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調教錄第九部 | 精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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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白夜闌的怒火

白夜闌緩緩睜開眼時,殿外的白光正透過琉璃窗灑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肩頭,像一層薄薄的金粉。她靠在軟榻上,指尖輕輕撫過腕間那道舊痕——那是白小蟬當初用銀針釘下的印記,如今早已癒合,卻依舊隱隱作痛。痛意讓她清醒,也讓她想起那些日子。被按在冰冷石臺上,十個人輪流用各種器具羞辱她、踐踏她,每一次崩潰都被當作笑料,每一聲求饒都被反覆咀嚼。那些聲音,她記得清清楚楚,連呼吸的頻率都刻在骨頭裡。

柳含煙站在榻邊,手裡捧著一隻漆木匣子,低聲道:“聖女,人都到齊了。”

白夜闌沒有立刻答話,只慢慢坐直身子,赤足踏在絨毯上。她披著一件薄薄的月白紗衣,衣襟鬆散,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那是她自己用指甲掐出來的,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那些屈辱。她走到窗前,目光掃過殿外的廣場。十道身影跪在石階下,俱是低著頭,肩背微顫,像是秋風中凋零的枯葉。玄機跪在最前面,額頭貼著地面,長髮散在塵土裡;敖霜身後那條龍尾蜷縮著,尾尖輕輕顫抖;月仙依舊是一副清冷模樣,但垂在身側的手指攥得發白。神曦跪在稍遠處,暗金色的聖光在她周身微微浮動,卻斂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修羅剎低著頭,兇戾的氣息被壓得幾乎感覺不到,只餘下粗重的呼吸。再後面,是雲瑤、鳳炎、雷霓、木婉、冰璃——五個曾經叱吒一界的女帝,如今跪得像一排待宰的羔羊。

白夜闌看著她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冷得像刀鋒刮過冰面,帶著說不清的快意,又有一絲扭曲的沉迷。她轉身,走向殿內那面巨大的刑具牆。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器具——皮鞭、荊棘鞭、木拍、寒玉棒、銀針、鎖鏈、夾子、絲繩,密密麻麻,在燭火下泛著幽冷的光。白夜闌伸手取下一根短鞭,鞭身是黑牛皮絞成的,握柄處刻著精細的紋路,觸手冰涼。她輕輕甩了一下,鞭梢在空中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像是一聲宣告。

“讓她們進來。”她說。

柳含煙點頭,轉身走向殿門。她步履輕盈,一身黑色緊身衣勾勒出纖細的腰線,腰間別著一排銀光閃閃的小工具——尺寸不同的鞭子、細長的夾子、還有幾枚圓潤的玉珠。她拉開殿門時,那十個人魚貫而入,腳步躊躇,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她們在殿中央跪成一排,低頭不敢看白夜闌。白夜闌站在刑具牆前,背對著她們,慢條斯理地將那根短鞭折了折,試了試彈性。

“你們還記得吧,”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股壓迫感,“當初是怎麼把我按在地上,一根一根地折辱我的?”

沒有人敢回答。殿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燭火噼啪的聲響,以及幾道壓抑的呼吸聲。白夜闌轉過身,目光從她們身上一一掃過,像是在打量一件件物品。她走到玄機面前,蹲下身,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玄機的臉蒼白得幾乎透明,嘴唇微微發抖,一雙眼睛裡全是驚恐。白夜闌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聲:“你當初用針扎我的時候,可沒有這麼乖。”

玄機嘴唇翕動,像要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含混的氣音。白夜闌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身後的敖霜身上,又掃過月仙、

神曦……她緩緩踱步,靴跟敲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像是倒計時,每一聲都敲在她們心上。

白夜闌停在殿中央,將短鞭在手中輕輕一轉:“今天,我把你們叫來,是想讓你們重新學一學,什麼叫規矩。”她頓了頓,目光陡然凌厲,“你們曾經怎麼對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加倍地還給你們。”

十人齊齊低頭,額頭觸地,顫抖不止。白夜闌看著她們匍匐的身影,胸口湧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慄——那裡面既有報復的快意,又有一種更深處的、屬於奴性的悸動。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看著她們跪伏的樣子,她心底某個角落竟會隱隱發熱。她攥緊了鞭柄,把那絲悸動壓下去,冷聲道:“玄機,你第一個。”

玄機猛地抬頭,瞳孔驟縮。白夜闌已經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裡沒有一絲溫度。玄機張了張嘴,想求饒,但白夜闌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左手一伸,抓住她的髮髻,用力向後一拽,逼得她仰起臉來。然後,右手揚起,狠狠扇了下去。

“啪!”

耳光聲脆響,玄機的臉被扇得偏到一邊,髮絲散亂。白夜闌沒有停手,反手又是一記,再一記,左右開弓,一連扇了十幾下。玄機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沁出一點血絲,眼前一片模糊,卻不敢躲,也不敢喊停。白夜闌扇得手腕發酸,才停下手,喘了口氣,看著玄機那張狼狽的臉,眼裡浮起一絲滿足。她鬆開手,玄機立刻軟倒在地,肩膀劇烈起伏。

“脫了。”白夜闌說。

玄機身子一僵,但不敢猶豫,顫抖著解開腰間的繫帶。衣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背和腰身,最後連裡衣也褪去,只剩一具赤裸的身體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她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白夜闌繞到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圓潤的臀上,嘴角微微一勾。她伸手,在玄機臀上拍了一掌,力道不重,卻讓玄機整個人一顫。

“趴好。”白夜闌說。玄機連忙伏低身子,雙手撐地,臀部微微翹起。白夜闌站在她身後,抬起一隻腳——她穿著一雙黑色絲襪,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尖微微繃直。她將腳踩在玄機的臀上,輕輕碾了碾,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絲襪隔著皮肉傳回的溫軟觸感,然後慢慢往下滑,滑過腰窩,滑過尾椎,最終落在兩腿之間。玄機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身體繃得緊緊的,卻不敢夾腿。

白夜闌的足尖隔著絲襪,輕輕踩住那塊柔軟之處,緩緩施壓。玄機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雙手抓地,指節泛白。白夜闌用腳趾碾弄著,時輕時重,忽快忽慢,像是在玩弄一件玩具。玄機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那聲音裡既有痛苦,又有一種難以啟齒的……渴求。白夜闌的腳忽然停住,不再動。玄機等了幾息,身體不自覺地往後蹭了一下,想要更多的刺激。白夜闌冷笑一聲,收回腳。

“想要?”她問。玄機咬著唇,不敢回答。白夜闌蹲下身,伸手握住玄機那已經溼潤的花心,指尖輕輕撥弄兩下,玄機立刻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覺地扭動。白夜闌的手指卻忽然撤開,只留下空空蕩蕩的觸感。玄機嗚咽了一聲,眼裡泛起淚光。白夜闌看著她那副慾求不滿的樣子,眼裡浮起一絲冷酷的愉悅。

“求

我啊。”她說。玄機喉頭滾動,終於崩潰似的哭了出來:“求……求聖女……給我……”

白夜闌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卻沒有滿足她,反而站起來,用靴尖踩住她的花心,用力碾了下去。玄機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喊,身體劇烈抽搐,白夜闌卻毫不停歇,靴尖反覆碾壓、碾磨,直到玄機哭得喘不上氣,雙腿劇烈發抖,才終於鬆開腳。玄機癱軟在地,像一條被抽去骨頭的魚,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狼狽不堪。白夜闌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湧起一陣扭曲的滿足——她想起自己當初被她們踩在腳下時的絕望,如今終於輪到她們來嚐了。

她轉向敖霜。敖霜跪在地上,龍尾緊緊纏著自己的腿,渾身發顫。白夜闌走過去,沒有多話,直接一鞭抽在她臀上。鞭梢劃過空氣,發出一聲銳響,敖霜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她悶哼一聲,咬牙忍住。白夜闌又是一鞭,抽在同一處,力道加重。敖霜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往前一傾。白夜闌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鞭子接連落下,專門抽她的臀縫——那處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敖霜的腿開始發抖,咬唇咬得幾乎出血,卻始終不肯開口求饒。白夜闌冷笑一聲,將鞭子扔到一邊,抬起腳——她換了一雙銀色高跟鞋,鞋跟細長,閃著寒光。她走到敖霜身後,靴尖對準她的股間,狠狠踢了過去。

“啊!”敖霜終於叫了出來,聲音裡帶著幾分嘶啞。白夜闌沒有停,靴尖一下一下踢在她最柔軟的地方,踢得敖霜整個人蜷縮起來,雙手捂著襠部,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她嘴裡終於忍不住蹦出一句咒罵:“你這個……瘋女人……”白夜闌聽了,目光驟然一冷。她彎下腰,一把抓住敖霜的頭髮,將她拽起來,逼她仰起臉,然後狠狠一掌扇過去。敖霜的臉被扇得偏到一邊,嘴角沁出血絲。白夜闌盯著她,聲音冷得像冰:“再說一遍?”

敖霜喘著粗氣,眼裡有怒火在翻湧,但對上白夜闌那雙冰冷而帶著瘋狂的眼睛,她喉頭動了動,終究把那句咒罵嚥了回去。她低下頭,聲音沙啞:“……不敢了。”白夜闌盯著她看了片刻,鬆開手,退後一步,將腳伸到她面前:“舔。”敖霜看著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喉頭滾動,猶豫了片刻,終於俯下身,伸出舌頭,輕輕舔上白夜闌的腳背。那觸感讓白夜闌微微一顫——絲襪的細膩、舌頭的溫熱,交織成一種奇異的刺激。她閉了閉眼,呼吸略微加重,然後睜開眼,看著敖霜那副乖順的模樣,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

她走向月仙。月仙跪在地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清冷的表情,但額頭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白夜闌看著她,沒有說話,直接抬起腳,用腳尖狠狠抽在她臉上。月仙的臉被抽得偏過去,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白夜闌沒有停,靴尖一下一下抽她的臉,左右交替,力道越來越重。月仙的清冷終於維持不住了,眉頭緊皺,嘴唇緊抿,眼眶泛紅,卻強忍著不哭出來。白夜闌看著她那副硬撐的樣子,冷笑一聲,換了一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靴尖對準她的腿間,狠狠頂了進去。月仙悶哼一聲,身體前傾,雙手撐地,指甲抓得石板咯咯作響。白夜闌的靴尖隔著絲襪,反覆頂弄她最柔軟的地方,力道時輕時重,忽快忽慢。月仙

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開始不自覺地發顫,那層清冷的面具終於出現了裂痕。白夜闌沒有停,伸手從刑具牆上取下一根寒玉棒——那棒子通體冰涼,泛著幽幽的藍光。她將寒玉棒抵在月仙的腿間,輕輕一推。月仙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寒玉棒的冰涼刺入她溫熱的身體,激得她渾身顫抖。白夜闌緩緩轉動寒玉棒,一點一點地深入,月仙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哭嚎——那聲音撕心裂肺,混雜著痛苦、屈辱和崩潰,她清冷的面容徹底碎裂,淚水從眼眶裡洶湧而出,狼狽不堪。

白夜闌看著她的崩潰,心裡卻沒有什麼快意——她只是覺得,這還不夠。遠遠不夠。她抽回寒玉棒,月仙立刻癱軟在地,蜷縮成一團,哭得渾身發抖。白夜闌沒有再看她,轉向神曦。

神曦跪在地上,周身那層暗金色的聖光已經斂得幾乎看不見。她低著頭,長髮遮住面容,看不清表情。白夜闌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神曦的臉蒼白而美麗,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敬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白夜闌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抬起腳,踩在她臉上。神曦沒有反抗,任由那絲襪包裹的腳掌壓在她面頰上,輕輕碾了碾。白夜闌的腳從她臉上滑下,伸到她唇邊:“舔。”神曦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猶豫,伸出舌頭,輕輕舔上白夜闌的腳趾。她舔得很認真,從腳趾到腳背,一點一點,細緻而虔誠。白夜闌的呼吸微微加重,她低頭看著神曦那副乖順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感覺——既像是掌控者看著自己的獵物,又像是……依賴者看著自己的依託。她沒有深究那感覺,只是收回腳,轉身從刑具牆上取下一副聖光鎖鏈。那鎖鏈通體泛著金色的光芒,是神族特有的法器,專門用來禁錮神力的。白夜闌將鎖鏈纏在神曦身上,一圈一圈,勒緊她的手臂和腰身。神曦沒有掙扎,安靜地任由鎖鏈束縛。白夜闌拉著鎖鏈的另一端,將神曦拽得跪伏在地,然後抬腳踩在她背上,命令道:“爬。”

神曦伏低身子,像一條被拴住頸項的犬,開始在地上爬行。白夜闌拉著鎖鏈,緩緩在殿內行走,神曦就跟在她身後,一步一步,爬得艱難而虔誠。白夜闌走了一圈,停下來,蹲下身,用腳尖挑開神曦的衣襬,抵在她腿間。神曦的呼吸一滯,身體微微發顫。白夜闌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用腳尖隔著布料輕輕蹭了蹭,感受著她身體的變化,然後忽然撤開。神曦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身體不自覺地往前蹭,想要更多。白夜闌冷笑一聲,又用腳尖蹭了蹭,再撤開。如此反覆數次,神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開口:“求……求聖女……”

白夜闌看著她那副被慾望折磨得崩潰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終於不再逗弄,腳尖用力壓住那塊柔軟之處,緩緩碾磨。神曦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身體弓起,又落下,整個人癱軟在白夜闌腳下,像一團化開的金水。白夜闌收回腳,看著神曦那副饜足而狼狽的樣子,心裡那團扭曲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她轉向修羅剎。修羅剎跪在地上,兇戾的氣息早已收斂乾淨,只剩下一具微微發抖的身體。白夜闌沒有

多話,直接讓人將她拷在木架上,雙臂高高吊起,腳尖離地。修羅剎被吊得難受,呼吸急促,卻不敢掙扎。白夜闌從刑具牆上取下一根荊棘鞭——那鞭子上佈滿細密的倒刺,每一根都泛著幽綠的光。她甩了甩鞭子,然後對準修羅剎的臀縫,狠狠抽了下去。荊棘鞭撕裂空氣,發出一聲尖嘯,鞭身抽在修羅剎的臀縫上,倒刺嵌入皮肉,又猛地拔出,帶出一串細密的血珠。修羅剎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顫抖,卻咬緊牙關。白夜闌沒有停,鞭子一下一下落下,專門抽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臀縫、腿間、股溝。倒刺每一次嵌入又拔出,都帶出一陣尖銳的疼痛,修羅剎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嘶啞的哭喊。她的兇戾之氣在鞭打中一點點碎裂,化為一聲聲越來越弱的求饒:“求……求您……饒了我……”

白夜闌充耳不聞,鞭子抽得更重。修羅剎的哭喊越來越響,直到嗓子啞了,只剩下低聲的嗚咽。白夜闌扔下荊棘鞭,走到她面前,抬起腳,隔著絲襪踩住她的腿間,用力碾了下去。修羅剎猛地弓起身體,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哭喊,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兇戾之氣徹底崩潰,只剩下一具被折磨得支離破碎的身體。白夜闌鬆開腳,看著她癱軟在木架上,像一隻被抽去骨頭的野獸,眼裡浮起一絲冷酷的滿意。

她轉向雲瑤。雲瑤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幾乎跪不住,一雙眼睛裡全是恐懼。白夜闌走到她面前,沒有多話,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扯。衣裙撕裂,露出雲瑤白皙的身體。白夜闌將她按趴在地上,伸手在她臀上拍了兩下,力道不重,卻讓雲瑤整個人一顫。白夜闌換了雙肉色絲襪,抬起腳,踩在她臀上,緩緩滑到腿間,輕輕碾了碾。雲瑤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身體微微發抖,卻不敢動。白夜闌的腳時輕時重,忽快忽慢,像是在玩弄一件樂器。雲瑤的眼淚無聲地滑落,順著臉頰滴在石板上,卻不敢哭出聲。白夜闌低頭看著她那副無聲哭泣的樣子,心裡浮起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她想起了自己曾經的絕望,那種連哭都不敢出聲的壓抑。她收回腳,語氣冷淡:“滾吧。”

雲瑤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回角落,蜷縮成一團,肩膀微微聳動。

白夜闌轉向鳳炎。鳳炎跪在地上,目光空洞,像是已經習慣了這一切。白夜闌走到她面前,抬手扇了她一記耳光。鳳炎的臉被扇得偏過去,卻沒有哭,也沒有躲,反而微微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感激的目光看著白夜闌。白夜闌皺了皺眉:“你謝我什麼?”鳳炎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謝……謝聖女……願意教訓我……”白夜闌盯著她看了片刻,冷笑一聲,抬起腳,用靴跟對準她的腿間,狠狠碾了下去。鳳炎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弓起,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白夜闌碾得越來越重,鳳炎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沁出冷汗,但那雙眼睛裡,卻浮起一種病態的滿足。白夜闌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湧起一陣噁心,又有一絲說不清的快意。她收回腳,沒有再管鳳炎。

雷霓跪在下一處。她沒有等白夜闌動作,便主動伏低了身子,聲音帶著一絲討好:“求……求聖女……責罰我……”白夜闌看著她那副主動求痛的樣子,冷笑一聲:“你倒是乖。”她抬起腳,

用絲襪包裹的玉足踩在雷霓腿間,緩緩碾磨。雷霓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身體微微發顫,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白夜闌的腳時輕時重,忽快忽慢,雷霓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像一條繃緊的弦。白夜闌看著她那副亟欲被折磨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惡意的快感,她撤開腳,雷霓立刻發出一聲失望的嗚咽。白夜闌又踩上去,再撤開,如此反覆,雷霓終於崩潰,哭著求她:“求您……別停……求您……”白夜闌冷笑一聲,腳尖用力壓住她最柔軟的地方,緩緩碾磨。雷霓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身體弓起,又落下,終於癱軟在地,徹底臣服。

木婉跪在角落裡,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白夜闌走到她面前,她甚至沒有抬頭。白夜闌拿起一根木拍,對準她的臀腿,一下一下抽打。木婉的身體隨著鞭打微微晃動,卻沒有任何反應,連呼吸都沒有變化。白夜闌放下木拍,取出一根木製工具,抵在她腿間,緩緩推入。木婉終於有了反應——她微微皺起眉頭,眼眶裡溢出一滴淚珠,卻咬著牙沒有出聲。白夜闌緩緩抽動木製工具,木婉的淚水無聲地滑落,身體微微顫抖,卻始終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白夜闌看著她那副空洞而麻木的樣子,心裡浮起一絲說不清的不適,她抽回工具,沒有再管木婉。

最後一個是冰璃。冰璃跪在地上,目光空洞,像靈魂已經飄離了身體。白夜闌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臉上拍了拍,她沒有任何反應。白夜闌皺了皺眉,從刑具牆上取下一塊寒玉,貼在冰璃的胸口。冰璃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冰水澆醒——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身體的知覺了,那刺骨的寒意像一根針,扎進她麻木的神經。白夜闌將寒玉緩緩下滑,滑過她的腰腹,滑到腿間,輕輕按壓。冰璃的呼吸終於有了變化,從平緩變得急促,從急促變得紊亂。白夜闌用寒玉碾磨她最敏感的部位,冰璃的身體開始顫抖,像一座被震動的冰雕,裂紋一點點蔓延。終於,冰璃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從空洞的眼眶裡滑落,那層破碎的冷漠徹底塌陷,她蜷縮在地上,哭得像一個碎掉的瓷娃娃。

白夜闌看著她那副崩潰的樣子,緩緩站直身子。殿內已經安靜下來,只剩下十道或癱軟、或蜷縮、或低泣的身影。白夜闌拿起鞭柄,走到她們中間,一一挑起她們的下巴。玄機滿臉淚痕,敖霜嘴角帶血,月仙目光渙散,神曦眼中帶著複雜的依賴,修羅剎的兇戾蕩然無存,雲瑤無聲垂淚,鳳炎帶著病態的滿足,雷霓伏地喘息,木婉目光空洞,冰璃蜷縮成一團。白夜闌的目光從她們身上一一掃過,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母狗。誰再敢冒犯我,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十人齊齊伏低身子,額頭觸地,沒有一個人敢出聲。白夜闌看著她們匍匐的身影,胸口那團扭曲的火焰終於稍稍平息,卻並沒有熄滅——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她轉身走向軟榻,邊走邊扔下鞭柄,聲音冷淡:“柳含煙,收拾一下。”

柳含煙躬身應是。白夜闌躺上軟榻,閉了閉眼,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小蟬那張嬌俏的臉。她想起白小蟬被自己反調教九天時那副崩潰的樣子,想起她最終被獻祭時那抹扭曲的笑容。她攥緊了拳

頭,指甲嵌入掌心。白小蟬死了,被她親手獻祭。那本該讓她解脫,可為什麼,她心裡卻始終空著一塊?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白夜闌睜開眼,看向那片沉沉的暮色,目光幽深。她知道,那些曾經背叛過她的人,還沒有全部付出代價。白仙宗的那兩位使者——白凝霜、白映雪——很快就要來了。

九日調教

中殿的燈火徹夜未熄。白夜闌坐在高臺之上,指尖輕輕叩著扶手,目光落在大殿中央那具被五花大綁的身影上,嘴角浮起一絲涼薄的笑意。

白小蟬被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手腳都被反剪在身後,勒進皮肉的繩結將她的嬌小身軀勾勒出一道道凸起的弧線。她那張俏麗的臉蛋上滿是恨意,一雙杏眼圓睜著,死死盯著高臺上的姐姐,嘴裡不停咒罵:“白夜闌,你不得好死!你不過是個被我踩在腳底的賤奴,如今仗著柳含煙那狗東西翻身,竟敢這樣對你妹妹——你等著,等我掙脫了這繩子,我要把你剝皮抽筋,讓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趾!”

白夜闌不怒反笑,她慢慢站起身,裙襬拖過光潔的地面,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走到白小蟬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妹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白小蟬咬緊牙關,想偏過頭去,卻被白夜闌的指尖鉗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妹妹,你罵了這麼半天,嗓子不幹麼?”白夜闌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可指尖的力道卻冷硬如鐵,“你放心,姐姐有的是時間,咱們慢慢來。九天,一天都不會少。”

柳含煙站在一旁,手中託著一卷泛黃的絹帛,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工整的小字。她躬身遞到白夜闌面前,低聲道:“聖女,九日調教的章程已擬好,請過目。”

白夜闌接過絹帛,掃了一眼,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她鬆開白小蟬的下巴,站起身來,將絹帛展開在白小蟬面前:“看到了麼?第一天到第三天,姐姐教你怎麼做一個聽話的妹妹;第四天到第五天,姐姐教你怎麼用身體取悅主人;第六天到第七天,姐姐教你怎麼在痛苦中學會感恩;第八天,你跪著爬到姐姐腳邊,舔乾淨姐姐的絲足;第九天,你徹底變成姐姐的母狗。你看,姐姐多疼你,連哪天做什麼都替你安排好了。”

白小蟬的瞳孔猛地一縮,可嘴上依舊不肯服軟:“你做夢!我死也不會——”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抽在她臉上,打斷了她的話。白夜闌收回手,看著白小蟬白皙的臉頰上緩緩浮起一道紅印,滿意地點了點頭:“第一天,就從這張嘴開始教起吧。”

第一天,白夜闌把白小蟬吊在殿中的鐵鉤上,腳尖堪堪離地。白小蟬被繩結勒得四肢發麻,卻還是咬著牙,不停咒罵。白夜闌不急不躁,搬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柄薄薄的竹片,每聽她罵一句,便在她臉上抽一下。起初白小蟬罵得兇狠,竹片也抽得密集,到了後來,她的臉頰紅腫得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輪廓,咒罵聲漸漸變成了含糊的嗚咽。

白夜闌放下竹片,走上前,親手解開她的衣帶。白小蟬的衣服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嬌嫩的肌膚。白夜闌的手指從她的鎖骨一路滑下,輕輕撫過她微微發抖的腰腹,最後落在她臀上,拍了拍:“妹妹,你這身子倒是養得好,白白嫩嫩的,打起來一定很好看。”

第二天

,白小蟬被按在一張長凳上,腹部貼著冰冷的凳面,臀部高高翹起。白夜闌手持一條細長的藤鞭,站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地抽在她光裸的臀上。藤鞭破空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格外清脆,每一下都在白小蟬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紅腫的鞭痕。白小蟬起初還咬著唇強忍,可藤鞭一遍遍抽在同一個位置,火辣辣的痛感逐漸疊加,她終於忍不住發出第一聲細碎的呻吟。白夜闌聽到了,手上不停,聲音卻帶著笑:“妹妹,這才第二天,你就受不住了?”

第三天,白小蟬被解開繩索,改由柳含煙扶著跪在地上。白夜闌坐在她面前的軟椅上,翹起一條腿,絲襪包裹的腳輕輕晃動著。白小蟬跪在地上,膝蓋磨得生疼,卻不得不仰著頭看著姐姐那張居高臨下的臉。白夜闌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妹妹,你看,姐姐這條腿漂不漂亮?”

白小蟬喉嚨裡滾過一聲低低的咒罵,卻不敢真的罵出聲來。白夜闌的腳尖從她的下巴滑到唇邊,輕輕抵住她的嘴唇:“乖,張嘴。”

白小蟬緊閉著嘴,不肯配合。白夜闌也不惱,腳尖一轉,踩在她胸前,用力碾了碾。白小蟬悶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白夜闌的腳尖又滑到她腿間,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踩壓。白小蟬的身體猛地繃緊,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白夜闌看著她的反應,笑意更深:“妹妹,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第四天,白夜闌換了一雙黑色的蕾絲絲襪。她用腳尖在白小蟬腿間反覆碾踩,時輕時重,忽快忽慢,每一次在白小蟬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突然收回腳。白小蟬被這種反覆的折磨逼得渾身發抖,指甲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白痕,嘴裡終於漏出一句破碎的哀求:“姐……姐姐,不要……”

白夜闌的腳微微一頓,低頭看著她:“你說什麼?”

白小蟬咬住嘴唇,眼眶泛紅,聲音細如蚊蚋:“姐姐……求你,不要……”

白夜闌的腳尖重新按下去,力道卻比之前更重了幾分,白小蟬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喊,淚水終於滾落下來。白夜闌收回腳,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妹妹,你求饒了,姐姐卻不想停。你越求饒,姐姐就越想看你哭的樣子。”

第五天,白夜闌換了一雙白色漁網襪。她坐在床邊,讓白小蟬跪在她腳邊,用腳尖輕輕挑逗她的腿間。白小蟬的身體早已被前幾日的調教折磨得異常敏感,白夜闌的腳剛碰到她,她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白夜闌用腳趾夾住她腿間最敏感的軟肉,輕輕捻動,又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鬆開。如此反覆數次,白小蟬終於崩潰地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淚水把地毯洇溼了一大片。

第六天,白夜闌換上一雙黑色高跟靴。她站在白小蟬面前,靴尖輕輕抬起,抵在白小蟬的下巴上,迫使她仰起頭來。白小蟬的眼中滿是恐懼,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白夜闌的靴尖緩緩下滑,滑過她的脖頸,滑過她胸口,最後落在她腿間,猛地一踢。白小蟬整個人被踢得向後仰倒,蜷縮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第七天,白夜闌取下一根細長的藤條,讓白小蟬趴在長凳上,臀部翹起。藤條一下下抽在她臀縫之間,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白小蟬哭

喊著叫姐姐,聲音嘶啞,白夜闌卻毫不留情,藤條落下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幾分。白小蟬的聲音漸漸從哭喊變成了含糊的嗚咽,最後只剩下細細的抽泣聲。

第八天,白夜闌坐在殿中央的軟椅上,換了一雙銀色絲襪。她將腳抬起來,輕輕晃了晃,看著跪在面前的妹妹:“爬過來,舔乾淨。”

白小蟬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她的眼中還殘留著最後一絲掙扎,可那絲掙扎在觸及白夜闌冰冷的目光時,迅速碎裂。她緩緩俯下身,手腳並用地爬向白夜闌,像一隻被馴服的幼獸。她爬到白夜闌腳邊,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上那雙銀色絲襪包裹的腳背。

白夜闌感受著腳背上那溼軟的觸感,輕輕嘆了口氣:“妹妹,早這樣聽話,何必受這些罪呢?”

白小蟬沒有說話,只是更賣力地舔著,舌尖順著腳背滑到趾縫間,細細地舔舐每一處。白夜闌的腳尖輕輕動了動,抵在她唇邊:“叫主人。”

白小蟬頓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聲音沙啞而順從:“主人。”

白夜闌笑了,她彎腰摸了摸白小蟬的頭髮:“乖。”

第九天,白夜闌將所有工具一一擺開。皮鞭、藤條、木拍、玉棍、繩索、鎖鏈、寒玉、絲襪……她一件一件地拿起來,在白小蟬身上逐一試過。白小蟬的身體早已在八天的調教中徹底淪陷,每一下抽打、每一次踩踏、每一寸撫弄,都能引發她劇烈的反應。她不再反抗,不再咒罵,只是隨著白夜闌的動作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嗚咽,眼中只剩下空洞的服從。

白夜闌用靴尖踩在她腿間,反覆碾磨,白小蟬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口中不斷重複著“主人”二字。白夜闌踩得越來越重,白小蟬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哭喊著叫出來。白夜闌鬆開腳,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妹妹,聲音冷淡而滿足:“很好。”

調教結束後,白夜闌取過一條細細的銀鏈,扣在白小蟬的脖頸上。銀鏈的另一端系在她的軟榻腳邊。白小蟬蜷縮在榻邊,像一隻被馴服的寵物,眼神空洞,卻帶著一絲詭異的依賴。

白夜闌坐在榻上,輕輕撫摸著白小蟬的頭髮,聲音不高不低,卻傳遍了整個中殿:“從今天起,白羽宗由我掌管。白小蟬,只是我腳邊的一條母狗。誰再敢違逆我,她,就是你們的下場。”

殿內寂靜無聲。柳含煙躬身應是,燭火在風中輕輕搖曳,映著白夜闌那張冷豔而滿足的臉,以及白小蟬伏在她腳邊那具溫順的、微微顫抖的身影。

窗外,夜色如墨,遠處似乎有什麼動靜正在靠近。白夜闌的目光微微眯起——她知道,白仙宗的人,很快就要到了。

跪拜的宗主

大殿外的風裹著遠山的涼意,捲起幾片落葉,拂過白羽宗那扇厚重的朱門。墨玉嬌踏入殿門時,夕陽正斜斜地照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像一道無聲的裂痕,劃過大殿光潔的地磚。

她穿著一身墨色長裙,衣襬上繡著暗金的紋路,腰間懸著一柄細劍,劍鞘上刻著羽紋——那是白羽宗宗主的信物。她外出遊歷已近月餘,此刻歸來,本該是宗主回宮,眾弟子列隊相迎的場面。可大殿裡靜得出奇,連一個侍女的影子都不見。

墨玉嬌的腳步微微頓住。

她看見大殿深處,那張原本屬於她的主位上,白夜闌正斜倚著靠背,一條腿隨意地搭在扶手上,銀色的長靴

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她手中捏著一隻白玉杯,杯沿抵在唇邊,目光懶懶地掃過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而白夜闌腳邊,一個嬌小的身影蜷縮在地,脖頸上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鏈子的另一端系在軟榻的腳柱上。那人低著頭,長髮散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她伏在那裡,像一隻被馴服已久的獸,連呼吸都刻意壓得極輕。

墨玉嬌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白小蟬。那個曾經趾高氣揚、把姐姐踩在腳下的小聖女,此刻卻像一條狗一樣,趴在白夜闌的腳邊。

白夜闌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放下酒杯,用靴尖輕輕碰了碰白小蟬的臉頰:“妹妹,有客人來了,抬頭讓人看看。”

白小蟬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頭來。她的眼神空洞而溫順,嘴唇微微張開,帶著一絲詭異的依賴,像一隻等待主人指令的犬。她看了墨玉嬌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不知是應聲還是討好。

墨玉嬌站在原地,目光在白小蟬身上停了片刻,又移到白夜闌臉上。大殿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連燭火的噼啪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白夜闌沒有說話,只是端著酒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等什麼。

墨玉嬌忽然動了。

她邁開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向大殿中央,長裙曳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沒有走向主位,而是在白夜闌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住。然後,在滿殿寂靜中,她緩緩跪了下去,雙手伏地,額頭觸上冰冷的地磚,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墨玉嬌,拜見主人。”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白夜闌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酒杯停在唇邊,目光落在墨玉嬌伏低的身影上,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意外。她想過墨玉嬌會低頭,會示弱,甚至想過她會像其他人一樣跪地求饒,但她沒有想過——這位堂堂白羽宗宗主,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以這樣主動的姿態,這樣恭敬的叩拜,喚她一聲“主人”。

大殿裡一片死寂。連白小蟬都微微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墨玉嬌沒有動。她保持著叩拜的姿勢,額頭貼著地磚,聲音悶悶地傳來:“主人容稟。墨玉嬌這一生,做過宗主,掌過權柄,見過無數人跪在腳下。可唯有主人,讓我心甘情願伏低做小。”

她緩緩抬起頭來,眼中沒有屈辱,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主人可還記得,三年前那場宗門大比?主人以九境之身,連敗我門下三名長老,最後與我交手時,一腳踏在我肩上,將我踩入塵埃。那一腳,踩碎了我的傲氣,也踩醒了我的痴念。從那時起,我便知道,我墨玉嬌這一生,註定要跪在主人腳下。”

白夜闌眯了眯眼,沒有說話。她當然記得那場大比。那時她還只是白羽宗的大聖女,墨玉嬌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兩人交手時,她確實一腳踩在對方肩上,將其踢翻在地。但她沒想到,那一腳竟會讓墨玉嬌記到今天。

墨玉嬌繼續道:“這些年,我明面上是宗主,暗中卻早已把自己當作主人的婢女。我日日夜夜想著,主人何時能像踩白小蟬那樣,踩在我的身上,用皮鞭抽我的脊背,用靴尖踢我的下體。我想得發瘋。”

她說這些話時,聲音裡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臉頰微微泛紅,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白夜闌放下酒杯,慢慢站起身來。長靴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墨玉嬌面前,低頭看著這個跪伏在地的白羽宗宗主,唇角緩緩勾起。

“你倒是比我想的更有意思。”她伸出手,用靴尖輕輕挑起墨玉嬌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堂堂宗主,竟然求著讓我調教?”

墨玉嬌仰著臉,眼中滿是渴慕與順從:“是。求主人成全。”

白夜闌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那笑聲清冷而慵懶,像冬夜裡的一杯冰酒,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她收回腳,轉身走回主位坐下,重新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好。”她說,“既然你主動求了,那我便成全你。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奴。我要讓你跪著,爬著,像她一樣,做我腳邊的一條母狗。”

她說著,用靴尖點了點白小蟬的頭頂。白小蟬順從地低下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嗚”。

墨玉嬌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伏下身去,額頭重重磕在地上:“謝主人恩典。”

白夜闌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調教從第二天開始。

白夜闌沒有用刑具,而是先讓墨玉嬌跪在殿中,自己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讓墨玉嬌親手解下自己的衣裙,一件一件,疊好放在一旁。墨玉嬌的手指有些顫抖,但不是因為害怕——她的眼神裡全是期待。

白夜闌看著她赤裸的身軀,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像在打量一件待雕琢的玉器。墨玉嬌的身段極好,肌膚白皙,腰肢纖細,胸前飽滿,一看便是養尊處優的宗主之身。

“趴下。”白夜闌說。

墨玉嬌順從地趴伏在地,臀部高高翹起,呈出一個順從的姿勢。白夜闌站起身來,走到她身後,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上。

“啪!”

清脆的聲響在大殿中迴盪。墨玉嬌的身體顫了一下,卻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像是享受。

白夜闌挑了挑眉,又扇了一掌,落在另一側。墨玉嬌的臀肉泛起一片紅痕,她的呼吸更重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愉悅:“謝……謝主人。”

白夜闌冷笑一聲,下手更重。一掌接一掌,打得墨玉嬌的臀部紅腫一片,連坐都坐不下去。可墨玉嬌卻始終沒有求饒,反而每一次捱打後,都會低低地道一聲“謝主人”,聲音裡帶著病態的滿足。

白夜闌打累了,讓柳含煙遞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看著伏在地上喘息的墨玉嬌:“你倒是個賤骨頭。”

墨玉嬌抬起頭來,眼中滿是痴迷:“是,我是主人的賤骨頭。”

白夜闌放下茶杯,用靴尖踩在她臀上的紅腫處,輕輕碾了碾。墨玉嬌的身體猛地繃緊,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臀部抬得更高,像是主動迎上去。

“求主人踩得更重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分明是興奮的。

白夜闌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冷意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笑意。她踩得更重了些,靴跟陷入柔軟的皮肉裡,墨玉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賤。”白夜闌吐出這個字,卻沒有收回腳。

接下來的幾天,她換著花樣折騰這位宗主。

皮鞭抽在臀縫裡,每一鞭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墨玉嬌的哭喊聲越來越響,卻始終帶

著那種扭曲的歡愉。絲足踩在她的襠部,隔著薄薄的布料反覆碾磨,白夜闌的足尖靈活地挑動著,逼出她一聲聲破碎的呻吟。靴尖踢在下體上時,墨玉嬌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又重重地落回地上,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中卻滿是渴求。

“主人……主人……”她哭著喊,“求主人再用力些……墨玉嬌受得住……”

白夜闌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暗光更深了幾分。她抬起靴尖,抵在墨玉嬌的唇邊,聲音低沉而冷:“舔。”

墨玉嬌立刻張開嘴,伸出舌尖,細細地舔舐著靴面上的塵土,像一隻最忠誠的犬。她舔得極認真,連靴縫裡的泥垢都不放過,一邊舔一邊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白夜闌低頭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一幕有些諷刺。白羽宗的宗主,此刻跪在地上舔她的靴子,臉上卻帶著比得到珍寶還要滿足的神情。

第七天,白夜闌坐在主位上,將一隻長靴伸到墨玉嬌面前:“爬上來了。”

墨玉嬌抬起頭,看著那隻長靴,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她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一步步爬到白夜闌腳下,然後低頭,伸出舌尖,從靴尖開始,一寸一寸地舔上去。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像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白夜闌看著她的動作,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舔到靴筒時,墨玉嬌忽然停下來,抬起頭,眼中滿是虔誠:“主人,墨玉嬌有一物獻上。”

白夜闌挑了挑眉:“什麼?”

墨玉嬌直起身來,雙手結印,一道柔和的光芒從她掌心升起,緩緩凝聚成一顆拳頭大的光珠。那珠子散發著溫潤的靈力波動,像是承載著某種古老的力量。

“這是墨玉嬌畢生修煉的靈力精華。”她的聲音有些虛弱,卻帶著一種獻祭般的狂熱,“願獻給主人,助主人修為更進一步。”

白夜闌的瞳孔微微一縮。她看著那顆光珠,又看看墨玉嬌蒼白的臉,沉默了片刻,才伸出手,將光珠接過。入手微涼,靈力澎湃,確實是一位六境強者畢生修為的結晶。

“你倒捨得。”她聲音淡淡,眼底卻掠過一絲滿意。

墨玉嬌伏下身去,額頭貼著她靴面:“墨玉嬌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白夜闌將光珠收好,低頭看著伏在腳邊的身影,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起來吧。第九天,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做。”

墨玉嬌抬起頭來,眼中帶著期待:“主人請吩咐。”

第八天和第九天的調教,白夜闌用上了所有工具。她沒有隱瞞墨玉嬌,那些曾經用在白小蟬身上的手段——皮鞭、藤條、木拍、玉棍、鎖鏈、寒玉——一樣不落,盡數在墨玉嬌身上試過。墨玉嬌的身體在九天的調教中徹底淪陷,每一道鞭痕、每一處紅印,都成了她臣服的印記。她不再只是順從,而是真正地、徹底地,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

第九天傍晚,墨玉嬌伏在地上,渾身是汗,喘息聲幾乎碎裂。她的身體已經痛到麻木,可眼中卻依然帶著那種狂熱的光。

白夜闌坐在她面前,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可還受得住?”

墨玉嬌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受得住……主人的任何手段……我都受得住。”

白夜闌看著她,忽然鬆了口氣,鬆開鞭柄,轉身坐回主位。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正要說什麼,墨玉嬌卻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奇

異的光芒:“主人……我有一法,能助神曦恢復十境巔峰。”

白夜闌的手頓住了。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墨玉嬌臉上:“說。”

墨玉嬌撐著身子,緩緩爬起,跪伏在白夜闌膝前,低聲說:“神曦大人如今是暗金聖光容器,卻因信仰崩塌而境界跌落。若要恢復巔峰,須以純淨的血脈為引,將靈力精華與聖光融合,灌入她體內。而我……”她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我的血脈,正是白羽宗歷代宗主傳承的純淨之血。”

白夜闌的指尖微微收緊,她看著墨玉嬌的眼睛,像是要從那雙狂熱的眸子裡看出什麼。良久,她緩緩開口:“你可知,若這麼做,你會怎樣?”

墨玉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近乎殉道者的安然:“墨玉嬌的命,本就是主人的。能為主人分憂,是墨玉嬌的福分。”

白夜闌沉默了很久。殿外的風穿過門縫,吹得燭火輕輕搖晃。她最終伸出手,摸了摸墨玉嬌的頭髮,聲音低了幾分:“好。你且先歇著,明日再說。”

墨玉嬌伏下身去,額頭貼著她的靴面,聲音虔誠:“謝主人。”

夜色漸深,大殿裡燭火搖曳。白夜闌坐在主位上,看著腳邊兩個伏跪的身影——一個白小蟬,一個墨玉嬌。她端著酒杯,目光穿過窗欞,望向遠處暗沉的天際,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她忽然覺得,這條路,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漫長。

獻祭之儀

墨玉嬌跪伏在白夜闌膝前,話說完後,殿內一時靜得只剩下燭火噼啪的輕響。白夜闌垂眸看著她,指尖在杯沿上緩緩摩挲,目光沉得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潭。墨玉嬌沒有抬頭,卻也沒有退縮,她的脊背微微繃緊,像是一隻將脖頸主動送到刀刃下的祭牲,安靜地等待著裁決。

白夜闌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你說的上古秘陣,是哪一座?”

墨玉嬌微微抬起臉,她的額角還帶著方才調教留下的薄汗,眼神卻異常清亮:“白羽宗祖祠之下,有一座封存已久的獻祭之壇。歷代宗主口傳,那祭壇以純淨血脈為引,可啟天地之力,灌注於一人之身。只是需要三名自願獻祭者,以生命為薪柴,方能點燃陣法。”

白夜闌的手指頓住了。她看向墨玉嬌,目光裡多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審視:“三名自願者,除了你,還有誰?”

墨玉嬌低下頭,聲音平靜:“修羅剎——她本是修羅族兇戾之魂,血脈中蘊含殺伐之力,最適合做祭壇的破陣之引。白小蟬——她是白羽宗嫡脈,體內流淌的靈血純度極高,可作陣法的主薪。而我……”她頓了頓,“我是歷代宗主傳承之血,是陣法的核心,居中引燃。”

白夜闌沉默了很久。她目光落在墨玉嬌的頭頂,那雙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審視,也有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動容。她緩緩站起身,繞過案几,走到墨玉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甘願?連同修羅剎和白小蟬的命,一併交到我手上?”

墨玉嬌仰起臉,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主人要神曦大人恢復十境巔峰,墨玉嬌便為主人鋪路。修羅剎與白小蟬的命,本就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要取,隨時可取。至於墨玉嬌自己……”她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種殉道者般的安然,“能為主人燃盡最後一滴血,是墨玉嬌的福分。”

白夜闌垂下眼簾,長睫

在燭光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陰影。她伸出手,輕輕落在墨玉嬌的發頂,指腹摩挲著她的髮絲,動作裡有種罕見的溫和。墨玉嬌渾身微微一顫,眼眶霎時泛紅,卻強忍著沒有落淚,只將額頭更深地貼向白夜闌的靴面。

“好。”白夜闌的聲音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明日,我喚神曦來,一同佈置祭壇。”

墨玉嬌伏在地上,聲音微顫:“謝主人。”

白夜闌收回手,轉身走向殿門。夜風從門縫灌入,吹得她的衣袂獵獵作響。她站在門檻前,目光投向遠處天際那片暗沉沉的雲層,聲音像是對自己說的:“這條路,既然已經走到這裡,那就走到底吧。”

次日清晨,白夜闌喚來了神曦。

神曦踏入大殿時,日光正從高處的窗格傾瀉而下,在她周身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她的身形比前幾日更凝實了幾分,暗金色的聖光在她體表若隱若現,像是一層流動的鎏金。她走到白夜闌面前,微微躬身:“主人喚我?”

白夜闌坐在主位上,指尖輕叩扶手,目光落在神曦臉上:“墨玉嬌提了一個法子,可助你重回十境巔峰。只是需要三名獻祭者,以命為薪,點燃祖祠下的上古秘陣。”

神曦的眼神微微一閃,聖光在她眼底深處翻湧了一瞬,又很快被她壓下去。她沉默片刻,開口時聲音平靜:“三名獻祭者,是誰?”

白夜闌看了她一眼:“修羅剎,白小蟬,墨玉嬌。”

神曦的瞳孔微縮。她看著白夜闌的眼睛,像是要從那雙沉靜的眸子裡找到一絲猶豫,卻什麼也沒找到。白夜闌的目光平靜如水,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神曦垂下眼簾,聲音低了幾分:“墨玉嬌她……是自願的?”

“她親口所求。”白夜闌說,“她說是她的福分。”

神曦沉默了很久。她緩緩走到白夜闌身側,單膝跪地,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主人既然已經決定,神曦便領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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