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27.阮梅×大黑塔:「牆角數枝梅,黑塔獨自摘」
作者:小花捲
「如果我十天內沒和你聯繫,就幫我照看一下那群小黑塔們,哎呀,我都已經想到你看見這條消息嫌麻煩的表情,她們可不是什麼貓貓狗狗需要細心吃飯餵食喝水,她們什麼都會,你只需要定時修理下那些打架鬥毆的搗蛋鬼就行…記憶模塊也更新下…」
空間站的燈泛白但又不是那麼明亮,看久了有點刺眼,女人坐在機械桌的前面,因為不喜歡那傷眼的白光,自己還特地點了盞暖黃色的亮燈在手邊,她的眼眸清冷,嘴角也見不到什麼微笑的弧度,手上的刺繡動作卻如同機械般精準且優雅,不一會,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就綻放在刺繡扇子的上面。
嗡嗡嗡…
通訊用的機械板子連續發出接收到訊息的聲音。
女人微微發愣,平日裡多是忙於實驗,結交到的朋友不算是很多,好在她自己也並不是很在乎這些,清閒的日子多了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只是偶爾會有吵鬧的傢伙來訪,這次或許也還是她的惡作劇…
她將未完成的刺繡放到一邊,摸出機械板子點亮,果然是一個叫「天下第一美麗大黑塔」用戶的“騷擾短信”,洋洋灑灑發了幾十條,只是有的像胡言亂語,有的像信號不好沒發送完全,只有幾條能勉強讀出來意思。
“「鐵墓」…「記憶」…「毀滅」…「翁法羅斯」…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雖然信息支離破碎還夾雜著碎碎念和吹牛的大話,但是作為科研者的阮梅還是大致猜出來所有的故事和大黑塔面臨的困境,雖然字裡行間都有些俏皮,但對於生命可能流逝的惶恐與不安,阮梅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點。
“我應該…感到難過嗎?”
女人看著亮起的屏幕最後的幾句話,心裡不知道泛起一絲什麼滋味,手指打出一些話卻又刪掉,在生命的實驗裡面她無數次地抹殺又拯救,它們出生又死亡,為實驗而生為實驗而死,女人的心態也逐漸從悲憫變成麻木,倒不是喪失對生命的敬畏,只是對於科研與實驗,如果理性無法壓制感性,那也就很難往前邁步了。
阮梅放下通訊機械,側目就看見空間站幾個忙碌中還不忘記調皮搗蛋一下的小黑塔,思考片刻後又摸起刺繡繼續進行。
“她不會有事的,每次都是這樣,不會有事的。”
女人心亂如麻,手也逐漸開始不聽使喚,尖銳物品刺入指尖的痛感傳來,她這才放下染了血的梅花刺繡,轉身拿來潔淨的紗布開始包紮傷口。
翁法羅斯的時間流逝與外界並不相通,只是包紮個傷口的間隙,無數個宇宙可能毀滅的結局在反覆上演,但也如同帽子尖尖女士所堅信的那樣,「智識」攜手「記憶」帶領著「開拓」的意志,最終會抵達唯一的那個完美的,充滿愛的結局。
「我們成功了!怎麼想都知道在舉世無雙的大黑塔女士的帶領下怎麼可能會失敗呀!不必擔心我,真想來探望我的話,別忘記多帶幾盒桂花糕呦。(開心的表情)」
只是寥寥幾句話卻令阮梅的嘴角浮起一絲微笑,或許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就彷彿一個偌大的實驗出現了最喜歡的那個結果,也顧不上手指的傷,敲擊屏幕就發出來祝賀和即將來訪的訊息。
“哼,這傢伙,看起來毫不關心我,身體倒是很誠實。”
屏幕另一邊的女人說話和做事都毫不遮掩,欣慰地一笑之後
便吩咐那些打掃衛生的和看守大門的小黑塔們做好迎接客人的準備,自己則是掏出梳妝鏡反覆確認自己妝容還是精緻完美,這才滿意地捏起一顆葡萄送入口中。
“嗯,還挺甜。”
大黑塔處理完善後工作便藉著養傷的理由請了個長長的假期,經過這麼大的一場波瀾壯闊的史詩,比起身體上面的傷,心理也需要一段時間去平復,剛好可以阻隔那些無意義的紛擾,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
除了天才俱樂部那幾個關係要好的同事和列車組的朋友們大黑塔誰也不見,除了一點私心自然也有別的顧慮,誰都不想穿著睡衣唱這歌,悠閒地躺在床上追劇的時候突然跑進來一個愣頭青,一點招呼不打就問一加一等於多少。
開心,快樂,自由,好像一切都很好,除了…吃?
自從炸過幾次廚房後大黑塔就很少再碰過廚具了,她雖然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也沒辦法,只能歸咎於這是自己過於美麗動人和完美的詛咒,大部分吃食都靠外賣和小黑塔們製作,但都一般般只能說不難吃但也絕不好吃,小黑塔的廚藝模塊也很久沒更新了,吃的多了會有點膩歪。
“害…”
大黑塔摸了摸旁邊紫白色且養得的肥嘟嘟的貓貓糕,她還是很懷念阮梅的糕點,上次嘗過還是在那次失敗的實驗後的探訪,雖然被揪過去借著做實驗的理由撓了好久的癢癢,但也愉快,最後也是心滿意足地拿了好多糕點回家。(詳見前篇)
也不知道阮梅天天在倒騰些什麼,不送些糕點過來就算了,一直送過來顏色各異的貓貓糕,這東西看著可愛又不能吃,家裡差點被這些小傢伙給拆了,還好列車組的小灰毛很喜歡,都送去之後就留了只長的很像自己的留著養。
等待的時間漫長又無趣,即便是寰宇難得一遇的天才也有無聊到要用睡覺打發時間的時候,她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便進入了夢鄉。
………
……
…
“我進來了哦。”
阮梅輕敲幾下房門,見沒有什麼動靜便輕輕拉開了臥室的房門,從半開的門縫裡瞅見了在床上熟睡的大黑塔,還有端著水果盤子蹲在地上的黑塔小人一號,站在旁邊拿著毛巾準備服侍主人的黑塔小人二號,坐在床頭不知道在做什麼的黑塔小人三號,見到阮梅的來訪其中一個黑塔小人剛要準備叫醒主人。
“噓…”
女人微笑地比了個「安靜」的手勢,三個黑塔小人像是接受到什麼命令一樣,在阮梅躡手躡腳走進來的時候,齊刷刷地溜了出去。
“這次居然沒設什麼捉弄人的搞怪魔法,還真是少見啊。”
裝著顏料的水氣球,隨地亂飛的掃帚,見到人就自動倒垃圾的垃圾桶…之前每次進來總能看見惡作劇得逞的房間女主人,這次居然安靜地趴在床上熟睡,頭髮隨意地散亂著,鼻翼和嘴唇隨著均勻的呼吸聲輕輕顫動,絕美的側臉睡顏好似一幅動人的油畫,被子只遮住了身體的一半,精緻的紫色蕾絲睡裙恰好漏出一點點的邊緣,白花花的大長腿就那樣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眼前,更引人注目的是鑲嵌著紫寶石般靚麗指甲油的雙腳,腳掌紅潤和白皙恰到好處,腳趾緊緻地排列著像一串可愛的葡萄。
直接叫醒她人倒是有點不解風情,但要是在這乾等著的話或許要等到每天,阮梅將手裡的包裹放到床頭,思考了片刻
後便打算採用「那個」方法。
目光落在床尾的那雙腳上面,阮梅反覆觀察大黑塔的睡臉,確認她是真的熟睡之後才悄悄挪動身體過去。
遠看如此精緻,近看也是可愛無比,俯身過去輕輕細嗅,果然還是和上次一樣,不但沒用任何的異味,還有芬芳的水果香氣。
想法有點被改變。
還是忍不住上手去撫摸,腳背細膩,腳裸圓潤嫩滑,腳掌軟得像棉花一樣,凹陷的腳心窩子更是溫熱中帶著嬌嫩,就怕稍一用力就容易捏碎。
“唔…小塔糕你別鬧…媽媽在睡覺呢嗯唔…”
大黑塔嘟囔了兩句甩了甩腳,這可給正在捏腳趾且玩得愛不釋手的阮梅嚇一跳,趕緊收回手正襟危坐起來,過了一會才發現不過是幾句夢話,還以為被發現的女人這才長舒一口氣,燒紅的臉蛋緩和了不少。
雖然都正大光明地直接摸過甚至還撓過,但這樣偷偷摸被發現了又會是另一種感覺,雖然刺激但被發現的的話也很難收場。
還是叫醒她吧。
“天才俱樂部的小姐醒一醒,該從不知什麼樣的美夢中醒過來了,美味的糕點我也帶來了…”
阮梅輕聲細語地叫著,但女人卻睡的很沉,沒有什麼醒來的反應。
捏了捏她的臉,輕輕撓撓她的腰結果也是如此,大黑塔只是翻了個身,片刻之後還發出了輕微打鼾的聲音。
“笨蛋。”
沒想著叫醒她,只是下意識地說了這兩個字,剛剛還在床上如睡美人一般沉睡的女人瞬間爬起來,滴溜著大眼睛質問眼前的阮梅。
“你罵我?”
“…”
有點無語但卻無法辯駁,如同想培育出貓貓糕卻跑出來一隻燒麥狗那樣無力,她只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地轉移話題。
“沒有,我是說我給你帶了幾盒新做的糕點,上面新漬的梅花和水果都是我排了好久的隊伍買到的,早點吃別等味道變了,還有些其他話不方便當面說,都寫在信箋裡面了,我夾在盒子中間。”
“糕點我就收下了,還不錯,可算是送來些值得我開心的東西,但你剛剛偷偷罵我這件事情,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
大黑塔將雜亂的頭髮攏到腦後,剛坐起身子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將床頭櫃上的盒子打開,也不管油漬和果醬,捻起一塊就塞進嘴裡享用起來。
香甜軟糯的味道瞬間在唇齒間爆開,每咀嚼一口,香味便會更緊貼一分,她這才發現眼前的阮梅和平時不在意打扮的她有些不同,烏黑的頭髮依舊束得很好,但上面多了一朵潔白帶紗的梅花頭飾,頸上的薄紗點綴著墨綠色的珍珠,下面掛著淡粉色的蝴蝶結,勾連的一串珍珠隱匿在兩座小山丘的中間,純白抹胸上面的花朵刺繡也是繁雜又不失協調,旗袍的款式也和平時有點不同,更為精緻耐看,大腿和腳腕上的珍珠項鍊引人注目,搭配白絲和墨綠色的高跟鞋,破有種絲涼奶凍上點綴酸糖與果肉的美味感。
“你還是那麼隨性又自由,沒有什麼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難道她剛剛一直醒著,只是故意演戲想讓我難堪?還是說她跟平時一樣神經大條,只對「笨蛋」兩字比較敏感罷了?
阮梅大腦瘋狂運轉,壓根沒發覺大黑塔的目光逐漸變得拉絲,站起身調整了一下裙襬便邁步就要離開。
本來就是以探望為主,面對剛剛劫後餘生的人,拯救宇宙的大功臣,身上大概率
還帶著傷病,不管怎麼說也不好意思再進行什麼古怪的「實驗」。
“餵我說,你好歹正面回答一下我的話吧,哎哎哎先別走,我不計較這個了,本天才現在那麼脆弱又無助,就不想再做些什麼?”
阮梅聽到這句話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眼指尖沾著油漬,嘴角帶著殘渣的大黑塔,可愛得讓她心跳瞬間漏了半拍,作為研究員的理性瞬間有點動搖。
“不了,你身上還有傷,我並不想在實驗對象不穩定的情況下進行有大量不確定性因素的「實驗」,如果你想的話,下次來空間站找我吧。”
欲擒故縱還是心意已決,阮梅自己也不知道。
“才不是讓你對我進行什麼「實驗」,上次你的「用力過猛」我可是還懷恨在心,想讓我消氣的話,現在就走回來嘍,順便告訴你個小秘密,情緒好的話,或許還能加快某個受傷天才的痊癒。”
“嗯…好吧,就當是你上次答應我實驗的報酬。”
“耶!今天是美貌無雙天才大黑塔的大勝利!!”
阮梅嘴角不經意地扯出一個笑容,她才不是什麼隨便勸說兩下就能乖乖束手就擒的人,如果大黑塔玩的太過分,她自然還有後手。
“先上來吧,我的寰宇超級大床可是還有很大的空間哦。”
大黑塔盤起腿朝床的另一邊挪了一挪,拍了拍床顯得十分開心。
阮梅撩著鬢角的頭髮低頭脫下高跟鞋,一隻,兩隻,她的動作很慢,高跟鞋碰撞的聲音聽在大黑塔耳朵裡,急在心裡。
修長白皙的雙腿和美麗的玉足終於擺上了床,不得不說那大腿間和腳腕上面的珍珠項鍊真是點睛之筆,既沒有太過張揚,又讓白花花的大腿顯得不那麼單調。
說不緊張肯定是不可能的,阮梅終於明白了那些被擺放在實驗臺上面的小白鼠的感受,那麼侷促,緊張,像案板上面的魚肉,任由眼前人發落。
不太像的地方是居然有點小小的興奮,從大黑塔發愣的表情和微微顫抖的雙手來看,獵物和獵手的身份,隨時都可能調換。
阮梅蜷縮起來抱著大腿,故意將腳底板蓋在床上面不讓大黑塔看,只是漏出腳背和塗著深綠色指甲油的腳趾,跟大黑塔鮮明張揚的性格不同,她大部分時候都是含蓄,沉穩,內斂,這也是一個科研者都具備的品質。
“這裡可不是你的實驗室,沒必要那麼緊張,你把雙手舉到床頭,然後雙腳併攏伸到床位就行。”
阮梅有些遲疑,但還是照做了,不出她所料,剛擺好姿勢,事先設置好的魔法陷阱就瞬間觸發,雙手被交叉著束縛在一起緊貼床頭,腳腕也被不知名力量拉到床尾,幾束紫色的光線過去,那些限制行動的不明力量都化為了特殊的繩索,只是一瞬間就被呈“一”字型捆在了床上面。
“怎麼樣?這個魔法我改進了很多次,都是拿我自己做實驗的呢,是不是完全反應不過來?嘿嘿,我就說我是天才吧。”
“一般。”
阮梅試著掙扎了一下,束縛得不算太緊,腳腕和手腕其實還是有一些可以活動的空間,她看向大黑塔,目光裡有些輕蔑。
“哎呀呀,被阮梅小姐小看了呢,本來還想一步步來的,是你逼我直接用殺招的。”
大黑塔顯然是很吃激將法這一套,指尖微微發動法術,繩索就瞬間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像蛇一樣圍住了阮梅,不但將她上半身捆了個遍
,還特地惡趣味地加了根繩索勒住了私處小小的花園,大腿和小腿也加纏了好幾圈,大腳趾也貼心地都捆在了一起,所有繩索最終繞過床底匯合,算是把這塊「魚肉」結結實實地固定在了床上面。
“怎麼樣阮梅小姐,這次可還算滿意?”
大黑塔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反覆確認阮梅確實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隨意動彈之後,才緩緩挪過來居高臨下邪魅地勾了勾她的下巴。
“還算…可以。”
阮梅還在嘴硬,其實這種情況她也不能百分百有把握掙脫,更何況這看似普通的繩索似乎還有某種封印在,被捆的越久,越會喪失力氣。
有點緊緻的束縛令她有些許喘不上氣,臉不多時就紅撲撲起來,腳底被看光了也是很不自在。
“鬧夠了就放開我吧,我可沒有那種奇怪的癖好。”
“哎呀呀,阮梅小姐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大黑塔可是全寰宇第一記仇的存在,如果你識相的話,就乖乖把弱點告訴我,也好過我一個個慢慢找,你說是不是?”
大黑塔的臉一沉,彷彿此刻變成了個長著雙角的小惡魔,邪惡的計謀得逞之後就肆無忌憚地宣洩內心的犯罪想法。
“果然是這樣,我可不像你,會被小孩子的把戲打敗。”
阮梅的話和她的表情一樣都是淡淡的,就連大黑塔都有一瞬間就相信了阮梅說的話,但她很快又反應過來,現在人都在面前,為何要信一句話?不如直接上手嘗試,更何況她已經垂涎欲滴很久了。
“抱歉,阮梅,如果接下來的舉動有什麼冒犯到你的話…那就冒犯了吧!”
“…”
阮梅的沉默是無語也算是縱容,畢竟上一次的事情也算虧欠,大黑塔摸出睡覺用的眼罩就給阮梅戴上,他想這樣就算自己幹什麼出格的事情也能嫁禍給小黑塔們乾的,當然這樣的話也只是純純掩耳盜鈴,主要還是不讓對方知道自己「進攻」的方向,沒有防備的城池分分鐘就能攻破。
“嗯唔…唔”
女人的手被牢牢束縛在頭頂,那光潔柔軟的腋下自然是進攻的第一要地,手指的指腹順著她的掌心一路向下撫摸,小臂,大臂,越來越柔軟,越來越溫熱,最後抵達腋下癢癢肉那一塊,這才露出獠牙,用尖銳的指尖扣抓掛撓起來。
速度不算迅猛,力度也不算太重,阮梅的表情沒太大變化但張開的五指已經逐漸縮成拳頭,到底是真的怕癢在硬撐,還是一點不怕在演戲,大黑塔還是看不出什麼端倪。
“阮妹小姐的忍耐力確實值得令人稱讚,雖然這樣說會很丟本天才的臉,但如果是我被這樣撓的話,或許早就笑出來了,所以…”
“讓我也聽聽阮妹小姐的笑聲吧!”
今天的阮梅實在太漂亮太好看了,大黑塔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無名火,指引著她的手摸向那潔白花朵抹胸裡面藏著的兩座小山峰,衣服本來就有點鬆垮,雙手揉搓幾下之後就有一大半顯露出來,大黑塔沒什麼猶豫就勾起手指在側乳附近抓撓,她不信有女人能在這種如此敏感的地方都無動於衷。
“這裡?不要亂碰…唔…不行嘻嘻”
效果自然是和觸發了超擊破一樣顯著,阮梅的身子顫抖,臉色也突然染上一層紅暈,手上也愈發躁動起來,張開又合上,畢竟這也是全身為數不多可以活動的地方,最棒的收穫自然是女人的齒縫中蹦出的那幾聲笑,
這讓大黑塔確信阮梅至少不是那種完全不怕癢的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阮梅不但很怕癢,敏感程度可能和大黑塔都不相上下,如此迅猛的初次攻勢能忍下來已經很不錯,或許再繼續下去就會完全暴露,絕對不能笑出那聲音!阮梅心裡一直在默唸給自己暗示,但是大黑塔的手卻越來越放肆起來,不但在側乳附近遊走,甚至大膽探進來撫摸乳暈,要是捏起那兩顆已經挺立的小櫻桃的話…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感覺永遠比思維要先一步,激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交織著衝向大腦,不同於癢的那種讓人忍不住想笑,這種奇異感覺讓女人渾身發熱,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似乎也即將從下面噴薄而出。
“唔…為什麼…不繼續?”
正當這種感覺燃燒地越發強烈,彷彿一座活火山到達頂點即將爆發的時候,大黑塔的手卻是戛然而止,如同灌下一盆冷水,這種舒服的感覺瞬間如潮水般消退,慾求不滿的感覺讓阮梅第一次主動發出了請求。
“哦?我還以為阮梅小姐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就停下來了,手倒是有點酸了,遊戲還是等會再繼續吧。”
“實驗就從來不和這遊戲一樣中途暫停。”
大黑塔搖晃著腦袋裝傻,她當然看見女人潔白的內褲微微泛溼,也知道這種感覺被打斷了有多難受,只是多試探一下,還沒有到需要的那個時候。
“阮梅小姐這是…想要了?”
“才…才不是!你別胡說!”
阮梅倒是第一次被大黑塔的話打亂陣腳,到底是被繩子綁了太久血液流不上大腦思維短路了,居然輕鬆就被套出了想法和話語,果然只要自願被綁著就會自然而然進入弱勢一方的角色,莫名其妙就軟了下來。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曖昧,(場外吐槽:什麼時候不曖昧?)大黑塔沒有再講什麼話,默默地開始玩起阮梅胸前的珍珠項鍊,一下又一下,彷彿在撩撥著阮梅的心,她的腳自然也沒閒著,纖細靈活的腳趾玩弄著她大腿間的珍珠項鍊,時不時碰觸到那處禁地,惹得女人腿腳不時地顫動。
“好了好了…大黑塔,剛剛說你笨蛋是我不對,我最怕癢的地方和你一樣就是腳底…如果這些都是你想要的,我都說了…”
和盤托出的感覺並不是那麼如釋重負,只是被迫地無奈妥協,那無力的羞恥感令她無地自容,但對於另一方來說,爽快的控制慾望得到滿足,那無盡的荷爾蒙釋放也是難以尋得的快樂。
“那好吧,看在阮梅小姐如此誠懇的份上,本天才就給你一個小小的痛快吧。”
大黑塔很是開心,數十年來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比解開什麼謎題更令人開心,她翻過身子趴在阮梅腳邊,女人那修長的腳趾和紅撲撲的腳掌都是令她著迷的事物,平時只能透過高跟鞋看到白皙的腳背,如今可以隨意地一覽無餘,甚至能上手在那凸起的粉撲撲的軟肉腳掌和微微凹陷的嬌嫩足心捏掐刮撓,別提有多開心了。
“滑倒這兒…再到那兒,嘻嘻,腳趾們不能亂動哦,不然我可要加重力度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別…不是這個啊…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彷彿一個剛開智的兒童玩上第一個玩具那樣興奮,大黑塔對於這雙玉足簡直是愛不釋手,絲毫沒發覺自己另一頭翹起的足尖不小心勾起阮梅的眼罩,女人重獲光亮第一眼瞅
見的就是同樣粉嫩完美的玉足和全宇宙屈指可數的傲人身材,沉溺在「歡樂」中的阮梅終於釋放她那早就準備好的「反擊魔法」,一陣刺眼炫目的白光閃過,整個房間都陷入了虛無之中…
………
……
…
“親愛的大黑塔女士,你剛剛說的那些話,能不能再復~述~一~遍~呢?”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高高在上寰宇第一天才,現在身上除了薄如蟬翼的絲絨睡衣,就只有那些排列整齊且結實堅固的捆人細繩,兩隻光溜溜的腳底板赤條條地掛在頭頂——女人被綁成了最為羞恥的「駟馬攢蹄」的模樣。
“阮梅嗚嗚嗚,我錯啦,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我們可是天才俱樂部最好的會員夥伴…”
如果不是剛剛差點被撓到“精神失常”,或許阮梅就會相信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女人了。
阮梅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床沿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眸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大黑塔以為阮梅這是原諒自己了,連忙乘勝追擊賠上笑臉,同時檢查繩索有沒有什麼可以掙脫的地方,只是很可惜,嚴絲合縫結實得可怕。
“原諒我的話,阮梅小姐能不能給我鬆綁呀,你看我身上還有點傷,我保證,再也不亂開玩笑了,過段時間就去你那裡配合實驗。”
“我可以給你機會,但那個小傢伙,似乎不會同意。”
“誰敢不同意我這樣的天才說的話?”
大黑塔這才順著阮梅的目光看見了睡了半天覺終於甦醒了的黑塔貓貓糕,也發覺自己腳底不知何時多了黏糊糊但散發甜蜜味道的糖漿和糕點碎屑,那貓貓糕肚子有點餓,自發地就爬到大黑塔的背上,對著那美味的「食物」舔舐起來,溼軟的貓貓舌頭上面有些倒刺,像細軟毛刷一樣在女人軟糯的腳底肆意侵略。
“小黑塔貓貓糕!小塔喵!別…現在別來麻麻這裡…麻麻在忙唔…別舔呀又不是不給你吃東西…啊哈哈哈哈哈慢慢點!救命救命!”
被綁的一動都不能動的大黑塔只能任由平時可愛無知的黑塔貓貓糕舔舐自己脆弱怕癢的腳底,不管如何勸阻和說教,那聞到食物香味的小動物無論如何都不會松嘴。
“看起來它很喜歡呢,我們親愛的大天才女士要不要也嚐嚐我親手做的糕點?全部都要吃掉哦。”
阮梅笑著便打開滿滿一盒糕點放在大黑塔面前,用腳趾掐起一塊就往大黑塔的嘴裡面送。
“我才不…唔…”
濃郁的果香混合著花香瞬間塞滿了女人的嘴巴,剛剛還憤憤不滿的大黑塔瞬間被噎住喉嚨一樣說不出話,(被香迷糊了),不但吞下了糕點,還細細舔舐了阮梅腳趾間殘留的糕點碎屑。
“乖,還有一大盒呢,彆著急。”
阮梅拍拍大黑塔的頭。
房間依舊溫暖如春,窗外的晨曦不知何時已經變成黃澄澄的夕陽,一牆之隔外的小黑塔們正井然有序地進行著主人給他們安排好的工作,絲毫沒察覺它們的主人已經淪陷,只有膽大的幾隻小黑塔才敢到門外偷聽幾秒鐘。
“你說,她們這是在幹嘛?”
“真笨,大黑塔大人和阮梅大人這是在共進晚餐!這都聽不明白?”
“她們是女同事嗎?”
“都是天才俱樂部會員,那肯定是的呀。”
“好吧,但我還想問…”
“別問了趕緊去工作!要是被大黑塔大人發現我們在這偷聽,今
天晚上就要變成零件!”
“是是是,我知道了!大黑塔女士天下第一美麗!第一智慧!第一善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