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通過了女鄰居的考核,正式訂立主奴契約
作者:躺平但澀澀
許思睿跪在門前,終於下定了決心敲響了那扇緊閉的房門,咚咚咚。此後,雖然只有幾秒鐘,但對於許思睿來說,彷彿是過去了一個世紀一樣,他已經無法做出什麼有效的思考和判斷了,只是咬緊牙關等待著門後主人的發落——這總比第二天,他被警察帶走,繼而丟掉工作甚至登上新聞要強。如果說這樣的選擇是一種飲鴆止渴,那麼他也別無選擇,只能滑落深淵。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一條小縫。小井死死抓住門把手,通過這條小縫打量著門外看起來非常失意的許思睿。在確認許思睿沒有狗急跳牆拿什麼東西準備報復自己後,她終於把門打開。客廳裡沒有開燈,許思睿抬起頭,終於逆著光看到了小井的臉,他看不太清小井的眼神,也讀不透小井腦海裡的想法,但他依稀可見,小井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沒有憤怒,沒有悲傷,什麼也沒有。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進來吧。”小井轉過身去,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淡漠與不容否定。
許思睿本能地想要站起來進入房間,但當他想到字條上的內容後,又把自己壓了下去。他想到了自己看到的小視頻裡奴隸跪在地上爬行的橋段,於是效仿那個腦海裡的場景,頭一低,四肢並用地爬進了房間。
小井在一旁看到許思睿扭著屁股爬進房間後,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她先把門關上,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到床邊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過來。”她壓制了一下自己心底的一點小得意,仍然用冷淡的語氣命令道。
循著聲音,許思睿慢慢地爬了過去。他雖然是個十足的心理變態,但此刻卻不敢抬頭,生怕直接的對視惹惱了這位可能已經在氣頭上的女孩子。因而他只是低頭看著房間的地板。沒爬幾步,視野裡出現了一隻穿著米色拖鞋的秀氣小腳,再一稍微抬頭,另一隻玉足也近在咫尺。
那是一隻很漂亮很漂亮的腳。它的顏色是帶著一點透明的奶白色,微微透出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皮膚也很細嫩,幾乎看不到任何毛孔和瑕疵,更別提死皮和老繭。一看就知道,這雙腳就如同每一寸皮膚一樣,經過了她主人的精心呵護和保養。腳趾圓潤飽滿,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上面塗著一層淡淡的、透著健康光澤的裸色指甲油,顯得既乾淨又高級。無論是那優雅的腳背,還是那弧度完美的足弓,都觸碰著許思睿的心絃。
許思睿的呼吸稍微有些粗重了起來,他恨不得馬上把自己的口鼻按在小井的腳背上,用舌頭讓乾爽的腳背溼漉漉起來。但他也沒忘了自身的處境,他還是把頭低下去,強迫自己不看這雙好看的腳。
“我曾經好幾個晚上睡不好覺。”小井再次開口,語氣裡帶了幾分憤怒和委屈,“每天我都發現自己的鞋子被動過了,還以為是家裡來了盯上我的小偷,你知道這給一個獨居在外的女性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壓力嗎?”
“後來啊我才發現,是你這個變態每天聞我的鞋子,我的鞋子就這麼好聞嘛,嗯?”
“還有你半夜拿走我的鞋子,是想幹什麼?”
“我剛洗完的衣服有奇怪的騷味,是不是也是你乾的?”
小井越說越激動,臉上也越來越紅。都說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但顯然此時小井只是紅溫了罷了。
而在另
一邊,我們可恨又可憐的許思睿,趴在地上也大氣不敢出,臉也是越來越紅:自己精蟲上腦幹的都是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完完全全的性騷擾?嗯?如果我現在報警,你就等著吃牢飯吧!”小井說這就拿出了手機,作勢要打110。
許思睿雖然不敢抬頭,但一聽也知道大事不妙。他心一橫,豁出去了——連著在地上咚咚咚磕了好幾個頭,一邊磕一邊磕磕巴巴地說“真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請您放過我”這類聽著有點公式化的道歉言論。
顯然這樣乾巴巴的道歉不能讓小井滿意,她憤怒地大聲說道:“我憑什麼要原諒你這個變態混蛋!我就不該給你選擇的機會,直接讓你滾蛋!”
這句話倒是把許思睿點醒了,對啊,自己之前怎麼這麼糊塗,能留下這張紙條,肯定說明對方多少有些想要私了的想法。可他轉念一想,對方想要什麼呢?錢?辦事?可自己一屆剛畢業無依無靠無權無勢的窮學生,又能提供什麼呢?懷著忐忑的想法,許思睿把頭磕到地上,說:“求您原諒我,不管您要求什麼我都會答應的,求求您了。”
這句話正中小井下懷,小井眯起眼睛說:“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許思睿豁出去了,哪怕對方索要一筆天價的賠償,他擼網貸也要封住這個女人的嘴。
“跪起來。”小井下了一道命令,許思睿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照做了。他把上半身挺直,眼睛平視著小井的腹部,餘光裡還能看到小井翹起來的那隻腳。
小井把翹起來那隻腳的拖鞋踢掉,然後慢慢地往許思睿的臉上湊了過去。見許思睿還沒反應,小井心裡罵了一句“木頭腦袋”,一腳踩到他的臉上。
“不是喜歡聞別人腳丫子的味道嗎,給我聞!”
許思睿悄悄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一度懷疑自己是在做夢,自己意淫都想象不到的小井主動的場景就這麼出現了。這哪裡是什麼代價,這簡直就是對他這個無可救藥的戀足癖來說最大的恩賜。今朝有酒今朝醉,至於後果,管他的,現在不仔細品嚐小井玉足上新鮮的曼妙氣息,以後怕不是沒這個機會了。
許思睿細細的嗅著小井那隻完美無瑕的腳。這味道簡直完美無瑕,複合而帶有層次感。
首先是小井腳上悶了一整天的汗香味。這味道飄進許思睿的鼻孔,勾走了他的魂魄。然而就像小井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白蓮花一樣,這種汗香味並不純粹,還帶著經過一點發酵以後帶著恰到好處的酸,似乎若隱若現地有一點點臭味,若不細細品鑑,是絕對品不出來這一層的;
然後是一種清新的香味,似乎是小井洗衣服時使用的消毒液、洗衣液中的香精的味道。不難猜出,這種味道原本是小井洗過的襪子的味道,在時間的魔力下與小井的腳香融合在一起。這種香味很淡很淡,卻成為了絕妙的輔助和襯托;
最後,還有一點難以言說的奇怪味道,這個味道應該來自於小井今天穿的運動鞋及其鞋墊。這種味道比起皮革的強烈,更加輕柔,卻也能提醒許思睿今天小井穿了一雙什麼樣的鞋上下班,進而讓許思睿浮想聯翩,幻想小井穿著運動鞋上班的樣子。
三種味道交相輝映,形成了一臺和諧的交響,源源不斷的灌入許思睿的鼻腔。許思睿徹底沉
淪下去,他開始貪婪地呼吸著,試圖將這股味道刻進自己的記憶,融入自己的骨血!
嗅著嗅著,許思睿的下體也漸漸有了反應,血液狂暴地衝入海綿體,就在幾秒內,原本疲軟不堪的老二已經上翹到一個很大的角度,頑強地宣告著主人的興奮與享受。
這一切當然被小井看在眼裡,她罵了一句“真是個變態啊”,卻又感到了一絲更大的興奮:這絕對是個好的賤狗苗子!自己壓在心裡很久的慾望,終於可以釋放一下了。
於是,不等許思睿反應,小井一抽腳又猛的一踹,沒有做好準備的許思睿被直接踹翻在地,不等許思睿爬起來,小井站起來走到仰躺在地上的許思睿旁邊,抬起一隻腳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許思睿臉上,用腳趾夾住了他的鼻子。
這一套操作非但沒有讓許思睿生氣,反而進一步激發了他的奴性,他任由自己呼吸被小井控制,露出了討好和服從的眼神看向小井。
小井當然讀懂了這個眼神,她把那隻夾著許思睿鼻子的腳抬起來,說一句“嘴張開”。許思睿的嘴剛剛張開,小井就把那隻腳的五個腳趾有些粗暴地送入了許思睿的嘴裡。
雖然小井的腳不大,許思睿的嘴巴不小,但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實際地用口舌接觸女孩子的腳,再加上小井的動作確實有些粗暴。所以原本能把五個腳趾全部正常含進去的他有些慌亂,甚至有些窒息感。
小井看到腳下的許思睿的慌亂之處,“嘖”了一聲,但不僅沒有把自己的腳拿出來,反而是毫不留情地往裡送,彷彿要用自己的腳為許思睿做個深喉。她那線條優美的腳弓,強行撐開了他的口腔。五根粉嫩的腳趾則粗暴地刺激著許思睿的上顎與舌頭,不斷引發想要嘔吐的生理反應。
許思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被堵在喉嚨裡的嗚咽聲。許思睿意識到,眼前的這位二十六七青春可愛的女青年,遠遠沒有看起來那樣人畜無害,也許在心裡,她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主人。
腳趾與口腔的對峙在過了一分鐘後結束,小井看起來非常滿意,她重新坐回到床上,抽了一張紙擦拭了自己腳趾上的口水。許思睿慢慢緩過來後,重新跪起來,等著小井進一步的動作。
小井看著重新跪好的許思睿,臉上的憤怒並沒有完全散去,反而因為剛才那一系列過於順利的“服從”而多了一絲審視的冷意。
她把剛剛用來擦腳的紙巾揉成一團,精準地扔進床邊的垃圾桶裡,動作乾脆利落。
“看來,你不僅是個偷聞女人鞋子的變態,”小井的聲音恢復了冷淡,但比之前多了一絲玩味,“還是個徹頭徹尾的……賤骨頭。對嗎?”
許思睿的身體微微一顫,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他最深處的自我認知。羞恥、興奮、恐懼和一種奇異的被認同感混雜在一起,讓他喉嚨發乾,只能艱難地吐出一個字:“……是。”
“大聲點!我聽不見!”小井突然拔高音量,腳下一勾,把另一隻腳上還沒脫掉的米色拖鞋精準地踢到了許思睿的胸口。
拖鞋不重,但那份輕蔑和命令的意味讓許思睿渾身一激靈。他連忙挺直腰板,幾乎是吼了出來:“是!我是個賤骨頭!”
小井眯起眼睛,從床頭拿起一瓶水,擰開瓶蓋,慢慢地喝了一口。她的目光始
終落在許思睿身上,像是在評估一件不確定是否值得收下的物品。
房間裡再次陷入寂靜,只有空調吹出的冷風在輕輕作響。許思睿低著頭,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你叫什麼?”小井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詢問意味。
許思睿身體一僵,連忙點頭:“是,我叫許思睿……井小姐……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許思睿小心翼翼地問,這是他第一次正式稱呼對方,語氣裡帶著試探和不安。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得到獎勵了?”
許思睿怔了一下,趕緊搖頭。
“給我如實回答。”
“是……有一點。”
“有一點?”小井把水瓶放回去,“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像是中了彩票。怎麼,覺得我對你有意思,所以願意把鞋子和腳給你玩?”
“不敢。”許思睿立即說道,“我沒有這麼想。”
“最好沒有。”
“你偷聞我的鞋,動我的衣服。這些事情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不是‘變態’就能解釋的。你應該知道,這已經讓我感到不安,甚至噁心。”小井的聲音冷了下來,“這徹頭徹尾的騷擾。甚至就在剛才,你還以為今天晚上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主奴遊戲。”
許思睿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把話嚥了回去。
小井看著他這副緊張的樣子,心裡的怒火併沒有因此消失。她確實對主奴關係有過幻想,也確實在論壇裡讀過許多關於服從和調教的內容,可幻想是一回事,現實是另一回事。
現實中的人會受傷,會害怕,會越界,也會後悔。她不想自己的partner是一個只顧滿足慾望、完全不在乎對方感受的人,當然她也不希望自己是這樣的人。
“把手伸出來。”小井命令道。
許思睿伸出雙手,掌心向上,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小井沒有碰他,只是指了指地上他的手機:“拿過來。”
許思睿低頭看了一眼,雙手撐地向前挪了幾步,把手機撿起來,再用雙手遞到她面前。
“解鎖。”
他照做了。
“打開備忘錄,新建一頁。”
許思睿的手指有些發抖,但還是完成了操作。她快速輸入了一行字,然後將屏幕轉向許思睿。
屏幕上寫著:
“未經允許,不準擅自碰我的私人物品,包括但不限於鞋子、衣物、包。”
“能做到嗎?”
“能。”
“向我保證。”
許思睿攥拳發誓道:“以後沒有您的允許,我肯定不碰您的東西。”
“不錯。”小井又把手機翻過來,輸入了幾行字,又重新對準了許思睿,上面新增了幾行字:
“第一條:任何身體接觸,必須得到我明確的、口頭的同意。
“第二條:任何時候我說‘停’,立刻停止,不準追問原因。
“第三條: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
“這是今晚對你考核的規則,念出來。”小井說。
“考核?什麼考核?”許思睿有些不明所以,他已經有些不懂小井今晚又有些調教意味的行為卻又嘴上如此不饒人是想幹什麼了。但他還是一字一句地念完了三條規則,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乾澀。
“聽懂了?”小井問。
“聽懂了。”許思睿回答。
“不是讓你背下來。”小井盯著他,“是問你能不能做到。如果你覺得有任何一條做不到,現在就說出來。”
許思睿
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小井:“我能做到。”
“如果做不到呢?”
“那我就……沒有資格繼續待在這裡,也沒有資格再靠近您。並且我也下了決心,只要能讓您原諒,無論什麼都要做到。”
小井沉默了幾秒,這才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個黑色的眼罩,遞給許思睿。
“接下來是測試。”她說,“不是獎勵,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調教。我要確認你是不是真的能控制自己。”
許思睿接過眼罩,手指摩挲著柔軟的布料。他隱隱意識到,如果通過了測試,那他可能將有一位主人,而這是他夢寐以求的。
“戴上眼罩,雙手放在膝蓋上,保持跪姿。”
許思睿照做了。
視野陷入黑暗後,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他聽見小井的腳步聲在房間裡移動,床墊輕輕下陷的聲音,接著是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安靜得可怕。許思睿跪在地板上,眼前是一片純粹的黑暗,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空調的送風聲。
小井就坐在床沿,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她沒有做任何動作,只是觀察。觀察他身體的微小晃動,觀察他手指無意識的蜷縮,觀察他喉結偶爾的滾動。
這種未知的等待比任何直接的命令都更折磨人。許思睿不知道小井在做什麼,不知道她離自己多遠,更不知道測試什麼時候開始。
他努力保持跪姿,雙手放在膝蓋上,肩膀因為長時間不動而開始發酸。但他不敢調整姿勢,生怕任何微小的動作都會被判定為不合格。
大約過了十分鐘,小井才終於有了動作。她輕輕地從床上站起來,赤腳走到許思睿面前。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右腳,用腳尖輕輕碰了碰許思睿的左邊膝蓋。
許思睿的身體猛地一顫,但他立刻控制住了自己,沒有做出任何躲避或迎合的動作,只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小井的腳尖順著他的膝蓋往上移動,掠過他的大腿,最後停在他的小腹處。那裡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但沒有更多的反應。
她沒有再繼續往上,而是收回腳,繞到他身後,用同樣的方式碰了碰他的背部、肩膀,最後是後頸。
每一次觸碰都很輕,很短暫,像是一種試探。許思睿始終保持著跪姿,身體微微發抖,但沒有移動分毫。
“可以了。”小井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現在,摘下眼罩。”
許思睿立刻摘下眼罩,眼睛因為突然的光線而眯了一下。他看到小井站在自己面前,表情依然嚴肅。
“剛才我碰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小井問。
許思睿猶豫了一下,如實回答:“在想……您是不是在測試我能不能保持不動。”
“還有呢?”
“在想……您會不會不滿意。”
小井沒有評價這個回答,而是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這裡。”
許思睿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和小井保持著大約半米的距離。
“現在,看著我。”小井說,“告訴我,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許思睿看著小井的眼睛,這次沒有躲避。他認真思考了很久,才慢慢開口。
“我……我想要被看見。”他說,“被看見我最不堪、最羞恥的那一面,然後……被接納。”
“還有呢?”
“想要有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把控制權交給她。”
“即使這個人對你來說還是個陌生人?”
許思睿點點頭:“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唐。但是……您今晚給我的選擇,讓我覺得您至少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而不是直接把我當成變態趕走。”
小井沒有馬上回應。
她曾經以為,自己想要的是一個絕對服從、永遠不會反抗的男人。可真正坐在這裡,她才發現自己更在意的,是對方是否願意把她當成一個真實的人,而不是滿足慾望的工具。
“你之前做錯了事,今晚也沒有資格因為我對你有興趣,就把自己當成已經被我接納的人。”
“明白。”
“你想成為我的狗狗?”
“想。”
小井沉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張打印好的紙,遞給許思睿。這是她在昨天就已經準備好的東西,那是一份簡單的契約,只有一頁紙。上面列出了雙方的權利和義務,包括安全詞、暫停機制、隱私保護、以及關係的可終止性。
最下面有兩處簽名欄,一處寫著“甲方(主導方):”,另一處寫著“乙方(服從方):”。
許思睿接過紙張,仔細讀了一遍。條款很清晰,沒有任何誇張或極端的內容,反而強調溝通、尊重和安全。
“如果你願意,可以現在籤。”小井說,“如果不願意,也可以帶走考慮,明天再給我答覆。”
“當然,你可以拒絕。”她補充道,“現在拒絕,我不會報警,也不會把今晚的事情告訴別人。你搬出去之後,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現在就籤。”許思睿當然不會拒絕,他的眼神四處在房間搜尋,找一支可以讓他訂立契約的筆。
“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
小井遞給了他一支筆,許思睿沒有猶豫,接過筆,在“乙方”那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小井看著他簽完,也拿起筆,在“甲方”那一欄簽下了“井”。她衝許思睿笑了一下,帶著惡作劇一般的語氣說,“我的全名和更多信息嘛,現在就不告訴你了,也作為對你之前窺探我隱私的小小懲罰。”
她收起契約,看向許思睿:“現在,重新跪下。”
許思睿立刻從床沿滑下,重新跪在地板上。
“向我道歉。”小井說,“不是為求我原諒,而是為你之前的行為道歉。”
許思睿低下頭,認真地說道:“對不起,井小姐。我未經允許動了您的私人物品,讓您感到不安和噁心。這是我的錯,我會用行動來彌補。”
小井看著他,終於露出了一絲今晚第一個真正放鬆的表情。
“起來吧。”她說,“今晚的測試結束了。”
許思睿如釋重負,站了起來,在小井目光的默許下,他重新坐到了小井的床上。
“關於對我的稱呼。”小井開口,用一種正常甚至略帶興奮的聲音說道,“你可以像之前那樣叫我井小姐,也可以叫我小井。我看到有的地方M會叫自己的女主人姐姐、媽媽,這些稱呼我也不拒絕……”
小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更大的興奮,“但我最青睞的還是主人這個稱呼。但是記住,為了防止在外面產生誤會,這個稱呼只有我允許了才能叫。”
“好的,井小姐。”許思睿點了點頭。
“現在,先叫一聲主人聽聽?”小井笑嘻嘻地打趣到。
“主人!”許思睿的聲音有點微微的顫抖,帶著無限的忠誠與服從,帶著對未來的期待,帶著自己夢想實現的興奮:一條流浪了
二十五年的狗,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小井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想到了什麼,說:“既然契約已經簽訂,主人也已經叫了,是不是也可以給你一些什麼獎賞?”
許思睿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但他還是努力控制著自己,沒有表現出過於急切的樣子。“都聽您的。”
小井把雙腿伸直,雙腳併攏放在床沿,“我今天啊,穿了一整天的運動鞋,雙腳覺得有點悶悶的,酸酸的。你知道該做什麼吧?”
許思睿幾乎是滾下床的,他重新跪在地板上,雙手撐地,慢慢挪到小井的腳邊。
近距離看,這雙腳更美了。剛剛擦拭過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腳趾甲上的裸色指甲油像是剛剛塗上去一樣完美。腳背的弧度優雅得像一件藝術品,足弓的曲線則讓人忍不住想用手掌去貼合。
“可以碰嗎?”許思睿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
小井點了點頭:“可以。但要記住規則——我說停,就必須停。”
許思睿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顫抖著捧住了小井的右腳。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好。皮膚細膩光滑,帶著一點點涼意,但很快就被他手心的溫度焐熱了。腳趾圓潤飽滿,握在手裡有種奇妙的充實感。
他先是低下頭,用鼻子輕輕蹭了蹭小井的腳背。那股熟悉的、讓他魂牽夢繞的味道讓他飄飄欲仙,他恨不得永遠都吸著這樣的味道。
“聞夠了嗎?”小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調侃,“還是說,你打算用鼻子舔我的腳?”
許思睿連忙抬起頭:“對不起,我……”
“別道歉,”小井打斷他,“直接做你想做的。不過記住——輕一點,我可不想被你笨手笨腳地弄傷。”
許思睿重新低下頭,這一次,他慢慢張開了嘴。
舌尖先碰到了腳背。有點鹹,有點甜,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屬於小井的獨特味道。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動作生澀得像第一次學吃飯的小孩子。
小井的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許思睿得到了默許,膽子大了一點。他開始用舌尖仔細地舔舐腳背的每一寸皮膚,從腳踝處一直舔到腳趾根部。他的動作很慢,很認真,彷彿在品嚐什麼稀世珍饈。
但問題很快就來了。因為太緊張,也因為太興奮,他的牙齒總是不小心磕到小井的腳。第一次磕到時,他嚇得立刻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小井。
小井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挑了挑眉:“繼續。注意點。”
許思睿重新低下頭,這次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嘴巴,試圖只用舌頭去服務。但舔到腳心時,那種柔軟的觸感讓他又一次失控——牙齒輕輕碰到了小井的足弓。
“唔……”小井輕輕哼了一聲。
許思睿立刻停下,整個人僵在那裡。
“沒事,”小井的聲音里居然帶著一絲笑意,“只是有點癢。你繼續,但別再咬到我了。”
許思睿鬆了口氣,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尖上。這一次,他舔得更加小心翼翼,動作也更加流暢。他從腳心舔到腳趾縫,每一處都不放過。舌頭在小井的腳趾間穿梭,帶來一種奇異的親密感。
小井靠在床頭,感受著腳上傳來的溫熱和溼潤。這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她曾經在論壇裡看過無數關於舔腳的描寫,但文字和現實終究是不同的。現實中,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許
思睿舌尖的顫抖,能聽到他吞嚥口水的聲音,能看到他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背脊。
而且……確實很舒服。
許思睿的舌頭很軟,動作雖然生澀,但足夠認真。當他舔到腳趾時,小井忍不住輕輕蜷縮了一下腳趾,這個動作讓許思睿更加興奮,他乾脆把整個腳趾含進了嘴裡。
“嗯……”小井這次的聲音更明顯了,帶著一點壓抑的愉悅。
許思睿像是得到了鼓勵,開始輪流含住每一根腳趾,用舌頭仔細地清潔、舔舐。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牙齒也不再磕磕絆絆。
大約過了十分鐘,小井的右腳已經溼漉漉的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許思睿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詢問。
“換一隻腳,”小井說,“左邊的。”
許思睿立刻照做。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他舔得更加得心應手。他甚至還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嘴唇輕輕吮吸腳趾,用舌尖挑逗腳心最敏感的部位。
小井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她沒想到許思睿這個看起來笨拙的傢伙,在這方面居然學得這麼快。而且……他的服務確實很到位。
當許思睿開始舔她的左腳時,小井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按在了他的頭上。這個動作讓許思睿渾身一顫,但他沒有停下,反而舔得更加賣力了。
又過了十幾分鍾,小井的兩隻腳都被舔得乾乾淨淨、溼漉漉的。她輕輕動了動腳趾,感受著那種微妙的、被徹底清潔過的感覺。
“好了,”她說,“可以停了。”
許思睿立刻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晶瑩的水光。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寫滿了期待和滿足。
小井從床頭抽了張紙巾遞給許思睿:“擦擦嘴。”許思睿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嘴,目光依然黏在小井的腳上。
然而小井接下來的行為稍微有些破壞氣氛: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后里面是一瓶透明的液體和幾片溼巾。“酒精消毒液,”她晃了晃瓶子,帶著惡作劇的語氣說,“你這種變態的口水,誰知道乾不乾淨。”
許思睿臉一紅,但還是認真點頭:“應該的。”
小井先是仔細地用溼巾擦拭了雙腳,從腳趾縫到腳後跟,每一寸都不放過。然後她又倒了一點酒精在手心,搓了搓,均勻地抹在雙腳上。酒精很快就揮發了,留下一絲清涼的氣息。
“好了”,小井舒展了一下雙腿,拍了拍手說,“今晚就先到這裡,你可以走了。”
“是……”許思睿有些依依不捨,但他還是選擇了服從主人的命令,準備爬出小井的房間。
“回來!”小井的聲音從許思睿的身後傳來,許思睿牛頭,看到了笑嘻嘻的小井。“我的狗狗看起來如此依依不捨,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給狗狗一個獎勵吧!”
她把腳從床上放下,懸在空中晃了晃,“狗狗來幫我穿上拖鞋吧,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哦~”
許思睿立刻爬了過去。低下頭,用嘴叼住了其中一隻拖鞋的鞋跟。拖鞋很輕,但用嘴叼起來還是有些費勁。他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然後慢慢抬起頭。
小井配合地抬起右腳,懸在拖鞋上方。
許思睿用盡全身力氣控制著自己的動作,慢慢把拖鞋往小井的腳上套。這個過程很慢,也很笨拙,有好幾次拖鞋都差點掉下來。但最終,他還是成功了。
小井的右腳穿進了拖鞋裡,許思睿鬆開嘴,喘了口氣,然後立刻去叼另一
只。
這次他熟練了一些,很快就幫小井穿好了左腳。
做完這一切,他重新跪好,抬起頭看向小井,臉上滿是完成了一件大事的成就感。
小井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拖鞋,又看了看跪在面前的許思睿,笑出了聲。“不錯,”她說,“雖然笨了點,但還算有誠意。”
她伸手摸了摸許思睿的頭:“好啦,今晚就到這裡吧。你可以回去了。”
許思睿有些不捨,但還是再次乖乖點頭:“好的,主人。”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回去以後可不允許擼管哦,狗狗以後的射精也要由我來控制管理,直到下次我叫你之前,不準射精。”小井突然想了什麼有趣的玩法,所以帶著興奮的語氣和狡黠的目光補充到。
“遵命主人。”許思睿咬了咬牙,不就是幾天不擼嗎,挺一挺就過去了。
“那麼,明天見。”小井說。
“明天見。”許思睿又磕了一個頭,然後爬出了小井房間。
許思睿一回到房間,就把自己扔到床上,捂著臉滾來滾去,激動、喜悅等好幾種心情交織在一起,他久久不能平靜。直到手機微信上的提示音打斷了他,他拿起手機,發現是小井給他發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
許思睿猶豫再三,回覆了一個感謝的表情。
小井看到許思睿的回覆,露出了一抹微笑,“終於讓自己找到了一個乖狗狗的好苗子”,她竊喜到。而後,她把那份契約重新拿了出來,拿起筆,在“甲方(主導方):井”後面,鄭重地補全了自己的名字。
思敏。
她把這份契約重新收好,關上房間的燈,在黑暗中躺在房間的床上。
明天……會是怎麼樣的呢?小井帶著微笑與期待,緩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