!!”下一秒,包裹林中隊員的金光散去,診療室裡迴盪起林中隊員的慘叫聲。
奧特曼的輪廓在林中的身體上越來越顯眼,納克爾星人急忙伸出手,在林中隊員即將完成變身的前一刻,捏住了他的彩色計時器。幾根手指齊力協作,共同向彩色計時器按壓下去。“想變身?沒那麼容易!” 納克爾星人緊緊捏住了彩色計時器。
“啊啊……不要!”彩色計時器是奧特曼最脆弱、最敏感的器官之一,強烈的痛感持續壓迫著胸口上的神經,這使得林中無法全神貫注地完成變身。雖然身體變成了奧特曼,胸口處也有那個象徵奧特曼力量的能量指示燈,但臉龐還是人類的模樣。
林中低頭看到身體現在的樣子,不免有些著急起來,即便啟用了奧特手鐲,也感受不到體內光能量的流動。更糟糕的是,現在自己仍然無法從長椅上掙脫下來。納克爾星人
的手繼續捏在計時器上不肯鬆開,他感覺自己找到了奧特曼身上的總開關,只要輕輕在計時器上一捏、一檸,就會聽到奧特曼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嗬呃…放開,放…呃啊啊…”
“哈哈哈哈哈!害怕吧、憤怒吧!這些情緒會更加干擾你發揮奧特曼的力量”。納克爾星人大聲嘲笑迪刻奧特曼的無能,為了羞辱迪刻奧特曼,他吐出舌頭,朝著迪刻的臉伸去。
“滋溜——”納克爾星人的舌尖像毛筆一樣點在迪刻奧特曼光滑的臉龐上,冰涼的觸感使迪刻下意識把頭撇到一邊去想躲開,納克爾星人卻變本加厲地把臉湊上來,整塊舌苔都貼在了迪刻的臉上。
隨後,納克爾星人繼續操控護士的身體,將舌頭往下滑去,舌頭上分泌的口水在迪刻的臉上劃出長長的尾跡。宇宙人的口水在臉上滑動時冰冰涼涼的觸感不僅讓迪刻奧特曼感到不適,也讓迪刻奧特曼倍感羞辱。“混賬…呃…”
迪刻奧特曼試著調動體內能量擊退納克爾星人,卻感知不到半點可用的能量。身體沒能完成徹底變身,徒有奧特曼的外形,根本催動不了能量——縱使他完成完整的變身,身上箍緊的金屬鎖釦依舊牢牢桎梏軀體,依舊沒辦法掙脫束縛。
納克爾星人完全無視迪刻徒勞的掙扎,舌頭帶著變態的貪婪繼續往他體表深處鑽舔,黏膩地刮過脖子,已舔到胸口上端,離計時器不足一寸。迪刻渾身發軟,只能無助地輕顫,連一點像樣的反抗都使不出。迪刻奧特曼默默在心裡嘀咕:納克爾星人要舔到我的能量燈了……怎麼辦,我該怎麼辦?他要吸走我的光能量嗎?
納克爾星人繼續向下舔舐,冰冷的舌尖貼著奧特曼的戰衣上游走,細碎的嗞咂聲響此起彼伏,混著唾液拖沓濡啦的摩擦動靜,黏膩的聲響在安靜空間裡格外清晰。納克爾星人的手也沒閒著,五根手指同心協力,共同向迪刻奧特曼的能量指示燈擠壓,同時他的手指稍微內扣,用堅硬的指甲戳向能量指示燈上的玻璃。迪刻奧特曼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強行忍受著彩色計時器上的神經被刺激而帶來的快感,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就在迪刻奧特曼最緊張最無助的時候,納克爾星人竟然放開了迪刻的彩色計時器。迪刻奧特曼並不以為他會這樣放過自己,他的舌頭還在自己的計時器周圍舔舐,黏膩的口水佈滿在計時器周圍,迪刻奧特曼被逼得不敢動彈,畢竟邪惡的納克爾星人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呃啊啊啊!!”
那雙戴著橡膠手套的手,一隻捏住彩色計時器,另一隻……從半空中猛地撲向奧特曼的襠部,奧特曼對這一擊始料未及,隨即慘叫一聲,雙腿因產生膝跳反應而本能地顫動起來。
“你做什麼……”迪刻惡狠狠地瞪著納克爾星人,厲聲質問道,顯然對剛剛這一擊很不服。
“看來咱們的小寶貝還不肯服從啊,哎喲,該怎麼辦才好呀”,納克爾星人一邊用溫柔的語氣安撫迪刻奧特曼,一邊有手指在奧特曼的襠部上揉捏,彷彿是在尋找奧特曼的襠部衣料下那個真正的寶貝。
“呸——”納克爾星人惺惺作態的樣子令迪刻奧特曼作嘔,同時作為奧特戰士,他無法對這位殺死傑克奧特曼的宇宙人低頭,於是向偽裝成護士小哥的納克爾星人吐了一口唾沫。
“嘶……”納
克爾星人不僅沒有躲閃,接下了迪刻奧特曼的唾沫,還將唾沫吞入口中,臉上擺出享受的樣子,迪刻奧特曼看到這一幕,噁心得差點吐出來。
“不錯,不愧是傑克奧特曼的徒弟,跟傑克奧特曼一樣不知天高地厚。”納克爾星人點了點頭,彷彿是肯定這位年輕戰士的勇氣,實則在心裡計劃好了要怎麼收拾迪刻奧特曼。納克爾星人此行的目的就是要給迪刻奧特曼一個下馬威,不料到這一步了都毫無成效。
“有本事就放了我!你們納克爾星人,難道除了這種下作手段,就再無其他本事了嗎?”
“嘖嘖,急什麼?”納克爾星人低笑著,聲音裡帶著戲謔的玩味,“手段多得很。此刻我便有一萬種法子殺了你,還能把你拖到人類面前,當眾示威。”他單手捏住迪刻奧特曼的下巴,迫使對方微微抬起頭,仔細端詳那張始終不肯屈服的臉。見對方眼中仍無半點退縮,納克爾星人反而更加興奮,另一隻手隨即探上奧特曼緊繃的戰衣,掌心緩緩摩挲,指尖時不時擦過胸口的計時器,又故意掠過下方那處微微鼓起的輪廓。迪刻奧特曼被死死束縛在藏有鎖釦的躺椅上,只能憑意志力死死咬住牙關,卻還是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哎呀呀,這裡好像有東西哦~”
納克爾星人用指尖在奧特曼的襠部上來回摩擦,他想要把裡面的東西逼出來。
“嗬呃呃……呵呃……停、停下!停!”對從未有過性經驗、連私下自慰都極少觸及的林中隊員來說,在變身狀態下被宇宙人直接揉弄襠部,無疑是莫大的羞辱與侵犯。迪刻奧特曼在躺椅上劇烈掙扎起來,四肢在鎖釦間反覆抽動、顫抖,卻怎麼也掙脫不得。越是反抗,納克爾星人的手便越加毫不留情地加快頻率,掌心帶著惡意的力道來回碾壓。沒過多久,迪刻便耗盡了力氣,身體微微癱軟。一股陌生的灼熱驟然湧入襠部,疼癢交織,讓他幾乎要失控。就在這時,納克爾星人反而放緩了動作,像在安撫一個吵鬧的嬰兒般,輕輕摩挲著那處已然鼓脹的輪廓。
迪刻奧特曼突然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襠部本就是奧特曼全身除計時器外最敏感的地帶。此刻,那根被戰衣緊緊包裹的肉棒正緩緩硬挺、脹大。對方停止了刺激,反而讓他更加難受,只覺得空虛與渴望同時在體內蔓延,逼得他幾乎要發出更羞恥的聲音。“呵呃……你,你究竟想做什麼!”
“哈哈哈,是不是很舒服啊,小寶貝?”納克爾星人一邊用掌心緩緩揉弄奧特曼已然鼓脹的襠部,指腹帶著惡意的力道來回碾壓,一邊發出戲謔又輕蔑的笑聲,“我很好奇啊——你們奧特曼平時會把光能量儲存在哪裡呢?”話音剛落,他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便精準地掐住迪刻胸口的計時器,用力向上一提,作出要硬生生拔掉的樣子,彷彿在用動作反問:是這裡嗎?
“嗯哼……”迪刻奧特曼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不得不吞下一口唾沫。計時器被猛然提起的刺痛與襠部持續被撫弄的灼熱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幾乎要弓起腰。戰衣下的肉棒早已完全硬挺,將衣料頂得更加明顯,每一次被掌心擦過,都帶起一陣無法抑制的酥麻。他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把即將溢出的聲音堵回去,卻還是忍不住從鼻腔裡
洩出細碎的喘息。迪刻的眼眶微微發紅,羞恥與生理反應同時折磨著他——作為一個連自慰這種私下的生理活動都極其嫌棄的人,此刻被宇宙人如此戲弄,既屈辱又……該死地敏感。納克爾星人顯然察覺到了身下身體的細微顫抖,嘴角勾起更得意的笑,手指在計時器上又輕輕一擰,同時掌心故意加重了對那處硬挺的揉弄,低聲哄道:“怎麼不說話了?嗯?是不是已經舒服得說不出話了?”
迪刻奧特曼死死咬緊嘴唇,把頭狠狠撇向一邊。他已做好了計時器被強行拔下的準備——哪怕因此失去力量、陷入絕境,也絕不會向眼前的宇宙人屈服半分。“嘖嘖,這都忍得住?”納克爾星人鬆開掐住計時器的手指,耷拉著臉,語氣中略顯失望,“看來你的能量並不在這裡啊……”話音未落,他原本還在緩緩摩挲襠部的另一隻手忽然感覺到掌心下有什麼東西正迅速變硬、脹大。低頭一看,只見奧特曼的戰衣襠部已清晰地浮現出一根粗長的棒狀輪廓——目測粗約兩三釐米,長度竟接近二十釐米,將緊身的布料高高頂起。納克爾星人剛剛還失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得幾乎要笑出聲:“我好像……找到了喲。”
叮咚、叮咚、叮咚——就在此時,迪刻奧特曼胸口的彩色計時器驟然忽明忽暗,刺眼的紅光不斷閃爍,刺耳的警報聲瞬間撕開了診療室原本的寧靜。一股尖銳的刺痛從胸口炸開,迪刻下意識低頭,只見計時器正以越來越急促的頻率閃爍——奧特曼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了。面對納克爾星人的持續威脅與戲弄,迪刻奧特曼究竟還能撐多久?
視線順著計時器的方向下移,迪刻才猛然發現:剛才還因燥熱與刺激而難耐的襠部,僅僅是自己稍一失神、沒能繼續死死壓抑,那根硬挺的肉棒的輪廓便已徹底暴露在對方眼前。哪怕他再有毅力、再如何咬牙忍耐,自己的私處卻在這一刻徹底背叛了他。
納克爾星人顯然興奮到了極點,他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捻住那根被戰衣緊緊包裹的棒狀突起兩端,緩慢卻用力地向上提起——“呃啊啊啊——!!”迪刻奧特曼忍不住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痛呼,襠部傳來如同皮肉被強行撕扯般的劇痛,逼得他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四肢在鎖釦間拼命掙扎。可無論他如何用力,由宇宙繩索製成的金屬鎖釦都紋絲不動,將他死死固定在躺椅上,連一絲逃脫的可能都沒有。
“啊哈哈哈!果然,這裡才是奧特曼最大的弱點!”納克爾星人盯著那根幾乎要衝破戰衣襠部的粗長棒狀物,興奮得聲音都在發顫。隨即他加大力道,兩指狠狠提起那根被布料緊緊包裹的肉棒——下一秒,診療室裡瞬間響起迪刻奧特曼的慘叫,與胸口計時器越來越急促的閃爍警報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刺耳而淒厲。
奧特曼與人類融合之後,體內龐大的光能量無處安放,最終只能以精液的形式儲存在人間體的體內,於是,人間體的肉棒便成了“能量棒”,這也是為什麼林中隊員他幾乎從不進行任何生理活動——每一次洩慾,都會提前消耗寶貴的光能量。可長時間壓抑慾望,卻讓那處私密部位變得愈發敏感脆弱,此刻,這份堅持反而拖累了迪刻奧特曼。更何況迪刻奧特曼從未接受過任何射精相關的訓練,
以至於面對納克爾星人毫不留情的玩弄,他甚至無法憑藉意志力強行壓制身體的反應,只能咬牙死撐,強行忍受著能量棒被肆意搓揉、提拉所帶來的雙重羞辱與痛苦。
“很恥辱吧?很絕望吧?是不是正擔心我把你的能量棒從戰衣裡硬生生拔出來,把你體內的光能量徹底榨乾?”納克爾星人用近乎挑釁的語氣低聲問道。他注意到,無論自己如何用力提拉,那根能量棒都只是將戰衣高高頂起,卻始終不肯真正“就範”。
看著迪刻奧特曼臉上痛苦又隱忍的表情,他忽然心生一計。下一秒,納克爾星人伸出舌頭,舌尖隔著緊繃的戰衣,精準地舔上了能量棒的頂端。嘖嘖、嘖——溼潤的舌尖在龜頭處來回舔舐、打轉,分泌出的口水迅速浸溼了襠部的衣料,充當起潤滑的作用,同時向四周擴散,在奧特曼的戰衣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溼痕。迪刻奧特曼頓時感覺奇癢難耐,彷彿有無數細小的毛毛蟲正沿著能量棒上最敏感的龜頭表面緩緩爬行,那股又麻又癢的感覺直衝頭頂,逼得他幾乎要失控地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這份折磨。
“你做了什麼……這是什麼東西!”迪刻奧特曼的視線死死定在襠部那片不斷擴大的水漬上,透過被浸溼的戰衣,肉棒的輪廓與顏色正若隱若現地透出來。他將拳頭攥得死緊,恨不得立刻從躺椅上彈起,把眼前這宇宙人對自己施加的一切羞辱如數奉還。可任憑他如何用力,鎖釦都比他的拳頭更緊——那是專門用來束縛奧特曼的特製金屬鎖釦。此刻,迪刻奧特曼的滿腔怒火只能化作徒勞的掙扎,他在躺椅上狠狠扭動幾下,卻始終無法掙脫分毫。
“奧特戰士的身體不是號稱無堅不摧嗎?”納克爾星人低笑著,舌尖依舊不肯離開那處敏感地帶,繼續隔著溼透的衣料細緻地舔舐,“我在口水裡特意加了你最‘喜歡’的腐蝕液哦,還有專門為你這種與人類融合的奧特曼特製的……春藥。嘿嘿嘿——”隨著他持續的舔弄,水漬在襠部衣料上迅速擴散,越來越廣,也越來越深。口水已蔓延至大腿根部,甚至透過戰衣直接刺激著能量棒的表面。
迪刻頓時感覺整根莖身湧起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只要納克爾星人稍一停下或減緩舔舐的速度,那灼熱便會更加尖銳地貫穿整根脆弱的能量棒,逼得迪刻奧特曼下意識死死夾緊大腿,發出痛苦的呻吟。
納克爾星人盯著迪刻奧特曼臉上痛苦卻依舊不屈的表情,心裡湧起極大的滿足。那份頑強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於是他忍不住低聲問道:“迪刻奧特曼,你這麼死撐到底有什麼意義?難道你真以為憑堅定的意志就能打敗我們?外面的人類可是對你這位奧特戰士一點都不信任呢,哈哈哈哈!”
“人類怎麼看待我,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迪刻奧特曼死死咬緊牙關,強忍著襠部傳來的劇痛與灼燒,勉強從齒縫間擠出這句話。不知不覺間,他的額頭已佈滿細密的汗珠,豆大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躺椅上,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膩地貼在一起,整張臉顯得凌亂而狼狽,讓這副受辱的模樣更加不堪。
“啊哈哈哈,是嗎?那我再添一把火吧”,納克爾星人忽然伸手,一把奪過迪刻腕間的奧特手鐲,將這象徵力量的物品緊緊握在掌心,把玩著,“放心
,我不會做無謂的事,要是你還沒被怪獸多打幾下就撐不住,那就太沒意思了。”迪刻奧特曼先是一怔,隨即看見對方正隨意把玩著自己的奧特手鐲,眼睛瞬間睜大,強烈的怒意幾乎要衝破理智,打敗眼前這個宇宙人的念頭在心中愈發洶湧。可他僅僅在躺椅上劇烈抽動了幾下,便耗盡了僅剩的力氣,只能徒勞地喘息。
下一秒——一根粗大的肉色陰莖猛然彈入他的視線,戰衣終於承受不住內部的膨脹,能量棒徹底從襠部撐破而出。強烈的怒火幾乎蓋過了所有疼痛與羞恥,以至於他甚至沒能立刻意識到:奧特戰衣已經徹底撐不住了。
能量棒碩大的體積,在迪刻奧特曼精瘦的身軀上顯得格外不相稱,當它高高挺起時,與那截細軟的腰肢形成鮮明對比,更添幾分突兀的感覺。為了儲存更多光能量,奧特曼的能量棒本就會比同體型人類的肉棒更加膨脹、腫大。即便如此,奧特曼在戰鬥中仍時常陷入能量所剩無幾的險境。而現在,這最關鍵的部位徹底暴露在邪惡的納克爾星人面前,對方只需輕輕擼動幾下,逼迪刻奧特曼射精,便能將體內的能量液一滴不剩地榨乾。一股強烈的恐慌猛然竄上迪刻心頭,銀紅色的身軀在躺椅上劇烈掙扎,始終無法掙脫分毫——而這,正是納克爾星人想要的效果。
“多麼懦弱啊!多麼無助啊!這就是你當奧特曼的代價,哈哈哈——”納克爾星人的嘲笑聲在耳邊迴盪。迪刻奧特曼把頭狠狠撇向一邊,一個字也不想再聽。見迪刻仍不肯屈服,納克爾星人便緊緊握住能量棒粗壯的莖身,兩指精準地揉捏著冠狀溝,不斷刺激那些最敏感的神經。在極度的敏感與不適中,迪刻只能將全身僅剩的力氣死死集中在襠部,試圖阻止能量棒比自己的意志更先一步就範。可一陣陣尖銳的刺痛還是迫使他整個人猛地顫抖——只見能量棒頂端的馬眼處,忽然滲出幾滴透明而黏稠的液體。這一刻迪刻奧特曼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功虧一簣。
納克爾星人興奮地盯著眼前這根幾乎比自己臉還大的能量棒,握在手裡肆意把玩、搓揉,甚至時不時將其吞入口中嗦兩下。看著它的主人被自己折磨得痛苦不堪,他不禁發出一聲唏噓般的低笑,“別再忍了,早點結束痛苦吧,奧特曼。”
其實迪刻奧特曼自己心裡清楚,即使沒有這些特質鎖釦的束縛,自己也不是納克爾星人的對手,何況在這種處境下,被納克爾星人繳械只是時間問題……難道迪刻奧特曼真的要被打敗了嗎?
就在迪刻奧特曼陷入最深絕望的這一刻,那些早已沾染在能量棒上的春藥終於開始發揮作用了。在納克爾星人嫻熟的手活輔助下,藥液迅速滲入包皮褶皺,如同無數細小的針尖,一點點刺進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疼與癢交織成一股無法抵禦的灼熱,從根部直衝頂端,逼得整根能量棒不受控制地跳動、脹大。
“呃——!哈啊……!”迪刻奧特曼猛地弓起腰,雙手雙腳在鎖釦間劇烈掙扎。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擼動那根早已失控的能量棒,試圖把體內的藥液與衝動一併排出,可金屬鎖釦死死固定住四肢,連靠近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在對方掌心被反覆搓揉、擠壓,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帶起黏膩的水聲。
“射吧,射
吧!只有肯射精,一切就都沒事了。”納克爾星人的聲音帶著戲謔的愉悅,手指故意加快速度,拇指反覆刮過馬眼,將滲出的透明黏液塗抹開來,再用力向下擼到底。
“不……不要……啊啊……!”迪刻咬緊牙關,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滾落。銀紅色的身軀劇烈顫抖,計時器的紅光與警報聲越來越急促,他能清晰感覺到,能量正隨著那股無法抑制的快感一點點被抽離——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收縮感,睪丸緊繃,能量棒根部開始不受控制地跳動。馬眼一張一合,更多黏稠的液體不斷溢出。意志力在春藥與持續刺激下徹底崩塌,他已經無法再將那股即將噴薄的衝動壓回去。
突然!迪刻奧特曼腰肢猛地向上彈起,銀色戰靴裡的腳趾蜷曲起來——奧特曼已經不行了…
這一刻雖然只是一瞬,迪刻奧特曼的腦海卻被前所未有的複雜思緒徹底淹沒。納克爾星人奪走他的能量之後會做什麼?自己以後還能以奧特戰士的身份繼續與怪獸戰鬥嗎?奧特兄弟……還會認可他嗎?一連串問題如潮水般湧入,可他已經來不及思考。
就在白色漿液即將從馬眼噴薄而出的前一瞬間,納克爾星人抬起一直握著奧特手鐲的另一隻手,將手鐲迅速套在能量棒的根部。隨後他彈了個響指——奧特手鐲瞬間收攏、箍緊!
“呃啊啊——!!”迪刻奧特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能量棒被狠狠勒住,根部傳來近乎要被切斷的劇痛,原本即將噴射的能量液被死死堵在內部,無法釋放。整根肉棒在極度充血與壓抑中劇烈跳動,疼得他眼前發黑。迪刻有些不明所以,低頭看向被奧特手鐲緊緊鎖住的能量棒。
就在這時,箍在四肢上的金屬鎖釦忽然發出“咔噠”一聲脆響,隨即應聲崩碎。納克爾星人竟在這個時候解開了對他的束縛。即便如此,來自能量棒的燥熱與脹痛依舊絲毫沒有減弱。被手鐲箍緊後的肉棒在巨大的慣性下彈跳了幾下,幾滴白色漿液從頂端甩出,濺落在地。迪刻頓時感到全身力氣驟然一鬆,卻還是咬牙卯足最後的力量,繃緊四肢肌肉,強行讓身體離開躺椅。
迪刻奧特曼側過身,重重摔在地上。疲軟無力的身體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呃呃……好痛苦……啊……”迪刻奧特曼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的力氣已經在納克爾星人的一番折磨下耗盡了,胸前的彩色計時器飛快的閃爍,計時器的警報聲和奧特曼呻吟聲交雜著,納克爾星人感覺耳邊彷彿響起美妙的旋律。
迪刻奧特曼雙手撐起身體兩邊,試圖將從地上站起來,納克爾星人見狀,抬起一隻腳,黑皮鞋重重踩在奧特曼的胸口上,將迪刻奧特曼死死踩在腳下,不肯鬆開。
“堂堂奧特戰士,竟然以精液為能量,真 是噁心!”
“放開你的臭腳……呸!”迪刻奧特曼雙手抓住皮鞋兩端,試圖用力扒開。可就在這時,濃烈的雄臭從鞋內猛然揮發出來。他沒有戴上奧特面具,那股腐臭就直直鑽進鼻孔,瞬間讓肺腑翻江倒海,一陣劇烈的噁心湧上喉嚨。
“香不香,嗯?”納克爾星人為了進一步羞辱他,乾脆打算把腳直接喂進奧特曼嘴裡。男護士脫下皮鞋,露出被烏黑棉襪包裹的腳,襪底泛著一層油膩暗沉的光澤,不知積攢了多少天
的汙垢與汗漬。
正當迪刻還捧著空空如也的皮鞋不知所措時,那隻黑襪大腳已經毫不留情地踩上了他的臉。
迪刻慌忙扔掉皮鞋,雙手下意識抱住男護士的腳,發出壓抑的嗚咽。他死死閉緊口鼻,生怕再吸入哪怕一絲惡臭。“唔唔……唔!”
“看來迪刻小寶貝覺得還不夠美味啊?挑食?不乖哦。”男護士把臭腳更用力地貼在迪刻臉上,出乎意料的是,那寬大的腳底竟完美貼合奧特曼的面部輪廓,將整張臉完全覆蓋。
迪刻竭力抵抗這隻臭腳的侵犯,兩隻手臂不停顫抖。突然——能量棒根部傳來如刀割般的劇痛!“啊——!!”他慘叫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摸被奧特手鐲死死箍住的襠部,卻因此給了對方可乘之機。黑襪腳的指尖趁機鑽進了他微微張開的唇縫。
那股混合著汗臭、腳垢與劣質棉襪味道的惡臭,瞬間灌滿整個口腔與鼻腔。迪刻只覺得胃裡一陣劇烈翻攪,幾乎要當場嘔吐。舌頭被迫與溼黏的襪底接觸,粗糙的織物摩擦著敏感的舌面,帶來令人作嘔的觸感。他想吐,想逃,想把這隻腳狠狠推開,可此時身體極度虛弱,手臂只能無力地推拒,反而像是在主動抱著那隻腳。
屈辱如潮水般淹沒了年輕的奧特戰士。
堂堂奧特戰士,此刻卻被一隻髒臭的黑襪腳強行踩在臉上、塞進嘴裡,連呼吸都充滿了對方的體味。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他發出破碎的嗚咽,舌頭在本能的排斥中微微蜷縮,卻仍被腳掌死死壓住,無法躲避。“唔……嘔……不、不要……”迪刻奧特曼的聲音被腳掌堵得含糊不清,只剩下絕望的顫抖。
“就你還配當奧特曼?嘖嘖……還不是隻配給我舔腳!”男護士繼續將黑襪腳深深插進奧特曼嘴裡,腳趾在溼熱的口腔中肆意攪動,持續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若是普通人,經歷如此高強度的強迫舔腳後,恐怕第二天就會感染嚴重的真菌,可林中隊員並非普通人——他是奧特曼。這也意味著,宇宙人和其他惡徒可以毫無顧忌地玩弄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輕。
不知過了多久,納克爾星人終於抽回了腳,那隻黑襪已沾滿黏糊糊的口水,溼得一塌糊塗,活像他先前舔弄奧特曼襠部時留下的痕跡。
迪刻奧特曼靜靜倒在地上,一言不發,雙目無神。身體被長時間的折磨折騰得憔悴不堪,銀紅色的身軀微微蜷縮,活像一個剛被強姦的小男孩一樣。此刻,唯有胸口飛速閃爍的彩色計時器,還在勉強證明他奧特戰士的身份。
納克爾星人見狀,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原地變回真身,原本風流倜儻的男護士瞬間化作那長滿紅疣、面目猙獰的宇宙人。那令人熟悉的模樣就在眼前,殺師仇人近在咫尺!可迪刻奧特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已經徹底戰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再送你一件禮物吧”,納克爾星人蹲下身,握住奧特曼兩顆柔軟的卵蛋,輕輕揉捏著,用近乎耳語的聲音溫柔地說道:“直接告訴你吧,剛才我把你奧特手鐲的能量反向輸出,還摻了一點黑暗能量。現在它不僅無法被你使用,還會像鎖精環一樣,死死鎖住你的能量棒。”
說完,他彈了一下奧特曼能量棒的龜頭。“呃……!”迪刻痛得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隨
之劇烈顫抖一下。見對方虛弱到幾乎再無其他反應,納克爾星人更加滿意,繼續緩緩開口:“今後你雖然還能變身、還能戰鬥,但已經無法正常使用能量了。現在你的能量棒就是根廢屌。如果你試圖強行破壞奧特手鐲,剛才沒能射出的能量液就會像洪水一樣噴洩而出——那會徹底讓你的騷屌喪失性功能哦。”
他俯下身子,一隻手掐住迪刻的脖子,將奧特曼的身體從地上提了起來。“呃哼……呃……”迪刻被高高提起,雙腳懸空。他試圖掙扎,雙腿卻只是無力地撲騰兩下,綿軟得連像樣的踢兩腳都做不到。“如果你不想在人類面前丟盡顏面,就老實點,別再妄想以奧特曼的身份來阻止我們!”
“呃呃……”迪刻只能發出低弱的悶哼,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隨後,納克爾星人鬆開手,任由他從半空中落下。就在迪刻即將落地的瞬間,納克爾星人忽然攥緊拳頭,狠狠砸向他胸口的計時器!
“啊啊啊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診療室,緊接著是沉悶的落地聲。迪刻奧特曼重重摔在地上,身軀痛苦地扭動、蜷縮,四肢微微痙攣。此時再看向奧特曼的胸口——彩色計時器上赫然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從外到裡,貫穿了整個計時器。
隨後,迪刻奧特曼胸口的彩色計時器又微弱地閃爍了幾下紅光,最終徹底失去了光芒——被納克爾星人硬生生砸得熄滅了。
“看來你已經不行了哦?弱雞奧特曼!”納克爾星人忍不住出聲嘲諷,還故意把聲音抬得更高。接著,他重新變回男護士的模樣。他的目的已經達成,給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奧特曼足夠的教訓,他便準備離開了。
臨走時,男護士覺得意猶未盡,於是轉過身去,卻見迪刻奧特曼仍吊著一口氣,計時器熄滅後還遲遲不肯合上眼睛。他心中一動:這麼有毅力?那就再陪你多玩一會兒吧。
護士小哥走到迪刻面前,俯下身,對著計時器上的裂縫吐了一口唾沫。唾液滴落在裂痕上,一部分順著表面滑到戰衣,一部分則順著裂縫滲了進去。
“呃哼……”迪刻眼前的景象已經模糊不清,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昏迷。可當他想起殺師仇人就近在咫尺時,硬是憑著意志力撐開眼皮,不讓眼皮耷拉下去。哪怕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每多撐一秒都是鑽心的痛苦,他也要撐下去——哪怕只剩下一絲希望,也要站起來!
“迪刻寶貝,我上個廁所就走哦。”護士小哥不緊不慢地脫下褲子,將自己的雞巴對準迪刻的臉,低聲提醒:“準備好哦……噓——”下一秒,一股黃色腥臭的液體猛然噴到迪刻臉上。他下意識吸了一口氣,濃烈的尿騷味瞬間充斥整個鼻腔。“唔……嗚嗚!”迪刻拼命想躲開,頭在地上左右偏轉,可尿液卻總能精準地找到他嘴巴的方向潑來。他死死緊閉雙唇,生怕濺進哪怕一滴。
不一會兒,等護士小哥提上褲子時,迪刻的整張臉已經被尿液淋得溼透。縱使他能閉上嘴巴,卻無法長時間屏住呼吸,只能任由那股騷臭不斷衝進鼻腔。胃裡一陣翻湧,他想嘔吐,身體卻軟得動彈不得,只能躺在地上,承受這最後的羞辱。
診療室裡只剩下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迪刻奧特曼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銀紅相間的戰衣已被汗水、口水與尿液
浸透,緊緊貼在身上。被奧特手鐲死死箍住的能量棒依舊高高挺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還殘留著幾滴未乾的黏液。迪刻的臉上那層尚未完全蒸發的尿液正緩緩往下淌,順著下頜滴落,在地面上積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難聞的騷臭味從他身上不斷散發出來,混合著汗味、精前液與尿騷,在空蕩蕩的密閉的空間裡久久不散。迪刻奧特曼的計時器早已熄滅,晦暗無光的彩色計時器上只剩下一道猙獰的裂痕。四肢軟得抬不起來,連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他睜著眼睛,視線卻有些失焦……當奧特曼,到底還有什麼意義?保護人類?可人類並不完全信任他;繼承師傅的遺志?傑克奧特曼已經死在自己眼前,仇人卻能輕易將自己踩在腳下、肆意羞辱;守護地球?現在的他連自己的能量都控制不了,能量棒被鎖成一根廢屌,稍有不慎就會徹底失去性功能,更別提正常戰鬥。
他努力想握緊拳頭,指尖卻只是無力地蜷了蜷。如果連最基本的尊嚴都能被輕易剝奪,如果連最關鍵的力量都能被當成玩物隨意玩弄……那自己拼死變身、拼死戰鬥,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沒有答案。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暴露著臉,暴露著無法收回的能量棒,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像一件被徹底用過、又被隨手丟棄的破爛。
他第一次真正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配繼續當“奧特曼”。
另一邊,杉上隊員正如往常一樣在宿舍午休。叮囑完照顧林中的護士和醫生後,他終於迎來了久違的休息時間。回到寢室,他立刻關上門,迎面撲倒在床上,身心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現在,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覺。
噼咔……噼咔——四周空氣剛安靜下來,一陣類似泥土被強行撕開的刺耳響聲便鑽進耳裡。那聲調極高的噪音讓人心神難安,杉上還沒睡熟就被吵醒了。他以為是自己太累產生了幻覺,或是隔壁寢室在搞什麼動靜,便用枕頭死死捂住耳朵,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重新躺回床上,試圖繼續呼呼大睡。
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接連響起,接二連三的噪音徹底打碎了他僅存的睡意。杉上頓時起床氣上湧,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大步衝到門前,怒聲喝道:“誰啊?你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來者不是外人,正是住在樓下的同事。對方一開口,語氣裡滿是對杉上的不滿:“那你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杉上本就脾氣火爆,原只想安安靜靜睡個午覺,此刻卻被公然汙衊,怒火瞬間燒到頭頂。他恨不得立刻把人拖到隊長面前對質,當下便罵道:“你他媽的!自己睡不著覺賴上老子是吧?”
“你自己在房間裡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動靜大得像要把整棟樓挖穿一樣!那股刺耳的聲音,我還以為你要從樓頂往下挖,準備入室搶劫呢!”同事說完,故意把下巴微微揚起,一臉傲氣地湊近幾分。
杉上看他這副架勢,以為今天有架可打,當即擼起袖子,準備理論一番。
噼咔……噼咔……那股奇怪的龜裂聲再次清晰地在兩人耳邊響起。“聽!就是這個聲音。你到底在裡面搞什麼鬼?”同事質問道。
……
“嗯?”
兩人同時一愣,四目相對,尷尬的小眼神撞在一起。杉上想低頭道歉,腳下的地面卻在此時突然劇烈搖晃起來
。兩人反應不及,屁股雙雙摔倒在地。
同事埋怨道:“媽的,我都數不清第幾次了!地下那隻怪獸是解決不了了嗎?”
杉上看到地上因地震而從前面掉下來的一片碎渣,不由得擔心起來,拉著同事你就往空曠的地方跑。邪惡的怪獸就在大家的腳下,可是誰也不敢先出手,一旦動用重型武器,整個城市都有陷入地下的風險。當然,方法總比困難多,其實損失最小的方案早就擺在了大家面前。
“不,能解決。”杉上打斷了同事的話。
“怎麼解決?誰解決?”
“……那就是奧特曼。”
另一邊,北野隊長將大家緊急召回,他沒有過多廢話,迅速將疏散群眾的任務都派發了下去。曾經,這座城市有著燈紅酒綠的盛景,如今生活在這裡的人們人心惶惶。大家對腳下的土地很是不捨,可是又不得不考慮搬出去。
“林中他們呢,那些傷員怎麼樣了?”北野在百忙之中也沒有忘記他這個新人,他的心裡始終記掛著林中。
“他不見了。早上他去體檢之後,病房裡的其他傷員就再也沒看到他了,直到現在。”井下對待林中的事兒一如既往地冷酷,報告時的語氣十分平緩。
“你說什麼?他消失了?”北野的嗓門提得老高,連門外走廊的人都能聽得到。
“嘖,估計去當逃兵了吧,做什麼基地翻了個底朝天也找不到他。他一聲報告都不打就消失,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那傢伙……”北野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因為他十分了解林中。每次訓練他都從不缺席;每次怪獸被打敗後,他總是第1個衝上去幫助受難的民眾……如今他卻消失了。
“隊長,你早該想到的啊,那傢伙根本就不配進入地球防衛隊!他跟迪刻奧特曼一樣都是個廢物,當逃兵是遲早的事,你就不該信任他!”
北野沉思良久,雙手在頭上抓耳撓腮,一邊嘆著氣。井下自入職以來就不曾見過這一幕,一向鎮定自若、經驗老道的北野隊長,竟然會因一個見習隊員而左右為難。
“唉,罷了,追捕林中的任務就交給你好了。雖然他還只是個孩子,需要成長的機會,但是他現在違反了一個戰士應盡的本分,無論如何都應受罰。”
‘北野隊長終於醒悟了!’井下輕輕點了點頭,彷彿毫不在意,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可他覺得不夠過癮,繼續在北野的耳邊煽風點火:“眼下這種情形,他的行為等同於背叛人類啊!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北野不語,只是默默盯著應急管理局發來的報告,眉頭微微皺起。井下立刻轉移話鋒:“呃……那我們什麼時候出動?依我看,那怪獸就是個慫包,半天憋在土裡死活不出來。咱們乾脆趁早出擊,直接炸死這個王八蛋!”
“住口!難道你想把整片城區都炸燬不成?”
“那也比在這裡坐以待斃強吧!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等著群眾無家可歸嗎?”
“你想得太簡單了,井下。”對方沉聲打斷他,“別隻盯著它引發的地震。有一條更重要的數據被你們忽略了——它的體型和力量。”
“體型?這不跟之前那些巨獸差不多嘛!”
“這正是不對勁的地方。”北野把報告往井下面前前推了推,指尖點在幾組數據上,“以往每一次怪獸出現,伴隨的往往是山崩地裂、能源中斷,甚至直接摧毀整
片街區。可這頭怪獸,到目前為止只引發了數次小型地震,破壞範圍被嚴格控制在地下。你仔細想想——怪獸通常會因為什麼原因出現?”
“被人類激怒、領地被侵犯、餓了要覓食、被其他怪獸逼出來、或者……受到某種能量吸引?”井下列舉道。他跟著北野隊長奮戰多年,早已對這些東西瞭然於心。
“沒錯。可如果它真的只是普通的覓食或發洩,以它目前展現出的體型和力量,早該破土而出、大肆破壞了。可它卻一直躲在地下,只是不斷製造能量有限的地震。”他抬起頭,目光沉了下來,“這說明它根本沒有發揮全力,它在等。或者更準確地說——它在吸引什麼東西出現。”
空氣忽然安靜了片刻。
“吸引……獵物?”井下的聲音下意識放低了些。
北野緩緩開口,聲音低啞:“如果它的目標不是人類,也不是城市本身……那它到底在等誰?”
與此同時,空蕩蕩的城市街頭,出現兩個奇怪的身影。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用狗繩牽著另一個穿著奧特曼模樣的緊身衣的青年男孩,男孩在地上跪成狗姿,彷彿真像男人腳底下的一個小狗。
納克爾星人依舊維持著男護士的模樣,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宇宙繩索,漫不經心地向前走著。繩索的另一端,緊緊捆在林中早已被奧特手鐲死死箍住的雞巴根部。手鐲被黑暗能量汙染後,不僅完全鎖死了他的光能量,還像最殘酷的鎖精環一樣,將那根敏感的器官勒得生疼,稍有拉扯便會帶來尖銳的刺痛。林中被迫跪在粗糙的路面上,雙手撐地,膝蓋上的緊身衣料已經被磨破了。
每一次護士小哥往前邁步,繩索都會猛地收緊,直接牽動他最脆弱的地方。劇痛讓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卻又不敢真正停下來——一旦停頓,對方就會故意用力一扯,疼得他眼前發黑。他只能像條狗一樣,被拖行在自己一直守護的城市街道上。
護士小哥似笑非笑地回頭看了他一眼,輕輕抖了抖手裡的狗繩,繩索再次收緊。林中被痛得整個人往前一栽,額頭幾乎磕到地面。“唔……啊……”壓抑的痛哼從齒縫間溢出。他想反抗,想站起來,想一把扯斷這根繩子,可他是奧特曼,根本無法掙脫宇宙繩索。更可怕的是,那根被勒緊的雞巴在持續的拉扯與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頭,帶來更深的恥辱。無助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湧上心頭。
納克爾星人半蹲下來,手在林中的頭上輕輕撫摸,對這條「奧特小狗」愛不釋手。“真乖啊!怪不得迪刻奧特曼願意把力量叫給你呢。知道嗎?在迪刻奧特曼還是M78星雲的普通戰士時,就已經是我們納克爾星人的「肉便器」了喲。而你這位被迪刻奧特曼選擇的人類…呵,會如何敗在我們手裡呢?哈哈哈哈!”納克爾星人說的一字一句都在擊潰林中的自信心,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林中頭上,把他的英雄夢摧殘得一文不值——當然,後半句是納克爾星人編的,真正淪為「肉便器」的戰士是傑克奧特曼。
納克爾星人抬起腳,用皮鞋鞋尖抬起林中的幾乎貼在地上的臉,仔細端詳起林中的表情。只見林中嘴巴微張,任由皮鞋裡的雄臭味透過黑絲襪鑽進嘴裡;雙目無神,任由納克爾星人用什麼樣的手段和話語來侮辱自己——難道林中就這樣
被打敗了嗎?就這樣屈服了嗎?
“不不,你可不能這樣,我還沒玩夠呢”,納克爾星人不想讓腳下的「奧特小狗」這麼快就失去了可玩性,於是他立馬放下了腳,打算逼已經崩潰的林中強行戰鬥下去,“看著腳下這條街道吧,林中隊員,這是你每天都會經過的地方。曾經他是熙熙攘攘的上下班通勤路,如今已人去樓空——這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
“你還不知道啊,地球防衛隊已經不需要你了。北野隊長對你寄予厚望,你卻讓他極其失望。嚴重違反軍規,你還想當一個戰士?”說完,納克爾星人將一隻腳放在林中的後腦勺上,接著狠狠將林中的頭踩在地上。
“呃呃…你說什麼!”持續不斷的折磨已經使林中的心靈和思想感到麻木,但當他得知北野隊長已經拋棄他時,心裡仍為之一顫。
“別急嘛,我會幫你的。如果你在地球上無法立足,那我上哪兒去找下一隻像你這樣好玩的小騷狗呢?”納克爾星人一邊說著,一邊脫下皮鞋,用佈滿黃色汙垢的黑襪襪底在林中的頭髮和臉蛋上摩挲,彷彿在用這種特殊的方式宣誓對迪刻奧特曼的主權,“怪獸馬上就要出現了喲,相信你一定會打敗它的,哈哈哈!”
“畜生!”林中輕聲咒罵道,他很理智,也很懦弱,這種時候也不敢放大聲量。
“迪刻奧特曼,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納克爾星人欣喜若狂,此刻他興奮到極點,“去戰鬥吧,你沒有別的選擇——當然,你是不可能打敗我為你準備的怪獸的!哈哈哈哈哈!”
所有市民已經陸續撤離完畢,現在的城市街道上盡是人去樓空、寂靜無聲的殘敗景象。突然,地底深處傳來一陣陣沉悶的嗡鳴聲,刺破了這片刻的寧靜。這些聲音的頻率低到讓所有樓房的玻璃窗戶同時發生共振,發出密集的顫音。此時此刻,被緊張氣氛籠罩的地球防衛隊基地,以及跪在公共街道上被護士小哥玩弄的林中隊員,大家無不感到不安,這種感覺就像踩到地雷卻只能等死一樣難受。尤其是身為奧特曼的林中,這種在心理上的感覺更加強烈。
“傳令,立刻在各個市區部署戰鬥人員。”北野一向敏銳,先前就察覺到怪獸有破土而出的跡象,早已在怪獸可能出現的每一個區域部署了戰鬥裝備。
就在這股噪音沉悶到極點時,林中所在區域的所有玻璃製品同時被振成碎渣,玻璃碎片向碎紙屑一樣向外飛去。見此情景,一股恐慌感向手足無措的林中湧了上來。納克爾星人見林中害怕的模樣,心滿意足地鬆開了宇宙繩索,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再親自動手了。
林中下意識用雙手捂住疼痛難忍的襠部,他的能量棒已經被虐到近乎紅腫,繩索纏繞的痕跡清晰可見,莖身上佈滿了一道道通紅的血印。然而林中現在已經顧不上這個了,因為真正的威脅快要出現了……緊接著,兩根觸手悄無聲息地從地下同時破土而出,幾十米長的觸手在空中亂晃,像是在探尋什麼東西。
“怪獸……”林中親眼看到怪獸出現後,屬於奧特曼的本能反應立馬在他身上展現出來。他的內心頓時戰意填滿,緊緊攥著拳頭,想把納克爾星人對自己的折磨和侮辱以戰鬥的方式發洩出去。他高高抬起一隻手腕,擺出了標準的變身姿勢。“迪刻奧特曼!!!
”
……
“怎麼沒反應?”林中疑惑地看著自己沒能變身的身體。
“哈哈哈哈,不愧是弱雞奧特曼,這麼快就忘了變身器在哪裡了嗎?”納克爾星人走到林中跟前,從後面抱住了林中,兩個男人的肉體緊緊挨著。隨後納克爾星人將兩隻手放在林中的身體兩邊,慢慢滑向林中的能量棒……
“呃?放開我!”林中抬起腳踩在納克爾星人的皮鞋上,納克爾星人吃痛後立刻躲開。他並沒有感到生氣,只是笑了笑,畢竟這是迪刻奧特曼和怪獸之間的戰鬥,與他無關,然後他識趣地走開了。
“以後只能以這種方式變身了嗎……”林中低頭看向自己的雞巴,原本作為最強武器的奧特手鐲,卻被當做鎖精環來箍在自己的生殖器上。金色的反光特別惹眼,時刻提醒他這份恥辱——不過現在顧不上這麼多了,城市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
林中將兩隻手輕輕握在雞巴上,這是他從來沒有嘗試過的變身方式,可現在來不及做心理準備,他鏗鏘有力地喊到:“迪刻奧特曼!!!”隨後,林中的雞巴發出強光,這些強光向外擴散,用幾微秒的時間包裹住了林中的身體。接著,他的身體開始巨大化,外形輪廓逐漸變為那個熟悉的樣子。直到強光散去,他的身體變為了那個40米高的紅色巨人——迪刻奧特曼。
另一邊,北野終於在監控室裡等到了怪獸出現。就在他準備下令向怪獸開火時,突然,監控畫面突然被一陣強光覆蓋。這種光線甚至透過監控,刺得大家連眼睛都睜不開。
“是怪獸的能力嗎?好刺眼的光……”
“不、不是!你們快看,是奧特曼啊!”
大家齊刷刷睜開眼睛後,竟然看到迪刻奧特曼出現在了監控畫面裡。他如同往常戰鬥時那般,用高大的身姿依然擋在怪獸面前,將城市和大家護在身後。“嚇啊啊——!”熟悉的戰吼撕裂了沉悶的空氣,迪刻奧特曼毫不猶豫地衝向怪獸,銀色的長腿大步邁開——他要用這場戰鬥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迪刻直撲向那兩根粗壯的觸手,觸手也彷彿感知到了奧特曼的存在,從半空中帶著沉重的風聲砸落下來。迪刻眼疾手快,迅速抬起手臂,雙手分別抓住兩根沾滿泥汙的黢黑觸手。
觸手毫不示弱,即便被牢牢握住,它依然無法被輕易制服。察覺到有兩隻手在緊緊箍住自己,觸手立刻在原地瘋狂甩動起來,迪刻加倍用力死死地扣住。下一秒,觸手其他部位同時發力——一股強勁的力量驟然爆發,將奧特曼整個人狠狠甩上半空!
“額啊啊……”一股強烈的失重感驟然襲來,彷彿一隻無形的巨手猛地攥住迪刻奧特曼,將他整個人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拋轉翻滾。他急忙大幅度揮動四肢,試圖穩住重心,可身體卻像斷線的風箏般不守控制地下墜。
就在這危急時刻,觸目驚心的一幕驟然發生了——兩根觸手瞬間繃得筆直,如兩柄蓄勢待發的長槍,尖端精準鎖定半空中的迪刻奧特曼!他本能地想要閃避,卻已來不及。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觸手離他越來越近,避無可避……
“嘶啦——!”一陣撕裂般的巨響炸開,甚至清晰傳到十幾公里外的基地。北野瞪大雙眼,目瞪口呆地看著監控實時傳來的畫面。
“唔……哦啊啊!!”迪刻奧特曼發出淒厲的慘叫,兩根
觸手已悍然破開他的皮膚,精準刺入胸部肌肉兩側最凸出的位置。他忍不住低頭一看——那正是雙乳的位置,被觸手狠狠貫穿侵犯。幾滴混雜著光能量的血液,緩緩從傷口滲出,滴落而下。
“奧特曼!!”北野隊長盯著屏幕焦急地大喊,恨不得命令所有火力向怪獸傾瀉而去,可啟動重型熱武器至少需要半分鐘。現在沒人能救迪刻奧特曼了。
“呵呃……!!”兩根粗壯的觸手猛地繃緊,尖端突然爆發出刺目的藍白色電光!刺入迪刻奧特曼雙乳位置的觸手瞬間釋放出高壓電流,噼啪作響的電弧沿著他銀與紅的皮膚瘋狂竄動。電流如無數細小的鋼針,從被貫穿的胸肌兩側直鑽入體內,狠狠撕扯著他的光能核心。迪刻奧特曼整個人在半空中劇烈痙攣起來。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頭猛地後仰,銀灰的頭盔在電光中閃爍。
奧特曼發出斷斷續續的淒厲慘叫:“啊——啊啊啊!”電流一波強過一波,每一次放電都讓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被刺穿的雙乳處冒出細小的青煙,混雜著光能的血跡被電得滋滋作響。身體在半空中被觸手死死固定,一點點地扭動扭動、顫抖就會立刻撕裂胸部的肌肉,帶來更加強烈的痛苦。電光映亮奧特曼銀色的面龐,他明亮的眼燈在此時黯淡了幾分。
電流持續了近數十秒,迪刻奧特曼的掙扎越來越弱,雙臂無力地垂下,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就在他幾乎失去意識的瞬間,兩根觸手猛地一甩—— “砰!!”他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被狠狠砸向地面,揚起大片塵土。慣性讓他重重翻滾了兩圈,最終以背部朝向怪獸的姿勢趴倒在地,雙腿發軟,根本爬不起來。
還沒等他喘息,一根觸手閃電般纏上他的脖子,用力勒緊,迫使他艱難地抬起上半身,半跪在地上。另一根觸手則高高揚起,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向他的臀部!“啪——!!”清脆又沉重的擊打聲響徹戰場,觸手如皮鞭般抽在迪刻奧特曼結實的臀肉上,瞬間留下一道深紅的印記。迪刻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的痛哼。
觸手沒有停歇,接連抽打——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都精準落在同一區域,臀肉被打得微微顫動,紅色的皮膚在衝擊下發出沉悶的響聲。迪刻奧特曼雙手撐地,脖子被死死勒住,只能被迫半跪著承受這屈辱的抽打。他的腰肢隨著每一次擊打而本能地前傾又回彈,像個被嚴厲訓誡的孩子,被父親按著屁股狠狠教訓。羞恥與劇痛交織,迪刻奧特曼低聲嗚咽著,卻無力反抗。
基地內,北野隊長猛地拍桌,怒吼道:“所有火力集中攻擊觸手!快!掩護奧特曼!”大家駕駛著戰機和戰車用機炮狂掃。然而混亂之中,一發偏離的炮彈卻誤擊在迪刻奧特曼的背部偏下的位置上,讓他再次痛呼一聲,身體更軟。觸手被戰機的攻擊激怒,猛地從地下抽出!泥土如海浪般朝奧特曼翻湧過來,巨大的雙尾怪再次現身於世——正是當年與古墩一起擊敗過傑克奧特曼的那頭兇獸。它的雙尾高高揚起,再次朝半跪在地的迪刻奧特曼撲去。
“嗬呃?”巨大的黑色陰影籠罩著奧特曼的身軀,猛地一抬頭,卻發現怪獸已經來到了身前,“呃啊啊!”怪獸將奧特曼撞倒在地上,奧特曼在地上連續翻了好幾個
滾,鮮紅的戰衣被迫沾滿灰塵。
只見迪刻奧特曼趴倒在地,身體劇烈起伏,雙手死死咬住地面,深深陷入泥土。他咬緊牙關,手臂用力,試圖把上半身撐起來,雙腿卻發軟得不停打顫,膝蓋剛抬起一點就重重砸回地面,發出沉悶的“砰”聲。他一次次掙扎,腰肢艱難地拱起又落下,像是想要跪起、再站立,卻怎麼也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頭雙尾怪朝自己爬來。雙尾怪的頭長在腳下,巨大的口器貼著地面,兩根粗壯的尾巴高高揚起保持平衡。它一步步逼近,巨大的頭顱直接對準迪刻奧特曼的胯部,張開佈滿利齒的巨口,猛地咬了上去!上齒精準壓住襠部那處明顯的凸起,來回粗暴摩擦、碾壓,“咯吱——咯吱——”刺耳的聲響連著紅色衣料被刮擦的聲音一併炸開。下齒則死死咬住結實的臀肉,用力撕扯,“嘶啦——!”皮膚被扯開幾道深痕,混著光能量的血跡緩緩滲出。迪刻奧特曼全身猛地一顫,發出淒厲的慘叫:“啊啊啊——唔呃!!!”他本能地想要後撤,可雙腿根本使不上勁,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張長在腳下的巨口死死咬住自己的最敏感處。
就在這危急時刻,古墩怪獸從迪刻奧特曼的背後悄然逼近——它那粗壯的身軀、頭頂的尖角與兩側伸出的兩根長鞭狀手臂,當年它與雙尾怪一起擊敗了傑克奧特曼。迪刻奧特曼強忍劇痛,猛地抬起右拳,狠狠砸向雙尾怪那張長在腳下的巨口!“砰!砰!”沉悶的拳風連續響起,打得雙尾怪頭部微微一偏。就在這一瞬間,古墩怪獸從背後猛撲上來,兩隻長鞭閃電般甩出,精準纏住迪刻奧特曼的雙手手腕!“啪——!”長鞭瞬間收緊,把迪刻奧特曼的雙臂向後反折、死死拉直,迫使他整個人以“大”字狀被固定在原地。
古墩用腳頂住奧特曼的後背,用力向前頂撞,讓他的胸口被迫更大幅度地前挺,襠部更深地送進雙尾怪的巨口裡。雙尾怪趁機咬得更狠,上齒在襠部凸起上來回刮擦碾壓,下齒撕扯著已經紅腫的臀肉,發出“嘶嘶——咔嚓——”的可怕聲響。古墩怪獸則從背後用長鞭不斷收緊,同時用腳一次次撞擊迪刻奧特曼的後背與腰窩,“砰!砰!砰!”每一次撞擊都讓迪刻奧特曼的身體劇烈前傾,能量計時器震顫不止。
古墩鬆開了一隻鞭子,轉頭又控制這隻長鞭纏上迪刻奧特曼的脖子,勒得他呼吸困難。古墩又使另一隻鞭子偶爾鬆開一點,甩向奧特曼被貫穿過的雙乳位置,狠狠抽打,傷口再次裂開,青煙與血跡交織。
兩隻怪獸一前一後合力,把迪刻奧特曼反覆撕咬、撞擊、抽打,迪刻奧特曼被折磨得整個人劇烈痙攣,斷斷續續發出慘叫:“啊——啊啊……呃啊啊!!”
迪刻奧特曼試圖凝聚光能反擊,可襠部衣料裡的能量棒卻被奧特手鐲死死鎖住,任憑他怎麼使勁兒都無法釋放一絲能量,強大的迪刻奧特曼如今只能依靠肉搏戰鬥。發雙手被長鞭死死纏住,只能用力掙扎,試圖扯斷那兩根長鞭,同時用膝蓋猛頂雙尾怪的頭部。可古墩立刻從背後加重力量,長鞭勒得更緊,“咔嚓”一聲,迪刻奧特曼發出痛極的戰吼:“唔啊啊——!!”雙尾怪趁機咬得更深,上齒幾乎要將襠部裡那塊逐漸硬挺的凸起碾碎。
雙方糾纏間,迪
刻奧特曼的胸口計時器開始閃爍起了刺目的紅燈,警示奧特曼的能量要耗盡了。奧特曼的動作越來越慢,慘叫聲越來越弱,可他卻仍不肯放棄,一次次試圖掙脫長鞭,發出低沉的戰吼:“呃……啊啊!”
基地內,北野隊長臉色鐵青,大聲下令:“所有火力立刻開火!掩護奧特曼!!”可就在這一刻,所有設備突然因不明原因全部鎖死——控制檯屏幕一片紅光,按鈕按不下去,戰機與戰車的炮口也紋絲不動。北野隊長幹瞪著眼,急得額頭青筋暴起,狠狠拍桌怒吼:“怎麼回事?!快重啟!快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屏幕上,兩隻怪獸繼續合力蹂躪迪刻奧特曼的畫面。
雙尾怪與古墩怪獸發出勝利的低吼,古墩的長鞭再次收緊迪刻奧特曼的雙手與脖子,甩動大腳繼續頂撞他的後背,強烈的痛苦讓奧特曼的紅燈閃爍得更加急促。迪刻奧特曼在劇痛與能量流失中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啊啊啊——!!”身體劇烈顫抖,卻仍頑強地想要站起來。
[啊哈哈哈!]迪刻奧特曼的腦海裡面傳來一股尖銳的笑聲,這種聲音不停迴盪在迪刻奧特曼的腦子裡面,迪刻奧特曼永遠不會忘記這個令他犯惡心的嘲笑聲。[迪刻奧特曼,我早就提醒你了,你不可能打過我為你準備的怪獸!你會輸,你會死,你的能量會被榨乾——這是你變身奧特曼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