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之子有女名薇續寫

東家之子有女名薇續寫

作者:烏龍雪山

此篇是一部圈內知名老文的續寫,如需購買可附帶贈送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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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姐妹同陷

“啊,不是,既然你到了,那我就先走了吧,我還有些事情。”安奕嚴的目光在那略顯破敗的診所招牌上掃過,原本熱絡的神情忽然收斂,語氣突兀地轉了個彎,露出一模略帶客氣的笑容。

“等一下,奕嚴哥,你給我留個手機號碼吧,等我回去之後好好感謝你。”小玲雖然察覺到了一絲不自然,但天真的她還是沒想太多,伸出了手機。

安奕嚴看了看小玲那張清純無辜的臉蛋,並沒有說什麼。兩人互換了手機號後,他便雙手插兜,頭也不回地轉身沒入了逐漸昏暗的鄉間小路。

送走了安奕嚴,小玲深深吸了一口氣,初秋傍晚的風帶著點溼冷的泥土氣。她轉過身,推開了診所那扇掛著褪色紅十字門簾的木門。

“薇姐?薇姐你在嗎?”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一側沒關嚴的窗戶透進來的風,吹得桌上的舊報紙沙沙作響。小玲心裡沒來由地升起一股慌亂,她踩著白色的運動鞋,快步朝著裡側拉著布簾的就診室走去。

“薇姐,你……”

她剛掀開門簾,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屋內的景象,一股濃烈嗆人的氣味猛地從腦後襲來。一塊溼冷的紗布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

小玲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本能地向上去抓那隻粗壯的手臂。然而那股醫用乙醚的藥勁霸道至極,不過掙扎了短短三四秒,她原本緊繃的身體便如抽去骨頭的軟肉一般,癱軟了下去。

大夫順勢抱住小玲失去意識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而滿意的光芒,像拖拽一隻輕巧的獵物般,將她拖到了最裡面的病床上。

滴答,滴答。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痛的眩暈感將小玲從黑甜的夢鄉里拉扯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視野漸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發黃的天花板。她下意識地想要揉一揉發漲的太陽穴,卻在發力的瞬間,手腕處傳來一陣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哐當。”

這一聲脆響讓小玲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她徹底清醒過來,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厚實的白色醫用繃帶纏繞了好幾圈,死死地拉拽著,固定在病床床頭的鐵欄杆上。她猛地躬起腰試圖抽動雙腿,卻發現自己的腳踝也被分別綁在了床尾的兩側。

整個人在小小的病床上,被扯成了一個毫無尊嚴的大字形。

“這……這是怎麼回事?救命!有人嗎!”小玲慌亂地掙扎著,柔軟的腰肢在病床上驚恐地扭動,帶得整張鐵床吱呀作響。

“小玲……”

一道沙啞、虛弱,卻又透著幾分羞恥的聲音從不到半米遠的地方傳來。

小玲猛地轉過頭。在兩床之隔的距離,她看到了令她如遭雷擊的一幕。

那是徐薇。那是平時裡面色冷淡、辦事雷厲風行、即使在合租屋裡也要維持著優雅大姐姐形象的薇姐。可此刻的徐薇,雙手雙腳同樣被死死綁在欄杆上。

她原本整潔的白色收腰T恤,此刻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肌膚上,下襬更是被粗暴地捲到了胸口下方,露出那平坦卻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纖細腰肢。淡粉色的碎花短裙滿是褶皺,幾縷溼透

的秀髮黏在她漲得通紅的臉頰上。

更讓小玲震驚的是徐薇的表情。徐薇的眼角掛著明顯的淚痕,眼眶紅腫,聽到小玲的呼喊,她甚至不敢轉過頭直視小玲那雙清純的眼睛。她死死地咬著下嘴唇,將臉拼命地偏向另一邊,整張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彷彿是一絲無地自容。

“薇姐!你怎麼也被綁著?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是那個混混……”小玲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呵呵,還能是什麼情況。當然是你這位好姐姐,親自發信息叫你來陪她的了。”

厚重的門簾被一隻手挑開,大夫穿著白大褂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陰險得意的笑容。

“什麼?薇姐這是你……”小玲不可置信地看著徐薇。

徐薇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眼角絕望地滑落入鬢髮裡。強烈的羞恥感和深重的愧疚感席捲了她的心頭。她沒法開口解釋,因為她知道,小玲之所以會落入魔爪,就是大夫用停止撓癢作為交易,逼迫自己同意發出的那條求救短信。

“好了,敘舊到此為止。既然來了,就讓我好好品鑑一下你的腳吧。”大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根本不給小玲多想的機會,徑直走到了小玲的床尾。

剛才在小巷裡,小玲雖然被混混脫掉了一隻鞋並且撓了一會,但此時,她的雙腳上依舊完好地套著那雙之前借給徐薇的、雪白的短棉襪。一路上沾染的少許灰塵,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讓這雙小腳多了一絲真實的生活氣息。

大夫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小玲其中一隻白襪包裹著的小腳,閉上眼,貪婪地感受著掌心中那柔軟的弧度。

“你幹嘛!變態,放開我!”小玲驚恐地叫喊著。

第十五章 文字遊戲與不速之客

時間這種東西,在絕望與潛移默化的習慣中,總是流逝得格外快。

第二個週末如期而至。依舊是那間偏僻的鄉間診所,拉掩著厚重的白布簾。屋內的光線被刻意調得昏暗柔和,透著一股隱秘的氛圍。

兩張並排的病床上,徐薇和小玲再次被白色的醫用繃帶固定住了四肢。只是這一次,空氣中少了初次那種歇斯底里的驚恐與劇烈反抗,多了一絲屬於待宰羔羊般的認命與羞怯。

而徐薇今天穿了一身貼身的黑色針織包臀裙,柔順的布料將她那成熟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小玲則是一件鵝黃色的寬鬆衛衣配牛仔短褲,透著大學生的青春俏皮。兩人的雙腳都赤裸著,鞋襪早被脫在一旁。十根晶瑩剔透的腳趾在微涼的空氣中不自在地蜷縮著,泛著一層淡淡的、潮潤的淺粉色。每次當大夫的餘光掃過,兩女都會下意識地撇開臉,臉頰上浮現出一種羞恥交加的紅暈。這種不由自主的臣服姿態,讓她們看上去比平時更加誘人。

“看來經過這一週的沉澱,兩位已經慢慢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了。”大夫推著那輛熟悉的小推車走到床腳,看著兩雙白嫩小巧的裸足,滿意地笑了笑。

徐薇咬著亮澤的下唇,偏過頭去沒有接話。小玲則是怯生生地縮了縮腳掌,卻因為腳腕被固定,只能在床單上蹭出一點細微的沙沙聲。

“上週的治療比較基礎,今天我們來玩點高雅的文人遊戲。”大夫拿起一根醫用棉籤,在酒精瓶裡沾了沾,溼冷的液體順著棉籤頭滴落下來,“邊體驗腳底的按摩,邊說成語。要求很簡單,成語裡必須帶有‘

癢’或者‘撓’這類字眼。說出一個,就可以休息十秒。如果沒有詞了,或者笑得說不出話……就要接受棉籤擦腳趾縫的懲罰。”

大夫的話音剛落,徐薇的眼皮就劇烈地跳動了一下。腳趾縫……那是她平時自己洗澡碰一下都會覺得發酸的位置,更別提用沾滿冰冷酒精的棉籤去來回刮擦了。

“從誰先開始呢?算了,不如一起吧。”

就在滿室交織著徐薇的低泣與小玲的嬌笑時。

“嘩啦——”

診所的門簾被從外面一把掀開。

光線從屋外透進昏暗的室內。大夫的動作一僵,猛地轉過頭。兩女也下意識地順著光亮的方向看去。

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門口。他的眼神溫潤,鏡片後卻透著一抹深不見底的深沉笑意,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裡。

小玲的眼眸瞬間亮了,所有的屈辱彷彿在這一刻迎來了救星:“奕嚴哥!救救我們!快幫我們報警!”

然而,安奕嚴並沒有像小玲期盼的那樣衝上來制服大夫。他只是慢條斯理地走近病床,目光在徐薇那被汗水打溼的性感曲線,和小玲那青春稚嫩的裸足上來回掃視了一圈,最終在小玲錯愕的目光中,輕輕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報警?”安奕嚴的嗓音依舊溫潤如玉,說出的話卻讓人如墜冰窟,“這麼美好的藝術品,如果交給警察,豈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你……你在說什麼啊奕嚴哥……”小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感覺面前男人的表情有些不對,那個在小巷子裡趕跑混混、英俊溫柔的救命恩人,為什麼突然變了。

“安……安奕嚴?!”

而一邊病床上,還在急促喘息的徐薇在看清男人面容的那一瞬,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連聲音都變了調。那張紅透的冷豔臉龐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是你?是你故意把這間診所介紹給我的!”

直到這一刻,那塊遮蔽真相的拼圖才終於完整地嵌合在一起。小玲錯愕地轉頭,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所謂小巷子裡的偶遇和英雄救美,不過是一場為了引她入局精心編排的戲。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徐薇公司裡那個平時溫文爾雅的男同事——安奕嚴。

幾個月前,安奕嚴還在公司裡高調追求過徐薇。有一次在茶水間,徐薇穿著高跟鞋不小心崴了腳,跌坐在椅子上。安奕嚴自告奮勇,蹲下身幫她揉捏腳踝。

也就是那次看似關心的碰觸,安奕嚴卻帶了歪心思,有意無意地順著腳踝滑下,輕輕刮過了徐薇腳底敏感的足弓邊緣。

癢感瞬間傳到了徐薇敏感的玉足,徐薇猛地把腳往回抽,瞬間咬緊嘴唇,臉皮薄的她還是得忍住不要在安奕嚴面前失態,但這些小動作還是暴露了她怕癢這個小弱點。而這一幕,卻點燃了安奕嚴隱藏在斯文外表下的戀足和撓癢癖屬性。

果然,又一個下午,安奕嚴端著咖啡跑到徐薇工位旁,藉著閒聊不動聲色地試探:“徐學姐腳這麼怕癢,平時做足療和腳趾美甲的時候肯定很折磨吧?”

“我從來不做足療,美甲也是我自己塗。”徐薇當時盯著電腦屏幕,頭都沒抬地隨口回答到。

安奕嚴卻立馬乘勝追擊的問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像你這種漂亮又極度怕癢的美女,要是真的被綁起來好好撓撓腳心,或者咯吱腰肢,那畫面和反應,一定非常有意思。”

不過,出乎意料的劇情來了。

安奕嚴本以為這番略帶騷擾的話會遭到徐薇的大罵,他也是帶著徐薇罵他的準備來賭的,卻沒想到,這位平時高冷的女主管竟然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徐薇轉過頭,嘴角勾起了一抹深長而異樣的笑意:“確實。看著平時端著的漂亮美女互相撓癢癢,看她們狼狽求饒,確實很有意思。這種掌控別人的感覺,我也非常喜歡。”

徐薇毫無防備地暴露了自己也是半個撓癢愛好者的底牌,這剛讓安奕嚴準備開始興奮幻想他和女神的下一步的撓癢計劃時,她接下來補充的話,又無情地掐滅了安奕嚴的念頭:

“但我只喜歡和女人玩,且只喜歡看別的女人在我手下求饒。男人太臭了,我不想和男人玩。”徐薇露出了一個笑裡藏刀的玩味笑容,“而且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有資格來碰我的腳,更別提撓我的癢癢。”

那句高高在上的拒絕與鄙夷,像是一根刺,深深扎進了安奕嚴極度自卑的內心,他發誓,一定要報復回來。

而且,一個喜歡撓別人癢癢的女er,自己卻接受不了被別人撓腳心,這件事本身也很性感,他必須要挑戰一下。

既然正面攀折不下這朵高傲的高嶺之花,他只能另尋他法了。

這段時間以來,安奕嚴在背後剝下溫文爾雅的偽裝,暗自蟄伏,慢慢織下這張網。他利用偽造的治腰痛偏方做餌,憑著絕大多數人的這種“只是看個大夫能出什麼事”的僥倖心理,將她騙到了這個有著極端同好癖好的黑醫診所。

現如今,因果閉環,大功告成。

那一夜,徐薇失眠了。

回到合租屋洗了個滾燙的熱水澡,試圖洗去身上那一股子偏僻診所的陰冷和醫用酒精味。可當她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一閉上眼,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是安奕嚴那張藏在金絲眼鏡後、似笑非笑的臉。

理智告訴她,安奕嚴是個徹頭徹尾的卑鄙小人,是個躲在陰暗角落裡算計她的變態。她應該感到無比的厭惡和噁心。但是在半夢半醒間,潛意識的防線卻悄然鬆動。

她夢見自己依然被綁在那張冰冷的鐵床上,安奕嚴的手卻沒有像大夫那樣粗暴地用刑,而是帶著一種令人適合的溫度,順著她的小腿滑到腳踝,最後死死握住了她的右腳。夢裡的她拼命想抽回腳,可安奕嚴的手指卻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的足弓和腳趾縫裡輕輕撥弄。

那種感覺不像是逼供,更像是一種帶著情趣的挑逗。夢裡的她在抽搐,在流淚,但在那無盡的酸癢之下,竟然有一股如同潮水般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讓她在夢中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嬌喘。

“呼——”

徐薇猛地睜開眼,從夢中驚醒。窗外已是晨光微露,她伸手摸了一把額頭,全都是冷汗。更讓她絕望的是,她雙腿間的睡裙,竟然有一小片難以啟齒的潮溼。

“我到底在幹什麼……”徐薇死死咬住下唇,把臉埋在雙手裡。一向高傲的自尊心在生理本能的背叛下,顯得搖搖欲墜。

第二天去公司,徐薇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走一步,心都提在嗓子眼裡。她幾乎不敢想象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安奕嚴,是憤怒地質問,還是像只被拿捏了死穴的小老鼠一樣躲閃?

然而,等她

戰戰兢兢地來到工位,卻意外地從旁邊同事的閒聊中得知:“誒,你們知道嗎,小安請了一週的年假,聽說是回老家有點急事。”

聽到這句話,徐薇緊繃的後背瞬間鬆弛了下來,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不用在公司裡見到那張臉,至少保住了她身為職場女主管最後的一絲體面。這種逃避的慶幸甚至讓她覺得,彷彿把兩人的“恩怨”都留到了週末的診所裡,反而不會那麼難堪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約定的第三個週末。

鄉間診所的就診室裡,今天只有安奕嚴一個人。他連白大褂都沒套,只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袖子挽到小臂,悠閒地坐在兩張並排的鐵床中間。

徐薇和小玲再次被死死地綁在了床上。不過今天,相比於前兩次的拼死掙扎,兩女雖然仍舊扭動著身軀試圖逃避,但眼神裡已經多出了一絲認命的屈從。

徐薇今天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裡面是包臀裙,兩條修長的雙腿包裹在極致輕薄貼膚的肉色絲襪裡,絲襪的紋理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微光。小玲則換上了一雙粉色的卡通棉襪,腳趾處還印著小貓的圖案,配著她那稚嫩清純的臉蛋,顯得楚楚可憐。

“兩位學妹,一週不見,有沒有想我啊?”安奕嚴推了推眼鏡,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徐薇的肉絲玉足和小玲的粉色包裹上流連,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徐薇偏過頭,閉上眼不去看他,小玲則是帶著哭腔小聲說了一句“變態”。

“就當是在誇我了。”安奕嚴輕笑一聲,直接上手。

他沒有再用那些花裡胡哨的工具,因為他最痴迷的,就是用自己的雙手去親自感受女人腳底肌肉的痙攣。他的左手抓住了小玲的粉色小腳,右手一把攥住了徐薇那裹著肉絲的足踝。

“呀——!”

兩女的身體同時一激靈。

第十七章 獵物的反撲與宿命的沉淪

習慣,有時候是一種對痛苦生活的麻醉藥。

隨著週末一次又一次的降臨,徐薇和小玲發現,她們對那間偏僻鄉間診所的恐懼,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一種荒誕的“日常感”所替代。

起初,她們不是沒想過偷偷錄音、報警,甚至在夜深人靜時抱在一起哭著想對策。可每當理智迴歸,她們總會想起安奕嚴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以及他那句“只要乖乖守約,玩不了幾次也就放過你們了”。人性的弱點就在於此,面對難以承受的代價是,總會下意識地抓住那一絲虛無縹緲的僥倖。更何況,徐薇心底那股迎合著屈辱而生出的異樣快感,像是一顆罪惡的種子,早已在暗中生根發芽。

漸漸地,一切變得順理成章起來。她們甚至會在赴約的路上,自然地在便利店買兩包薯片和奶茶帶過去,彷彿只是去赴一場隱秘的地下派對。

但,逐漸麻木接受,並不代表著她們就不會反撲,有時候,獵人一旦失去了自己的獵槍,那麼自己就會變成獵物。

小診所現在已經成了這幾個人的play場地,一到週末就會關閉大門,只有這些拿鑰匙的人可以進去繼續快樂,而進了門之後就拉下捲簾大門,直到結束後。

這周,安奕嚴似乎心情極好。在去診所前,他竟開著車,帶兩女在市區一家裝潢古色古香的老火鍋店包了個場。

沸騰的紅油鍋底翻滾著花椒與辣椒的香氣,安奕嚴脫下

西裝外套,挽起袖口,體貼地用公筷為徐薇和小玲夾著剛涮好的毛肚和鮮滑牛肉。蒸汽氤氳在他的金絲眼鏡上,模糊了他眼底的邪性,此刻的他,溫柔得就像一個普通的鄰家大哥哥。

小玲默默吃著蘸滿了麻醬的肉片,徐薇則輕輕搖晃著手裡的酸梅湯,兩人的眼神在蒸騰的熱氣中隱秘地交匯了一下。

安奕嚴以為自己已經徹底馴服了這兩隻金絲雀,卻不知道,再溫順的獵物,在被逼到絕境後,也會醞釀出致命的反撲。

酒足飯飽,三人熟門熟路地回到了那間昏暗的診所病房。

“今天兩位學妹真漂亮。”安奕嚴眼神迷離地看著坐在床沿的兩人。

徐薇今天穿了一雙輕薄透肉的隱形肉絲襪,筆直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珠光;小玲則是一雙白底粉跟的可愛純棉筒襪。她們沒有像往常那樣被綁在床上,而是並排坐在邊緣,微微晃動著小腿。

安奕嚴顯然也習慣了這種帶點溫情的調教。他喉結滾動,毫不客氣地單膝跪地,雙手虔誠地捧起徐薇那穿著肉絲的曼妙玉足。他閉上眼,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火鍋底料熱氣與熟女微汗發酵出的奇異肉香,隨後像一隻討好的惡犬,伸出溼軟的舌頭,隔著那層極薄的尼龍絲,痴迷地舔舐起她的腳背和圓潤的腳趾。

“嗯……”徐薇輕哼了一聲,貝齒輕咬紅唇,忍耐著腳上那股酥麻滑膩的觸感。

而另一邊的小玲,卻不動聲色地從衛衣口袋裡摸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手機,鏡頭精準地對準了跪在地上的安奕嚴,果斷按下了錄像鍵。

過了幾分鐘之後,伴隨著細微的“滴”聲,小玲冷冷地開了口:“奕嚴哥,舔得舒服嗎?要不要我給你個特寫?”

“小玲,一會給我發一份哦~”徐薇朝著小玲眨了眨眼睛。

安奕嚴的動作猛地一僵,溫軟的舌尖還停留在徐薇的腳心。他錯愕地抬起頭,迎上的卻是小玲手機黑洞洞的攝像頭,以及徐薇那張終於褪去偽裝、重現女王般高冷與嘲弄的冷豔臉龐。

“你們幹什麼?”安奕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伸手就要去搶手機。

“別動。”徐薇抬起那隻還沾著安奕嚴口水的肉絲右腳,毫不客氣地一腳重重踩在了安奕嚴結實的胸口上,將他踩得重新跪跌回去。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可是雲端同步的。安副總,你平時在公司裡前途無量、斯文得體,要是高層和客戶看到你跟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下屬的腳,不知道你苦心經營的職業生涯,受不受得了這種身敗名裂的打擊?”

安奕嚴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是個極其聰明且愛惜羽毛的人,只一瞬間,他便明白了自己大意輕敵,落入了這兩個女人的圈套。

“好,算你們狠。”安奕嚴深吸了一口氣,鏡片後的眼神雖然陰沉,卻恢復了理智,“把視頻刪了。大家一拍兩散,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絕對不再找你們麻煩。”

“一拍兩散?你想得倒美。”徐薇輕笑一聲,腳尖在安奕嚴的胸口碾了碾。那種久違的、將男人踩在腳下的掌控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體裡,讓她興奮得連呼吸都微微發顫。

小玲也氣鼓鼓地握著手機:“你把我們折磨得那麼慘,就想這麼算了?今天,我們也讓你嚐嚐這是什麼滋味!”

“把褲子脫了。”徐薇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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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23000字,價格依舊是熟悉的30,因為是按照原文續寫,所以也習慣用了原文的多段簡短劇情的寫法,M/F,和微量F/M。

作者qq:19115692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