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一個奴隸

第五章:第一個奴隸

作者:陳默

第二天,蘇婉晴依舊沒來學校。

早自習的時候,教室裡瀰漫著一種不同於往常的竊竊私語。班主任劉暢還沒來,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話題的中心自然是那個已經連續請了兩天假的人。林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面上攤著一本英語課本,實際上耳朵早已豎了起來。

“聽說蘇婉晴去看心理醫生了。”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同桌說,“我小姨在她家小區門口的診所上班,昨天看到她從裡面出來,臉色難看得要命。”

“心理醫生?”同桌是個戴著圓框眼鏡的女生,聞言把腦袋湊得更近了些,“不會吧,蘇婉晴那種人還需要看心理醫生?她不得把心理醫生給逼瘋啊。”

“就是說啊,”雙馬尾女生一邊翻著課本一邊用更低的聲音說,“她平時那麼強勢,說一不二,天不怕地不怕的,突然兩天不來上學還去看心理醫生,這反差也太大了。”

前桌的男生也轉過身加入了討論。“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你看她成績那麼好,估計家裡要求也高,壓垮了唄。”

“不可能不可能,”雙馬尾女生連忙擺手,“你什麼時候見過蘇婉晴為學習發愁?她那人上課都在玩手機,考試前突擊兩晚上就能考班級前三,天生長得好腦子也靈,隨隨便便就比別人活得輕鬆,怎麼可能因為學習壓力去看心理醫生。”

“那到底怎麼回事啊?”圓框眼鏡女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裡滿是按捺不住的好奇,“該不會是她家出什麼事了吧?她家那麼有錢,難道是……”

“噓噓噓,別亂猜了,傳到她耳朵裡你就等著被收拾吧。”雙馬尾女生趕緊做了個封嘴的手勢,幾個人又埋頭去各自背單詞了。

林辰聽著這些議論,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眼睛一直盯著面前攤開的課本,一根手指在書頁邊緣無意識地畫著圈。

他們當然猜不到。全班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猜到,蘇婉晴不去學校的原因,就藏在那個坐在倒數第三排靠窗位置、平時被他們自動忽略的男生口袋裡。他們口中的“天之驕女”“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正是被他隔空玩弄了身體每一個敏感部位的玩物。那個看了一整夜噩夢、那個在心理診所得不到答案、那個被母親安排在家休養的蘇婉晴,此刻還矇在鼓裡,不知道自己這幾天的遭遇全部來自她曾經最看不起的人。

林辰突然還有點想見到蘇婉晴。現在蘇婉晴還不知道真相。他想看到那張漂亮而倨傲的臉,在看到自己時從輕蔑變成震驚,再從震驚變成恐懼,最後變成絕望的樣子。那一定比他在APP上看到的任何一張照片都要生動。

不過,在那之前,他心裡還琢磨著昨天解鎖的陳雨桐的“胸”。他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陳雨桐的初始解鎖部位會是胸。蘇婉晴是腳,陳雨桐是胸,那麼趙明月如果將來被綁定會是什麼?這個規律究竟是什麼——是身體最吸引男人的部位嗎?還是說系統根據每個人的某些特質來決定的?陳雨桐確實有一對讓人過目不忘的巨乳,在幾個女生裡發育得最好。蘇婉晴的腳也確實是一雙極品。這樣看來,這個APP的運作方式遠比他想得要複雜。

他正盯著教室前面的黑板出神,上課鈴響了。

安靜的教室頓時又一次嘈雜起來。同學都紛紛回位,翻

書聲嗶哩啪啦地響成一片。教室的門被推開,英語老師劉暢走了進來。

劉老師大約三十出頭,個子中等偏上,身材勻稱。今天她穿了一件灰色的及膝連衣裙,上身搭著一件淺色的針織開衫,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一雙黑絲裹著筆直勻稱的小腿。她頭髮挽成一個低馬尾,鬢角留了兩縷碎髮,臉上帶著她那標誌性的溫柔笑容。這個年輕漂亮又平易近人的女老師,在班上人緣向來很好,學生們都挺喜歡她。

但林辰不喜歡。

他看見劉老師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就變了。

要說蘇婉晴她們對他做的事,每一樁每一件都讓林辰恨得牙癢,但要說他最在意的傷口,那一次還是在劉暢辦公室裡的對話。

那是高一下半學期,蘇婉晴一夥在樓梯間裡堵著他要錢。那次要的數目不小,他正想著怎麼開口求饒,腦袋卻先一步被蘇婉晴穿著運動鞋的腳給踩到了地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水泥臺階,臉貼著地面,他從那個仰躺的視角看出去,正好看見劉老師從樓梯口經過。她往他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停頓了大約一秒鐘。林辰以為她會走下來,會呵斥那幾個女生,會把他拉起來。可是劉老師只是收回了目光,把懷裡的教案往上抱了抱,然後加快了步子往一旁的走廊拐去。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整個樓梯間又只剩下蘇婉晴她們的笑聲。

後來林辰還被叫去了辦公室。他以為自己終於被看到了,起碼劉老師會問一句“你沒事吧”。可等待他的是劉暢那張溫和含笑的臉和一句“林辰啊,你要懂得處理好同學關係。男人要大度一點,不要跟女同學一般見識。”字字句句都像用最柔軟的棉被裹著一把刀。

從那以後,他對英語課的期待就變成了一種本能的排斥。每次看見劉暢穿著得體的衣裙在講臺上溫柔地笑,他就覺得反胃。那笑容越是親切,就越讓他想起那天樓梯間裡她轉身離去的背影。

可今天,他顧不上延續這種情緒了。劉老師剛把課本放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目光就在班上掃了一圈,然後叫了三個人的名字。

“林辰,陳雨桐,趙明月。”

林辰應聲抬頭,正好看見劉老師正看著他,臉上還是那種溫溫柔柔的笑。

“蘇婉晴同學這幾天請假在家,你們三個和她關係最近。放學以後,把這些天的課堂筆記和作業給她送過去吧。你們兩個女生清楚她家在哪裡,林辰你就也跟著一起去,順便把卷子帶給蘇婉晴。”劉老師一邊說一邊從講臺上拿起一沓卷子,“我也跟蘇婉晴媽媽說過了,你們只管送過去就行。”

教室裡傳來幾聲意味深長的“哦——”,還有幾個男生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這三個人,一個是總被蘇婉晴呼來喝去的可憐蟲,兩個是她的閨蜜跟班。說白了,跑腿送東西這活兒,落在誰頭上都合理,落在林辰頭上就格外有種說不出的滑稽感。

然後劉老師開始上課。她聲音清亮,發音標準,在黑板上寫板書的時候粉筆字娟秀整齊。林辰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腦子裡只有那句“放學後把筆記和作業給蘇婉晴送過去”在反覆回放。

要是放在往常,他會把這件事當成一個燙手的山芋。去蘇婉晴家?那個把他當腳墊、當自動提款機、當出氣筒的女生?他光是想想就渾身不自在。但

那是往常。現在不一樣了。聽到這個安排的時候,林辰只是低著頭,在英語練習本上隨手寫了幾個詞,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下課後,陳雨桐和趙明月就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陳雨桐走在前面,步子輕快,像只趾高氣揚的小孔雀。她今天穿的還是校服,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掛著那種對一切事物都不太耐煩的表情。她走到林辰桌前,啪的一聲把幾本書和幾個本子拍在他的桌角上。書頁被震得翻起來,差點掃到林辰的下巴。

“我和明月放學後還有點事,這任務就交給你了。”她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撥了撥劉海,“筆記和試卷都在這了,你給蘇姐送過去。別偷懶,聽見沒有。”

趙明月站在陳雨桐身後,一句話沒說。她今天沒穿校服上衣,而是套了一件黑色的運動外套,拉鍊拉到脖子下面。她的目光在林辰身上掃了一下,不帶溫度,又轉向了窗外。

“嗯。”

林辰乖乖點了點頭,語氣老實得和自己往常一模一樣。

陳雨桐似乎沒料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歪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算你識相。”她丟下這句話,轉過身就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像想起什麼似的補了一句,“蘇姐家記得吧?就上次把你扔下車的那個小區。別告訴我你路都認不得。”

“認得。”

“哼。”陳雨桐從鼻子裡哼出一聲,這才拉著趙明月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林辰看著她的背影,臉上沒有表情,心裡卻已經在翻湧另一番滋味。

陳雨桐。上午你還在我桌上拍書,下午就得在教室裡被我玩到坐不住。

這樣想著,他反而不生陳雨桐的氣了。待會兒有的是辦法治她。

林辰把那些筆記和試卷往抽屜裡一塞,兜著手機徑直往廁所走去。到廁所門口時,上課鈴正好響了起來。走廊上稀稀拉拉的人影瞬間一空,只剩下廣播裡的預備鈴還在嗡嗡響。他隨便挑了個最靠裡的隔間,推門進去,反鎖,然後坐在了馬桶蓋上。

他解開校服褲的紐扣,連帶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下面。那根軟著的陰莖垂在瓷磚的涼氣裡,尺寸可觀。他掏出手機,點開APP,陳雨桐的界面立刻出現在屏幕中央。那張笑得露出虎牙的大頭照下面,可召喚部位列表裡,“胸”那個字正亮著。

林辰狠狠地點了下去。

幾乎是同一瞬間,他的大腿上憑空多了一對東西。

那是一對分量感十足的乳房,被一件黑色的運動胸罩兜著。胸罩是那種運動款,沒有鋼圈,面料彈性很大,胸口的部位有細密的透氣網眼。對乳房的包裹不算太緊——也許是因為胸確實太大了——上緣把胸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從胸罩邊緣和下緣的縫隙看進去,能看到一截被壓得微微變形的乳肉,白得晃眼。

林辰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覆了上去。

十根手指落在這對乳房上的瞬間,他幾乎要舒服得哼出聲來。這是林辰第一次真正摸到女生的胸部。他之前不是沒幻想過,甚至在被窩裡偷偷拿手機搜過那些豐滿女生的圖片,但圖片都是死的,不會呼吸,不會有這個溫度。而現在這一對,溫熱、飽滿、柔軟又富有彈性,手掌覆上去的時候會微微陷進去,但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感覺到那一團軟肉底下蘊藏的彈性在往回頂。運動胸罩的布料細薄,

幾乎起不到什麼格擋作用。林辰甚至能透過那層薄薄的面料,感覺到乳頭頂端的輪廓。那對奶子沉甸甸的,即使隔著運動胸罩,林辰也能清晰地掂出它們的分量。他收攏十指,用力一抓,整隻手掌都陷進了乳肉裡。

“我操,這也太爽了……”他壓低聲音,喃喃了一句,喉嚨發緊。

而在教室裡的陳雨桐,差點叫出聲來。

她正低著頭看物理老師發的隨堂練習卷,握筆的手突然一抖,圓珠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斜線。一種極其清晰的觸感從胸口傳了上來,像是有人把兩隻手掌蓋在了她的雙乳上,十根手指頭陷進她乳房最柔軟的地方,先是一揉,再是一抓。那種用力的程度不像是無意的觸碰,更像是在刻意地、貪婪地揉捏著她的胸部。

陳雨桐嚇了一跳,第一個反應是以為有什麼蟲子掉進了領口。她藉著桌板的遮掩,飛快地在胸口位置按了按,卻什麼也沒摸到。校服外套好好地穿在身上,領口也扣著,裡面也沒有東西。可那對胸上的揉捏感卻分明還在。不單沒有消失,反而變本加厲。有手指隔著運動胸罩捏住了她的乳頭,又輕又重地搓弄,一陣酥麻像電流一樣從乳尖往全身擴散。她幾乎要呻吟出聲,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陳雨桐,你來回答一下這道題。”

物理老師的聲音從講臺方向傳來。他手裡捏著半截粉筆,正板著臉看著她。顯然她的異常小動作已經盡收眼底。

“啊,啊——”陳雨桐條件反射地站起來。講臺上的物理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謝頂,戴著一副鏡片厚厚的眼鏡。他看著這個平時雖然不愛聽講但也還算安分的女生,皺著眉頭點了點黑板。黑板上畫著一條斜面和一個小木塊。

“物體沿斜面下滑,摩擦力做的功等於多少?用字母表示。”

陳雨桐的腦子本來就不在物理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被人一點點地捻著,那兩根手指隔著運動胸罩捏著那兩粒微微發硬的肉粒,她的呼吸都變得不自然。她努力把注意力拉回黑板,嘴唇動了動,才發出一個音節:

“等於……f……s……”她只覺得胸口一陣比剛才更用力的揉捏,話尾都哆嗦了。

“行了,坐下吧,認真聽課。”物理老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身繼續寫板書。

陳雨桐如蒙大赦地坐回座位上,藉著桌腿的掩護,右手飛快地伸到桌子底下,隔著校服偷偷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的胳膊肘撐在桌上,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想用自己的手臂把那對胸緊緊壓住。但那種揉捏感來自一個她碰不到、壓不住的地方,依舊在持續,一波一波地從胸口擴散到小腹,像有蟲子在乳肉下面爬。她只得咬著牙,一遍遍告訴自己,是自己的錯覺。一定是昨晚沒睡好,或者中午吃壞了肚子,才會這樣。不然,不然怎麼會有人的胸會無緣無故自己又麻又癢起來呢。

課間,在廁所裡的林辰已經對陳雨桐的這對巨乳過了把手癮。射過一次之後,他覺得這還不夠,腦子裡的壞水又冒了出來。

他把手機上的“蜃樓”技能點了開來。

能觸碰的東西不多。在這個只能觸碰到已解鎖部位的規則下,眼前這一對奶子,正是最趁手的玩具。而且他要的是在教室裡、在人堆裡、在物理老師眼皮子底下玩她。既然蜃樓狀態下別人看不見他,那

這個遊戲的刺激程度,就完全由他一個人說了算。

林辰選定了技能,眼前的景象像熱浪中的海市蜃樓一樣扭曲了一下。再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站在教室裡了。

他的褲子還堆在大腿上,那根剛射過一次的雞巴卻在短短几分鐘內又充血勃起,硬邦邦地翹在空氣裡。他低頭看了看這根完全勃起的陽具,又抬頭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陳雨桐。她正坐在靠窗第三排,背挺得不是很直,一隻手還擱在桌子下面,似乎還在為剛才胸前那股奇怪的揉捏感而煩惱。

林辰直接朝她走過去。他的身體穿過一個又一個學生,沒有一個人側目。他走到陳雨桐身後,彎下腰,整個人幾乎和陳雨桐的後背貼在了一起。陳雨桐當然能感覺到。但她感覺不到林辰的體溫,只感覺後頸一涼,好像空調又吹過來一陣風。她縮了縮脖子,沒當回事,繼續低頭假裝在草稿紙上計算。

林辰伸出雙手,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的胸。

這次沒有隔著衣服。蜃樓狀態下的他,手能直接穿過陳雨桐的校服和運動內衣,按在她赤裸的乳肉上。那對巨乳被他的手握了個滿,像兩團溫熱的、活物般的果凍,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手指陷進乳肉的感覺真實到極點。陳雨桐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剛剛才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結果那種被揉捏的感覺突然變了。這一次更直接,更用力,像是有人把她的衣服全脫了,大手從身後伸進她的衣服裡,直接蓋在她的胸上。掌心貼著她的乳肉,手指順著她的乳溝往上滑,又捏住她的奶頭往外輕輕一拉。陳雨桐的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她“唔”了一聲,整個人往前趴在了桌子上,引來同桌一個奇怪的目光。

“你又怎麼了?”同桌小聲問她。

“沒……沒事。”陳雨桐把臉埋進雙臂裡,聲音悶悶的,“就是有點……有點難受。”

“要不要跟老師說一聲去醫務室?”同桌還挺熱心。

“不用。”陳雨桐連忙搖頭,“過會兒就好了。”

她不敢抬頭,更不敢把手從桌子下面抽出來。因為她那裡已經溼了。

林辰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的表演。看著這個平時對他呼來喝去、動輒威脅要扇他耳光的女生,此刻因為被他玩著胸而趴在桌子上不住地發抖,林辰的獸性被徹底點燃了。他突然改變了玩法,繞到陳雨桐課桌前面,坐了上去。

他就那樣坐在陳雨桐攤開的草稿紙和物理書上面,面對著陳雨桐。她自然看不見他。林辰像擺弄一個看不見的玩偶一樣,把他的雞巴直接往下壓,對準了陳雨桐胸前校服領口的縫隙。蜃樓的規則,他無法觸碰陳雨桐身體上未解鎖的部位,但“胸”已經解鎖了。他能穿過校服直接碰到她的胸。於是那根硬挺的雞巴順利穿過校服,陷進了陳雨桐雙乳之間的深溝裡。

林辰從兩側用手擠壓著她那對巨乳,把自己的雞巴夾在中間。那溝壑極深,光靠乳房本身的分量就能把莖身埋進去大半。他開始挺動腰部上下抽插,雞巴尖時而從乳溝上端頂出來。為了不讓學生們看見,他其實是側著身的。陳雨桐只感覺胸前突然被夾進了一根滾燙的東西,又粗又硬,像一根燒熱的鐵棍,在她雙乳之間上下摩擦。那根東西每動一下,她都忍不住想夾緊雙腿。

“物理課呢……怎麼能這樣…

…”她腦子裡已然亂成一鍋漿糊,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她甚至說不清自己到底在經歷什麼,只知道胸脯中間那根東西貫穿她的乳溝,龜頭一次次頂到她下巴下方。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運動內衣都快被那根東西給頂壞了。那根雞巴在她雙乳間摩擦,先走液抹得她乳溝裡滑溜溜的,而兩側乳房又被那種看不見的力量往中間推擠,把雞巴裹得更深。

林辰享受著這種公然的、無人知曉的侵犯。下面墊著陳雨桐的物理書,雞巴抽插的聲音在教室嘈雜的背景下並不明顯。他一邊動一邊看著陳雨桐。她脖子和臉頰已經紅透了,鼻尖上冒出一層細汗,額前碎髮黏在皮膚上。手握成拳頭又鬆開,鬆開又握成拳頭。大腿在課桌下面並得緊緊的。他甚至能看見她的裙子下面——當然他碰不到那裡,但光是想象她下面已經溼成什麼樣子,林辰就興奮得不行。

九淺一深,三快一慢。林辰用完全只有自己知道的節奏在陳雨桐的乳溝裡衝刺。這比他昨晚在蘇婉晴身上乾的那一次還刺激。因為這是在一整個班的學生和老師面前。沒有人看見,但沒有一個人不包圍他、不看著她。陳雨桐坐在這一群學生中間,被一個看不見的人用雞巴捅著她的乳溝,而她自己甚至以為只是自己“太累了”。這種反差讓林辰爽得頭皮發麻。

他在射精前一秒拔了出來。雞巴從她的乳溝中抽出的那一下,陳雨桐的胸似乎還被勾得晃了晃。林辰直接用手指夾著雞巴,將肉冠對準了陳雨桐的胸口。然後他射了。

一股又濃又白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在陳雨桐的胸前描出一道弧線,然後穿過她的校服落了下去。因為蜃樓的關係,林辰的精液在離開他身體後是無法觸碰到任何物體的——所以這只是一個動作,一個象徵性的洩憤。真正落在陳雨桐身上的不是那攤精液,而是快感的幻覺。

但林辰仍然把這個過程做到位了。他射得很慢,很用力,好像真的把精液全都澆到了她的雙乳之間。陳雨桐則是猛地一顫——她感覺到有一種滾燙的、粘稠的液體沿著乳溝緩緩流下。她下意識地用胳膊壓了壓胸口,想擦掉那種感覺。等到那根滾燙的東西終於離開了她的胸部,她才有一種“終於結束了”的解脫。她慢慢坐直了身體,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胸口卻仍然殘留著那種被大股液體浸透了胸罩的錯覺。

她小心翼翼地把領口往外拉了拉,低頭飛快地往裡看了一眼,什麼都沒看見。她甚至把手伸進衣服領口,沿著乳溝摸了一圈,只有她自己的皮膚。沒有精液,沒有棍子,也沒有手。她困惑地眨了眨眼,最終把這歸結於自己這幾天太累,大概是身體出問題了。還好,那種感覺沒再回來。陳雨桐長出一口氣,又趴回桌子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半條命。

過了幾分鐘,教室的門被推開。林辰一手拿著捲紙,一手插在兜裡,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頭髮還有點亂,臉微紅,但步伐從容。物理老師正背過身在寫黑板,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瞪了他一眼,也沒多問什麼,只讓他快點回座位。

林辰回了座位。他和陳雨桐隔了四排。此刻的物理教室裡,那個剛剛還一門心思巴不得他趕緊消失的女惡霸,正趴在桌上像一條脫水的魚。而林辰坐在她斜後方,不緊不慢地把

那沓捲紙塞進抽屜,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陳雨桐不是沒注意到林辰進來。她抬起頭朝他瞥了一眼,眼神亮了一下。她忽然想起,給蘇婉晴送筆記那件事,自己早就推到他頭上了。等放學,她就能跟他和明月分道揚鑣,自己去逛街。這種麻煩事交給那個賤人去辦,自然是再好不過。這麼一想,她心情好了不少,連物理課都聽進去了一點。

林辰當然沒有跟她說。放學前,送筆記這個任務,會被他做得“物超所值”。

隨著下午放學的鈴聲響起,整棟教學樓像被捅破的蜂窩一樣鬧騰起來。林辰沒有急著動,他坐在座位上,看著陳雨桐拎著早就收拾好的書包,拉著趙明月和幾個女生飛快地走出教室。兩個人的身影隨著門口湧動的人流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把書本慢慢收拾好,將劉老師交代的筆記和試卷塞進自己書包。其實這些天蘇婉晴請假在家,老師整理出來的卷子和筆記並不薄,他本來還想往蘇婉晴家裡打電話說一下自己什麼時候到,但後來想想還是算了。他打開手機,看著APP裡蘇婉晴那張頭像。下面的召喚部位“腳”和“穴”已經冷卻完畢,陳雨桐的“胸”也還亮著,旁邊多了一個新的已解鎖部位——腳。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走出教室,下樓,出了校門。校門口人流還沒散盡,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在門口的奶茶店排著隊。林辰沒有去擠公交,而是走到馬路邊,伸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裡?”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裡看他。

“雲鼎壹號。”

司機多看了他兩眼。雲鼎壹號是本市最高檔的住宅小區之一,住在那裡的非富即貴。像林辰這樣一個穿著普通校服、揹著舊書包的學生,怎麼看也不像住在那裡的人。但司機到底沒多問,起步打表,匯入了車流。

林辰靠在車後座,看著車窗外的街景一點一點由熟悉變得陌生,又由陌生變得華麗。等車停穩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一半。先是一座鋥亮的玻璃門,門上懸掛著燙金的“雲鼎壹號”四個字,門口是穿制服的保安。往裡看,是一大片修剪整齊的歐式園林,幾幢銀灰色的高層住宅樓錯落其間,燈火已經開始一盞一盞亮起。

林辰付了車費下車,站在小區門口,抬頭望著其中一幢樓。他並不是第一次來。上次來的時候,他是被蘇婉晴“帶”來的。那一次,他和她們三個擠在同一輛車上,到地方以後,陳雨桐一腳把他踹下車,還站在車門口笑著衝他喊:“你自己想回家是吧,那就用走的,給你鍛鍊鍛鍊身體。”那輛車揚長而去,林辰在陌生的富人區裡轉了快兩個小時才找到回家的路。

不過嘛,那些都是過去了。

他拿出手機,給蘇婉晴發了條消息:

“老師讓我來給你送筆記,我已經在你家樓下了。”

等了大約半分鐘,回覆才來,內容短短几個字,冷得像冰:

“15樓,自己上來。”

林辰挑了挑眉,朝大門走了進去。

保安只是掃了他一眼,居然沒攔。大概是見慣了這種穿著校服來給同學送東西的學生。他進了大堂,才領會到“高檔住宅”四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挑高的天花板上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把整個大堂照得明晃晃的。地面是米色的大理石,乾淨得能映出人的倒影。林辰摸了摸衣角,又拉了拉

褲腿,突然有點不自在。

他本想坐電梯,但走到電梯口一看,門邊掛著一個刷卡器。也就是說,不是住戶,或者沒有專門的電梯卡,根本別想用。他環顧四周,看見了樓層指引牌上畫著的安全通道,咬咬牙,往樓梯走去。

安全通道是冷冰冰的灰色水泥臺階,比教學樓的樓梯寬得多,也陡得多。林辰抬頭往上看了看,樓層之間的燈感應亮起,十五層樓,一圈一圈地往上旋。他吞了吞口水,扶著欄杆開始往上爬。

一層,兩層,三層……如果換在一個星期前,林辰估計爬到七八樓就要扶著牆大喘氣了。可今天,他拎著書包,一步一步踩得又穩又實,呼吸只是略粗了一些,連汗都沒怎麼出。到了十二樓的時候,他甚至還有點輕快。上次和蘇婉晴她們在一起時,幾個人打的回程,蘇婉晴家樓下的門廳還讓他出了醜。現在想來,也正是這棟樓,那天晚上他站在深夜的冷風裡,看見蘇婉晴家窗戶裡的暖黃燈光,覺得這輩子都不可能和這裡扯上什麼關係。

他爬到十五樓,推開通往過道的防火門,就看見蘇婉晴正靠在她家門口,雙手抱胸,一臉好整以暇地等著他。

蘇婉晴穿著一身白色的真絲睡衣,寬大的居家款式,下襬長到膝蓋上方。腳上趿著一雙白色絨毛拖鞋,露出整隻白皙光潔的腳背。她的頭髮沒有扎,柔順地披散下來,垂在肩頭和胸前。臉色比三天前憔悴了些,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嘴唇也不像以前那樣總是抹著豆沙色的口紅。她這三天沒睡一個好覺,整個人都有點輕飄飄的,但只要面對林辰,她依然本能地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來。

“東西給我。”

蘇婉晴連一句多餘的話都吝嗇。她抬眸瞥了林辰一眼,似是在打量他這副“爬上樓”的樣子。她的本意是讓林辰爬樓爬得半死,好讓她找回一點居高臨下的快感。沒曾想這個廢物居然臉不紅氣不喘,站在她家門口,嘴角還帶著一種讓她不太舒服的弧度。

林辰沒說話,從書包裡掏出那沓筆記和試卷,伸手遞過去。蘇婉晴接過來,看也不看,轉身就要把門關上。

就在門快合上的前一秒,林辰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門。

“你幹嘛?”蘇婉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下。她回頭瞪他,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惱怒。

“別急嘛。”林辰把臉湊近門縫,低聲道,“這兩天你怎麼沒來學校啊?”

“你有病啊,我來不來關你什麼事?”蘇婉晴火了,重新去拉門,想把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關在外頭。林辰卻把一隻腳卡進了門縫。

“你是不是感覺,有人在碰你的身體啊?”林辰不急不慢地說。

蘇婉晴的手僵在了門把手上,臉上驟然一變。

“你……你怎麼——”

“我還知道你的腳很怕癢,你的小穴可是很緊啊。”林辰不再掩飾,盯著她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把話說出了口。

蘇婉晴的臉刷地白了一瞬,隨即又漲得通紅。她盯著林辰,那對習慣了蔑視別人的眼睛裡第一次真正閃過一絲慌亂。“你……原來是你……”

她這些天受的那些看不見的折磨——那些癢,那些被插入的感覺,那隻在她身體裡進出的陰莖,都是他?這個一直被她們踩在腳下的廢物?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他又怎麼做到的?蘇婉晴的腦子裡嗡嗡作

響,手指攥著門把手,關節都發白了。

林辰趁著她愣神的剎那,直接拉開門側身擠了進來,反手重重地把門摔上。

門鎖落閂的聲音在寬敞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蘇婉晴被這聲音震得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要做什麼……”這下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卻被身後的玄關櫃擋住了去路。一雙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渾身都繃緊了。

這裡平時是她最熟悉的、最有安全感的地方。可此刻,在這個她曾經發號施令、把林辰當狗一樣使喚的人面前,這個家卻變成了她的牢籠。

林辰不緊不慢地掏出了手機。

蘇婉晴壓根不知道他拿著手機要幹什麼,但絕不可能是好事。她幾乎沒有猶豫,扭頭就往旋梯跑去。那是她家通向二樓的樓梯。只要跑回自己房間,把門反鎖,她就安全了。等媽媽回來,這個男的也不敢怎麼樣。

可是她剛踏上兩步臺階,那股熟悉的、該死的騷癢感就從腳底傳來。

她腿一軟,腳像踩在了一團滾動的針尖上,整個人撲通一下跪在了樓梯上。那種癢像是先托住了她的腳,再往腳心最柔軟的地方鑽。一隻看不見的手,十根看不見的手指,正貼著她的腳底,從腳跟往腳趾根划著。一下、兩下,時輕時重,又麻又癢。蘇婉晴忍了幾秒,終於“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啊……你、你……為什麼……”她一邊笑一邊回頭,看見林辰正站在樓梯下面,一隻手伸在空氣裡,手指做著抓撓的動作,另一隻手握著手機。他一臉平靜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出滑稽戲。

林辰當然不是在真的隔空撓她。他能看見蘇婉晴的腳。一雙白淨的玉足憑空懸浮在樓梯口半空中,腳踝以上隱沒在淡淡的霧裡。他剛剛在APP上點下了“腳”的召喚。此刻他伸出的手正按在那雙玉足上面,食指和中指在嬌嫩的腳心皮膚上並排撓著。

這是林辰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到蘇婉晴。以前他都只能隔著屏幕和蜃樓去騷擾她。今天是面對面的。看見她真真切切地被他撓得縮在樓梯上,笑了又不敢笑,想跑又跑不掉,林辰胸中有一種壓迫著神經的快意。

“哈、哈哈……停、停下啊……”蘇婉晴笑得眼淚都冒出來了。她癱坐在樓梯臺階上,拼命想把手墊到腳底下去擋,可是根本沒有用。那癢就在她的皮肉裡,在她的神經上。她只能蜷起腳趾,兩條腿在空中亂蹬,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她嘴裡還在問:“你……你到底對我……哈哈……做了什麼……”

林辰沒回答。他關了手機屏幕,把手機往兜裡一塞,然後雙手都伸了出來。他抓住空氣中那兩隻腳的大腳趾,把它們並在一起往後掰,讓足弓完全繃平,露出兩隻已經泛紅的腳心。另一隻手在兩隻腳心之間來回撥弄、刮撓。

蘇婉晴笑得幾乎要背過氣去。她整個人從樓梯上滑下來,半靠著臺階,雙手胡亂地去抓自己的腳,卻什麼也抓不到。林辰慢慢朝她走過去,一步、兩步,走到樓梯最底下。然後他空出一隻手,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那是一個指節大小的玻璃瓶,裡面封著一種粉色的、像煙霧一樣流動的氣體。

這是今天上午林辰在陳雨桐胸上狠狠射過一發之後,系統發給他的獎勵——“催情噴霧”。他當時在廁所拿到這東西的時候

,也是第一時間就琢磨著找機會用掉。現在看來,正合適。

他擰開瓶蓋,一陣粉色的煙霧從瓶口嫋嫋升起,帶著一股甜膩得發苦的香氣。

蘇婉晴猝不及防地吸進了一口。那氣味一到肺裡,她就覺得不對勁。一股燥熱從胸口躥起來,直衝四肢百骸。她全身的皮膚都像被泡在了溫水裡,又軟又燙,連呼吸都粗了幾分。一股熟悉的癢意從她的下身開始往上爬,越來越清晰地盤踞在小腹。小穴裡有液體正在往外滲。她甚至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溼了。

“不要……我不能……”蘇婉晴扶著牆想站起來,兩條腿卻不聽使喚,膝蓋發軟。她腦中一團漿糊,僅存的理智在說“快跑”,可身體卻邁不動步子,甚至有那麼一絲想靠近面前這個男生。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滿。她咬著下唇,把嘴唇咬出了血色,才沒讓自己哼出聲來。

林辰適時地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蘇婉晴像被燙到一樣顫了一下,卻沒有甩開。林辰拉著她,一步一步朝客廳的沙發走去。蘇婉晴的另一隻手還扶著牆,腳步卻已經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她知道自己不該走,可腳就是不聽自己使喚。她整個人輕飄飄的,任由林辰把她帶到沙發邊上。

林辰解開自己的褲子,把它褪到腳踝,踢到一邊。那根再熟悉不過的雞巴直挺挺地彈了出來,馬眼處水光點點。蘇婉晴被林辰按著肩膀,在沙發邊上跪了下來。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她的臉更燙了。林辰慢慢把她的手拉起來,搭在那根滾燙的雞巴上。蘇婉晴的手縮了一下,但很快又自己握了上去。太燙了,又硬,掌心能感到青筋在跳。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圈著莖身,開始上下滑動。

林辰享受著她的手侍,也動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他的動作很慢,像在拆什麼名貴的禮物。睡衣一顆一顆被解開,露出她光滑的上身。他抬起手指,從她的鎖骨摸到胸下,十分遺憾地嘆了口氣。蘇婉晴的胸部不算大,玲瓏挺翹,有些分量,比趙明月要稍微大一點,可到底沒有陳雨桐那對讓人一手握不過來的豪乳。想起上午陳雨桐的乳溝夾著雞巴時的銷魂觸感,林辰覺得蘇婉晴的胸有些不夠看了。

可眼下,重要的不是胸。這具身體,是那個趾高氣揚、踩著人頭都面不改色的蘇婉晴的。這一點就足夠讓他獸性大發了。

林辰的手從蘇婉晴的睡褲腰帶上摸了過去。他輕輕一拉,睡褲就順著她兩條豐潤白嫩的腿滑了下來。白色的棉質內褲包著恥丘,已經溼透了。林辰勾著她的內褲邊往下一褪,蘇婉晴配合地扭了扭腰,兩條腿從他的褲子上跨了出來。

“水這麼多啊。”林辰把手指並起,從她陰唇間自下往上一劃。兩根手指拔出來時,指腹上已經掛滿了透明粘稠的愛液。他故意把手伸到蘇婉晴眼前,慢慢張開手指。指間拉出了幾道晶亮的銀絲,在燈光下晃晃悠悠。

“真是個騷貨。”

“不、不是……”蘇婉晴的眼神迷離,聲音嬌弱得不像她自己。她看著林辰手指間那幾道絲,羞得脖子都紅了,可下面卻因為這一聲罵流出了更多水。

“不是?”林辰笑了,手指再次探到她腿間,毫不客氣地插了進去。

“啊——”

隨著蘇婉晴一聲嬌喘,林辰的食指和無名指一起沒入了她那窄小的肉穴裡。入口緊得

幾乎讓他的手指寸步難行。肉壁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夾得他指節發麻。這是一種比召喚“穴”時更真實的體驗,他此前用手指在浮空的那隻“穴”裡抽插過,卻遠不如現在,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她呼吸的起伏、她肉壁的收縮。蘇婉晴的腰已經軟了,整個人蜷在沙發上,兩條腿大張著,一隻腳還掛在沙發扶手上。她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上了自己的胸,隔著半解的衣服輕輕揉著。

林辰的手指開始抽插,動作越來越快。他的指腹摳過她陰道內壁一處粗糙的凸起時,蘇婉晴突然弓起背,發出一聲拔高了好幾度的呻吟。

“爽不爽,騷貨?”林辰低笑著問她。

“哈……哈……爽……啊……”蘇婉晴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她已經完全沒了平日的囂張,腦海中只剩下快感和對快感的渴望。愛液順著林辰的手指往外淌,把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水光。

林辰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並著往裡攪,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豆豆畫圈。蘇婉晴全身都在抖,兩條腿下意識地夾緊又鬆開。林辰能感覺到她的肉穴開始一陣陣發緊,知道她要到了。

於是他忽然把手抽了出來。

蘇婉晴下身一空,那即將攀上頂點的快感剎那間斷了線。她像從高空墜落一樣,整個人愣愣地看著林辰,眼睛裡帶著不敢置信。

“為什麼……”她的聲音都在發顫。身體還在餘韻的邊緣抽搐,而最要緊的那一下沒了。她難受得扭動著身子,眼神裡既有哀求,也有惱火。

“哦,不是大小姐你不想讓我繼續的嗎?”林辰一臉壞笑,把手上的水跡在蘇婉晴大腿上擦乾淨。

“我……”蘇婉晴張了張嘴,說不出口。

“求我啊。”

蘇婉晴撇開頭,把嘴唇抿得死緊。兩行眼淚從她已經紅得不行的眼角滑下來,不知是因為情慾沒被滿足還是因為屈辱。可她的雙腿卻又朝林辰那邊蹭了蹭。小穴像有自主意識一樣一張一合,渴望著被重新填滿。

“求、求你。”

“求我幹什麼啊?”林辰慢悠悠地拿過手機,把攝像頭對準了她。

“求、求你插進來……”蘇婉晴的聲音很小,但林辰聽得很清楚。

“接著說啊,我聽不見。”林辰用命令的口吻道。

“求……求你插進來……我要你插進來……”蘇婉晴的聲音大了一些,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無法掩飾的浪意。

林辰把這些全都錄了下來。蘇婉晴跪在沙發上,赤裸著下體,挺著腰,一遍一遍地求他操她。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不堪的慾望。

心滿意足之後,林辰將雞巴對準那處溼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很緊。這是林辰腦中蹦出的第一個念頭。蘇婉晴的陰道又窄又熱,一圈一圈地絞著他的莖身。插入的瞬間,他甚至能感覺到龜頭破開了什麼東西,一點溫熱的水液順著肉棒流下來,兩人交合的地方滲出幾絲殷紅。是血。

蘇婉晴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分不清是痛還是爽。她痛得皺緊了眉,兩條腿不受控制地踢蹬了兩下。可催情噴霧的藥性卻讓這股破處的痛很快被一波波快感淹沒。她很快又拱起腰,把那隻被人插入的肉穴往林辰那邊迎。

林辰抱起她的兩條腿,將她推向沙發深處。他把她那雙小腳抬到了自己面前。房間裡那股還沒完全散去的粉色薄霧似乎

把他的視覺都染上了一層紅光。他看著她的腳底,果然已經有些泛紅了。他一手抱著她一條腿,兩個大拇指按在她的足底。上面還留著剛才他在樓梯下留下的一點點汗液。林辰一邊挺腰抽插,一邊變著花樣地搔弄她。蘇婉晴的兩隻腳拼命地縮,卻被他緊緊抓著。她的笑聲和叫聲混在一起,整個客廳裡都是她浪蕩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別……啊……討厭……不行……啊啊……”蘇婉晴被上下同時攻擊,舌頭都快收不回去了。她滿臉是淚,下身卻流得越發厲害。林辰覺得還不過癮,乾脆把她的腳趾含進了嘴裡。舌尖在腳趾縫裡勾挑,另一隻腳則用指甲沿著足弓搔。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到底。蘇婉晴只覺得自己快被撞散了,一陣一陣的電流從交合處炸開,蔓延到指尖和腳尖。

“啊、啊……不行了……又要……啊!”蘇婉晴的叫聲陡然拔高。她的腰高高弓起,全身痙攣,小穴猛地絞緊。林辰被這股絞力一夾,腰眼一麻,也沒再忍,精關一鬆,射在了她體內。濃稠的精液全數灌進了她的花心。

林辰慢慢把雞巴從她體內退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混著愛液從她微微撐開的穴口流出來,在沙發上洇了一片。他低頭看看蜷在沙發上的蘇婉晴,還張著腿,一動也不動。雙眼有些失焦,嘴裡喃喃地喘著氣。他拿出手機,把鏡頭從下往上掃了一遍,拍下她此刻的模樣。

然後他拍拍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

“這才開始呢。”林辰掰開她的臀瓣,毫不費力地又插了進去。

後入比正面衝擊更深。蘇婉晴的兩瓣屁股被林辰的小腹撞得啪啪作響,上面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林辰趴在她背上,手繞到前面揉她的胸,另一隻手塞到她嘴裡,捏著她的舌頭玩。蘇婉晴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粘膩的音節。她的意識被快感沖刷得只剩一片空白,嘴唇無意識地吮著林辰的指頭。

這一會,林辰到底在蘇婉晴身上發洩了多少次,他自己也數不清。沙發、茶几、地毯、樓梯邊,他帶著蘇婉晴滾到哪裡,就幹到哪裡。蘇婉晴到最後已經連叫的力氣都沒了,只是癱軟著身子,像條被水泡過的魚一樣任由他擺弄,雙腿大開,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奶尖紅腫,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體液。林辰端著她泥濘的屁股,把最後一滴精液射在了她的背上,才從她身上下來,找了張還算乾淨的扶手椅坐下。

他拿著手機,對著這個從來不敢想能變成這副模樣的女人拍了幾張。閃光燈白得直接,照得她渾身濁液反光。蘇婉晴迷迷糊糊間似乎也知道有人在她身上亂拍,卻連手指都動不了一根。林辰站在她面前,像個藝術家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打量她。

“你就是條母狗,你知道嗎?”

蘇婉晴模糊地聽見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腦子裡最後一道防線裡崩斷了。她張開嘴,用沙啞的聲音跟著他,一字一字地說:

“我、我是母狗。”

“叫主人。”

“主人……”

“你就是林辰的母狗。”

“我……我是林辰……主人的母狗。”

林辰滿足地笑了。他拿起手機,習慣性地打開APP,想看看蘇婉晴現在的狀態。可當他翻到那個頁面的時候,整

個人愣住了。

原先列表裡的“腳”“穴”這些部位選項全都不見了。連陳雨桐的界面也跟著變了變,但此刻他無暇他顧。蘇婉晴的照片也換了。那張曾經冷豔高傲的面孔,現在變成了一張她在沙發上被他幹得翻白眼、還傻乎乎比著“耶”的照片。照片旁邊,“蘇婉晴”三個字已經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奴隸·蘇婉晴”。

界面下方跳出一行小字:

“恭喜宿主獲得第一個奴隸。”

林辰在腦海中問道:“奴隸是什麼東西?”

系統那冰涼又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奴隸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可隨心控制奴隸的行為。控制程度取決於奴隸的調教程度。”

“那也就是說……我現在對她想幹嘛就幹嘛了?”林辰問道。

系統沒有回答。

林辰也不惱。他低下頭,看著躺在地毯上,渾身發抖、還沉浸在餘韻裡的蘇婉晴,慢慢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蘇婉晴的眼睫顫了顫。迷迷糊糊之間,她的意識正一點一點地回到這具被摧殘得不成樣子的身體裡。林辰就那樣坐在她對面的扶手椅上,連動作都沒變。他手裡握著手機,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等著她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