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之主
作者:leon9789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特工手先鬆了。
手指不受控制地張開,訓練用槍的十五年記憶一下子從肌肉裡蒸發,手槍落在瀝青地面上,彈夾彈開,滾進了排水溝。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正在發抖。一股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滾燙,從胸腔最深處向外翻湧出來。
他的體溫在快速上升,像是血液突然被點燃,心臟狂跳到一百五十下每分鐘,下體在褲襠裡猛烈膨脹,膨脹到發痛,痛到膝蓋發軟,跪倒在地。
身後九個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身體已經不再聽命於大腦。
有人呻吟著罵了一句什麼,聲音還沒落地就變成了壓抑的喘息。有人試圖保持站立姿態,但他的脊髓已經和中腦邊緣系統完全失聯,大腦說站起來,但腿說不。下體的勃起擠壓著內褲的纖維,痛感與快感同時撞擊中樞神經。
他們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和褲子,身體像被架在無焰的火上炙烤,汗液從每個毛孔滲出來,但滲出的似乎不是汗,是透明的、粘稠滑膩的先走液。防彈背心被脫在地上,西裝褲子褪到膝蓋以下。十個武裝特工,十根不受控制的陰莖,精液已經溢出來了,還沒觸碰,還沒開始,已經滲了出來。
女人只是低著頭,讓目光從鏡框上方灑出去,安靜地籠罩著他們。
沉默。
然後是十個人的掙扎聲,呻吟聲,壓抑的哭聲,自制崩潰前最後幾聲粗吼聲。
女人的鞋跟輕敲地面,隨意走到朱利安門前一塊矮磚階前面,拂了拂上面的浮灰,坐了下來。翹起腿,一手放在膝上,一手輕輕托住自己下巴,像在欣賞一出好戲。
蹲在最前面的光頭特工跪在地上,兩手分開撐地。他的陰莖在顫抖,不是他意志裡可以控制的顫抖。他看著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目光卻完全無法從她膝蓋上那根輕輕敲擊的手指移開。
當她把目光移到他臉上時,精液從他尿道口毫無預兆地噴了出來,他從頭到尾沒有碰到自己的陰莖,只是直視了她的目光。一道,兩道,三道,精液在月光下劃過短弧,落在凍硬的路面。
她將目光從他臉上移開。他的痛苦卻沒有結束,身體仍然在乾嘔般地收縮著,腹肌一塊塊繃緊再繃緊,但射精之後陰莖仍然硬得發痛,他用手握住顫抖的陰莖,卻發現完全無法制止它的抽動。
這個女人,她什麼也沒做,只是看了他一眼。
接著她看向他旁邊那個更年輕的特工,那人的金髮貼在額頭上,瞳孔已經擴大到失焦,右手正在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腿間。
她微笑著抬了抬下巴。
十個受過最高等級訓練的情報特工,集體開始手淫。沒有命令的遲疑,沒有羞恥的猶豫。有人跪著,有人坐著,有人癱倒在牆柵邊。手速從慢到快,喘息聲從壓抑到失控。
他們沒有意識了嗎?不——意識還清醒,只是身體不再屬於自己,意識蜷縮在顱內某個小角落,看著自己對這個女人的無聲的目光言聽計從。
女人把目光移到第三個人臉上。這人剛把手從龜頭上挪到莖身。她看了他大約五秒鐘。那人的手猛地僵住,全身骨骼咯咯作響,陰莖在手掌翻轉的間隙失控噴射,一道又一道,精液濺在自己赤裸的膝蓋和旁邊的水窪裡。但他停不下來,她的手還搭在膝上,眼睛還沒從他臉上移開。他的抽搐從下體往上擴散
,腹肌痙攣得像被捏碎的麵糰,乾嘔著還要繼續套弄。
她把目光又滑回剛才第一個光頭。那人已經射了兩次,正癱趴在路面上喘氣。她的視線剛落回他臉上,他全身彈了起來,不是他自願的,是陰莖劇烈勃起撐起了他的腰胯。第三次,他痛苦地弓著腰,精液已經稀到幾乎透明,尿道口傳來灼燒的痛感。
"……求……"
她的眉毛輕輕抬了一下,但沒有回應,繼續觀察著其他人的節奏。
第四個,手淫速度突然加速。
第五個,馬眼開始滲出淡黃色液體,膀胱肌在失控邊緣抽搐。
第六個開始哭了,一邊哭一邊還在用力地搓。
第七個掐著自己的脖子卻沒辦法憋住下體的節奏。
第八個開始迷迷糊糊地喊"停下"。
第九個用拇指按著自己馬眼想阻止射出。被她看了一眼,堵著的手指直接被精柱從尿道里衝開,濺在女人腳邊不到十英寸的瀝青上。女人只是輕輕側了側鞋尖,避開了那道白濁。
她把目光轉向了一個鬍子花白的年長特工。他跪在所有人的最外圍,背靠著車子的輪胎,正咬緊牙關,雙眼緊閉,試圖在她目光找不到的角度用自己的意志抑制住下體的膨脹。他大概是這隊特工的長官。
她摘下自己的眼鏡,用襯衫衣角輕輕擦拭鏡片。
"你把眼睛閉上,"她的聲音悅耳動聽,輕得像在跟一隻不肯睡覺的寵物狗低語,"就不會感覺到我嗎?"
她站起身來,走了幾步,高跟鞋的細跟在瀝青上清脆滴答,停在老特工的腳尖前。她很高,低頭俯視著他顫抖的眼瞼。老特工終於撐開眼睛,對上她俯視的視線。
他的身體瞬間炸開。
精液從尿道猛烈射出,從馬眼沿著整根莖身倒噴出大量渾濁,好像他體內的閥門被全部打開。他跪在地上,向著女人瘋狂磕頭,額頭撞在女人鞋尖前的瀝青地面上發出悶響,喉管裡湧出沙啞的嘶吼,一他最後的尊嚴壓抑成一聲低沉獸鳴。
女人站在原地,俯視著他的崩潰,沒有動。然後她轉過身,目光繼續滑過剩下的幾人。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個臉色發白的年輕特工身上。他剛從第一次強制射精緩過來,眼角全是淚水。他感覺到她的目光像一根針,釘在自己脊髓上,陰莖再次膨脹——充血到邊緣紫黑,血管暴突,他身體瞬間就瀕臨臨界點。
女人偏偏在最後一秒抬起下巴,中斷了目光。
他在邊緣上掙扎,馬眼一開一合,裡面一層層的軟肉在空氣中痙攣,可是那允許釋放的最後一股推力始終不來。他雙腿失控地夾緊,身體弓成一個僵硬的弧度,手指還套著陰莖,卻不知道是應該繼續還是停下。
他不敢問,沒有人敢問,十個人的呼吸混亂地交疊在一起,喘息、嗚咽、壓抑的呻吟,所有人同時卡在臨界點上。
女人安靜地看了他們十幾秒。然後她用鞋尖戳了戳腳邊那個年長特工的腦袋,讓他抬起來些。
"去幫幫他們。"
剛才結束了第一次射精的老特工立刻連蹲帶爬地向人群撞去,趴在一個失禁的隊員面前,兩個人扭動著臉,目光不敢接觸。老特工先伸出手,試探地抓住那個隊員的陰莖,隊員喉嚨裡發出一聲屈辱的嘶吼,右手卻也不由自主地伸向老特工溼漉漉的下體。兩人的手同時握住了對方的性器,節奏不穩,力道失控,羞恥讓他們的動作變
得僵硬笨拙,但即使如此,他們也還是做了,而且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因為她還在看。
女人饒有興致著看老特工和那個隊員彼此手淫的畫面。
"比剛才快了,看來互相幫助確實管用。"
老特工先射了,精液噴在隊員的虎口上,他還在拼命套弄老特工,對方的陰莖在他掌心裡猛烈抽搐,不到兩秒也跟著射了出來。兩個人靠在一起,手還各自握在彼此的下體上,肩膀卻已經塌了下去,然後幾乎同時癱倒。
特工們一個接一個倒下去。有人面朝下,有人仰躺著,有人蜷縮成嬰兒胎姿,嘴唇翕動卻發不出成形的詞,所有人的臉都附著同一張表情,瞳孔泛白,被徹底榨取抽空。
地上繼續全是精液,在這條通往獨棟木屋的瀝青地面上,白色與透明的分泌物匯聚成一灘灘反光的液體,沿著磚縫流淌,浸入青苔和瀝青裂紋。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精液味道,不同於石楠花的單純甜腥,那是十個男人反覆高潮之後那種最純粹、最原始的雄性腺體氣味,濃到幾乎能嗆到咳嗽。
他們已經被榨乾了。被一個完全沒有觸碰到他們任何人、只是站著、坐著和偶爾說話的女人。
女人低頭拍了拍長褲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高跟鞋踩在滿是精液的道路上,步伐沒有任何變化,鞋跟碾過白濁的溼液,好像踩在一條白色長地毯上。
然後她停下來,看了一眼離她最近的癱成一灘的一個特工,他的眼睛還能勉強對焦,她的嘴角勾出一道輕微的下弧。
"先生們,這不是私人恩怨。"
女人轉過身,踩著精液鋪就的道路走向大門。白濁印跡從她鞋底和鞋跟的紋路中被擠了出來,每一步都留在身後,留下一枚又一枚粘稠的印記。
她沒有回頭,沒有再看任何人。
"替我轉告你們的上級……下次再想做這種事,最好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女人推開正門,走進客廳。
客廳裡的暖黃燈光與門外冰冷的霧夜形成了完全的隔離。朱利安坐在沙發上,手指正輕輕梳過里拉的長髮。里拉臉色還是蒼白的,但不再是早上那透明的淡,她有了血色,光澤也比之前更亮。她突然睜大了眼睛,正迎著女人推門而進的身影。
朱利安還在給她描述牧場上那些綿羊,它們的毛在冬天的風裡膨脹成白團團,眼睛是深黃色,很聰明。他知道魅魔似乎天生對羊有某種隱秘的好感,他說以後一定要養很多很多,等孩子能走路就教她放羊。
女人在他那句話還未講完時就走了進來。
里拉猛地清醒過來,掙開朱利安的手試圖跪地行禮。
女人走過去。高跟鞋踩在朱利安家的木地板上,發出與門外瀝青路面完全不同的迴響。
她彎下腰,按住里拉的肩膀,沒讓她站起來。
"不必多禮了~"
然後她低下頭,目光從眼鏡上方看向朱利安。那雙紅色豎縫眼睛與他對視了一秒,帶著打量小動物般的好奇。
"綿羊可不行。"話語裡帶著剋制的輕笑,"換成山羊吧。"
里拉在她的掌心下仰起頭,用極輕極弱的聲音說出那串字:
"阿斯蒙蒂斯大人……您怎麼親自來了?"
阿斯蒙蒂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把眼鏡從鼻樑上緩緩摘下來,露出完整的深紅色豎縫瞳孔。
那雙眼底沒有了剛才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被解讀的幽
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