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雞巴外賣小哥張驍征服了我和我老婆
作者:LK
我叫林澤川。 一米七八的身高,在南方城市算不上出挑,但五官清秀,皮膚白淨,大學時被女生叫過“小奶狗”“斯文敗類”之類的暱稱。畢業進了一家還算體面的互聯網公司,現在三十出頭,拿著還算過得去的薪水,揹著房貸車貸,日子過得像大多數中產夫妻那樣——表面體面,內裡緊巴巴。 最讓我自豪的,是娶到了老婆蘇瑤。 她比我小兩歲,長相甜美帶點媚,皮膚白得能掐出水,胸大腰細臀翹,屬於那種穿緊身T恤都能讓直男集體失神的類型。大學時她是校花級人物,我追了她整整一年半才得手。婚後她辭了職,在家做全職太太,偶爾接點手工活和網店,日子過得溫馨又黏膩。 唯獨有一件事,像根刺一樣紮在我心底最深處。 我的雞巴。 軟的時候像個小拇指,硬起來也就11.5–12釐米,最粗的地方大概相當於她兩根手指併攏的粗細。結婚當天她看到的第一眼,明顯愣住了,然後強顏歡笑說“沒關係,重要的是感情”。可我知道,她每次做愛都只能假裝高潮,事後抱著我輕輕嘆氣的那一瞬間,我恨不得把自己閹了。 更殘酷的是,我大學四年最好的室友——張驍,外號“大屌哥”。 他一米八八,肩寬腿長,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笑起來有兩顆虎牙,看起來陽光又帶點痞。那時候我們宿舍四個人,他洗澡最晚回來的時候,喜歡光著屁股在宿舍裡晃,胯下那根東西疲軟狀態就有十五六釐米,粗得像個嬰兒手臂,甩來甩去,血管盤虯,龜頭半包在包皮裡都顯得格外飽滿沉重。 有次我半夜起來上廁所,他正好也起來,昏黃的燈光下,他站在小便池前抖了抖那根巨物,回頭衝我咧嘴一笑: “川子,看啥呢?羨慕哥的傢伙?” 我當時臉燒得像火炭,支支吾吾說沒有,他哈哈大笑,甩乾淨最後幾滴尿,啪地一聲拍在我肩膀上: “沒事,哥罩你。以後有需要,哥借你用用。” 那句話當時聽起來像玩笑,現在回想起來,卻像一根燒紅的鐵釘,一下一下往我心窩裡捅。 畢業後他沒走正規路線,說自己受不了坐辦公室,跑去送外賣了。聽說幹得還不錯,天天風裡來雨裡去,收入居然比我還高一些。我們偶爾在朋友圈點贊,真正聯繫已經斷了三四年。 直到今天。 下午五點半,外賣鈴響。 門一開,我愣住了。 張驍站在門口,藍色外賣服被汗浸得貼在身上,胸肌和腹肌輪廓清晰可見,頭盔摘下來,頭髮溼漉漉的,一臉疲憊卻依舊帶著那股熟悉的痞笑。 “操,川子?真是你?” 他先認出我,眼睛一亮。 我腦子嗡的一聲,下意識往後退半步,手還抓著門把。 “……驍哥?”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袋子,又抬頭看門牌號,樂了: “還真他媽巧,我還以為是重名呢。給蘇瑤點的椰子雞,到了。” 他把袋子遞過來,指尖蹭到我手背,帶著外賣箱裡捂了一天的熱氣和男人特有的汗味。 我接過袋子,喉嚨發乾: “進來坐會兒吧……好久沒見了。” 他挑了挑眉,看了眼自己被汗浸透的衣服,又低頭看了看腳上那雙已經發黑的運動鞋,咧嘴: “行啊,不過我這一身味兒可夠衝的,怕燻著你媳婦。” “沒事,她……她在睡覺。” 我側身讓他
進門,心臟怦怦亂跳。 他大剌剌走進來,隨手把頭盔扔在玄關櫃上,彎腰去脫鞋。 鞋帶一解,兩隻被悶了一整天的黑襪腳直接踩在了木地板上。 瞬間,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酸、皮革、腳垢和男性荷爾蒙的強烈氣味鑽進鼻腔。 我大腦空白了兩秒。 下一秒,我鬼使神差地蹲下去,假裝幫他找拖鞋,臉卻幾乎貼到了他腳邊。 那氣味更濃了,像一記重拳砸在我臉上。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飛快地、深深地吸了兩大口。 騷、鹹、悶、熱,像發酵了一天的雄性信息素,直衝腦門。 我的小雞巴在褲襠裡瞬間抬了頭,硬得發疼,頂出一個可憐的小包。 張驍似乎沒察覺,低頭看我: “操,川子你家拖鞋呢?我這腳味兒……嘖,自己都燻得慌。” 我慌忙抓出一雙一次性拖鞋遞給他,手指發抖。 他接過去,大腳丫子直接套進去,啪嗒啪嗒往客廳走,邊走邊解外賣服的拉鍊,露出裡面被汗浸透的灰色背心,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 “空調開大點吧,哥今天跑了快兩百單,渾身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我點頭如搗蒜,跑去調空調,腦子裡卻全是剛剛那兩口臭腳味。 客廳裡,他直接往沙發上一癱,兩條長腿大剌剌分開,胯下鼓起一個驚人的包,運動褲布料被汗浸得發暗,隱約能看出內褲的輪廓。 我站在原地,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就在這時,臥室門吱呀一聲開了。 蘇瑤揉著眼睛走出來。 她剛睡醒,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絲質吊帶睡裙,領口很低,胸前兩團飽滿的乳肉隨著走動輕輕顫動,下襬堪堪蓋住大腿根,走動間隱約能看到內褲的蕾絲邊。 她睡眼惺忪,先看到我,撒嬌般嘟囔: “老公……外賣到了嗎?我餓了……” 然後視線往旁邊一移,整個人僵住。 張驍也抬頭,目光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又從下到上掃了一遍,最後停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事業線和若隱若現的乳暈邊緣。 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 蘇瑤下意識抱住胳膊,想遮胸,但這個動作反而把兩團乳肉擠得更明顯。 張驍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 “……嫂子?” 蘇瑤愣了兩秒,認出他,臉唰地紅了: “張……張驍?你怎麼在這?” 我趕緊上前打圓場,聲音都在抖: “他、他送外賣,剛好送到咱家……我讓他進來坐坐……” 蘇瑤點點頭,眼神卻忍不住往張驍身上飄。 他此時已經把外賣服徹底脫了,只剩背心和運動褲,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腹肌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兩條粗壯大腿岔開,胯下那個包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蘇瑤的臉更紅了,眼神慌亂地移開,卻又忍不住偷瞄。 張驍注意到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懶洋洋地開口: “嫂子,我這一身臭汗,跑了一天外賣,要不……借個浴室沖沖?” 他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磁性,最後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蘇瑤下意識看了我一眼。 我大腦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點頭: “好、好啊……你去吧……毛巾新的,在櫃子裡……” 張驍站起身,個子比我高出一大截,路過蘇瑤身邊時故意放慢腳步,身體幾乎擦到她。 蘇瑤渾身一顫,呼吸明顯急促。 他進了浴室,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水聲很快響起。 蘇瑤站在
原地,臉紅得像要滴血,忽然捂著小腹,低聲說: “老公……我、我想尿尿……” 我愣了一下:“那你去客衛啊……” 她咬著唇,小聲得幾乎聽不見: “客衛沒紙了……我想用主衛的……” 我心跳如雷。 主臥衛生間和浴室是連通的。 也就是說,她要進去,就必然會看到正在洗澡的張驍。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蘇瑤見我不說話,眼神閃爍,低著頭快步走向主臥。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僵在客廳,像被釘在地上。 大概三十秒後,我聽見裡面傳來一聲短促的、壓抑的驚呼—— “啊……” 緊接著是嘩啦啦的水聲,和蘇瑤慌亂的腳步聲。 然後是張驍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 “嫂子……你這是要偷看我洗澡啊?” 蘇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顫抖: “我……我只是想上廁所……對不起……” “沒事,哥不介意。”張驍聲音更低了,帶著明顯的調戲,“要不……你幫哥搓搓背?” 沉默。 長長的沉默。 然後我聽見蘇瑤極輕極輕、幾乎破碎的聲音: “……我、我先尿……” 再然後,是她蹲下去的細微衣料摩擦聲,和很輕很輕的、帶著羞恥的嘶嘶水聲。 她在張驍面前尿尿。 而我站在客廳,褲襠裡的小東西硬得發疼,卻連一步都不敢邁。 水聲停了。 張驍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 “嫂子……你下面毛挺多的啊……” 蘇瑤嗚咽了一聲,像哭又像呻吟。 我終於崩潰了,雙腿發軟,扶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 浴室裡,水聲再次響起。 但這次,夾雜著很輕的、女人壓抑的喘息。 和男人低沉的、得逞般的笑 我坐在客廳的地板上,背靠著沙發,腿軟得像沒了骨頭。浴室的水聲還在繼續,但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沖澡聲了——裡面夾雜著細碎的水花濺落、皮膚摩擦的黏膩響動,還有我老婆蘇瑤壓得極低、卻又忍不住洩露出來的喘息。 那種喘息我太熟悉了。 結婚這些年,每次我們做愛,她都會努力壓抑聲音,假裝滿足。可現在,那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徹底失控的顫慄,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撬開了靈魂的閥門。 我低頭看自己。 褲襠裡那根可憐的小東西還硬著,頂出一個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帳篷。硬起來的長度也就勉強12釐米,龜頭被包皮半裹著,白嫩得像沒發育完的少年,連青筋都幾乎看不見。剛才聞到張驍那雙臭腳味時,它自己就射了一小股稀薄的前液,把內褲襠部浸得溼漉漉的。現在,它還在一跳一跳,像在嘲笑我。 浴室門縫裡突然傳來張驍的聲音,低沉、帶著沙啞的笑意,粗得像砂紙磨過鐵皮: “操,嫂子,你這小逼毛真他媽多,黑乎乎一片,剛才尿的時候逼縫都張開了,裡面粉得滴水……老子雞巴都硬了,你看,硬得發紫了。” 蘇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軟得像化了: “別……別說了……張驍……我老公還在外面……” “老公?呵,你老公那根小牙籤能滿足你嗎?老子剛才瞄了一眼,他褲襠裡那坨,軟了估計也就拇指粗細,硬了也就比老子的卵蛋大那麼一丁點吧?操,真他媽可憐。”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血液瞬間衝上腦門,又瞬間冰冷。 他……他看見了? 不
對,他怎麼可能看見?我明明背對著浴室門…… 可下一秒,張驍的聲音更大了些,像故意讓我聽見: “川子,你他媽還坐那兒發呆呢?進來啊,哥給你看看什麼叫真男人。別在那兒縮著,像個娘們似的。” 我渾身一抖,手指摳進地毯裡,指甲都掐進了肉。 蘇瑤驚慌地低呼:“張驍!你別……” “別什麼?老子今天送外賣跑了一天,雞巴憋了一天,現在硬得發疼,你老公又滿足不了你,不如讓哥幫幫忙?來,嫂子,先幫哥擼兩下,哥保證讓你爽到哭。” 水聲停了。 腳步聲響起。 浴室的門被一把拉開。 張驍赤身裸體站在門口,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胸肌、八塊腹肌一路往下淌,像鍍了一層油光。他兩條大腿粗壯得驚人,小腿肌肉虯結,腿毛濃密捲曲,一直蔓延到腳踝。胯下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 我大腦空白。 那根雞巴……比我記憶中大學時還要恐怖。 疲軟時我就見過十五六釐米,現在完全勃起,長度目測至少二十二釐米往上,粗度像個易拉罐,棒身青筋暴綻,像盤踞的蟒蛇,顏色深得發紫,龜頭碩大如鴨蛋,冠狀溝深而鋒利,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兩顆卵蛋沉甸甸垂掛,像兩顆飽滿的鴨蛋,表面佈滿細密的褶皺和濃密的陰毛,散發著一股濃烈到幾乎能燻暈人的雄性騷味——汗味、尿騷味、精液殘留的腥味,混合成一種原始而霸道的雄性信息素。 他就那麼赤裸裸站在那兒,雙手叉腰,雞巴高高翹起,微微顫動,像在向我示威。 蘇瑤站在他身後,睡裙已經被水打溼,貼在身上,胸前兩點凸起清晰可見,腿間一片狼藉。她雙手捂著臉,卻從指縫裡偷看,眼神裡滿是慌亂、羞恥,和某種我從未見過的……渴望。 張驍低頭看了我一眼,嗤笑一聲: “操,川子,你他媽褲襠裡那玩意兒硬了?就這麼點小東西也敢硬?來,站起來,脫了褲子,讓哥對比對比。” 我搖頭,聲音發抖:“不……不用了……” “操你媽的,老子叫你脫你就脫!”他突然暴喝一聲,聲音像炸雷。 我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站了起來,手指顫抖著去解皮帶。 褲子滑落。 內褲也被我自己褪到膝蓋。 我的小雞巴暴露在空氣中,硬得發紅,卻只有可憐的12釐米,龜頭被包皮包了大半,棒身細得像根筷子,根部幾乎沒有陰毛,白嫩得像個小女孩的陰蒂。 張驍的目光落在我胯下,嘴角慢慢咧開,露出虎牙,笑得殘忍又得意: “哈哈哈哈哈……操,這他媽叫雞巴?老子卵蛋都比你整根大!川子,你這些年就靠這根小牙籤操你老婆?難怪她逼這麼緊,水這麼多,原來是憋壞了!” 蘇瑤嗚咽一聲,腿軟得差點跪下去。 張驍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讓她正對著我。 “嫂子,你看看,你老公這根小東西,和老子比,差了多少?” 蘇瑤被迫抬頭,視線在我和我之間來回。 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驚慌,慢慢變成了震驚,再到……一種近乎殘忍的對比。 “老公……你的……好小……” 她聲音細若蚊吶,卻像一把刀,直接捅進我心臟。 張驍哈哈大笑,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輕輕甩了甩,龜頭上的前液甩出一道銀絲,落在地板上。 “看見
沒?老子這根,硬起來二十三釐米,粗得你老婆兩隻手都握不住。龜頭這麼大,插進去能直接頂到你老婆子宮口。卵蛋這麼沉,一射就是幾十毫升濃精,夠把你老婆灌滿,讓她懷上老子的種。” 他故意把雞巴往前挺了挺,幾乎懟到蘇瑤臉上。 蘇瑤呼吸急促,鼻翼翕動,像在貪婪地嗅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 “嫂子,聞聞,哥這雞巴味兒衝不衝?跑了一天外賣,包皮裡全是汗和垢,騷得要命。你老公那根小白雞,估計連味兒都沒有吧?” 蘇瑤咬著唇,眼神迷離,竟真的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他龜頭。 我跪在地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卻硬得發疼。 張驍繼續羞辱,聲音粗野而興奮: “川子,你他媽知道嗎?你老婆剛才在浴室裡看見老子雞巴,第一反應就是腿軟了。逼水直接順著大腿往下流。她說她老公從來沒讓她這麼溼過。操,你說你是不是廢物?” 我哽咽著點頭:“是……我是廢物……” “哈哈哈,對,就是廢物!以後你老婆的逼,老子來操。你就負責在旁邊看著,舔乾淨老子射在她逼裡的精液。聽懂沒?” 我哭著點頭。 蘇瑤忽然伸手,顫抖著握住了張驍的雞巴。 她的手很小,兩隻手握上去,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她低聲呢喃:“好粗……好燙……老公,你的真的好小……我以前都沒發現……” 張驍舒服地低哼一聲,一手按住她後腦,把她臉往自己胯下按: “來,嫂子,先給哥舔舔。把包皮擼開,舔乾淨裡面的垢。哥今天憋了一天,精液都快溢出來了。” 蘇瑤跪了下去。 她跪在我面前,卻對著張驍的巨屌。 我看著她粉嫩的舌尖伸出來,輕輕舔上那顆紫黑碩大的龜頭,舔掉馬眼裡的前液,然後慢慢把包皮往下擼。 一層厚厚的白色包皮垢暴露出來,散發著極度濃烈的腥騷味。 蘇瑤卻沒有嫌棄,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迷醉。 “味道……好重……” 她開始認真地舔,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把那些垢一點點捲進嘴裡吞下去。 張驍舒服得仰頭,粗口連篇: “操,真他媽會舔……嫂子,你老公教過你這麼舔雞巴嗎?哦對,他那根小牙籤估計連你喉嚨都到不了……” 蘇瑤嗚嗚地應著,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卻努力往深處含。 我跪在一旁,眼睜睜看著老婆給我大學室友口交,看著那根遠超我尺寸的巨物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道道口水和包皮垢的混合物。 羞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我。 可我的小雞巴,卻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中,一跳一跳地,又射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滴在地上。 張驍注意到了,哈哈大笑: “操,川子,你他媽看你老婆給老子口就射了?真他媽賤!以後老子天天來操你老婆,你就跪旁邊打飛機,看著老子怎麼把她幹到噴水,幹到求饒,幹到懷上老子的野種!” 蘇瑤吐出雞巴,抬頭看我,眼裡帶著淚,卻又帶著前所未有的興奮: “老公……對不起……他的真的太大了……我控制不住……” 我哭著爬過去,抱住她腿: “瑤瑤……我……我同意……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張驍一把把我推開,粗暴地把蘇瑤抱起來,按在沙發上。 他分開她雙腿,巨屌抵在她溼漉漉的穴口。 “川子,看好了。老子現在
就要給你老婆開苞……哦不,她已經被你那小牙籤操過了,但從今天起,這逼就是老子的專屬肉便器!” 龜頭緩緩擠進去。 蘇瑤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 “啊……太大了……要裂開了……” 張驍不管不顧,一挺腰,整根沒入。 蘇瑤眼睛翻白,舌頭吐出,瞬間高潮。 我跪在旁邊,看著那根巨物在我老婆身體裡進出,看著她被幹得渾身抽搐,看著她一次次噴水,看著張驍在她耳邊說粗口: “操,嫂子,你逼真緊……夾得老子爽死了……以後天天來幹你,讓你老公看著你被大雞巴操成母狗……” 那一夜,我射了五次。 全部射在地上。 而張驍,在蘇瑤身體裡射了三次。 每一次,都內射。 每一次,蘇瑤都哭著喊: “射進來……全都給我……我要給你生孩子……” 我癱在地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這個家的男人。 張驍才是。 而我,只是他胯下的一條賤畜⋯⋯⋯⋯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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