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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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gm

第1章:落網

燈光慘白,像一層薄薄的冰霜覆蓋在審訊室的每一個角落。

柳如煙醒過來的時候,最先感知到的是後腦勺一陣沉悶的脹痛。那是迷藥殘留的餘韻,像一團溼棉花塞在顱骨深處,讓她的思維比平時慢了半拍。她試圖抬手揉一揉太陽穴,才發現手腕根本無法動彈。

金屬的冰涼觸感從腕部傳來。咔噠一聲輕響,是束縛帶被收緊的聲音。

“醒了?”

一個女聲從前方傳來,聲線不高不低,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從容。柳如煙猛地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只能看見一個修長的剪影站在強烈的光源前方。那盞燈正對著她的臉,光太強,刺得她幾乎想閉眼,但她強迫自己睜著。

多活一秒,就多一個翻盤的機會。這是她在組織裡被灌輸了無數次的本能反應。

但此刻,她的身體似乎已經不聽從指揮了。

她的四肢被拉開,固定在一張特製的刑椅上。手腕被金屬箍住,上臂和小臂各有一道束縛帶,將她的手牢牢地鎖在扶手上。雙腿呈大字形分開,腳踝被抬高,擱在一個呈四十五度角傾斜的足枷上,腳底板毫無遮掩地朝向天花板。她的身體幾乎被攤平,每一個關節都被固定住,能動的只有手指和腳趾——而就連這點可憐的自主權,也很快會被剝奪。

身上的衣服還是她行動時穿的那套。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腰線收得很緊,胸前的拉鍊拉到了鎖骨下方兩寸的位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檢查一下。”那個女人又說了一句,這次不是對柳如煙說的,而是對房間裡的其他人。

柳如煙這才注意到,這間審訊室裡不止一個人。

她的眼睛逐漸適應了光線,視野慢慢清晰起來。站在她正前方的女人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一張輪廓精緻但表情冷淡的臉。她的嘴唇很薄,塗著極淡的豆沙色口紅,嘴角微微抿著,看柳如煙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件待檢驗的貨物。

而在她身後,還有三個同樣穿著職業裝的女性,年紀都在二十多歲到三十多歲之間,高矮胖瘦不一,但每個人的站姿都透出一種訓練有素的感覺。

“沈隊,束縛確認完畢,四肢均已固定,足枷角度已調整至四十五度,符合第一階段審訊標準。”站在柳如煙右側的一個短髮女人彙報道。她手裡拿著一塊平板,屏幕上顯示著柳如煙的體溫、心率、血壓等數據。

被稱作沈隊的女人點了點頭,視線從柳如煙的臉上緩緩掃過,然後往下移——胸、腰、腿、腳踝,最後落在她被固定在足枷上的那雙腳上。

她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

“你叫柳如煙,對吧?”沈隊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二十三歲,代號‘煙雨’,隸屬第七特別行動處,專長是滲透和情報竊取。三天前,你潛入我們的數據庫,試圖竊取‘夜鶯計劃’的絕密資料。”

柳如煙沒有回答。她的嘴唇閉得很緊,牙齒輕輕咬住了下唇內側的軟肉,用疼痛來幫助自己保持清醒。她開始在腦海中快速檢索關於這個審訊室的情報,但很遺憾,她從未聽說過這樣一個地方。天花板很高,至少有四五米,牆壁是灰色的吸音材料,除了正中央這把刑椅和

幾盞燈外,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陳設。沒有窗戶,唯一的門在她身後,是厚重的鋼製隔音門。

這說明對方根本不打算讓她知道自己在哪兒。

“不說話沒關係。”沈隊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不能算笑,更多的是一種篤定,“來這裡的每一個人,一開始都不說話。但最後——都會說。”

她伸出一隻手。身後的一個女人立刻遞上一個金屬託盤,裡面放著幾樣東西:一把剪刀、一副眼罩、若干細長的工具。

“審訊條例第三條,對待情報價值A級以上的捕獲對象,允許使用一切必要手段。”沈隊一邊說,一邊拿起那把剪刀,在柳如煙面前晃了晃,“必要手段包括但不限於:感官剝奪、極限刺激、神經敏感區定向刺激。”

剪刀的刀刃貼上了柳如煙的鎖骨。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但束縛帶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她能做的只是把脖子往後仰,試圖離那鋒利的刃遠一點。

“別動。”沈隊輕聲說,像是叮囑,又像是威脅,“傷到你就不美了。”

然後她開始剪。

從鎖骨下方兩寸那個拉鍊頭開始,剪刀沿著拉鍊的方向往下,一點一點地將那層黑色的緊身面料剝開。刀刃貼著皮膚滑過,每一次接觸都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柳如煙能清楚地感覺到冷氣吹在裸露皮膚上的感覺。她咬緊了後槽牙,沒有發出一聲。

衣料被剪開的聲音很細碎,嘶啦嘶啦的,在空曠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拉鍊被徹底剪斷,作戰服的前襟無力地朝兩邊分開,露出了裡面的白色運動內衣。白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胸前飽滿的曲線,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移位,隱約可以看見內衣邊緣擠壓出的弧線。

“身材不錯。”沈隊評價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塊豬肉的品質。

她繼續往下剪。剪刀從胸口滑到小腹,又從小腹滑到腰側,將兩側的衣料一併剪開。柳如煙的腰很細,這是常年在訓練場上汗流浹背的結果,腰腹上幾乎沒有一絲贅肉。當剪刀的尖端輕輕劃過她腰側的皮膚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

“敏感區一號:腰部。”那個拿著平板的短髮女人面無表情地記錄著。

沈隊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的手指無意間蹭過柳如煙的腰側,只是輕輕一碰,柳如煙的肌肉就條件反射地收緊了一下,像一隻被彈了一下的琴絃。

“很敏感啊。”沈隊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這倒省了不少事。”

這不廢話嗎。柳如煙在被抓之前就知道自己身體的弱點。怕癢,怕得厲害,尤其是腰側和腋下,幾乎是一碰就受不了。腳心也同樣敏感到誇張的程度,這曾經是她在訓練營裡被女教官們嘲笑的原因。

此刻那些女教官的嘲笑似乎變成了某種惡毒的預言。柳如煙看著沈隊的嘴角那個弧度,心裡湧起一股不太妙的預感。

剪開的黑色面料被一片片地扯掉,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運動內衣,和一條同樣顏色的內褲。被限制了行動的身體暴露在冷氣中,皮膚上浮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大概很狼狽,但她依然死死地咬著後槽牙,不發一言。

信息也是武器,沉默也是最堅硬的武器之一。如果崩潰得太早,對方能從她的崩潰裡榨取的東西反而會減少——對手只

會越來越急躁,而急躁,就意味著有犯錯的可能。

但她低估了沈隊的耐心。

“我們有的是時間。”沈隊把剪刀放回托盤裡,拿起那副黑色的眼罩,“所以我們先從剝奪視覺開始。聽說剝奪了一個感官,其他的感官會更敏銳,對嗎?”

眼罩的材質似乎是絲綢,冰冰涼涼的,貼在了柳如煙的眼皮上。沈隊將掛繩繞到她的腦後,收緊、打結。世界在一瞬間陷入黑暗,只有慘白燈光的餘韻還殘留在視網膜上,留下幾道模糊的光斑。

失去了視覺之後,身體的其他感官果然變得格外敏銳。她能聽見空氣循環系統送風的低鳴聲,聽見那幾個女人的呼吸節奏,聽見她們腳上皮鞋的鞋跟踩在環氧樹脂地面上的咔噠聲。

緊接著,一隻手輕輕地搭上了她的腰。

她渾身一震。

這跟剛才被剪刀無意中碰到完全不一樣。那是一隻有意識的、帶著明確目的的手。手指微微分開,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衣,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腰側。溫熱的掌心貼著皮膚,一動不動地停留在那裡,像是在等待她的反應。

柳如煙沒反應。或者更準確地說,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做出反應。她的腹部肌肉繃緊,雙手攥成了拳頭,腳趾死死地蜷縮起來。她在用全身的每一塊肌肉對抗那種想要笑出來的本能。

“已經起反應了。”沈隊的聲音很近,就在她耳邊,“肌肉在抗拒,呼吸節奏亂了,心率從七十二跳到了九十五。”

那隻手終於動了。

先是食指和中指交替著在她的腰側輕輕颳了一下,像是試探。指甲修剪得很短,觸感是鈍的,但那種癢比疼痛讓人更難忍受。柳如煙的身體劇烈地震顫了一下,束縛帶發出咔嚓一聲響,但終究沒有鬆開。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把喉嚨裡那種想要發笑的衝動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忍得住?”沈隊似乎笑了一下,雖然眼睛被蒙著看不見,但柳如煙能感覺到對方呼出的熱氣打在自己的耳朵上,“那這樣呢?”

五根手指同時彎曲起來,指腹在她的腰側快速划動。這種癢跟被動被觸摸不一樣,是一種更精準的、更細密的癢,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在那一片皮膚上來回爬動。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每一寸感官都在向大腦發送“癢”的信號,而這個信號的強度已經快要超出理性控制的極限。

“嗚——”柳如煙的喉嚨裡終於發出了一聲悶哼。

她還在忍。

她拼命地、用自己的全部意志力在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牙齒死死地咬著下唇,鐵鏽的味道瀰漫在口腔裡。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動,但束縛帶將她的活動範圍限制在了極小的範圍內,她甚至不能把腰往後縮來躲避那幾根手指。

但沈隊顯然看到了突破口。

手指的動作範圍擴大了。從腰側到小腹,再到肋骨下方的位置,一遍遍輕柔地、持續地刮搔著。那種力度不算重,但癢意是持續的、積累的,像是一個時鐘在腦子裡滴答滴答地走,每一秒都在增加她的忍耐負擔。

柳如煙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白色的運動內衣包裹下的雙峰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起伏,汗水沿著頸窩往下淌,流進內衣裡,帶來一陣黏膩的感覺。她的下唇已經被咬破了,但嘴唇的疼痛根本不能轉移腰側那股讓人瘋狂的癢意。

“心率

一百二十八,血壓升高,腎上腺素水平在飆升。”短髮女人看著平板屏幕,像是在唸一份天氣報告,“身體在發出應激反應,但她還在忍。這女人的耐力相當強。”

“耐力強才好。”沈隊慢條斯理地說,“耐力強,說明我們有得玩。那種一碰就招的,反而沒什麼意思。”

她說著,收回了手。

罩在腰側的溫度消失了。柳如煙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脫離了某種酷刑,但她還沒來得及放鬆一秒鐘,就感覺到同樣的手指,從腰側往上,滑到了她的腋下。

“不——”她下意識地開口,但立刻又咬住了嘴唇。

晚了。

腋下被隔著一層內衣輕輕撓了一下。

這種感覺比腰側更要命。那是身體上最怕癢的幾個區域之一,而且柳如煙早就做過心理測試,她的腋下敏感度幾乎是普通人的兩倍。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知道每一次洗澡或者塗身體乳的時候,碰到腋下的位置她都忍不住縮脖子。

而現在,一個冷酷無情的女人正在用做實驗一樣的態度,認真地研究她的這個弱點。

“哦。這次反應更大。”沈隊的聲音裡有了一絲興趣。

她的手指開始加重力道。

那幾根手指貼著柳如煙的胳肢窩,先是用指腹的平面打圈揉動,然後換成了指甲尖端輕輕刮搔,最後乾脆把三根手指併攏起來,像一把小型刷子一樣來回戳動。

“……不要……哈哈哈哈……別碰那裡……哈哈哈……求求你……”柳如煙終於叫出聲來。

不是她想妥協,而是腰側積累的癢意還沒有褪去,腋下又加上了新的刺激,催化劑疊加在一起,直接把她的忍耐牆擊碎了。

笑聲被哭腔扭曲,又夾雜著喘息和尖叫。她的身體像一條擱淺的魚一樣在刑椅上瘋狂地彈動,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腳踝在足枷裡拼命地蹬,但那副足枷顯然比她的力氣大得多,腳底板依然紋絲不動地朝向天花板。

“給她鬆綁?”站在右邊的一個女人輕聲問。

“不。先讓她習慣這種感覺。”沈隊冷靜地說,“現在鬆開她的手只會讓她覺得自己還有翻盤的希望。等到她的身體徹底放棄了,靈魂才會崩潰。”

她的話像釘子一樣釘在柳如煙的耳朵裡。

但柳如煙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些話的含義了。她的世界已經徹底淪陷在那種讓人生不如死的癢意裡。她哈哈大笑,笑得腹部抽痛、笑得眼淚淌下來浸溼面頰。那是一種讓你想求饒又不知道怎樣求饒的折磨,因為求饒後不僅停不下來,反而會被加碼。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一個小時。直到她感覺整個人都快虛脫的時候,那隻撓她腋下的手終於收了回去。

世界短暫地安靜下來。只有她大口喘息的呼哧聲,和她心臟撞擊肋骨的通通聲。

然後,那隻手落在了她的腳上。

準確地說,是隔著那條白色的過膝絲襪——她行動時穿的白色長襪竟然還沒被脫掉——輕輕地撓了一下腳心。

“啊哈哈哈哈!別!別碰腳!不要……哈哈哈哈……腳不行……”柳如煙的尖叫直接尖銳了八個度。

如果說腰側是弱點,腋下是加倍弱點,那麼腳底板就是地獄級別的弱點。

沈隊的手指隔著絲襪在腳心處劃了幾下,那種癢感與直接接觸皮膚時有所不同。絲襪的纖維紋理將每一次觸碰的感知放大開來,更

加細密、更加難耐。柳如煙的腳趾瘋狂地蜷縮起來,但隨即被足枷外側的一個裝置卡住,一隻只固定住,讓她連蜷腳趾這個最後的本能反應都無法做到。

腳被完全固定住,腳心毫無保留地展開,正對著這個剛折磨了她腋下的女人。

“檢查腳心角質。”沈隊下達指令。

另一個女人走過來,用手指在柳如煙的腳心處按了幾下,又沿著足弓的弧度摸了一圈。“很薄,適合直接刺激。腳趾縫間距正常,可以放置刺激物。”

她的手指無意中擦過柳如煙的腳趾縫,那柔軟的皮膚受到輕微觸碰,像電擊一樣將笑聲從喉嚨裡扯了出來:“哈哈哈不要!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哈求求你們……”

沈隊點了點頭,彷彿在確認什麼實驗數據:“左腳與右腳反應均在超閾值範圍。偏重點部位是——腳心中央,以及腳趾之間的縫隙。很好。”

她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柳如煙的腳底了。

“隔著絲襪試一下,長期刺激。”

話音剛落,十根手指同時刮過柳如煙兩隻腳的腳心。絲襪的絲滑觸感與指甲刮擦帶來的瘙癢之間的反差讓她幾乎崩潰。柳如煙後仰著腦袋,眼罩下的眼眶裡滾落大顆大顆的眼淚,笑聲變為了沙啞的慘叫:“哇哈哈哈哈停下!求求你快停下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啊啊啊!!”

她的足底肌膚隔著那層薄透的白絲襪,一下一下地痙攣著。每一道趾縫裡的軟肉都在抽搐。沈隊的手指帶著專業審訊官的精準節奏,在腳心最怕癢的那個點上反覆撓動,時而畫圈,時而直刮,每隔十幾下就穿插一次對腳趾縫的突然襲擊。

柳如煙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斷氣了。

但審訊才剛剛開始。

“脫襪。”沈隊收回了手。

身後的幾個女人應聲上前。她們沒有用手直接脫,而是拿出一把嶄新的小剪刀,從腳踝的位置開始,慢慢地將白絲襪剪開。刃尖貼著皮膚滑動,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柳如煙剛從地毯式的癢感中稍微掙脫出來的大腦又緊張起來。

白色的絲料被一片片地剝離。沒有絲襪遮擋的小腿肌膚在冷氣中迅速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然後是腳面、腳踝、腳掌——直到整隻腳都暴露在空氣中,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

沈隊看著那雙赤裸的腳,似乎非常滿意。

“保護得真好。”她用指甲輕輕地從腳心滑到腳趾,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柳如煙的整個身體就觸電般地彈跳起來,“腳底皮膚很軟,保養得像是從來沒走過路一樣。”

她說的沒錯。柳如煙的確非常在意腳部保養。這是她的習慣,她經常長時間執行任務,需要在各種粗糙的地面行走,所以她反而會格外精心地做腳部護理,去角質、塗面膜、按摩、保溼——現在這些都成了對付她自己的利器。

“上油。”沈隊下指令。

一個女人把一瓶透明的液體拿到柳如煙腳邊。那瓶液體沒有顏色,看上去跟水差不多,但倒出來的時候比水粘稠,似乎是一種特製的精油。她往柳如煙的左腳腳心擠了三滴,然後用手掌均勻地抹開。

油被塗抹的那一瞬間,柳如煙全身的感官都像是被點亮了一樣。

精油是溫熱的,塗抹到腳底時甚至感覺舒服。但很快,皮膚吸收後,那種辛辣和微微的刺激讓她頓時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精油,而是含有某種成分的液體—

—能讓皮膚變得異常敏感,像是千萬個毛孔全都打開了。

“這是我特別調配的。”沈隊緩緩說道,手指來回塗抹著柳如煙的腳底精油,“能讓表皮層的敏感度提高三倍左右。效果大約能持續半小時。你不用謝我。”

塗抹了油的腳底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微泛著的溼潤光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雅的植物香氣。

然後,她從托盤裡拿起第一件工具。

那是一把小型軟皮鞭,鞭梢上綴著幾縷柔軟的羽毛。

“先上這個。”

羽毛接觸到柳如煙精油的腳心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一樣瘋狂抽搐起來。

“阿哈哈哈……不行!癢癢癢!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救……救命啊……”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大腦裡一切理性的東西已經全部被癢這個感覺擠到了角落裡。那頭名為理智的怪獸正在瘋狂地撞擊柵欄,但完全敵不過身體對刺激的本能反應。

軟鞭的節奏時快時慢,時而來回掃動整個腳底的面積,時而只在腳心中央那個最怕癢的點上輕輕撥弄。每一下羽毛尖掃過塗抹了精油的皮膚,笑感就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躥,炸開在腦後。柳如煙的尖叫與大笑交疊著迴盪在審訊室裡,但沒人在乎她是不是快被逼瘋了。

她們甚至開始分工了。

左邊一個女人負責左腳的腳心區域,用一把小刷子在柳如煙的足弓處來回刷。右邊那個女人負責右腳的腳趾縫,用手輕輕撓每一隻腳趾根部那最最怕癢的接縫處。而沈隊自己則站在柳如煙正前方,用另一把軟鞭,專注地攻擊她兩隻腳掌中心的敏感點。

三線並行。癢這一種刺激以立體包圍的方式同時攻擊著她的三個部位。

柳如煙的眼前一片黑暗。她能感知到的只有腳底那一波接一波,一浪高過一浪的癢。她的腦海裡已經開始自動播放一些零碎的畫面,像是在臨終回放,小時候在訓練營被教官罰站、在隊友生日宴上接受撓癢懲罰、在每一次被弄到笑岔氣時大笑著說我真的怕癢……而她那時還算幸運,只是被隊友們按住撓著玩。

但現在不是玩。

這幾個人是真的在用這種方式來拆掉自己的防線。

“差不多準備下一階段了。”沈隊突然收回了手裡的鞭子。

幾個女人也跟著停手,退回到各自的位置。

柳如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嗓子已經笑得嘶啞,身體在刑椅上癱軟下來,汗水從皮膚上滾落,沿著鎖骨的曲線淌進夾在乳溝中間的內衣裡。兔起鶻落間,她的意識稍微浮上水面了一點。

剛才被撓那麼久,她的聲音都笑啞。

但她還沒說出任何情報。

“耐力確實不錯。”沈隊評價道,語氣裡有一點不誠懇的讚賞,“不過我們第二階段才剛開始。”

她拿出一根更細的東西。

那是一支醫用棉籤。

看著小巧無害,但在塗抹了精油的腳心皮膚上,棉籤頭的觸感會比刷子還要細膩十倍。

柳如煙看不到這個,只是聽到沈隊輕聲說了句:“現在我們輪流來試試她的腳趾縫。”

然後棉籤頭就頂進了她左腳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裡。

那個連她自己洗澡時都不敢多碰的位置。

沾了精油的棉頭被輕輕地來回搓動。那裡皮膚太嫩了,嫩到能感覺到每一縷棉纖維的觸感。柳如煙的身體幾乎彈跳起來,好在束縛帶死死地把她按在椅

子上。她再一次發瘋一樣大笑,眼淚和口水一起淌下來,溼透了眼罩。

“左腳第二與第三趾間,加一個。”

第二根棉籤從另一側進入。

“哈哈哈哈齁齁齁——不行了不行了——我——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們——”

“右腳也是。三號與四號趾間,同步施壓。”沈隊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棉籤的入侵像螞蟻一樣鑽進她最隱秘最怕癢的縫隙裡。她的腳趾被固定,連蜷縮都做不到了,只能任由那些棉籤頭在腳趾之間來回攪動。

她的笑聲已經變了調,像是某種小動物臨死前的悲鳴。她的身體在瘋狂地掙扎著,但這種掙扎完全是徒勞的,束縛帶只會越收越緊。

精油的作用疊加棉籤的刺激讓她的感官超負荷作業。柳如煙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暈過去,但每次暈過去之前,都會有人調整節奏,稍微鬆開一下,讓她不至於徹底昏厥,然後在她剛剛喘過一口氣的時候,又加碼。

這是不讓她休息。這是要把她的大腦釘在崩潰的邊緣線上,不讓它過去,也不讓它回來。

因為那個狀態,人最容易說實話。

但她沒有說。

不是因為她有多堅強,而是因為她的腦子裡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然而沈隊並不著急。

她終於把棉籤從柳如煙的腳趾縫隙中抽出來的時候,柳如煙整個人已經溼透,頭髮黏在臉上,胸前的白內衣因為汗水變成了透明的,貼在身上,隱約能看出乳房的形狀和頂端的輪廓。

沈隊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她伸手,解開了柳如煙後背的內衣搭扣。

白色的布料鬆弛下來,軟軟地滑落到肚子上。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但那幾個女人似乎對此沒有任何驚訝的反應,只有沈隊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盯著柳如煙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的乳頭,說:“第二階段補充審訊開始。”

她從托盤裡拿了最細的兩個小金屬夾子。

“這些是微型電擊夾。”她向柳如煙的耳朵低語,耐心地解釋道具的用途,語氣彷彿在跟一個老朋友分享新奇的發現,“通電後會釋放微弱的電流,不大,不疼,但會讓你非常非常舒服。”

夾子被慢慢地夾在了柳如煙的乳頭上。

冰、冷、刺痛。

緊接著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乳尖爆炸般傳遍了全身。那不是疼痛,是類似震動的東西,帶著微弱的電流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下方的私密處也開始莫名地分泌出些許溼潤的液體。

“乳頭反應,啟動。”短髮的女人依然在平靜地記錄。

“與此同時——”沈隊拿起一個粉紅色的自慰棒,“我們用這個來確認下你對‘深度審訊’的契合度。”

嗡嗡的震動聲從身下傳來。

自慰棒被抵在了那層薄薄的內褲外面。即便隔著一層布料,震動感也還是徑直鑽進了身體最深處。那種酥麻瞬間擊穿了她的整個下腹,讓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呻吟聲從笑聲轉為了某種奇怪的高低起伏。

“先隔著內褲適應。一分鐘之後拿掉內褲,全進入。”

沈隊的低語,像釘子一樣釘進了柳如煙殘存的意識裡。

她的乳頭被電擊夾牽引著,小穴被自慰棒震得全身發軟,耳朵裡只剩下震動棒的嗡鳴聲,剛剛被棉籤撓過、仍塗著精油的腳底還在隱隱發癢。所有感官同一時間被刺激著,柳如煙終於到達了第

一次強制高潮。

但她仍然沒有說出情報。

只是她的生理防線已經不復存在。

審訊才進行了二十三分鐘。

距離徹底崩潰,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而沈隊手裡的道具,還有好多沒用上。

第2章:淪陷

審訊室的燈光依舊慘白,時間在這裡彷彿失去了意義。

柳如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從第一次強制高潮之後,她的意識就像一塊被擰乾了水的毛巾,皺巴巴地蜷縮在腦海深處,偶爾浮上來喘一口氣,又被新的刺激按回水底。她的身體軟塌塌地癱在刑椅上,束縛帶在手腕和腳踝處勒出淺淺的紅痕,汗水把她的頭髮黏在臉頰上,幾縷髮絲貼著眼罩的邊緣,癢癢的,但比起她正在承受的,這點癢根本不值一提。

乳頭上的電擊夾還在工作。那些微弱的電流每隔十幾秒就會自動調頻一次,從酥麻到刺痛再回到酥麻,循環往復。她的乳房在這持續的刺激下變得異常敏感,連空氣流動都能讓乳尖微微顫抖。自慰棒的震動模式被調成了間歇式,每震動三分鐘停頓十秒,讓她在餘韻和高潮之間反覆被拉扯,像一條被釣線玩弄的魚。

但沈夢顯然不滿足於此。

“脫掉她的內褲。”沈夢的聲音從柳如煙正前方傳來,平靜得像在吩咐下屬倒一杯咖啡。

兩個女人走上前,一左一右地解開了柳如煙腰側的束縛帶——只是腰側的,她的手腕和腳踝依然被牢牢固定著。她們的動作很麻利,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其中一個女人用手托起柳如煙的臀部,另一個則拉著白色內褲的邊緣,從腰際開始往下褪。

溼潤的布料從皮膚上剝離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內褲被拉到膝蓋的位置時,柳如煙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足枷讓她的腿根本無法合攏,大腿內側的肌肉只能徒勞地抽搐了幾下。她感覺到一股涼氣直接吹在裸露的私處,那裡的皮膚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變得滾燙潮溼,被冷氣一激,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反應很誠實。”沈夢評價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嘴上什麼都不說,身體倒是很配合。”

她把內褲從柳如煙的腳踝上拽下來,用手指捏著那片溼透的布料,在柳如煙面前晃了晃——雖然對方戴著厚厚的眼罩,什麼都看不見,但她知道柳如煙能想象出那個畫面。然後她把內褲扔在了托盤裡,像扔掉一件垃圾。

“二十三歲的身體,保養得確實不錯。”沈夢的目光從柳如煙的臉一路往下掃,經過鎖骨、乳房、小腹,最後停在兩腿之間那個毫無遮掩的部位。她的視線並不猥瑣,甚至可以說是冷靜的,像一個醫生在檢查病人,但這種冷靜的目光反而讓柳如煙更加羞恥。

她不是沒有被人看過身體。在訓練營的時候,她和女教官們一起洗澡、換衣服,那些都是例行公事,沒什麼好害羞的。但此刻不一樣。此刻她是被綁在椅子上的俘虜,她的身體不是身體,是一件待拆解的貨物,一份待檢驗的樣本。那幾個女人看她的眼神裡沒有慾望,只有工作需要,而這種純粹的物化讓她的羞恥感放大了十倍。

“你猜她還能撐多久?”短髮女人問,手裡的平板屏幕上顯示著柳如煙的心率、血壓、體溫和荷爾蒙水平。各項指標都在一個臨界值附近波動,像一隻被逼到懸崖邊上的鹿。

“不好說

。她的耐力比我想象的好。”沈夢拿起那根粉紅色的自慰棒,用拇指輕輕擦拭著上面的硅膠頭,那上面還殘留著柳如煙剛才的體液。“但耐力再好,也有極限。我們只是需要找到那根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走到柳如煙的雙腿之間,微微彎下腰。自慰棒的震動聲在空氣中嗡嗡作響,由遠及近,最後抵在了柳如煙的私處。這一次沒有布料的阻隔,硅膠頭直接觸碰到了那些溼潤的軟組織。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束縛帶嘩啦啦地響了一陣,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先不要插入。”沈夢對身邊的助手說,“讓她習慣外部刺激。我們要讓她自己求著被插進去。”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從柳如煙的臉上掃過,看到了對方嘴角那一絲倔強的弧度。沈夢挑了挑眉,手上加了點力道,讓自慰棒的震動頭在柳如煙的陰蒂上畫著圈。硅膠的材質很軟,但震動的頻率很高,那種高頻的、集中的刺激立刻讓柳如煙的身體弓了起來。

“啊——哈——不要……不要碰那裡……”柳如煙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喘息。她的臀部在椅子上扭動,試圖逃離那個震動的源頭,但沈夢的手很穩,無論她怎麼躲,那個粉紅色的硅膠頭始終貼著她的敏感點。

“不碰這裡?那你想要我碰哪裡?”沈夢明知故問,手上的動作不停,反而加快了畫圈的速度。“這裡?還是這裡?”她讓自慰棒在柳如煙的陰唇之間來回滑動,偶爾輕輕頂一下陰道口,但就是不肯插進去。每一次頂到入口的時候,柳如煙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繃緊,然後又因為自慰棒退開而微微顫抖。

這種反覆的挑逗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柳如煙的內壁在空虛地收縮著,她的身體已經做好了被侵入的準備,那個入口已經足夠溼潤,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刑椅上留下一小片水漬。但沈夢偏偏不給她,偏偏讓那個嗡嗡作響的硅膠頭在門口徘徊,像一個拿著鑰匙卻不急著開門的人。

“求我。”沈夢俯下身,嘴唇貼著柳如煙的耳朵,聲線放得很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求我插進去,我就給你。”

柳如煙咬住了下唇。她咬得那麼用力,以至於嘴唇上剛剛癒合的傷口又被咬破了,鐵鏽的味道再一次瀰漫在口腔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電擊夾的刺激下硬得發疼,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空虛地抽搐,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心還殘留著精油的刺痛感和被撓過的餘韻。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但她還有最後一道防線——她的嘴。

“不……不說……”她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沈夢的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進入陷阱的滿足。她直起身,從柳如煙腿間退開,把自慰棒交給身邊的助手,然後轉身走向牆邊的一個櫃子。那個櫃子從柳如煙被帶進來時就一直關著,黑色的金屬櫃門沒有任何標識,但她從沈夢打開櫃門時發出的輕微金屬摩擦聲判斷,那裡面有更多她沒見過的東西。

“把她的腳處理一下。”沈夢一邊翻找一邊說,聲音背對著柳如煙,聽起來有點遙遠,“之前塗的精油快失效了,補一層。然後從腳趾縫開始,用最細的軟刷。給她最輕柔的,讓她一點點

地感受。”

輕柔的。

柳如煙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如果剛才那種瘋狂的撓癢是暴力,那麼輕柔的撓癢就是純粹的酷刑。因為暴力會讓你產生反抗的衝動,而輕柔的刺激會讓你的感官淪陷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區域,既無法笑到崩潰,又無法忽略那種無處不在的癢。那是一種細水長流的折磨,像水滴石穿一樣,一點一點地磨掉你的意志。

她聽到櫃門關閉的聲音,聽到沈夢的腳步聲朝她身後走去,聽到足枷旁邊傳來精油瓶擰開的聲音。然後,一雙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腳底。

精油是新的,溫度比體溫略高,塗在腳心的時候甚至有一瞬間的舒服。但那雙手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用掌心在腳底慢慢地打著圈,把精油均勻地塗抹開。從腳後跟到足弓,從足弓到腳掌,從腳掌到腳趾,每一個角落都被仔細地塗抹過。柳如煙的腳趾頭被固定住,無法蜷縮,只能任由那些手指在她的腳趾縫之間來回滑動,把精油一層一層地抹進去。

“嗯……唔……”柳如煙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不是因為癢——至少現在還不癢——而是因為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她的腳心被塗滿了精油,變得異常敏感,連空氣流動都能感覺到。她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等著她,這種等待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折磨。

然後,第一把刷子貼上了她的左腳腳心。

那是一把極細的軟毛刷,刷毛是天然動物毛做的,比頭髮絲還細。當刷毛接觸到塗滿精油的腳心皮膚時,柳如煙幾乎感覺不到刷子的存在——她只感覺到癢。那種癢不像之前被手指撓時那樣直接和猛烈,而是像一層薄霧一樣蔓延開來,從腳心的中心點向四周擴散,沿著足弓的弧度蔓延到腳底邊緣,再從腳底邊緣滲透進皮膚深處。

“哈哈哈……哈……不行……這種不行……”柳如煙的笑聲斷斷續續的,不像剛才那樣瘋狂,但更加痛苦。她的腳趾在固定裝置裡微微抽搐,但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刷毛在腳心最怕癢的區域來回掃動。每一次刷毛經過腳心中央那個凹陷的位置時,她的身體都會劇烈地彈跳一下,然後又被束縛帶按回椅子上。

“左腳心反應強烈,右腳也同步開始。”沈夢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第二把刷子貼上了右腳。這次刷毛攻擊的重點不是腳心,而是腳趾縫。那個女人把刷子的尖端輕輕插進柳如煙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縫隙裡,用極輕極慢的速度來回抽動。刷毛穿過趾縫的那一刻,柳如煙的笑聲直接拔高了三個度。

“哈哈哈哈齁——那裡真的不行——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別刷那裡——”

她的腳趾之間的皮膚嫩得幾乎透明,在精油的浸潤下變得像紙一樣薄,每一條神經末梢都暴露出來,等待著刷毛的蹂躪。而那個女人顯然很清楚這一點,她把刷子換了一個角度,讓刷毛從腳趾根部的接縫處滑過,那個位置比腳趾縫本身還要敏感,因為那裡分佈著更多的毛細血管和神經末梢。

柳如煙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的上半身被束縛在刑椅上,雙手無法動彈,只能死死地攥緊拳頭。她的下身已經完全赤裸,溼透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仍然在不停地收縮。她的乳頭被電擊夾夾住,持續的電流讓她的乳房一直處於充血狀態,乳

暈的顏色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玫瑰色,整個乳房都脹大了一圈。而她的腳,她的那雙被精心保養了無數次的腳,正在被一把比頭髮絲還細的軟刷一寸一寸地折磨著。

所有的感官信號同時湧向大腦,笑聲、呻吟、喘息、尖叫混雜在一起,從她的喉嚨裡不斷湧出。她的嗓子已經啞了,笑聲變成了嘶啞的嘎嘎聲,但就是停不下來。她的眼淚浸溼了眼罩,沿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鎖骨上,又順著胸口的弧度滑進乳溝裡。她的身體在不停地出汗,汗水混合著精油,讓她的皮膚表面變得滑膩膩的,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心率一百六十二,血壓已經超出正常範圍,腎上腺素水平達到峰值。”短髮女人看著平板屏幕,語氣裡有了一絲少見的波動,“沈隊,她快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可能會休克。”

“給她兩分鐘。”沈夢說。

刷子停了。

柳如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像一臺過載的發動機。她的身體還在抽搐,腳底的皮膚還在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顫抖,陰道的收縮也沒有停止,淫水在刑椅上積了一小灘。她的意識稍稍浮上水面,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是對方在給她喘息的機會,不是因為仁慈,而是因為不想讓她暈過去。

暈過去就不好玩了。暈過去就沒法繼續審問了。

“兩分鐘到了。”沈夢的聲音宣告了短暫休息的結束。

這一次,她沒有用刷子。

她用的是舌頭。

柳如煙感覺到一團溫熱的溼軟貼上了她的腳心,剛開始她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直到那條舌頭的尖端從她的足弓處開始,沿著腳底的弧度緩緩地往上舔,一直舔到腳趾根部,她才猛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有人在舔她的腳。

“不——不要——不要舔——哈哈哈哈別——”她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尖叫聲裡混雜著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是癢,是羞恥,是噁心,還是一種隱秘的、她不願意承認的快感。她從小就有潔癖,對自己的腳保護得極其小心,從來不讓別人碰,更別說用舌頭舔了。但現在,一個她連長相都看不清的女人,正用舌頭在她的腳底板上畫著圈,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沈夢的舌頭很靈活。她先從柳如煙的腳後跟開始,用舌尖輕輕地點觸那個圓潤的弧面,然後沿著足弓的凹陷處慢慢往上舔,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她的舌頭在腳心中央那個最怕癢的點上停留了幾秒,繞著圈舔了好幾遍,感受到柳如煙的腳底皮膚在舌苔下劇烈地顫抖,才滿意地繼續往上,舔到了腳趾根部。

“味道不錯。”她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玩味,“保養得這麼好,應該費了不少心思吧?可惜以後都用不上了。”

柳如煙沒有回答。她已經沒有精力回答了。她的笑聲和哭聲混合在一起,嗓子徹底啞了,只能發出一些含混的嘶嘶聲。她的身體在刑椅上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讓束縛帶發出嘩啦啦的響聲,但那響聲越來越弱,因為她的力氣在一點一點地耗盡。

但沈夢還沒有結束。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助手立刻會意,遞過來一把新的工具。那是一根細長的金屬棒,頂端裝著一個緩慢旋轉的軟膠頭,看上去像一支小型的震動按摩器。沈夢把它拿在手裡,用拇指按下了開關,軟

膠頭開始嗡嗡地旋轉起來。

“這是專門為腳底設計的。”沈夢把旋轉的軟膠頭貼在柳如煙的腳心中央,看著對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跳起來,“轉速可調,從每分鐘三百轉到每分鐘三千轉。我們現在用的是最低檔——三百轉。”

即便是最低檔,旋轉的軟膠頭在精油潤滑過的腳底皮膚上產生的摩擦力也足以讓柳如煙發瘋。那種感覺不是癢,不是痛,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極其強烈的刺激,像是有人用一把小型的電動砂紙在打磨她的神經末梢。她的腳底皮膚在旋轉的軟膠頭下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精油的潤滑讓觸感更加細膩,軟膠頭每一次旋轉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從腳底抽出來。

“啊——停——停——我說——我說——”她終於叫出了這幾個字。

沈夢抬起頭,手指在旋轉棒的開關上輕輕一按,機器停了。

那一刻,審訊室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柳如煙粗重的喘息聲,和自慰棒還在嗡嗡作響的聲音。她的乳頭被電擊夾夾得發紫,私處被自慰棒震得不停地收縮,腳底還殘留著精油的滑膩感和被舔過的溼意。她的身體已經不像她自己的了,變成了一個被各種刺激反覆蹂躪的受體。

“說。”沈夢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夜鶯計劃……的情報……在我公寓的保險櫃裡……密碼是……是……”柳如煙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密碼是0917,保險櫃在臥室衣櫃後面的暗格裡。”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刑椅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沒有力氣去感受背叛組織帶來的愧疚感。她只知道,她終於結束了。她說了,她說了他們想要的東西,接下來應該被放走了吧?

但沈夢沒有動。

她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柳如煙,嘴角那絲弧度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笑容——帶著冷漠、輕蔑和某種殘忍的滿足感。

“很好。”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誇獎一個完成了作業的學生,“但審訊還沒有結束。”

柳如煙的身體僵硬了。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沒說過你說了情報就會放你走。”沈夢蹲下身,用指尖挑起柳如煙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被眼淚和汗水浸透的臉,“你很有價值,柳如煙。不是你的情報——你的情報我們已經基本掌握了。是你的身體,你的反應,你對刺激的極限承受力。這些數據,比情報值錢。”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

“你是一名優秀的特工,但你的身體更優秀。怕癢,敏感,耐受力強,被折磨到極限還能保持理智。這種體質,是我們進行審訊訓練的完美素材。”她鬆開手,站直了身體,“所以,你不會被放走。你會留在這裡,作為我們的調教對象,直到我們把你身上的每一寸數據都收集完畢。”

柳如煙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不——你不能——我已經說了——我已經說了你想要的東西——”她瘋狂地掙扎起來,束縛帶被她扯得嘩啦啦直響,但那些金屬扣件紋絲不動,反而因為她的掙扎而收得更緊了。她的手腕被勒得發疼,腳踝在足枷裡磨出了血痕,但疼痛根本無法阻止她的恐懼。

“我說了不算。”沈夢轉過身,走向門口,皮鞋的鞋跟敲在環

氧樹脂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你說了不算。任何人都說了不算。進了這裡,你就只有一個身份——實驗品。”

她拉開門,走出審訊室。

門在她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柳如煙被獨自留在了審訊室裡。她的眼罩沒有被摘掉,乳頭上的電擊夾還在工作,自慰棒的震動模式被調成了持續式,她腳底的精油還沒有擦掉,空氣裡瀰漫著精油和體液混合的氣味。她的身體被固定在刑椅上,無法動彈,只能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和自慰棒的嗡嗡聲,在黑暗中等待著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來的折磨。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十分鐘?一個小時?三個小時?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持續的刺激下又經歷了一次強制高潮,然後又一次,然後又一次。她的陰道已經麻木了,但自慰棒還在震,她的乳頭已經疼得發脹,但電擊夾還在夾,她的腳底還殘留著精油的敏感,但沒有人來撓她,這才是最可怕的——等待。

等待比折磨本身更讓人崩潰。

她不知道的是,沈夢此刻正坐在監控室裡,看著屏幕上的柳如煙,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在她身後,那三個助手正整理著各種數據——心率、血壓、體溫、荷爾蒙水平、高潮次數、失控時長、忍耐極限。這些數據會被整理成一份詳細的報告,裝進柳如煙的檔案袋裡,成為接下來審訊訓練的參考基準。

“她還能撐多久?”短髮女人問。

“不好說。”沈夢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屏幕上柳如煙那張被眼淚和汗水浸透的臉,“但她會撐很久。這種人的意志力很強,就算身體崩潰了,精神也會死撐著。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她連精神也崩潰。”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對講機。

“準備開始第二階段。這次用多人同時刺激,腰、腋下、腳心、私處,四個部位同步進行。讓她的大腦處理不過來,強迫她進入信息過載的狀態。然後在她快休克的時候停下來,給她兩分鐘喘息,再繼續。”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屏幕。

柳如煙的身體在刑椅上微微顫抖著,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詛咒。她的手腳被束縛著,乳頭被夾著,私處被震著,腳底還泛著精油的光澤。她看起來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美麗、脆弱、無法逃脫。

審訊室的門再次打開。

四個人走了進來。沈夢走在最前面,手裡拿著一個新的托盤,裡面裝著的道具跟之前完全不同——有細長的金屬棒、有帶刺的軟輪、有裝滿了潤滑液的注射器、還有一根看起來像馬鞭一樣的長鞭,鞭梢上綴著無數細小的硅膠顆粒。

柳如煙聽到了腳步聲,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嗚咽。

“不……不要……不要過來……”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沈夢聽得很清楚。

“她還能說話。”沈夢轉頭對助手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驚訝,“看來強度還不夠。”

她走到柳如煙面前,把托盤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彎下腰,貼著柳如煙的耳朵,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然後她拿起那根帶刺的軟輪,開始在柳如煙的小腹上緩緩滾動。

尖刺很細,不會刺破皮膚,但每一根刺的尖端都在皮膚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凹痕,

帶來一種類似於針刺的癢痛感。這種癢痛感從下腹開始,沿著腹股溝往上蔓延,一路滾到肋骨下方,然後從肋骨滾到腰側,再從腰側滾到腋下。柳如煙的身體在軟輪的滾動下瘋狂地扭動著,但束縛帶把她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她的掙扎只讓軟輪刺得更深,癢感更強烈。

“哈哈哈——咳咳——哈——停下來——求求你——我什麼都說了——哈哈哈哈哈——”她的笑聲已經完全沙啞,聽起來像某種瀕死動物的哀鳴。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把眼罩浸得溼透。她的身體在不停地抽搐,陰道在自慰棒的持續震動下又經歷了一次高潮,淫水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刑椅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漬。

“她失禁了——不是,是潮吹。”短髮女人看著平板屏幕,糾正了自己的判斷,“第四次強制高潮,體液大量排出。血壓在下降,心率開始不穩定。建議暫停刺激。”

“給她三分鐘。”沈夢收回軟輪,後退了一步。

柳如煙的身體立刻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乳房上的青筋隱約可見,乳頭被電擊夾夾得發紫,連乳暈都變成了深紫色。她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像一臺過載的發動機在冷卻,但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渙散,她還在堅持。

“你說她還能撐多久?”沈夢問短髮女人,目光沒有離開屏幕。

“如果按照現在的強度,她最多還能撐兩天。”短髮女人看著平板上的數據,用專業的口吻分析道,“但如果我們在她最脆弱的部位持續施壓,比如腳底和私處聯動刺激,她可能會在二十四小時內達到崩潰點。屆時她會出現解離症狀,意識與身體分離,表現為對外界刺激的麻木和機械反應。到那時,她就不再是特工了,只是一個可以被任意擺弄的軀殼。”

“那就讓她崩潰。”沈夢說,“把她的崩潰時間縮短到十二小時以內。”

她拿起對講機,下達了新的指令。

“所有人就位。這次使用組合刺激——腰部用軟輪,腋下用羽毛棒,腳底用旋轉按摩器,私處換成大號自慰棒,直接插入。乳頭電擊夾調到最高檔。同步進行,不停歇,直到她徹底失去意識。”

她說完,閉上眼睛,似乎是在享受這一刻。

然後,審訊室的門再次打開,五個女人魚貫而入。她們的位置提前分配好——一個負責腰,一個負責腋下,一個負責腳底,一個負責私處,一個負責乳頭。五個人站在柳如煙周圍,像是五隻準備分食獵物的狼。

柳如煙聽到了腳步聲,感知到了周圍的陰影,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她的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了一串含混的嘶嘶聲。她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說不出話了。

她在黑暗中等待著。

等待著那些她看不見的工具,再次落在她早已透支的身體上。

而審訊室的燈光,依舊慘白如霜。

第3章:馴化

五個人站定的那一刻,審訊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柳如煙能感覺到她們的存在。那不是視覺——她的眼睛被厚厚的黑色眼罩蒙著,已經習慣了黑暗——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感受。體溫,呼吸,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香水分子在空氣中擴散的方向。五團溫熱的氣息從五個方向包圍著她,像是五根無形的釘子,把她牢牢地釘在刑椅

的中央。

她的身體已經在發抖了。不是因為冷,雖然赤裸的皮膚確實在冷氣中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但那顫抖是從更深的地方湧上來的。是從骨髓裡,從神經末梢裡,從那個已經被反覆踐踏但還沒有完全熄滅的自我意識裡湧上來的。她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說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詞句,只能發出一些含混的氣音,像一隻被捏住了喉嚨的幼獸。

“同步計時準備。”沈夢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平穩得像在指揮一場軍事演習,“腰部,軟輪,開始時間標記為零分零秒。腋下,羽毛棒,延遲三秒啟動。腳底,旋轉按摩器,延遲六秒啟動。私處,自慰棒插入,延遲九秒啟動。乳頭電擊夾,從現在開始調整至最高檔。”

她每說一個字,柳如煙的身體就繃緊一分。這種提前告知的酷刑比突然襲擊更殘忍,因為它給了柳如煙一個倒計時。她的大腦在瘋狂地計算著距離第一道刺激還有幾秒,五秒,四秒,三秒——

軟輪落下的那一刻,她所有的計算都被打斷了。

帶刺的硅膠輪從她的腰側開始滾動,尖刺很細很短,不會刺破皮膚,但每一根刺都精準地壓在真皮層的神經末梢上。那種感覺不是純粹的癢,也不是純粹的痛,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讓人發瘋的刺激感。輪子從腰側滾到小腹,從小腹滾到肋骨下方,每滾動一寸,柳如煙的身體就爆發出一陣劇烈的抽搐。束縛帶在她的手腕和腳踝處發出嘩啦啦的響聲,在空曠的審訊室裡反覆迴盪。

然後腋下的羽毛棒接著到了。

那是兩根極細的軟棒,頂端綴著一簇鬆軟的鵝毛。羽毛接觸腋窩皮膚的那一瞬間,柳如煙的整個上半身都彈跳了起來,但束縛帶把她死死地按在椅子上,她的掙扎只讓那些柔軟的絨毛更深地陷進臀部那條最怕癢的皺褶裡,癢意像烈火遇到了汽油,被腰側的軟輪刺激點燃,現在被腋下的羽毛澆了一桶油,燃燒得更加猛烈。

“啊——哈——”她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笑聲了,更像是某種瀕死的哀鳴。她的喉嚨灼痛,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嗓子裡塞了一把沙子,但她停不下來。癢這個感覺已經不再是感覺了,它是一種實體,一種有形的、黏稠的、無孔不入的液體,從她的腰部、腋下、腳底、私處同時灌進來,填滿了她身體的每一道縫隙。

腳底的旋轉按摩器在第三批啟動。

那個女人把按摩器的轉速調到了每分鐘一千五百轉。軟膠頭在精油潤滑過的腳心皮膚上高速旋轉,摩擦力產生的熱量讓腳底的溫度迅速升高,精油分子在震動中滲透進更深層的皮膚組織裡,讓本來就已經超負荷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柳如煙的腳趾被足枷上的固定裝置死死按住,連蜷縮這個本能都失去了,只能讓最怕癢的腳心完全展開,正面承受那種讓人崩潰的旋轉刺激。

“左腳腳心中央點持續施壓,右腳改攻腳趾縫。”沈夢的聲音穿透了柳如煙的尖叫,依然保持著那種冷靜的、專心的口吻,“二號,用刷子輔助,刷她左腳的大腳趾根部,那個位置在上一輪審訊中表現出最高敏感度。”

那些指令像釘子一樣釘進柳如煙的耳朵裡。她聽見了每一個字,她的特工訓練讓她的聽覺即使在極端的感官過載下仍然保持著一定程度的清醒,但這個清醒反而成了最大的折磨。因

為她能聽見對方接下來要做什麼,她能在大腦中預演那種感覺,但她的身體什麼都做不了——除了承受。

然後,她感覺到一個光滑的、冰涼的、比之前的那根更粗的物件抵住了她的私處。

是那根大號自慰棒。

之前的那根一直在她的陰蒂上震動,已經讓她經歷了不知多少次強制高潮,陰唇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充血腫脹,陰道口因為反覆的收縮而微微張開,淫水已經把整個私處浸透,在刑椅上匯成了一小片水漬。但那根自慰棒一直沒有插進去。它一直在門外徘徊,像是故意吊著她。

現在,門要被撬開了。

“不可以——不要——”柳如煙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金屬上刮擦。她瘋狂地搖頭,但她的下半身被束縛得紋絲不動,雙腿被打得太開,被固定在一個角度上,她甚至不能夾緊雙腿來阻擋那個正在逼近的入侵者。

沈夢沒有理會她的抗拒。她手裡握著那根大號自慰棒,不急著插進去,而是先在陰道口緩緩地畫著圈,讓硅膠頭頂在入口處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裡軟肉的抽搐,然後退開一點,再頂上去,再退開。這種反覆的挑逗讓柳如煙的內壁在空虛中瘋狂地收縮,淫水順著自慰棒的尖端往下淌,滴在沈夢的手指上。

“求我。”沈夢又說了一遍,語氣和幾個小時前一模一樣,但這一次,她的眼睛裡多了一種滿足感。她知道柳如煙快撐不住了。所有人的數據都在告訴她這一點——心率一百七十,血壓飆升到危險值,冷汗大量排出,肢體末端發涼,身體已經進入了應激反應的衰竭階段。最多再有三輪,這個女人的意志就會像一面被敲碎的玻璃,轟然崩塌。

但柳如煙搖搖頭。她還在咬著那個早已破爛的下唇,用疼痛來對抗快感。

自慰棒被推了進去。

那一瞬間,柳如煙的整個世界爆炸了。

那根硅膠棒比之前那根粗了整整一圈,表面還有幾道凸起的紋路,在插入的過程中碾過內壁的每一寸敏感組織。她的陰道從入口到深處都在拼命地收縮,試圖把那根異物推出去,但收縮反而讓硅膠棒插得更深,紋路更緊密地貼在內壁上,震動的頻率從硅膠頭擴散到整個陰道的每一個角落。

與此同時,乳頭上的電擊夾被調到了最高檔。

電流從乳尖炸開,沿著乳腺蔓延到整個乳房,然後沿著肋間神經一路往下,和私處的震動匯合在下腹部,像兩條燃燒的蛇糾纏在一起。柳如煙的乳房因為持續的電流刺激而脹得發疼,乳頭從深紫色變成了暗紅色,乳暈皺成了密密麻麻的顆粒狀,整個乳房的皮膚都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五個部位同時被攻擊。腰部——軟輪。腋下——羽毛。腳底——旋轉按摩器。私處——大號自慰棒。乳頭——電擊最高檔。

五條不同的感應路線同時向大腦發送信號。大腦的反饋處理系統已經超負荷運行了太久,現在徹底癱瘓了。柳如煙的神經系統開始失去區分單個刺激的能力,五條信號通道在神經中樞的入口處撞在一起,變成了一團無法分辨的信號噪音。這種噪音不是癢,不是痛,不是快感,它是一種全新的、無法用任何現存詞彙描述的感覺,比任何單一的感覺都要強烈十倍、可怕十倍。

她的笑聲停止了。

不是因為她不覺得癢了,而是因為她的身體

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笑了。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一些含混的、無法識別的聲音,時而像哭,時而像呻吟,時而像某種原始的語言。她的眼罩已經被眼淚浸得溼透了,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的身體在刑椅上瘋狂地掙扎,像一條被高壓電擊中的魚。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種奇怪的分離感。

那是一種很難描述的經驗。就像她的意識突然從身體裡飄了出來,漂浮在天花板的某個角落,冷靜地俯視著下方那個被綁在椅子上、被五個人同時折磨的赤裸軀體。她能看到自己的樣子——頭髮散亂,皮膚上全是汗漬和紅痕,腳底被磨得泛著異常的粉色,私處被自慰棒撐開,陰道口周圍的肌肉在不停收縮。她能看到沈夢平靜的眼神,能看到短髮女人盯著平板的專注神情,能看到那幾個女人各自操作著工具的機械動作。

但她感覺不到那些刺激了。

不,不是感覺不到。是她和那些感覺之間的關係斷開了。就像是電視機突然調成了靜音,畫面上的一切都還在發生,聲音卻再也傳不進她的耳朵裡。癢還在,快感還在,乳頭的電流還在,自慰棒的震動還在,腳底的旋轉還在,但她不在乎了。或者更準確地說,她沒辦法在乎了。那個會在乎的“她”已經離開了身體,躲進了大腦深處的一個小房間裡,把門反鎖了。

這是解離。她受過這方面的一些訓練,知道人在遭受極端壓力的時候會進入這種狀態,這是一種心理自我保護機制,讓意識從無法承受的痛苦中抽離出來。訓練教材上說,這是身體對你最後的保護。但訓練教材沒有說,當你的身體只能靠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的時候,說明你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沈夢似乎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她進入解離了。”短髮女人看著平板屏幕上的腦電波數據,語氣裡有一絲淡淡的驚訝,“比預期的快了三個小時。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垮了。”

沈夢低下頭,仔細看了看柳如煙的臉。那張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疲憊讓她的眼眶深陷下去,被淚水衝花了的睫毛膏在眼眶周圍形成了一圈淡淡的黑色暈影。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下唇上有幾個細小的破口,是牙齒咬的。她的眼神——雖然她的眼睛被眼罩蒙著,但從她臉部的肌肉鬆弛程度和下巴的垂度可以判斷,她的意識確實已經不在這裡了。

“停止刺激。”沈夢下達了新的指令,“把她從刑椅上解下來,轉移到長期拘束裝置上。給她十二小時的恢復期——不是出於仁慈,因為在這種狀態下繼續折磨,她會直接瘋掉。只有精神狀態穩定的調教對象,才能產出長期穩定的調教數據。”

五個人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工具。軟輪被從柳如煙的腰側移開,旋轉按摩器被關掉,自慰棒被從性器裡抽出來,電擊夾被從乳頭上取下。在取夾子的瞬間,柳如煙發出一聲悶哼,她的乳頭因為長時間的夾壓而暫時恢復不了正常形狀,依然微微挺立著。

她們解開束縛帶的時候,柳如煙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當最後一根束縛帶鬆開時,她從刑椅上滑落下來,軟軟地癱倒在地上。冰涼的地面貼著她的皮膚,讓她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呻吟。

兩個人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拎起來。柳如煙的雙腿完全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只能被她們

拖著往前走。她的腳在地面上拖行,腳底還殘留著精油,每拖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

她被帶進了審訊室隔壁的一個房間。

耳邊的腳步聲迴響在走廊裡,然後是一扇沉重的金屬門的開門聲,接著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她們把她放在了一個柔軟的表面上——不是床,是某種醫用軟墊,墊子表面是防水的,但墊層很厚,身體躺在上面會陷進一個舒適的弧度。墊子上有一條新的束縛系統。不同於刑椅的金屬箍,這裡的束縛帶是寬而柔軟的皮質材料,內襯有一層薄薄的海綿,在限制行動的同時不會過度磨損皮膚。但束縛點更多——手腕、前臂、上臂、腳踝、小腿、大腿、腰部、頸部,共八個固定點。

她將被固定在這個墊子上,呈大字型。

“十二小時的恢復期後,我們會開始第一階段的調教訓練。”沈夢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之前受的那些,只是審訊。之後的才是真正的調教。審訊是有目的性的——我們要你的情報。但調教沒有目的,或者說,調教的目的是你。讓你習慣這種生活,讓你接受這種身份。”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了柳如煙的腳心。

“你的腳會是我們重點照顧的對象。因為你這裡最怕癢,而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柳如煙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她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她完全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

然後她聽見了門關閉的聲音。

沉寂。漫長的沉寂。

她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在十二小時後真的來。她不知道這十二小時是真實的承諾還是謊言。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十二小時裡睡著。她只知道一件事。

她已經招供了。但她出不去了。

第4章:馴服

十二小時。對於一個被囚禁在黑暗中的人來說,十二小時可以是一瞬間,也可以是永恆。

柳如煙分不清自己是在哪個區間裡。她的眼罩一直沒被摘下來,時間感在那片無邊的黑暗中碎成了齏粉。她睡著了又醒來,醒來了又睡著,每一次睡眠都淺得像浮在水面上的一層油,輕輕一碰就會散開。她夢見自己還在執行任務,在某個不知名的城市裡穿梭於暗巷和屋頂之間,然後夢見自己被抓住,然後夢見自己在刑椅上大笑到窒息,然後醒來,發現自己只是換了一個位置、換了一套束縛工具,繼續躺在同樣的黑暗裡。

拘束軟墊比刑椅舒服一點。皮質束縛帶內襯的海綿確實起到了緩衝作用,金屬部件沒有直接接觸皮膚,減少了摩擦帶來的割傷風險。但束縛本身並沒有減弱——手腕、前臂、上臂、腳踝、小腿、大腿、腰部、頸部,八個固定點將她牢牢地壓在軟墊上,四肢被拉開呈大字型,連轉個頭都困難。她的身體經過了長時間的折磨和多次強制高潮,肌肉痠疼得要命,私處和乳頭還殘留著被反覆刺激後的腫脹感,腳底的皮膚依然敏感得不正常。

然後,她聽到了門開的聲音。

腳步聲。這次是三個人。她能分辨出沈夢的步態——那雙皮鞋的鞋跟敲在環氧樹脂地面上的節奏是均勻的、不緊不慢的,每一聲間隔都一模一樣。另外兩個人的步伐相對輕一些,鞋底材質大概是橡膠。

“十二小時到了。”沈夢的聲音在她正前方響起,聲線還是那麼平穩,彷彿只是在

宣佈一個會議的開始時間,“解開她的眼罩。”

一雙手指伸到了她的腦後,解開了眼罩的繩結。布料從眼皮上被掀開的那一刻,柳如煙本能地閉緊了眼睛——即使審訊室的燈光和十二小時前一樣慘白,但對於已經習慣了黑暗的視網膜來說,這點光已經足夠刺眼了。她用力地眨了好幾下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視野裡先出現的是一團模糊的白光,然後光亮慢慢聚合成一個輪廓——沈夢的輪廓。

沈夢還是那個樣子。深灰色的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薄唇抿著,表情冷淡。她微微俯著身體,正在從上往下打量著柳如煙,那種眼神就像一個畫家在審視自己的畫布。

“狀態如何?”沈夢轉向身邊的女人,低聲問道。

短髮女人低頭看著手中的平板:“生理指標基本恢復。血壓回到正常範圍下限,心率六十八,體溫三十六度五,略有偏低,但仍在可接受範圍內。腦電波數據顯示解離指數有所下降,意識正在迴歸,但還未完全恢復。預計再給她兩個小時的清醒適應期,可以正式開始第一階段的訓練。”

“可以。”沈夢點了點頭,“先處理日常護理——清潔、營養補充、肌肉放鬆。然後按計劃開始腳部敏感度測試。測試完後兩個小時進入性反應訓練。”

她低著頭看了看柳如煙,發現對方的眼睛已經完全睜開了——那雙曾經銳利明亮的眼睛,此刻因為深陷下去的眼眶和明顯的黑眼圈,顯得大了整整一圈,但眼神裡已經沒有了那種特工固有的警覺,只剩下一種渾濁的、空茫的、不知道應該往哪放的茫然。

柳如煙也看著她。她沒有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說什麼。她想過求饒,想過掙扎,想過用殘存的力氣從束縛帶裡掙脫出來。但她的生命意志在十二小時前的解離中流失了太多,現在重新填滿身體的不再是反抗的衝動,而是一種沉重的、黏稠的疲憊。

沈夢看著那雙眼睛,似乎很滿足。

“給她喝水。”

另一個助手從牆邊的推車上取來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插了一根軟管進去,把管子的另一頭放到柳如煙的嘴邊。柳如煙猶豫了一下,然後咬住了軟管吸水。水是溫的,帶著一點淡淡的蜂蜜味,流進喉嚨的時候像是給乾涸的河床澆了一陣雨。她喝了好幾口,直到那個助手把軟管從她嘴邊拿開。

然後是擦洗。兩個助手用溫熱的溼毛巾為她擦拭全身——從臉到脖子,從肩到胸,從小腹到大腿,從腳背到腳心。毛巾擦到腳心的時候,柳如煙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笑出聲來。不是不癢了,而是一時之間失去了用笑聲表達的本能,身體只是在劇烈戰慄。

“腳底敏感度基本保持不變。”負責擦腳的那個助手抬起頭向沈夢彙報,“皮膚仍處於高度敏感期,對輕柔接觸的反應與十二小時前持平。腳心中央和腳趾縫區域的敏感度高於足弓和足後跟區域約三倍。建議測試順序從低敏感區開始,逐級提升。”

沈夢走到柳如煙的腳邊,仔細看了看那雙被清潔過的腳。經過之前的精油保養和反覆施術,柳如煙的腳底皮膚變得比原來更薄了,在慘白燈光下幾乎能隱約看到毛細血管的走向。她的腳趾依然被固定著,無法蜷縮,只能乖乖地展開,露出光嫩、幾乎透明的腳心。

沈夢拿起一個登陸本,翻到第一頁,上面繪著柳如煙的詳細檔案——姓名、年齡、身高、體重、體脂率,然後是身體敏感度地圖。地圖上最紅的兩塊區域分別是腳底和腋下,而腳底中央和腳趾縫被圈了紅色加粗標記——表示這兩個部位達到了最高敏感級別。

“調教第一階段,第一課——腳底敏感度維持訓練。”沈夢一邊在平板電腦上記錄著,一邊對身邊的助手說,“訓練目的是讓她習慣長期、持續的腳底癢刺激,最終目標是能夠承受高強度的身體刺激而不發生解離。訓練時長:每天八小時,分四個時段進行。每個時段兩小時,中間休息一小時。具體方案——上午場:道具刺激(軟刷、旋轉器、電擊貼片);下午場:人體刺激(手指、舌頭、牙齒咬合);晚間場:組合刺激(同步搭配私處調教)。初始強度設定為審訊階段的百分之四十,之後每次訓練上調十個百分點,一週內達到審訊階段同等強度。”

她說完,合上平板,目光從柳如煙的臉上掃過,似乎在等著她的反應。

柳如煙沒有什麼強烈的反應。她只是把臉轉了過來,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一面雪白的天花板,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發出了一個沙啞的音節:“為什麼?”

這個問題問得太過籠統,但沈夢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為什麼審訊結束還把你留下?”沈夢反問了一句,然後不等柳如煙回答,自己回答道,“因為你是一個難得的數據樣本。特工的身體素質、高敏感體質、強大的忍耐力、長時間耐受審訊而不崩潰的心理強度——這種組合不多見。我們這裡有幾十個審訊官,她們需要訓練。訓練所需要的對手——或者說,素材——不是隨便找一個就行。需要真實的、高素質的、有訓練價值的素材。你就是這種素材。”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的情報我們已經拿到了。確認過了,是真的。所以現在你不欠外面任何人情了,你是我們的了。”

柳如煙閉上眼睛,沒有哭,也沒有笑。她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然後什麼都沒有。這句話像一塊石頭被扔進了深井裡,她聽到了落水聲,但漣漪在井底的黑暗裡迅速擴散、消散,最終消失在看不見的地方。

沈夢對這個反應並不意外。解離後的邏輯功能會在一段時間內處於低活狀態,情感反應會變得遲鈍、麻木。但隨著時間推移,這些功能會慢慢恢復——而調教的目標,就是在這恢復的過程中重新塑造對方。

她走到柳如煙的腳邊,拿起一把新的軟毛刷。

“現在開始第一輪測試。”她說著,讓刷毛輕輕碰了一下柳如煙的左腳腳底,“你的左腳腳心,中央點。我碰一下,然後你報告感知度和癢度的數字。1為幾乎沒有感覺,10為你覺得無法忍受。聽明白了嗎?”

刷毛貼在腳心上的那一瞬間,柳如煙的身體還是會本能地抖一下,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她的眼睛依然閉著,嘴唇閉著,沒有發出笑聲,也沒有說話。

“你需要回答。”沈夢的聲音冷冷的,“如果你一直不回答,我就當你選了10——然後用最高強度繼續下去。你希望這樣嗎?”

柳如煙搖了搖頭。

“那就回答。”

“……7。”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碎石堆裡撿出來的一樣。

“很好。足弓。”

“4。”

“腳後跟。”

“3。”

“左腳大腳趾與第二趾之間。”

“8——呃!”柳如煙的身體彈跳了一下。刷毛在腳趾縫裡滑動的感覺簡直像是有人用砂紙磨擦她暴露的腿部神經末梢,即使強度只有之前的四成,也足以讓她幾乎憋不住喉嚨裡的聲音。

“趾根處。”

“9——不,9。”她的聲音已經有點發顫。

沈夢一邊操作一邊記錄著平板上的數據。測試持續了半小時,左腳測完測右腳,測完後得出了一份詳細的雙腳敏感度量化表。她指示助手把表格打印出來,張貼在柳如煙的拘束裝置旁邊的牆面上,以便後續訓練的參照。

“上午場訓練正式開始。”她收起了平板,走到一個櫃子前,“這次我們用新一代的工具——你還沒見過的。”

櫃門打開。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各種道具——不同型號的軟刷、不同轉速的旋轉按摩器、一排嶄新的電擊貼片、精細的不鏽鋼腳趾環、多孔的硅膠滾筒,還有一套固定在腳底的微型震動器陣列。

柳如煙轉過頭,看到了那個櫃子。她的瞳孔在瞬間微微收縮,做出了一種像是恐懼的生理反應,但很快那個反應就被疲勞壓過去了。她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害怕了。

沈夢先從櫃子裡取出了那雙不鏽鋼腳趾環。那是幾對極細的金屬環,每個只有一毫米粗,表面光滑,冰涼的。它們可以被套在每一隻腳趾上,然後通過一根纖細的彈簧絲連在一起,兩端固定在足枷上,將所有腳趾拉開到最大角度。

她把腳趾環一隻一隻地套在柳如煙的腳趾上。金屬的冰涼觸感讓柳如煙不斷顫抖著。她的右腳被沈夢抓在手中,像握著一段正在掙扎的小動物,但她根本掙脫不了。腳趾環套完後,她被固定住的腳趾被拉得更開了,腳趾之間的縫隙從之前的一兩毫米增大到了三四毫米,嫩軟的皮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這樣可以確保刺激物能夠深入到趾縫的底部,最大程度激發敏感度。”沈夢解釋道,然後拿起了那把超細的軟毛刷。

上午八點四十五分。第一輪腳底訓練正式開始。

軟毛刷落下時,柳如煙的壓抑已久的笑聲終於衝破了喉嚨。強度只有審訊階段的百分之四十,但經過十二小時恢復,她的皮膚已經重新變得敏銳,精油的效果還在隱隱作祟。刷毛在腳心劃過的時候,每一條神經末梢都被精準地喚醒了,像是一臺被按下了開關的機器,所有零組件同時開始運轉。

“啊哈……哈哈哈……不行……腳……哈……”她的笑聲沙啞而無力,但持久。她的身體在軟墊上左右翻滾,但八個束縛點把她固定得牢牢的,能動的只有脖子和腰,連手都抬不起來。

沈夢手上的動作不急不緩。她用軟毛刷在柳如煙的左腳腳心畫著對稱的圓形,從小圓向外擴散成大圓,再從大圓縮小回小圓。刷毛的軌跡按之前繪製的敏感度地圖精確設計的——首先經過足弓的低敏感區,然後慢慢向腳心中央最敏感的點縮進,在中央點停留片刻,再向外擴到腳趾根部,鑽入每一隻腳趾之間的縫隙。

“腳心中央停留時,感知度?”沈夢問。

“9——哈哈哈——10!——不,9——求求你輕點——”柳如煙語無倫次地喊著,聲音沙啞,但笑聲還在繼續。

“很好。維持9,持續一分鐘。”

這句話說完後的一

分鐘,對柳如煙來說像是被拉長到無限。刷毛在腳心那一個點上反覆摩挲,癢意像潮水一樣漲起,一浪高過一浪,但就是不給退潮的機會。她大笑,求饒,大腿在束縛帶裡拼命擠壓,腳趾在腳趾環中瘋狂顫動,但刷子始終不離開那個最怕癢的點。她的眼淚從眼角淌下來,溼透了頭髮上墊著的軟墊。

一分鐘終於結束,柳如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但訓練沒有結束。緊接著是左腳趾縫,然後是右腳腳心,然後是右腳趾縫。雙腳本本是四個部位,每個部位持續十分鐘,構成一個循環。循環結束後休息五分鐘,然後用微型震動器陣列重新開始。

微型震動器陣列是一組的十二個小馬達,每個只有指甲蓋大小,可以貼在腳底的任意位置。沈夢按照敏感度地圖的標記,把震動器貼在了柳如煙兩隻腳腳心中央各三個、腳趾根各兩個、每隻腳趾縫各一個。十二個小馬達同時震動,震動頻率被調到了中檔——每秒兩百次。

“啊啊哈哈哈——這個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停——快停——”柳如煙的整個身體都彈跳了起來。十二個震動點同時工作,腳底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同時振翅,那種密密麻麻的癢感像一張網一樣罩住了她的整個腳底,連低敏感區的足弓和腳後跟都開始發揮敏感度,因為震動會通過皮膚傳導擴散開來。

沈夢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她打開計時器,設定十五分鐘,然後坐在一旁,在平板上記錄著柳如煙的反應數據。

十五分鐘。每一秒對柳如煙來說都是酷刑。她扭動,她尖叫,她大笑到腹部抽筋,她求饒,她哭了,她甚至開始在腦海中不斷重複背誦自己小時候背誦過的那些押韻古詩——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分散注意力的辦法,但十二個震動器同步工作的效果讓她的邏輯功能直接宕機。

十五分鐘結束後,震動器被關掉。柳如煙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腳底的皮膚被震得泛著粉色,腳心中央那幾個貼了震動貼片的位置留下了小小的圓形印記。

然後是第二輪。軟毛刷——休息——微型震動器。再然後,第三輪加入了旋轉按摩器——那個帶刺的硅膠滾筒,在她腳心上來回滾動。

上午兩小時訓練結束的那一刻,柳如煙已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她的嗓子徹底啞了,只能發出嘶嘶的氣音。她的身體軟癱在軟墊上,渾身汗溼。腳底的皮膚已經變得異常敏感,即使空調氣流吹在腳心上也會讓她忍不住一顫。

但沈夢知道,這只是開始。

下午場的訓練加入了人體接觸。沈夢安排了一個叫蘇瑤的女人來負責柳如煙下午的腳底調教。蘇瑤比沈夢矮一些,但身體看上去健康結實,一頭短髮,笑容很燦爛——但那笑容跟沈夢的平靜一樣,絕對不是友善,而是專業。

“手指、舌頭、牙齒。你要哪個?”蘇瑤蹲在柳如煙腳邊,用逗寵物的語氣問道。

柳如煙搖了搖頭,眼皮耷拉著,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又說不清楚。

“那就一個一個來。”蘇瑤笑眯眯地把柳如煙的左腳拉到自己膝蓋上,十指張開,輕輕地貼在柳如煙的腳心中央,開始用指尖畫圈。

她的力道比工具更靈活多變。手指的力道可輕可重,划動的方向可以隨時改變,撓某個位置時一旦發現對方反應大,就立刻加大頻率和力度。

這種反應適應性的調教比道具刺激更難,因為每一次施壓都是針對特定反應的即時反饋。

然後她俯下身,用舌頭舔過柳如煙的腳底。

“不——啊——別——”柳如煙的聲音尖銳了起來。和幾個小時前沈夢的舌頭不一樣,蘇瑤的舌頭特別靈活,而且她的舌苔很厚且溼軟,更粗糙。當她從腳後跟用力舔到腳心再滑到腳趾間時,那種又溼又癢的觸感讓柳如煙的理智防線再次被擊穿。

“牙齒也很好用。”蘇瑤張開口,用門牙輕輕地咬住柳如煙腳心的皮膚,不咬破,只是輕輕地銜住,然後用牙尖極其輕微地來回磨蹭。

柳如煙的笑聲拔高了數個拍子。她的腳趾瘋狂地顫動著,但腳趾環持續把腳趾拉開,蘇瑤的牙齒可以輕易地鑽到趾縫間。當門牙咬住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那片嬌嫩的皮膚來回輕磨時,柳如煙的腰直接從軟墊上彈了起來,幾十斤重的掙扎在束縛帶的壓制下轉化成肉體的抽搐和雙腳的痙攣。

下午兩小時的訓練結束後,柳如煙幾乎昏厥。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透支,精神上卻也還沒有給出控制感。

蘇瑤收拾好工具,在柳如煙的腳底塗上一層保溼乳液——今天的精油與施術對皮膚確實造成了一定的刺激,補充一些防護是必要的。

傍晚休息後,晚間場訓練開始了。

這次是組合刺激——同步搭配私處調教。沈夢親自上陣,蘇瑤負責腳底,另一個新來的女人叫林晚晴,負責胸部和乳頭的控制。三人各司其職地佔據柳如煙的不同敏感區域。

柳如煙被綁在軟墊上,視線裡只有灰白的天花板。她聽見遠處沈夢的腳步聲,聽見束縛帶被檢查時發出的咔噠聲,聽見自慰棒啟動的嗡嗡聲。

她的整個身體在發抖。

“今晚會有一根新的給你。”沈夢舉起一個新的自慰棒——比之前所有型號都要粗,上面還帶著幾處結節和分叉結構,“它可以同時刺激陰蒂和陰道內部,能夠最大限度地觸發高潮。而且我們會在高潮中同步持續高強度撓腳底和刺激乳頭,看看你的大腦在多重高潮疊加的狀態下是否還能正常運轉。”

柳如煙聽到這裡,身體裡殘存的意識繃緊了一下。

她搖了搖頭,嘴唇翕動著,試圖哀求。

但沈夢無視了哀求。

自慰棒的硅膠頭抵住了私處,腳底的旋轉按摩器同步啟動,乳頭的電擊夾重新被調高了一檔。

三個部位同步受擊,柳如煙的世界在五秒鐘內陷入狂亂的感官風暴。

她最後殘存的理智崩成碎片,而在高潮疊起的怒吼與呻吟的大混合中,訓練記錄上的數據不斷刷新。

第5章:歸籠

第四天的早晨,柳如煙在拘束軟墊上醒來時,發現自己沒有像往常那樣被束縛帶固定住。

這是一個很微妙的發現。她的身體在四天裡習慣了被束縛的感覺,習慣了手腕和腳踝上那些皮帶的壓力,習慣了呈大字形躺在軟墊上連翻身都做不到的無力感。所以當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頭頂那盞熟悉的慘白日光燈時,她的第一個本能反應是試圖活動一下手腕——然後發現手腕上沒有阻力。

她的手腕是自由的。

這個事實像一盆冰水一樣潑在她的臉上,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猛地從軟墊上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手腕上被束縛帶長期勒出的那圈淺紅色的痕跡,像看著某種不應該

存在的東西。她可以活動手指。她可以把胳膊抬起來,可以握住拳頭,可以感覺到血液毫無阻礙地流進手掌。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腳踝。腳踝上的束縛帶也被解開了。足枷不見了,那些不鏽鋼的腳趾環不見了,腳趾之間沒有了那種被金屬拉開的緊繃感。她的雙腳赤裸地踩在軟墊的表面,腳底的皮膚因為長期被精油浸泡和反覆刺激,仍然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粉色,掌面上隱約可以看到些許泛紅的結痕——那是微型震動器貼片留下的痕跡。

她的眼睛立刻掃向房間的四個角。監控攝像頭還在,紅色的指示燈在鏡頭下方一閃一閃的,證明它們仍在工作中。門是關著的,但那扇門從來沒有在她面前被打開過。她環顧四周——這個房間她其實不太熟悉,之前被從刑椅上轉移過來時她是戴著眼罩被拖進來的,後來的日子裡也一直戴著或沒戴眼罩,但她的眼睛大部分時間都在翻白眼或流淚或緊閉著,她沒怎麼觀察過這個房間。

房間不算大,目測約二十平方米。四面牆壁都是白色的,地面是環氧樹脂材質,光滑無縫,清洗起來很方便。牆角有排水槽,旁邊掛著一根水管。那扇金屬門沒有內側把手,只有一個小的送餐口,大概足夠塞進去一個托盤。她的拘束軟墊佔據著房間的中央位置,旁邊有一個小推車,上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她見過的和沒見過的工具——軟刷、羽毛棒、旋轉按摩器、電擊貼片、自慰棒、乳頭夾,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沒有窗戶。空氣靠天花板上的兩個通風口循環。

她坐在軟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試圖整理混亂的思緒。

自由。她現在至少有部分自由。沒人綁著她。門就在那邊,雖然鎖著,但如果有足夠的力氣和工具,也許可以把它撬開。也許她可以想辦法把送餐口拆下來?也許她可以在那些推車上找到什麼能當武器的東西?

但她的思維還沒有組織成一個完整的計劃。她的邏輯功能在這幾天的折磨中變得遲鈍了,像一臺被水浸泡過的電腦,主板還在運作,但響應速度慢了不止一倍。

然後門開了。

柳如煙本能地繃緊了身體,向後縮了一下,背脊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她的眼睛緊緊盯著門口——沈夢走進來了,只沈夢一個人,手裡拿著一個看起來相當硬的平板電腦和一個保溫杯。她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職業套裝,頭髮依然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表情平靜得就像是要來開一個例會。

她的目光從柳如煙的臉上掃過,看到她在軟墊角落裡蜷縮的樣子,挑了挑眉梢。

“醒得挺早。”她走到房間中央,在小推車旁邊的摺疊椅上坐下來,把保溫杯放在膝蓋上,用拇指旋開杯蓋,一股咖啡的苦香飄散了出來。“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所以我想親自來跟你聊聊。”

柳如煙沒有回答。她仍然蜷縮在軟墊的角落裡,像個受驚的動物一樣緊緊地靠著牆。她的腿在發抖,她的身體還記得這些天裡受過的每一分折磨——腳底被撓到崩潰大笑直到暈厥,私處在自慰棒的持續震動下經歷數十次強制高潮,乳頭被電流夾到麻痺失去知覺,腰部被軟輪滾出密密麻麻的紅色痕跡。她的身體記得這一切,所以只要看到沈夢的身影,那種恐懼就會條件反射般地從胃部翻湧上來。

但同時,她也聽

到了沈夢的話裡有“聊聊”兩個字。聊聊和被折磨是不一樣的東西。她的理智還在運作,她在努力地、艱難地分辨著兩者之間的區別。

沈夢看著她蜷縮的樣子,沒有急著靠近,而是往後靠了靠,雙手捧著保溫杯,姿勢悠閒地喝了口咖啡。她的表情很放鬆,但同時也很專注——她一直在觀察柳如煙的每一寸微表情和身體反應。

“你很怕我,對吧。”這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陳述句。“怕我碰你的腳。怕我拿起推車上的那些東西。怕我現在走到你面前把你的腳拉到膝蓋上然後開始撓。”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柳如煙身體抖動的幅度在哪些部分因為哪些詞語而增大。“但你同時也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你認為門開了,我沒有綁你,你想,也許你有了逃跑的機會。你現在是在找一個逃跑的時機,還是在找一個躲過下一次折磨的姿勢?”

柳如煙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你不回答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聊。”沈夢舉起平板電腦,用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然後翻到一頁數據顯示,“我先說說你目前的處境,然後再給你提一個問題,你看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

她的語氣就像老師在給學生布置一道選擇題。

“第一天,我們審訊你。你強撐了很長時間,最後在腳底撓癢加自慰棒加乳頭電擊的組合刺激下達到了解離和崩潰的邊緣。你招供了情報。情報被證實是真的。所以從第二天開始,我們不再審訊你——我們開始訓練你。訓練你的腳底敏感度,訓練你的性反應系統,訓練你承受極端感官刺激的能力。截至目前,你已經接受過如下道具的調教——軟毛刷、棉籤、軟鞭、旋轉按摩器、微型震動器陣列、電擊貼片、自慰棒、乳頭夾、帶刺軟輪、羽毛棒、不鏽鋼腳趾環。接受過如下的刺激方式——手指撓、舌頭舔、牙齒咬、腳趾縫專注攻擊、精油浸潤後高強度旋轉、多部位同步組合刺激。你在這些調教過程中經歷了大量的高潮,大量的大笑,大量的失語和解離。你的身體開始習慣這種刺激的頻率和強度。”

她停了一下,又喝了口咖啡。

“你是我們記錄中最耐久的調教對象。”她說這話時用的語氣是客觀的說辭,不是誇獎,但也不是羞辱,只是像是在描述一個客觀現象。“我手上有幾十個審訊官的調教數據,那些人在對調教對象的合理刺激下,大多會在三天內完成從抵抗到順從的心理轉變。而你不同。你的身體已經接受了調教,但你的大腦還沒有完全放棄。你還在想著逃跑,還在想著門開的時候可以幹什麼。你還在等一個時機,對吧?”

柳如煙沉默著。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恐懼,羞恥,或是一種被看穿後殘存的倔強。

“那麼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沈夢放下保溫杯,站起身來,走到門邊,伸手按了一下門框上的一個面板。門慢慢地向內側打開了,露出後面那條白色的走廊。走廊很亮,和房間一樣撲滿慘白的燈光,前方看不到盡頭,但能看到兩邊有更多一樣的金屬門。

“從現在開始,你在這間房間裡將不會再被束縛帶綁住。你的手腳是自由的。你可以活動,可以走到推車旁邊去拿那些工具,可以試試能不能用那些工具把門撬開,可

以等我們誰進門的時候突然襲擊然後逃跑。”沈夢轉過身,看著柳如煙,“但我想讓你仔細聽一聽接下來我說的話,然後再做決定。”

她靠在門框上,語氣依然平靜得像在敘述一段事實。

“這個基地裡一共有四十八個房間。你所在的這一間是最普通的一間。外面走廊盡頭有三道門,每道門之後還有三道門,總共十道門,每一道門都需要不同的指紋和瞳孔驗證,驗證碼每二十四小時更換一次。我沒有其中四道門的權限,只有基地控制中心有權限。控制中心裡至少有十二個人全天值班,同時監控著每一條走廊、每一個角落的攝像頭——包括你正在看的這個攝像球。”

她抬頭,指了指天花板上的那個監控球。

“基地一共有七層,地上兩層,地下五層。我們在這一層——地下三層,代號處置層。上面有兩層,一層是生活區和裝備區,一層是控制中心。所以即使你能走出走廊,能越過那十道門,能甩開所有追兵,在零下二十五度的外部溫度中赤著腳跑完三公里的無人區到達最近的鎮子——在那個被你背叛的組織已經全線通緝且當地警方都是我們線人的鎮子裡——你也逃不掉。”

她頓了頓,似乎在等柳如煙消化這些信息。

“但如果你願意的話,”沈夢繼續說,聲音壓得更低了一點,“你可以試試。”

柳如煙看著她,又看了看那扇敞開的門,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和泛粉的雙腳。她一直沒有動。

那扇門就那樣開著,像是在邀請她,像是在挑釁她。

但她的腦子在飛快地計算著。她是特工,她做過各種逃亡的訓練,她知道一個人在沒有任何工具、沒有穿鞋、身上沒有錢和證件、不知道對方軍事力量部署的情況下越獄成功的概率是多少。概率幾乎為零。沈夢的話聽起來像是心理壓迫,但那不是純粹的心理壓迫——那是她已經被物理事實反覆論證過的結論。這四天裡她不是沒想過逃跑,她只是沒有條件去實施。

現在門開了,代價卻是顯而易見的——如果她現在跑,如果她試一試卻失敗了,沈夢會怎麼樣?會用更高的強度調教她,會讓她好不容易得到的這點自由重新被收回,然後用更殘酷的方式讓她付出代價。

她的理智計算著這一切。她的身體記得那些代價。

她沒有動。

“不錯。”沈夢點了點頭,似乎對她的選擇感到滿意。“你不是在怕我,你是在權衡利弊。這是一個專業特工的直覺。你還沒廢掉。”

她走回摺疊椅旁邊坐下,按下杯子,輕飲了一口。

“那麼現在,我來告訴你你的新身份。”她垂下杯子,目光直視柳如煙的眼睛。“你已經沒有法律身份了。你的組織在我們得到情報後立即斷尾,你的所有身份檔案被銷燬,你的公寓被清空,你的緊急聯絡人已經接到消息說你已在行動中遇難。你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已經被抹掉了,柳如煙。你在外面已經是一個死人。”

柳如煙的身體僵住了,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也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不是我們乾的。”沈夢補充道,似乎覺得她有權利知道真相,“是你自己的組織乾的。你一出事,他們就開始了斷尾程序。這是他們的規矩——被俘超過二十四小時,自動視為叛變或確認死亡。即使不是叛變,也會當作死亡來

處理是最妥當的。你應該知道這一點,你只是不願意相信它會發生在你自己身上。”

柳如煙低下頭,雙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裡。

外面的世界。她的朋友——其實沒什麼真正的朋友,幹這行的不會有太多真正的朋友,但總還是有那麼一兩個可以信任的聯繫人吧?還有她的教官,那個在她進組織第一天就對她說你是好苗子的老特工,他還活著嗎?還有那個她只見過三次面吃完過兩頓飯看過一場電影的普通男人,他會不會在新聞上看到她遇害的消息然後悲傷?

這些聯結,斷了。

那扇門開著,但門外沒有東西可以讓她回去。

“但你在這裡有一個新身份。”沈夢的聲音把她從混亂中拉了回來。“一個對我們很有價值的身份——審訊訓練素材。編號SE-2304。你是我們的財產之一。在這裡,你會有自己固定的房間,會有人定期照顧你的飲食和健康,你腳底的皮膚我們會用最好的保養品維護,確保它們永遠保持最高敏感度。你會活很久很久,你的數據會被記錄、分析,用來培訓一代又一代新的審訊官。這就是你現在活著的目的。”

財產。

這個詞讓柳如煙的整個身體都收縮了一下,像是一個無形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胃上。

“我給你兩個選擇。”沈夢伸出兩根手指。“第一個選擇——你跑。你可以現在就跑出去,看看你能跑多遠。失敗後你會被帶回,然後被重新上束縛帶,降級為最高強度的永久拘束狀態,連排洩都會被管制。你會被綁在一塊板上,腳底二十四小時被旋轉按摩器刷著,但從不停止,沒有間歇,你會笑到你最後一絲意識完全斷裂,然後變成一個對外界完全失去反應的肉塊。這個狀態大概能維持一兩週,直到你徹底廢掉——然後被扔掉。”

她收起一根手指,只剩下一根。

“第二個選擇——你接受。你接受你是SE-2304,你接受我是你的調教官,每天在規定的時間和規定的強度下接受調教。你會被撓腳,會被挑逗,會被帶到高潮,會對一些高級道具感到極致的刺激甚至痛楚,但你會活下來。你會健康地活著,作為一個有價值的實驗品。你的身體是你的軟肋,但同時也是你的盾牌——只要你還是那個敏感的、反應完美的柳如煙,你就是無可替代的。”

她看著柳如煙,眼睛不閃不避。

“選擇權在你。”

漫長的沉默。

柳如煙低著頭,盯著自己裸露的膝蓋,盯著淺紅色痕跡的手腕,盯著攤開在膝蓋上的那雙泛著粉色的腳。她不知該做什麼,也不知道她現在是誰,更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可以選擇的餘地。她只是一動不動地坐著,一直坐了很久。

然後她慢慢地吐出一口長氣,整個身體的緊繃感像被抽掉了一樣,全都鬆了下來。

她抬起頭,看著沈夢。

“我……接受。”她的聲音很輕,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抖得那麼厲害。

沈夢點了點頭,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不是冷酷不是嘲諷不是操作式的表情。那是一個微笑,微不可察的,只是一個極淡的弧度,但確實是一個微笑。

“很好。”她站起身來,走到小推車旁邊,拿起了一把軟毛刷。那把軟毛刷是柳如煙見過的——超細的天然動物毛,比頭髮絲還細,刷在腳心上會產生讓人崩潰的

癢感。她的手緊緊攥著軟墊的邊緣時,沈夢已經走到她面前並蹲下來,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握住了柳如煙的左腳踝。

柳如煙的腳被抬起來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但沒有掙扎,沒有把腳往後抽。她只是腹肌收緊,下唇被咬得發白,看著沈夢把她的腳放在她的膝蓋上,讓她把腳心展示出來。

“你自己選一個工具。”沈夢說,手指了指推車,“你選一個,我來用。這是你作為SE-2304的第一個選擇。”

柳如煙的視線掃過推車,停了一下,然後又低下了頭。她用了很長時間才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那把細的軟毛刷。

“軟毛刷。”她說,聲音沙啞但清晰。

“是我要用的,還是你想讓我用的?”沈夢追問,語氣裡帶著一種像是在做某種測試的試探。

“……你想用的。”柳如煙的回覆幾乎沒有猶豫,而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的臉瞬間燒紅了,紅暈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臉頰、耳尖,最後連脖子都紅了。

沈夢看著她變紅的過程,嘴角弧度又大了幾分。

“回答正確。”她說,然後讓刷毛貼上了柳如煙的腳心。

那一瞬間,柳如煙的身體跳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控制住了。她向後仰著頭,緊緊地閉著眼睛,雙手死死抓著軟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笑聲——那笑聲不遠不近,不高不低,不掙扎,更沒有求饒。她笑著,但沒有喊停。

沈夢看著她,手上有條不紊地畫著圈。刷毛在腳心中央那個最怕癢的位置反覆研磨,每轉一圈,柳如煙的笑聲就會拔高半拍,然後又被她硬壓下來。她的腳尖在沈夢的掌心裡輕輕抖動,但腿始終沒有往後縮。

“你可以掙扎。”沈夢說,“第一階段的殘餘抵抗是可以的。不需要完全壓制。你越敏感,數據越有價值。”

柳如煙聽了這句話,緊繃的身體略微鬆了一點。她不再那麼用力地壓制自己的反應,笑聲放大了些,身體在軟墊上左右輕滾著,手也不再死死抓著邊緣。她在笑,笑得眼淚從眼角淌下來,但她的拳頭沒有攥緊。

沈夢持續畫著圈,左手將她纖細的腳踝固定在她的膝蓋上,右手一刻不停。

“刷腳趾縫了。準備好了嗎。”不是詢問,是通知。

毛刷的尖端鑽進了柳如煙的腳趾縫。那一瞬間,柳如煙的笑聲直接拔高了好幾個音階,腰從軟墊上彈了起來,左手不受控制地拍打著墊子,但她沒有把腳抽走。她的腳趾分開著,任由刷毛在那個最怕癢的區域裡來回穿行。

十分鐘。十五分鐘。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沈夢的手法從畫圈變成了輕掃,從輕掃變成了專注於每一寸皮膚的摩擦。柳如煙的笑聲從尖銳變得沙啞,又從沙啞重新回覆尖銳,她的身體多次接近痙攣,但始終沒有喊停。

最後,沈夢收起刷子,鬆開她的腳踝,讓她潮紅的腳落回軟墊上。

“今天的腳底訓練到此為止。表現不錯。”她說,站起身來,然後低下頭看著柳如煙那張被眼淚和汗水浸透的臉,“明天我們會繼續。你今天的反應數據很好。”

柳如煙氣喘吁吁地躺在軟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還沒來得及回答,沈夢已經轉身走了。

門在她身後合上,但沒有上鎖。

後來柳如煙知道,那扇門從那天起就一直不會為她上鎖。她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因為她沒

有試過,漸漸地也沒有想過要試。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到後來她已經數不清了。她開始習慣每天早晨在軟墊上醒來,會自己坐起來等著沈夢或蘇瑤或林晚晴帶著工具走進來。她會自動伸出腳,會主動詢問今天的強度是多少,會在被撓的時候放肆地笑而不去壓抑,會在調教結束後幫忙清理自己腳底上殘留的精油。

她腳底的敏感度在持續的訓練中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比最開始更敏感了。她學會分辨不同道具刺激時的細微差別——軟刷是棉花糖一樣的癢,震動器是電流般的癢,指甲劃過的癢是尖銳而集中的,而舌頭的癢是溼熱蔓延。她可以閉著眼睛分辨出每把工具。她的語言逐漸恢復了,笑容變多了些,但那不是被撓時刻意的被迫笑容,而是一種鬆弛的、近乎無害的、比記憶中的柳如煙柔和了很多的淡去的遊離笑容。

第三週的某一個下午,沈夢帶了一個新人來這個房間。

是個年輕的女人,穿著一身還沒褪去新衣摺痕的審訊官制服,神情緊張,手裡的平板電腦一直在翻來翻去。她眼珠子亂轉,腳下站得筆直,第一次見到柳如煙時甚至還微微點了一下頭——那是個下意識的身體動作,像是某種本能性的禮貌。

“這是你的新實驗樣本。”沈夢指了指柳如煙,對新人說,“她的數據在這裡。你自己先試試。用手,從腰開始,然後腋下,最後腳。重心放在她腳心,因為她那裡最敏感。時間控制在你需要的長度。不要客氣,她扛得住。”

新人猶豫了半晌,然後慢慢地走到柳如煙面前,蹲下來,將柳如煙的腳小心翼翼地從軟墊上拉到自己的膝蓋上。她那時候看柳如煙的表情,其實比她看對方的眼神更緊張。

柳如煙看著那雙新手的手,那手指尖微顫的樣子。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當初被帶到沈夢面前時的感覺——那種恐懼、羞恥、迷茫、不甘,代表著她已經遺忘的身份。

她的嘴角彎了彎。

“你可以再靠前一點。”她輕聲指點著那個新人,聲音平靜而溫和,“腳心中央的那個凹陷位置,下手要輕,先用指腹畫圈。不然她會笑的太累太快,你得不到一個好的數據曲線。”

新人愣住了,轉頭看了沈夢一眼。沈夢點了點頭。

“謝、謝謝。”新人小聲說,把柳如煙的腳心裡緩緩按了過去。

柳如煙閉著眼睛,腳心被觸動的時候身體輕輕一顫,笑容從喉嚨間逸散出來。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崩潰、求饒、掙扎,也不再大笑到腹部抽筋、流下眼淚。那笑聲是輕的,是一陣有節律的輕輕的起伏,如同呼吸之間自然的韻律。

她現在是SE-2304。她屬於這裡。而這裡,已經沒有什麼讓她恐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