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墮調教-雌激素藥浴

雌墮調教-雌激素藥浴

作者:2334496

努力爬到浴室後我趕忙將門關上,這才徹底癱在地上,實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被那樣寸止就算強忍著不去掙扎,身體上的肌肉也會控制不住的緊繃。

只是剛一貼在地上,那胸口處還在震動的乳環便與瓷磚地板接觸發出了持續又響亮的碰撞聲,我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個玩意,趕忙翻了個面直接仰面躺在地板上了。

好消息是,我的乳頭基本沒什麼開發度,所以並不敏感,這麼一會兒下來也差不多適應並有些麻木了,雖然做不到完全無視,但也差不多能適應這種程度的刺激不受影響了。

但壞消息是,剛才還被連續寸止的身體卻很敏感,哪怕是這麼一點點的刺激也足以讓我身上的興奮難以消退緩解,肉棒更不用說早已經在頂鎖了,剛才路上還灑了一地的先走汁。

我一邊躺在地上喘著氣試著調息恢復,一邊儘可能的試著去無視乳環的震動刺激,但越是想要無視就感覺刺激越明顯,甚至本來還剛有些要適應了的肉棒又被刺激的頂鎖了。

還是不要太刻意迴避了,不然到時候成自己調教自己了,而且用手掌平鋪捂著其實也就還好。

但說是平復一下狀態,但乳頭被戴著震動玩具又上著鎖的射精管理,這種久違的被御清調教的感覺讓我那想要拼命安奈下去的情緒又止不住的湧現,躺了半天肉棒也只能堪堪保持頂著鎖半勃起的狀態,甚至只要稍微一回想起現在正被御清管理的事實就有些按耐不住。

放棄了,這東西不是短時間內能習慣並適應的,我還是先去洗個澡吧,那放水的聲音都停了有一會兒了,也不知道涼了沒有。

我起身就要往浴缸那邊走去,但視線剛一掃去我便發現了不對勁,這水的顏色,是不是有些過於白潤了?

看著白裡透粉不像水,摸著滑溜溜的不像水,聞著有點香甜更不像水,吃...這玩意我真的應該放進嘴裡嗎??

這就不是水!而且剛才只是伸手進去摸了一下現在一抽出來就感覺手掌上的皮膚有點癢癢的,而且這味道聞著聞著身體就有點發熱了,這不就是一缸的媚藥嗎?!

就,突然有點不想洗澡了,哦,本來就不是我自願想進來的來著,我只是在遵從主人的命令罷了。

我悄悄地摸到門口,打開門看了一眼正背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御清,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好自己逃回房間的路線,剛將半個身子從門後出來便見天花板上竟然伸下來了一個掛著件衣服的衣架,這玩意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我房子裡的?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衣服一看就是件觸手服啊,演都不演了,內部全是蠕動觸手的全包緊身衣,還在分泌粘液,而且還在冒著熱氣,我有預感,這些觸手粘液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接觸的玩意。

看那機械臂的樣子好像是一副我只要敢走出來一步它就會將這玩意套在我身上的架勢,我默默的又縮回了浴室內,將門關好,就突然感覺家裡好像也不是那麼安全了。

話說她是什麼時候佈置的這麼多奇怪的玩意?哦,好像是她剛來的那兩天,給我綁在房間裡用機械榨了一天的時候,之前進入她記憶空間的時候好像有翻到過,但看她到處放什麼小玩意也不知道是幹啥的就只當是監控設備沒在意,感情是給我整個房子都改造了啊。

回到浴

室,看著那滿滿一浴缸疑似媚藥的不明液體,現在好像是不泡一趟就出不了這個門,但真進去泡一下可能就不用出這個門了。

哦,我還戴著鎖呢,應該不至於因為發情給自己擼的腿軟走不動道,但這好像不是啥好消息,目前唯一能說的上是好消息的事情好像就是這水溫倒是控制的剛剛好,御清看來沒準備給我泡一個冷水澡。

要不然隨便捧一點潑身上就當是洗過了?

就這麼辦,想到這我便有了行動,只是剛一將雙手探入水下我便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拉了一下,隨後整個人都失去平衡般的直接跌進了浴缸裡。

穆佑 “哇啊!”

我一入水身體便本能的翻了個身雙手撐在底部坐了起來將腦袋探出水面,剛想伸手將臉上擦乾淨便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什麼東西束縛在了水底無法抽出,好了,這下不用擔心如果糊弄御清能不能成功又會不會被懲罰了。

不過泡了這麼一會兒後發現雖然身體熱熱的,但好像也沒有發情?那感情這不是媚藥?那能是啥?

但不得不說,泡一會還挺舒服的,感覺身上的毛孔都被打開了,全身感覺暖洋洋的,還有點酥麻的感覺,就是感覺好像有點太舒服了,身上有點使不上勁,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振動器的原因,乳頭充血勃起的更厲害了。

最神奇的是隨著渾身肌肉的鬆弛,我發現自己下面那小兄弟好像勃起的沒有那麼厲害了,好事啊,總算不用一直頂鎖倍感折磨了。

所以御清這是良心發現了?真就只是單純的一湯安神藥浴?是為了幫助我被寸止後的射精管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放開了,我掙扎著從浴缸中爬出,也不知道是因為這藥浴的緣故還是之前被玩的有點太狠了,這神經一鬆懈下來竟然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似的虛弱的不行。

而且大概是因為毛孔都被打開了的緣故,一出浴我立時感覺有點冷,身體的感知力也變得敏銳了,就連浴室中那因為熱氣溫差而扭曲的氣流吹在身上我都能敏銳的捕捉到。

說是敏感度提升吧又好像不是很明顯,而且也沒有發情的感覺,就只是一種彷彿退了一層外皮般輕盈的感覺。

我拿起掛在牆上的浴巾將自己擦乾淨,只是剛將那浴巾抵在身上擦拭我便皺起了眉頭,這玩意原來這麼粗糙的嗎?

我掀開浴巾看著自己剛感覺有點擦傷的手臂,只是用浴巾像以前那樣隨便用力擦了幾下竟然就起了紅痕?

而且總感覺自己的手臂是不是變得勻稱纖細了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泡過澡的原因皮膚還白嫩嫩的,雖然之前本來也不黑,但現在卻白嫩的有些不正常了,或者應該說白嫩的讓我竟然有了想要舔一口的衝動...。

再看向那似乎小了些許的手掌,比以前多了些許肉度,白裡透紅也是給人一種纖細修長的感覺,我以前的手指有這麼纖細修長嗎?而且我竟然會有一種想要用這樣的手擼動的瞎想。

這些不正常讓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我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確定了沒有變長。

隨後又來到鏡前看著自己的臉,和以前一樣沒啥變化,就是好像皮膚白潤了些許,而且肋骨好像也比以前來說秀氣了些許,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就連肩寬好像都小了一些,屬於遮住臉會給人一種似乎是女孩子的感覺。

我確認了一些自己的胸口,除了好像有點酸脹感似乎沒啥特別的,也沒明顯的變大又或是咋樣。

我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肢,好像瘦了一點?我這也沒有全身鏡看著也不明顯啊,主要身上這些變化又像是有又好像只是錯覺似的都不太明顯,只是整體上似乎給人一種變得秀氣小巧許多的感覺。

首先,這應該不是性轉藥,至少我下面那玩意還在,也沒長出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其次,這藥一定有什麼別的效果,目前來看懷疑是類似安妮她們的藥浴,但安妮她們也只是給我來了個全身退毛加美白,御清這個好像就不止是美白那麼簡單了。

娘化藥吧好像也沒啥女性的性別特徵,到更像有點虛弱效果,哦,她說要給我雌墮調教來著,這不會是雌化藥吧?液態雌激素?

估計八九不離十了,之前還有點慌亂,猜到這玩意究竟啥效果後倒是沒啥感覺了,笑話,我自己都性轉過了哪裡還會在意雌不雌化的?

只是這皮膚是不是有點太嬌嫩了一點,我現在都不敢用力擦拭身體,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那些電視劇里美人出浴的時候總是會坐在椅子上穿著薄紗仔細的慢慢擦拭身體,就好像是在刻意誘惑人似的。

這還真不是在刻意誘惑人,是真沒辦法像男性那樣拿著浴巾在身上隨便擦一擦就完事,不僅要細緻些避免擦傷,還得將每一塊區域都擦乾淨不然那水漬黏在身上會有很明顯的溼粘感很是不爽。

我老老實實的坐在小板凳上拿著浴巾擦拭著身體,當我舉起胳膊一點點的擦拭著腋下的時候餘光不小心飄到了鏡子上看到了自己那白嫩的腋肉和嬌軀...然後勃起了。

我捂著自己的下身不敢再去看鏡子,突然有些明白御清的惡趣味了,能對自己的身體興奮有感覺,我這算是獨一份了吧?

講道理我現在應該是個男性,並且心理上明確是個男性,那麼我這身體理論上算作是男娘,那麼再進一步換算,我對自己的身體有感覺,相當於我對男娘起了性慾...。

雖然我並不是很排斥去欣賞那些真的很好看的男娘,同時也不是很排斥自己被雌化調教,但二者加在一起就讓人很難評價了,倒不是感覺噁心啥的,就是有點自己對自己的身體有感覺了而產生的難以描述的怪異情感,即感慨自己也走到了這一步,又莫名感覺自己竟然還真有點這方面的天分。

戴鎖,乳頭玩具,身形雌化,嗓音雌化,這剛開始調教半天功夫都沒有就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嗎?御清這進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將自己收拾乾淨後我很識趣的沒有圍著浴巾出去,畢竟遮了也沒用,該脫還得脫,不如直接不帶了,省的我還得自己收拾。

剛一開門便感覺客廳中的空調冷風吹過肌膚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麼遠的距離都能感受到氣流吹過的嗎?

雖然這談不上是什麼刺激,但那種哪怕是走動都能隨時感受到身體周圍氣流軌跡的敏感度很難說是什麼很好的體驗,之前裸體還沒那麼羞恥,現在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此時是裸露狀態。

尤其是那對勃起的乳頭,雖然還沒敏感到吹不了風的地步,但那種明顯被氣流劃過的觸感再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傳來的低頻震動卻讓我有些難以將其忽略了。

我只能用手臂將乳頭遮住,並伸手將胯下

股間部分儘可能的遮掩,如果可能的話我甚至想將肚臍眼也遮住,就突然有點後悔為什麼不圍個浴巾再出來了。

往好處想,至少不是肌膚性感帶化調教,只是讓感知變得敏銳了許多,女孩子的肌膚身體感官都是這麼敏銳的嗎?上次用從御清那邊複製來的身體也是對外界的變化敏感的不行,難道是我還沒適應的緣故?

一邊胡思亂想著的同時腳下的動作也沒停,當我注意到面前的御清正用又像是無奈又像是奇異又帶著些許無語般的表情看著我時我才停下了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雖然她戴著眼罩屏蔽了視線,但並非封閉了感知力與第六感,當我站在她面前老半天都沒有將視線投在她身上時她就已經能夠猜到是個什麼情況了。

只見御清隨意的揮了揮手,那本應該維持在隱藏模式的手環和腳環一同顯形並兩兩連接化為了鐐銬和手銬,我都忘了還有這玩意了,隱藏模式下不僅沒有重量就連觸感都沒有,我都差點忘了還有這玩意了,話說我脖子上是不是也有一個來著?

該怎麼說呢,在她面前這些小玩意更多的是提供一個象徵性作用,就是這粉嫩嫩的顏色完全一副情趣玩具的樣貌,但不得不說,拋開一切不談,確實和我現在這白嫩嫩的手腕挺搭,一看就很有讓人想要蹂躪的樣,斯,不行,不能看不能看,又來感覺要勃起了。

正當我的腦海中打量著這對手銬腳鐐時,又見她的手指指著我的方向不斷打著轉,而那用於連接的繩鏈也跟著縮短,直到它縮短到了一尺都不到的長度才停下,這時我才發現問題所在。

腳鐐就不說了,它肯定會限制我的步伐讓我只能如同淑女一般的小碎步走動,而這手銬之間繩鏈的長度更是讓我沒辦法同時遮掩胸部與下身,顧及了一個就無法顧得上另一個。

我那被銬住的雙手上下試探想要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合適角度,而正當我左右為難不知所措的扭捏著身體之時,在我還在和手上的這些束縛對抗的時候,御清的嘴角也開始有了些許微不可察的弧度。

當然,正忙著的我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當我發現自己無論怎麼樣都沒辦法同時遮擋兩個部位的時候我就想通了,反正都這樣了索性直接兩隻手都放在身前哪也不遮擋,怎麼隨便怎麼來,儼然一副愛咋咋的擺爛樣。

見我又調整好心態的樣子後御清那本就沒多少的笑意更是直接消散無蹤,或許她對此也並不意外,甚至可以說是都要習慣了。

她拿出了一個奇怪的針管,但與其說是針管倒不如像是某種注射器,而且其形狀還十分特別,是由兩個圓柱形像是試管膠囊一樣又只有手指大小的東西組成的針筒,裡面的藥業是透明的看著甚至有些粘稠,最主要的是一邊一個兩個試管中還各有一個米粒大小白色小卵一樣的東西,且針頭部分還是兩個會動的觸手此時正在空中胡亂的扭動著。

看到她拿出這種東西讓我的脊背發寒,我不知道這是幹什麼的,但我知道我一定不會想知道的。

這場面有點像是生化怪人的改造實驗了,我突然就覺得之前御清拿出來擺滿桌子的那些道具似乎也就還好,再怎麼樣也看著比這玩意要安全多了。

在對未知的恐懼下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但確忘了我腳上那不足一尺長的腳鐐,腳

下突然一絆讓我差點重心不穩,而御清也十分好心的一把抓住了我那還戴著鎖的肉棒給我拉了回來令我再度找回平衡。

但我並未因此感到慶幸,雖然屁股免於遭罪,但看著她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注射器我頓時覺得還不如別幫我呢。

我試探性的抽了抽腰身,那被鎖住的肉棒連同著兩個蛋蛋就像是一個肉團一樣在她手心中紋絲不動,我彷彿能透過她面上的黑紗看到她眼底中戲謔的笑意。

EX:雌巢蟲卵,也叫做雌激素蟲,通常以注入女性的子宮並令其附著在卵巢上進行使用,功效是吸收精液並釋放出一種特殊的分泌物刺激身體的雌激素分泌,通常用於進行初級肉便器的改造,令新人肉便器能夠更快的適應工作以及更好的令身體塑形激發出雌性魅力。

但後來又被人發現能夠用於雌墮男孃的調教,在注入陰囊附著在兩顆睪丸上後能夠直接吸收宿主其自身的精液,然後在這種象徵著男性根本的重要地點釋放雌激素,不僅會令雄性的性徵退化,還會令附著在睪丸上的卵蟲因無法攝取足夠的精液而躁動催動情慾產生類似於雌性發情的症狀。

卵蟲可不管自己寄生在什麼部位,宿主又是什麼性別,它們只知道當自己無法獲得足量精子後就得催促宿主想辦法用精液餵飽它們,所以許多雌化生理閹割後的男娘如果無法想辦法將卵蟲排出體外的話,如果不想遭罪就只能想辦法往自己的尿道中注入他人的精液輸入囊袋了。

該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嗎?之前陰了御清一手往她的乳腺中注入了寄生種子,現在輪到她要往我的蛋蛋裡植入蟲卵了,當然,此時的我還並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不然恐怕反抗與牴觸情緒會更加激烈些吧,或許甚至能觸發平等契約而阻止御清的這種不拿我當人的行為。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契約的一種漏洞,只要你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再包裝的稍微好看一點,心裡就不會有太多的牴觸,真真假假的一糊弄可能就不小心上套了,這種套路對於御清來說恐怕都爛熟於心了,但我可沒見識過這種套路,還真的以為平等契約很有保障呢。

看著那兩條細小的觸手鑽入我的馬眼,順著尿道鑽入了我的囊袋,我能夠感受到隨著它的一陣摸索後纏上了我的蛋蛋,甚至向下看去都能擱著囊袋看著被觸手撐起的細小紋路。

在確認作為針頭的觸手找到目標後,御清用手指壓著針筒末端的推壓器開始一點點的將那些不明液體送入我的子孫袋中。

好在劑量並不大,全部推入也不過是讓囊袋看著更飽滿了一些,隨後除了感覺有點涼,蛋蛋有些酸澀,以及肉棒又開始不受控制的有了要勃起的衝動外,就沒啥特別的了,我只能權當是某種類似保養品的催情劑了。

注射完成後御清將觸手抽出,並用手揉捏了幾下蛋蛋,確認那卵蟲確實的寄生在了兩顆蛋蛋上後才撒手將我放開。

又見她左手一攤,我胸前乳頭上的兩個乳環便被她收入手中,同時她的右手又憑空掏出了一支細長的毛筆,又或是水筆?

其通體銀白,筆尖處是被藥液染出淡粉色的尖頭毛刷,而與筆桿相連的部分則是幾顆紫粉色像是寶石又像是水晶的東西,如果所料不差的話裡面裝的應該是液體,會一點點的向外滲出使得毛刷維持在蘊含藥

液的狀態。

御清 “那麼接下來,就是乳頭的調教了,想來你也期待已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