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足食人魔-第三篇:被烤食的魏夢萍

秀足食人魔-第三篇:被烤食的魏夢萍

作者:秀色戀足

各位看官同好久等了,這個系列的第三部(應該是最後一部)完成,全文6W字,40元。

劇情:魏夢萍找機會逃跑但是被識破,看著自己腿被切開,自己被抬上烤架。感受著自己雙腿被烤熟,雙腳被切下。新增了幾張AI劇情圖作為點綴(感謝o輕語o的幫忙)祝各位看的愉快,有需要加Q私聊。2974473852。

一、

魏夢萍的腳趾很漂亮。趾腹飽滿圓潤,像五顆剝了殼的荔枝,含在嘴裡有一種微妙的彈性——牙齒輕輕咬下去會陷進去,鬆開又彈回來。他用舌尖挨個舔過每一根腳趾的趾腹,感受著上面細細的紋路。趾尖的皮膚最薄,幾乎能嚐到下面毛細血管裡血液的淡淡鐵鏽味。

這雙腳如果滷製的話,應該比陳玫玫的更入味。陳玫玫的腳太瘦,骨頭硌嘴,膠原蛋白不夠。但魏夢萍不一樣——她的腳掌有一層恰到好處的肉墊,不厚不薄,嚼起來應該既有彈性又不至於太柴。腳心的皮膚最嫩,舌尖舔上去幾乎沒有阻力,像在舔一塊溫熱的絲綢。這裡的肉質是全身最細膩的部位之一,清蒸的話大概八分鐘就夠了,太久會老。

蘇澤川把她的腳掌翻過來,嘴唇貼上腳後跟。這裡的皮膚稍微粗糙一點,有一層薄薄的角質,舔上去有細微的顆粒感。他用牙齒輕輕刮過那片皮膚,舌尖嚐到沐浴露殘留的淡淡甜味,還有皮膚本身的一點點鹹。腳後跟的肉質偏緊實,不適合清蒸,但如果用小火慢燉,燉到膠原蛋白全部融出來,應該會糯得黏嘴。

他把整個前腳掌重新吞進嘴裡。五根腳趾同時被口腔包裹,舌頭覆蓋在趾腹上,用力一吸——魏夢萍的腳趾在他嘴裡蜷了一下。蘇澤川能感覺到她的腳趾甲輕輕刮過上顎,那種微妙的觸感讓他的性器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腳趾甲乾乾淨淨的。他喜歡這種。塗了指甲油的腳吃起來有化學味,影響口感。魏夢萍的腳趾甲修剪得很整齊,邊緣圓潤,舌尖舔過去不會刮到任何毛刺。如果用來做冷盤,把腳趾甲拔掉之後,趾尖的嫩肉晶瑩剔透,蘸一點醬油和芥末,應該能嚐到最純粹的鮮甜。

蘇澤川的呼吸變重了。他加快了腰部的動作,每一次挺進都頂到最深,同時牙齒稍微用力,在魏夢萍的腳掌上留下淺淺的牙印。

魏夢萍突然感覺到腳上傳來一陣刺痛——不是剛才那種輕輕的舔舐和含吮,而是實實在在的啃咬。蘇澤川的牙齒陷進她腳掌的肉墊裡,力道比之前大了好幾倍。她能感覺到門牙壓在趾腹上,臼齒咬住腳掌外側的肉,像是真的要咬下一塊來。

他要吃我的腳了!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她的腦子裡。她嚇得猛地想抽回雙腿,但蘇澤川的手像鐵鉗一樣扣著她的腳踝,紋絲不動。她想蹬他,想踢開他,可是下體傳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讓她腰眼發酸,雙腿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厚膩肥屄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插都碾過某個讓她渾身顫抖的位置,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後腦勺,讓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然後她發現——他沒有真的咬下去。他的牙齒是用力了,但只是咬住,沒有撕扯,沒有見血。他咬著她的腳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悶哼,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

身體往床頭滑。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微微渙散,嘴唇包裹著她的腳趾,牙齒陷在肉裡,表情既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

他不是在吃她的腳。他只是在用這種方式發洩快要射精的衝動。

魏夢萍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就被下體傳來的快感淹沒了。那種被撐滿、被碾壓、被反覆頂弄的感覺讓她再也忍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手指攥緊床單,腳趾在蘇澤川嘴裡不由自主地蜷縮又張開,蜷縮又張開。

蘇澤川悶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在她層層疊疊褶皺的肥膩甬道最深處釋放了。一股熱流湧進她的身體,燙得她渾身一顫。他的牙齒還咬在她的腳掌上,力道在射精的瞬間又加重了幾分,在她白皙的腳底留下兩排深紅的牙印。

二、

"川哥,說真的。"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點,但魏夢萍還是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現在就想嚐嚐她的味道。你看那雙嫩蹄子——滷一滷肯定比滷雞爪好吃。要不咱們先切一小塊下來試試?反正還有幾天時間,剁一雙腳應該死不了。"

魏夢萍的血液瞬間凍結了。她看到林曉那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腳,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他是認真的。他不是在開玩笑,不是在嚇唬她,他是真的在考慮先切一塊下來嚐嚐。

她的腳不自覺地縮了回去,腳趾蜷進被子裡,把被子邊緣壓得嚴嚴實實。她的手指攥緊被角,指節發白,整個人往床頭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被子裡。

三、

“你他媽的不是人!”

她從床上彈起來,赤著腳衝向門口,衝向蘇澤川。她的眼睛瞪得血紅,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是悲傷的淚水了——是憤怒,是絕望,是不甘心。她揮起拳頭朝蘇澤川的臉砸過去,指甲嵌進掌心,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

“你憑什麼!你憑什麼決定我的命!我爸媽還在家等我!我的學生在等我!你憑什麼把我當畜生一樣烤了吃!你這個變態!殺人犯!畜生!”

她的拳頭還沒碰到蘇澤川的臉,林曉就從旁邊撲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攔腰截住。她的身體被慣性帶得往前一栽,拳頭在空氣中亂揮,腳在地上亂蹬,但林曉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箍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拖。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兩個都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你們吃了玫玫,還要吃我——你們憑什麼!憑什麼!”

林曉把她摔回床上,用膝蓋壓住她的後背,把她的臉摁進枕頭裡。她的咒罵聲被枕頭悶住,變成含糊不清的嘶吼,但她的身體還在拼命扭動,雙腿亂蹬,腳後跟踢在林曉的大腿上,踢得他齜牙咧嘴。

“操,勁兒還挺大。”林曉罵了一句,抬頭看蘇澤川,“川哥,拿繩子。”

蘇澤川不緊不慢地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捆尼龍繩。他走過來,抓住魏夢萍亂蹬的腳踝,把繩子繞上去。

“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魏夢萍的臉從枕頭裡抬起來,聲音已經喊啞了,喉嚨裡像有砂紙在磨,“我爸媽會報警的——警察會找到你們的——你們會被槍斃的——”

蘇澤川沒有理她。他把繩子在她腳踝上繞了三圈,拉緊,打了一個死結。然後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後,用另一段繩子綁住。他的動作很

熟練,力道不重不輕,既不會勒破她的皮膚,也不會讓她有掙脫的餘地。綁完之後,他又拿了一根繩子,把她的手腕和腳踝連在一起——繩子從手腕拉到腳踝,中間收緊,讓她的身體被迫弓成一個弧形,像一隻被捆好的牲畜。

四、

林曉點了點頭,用餐叉抵住魏夢萍右腿小腿肚的邊緣,餐刀對準烤得焦黃的皮膚和下面嫩肉之間的分界線。鋸齒刃咬進焦脆的表皮,發出細微的咔嚓聲。他手腕一沉,刀鋒沿著肌肉的弧度滑過去,一整片烤熟的皮肉被片了下來,露出下面還在冒熱氣的粉紅色嫩肉。嫩肉接觸到熱浪的瞬間就開始變色,從粉紅變成淺白,表面滲出細密的肉汁,在高溫下滋滋作響。

“啊——!!!”魏夢萍感受著比凌遲還痛苦的刑法,但是慘叫聲在蘇澤川和林曉耳朵裡變成了最好的開胃前菜。

蘇澤川則轉向魏夢萍的左腿。那條被改了十二刀、撒了調料、塗了蜂蜜的左腿,在炭火的烘烤下已經變成了令人垂涎的焦黃色。刀口邊緣的肉烤得焦脆,捲曲起來,露出下面已經半熟的肌肉組織。蜂蜜在高溫下變成了深琥珀色的焦糖殼,裹在每一塊刀口分割出來的肉塊上,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他選中了大腿上的一塊肉。那塊肉位於大腿前側,被兩道平行的刀口分割成一個規整的長方形,大約巴掌大小,厚度約三釐米。這塊肉的肥瘦比例堪稱完美——上面是一層約半釐米厚的脂肪,下面是粉紅色的瘦肉,脂肪和瘦肉之間夾著一層半透明的筋膜。在炭火的烘烤下,脂肪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淺黃色,邊緣微微焦脆,瘦肉則呈現出均勻的淺褐色,表面裹著一層焦糖色的蜂蜜殼。

蘇澤川左手握著長柄餐叉,將叉齒對準那塊肉的中央。叉齒刺穿了焦脆的表皮,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嚓聲。叉齒穿過脂肪層,穿過筋膜,穿過瘦肉,一直刺到肉的底部。他感覺到叉齒在肌肉纖維之間穿行的阻力——脂肪層幾乎沒有阻力,像刺進一塊黃油;筋膜有一點韌性,需要稍微用力才能穿透;瘦肉則有一種彈性的阻力,肌肉纖維在叉齒周圍收緊,像是在抗拒異物的入侵。

魏夢萍的身體在烤叉上猛地彈了一下。餐叉刺進她已經半熟的左腿時,那種痛不是刀割的痛——刀割是銳利的、集中的、一瞬間的。餐叉刺進半熟的肉裡,是鈍重的、撕裂的、持續不斷的。她能感覺到叉齒在自己的肌肉裡撐開一個洞,把肌肉纖維往四周擠開。那種感覺就像有人用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她的腿裡,然後在裡面攪動。

“啊——!!!”她的身體在烤叉上劇烈地抽搐,腰釦和頸扣被扯得哐哐作響。她的右腿——那條正在被林曉片肉的右腿——在劇痛中猛地一蹬,差點讓林曉的餐刀切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