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女刺客理所應當大獲全勝:你不過是個大羅金仙?那就去死吧!
作者:維多利亞女帝
“我沒聽說過什麼青家,我只知道,阻礙我得到萬蛛之母的人,統統都要死。”
——“彼岸花”
主要人物介紹:
青明宇:修煉世家青家當主,主張停止介入西方戰火,恢復東方大陸的秩序。由於掌握萬蛛之母的消息且密謀反對暗夜組織,遭到追殺後全家被滅門。(雜魚,懶得放立繪,反正沒啥戲份)
青立雪:青明宇的妹妹,被彼岸花刺殺。
林飛:青明宇的助手,大宗師級別的天才青年,心懷正義感,但性格偏激暴戾,心狠手辣,驕傲自滿,喜歡裝逼。最終被彼岸花、莫婉兒、吳晴三人合力擊殺,屍骨無存。
“彼岸花”:真名不詳,受庫爾茲資助的秘密機構“暗夜組織”的重要成員,殺手,擅長用毒和色誘,美豔動人,野心勃勃。目標是得到修煉界傳聞的萬蛛之母,依靠毒蛛稱霸當地。但由於馴服萬蛛之母需要召喚系魔法,故與庫爾茲達成協議,以換取馴服魔物的魔法關鍵。
莫婉兒:邪道宗門“魔宗”的聖女,年齡不大但功力高強,傲慢任性的小魔女,行事皆以宗門的利益為先。由於魔宗屬於邪修宗門,不被廣大名門正派接受,故而和其他宗門一樣接受庫爾茲的資助,派遣志願者前往西方作戰。在四處遊歷為魔宗吸納弟子時誤入林飛和彼岸花的對決現場,看不慣林飛的嘴臉故而插手。
吳晴:修煉宗門吳家的二小姐,由於曾試圖拉攏林飛反受到林飛侮辱懷恨在心,四處尋找林飛的蹤跡試圖報仇。終於在彼岸花刺殺青明宇的現場偶遇林飛,和莫婉兒、彼岸花一同手刃仇人。
被浩瀚海洋隔絕的東方大陸,在戰火紛飛之中成為了世界上難得的淨土。
庫爾茲皇家海軍的戰艦暫時沒有餘力在東方的海岸登陸,嗜血好戰的魔族也無法跨越無邊的大海,將恐懼傳播到東方。在強大的修仙諸宗門的制約下,秦、燕、炎龍三國維持著脆弱的百年和平,沒有被已肆虐三年的戰火波及。
然而,這片古老的大陸終究不能置身事外,每個勢力都對它虎視眈眈,希望從這裡得到它們需要的東西。大量東方誌願者出於不同的立場奔赴另一片大陸,加入庫爾茲軍隊抑或神聖同盟作戰。浩浩蕩蕩的商船隊帶來的不僅有西方的武器、盔甲、魔法卷軸、魔藥和魔法動植物,還有那些懷揣不同目的的商人與說客。他們出入於各門派、修煉世家甚至東陸三國的朝廷之上,為了自己背後勢力的利益而奔走。
一時間,表面和平的東方大陸暗流湧動,不少或古老或全新的勢力與宗派開始了行動,利用他們在政界、商界和修煉界的影響力收買、拉攏、分化,甚至直接訴諸武力。在看似穩定的歌舞昇平之下,不知多少宗門和組織一夕之間飛黃騰達或灰飛煙滅,亦有無數城市、門派早已更換了背後的主人。正如後世庫爾茲歷史學家可可利亞·蘭德所說:“世界大戰的東方戰線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懷揣著不同的目的,形形色色的野心家登上了舞臺。他們有些渴望正義和平,有些渴望力量,有些試圖借刀殺人,還有些想要壯大家族或門派。西方大陸的庫爾茲人與同盟叛軍帶來了先進的火銃,讓人耳目一新的魔法技術,還有各種互相矛盾但看起來誘人的條件。作為交換,這些異族人也對
東方的一些東西虎視眈眈:傳說中的強大魔獸、宗門的高階功法、威力無窮的神兵法器,乃至一條條鮮活的人命本身……
在這些組織中,最為出名的要數“暗夜組織”這個令人談之色變的名字。它是接受庫爾茲帝國暗自幫助的一個快速崛起的新組織,不從屬於任何門派。暗夜組織吸納了不少由於個人道德汙點或遭到其他門派、朝廷追捕從而無法光明正大露面的強大修煉者,被多數修仙宗門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暗夜組織”的公開目的只有一個:為了庫爾茲在東方的利益,剷除所有阻礙者。但並非所有人都對這個遙遠的國度有著絕對的忠誠,多數人只是看中庫爾茲來者不拒這一點,利用暗夜組織的勢力實現自己的野心。畢竟,庫爾茲方面給的待遇可以說非常優厚,對有能力的成員來者不拒,這讓暗夜組織成為了那些見不得人的殺手、邪修的最後庇護所。並且,只要他們在執行任務時聽從組織的指令,庫爾茲就會對他們的“個人事務”視而不見。
東方大陸某地,“暗夜組織”集會據點,紫雲度假山莊。
“嘩啦——”一聲,一個只穿著暗紅長袍,裸露著大片白皙後背和半個胸脯的白髮女人從浴池水中探出頭來,毫不避諱池邊站著一個男人,乾脆利落地站起身。銀白色的長髮和半透明的衣服布料溼漉漉地緊貼嬌軀,誘惑力十足。高開叉的長袍下是修長大腿,上面用深紫色顏料紋著一朵精緻的花朵。渾身滴答著水珠的女人在霧氣氤氳中若隱若現,散發著無盡的魅惑。唯有簪在腦後的一朵紅花盛放,分外清晰。
“彼岸花,你知道嗎?有青明宇的蹤跡了。”
岸上的魁梧男人絲毫沒有為她的美色所動,依舊皺著眉頭,表情嚴肅地說道。
“怎麼會不知道?”彼岸花柔媚地說著,身體逐漸貼近男人寬闊的胸膛,倒在他的懷裡吐氣如蘭。“那貪生怕死的傢伙請了個叫林飛的保鏢,聽說還是個大宗師級別的強者。不知道是真是假……情報說林飛那小子完全是個愣頭青,那種人怎麼可能是大宗師?”
“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掉以輕心。”男人半推半就地接受著彼岸花的誘惑,他對這個女人可是不敢掉以輕心,她美豔絕倫的外表下是致命的毒藥,不少目標都是被美色誘惑死在了她的溫柔鄉里。但奈何身體實在是很誠實,他還是在溫香軟玉間不知不覺握住了她的手。“青家向來反對庫爾茲插手修仙者事務,上面早就下令要收拾掉他們。更何況他們有萬蛛之母的情報,據說那林飛更是懂得如何解毒。要是不幹掉他們,對我們奪取萬蛛之母的計劃可是大為不利……”
“既然如此,我們立刻動手,把青明宇和林飛幹掉不就是了。”彼岸花臉頰紅潤,呼吸間臉上竟有了一股媚態,看的男人心馳神蕩,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推倒一番雲雨。但他心中總算還沒忘記正事,一邊對她的投懷送抱半推半就,一邊氣喘吁吁地問道:“你確信你能掌握萬蛛之母?那可是傳說級別的毒物,沒人敢惹。更何況還有個我們不知來頭的林飛……”
“庫爾茲方面已經承諾,只要我們成功剷除青家這個阻礙,就將馴服魔物的方法作為報酬贈予我們。屆時我們以青家族人為祭,配合西方人的魔物馴服技術,掌控萬蛛之母,橫掃修
煉界也不在話下!我們暗夜組織也能一舉成為能夠同大型宗門抗衡的存在,就算不為了那些西方人,為了我們自己,這個活我也一定要幹!”
面露得意之色的彼岸花掃了一眼那個對她愈發顯得崇拜與敬畏的男人:“至於林飛……有什麼可忌憚的?就算他真是大宗師,也不是萬蛛之母的對手,我們沒有必要怕他。如果他真的敢來找茬,正好拿他充萬蛛之母的人祭,我還正愁青家那點人不夠呢!”
“好!沒想到暗夜組織中有你這樣的女中豪傑,真是連我這樣的男子也汗顏。”男人聽罷,對彼岸花的狠辣與心機佩服得五體投地,當場將她的玲瓏玉軀摟入懷中,右手張開五指,在那覆蓋著暗紅長袍下襬的翹臀上揉來揉去。“事成之後,庫爾茲那邊的賞賜少不了,得到萬蛛之母的我們,也將徹底稱霸這裡,將那些高喊著正道,看不起我們的迂腐宗門統統趕出去!青家和林飛就交給你了,事成之後,我來安排一切……”
“嗯嗯……沒……沒問題……咿呀——”
看著臉色愈發嫣紅,呼吸急促,欲拒還迎的彼岸花,男人再也壓抑不住內心高漲的慾望,悶哼一聲就撲了上去,撕扯著她的長袍。而彼岸花則只是嬌喘著掙扎了兩下,就乖乖地順從起男人的動作來。
“嗯啊……哈啊……”
暗紅長袍滑落,露出妖豔白嫩的誘人嬌軀。男人慾望正盛,全然忘記了這個女人代表的危險和狡詐,猛地將她撲倒在地,很快就把那凸顯身材的暴露長袍扒了個精光。彼岸花的嬌軀未著寸縷,白花花的豐乳刺激著男人的感官。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褲子,挺立起早已腫脹不堪的龍根,挺起腰桿直刺彼岸花的蜜洞。
女人的嬌呼傳來,不似反抗和痛苦,更像是以退為進的邀請。男人分開她的赤裸雙腿,兩腿之間早已一塌糊塗,向下滴著晶瑩的蜜水。如同巨龍一般的男根咆哮著進入,將她的肉穴塞滿,淫水飛濺。男人緊緊懷抱著她的柳腰,劇烈抽插起來。彼岸花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幅度上下晃動,渾身上下香汗淋漓,白色長髮甩來甩去,口中發出肆無忌憚的淫靡浪叫。伴隨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男人很快將一發滾燙的精華射入彼岸花的身體,灌滿她的子宮,發出一聲舒適的低吼。而彼岸花也眼神迷離,情慾綿綿,嬌喘著接受了男人的饋贈。兩片肉體糾葛纏綿,直到深夜,雙方都已筋疲力盡之時這才散去。地上滿是狼藉的淫水、蜜汁和滿溢而出的精液,暗紅色的衣物碎片漂在水上。二人一絲不掛的胴體仰躺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對彼岸花來說,自己的身體不僅是取得情報,引誘敵人放鬆警惕的武器,也是她獲得快感的主要來源。身為冒著生命危險工作的殺手,她更加珍惜每次任務前縱慾享樂的機會。
“我說……”和“暗夜組織”頭號殺手有了一夜情的男人轉頭看向她那凌亂的白髮和頭頂被不知什麼液體沾溼的紅色鮮花,含情脈脈。“既然都坦誠相待過了,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彼岸花只是個代號對嗎?”
“對,但我不能告訴你我的名字,這不符合暗夜組織的規則。”
彼岸花乾脆利落地拒絕了,她甚至背對著他轉了個身,只留下白皙神秘的背影:“無論秦國還是燕國,還是大部分宗門,
對暗夜組織都欲除之而後快。你不過是紫雲山莊負責提供情報和交接任務的中間人,沒資格打聽我的名字……作為殺手,我不會在任何非必要場合提供自己的名字,你知道我叫彼岸花就夠了。”
說完,彼岸花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背對著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她轉過身來的時候,那美豔的臉龐在月色下顯得有些恐怖和駭人,再也沒有了剛剛淫樂時那叫人慾罷不能的放蕩模樣。男人打了個寒顫,耳邊聽到彼岸花冰冷的聲音:
“奉勸你一句,想在暗夜組織活下去,就別打聽那麼多不該打聽的……”
男人顫抖著閉上了雙眼,感受到一記冰冷的手刀輕輕敲在他的脖子上。待他睜開眼時,彼岸花已經不見了,只有地上已被撕成碎片的紅色布料,和她在高潮時留下的一灘液體,證明著剛剛的一切並不是夢……
次日,青家宅邸。
彼岸花已經換上了一件紅色短衣,緊身的設計讓這身衣服的覆蓋範圍只到大腿,確保了作為殺手不可或缺的靈活性。她的白色長髮依然柔順地垂下,頭頂簪著象徵身份的紅花,那也是她“彼岸花”這個代號的來源。她腳下穿著特製的紅鞋,確保她行走起來不會因為腳步暴露行蹤。作為居住在城中的修煉世家,青家並沒有直接捲入獨立宗門之間的立場之爭,因此防禦幾乎可以說是鬆懈,彼岸花沒費什麼勁就摸到了主屋的窗外。她熟練地沾了一點口水,用手指在窗戶紙上點了一個小洞,向燈火通明的室內窺探而去。
屋內居然擺放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浴桶,一個年輕女人剛剛洗浴完畢,用雪白的包巾裹著自己的身體和頭髮,愜意地眯起了眼睛。儘管不知道這女人是誰,但彼岸花不得不承認,她的身材保持的不錯。只可惜,自己的目標是整個青家,無論這個女人是青家的誰,今天自己也只能辣手摧花了。
打定主意的彼岸花飛身躍起,身體直接撞塌木質的窗框,飛入室內。剛剛出浴的女人只裹著短袍,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起來。她怎麼也沒想到在自己的房間裡居然會遇到陌生人的突襲,看樣子女人應該不是青家的修煉人才,居然沒有絲毫禦敵反應……彼岸花放下心來,掏出匕首直奔女人而去,這第一個目標實在是太沒有挑戰性。
然而,就在刀鋒即將刺入女人胸膛的那一刻,女人脖子上掛著的金色三角形掛飾突然發出金光。匕首彷彿刺在金屬上一樣,發出“錚”的一聲輕響,居然被生生阻擋住了。隨後,一陣強烈的反衝力作用在彼岸花的手腕上,毫無準備的她頓時失去平衡,倒飛出去。
“什麼東西?居然能擋住我的一擊……”
彼岸花勉強穩住身形,感到身體內氣血上湧,嘴角居然掛上了一抹血絲。看來那護身符並不簡單,不僅能夠防禦攻擊居然還能夠反噬攻擊者……她不顧那女人驚恐地發問“你是誰啊?”,立刻運起全身功力,無數拖著鮮紅尾跡的匕首如同交織的蛇一般前赴後繼地射向女人,密集的匕首陣列將她徹底包圍。隨著彼岸花一聲令下,無數匕首立刻刺向了她的身體,撞擊在護身符的金色光芒上,發出鏗鏘的聲音。女人當場狼狽地抱著頭高聲慘叫:“救命啊——”
“別掙扎了,你不可能擋住我這一擊——夢影繚亂殺!”
只可惜,她的尖叫沒有
被任何人聽到。匕首的每一次撞擊都在消耗著護身符的能量,讓那遍佈女人周身的金光更加黯淡一些。沒過多久,只聽一聲清脆的“啪!”聲,女人手中的護身符應聲碎裂。她的眼神頓時從恐懼變為絕望,下一秒,匕首刺入人體的恐怖聲音傳來,女人被無數把匕首刺入身體,瞬間被插成了血葫蘆。屍體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掙扎和慘叫就已經命喪當場,身下的鮮血染紅了浴袍。
“呼——幹掉一個……”
彼岸花心頭一鬆,剛要收回自己的匕首。突然感到大腦一陣暈眩,身體不由自主地打晃。她暗叫不好,自己剛剛為了迅速解決掉這個女人,運功太急太猛,觸發了招式反噬。她感到心頭一陣無名火起,身體彷彿經歷了一場酷刑一般痠痛,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口汙血。彼岸花虛弱地倚牆站立,“夢影繚亂殺”是她的最強殺招,也讓她坐穩了組織第二的寶座。但過度的使用會導致身體虛弱,甚至引發反噬,造成負傷。使用者原本應當嚴格控制功力,避免過猶不及,但她今日居然太過於求勝心切,反而將功力足足用了個十成十。雖然的確迅速擊殺了對手,引發的反噬卻讓她暗叫不好。
“該死……居然忘了會有反噬……青家的人,老孃下次再來殺你們……”
彼岸花一邊嘟噥著,一邊準備撤退而去。她剛要轉身跳上房梁,離開青家,肩膀上卻搭上了一隻手:“美女,跑這麼快,要到哪去啊?”
彼岸花表情一怔,她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夠悄無聲息地接近她。但很快,殺手的素養讓她迅速揮起匕首向後一擊:“誰?!”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匕首應聲碎裂。
彼岸花震驚地轉過身來,看到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正用仇恨和蔑視的眼神看著自己,周身縈繞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林飛?”彼岸花額頭流下一絲冷汗,身體悄無聲息地後退。從對方溢出的強烈殺氣就能看出,情報所言非虛,雖然林飛看著年紀不大,他的確是大宗師級別的人物。
若是換做平時,她倒是不怕這個滿臉桀驁不馴的毛頭小子。但此刻她剛剛遭遇招式反噬,內功和身體都不在狀態,若是貿然開戰,只怕難以取勝。因此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撤退,一邊觀察著林飛的一舉一動,一邊向後挪動著身體。
“殺了青明宇的妹妹,就想一走了之?”林飛的雙眼中燃燒著怒火,表情卻是一副輕蔑的嘲笑。他步步逼近彼岸花,彷彿對方只是一個手到擒來的獵物:“接下來是什麼?向我求饒?說你想做個好人?還是試圖用你這幅骯髒的身子誘惑我,乞求我放你一馬?別做夢了,你殺了無辜的青立雪,我不會讓你活著逃出我的手掌心……”
原本已經有些恐懼的彼岸花聽到林飛的嘲諷之語,內心的怒火又熊熊燃燒起來。她強撐著身體站定,無比憤怒而又堅決地盯著林飛:“沒錯,我不算是什麼好人。加入暗夜組織,為了異族的要求和我的計劃要毀滅青家……可我不是任你侮辱的小丑!我也有修煉者的尊嚴,暗夜組織排名第二的彼岸花,歷經多少生死之戰才走到現在!你可以說我邪惡,狠毒,殘忍……可你錯了,我不會對你求饒,更不會說出那些屈辱的話!我有我的理想和志向,為了它我可以不擇手段,犧牲一切!我是你的對手
,就算最後敗於你手,我也斷然不會出賣尊嚴換取苟且偷生!”
彼岸花艱難地咳出一口血,剛剛的一番慷慨激昂打斷了她的內功恢復,她現在連從身後掏出備用的匕首也感到有些困難。但她強撐著沒有倒下,以一種視死如歸的眼神瞪著逐漸接近的林飛。她的頑強奏效了,對方臉上的嘲笑僵在了那裡。顯然林飛對她的反應完全沒有準備,他滿心想的都是死到臨頭的敵人驚恐地求饒,甚至用身體誘惑想讓自己放她一碼。到那時他儘可以讓她受盡屈辱,償還她殺了青立雪的罪孽後再手刃她。可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倔強,看來一場好戲要落空了。
林飛的目光陰沉了下來,對方的“不配合”讓他有種裝腔作勢失敗的憋屈感。他大踏步地走近幾乎沒有反抗能力的彼岸花:“去死吧!”
“住手!放開她!”
一個驕傲而清脆的女聲驟然響起,林飛和彼岸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愣。林飛的眼角掠過一抹慍怒,抬起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誰啊?!沒看到你爺爺我正在除惡揚善嗎?!”
“身為一個男人,不僅要對女士趕盡殺絕,還要對一名寧死不屈,堅韌頑強的對手施以這種羞辱。還好意思說除惡揚善,呸!真替你感到丟人!”
說話的女聲透著一股獨屬於少女的俏皮和活力,言語之間卻毫不掩飾對林飛的輕蔑。這個不速之客一邊嘲弄著林飛,一邊從被彼岸花撞塌的窗戶處翻了進來,暴露在室內的燭光下。彼岸花急忙看向這關鍵時刻的救命恩人,只見來人一頭紫色短髮,戴著黑色髮飾,濃妝豔抹的臉上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她身上穿的是西方式的短胸衣,風格暴露且前衛,同網紋護臂和黑色短裙搭配在一起,彷彿庫爾茲城市裡的叛逆少女,完全沒有東方韻味。彼岸花悄悄地送了一口氣,無論來人是誰,至少她不像是林飛的同夥,自己這條命看來有救了。
“你是誰?”林飛皺起了眉頭,他今天真的是非常窩火。眼睜睜看著青明宇的妹妹被殺死在自己面前,想要好好地拿敵人出一口氣,卻遇到了個寧死不降,不肯求饒的倔強女人。想著乾脆趕緊殺了她了事,又被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小姑娘給阻礙了。看她年齡不大,林飛沒什麼心情和她糾纏,沒好氣地說:“這女人是暗夜組織的殺手,那可是個收留各路邪修和罪犯的賊窩。她剛剛殺了我朋友的妹妹,我不能放過她。”末了,他又惡狠狠地補上一句:“本大爺可是大宗師級別的強者,小妹妹你要是不想死就躲遠點,否則別怪哥哥辣手摧花。”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乎林飛意料,那裝扮奇怪的少女絲毫不畏他的威脅,反而抬起裹著網紋護臂的右手,搭在下巴上輕蔑地大笑起來。直笑得林飛又氣又迷惑,她這才抬起刻薄的雙眼傲慢地打量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男人:“我以為什麼級別的人物呢……鬧了半天只是大宗師,我在宗門的時候,大宗師也不過就是服侍我起居的貨色……就你這種歪瓜裂棗還想行俠仗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林飛拉下了臉,周身的殺氣再度高漲:“你說什麼?”
他素來自信滿滿,自認為天下第一,看到什麼不順眼的事都要管一管,自認為應該是縱橫天下,快意恩仇的強者。可今天他居
然被一個不知來歷的少女視若無物,無情地嘲笑,叫他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這女人惹到他的痛處了,林飛此生最恨別人看不起自己,就算她是如花似玉的美少女,自己今天也不能再憐香惜玉了!
他暫時放過了失去戰鬥力的彼岸花,反正這女人逃不了,轉而看向身後一臉輕佻的紫發少女:“我再說一次,這個女人和我有血海深仇,地上的屍體就是她殺的!我為我的兄弟報仇,天經地義,你若是不想死,就不要插手!”
少女用看猴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我要是說,這個女人我保了呢?”
“那我就沒什麼可說的了,你這暗夜組織的同謀,和她一起去死吧!”
林飛怒吼道,身體像箭一般彈起,猛地衝向不遠處的少女。眼看那令人窒息的殺氣就要將少女吞噬,彼岸花不由得失神地叫出聲來:“小心啊!”
林飛的速度很快,轉瞬間就到了少女的面前。出乎意料的是,少女的臉上並沒有即將被擊中的恐懼,而是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與她甜美的外表完全不符……
“黑炎火鳳——”
少女清脆嬌嫩的喊聲頓時傳入林飛耳中,與此同時,林飛聚滿真氣的一拳竟然詭異地打在了距離少女身體只有數釐米的地方,一道黑氣組成的“牆”硬生生擋住了林飛的拳頭,就像彼岸花的匕首擊中青立雪的護身符時一樣。林飛感到自己全力揮出的一擊彷彿打在了棉花上,他看不到少女的面容,眼前只有那堵黑氣組成的牆壁。林飛心下一驚,慌忙想要抽回拳頭,然而已經晚了。
下一秒,林飛感到自己右臉一麻,有什麼東西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飛就在彼岸花的注視之下被抽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撞擊在牆上,隨後整個人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林飛快速起身,右邊臉頰已經高高腫起,看上去分外滑稽。他卻顧不得自己形象,滿臉震驚地瞪著那黑氣縈身的少女:“你……你不是暗夜組織……你……你是魔宗的人?!”
“還算你有點眼光,不是個瞎子。”少女冷哼一聲,身後深紫色的恐怖巨鳥在濃郁的黑氣中若隱若現。“本姑娘行不更姓,坐不改名,魔宗聖女,莫!婉!兒!”
“魔……魔宗聖女?!”
林飛驚呼出聲,不僅是他,就連在一旁癱坐著的彼岸花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東方宗門繁多,儘管朝廷對各宗派採取中立政策,從未劃分過“好壞”。但人們仍然習慣按照各宗門的行事原則、立場、宗旨和功法手段劃分“正道”和“邪修”。伸張正義、路見不平、強調和平與手段磊落的宗門自然歸類為名門正派,而採取暗殺、下毒、操縱傀儡、馴服魔獸等手段,或宗旨是自我享樂、實現慾望、稱霸一方的宗門則被視為見不得光的邪修。在眾多為名門正派所不齒的“邪修”中,魔宗無疑是最為出名的一個。
正如其名,魔宗的修煉者們只追求更強大的力量,對力量和慾望的追求可以壓過一切。他們的修煉體系中包含煉血、獻祭、抽取靈魂、用毒、暗殺、傀儡術、殭屍術、下蠱等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功法,為了選拔更強大的人才,宗門甚至背地裡不反對同宗弟子之間互相開戰。
久而久之,在大部分普通修煉者眼中,魔宗幾乎成為了邪修的代名詞。自信如林飛
也是第一次遇到魔宗的人,自然不知道魔宗聖女代表著什麼樣的地位。但看到裝扮奇怪,說話高傲跋扈,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裡的莫婉兒,林飛仍然不敢掉以輕心。這個少女能夠擋住他全力的一擊,身後的黑炎火鳳也表明她絕非凡人。林飛隱隱察覺到,說不定她是個比彼岸花還要難對付的敵手。
“怕了吧?”莫婉兒得意洋洋,指著林飛腫脹起來的右臉大聲嘲笑,絲毫沒有將這個男人放在眼裡。“識相的話就放過這個女人,給她跪下道歉,本姑娘說不定還會放你一條生路呢……”
“讓我向她道歉?別開玩笑了!”林飛怒極反笑,“你們果然是一路貨色,欠教育的賤人!這種邪惡的毒婦,怎麼能容她活在世上?難道你們魔宗也要插手青家的事情不成?”
“我管你什麼家?和我魔宗作對的人,都不得好死!”莫婉兒凌厲地指向林飛,身後的黑炎火鳳張開翅膀,發出劇烈的尖嘯。
林飛徹底動怒,渾身上下殺意蓬勃,再也沒了一點對眼前少女的憐香惜玉之心:“魔宗是吧?大爺我今天連你們一起殺!”
林飛運起全身功力,掌中一道火流鋪天蓋地直衝莫婉兒而去。莫婉兒則再度舉起右手,高喊道:
“黑炎火鳳!”
渾身洋溢著黑氣和詭異紫色光澤的黑炎火鳳飛到半空中,口中吐出黑色火焰,瞬間將林飛的攻擊粉碎。黑色火焰包裹著林飛全身,林飛面容扭曲,發出瘋狂的慘叫。
“嗚啊啊啊啊啊——”
“幹得好!小妹妹!”彼岸花擊節讚歎,轉瞬間又想起莫婉兒的特殊身份,旋即改口道:“加油!魔宗聖女大人!”
“放心吧,黑炎火鳳會把他燒的連渣都不剩的……”莫婉兒甩了甩頭髮,對彼岸花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火鳳的攻擊足足持續了許久,直到火鳳的能量耗盡,重新變為和莫婉兒融為一身的靈體,那詭異的黑色火焰這才緩緩消散。
“已經徹底死掉了吧……”莫婉兒鬆了一口氣,向剛剛林飛站的位置看去。這一看,她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瞪大了,死死地盯著面前那跪在地上的漆黑人影。
“不可能!怎麼可能這樣!黑炎火鳳的魔炎之下,就算是大宗師也……”
“咳咳……咳咳……真強啊,差一點就死了……”
林飛有些虛弱地扶著地面站起,莫婉兒這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只見林飛渾身上下的衣服幾乎都被燒燬了,露出焦黑的皮膚。他的頭髮也被燒盡,腫脹的臉讓他的頭彷彿一顆發黑的雞蛋,看上去分外滑稽。就連下半身遮羞的衣服都被燒燬,那醜陋黝黑的男根讓彼岸花尖叫一聲捂住了眼睛,莫婉兒也難為情地別過了頭去。
莫婉兒震驚於林飛居然挺過了黑炎火鳳的攻擊,但林飛實際上也不好過。他的衣服和頭髮被燒沒了事小,更令他難堪窩火的是自己的功力在抵禦灼燒的過程中消耗了大半,他也是堪堪撿回了一條命。若是莫婉兒的魔血能夠多維持一會兒黑炎火鳳的攻擊,林飛說不定現在已經被燒成灰燼了。
“不行……不能再和這兩個女人耗下去了,必須儘快解決掉莫婉兒,然後再殺掉彼岸花……”林飛暗自盤算,不敢再耽擱,趁著莫婉兒尚未準備好下一次攻擊,全身泛起金光,背後漸漸湧起龍形,以吞天噬地的架勢將莫婉兒包圍。
“龍……龍?!”
莫婉兒目瞪口呆,她的黑炎火鳳也發出一聲顫抖的鳴叫,縮回了莫婉兒的身體中。
“怎麼可能會有龍?!難道林飛他……是仙人轉世?!”
“莫婉兒你個臭婊子,竟敢三番五次阻攔本天尊懲惡揚善的行動!這就是你自不量力的下場,和你那個老相好郭志強一樣,去死吧!”林飛怒吼,出手便是自己最為強大的殺招,絲毫沒有給莫婉兒活路。
莫婉兒震顫,難以置信地瞪著林飛:“你怎麼會認識郭志強?!我們此前明明沒有見過面!”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死的明白點。”林飛收回了手,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們魔宗對醫宗出手的時候,你那老相好郭志強是不是在那次戰鬥中重傷?而你,作為他的女友,在那個時候拋棄了他。因為他功力盡失,對你而言已經沒用了,對不對?所以你奪去了本屬於他的黑炎火鳳,拋棄了這個愛著自己的男人逃跑了,我說的對不對?”
“你……你怎麼會知道?”莫婉兒驚訝地後退幾步,林飛步步緊逼,確保她始終就在自己面前。“難道……你就是那個擊敗郭志強的人?!林仙人……林仙人……林飛!就是你?!”
“沒錯,就是我。你這個始亂終棄,只想用自己的身體和美色為自己謀取利益的婊子一定沒想到吧?”林飛快意地看著震驚和窘迫的莫婉兒,他對這個女人的行為十分不齒。郭志強給了莫婉兒那麼多好處,她卻遠遠地看到郭志強落敗就逃跑了,甚至還打算用自己的身份和美色尋找下一個墊腳石,這種女人怎麼能留?
“這不可能……怎麼……怎麼會是你?!”面對渾身傷痕,腫脹著臉的醜陋男人,美若天仙的莫婉兒竟然被逼得連連後退,快要和彼岸花站在一起了。林飛身後的金色龍頭愈發清晰,他的聲音隆隆作響,彷彿來自天外:“如何啊?現在見識到真正的天下第一是什麼實力了吧?以你這婊子的性格,現在是不是打算跪下來求饒,用你的美色誘惑我啊?是不是還在計劃著傍在我的身邊,伺機搶奪我的力量?別做夢了!我林飛不吃這一套,你這樣的骯髒婊子,我沒興趣!”
他向前走了幾步,似乎想要欣賞莫婉兒臉上的恐懼神色:“老子要砍下你的頭,讓你這賤女人去和郭志強團聚!”
“閉嘴吧林飛!嘴還是那麼欠,真該先抽你二百個耳光!”
就在林飛即將對莫婉兒出手的時候,又一個清冷傲慢的女聲傳來。只見一個衣著性感清涼的紅髮女人正叉著腰,一腳踢開房門走進來,上下打量著林飛的這幅尊容:“醜死了,像個被燒焦的泥人……要不是你那和當年一樣惡臭的攻擊方式,我還真沒發現你在這裡。當年老孃怎麼會看上你……”
“吳晴?”林飛看著那女人走進房間,顯得有些錯愕。“你怎麼會在這裡?”
“老孃找你找的好苦啊,林飛。”名為吳晴的紅髮女人衝上來就給了林飛一個耳光,這下他的左半邊臉也腫了起來,更加顯得狼狽不堪。“上次在我吳家長輩面前如此無禮,害得我面子全失,還揚言要滅了我吳家滿門。難道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嗎?”
“你仇人真多……”彼岸花有些無奈地看向林飛,她甚至有些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沒辦法。”儘管渾身赤裸,遍體鱗傷,林飛依然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
“不自量力的賤人太多,總以為自己那點實力就想利用本大爺,以為本大爺看得上你們這些胭脂俗粉……管你們來多少人,本大爺今天就給你們做個了斷!莫婉兒你這綠茶婊,吳晴你這妄想利用我給你們吳家謀取利益的賤人,還有這個殺人兇手……”他指了指癱在地上的彼岸花。“老子今天就把你們統統幹掉!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辣手摧花!”
說罷,林飛身後的龍發出咆哮,一陣強大的威壓衝向吳晴和莫婉兒。儘管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但他不介意在今晚的殺人名單上多一個吳晴。這女人在數年前妄圖色誘他來為吳家效力,又對自己的女伴出言不遜,被他點破心機後氣急敗壞,當眾掌捆他的女伴。雖然後來在調停之下沒有演變成對戰,但林飛已在心裡發誓必滅吳家。但他沒想到吳晴也對他懷恨在心,這麼些年來一直在追擊他。
既然如此,那就做個了斷吧!吳晴,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莫婉兒,你這依靠身體上位的婊子,老子要砍了你那骯髒的頭!
林飛在心中暗道,背後的龍發出耀眼金光,低沉的咆哮響徹天地。他目光熱切地死死盯住那兩個女人,自己的殺招一出,必定讓她們灰飛煙滅。然後他就可以輕鬆滅掉彼岸花,為青立雪報仇……
就在這時,他聽到背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吶喊。
“夢影繚亂殺!!!”
“什麼?!”
“噗嗤——”
紅色的匕首刺入了林飛的後背,鮮血從創口湧出,在他被黑炎火鳳燒的焦黑的後背上留下紅色的紋路。匕首刺穿了林飛的胸膛,自胸口穿出,完全摧毀了他的心臟。
林飛愣在當場,身後的金色巨龍開始崩潰消失,渾身的金光也黯淡下去。他的體力和生命正在迅速流失,功法在瞬間崩潰。
“呃……呃啊……怎麼會……你……什麼時候……”
林飛艱難地回過頭,看到身後不知何時站起來的彼岸花,她還保持著釋放功法時的姿勢,嘴角淌下的鮮血滴在她高聳的胸脯上。
在林飛猖狂嘲笑莫婉兒和吳晴的時候,彼岸花不知何時已經恢復完畢,她以殺手的隱蔽悄悄繞到林飛的身後,給予了他致命一擊。而林飛還沉浸在幻想這兩個女人悽慘下場的自得中,沒有注意到彼岸花的動作。
“咳啊——”
林飛吐出一大口鮮血,無力地跪在地上,莫婉兒和吳晴驚喜而又快意地圍攏過來,欣賞著奄奄一息的林飛。剛剛還得意洋洋掌控局勢的林飛轉眼間被逆轉,被彼岸花一刀穿胸,徹底戰敗。
林飛難以置信,口中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發出前所未有的淒涼慘叫。那緊皺的眉頭再也無法舒展,口中也無法吐出對三個女人的嘲諷話語。他的身體還在劇烈顫抖著,似乎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畢竟,敗給三個自己曾惡語相向,根本看不起的女人,這是他做夢也無法想到的屈辱。他不想在自己看不起的惡女面前倒下,可昔日所向無敵的身體卻再也支撐不起他的意志了。
林飛重重摔倒在地,摔破了嘴角,曾經自己還算滿意的臉上被磨得稀爛,全是碎肉和鮮血。他感到背後一陣鑽心劇痛,彼岸花臉上帶著復仇的笑容,一腳踩在了林飛的後背上,將這個不可一世,號稱“林仙人”的男人踩在腳下,踩的他像一條扭曲的蛆蟲一樣發出聲聲哀嚎,曾經視若珍寶
的尊嚴和驕傲被踩得粉碎。
“我說,雖然大家目的不同,也不認識……”吳晴看向另外二女,“不如我們暫且合作,把這男人先搞死再說如何?”
“我同意。”莫婉兒點點頭。
“要動手就快點……”彼岸花用鞋跟狠狠地碾著林飛的臉。“再過一會他就死了,我的夢影繚亂殺要人命可是很快的。”
於是奄奄一息的林飛遭遇了此生中最為痛苦和恥辱的一次酷刑。他的指甲被吳晴聲聲拔去,慘叫聲淒厲至極。莫婉兒用她的黑色小短靴用盡全力踩斷了林飛的十根手指,差點讓這個男人活活疼暈過去。彼岸花則將林飛當作了“地毯”,在他身上踩來踩去,甚至最後用匕首活活割下了林飛的男根,將那團鮮血淋漓的惡臭肉塊塞進了他的嘴裡。
最終,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的林飛活活嚥氣了。他至死也不明白,為什麼身為“天尊”和“林仙人”的自己會被這幾個他看不起的女人打成這樣,為什麼本來應該穩操勝券的他居然會被卑鄙的敵人偷襲。林飛從來沒有想過,若是他不執著於對這些女人進行羞辱,若是他不從一開始就看不起她們,而是將她們視為危險和值得尊重的對手來對待,或許自己不會嚐到如此苦果……
在生命的最後,林飛的眼角流下了兩滴清淚,這個驕傲自負的男人到死也沒明白自己為何會失敗,他仍然堅信著自己是天下第一。他從未思考過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敗因,當他將對手視為獵物和供自己羞辱取樂的工具的時候。
“林仙人”、“天尊”林飛,最終因為自己的傲慢和愚蠢,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草草結束了自己的人生旅程。
林飛死後,劫後餘生的三女面面相覷,不知如何處理這滿地的狼藉。最後還是莫婉兒祭出了自己的黑炎火鳳,再度用魔焰將林飛的屍體燒成了灰燼。
“二位打算如何?”彼岸花收起匕首,掃視著莫婉兒和吳晴。“我還要去取青家其餘人的性命,有任務在身,暫且告辭。如果二位對我暗夜組織有興趣的話,隨時歡迎二位。我身為組織內排名第二的存在,說話還是管用的……”
說完,彼岸花一個箭步跳出了房間:“後會有期!”
“我也該走啦。”吳晴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報仇完成,林飛一死,我們吳家前進路上的絆腳石也就少了一個。我該回家享受生活咯……”
吳晴也離開了,只剩下莫婉兒一個人對著地上青立雪的屍體和林飛的一團“灰燼”發呆。
“我真的做錯了嗎……”莫婉兒喃喃自語。“難道郭志強並不是廢柴,我還是應該跟隨他?”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不……郭志強那個男人,連林飛都打不過……林飛都成了我的手下敗將,他看來的確是難堪大任,我當初真是看錯他了……”
始終在苦惱自己應該找哪個“強大的靠山”託付一生的莫婉兒回憶著自己的過去。從她和郭志強的感情開始,到郭志強外強中乾,被林飛打敗,自己趁亂奪取黑炎火鳳的控制權後逃離,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林飛說的沒錯,有那麼一瞬間,她確實動過想要投奔林飛,用自己的身體和誘惑之言說服他的念頭。但林飛的話語間從未對她們有過尊重,這讓莫婉兒對此深惡痛絕,這份想法也隨著林飛的明確拒絕和最終敗於她手而徹底消散。
“究竟誰才會是我的下一個靠山呢……”
莫婉兒喃喃自語,轉瞬間,一個念頭閃電般掠過她的腦海。她為什麼要始終尋求別人的庇護呢?她是魔宗聖女,掌控了黑炎火鳳,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宗師境界。她為什麼要執著於尋找一個靠山和庇護呢?號稱大宗師的林飛都死在了她的手下,最強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她比郭志強和林飛還要強,她本來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對……我比他們兩個都要強!我不需要苦苦尋找別人的庇護,通過出賣身體來換取利益和安全……我要拿出魔宗聖女的樣子來,自己保護自己!從今以後,我莫婉兒再也不要低三下四,出賣色相討好別人,我本身就是強者!和那兩位姐姐一樣,我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的實力闖出一片天地!到了那時候,自有我想要的東西送上門來,而不是可憐兮兮地通過示弱去討取!”
莫婉兒站起身來,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她大踏步地走出門外,旁若無人地離開了青家的府邸。從此,魔宗的聖女將徹底擺脫“靠身體博取強者歡心獲得庇護”的舊印象,她將轉而相信自己的內心。整個魔宗,不,整個修煉界都將看到莫婉兒的強大和璀璨!
東方,天光已經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