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調教錄第十部 | 出品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第47章 神曦清算
白羽宗大殿穹頂高懸,暗金色的聖光從樑柱間傾瀉而下,將整座殿堂籠罩在一片沉甸甸的輝芒之中。那光芒並不溫暖,反而像熔化的金屬液,黏稠地淌過每一寸石壁,在雕琢著仙鶴銜芝紋樣的地磚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殿內原有的靈燭早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四角鼎爐裡升騰的紫煙,那煙氣不散,貼著地面緩緩爬行,如同活物一般纏繞在跪伏之人的腳踝上。
神曦坐在大殿正中的高位上。那座位原本是白羽宗歷代宗主的玄玉寶座,此刻卻被她覆上一層暗金聖光鑄成的外殼,椅背高聳如劍,扶手兩端各盤著一條張口欲噬的金蛇。她身披月白絲綢華裙,裙襬從座沿垂落,鋪散在臺階上,像一泓月光凝成的瀑布。那絲綢極薄,透過布料能隱約看見她雙腿的輪廓,一雙金絲暗紋長靴從裙下探出,靴尖微微翹起,靴面上的暗紋在聖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點,彷彿無數隻眼睛在眨動。
她微微後仰,一隻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抵著下頜,目光懶散地掃過殿中跪著的四道人影。那四人跪成一排,頭顱低垂,脊背卻各自僵硬著不同的弧度——有的伏得極低,有的只是象徵性地彎了彎腰,有的甚至在髮絲遮掩下悄悄抬起眼皮窺探她的神色。
白夜闌站在神曦身側偏後的位置,青白衣袍垂落如水,腰懸一柄白玉劍,劍鞘上刻著白羽宗的銀羽紋章。她的面容平靜如止水,目光卻始終落在大殿角落的一根柱子上,彷彿那裡有什麼比眼前場景更值得注視的東西。她的指尖搭在劍柄上,指節微微泛白,力道時緊時鬆,像是無意識地在反覆確認什麼。
柳含煙立於另一側,身形瘦削,一襲灰白勁裝裹住細窄的腰身,腰間纏著一條烏黑長鞭,鞭柄上纏著褪色的紅綢。她垂著眼,目光落在自己靴尖前三寸的地磚上,呼吸勻長,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像。只有在她微微側頭時,才能看見她眼底那一點幽深的冷光,像深潭底部沉著的冰。
神曦終於動了。她緩緩坐直身子,靴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叩響。那聲音不大,卻像石子投入死水,殿中所有人都猛地一顫。
“都抬起頭來。”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違逆的穿透力,像細針刺入耳膜。
四人陸續抬頭。玄機跪在最左邊,墨綠色的薄紗裙已經皺成一團,露出鎖骨處一片白皙的肌膚。她的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眼睛彎成月牙,可那笑容底下的肌肉卻是僵的,像一張貼上去的面具。敖霜跪在她旁邊,龍族特有的銀藍色長髮垂落肩頭,她低垂著眼簾,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簇未熄的闇火,像被壓在灰燼底下的炭,表面溫馴,內裡灼熱。鳳炎跪在第三位,赤紅色的頭髮失去了光澤,像枯敗的草,她的肩膀微微塌陷,整個人縮成一團,彷彿還在尋找某個可以藏身的角落。雷霓跪在最末,銀色短髮亂蓬蓬地貼在額前,她的眼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期待,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默唸著什麼。
神曦的目光從四人臉上逐一滑過,唇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伸手捋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長髮,慢條斯理地開口:“白羽宗換了新規矩,你們應該都知道。”
沒人回答。殿中只有紫煙爬行時發出的細微嘶聲。
“
舊日的人,舊日的性子,都得改。”神曦繼續說,聲音裡多了一絲慵懶的意味,“可我看你們幾個,似乎還沒改乾淨。玄機,你上次在偏殿和別的婢女嚼舌根,說我不配坐這個位置,是也不是?”
玄機的臉色瞬間白了。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隨即整個人伏了下去,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聲音發顫:“主人明鑑……奴婢沒有……奴婢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神曦打斷她,靴尖抬起,輕輕勾了一下玄機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只是覺得我比不過白夜闌?還是覺得我該跪在她腳下,替你舔鞋?”
玄機的瞳孔縮了一下。她飛快地瞥了一眼神曦身後的白夜闌,又迅速收回目光,嘴唇顫抖著:“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敢……”
神曦收回靴尖,輕笑一聲:“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她頓了頓,目光轉向敖霜,“敖霜,前日在後山,你跟鳳炎說,龍族血脈不該屈居人下,這話是你說的吧?”
敖霜沒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奴婢記不清了。”
“記不清?”神曦挑眉,“那我幫你記。”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縷暗金色的聖光,光芒在她指間盤旋纏繞,化作一條細長的繩索。那繩索在她掌中扭動,像一條活蛇。
“玄機,你先來。”神曦說,語氣輕描淡寫,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玄機的身體猛地一抖,但她還是撐著地面爬了起來,踉蹌著朝神曦的座前走去。她走了兩步,忽然撲通一聲跪下,然後膝行向前,一直爬到神曦的靴前才停住。她仰起臉,眼中含著淚光,聲音軟糯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主人……奴婢知錯了……讓奴婢服侍主人,奴婢什麼都願意做……”
她說著,低下頭,張開嘴,試圖去舔神曦的靴尖。
神曦沒有躲。她任由玄機的舌尖碰到靴面上的金絲暗紋,那微微粗糙的紋理蹭過玄機的舌尖,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玄機像是得了鼓勵,舔得更加賣力,舌尖順著靴尖一路向上,舔過靴幫,舔過腳踝處裸露的一小截肌膚,那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暗紋絲襪,觸感光滑微涼。
神曦低垂著眼簾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絲玩味。就在玄機以為自己的討好奏了效、臉上浮現出一絲竊喜的時候,神曦忽然抬腳,靴尖猛地一挑,正頂在玄機的下頜上,力道之大讓玄機的頭向後猛地仰起,整個人翻倒在地。
“誰讓你舔的?”神曦的聲音冷了下來,像冰碴子刮過石面,“我有讓你動嘴嗎?”
玄機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下巴,眼淚汩汩地湧出來:“主人……主人我錯了……我……”
神曦站起身,裙襬從臺階上滑落,發出一陣絲綢摩擦的窸窣聲。她走下臺階,靴跟叩擊地磚的聲響在殿中迴盪,每一步都像敲在玄機的心口上。她走到玄機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指尖一動,那縷暗金聖光便化作一條縛仙索,自動纏繞上玄機的身體。
縛仙索從玄機的胸口開始纏繞,一圈一圈收緊,勒過她飽滿的胸脯,將兩團柔軟擠壓得變了形,又繞過她的腰肢,在她臀上纏了兩圈,將裙布勒出深深的溝痕。玄機被繩索勒得喘不上氣,胸口急促地起伏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神曦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記耳光。掌風凌厲,玄機的臉被
打偏到一邊,半邊臉頰迅速腫起,嘴角滲出一絲血線。她還沒來得及回過神,另一記耳光又落了下來,抽在另一側臉頰上,將她整個人抽得原地轉了半圈。
“我說話的時候,你該趴好。”神曦的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事實。
她伸手抓住玄機胸前的衣領,猛地一扯。墨綠色的薄紗裙發出一聲脆響,從領口一直撕裂到腰際,露出裡面淺色的褻衣和褻褲。那褻衣繡著幾朵淡雅的蘭花,布料輕薄,幾乎遮不住什麼。玄機下意識地抬手想護住胸口,卻被縛仙索勒住手腕,動彈不得。
神曦看著她的狼狽模樣,唇角微微勾起。她抬起靴尖,踩在玄機的後頸上,將她的臉壓向地面。玄機的臉頰貼著冰冷的地磚,呼吸急促起來,鼻息在石面上噴出一片水霧。神曦的靴尖慢慢下移,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背上,又順著脊骨一路下滑,最後停在她的腰窩處,輕輕碾了一下。
“你說你什麼都願意做,”神曦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那我現在要你跪好,不許動,不許出聲。你要是動了,或者出了聲,我就加罰。”
玄機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她用力點了點頭,臉頰蹭著地磚,發出一聲悶悶的“嗯”。
神曦收回腳,走到她側面。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金絲暗紋長靴,忽然彎腰,將靴子脫了下來,露出裡面覆著暗紋絲襪的腳。那絲襪的紋理細密,帶著暗金色的花紋,包裹著她修長的腳背和圓潤的腳趾。她赤足踩著地磚,微微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抬起腳,將絲襪包裹的腳面貼上了玄機的臉頰。
那觸感微涼,帶著一點被靴子悶出的潮氣。玄機的身體猛地一僵,但她記得神曦的話,不敢動彈,也不敢出聲。她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絲襪蹭過她的顴骨,蹭過她的鼻樑,蹭過她乾裂的唇角,帶著一種奇異的、曖昧的粗糙感。
神曦的腳在她臉上慢慢摩挲,像在撫摸一件玩物。她看著玄機緊閉的眼瞼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唇角那絲笑意更深了。然後她收回腳,重新穿上靴子,靴尖在地磚上點了兩下,像在丈量什麼。
“好了,起來吧。”她說。
玄機如蒙大赦,正要撐著地面爬起來,神曦的靴尖卻忽然一勾,從她的膝間探入,猛地向上踢起。
那一腳正踢在玄機的襠部。玄機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自己的襠下,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從喉嚨裡擠出來。
神曦低頭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波瀾:“一。”
玄機的意識被那陣劇痛攪得一片空白。她蜷在地上,額頭抵著地磚,冷汗從鬢角滾落。她的身體在發抖,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但更讓她恐懼的是神曦那隻懸在她上方的靴尖。
“二。”
第二腳踢下來,玄機整個人彈了一下,像一條被甩在岸上的魚。她咬住自己的下唇,試圖把慘叫吞回喉嚨裡,但痛楚從她的腹底炸開,沿著脊柱一路燒到後腦勺,她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出聲了。”神曦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加罰。”
玄機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抬起手,試圖抓住神曦的靴子,嘴裡含混地喊著:“主人……求您……求您饒了奴婢……”
“求饒也加罰。”神曦說著,腳尖一勾,將玄機翻了個面
。玄機仰面朝天,胸口的縛仙索勒得更緊,她大口喘息著,眼淚混著汗水糊了一臉。神曦抬起腳,靴底踩在她的胸口,慢慢施力。那金絲暗紋的靴底帶著細密的紋路,碾過玄機柔軟的胸脯,將褻衣的布料壓進她的皮肉裡。
“你說你什麼都願意做,”神曦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可你連這點苦都受不住,還能做什麼?”
玄機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胸口的重量壓得喘不上氣。神曦抬起腳,又換了個角度,靴跟對準她的胸口,猛地一跺。
玄機悶哼一聲,眼白翻了一下,幾乎昏過去。神曦卻沒有給她昏厥的機會,她彎下腰,一把揪住玄機散亂的頭髮,將她的頭提起來,然後鬆開手,讓她後腦勺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繼續。”神曦直起身,靴尖再次對準玄機的襠部,“三。”
這一腳比前兩腳更重。玄機的身體弓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猛地摔回地面。她的嘴裡溢出一絲血沫,視線開始模糊。她隱約聽見神曦在數數,那聲音忽遠忽近,像隔著水傳來。
“四。”
“五。”
“六。”
玄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失去意識的。她只知道當自己再次恢復知覺時,自己正仰面躺在地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而神曦的靴尖正踩在她的腹部,慢慢碾著。她聽見神曦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醒了?才踢了十七下,你就暈了,真沒意思。”
玄機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想求饒,可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她只能看著神曦抬起腳,對準她的襠部,再次踢下。
“十八。”
“十九。”
“二十。”
神曦的腳法極穩,每一腳都落在同一個位置,力道均勻得像是經過精確計算。玄機很快又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但這一次神曦沒有再停下來等她甦醒,而是繼續踢著,腳腳落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四十七。”
“四十八。”
“四十九。”
“五十。”
神曦收回腳,低頭看著地上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的玄機。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但很快又平復下來。她蹲下身,伸手探了一下玄機的鼻息——已經斷了。
神曦直起身,唇角那絲笑意重新浮上來。她走回高位,重新坐下,靴尖在地磚上點了兩下,目光移向跪著的其餘三人。
“下一個。”她說。
敖霜的脊背僵了一瞬。她緩緩抬起頭,對上神曦的目光,眼底那簇闇火晃了一下,像被風吹動的燭焰,又迅速沉下去。她站起身,走向殿中央,在距離神曦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跪下。”神曦說。
敖霜猶豫了一瞬,然後慢慢屈膝,跪了下去。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像一根標槍,下頜微微揚起,帶著龍族特有的倨傲。
神曦看著她的姿態,輕笑了一聲:“跪得倒是好看,可我看你心裡還跪不下來。”她頓了頓,“爬過來,舔我的靴子。”
敖霜的瞳孔微微一縮。她沉默了片刻,終於伏下身去,雙手撐地,膝行向前。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承受某種屈辱。她爬到神曦腳邊,低下頭,伸出舌尖,碰了一下神曦的靴尖。
那觸感冰涼堅硬,帶著靴面金屬紋飾的粗糙。敖霜的舌尖一觸即收,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沒舔乾淨。”神曦說,“繼續。”
敖霜咬了咬牙,再次伸出舌頭,這次她舔
得更久一些,從靴尖一路舔到靴幫,舌尖劃過那些暗紋的溝壑,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她舔了兩下,第三下時,她的舌尖微微一頓——她嚐到了玄機殘留在靴面上的血味。
那一瞬間,她的眼底又燃起了那簇闇火。她的牙關不自覺地收緊,舌尖的力道也變了,從舔變成了刮,像在試圖用舌頭的力量將靴面上的什麼痕跡抹去。
神曦察覺了。她猛地收回腳,靴尖一挑,正踢在敖霜的下頜上,將她的頭踢得向後仰起。敖霜悶哼一聲,身體後仰,卻被神曦一把揪住衣領,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不服?”神曦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讓你舔,你倒想咬我一口?”
敖霜被她拎著衣領,仰著頭,目光撞上神曦的視線。她的嘴唇上還沾著玄機的血,紅得刺目。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裡那簇闇火已經藏不住了,燒得清清楚楚。
神曦冷笑一聲,鬆開手,退後一步。她指尖一彈,一道暗金鎖鏈從她袖中射出,纏住敖霜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吊了起來。敖霜的雙腳離地,身體懸在半空,衣裙的重量墜著她,勒得她手腕生疼。神曦又彈了一下手指,鎖鏈的一端收緊,將敖霜吊得更高,她的腳尖離地足有半尺。
“你以為你是龍族,我就動不了你?”神曦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衣領,猛地一撕。敖霜身上的銀藍色衣裙被撕裂開來,從領口一直裂到裙襬,露出裡面貼身的褻衣。那褻衣是淡藍色的,繡著鱗片狀的暗紋,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她腰身的曲線。
神曦抬手,將她的褻衣也扯了下來。敖霜的身體暴露在殿中的聖光下,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卻被鎖鏈拉住手腕,只能徒勞地懸在半空。
神曦轉身,從殿側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根龍鱗棍。那棍身通體漆黑,表面覆著一層細密的龍鱗狀凸起,每一片鱗片都鋒利如刃。她掂了掂棍子,走回敖霜面前,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後落在她的臀上。
“龍族的人,皮肉應該比常人結實些。”神曦說著,舉起棍子,重重地抽了下去。
龍鱗棍落在敖霜的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鱗片刮過她的皮肉,留下一道血紅的檁子,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敖霜咬緊牙關,沒有出聲,但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嗯,果然結實。”神曦說著,又抽了一下。這一下落在她臀縫的位置,鱗片刮過最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敖霜的身體弓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絲幾不可聞的悶哼。
神曦看著她緊抿的嘴唇和眼底越來越盛的闇火,忽然笑了一下:“你越不服,我越喜歡。”她說著,換了角度,棍子從側面抽在敖霜的大腿上,鱗片在她腿根處劃開一道細長的血口。
敖霜終於忍不住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隨即又緊緊閉上。她的眼眶泛紅,但淚水沒有落下,她死死地盯著神曦,眼底的闇火燒得越來越旺。
神曦放下龍鱗棍,走回座位旁,彎腰換上一雙墨玉高跟短靴。那靴跟極細,足有兩寸高,靴面是墨玉質地,泛著幽幽的冷光。她走回敖霜面前,抬起腳,靴跟對準她大腿上那道血口,慢慢踩了下去。
墨玉靴跟嵌進那道血口裡,碾過裸露的皮肉。敖霜的身體
劇烈地抖動起來,她終於發出一聲壓抑的哀鳴,像受傷的野獸。
“不服?”神曦說著,靴跟從她的傷口裡拔出,又對準她的襠部,猛地踢了過去。
敖霜的身體向後蕩了一下,鎖鏈發出一陣嘩啦響。她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嘴唇咬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她張了張嘴,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求……求饒……”
“求饒?”神曦歪了歪頭,“你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
她說著,又踢了一腳。敖霜的身體再次蕩起來,這次她的叫聲更大了一些,帶著明顯的哭腔。
“求……求你……停下來……”
“求饒,那就對了。”神曦說著,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連續踢了十幾腳,每一腳都落在同一處位置,直到敖霜的聲音從哭喊變成了嗚咽,又從嗚咽變成了微弱的抽氣聲,她才停下來,喘了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細汗。
“五十腳,還差三十。”她說著,再次抬起腳。
敖霜的身體已經不再掙扎了。她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樣掛在鎖鏈上,頭無力地垂著,銀藍色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神曦踢完最後三十腳時,她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神曦鬆開鎖鏈,敖霜的身體摔在地上,一動不動。神曦蹲下身,掀開她的頭髮,看了看她的臉——她的眼睛還睜著,眼底的闇火已經熄滅了,只剩下一片空洞。
神曦站起身,走回高位,目光移向下一個人:“鳳炎。”
鳳炎的身體抖了一下。她顫巍巍地站起身,膝蓋幾乎是軟的,走了兩步就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她走到殿中央,不需要神曦開口,就自己跪了下去,額頭貼著地磚,整個身體縮成一團。
神曦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走下臺階,在鳳炎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聽說你以前是炎帝?”
鳳炎伏在地上,聲音悶悶的:“是……奴婢曾經是……”
“曾經。”神曦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忽然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縷冰藍色的聖光。那光芒在她指尖跳躍,散發著刺骨的寒意。她將指尖按在鳳炎的後頸上,冰光滲入她的皮膚,鳳炎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你的火,還剩下多少?”神曦問。
鳳炎沒有回答。她感覺到那縷冰光正順著她的經脈遊走,像一條冰冷的蛇,一寸一寸地吞噬著她體內殘存的熱量。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恐懼,而是寒冷——她已經很久沒有感覺過這樣刺骨的寒意了。
神曦收回手,看著她:“站起來,爬一圈給我看看。”
鳳炎愣住了。她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茫然。神曦的靴尖輕輕踢了一下她的肩膀:“爬。像狗一樣爬。”
鳳炎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她伏下身去,四肢著地,開始在殿中爬行。她的動作很慢,很僵硬,像一臺生鏽的機器。她爬過地磚上玄機留下的血跡,爬過敖霜摔倒時擦出的痕跡,一直爬到殿門口,又掉頭爬回來。
神曦看著她爬回自己腳邊,忽然抬起腳,靴尖踩在她的背上,將她壓趴在地上。鳳炎的臉頰貼著地面,呼吸急促起來。神曦彎下腰,伸手抓住她赤紅色衣裙的領口,猛地一扯。那裙子的布料脆得像紙一樣,從領口裂到腰際,又順著腰際裂到裙襬,整件裙子像蛻下的蛇皮一樣從她身上滑落。
鳳炎赤著身體趴在地上
,光潔的臀暴露在聖光下。她的肌膚上佈滿了舊日的傷痕,有些已經結了痂,有些還泛著淡粉色的嫩肉。神曦看著那些傷痕,眼神微微動了一下,隨即抬起手,一掌拍在她的臀上。
“啪”的一聲脆響,鳳炎的臀肉顫了一下,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鳳炎咬著牙,沒有出聲,只是手指在地磚上蜷縮了一下。
神曦一掌接一掌地拍下去,掌掌落在同一個位置,力道由輕到重,逐漸加碼。鳳炎的臀上很快疊了十幾個掌印,紅得發紫,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絲。她的喉嚨裡開始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受傷的小獸。
“三十掌。”神曦數完最後一掌,收回手,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你的火氣,果然沒剩多少了。”
她說著,脫下靴子,露出一雙穿著紫色絲襪的腳。那絲襪的顏色極深,像熟透的葡萄皮,包裹著她修長的腳背和纖細的腳趾。她抬起腳,將絲襪包裹的腳掌踩在鳳炎的胸口上。
鳳炎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胸口被踩住,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她能感覺到那層絲襪的紋理蹭過她的皮膚,帶著一種奇異的觸感,像是什麼柔軟的東西在碾壓她。
神曦的腳在她胸口慢慢施力,踩得她胸腔裡的空氣一點一點被擠出去。鳳炎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微微張開,像一條脫水的魚。她的視線有些模糊,隱約看見神曦的腳背弓起一個優雅的弧度,紫絲襪的紋路在她眼前放大、模糊、又清晰。
“你說‘謝主人恩賜’。”神曦忽然開口。
鳳炎愣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動著,像是在確認這句話的意思。片刻後,她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謝……謝主人恩賜……”
神曦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收回腳,穿回靴子,走到一旁取來一根冰鞭。那冰鞭通體透明,像一根水晶長鞭,鞭身上纏繞著絲絲寒氣。她握著冰鞭,走到鳳炎身邊,鞭梢對準她的下體,猛地抽了下去。
冰鞭落在鳳炎的襠部,寒意瞬間滲入她的皮肉。鳳炎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那叫聲在殿中迴盪,撞上四壁又彈回來,嗡嗡作響。
“謝主人恩賜。”神曦說,“再說一遍。”
鳳炎蜷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襠部,渾身發抖。她的牙齒打著顫,聲音斷斷續續:“謝……謝主人……恩賜……”
冰鞭又落了下來。這一次抽在同一個位置,寒意疊加著寒意,鳳炎的皮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冰霜。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被電擊一樣。
“再說一遍。”
“謝主人恩賜……”
“再說一遍。”
“謝……謝主人恩賜……”
神曦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循環,每抽一鞭,就逼她說一遍。冰鞭落下,鳳炎說一遍;冰鞭落下,鳳炎再說一遍。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越來越含混,最後幾乎變成了氣音。
“五十鞭。”神曦收起冰鞭,走到鳳炎面前,低頭看著她,“你的火,已經滅了。”
鳳炎躺在地上,赤紅的頭髮散亂地鋪開,像一朵凋零的花。她的嘴唇還在微微翕動,像是在唸著什麼。神曦湊近一些,聽見她在說:“謝……主人……恩賜……”
神曦的眼中閃過一絲嫌惡。她抬起腳,靴跟對準鳳炎的胸口,用力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鳳炎的肋骨斷裂的聲音在殿中格外清晰。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口中溢出一絲血沫,
然後徹底不動了。她身上最後一絲火氣像燭火一樣熄滅,體溫迅速下降,皮膚泛起一層死灰的冷意。
神曦收回腳,呼出一口氣,走回高位坐下。她的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眼中卻亮著一種奇異的興奮光芒。她端起手邊的茶盞,啜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目光最後落在雷霓身上。
雷霓一直跪在原地,一動不動。當神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很快又平靜下來。她抬起頭,對上神曦的視線,眼中沒有恐懼,反而帶著一種期待。
神曦挑了挑眉:“你倒是一點不怕。”
雷霓沒有回答。她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到神曦面前,跪下來,抱住神曦的靴子,將臉貼在她的靴面上:“主人……求您賜苦……”
神曦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意外和一絲玩味:“賜苦?你倒是會給自己找事。”
雷霓仰起臉,眼中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奴婢賤命一條,活著沒有價值,只有主人賜下的痛苦,才能讓奴婢知道自己還活著。求主人……賜苦。”
神曦看著她,若有所思。片刻後,她抬起腳,靴尖抵住雷霓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你倒是比她們幾個有意思。”她頓了頓,“不過,你想求苦,我偏不讓你如願。”
雷霓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神曦的靴尖從她下巴滑下來,落在她的肩上,輕輕一推,將她推倒在地。雷霓仰面躺在地上,看著神曦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脫下一隻靴子,露出裡面穿著布襪的腳。那布襪是灰白色的,粗糙的麻布質地,帶著一種樸素的觸感。
神曦將腳踩在雷霓的臉上,布襪的粗糙紋理碾過她的臉頰,帶著一股淡淡的塵土味。雷霓的眼睛被壓在腳下,視線一片昏暗,但她沒有掙扎,反而微微偏頭,將臉更緊地貼向神曦的腳底。
神曦低頭看著她,眼神冷淡:“你不是很想求痛嗎?我偏不給你。”她說著,腳在雷霓臉上碾了碾,像在踩滅一個菸頭,“我要你像狗一樣爬,像狗一樣討好我,卻得不到任何獎賞。”
雷霓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的嘴唇貼著神曦的腳底,聲音含混地傳出來:“奴婢……奴婢願意……”
神曦收回腳,從旁邊取來一雙玄鐵尖頭靴換上。那靴子的靴尖鋒利如刃,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她走回雷霓身邊,靴尖在她襠部的位置輕輕點了點:“你說你願意,那我就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她說著,彎下腰,取來一小碗鹽水,將自己的絲襪浸溼,然後抬起腳,踩在雷霓的襠部。那鹽水的刺激透過絲襪的紋理滲入皮膚,雷霓的身體猛地一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神曦的腳在她襠部慢慢碾著,鹽水的刺痛越來越強烈,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她的皮膚。雷霓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但她沒有出聲,只是嘴唇緊抿成一條線,身體微微發抖。
“忍得住?”神曦說著,收回腳,靴尖對準她的襠部,猛地踢了過去。
玄鐵靴尖的衝擊力比之前任何一腳都要重。雷霓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將剩餘的叫聲吞回喉嚨裡。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落下。
神曦看著她,眼神有些意外:“不錯,比她們幾個能忍。”她說著,又踢了一腳,
“不過,這只是開始。”
她連續踢了十幾腳,每一腳都踢在同一個位置。雷霓的身體在每一腳落下時都會猛地彈起,又重重摔回地面。她的嘴唇終於咬破了,血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磚上,像散落的珠串。
“二十。”神曦數著,“還差三十。”
雷霓的呼吸已經變得粗重而急促。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意識在劇痛中搖搖欲墜,但她始終沒有求饒,也沒有呼痛。她的嘴唇翕動著,像是在默唸著什麼,神曦湊近一些,聽見她在唸:“……還有三十……還有三十……”
神曦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抬起腳,繼續踢著,靴尖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力道均勻而沉重。雷霓的身體逐漸從弓起變成癱軟,從癱軟變成痙攣,她的聲音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細碎的呻吟,但那呻吟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狂喜的意味。
“五十。”神曦踢完最後一腳,收回腳,低頭看著雷霓。
雷霓躺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她的臉上掛著一個扭曲的笑容——嘴角向上彎起,眼睛卻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像是沉浸在某種極致的體驗中。她的身體在餘震中微微顫抖,像一根被撥動的琴絃,久久不能平靜。
神曦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走回高位。她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盞又啜了一口,目光掃過殿中地上的三具屍體和最後一具仍在微微抽搐的軀體,眼中浮起一絲滿足的神色。
“拖出去。”她說。
殿門外的侍衛魚貫而入,沉默地抬起四具屍體,魚貫而出。殿門在他們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剩餘跪在角落裡的婢女們伏得更低了,額頭幾乎貼著地面,沒有一個人敢抬頭。
殿中安靜下來。紫煙仍在貼著地面爬行,帶著一種不祥的意味。神曦放下茶盞,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目光轉向身側的白夜闌。
“新宗主,”她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下一個,輪到誰?”
白夜闌站在她身側,目光仍落在那根柱子上。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她的指尖搭在劍柄上,指節微微泛白——那力道比之前更緊了一些。
柳含煙站在另一側,垂著眼,握著鞭柄的手指也悄悄收緊了幾分。她的呼吸仍然勻長,但她的目光不知何時已從地磚上移開,落在了神曦的側臉上,像在打量一件什麼東西。
殿中的紫煙緩緩爬過地磚上的血跡,將那幾灘暗紅一點一點地覆蓋、吞噬。角落裡,一個婢女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啜泣聲,又迅速用手捂住嘴,將聲音掐滅在掌心裡。
神曦沒有理會那聲啜泣。她只是看著白夜闌,唇角的笑意緩緩加深,像一彎慢慢盈滿的月。
第48章 白夜闌復仇
地牢的門在身後合攏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鐵響,像是某種巨獸吞嚥獵物前的低鳴。白夜闌踩著青石臺階一級一級往下走,玄黑緊身勁裝的衣襬擦過潮溼的牆壁,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足蹬的那雙紫鴛鴦繡鞋鞋底很薄,地牢裡積著的涼意順著鞋底滲上來,一圈一圈地纏住她的腳踝。她沒在意。她手裡握著一條細長的皮鞭,鞭梢垂在地上,隨著她的步伐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跡。
柳含煙跟在她身後半步遠的位置,雙手捧著一隻紅木匣子。那匣子雕著繁複的纏枝蓮紋,蓋子合得嚴嚴實實,但縫隙裡仍透出一股混合了皮革、鐵
鏽與某種說不清的腥甜氣息。她走得很穩,紅木匣子在她掌心裡紋絲不動,彷彿那隻匣子不是死物,而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越往深處走,空氣越冷。牆壁上的火把燃著昏黃的光,火苗在穿堂的風裡搖搖晃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地牢深處傳來鐵鏈碰撞的聲響,斷斷續續,像是有人在掙扎,又像是有人在發抖。
白夜闌在一扇鐵柵門前停下。門裡的石壁上釘著兩副刑架,左右各一。左邊那副刑架上吊著一個白紗衣裙的女人,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露出的那半邊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鞭痕,已經結了痂。她的手腕被鐵鏈吊過頭頂,腳踝也被鎖住,整個人呈一個繃緊的“大”字懸在架子上。右邊那副刑架上吊著另一個女人,繡花裙殘破不堪,裙襬被撕開好幾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腿。她的頭髮沒散,仍挽著一個鬆鬆垮垮的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襯得那張臉愈發妖媚。
這兩個人聽見腳步聲,幾乎同時抬起頭來。左邊那個看清來人後,先是一愣,繼而冷笑了一聲。她的嗓子已經有些沙啞,但聲音裡的傲氣卻一點沒少:“白夜闌?你還有臉來見我們?”
白夜闌推開鐵柵門走進去,靴尖踩過地上的積水,聲音很輕。她在左邊那個刑架前停下來,仰頭看著那張臉:“白凝霜,好久不見。”
白凝霜呸了一聲,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你以下犯上,弒主奪位,如今還敢來地牢裡耀武揚威?我白仙宗早晚將你碎屍萬段!”
白夜闌沒有說話。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那雙紫鴛鴦繡鞋,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嘴角只微微彎起一個弧度,但眼裡卻透出一股說不清的寒意。她抬手,沒有任何預兆,一巴掌扇在白凝霜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地牢裡格外刺耳。白凝霜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長髮甩出去又蕩回來,遮住半邊臉頰。她愣了一瞬,隨即轉過頭來,眼中怒火更盛:“你敢——”
又是啪的一聲。白夜闌反手又是一掌,打在另一邊臉頰上。白凝霜咬住牙,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只從齒縫裡擠出一聲悶哼。
白夜闌沒有停。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她打得很慢,每一掌都帶著清晰的力道,掌掌落在同一個位置。白凝霜的臉頰很快腫了起來,嘴角沁出一縷血絲。她起初還死死咬著牙不吭聲,到第六掌時終於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到第八掌時,那聲悶哼已經變成了壓抑的喘息。
“九。”白夜闌數到九的時候停了一下,歪頭看了看白凝霜的臉,像是在欣賞一件作品。“十。”最後一掌落下去,白凝霜的頭猛地甩向另一邊,一縷血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殘破的白紗仙裙上。
白夜闌收回手,活動了一下手指:“你剛才說,以下犯上?”她輕笑了一聲,“當年你們例行調教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日?”
白凝霜喘著粗氣,腫著半邊臉,仍不肯示弱:“你……你不過是個下宗出身的賤種,僥倖得了些機緣……就算你今日殺了我,白仙宗也絕不會放過你!”
“哦。”白夜闌淡淡應了一聲,伸手抓住白凝霜的白紗仙裙領口,猛地一撕。布料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際,露出裡面的褻衣褻褲。褻衣是月白色的,繡著一朵淡雅的蘭花,在昏黃的火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白凝霜臉
色一變,劇烈掙扎起來,鐵鏈被她掙得嘩啦作響:“你做什麼!放開我!”
白夜闌沒有理她,偏頭看了柳含煙一眼。柳含煙會意,放下紅木匣子,走上前來,雙手按住白凝霜的膝蓋,將她的雙腿死死固定在刑架上。白凝霜掙了幾下掙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白夜闌從紅木匣子裡取出一柄纏絲玉如意。那玉如意通體瑩白,上面纏著細細的金絲,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白夜闌用玉如意挑起白凝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白凝霜的目光撞上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得意,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白夜闌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把玉如意抽走,繞到她身後去了。
白凝霜的心猛地一沉。
白夜闌站在她身後,伸手抓住她褻褲的腰邊,往下一扯。褻褲被褪到膝彎處,露出兩瓣圓潤的臀肉。白夜闌將玉如意遞給柳含煙,空出雙手來,掌心對著那兩瓣臀肉,一掌打了下去。
啪!白凝霜的身體猛地繃緊,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驚又怒的尖叫:“你——”
啪!白夜闌第二掌落在同一側,白凝霜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清晰的掌印。她咬著牙,把剩下的話咽回去,只從鼻子裡哼出粗重的喘息。
啪!啪!啪!白夜闌的掌落得又穩又密,左右交替,很快將兩瓣臀肉打得通紅一片。白凝霜的喘息越來越重,身子在刑架上微微發顫,但她始終沒有叫出聲來。她咬著下唇,咬得唇瓣幾乎滲出血來,也不肯讓那聲呻吟從喉嚨裡逃出來。
白夜闌打了三十掌,停下來,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白凝霜的臀肉。那兩瓣臀肉已經腫得發亮,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白凝霜的呼吸急促而凌亂,後背的肌肉微微抽搐著,但她仍咬著牙,一聲不吭。
“倒是硬氣。”白夜闌淡淡說了一句,走回她面前,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紫鴛鴦繡鞋,忽然彎腰,將鞋子脫了下來。她穿著白絲長襪的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然後抬起腿,將那隻穿著白絲襪的腳掌貼上了白凝霜的襠部。
白凝霜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白夜闌的腳掌隔著薄薄的絲襪,貼在那處最柔軟的地方,緩緩碾動。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綿密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一點一點被喚醒。白凝霜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又不受控制地放鬆,如此反覆,像是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搏鬥。
白夜闌的腳掌碾得很慢,很耐心,像是在打磨一件什麼珍貴的器物。白凝霜的牙關開始發顫,她的嘴唇翕動著,終於有一絲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漏了出來。那聲音很輕,像是一根針落在地上,但地牢裡太安靜了,安靜得連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白夜闌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以下犯上’?”她笑了笑,“服軟了?”
白凝霜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羞是怒。她死死瞪著白夜闌,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做夢!”
白夜闌不惱,反而笑得更深了一些。她收回腳,穿上紫鴛鴦繡鞋,轉頭對柳含煙道:“藤條。”
柳含煙從紅木匣子裡取出一根藤條,遞到她手裡。那藤條約莫兩尺來長,通體碧綠,泛著油潤的光澤,像是剛從樹上折下來的。白夜闌接過藤條,掂了掂分量,走到白凝霜身後,將藤條輕輕
搭在她的臀縫上。
白凝霜渾身一激靈,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慌亂:“你要做什麼——”
“抽襠。”白夜闌平靜地說,“你當年怎麼對我的,我今日十倍奉還。五十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
藤條揚起,落下。啪的一聲脆響,白凝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那藤條落在她的臀縫正中,力道精準地透進最深處的軟肉裡,疼得她眼前一陣發黑。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白夜闌數著數,藤條落下的節奏均勻而沉穩,每一擊都落在同一個位置。白凝霜的尖叫漸漸變成了哭喊,哭喊又漸漸變成了嗚咽。她的身體在刑架上劇烈地顫抖,鐵鏈被她掙得嘩啦嘩啦響個不停,卻怎麼也掙不脫。
“十五……十六……十七……”白夜闌的聲音不緊不慢,像在數一串無關緊要的數字。白凝霜的嗚咽聲越來越低,越來越碎,她的頭無力地垂下來,長髮遮住整張臉,看不清表情。
白夜闌數到三十的時候,白凝霜的嗚咽聲忽然停了。她抬起頭來,腫成一條縫的眼睛裡透出一絲異樣的光。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白夜闌看著她,忽然放下藤條,走回她面前。她抬起腳,穿著紫鴛鴦繡鞋的腳掌踩在白凝霜的襠部,緩緩碾動。白凝霜的呼吸立刻亂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絲異樣的光在眼睛裡晃了晃,終於碎成一片水汽。
“求饒嗎?”白夜闌問。
白凝霜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沙啞的字:“……求……”
白夜闌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晚了。”
她轉身走到刑架前,抬起腳,紫鴛鴦繡鞋的鞋尖對準白凝霜的襠部,一腳踢了上去。白凝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在刑架上劇烈地痙攣,鐵鏈嘩啦嘩啦響成一團。
“一。”白夜闌數著。
第二腳。第三腳。白凝霜的身體像一條被釣起來的魚,在刑架上劇烈地彈跳著。她的喉嚨裡終於發出了聲音——那聲音像哭又像笑,破碎而沙啞,在地牢裡迴盪著,聽起來格外瘮人。
白夜闌數到二十的時候,白凝霜的掙扎已經變得微弱了。她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但已經不再有力量去抵抗。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有些渙散,目光落在白夜闌的臉上,像是在看什麼她看不懂的東西。
白夜闌數到四十的時候,白凝霜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下來,只有鐵鏈支撐著她,不讓她倒下去。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在說什麼。白夜闌湊近一些,聽見她在說:“……你……不得好死……”
白夜闌直起身,一腳踢出。這一腳用足了力,鞋尖精準地撞在同一個位置。白凝霜的身體猛地繃直,喉腔裡發出一聲像是氣泡破裂的聲響,然後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她的頭垂下來,長髮遮住整張臉,再也沒有動靜。
白夜闌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那具不再動彈的身體,呼吸有些重。她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右邊那副刑架上。
白映雪的臉色已經白了。她看著白夜闌轉過來的臉,那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快意,只有一種淡淡的、說不清的空洞。白映雪嚥了一口唾沫,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聲音
帶著幾分刻意放軟的嬌媚:“妹妹……這是想姐姐了?”
白夜闌沒有回答。她走過去,走到白映雪面前,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紫鴛鴦繡鞋,然後抬起腳,一腳踩在白映雪的臉上。白映雪的臉被鞋底壓得偏到一邊,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白夜闌的腳掌已經收回來,又反手抽了過去——鞋底扇在臉頰上,啪的一聲脆響。
白映雪被打得眼前一花,耳邊嗡嗡作響。她強撐著笑,聲音卻已經帶上了顫意:“妹妹……何必這麼大火氣……姐姐當年待你也不算差——”
“不算差?”白夜闌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她抬手,又一巴掌扇過去,鞋底刮過白映雪的臉頰,留下一道紅痕。“你當年把我吊在刑架上,用紅絨繩捆住我的胸,用長杆抽我的臀縫,叫來一群人圍觀——這叫不算差?”
白映雪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白夜闌卻已經伸手抓住她的繡花裙領口,猛地一撕。衣裙應聲而裂,露出裡面豐腴的胸脯和修長的雙腿。白映雪穿了一件淺粉色的肚兜,肚兜上繡著一對交頸的鴛鴦,在火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白夜闌從紅木匣子裡取出一根紅絨繩,走到白映雪面前,繞到她身後,將紅絨繩纏上她的胸脯。那紅絨繩纏得很緊,勒進軟肉裡,將兩團豐腴勒得變了形。白映雪悶哼一聲,胸口劇烈起伏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妹妹……你饒了姐姐吧……姐姐給你磕頭了……”
白夜闌沒有理她,又取了一根長杆,約莫三尺來長,通體烏黑髮亮。她握著長杆的一端,將另一端輕輕搭在白映雪的臀縫上。白映雪渾身一激靈,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驚又懼的呻吟:“別——”
長杆揚起,落下。啪的一聲,烏黑的杆身精準地拍在臀縫正中。白映雪的尖叫聲在地牢裡炸開,帶著一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的顫音。她的身體在刑架上扭動著,那紅絨繩勒得更緊,胸脯上的軟肉被擠得變了形。
白夜闌數著數,長杆一下一下落下來。白映雪的叫聲從尖利漸漸變得綿軟,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的身體在刑架上扭動得越來越厲害,腰肢不自覺地擺動起來,像是在迎合那一下一下的拍打。
白夜闌皺了一下眉,放下長杆,走到白映雪面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白映雪的眼睛溼漉漉的,眼尾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渴求什麼。她看著白夜闌,聲音沙啞而綿軟:“妹妹……姐姐好難受……你幫幫姐姐……”
白夜闌鬆開手,退後一步,從紅木匣子裡取出一枚破魔釘。那釘子通體漆黑,足有三寸來長,泛著幽幽的寒光。白映雪看見那枚釘子,臉色一下子變了:“不……不要……我求你——”
白夜闌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抬手將那枚破魔釘刺入白映雪的臍下三寸處。白映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枚破魔釘封住了她的穴道,她體內剛剛凝聚起來的一點靈力瞬間潰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塌塌地掛在刑架上。
白夜闌又從紅木匣子裡取出一柄銅錘。那銅錘不大,約莫巴掌大小,錘頭圓潤光滑,像是被人摩挲過很多年。她拿著銅錘走到白映雪面前,將錘頭輕輕磕在她的襠部。白映雪的身體猛地一顫,
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聲音。
“你剛才想用媚功?”白夜闌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我說過,十倍奉還。”
她握著銅錘,一下一下地磕下去。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白映雪的身體在刑架上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叫聲漸漸變了調,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意味,像是痛苦,又像是別的什麼。
白夜闌磕了二十下,放下銅錘,換了紫鴛鴦繡鞋的鞋尖對準她的襠部,一腳踢了上去。白映雪的尖叫一下子拔高,又驟然斷裂,變成一種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在刑架上痙攣著,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直,又放鬆。
“一。”白夜闌數著。
第二腳。第三腳。白映雪的嗚咽聲越來越碎,越來越低。她的身體在刑架上緩緩滑落,鐵鏈被她墜著,發出嘩啦的聲響。白夜闌沒有停,一腳一腳地踢著,數數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唸一篇什麼經文。
數到三十的時候,白映雪已經不再發出聲音了。她的身體微微抽搐著,眼睛半睜著,瞳孔有些渙散,但目光始終落在白夜闌的臉上。那目光裡沒有恨,沒有怒,只有一種奇異的、像是釋然又像是絕望的東西。
數到五十的時候,白夜闌收回腳,低頭看著白映雪。白映雪的嘴唇翕動了兩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她的眼睛緩緩閉上了,身體徹底軟下來,只有鐵鏈支撐著她,讓她沒有倒下去。
白夜闌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到石凳前坐下。地牢裡的空氣又冷又悶,混合著血腥氣和鐵鏽味。她坐在石凳上,手肘支著膝蓋,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紫鴛鴦繡鞋。鞋尖上沾了一點暗紅色的東西,在火光下泛著溼潤的光。
她抬起手,想擦一下眉心的汗,卻發現掌心裡全是攥出來的指甲印。她放下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口氣在地牢的冷空氣裡凝成一團白色的霧,緩緩散開。
柳含煙跪在地上,將紅木匣子裡的工具一件一件收好。她收得很慢,很仔細,每一件工具都先用布擦乾淨,再放回匣子裡。她收完最後一根藤條,抬起頭來,看著白夜闌的背影,低聲道:“她們當年例行調教主人時,可想過有今日?”
白夜闌沒有回頭。她的目光落在地牢牆壁上那兩副刑架上,落在那兩具一動不動的軀體上,沉默了很久。然後她開口,聲音有些啞:“她們是腳下亡魂。”
柳含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跪著,等她下一步吩咐。
白夜闌又坐了一會兒,站起來,整了整衣襟。她走到鐵柵門前,停下腳步,背對著柳含煙說:“把屍體送回去,送回白仙宗。她們怎麼送來的,就怎麼送回去。”
柳含煙應了一聲:“是。”
白夜闌推開鐵柵門,沿著來時的路一級一級往上走。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牢裡迴盪著,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柳含煙仍跪在原地,手裡抱著那隻紅木匣子,等她走遠之後,才緩緩抬起頭來。
她的目光從兩具屍體上掃過,落在地牢深處的一處陰影裡。那陰影裡隱約有一個人形的輪廓,像是蜷縮著的,又像是跪著的。柳含煙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抱著紅木匣子站起來,也朝鐵柵門走去。
鐵柵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鐵響。地牢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火把上跳動的火苗還在發出輕微的噼啪聲。那兩具屍體掛在刑架上,在火光裡投下兩
道長長的影子,一左一右,像是還在對峙。
白夜闌走出地牢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她站在地牢門口,看著遠處白羽宗的輪廓在暮色裡漸漸模糊,忽然覺得有些冷。她抱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又放下,大步朝大殿的方向走去。
大殿裡燈火通明,幾個婢女正在擦拭地板。她們看見白夜闌進來,立刻伏下身去,不敢抬頭。白夜闌從她們身邊走過,腳步聲在大殿裡迴盪。她走到高臺前,站定,看著那把暗金色的椅子,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坐上去。
她轉身,走到側殿的窗邊,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帶著一股潮溼的草木氣息。她看著遠處白仙宗所在的方向,那裡在夜幕下沉沉地伏著,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柳含煙無聲地走進來,站在她身後,低聲道:“主人,白仙宗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白夜闌沒有回頭,目光仍落在遠處:“我知道。”
“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柳含煙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白夜闌沉默了很久。夜風把她鬢邊的碎髮吹起來,又落下。她轉過身來,目光從殿內掃過,落在角落裡那三個低垂著頭的身影上——雲瑤、月仙、木婉。
“先下手為強……”她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她看了那三個身影一會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夜風裡忽然熄滅的一簇火苗。
“先下手為強。”她又說了一遍,像是在跟自己確認什麼。然後她收回目光,看向柳含煙,“你今晚去一趟落霞界。”
柳含煙微微一怔:“落霞界?”
“離月仙子。”白夜闌說,“你去告訴她,白羽宗有一樁買賣,想跟她談。”
柳含煙垂下眼簾,應了一聲:“是。”
白夜闌又轉回身去,看著窗外的夜色。遠處白仙宗的方向忽然亮起一點燈火,又很快熄滅了,像是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眼。她看著那一點燈火熄滅的方向,手指搭在窗沿上,輕輕叩了兩下。
夜色更深了。
第49章 柳含煙之死
大殿內的燈火燃得正旺,十幾盞琉璃燈將整個正殿照得亮如白晝。白夜闌坐在高臺側的紫檀椅上,一手支著下頜,目光落在殿中央那幅山河屏風上,像是在看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看。神曦則坐在主位,那本該屬於白夜闌的位置。她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寬袖長袍,領口繡著暗金色的雲紋,長髮鬆鬆挽起,垂下一縷在肩頭,整個人顯得慵懶而從容。
殿內沒有旁人,只有柳含煙站在白夜闌身側,手垂在腰側,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那根纏了細銀絲的鞭柄。她今日穿了一身墨綠色的窄袖短衣,下襬收進黑色長褲裡,腰間繫著一條暗紅色的帶子,整個人利落得像一柄出鞘的短刃。
“宗主。”神曦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柔軟,“你今日好像心不在焉。”
白夜闌抬了抬眼皮,看向她:“有嗎?”
“從進殿到現在,你看了那扇屏風七次,每次都在出神。”神曦笑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你在想白仙宗的事?”
白夜闌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她只是收回目光,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
柳含煙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又落回地面。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往前邁了一步,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白夜闌手中的茶盞頓住。
“主人
。”柳含煙低著頭,聲音平靜而清晰,“屬下有一事相求。”
神曦挑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白夜闌,眼中帶了一絲玩味。
白夜闌放下茶盞:“說。”
柳含煙伏下身去,額頭貼地:“屬下想替主人試探神曦姑娘的忠心。”
殿內安靜了一瞬。
白夜闌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一緊,語氣沉了下來:“你胡說什麼。”
“屬下沒有胡說。”柳含煙抬起頭來,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更改的堅定,“神曦姑娘修為高深,來歷不凡,雖然如今歸附主人,但畢竟曾是神族之人。主人身邊不能留一絲隱患。屬下願以調教之法,試她是否真心臣服。”
白夜闌皺起眉,正要開口,神曦卻忽然笑了。
那笑聲不大,卻像一枚石子投入靜水中,盪開一圈漣漪。她緩緩從主位上站起身來,月白長袍隨著動作輕輕擺動,一步一步走下臺階,走到柳含煙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想調教我?”神曦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愉悅,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柳含煙不卑不亢地抬眼:“屬下的意思是,試探。”
“試探。”神曦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像是在品味什麼。她蹲下身來,與柳含煙平視,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光,“好啊。”
白夜闌猛地站起身來:“神曦——”
神曦抬手,指尖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飛出,在空氣中凝成一道薄薄的光幕,將白夜闌隔在了三丈之外。那光幕透明如水,卻帶著一種無法撼動的威壓,將整座大殿從中隔開。
“宗主放心,”神曦側過頭,隔著光幕對她笑道,“我不會傷她性命。只是讓她得償所願,試一試而已。”
白夜闌臉色鐵青,一掌拍在光幕上,那光幕紋絲不動。她又連拍了兩下,依舊如故。她修為雖已恢復到九境,但神曦是十境巔峰,這一道光幕幾乎耗去了她三分之一的靈力,短時間內根本破不開。
柳含煙在光幕另一邊站起身來,看了白夜闌一眼,低聲道:“主人放心,屬下有分寸。”
白夜闌盯著她,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神曦已經轉身朝殿後走去,月白長袍拖在地上,像一尾遊動的白魚。她走到殿後的暖閣門口,回頭看了柳含煙一眼:“來。”
暖閣內燃著一爐沉香,煙氣嫋嫋,帶著一股甜而不膩的暖意。閣中陳設簡單,一張軟榻,一扇屏風,幾盞燭燈,地面鋪著厚厚的絨毯,踩上去無聲無息。
神曦走到軟榻前,轉過身來,張開雙臂,嘴角噙著一絲笑:“要調教,總得先把我的衣裳脫了吧?”
柳含煙站在門口,看著她那副從容自若的模樣,心中忽然湧起一絲不安。但她很快將那絲不安壓了下去。她是白夜闌的貼身調教侍女,經手過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無論怎樣烈性的女子,到了她手裡,最終都會服服帖帖。神曦再強,也不過是血肉之軀,總有敏感之處,只要找到那些地方,便能掌控她。
柳含煙走上前去,伸手解開神曦腰間的玉帶。月白長袍鬆開,滑落到肩處,露出裡面一襲暗金色的內裙,貼身剪裁,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曲線。柳含煙沒有停頓,繼續將那件內裙也解開,神曦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褻衣和一條短褲,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神曦任她施為,甚至微微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像一隻慵懶的貓
。
柳含煙從袖中取出一方溫熱的軟帕,沾了溫水,先擦拭神曦的臉頰、脖頸、肩頭,再沿著鎖骨一路向下,擦過胸口、腰腹、雙腿。她的動作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既像服侍,又像試探,指腹隔著軟帕感受著神曦肌膚的每一絲反應。
神曦閉著眼睛,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很享受這樣的服侍。她的呼吸平穩,心跳也平穩,沒有任何異常。
柳含煙收起軟帕,又取出一根銀色的細鏈,鏈身泛著冷光,上面刻著細密的符文。這是她用來束縛烈性女子的器具,一旦扣上,便連靈力運轉都會滯澀三分。她將銀鏈繞過神曦的手腕,又繞過她的腳踝,細細地纏了幾圈,最後扣上鎖釦。
神曦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腕上的銀鏈,笑了一聲:“還挺好看。”
柳含煙沒有接話,從腰間抽出那根九節鞭。鞭身由九截精鐵鑄成,每一截都嵌著細小的倒刺,在燭光下泛著幽冷的光。她握住鞭柄,輕輕一抖,鞭身發出清脆的響聲。
“神曦姑娘,”柳含煙的聲音平靜,“屬下得罪了。”
她揮鞭,第一鞭落在神曦的大腿外側,力道不重,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神曦的睫毛顫了一下,卻沒有出聲,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些。
柳含煙又揮了兩鞭,落在她的臀側,力道加重了幾分。神曦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慵懶,像是被撓到了癢處,而非被鞭子抽打。
柳含煙皺起眉,換了個位置,一鞭落在神曦的小腹下方。那地方極為敏感,尋常女子捱上一下,少說也要蜷起身子。神曦卻只是輕輕吸了口氣,雙腿微微交疊了一下,隨即又鬆開,臉上依舊帶著笑。
“柳姑娘,”神曦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你這鞭子……打得不夠勁。”
柳含煙的手頓住。
她盯著神曦的臉,目光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眉眼、她的嘴唇、她頸間的血管。神曦的眼中沒有任何痛苦,甚至連一絲不適都沒有,只有一種近乎饜足的愉悅,像是她期待的就是這樣的鞭打。
柳含煙心中警鈴大作,但面上沒有表露。她將九節鞭收起,換了個法子,走上前去,伸手解開神曦身上最後那件褻衣。布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柳含煙的指尖落在神曦胸口,掐了一下那處敏感的紅點。
神曦“嗯”了一聲,聲音綿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媚意。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像是在迎合柳含煙的動作。
柳含煙的手指微微一僵。她加大了力道,掐得更重了一些。神曦卻只是輕輕吸了口氣,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眼中的愉悅更深了。
“柳姑娘,”神曦低低地笑,“你是在服侍我……還是在調教我?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在給我撓癢?”
柳含煙咬了咬牙,鬆開手,退後一步。她目光落在神曦的下身,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腳,脫去自己的靴子,露出一雙裹著白絲襪的腳。她踩上軟榻,將絲足覆在神曦的襠部,開始緩緩地碾動。
這一招她用了無數次,再烈性的女子,這一下也少說會渾身發顫。神曦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雙腿微微張開了一些,像是在方便她的動作。她的呼吸略略急促了一些,但眼中依然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不錯,”神曦低聲說,“再用力些。”
柳含煙的臉色終於變了。她猛地收回
腳,退到榻邊,死死盯著神曦的臉,像是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破綻來。但神曦的臉上沒有任何破綻,她只是躺在那裡,手腳被銀鏈縛住,身上只餘一條短褲,卻彷彿她才是那個掌控全局的人。
柳含煙深吸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雙高跟靴換上。靴跟尖而細,像是兩枚釘子。她走到榻前,抬起腳,一腳踢在神曦的襠部。
這一腳她用足了力,尋常女子捱上這一下,少說要痛得蜷成一團。神曦卻只是輕輕“唔”了一聲,身體的反應讓她微微蜷了蜷腿,但很快又鬆開。她的臉上浮起一層更深的紅暈,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卻更濃了。
“柳姑娘,”神曦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踢得……還挺舒服的。”
柳含煙的心沉了下去。
她又踢了幾腳,一腳比一腳重,神曦卻始終沒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越來越享受。她甚至主動催動靈力,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那感覺被放大了數倍,傳入她的每一根神經。但她依然沒有痛苦,只有愉悅。
柳含煙終於停了腳,退後兩步,胸口劇烈起伏。她盯著神曦的臉,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神曦根本不是在被迫承受,她是在享受這場調教,甚至是在主動引導這場調教。她所謂的“臣服”,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戲。
“柳姑娘,”神曦從軟榻上坐起身來,銀鏈在她身上嘩啦作響,“你服侍得不錯……但該我了。”
她輕輕一震,銀鏈寸寸斷裂,落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柳含煙面色大變,正要後退,神曦已經伸出一隻手,五指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猛地按倒在地。
柳含煙的後背重重撞在絨毯上,眼前一花,神曦已經翻身騎在她腰上,一手按住她的雙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
“你想調教我?”神曦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危險,“好啊,我讓你調教。但調教完之後……該我了吧?”
柳含煙掙扎了一下,但神曦的力氣大得驚人,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指像是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她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說:“神曦,你果然心懷不軌。”
“心懷不軌?”神曦笑了一聲,“是你先想動我的,怎麼反倒成了我心懷不軌?你們主僕二人,一個坐在外面破不開我的屏障,一個躺在我身下掙不開我的手,倒是會倒打一耙。”
她說著,另一隻手抬起,指尖凝出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化成一縷細細的光鞭。那光鞭在空中輕輕一抖,落在柳含煙的衣領上,只聽“嗤”的一聲,衣領裂開,露出裡面一片雪白的肌膚。
柳含煙渾身一緊:“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神曦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人,“你剛才不是想調教我嗎?怎麼現在自己倒先怕了?”
她手中的光鞭又是一抖,這一次落在柳含煙的胸口,將她那件墨綠色的短衣從中裂開,露出裡面那件淡青色的褻衣。柳含煙劇烈地掙扎起來,但神曦的靈力壓在她身上,她連一絲靈力都調動不起來,只能徒勞地扭動。
神曦的手伸過來,指尖輕輕勾住那件褻衣的邊緣,往下一扯。布料滑落,露出大片的肌膚。柳含煙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她咬緊了牙關,眼中滿是屈辱和憤怒。
神曦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掃過,笑了一聲:“身材不錯。你平時
調教別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柳含煙不答,只是死死地盯著她,眼底像是燒著兩簇火。
神曦也不惱,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頰上。聲音清脆,力道不輕,柳含煙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嘴角沁出一絲血來。
“這一巴掌,是還你剛才那幾鞭的。”神曦說著,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邊臉頰上,“這一巴掌,是還你剛才踩我那一腳的。”
柳含煙咬著牙,一聲不吭。
神曦的手從她臉頰上滑下來,落在她的肩膀上,順著鎖骨一路向下,指尖在她胸口輕輕劃了一下。柳含煙渾身一顫,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樣。
“你倒是挺敏感。”神曦低低地笑了,“剛才你調教我的時候,可沒這麼老實。”
她說著,忽然一把扯下柳含煙的褲子,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柳含煙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掙扎得更加劇烈起來,但神曦只是輕輕一壓,就將她重新按回地上。
“別急,”神曦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這才剛開始。”
她抬起手,暗金色光芒凝成數條光鞭,懸在柳含煙上方,像是一張網。神曦輕輕一揮手,那些光鞭便齊齊落下,抽打在柳含煙的背上、臀上、腿上,每一道都帶著灼熱的痛感,留下一條條紅痕。
柳含煙咬緊牙關,硬撐著沒有出聲。但她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每挨一鞭,她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繃緊一下,呼吸也會變得急促幾分。
神曦像是很欣賞她這副模樣,手中光鞭落得更密了一些。她一邊抽打,一邊俯下身來,在柳含煙耳邊低聲道:“你剛才踢我襠的時候,踢得挺爽的吧?現在換我來踢你,你感受感受。”
她說著,換上那雙紫晶靴,靴尖在燭光下泛著冷光。她一腳踩在柳含煙的胸口,將她壓在地上,另一隻腳的靴尖抬起,對準柳含煙的襠部。
柳含煙瞳孔一縮,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但神曦的腳踩在她胸口,讓她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紫晶靴尖落下來,重重地踢在她腿間。
一陣劇烈的痛感從下身傳來,柳含煙的眼前一黑,差點沒喘上氣來。她咬緊牙關,硬生生把那聲痛呼嚥了回去,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
“不錯,”神曦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讚許,“還能撐住。那我就多踢幾下。”
她說著,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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