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無知小狼紅調教成肉便器的初級作戰記錄！可是拖鞋真的讓紅的腳顯得更澀了～
作者：緘珀Kanhaku
汐斯塔的海邊，空氣中瀰漫著鹹溼而腥腥的氣息，滾滾的熱浪一層層往上湧。
博士枕著胳膊斜倚在野餐毯邊，眼睛半眯著。
紅半蹲在箱子旁翻找線軸，準備釣魚的用具。黑色的連體泳衣緊緊貼在身上，後背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汗漬，把腰線和臀線勒得清清楚楚。敞開的外套裡面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身後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也因為燥熱無力地垂著，掃過滾燙的沙子時帶起細小的塵土。
半蹲的姿勢讓兩條腿全暴曬在陽光底下。平時被厚重作戰服裹得嚴嚴實實的大腿，現在由於紅穿的是泳褲，因此細白修長的腿一覽無遺；內側的軟肉在下蹲使勁時微微繃起，薄薄的皮膚底下隱約透著幾根淡淡的血管。
紅的小腿線條幹淨利落，晶瑩的汗水把皮膚潤得發亮，一路向下延伸到腳踝。一雙普普通通的黑色拖鞋被紅溼漉漉的小汗腳踩在腳下，拖鞋在腳背上壓出兩道淺淺的紅印。紅的腳趾死死摳著鞋口，腳心和足弓全是一層厚厚的薄汗，亮晶晶的，在陽光下反著光。
伴隨著紅翻東西時身體輕輕晃動，那股來自玉足上的酸臭汗味也就慢慢飄入博士的鼻腔之中了。
果真是悶在橡膠鞋底一整天的熱汗味吧，夾雜著夏天特有的酸氣，混著魯珀少女滾燙的體溫和海風裡淡淡的鹹腥。那股味衝上來濃烈得直往鼻孔裡鑽，全是被高溫蒸透的皮膚混著橡膠的悶氣，又鹹又酸，還帶著點黏糊糊的腥臭。
想到這裡，博士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
博士的視線死死地黏在那雙腿上——從被泳衣邊緣勒出淺痕的大腿，到緊繃發亮的小腿，再到那雙不停滲汗的騷腳。汗順著足弓優美的弧度往下淌，在腳踝骨底下聚成一個小水窪，隨著她動作微微晃盪。腳趾用力得發白，每動一下，鞋底和腳皮就發出黏黏的輕響，酸味也隨之更濃一點。
可惜紅翻了半天沒找到，直起腰，腳踝往後縮了縮。鞋底和汗溼的腳皮分離時帶出更重的味道，立刻衝進博士的鼻子裡。
「唔……沒有。」
她低聲說，金色眼睛往旁邊瞟。
「過來。」
紅遲疑了幾秒，但最終還是挪了過來。膝蓋著地，剛想坐下，腳踝就被神秘大手抓住了。
「博士……？」
「別動。」
博士把手指伸進拖鞋縫裡，順著足弓的弧線往下扣了扣，扣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抽出來。滿手指都是汗，黏糊糊的，熱得發燙，還帶著悶了一整天的濃重原味酸臭。
紅的腳趾一下子蜷緊，死死摳著鞋底。小腿在他眼前繃得更緊，肌肉線條清晰得幾乎能看清每一寸起伏。大腿內側的軟肉也跟著輕輕顫。
「紅……腳很髒……別……♡」
「不髒。」
「唔唔？」
下一秒，博士直接把拖鞋從紅的一隻玉足上扯下來。鞋底和腳皮分離時發出黏響，一股更濃的熱氣撲面而來。腳心完全暴露，白得刺眼，還佈滿細密的汗珠，足弓的弧度被汗水襯得更加明顯。腳趾還在因為博士的觸碰而不自主地輕輕抽搐顫抖。
他一把抓過紅的腳，把足心直接湊到自己臉跟前。那股味道直接灌進鼻子裡，重得幾乎讓人發暈。酸、鹹、熱，混著橡膠鞋底特有的悶氣，全部擠進鼻腔。
緊接著，博士的舌尖狠狠抵上了足心最中間那塊最軟的地方。
紅猛地弓起腰，尾巴炸開
。金色眼睛一下子睜大。博士的舌頭很熱，溼溼地貼上來，帶著明顯的吮吸和舔舐聲，把那層厚厚的腳汗一點點捲走。酸味混著鹹味在嘴裡化開，如催情劑一般讓人停不下來。
他順著足心中間那道淺淺的紋路死命往上舔，舌頭緊緊壓著皮膚，把那層汗水全刮乾淨了。每舔一下，紅的腳趾就會狠狠縮一次，小腿肌肉跟著繃緊，線條被拉得又長又直。汗水順著小腿肚往下滑，又慢慢往大腿內側滲。泳衣底襠已經明顯溼了一塊，分不清是汗還是愛液。
「好臭……♡炫的我根本停不下來……」
紅咬著下唇，肩膀抖得厲害，卻忍不住漏出細碎的哼聲。兩條腿被他一隻手就控制住，漂亮白皙的玉腿在陽光下反著光，大腿根因為羞恥和快感而微微發顫。
博士換了個角度，從足弓外側開始往下舔。舌尖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打轉，把殘留的汗水都捲進嘴裡。足弓由於紅緊張而分泌的汗液讓味道更重了，博士吞了一口，喉嚨滾動，然後直接往腳趾縫裡舔去。
「哈啊……♡別、別舔那裡……紅那裡……髒……♡」
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和明顯的喘。可如葡萄般小巧的腳趾被博士一根一根分開，然後用舌尖擠進去，把縫裡積著的汗水舔得乾乾淨淨。
他每舔一下，紅整條腿就跟著輕輕抽搐，伴隨著肌肉線條上下起伏。大腿內側徹底溼透了，泳衣的邊緣也被水漬浸得發深。
博士將她的雙腳抬得更高，令足心完全朝上敞開。他俯下身，將整個足心盡數含入唇齒間，用力吸吮。濃烈的氣息瞬間充斥了口腔，敏感的腳踝與足弓在此刻燙得驚人。紅整個人幾乎失控地彈了一下，尾巴在毛毯上煩躁地亂甩，金色眼眸裡泛起水霧，連嘴角都忍不住溢出些許津液。
「博士……求你……♡太髒了……唔……♡」
「不髒。」
博士把臉埋得更近，鼻尖抵著腳趾根。
博士的動作逐漸加重，舔舐變得深重而專注。從柔嫩的足心到趾尖，自外側至內側，舌面一遍遍碾過每一寸敏感的皮膚，水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清晰可聞。津液與薄汗交織，被捲走後又不斷滲出，將博士的下巴與唇角濡溼得一片晶瑩。紅的小腿在他掌心裡不可抑制地戰慄著，肌肉因隱秘的刺激時而緊繃、時而鬆弛，而大腿根部早已痠軟無力，只能無依無靠地搭在他的手臂上，隨著每一次動作無聲晃動。她的泳衣底襠早已一片溼潤，透出難耐的水痕。
空氣裡彷彿全是被水汽濡溼的纏綿聲響。紅的呼吸早已凌亂不堪，壓抑在喉間的嗚咽漸漸碎成難抑的輕吟。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博士輕而易舉地剝離。
汗水從大腿根往下淌，和腳上的臭汗混在一起。
博士故意用牙齒輕輕咬住，隨即驟然收緊吸吮。紅整個人劇烈一顫，連帶著纖細的趾縫都在細密地戰慄。博士將那些新鮮滲出的津液與薄汗盡數舔舐乾淨，舌尖在細窄的趾縫間肆意攪動，將那股專屬的氣息全數吞嚥入腹。溫熱的唇瓣緊貼著趾根重重吮吻，激起令人羞恥的水聲。
「還剩一隻腳趾。」
博士抬起眼睫，嗓音沙啞得近乎失真，唇畔沾滿了濡溼的水光與汗液。
「換另一邊。」
紅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只是無力地搖著頭，金色眼眸裡瀰漫著溼漉漉的水霧，連毛茸茸的耳尖都
紅得彷彿要滴血，可那雙修長的腿卻依然順從地任由對方擺弄。另一隻腳上還套著拖鞋，同樣被汗水浸透得厲害，邊緣甚至滲出了清晰的水漬。博士俯身粗暴地將那隻拖鞋扯下，熱氣和更重的酸臭立刻湧出來。
因為被紅踩了一整個上午，鞋面和內底早已被汗水浸得有些發潤。
最清晰的，是鞋墊上那個深深凹陷下去的腳印——前掌、優美的足弓弧度，以及五個因為長期用力而將鞋底邊緣壓得微微變形的腳趾印，清晰地烙在橡膠上。
鞋底的縫隙裡還隱約夾著幾粒被踩碎的細沙，泛著一層被汗液和體溫潤澤過後的微光。
他沒有絲毫遲疑，將那隻剛脫下的腳也高高抬起，令滾燙的足心正對著自己。腳上的汗珠密密麻麻，足弓的弧度被襯得更加明顯。他直接埋下頭，雙唇整個貼了上去，舌面重重刮過敏感的足心，將那股悶了一整天的濃烈氣息一點點吮吸、吞嚥進身體深處。
「為什麼……博士……♡紅的腳……不嫌棄……♡」
紅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軟軟地嗚咽聲從口中溢出來。兩條腿徹底軟在他手裡，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發抖。博士把臉埋得更深，幾乎整張嘴都貼上去，吮吸、舔舐、輕咬，把那雙漂亮又汗津津臭烘烘的小湊腳舔得嘖嘖作響。
一股不受控制的溼意毫無預兆地從隱秘處湧了出來，伴隨著溫熱的液體滲出，這是尿嗎？紅不清楚，但隨之而來的是疲憊感，紅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當博士終於將她從沙灘墊上拉起時，紅的雙腿仍軟得站不穩。兩隻散發著濃烈汗香的腳丫重新踩回黑色的拖鞋裡，被唾液與汗水濡溼的腳皮與鞋底相觸，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那股被唾液浸過又重新捂熱的酸腳味立刻冒出來，比剛才更重，帶著點情慾的腥甜。紅只得低著頭，耳朵尖紅得厲害，灰色的尾巴無力地垂在身後，偶爾掃過小腿時帶起一點細沙。
「我們回酒店吧。」
「現在嗎……」
「紅…聽博士的……」
車裡空調開得很足，紅卻還是覺得熱。她坐在副駕駛，兩條腿並得很緊，腳趾在拖鞋裡無意識地蜷著。
空氣裡隱約浮動著從她腳上透出來的味道——被舔過一次後，腳上的溼氣更重一些，酸裡帶著點說不清的甜。她把腿並得更緊，卻怎麼也擋不住那股味道往外滲。博士偶爾側頭看她一眼，她就立刻把視線移開，耳朵尖紅得更深。
紅感覺得到，她在懷念剛剛那種感覺。
房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合上的瞬間，博士已經一步壓了過來。
紅的後背還沒來得及貼穩冰涼的木門，下巴就被溫熱的手指捏住。她微微一驚，清透的金色眼眸還沒完全睜大，滾燙的吻就密不透風地壓了上來，把所有未出口的嗚咽全堵在唇齒間。
博士的吻很深，也帶著明顯的侵略性。紅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吻，更沒想到會是博士。漸漸的，紅的尾巴無意識地纏上博士的小腿，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
親到一半，他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腰往下滑，直接摸到紅的秘密花園。
博士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紅私處溼潤的觸感。
「去床上。」
紅被博士粗魯地提上了床，小腿撞上床沿時，紅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輕哼。博士令她順從地跪在床上，自己則單膝落地，利落扯掉了她腳上的拖鞋。
兩隻騷腳丫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在密閉的車內又悶了一陣後，腳心重新覆上一層溫熱黏膩的臭汗，先前被吮吻過的唾液痕跡未全乾透，正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紅的足弓的弧度在房間裡的暖黃燈光下顯得更加明顯，腳趾因為緊張而輕輕蜷著，腳心中央那道淺紋還殘留著一點被吸吮過、被輕咬過的紅痕。
熱氣從腳心散出來，酸臭味比在沙灘上時更濃，混著唾液的味道，又腥又熱，直接鑽進博士的鼻子裡。
博士握住她的腳踝，將雙足高高抬起，令足心相對，中間僅留下一條窄窄的縫隙。密佈的薄汗在壓合間擠出細微的水聲。他解開長褲，硬挺滾燙的大肉棒直直抵上了那兩隻併攏的足心。
紅明顯僵了一下。此前從未接觸過的灼熱觸立刻傳了過來，肉棒的溫度熱得她腳趾都在發抖。
博士沒有急著動，只是先用頂端在她腳心中央的紋路上慢慢蹭，把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塗上去，和她的汗混在一起。滑膩的觸感讓紅的呼吸更亂了。
「要學會自己動。」
紅咬著下唇，猶豫了兩秒，還是乖乖抬起腳，用足心輕輕夾住那根東西，上下磨蹭。腳心軟熱，帶著薄汗，每一次滑動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汗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腳心弄得更滑。酸臭味被體溫蒸得更重，直接撲在博士臉上。她的動作很生澀，卻足夠順從。
「用力點，夾緊。」
博士的手按在她的腳踝上，引導她把兩隻腳心貼得更緊。
「對，就是這樣。腳心再貼緊一點。」
紅的呼吸開始亂了。她用足心夾著他的大肉棒，一點一點上下套弄。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起來，刮過頂端，爽得博士低喘一聲。濃郁的足香與情慾的氣息在臥室裡絲絲縷縷地漫開。
紅能清楚聞到自己腳上的味道，儘管臭味重得幾乎讓她自己臉紅，可身體卻在這種羞恥感中漸漸熱起來。
博士盯著這雙被自己反覆舔弄、此刻又在為自己足交的雙足，眼底沉暗得駭人。他突然扣緊她的腳背，將性器更加兇狠地往足心縫隙裡頂撞，每一次抽送都精準碾過最嬌嫩的軟肉。
紅的呻吟立刻軟了下去，帶著哭腔。
「哈啊……♡博士……♡慢、慢一點……」
她的足心被肉棒磨得泛紅，汗水越滲越多，把整根肉棒都弄得溼淋淋的。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細密的水聲，還有那股怎麼也散不掉的酸臭。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博士按得死死動彈不得，作為獵狼人的紅在博士面前只能無力地敞開修長的雙腿，任由對方將自己的雙足當成宣洩情慾的工具。
一種陌生而熟悉的異樣感悄然自小腹深處蔓延，紅清晰地感知到體內正又一次不斷滲出液體
博士的動作愈發粗暴。龜頭頂端一次次強行撐開足心的軟肉，重重擦過。汗水與前列腺液被瘋狂攪動成泛白的泡沫，順著足弓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床單上。
「夾緊……別鬆開。用你的騷腳給我擼出來。」
紅只得用力夾緊足心，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帶起更重的氣味，熱乎乎的，又騷又酸，充滿了整個房間。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細碎的呻吟仍從喉嚨裡溢出來，卻不再是純粹的抗拒。
不知過了多久，博士猛地將性器從她腳心抽出，重重抵在她的足弓上。滾燙的濁液噴湧而出，盡數噴在她的足心、趾
縫與足弓之上。濃稠的白濁混著汗水，將那雙漂亮的腳丫弄得一片狼藉。
紅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轉過頭，失神地看著自己的腳。精液順著足弓往下淌，滴在床單上，亮晶晶的一片。她本以為自己會厭惡這種粗暴的感覺，可當博士再次低頭，將整張臉埋進她汗溼的足心，用舌尖溫柔而細緻地舔淨每一寸被射過的皮膚時……
有點……舒服？！
！？要要？！
這個念頭剛一冒頭，她的一雙耳根便騰地燒紅了。她拼命想把這股羞恥的念頭壓回心底，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當博士的舌尖再度鑽入趾縫，將叫上殘存的精液與汗水一併捲走時，她喉嚨裡溢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細密軟糯、帶著哭腔的嗚咽。
「還想要嗎？」
博士的聲音低啞，唇瓣貼著她的足心，熱氣噴在敏感的皮膚上。
紅搖頭。搖得很用力。可兩條腿卻不僅沒有併攏，反而微微朝兩側張開，將還沾著白濁的腳心更毫無保留地送到對方面前。
博士低笑了一聲。
他沒有再繼續舔，而是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紅的臉埋進枕頭裡，尾巴無意識地翹起。博士從後面握住她的腳踝，把兩隻腳併攏，再次將重新硬挺蓄勢待發的下體硬生生擠進兩隻足心之間的縫隙。
不過這一次，博士沒有讓紅自己動。
他直接握著她的腳，像平日裡羅德島開會時在凱爾希眼皮底下用飛機杯鹿管一樣用力抽送。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汗水、精液、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紅的呻吟被枕頭悶得支離破碎，身體卻在一次次撞擊中輕輕發顫。她能感覺到自己在溼。泳衣底襠早就溼透了，大腿內側滑膩膩的一片。每當博士的性器重重頂開她的腳心軟肉，她小腹就會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彷彿身體在渴求更粗暴的對待。
紅情不自禁地再次用力將足心夾緊。每一次摩擦都讓氣味愈發濃郁。她把臉埋得更深，心中卻徹底清醒地認知到——自己正在心甘情願地用這雙腳侍奉著博士。
射精的時候，博士沒有抽出來。
他抵著她的腳心最深處，把第二股精液全灌進腳心縫裡。滾燙的精液流過敏感的皮膚，紅整個人都在發抖。博士鬆開手後，她的腳還保持著併攏的姿勢，腳心全是白濁，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自己看看。」
紅猶豫了一下，還是撐起身子，目光渙散地低下頭。精液把腳心弄得一塌糊塗，趾縫間掛滿粘稠的白漿。紅本來應該覺得髒，覺得羞恥。
可是……好舒服。
紅意識到，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可能再也壓不回去了。
博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喜歡嗎？」
博士沒有強迫她回答。他只是把還沾著精液的手指伸到紅的嘴邊。
紅愣了一下，還是乖乖張開嘴，把那根手指含了進去。精液的腥羶和她自己的腳臭混在一起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卻沒有吐出來，而是小口小口地吮乾淨。舌尖把指縫裡殘留的液體都捲走，動作認真得近乎順從。
「從今天開始，你的腳是給我操的。」
博士的聲音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想用的時候就用。想射就射在上面。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的騷蹄子養臭，隨時準備好被我操。」
紅的睫毛抖了抖。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把那根手指吮得更仔細一點
。身體比嘴巴更誠實。當博士再次把她的腳抬起來，重新抵上自己半硬的性器時，她已經主動把腳心貼了上去，軟熱的足心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根東西，像是在侍候什麼珍貴的東西。動作生澀，卻足夠順從。
博士看著她低著頭、耳朵尖發紅、卻認真用腳心上下套弄的樣子，眼神迷離著。
博士伸手按在她的腳背上，引導她把兩隻腳心貼得更緊。
「以後就是這樣。」他低聲說，「你的腳，你的嘴，你的身體……都是給我用的。明白嗎？」
紅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起眼，金色的瞳孔裡水汽很重，卻沒有了最初的抗拒。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
「紅……明白……♡。」
博士沒有再說話。他只是按著她的腳，開始新一輪的抽送。
紅把臉埋進他的小腿側面，鼻子裡全是自己腳上的味道和精液的腥羶。她本來應該覺得噁心，可她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卻在一次次被使用的過程中，漸漸愛上了這種感覺。
何況玩弄她的不是別人，是博士。
原來被當成博士的工具，是這種感覺。
原來被當作只負責接博士精液的肉便器的工具，是這種感覺。
她把腳心夾得更緊一點，主動配合著他的動作。每一次抽送都帶起黏膩的水聲，和更濃的氣味。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細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卻不再是抗拒，而是近乎享受的、軟軟的鼻音。
射精的時候，博士抵著她的腳心最深處，把第三股精液全灌了進去。紅整個人都在發抖，卻沒有躲開。她甚至下意識地把腳趾蜷起來，像是想把那些液體多留住一點。精液順著足弓往下淌的時候，她盯著自己的腳，看了很久。
好髒。
可是好滿足。
這個認知清晰地落在心裡。
她也沒有再試圖把它按回去。
博士低頭親了親她的腳背。
「以後每天都要這樣。用你的騷腳，用你的騷嘴，還要用你淫蕩的下面。」
她把還沾著精液的腳抬起來一點，送到他面前。動作自然得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博士看著她的動作，眼睛裡閃過一絲暗沉的滿意。他低頭含住她的腳趾，舌尖把趾縫裡殘留的精液舔乾淨。紅的身體輕輕發抖，卻把腳送得更近。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細微的水聲，和空氣裡怎麼也散不掉的、濃烈的腳臭與精液混合的味道。
紅閉著眼，把自己的腳心更緊地貼向博士的嘴唇。
然而博士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紅被重新按回床上，讓她仰躺著，兩條腿被分開架在自己肩上。那雙剛被博士射過三次的腳重新出現在眼前，腳心紅腫，還殘留著白濁和汗水，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他低頭在她的足心輕輕咬了一口，激得紅又是一聲軟吟。
兩隻腳心再次貼在一起，中間夾住那根剛剛射過又重新挺立的性器。這一次博士沒有急著動，只是讓頂端在她腳心中央慢慢研磨，把殘留的精液和汗水攪得更開。紅的呼吸越來越亂，腳趾無意識地蜷緊，卻沒有躲開。
「喜歡這樣嗎？」
紅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立刻回答。金色眼睛裡水汽很重，耳朵尖紅得滴血。過了好幾秒，她才極輕地嗯了一聲。
博士極度滿意地笑了笑，開始用力抽送。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每一次頂入足弓都又深又狠，頂端幾乎要頂開腳心軟肉。紅的哭吟聲
越來越高，尾巴在床上亂甩，整個人都在發抖。可她還是用力夾緊足心，配合著他的動作。汗水越滲越多，把整根性器都弄得溼淋淋的。酸臭味被摩擦出來的熱氣蒸得更濃，和精液的腥羶混在一起，濃得讓人頭暈。
「說。」
博士按著她的腳背，迫使她把兩隻腳心貼得更死。
「說你的腳就是給博士操的。」
紅的眼睛已經在極致的快感中失焦，雙眼翻白，淚水和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
「喜……喜歡……♡紅……紅的……♡腳是……給博士操的……♡」
「還有呢？」
「紅……是……是博士的肉……肉便器……♡只負責接博士精液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博士射了出來。
第四股精液比前幾次都要濃，全澆在她的腳心、腳趾和足弓上。白濁順著皮膚往下淌，把床單都弄髒了一大片。氣味濃得幾乎要溢出來。紅整個人都脫力了，躺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兩條腿還維持著被分開的姿勢，腳上全是精液，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博士喘著氣，低頭再次握住她的腳踝，把那隻沾滿精液的腳重新抬到自己面前。這一次他沒有急著舔，只是用鼻尖在她的足心輕輕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氣。
「明天我還要繼續。」
博士聲音低啞，眼睛裡全是未褪的慾望。
紅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只是閉著眼，大腦一片空白，卻還是乖乖把腳往他臉上送了送。動作自然得像是本能。
博士低頭含住她的腳趾，舌尖把趾縫裡殘留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紅的身體輕輕發抖，細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溢出來，卻沒有一點推開的意思。她甚至主動把腳心更緊地貼向他的嘴唇，像是在索求更多。
房間裡只剩下細微的水聲，和空氣裡怎麼也散不掉的、濃烈的腳臭與精液混合的味道。
紅漸漸因體力不支而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