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平亂女帝的撓癢磨難

【轉載】平亂女帝的撓癢磨難

作者:wstick

拒北城內,人們的歡呼聲已經持續了數日,自皇室的九公主付瑤平息蟲族帶來的戰亂以來,人族的都城內便充斥著敲鑼打鼓的歡慶聲,大街小巷裡到處都是扮演著平亂女帝嬉戲的孩童,茶館裡的說書人不厭其煩地歌頌著這場人蟲大戰中平亂女帝的英姿,戲樓裡也還原著平亂女帝在戰場上率領人族大敗蟲王的情景,而這位被百姓們不斷推崇的公主付瑤,此時正位於朝堂之上,她是拒北城千年來地位最高的公主,自從她憑藉著一雙天足令蟲族大軍潰敗後,普天之下無人不尊稱她為平亂女帝,她的威望已經勝過了人族的皇帝,因此皇帝為了安撫民心也賦予了她不小的權利,作為人族的英雄,就連跪拜的禮節她都可以省去,此刻她冰冷的眼神掃過跪拜在地的眾臣,不自覺地釋放著她的威嚴,無人敢在付瑤冰冷的眼神之下有任何微小的動作,哪怕他們之中真的有人臆想著九公主那雙藏在繡花鞋裡的嫰足,但只要一想到那雙嫰足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威名便打消了褻瀆的念頭,哪怕是偷窺一眼,都有可能葬身在這雙腳下。付瑤看著眼前這一幕便覺無奈,她曾數次表露過自己並不想要獲得這些尊貴特殊的待遇,在她看來這些不過就是陳舊繁雜的禮節,她只不過是為了守護人族而戰,並不需要這虛無縹緲的名號,只不過推崇她的人實在過多,為了更好的引領他們,才不得已接受人們的擁戴,她也清楚皇室之中不滿她的人甚多,還有許多對她懷有嫉妒之心的公主,她還曾無意間聽到過幾句褻瀆她的汙穢言語,“我聽說九公主那雙嫰足看上去威風凜凜,實則嬌嫩無比!適合作為男子發洩情慾的淫器!” “可不是嘛!說到底還是個半精靈!身子要比人族敏感也是正常!” 諸如此類的流言在男子之間廣為流傳,若非她不在意,這些人恐怕早就要被割了舌頭。

付瑤清楚自己是無能改變人族千年來的傳統,於是只好接受。“九公主對於慶功宴的操辦有何建議?”“啟稟父皇....”“哎!你有事直說便可!無需在意這些禮節!”“嗯.....操辦之事,全憑父皇做主。”聽到女帝毫無溫度地說出這句話,底下眾人也忍不住想著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九公主敢與皇帝這般說話了,這冰冷的語氣簡直和她在戰場上殺敵時一模一樣,“行!這慶功宴必須好好的操辦一番!眾愛卿若無事的話就退下吧!”聽到皇帝這麼一說,底下的大臣們跪安後感激般地離開了這裡,畢竟他們當中許多人都議論過九公主的不是,也不知道九公主在手握重權後會不會轉了性子,他們可不想無端掉了腦袋。

付瑤回到寢殿後如釋重負地長嘆一口氣,她更善於在戰場上與敵人廝殺,這種事情她可不太擅長,做起來也感到身心俱疲,“說起來....三日後便是慶功宴了,如此隆重的場合我也不能掃了大家的興啊。” 於是她命侍女們端上事先準備好的一排繡花鞋,請九公主親自挑選一雙,這是付瑤平生為數不多的愛好,她鍾愛繡花鞋,也決定在三日後的慶功宴上穿著自己最中意的繡花鞋出場。也就只有這時的平亂女帝才會露出一絲與女孩無異的笑容,就連侍女們看到這樣的笑容都不由得在心中稱讚著九公主笑起

來的模樣甚美!“就這雙好了!” 付瑤拿起一雙透明薄紗製成的繡花鞋,臉上又恢復了往日冰冷的表情。

在大陸的北邊,蟲族的領地百蟲嶺,這裡充滿了死寂,和人族的都城完全不同。蟲族自那場大戰後就元氣大傷,儘管蟲王景泰已經恢復如初,但人族並不知曉此事,民間流傳的故事之中這位蟲王曾無數次地敗倒在平亂女帝的腳下,最終被平亂女帝誅殺,殊不知蟲王當初並沒有被一擊斃命,而是一息尚存,且機緣巧合獲得了擊敗平亂女帝的力量。

“三日後?你確定麼?” “小的已經在拒北城潛伏數日,確信無疑!” “很好,你做得不錯,退下吧。” “是!” 待部下離開後,蟲王便無法自制地發出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付瑤!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當初一掌將我推下深淵,才讓我僥倖獲得這秘術!等著吧!三日後,我也會讓你嚐嚐戰敗的滋味!” 蟲王的眼神透露出一絲灼熱與癲狂,再過三天,付瑤那雙無數次將自己踩在地上的媚足就是他的玩物了!天生戀足的蟲王覬覦平亂女帝的媚足已久,他曾多次在夢中把玩這雙嬌足,惹得高冷的女帝連連嬌笑,而如今,美夢就要成真了!

三日後,本就繁華的拒北城此刻更是熱鬧非凡,舉國同慶,各地的領主都紛紛前來參加平亂女帝的慶功宴,有的人甚至抱著自家的紈絝公子能被九公主相中的僥倖心理。在場的許多人都各懷鬼胎,耐心地等待著宴會的主人出現。“陛下怎麼還沒來?” “等著吧,陛下向來都是等九公主先到了才來。”“那九公主呢?”“小聲點!聽聞九公主從來不走尋常路,她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位子上。” 這人一聽平亂女帝的本事這麼玄乎,便閉上嘴不再說話。付瑤沒有讓眾人等得太久,她如同疾風般瞬間穿過守衛來到眾人眼前,眾人一看這神技便知是平亂女帝來了,紛紛起身就要行禮,“行了,今天是慶功宴,都坐下吧。” 付瑤冷冷地打斷了他們,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座位,一路上那雙精美尊貴的繡花鞋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那透明的薄紗將悶藏在內的一雙天足輪廓凸顯出些許來,若隱若現的足弓透露著高貴優雅,事實上他們當中還有不少人未曾見過平亂女帝的真容,今日一看,果然是個冰山美人,若不是她率領著人族打贏了這場勝仗,恐怕就要被人看作是紅顏禍水了。付瑤的身姿魅惑了不少男人的眼睛,他們一個個都看呆了眼,甚至有的人開始意淫起了付瑤那雙大過常人的騷嫩足,暗想著要是能親手撫摸,哪怕被平亂女帝當場踢飛了腦袋他都死而無憾了。

不久後,隨著皇帝的到來宴會也終於開始了,奏樂聲,說笑聲,爽朗的喝酒聲,滿屋子的氣氛熱鬧了不少,當然還有不少人想方設法的討好付瑤,不過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實在難以接近,因此他們只好作罷。看著這些平日裡勾心鬥角的人們都暫時放下了成見,付瑤事實上也發自內心地感到開心,她為了人族而戰的選擇果然沒有錯,但不知為何,內心總有種不安,總感覺今夜會有災禍將至,不過蟲族已經被她重創,短時間內應該翻不出什麼花樣兒才是,應該是她想多了....

此時,一位衣衫襤褸的邋遢老者正緩緩朝著大門

走來,“什麼人?!這裡豈是你能來的地方?!” 守衛的兇狠並沒有嚇到這位老人,他渾濁的眼睛看向守衛,幾名守衛皆是感到一陣莫名的毛骨悚然,甚至不自覺地向後退去,明明只是一個老東西,居然讓他們產生了膽怯的想法,或許是為自己後退的行為感到丟人,守衛壯了壯膽子,向老者逼近,“臭要飯的!!還不快滾!!” 腰間的佩劍已然出鞘,刀刃直逼老者的頭顱,守衛本想著恐嚇一下這邋遢的老人,但沒想到老者居然露出一絲詭異的冷笑,那瘦骨嶙峋的手硬生生地握住刀刃,在一眾守衛面前將刀刃掰斷,這下守衛的囂張氣勢全然消散了,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其餘的人想要呼喊,想要逃,但是在老者散發出邪惡的氣場後皆是動彈不得,連聲音都無法發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者一步一步靠近自己,冷汗直流,但老者並不屑於對這幫嚇破了膽的凡人出手,他閒庭信步地與所有人擦肩而過,朝著臺階上方的屋子走去,身後的守衛們紛紛昏倒在地。

“嗯?!這是!?好熟悉的氣息!該不會...?”

在老者釋放出氣場的那一刻,付瑤就感知到了這股熟悉的邪惡氣息,這讓她瞬間神經繃緊,提高了警惕,“那傢伙居然沒有死?!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親自下去給他最後一擊的!” 付瑤懊悔不已,當時戰況混亂,她又自信地認為自己的全力一腳絕對能夠給予景泰致命一擊,再加上景泰當時墜入了懸崖,按常理來說根本毫無生還的可能,“難道說他機緣巧合在將死之際得到了什麼法寶?!” 付瑤有些擔心,不過她也堅信自己的玉足無人能敵。

邪惡的氣場愈發逼近,付瑤朝著門口望去,果然就見一個老者走進了屋裡,一時間,奏樂聲,以及滿屋子的聲響都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呵呵.....諸位不必這麼客氣,老朽又不是什麼大人物。” 老人沒有得到半點回應,在這片死寂之中,率先打破沉默的人不是皇帝,而是一位不學無術的皇子,“這要飯的老東西是誰啊....” 話音未落,老者充滿肅殺的眼神朝他看去,下一秒,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不好!” 付瑤的目光緊跟著老者的動作,如疾風般閃到這位皇子的面前,釋放出與老者對抗的強大氣場,老人也及時後退,兩個強者之間的對決,僅僅只是氣場的對撞就足以令周遭的凡人感到窒息,已經有數人當場昏迷,皇帝即便是在幾名侍衛的簇擁之下也昏迷了過去,付瑤身後的皇子也是不省人事,“不好...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遭殃....只能想辦法讓他離開這裡了!” 付瑤將一身的力量集中在雙足下,以求最大的爆發向老者踢去,但老者卻輕描淡寫地躲過了她的突襲,“呵呵,不愧是令我族潰不成軍的天足啊,看樣子又長進了不少~” 付瑤眉頭緊皺,顯然是沒想到對方能躲過她這一擊,“這妖孽的修為竟然成長到了這般地步!不過想要和我的腳抗衡?還差得遠!”平亂女帝的美足如風將至,迅猛的速度令周遭的人都能感受到這隻天足蘊含的強大力量,若非高手,被這一腳踢中了必然魂飛魄散!強勢的殺意朝著老者襲來,只見他不慌不忙,身體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付瑤見狀立刻乘勝追擊,這一腳正中老者的腹部,接著這具腐朽的身體便飛出了宮外去,付瑤心知必須將他的肉體完全擊潰,否則就是放虎歸山,於是雙足再次發力,化作一陣疾風追了上去。

拒北城的大街小巷裡依然充滿了喜慶,百姓們絲毫不知道宮內發生了什麼事情,付瑤就這麼穿梭在人群之中,她的身法極佳,普通人完全察覺不到她的經過,只覺得一陣輕風吹過身旁,還留下了一縷體香。付瑤找遍了整個拒北城,卻完全感知不到蟲王的氣息,若是他還在城內的話,自己是絕無可能遺漏掉他的氣息的,只能說明他已經逃離了這裡,那麼他今日來到宮裡又是有什麼目的?難道是來宣戰的?總不至於妄圖當著她的面刺殺陛下吧?付瑤一邊沉思著,一邊折回宮內,看著眼前的遍地狼藉嘆了口氣,這慶功宴是辦不下去了,不過既然蟲王景泰還沒有隕落,那麼這慶功宴等到將蟲族徹底擊潰再辦也不遲。付瑤低頭看了眼自己發紅的美足,這麼長時間沒有實戰,這愈發敏感的腳還真是不習慣,她將自己鍾愛的繡花鞋穿上,回到了寢殿裡....

“呵呵呵.....終究只是個小丫頭!警惕性這麼弱,今日落到本王手裡有你好受!”

躲藏在某處的蟲王已然佈下了陷阱,而深陷其中的九公主並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唔.....這鞋子,怎麼看著有點不一樣了?”

坐在床上的付瑤正盯著自己腳上穿著的繡花鞋,感覺有種奇妙的違和感,尤其是這雙鞋穿上了後似乎變得比之前要更加合腳了,就連踩踏時足底都會感到有些舒適,幾根筍趾在鞋內也能夠舒張開來,讓勞累過後的玉足得到充分的放鬆,“嗯.....或許是因為太累了吧!”付瑤想了想,接下來要與蟲族開戰的話,自己的雙足就必須找回戰鬥的感覺,這樣才能將蟲族大軍再次踢回百蟲嶺!因此付瑤決定立刻修煉,但就在她想要脫下繡花鞋來修煉自己的天足時,意外還是發生了。“怎麼回事?!這鞋居然?脫不下來了!!”付瑤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剛剛的違和感並不是錯覺,這鞋子必然被人動了手腳!她試著讓天足發力掙脫這雙繡花鞋,但是雙腳居然都喪失了那股神力!確切的說是被封印住了,這雙殺敵無數的天足此刻就與少女的玉足無異,白嫩又無力。“嘿嘿嘿!別白費力氣了付瑤!你這雙又大又嬌的嫩足已經是本王的了!”

蟲王的聲音從足底下傳來,令付瑤感到一陣噁心,“景泰!果然是你這個妖孽!居然變成我的鞋子?你們這些蟲子就這麼喜歡往人腳底下鑽麼!!”“哈哈哈哈哈!嘴上的功夫倒是不減當年!就是不知道平亂女帝這腳上的功夫有沒有當初那麼硬!!”付瑤似乎還不清楚蟲王景泰想要做什麼,所以即便是雙足被困在對方的體內,她依然有恃無恐,只不過雙足被迫和對方的身體緊貼會讓她感到噁心至極罷了,“呵!我的天足你不是已經領教過了麼?當初我不過只用了五成的靈力而已,就差點將你一擊斃命!”付瑤滿臉寫著不屑,她心想 “這樣卑鄙的小蟲子竟還能坐在王位上?看來蟲族當真是窮途末路了!”包裹住這雙天足的景泰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哈哈哈哈!那就讓平亂女帝親自領教一下,本

王到底有沒有統治蟲族的本事!”幻化成鞋的景泰開始發動靈力,誓要讓平亂女帝為她的高傲付出代價!付瑤只覺得足底下突然傳來一陣極酥的麻癢!讓她臉上的不屑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這是?!什麼感覺?!你要幹什麼!?唔......?!!”景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用更加劇烈的酥癢回應了她,付瑤這下可吃不消了,雙足顫抖著癱坐在了床上,根本無法站立,她沒想到景泰居然會用搔癢的方式對付她!更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天足居然成了弱點!腳掌上有種毛茸茸的觸感,她低頭望去,只見透明的繡花鞋內突然長出了無數毛刺,也不知是不是蟲族身上的毛,這樣的刺癢遍佈泛紅的腳掌,讓她感到頭皮發麻,毛刺們自發地為發酸的腳掌做著足肉按摩,癢得女帝媚目緊閉,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紅唇不願發出奇怪的聲音。“哎喲?這號稱金剛不壞的天足怎麼抖得這麼厲害呢?我看還是挺柔軟的嘛!”“你!!!你這個......卑鄙的蟲子!!有本事.....就......正面....唔?!!”景泰根本不理會付瑤那低級的激將法,鞋內又長出無數柔軟的鵝毛,與較為堅硬的毛刺相互配合,同時掃蕩著腳掌,軟毛與硬毛帶來的觸感是完全不同的,細膩又輕柔的癢感與粗暴的刺癢交織在一塊兒,同時將細水流長的綿密酥癢傳遞到付瑤心間,紅潤的腳掌酸癢得開始發汗,讓景泰能夠更加如魚得水地搔撓潤滑的腳肉,付瑤憋得滿臉漲紅,呼吸愈發的急促,兩隻美足晃得厲害,妄圖通過搖晃來驅散癢感,然而這緊貼著雙足的繡花鞋卻變得更加緊密了,付瑤切身體會到了蟲王的惡趣味,自己最喜愛的繡花鞋有朝一日竟成了令她欲仙欲死的癢感囚籠,這樣的恥辱令她憤怒,“呃.....啊.....無恥.....之徒!!快.....脫下!!呼.......!!”景泰聽到付瑤這斷斷續續的妙音就知道她快要撐不住了,只需要再加一把力,即可讓人族的女帝徹底破功!付瑤感受到絨毛正朝著足蒂上方慢慢爬去,直至足尖處舒張著的白玉筍趾,毛尖擦過趾肚帶來的刺激讓整隻玉足抽搐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鵝毛撫過十根柔糯足趾,幾根腳趾頭被麻得蜷縮在一塊兒,似乎是在保護著更為敏感的部位,蟲王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以他玩弄過無數美足的經驗推測出付瑤的腳趾縫一定相當敏感,不過得想個法子讓這幾根足趾主動張開!景泰立刻就有了對策,鞋面上也生出了絨毛,對著裸露的粉白足背就是一掃,酥得付瑤腳趾上翹,本能地再次張開自己的腳趾,景泰喜出望外,沒想到這修煉到極致的天足就連腳背的皮膚都是那麼的光滑敏感,於是乎絨毛對著足背展開了全面的攻勢,綿密的麻癢讓付瑤哼出聲來!“嗯.....哼?!!怎麼連這裡也.....不妙....要....忍不住了!!”腳背上的折磨讓腳趾再也按捺不住地張開,無數的鵝毛趁虛而入,如潮水般湧進致命的腳趾縫裡,“噗!!!” 被軟毛插入縫內的玉足開始劇烈抽搐,平亂女帝終於破功,景泰乘勝追擊,誓要讓女帝被癢感折磨到求饒!鵝毛們開始發力在足趾縫內拉扯著,抽插著,被軟毛們侵犯趾

縫的付瑤此刻哪還顧得上女帝的尊嚴,紅唇徹底被這鵝毛打開,發出媚骨的嬌笑,“噗嘻嘻嘻嘻~不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趾~腳趾縫不要啊哈哈哈哈~”

“沒想到女帝竟然會發出這等美妙的嬌笑,先前以為你冷血無情是本王錯怪你了,現在的你和那些青樓女子也沒什麼區別嘛!”

“噫嘻嘻嘻嘻嘻嘻~你這個~混賬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怎麼腳背更癢了呀哈哈哈~”無瑕的足背已經遍佈癢痕,腳趾在縫內鵝毛的拉扯之中高高翹起,付瑤的小腦袋在床上搖晃著,秀髮已然散開,眼角都被癢感刺激得溼潤,此時的她哪還有半點女帝尊貴的模樣,倒像是個禍國禍民的嬌豔妖女,而她嘴裡發出的清脆笑聲也給了蟲王極大的鼓勵,毛刺們愈發肆意地在天足的媚肉上搔癢,硬刺也悄然爬上香軟的足尖,對著足趾縫內細嫩的敏感穴位戳了上去,“咿呀啊啊啊啊~~?!!”付瑤的柳腰高高挺起,毛尖戳在趾縫內的同時飛速打轉,癢感的洪流幾乎要將女帝強大的意志力衝散,“不好....早就聽說這個混賬善於玩弄女子的足肉,想不到連我的天足都敵不過他的手法!話說我的天足怎麼會這麼孱弱?!這個老東西到底做了什麼!”付瑤認為自己的天足必然是被景泰這個卑鄙老妖動了手腳,她並不知道自己的雙足自從修煉了足底乾坤後就逐漸變得敏感嬌嫩,再加上景泰變幻而成的繡花鞋內自帶敏感功效,這雙天足在鞋內被困得越久,敏感度就會越來越強,毛刺的每一下掃蕩戳撓都會讓腳上的每一寸肌膚穴位變得敏感異常,而這一點同樣被付瑤察覺到了,“這個好色老妖!!妄想把我的天足變成他的玩物!該死.....腳趾縫當真是越來越癢了!好酸啊!!”付瑤的紅唇除了大笑以外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能夠在內心裡辱罵景泰。“哈哈哈!女帝這雙天足可是讓本王吃了不少苦頭啊!今天怎麼不施展你的乾坤功法了?!這足肉怎麼還變得越來越軟了呢?不會是被本王撓上癮了吧!” “噗嘻嘻嘻嘻嘻臭~臭蟲子啊哈哈哈哈哈毛好多啊哈哈哈哈怎麼~越來越多啊哈哈哈哈哈~”繡花鞋內的毛刺還在不斷增加,像是源源不斷的蟲族大軍紛紛投入到名為天足嫩肉的戰場上,蟲王幻化出來的這無數毛刺就像是寄託了無數死在天足之下的亡魂,向著柔媚的足肉發起復仇,面對景泰的調戲付瑤根本無力反駁,雙足傳來的劇烈酸癢讓她癱軟無力,付瑤深知自己已經被逼入絕境,若是再想著藏招就離敗北不遠了!“再這麼下去我的天足可就要淪為蟲子的玩物了!本不想在戰前暴露殺招的....沒辦法了!”困於鞋內的雙足突然釋放出強烈的威壓,這是女帝用足底乾坤煉化了無數蟲族後,積累在雙足中的功力,如今一次性釋放出來,只為解開這雙叫人慾仙欲死的撓癢鞋,感受到近距離的威壓後景泰也第一時間化作原型,逃離了付瑤的雙足,退到不遠處欣賞著付瑤尚未平復的紅臉,羞恥與憤怒的情緒一同浮現在她魅惑的臉上,小口微微喘氣,爆發出強大威壓的兩隻媚腳還泛著紅,足背上佈滿他親手留下的痕跡,付瑤看著蟲王露出戲謔的表情,哪裡還不知道他色眯眯的眼神正盯著自己的雙腳,怒

火中燒的她不由分說就抬腳踢向了景泰,“哈哈哈!這麼急著把腳又送回本王的懷抱啊?看來本王的撓癢把女帝那雙騷足伺候得很舒服嘛!”“你試試!!!”付瑤冷哼一聲,充滿著霸道威力的天足與景泰擦肩而過,帶起一陣強勁的風壓將寢殿的牆體瞬間摧毀,轟隆一聲巨響,士兵們聽到了動靜後紛紛趕來。景泰看著身後轟然倒塌的牆體也是流下了一滴冷汗,“還好剛剛躲過了這一踢,看來不能與這妮子正面對抗,儘管我的足典能夠剋制她的功法,奈何這女人的力量實在過於霸道,得想個法子發揮出足典的作用才行!”在蟲王思考對策之際,付瑤的天足也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及時向後退去,跳出寢殿之外才堪堪躲過了這一腳,此時守衛們也及時趕到,將他團團包圍,看到這個老者從白袍內露出的幾條蟲腿,紛紛提高警惕“是蟲族!!!這個老東西是蟲族!!”“想必是蟲族的細作了!拿下他!!”守衛們高呼著衝向景泰,付瑤剛想制止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景泰從衣袍內瞬間伸出幾隻修長的蟲足,瞬間將圍攻而來的幾名守衛踢飛,一聲聲的慘叫過後,再也沒有人敢上前圍攻這個老怪物了,“都退下!這個老妖怪是蟲王,不是你們能夠對付得了的。”聽到九公主一聲令下,本就戰意消退的士兵們面露懼色,急忙往後退了幾步,眼前這位可是惡名遠揚的蟲王景泰,若是沒有平亂女帝的話,那這天下第一的名號非他莫屬,可惜蟲王的百足似乎從未戰勝過平亂女帝的天足,這件事天下皆知,這蟲王今日卻敢單槍匹馬闖入平亂女帝的寢殿,當真是不要命了不成?面對來自周遭的質疑,景泰露出了一抹詭笑,付瑤搖了搖頭,心想著“真不知道這老傢伙哪來的自信,難不成他還真以為我還會再中他那招下三濫的撓癢?看來蟲族的智慧也不過如此了。”付瑤擺好架勢,磅礴的靈力在足底匯聚,抱著一擊必殺的決心,就連守衛們都感受到了她冰冷的殺意!“要結束了....這個老東西活不過下一招了....”如此堅信著的守衛們準備親眼見證蟲王的隕落,可他們註定要失望了,“受死吧!妖孽!!”付瑤爆喝一聲,天足釋放出十成的靈力衝向景泰,這一擊包含了她十足的怒火!而景泰依然不慌不忙,他戲謔的笑容讓付瑤更加的火大,憤怒的天足抵達他的身前,幾乎是一瞬間,蟲王的衣袍四分五裂,原本的身形突然漲大了數倍,先前邋遢的老者已然現出原形,上百隻蟲足紛紛擋在了身前,把這致命的一腳抵擋了下來,百足與天足碰撞的一瞬間,爆裂擴散的靈力把近處的守衛全部吹飛,就連寢殿都瞬間倒塌,人們第一次見到蟲王以真面目的姿態出現在眼前,巨大化的蜈蚣身軀,數百隻修長的蟲腳,那一身的蟲殼只看外表便知堅不可摧,向來在戰場中沉著冷靜的付瑤也難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居然可以擋住我的天足?!這不可能!!!這孽畜究竟獲得了什麼法寶!?”付瑤自認天賦異稟,但即便是她,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修煉到這般地步,何況蟲王是在靈力盡失的狀態下從頭開始修煉的!“怎麼?天下第一的平亂女帝受到打擊了?”景泰無情的嘲笑只會讓付瑤的怒火更加

旺盛,但他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付瑤的腳步明顯變得紊亂了,失去了曾經的穩重,而越是這樣她就越難找到景泰的破綻,隨著一下又一下的踢擊被景泰輕描淡寫的擋下,付瑤怒不可遏,近身的同時施展一記迴旋踢,而這個動作露出的破綻被景泰牢牢抓住了,“嘿嘿嘿~抓·到·你·了~”付瑤臉色大變,想要迅速把腳收回來,但為時已晚,景泰的腹部突然液化,令付瑤踢在腹部的天足深陷其中,足腕恰在其中無法動彈,付瑤雖然看不到自己深陷其中的天足,但剛才在寢殿中的記憶湧上心頭,毫無疑問她的天足會再一次遭遇這個下流蟲王的戲弄!而且還是當著眾多守衛的面前!“下賤的臭蟲!!就憑這種程度的法術也想困住我?!”

付瑤剛想發力將天足拔出,但是景泰絲毫不給她聚集靈力的機會,腹部內的無數小蟲爬上了這隻媚腳,這些小蟲子都是由景泰肉體分化而成的,數量極多,付瑤感到熟悉的酥麻癢意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足肉,本能地笑出聲來,“噗嘻嘻嘻嘻嘻~腳趾~怎麼又來呀嘻嘻嘻~”周圍的守衛也是第一次聽到九公主的嬌笑,這媚骨的笑聲聽得人耳朵都酥了,沒想到高貴冷豔的九公主笑起來會是這麼的誘人,過了片刻,才終於有人從陶醉之中清醒過來,“愣著幹什麼?!公主有危險!!還不快將這妖孽擒下!!”隨著這個守衛的呼喊,一眾人也隨之清醒,手握利刃衝向眼前這隻蜈蚣,但是在靠近的一瞬間,景泰又釋放出強大的靈力化作範圍極小的結界,將一眾人隔絕在外,“噗~別~別再~靠近了~嘻嘻嘻~” 付瑤強忍著笑意發號施令,看不到足肉的狀況令她更加敏感怕癢,但是不願意讓他人看到自己被羞辱的模樣,只能強忍著笑意試圖保留自己的威嚴,“唉~這又是何必呢,這雙大騷足明明就是你作為女人最具魅力的部位,你沒看那些守衛的表情麼?他們多興奮啊!!看來人人都樂於見到平亂女帝淫亂的模樣啊!”“呼~哈啊~你滾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怎麼又?!”景泰控制著小蟲子們爬入付瑤的趾縫內,在她致命的癢肉上撒潑打滾,付瑤被癢得根本無法集中精神來聚集靈力,反倒是腳底下的靈力在不斷流失,這隻天足很快就要變成任人宰割的性器。平亂女帝此時高抬腿的姿態實在過於羞恥,導致她另一隻腳都無法很好的站立,“竟敢讓我在這麼多人面前受辱!這個景泰當真是罪該萬死!可惡.....我的腳要沒有力氣了!!”高抬著的美腿顫得厲害,平日冰冷的臉頰染上了一抹桃紅,“你這樣嬌豔欲滴的美人兒他們是怎麼捨得讓你上戰場的?這麼適合用來尋歡作樂的女人居然是人族大軍的領袖,當真是暴殄天物!!”“哈~你!!!不準羞辱....噗哈哈哈哈哈哈~”蟲王這番話甚至讓在場的男人們都產生了共鳴,他們確實有肖想過九公主的柔足,但礙於平亂女帝的強勢從不敢光明正大地盯著那雙美足,今日仔細一瞧,倒也確實對九公主產生了憐惜之情。付瑤覺得自己的腳快要支撐不住了,腳趾縫內被無數小蟲塞滿,它們在自己的足掌足背上盡情地爬搔,每一隻小蟲的爬動都會帶來驚人的癢潮,她的媚足甚至要被癢到痙攣,“雖然不想在這麼多

人面前褪去衣物,但也別無他法了!!”付瑤咬緊牙關,將身上的透明輕紗與紅肚兜一把褪下,正當眾人驚歎之際,蟲王的身前爆出一陣煙霧,當煙霧散去後,已然不見付瑤的身影,“哦?足底乾坤的變化之術?依我看這小丫頭還沒修煉到位吧?那必然會有破綻!”景泰的靈力擴散至方圓十里,探尋著付瑤的藏身之處,“呵,找到你了~”景泰的身形也從眾人面前突然消失,“啊?蟲王跑了?!”守衛們搜尋著景泰的蹤跡,並沒有注意到地面上有一條小小的蜈蚣,他正以無法捕捉的速度爬行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因為他已經知道付瑤的位置就在這倒塌的寢殿之中,而化身碎石的付瑤此刻也極其緊張,“呼....沒想到居然會這麼狼狽,該死的蜈蚣精!我得趕緊恢復靈力,才能再與他再戰!”付瑤即便是在使用變化術的時候也能夠吸收靈力,她試圖在景泰找到她之前恢復自己的天足,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成熟的變化術已然露出了致命的破綻,在她的不遠處,一條蜈蚣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果然是個不成熟的小丫頭!連後穴露出來了都不知道!”付瑤不成熟的變化術總是隱藏不住自己的後穴,而如今正好對上了喜好女子後穴的蟲王,景泰看著不遠處的石頭上露出了誘人的後穴,性慾頓時大增,以極快的速度爬向這塊石頭!付瑤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正在靠近這裡,她立刻就明白那是景泰!“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不過.....他應該還沒有發現我的所在之處,只是察覺到大致的方位罷了!我應該還有時間,只要在這段時間內聚集足夠多的靈力就可以....唔?!!怎麼回事?!!”付瑤突然感到有一條蜈蚣爬到了自己身上,難道是巧合嗎?不對!她這時才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變化術有個致命缺陷!心裡暗道不妙,但景泰已經爬到了後穴處!並用上數十根蟲腳戳入其中!!“咿咿咿咿咿咿~!!!!?!!”酥極的後穴劇烈收縮,就連景泰都沒想到平亂女帝的後穴居然如此的敏感淫蕩!“這可真是撿到寶了!!你果然不適合當什麼平亂女帝!更適合當本王的玩物!!”付瑤此刻也是感到心悸不已,這樣的癢感已經遠遠的超過了足趾縫!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羞恥的部位居然會是自己的性感帶!這令她接受不能!景泰看付瑤還沒有解除法術的意思,便用眾多的蟲腳在後穴處輕輕地爬搔著,光是在穴口處輕劃幾下就令付瑤強大的意志力完全潰散,“哈啊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靈力又一次被癢感擊潰,付瑤即刻變回人形,脫離了景泰的後穴侵犯!一絲不掛的平亂女帝又一次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裡,男人們的眼睛裡不由得發出強烈的淫慾,九公主那一身的滑嫩玉肌令人遐想萬分,粉嫩的大騷足讓人無法將其與昔日戰場上的無雙天足聯想在一起,付瑤自然是感受到了男人們的目光灼灼,今日遭受到的無數屈辱令她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她當即使用了巨大化的法術,勢必要讓景泰這隻小蜈蚣碎屍萬段!“九公主這下是真的發威了!!快跑!!”巨大的天足朝著景泰所在的方向踩去,“這下我看你往哪兒逃!!”景泰面對覆蓋

住自己身形的巨大陰影不慌不逃,任由這天足將自己踩在底下,轟的一聲巨響,地面被天足踩出了一個巨坑,漫天的塵土伴隨著驚天動地的聲響瞬間引起了全城無數百姓的注意,“這是....什麼聲音?” “那恐怕是女帝的天足發出的動靜,宮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百姓們紛紛議論著來自遠處的撼人動靜。

付瑤的寢殿周圍已經化作廢墟,“呼....這下總該結束了....”付瑤的身形恢復原狀,媚足輕輕抬起,卻不見蟲王的屍體,“什麼?這臭蟲子去哪了?!!”“嘿嘿~在這兒呢!” 耳邊傳來淫穢的笑聲,付瑤感到背後一涼,剛想轉過身去給蟲王一腳,四肢卻已經動彈不得,景泰從她的身後緊緊抱住了她的嬌軀,上百隻蟲腳死死控住她的四肢,付瑤的身體呈大字型被蟲腳牢牢地架著,如同刑架上的罪人,而身後緊貼著她的蟲王即將要懲罰她這個屠殺了無數蟲族的人族公主!“就憑你這幾隻孱弱的蟲足也想困住我麼?!呼....痴人說噗哈哈哈哈哈哈!”付瑤的威脅瞬間就被景泰打斷,幾隻蟲腳在她的光滑玉肌上迅速戳撓了幾下,“嗯....不過是稍作試探而已,就能讓你笑得如此放蕩,不愧是天生的尤物!”“呼.....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好色之徒.....嗯?!你又想...幹嘛!呵啊~怎麼連手心也~”景泰先是用長腳在手心上輕輕地畫著圈,然後沿著藕臂向內劃去,力度雖輕卻令她難受至極,酥酥的細膩癢感漫至腋窩,她無力地搖了搖頭,“這裡....不可....唔~!!嗯哼!哈啊~”

蟲腳的尖頭戳在軟糯糯的腋肉上,深陷腋窩內的同時還沿著內部的褶皺紋路輕輕劃過,一重一輕的技法讓兩條藕臂本能地想要放下將腋窩夾緊,但是蟲王的每一根腳上都含有極強的功效,一旦觸及,靈力就會流失,最終失去反抗之力,哪怕付瑤的精力再怎麼無窮無盡,她也需要將大量的靈力聚集在一起才能夠掙脫景泰的懷抱。“呵啊....被這個混蛋抱在懷裡真是噁心壞了!!!我可是人族的領袖!怎麼可以一絲不掛的被蟲族抱在懷裡,甚至任由這個骯髒的東西撫摸我的身軀?!”付瑤在內心深處抱怨自己的不中用,她苦心修煉多年的肉體居然在撓癢這樣的兒戲下變得不堪一擊!蟲腳在腋窩內不斷地剮蹭,於此同時,位於腹部的蟲腳也一下下地戳在了肋骨之上,付瑤的柳腰瞬間弓起,隨後又被腰間的蟲腳逮住,柔軟的細腰也逃不過數根蟲腳的戳撓,“噫嘻嘻嘻嘻嘻嘻~癢啊哈哈哈哈哈怎麼同時啊哈哈哈哈~”緊閉的紅唇被身體多處的蟲足搔癢徹底打開,更糟糕的是,先前逃離現場的守衛們以及接到命令的將士們已經蜂擁而至,擋在他們面前的是堅不可摧的靈力結界,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那位尊貴的平亂女帝,此時正一絲不掛地被蟲王抱在懷裡,嫩唇隨著蟲王的肆意撫摸發出陣陣妙音,他們一時都以為自己花了眼,大名鼎鼎的平亂女帝竟然在敵方的懷裡笑得如此開心?景泰的蟲腳在付瑤的腰眼上戳著,讓這細嫩的柳腰不斷地左右搖擺,還有幾根順著盆骨的形狀來來回回地劃,就連兩條白皙的美腿都佈滿了癢痕,蟲腳先是在小腿處試探

地上下劃弄,“嗯?看來你的美腿並不如想象中的敏感?”景泰發現付瑤的小腿反應不大,便繼續向上遊走,直至大腿的內側時,兩條美腿明顯地抖動了一下!“原來如此~差點兒就讓你的小腿給騙了~” “哈哈哈哈哈~等下~那裡不可~!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你個混賬啊哈哈哈哈~”

蟲腳開始劇烈地在大腿內側迅速搔撓,讓靠近此處的陰戶都不住地顫抖,這下付瑤的全身上下都受到了蟲腳的精心照顧,全身上下的白皙嫩膚都被蟲腳畫上了無數的紅痕,但這樣的癢痕並不會破壞九公主肉體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絲嬌媚,為這具數年來只知修煉的冰冷嬌軀注入了煙火氣息,將士們嚥了下口水,這淫亂的場景實在是令他們感到口舌乾燥,今日過後,九公主就已經不僅僅是天下第一的武者了,就連天下第一的美人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哈.....好多人在看著我啊.....該死....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褪去衣物....全身上下都好癢啊,再不讓他停下的話....我會壞掉的!”“怎麼?!本王還沒用盡全力,你就已經說不出話了麼?”“啊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嘻嘻嘻~”付瑤感到有點絕望,自己已經快要到極限了,而這蟲王居然還沒有使出全力,若是他使出渾身解數的話,那自己還能否保持神智?景泰此時終於朝著他最愛的大騷足下手了,而這一次他侵犯的首要目標,就是前幾次都沒來得及照顧的足心了!數十根蟲腳同時對著媚足足心,一同戳了下去!“呃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你引以為豪的大騷足啊!你不認得了麼?!嗯?!”數十根蟲腳在脆弱不堪的嬌柔足心上同時侵犯,戳的,撓的,在泉湧穴上畫著圈圈的,每根蟲腳各司其職,努力地攻陷這天足上的敏感弱點!付瑤的腳趾剛要蜷縮就被蟲腳撐開,接著一根根的長腳插入足趾縫內,雖然敏感度遠不及足心那般一觸即繃,但整隻腳被牢牢控制後無力掙扎的絕望感能讓這隻天足更加畏懼撓腳心的感覺,“嗚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別看哈哈哈哈哈別看了呀哈嘻嘻嘻嘻~”小小的結界內關著一人一蟲,他們都是各自種族的驕傲,但如今,人族的領袖卻被蟲王玩弄於股掌之間,圍觀著的眾人一片死寂,絕望,失望,憤怒,甚至還有莫名的性奮在人們的心裡交織混雜,看著他們的領袖落入敵手卻無能為力,景泰感到十分的滿足,這數年來他第一次品嚐到了愉悅的快感,這個無數次將自己踩在腳下的女人有著一雙全天下最騷最嫩的媚腳,他過去玩弄過的所有美足都不及這雙天足的萬分之一!蟲腳動作愈發的迅速,撓得這白嫩的足心都變得淫糜緋紅,就和付瑤此時的臉色一樣,“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不要那麼快啊哈哈哈哈要壞掉了呀~”付瑤的雙足在一浪高過一浪的癢潮中數次痙攣,她多麼希望此刻能夠當場昏迷,就不用再承受被所有人圍觀醜態的痛苦,只可惜她那無盡的精力使得她根本不會疲憊,大腦無時無刻都處在清醒的狀態來接收這些全身上下的癢感,“不行了....快要瘋了.....

這該死的撓癢怎麼會這麼厲害?早知道當初就不修煉這足底乾坤了.

...”付瑤已經被癢感折磨到嫩舌吐露,口水和眼淚都紛紛流露,此時她多麼希望自己是個普通的人族,這樣一來怕是隻需要對著足心稍稍摳撓便可令她昏迷過去,如此清醒地面對自己浪蕩的模樣,令她感到生不如死!蟲王的身體化作癢感的囚籠,把她全身上下的癢肉都困在其中,“對了,只要能用....乾坤功把他吸入其中....我就解脫了!”付瑤在絕境之中想到了自己的殺招——足底乾坤終式!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蟲王~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哈哈哈哈哈哈~”“哦~?你竟然不喊我臭蟲子了?”頭一次聽到付瑤稱自己為蟲王,景泰也愣了一下,並且付瑤似乎有投降之意,這讓他更是遲疑了片刻,但就是這一瞬的遲疑讓付瑤抓住了機會,她立刻幻化成了石子落在地上,一絲不掛的付瑤正好能夠使用自己的變幻之術,“這可是在本王的結界裡!你認為自己又能逃到哪去?!”“呵!我可沒說要逃!”變回人形的付瑤出現在蟲王的身後,適才使用的變化術只是為了掙脫蟲王的懷抱而已!滿是紅痕的天足朝著景泰襲來,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解除結界,因此無處可逃,這小小的結界反倒成了他自己的囚籠,被天足正中臉部,付瑤強忍著足底的惡寒,使出了足底乾坤最後的底牌!耀眼的金光將人族的死敵吸入其中,光芒散去後,蟲王終於也被這天足所吸收!“九公主贏了?”“贏了!!!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平亂女帝!!”“蟲王已死!!人族萬歲!!女帝萬歲!!”人族的歡呼聲響徹拒北城,付瑤擦了擦自己的冷汗,“萬幸.....差點就要敗北了....不過我那幅淫亂的姿態恐怕也要人盡皆知了....”雖是險勝,但顏面盡失的付瑤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乾坤宮內,蟲王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呵呵,這裡就是那個小丫頭的足底麼?還乾坤宮呢?這些所謂的迷宮通道不過就是騷足的紋路罷了!”蟲王有足典傍身,根本不懼這乾坤宮,倒不如說,把他吸收到這裡是付瑤的失策了!“嗯~這裡的味道還挺香的嘛!既然你邀請我來做客,那我就讓這裡的客人變得多點好了!”景泰聞著四周充斥的足底肉香,隨即將自己的身體分化為無數的小蟲,如潮水般向四處的通道湧動!很快便填滿了整個乾坤宮!讓付瑤足底的所有紋路都充滿了小蟲。外頭的付瑤剛想離開人潮湧動的此處,就突然感到整隻天足麻到無法走動!“我的腳底?!怎麼又開始癢了!!!”她現在可真是怕極了來自足底的癢感,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她的直覺在告訴她,乾坤宮內大事不妙!果不其然,足底的金光不受控制地顯現,這強烈的光芒也令歡呼的眾人瞬間沉默,視線再次集中到付瑤的雙足上!“不可能!!這妖孽怎麼可能破了乾坤宮?!!”連自己最後的殺招都無法將其困住,付瑤這下是真的絕望了!

足底之下的瘙癢感越來越劇烈!無數只小蟲爬滿她的雙足!紛紛地往足心足趾縫內鑽入!有的小蟲還順著玉腿爬上了她的陰戶!“呃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進去啊哈哈哈哈哈~”小蟲拼命鑽入未經人事的小穴裡,付瑤抖動著自己的嬌軀,敏感的陰穴噴出幾滴

汁液,“我的第一次....居然給了蟲族?!!難道說我要在他們面前被蟲子侵犯了嗎.....?”鑽入陰道內的蟲子光是爬了幾下就令小穴緊縮,此時令付瑤更加恐懼的是足底不僅僅有無數小蟲爬出,更是有無數的黑色液體流經自己的媚足玉腿,朝著自己圓潤的酥乳流來,當桃色的乳頭被液體包裹住時,除了溫熱以外還有強烈的酥癢從雙峰處襲來!“這黑水裡....也有小蟲!!乳頭都開始變癢了!!好想叫出聲來!!”

黑色的液體滲入乳頭之中,連帶著那些小蟲也進入乳內不斷爬搔,密集的癢感充斥在雙乳之中,付瑤實在無法忍受,小嘴再次被蟲王輕鬆地撬開,“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給我出來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待在裡面啊哈哈哈哈~”不僅僅是自己的乳頭,就連足心內都滲入了相當多的蟲液,“不是你邀請我進來的麼?怎麼又想趕我走了?不知平亂女帝是否聽過請神容易送神難?”蟲液帶著小蟲爬入付瑤的後穴之中,九公主立刻就發出了高昂的驚叫,“哈啊啊啊啊啊啊後面不可以呀啊啊啊啊~” 付瑤忍不住撅起了自己的臀部,像是條母狗一般吐露著小舌,發出不像話的吟笑,被淚水溼潤的雙眼看著面前那些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們都曾為她歡呼,都曾尊她為平亂女帝,但如此這個人族的英雄似乎更像是蟲族的玩物妓女。蟲液在後穴之類越來越深入,整個通道都是景泰分化而成的液體,肉壁上的疙瘩穴位都是付瑤的死穴,小蟲們紛紛爬上這些穴位讓付瑤驚笑連連,“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後穴癢死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你快出來呀哈哈哈哈哈~”付瑤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之力,這驚濤駭浪般的劇癢幾乎令她的肉體癱瘓報廢!尤其是那雙天足,足底的每一寸皮膚,足心的每一處穴位,都有無數的小蟲在爬搔,深入骨髓的癢感滲透四肢百骸,感官完全被癢感侵佔,除了癢和羞恥以外再沒有別的感受了,“怎麼樣?只要你肯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你是本王的洋奴,本王就不在人前羞辱你!”景泰開始逼迫著付瑤向他臣服,“真的....要屈服嗎....這樣做不對吧....可是真的好癢啊!!”付瑤一時難以抉擇,景泰見狀加了把力,遍佈全身的小蟲們加快了爬搔的速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更快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後穴和足心這兩處最為致命的死穴就要報廢了,“說不說?!!!”在蟲王的淫威之下,女帝大人花枝亂顫,根本無瑕顧及自己的尊嚴,“真的....要壞掉了....算了....與其在他們面前被玩壞了身子....不如向他求饒....”想通了的付瑤終於拋棄了自己全部的尊嚴,在自己守護的人族面前說出了絕望的戰敗宣言,“哦哦哦哦哦哦我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的天足後穴吧噫嘻嘻嘻嘻嘻嘻~~” “說!!你是誰的玩物?!你的腳是什麼腳?!!”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蟲王大人的癢奴啊哈哈哈哈我的腳是~嘻嘻嘻是景泰大人的騷腳呀嘻嘻嘻嘻哦哦哦哦哦要壞掉了呀啊啊啊~~”付瑤全身上下的癢肉一同抽搐,足心和後穴同時痙攣,小穴終於是失

禁地噴出了汁液....那一天,人族永遠不會忘記,他們的守護者在所有子民的面前向蟲王求饒時的淫賤模樣,此事在宮中也成了禁忌,無人敢張口提及....

百蟲嶺內迴盪著嬌豔的笑聲,自從平亂女帝被蟲王帶回此處後,這浪蕩的笑聲就不絕於耳,“咦嘻嘻嘻嘻嘻蟲王大人不要呀嘻嘻嘻我的騷腳心好癢哦哈哈哈哈哈~”“嗯~騷蹄子,我軍明日就要入侵拒北城了。”聽到拒北城這三個字,付瑤的表情抽動了一下,但隨即又回到了嬌笑的表情,景泰一看便知自己徹底成功了,人族的平亂女帝已經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