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幸福的催眠

小雅·幸福的催眠

作者:可以叫我沒名字

圖書館的工作是枯燥的,但能用枯燥來麻痺心中的煩悶。

來這借書和看書了的人很多,但這幾天張昊留意到了一個女孩子,她總是下午兩三點左右出現,穿著簡單的淺色風衣,長髮隨意披在肩上,眼睛和她一樣又大又閃亮,經過時偶爾對上張昊的視線,她會微微點頭,然後很快的移開目光。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每天傍晚閉館前,張昊都會例行巡視一遍各層書架,確認沒有人因為注意力過於集中,沒聽到廣播,留在角落錯過閉館時間,從而導致被鎖在圖書館一整夜。

一層二層都空了,三層靠最裡面的那個安靜角落,卻還亮著一盞小檯燈。

他走了過去。

那個女孩兒坐在那裡,面前攤開一本書,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

張昊出聲提醒“女士,已經到閉館時間了,請離開。”

女孩的瞳孔深處透露出空洞,像是沒有聽到張昊說話一樣。張昊在她面前揮了揮手,沒有一絲反應。

他注意到女孩面前的書,內容是一些關於催眠的東西,他拿起書封面上印著幾個燙金的大字《鏡花水月》

他自言自語“催眠?”

女孩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十分平靜沒有一絲起伏“等待著您的命令。”

他愣住了。

“女士你說什麼?”

“催眠奴隸正等待著您的命令。”

張昊不可置信的翻了翻手中的書,女孩正閱讀到一些自我催眠的內容。

“難不成她把自己催眠了?”

他試探性的詢問“告訴我你的名字。”

“李靜雅,您可以叫我小雅,主人。”

她還保持著那一副姿勢,像一個失去靈魂的人偶或者是機器人什麼的。

張昊點了點頭“你真的會服從我的命令嗎?”

小雅坐在原地“主人我會服從你的一切命令。”

聽到這他笑了“那好吧,既然這樣把鞋脫了。”

小雅穿的棕色短靴,她俯下身拉開靴子側面的拉鍊,把悶了一天的腳從靴子裡拿了出來,一股輕微的酸味飄了出來,哪怕是小雅這樣的美女穿了一天靴子,腳上也難免帶有一些氣味,張昊舔了舔嘴唇嚥了口唾沫。

但小雅此時沒有害羞的表現,動作也沒有任何哪怕一點的遲疑,張昊本想讓她脫下襪子好好聞嗅一番,但他低頭看了看,小雅穿的連褲襪脫起來還是不太方便,總之確定了她確實會執行自己的命令。

“既然你自稱催眠奴隸,那這樣只要我說出催眠奴隸那你就會進入現在這樣的狀態,同時在你清醒時也會服從於我的命令。”

小雅光著腳踩在地上,靴子被放到了一邊“即使在清醒狀態下我也會服從您的命令。”

“那麼催眠奴隸,醒來吧。”

一陣晃神,小雅眨了眨眼睛,眼睛裡重新煥發了神采,自己剛才在看書,怎麼一眨眼天都黑了。

腳上涼涼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很熟悉的味道,酸酸的,腳趾活動了一下沒有任何束縛,低頭一看!

“我怎麼把鞋脫了!”

剛想拿過靴子,眼前卻看到了一雙腿,再抬頭向上看去,是圖書館的管理員,她瞬間紅了臉,胡亂的把靴子穿回腳上,對著管理員說了聲抱歉就要起身離開。

張昊叫住了她“小雅,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呢。”

她轉過身回了個微笑“還是不要了吧。”心裡發著牢騷,這也太失禮了,見過幾次面就要把人家叫到他家裡。

但轉念一想

,這傢伙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想到這裡小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跟著張昊來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這是他的家,過去的一個小時裡她不知道為什麼完全沒有辦法拒絕張昊的話。

但接下來才是那個最可怕的事。

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把風衣脫掉。”

小雅的嘴唇動了動,想要拒絕,想說“不要”,可喉嚨裡卻只發出一聲細微的順從的應答聲。她的手自己抬了起來,解開風衣的扣子,讓那件淺色的外套從肩頭滑落,落在地板上,裡面是灰色的薄毛衣。

張昊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自己,小雅的眼睛裡全是慌亂,可身體卻一動不動,任由他擺佈。

“毛衣也脫了。”

她的手再次違背意志私自抬起,抓住衣襬往上掀。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她微微發抖打了一個冷顫,毛衣被丟到一邊,雪白的胸部完全暴露出來,她的身體暴露在了燈光下,胸部飽滿又十分挺翹,頂端已經因為羞恥而變得硬挺,腰肢纖細帶著少女的緊緻。

小雅的內心幾乎在尖叫。

不要看…這不是我…我不是這樣的……

可身體卻安靜地站著,甚至在他伸手握住一邊乳房時,微微挺起了胸,把更多軟肉送進他掌心。

張昊的手指用力揉捏,反覆碾過敏感的乳尖,小雅的胸口劇烈起伏,可嘴裡卻發不出任何反抗的話,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他玩弄,看著乳尖在他指間被拉扯,一股暖流逐漸朝著下體匯聚。

不不不,我怎麼會因為這種事而興奮!

“跪下去。”

她的膝蓋自己彎了下去,跪在他面前,張昊解開褲子,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彈了出來,抵在她唇邊。

小雅想閉上嘴,想把頭扭開,可嘴唇卻自己張開,溫熱的口腔把那根東西一點點吞了進去,舌頭違背意志舔過頂端,一直被頂到喉嚨,卻還是努力往更深處吞。

她能嚐到他的味道,能感覺到那東西在自己嘴裡脹得更大,她的頭被他按著,一下一下往前送。

“真乖。”張昊低聲說,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撫摸著她的耳朵,“再深一點。”

小雅的喉嚨被徹底撐開,發出難受的嗚咽。她想要哭喊著拒絕,身體卻私自用舌頭討好著他。

舔了好一會兒,張昊才把她拉起來,推到床上。小雅仰面躺著,看著他掀起自己的裙子,看著他輕鬆地把連褲襪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她想併攏雙腿,可腿卻自己分開,把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你看,你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張昊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沾滿了黏膩的蜜汁放到她的眼前,她害羞的別過臉,“明明很有感覺。”

“沒有……”小雅從嘴裡擠出兩個字,眼睛不敢看他。

張昊俯下身,把陰莖抵在她的入口,小雅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她想推開他,想逃。

可當他腰身一沉,整根徹底沒入時,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抬起了腰,讓他插的更深。

“啊~”

一股莫名的脹痛湧上來,隨之而來的卻是快感?

張昊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隨後則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雅的身體在床上晃動,乳房隨著猛烈的撞擊來回顫動,腿則被他架在肩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流出些東西,能感覺到每一次進入時內壁

被撐開的脹痛,能感覺到快感一點點堆積起來,明明她的腦子裡全是抗拒,身體卻已經不需要他的命令就在主動迎合。

“停下來,不要……”

“你說什麼?”

張昊停止了動作把陽具抽離了她,下體的空虛讓小雅不停的摩擦著雙腿,咬著手指眼睛看向一邊。

“有人不乖哦?”

“不要停下來!”小雅把紅到像流血的臉側到一邊。

張昊笑了笑更用力地撞進去,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用力吸吮,小雅的腰猛地弓起,內壁劇烈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她高潮了,在完全清醒卻完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被他操到了高潮。

張昊沒有停。

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面再次進入,小雅的臉埋在枕頭裡,可臀部卻自己抬高,方便他的動作。他抓著她的腰,一下下狠狠頂進去,拍打在她溼漉漉的腿根,發出淫靡的水聲。

“說你是誰的。”

小雅咬著枕頭,死死不肯開口。

張昊伸手繞到前面,揉捏她已經敏感得不行的陰蒂,同時更加用力地抽送。

“說。”

“我……我是……主人的……催眠奴隸……”

張昊低喘一聲,最後狠狠頂進去,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小雅感覺到那些精液灌進來的瞬間,身體又一次劇烈顫抖,又一次被強行送上了高潮,她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任由他插入抽出,射進自己體內,任由那些白濁混著她自己的愛液從腿間慢慢往下淌。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

小雅強撐著身體穿起衣服。

“你要去哪?”

“我要回去找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

“是的,我們同居,如果我一夜不歸,他可能會起疑。如果他查到您,可能會對您不利。”小雅的聲音怯生生的,像是有些恐懼“所以請允許我回去。”

張昊盯著她看了看,最終點了點頭。

“行,回去吧。那明天還是老時間來圖書館。”

“是,主人。”

小雅回到兩人出租屋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男友李哲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著手機,見她回來起身迎接,眼裡不是擔心,反而是有些期待?

“回來了?”

小雅站在玄關,眼神還有些渙散,她努力組織語言,聲音卻還有些含糊。

“我在圖書館看書,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所以……就直接回來了……”

他沒有追問,只是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自己。

然後,他用極輕,極輕的聲音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鏡花水月。”

小雅的身體猛地一顫。

原本已經有些回籠的意識瞬間被抽空,她的瞳孔徹底失焦,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靜靜站在原地。

李哲看著她徹底進入最深層的催眠狀態,嘴角終於露出一絲壓抑已久的笑意。

他從來不敢直接告訴她自己的癖好。

他想看她被別的男人碰,被玩弄,被弄髒,然後再回到自己身邊。

他試過很多次暗示,都被自己的羞恥心攔住,直到偶然接觸到催眠,他才終於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他催眠了她,在一個適合的時機她會進入第一層催眠,這可以讓她被別的男人輕易帶走,順從他們,甚至被使用,而那層之下,她會完整記住所有細節。而在回到他身邊後,他會用第二層更深層次專屬於他的催眠來喚醒那些記憶,通過小雅之口來轉述

她的遭遇,她被如何帶走如何使用,如何服侍其他男人的遭遇。

這些是他永遠都不會讓小雅知道的事。

“過來,跪下。”

小雅立刻照做,她走過去,跪在李哲面前等待指令。

“把你今天的經歷完整說一遍,尤其是他怎麼碰你,怎麼進入你,你身體有什麼反應了,最後他射在哪裡,邊說邊幫我脫褲子,用手幫我弄。”

小雅抬起頭,空洞的眼睛看著前方,與此同時,她的手自己伸向李哲的褲子,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把已經變得十分堅硬的陽具釋放出來,握住開始上下擼動。

“他發現我的時候,我正坐在角落,我說等待著您的命令他確認了我的狀態,把我帶回他家……”

她一邊詳細描述脫衣服,被揉胸,跪著口交的過程,手指一邊熟練地套弄著李哲的性器官,拇指和食指偶爾在陽具頂端搓動,爽的李哲一陣陣倒吸涼氣。

“他讓我躺在床上,把我的腿分開,直接進來了。我很痛,他一開始動得很慢,後來越來越快。我裡面一直在流水,身體自己抬高迎合他……”

李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掀起她的上衣,揉捏著她的乳房,小雅的講述沒有停頓,手卻隨著故事的深入而加快了速度。

“他從後面進入我的時候,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最後他把精液全部射在了我裡面……”

“也就是說你的裡面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是的,現在正溼的一塌糊塗。”

“他射進去的時候,你爽了嗎?”

“爽了,比和你做還要爽,他要比你的大一些。”

“被他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沒有,當時只知道服從主人。”

李哲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濺在小雅的臉上胸口和手上。

“張嘴!把它們全部吃下去。”

小雅立刻張開嘴,把沾滿精液的手指含進去,再把臉上的精液掛到嘴裡,一點一點舔乾淨,沒有留下一滴。

小雅把自己處理乾淨後,李哲檢查了一些,確認沒有什麼紕漏,再次說出了指令。

小雅慢慢睜開眼睛,她下意識舔了舔嘴唇,感覺嘴裡殘留著一股奇怪的,微微腥澀的味道,舌尖也有些黏膩。

她有些疑惑,很快把這點異樣壓了下去。

她看著身邊的男友,聲音帶著愧疚

“對不起,今晚回來晚了,讓你擔心了。”

李哲只是溫柔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沒事。早點睡吧。”

小雅點點頭,鑽進他懷裡,很快就睡著了,她只記得自己被另一個男人催眠,被帶回他家,做了那些對不起男友的事,心裡只剩下對隱瞞了真實晚歸原因的愧疚。

而李哲躺在黑暗裡,盯著天花板,嘴角慢慢揚起。

第二天下午,小雅推掉了好友約她去逛街的邀請,只說有些重要的事,就獨自來到了熟悉的角落。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色風衣,裡面是灰色的薄毛衣,下身是黑色半身裙。張昊見她來了,把她帶到書架最深處,低聲說“給我看看。”

小雅的臉瞬間紅透,卻還是乖乖拉開風衣,毛衣被微微頂起,兩點已經硬硬地立著。

張昊昨晚就告訴過小雅,今天讓她不要穿內衣,果然沒穿,他伸手隔著毛衣直接抓了上去,手感極好,青春的身體,胸卻出奇地豐滿,比她大了不少而且彈性十足,軟肉從指縫溢出,乳尖被他捏在指

腹間輕輕揉搓,小雅咬著嘴唇,身體輕輕發抖,卻一動不動地任他揉弄。

“出去逛逛?”

兩人出了圖書館,繞了幾圈,最後鑽進後面那片很少有人去的小樹林,天色已經暗下來,樹叢裡很暗,只偶爾有遠處的路燈透出一點光。

張昊把她按在一棵粗樹幹上,掀起毛衣,直接含住一邊乳頭,另一邊用手大力揉捏,小雅壓抑著喘息,雙手摳緊身後的樹皮,裙子也被撩起,讓她自己抓著裙子下襬露出陰部,裡面果然也是真空,他的手指輕易探入,不留情的攪動下發出淫蕩的水聲。

他解了褲子,抬起她一條腿,直接從正面進入。

小雅的背抵著樹幹,整個人都被頂得輕輕晃動,一隻腳勉強點著地,私處完全暴露在夜色中,被一次次貫穿,感覺到每一次深入都無情地碾過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哈啊~太深了!”小雅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夜風吹過,帶來遠處隱約的人聲和腳步,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讓兩人都更加興奮。張昊的動作越來越快,雙手用力掐著她的腰,把她頂在在樹上猛幹。

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快,她的腰開始發軟,小穴裡不受控制的顫抖,突然整個人繃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澆在他的性器上。

張昊也一聲低吼,把陽具整根塞入她體內直插到最深處,把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全部射了進去。

很久之後張昊才緩緩抽出,帶出混著白濁的粘膩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淌。

完事後,兩人還沒完全整理好衣服,就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應該是附近出來遛彎的老大爺。

張昊立刻把小雅拉到更密的樹叢裡蹲下,大爺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樣,腳步停頓了幾秒。

張昊忽然湊到小雅耳邊,聲音很輕內容卻十分可怕

“要不要邀請大爺們過來一起玩?”

小雅的身體猛地僵住。

下一秒,她居然異常地掙扎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張昊的衣袖,眼睛紅了,淚水幾乎要掉下來,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不要,求你不要!”

張昊愣住了,他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她更緊地按在懷裡,兩人一動不動地躲在樹叢後。

大爺們在附近轉了一圈,最終沒有發現什麼,腳步聲漸漸遠去。

確認安全後,張昊把小雅從地上拉起來,幫她整理好衣服,沉默地把她送回了住所。

一路上,小雅都低著頭,偶爾用手背擦一下眼角。

又做了對不起男友的事,她更加愧疚了,但男友毫不在乎,只是再次說出了“鏡花水月”

她跪在沙發前,正準備像昨晚一樣地講述今天的遭遇,李哲卻忽然抬手製止了她。

“別像昨晚那樣乾巴巴地說了,沒意思。”他靠在沙發上,“這次換個玩法!你現在是女王,高高在上的,看不起我的那種。邊講邊用你的腳懲罰我,聽懂了嗎?”

小雅木訥的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眼神瞬間變了,原本空洞順從的表情被一種尖銳傲慢又刻薄的神色取代了。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裡滿是輕蔑與不屑,像是在看一隻卑微的爬蟲。

“自己把褲子脫掉。”她的聲音十分冷淡,“廢物,還要本女王親自動手嗎?”

李哲立刻照做,硬挺的性器彈出來,小雅用一隻腳踩上去,腳心包住整根陽具,緩慢而用力地

上下摩擦,柔軟卻有力的腳掌完全包裹著他最敏感的地方,腳趾偶爾夾住頂端輕輕碾壓。

“今天下午,你的女王被那個圖書館的男人按在小樹林的樹上操了。他掀開我的毛衣,又吸又咬我的奶子,還讓我自己把裙子提起來,把下面露給他看,我裡面什麼都沒穿,被他用手指插的爽得不行。”

她的腳心用力擠壓,腳趾靈活地刮過冠狀溝,腳上的薄汗混著他性器滲出的液體,發出細微的黏膩聲。

講到一半,小雅停下手上的動作,緩緩抬起自己的一隻腳,腳弓在薄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修長,她慢條斯理地把襪子褪下來,露出微微帶著潮氣的白皙腳掌,隨即把剛脫下的襪子直接裹在李哲的性器上,摩擦得透明的腳尖部分包裹著他的陽具,小雅開始握著襪子上下擼動。

與此同時,她把另一隻腳抬起來,踩在李哲臉上,腳心抵著他的嘴唇和鼻子。

“然後他抬起我的一條腿,直接從正面插進來。”她繼續用輕蔑的語氣描述著,手上用襪子包裹著他的性器用力摩擦,那隻美腳則踩著他的臉不放,“整根都插進去了,我被他頂在樹幹上,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外面隨時可能有人經過,可我還是被他操得一直流水,最後他把精液全部射在了我子宮裡。”

襪子的布料被他滲出的液體漸漸浸溼,變得又溼又粘,小雅的手指隔著絲襪用力擠壓和套弄,語氣越發的輕蔑

“而你呢?你這個只配趴在女王腳底下的綠毛龜。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在外面按著操,被內射,你卻只能聞著我腳上的味道,被我用穿過的襪子擼。而你配操我嗎?你配嗎?你不配!連直接碰我腳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隔著髒襪子射出來的下賤東西!”

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襪子緊緊裹著他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摩擦,腳趾則隔著襪子用力碾著他的臉。

“被他射滿的我裡面現在還是熱的,夾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就回家了。你卻只能在我腳下當條發情的狗!廢物!只配被用臭襪子侍候的下賤東西!”

李哲終於低喘著到達極限,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把那隻已經被浸溼的襪子徹底弄髒,白濁從絲襪的縫隙滲出,沾在小雅的手指上。

“看著你這副樣子就噁心。”

小雅看著那些白濁,把襪子重新穿回了腳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她現在不在乎,冷冷地用腳趾把它們抹開,然後把腳重新踩回他臉上。

“舔乾淨,這是你唯一配做的事!”

李哲閉著眼睛,乖乖伸出舌頭,一點一點把小雅腳上的精液和汗味舔乾淨。

小雅維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直到男友做完全部動作。

“鏡花水月,變回我可愛的小雅吧。”

小雅的眼神重新帶上了歉意,李哲不等她說話把她拉進懷裡,像往常一樣溫柔地親了親她的額頭。

“沒事,沒事的睡吧。”

第二天小雅起得很早。

天剛矇矇亮,她就悄悄換好衣服出門了,昨天那條黑色絲襪和裙子因為沾上了太多痕跡,已經被她塞進了髒衣籃,灰色的薄毛衣還穿著,裡面依舊真空,兩點隨著呼吸輕輕頂起布料。

男友是被開門的輕響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坐起來,看見她站在玄關整理風衣,便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手不老實地探向胸口。

小雅的臉瞬間紅了,伸手打開他的手,語氣有些慌亂,裡面這麼

不知廉恥的沒穿內衣,讓男友知道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別鬧,我有事要出去了。”

男友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嘴角慢慢揚起,他滿懷期待地等著今晚的“彙報”。

然而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十點,十一點,十二點,到凌晨一點多,小雅還是沒有回來。

男友開始坐立不安了,他發了幾條消息,全部已讀不回,打電話無法接通。

“她會不會出了什麼事,不行不能等了!圖書館,對去圖書館!”

深夜,圖書館早就關門了,在外面敲了許久也沒人應答,靠在圖書館的門上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不知多久之後一個陌生的男聲,把他喚醒了。

“醒醒!快起來。”

他抬頭瞬間愣住了,小雅正挽著那個男人的的手臂,兩人並肩站在一起,她側頭看著對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親密得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心裡那點興奮被徹底的恐懼取代。

“小雅?”

小雅轉過頭,看見他的瞬間,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嫌棄,她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是誰?”

李哲愣住,提高了聲音“我是李哲啊!你男朋友!”

小雅的表情更加厭惡。她死死抱住張昊的手臂,把身體往他那邊靠了靠“張昊才是我的男友哦~哦不對!”

她轉過頭看著張昊“是我的主人!”

李哲的臉色瞬間煞白,他不死心,壓低聲音,連續說了好幾次專屬於他的指令“鏡花水月!”

完全沒有反應,小雅只是更緊地挽著張昊,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張昊一直沒說話,直到李哲又一次失敗後,他才緩緩開口“催眠,其實我也略懂一些。”

“鏡花水月”

同樣的指令效果卻完全不同,小雅的身體瞬間一顫,眼神徹底空洞下去,瞳孔失焦,整個人安靜地站在原地,像是被瞬間抽走了靈魂一樣。

“她現在只聽我的了。”

李哲站在那裡,衣服凌亂,頭髮亂糟糟,臉色蒼白,他看著小雅自己親愛的女友,此刻正完全順從地靠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失去。

而張昊只是微微側頭,對小雅低聲說“告訴他,你是誰的。”

小雅抬起頭,雙眼空洞毫無感情“我的身體和意識全部都是張昊主人的所有物。”

李哲腿一軟,整個人跪坐在圖書館前冰冷的地板上。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湧出那些曾經的畫面,第一次牽手,一起熬夜追劇,她靠在他肩上睡著的樣子,她笑著叫他名字的聲音,那些他以為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日常,此刻全部化為了泡影。

他低著頭,手指無力地撐著地面,整個人萬念俱灰。

就在這時,小雅的聲音響起“別逗他了,怪可憐的!”

李哲猛地抬起頭。

小雅正看著他,眼神裡不再是剛才的嫌棄,而是心疼,而一旁的張昊則微微歪著頭,眼裡全是玩味的笑意。

張昊伸手,把幾乎癱軟的李哲拉了起來“這裡說話不方便。換個地方吧。”

三人沉默地走到圖書館三層最裡面的那個角落,就是小雅最初被發現,也是她第一次被張昊帶走的地方。

張昊讓小雅坐下,自己則靠在書架旁,看著還處於恍惚中的李哲。

“昨晚是這樣的……”

他確實早就接觸過催眠,並且造詣遠高於李哲,他早就發現小雅並非是通過自我催眠進入那個狀態的,所以出於好奇

或者是其他心態,他揭開了小雅身上的秘密,並且歸還了小雅所有的記憶。

當時小雅的臉紅透了。

“他,他怎麼能這樣!他把我當成什麼了!”

張昊卻忽然開口。

“催眠,並不能違背一個人最深層的意願。”

他看著小雅“揹著他和我做愛的時候,你難道不覺得爽嗎?”

小雅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嘴唇,沉默了好幾秒,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張昊點點頭“正因為你內心也有那部分的想法,他才能成功催眠你,如果你徹底抗拒,再高深的手法也沒用”

回憶結束,他轉頭看向李哲,眼神裡變得十分鄭重“但我不確定,你是真的喜歡她,還是隻喜歡玩弄她這件事本身。”

於是,他和小雅提前商量好了,演了剛才那場戲。徹底切斷李哲的控制權,讓她否認他,讓他親眼看到自己失去她。

當李哲跪在地上,眼中只剩下絕望與回憶時,張昊已經看清楚了。

那不是玩物被奪走的懊悔,是真正的悲傷和痛苦。

張昊走到李哲面前,雙手拄在桌子上俯視著他

“玩,可以。但你不能傷害這個真心喜歡你的女孩子,她願意配合你的癖好,是因為她在意你。你要確保她的安全,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他頓了頓,目光沉了下去

“今天你還能有挽回她的機會,但之後呢。”

小雅站在一旁,聽完這些話,她看著李哲那張憔悴的臉,最終還是走過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空氣裡安靜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已經完全升起來,圖書館裡開始有零星的腳步聲傳來。

李哲死死攥著她的手,什麼也沒說,只是咬著下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用力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小雅沒有躲,只是安靜地靠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昊

“大叔您怎麼知道,催眠是無法真正違背一個人的意志的?”

張昊沉默了幾秒,輕輕嘆了口氣。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靠在書架上,目光落在遠處某本舊書上,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

“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也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子。那時候我很膽小,也很軟弱,不敢去確定她的心意。可我剛好掌握了一些催眠的技巧,有一次我以邀請她做實驗為藉口,把她催眠了,然後用催眠,讓她成為了我的女朋友。”

他低下了頭,眼睛裡透露著一些細微的喜悅,他真的很珍視那段記憶。

“那段時間真的很甜蜜,我們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散步,看起來和真正的情侶沒有任何區別,我幾乎都要相信,那就是真實的了。”

“可畢竟那是假的。”

“我把她帶到一家小旅館,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推倒在床上,當我準備強行進入的時候她突然輕微地掙扎了一下,眼淚也掉了下來,和那天晚上你的樣子,一模一樣。”

張昊抬起頭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解除了她的催眠,穿上衣服離開了那家旅館。從那以後,我們再也沒見過面。”

“我傷害了她。”

張昊沒在說話,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空氣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李哲忽然開口帶著些許的不確定“既然催眠不能真正違背一個人的意志,那她能成為你的女朋友,說明她內心其實是接納你的,只不過你最後太著急

了。”

小雅也輕輕點頭,補充道“女孩要是真的不願意,根本不可能跟你出去逛街,約會那麼多次,她起碼,額,至少對你不反感。”

兩人幾乎是同時看向張昊,眼神裡都帶著催促。

“打給她。”

“現在就打。”

張昊猶豫了,最終還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很久,才找到那個已經很久沒有撥出過的號碼。

嘟,嘟,嘟……

漫長的嘟嘟聲在安靜的角落裡迴盪,三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哲低聲說“起碼沒有拉黑……”

張昊把手機放在桌上,自己走到一旁,像是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就在掛斷的前一秒

“喂?”

張昊轉過頭來,雖然過了很多年,增添了些許的滄桑,但他還是立刻就聽出來了,是女孩的聲音。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哲見狀,立刻接過話“喂?你好……”

“嗯?”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女孩聽出是陌生男人的聲音,語氣立刻冷了幾分,準備掛斷。

就在她手指即將按下的最後一秒,張昊猛地搶過手機

“是我。”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能清晰聽見女孩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語氣聽起來很平淡,卻似乎壓抑著某種情緒。

“你,好久都沒有聯繫我了。”

張昊支吾著,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旁邊的小雅和李哲幾乎是貼著他,小聲卻激動地吶喊

“道歉!快道歉!”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終於擠出一句

“那天的事,我很抱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女孩忽然問

“你就準備在電話裡道歉嗎?”

旁邊兩人瞬間眼睛一亮,幾乎要跳起來,齊齊的看向張昊,張昊被他們的眼神逼得更慌,又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

“那明天,你有時間嗎?”

女孩的聲音故作一股滿不在乎,但卻帶著一點細微的微顫

“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