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W肆意蹂躪的江南水鄉

被W肆意蹂躪的江南水鄉

作者:戮力同芯

勾吳城,一座浸潤在江南水鄉風韻中的炎國城邦,白牆黛瓦,小橋流水。曾幾何時,這裡還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的人間天堂,也是炎國往來交通,絡繹不絕的商貿樞紐。從沒有人想象過這裡會被天災以外的敵人侵犯,人們總以為這種太平與繁盛會永遠持續下去。

然而在此刻,這鮮花著錦已被徹底撕裂。城牆上焦黑的破洞無聲地訴說著遭遇的突然襲擊,幾處精緻的園林亭閣燃著未熄的火焰,滾滾濃煙給天空濛上一層陰霾。

不久前,信使傳來姜齊城淪陷的消息,一支來歷不明的薩卡茲軍隊以恐怖般的速度征服了那座古老的城邦,為勾吳帶來了無比壓抑的氣氛。不知這敵人從何而來、不知她們目的為何、不知她們可否被擊退,絕大部分人只能在紙醉金迷中麻痺著自己。

真龍的旨意很快到達,命令勾吳太守和駐地將軍率此城的主力部隊前往姜齊救援。可就在他們出發不久後,留守的官員們便又收到一份由死裡逃生的斥候傳遞的戰報,戰報詳細描述了姜齊城淪為人間煉獄、幾名瘋狂的女薩卡茲遊戲般蹂虐、屠殺平民的場景,爆炸的火光、人群的慘叫、軍靴踩爆頭顱、車輪碾過人體的場景,彷彿就在勾吳人面前呈現。他們幾乎絕望,向天祈求這樣的災難不會降臨在自己頭上。

可在戰報後旋即到達的,就是傳說中恐怖的惡魔W本人。

W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勾吳城中最高的鐘樓頂端,她俯瞰著下方原本美麗的城區,猩紅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欣賞,只有一片冰冷的審視。

“果然,和預想的一樣不堪一擊。”W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滿意。她轉過身,看向身後的三位女性。

隕星依舊是那副老樣子,重型榴彈發射器扛在肩上,臉上帶著對破壞的期待和對腳下這座脆弱城市的鄙夷。“看起來比姜齊還要軟趴趴,W,這次能玩得更盡興點吧?”

另外兩位,則散發著與W和隕星略有不同、但本質同樣危險的氣息。

星熊,身材高大的鬼族(鬼族是薩卡茲在東國的分支)。她的腳下踏著一雙暗紅色的、包裹至小腿的長靴,靴底厚重,線條硬朗。她的面容冷峻,綠色的長髮束成高馬尾,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面巨大的、造型猙獰如同鬼面的“般若”盾牌,盾牌邊緣閃爍著寒光,可以迅速切割敵人。過去的幾十年中,她曾游龍於龍門的黑道,也就職過龍門近衛局,與陳暉潔、施懷雅共同維護龍門治安,可她此刻卻站在了征服者的一方,期待著接下來的屠戮。

纏丸,身高在一行人中僅次於星熊。她穿著一身潔白的東國傳統和服,但與這身典雅服飾格格不入的,是她腰間那柄長度誇張的薙刀,以及她臉上那狂氣而興奮的笑容。白色的足袋踩著傳統的木屐,有節奏地踩踏著地板,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她是鬼族,與星熊同源,出身於受炎國文化影響的東國小邦。此刻,她正用看待獵物的目光,掃視著下方偶爾閃動的人影。

“勾吳……名字倒是風雅,可惜,裡面住著的,還是一樣劣等的貨色。”星熊說道,帶著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疏離與高傲。她曾身處炎國體系,如今卻以更超然的姿態俯視它。

“哈哈哈!管它叫什麼!能讓我砍個痛快就行!”纏

丸大笑起來,薙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穿著這身衣服砍殺,感覺格外有趣啊!讓他們在死前,好好欣賞一下我這高貴的衣裳!”

W的嘴角勾起:“放心,有你們玩的。這裡的一切,包括他們引以為傲的‘文化’,都不過是我們的踏腳石。”

(一)在街頭霸凌孱弱的凡人啊

W率先從鐘樓躍下,隕星緊隨其後。星熊則如同巨石墜落,沉重的落地聲讓地面都為之一震。纏丸則如同鬼魅,輕巧地幾個起落,便穩穩站在了街道中央。

她們的到來立刻引起了恐慌。一些躲藏在街角屋舍內的勾吳城民,透過窗縫看到這四位身高遠勝常人、氣息兇悍的女性,尤其是那明顯的薩卡茲/鬼族特徵時,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惡……惡魔啊!”

“是鬼!是鬼來了!”

“快跑!”

幾個膽小的平民尖叫著從藏身處跑出,試圖向小巷深處逃竄。

“想去哪兒?”隕星笑著,抬起榴彈發射器,隨手朝著那幾人逃跑的大致方向扣動了扳機。

“轟!”

爆炸精準地炸塌了那幾個人前方巷口的建築,碎石和煙塵瞬間堵死了去路。他們被氣浪掀翻在地,灰頭土臉,絕望地看著後方緩緩逼近的死亡。

星熊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那幾個癱軟在地的平民。她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幾人完全籠罩,紅色的長靴停在其中一個不斷磕頭求饒的中年男人面前。

“抬頭。”星熊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男人顫抖著抬起頭,對上那雙平靜卻冰冷的眼眸。巨大的身高差讓他必須極力仰視,才能看到星熊的臉,這種姿態本身就充滿了屈辱。

“看看你們,”星熊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彷彿與生俱來的蔑視,“蜷縮在自以為是的庭院水榭裡,吟誦著風花雪月的詩句,就以為自己掌握了文明的真諦?可笑。”她的目光掃過周圍白牆黛瓦的建築,那些精美的雕花窗欞在她眼中彷彿毫無價值。

“我們鬼族,才是這片大地古老血脈的真正繼承者之一。而你們,不過是歷史長河中偶爾泛起的、脆弱的浮沫。”她說著,抬起了穿著紅色長靴的腳,踩在了男人不斷顫抖的肩膀上。並沒有用力,只是這樣放著,那厚重的靴底和男人的渺小形成了殘酷的對比。“連被我踩在腳下,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就在星熊的紅色長靴即將把男人的頭踩爆時,一個勇敢的年輕人竟撲了上來,用砍刀拼命砍向星熊的靴筒和腿部。金屬撞擊的“鐺鐺”聲響起,可那破舊的砍刀只能在星熊的靴子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連皮革都未能劃破。那年輕人如同瘋魔般,一邊砍一邊嘶吼,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星熊低下頭,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這個在自己腳下徒勞揮舞著玩具的矮小生物。她任由他捶打了片刻,直到那年輕人力竭,動作慢了下來,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性感:“這就是炎國男人的能力?像只沒斷奶的幼獸,對著無法撼動的山巒齜牙?”她抬起腳,用靴底輕輕踩在了年輕人的胸部,微微用力。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年輕人的慘叫戛然而止,變成了窒息般的抽氣。他癱倒在地,無力地翻滾。

星熊的目光越過他,看向巷道里其他面無人色的平民。“你們引以為傲的千年武德,就是這般模樣?真是令人失望透頂。”她說

著,終於舉起了那面般若盾。她將盾牌那鋒利的、如同獠牙般的邊緣,對準了地上那個還在抽搐的年輕人。

帶著一種精準的從容,盾牌的邊緣輕易地切開了年輕人脖頸的皮肉、骨骼。星熊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變化,彷彿只是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清理障礙的工作,在切割下的頭顱上輕輕一踩,其便爆裂開來,腦漿噴灑一地。

“鬼族曾與全泰拉相爭。而你們,”她的目光掃過其他幾乎要崩潰的平民,“只配在泥濘中,被我們這樣的‘妖魔’如同清除雜草般抹去。這就是血脈與文明的差距,認命吧。”

另一條街上,纏丸找到了新的樂子。一隊大約十人的勾吳城守軍,或許是城中最後一點成建制的抵抗力量,正結成一個簡陋的陣型,試圖用長矛阻擋她。

“哦?還有敢反抗的蟲子?”纏丸臉上狂氣的笑容更盛,她身上的白色和服在血腥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眼。她甚至沒有擺出什麼架勢,只是拖著那柄長長的薙刀,木屐敲擊地面,一步步走向軍陣。

“為了勾吳,為了大炎,殺!”為首的小軍官鼓起勇氣,挺矛刺來。

可纏丸的動作快如閃電,薙刀帶著淒厲的風聲橫掃而出。“咔嚓咔嚓”幾聲脆響,前排士兵手中的長矛如同蘆葦般被輕易斬斷。緊接著,薙刀刀鋒迴轉,如同穿花蝴蝶般掠過那幾個士兵的身體。

鮮血飛濺,她潔白的和服上暈開大朵大朵悽豔的紅花。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

“對!就是這樣!用你們的血,來裝點我的衣裳!”纏丸大笑著,薙刀或劈或砍,或挑或刺,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蓬血雨。她並不追求一擊致命,而是享受著切割肉體、斬斷骨骼的快感。她的木屐踩在溫熱的血液和倒地的屍體上,白色的足袋很快被染成暗紅,發出“啪嗒、啪嗒”的溼濡聲響。

她猛地一腳踢出,木屐的硬底狠狠踹在一個受傷倒地的士兵胸口,清晰的骨裂聲響起。士兵嘔著血,眼神渙散。纏丸看都沒看,薙刀反手一揮,將旁邊另一個試圖偷襲的士兵連人帶甲冑劈開。

“弱!太弱了!你們的存在,簡直是對‘戰鬥’這個詞的侮辱!”

她輕鬆清理了餘下的敵軍,意猶未盡,幾個試圖從側面翻越牆壁逃走的平民被她堵了個正著。她僅僅是用刀鞘橫掃,就將幾人打翻在地。她白色的和服上之前濺射的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暗紅色的斑塊,與她此刻臉上那狂氣的笑容形成詭異的襯托。

一個穿著綢緞、似乎是富商模樣的人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饒命,女俠饒命!我……我有錢,都給你!”

纏丸彷彿沒有聽到,她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那雙木屐上。木屐的屐齒間,沾滿了之前殺戮時沾染的碎肉和凝固的血塊,看起來骯髒不堪。

她皺了皺眉,像是有些苦惱,隨即目光落在了那個不斷求饒的富商身上。

“你,”纏丸用薙刀的刀鞘尖端抬起富商的下巴,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過來,把我木屐上的汙穢,舔乾淨。”

富商愣住了,臉上血色盡失。

“怎麼?”纏丸的笑容不變,聲音卻帶著一絲危險的甜膩,“這都不願意?那就只有……”

“願意,願意!”富商在極致的恐懼和對生存的渴望下,顫抖著爬了過來。他閉上眼,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纏丸木屐屐齒間的血肉汙垢。

那動作屈辱而噁心,他的身體因強烈的生理不適而劇烈顫抖。

纏丸就那樣站著,微微低頭看著,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表情。“對,就是這樣。用你那品嚐過無數珍饈的舌頭,來舔食我鞋底的汙穢。這才是你們的‘文化’,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應有的歸宿。”

她輕輕轉動腳踝,讓木屐的不同角度都能被“清理”到。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覺得差不多了,富商也已經嘔吐了幾次,幾乎虛脫。

“嗯,看起來順眼多了。”纏丸滿意地點點頭。

富商如同聽到大赦,癱軟在地,臉上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然而,纏丸接下來的話徹底粉碎了他的希望。

“不過,舔過這麼髒東西的舌頭,還有你這個人,也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在富商驟然絕望的目光中,纏丸抬起了剛剛被“清理”乾淨的左腳,白色足袋的底部已被血浸透變硬,然後狠狠地、精準地踩踏在他的喉嚨上。

“咔嚓”一聲脆響。富商的眼睛凸出,瞬間失去了生機。

纏丸收回腳,像是隻是踩死了一隻礙事的蟲子。她看向其他幾個嚇得失禁的凡人,微微一笑:“你們看,只有鬼族,才是真正的強者。東國雖小,卻孕育了能主宰你們生死的血脈。你們炎國,地大物博又如何?不過是給我們提供殺戮舞臺的廣闊牧場罷了。”

(二)文脈源遠流長,今日葬送靴下

W和隕星沿著主街推進。任何敢於出現在視野內的活物,都會迎來榴彈的洗禮。爆炸聲此起彼伏,精緻的樓閣、雅緻的迴廊、擺放著盆景的庭院,都在火光中化為廢墟。

前方所在是墨香書院,這座書院是勾吳,乃至周邊區域都享有盛名的文華之地。白牆環繞,飛簷斗拱,院內古木參天,據說藏書萬卷,更是許多聞名遐邇的學者名士講學、隱居之所。在混亂初起時,大量恐慌的民眾,尤其是許多自恃身份、認為刀兵不會加於斯文的文人、士紳,以及他們年幼的子侄、書童,都蜂擁躲入了這座他們認為最安全、最具象徵意義的避風港。

此刻,書院那扇沉重的、鐫刻著道德文章的木門緊閉著,門後是死一般的寂靜,以及數百顆因恐懼而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W踩過門前一片狼藉的玉器碎片,調弄道:“以為躲起來就能逃過一劫?你們那套‘韜光養晦’的哲學,在我這裡行不通哦❤”

她抬手一發射擊,爆破裝置粘附在厚重的木門上。

“轟!”一聲精準的爆破,大門在火光中訇然炸裂開來,燃燒的碎片和木屑如同金色的雨點般落下。

W和隕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種熟悉的、將毀滅視為娛樂的冰冷光芒。

“看啊,隕星,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未來’和‘希望’。”W的聲音充滿了譏諷。

隕星微微一笑:“老規矩?”她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詢問下午茶的點心。

“嗯,”W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清晰的、殘忍的弧度,“看看誰先把裡面的垃圾,變成漂亮的煙花。”

“這一發,送給你們珍藏的‘智慧’。”W說著,扣動了扳機。榴彈劃過一道弧線,越過門牆,精準地落在了書院前庭正中,那裡立著一塊記載著先賢語錄的石碑。

爆炸聲伴隨著石碑碎裂的巨響,碎石四濺,煙塵瀰漫。隱約能聽到院內傳來更加淒厲的哭喊和尖叫。

“該我了~”隕星的一

發榴彈射出,前庭一側的迴廊在火光中坍塌,那些被精心裝裱的字畫瞬間被火焰吞噬,化為飄飛的灰燼。

她們就站在門口,如同進行一場輕鬆寫意的遊戲,一發接一發的榴彈帶著刺耳的呼嘯聲,落入書院的各個角落。

藏書閣?炸掉。儘管那裡有無數孤本典籍,是幾代炎國人智慧的結晶。

講堂?炸掉。儘管那些名士大儒或許正帶著童子躲在講臺之下。

雅緻的茶室、收藏古琴的琴室、擺放著棋盤的弈室……無一倖免。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接連沖天而起,濃煙裹挾著紙張燃燒的特殊氣味和肉體焦糊的惡臭,瀰漫在書院上空。

W和隕星一邊發射,一邊漫步向前,最終踏過了那扇早已破碎的大門,進入了這片已然化為火海煉獄的“文華之地”。

腳下傳來“咔嚓咔嚓”的脆響。W低頭,看到自己馬丁靴的靴底正踩在一張展開的、繪製著精細工筆花鳥的絲綢畫軸上,潔白的絲綢瞬間被汙黑的靴印覆蓋,脆弱的絹絲在重力下撕裂。她毫不在意,甚至故意用靴底碾了碾,將那精美的花鳥圖案徹底揉爛,與地上的泥土、瓦礫和不知名的暗紅色汙漬混合在一起。

旁邊,隕星也踢到了一摞散落的線裝書,書頁在她軍靴的踢踹下四散紛飛,許多書頁上還帶著清秀的批註。“寫這麼多字,有什麼用?”她嗤笑著,一腳踩在一本看起來格外古舊的、以錦緞為封面的書籍上,靴底重重擰動,書籍在她腳下變形、破碎。

W的靴子踩過一套攤開的古琴曲譜,紙張在她腳下皺縮、汙損。“這就是所謂的‘雅樂’?”她聲音平淡,帶著一絲譏諷,“連給我靴底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做伴奏都不配。”

隕星則發現了一卷色彩絢爛的雲錦,或許是某人家中的珍藏,準備用來製作華貴的禮服。她隨意地用它擦了擦自己榴彈發射器上沾到的灰塵,隨後扔在地上,毫不留情地踩踏過去,精緻的絲線在靴壓下崩斷,沾染上汙穢。

她們的榴彈發射比賽仍在繼續,目標轉向為數不多在廢墟中驚恐奔逃、或是在斷壁殘垣間瑟瑟發抖的倖存者。

榴彈在人群中炸開,慘叫聲短暫而急促,隨後便是血肉模糊的寂靜。幾位名士和他們試圖庇護的童子,連同他們身後殘存的一排書架以及上面或許僥倖未毀的書籍,一同化為了焦黑的殘骸。

爆炸聲中,她們繼續發表著極盡侮辱的言論,聲音在爆炸的間隙清晰地傳播,正是惡魔的低語。

“五千年的‘文明’,堆砌起來的,就是這些一碰就碎的紙張,和一炸就飛的肉體?”W踩過一本被燒掉一半的《詩經》,靴底將那些傳承千年的詩句碾入泥濘。

“什麼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隕星隨意踩爛一個焦黑的古琴殘骸,“還是讓我來教教你們吧~”

“遵奉‘禮’,不如來舔舐我的靴底;

演奏‘樂’,不如這踩踏的聲音動聽;

‘射’和‘御’,如何抵擋我們的踩踏?

練習‘書’,倒適合在我腳下變成爛泥;

所謂‘數’,能算清下一發榴彈會落在哪裡嘛❤”

她們的語氣始終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平靜,彷彿是在陳述一個毋庸置疑的、殘酷的真理。施虐對於她們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是高位者對待低位者蟲豸時,理所應當的權力體現。

書院很大,但再大也經不

起如此密集的、針對性的轟炸和踐踏。當W和隕星走到書院最深處,那座原本用於祭祀先師的大殿前時,身後已是一片徹底的、燃燒著的廢墟。珍貴的典籍化為了飛灰和墊腳的汙泥,名士童子的血肉與斷壁殘垣交融,雅緻的曲譜錦繡淪為了靴底不經意間碾過的塵埃。

大殿也早已坍塌了一半,露出裡面同樣被火焰舔舐過的猙獰內部。

“看來,還是沒分出勝負。”隕星聳聳肩。

“無所謂,目的達到了就行。”W淡淡道,目光掃過這片徹底被摧毀的文化象徵之地。她抬起腳,看著靴底沾滿的混合了灰燼、血汙、碎紙和泥土的汙穢,在地上蹭了蹭。

“勾吳的文脈,炎國的驕傲?”她嘲笑著做一個最終的總結,“現在看來,和我靴底的泥,也沒什麼區別。下賤的種族,被高貴的薩卡茲親自踩死都是對它們的賞賜啊❤”

說罷,她們踏著依舊在燃燒的灰燼和文明的殘骸,從容地離開了這片再也無法響起讀書聲的廢墟。對於她們而言,這只是一次尋常的娛樂活動,一次對下賤種族文化象徵理所應當的碾碎。而這樣的娛樂,在征服整片大地的道路上,還多的是呢。

(三)風華絕代,當擦腳布正合適

勾吳城的行宮之中,精雕細琢的樑柱上濺滿了深褐色的血點,華美的地毯被踩踏得破爛不堪,上面浸染著難以辨認的汙漬。

在這片狼藉的宮殿中央,纏丸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張寬大的、鋪著明黃色綢緞的御座上。那御座本身象徵著炎國的至高皇權,而此刻,纏丸卻毫不在意地將它當作臨時的歇腳處。她將她那沾滿血汙與塵土的木屐直接踩在了一幅被扯下、攤開在座位上的巨大炎國皇帝畫像上。畫像中那位威嚴的君主,他的面容此刻正被纏丸的腳底完全覆蓋、踐踏。

纏丸的身高在普遍身材嬌小的勾吳人中顯得鶴立雞群,她身上那件原本潔白的東國傳統和服,此刻已幾乎被幹涸和未乾的血跡染成了駭人的暗紅色,彷彿剛從血池中撈出。她的木屐和足袋更是重災區,屐齒間塞滿了暗紅色的肉糜和凝固的血塊,白色的足袋被血汙、汗水和泥土混合浸染,變成了灰黑色,緊貼著她的腳型,隱約勾勒出輪廓。連續的戰鬥與行走,讓她的雙腳在密閉的空間裡產生了大量的腳汗,混合著皮屑與外界汙垢,形成了粘膩的足垢,即使隔著足袋,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悶熱與並不令人愉悅的複雜氣味。

而在御座之下,跪著四個身影。她們是勾吳城乃至整個炎國都頗負盛名的才女——清照、道韞、文姬、班昭。她們曾經以詩詞歌賦、才情智慧聞名,是無數文人雅士仰慕的對象。但此刻,她們華美的衣裙沾滿了塵土,髮髻散亂,臉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與光彩,只剩下一種茫然的、近乎空洞的順從。她們跪在纏丸腳下,身高上的巨大差距讓她們看起來如同匍匐在巨人腳下的螻蟻。

她們的眼中沒有憤怒或憎恨,只有一種被徹底摧毀意志後,對強大力量的病態崇拜與依賴,或者說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在親眼目睹了纏丸如何用那柄薙刀如同割草般收割生命,如何用木屐輕易碾碎反抗者的頭顱,如何談笑間將她們熟悉的世界踐踏得支離破碎之後,極端恐懼的盡頭是扭曲的皈依。她們將纏丸視作了無法理解、無法抗拒

的“美與暴力”的化身,並心甘情願地獻上自己的一切,以求獲得某種虛幻的淨化。

纏丸慵懶地靠在御座上,俯視著腳邊的四個玩具,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並不算激動卻充滿支配感的笑容。她輕輕扭動了一下穿著骯髒足袋的腳趾,對著跪在最前面的清照示意。

清照,這位以婉約詞風著稱的女詩人,此刻眼中沒有任何靈秀之氣,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卑微。她理解了纏丸的意思,顫抖著,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向前膝行兩步,來到纏丸的腳邊。

“請……請允許我……”清照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哽咽。她伸出纖細的、曾經執筆寫下錦繡文章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纏丸那隻踩在皇帝畫像上的、沾滿血汙的左腳。足袋已經僵硬,血汙板結,散發出血腥、汗臭和塵土混合的氣味。清照沒有猶豫,她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足袋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將它從纏丸的腳上褪下。

這個過程緩慢而艱難,粘稠的汙垢甚至拉出了細絲。褪下的足袋被清照捧在手中,如同捧著什麼聖物。她端起旁邊一個金盆,裡面盛著府藏的佳釀。她將足袋浸入酒中,用那雙曾經撫琴作畫的手,用力地搓洗起來。血汙在酒中化開,將盆裡的酒染成淡紅色,更多的血點和汙漬則頑固地殘留著,甚至沾染到了清照的臉上、手上和衣裙上。她渾然不覺,只是專注地、一遍遍地搓洗,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纏丸滿意地看著清照的動作,然後將目光投向跪在稍後一些的道韞。道韞以聰慧善辯聞名,此刻卻沉默得像一塊石頭。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纏丸另一隻腳上穿著的木屐,尤其是那屐齒之間塞滿的暗紅色血肉。

“那些……”纏丸用腳尖點了點木屐,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惡意,“似乎有些礙事呢❤來清理乾淨~”

道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痛苦,但那痛苦迅速被一種狂熱的、自我獻祭般的神情所取代。她記得,就在不久之前,她親眼看到自己的兄弟和子侄輩們,就是被這雙木屐的主人,用薙刀逼退,最終被殘忍踩死在這木屐之下……那屐齒間的,或許就有……

她沒有再想下去,如同被催眠般俯下身,將臉湊近了纏丸的木屐底部。她伸出舌頭,帶著一種決絕而又卑微的姿態,開始舔舐那些塞在屐齒縫隙中的、已經半凝固的血肉碎塊。鹹腥、苦澀、帶著死亡氣息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她強行忍住了,甚至閉上了眼睛,彷彿在品嚐某種必須承受的苦行,一種與逝去親人最後的、扭曲的連接方式。

最後,纏丸將目光落在了並排跪著的文姬和班昭身上。文姬精通音律,班昭博學多才,此刻她們都仰望著纏丸,眼中充滿了渴望被“臨幸”的卑微光芒。

纏丸將自己剛剛被清照脫下足袋的左腳,以及依舊穿著骯髒足袋的右腳,分別伸到了文姬和班昭的面前。

那隻赤裸的左腳因為長時間的包裹和汗液浸泡,皮膚顯得有些蒼白起皺,腳趾修長但指甲縫裡嵌滿了黑色的汙垢,腳掌和腳跟處覆蓋著一層粘膩的、混合了腳汗和皮屑的足垢,散發出濃郁的、帶著酸腐氣息的腳臭味。而穿著足袋的右腳,雖然隔著布料,但那深色的汙漬和緊貼的輪廓,

同樣昭示著內部的悶熱與不適。

文姬和班昭沒有絲毫猶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一人捧起了纏丸的一隻腳。纏丸的腳對於她們嬌小的臉龐來說,確實顯得很大,腳掌的長度超過了她們的臉。

她們低下頭,如同吮吸甘泉般,開始用嘴唇和舌頭侍奉。

文姬捧著那隻赤裸的左腳,她仔細地、近乎貪婪地吸吮著纏丸的腳趾,用舌頭靈活地撬開腳趾間的縫隙,舔舐、吸出裡面積累的、帶著惡臭的黑色腳泥,然後毫不猶豫地吞嚥下去。她接著吸吮腳掌和腳跟,將那些鹹澀的腳汗悉數納入喉中。

班昭則侍奉著那隻還穿著髒汙足袋的右腳。她隔著那層布料,用力吸吮,試圖汲取裡面的汗液,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足袋的纖維,配合舌頭,清理著布料表面的汙漬。很快,纏丸示意她也將這隻足袋脫下。當那隻同樣佈滿汗垢的右腳暴露在空氣中時,班昭立刻如法炮製,與文姬一樣,開始細緻地清理和吸吮。

她們的動作專注而虔誠,彷彿正在進行的並非汙穢的清理,而是一場能夠淨化自身、貼近“神明”的朝聖。她們吞嚥著那些本應令人作嘔的汙物,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扭曲的、得到滿足的紅暈。

纏丸舒適地靠在御座上,感受著腳上傳來的溼滑、溫熱的觸感,以及那四個曾經高傲的才女此刻極致的卑微。她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這種將美麗、才華與尊嚴徹底踩在腳下,並讓其心甘情願淪為侍奉工具的掌控感。

勾吳城,連同它最後一點文化的象徵,已被徹底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