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刑監獄 普通囚犯檔案 穆嵐 征服與恥辱(2)

笑刑監獄 普通囚犯檔案 穆嵐 征服與恥辱(2)

作者:Jinze Liu

第二天清晨,穆嵐是在一陣短暫的清醒中睜開眼睛的。

房間裡的燈光依舊冷白,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紅燈閃爍,提醒她這裡的一切仍在被直播。她在床上坐了片刻,下身那隻巨大的金屬貞操鎖隨著動作輕輕碰撞,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響。恐懼像細密的針,正一點點刺進心底——她很清楚,今天將是正式處刑的開始。可她還是強迫自己把那股情緒壓了下去。

她是穆嵐。

地下格鬥界曾經的王者,不會輕易在這些東西面前低頭。

她光著腳走到簡易的洗手檯前,用冷水拍了拍臉,又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短黑髮被水打溼後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乳溝,再往下淌過緊實的腹肌。D杯的胸部在冷水刺激下微微發顫,乳尖不知不覺間已經挺立起來。她沒有去管這些,只是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深吸一口氣,把呼吸調整回平穩。

門被推開的時候,兩名女獄警正推著一張特製的機械刑床走了進來。

刑床通體是冷硬的金屬與黑色束縛帶,四個角的鎖釦閃著冰涼的光,中央還預留了多個可以接入機械臂與道具的接口。穆嵐看著那張床,眼神在短暫的停頓後,忽然揚起一個帶著挑釁的弧度。

“就讓老孃見識一下你們的手段吧。”

她的聲音沙啞,卻故意說得很大聲,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也像是在故意刺激對方。說完,她甚至沒有等獄警開口,自己主動走到刑床旁邊,赤裸著身體、下身掛著沉重貞操鎖,直接躺了上去。

動作很乾脆。

可當冰涼的金屬床面貼上後背的瞬間,她的身體還是極輕微地顫了一下。

獄警沒有給她太多時間。機械鎖釦發出沉悶的“咔噠”聲,依次扣上她的手腕、腳踝,再是腰部的固定帶。四肢被徹底拉開,呈標準的大字形固定在床面上。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溫度低得幾乎刺骨。穆嵐能清晰感覺到那股寒意從四肢一路往上爬,鑽進骨髓。

呼吸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重。

心跳在胸腔裡一下一下撞得發疼。緊實的腹肌因為緊張而不斷輕輕顫抖,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竄動。被鎖在貞操鎖裡的肉棒也跟著微微跳動,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把鎖的縫隙弄得一片溼亮。她能感覺到恐懼正在身體最深處緩緩甦醒,可她還是死死咬著後槽牙,強迫自己把臉上的表情維持在平靜甚至帶著點不屑的狀態。

短黑髮散在金屬床面上,丹鳳眼裡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強撐的銳利。

站在一旁的資深女獄警們都看見了。

她們沒有說話,只是彼此交換了一個極淡的眼神。有人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心裡卻已經在暗暗計時——

這女人在強撐。

口氣很硬,自己躺上來的動作也很乾脆,可身體卻誠實得很。呼吸亂了,心跳快了,腹肌在抖,連被鎖住的那根東西都在緊張地滲水。

過一會兒……

她還能撐多久才會崩潰?

門再次被推開。

藍嵐走在最前面。

她渾身上下已經完全赤裸,只剩下脖子上還掛著那枚金屬警牌,以及頭上那頂端正的警帽。長而直的黑髮垂落在光潔的肩背上,冷豔的臉龐此刻卻帶著明顯的、毫不掩飾的淫亂笑意。D杯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尖已經硬挺,顏色偏深。腰肢纖細,胯部的曲線卻意外地豐滿,再往下是修長筆直

的大長腿,以及一雙白嫩、保養得極好的腳丫——腳趾圓潤,腳心粉嫩,每走一步都在冰涼的地板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她身後還跟著兩名同樣全裸的女警。

三個人的身材各有不同,卻無一例外地充滿色情的張力:有的乳房更加巨大,沉甸甸地垂著;有的屁股翹得誇張,走路時左右輕晃;有的腿更長,線條流暢得像精心雕刻過。可最刺激的是那份極致的反差——她們明明已經一絲不掛,下身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有的甚至已經微微張開,泛著溼意,脖子上卻依舊端正地掛著警牌與警號,頭頂的警帽也戴得一絲不苟。

穆嵐的呼吸瞬間亂了。

被鎖在巨大貞操鎖裡的肉棒猛地跳動起來,一下、兩下,幾乎要撞開那圈冰冷的金屬。前端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把鎖的縫隙徹底弄溼,順著金屬往下淌。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也在迅速變得溼潤,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滲,把身下的金屬床面沾得一片黏膩。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鐵鎖死死固定成大字形,只能無力地輕輕顫抖。

她恨不得立刻從床上彈起來,把眼前這三個光著身子、卻還戴著警帽掛著警牌的女人按在地上狠狠操穿。

可她動不了。

口水已經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的鎖骨上。短黑髮貼在汗溼的額角,丹鳳眼裡原本強撐的銳利迅速被赤裸的慾望淹沒,整張臉因為羞恥與興奮而漲得通紅。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滑稽——被徹底固定在刑床上,肉棒在貞操鎖裡瘋狂跳動,小穴不斷流水,連口水都在往外流,卻還在努力把那點最後的尊嚴死死咬在牙關裡。

藍嵐走到刑床旁邊,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淫亂笑意更深了。

她抬起一隻白嫩的腳,輕輕踩在穆嵐被鎖住的肉棒上方,用柔軟的腳心隔著金屬鎖緩緩碾了碾。

“看來……”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調笑,“我們的特別嘉賓,已經等不及了呢。”

幾名女警圍了上來。

她們手中端著透明的器皿,裡面盛著淡粉色的混合液體——媚藥與特製潤滑油的混合物,散發著若有似無的甜膩氣味。藍嵐先伸出手指,蘸取了滿滿一指腹,然後直接按在穆嵐的鎖骨上。

冰涼的觸感讓穆嵐的身體輕輕一顫。

液體很快被體溫捂熱,變得黏稠而順滑。藍嵐的手指沿著鎖骨的弧度緩慢推進,把那層油均勻地抹開。每經過一處,皮膚就變得亮晶晶的,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水光。她沒有急著往下,而是刻意在鎖骨最凹陷的地方多停留了幾秒,指腹帶著薄繭,來回碾磨,把媚藥一點點按進毛孔裡。

穆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

可當另一名女警的手指也加入進來,從另一側鎖骨開始往下塗抹時,那種被同時照顧的感覺變得更難忍受。兩雙手沿著她的肩線緩緩下滑,掌心貼著肌肉的紋理,把油一層層推開。肩頭的舊傷疤被特意照顧到——那些在擂臺上留下的淺痕,此刻在媚藥的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女警的指甲故意在傷疤邊緣輕輕一刮,穆嵐的腰就猛地彈了一下。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聲驚呼壓了回去。

女警們對視一眼,笑意更深。

她們開始更加放肆。手指不再只是簡單塗抹,而是帶著明顯的戲弄意味,在每

一道傷疤上反覆流連。有的用指腹緩慢按壓,有的直接用指甲沿著傷疤的紋路輕輕摳挖。那些平時只是微微發癢的舊傷,此刻在媚藥的催化下變成了尖銳的快感源。又癢又爽的感覺像細小的電流,從皮膚表面一路鑽進骨髓。

穆嵐的呼吸開始亂了。

腹肌因為緊張而不斷輕輕起伏。女警的手已經從肩膀滑到了上臂,再從腋下的邊緣掠過——那裡雖然還沒正式開始,卻已經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手臂。可四肢被死死固定,她只能任由那些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油被塗得越來越厚,皮膚變得滑膩而發亮,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液體在肌肉溝壑間緩慢流動。

當手指終於來到腹肌的時候,穆嵐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那塊緊實的、線條分明的腹肌被兩雙手同時覆上。女警們沒有立刻把油抹勻,而是先用指尖沿著每一道腹肌的溝壑緩慢描摹,把媚藥一點點填進去。然後是掌心,整隻手貼上去,用力地、帶著旋轉的力道來回揉按。傷疤在這裡同樣密集——有的淺,有的深,有的甚至還帶著一點凸起的疤痕組織。女警的指甲精準地找到那些位置,輕輕一摳。

“啊……!別、別摳那裡……哈啊……”

第一聲真正的浪叫終於從穆嵐嘴裡溢了出來。

她想忍。她真的想忍。可那種又癢又麻、又熱又爽的感覺太過強烈,像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皮膚下爬動,又像有電流順著神經一路往下竄。腹肌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把身上的油晃出細密的波紋。女警們顯然很滿意這個反應,手指更加變本加厲。有人用兩根手指夾住一道較長的傷疤,輕輕拉扯;有人直接用指甲在最敏感的疤痕中心快速刮擦。

穆嵐的聲音徹底亂了。

“嗯啊……哈……不、不要再摳了……好癢……又、又爽……嗚……”

她一邊被抹著油,一邊不受控制地發出越來越淫亂的呻吟。短黑髮已經被汗水打溼,貼在額角和頸側。丹鳳眼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嘴角因為咬得太用力而留下淺淺的齒痕,卻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溢出破碎的浪叫。下身被鎖在貞操鎖裡的肉棒跟著每一次刺激劇烈跳動,把更多的前列腺液擠出鎖縫;小穴也在不斷收縮,溫熱的愛液已經把身下的金屬床面弄得一片泥濘。

女警們的手還在她的上半身與腹肌之間來回遊走,把那層混合著媚藥的潤滑油塗得越來越均勻,也越來越厚。

而穆嵐的抵抗,正在一點點被徹底瓦解。

女警們的手繼續往下。

從大腿根部開始。

那裡的皮膚本就細嫩,又因為長時間被固定而微微繃緊。沾滿淡粉色潤滑油的掌心直接貼了上去,帶著明顯的色情意味緩慢推移。油液很快在腿根處積成一小灘,再被手指帶著往下塗抹。穆嵐的大腿內側有幾道舊傷疤——有的是以前被踢傷留下的,有的是格鬥時被器械刮破的——此刻在媚藥的作用下全部變成了敏感點。女警的指甲精準地找到那些位置,輕輕一摳。

“嗯啊……!”

穆嵐的腰猛地彈起,卻被腰部的束縛帶死死壓了回去。又癢又麻的快感從腿根直衝上大腦,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更多溫熱的愛液湧了出來,把身下的金屬床面弄得更加泥濘。

她們沒有停。

雙手沿著大腿外側的肌肉線條緩緩下滑,掌心用力地揉按,把油一層層推開。

每遇到一道傷疤,指甲就會故意在上面刮過、按壓、甚至輕輕摳挖。穆嵐的浪叫越來越壓不住,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明顯的哭腔。大腿肌肉因為刺激而不斷顫抖,卻始終無法併攏,只能大開著承受這一切。

腳踝處的皮膚更薄。

女警的手指在那裡多停留了一會兒,把油細緻地抹進每一道細小的褶皺裡。有人用指腹按住腳踝內側的舊傷,慢慢打轉;有人則直接用指甲沿著傷疤的邊緣來回刮擦。穆嵐的腳趾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蜷縮,腳背緊繃,呼吸亂得幾乎接不上。

然後,是腳。

藍嵐親自接手。

她蹲下身,雙手沾滿了厚厚的潤滑油,先從腳後跟開始。柔軟的掌心包裹住整個後跟,緩慢地、帶著力道地揉按。油很快被體溫捂熱,變得更加滑膩。她的拇指按進腳後跟最中央的凹陷處,用力一壓——

“哈啊……!別、別按那裡……!”

穆嵐的聲音陡然拔高。

藍嵐沒有理會,只是繼續往上。掌心貼著腳心最柔軟的部位,整隻手緩慢地前後滑動,把油均勻地塗開。腳心本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如今又被媚藥浸透,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竄動。女警的手指故意在腳心最中央的位置反覆碾磨,偶爾還用指甲輕輕一刮。

“嗯啊……好癢……又、又爽……不要一直弄腳心……嗚……”

穆嵐的浪叫已經完全失控。小穴不斷收縮,愛液一股股地往外湧,把腿根到臀縫全部打溼。被鎖在貞操鎖裡的肉棒劇烈跳動,前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幾乎要溢滿整個鎖腔。

女警們的手繼續往前腳掌移動。

油被細緻地抹進每一寸皮膚,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有人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腳趾,左右分開,把潤滑油一點點擠進縫隙裡;有人則用指腹按住前腳掌最敏感的位置,快速地、帶著震動感地揉按。穆嵐的腳趾徹底痙攣起來,時而死死蜷緊,時而又無力地張開,腳心的軟肉在油光下微微發抖。

“哈啊……哈啊……腳、腳要壞掉了……不要再塗了……嗯啊……!”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卻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溢出淫亂的呻吟。全身的皮膚都在媚藥的作用下變得異常敏感,而腳底被如此細緻地按摩與刺激,更是讓快感幾乎要衝破理智。

小穴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愛液順著臀縫往下淌,在金屬床面上積成一小灘。穆嵐的眼神徹底迷離,短黑髮被汗水打溼,整個人都被這緩慢而色情的塗油過程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就在藍嵐的手指還深深按進她腳心最柔軟處的時候,腰間傳來一聲輕微的機械輕響。

貞操鎖被打開了。

那根被禁錮許久的巨大肉棒幾乎是瞬間彈了出來,帶著積蓄已久的力道重重甩動了兩下。龜頭已經漲成深紅色,馬眼裡不斷往外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細長的銀絲,隨著甩動濺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與大腿上。穆嵐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浪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卻被束縛帶死死壓回原位。她一邊被女警們繼續用沾滿潤滑油的雙手按摩著腳底,一邊被迫看著自己那根粗長的肉棒在空中亂甩,液體飛濺,整個人看起來既色情又滑稽。

“哈啊……不要……它自己在動……嗯啊……!”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明顯的哭腔。腳心仍在被持續揉按,媚藥與油混合的滑

膩感讓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可怕。有力的腳趾時不時會因為快感而猛地蜷縮,正好夾住正在塗抹的手指。女警們明顯感覺到了那股突然收緊的力道,對視一眼後,眼底的玩心徹底被點燃。

“咬得這麼緊?”其中一個女警低笑著,非但沒有抽出手指,反而把剩餘的幾根手指也全部擠進她的腳趾縫裡。

五根手指同時沒入。

穆嵐的腳趾被強行撐開,每一道縫隙都被填得滿滿當當。女警的手指帶著厚厚的潤滑油,在縫隙裡緩慢地、帶著力道地抽插、按壓、甚至輕輕摳挖。穆嵐的腳趾下意識地用力回握,把那些入侵的手指死死夾住,形成一種詭異而色情的交纏——看起來就像兩個人在雙手合十般緊緊握手,又像是每一道腳趾縫都被粗大的肉棒同時侵犯。

“啊啊……腳趾……被塞滿了……好奇怪……好爽……嗚……!”

強烈的刺激從腳底直衝下腹。穆嵐的肉棒猛地跳動了好幾下,前端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眼看就要射精。可就在快感即將衝破臨界點的瞬間,藍嵐忽然伸出手,用兩根手指精準地扣住了她的冠狀溝,輕輕一夾——

寸止。

射精的衝動被強行掐斷。

穆嵐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哀鳴,腰肢劇烈痙攣,肉棒在空中無助地甩動,卻只能擠出更多無法釋放的前列腺液。腳趾還死死咬著女警的手指,腳心的軟肉因為過度刺激而微微發抖。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寸止逼得幾乎崩潰。

女警們看著她這副模樣,低低地笑出了聲。

手指依舊埋在她的腳趾縫裡,緩慢地、惡意地活動著,把那層潤滑油抹得更深、更徹底。

女警們的手終於移到了胸部。

穆嵐的D杯乳房因為長時間的固定與持續的興奮,已經微微發脹,乳尖硬得發疼,顏色比平時更深。藍嵐先伸出手,掌心完全覆上去,帶著厚厚的潤滑油緩緩揉弄。油液很快在雪白的乳肉上積成亮晶晶的一層,隨著揉按的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沒有急著碰乳頭,而是先用整個手掌托住乳肉的下緣,向上推擠,再慢慢鬆開,讓乳房在掌心裡沉甸甸地晃動。

“哈啊……不要只弄這裡……下面……下面好難受……”

穆嵐的聲音已經徹底軟了下來。肉棒高高翹著,前端不斷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卻沒有人去碰它;小穴溼得一塌糊塗,愛液順著臀縫往下淌,卻同樣被刻意忽略。所有的刺激都被集中在胸口,讓情慾在身體裡堆積卻找不到出口。

另一名女警也加入進來。

兩雙手同時照顧著兩邊的乳房。有人用指腹沿著乳暈的邊緣緩慢打轉,有人則直接用兩根手指夾住乳肉,輕輕拉扯、揉捏。潤滑油被塗得越來越均勻,乳房在燈光下變得滑膩而發亮,每一次被用力抓握時都會從指縫間溢出來。女警們的手法帶著明顯的色情意味——時而溫柔地托起整隻乳房輕輕搖晃,時而又突然用力,把乳肉擠壓得變形。

終於,她們開始碰乳頭。

藍嵐的拇指與食指精準地捏住已經硬挺的乳尖,先是輕輕碾磨,隨後逐漸加重力道。另一邊也被同樣對待。兩顆乳頭同時被夾住、拉長、旋轉,偶爾還會被指甲輕輕刮過頂端最敏感的小孔。媚藥的作用下,那裡的神經被放大了數倍,每一次刺激都像細小的電流直衝

下腹。

“嗯啊……乳頭……被捏住了……好爽……可是……下面好空……好想被碰……嗚……”

穆嵐的浪叫越來越失控。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想把胸口送得更深,卻又因為得不到下身的觸碰而顯得焦躁不安。肉棒在空中無助地跳動,甩出細長的銀絲;小穴不斷收縮,卻始終空虛。情慾像潮水一樣在身體裡來回衝撞,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只能一波波地轉化成更甜膩、更破碎的呻吟。

女警們顯然很清楚這一點。

她們故意把節奏放得更慢,更磨人。有時會突然鬆開乳頭,改用掌心整個覆上去快速摩擦,讓乳肉在掌心裡發熱發紅;有時又會用指尖只挑逗乳尖最頂端的一點,來回撥弄,卻始終不給足夠的刺激讓她真正攀上高峰。穆嵐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微張的唇間溢出,整個人被吊在慾望的邊緣,卻怎麼也到不了。

“求你們……碰一下下面……隨便哪裡……肉棒或者小穴……求求你們……哈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只換來女警們更玩味的低笑。

雙手依舊只在她的胸口流連,把那對已經變得紅腫發亮的乳房玩弄得不停變形、晃動,乳尖被揉得又腫又硬,卻始終不讓她得到真正的釋放。

終於,到了穆嵐最期待的那一步。

藍嵐的手指帶著殘留的潤滑油,緩緩移到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雙腿之間。她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指腹輕輕貼上已經完全分開、不斷往外吐著愛液的陰唇,緩慢地、帶著明顯戲弄意味地來回搔刮。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被照顧到,指尖時而順著外陰唇的邊緣描摹,時而輕輕撥開,讓更敏感的內裡暴露在空氣中。

“呵……呵呵……別、別撓那裡……好癢……哈啊……”

穆嵐發出了壓抑已久的、帶著笑意的輕喘。那聲音又軟又顫,明顯是被腳心與陰唇同時被刺激後的生理性反應。小穴本能地收縮,更多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把藍嵐的手指沾得亮晶晶的。

藍嵐低笑一聲,終於把兩根手指併攏,緩緩推進去。

緊緻而溼滑的內壁立刻纏了上來。媚藥讓那裡敏感得可怕,每一寸軟肉都在貪婪地吮吸入侵的手指。藍嵐沒有急著加快,而是先在裡面緩慢地摳挖、按壓,精準地找到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用指腹反覆碾磨。

“嗯啊……進去了……好深……哈啊……手指在動……!”

就在穆嵐的注意力完全被下身的快感奪走的瞬間,另一名女警俯下身來。

柔軟的嘴唇貼上了她微張的嘴,緊接著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兩人的舌糾纏在一起,津液交換的水聲清晰可聞。女警的吻帶著明顯的侵略性,時而吮吸她的舌尖,時而舔過上顎,把她所有即將出口的浪叫都堵了回去,只剩下從鼻腔溢出的細碎嗚咽。

與此同時,第三名女警的手也沒有閒著。

她繼續專注地玩弄著那對已經紅腫發亮的乳房,雙指夾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旋轉,偶爾還用指甲刮過最頂端的小孔。兩邊同時被刺激的感覺讓穆嵐的胸口劇烈起伏,乳肉在女警掌心裡不停變形。

而藍嵐的另一隻手,終於握住了那根始終被冷落的巨大肉棒。

掌心帶著厚厚的潤滑油,從根部一路套弄到頂端,拇指精準地碾過敏感的冠狀溝與馬眼。上下套弄的節奏與下身手指抽插的頻率漸

漸同步,形成雙重夾擊。

穆嵐的身體徹底軟了。

嘴巴被深吻堵住,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含糊的、近乎哭腔的呻吟。胸口被持續玩弄,下身的小穴被手指快速抽插,肉棒則被整根握住大力擼動。四面八方湧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讓她幾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被操、被擼,還是被徹底玩壞。

眼睛逐漸向上翻白,腳趾死死蜷縮,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著藍嵐雙手的節奏。涎水從接吻的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整個人都被拋進了慾望的天堂,身體卻還被死死固定在刑床上,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

“唔……嗯啊……要、要去了……下面和上面一起……哈啊……!”

藍嵐的手指忽然加快,精準地連續按壓那處敏感點,同時擼動肉棒的手也加重了力道。穆嵐的浪叫被深吻完全吞沒,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上下同時進行的刺激忽然變得更加激烈。

藍嵐的手指在溼滑緊緻的小穴裡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發出黏膩而清晰的水聲。另一隻手則整根握住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從根部大力擼到頂端,拇指不斷刮過已經溼淋淋的馬眼。與此同時,深吻仍在繼續——女警的舌頭幾乎要探進她的喉口,津液交換得又深又急,把穆嵐所有的浪叫都堵得只剩下從鼻腔溢出的細碎嗚咽。胸口的玩弄也同步升級,兩顆已經紅腫的乳尖被用力夾住拉扯、旋轉,乳肉在掌心裡被反覆擠壓變形。

多重快感像電流一樣在穆嵐體內亂竄。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震動。腰肢死死向上弓起,卻被束縛帶強行壓回,腹肌一道道繃緊又鬆開。腳趾蜷縮到發白,小穴猛地絞緊藍嵐的手指,肉棒在掌心裡劇烈跳動。

“唔……!嗯——!”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小穴先一步痙攣著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愛液,直接澆在藍嵐的手掌與刑床上。緊接著,肉棒猛地脹大,濃稠的白濁從馬眼裡激射而出,第一下直接噴到自己的小腹與胸口,隨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幾乎要把藍嵐的手糊滿。她的眼睛徹底向上翻白,身體在束縛中不停抽搐,涎水從被深吻堵住的嘴角大量溢出。

就在這第一波高潮與射精尚未完全結束的瞬間,刺激再次被推向更高。

吻她的那名女警忽然把舌頭探得更深,幾乎是在用力吮吸她的舌根,把她殘存的呼吸都奪走。玩弄胸部的女警也同時加重力道,雙手死死抓揉著已經敏感過度的乳房,指尖重重刮過乳尖最頂端的小孔。藍嵐的手指與擼動的手非但沒有放緩,反而配合著她高潮的痙攣加快了速度。

“唔啊啊——!!!”

第二波更加強烈的高潮瞬間將她吞沒。

小穴再次劇烈收縮,噴出的愛液甚至濺到了自己的大腿內側。肉棒在連續射精後依舊被強制刺激,又擠出幾股已經有些稀薄卻依然滾燙的精液,把小腹徹底弄得一片狼藉。穆嵐的身體徹底僵直,隨後陷入更劇烈的、幾乎像是抽搐的震動。腳趾死死扣住空氣,喉嚨裡只剩下被深吻堵得支離破碎的哀鳴。

她整個人都被拋上了更高、更失控的頂點,意識在連續不斷的高潮與射精中徹底模糊。

徹底釋放過後的穆嵐,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她抬起還帶著水光的眼睛,短黑髮凌亂地貼在額角,嘴角卻重新揚起了那

抹熟悉的、帶著挑釁的弧度。剛才連續高潮與射精帶來的失態被她強行壓了回去,高傲重新回到了那張臉上。

“就這?”她的聲音沙啞,卻故意說得很大聲,“這就是你們玩弄我的方法?倒不如說,老孃還特別享受呢。有本事就繼續啊——老孃能跟你們玩兒一整天。”

藍嵐站在一旁,冷豔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嗯。放心吧,真正的折磨還在後頭呢。你就期待吧。”

她轉頭看向另外兩名女警,簡短地吩咐了幾句準備事項,隨即頭也不回地退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走廊裡,藍嵐的腳步很快。

她其實一點都不想在那間房間裡多待。穆嵐那種充滿肌肉、傷疤、野性的身體在她看來毫無美感——像一頭只會用蠻力的蠢猩猩。她喜歡的是更柔軟、更精緻、更需要被慢慢拆解的類型,而不是這種被固定在刑床上還能口出狂言的肌肉女。

她回到自己的單人宿舍,反鎖上門,拉上窗簾。房間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必要的傢俱。她直接走到桌邊坐下,從抽屜裡拿出平板,解鎖後開始在內部系統裡翻找這兩天的處刑直播與錄像。

手指快速滑動。

很快,一條標註著“新收押犯人·第一天正式處刑”的內部直播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的呼吸微微亂了一拍,點了進去。

屏幕亮起的瞬間,藍嵐的雙腿已經不自覺地並緊了。

以下的內容為粉絲福利,具體故事可以看之前的文章。

七點整,監室的門被打開。

女獄警的聲音平淡地響起來:“起來。”

陳嫣然是從一種近乎昏迷的狀態裡被強行拽醒的。

她整晚都在極度的憋脹中度過。前一晚被強制灌下的利尿劑和大量水分,加上尿道與陰道被完全封閉的裝置,讓她的膀胱在後半夜就已經漲到極限。她曾在黑暗中一次次因為劇痛而蜷縮、顫抖,最終在某一次過於強烈的壓迫感中直接昏了過去。此刻被叫醒時,小腹高高鼓起,皮膚被撐得發亮,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來尖銳的脹痛。

女獄警把她從床上拉起來,簡單用水擦過臉和身體。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一些,卻也讓尿意變得更加洶湧。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雙手下意識地按住自己鼓脹的小腹,眼淚已經開始往下掉。

“求……求你們……讓我先……我真的要……”

話沒說完,另一波更強烈的壓迫感猛地湧上來。眼前一陣發黑,她的身體往旁邊歪去,差點再次因為痛苦而暈厥。女獄警及時扶住她,卻沒有給予任何緩解。

就在這時,另外兩名女獄警走了進來。

她們手裡拿著各種刑具——拘束帶、分腿器、用於固定腳踝的金屬環,以及幾束整齊的羽毛和幾把不同軟硬的刷子。陳嫣然看見那些東西的瞬間,恐懼徹底淹沒了理智。

“不要……求你們……我錯了……我什麼都認……別這樣對我……”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赤裸的身體因為恐懼和憋脹而劇烈發抖。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雙腿間還插著前一晚留下的封閉裝置,陰唇被撐得微微外翻,透明的液體混著之前的殘留不斷往外滲。

女獄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

兩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向房間中央已經準備好的拘束臺。陳嫣然拼命掙扎,光著的腳在地面上亂蹬,卻因為肚子的劇痛

而根本使不上力。她被面朝上按倒在臺面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整個人一僵。

首先是手腕。

黑色的拘束帶迅速繞過她纖細的腕骨,拉緊,固定在臺面兩側的金屬環上。她下意識地用力回拉,皮帶卻越收越緊,陷進皮膚裡,留下清晰的紅痕。接著是腳踝。女獄警抓住她的小腿,強行把雙腿分開到接近一直線的角度,再把分腿器的兩端分別扣死。她的腳心因此完全暴露向上,腳趾因為恐懼和冷意而緊緊蜷縮。

“不要分開……求你……太漲了……我真的要壞掉了……”

她的哭聲變得斷斷續續。腰部也被額外固定,一條寬皮帶橫過小腹最鼓的位置,輕輕一壓就讓她發出近乎尖叫的呻吟。膀胱在雙重壓迫下幾乎要裂開,尿意已經從疼痛變成了持續的、令人眼前發黑的折磨。

最後是上身。

肩帶和胸部固定帶被依次扣上。她那對原本就很小的乳房被皮帶從下緣托起又壓住,乳尖因為寒冷、恐懼和身體的緊繃而硬挺著,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粗糙的皮帶邊緣在皮膚上摩擦。整個人被徹底固定成一個完全打開的姿勢——雙臂平展,雙腿大分,腳心朝上,下身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陳嫣然躺在拘束臺上,淚水不斷地從眼角滑落。

小腹高高漲起,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雙腳被迫維持著分開的角度,腳心細嫩的皮膚在燈光下微微發抖。體內的封閉裝置還在,讓她連最後一點釋放的可能都被徹底堵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在緊張中輕輕收縮,卻什麼都排不出來。

女獄警檢查了一遍所有固定點,確認她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掙扎後,才慢慢直起身。

刑具被放在一旁的推車上。

羽毛的末端在燈光下輕輕晃動。

陳嫣然盯著那些東西,瞳孔收縮,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幾乎聽不清的求饒聲。

而真正的處刑,還沒有開始。

拘束臺上的固定剛剛完成,女獄警卻沒有立刻開始。

其中一人走到陳嫣然雙腿之間,伸手握住了還插在她體內的兩根封閉裝置。陳嫣然的呼吸瞬間亂了。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分腿器死死卡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緩緩向外抽。

先是尿道。

細長的導管被一點點拔出的時候,被強行撐開許久的黏膜突然失去支撐,一股強烈的、近乎酥麻的空虛感從那個小小的出口炸開。陳嫣然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緊接著是陰道里的器具。更粗的柱身摩擦著內壁向外退出,經過那處剛剛被開發過的敏感點時,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

“啊……!”

器具完全離開身體的瞬間,積蓄已久的刺激找到了宣洩口。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陰道失控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幾乎要奪門而出。陳嫣然的瞳孔驟然放大,腳趾死死蜷縮,腳心繃得發白。就在尿意即將衝破最後防線的千鈞一髮之際,她憑著殘存的意志死死咬住牙關,腹部肌肉用力到發痛,硬是把那股即將噴湧的洪流壓了回去。

眼前陣陣發黑。

小腹的脹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因為剛才的高潮收縮而變得更加尖銳。她大口喘息,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意識在極度的快感與痛苦邊緣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她迷離的視線越過女獄警的肩膀,落在了單向觀察窗後的某個身影上。

鄭可

怡。

對方就站在玻璃後面,化著精緻的妝,穿著那條她最常穿的黑色連衣裙,嘴角正彎著一個毫不掩飾的、近乎得意的弧度。眼神裡沒有同情,只有赤裸裸的欣賞與嘲弄,像在看一場自己精心安排的好戲。

陳嫣然的呼吸驟然停頓。

憤怒和被刺傷的自尊像冰水一樣,瞬間澆滅了身體裡殘存的迷亂。她盯著那張臉,想起自己如何被誣陷、如何被關進這裡、如何在前一晚被堵著熬過整晚的折磨——而罪魁禍首此刻正帶著笑容,看著她赤裸地被綁在臺上,小腹高高漲起,雙腿被迫分開,連尿都快要憋不住。

不能丟。

哪怕現在膀胱已經漲到極限,哪怕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提醒她“馬上就要壞掉”,哪怕剛才那次高潮幾乎讓她當場失禁——她也不能在這個人面前尿出來。

陳嫣然慢慢把牙關咬得更緊。

腳心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腳趾深深蜷進自己的肉裡。下身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抽搐,陰唇溼漉漉地張開,卻被她以近乎自虐的意志死死控住。淚水仍在流,呼吸又急又亂,可眼神卻一點點冷了下來。

她死死盯著玻璃後的那張臉,在心裡把所有的羞恥、恐懼和快要溢出來的尿意,全部壓成了一句無聲的話——

我不會讓你看到的。

無論如何,都不會。

女獄警沒有再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

第一根羽毛落在左腋下的時候,陳嫣然整個人猛地一顫。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刻意、持續地撓癢。羽毛的尖端極輕,卻精準地掃過腋窩最細嫩的褶皺,一下,兩下,三下。最初只是細微的、幾乎可以忽略的癢意,隨即像電流一樣炸開。她的肩膀劇烈抽動,喉嚨裡溢出第一聲壓抑不住的笑——短促、尖銳,帶著明顯的驚慌。

“哈……!不、不要……那裡……哈啊!”

羽毛沒有停。另一邊腋窩同時被第二根羽毛照顧,兩邊對稱的刺激讓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動。拘束帶深深陷入腕骨,卻阻止不了肌肉的痙攣。笑聲開始連成片,破碎而急促,眼淚被逼得更兇。就在這時,側腹被柔軟的硅膠刷輕輕刮過。從肋骨下緣一路向下,經過腰側最敏感的那條線,最終停在肚臍周圍打轉。

陳嫣然的腰猛地彈起,又被腹部的寬皮帶死死壓回去。

肚臍眼被羽毛尖端點著轉圈的時候,她發出近乎尖叫的笑聲。那一點小小的凹陷彷彿集中了整片小腹的感覺,每轉一圈,癢意就順著皮膚往下鑽,鑽進已經漲到極限的膀胱。尿意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兇猛。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正在拼命收縮下腹的每一寸肌肉,試圖把那股隨時可能衝出來的洪流死死按住。

“哈啊……哈……不要……好漲……我真的……哈!!”

大腿根被同時照顧。

柔軟的刷子貼著腿心最細的皮膚來回刮弄,時而向上逼近會陰,時而向下掃過腿內側。陳嫣然的雙腿在分腿器裡劇烈顫抖,腳趾死死蜷縮,腳心因為全身的用力而沁出薄汗。笑聲已經帶上了哭腔,卻停不下來。她的身體在拘束中一遍遍地扭、彈、收緊,每一次劇烈的動作都讓鼓脹的小腹承受更大的壓迫,尿意就像被故意放大一樣,一波強過一波。

然後是腳。

女獄警換了工具。兩把專門的軟刷同時落在左右腳心。

從腳跟最厚的地方開始,緩慢、用力地向上刮,經過足弓

,最終重重掃過腳心正中央最嫩的那一塊。陳嫣然的笑聲瞬間變調,變成了近乎失控的、連續的狂笑。雙腳在固定中拼命掙扎,腳趾張開又用力蜷起,腳背繃得青筋微現。刷子一次次重複著同樣的路徑,有時輕,有時重,有時只對付腳趾縫,有時整個刷面壓著足心快速顫動。

她笑得幾乎喘不過氣。

淚水把側臉全部打溼,平日的短髮已經徹底散亂。小腹高高隆起,隨著狂亂的呼吸劇烈起伏。下身在持續的刺激和憋尿的雙重摺磨下變得異常敏感,陰唇輕微開合,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卻被她以驚人的意志死死控住,不讓任何一滴尿液漏出。

玻璃後的人還在看。

陳嫣然在狂笑與淚水的間隙裡,依然能感覺到那道視線。羞恥、憤怒、被逼到極限的尿意、以及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的、被刻在身體最深處的癢——全部混在一起,把她撕扯得幾乎要裂開。

可她還是在忍。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下腹的肌肉痠痛到發抖,腳心被撓得又紅又溼,卻依然沒有放開最後那一點控制。

笑聲、哭聲、壓抑到極致的喘息,在拘束臺上不斷迴盪。

而撓癢,才剛剛開始。

女獄警換了道具。

先前的軟羽毛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明顯更“兇”的工具:前端帶有細密軟刺的硅膠滾輪、可調節頻率的微型震動刷、以及幾根特製的、尖端分叉的長羽。新的刺激落下的瞬間,陳嫣然的笑聲瞬間拔高,幾乎破音。

滾輪先從左腳心滾過。

細密的軟刺密集地碾過足弓最嫩的皮膚,每滾動一寸,就帶來比羽毛尖銳數倍的癢。那不是輕輕飄過的感覺,而是無數細小的點同時在皮膚上抓撓、擠壓。陳嫣然的腳猛地想蜷縮,卻被腳踝的固定環死死拉開。腳趾被迫張開,軟刺隨之鑽進每一道腳趾縫,來回碾磨。她的笑聲變成了連續的、幾乎喘不過氣的狂笑,眼淚狂湧,下頜線因為用力咬牙而繃得死緊。

右腳同時被震動刷伺候。

高頻的細微震動貼著腳心正中央最敏感的那一點快速顫動,時而向上滑向腳趾根部,時而向下壓住足跟前的軟肉。兩種完全不同的刺激左右夾擊,讓她的雙腿在分腿器裡劇烈痙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彈,又被腹部的寬皮帶狠狠壓回去——每一次上彈與回壓,都精準地擠壓到已經漲到極限的膀胱。

“哈啊……哈……!不、不行……好漲……要壞了……哈!!!”

尿意在這一刻變得近乎殘酷。

狂笑讓腹壓一次次驟增,膀胱被擠壓得生疼,那種“馬上就要噴出來”的感覺強烈到讓她眼前陣陣發白。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正在用盡全身的力氣收縮會陰與下腹的每一寸肌肉,恥骨後方酸脹得幾乎要裂開。液體在出口處一次次衝擊,又一次次被她死死按回去。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持續的緊繃而發抖,陰唇溼漉漉地微微張開,卻始終沒有讓那致命的一滴漏出。

側腰與肚臍沒有被冷落。

分叉的長羽在腰側最軟的那條線上快速來回掃動,另一隻手則用震動刷的邊緣輕輕抵住肚臍,打著圈研磨。陳嫣然的上半身劇烈扭動,短髮完全散亂,平日清純的臉此刻滿是淚水與失控的紅潮。笑聲、哭聲、被逼到極致的喘息全攪在一起,聽起來既可憐又淫靡。

大腿根被同時加上了軟刺滾輪。

滾輪貼著腿心最

細嫩的皮膚緩慢向上推,幾乎要碰到會陰邊緣,再向下刮回。每一下都讓她的腰肢猛地一顫,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強烈的腹壓與更兇猛的尿意。她的腳心已經被撓得通紅,溼漉漉地反著光,腳趾在持續的刺激中無力地抽搐。

時間在這種折磨裡變得極慢。

陳嫣然已經笑到聲音沙啞,呼吸亂得像要窒息。小腹高高鼓起,隨著每一次被迫的狂笑而劇烈起伏。她死死盯著天花板的某個點,用僅存的意志把自己的意識釘在那裡——不能尿,不能在那個人面前尿出來。哪怕膀胱已經痛到發麻,哪怕腳心的癢已經刻進了骨髓,哪怕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地接近失禁的邊緣。

她還在忍。

淚水不斷地滑進發絲裡,下頜因為咬牙而痠痛,下身的肌肉抖得幾乎要抽筋。

而女獄警只是平靜地更換著道具,繼續一下、一下地,把更深的癢意刻進她的身體。

撓癢沒有停,反而更加密集。

軟刺滾輪、震動刷、分叉長羽同時落在她最脆弱的幾處——左右腳心被來回碾過,腰側被羽毛快速掃打,大腿根則被滾輪緩慢卻用力地向上推擠。陳嫣然的笑聲已經完全破音,變成一種近乎抽泣的、連續不斷的狂笑。身體在拘束中劇烈地扭動、彈起、又被死死壓回,每一次動作都狠狠擠壓到那顆已經漲到極限的膀胱。

尿意在某一刻突然質變。

先前還只是尖銳的脹痛,此刻卻變成了一種持續的、從內部向外頂的強烈壓迫感。膀胱壁被撐到極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被迫的笑聲、每一次腳心被刮過時的痙攣,都讓那團高壓的液體更兇猛地衝擊已經脆弱不堪的出口。陳嫣然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亂到幾乎換不過氣。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正在用盡最後的力氣收縮會陰,把那股隨時可能決堤的洪流死死堵在裡面。

可壓迫感太強了。

強到開始從單純的痛苦裡,擰出另一種可怕的東西。

下腹最深處突然湧起一股熱流。那不是尿液要出來的感覺,而是更深處的、被極端脹痛強行點燃的快感。它順著被撐滿的膀胱外壁往下蔓延,經過子宮、經過陰道內壁,最終集中到陰蒂與尿道口之間那一點最敏感的軟肉上。陳嫣然的眼睛猛地睜大,腳趾在持續的腳心刺激中死死蜷縮,又被迫張開。

“哈啊……不……這是……什麼……哈!!!”

高潮來得既突然又猛烈。

不是被直接愛撫出來的,而是被自己漲到極限的膀胱活活逼出來的。陰道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收縮都讓已經滿到臨界的膀胱承受更殘酷的擠壓。她的腰肢在皮帶下瘋狂上彈,短髮完全散亂,臉上滿是淚水與失控的潮紅。腳心被撓得又紅又溼,卻還在被滾輪和震動刷持續攻擊,把高潮的餘波一次次延長、放大。

她張著嘴,發出近乎無聲的、斷斷續續的尖喘。

下身在拘束中不停地抽搐,陰唇溼淋淋地張開,透明的淫液大量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卻始終沒有讓那滴真正的尿液漏出來。膀胱的脹痛與高潮的快感徹底攪在一起,分不清邊界。她只能在狂亂的笑聲、哭聲與高潮的痙攣裡,用盡最後的意識死死咬住牙關——

不能尿。

哪怕現在整個人都在因為憋尿而高潮,哪怕身體已經爽到發白、痛到發麻,也不能在那個人面

前尿出來。

女獄警的道具還在繼續。

而陳嫣然的身體,正被自己漲到極限的膀胱,一下、一下地,推向更深的失控。

兩個小時。

陳嫣然竟然真的撐了整整兩個小時。

腳心已經被撓得通紅腫脹,腰側佈滿細密的紅痕,大腿根溼淋淋地反著光。笑聲早從最初的驚慌變成了沙啞的、近乎抽泣的連續狂笑,卻始終沒有真正停過。小腹高高鼓起,皮膚被撐到近乎透明,每一次被迫的痙攣都讓那顆已經超越極限的膀胱發出更淒厲的抗議。她的意識在極度的癢、痛、漲與一次次被逼出的小高潮裡反覆沉浮,卻依然死死咬著最後那一點尊嚴——

不能在那個人面前尿出來。

然而身體終究有它的極限。

就在女獄警再次把高頻震動刷重重壓上左腳心最嫩的那一點、同時軟刺滾輪狠狠碾過右足弓的瞬間,積蓄了兩個小時的一切同時炸開。

陳嫣然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

瞳孔幾乎只剩下眼白,嘴角涎水混著淚水往下淌。喉嚨裡先是溢出一聲拉得極長的、淫靡到不像她本人的呻吟,緊接著是完全失控的、斷斷續續的狂笑。腰肢在皮帶下瘋狂上拱,雙腿在分腿器裡劇烈顫抖,腳趾死死張開又用力蜷縮。

然後,決堤了。

一股強勁的、幾乎呈直線的尿柱從被刺激得微微張開的尿道口猛地噴濺而出。最初的那一下衝擊力極強,尿液在空中劃出明顯的弧線,重重落在拘束臺下方的地板上。隨之而來的是源源不斷的、持續的噴湧。陳嫣然的身體在高潮與釋放的雙重衝擊下劇烈抽搐,陰道瘋狂收縮,淫液與尿液混合著往外湧。她一邊發出高亢的、破碎的浪叫,一邊不受控制地大笑,整個人徹底沉進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空白的舒爽裡。

尿液足足噴了五分鐘。

五分鐘裡,膀胱的壓力一點一點被卸下,而溫暖的液體流過被長時間憋得極度敏感的尿道時,所帶來的快感強得可怕。那感覺像有無數細小的舌頭從內部舔過每一寸黏膜,又像有溫熱的電流順著尿道一路上湧,在小腹最深處打著轉。與此同時,全身上下的撓癢不但沒有停,反而因為她高潮時的劇烈扭動而變得更加密集——腳心、腰側、大腿根、腋下,所有的道具都還在繼續。原本地獄般的癢意在這一刻奇蹟般地轉化成了另一種更深層的刺激,把她的高潮一次次延長、推高。

她就這樣一邊噴著尿,一邊持續高潮。

尿柱的力道漸漸從最初的狂噴變成持續的、有力的流瀉,卻始終沒有完全斷掉。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水光,順著會陰、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灘。而更讓在場所有人都微微愣神的是——就在高潮與釋放達到最頂峰的某一刻,她那對原本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小小乳房,竟然也擠出了幾滴淡白色的乳汁。乳汁混在汗水與淚水裡,隨著身體的劇烈顫抖被甩到空中,再與飛濺的尿液一起落下,在燈光下形成短暫而淫靡的水霧。

陳嫣然的眼睛已經完全失了焦。

嘴角還殘留著狂笑與浪叫混合的弧度,身體卻在持續的噴洩與高潮裡一下下地痙攣。腳心被撓得又紅又溼,卻還在被道具毫不留情地刺激著,把她一次次按進更深的、幾乎要暈厥的快感裡。

五分鐘後,尿液的流勢終於漸漸減弱。

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軟在了拘束臺上

。

只剩下細微的、斷斷續續的抽搐,以及還在輕輕開合、往外滲著混合液體的下身。

陳嫣然是在完全空白的黑暗裡被強行拉回來的。

意識恢復的瞬間,首先湧上來的是全身深度的痠軟與餘韻。腳心還在隱隱發熱,腰側與大腿根殘留著被持續刺激後的敏感,小腹雖然已經空虛,卻仍帶著被長時間撐開後的詭異酥麻。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依然被原封不動地固定在拘束臺上——手腕、腳踝、腰腹,所有的皮帶都沒有鬆開。雙腿仍被分到接近極限的角度,下身完全暴露。

休息時間已經結束。

玻璃後的位置空了。鄭可怡不知何時離開,陳嫣然卻已經顧不上再去想那個仇人。因為推車的輪聲正從門口靠近,幾名女獄警的腳步停在她雙腿之間。

三根形狀各異的假陽具被依次放在她小腹下方的視野裡。

第一根相對纖細,表面光滑,前端略尖;第二根明顯更細,整根由大小不一的圓潤珠狀結構串聯而成;第三根則粗得嚇人,柱身佈滿密集而分明的顆粒,根部還連著明顯的震動裝置。

陳嫣然的呼吸瞬間亂了。

女獄警沒有給她任何心理準備。冰涼的潤滑被直接塗抹在從未被進入過的後穴上,一根手指先是簡單地按壓、擴張,隨即那根光滑的假陽具抵了上來。前端擠開緊閉的褶皺,緩慢卻堅定地往裡推進。從未被開發過的內壁被強行撐開的瞬間,尖銳的脹痛與一種奇怪的、被填滿的酥麻同時炸開。陳嫣然的腰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短促的嗚咽。假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直到完全埋進體內,只留下末端固定在外面。

她還沒從後穴被打開的餘韻裡緩過神,第二根已經抵上了尿道口。

那根由大小珠串成的細長道具,前端最細的一顆先頂開剛剛才激烈噴洩過、此刻仍異常敏感的尿孔。陳嫣然的眼睛驟然睜大。比早晨的封閉導管更清晰的異物感沿著尿道一點點深入,每顆珠子經過狹窄的管道時都帶來明確的擠壓與刮擦。道具開始震動,同時緩慢地旋轉、抽送。大小不一的珠子在尿道里前後移動,像是把這條細窄的通道當成了另一處性器,一下一下地“做愛”。強烈的、近乎尿意的刺激混著被內部摩擦的快感,讓她的腳趾死死蜷縮起來。

“不……那裡……好奇怪……啊……!”

最後是陰道。

那根粗大、佈滿顆粒的假陽具抵上還溼軟的入口。女獄警稍微用力,巨大的前端就擠開陰唇,強行往裡推進。內壁被瞬間撐到極限,顆粒刮過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帶來又痛又爽的尖銳刺激。假陽具不斷深入,直到根部完全貼住會陰,隨即開啟了最高頻率的震動。

三處同時被填滿的感覺過於強烈。

後穴的飽脹、尿道里珠串的抽送與旋轉、陰道里那根可怕的粗大顆粒在瘋狂震動——三種完全不同的刺激在小腹最深處交織、碰撞。陳嫣然的眼睛迅速向上翻去,只剩下大片眼白。嘴角涎水混著淚水往下淌,喉嚨裡溢出高亢而破碎的浪叫。身體在拘束中劇烈痙攣,腰肢一次次上拱又被皮帶壓回,雙腳在固定環裡無助地蹬出細微的幅度。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她在三根假陽具的同時侵犯下,翻著白眼,一邊發出近乎失神的淫叫,一邊達到了下午的第一次高潮。陰道瘋狂絞緊那根粗大的器具,

後穴同步收縮,尿道則被珠串的動作刺激得一次次湧出透明的液體。整個人像是被釘在臺上的一件被徹底使用的器具,只能在持續的抽送、震動與旋轉裡,一次次被強行送上更高的、幾乎要暈厥的頂峰。

三根假陽具同時啟動的瞬間,陳嫣然的世界徹底碎成了碎片。

後穴裡的那根以緩慢卻深重的頻率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只留前端,再整根沒入,精準地碾過體內最深處的敏感點;尿道里的珠串則完全是另一種節奏——又快又密的短促抽插,大小不一的圓珠在狹窄的管道里來回刮擦、旋轉,把那條細窄的通道當作真正的性器反覆侵犯;而陰道里那根粗大、佈滿顆粒的巨物,開啟的是最高頻率的狂暴震動與大幅抽送,顆粒刮過每一寸被撐開的內壁,發出清晰的水聲。

三種完全無法同步的刺激在小腹最深處瘋狂交纏。

陳嫣然根本無法適應。

她的眼睛迅速翻白,只剩下大片眼白與不斷上翻的瞳孔。嘴角涎水混著淚水往下淌,喉嚨裡溢出的已經不再是完整的求饒或哭喊,而是高亢、破碎、連續的淫叫。身體在拘束中劇烈地、幾乎是痙攣般地扭動,腰肢一次次上拱,又被皮帶死死壓回。雙腳在固定環裡無助地繃直又蜷縮,腳心還殘留著上午被撓到紅腫的痕跡,此刻卻只能隨著全身的高潮一下下地發抖。

高潮來得毫無間隙。

第一波還沒完全退去,第二波就被不同頻率的抽送強行推上來。陰道瘋狂絞緊那根顆粒巨物,後穴同步收縮,尿道則被珠串刺激得一次次湧出透明的液體。她像一件被徹底調教壞的器具,只能在三處同時的侵犯下不停地、一次次地達到高潮。

而更羞恥的是尿液。

在她昏迷的休息時間裡,女獄警已經再次給她灌下了大量的清水與利尿劑。此刻膀胱雖不及上午那般極限,卻依然充盈。每當高潮的痙攣絞緊小腹,黃色的尿液就會不受控制地混著淫液一起噴濺而出。最初只是一小股,隨後變得越來越頻繁。高潮一次,就噴一回;有時高潮還沒結束,尿柱就已經再次射出。透明的淫液與淡黃色的尿液在燈光下混成淫靡的水光,順著會陰、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拘束臺下方積成一灘。

陳嫣然已經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

只有連續的、被頂得支離破碎的浪叫,以及一次次翻白的眼睛。平坦的小腹隨著抽送與噴洩不斷起伏,那對原本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小小乳房也因為持續的劇烈呼吸與高潮而微微晃動。意識在過度的快感與生理失控裡一點點被剝離,最後只剩下最原始的、純粹的肉體反應——被插入、被震動、被填滿、被強迫高潮、被強迫噴尿。

時間失去了意義。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尿液究竟噴了多少回。只知道那三根以不同頻率持續作惡的假陽具,把她一次次拋上頂峰,再在還沒落地的時候再次拋得更高。到後來,連浪叫都變得微弱而沙啞,身體卻仍在本能地、一下下地痙攣。

直到處刑結束的鈴聲響起。

假陽具被依次抽出的時候,陳嫣然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三個被使用過度的入口微微張開,不斷往外滲著混合的液體。眼睛半睜著,卻已經沒有焦點。嘴角還殘留著涎水與淚痕,整個人軟在拘束臺上,像一具被徹底玩壞後隨意丟下的

、只剩下情慾與生理反應的肉體。

下午的處刑,到此結束。

而她,已經幾乎不再是陳嫣然了。

…………………………她靠進椅背,一隻手解開元制服的扣子,露出裡面沒有穿內衣的胸部。D杯的乳房彈了出來,乳尖已經微微發硬。她先用指腹緩緩揉弄自己的乳肉,另一隻手則順著小腹往下,直接探進制服裙底。那裡早已有了反應,指尖觸到溼潤的布料時,她低低地吸了一口氣。

屏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她卻已經把注意力分到了自己的身體上。

手指撥開最後的阻礙,直接貼上已經微微張開的陰唇,緩慢地上下滑動。潤滑的愛液很快沾溼了指腹,她開始有節奏地畫圈,時而加重,時而放輕。另一隻手則捏住自己的乳尖,輕輕拉扯、旋轉。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長黑直髮隨著低頭的動作垂落在臉頰兩側。

她沒有急著讓自己去。

而是把節奏控制得很慢,像是在故意延長這份私密的快感。手指偶爾會探進溼熱的內裡,淺淺抽插幾下,再退出來繼續刺激陰蒂。每當快感堆積到快要溢出的時候,她就刻意放緩動作,只留下指腹輕輕磨蹭,把高潮一次次壓回去。

時間在這種磨人的自慰中悄悄流逝。

她換過好幾種姿勢——有時雙腿大開坐在椅子上,有時把一隻腳踩上桌沿,讓手指進得更深;有時乾脆把平板放到枕頭邊,自己側躺在床上,一隻手從身後繞過去持續刺激。每一次接近頂點,她都會咬住下唇,強迫自己停下來喘息,等情慾稍稍回落,再重新開始。

整個上午就這樣過去。

房間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喘息與黏膩的水聲。長髮已經被汗水打溼,貼在後背與鎖骨上。胸部被自己揉得微微發紅,乳尖又腫又硬。下身的手指始終沒有停下,愛液已經把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泥濘,甚至順著臀縫滴到了床單上。

直到臨近中午,她才終於允許自己攀上高峰。

手指加快速度,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那一點。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弓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高潮來得又長又深,內壁不停地痙攣收縮,愛液大量湧出。她的手指還在輕輕抽動,把餘韻一波波延長,直到身體徹底軟下來,才緩緩停下。

藍嵐靠在床頭,胸腔劇烈起伏,眼神還有些失焦。

她看著已經暗下去的平板屏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終於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再次上鎖之後,兩名女警用溫熱的溼毛巾仔細擦拭著穆嵐的身體。

殘留的潤滑油、愛液與精液被一點點抹去,皮膚重新露出原本的色澤,卻依舊帶著被玩弄過後的微紅與敏感。穆嵐躺在刑床上,四肢仍被死死固定,短黑髮凌亂地貼在額角。連續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可她的眼神已經重新凝聚起那股熟悉的挑釁。

她偏過頭,看著正低頭擦拭自己大腿的女警,嘴角故意揚起一個帶著戲謔的弧度,聲音沙啞卻清晰:

“擦得這麼認真?要不要順便嚐嚐老孃這根大雞巴?剛剛射了那麼多,現在又硬了哦。”

兩名女警抬起眼,對視了一下。

她們的臉上都帶著明顯的、近乎玩味的色情微笑。那笑容裡沒有被激怒,只有一種看著獵物還在無知地叫囂時的從容。她們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肌肉與傷疤、此刻卻被徹底固定在刑床上的女人,心裡都很清楚——她根

本不知道,真正的東西才剛剛要開始。

第一段從耳朵開始。

穆嵐還維持著那副嘴硬的表情,短黑髮被汗黏在額角,丹鳳眼斜睨著靠近的女警。她以為下一步仍會落在胸口或下身,卻感覺到指腹先貼上了自己的耳廓。

那是格鬥裡幾乎不會被碰到的地方。指腹極輕,沿著耳輪慢慢繞,像在描一道不存在的傷口。偶爾有熱氣貼過來,不是說話,只是故意呵在耳窩裡。穆嵐的眉立刻皺起來,脖子下意識往裡縮,可頭被固定住,越縮,耳後那塊薄皮就越清楚地送出去。

“……耳朵算什麼。”她低聲嘲了一句,喉結卻已經滾了一下。

羽毛尖隨即接替手指。左右交替,左邊刮耳窩三下,右邊只點一下;再反過來。羽尖又細又密,刮過耳甲腔時帶起一陣淺得發麻的癢。穆嵐開始側頭躲避,鎖鏈跟著輕響。她能忍住不大笑,卻忍不住一次次把耳朵往肩裡埋——當然埋不進去。

一邊耳後忽然改為持續密掃,另一邊則突然加快。

不同步讓她沒法用呼吸去扛。左邊還在慢慢磨,右邊已經快得像細雨打在最薄的皮膚上。穆嵐的眉心越皺越深,嘴仍硬著,可肩膀已經在抖。

手從耳後滑向頸側。

指背貼著鎖骨來回蹭。鎖骨窩裡那道淺疤被媚藥浸泡過後,比別處更燙,也更癢。指背每蹭過一次,她的呼吸就重一分。女警改用指甲,專刮傷疤邊緣,一下一下,不重,卻精準。穆嵐的喉結不停滾動,像要把那點酥癢咽回去。

“淺疤而已。”她咬著牙,“老孃身上這種東西多了——”

兩指隨即夾住頸側最軟的那條肉,輕輕搓。

話被截斷。頸側的軟肉又熱又滑,夾住後左右捻動,癢意直接竄進鎖骨和耳根。她仍在嘴硬,聲音卻發緊,呼吸已經明顯亂了。D杯隨著胸口起伏輕輕晃,乳尖自己挺著,沒有人碰。

然後,才輪到已經打開過的腋窩。

羽毛先是輕掃,不給全力,像故意讓她以為「還是剛才那點程度」。穆嵐抿緊嘴,甚至還擠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可羽毛很快換成指腹——整片指肉按進腋窩最深的凹陷,快速搔刮,左右節奏完全錯開。左邊密,右邊慢;左邊停,右邊突然加速。

第一聲漏出來的笑很短,短得她自己都想否認。

她立刻改口罵人,罵得很髒,也很快。罵聲還沒落地,一隻手已經按住她的上臂,把腋窩更徹底地打開;另一隻手改用整個手掌,包住那塊又嫩又溼的軟肉,用力揉刮。掌心的熱和殘留的油混在一起,又癢又黏。穆嵐的罵聲變調,從硬邦邦的髒字變成夾著氣音的短笑,再變成壓不住的、一段一段往外蹦的笑聲。

“哈……拿開……別整隻手……腋下那種地方……哈哈……我罵你……算你厲害……哈啊……!”

耳後還在被羽尖照顧,頸側的淺疤仍被指甲偶爾刮過,腋窩卻已經是主戰場。三處疊在一起,都不算最重,卻足以讓這具充滿肌肉與傷疤的身體從「皺眉忍耐」變成「側頭躲避、喉結亂滾、開始罵人卻笑出聲」。

她的肉棒在空氣中一下一下跳,前端滲出亮絲;小穴也跟著發溼。可第一段裡,沒有人去碰那裡。

女警只是繼續繞著她的耳、她的頸、她的腋窩,把開場的嘲笑,一點點磨成發紅的耳根,和怎麼也夾不攏的、正在發顫的腋下。

上臂內側是接著腋窩

往下的那一層。

女警的手沒有離開她已經發紅的腋窩,只是掌緣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滑。穆嵐的上臂外側又緊又硬,像她在擂臺上慣用的防禦;內側卻嫩得不像同一具身體。指腹貼著那條細嫩的內側肌理緩慢滑動,油光被推開,帶起一陣又淺又黏的癢。

“手臂……也要?”她還想嘲,聲音卻已經帶喘,“那裡全是肌肉,你們——”

指甲落在舊傷上。

上臂內側有兩道淺疤,是以前格擋時留下的。指甲輕輕一摳,穆嵐整條手臂死死繃緊,鐵鎖立刻發出一串短促的響。她想把胳膊夾回去,腋窩卻被另一隻手按著,形成上下夾擊——上面揉腋窩,下面摳傷疤,中間那條嫩肉無處可逃。

鎖鏈一下下響著。

她的手臂越繃越緊,青筋從肘彎浮起來,可越用力,內側就越清楚地送到對方指甲底下。又癢又麻的感覺順著臂內側往胸口爬,和腋窩的餘韻疊在一起,讓她的罵聲開始發碎。

然後是肋骨。

指尖先沿肋骨溝上下點按,一下一根,像在數她還能撐幾下。穆嵐的腹肌立刻收緊,健美的線條一塊塊凸起。她以為這種點按還能忍,甚至還偏頭冷笑了一聲。

羽毛貼上來。

羽尖貼著肋骨快速來回,專走骨與骨之間那道軟縫。左邊快,右邊慢,再突然對調。穆嵐的呼吸亂了半拍,眉心擰緊,嘴唇抿成一條線。她還想把即將出口的聲音咬回去。

雙手同時落上兩側肋骨。

這一下不再輪流。兩邊一起搔,忽快忽停——快的時候密得像雨,停的時候只留兩秒空白,剛好讓她吸氣,再在吸氣的頂點重新加速。

第一聲真正的大笑就是這樣被逼出來的。

不是嘲諷,不是冷哼,是從胸腔裡崩出來的、帶著顫的「哈哈」。穆嵐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死死咬住下唇,想把那聲音收回去。唇上很快留下齒痕,可笑聲還是從鼻腔漏出來,一段一段,短促而狼狽。

“……剛才那聲不算。”她喘著,眼圈已經紅了,“肋骨被碰到會笑,誰都……哈啊……誰都會……”

腰側和軟肋接上。

掌緣先輕輕刮過她腹肌外側那條軟肋。腹肌再強,這裡仍是怕的。穆嵐的腰猛地一扭,卻被腰束縛帶釘在原處,越扭,軟肋越清楚。指腹隨即打圈,專按那塊又薄又癢的肉。

節奏故意和肋骨錯開。

肋骨一停,腰側就轉;腰側一慢,肋骨又快刮。她無法適應。腰肢在有限的空間裡亂扭,腹肌一陣陣抽動,像有電流從軟肋鑽進小腹。那根始終挺著的肉棒跟著腹肌的抽動一下下甩,前端滲出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細絲;小穴也跟著收縮,溼意已經明顯。

“腰……別打圈……那裡……哈哈……我沒有認輸……只是腰軟……嗯啊……!”

女警不接話,只是讓上臂內側、肋骨兩側、腰側軟肋三處輪流咬住她。手臂鎖鏈持續作響,笑聲一次次被逼出來,又一次次被她咬唇想收回。

第一段裡她最怕承認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不是被插,也不是被擼——只是被搔過上臂、肋骨和腰,她就笑出了聲。

肚臍是這一段的第一處。

女警的指尖沾著還沒幹透的油,先繞著臍周慢慢走了一圈。媚藥在這裡格外明顯——那一小圈皮膚薄,神經淺,指尖剛貼上去,穆嵐的小腹就輕輕抽了一下。她臉上仍是那副不屑,短眉微挑,像在說「然後

呢」。

可她自己知道,心裡已經有一點發緊。

不是怕疼。是怕這種繞著肚臍轉的、細得像螞蟻爬的癢,會把她剛才好不容易咬回去的笑聲再逼出來。她把那點害怕壓得很深,呼吸故意放慢,下巴微抬,做出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女警卻已經看穿了。

“裝得挺穩。”其中一人低笑,指甲輕輕摳上臍緣,“小腹都在抖,還抬著下巴。”

指甲沿臍緣刮過時,穆嵐的小腹明顯發顫。她想用腹肌把那點抖壓住,越壓,臍周越敏感。指腹隨即按住臍眼,小幅震動。又麻又癢的感覺像從肚子正中往下鑽。她的嘴仍硬著,求饒卻已經帶上嘲諷的殼:

“別碰那裡……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你們找臍眼,也太沒創意了——嗯……!”

震動沒有停。小腹一陣陣發抖,那根翹著的肉棒跟著輕輕甩,前端又滲出一點亮。她仍不肯把「怕」寫在臉上,可女警每笑一句,她的耳根就更紅一分。

手往上,落到她最驕傲的腹肌上。

沿腹肌溝壑的紋路,像抹油一樣輕輕刮過。那些深淺交錯的線條是她在擂臺上贏來的證明,此刻卻成了最好用的軌道。女警專挑傷疤——有的淺,有的微微凸起,指甲一摳,又癢又爽的電流就順著腹溝往兩邊竄。

“這不是你最得意的地方嗎?”女警一邊摳一邊說,“摸起來倒是比表情誠實。”

多指同時刮過幾道疤時,穆嵐的浪叫終於壓不住。短促、發溼,帶著她自己都厭惡的甜。她立刻補上一句「沒用」,聲音卻已經虛了。腹肌在別人手下一塊塊發顫,像驕傲本身正在被人一條條拆開。她心裡那點害怕又漲了一點:原來連這塊她最信任的身體,也會這麼快把她賣掉。

她還是沒讓那點怕浮出表面。只是咬得更緊,眼神更斜。

女警們交換一個眼神,顯然都看見了。

“害怕也不說,非要讓肚子先承認。”

手轉移到乳房下緣。

指背擦過乳下那道溫熱的皺褶。那裡剛被玩過,餘韻還在,皮膚又滑又燙。羽毛接著掃過乳側,一下下,不碰乳頭,只掃側面和底部。偶爾羽尖會「不小心」掠到乳暈邊緣,立刻離開,像故意留下一個空缺。

穆嵐的胸口起伏明顯變大。乳尖自己硬起來,顏色加深,隨著呼吸輕輕點著空氣。沒有人碰它,這種被忽略反而比被揉更磨人。她想挺胸把那點空虛送出去,又怕一挺就顯得在求。於是她繼續抬著下巴,用嘲諷擋住心裡那點越來越清楚的慌。

“掃側面算什麼……乳頭都不碰,你們是不是沒膽子——哈啊……別停在邊緣……”

女警笑出聲,羽毛又一次掃到乳暈旁就停。

“看,開始指揮了。剛才不是還很怕被看穿嗎?”

穆嵐沒有回答。

肚臍還在被偶爾按一下,腹肌上的疤被輪流刮過,乳下與乳側持續受著不輕不重的掃。三處都不至於讓她立刻崩,卻足夠讓她在「嘴上仍硬、心裡發怯」裡越陷越深。肉棒跳得更勤,小穴溼意更重,可她仍把害怕藏在冷笑後面。

女警們一邊笑她裝,一邊繼續。

她們知道:真正把怕寫到臉上,還早——但身體已經先開始怕了。

乳頭只被點到為止,卻正好把她最後那點撐著的體面點穿。

羽毛尖先在左側乳尖上點一下,立刻離開。一下極短,癢卻像釘子,把積了很久的情慾從胸口直接釘進小腹。穆

嵐的腰彈了一下,隨即自己都恨那一下迎合。右邊同樣:點一下,走。她想挺胸把那點空虛送上去,又怕一挺就等於求;想躲,胸卻被固定得無處可逃。於是她的身體在「送」和「縮」之間輕輕發抖。

兩指輕輕夾住乳尖,捻一下,立刻鬆開。

左右輪流,點—停—點。每一次停都比碰更磨人。乳尖已經又腫又硬,顏色深得發亮,隨著急促的呼吸自己點著空氣。穆嵐的喉嚨裡滾出一聲發軟的氣音,丹鳳眼裡的水光終於不再掩飾。

“別……別隻點……”她的聲音破了,高傲還剩一層殼,裡面已經是求,“下面……摸摸下面。肉棒也好,小穴也好……讓我射一次。腳和胸可以繼續,先讓我射……求你們。”

女警只是換到另一側再點一下。

她開始帶上一點近乎撒嬌的尾音,那對這張一向鋒利的臉來說既狼狽又色情:“真的硬得難受……鎖開了還不準射,太壞了。停一下癢,讓我射出來就好……我說話算話,射完隨你們弄……”

完全沒有用。

手離開胸口,落到大腿根內側。掌心貼著最靠近私處的嫩肉來回推,油和她自己滲出的水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聲。那裡離小穴極近,近到每一次推都能帶起穴口的收縮,卻始終不碰正題。指甲刮過腿根的舊疤時,穆嵐的雙腿拼命想併攏,鎖鏈只允許她抖。

“腿根……太近了……會、會去……哈啊……求你進去或者握住上面……不要只刮旁邊……”

拇指按住腿根最嫩的那一塊打圈。她的肉棒漲得發紫,青筋暴起,馬眼不斷吐著透明的絲,隨著打圈一下下甩。小穴溼得一塌糊塗,愛液已經淌到腿根,把女警的手掌弄得發亮。她一邊抖一邊求,語句越來越軟,越來越亂:

“我認了……上午認了還不行嗎……別撓了,讓我射……我撒嬌還不行嗎……穆嵐求你們……射出來就聽話……”

膝蓋內側和膕窩被打開。

羽毛先掃過完全暴露的膕窩,那一小窩軟肉在固定後無處可藏。穆嵐的小腿立刻亂踢,踢不開,只能讓腳背繃成一條緊線。指腹隨即揉按膕窩,兩邊同時快速搔起來時,她整個人像被從腿彎切斷,笑聲、哭腔和求饒絞成一團。

“膕窩不行……會笑又會射……停、停一下……讓我射完再撓……求你們看一眼它,它都要壞了……”

肉棒硬得難受,前端漲成深色,每一次膕窩被搔都讓它重重跳動,像隨時會洩。可沒有一隻手去握住它,也沒有手指真正進到小穴裡。癢從乳頭、腿根、膝彎三處往同一處趕,情慾被堆到溢出,出口卻被死死堵住。

女警看著她徹底破防的臉,看著那根甩著水的肉棒,看著不斷開合、吐著水的小穴,只是把羽毛又一次掃過膕窩,把拇指又一次按進腿根。

求饒沒有用。

撒嬌沒有用。

「讓我射」三個字在這一段裡被她反覆說出來,每一次都落空。

她只能繼續被點著乳頭、颳著腿根、搔著膝彎,硬著、溼著、抖著,把上午最狼狽的一截,完整地留在鏡頭前面。

腳後跟先被握住的時候,穆嵐還以為自己能撐。

那是一雙在擂臺上踢折過無數根骨頭的腳。四十碼,腳掌寬厚,腳背弓起時線條漂亮而兇,趾骨分明,前掌帶著常年踢擊留下的薄繭。她一直把自己的腳當成武器,從未想過它會成為把她拆開的地

方。女警的拇指按進後跟正中那塊厚實的肉裡,用力一壓,她甚至還抽著氣冷哼:“後跟那麼硬,你們——”

指甲刮過後跟邊緣。

她的句子斷了。後跟表面雖厚,邊緣那一圈卻怕被摳。雙手隨即包住整個後跟搓起來,油在掌心發熱。穆嵐先是覺得「還能忍」,下一秒整片腳心忽然自己發緊,像有一根線從後跟被扯到足弓。

然後,腳心被攤開。

女警把她的腳掌扳直,寬厚的腳底完全朝上。燈光打在那一層與外表完全相反的軟肉上——腳心嫩、熱,足弓凹陷得又深又軟,被油塗過之後亮晶晶的,連指紋都清楚。穆嵐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腳這麼怕癢。

整掌剛貼上去,緩慢從腳跟推向足心。

她瘋了一樣笑出來。

不是剛才那種還能改口的短笑,是整個人彈起來、被鎖鏈狠狠拽回去的、毫無體面的大笑。四肢同時掙扎,鐵鎖亂響,腹肌抽緊,那雙曾經在賽場上踢死人的美腳在別人手裡拼命扭、蜷、踢,卻踢不開。

“等、腳——哈哈哈不行——誰碰腳心了——拿開!!哈哈哈哈——”

她自己都震驚。接觸不到三秒,意識就被癢淹沒。女警的指腹專攻足弓最軟處,那一塊肉一按就陷下去,一刮就讓她整條腿狂抖。羽毛和手指開始輪換:掃、摳、按、停。停的兩秒裡她會哭著吸氣,一恢復,羽尖就貼著足心最中央那道溝密密地掃。

“腳心不行——穆嵐求你們——那是我的腳——用來踢人的——哈哈別刮中間——真的會壞——”

前腳掌被按住。繭下的肉墊同樣敏感。女警刮過繭的邊緣,再與足弓同時刺激。腳趾死死蜷起,又被一根一根扳開。四十碼的腳趾又長又有力,趾肚卻嫩,此刻全被打開,像把武器拆成最羞恥的樣子。

腳趾縫是最後的潰堤。

指尖擠進每一道縫裡輕攪,左右搓動,然後五指全部插進縫中握住——她的腳趾無力地回握對方的手指,像握手,又像自己把縫隙送到別人手裡侵犯。肉棒漲到發痛,馬眼猛地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眼看就要射。女警在關鍵處扣住冠狀溝,寸止。

“讓我射——腳停——先停腳心——射完隨便你們——求饒了……撒嬌也行……腳真的不行……我不知道會這麼癢……哈哈啊啊——別含趾尖——”

趾肚被逐根捏揉,指甲刮過趾腹,趾尖被夾住輕刮。整條腿抽筋似的抖。那雙寬厚、漂亮、帶著薄繭與油光的大腳被完全掌控:腳跟紅了,足心溼了,趾縫亮晶晶的,腳背繃出漂亮而狼狽的筋。賽場上的殺器此刻只是一雙被撓到崩潰的騷腳,每刮一下足心,她就笑得更兇,求得更軟。

“停腳……只求停腳……上面下面都可以……別撓腳心了……我怕……我怕這雙腳……哈哈……求你們……”

上午的重頭戲到這裡,她已經徹底崩潰。

不是被操垮的,是被自己這雙腳出賣的。她盯著那兩隻還在別人掌心裡抽搐的腳,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真正的恐懼——原來最強的武器,一碰腳心,就會把穆嵐整個人笑著交出去。

真正的崩潰被確認之後,刑床上方的暗格同時打開。

無數機械臂伸下來,關節靈活,指端分別裝著羽毛簇、軟刷、細小的硅膠刮片和模仿指腹的軟墊。它們先不落地,只在她耳側、腋下、

肋骨和腳心上方懸著,像在排隊。兩名女警已經把雙手浸進新的潤滑油裡,油厚而亮,順著腕骨往下滴。

她們的動作故意放得很慢,很色情。

從鎖骨抹到腹肌,掌心托起發紅的乳房繞圈,拇指擦過乳下皺褶卻避開乳尖;再沿著腰側、腿根、膝彎一路推到腳踝。油被抹進每一道傷疤、每一條腹溝、每一寸被搔過的皮膚。穆嵐還在抖,還在哭著笑,看見油亮的手掌從自己胸口滑到小腹時,下意識把已經漲痛的肉棒往上送,小穴也跟著收縮,像在求一句最簡單的允許。

女警沒有給。

一隻手甚至從她溼透的腿根擦過,指尖幾乎碰到穴口,又若無其事地離開,只把油塗到大腿內側。另一隻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卻不是擼,只是把油均勻抹到柱身和囊袋上,讓它更滑、更亮、更難忍,然後鬆開。

“上午不準射。”其中一人只丟下這一句。

機械臂同時落下來。

耳後、耳窩、頸側、腋窩、上臂內側、肋骨、軟肋、臍周、腹肌傷疤、乳側、腿根、膕窩、後跟、足心、前掌、趾縫、趾尖——所有上午被點名過的地方一起動。有的掃,有的刮,有的揉,有的專摳舊傷。節奏全亂,快慢交錯,停頓不超過一秒。穆嵐的笑聲瞬間被放大到撕裂,身體在鎖裡瘋狂彈跳,鐵鏈響成一片。

“哈哈哈哈——停——機器拿開——腳心和腋下——求饒了——讓我射——硬死了——哈哈別同時——穆嵐受不了——”

沒有人碰她的肉棒,也沒有手指再進小穴。那根被油塗得發亮的東西在空中狂甩,馬眼不斷噴出透明的液體,一次次逼近射精,又被身體過載的癢感打斷,洩不出去。小穴一開一合,愛液淌過臀縫,同樣到不了高潮。她只能笑,只能求,只能看著自己最驕傲的腹肌、最兇的腳、最硬的那根東西在機械臂下面一起丟臉。

時間被拉到上午刑期的盡頭。

機械臂沒有因為她崩潰而減弱,反而在最後幾分鐘把腳心和腋窩加到最高頻。穆嵐的聲音已經啞了,大笑變成一段段破掉的氣音,求饒詞也碎成「腳」「射」「停」。鏡頭裡的她渾身油亮,四肢固定,美腳被兩隻機械掌按著搓足心,趾縫裡還夾著細刷。

鈴聲響的時候,所有手臂同時停住。

安靜來得太突然。她還張著嘴,笑的慣性停不下來,胸腔劇烈起伏,肉棒仍痛脹著跳,前端掛著始終沒能射出的絲。小穴抽搐著,高潮被完整地扣到上午之外。

第一天上午的刑期結束。

她沒有被允許去,也沒有被允許射。只被允許笑到這一刻。

上午的鈴聲落下時,機械臂同時收回。

癢意並沒有馬上離開身體,可那種密到窒息的刺激驟然抽空,穆嵐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神志已經不太清,眼睛半睜著,視線對不準任何一張臉。短黑髮溼透,貼在額角和唇邊,嘴還微微張著,殘留著笑到最後的氣音。剛獲得的平靜太薄,也太香——她幾乎是在下一秒就昏睡過去,連自己有沒有 drool 到枕頭上都來不及知道。

舒服的空白只維持了極短一會兒。

肩被拍醒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幻覺。眼皮沉得抬不起來,喉嚨乾啞,四肢仍被固定在刑床上。意識剛回到身體,第一個感覺不是疼,是下身那圈金屬正在鬆開。

“咔。”

貞操鎖打開。

被禁錮了

一上午、又在撓癢裡反覆被寸止的巨大肉棒幾乎是彈出來的。它在空氣中連續甩了好幾下,又熱又漲,顏色深得發紫,青筋一根根鼓起。馬眼一張一合,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長絲,甩到小腹和刑床上。它自己在跳,一下比一下急,像憋了整個上午的東西終於找到出口,馬上就要射。

穆嵐的眼神尚且渙散,腰卻已經本能地往上送。

“讓我……射……”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上午沒讓……現在……求……”

女警沒有握住它。

幾根羽毛先出現在她視野裡,然後輕輕點上滾燙的柱身。

穆嵐整個人都僵了。

羽尖太細,太密,刮過充血的皮膚時,癢和快感疊在同一根神經上。她想挺腰去蹭,想把這根東西送進任何一隻手裡,羽毛卻只在柱身上來回掃,不給摩擦力,也不給套弄。另一根羽毛貼上龜頭,繞著冠狀溝一圈圈刮。最要命的是第三根——對準馬眼,一下一下地點、掃、鑽那道不斷吐水的小縫。

“哈……哈哈……別撓那裡……那是馬眼……會、會壞……讓我射啊……羽毛拿開……用手……求你們用手……”

她一邊大笑一邊積欲。

笑是因為羽尖太癢,柱身、龜頭、馬眼三處同時被掃,那種細密的刺激讓小腹發緊,讓腳趾又蜷起來;欲是因為整根東西已經到了極限,每掃一下都像把精液往出口推,卻推不過那層被羽毛打斷的關。她瘋狂地掙扎,鎖鏈響成一片,腰肢亂扭,想用空氣、用自己的小腹、用任何東西去摩擦那根不斷彈動的肉棒。摩擦不到。羽毛永遠比她快,永遠只給癢,不給洩。

馬眼被羽尖連續點弄時,她笑得幾乎背過氣,前端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濃精卻仍被卡在裡面。囊袋收緊,柱身跳動,一次次做出射精的姿態,一次次落空。

“射不出來……好癢……又好想射……下午不要這樣……穆嵐求饒……停馬眼……握一下就好……哈哈啊啊——別同時掃龜頭——”

女警只是把羽毛換了個角度,讓最細的那一根貼著馬眼邊緣快速來回。油亮的肉棒在空中無助地甩,甩出的全是無法成射的水。她神志被剛醒的昏沉和過量的癢攪在一起,又哭又笑,又求又罵,那根巨大的東西卻始終只能彈、跳、漲,不能射。

下午,就從這根不被允許釋放的肉棒上,正式開始。

就在羽毛還貼著馬眼快速輕刮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穆嵐渾濁的視線裡先出現一雙鞋,再往上,是她絕對沒想過會在這裡看見的人——那天晚上的書呆子眼鏡妹。雙馬尾還在,鏡片還在,可身上那套規規矩矩的校服已經換成極小的比基尼。上身兩塊布幾乎只是象徵性地掛著,把胸型勒得很滿;下身細帶陷進腿根,三角的布料小得過分,走路時會隨著步子輕輕陷進縫裡。她的下身平坦,那天晚上那根巨大的東西已經消失,變回普通女孩的輪廓。

兩名女警對視一眼,很知趣地收起羽毛,退到門口。羽毛離開的瞬間,穆嵐那根被刮到極限的肉棒猛地跳了兩下,馬眼又湧出一截透明的絲,卻依然射不出來。看見比基尼的瞬間,它又硬了幾分,漲得發痛,顏色深得嚇人,青筋一根根鼓在油亮的柱身上。

眼鏡妹走到刑床邊,低頭看了看這根對著自己不斷彈動的東西,伸出手指,很輕地彈了一下龜頭。

穆嵐整個人一顫,鎖鏈響了。

“別碰……會射……”她啞著嗓子,眼神卻不得不跟著那具被比基尼勒出來的身體,“你怎麼會……在這裡……”

眼鏡妹推了推鏡框,笑得很甜,也很難聽。她側過身,讓穆嵐把比基尼底下那截細腰、那雙夾著布料的腿根看得更清楚,然後俯到她耳邊,熱氣混著一點香水:

“本來呢,人家對你這種肌肉女沒什麼興趣的。”她的指尖順著柱身往下滑,不握住,只刮過青筋,“是姐姐要我接近你。可那天晚上把你按在床上操的時候……你夾得那麼緊,叫得那麼浪,還被人家操到暈過去。”

她直起身,低頭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看穆嵐漲得發抖的肉棒,舌尖在下唇上點了一下。

“操得實在太爽了。爽到人家反而愛上你了呢。”

比基尼的細帶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更往裡陷。她抬起一條腿,膝蓋輕輕抵上刑床邊緣,讓飽滿的腿根和那一小塊布料幾乎貼到穆嵐眼前。被寸止一上午的肉棒對著這具身體無助地跳,前端甩出的水落在她大腿外側,亮晶晶的。

“接下來,”眼鏡妹伸手捏住穆嵐的下巴,迫使那雙還帶著淚和欲的丹鳳眼看著自己,“就讓我好好享受享受吧。”

她說完,拇指按在穆嵐溼潤的馬眼上,不讓它射,只慢慢碾。

穆嵐的腰猛地弓起,一聲又癢又急的浪叫卡在喉嚨裡。最意外的人,已經站在她腿之間。

眼鏡妹跨上來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故意讓穆嵐看清每一寸。

她跪在刑床兩側,比基尼下襬被撥到一邊,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裡面粉嫩、緊閉,還帶著一點處女特有的滯澀與水光。她對準那根還在空中跳動、前端不斷吐絲的巨大肉棒,先用穴口輕輕吻住龜頭,只含進最圓的那一圈,便停住了。

“好燙……”她推了推眼鏡,聲音發顫,卻沒有退,“比那天晚上人家的還燙。”

然後她往下坐。

太緊了。比穆嵐用過的任何一隻飛機杯都緊,也更熱。內壁層層纏上來,又熱又窄,像有一張溼軟的嘴在毫米之間把整根東西往裡吞。穆嵐的喉嚨裡立刻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浪叫,腳趾死死蜷進鐵鎖裡,腰想往上送,被束縛帶釘住,只能被動地被一寸寸吃進去。

“慢……太緊了……會、會射……哈啊……裡面在吸……”

眼鏡妹咬著唇,還是坐到了底。

囊袋貼上她的臀縫時,兩個人同時顫了一下。她的小腹被頂出淺淺的弧度,比基尼肩帶從肩上滑落一線。她撐著穆嵐結實的腹肌,開始上下抽動——幅度不大,卻又深又黏,每一下都整根吞沒,再幾乎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緊熱的肉壁刮過冠狀溝,刮過每一根青筋,把上午積到極限的精液往外趕。

穆嵐交趾繃緊,腳背弓起,嘴裡全是壓不住的淫叫。

“好爽……比飛機杯緊太多……再坐深一點……不行太深了……要出來了……才幾次……停——”

只坐了沒幾下。

她的腰猛地彈起,眼睛翻白,濃精從被夾死的肉棒裡爆開,一股接一股地射進最深處。量多得驚人,滾燙,連續,把那口處女穴灌得發脹。眼鏡妹被灌得輕輕叫了一聲,卻沒有停,甚至把腰搖得更急。

剛射過的肉棒敏感得可怕。

每一次內壁收縮都像直接刮在神經上。穆嵐發出又粗又亂的喘氣,浪叫變成破碎的氣音,

想求她起來,句子卻散成“太敏了”“會再射”“夾太死”。眼鏡妹俯下身,胸前的比基尼貼上她的胸口,穴卻死死絞著那根還在跳的東西,激烈地上下磨。

“才一次啊。”她貼著穆嵐的嘴笑,鏡片起了一層霧,“人家說了要享受。”

深處又被榨出第二波。稀一些,卻同樣不受控制,從身體最裡面被那口緊穴擠出來,順著交合處往外溢,把兩人的小腹弄得一片黏亮。穆嵐的腳趾蜷到發白,鎖鏈亂響,剛獲得的釋放立刻變成過載的快感。她射了,卻沒有被放過,只能躺在刑床上,被一個重新變成女孩的人騎著,一下一下把精液從還在痙攣的肉棒裡搖出來。

下午沒有被切成一場一場,而是連成一條几乎沒有盡頭的線。

眼鏡妹跨在穆嵐腰上,比基尼早就只剩形狀。肩帶掛在臂彎,下襬被自己撥到一側,那口剛剛吞過整根巨物的穴仍死死咬著柱身,每坐一次,交合處就擠出一圈白濁與愛液混合的泡沫。她的胸並不豐滿,只有恰到好處的弧度,可連續起伏之後,乳尖先是紅腫,隨後竟被操出了乳汁——稀薄的白線在甩動里拉長,斷在穆嵐的腹肌上,亮晶晶的。

穆嵐被固定著,只能承受。

那根東西在一次次射空後仍被溼熱的肉壁裹著,敏感得發疼。眼鏡妹卻像不知疲倦,腰肢一下比一下深,有時整根坐死,用子宮口去磨龜頭;有時只抬到冠狀溝,再狠狠坐下。鏡片上全是霧,雙馬尾溼透,貼在潮紅的臉頰邊。她自己也在高潮,第一次被真正填滿時的感覺把她整個下午都釘在了這具身體上。

那第一次來得很突然。

才坐到底沒多久,內壁便不受控制地絞緊,一波熱意從小腹炸開。她整個人僵住,隨即軟下去,穴裡瘋狂吸吮還在射精的肉棒,嘴裡溢出又細又抖的叫聲:“第一次……被撐開就去了……好滿……好深……”高潮讓她的腿根發顫,乳汁也是在那一陣裡開始往外滲。可她沒有從那根東西上下來,甚至把高潮當成燃料,搖得更狠。

第二次、第三次接踵而至。

每一次絞緊都把穆嵐殘存的精液往外抽。先是濃的,成股地打在最深處;後來變成一股股發白的、被擠出來的餘液,再後來只剩痙攣和透明的水。穆嵐的浪叫從高亢變成沙啞的喘氣,腳趾死死蜷著,腹肌在一次次被坐平時抽動。她的肉棒始終被那口處女子宮咬著,射空了也軟不下去,只能又紅又亮地被使用。

眼鏡妹的身體越來越亂,也越來越色情。

不算大的乳房上下甩著,乳尖拉出絲絲奶線,有時甩到自己下巴上,有時滴在穆嵐鎖骨的舊疤裡。腰窩全是汗,腿根被磨得發紅,陰唇外翻,緊緊箍著粗長的柱身。她會在自己高潮的頂點俯下身,用奶漬未乾的胸口去蹭穆嵐的胸,穴卻還在短促地、貪婪地套弄。

“還沒有空……”她一邊去一邊咬穆嵐的唇,聲音又甜又狠,“下午還很長。人家要全部抽出來。”

穆嵐神志已經不太連得上。快感、空虛、過載的敏感絞在一起,她只能看著身上這個重新變成女孩的人——鏡片歪著,比基尼成了兩根溼繩,小腹一次次被頂起淺弧,穴口白沫不停往外溢。她每求一次“停、真的沒有了”,就會被更緊地夾住,再被坐出一小股已經稀薄的精。

下午就這樣被吃掉。

一次次高

潮疊在眼鏡妹自己身上,也一次次把穆嵐抽空。到後來,她每坐到底就會抖著去一次,乳汁甩成細線,穴裡卻仍不肯放。穆嵐躺在油亮的刑床上,被自己這根射到發痛的肉棒釘死在別人的第一次、第二次、以及彷彿沒有盡頭的第無數次裡。

第一到三小時。

穆嵐還沉在快感裡。

眼鏡妹的腰像不知疲倦的浪,一下下把那根仍有存貨的肉棒吞到最底。處女子宮又熱又緊,每坐到底就咬住龜頭吸吮。穆嵐被鎖在刑床上,卻主動把腰往上送,腳趾蜷著,嘴裡全是又溼又亮的浪叫。她甚至會在對方低頭接吻時追上去,像把下午當成對自己上午被寸止的補償。

精液還濃。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射得又深又多,小腹被灌出淺淺的弧。眼鏡妹自己也去得頻繁,不算豐滿的胸甩出奶線,鏡片全是霧,雙馬尾掃在穆嵐胸口。交合處白沫堆積,空氣裡全是肉體拍打和水聲。鏡頭把這一切推給監獄外的觀眾:曾經的格鬥王者正被一個比基尼眼鏡妹騎著,爽得眼睛都眯起來。

她還以為這只是一場漫長的、可以享受的奸。

第三到五小時。

難受開始從快感底下浮上來。

射過太多次,囊袋發空,每次被絞緊都像從骨頭裡擠。穆嵐的大腦已經不太清醒,時間感碎掉,只知道身上的人還在坐,還在搖,還在說“再給人家一點”。她想求慢,句子卻散成氣音。肉棒仍被那口溼熱的穴套著,被迫一次次做出射精的動作,射出來的卻越來越稀,越來越少。

眼鏡妹的高潮卻更密。她每去一次就把內壁絞死,把殘餘往外抽。穆嵐神志昏沉,偶爾會翻白眼,偶爾會哭著笑,分不清自己是在被操還是在被榨。奶漬、汗、精液把兩人的小腹糊成一片。觀眾看到的是她開始掙扎,鎖鏈響得更勤,可下身仍被坐死,仍在一股股往外交。

快感還在,只是已經摻進了空、疼、和停不下來的怕。

最後三小時。

前一個小時,她徹底硬不起來。

射空的肉棒軟軟地貼著,被穴口含住也只是充血,成不了形。眼鏡妹喘著,伸手在刑床側按下開關。腳心的裝置立刻升起——兩隻柔軟卻精準的機械掌扣住她那雙寬厚的腳,開始又密又快地搔足心、鑽趾縫。

穆嵐瘋狂地大笑。

癢把神經強制點燃,軟下去的東西竟又跳著抬頭,被重新坐進去。她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被操,笑聲和浪叫絞在一起,腳心被撓,肉棒被咬,小穴自己也在無意義地收縮。精液已經沒有了,可身體還在做射精的動作——空射,一下下,幹得發痛,像把空氣和血色一起往外擠。

有一次,前端竟擠出淡淡的血絲。

治療機的機械臂立刻落下,在根部注射、修復,血止住,組織被強行養回,於是她又可以被繼續用。極度的痛苦、過載的快感和腳心那層永不停止的癢疊在同一具身體上。她笑得喘不過氣,求饒碎成“空了”“腳停”“不要再坐”,眼鏡妹卻只是在自己的高潮裡把腰沉得更死。

直到最後一次。

眼鏡妹坐到底,整個人劇烈發抖,穴裡瘋狂絞緊,乳尖又甩出兩道奶線。她去得很長,很滿,嘴裡叫著穆嵐的名字,像真的把愛和佔有都做進這一下里。高潮結束後,她幸福地軟下來,趴在穆嵐汗溼的胸口,雙臂抱緊這具被抽空、被撓到發顫、還在無意識輕

笑的身體,鏡片歪著,呼吸漸漸平穩,睡了過去。

穆嵐睜著眼,神志只剩薄薄一層。腳心的裝置這時才停。刑床上方的紅燈仍亮著。

第一天的處刑,到此才算結束。

監獄裡所有攝像頭把這一下午完整直播出去:從她還沉在快感裡的浪叫,到被榨到神志不清,再到被撓腳強制勃起、空射、出血又被治好,直到那個眼鏡妹滿足地睡在她身上。觀眾看見的最後畫面,是穆嵐被固定的四肢、油亮而紅腫的下身,以及那雙剛剛才停止抽搐的、屬於格鬥家的腳。

第二天早上,休息並沒有真正到來。

穆嵐是被強制喚醒的。眼皮還沉著,四肢卻已經重新被鎖死在床上。下身那根被抽空一夜的東西再次被套進沉重的貞操鎖,只留下前端一小截露在外面,隨著清醒的第一口呼吸輕輕跳了跳,隨即被金屬徹底按住。她還想用沙啞的聲音問現在是什麼時候,牢房門已經開了。

一臺榨乳機器被推到床邊。

透明罩杯、旋轉刷盤、中央一根極細的探針。女警把兩個罩杯分別扣上她的D杯。邊緣吸住乳肉的瞬間,乳房被微微向裡收攏,乳尖正好對準罩杯中心。穆嵐下意識地挺胸想躲,束縛帶只允許她把胸口更清楚地送進儀器裡。

“第二天。”有人淡淡說,“從這裡開始。”

刷毛先轉起來。

柔軟卻密集的刷絲圍著乳暈旋轉,一下下刮過已經有些紅腫的乳頭。不像手,也不像嘴,是持續的、圓圈形的磨。癢和快感疊在一起,乳尖很快自己站起來,被刷毛帶得輕輕變形。穆嵐咬著牙,喉間還是漏出一聲發顫的哼。

然後是探針。

細得幾乎像針的前端抵上左側乳孔。那裡因為昨天的玩弄和溢奶微微張開,探針就著一點溼意往裡擠。穆嵐的眼睛猛地睜大,肩想縮,縮不了。異物感又涼又明確,從乳尖最中間那一點慢慢沒入。不是刺穿皮膚的疼,是被從正中打開、往深處推進的脹。

“進、進去了……乳頭裡面……拿出去……哈啊……”

探針在乳管裡繼續走。走到一定深度後,前端分裂,無數更細的電子觸手像活的絲一樣散開,沿乳腺向四周爬。每伸進一寸,內部就多一處被直接點亮的快感——不是從皮膚上傳來的,是從乳房最裡面、平時誰也碰不到的地方一點點積起來。右側同樣被插入。兩邊同時被打開時,穆嵐的腰彈了一下,貞操鎖裡的肉棒重重撞上金屬內壁,卻洩不出去。

觸手開始工作。

它們在內部輕輕震動、電流般脈衝、有時還會模擬吮吸的收縮。外面的刷毛不停,圍著被探針佔據的乳頭旋轉;裡面的觸手則把快感從腺管一層層往外推。乳肉在罩杯裡發脹、發燙,乳尖被刷得又紅又亮,偶爾擠出一點稀薄的白。穆嵐的呼吸徹底亂了,眼神發直,嘴裡反覆說著“裡面在動”“乳孔被撐開”“不要從裡邊弄”。

她仍死死綁在床上,只能看著自己的胸口被兩隻透明罩杯吞住,看著探針沒入乳頭的那段細影,感受那些看不見的觸手在乳房深處把情慾一滴滴攢起來。下身鎖著,射不了;胸口卻被從內部強制點燃。第二天的屈辱,就嵌在這兩枚正在被深入的乳尖上。

榨乳機把功率推到最高的時候,罩杯裡先響起的是刷頭的聲音。

密密的軟刷圍著乳尖高速旋轉,不是掃過,是含住乳暈整圈研

磨。每一根刷絲都刮過乳孔邊緣,刮過已經被探針撐開的小口,把那兩點又紅又腫的肉磨得發亮、變形。穆嵐的胸在罩杯裡輕輕發抖,D杯被吸力固定成圓潤的兩團,乳肉隨著刷頭的節奏一顫一顫。外面是刷,裡面是觸手,兩邊同時咬住同一根神經。

“刷……一直在刷乳頭……太快了……哈啊……拿開罩子……”

電磁觸手在乳房內部散開得更開。它們貼著柔軟的腺肉爬,每碰到一處神經末梢就放電似的脈衝一下。痛不是刀割,是從內部被翻開、被點名的酸脹;快感也不是愛撫,是強迫堆積,一波還沒散,下一波已經從更深的地方湧上來。穆嵐能感覺到自己胸口深處那些平時沉睡著的肉正在被一根根絲線侵犯、纏繞、吮吸,像有無數細小的嘴在乳房裡面含她。

乳汁就是在這種內外夾擊裡被逼出來的。

先是稀的,一滴滴從被探針佔據的乳孔周圍溢進罩杯。刷頭立刻把溢出的白液打成細沫,又繼續磨。隨即成股。左邊先噴出一道,打在透明罩壁上;右邊跟著,量多得幾乎不像這具剛被改造不久的身體該有的。機器發出滿足的抽吸聲,把噴出的乳汁一滴不剩地收進側管。穆嵐看著管子裡迅速上漲的白,臉紅到耳根,屈辱比快感更先衝上頭頂。

“不要看……不要吸走……那是……哈啊……裡面的觸手在咬……求你們關內部……只留外面……!”

觸手不關。

它們在腺管裡收緊、震動、再突然鬆開,模擬一次次從內部擠奶。每擠一次,穆嵐就弓一下腰,貞操鎖裡的肉棒狠狠撞壁,前端滲出的水卻出不去。她的聲音徹底淫蕩起來,求饒和浪叫絞在一起,什麼體面都不要了:

“太深了……神經被碰到了……乳孔好痛又好爽……別再放電……會噴……又要噴了——啊啊——”

又一輪噴乳。比剛才更猛,罩杯瞬間發白,刷頭在乳汁裡旋轉,發出黏膩的水聲。乳頭被刷得幾乎失去原來的形狀,又腫又亮,探針仍埋在正中,隨著噴發微微跳動。內部的肉被觸手攪得又熱又軟,快感在胸腔裡積成漲潮,痛則像細針從乳腺一直扎到後背。她一邊哭著求關機器,一邊忍不住把胸口往罩杯裡送,像身體已經學會用噴乳來換一口空氣。

牢房的鏡頭對著她的胸。

兩隻透明罩、兩根沒入乳尖的探針、高速旋轉的刷頭、以及不斷被抽走的乳白。穆嵐滿臉淚和涎,嘴裡反反覆覆只有幾句碎掉的話:停刷頭、拔觸手、不要從裡面玩、求讓下面也射。機器不聽。它只是繼續刷、繼續侵、繼續把她胸口裡所有能擠出的東西,一滴一滴,屈辱而色情地榨乾。

下午把她從床上換到了另一張架上。

腿被分別向外拉開,膝蓋壓低,腳腕鎖死,整個人呈標準的M字。這個姿勢讓臀縫完全打開,肛門一覽無餘——那處顏色偏深、褶皺細密的穴口因為緊張而輕輕收縮,和身前被貞操鎖箍住的肉棒、溼潤的小穴一起暴露在冷白燈光下。穆嵐偏過頭,短髮掃過刑架,丹鳳眼裡全是不肯承認的慌。

“不要看後面……”她的聲音已經啞了,“那裡不是用來……哈……”

女獄警沒有接話,只是擠出一大股潤滑油,倒在掌心捂熱,再抹上那圈褶皺。油又滑又亮,指腹順著紋路一圈圈推開。異物感立刻湧上來:不是被插入的脹

,是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又涼又黏的觸碰。穆嵐的腰想躲,M字開腿讓她只能把後穴送得更清楚。未知的感覺裡夾著淺淺的恥和奇異的麻,她的喉嚨裡滾出自己都厭惡的、發軟的哼聲。

“好奇怪……不要抹那裡……油進去了……嗯啊……”

油被抹進每一道褶皺。女警的指尖偶爾按住穴口最中央那一點輕輕打轉,不進去,只讓嫩肉自己一張一合。穆嵐的呼吸亂得厲害,鎖裡的肉棒跟著跳,前端滲出的水滴在小腹上。她想把這種聲音解釋成痛,可溢出來的更像是浪。

電動牙刷被塗滿同樣的油。

圓鈍的刷頭抵上屁眼的瞬間,穆嵐整個人繃直了。震動還沒開到最大,褶皺已經被刷毛一絲絲掃過。隨後開關推上去——刷頭在油光裡瘋狂旋轉,不是往裡鑽,是貼著穴口那圈最嫩的肉高速刮擦。每一道皺褶都被翻開、掃過、再彈回去,癢得又細又密,像有無數小刺在後穴表面爬。

她瘋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後面——別轉——屁眼會癢死——拿開刷頭——啊哈哈——褶皺被刷開了——!”

笑聲把上午腳心那種崩潰又喚回來,只是這次出口換成了從未示人的地方。M字的腿拼命想併攏,併攏不了,只能讓臀肉發抖,讓那處被油塗亮的穴口在刷頭下不停收縮。刷頭有時稍稍偏離,刮過會陰;有時重新對準正中,把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磨得發紅、發亮。穆嵐笑得喘不過氣,罵和求絞在一起,眼淚直接甩出來。

“那裡不能撓……是肛門……哈啊哈哈——太癢了——求關震動——我會笑到失禁——不要專刷褶皺——!”

女警只是把刷頭更貼緊一些,讓旋轉完全吃進那圈軟肉裡。油被打成細沫,黏在臀縫和會陰。穆嵐的小穴跟著一開一合,鎖著的肉棒把金屬頂得咯咯響,可下午這一段誰也沒有允許她射。她只能張著腿,把後穴交給一支沾滿潤滑油、正在瘋狂旋轉的牙刷,在又恥又癢的大笑裡,把最隱蔽的那處地方,一皺一皺地交給鏡頭。

刷頭還在轉的時候,那圈褶皺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閉著了。

又癢又麻的刺激讓肛口一下下鬆開,油亮的嫩肉外翻一點,再縮回去,再被刷開。兩名獄警對視一眼,趁著她某次笑到穴口張得最大的瞬間,把一根塗滿潤滑的導管抵上去,平穩地推進去。異物感又涼又明確,穆嵐的笑聲卡成一聲抽氣,M字的腿拼命想並,併攏不了。

“進……管子進後面了……拿出去……”

導管另一端連著巨大的透明容器。裡面是緩慢起伏的綠色史萊姆,亮得像活的。開關打開的瞬間,綠意順著管壁湧入。先是後穴被撐開的飽脹,隨即是腸道里被一點點填滿、推開、爬行的蠕動。史萊姆不是液體那麼老實,它在腸壁上吸、滾、鑽,一路往上,經過乙狀、降結腸,脹到小腹隱隱鼓起;更過分的部分竟繼續拱,拱過胃的方向,甚至有細絲般的存在感頂到喉管深處,讓她乾嘔又發甜。

奇異的快感從內壁整片燒起來。同時到來的是強烈的排洩慾——不是普通的便意,是被活物從裡面往外頂、必須打開才能活命的那一種。穆嵐的臉漲紅,丹鳳眼全是水,死死咬著牙。鏡頭還亮著。她受盡屈辱,也不想在直播前把身體最髒的控制權交出去。於是她忍。腹肌繃到發抖,肛

口用力夾住導管周圍,綠意在裡面撞她,她就用意志把閘門按住。

女警們這時低下頭,改去對付她的腳。

四十碼的腳被從架上抬得更高,腳心朝上,完全暴露。寬厚的腳掌、深陷而軟的足弓、被油和汗浸得發亮的紋理,還有因長時間掙扎而微微張開的趾縫。一人先含住她的右腳後跟,舌頭貼著厚實的邊緣慢慢舔上來,舔到足心最中央那塊軟肉時,整條舌頭攤開,又熱又溼地來回拖。另一人專攻左腳,舌尖鑽進趾縫,一根一根舔過趾根,再吸住趾肚,像把武器當成甜食。

穆嵐的呻吟立刻變了調。

腳比後穴更先出賣她。舌面每刮過足弓一次,她就從喉嚨裡擠出又長又軟的浪叫;被含住拇趾輕吮時,聲音會突然拔高,帶著哭腔。兩雙唇同時伺候兩隻腳,嘖嘖的水聲清晰得過分。有人用牙齒輕輕刮繭的邊緣,有人把整張嘴罩上前掌吸吮,熱氣灌進每一道紋路。那雙在擂臺上踢過人的腳此刻又溼又紅,腳趾不受控制地去夾對方的舌頭,夾住了又被舔開。

“腳……舌頭在腳心……哈啊……別吸趾縫……後面會夾不住……嗯啊……太敏感了……”

她越忍後面,前面的腳就越癢、越軟、越誠實。舔到足心最凹處反覆畫圈時,穆嵐整個人抖著浪叫,肛口的力道終於鬆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肛門猛地張開,導管周圍的嫩肉外翻,綠色史萊姆爭搶著從被擴張到發亮的穴口湧出來。不是平靜地流,是被腸壁蠕動推擠、從身體最深處往外噴。大量的綠意拉成長條,帶著體內的熱,一股股砸在身下的托盤裡,發出黏膩的聲響。內部同時還在擴張——殘留的史萊姆在腸壁上吸住再撐開,讓穴口一下比一下張得更大,排洩的快感強得可怕,像整條腸道都在高潮。

穆嵐叫破了音。

前後一起過載:腳心還在被又舔又吸,後穴正在把活物噴出去,貞操鎖裡的肉棒劇烈跳動,小穴跟著噴出一汪透明的水。強烈的快感把她送上高潮,眼睛翻白,M字的腿抽筋似的抖,嘴裡只剩“出來了”“好爽又好髒”“腳不要停”“後面張太大了”這類碎掉的話。史萊姆還在一波波往外湧,每湧一波,肛口就被從裡面重新撐圓一次,排洩的快感就再碾過一遍神經。

她在鏡頭前又高潮又排洩,綠意、愛液、涎水和腳上的舔痕混在一起。忍到極限的閘門一旦打開,下午就把她最不想交出的兩樣東西同時拿走了:後穴的控制,和那雙被舔到發軟的腳。

一週就這樣過去。每天都是不同的色情折磨,到了週末,直播間裡擠滿了人。

穆嵐被鎖在一張正對大屏的椅子上。雙手反綁在椅背後,擰不過來;雙腳分開,腳踝扣在椅腿上。貞操鎖在開播前被取下,那根被關了太久的肉棒立刻彈出來,在空氣中不停發抖,顏色深,青筋漲,馬眼已經吐出一條亮絲,隨著心跳一下下甩。屏幕上同時播放著她這一週的處刑精選集,右側是刷新到幾乎看不清的彈幕和評論。

女警把耳麥給她戴上,只說了一句:“讀。附和。評價。不許停。”

第一波彈幕已經疊在她被撓腳狂笑的畫面上。

穆嵐的臉燙得發疼,還是開口了。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

“‘格鬥王者的腳心比小穴還嫩,掃兩下就笑得像妓女。’……”她停了一秒,

肉棒明顯又跳了一下,“……附和。是……是比小穴還嫩。掃兩下就會笑。我的評價是……那雙腳已經不是武器了,是給你們看的。”

彈幕立刻爆出一片「再讀」「再硬一點」。

屏幕切到榨乳:罩杯、探針、噴出的白。評論區置頂一條:「奶比精還多,乳孔被插開的樣子想每天看。」

穆嵐盯著自己乳尖被探針沒入的特寫,喉結滾動,只能繼續:

“‘奶比精還多’……是真的。裡面的觸手在腺肉上放電的時候,我會自己往罩杯裡送。評價……很屈辱。可我的胸已經會噴了。‘乳孔被插開的樣子想每天看’——你們已經看了一週。我……我也會硬。”

她越讀,那根東西越抬。前端的水甩到小腹上,在鏡頭裡晶亮。有人打賞,彈幕變成:「讀下面這條:求被觀眾輪流舔腳心。」

“‘求被觀眾輪流舔腳心。’……”穆嵐的腳趾在椅腿上死死蜷著,聲音發顫,“附和。求。我的四十碼……足弓最軟,趾縫也怕。評價是……誰舔我都會笑,會夾舌頭,會把後面夾不住。請你們……輪流。”

精選集跳到眼鏡妹騎乘的下午。評論惡毒又直白:「被處女子宮榨到空射出血還在被坐,這根雞巴是公共廁所。」

她讀的時候幾乎說不出完整句,肉棒卻硬到發痛,馬眼張合著吐水:

“‘公共廁所’……附和。這一週誰來都能用。評價……空射的時候最髒,也最爽。精空了還被坐,我會求停,可它還是會站起來。我是……公共的。”

彈幕又刷:「現在對著鏡頭自己說:我是腳心比臉還嫩的穆嵐。」

她看著鏡頭,雙手綁著,只能把發紅的臉和不斷跳動的肉棒一起交給屏幕。

“我是……腳心比臉還嫩的穆嵐。”她的聲音又軟又溼,羞恥把柱身又逼脹一圈,“請繼續評論。我會讀。我會附和。我會評價。求你們……看它,看我的腳,看我讀到硬得發抖的樣子。”

直播間人數還在往上跳。而她只能坐在椅子上,對著自己被玩到崩潰的精選和那些下流的字,一條一條讀下去。每讀一條,那根解開的肉棒就更誠實地、屈辱地、在所有觀眾眼前跳一下…………………………

……………………………………

三個月到了。

這是穆嵐期望已久的雪恥之日。對手正是祁紅葉——短促的紫紅髮,野性銳利的眼睛,那個用妹妹和黑魔法把她從擂臺王者變成肉玩具的人。開場鈴一響,穆嵐就不要章法地撲上去,拳腿全是恨。她以為三個月的屈辱已經夠當燃料,以為只要先把人打到圍繩上,就能把那張臉打回去。

巨大的肉棒卻先一步出賣了她。

格鬥褲被頂開一個可恥的弧度,重心剛一前壓,下身那根又沉又燙的東西就把平衡拽歪。祁紅葉的掃腿來得又低又準,正踢在她支撐腿外側。穆嵐整個人側飛出去,後背砸上擂臺,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在燈光下彈了兩下,頂端已經溼了。

全場的起鬨聲像牆一樣壓過來。

祁紅葉沒有給她起身的時間。她踩上穆嵐的小腹,另一隻腳直接踩住那根三個月裡被鎖、被榨、被寸止到過分敏感的肉棒。腳心又軟又熱,先是整掌壓住柱身,再前後碾。穆嵐的腰猛地彈起,一聲又痛又爽的叫被她自己咬碎。

“雪恥?”祁紅葉低頭看她,紫紅髮被燈映亮,“你連站都站不穩

。”

足交開始得又快又狠。

腳掌夾住整根,從根部搓到龜頭,趾縫偶爾刮過馬眼。三個月的懲罰把這根東西訓練得太聽話——被腳心一包,精關幾乎立刻失守。穆嵐的眼睛睜大,還想抓住祁紅葉的腳踝,手指只碰到皮膚,第一股濃精就已經激射而出,又多又白,噴在祁紅葉的腳背、小腿,也噴回自己的腹肌和胸口。

“就這?”祁紅葉沒有停,甚至把精液當潤滑,繼續用腳心快速套弄那根還在跳的柱身,“三個月,只會射給腳看。”

穆嵐在擂臺上掙扎,雙腿亂蹬,可腰已經被快感釘死。第二波接得極近,稀一些,卻同樣不受控,馬眼張著往外湧。她的浪叫和怒罵絞在一起,又羞又恨,身體卻老實地把精液一股股交給仇人的腳。觀眾的口哨刺耳,裁判沒有叫停——按賽前那份生死狀,被足技榨到無法繼續,就是敗。

祁紅葉改用腳趾夾住龜頭搓。

敏感得過了頭的神經讓穆嵐整個人抽搐。第三波幾乎是被腳擠出來的,她的視線發白,耳邊只剩自己的喘息和全場的笑。腳心還在打轉,還在踩,還在把餘精從已經發痛的管子裡刮乾淨。穆嵐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印子,嘴張開,卻連一句完整的仇都罵不完。

直到射暈。

最後一下是整隻腳掌重重壓住跳動的根部,快速摩擦。穆嵐的腰弓到極限,眼睛翻白,又噴出一點已經帶不上顏色的液體,隨即四肢一軟,徹底昏死在自己的精液和祁紅葉的腳邊。

裁判的手舉起。

敗北。

屈辱比三個月前更乾淨:她連第一回合都沒撐過,被最大的仇人用腳踩射、踩暈,當眾結束。燈光還亮著,攝像頭還對著那根軟下去、卻仍被腳尖輕輕撥弄的東西。

循環重新咬合。

她會再次被送回帝國監獄,再次開始為期三個月的特別懲戒。雪恥之日沒有雪恥,只把穆嵐更穩地按回那張刑床該在的位置。

三年。整整三年。

穆嵐一次都沒有贏過。

循環咬得極死:三個月懲戒,一場迴歸,被足技或敏感的下身拖垮,再三個月。對手從祁紅葉那樣的狠角色,慢慢換成剛入門的女格鬥家,再換成沒有天賦的普通學員,再換成幾乎只會出拳姿勢的新手。

不是他們變強了,是她的身體先投降。肉棒會在開場鈴裡自己站起來;腳心會在被逼到圍繩時先發軟;只要對方的腳掌靠近下身,三個月裡養成的反射就會把精液交出去。

地下界的格鬥女王被無限重複的折磨搓成另一個東西——會發情,會求,會在鏡頭前讀評論,會在被踩到龜頭時先浪叫再倒地。名字還叫穆嵐,站上擂臺時卻已經先溼了。

最後一次迴歸,她走上場,整個人都愣住。

對面居然是一個剛入門的白帶。毛頭小子,才11歲,身材矮小,跆拳道服還顯得空蕩,三十六碼的光腳踩在地板上,腳掌偏窄,腳趾圓,完全不像能踢斷什麼的樣子。他抬起眼,用毫不掩飾的色情眼光從上到下審視她:短黑髮、還算鋒利的眉眼、被改造後更敏感的胸口、格鬥褲裡那根已經把布料頂起來的東西,以及那雙比他大上一整號、卻早被全網看過腳心的腳。

那一眼裡沒有敬畏。只有「大姐姐今晚也會射在我腳上吧」的理所當然。

穆嵐的自尊忽然被刺了一下。

三年裡被女選手踩射、被學員笑、被彈幕寫成公共廁

所,她都咬著熬過來了;可一個白帶、一個三十六碼的毛頭用這種眼神看她,竟比那些更燙。丹鳳眼裡重新冒出一點舊日的火。她甚至沒等鈴聲的餘音散盡,就立刻衝了上去——步子很大,拳鋒很直,像要把這三年全部砸在那張年輕而無禮的臉上。

巨大的肉棒隨著衝刺甩動,平衡其實已經歪了。她不管。她只要先碰到他。

與此同時,本該守在通道口的藍嵐並不在場邊。

她又一次悠然地離開崗位,腳步不急,長黑直髮在走廊燈下很齊。對穆嵐的循環她早已失去興趣——那具肌肉、那根被玩到只會跳的東西、那雙會笑著求停的腳,在她看來早沒有美感。她溜進監控室,關上門,點開內部系統裡最新的處刑畫面,椅背一靠,神情冷淡,只有手指在平板邊緣敲了兩下,像準備看點真正合胃口的東西。

依舊粉絲福利

鄭可怡是在美夢裡被粗暴拽醒的。

VR眼鏡還戴在臉上,畫面裡她正穿著黑色連衣裙,在酒吧的燈光下被人群簇擁,笑容傲慢而熟悉。下一秒,眼鏡被強行摘掉,刺眼的白光灌進瞳孔。女獄警的聲音冷冷落下:“起來。處刑時間到了。”

現實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所有殘留的幻覺。

鄭可怡整個人從床上滑下來,赤裸的膝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拘束帶的痕跡還留在手腕與腳踝,身體因為昨晚被迫觀看過去的奢華而顯得更加脆弱。她癱在原地,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呼吸。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腳步聲。

她抬起頭,視線穿過女獄警的腿,落在門口的人影上。

陳嫣然。

對方穿著那套她曾經無比熟悉的運動服,短髮隨意地扎著,卻光著一雙腳。白皙的腳掌直接踩在監獄的地板上,腳趾圓潤,足心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乾淨而柔軟。陳嫣然就那樣站著,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只有純粹的、冷靜的厭惡。沒有憤怒,沒有嘲諷,甚至沒有多餘的情緒,像在看一件已經處理完畢、不再值得花費感情的垃圾。

鄭可怡的心猛地縮緊。

恐懼與絕望幾乎要讓她再次癱軟,可在那層厚重的負面情緒之下,卻有什麼更隱秘的東西在輕輕顫動——一種她從前死死壓抑、此刻卻無法再否認的、近乎慶幸的情感。陳嫣然還活著,還站在這裡,還用那雙她曾經偷偷注視過無數次的腳,踩在自己的面前。

身體比意識先做出了反應。

鄭可怡手腳並用地膝行過去,在陳嫣然面前重重地磕下頭。額頭觸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徹底的服軟。她抬起臉,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又抖又啞:

“對不起……求你……原諒我……”

陳嫣然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只是那雙光裸的腳,就停在她眼前不到一掌的距離。

鄭可怡的呼吸亂了。

她伸出手,幾乎是顫抖著捧起陳嫣然的一隻腳。腳掌的溫度比想象中更軟,足心的皮膚細膩而微涼,腳趾因為突然的觸碰而輕輕蜷縮了一下。鄭可怡盯著那隻腳,像是被什麼本能驅使,慢慢低下頭,伸出舌頭,從足心最中央的位置,輕輕舔了上去。

舌尖觸到皮膚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那味道很淡,帶著一點乾淨的、屬於陳嫣然的氣息。她先是試探性地用舌面緩緩刮過足心最嫩的那一塊,感受到對方腳趾瞬間繃緊的細微反應後,動作漸

漸大膽起來。舌頭從足心中央向上,仔細地舔過足弓的弧線,再一根一根地含住腳趾,用舌尖鑽進腳趾縫裡輕輕攪動。唾液把那隻腳弄得亮晶晶的,發出細微的水聲。

鄭可怡一邊舔,一邊低低地喘著。

眼淚還在掉,滴在陳嫣然的腳背上,又被她自己的舌頭混著唾液舔走。她把整隻腳掌都含進嘴裡,用力地、近乎虔誠地吸吮著足心,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謝罪,又像是在抓住最後一點自己都無法承認的、扭曲的眷戀。平坦的胸部隨著動作輕輕起伏,下身在極度的情緒與壓抑已久的渴望裡,不受控制地滲出一點溼意。

陳嫣然始終沒有說話。

只是那雙被舔得溼漉漉的腳,還被鄭可怡捧在手裡,任由她用嘴唇、牙齒和舌頭,一遍一遍地、色情而卑微地膜拜著。

鄭可怡舔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忘我。

最初的試探早已被拋到腦後。她幾乎是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那隻腳裡,舌面用力地從足心最中央一路刮到腳趾根部,再張開嘴,把三根腳趾一起含進去,用舌頭在指縫間來回攪動。唾液把陳嫣然的腳掌弄得一片溼亮,發出細碎而黏膩的水聲。她自己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鼻腔裡全是那隻腳淡淡的味道,下身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大小姐的身份、傲慢的自尊、曾經的一切,在這一刻全部被她拋到了腦後。

她開始幻想。

幻想陳嫣然其實也舒服得厲害。幻想對方雖然臉上沒有表情,腳心卻在自己的舌頭下微微發顫。幻想更過分的畫面——陳嫣然就那樣站著,把自己的另一隻腳直接踩在她溼透的小穴上,用足心和腳趾快速地、用力地摩擦她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哭著高潮,噴得到處都是。幻想自己被對方當成真正的肉便器,被踩、被使用、被隨意處置,卻依然能從中得到一丁點被“需要”的錯覺。

她愛她。

鄭可怡在心裡一遍遍地承認。

她誣陷她、毀了她、每天看著她被折磨並自慰到崩潰,全部都是因為這份從一開始就被高傲死死壓住的、扭曲到變態的愛。現在她只是一個赤裸的、馬上要被處刑的犯人,可她還是貪心地想——就算陳嫣然只把她當一個可以隨便使用的肉便器,她也希望對方能“愛”自己一點點。哪怕是用最下賤的方式。

可現實裡的陳嫣然,臉冷得像冰。

即便腳心被舔得溼漉漉的,即便腳趾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偶爾輕輕蜷縮,那雙眼睛裡依然只有純粹的厭惡與冷淡。沒有快感,沒有動搖,甚至沒有一絲被觸動的痕跡。

鄭可怡舔得太入迷,完全沒注意到對方的動作。

下一秒,陳嫣然的腳猛地從她手裡抽出去,隨即帶著明確的力道,狠狠踢在她的肩膀上。

鄭可怡整個人被踢得往後倒去,赤裸的背脊重重撞在地面上,後腦也磕到了地板。疼痛讓她短暫地回過神,眼前陣陣發黑。她下意識地想再爬起來,去抓那隻腳,卻看見陳嫣然已經轉身,走到房間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對方光著的腳疊在一起,運動服的褲腳微微上卷,露出一截乾淨的小腿。她只是淡淡地看了女獄警一眼,點了點頭。

示意繼續。

女獄警們立刻上前。

鄭可怡還沒從剛才的踢擊和幻想裡完全清醒,就被強行拖向房間中央的拘束臺。她的手腕被拉上去固定,腳踝被分腿器死死打

開,腰部、肩部依次被皮帶扣緊。身體被完全打開的姿勢讓她清晰地感覺到空氣拂過溼潤的下身,也讓她想起自己剛剛還在用舌頭膜拜對方的腳。

可即便已經被綁成這副完全無法動彈的樣子,她的腦子裡依然在幻想。

幻想陳嫣然會走過來。

幻想對方會用那雙被自己舔得發亮的腳,踩在自己的臉上,或者更下面的地方。

幻想就算自己馬上要被各種道具折磨到失禁高潮,陳嫣然也會在某個瞬間,多看自己一眼。

皮帶拉緊的聲音一聲聲響起。

鄭可怡躺在拘束臺上,眼睛還看著角落裡那個穿著運動服、光著腳的人,嘴角卻無意識地、輕輕地彎了一下。

像是在這場徹底的墮落裡,找到了某種病態的滿足。

完全固定的瞬間,陳嫣然從角落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走到拘束臺邊,動作冷靜而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運動褲被她直接褪下,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踢到一邊。光裸的下身在燈光下暴露出來,隨即她從女獄警遞來的小瓶裡倒出一粒淡粉色的藥劑,淡淡地含入口中。

藥效發作得很快。

原本平滑的會陰處皮膚開始迅速鼓起、延伸,一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在短短十幾秒內完全長成。青筋微微凸起,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顏色與她本人清冷的氣質形成刺眼的對比。陳嫣然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隨即抬起眼,目光落在被完全打開的鄭可怡身上,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感情:

“因為你,我的處女被奪走了。現在,我要奪走你的。”

鄭可怡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句話在別人聽來或許殘酷,可在她耳朵裡,卻像最露骨的挑逗。恐懼還在,絕望還在,可更深處的、被她自己都厭惡的渴望卻轟然炸開。她愛這個人。愛到願意被她毀掉,愛到此刻只想被這根突然出現的、屬於陳嫣然的肉棒徹底貫穿。

陳嫣然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她握住自己的性器,前端抵上鄭可怡還緊閉的入口。那裡因為之前的情緒與幻想已經溼了,卻依然生澀。陳嫣然只是稍微用力,巨大的頂端就擠開陰唇,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進。

鄭可怡的眼睛猛地睜大。

從未被進入過的內壁被強行撐開的瞬間,尖銳的疼痛與一種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同時炸開。她的腰肢下意識地想逃,卻被皮帶死死固定,只能承受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沒入。每深入一點,內壁就被撐得更開,敏感的黏膜被柱身清晰地刮過。疼痛真實存在,可在疼痛之下,快感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強得讓她腳趾死死張開,又用力蜷縮。

“啊……陳……嫣然……好大……進來了……”

她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喊著對方的名字。肉棒繼續往深處推進,直到根部完全貼住會陰,把她整個人從內部徹底佔有。陳嫣然停頓了兩秒,隨即開始緩慢地抽送。

退出半根,再整根沒入。

動作不快,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鄭可怡的眼睛很快就向上翻去,只剩下大片眼白。嘴角涎水往下淌,喉嚨裡溢出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她的雙手在拘束中用力回握,指節發白,卻還在高潮的間隙裡,用已經沙啞的聲音一遍遍地重複:

“我愛你……陳嫣然……我愛你……就算你只把我當肉便器……也請……啊……愛我……”

陳嫣然的表情始終平靜。

她只是按著

自己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把那根屬於她的肉棒送進這個曾經毀了她的人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鄭可怡的小腹微微鼓起輪廓,也讓她一次次地、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接近高潮。

鄭可怡在疼痛與強烈的快感裡沉淪。

她看著上方那張沒有任何感情的臉,卻覺得自己已經被徹底擁有了。

而緩慢的抽送,還在繼續。

陳嫣然的肉棒是滾燙的。

它埋在鄭可怡體內最深處,清晰地傳遞著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與脈搏。可那雙眼睛,卻冷得像結了冰。鄭可怡被這根熱物一下下緩慢卻沉重地貫穿著,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小腹發酸,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高潮已經逼到了喉嚨口,只要再多那麼一下,她就會徹底崩潰。

就在這臨界的瞬間,陳嫣然忽然開口了。

聲音依然平淡,沒有起伏,卻字字清晰:

“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也知道你每天都看著我的錄像,自己做。你喜歡我,對嗎?”

鄭可怡的心猛地一顫。

那句話像細小的羽毛,輕輕刮過她最軟的地方。發癢,發暖。她幾乎要哭著點頭,想說“是的,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從一開始就……”,可還沒來得及發出完整的聲音,陳嫣然的動作忽然加深。

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最深處。

與此同時,滾燙的精液猛地噴湧而出。

大量的、持續的、幾乎要燙穿內壁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進她的身體。鄭可怡的眼睛瞬間翻白,腳趾死死張開又用力蜷縮,陰道痙攣著一次次吮吸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她以為這就是頂點,以為被這個人內射會是某種扭曲的幸福。

可陳嫣然的聲音,就在精液還在往裡灌的時候,冷冷地落下:

“但我不愛你。我恨你。我討厭你。即使我把精液射進你體內,我也沒有任何舒爽。你的肉體,不會讓我感到一絲興奮。”

世界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了。

鄭可怡的高潮來得既猛烈又殘忍。

不是因為被內射的生理刺激,而是因為這句話。冰冷的、毫不留情的、把她所有幻想都當場撕碎的話語,像一把鈍刀,從心口直直剖到小腹。她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又淫蕩又悲傷的長吟,身體在拘束中劇烈地、幾乎是抽搐般地痙攣。陰道死死絞緊還在射精的肉棒,一股股淫液混著被擠出的精液往外湧。眼淚狂湧,嘴角涎水與哭腔混在一起,發出的全是破碎的、帶著哭聲的浪叫。

“哈啊……不……陳嫣然……我……啊……!!”

她高潮得太厲害,厲害到眼前完全發黑,厲害到連呼吸都變成了斷續的抽泣。精液還在往裡灌,燙得她小腹發漲,可心裡卻像被一整塊冰塞住。所有的愛、所有的妄想、所有“就算被當成肉便器也好”的自我安慰,在這一瞬間全部崩塌。

自作自受。

她清晰地知道。

是她親手把陳嫣然推到了這一步,是她每天看著對方被折磨並自慰,是她把愛扭曲成了傷害。現在報應來了。對方用最親密的方式進入她、灌滿她,卻用最冰冷的語言告訴她:你什麼都不是。你的身體連讓我興奮都做不到。

鄭可怡在持續的高潮餘韻裡痛苦地抽泣。

眼淚把整張臉都打溼,身體還在一下下地輕輕痙攣,被灌滿的下身不斷往外溢著白濁與透明的液體。可她的眼神已經空了。

那種感覺太像被送上斷頭

臺。

刀落的瞬間,身體還在,血液還在湧,神經還在傳達最後的劇烈刺激,可頭顱已經分離,意識卻清楚地知道——心,已經死了。

又像是被緩慢吊起。

繩索一點點收緊,呼吸一點點變得困難,眼前的光一點點消失。肉體還在抽搐,還在被那根滾燙的肉棒釘在原處,還在因為餘韻而微微發顫,可支撐著“我還愛著她、我還想被她愛”的那顆心,已經徹底停止了跳動。

陳嫣然抽身退出的時候,大量的精液立刻從合不攏的入口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拘束臺上。

鄭可怡躺在那裡,眼睛半睜著,卻已經沒有焦點。

嘴角還殘留著高潮時的涎水與淚痕,平坦的胸口隨著斷續的抽泣輕輕起伏。

她還活著。

可已經死了。

鄭可怡還處在高潮的餘韻裡。

身體在拘束中一下下地輕顫,眼睛仍微微上翻,陰道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往外吐著混濁的精液。可就在這具肉體還沉浸在生理愉悅的時候,她的心已經徹底死了。

陳嫣然頭也不回地轉過身。

腳步聲不緊不慢,像是在離開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物品。臨到門口,她只淡淡留下一句,甚至沒有側臉:

“你還幻想我會看著你被處刑的樣子自慰嗎?不,我不會。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看你一眼,甚至都不會把你當成幻想和洩慾的對象。”

這句話比之前所有的話都更慢、更精準。

它像一柄極薄的刀,從鄭可怡的頭頂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剖。先是頭皮,再是臉,再是喉嚨,再是胸口,最後連小腹和下身都不放過。每剖開一層,就把她殘存的、哪怕再扭曲的幻想也徹底剜掉。鄭可怡的瞳孔在高潮的失神中慢慢聚焦,卻只聚焦出更深的空洞。她張著嘴,想發出聲音,卻只能溢出一點破碎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氣音。

處刑正式開始了。

女獄警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羽毛、軟刺滾輪、震動刷同時落下,精準地攻向腳心、腰側、大腿根與腋下。鄭可怡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彈了起來,狂笑與浪叫混在一起,卻在那笑聲裡清晰地摻著絕望。與此同時,VR眼鏡被強行戴上。畫面一邊是她從前的奢華——酒吧的燈光、昂貴的裙子、被眾星捧月的自己;另一邊卻是陳嫣然現在的生活:交了新的朋友,在陽光下自然地笑,甚至和某個她真正喜歡的人親吻、做愛,表情溫柔而投入。

鄭可怡一邊被撓到瘋狂高潮,一邊被迫看著這些。

尿意在利尿劑的作用下迅速積聚。她不再被允許完全釋放,只能在一次次被撓到痙攣的時候,靠著極度的憋脹與高潮的絞緊,把那點可憐的快感和巨大的痛苦一起吞下去。每當畫面裡出現陳嫣然被另一個人擁抱、被進入、發出真實愉悅聲音的時候,鄭可怡的笑聲就會變得更加尖銳而破碎。她高潮得厲害,尿意也漲得厲害,可心裡那片已經死去的地方,卻只剩下無盡的、冷靜的痛。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每天上午是無休止的撓癢與憋尿,下午是三處同時的機械侵犯,晚上則被重新堵上,強制灌水,再戴著VR熬過整個夜晚。一年,兩年,三年……她的身體漸漸適應了這種強度,甚至能在極度的痛苦裡自動達到高潮,可心卻從未再活過來。她已經不會再求饒,不會再喊陳嫣然的名字,只會在狂笑與翻白眼的間隙裡,機械

地看著VR裡那個自己永遠失去的人,過著真正的、有愛的生活。

直到某一年的某個清晨。

這一天的憋尿特別嚴重。前一晚的利尿劑劑量被臨時提高,膀胱在後半夜就已經漲到發紫。上午的撓癢開始後,鄭可怡很快就進入了那種熟悉的、狂笑與痙攣並存的狀態。腳心被滾輪和羽毛同時照顧,腰側被持續刮弄,大腿根溼得一塌糊塗。她一次次高潮,一次次把尿意壓回去,VR畫面里正播放著陳嫣然靠在某個男人肩上、笑著說“今天天氣真好”的片段。

就在又一次腳心被重重刮過、高潮猛地炸開的瞬間,積蓄到極限的膀胱終於承受不住。

先是一聲極輕的、內部的破裂聲。

隨即劇痛與前所未有的、近乎空白的快感同時席捲全身。鄭可怡的眼睛徹底翻白,嘴角拉出誇張的、既像狂笑又像慘叫的弧度。尿液不再是噴出來,而是混著血絲,從已經失控的尿道口猛地湧出。與此同時,高潮來得又兇又長,陰道、後穴、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她就這樣一邊瘋狂地笑著,一邊在膀胱破裂的劇痛與高潮裡,達到了人生中最後一次、也是最屈辱的頂點。

體液混著血,在拘束臺上蔓延。

笑聲漸漸弱下去,變成抽噎,再變成微弱的氣音。眼睛還微微睜著,卻已經失去了所有神采。VR畫面還在繼續播放陳嫣然的幸福生活,而鄭可怡的身體,只是軟軟地、徹底地,停止了所有動作。

她死了。

死在自己曾經最熱衷的、看著別人被折磨的那種處刑裡。死在最後一次被強迫的狂笑與高潮中。死在對一個人徹底無望的愛裡。

房間裡只剩下儀器運轉的低鳴,和VR裡傳來的、屬於另一個人的、輕鬆的笑聲。

而鄭可怡,再也不會聽到了。

擂臺上,穆嵐的拳已經揮出。

白帶小子三十六碼的光腳,還踩在原地,帶著那種把大姐姐當玩具的視線,等她自己撞上來。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得比鈴音還快。

穆嵐衝出去的拳還沒收完,那具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體忽然矮身鑽進她懷裡。過肩摔的角度很笨,卻正好卡在她被巨物拽歪的重心上。天旋地轉,後背砸上擂臺,後腦嗡的一聲,眼前全是白。三年循環裡養成的那些反射還沒來得及變成招式,人已經摔懵了。

白帶小子爬起來,三十六碼的光腳踩上她小腹,隨即——和三年裡每一個打敗她的人一樣——把那隻很小的腳掌壓上她勃起的巨大肉棒。

腳太小了,包不住整根,只能用腳心抵住柱身中段,腳趾勉強扣住冠狀溝,上下搓動。可三年已經被腳調教透的身體不需要一雙大腳。小小的、帶著薄繭的腳掌一熱,穆嵐的腰就彈起來,一聲發軟的浪叫從摔懵的嘴裡溢出來。沒幾下,馬眼猛地張開,濃精激射而出,噴上那隻三十六碼的腳背,也噴上自己的腹肌。量多得可恥,像她等這場雪恥等了三年,結果第一下還是射給了一雙小孩尺寸的腳。

小子似乎並不滿足。

他解開白帶,跆拳道褲往下一褪,露出短小的陰莖。和穆嵐那根完全不成比例,卻已經硬著。他分開她還發軟的腿,抵上溼潤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太短了。三年裡她被各種粗大的假陽具、器械、別人的東西撐開過,按理說這點長度不該有感覺。可被調教得過分淫蕩的內壁已經不按尺寸

工作——任何進入都會被當成指令。嫩肉立刻絞緊,吸住那根短小的東西,敏感點被一下下蹭過。穆嵐發出又膩又抖的叫聲,丹鳳眼裡全是水,自己都聽見自己在浪:

“好短……可是好會頂……裡面好賤……不要一邊插一邊看我……哈啊……”

臭小子更起了色心。他按住她的腰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已經被玩松、卻仍敏感的軟肉上;另一隻手握住她那根還在往外吐精的巨物,上下擼動。穆嵐被前後夾擊,小穴先高潮,內壁死死咬住那根短東西;肉棒跟著噴,第二波精液射在自己胸口和對方手上。她一邊去一邊射,聲音又哭又浪,三年格鬥女王的殘骸就這樣攤在燈光下。

直到對方在她體內洩完。

短小的陰莖跳著把東西交代進去,量不多,卻被她高潮中的穴全吃住。白帶小子抽出自己,用那隻還沾著她精液的三十六碼腳在她臉上輕輕蹭了一下,像處理一件用完的東西。然後他提起褲子,繫上白帶,把她像垃圾一樣留在場中央。

穆嵐失神地躺著。

腿還開著,穴口微微張,精液從自己的馬眼和被內射的地方一起往外淌。天花板的燈很大,她卻已經對不上焦。三年的循環在這一場裡走到最輕蔑的一格:不是輸給祁紅葉,是輸給一個剛入門的毛頭,被小腳踩射,被短的東西操到又去又噴,然後被丟在原地。

裁判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聽不清。只知道下一輪三個月,又要開始了。

忽然之間,一切都失去了重量。

擂臺的燈還在,觀眾的呼吸還在,精液和汗的氣味還在,可這些都像隔著一層很厚的水。三年前的冠軍腰帶、地下場館裡喊她名字的聲音、被祁紅葉設計時那一口血一樣的恨、對白帶小子的怒——全都退到很遠的地方,變成別人的故事。屈辱不再刺。勝利不再亮。榮耀甚至不再值得被回憶。穆嵐躺在地板上,第一次清楚看見自己的一生被收成兩截:一截是會出拳的人,一截是會流水的身體。中間那條把它們縫在一起的線,斷了。

她只剩下一個很近、很真實的念頭。

要快感。

只要快感。

於是她像瘋了一樣坐起來。

雙手握住自己那根仍舊粗長、仍舊溼亮的肉棒,上下套弄,沒有章法,只有最快的速度。掌心黏著自己剛才射過的精和對方留下的東西,發出下流的水聲。龜頭被拇指死死碾過,馬眼被摳開,囊袋被另一隻手擠。她當著滿場的面把自己當器物用,腰肢亂送,浪叫又尖又啞,每一下都像要把殘存的精往外趕。

觀眾起初饒有興致。

有人吹口哨,有人舉著通訊器對準她發紅的柱身、發顫的小腹、那雙還張開的腿。精液第一波仍濃,白濁噴上自己的胸口和鎖骨,順著乳溝往下淌。她不歇,繼續擼,表情迅速從失神變成放蕩:舌尖吐出,眼睛上翻又勉強對焦,嘴角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第二波、第三波變稀,變成半透明的、拉著絲的水,甩在小腹上,像把三年裡所有被腳、被鎖、被機器榨過的存貨當眾清點一遍。

人在徹底放棄意義之後,會露出一種近乎純潔的殘忍。

她不是在表演給觀眾看,也不是在向仇人示威。她只是把自己從“穆嵐”這個名字裡抽出來,交給最原始的反射。地下格鬥界曾經靠她證明過力量的尊嚴;此刻這尊嚴正被同一雙

手,在同一塊地板上,一寸寸擼掉。觀眾的起鬨漸漸輕了。有人面面相覷,不是因為道德忽然醒來,是因為看出那不是高潮,是某種正在發生的、不可逆的掏空。

她還在加快。

柱身已經發紅髮腫,馬眼張著,擠出的東西越來越少、越來越稀。每到一次,身體就猛地一抖,小穴跟著收縮,愛液淌過臀下那灘已經混濁的水。淫叫碎成氣音,可手不肯停,像怕一停,僅剩的那點“活著”的證據也會消失。稀薄的液體一次次濺起,落回她自己的腹肌和傷疤上,把這具被調教三年的身體塗成公開的、發光的汙跡。

最後一下來得很輕,也很重。

身體猛地一震。前端擠出最後一股幾乎透明的水,量少得可憐,卻讓她整個人繃直。兩眼翻白,舌尖還掛著涎,雙手鬆開,那根被自己擼到極限的肉棒歪在小腹上,還在無意識地跳。

她死在擂臺上。

不是被一記重拳打死的,也不是死在仇人精心準備的處刑裡。一代格鬥女王以最喧鬧、最赤裸、最不體面的方式結束:在燈光下,在眾人的注視裡,在自己的手裡,把最後一點精和最後一點人,一起交了出去。榮耀沒有回來領她。屈辱也懶得再咬她一口。場上只留下一具曾經能踢碎肋骨的身體,以及一種被娛樂徹底吃乾淨的安靜。

循環到此終止。

穆嵐的故事,停在這一灘稀薄的、已經射無可射的光裡。

藍嵐趕到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擂臺中央那具身體還維持著最後的姿勢:腿開著,手垂在自己下身旁邊,那根被擼到極限的東西歪在小腹上,稀薄的水漬尚未乾透。燈光仍白,觀眾尚未散盡,有人還舉著設備。藍嵐站在通道口,第一秒裡甚至沒有立刻走上前——她先看見的是自己的名字將要被寫進哪一份事故報告。

天像被從正中劈開。

她負責的囚犯死在直播裡。不是死在刑房的可控流程裡,是死在迴歸賽場上,死在她本該守著、卻溜去監控室的那段空檔裡。帝國不會問她今晚看了什麼新的處刑畫面;帝國只問:人為什麼不在。答案一旦落地,她自己就會被扒光,會被送上那張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審判席,會落到比穆嵐更嚴、更色情、更沒有期限的處刑裡——有可能一輩子留在帝國監獄,直到死。

冷酷從那張臉上掉下去。

眼眶先溼。長黑直髮仍整齊,制服仍筆挺,可膝蓋已經不受控制地彎了。她跪倒在擂臺邊緣,額頭幾乎貼到地板,呼吸碎成很淺的白。恐懼來得比羞恥更快,身體比意志更早投降——熱意順著腿內側湧出來,浸溼了制服褲料,在光潔的地板上洇開一小灘。失禁的聲音很輕,在尚未散去的喧譁裡卻清晰得刺耳。

兩名警衛從兩側架住她的臂彎。

她沒有反抗。被拖起來的時候,警帽歪了,警牌還在胸口晃,尿漬沿著褲縫往下走。觀眾的鏡頭有一瞬對準了她。藍嵐沒有去看穆嵐的臉,也沒有去看自己的失態,只是被架著往通道深處走,往帝國監獄的方向走,往那套她曾經對別人執行過的程序走。

穆嵐的循環結束了。

而藍嵐的審判,才剛被按下開始。

不過,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