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真相大白

3.真相大白

作者:LLL

看著張芳阿姨這副不堪的樣子——滿臉淚痕、眼睛通紅、黑色短絲襪包裹的腳掌無力地在地板上擺動,我最終還是心軟了。

我緩緩鬆開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像是一下卸了力。自己也跪坐在地上,肩膀劇烈起伏,聲音顫抖著、聲淚俱下地開始解釋:

“阿姨……我不是變態……我真的不是……我重生了……我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每天早上醒來都是同一天……那個穿黑色雨衣的人……他會來……媽媽一次次被他……被他弄成那種樣子……我親眼看著她死在我面前……我真的受不了了……對媽媽那樣……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太害怕了……我只是想讓她今天不要出門……求求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說到最後,我幾乎是哭喊出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張芳阿姨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用還在發抖的手輕輕拍著我的胳膊。她的聲音虛弱卻帶著安慰,帶著一點職業性的安撫:“好了……好了……先別哭……阿姨聽你說……先冷靜下來……你先坐著……別激動……”

她的語氣裡似乎有了幾分軟化,黑絲腳掌也微微放鬆,不再像剛才那樣死死蹬著地板。我因此放鬆了警惕,準備起身收拾殘局,再把她扶起來好好休息。

就在我低頭去撿散落在地的對講機和她的東西時,餘光猛地瞥見——張芳阿姨正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往剛剛摔在地上的對講機方向爬去。她的手指在地板上用力摳著,黑色短絲襪的腳掌一寸一寸往前挪,呼吸急促而壓抑,眼神卻異常堅定。

我暗道不好,立刻撲過去想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她一把抓住對講機,猛地按住通話鍵,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大聲呼喊著,聲音尖銳而急促:

“總部!總部!這裡是張芳!地址是……有人襲警!有人給自己母親下藥!快派支援!快——!目標情緒失控,高度危險!”

她喊完之後,整個人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卻露出猙獰又得意的笑容,眼睛死死盯著我,聲音帶著勝利者的嘲諷:“要和我鬥?你還嫩著呢!小濤,這次我一定要把你抓起來,關你一輩子!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有媽媽!你以為哭兩聲就能騙過我?想得美!”

我冷汗一下就下來了,腦子裡瘋狂思索著對策——要不要再次動手?要不要直接逃走?還是……

然而下一秒,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張芳阿姨預想中的“收到,馬上支援”之類的回覆聲音,並沒有傳來。

只有一陣刺耳的、斷斷續續的電子噪音,從對講機裡滋滋作響。

我定睛一看——那對講機在剛才的打鬥中已經被摔得嚴重變形,外殼裂開,天線也歪了,哪裡還有完好的功能?

張芳阿姨愣住了,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轉而變成了更加絕望和慌亂的表情。她死死按著通話鍵,又喊了幾聲,換來的依然只有滋滋的雜音。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黑絲腳掌在地板上無意識地亂蹬,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最後的希望一樣,癱軟在牆邊。

我此刻腦中只剩下被欺騙、被背叛後的滔天憤怒。

剛才那一瞬間她還在安慰我、拍著我的胳膊,下一秒卻轉身就想呼叫支援——那種被徹底當猴耍的屈辱感瞬間炸開。

我低吼

一聲,整個人幾乎是飛撲出去,右腳猛地抬起,狠狠一腳踹在張芳阿姨的面門上!

“砰!”

她的頭猛地往後仰,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仰天摔在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悶響。黑絲包裹的腳掌在空中亂蹬了兩下,又無力地砸回地面。鼻子瞬間流出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眼睛瞬間瞪大,裡面滿是不可置信的驚恐。

我根本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緊接著連續五六記重拳砸在她脆弱柔軟的腹部。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拳峰陷入她制服下微微起伏的軟肉裡。張芳阿姨整個人弓起身子,像蝦米一樣蜷縮,雙手本能地護住小腹,卻擋不住我的力氣。她的嘴一張一合,發出斷斷續續的“呃……咳……”的乾嘔聲,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溢出。黑色短絲襪包裹的雙腿因為劇痛而劇烈抽搐,腳趾死死蜷緊,又在下一記重擊下猛地張開,腳掌在地板上無助地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騙子……你這個騙子……”我一邊打一邊低吼,聲音嘶啞得可怕。

緊跟著,我騎在她身上,揚起手掌,連續十幾個大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臉上。左右開弓,清脆的“啪啪啪”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每一下都把她的頭甩向一邊,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原本精緻的妝容被打花,淚水和血跡混在一起。

“你不是說相信我嗎?!”“你不是說聽我解釋嗎?!”“你他媽的就這麼騙我?!”

我邊抽邊質問,邊罵,每一巴掌都帶著積壓了無數次死亡的怨恨。

張芳阿姨被我完全打懵了。她的眼睛已經開始失焦,瞳孔放大,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湧。藥效在這一系列劇烈衝擊下徹底爆發,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原本還在用力掙扎的黑絲雙腿漸漸失去力氣,只能無力地輕輕抽動。手指從護住腹部變成軟軟地搭在我的手腕上,完全使不上勁。

“不……不要……小濤……阿姨……錯了……”她的聲音已經破碎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意識也跟著逐漸渙散。頭無力地歪向一邊,嘴角還在微微抽動,卻已經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喘著粗氣,騎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這副徹底服軟、涕淚橫流的樣子。剛才被背叛的憤怒還沒完全消散,此刻卻被一股更陰暗、更興奮的情緒取代。

“什麼都答應我是吧?”我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沙啞而冰冷。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黑絲腳掌在地板上輕輕蹭了兩下,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心一橫,直接一把脫掉褲子,那根早已因為憤怒和刺激而硬得發痛的雞巴猛地彈了出來,帶著濃烈的腥臭味,狠狠甩在她紅腫的臉上。

粗硬的柱身拍在她臉頰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龜頭蹭過她的嘴唇和鼻尖,留下一道黏膩的水痕。張芳阿姨的身體明顯一顫,眼睛艱難地睜大了一些,裡面滿是恐懼和屈辱。

“現在就舔。”我壓低聲音,命令道,“給我好好舔舒服了。舔不好,我就繼續打。”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黑絲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又分開,腳趾在絲襪裡蜷緊。藥效和剛才的重擊讓她幾乎無法反抗,只能發出細弱的嗚咽。

我掐著她的下巴,把雞巴強行頂到她嘴邊,感受著她溫熱卻無力的呼吸一下下打在敏感的龜頭上。

“張嘴。”我又補了一句,語氣不

容拒絕。

張芳阿姨的嘴唇微微顫抖,最終還是勉強張開。我掐著她的下巴,把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強硬地塞進她的嘴裡。

她的舌頭生澀而笨拙,一開始只是被動地用舌尖輕輕舔著龜頭。那種溫熱卻毫無技巧的觸感讓我又癢又爽,像有細小的電流從敏感的冠溝一路竄到腰眼。她的牙齒偶爾會碰到棒身,帶來細微的刺痛,卻反而讓快感更尖銳。我忍不住低哼一聲,腰部微微往前頂,感受著她口腔溼熱的包裹。

她的手法同樣生疏,一隻手無力地握住根部,上下套弄的頻率又慢又亂。那柔軟卻沒力氣的手指偶爾擦過我的囊袋,帶來一陣陣酥麻。屈辱的表情清晰地寫在她紅腫的臉上——眼淚不停地往下掉,順著臉頰滑進嘴角,混著口水和我的前列腺液,變得又鹹又黏。她的眼睛半睜著,裡面滿是羞憤和無力,卻不敢真正反抗。

我越看越興奮,腰部開始用力,把雞巴往她嘴裡更深地頂。她越賣力地舔,被藥物左右的意識就越發渙散。舌頭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軟,口腔的吸力也漸漸消失,只剩下被動的溫熱與溼潤。那種從主動變成完全軟爛的包裹感,反而讓我更加興奮,雞巴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

舔著舔著,到一半時,她突然頭往前一軟。

整根雞巴毫無阻礙地被她含了進去。

龜頭直接撞進她溫暖溼滑的喉嚨深處,那種被緊緊擠壓、蠕動的感覺瞬間讓我頭皮發麻,爽得幾乎要昇天。喉嚨的軟肉無意識地收縮著,像無數細小的吸盤在吮吸我的龜頭。我下意識地又往前挺了挺腰,把雞巴深深地插進她的喉管裡,感受著那種近乎窒息的緊緻與溼熱。

即使這樣,她也毫無反應。

只剩從喉管深處發出悶悶的、斷斷續續的鼾聲,來證明她確實還活著。

我把雞巴慢慢抽出來。

隨著柱身離開她的口腔,大量黏稠的口水混合著我的前列腺液被帶了出來,拉出長長的銀絲,最後“啪”地一下斷開,飛濺到她紅腫的臉頰和下巴上。她的嘴巴完全合不上,微微張開著,舌頭無力地吐出一截,上面還殘留著晶瑩的口水和白濁。嘴角被撐得有些變形,紅腫的嘴唇微微抽動,卻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抬起她的臉仔細打量,被我摧殘一陣的張芳阿姨現在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細長的眼睛完全閉上,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角和臉頰佈滿淚痕與血汙。紅腫的臉蛋一邊高一邊低,原本精緻的妝容被打花得一塌糊塗。嘴巴大張著合不攏嘴,粉嫩的舌頭軟軟地垂在外面,嘴角還在往下滴著混合的液體。白花花的大腿軟軟地張開,一隻腳掌側翻著,露出捂的發紅的腳心;另一隻腳則無力地歪在一邊。制服被扯得凌亂,豐滿的胸脯隨著極淺的呼吸微微起伏,整個人像被徹底玩壞的人偶一樣癱軟在地板上。

我喘著粗氣,看著她這副徹底失去意識的樣子,雞巴還硬得發痛,

想到這裡,我的報復心瞬間被徹底點燃。

剛才被她打斷的媽媽足交還沒算,新仇舊賬,乾脆一起算了。

我彎下腰,開始粗暴地扒光張芳阿姨的衣服。先是扯開她的制服外套,超大的力度讓紐扣崩飛了好幾顆,接著是裡面的白襯衫。襯衫被我從領口直接撕開,露出她穿著的肉色文胸。文胸也被我一把拽下,她略微下垂的熟女乳

房一下子彈了出來。

這對奶子已經明顯走形——不算特別大,但因為長期沒有男人滋養,加上年齡的關係,已經有了明顯的下垂感。乳肉軟軟地垂向兩側,乳暈顏色偏深,接近褐色,奶頭也已經發黑髮硬,像兩顆小小的黑點。

我低下頭,先是用手托起一邊已經下垂的乳房,把發黑的奶頭含進嘴裡用力吮吸。舌尖繞著發硬的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啃咬,感受著那軟塌塌卻帶著成熟女人味道的乳肉。我換到另一邊,同樣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把兩邊奶頭都吸得又紅又腫,沾滿了我的口水。下垂的乳肉在我掌心裡不斷變形,完全沒有年輕女孩的彈性,只有軟綿綿的、被歲月摧殘過的觸感。

一邊吮吸一邊低聲羞辱:

“張阿姨……平時威風凜凜地巡邏,現在被我扒得精光,連奶子都這麼軟塌塌的。這就是人民警察的身體?怪不得你嫁不出去……四十多歲了還單身,奶子都下垂成這樣,誰會要你?”

我一邊玩,一邊忍不住在心裡回憶起關於她的事。

張芳阿姨今年應該已經四十出頭了,一直沒結過婚,是附近出了名的大齡剩女。聽說年輕的時候條件其實不錯,脾氣卻太沖,再加上工作忙,錯過了適婚年齡。後來就一直一個人住,偶爾來我們家串門,總喜歡摸我的頭說“小濤長大了”。誰能想到,今天她會以這種姿態躺在我腳下。

我繼續往下扯,把她的制服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扒到膝蓋處,露出微微鬆弛的小腹和已經有些鬆軟的陰阜。我伸手用力揉捏她的陰阜,手指陷進柔軟卻缺乏彈性的肉裡。她的肉穴顏色已經發黑髮暗,陰唇有些鬆弛。

我湊近聞了一下,頓時皺起眉頭,忍不住吐槽:

“還說我媽腳臭呢……你這逼比我媽腳還臭。一股子發酸發腥的味兒,怪不得你嫁不出去,就這味道,哪個男人受得了?沒想到……我居然要當你第一任老公了。”

我用兩根手指分開那發黑的肉縫,露出裡面微微張開的穴口,一邊玩一邊繼續罵:

“穿著制服的時候多正經,現在連這發黑的逼都露出來了……還敢騙我?還敢叫支援?你這種一直嫁不出去的大齡剩女,配當警察嗎?”

我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趴在地板上,黑絲包裹的豐滿卻已開始鬆弛的臀部高高翹起。手掌用力拍打那已經有些鬆軟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白花花的臀瓣瞬間浮現出紅印。下垂的乳房被壓在地板上,擠成兩團軟軟的肉餅。

我把她翻回正面,分開她還穿著黑絲的雙腿。發黑鬆弛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用剛才被她含過的雞巴,先在那發黑的肉縫旁邊來回摩擦。龜頭沾著她自己的口水和我的前列腺液,在陰唇上滑來滑去,發出細微的水聲。發黑的陰唇被我頂得微微凹陷,又彈回,帶著一種缺乏彈性的軟爛觸感。

“張芳阿姨……你的第一任老公要進來了。”我低聲說著,腰部一沉——

一下子就整根捅了進去。

發黑的肉穴被我粗硬的雞巴強行撐開。剛進去的瞬間,我清晰地感受到裡面又緊又熱,卻因為長期沒有被使用而顯得乾澀。內壁死死咬住我的棒身,像是在抗拒,卻又無力真正阻止。龜頭一路擠開層層軟肉,直到完全沒入根部,囊袋緊緊貼在她鬆軟的臀肉上。那種被完全包裹、

卻又帶著生澀阻力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喘。

我停頓了兩秒,感受著她體內的溫度和緊緻,然後開始狠狠地抽插起來。

第一次抽出時,內壁的軟肉像無數小嘴一樣不捨地吸住我,帶出少許透明的液體。再重重撞回去時,整個肉穴被撐到極限,發出沉悶的“咕啾”水聲。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鬆軟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響聲。

下垂的乳房隨著我的撞擊劇烈晃動,發黑的奶頭左右搖擺,乳肉軟軟地甩打著她自己的胸口。她的身體被我頂得不斷往前挪,黑絲腳掌在地板上無助地蹭著,腳趾時而蜷緊,時而鬆開,卻沒有任何主動的反應,只有被撞擊時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細弱的悶哼。

“四十多歲的女人…逼還這麼緊?噢.....真他媽爽”我一邊用力抽插,一邊繼續羞辱著她。雞巴在她發黑的肉穴裡進進出出,帶出越來越多的液體,把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內壁的溫度越來越高,原本乾澀的地方也漸漸被操出了水聲,卻依然緊得像要把我絞斷。

我越插越狠,完全沒有留情。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滑,又被我拽回來繼續承受。報復的快感混合著征服的興奮,讓我幾乎忘了呼吸。

著我持續的撞擊,張芳阿姨的身體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化。

起初只是喉嚨裡偶爾溢出幾聲本能的輕哼,像是被操到某個點時無意識的反應。漸漸地,那些輕哼變成了帶著鼻音的嬌喘,雖然虛弱,卻已經能聽出她在慢慢恢復意識。發黑的肉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收縮,內壁一下下絞緊我的雞巴。

突然,她的眼睛猛地睜開。

那雙眼睛裡先是茫然,隨即被巨大的驚恐和羞恥淹沒。她瞬間意識到自己正被壓在地板上、雙腿大開、被我整根插在身體裡的處境,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掙扎起來。

“不——!放開我!小濤!你這個畜生!啊……不要……!”

她瘋狂地哭號著,雙手用力推我的胸口,黑絲包裹的雙腿拼命亂蹬,試圖把我從她身上踢開。下垂的乳房因為劇烈的掙扎而不斷晃動,發黑的奶頭左右搖擺。她的哭喊聲越來越大,完全不顧自己還在被我操著。

“別叫了!”我低吼一聲,可她根本不聽,反而叫得更兇。

我頓時厭煩到了頂峰。

我一把抓住她還穿著的兩隻黑色短絲襪,粗暴地從她腿上褪下來,把它們擰成一股,死死地從後面勒在她的脖子上。絲襪深深陷入她的皮膚,勒出明顯的紅痕。我一隻手緊緊拉著絲襪兩端,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繼續狠狠地抽插。

“唔……唔唔……!”

她的哭號立刻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喉嚨被絲襪死死勒住,聲音出不來,只能發出悶悶的、帶著哭腔的掙扎聲。臉迅速漲紅,眼睛瞪得極大,淚水狂湧。黑絲已經離開她的腿,此刻卻成了勒住她性命的工具。她的雙手徒勞地抓著脖子上的絲襪,雙腿在地板上無力地踢蹬,卻完全掙脫不開。

我一邊用力勒著,一邊更加兇狠地操她。發黑的肉穴被我撞得不斷噴出液體,下垂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她的身體在窒息和被侵犯的雙重刺激下劇烈抽搐,內壁死死絞緊,卻只能發出越來越微弱的嗚咽。

就在我即將釋放的瞬間,張芳

阿姨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起來。發黑的肉穴猛地收縮,一下下死死咬住我的雞巴。她的雙腿繃直,已經褪下黑絲的赤裸肉腳在地板上亂蹬。

那雙腳掌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發黃、乾燥,腳底佈滿了厚厚的肉繭,尤其是腳掌前部和腳跟處,繭子又硬又厚,一看就是常年穿皮鞋、長時間站立巡邏留下的痕跡。腳心的皮膚粗糙而發黃,腳趾修長有力,腳趾甲修建的規規整整,整體是一雙典型的、被歲月和工作摧殘過的熟女腳。

看著那雙亂蹬的修長肉腳,我突然改了主意。

我只用一隻手繼續死死勒住她脖子上的絲襪,另一隻手伸過去,在她發黃、佈滿肉繭的腳底板上用力來回抓撓。粗糙的繭子摩擦著我的指腹,腳心最敏感的地方被我反覆摳弄。

“嗬嗬嗬嗬.....嘎啊啊啊——”

她的身體瞬間像被抽走了力氣,亂蹬的雙腿猛地一僵,隨即徹底軟了下來。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近乎窒息的嗚咽,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狂流。

我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把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的最深處。一股股濃稠的液體灌進那發黑鬆弛的肉穴,把她的小腹都微微頂得鼓起一點。

高潮的餘韻讓我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我喘著粗氣,不禁感慨——原來和女人交合的快樂,竟是這樣強烈而直接。

我正準備把張芳阿姨扶起來,卻發覺自己的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了出來。

低頭一看,張芳阿姨已經像一條死魚一樣徹底攤在了地板上。

她的雙眼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瞳孔幾乎看不見。舌頭無力地吐出老長一截,上面還掛著晶瑩的口水和我的精液。涕泗橫流,眼淚、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張臉弄得一塌糊塗。下垂的乳房軟軟地攤在兩側,發黑的奶頭微微顫動著。雙腿大開,發黑的肉穴微微張開,濃白的精液正從裡面緩緩流出,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那雙發黃、佈滿肉繭的腳掌無力地歪向一邊,腳趾還保持著最後蜷緊的姿勢。

我把手指探到她的鼻下,已然是沒有了氣息。

“我殺了一位警察。”

客廳裡只剩下我的喘息聲,以及沙發上傳來的、媽媽依舊沉睡的呼吸。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心滿意足後的空白迅速被一陣強烈的空虛和後怕取代。

我跪在張芳阿姨已經徹底冰冷的身體旁邊,看著她雙眼翻白、舌頭外吐、下身還殘留著我精液的樣子,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剛才還在沸騰的報復與快感,此刻像潮水一樣退去,只留下刺骨的寒意。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真正殺死一個人。

還是一個警察。

一個平時會摸著我的頭說“小濤長大了”、會關心我和媽媽的人。

手還在微微發抖。剛才勒在她脖子上的黑絲還沾著她的體溫,充滿抓痕的腳掌無力地歪在一邊,提醒著我剛剛做過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一次次循環之後,生命的重量似乎已經從我心裡被一點點抽走了。殺一個人,好像只是這個循環裡又一次“失敗”的結局,反正明天醒來,一切都會重置……

可如果這一次不再重置呢?

如果張芳阿姨的死亡被固定下來,我真的成了殺人犯呢?

我抬頭看向沙發上依舊沉睡的媽媽。她的呼吸均勻而安穩,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淺粉色家居服下豐滿

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那麼溫柔、那麼脆弱。

想到這裡,我心裡湧起強烈的空虛和後怕,從廚房摸起一把尖刀,對準自己的心臟準備馬上結束這次循環。

就在情緒最混亂的時候,我突然瞥見牆上的時鐘——正是理論上雨衣殺手即將出現的時間。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如果不親眼看看那個兇手的真面目,未免太可惜。

我把原本準備用來結束這次循環的念頭壓了下去,轉而迅速開始處理現場。張芳阿姨的屍體被我用毛毯簡單包裹後放到角落,只露出一雙略顯蒼白的腳丫。隨後我回到沙發邊,扶起她的腦袋把她的嘴巴掰開,將相同劑量的藥用溫水再次送服下去。

確認今天結束前她會繼續保持這個狀態後,再找出她常用的眼罩和耳機為她戴上,儘量隔絕外界可能吵醒她的聲響。

做完這一切後,我死死盯著鐘錶。

指針恰好落在那一分鐘的時候,門鎖的那頭果然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鑰匙在鎖孔裡輕輕轉動,發出細微卻清晰的金屬摩擦聲。門外的人動作很熟練,幾乎沒有多餘的響動。門把手緩緩下壓,一條縫隙漸漸打開,一股帶著雨水和冷氣的氣息從門外滲進來。

我屏住呼吸,手悄悄摸向腰間,眼睛死死盯著那逐漸擴大的門縫。

黑色的雨衣下襬首先出現在視野裡。

我呼吸加快,已經做好了與一個強大的敵人殊死搏鬥的準備。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腰間的刀柄被我握得發燙。

然而,預想中的破門並沒有到來。

門外的人似乎撬鎖失敗了。腳步聲沒有離開,而是沿著牆根悄悄移動,一直來到廚房的窗外。我也跟著貼著牆邊挪動,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眼睛死死盯著窗戶的方向。

窗戶上的鎖被從外面一點點撬開,發出細微卻清晰的金屬摩擦聲。緊接著,窗外傳來一聲極輕的、帶著驚訝的抽氣聲——那人顯然沒預料到窗邊會有重物擋著。

但他並沒有放棄。

外面的人開始一點點挪開那些重物,動作緩慢而耐心,直到終於挪出一條可供人側身進入的縫隙。

我屏住呼吸,整個人蹲在窗戶正下方的陰影裡,肌肉緊繃到極限。

一隻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從窗戶縫隙裡緩緩邁了進來。

那隻腳落地的瞬間,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鞋型偏小,腳踝線條細,小腿的輪廓也並不粗壯。

這並不是一隻男人的腳。

我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呼吸卻更加小心。窗外的人還在繼續往裡探,第二隻腳也即將進來。

雨衣殺手……原來是女人?

我死死盯著那隻白色運動鞋,手指已經悄悄摸到了刀柄上,等待著對方徹底進入的瞬間。

那人踩住了灶臺的邊緣並站穩,動作乾淨利落,看起來對這座房子的構造非常熟悉,甚至有些輕車熟路。

我腦海瘋狂地頭腦風暴,卻根本想不出這個人是誰。平時會來家裡的女性……張芳阿姨已經死了,媽媽還在沉睡,難道是鄰居?還是……?

然而就在我思考的這幾秒裡,她已經從灶臺上翻身下來,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白色運動鞋在地板上輕輕一點,整個人朝著客廳的方向移動,目標很明確——正是沙發上熟睡的媽媽那邊。

我下意識脫口一聲大喝:

“站住!”

那人毫無防備,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震,下意

識地向前跑去。黑暗中,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多了一個平時沒有的東西。

她的腳狠狠絆在了被毛毯包裹、只露出一截的張芳的腳上。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頭部重重磕在餐桌的桌腳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之後,她就徹底不動了。

客廳裡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沙發上媽媽依舊均勻的呼吸。

我握著刀,慢慢從陰影裡走出來,一步步靠近那個倒在地上的身影。我嚥了口唾沫,蹲下身,先摘下她的帽子,露出一截黑色的短髮。接著又把口罩扯了下來。

這一看,我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這張臉我認識。不是陌生人,也不是什麼神秘的殺手。

是曾經來我家為我補習過功課的學委——馬莉莉。

記憶一下子湧了上來。初中的時候,她成績很好,班主任安排她每週末來家裡給我補數學和英語。她總是很認真,說話輕聲細語,離開的時候還會禮貌地跟媽媽打招呼。後來升學之後就很少再聯繫了。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

馬莉莉?

她為什麼會變成“雨衣殺手”?

還是說,她根本就不是殺手,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在這個時間點出現?

她的眼睛緊閉著,額頭磕破了一小塊,滲出點血跡,呼吸卻還有。剛才那一下撞得不輕,但至少還活著。

我跪在她身邊,手裡還握著刀,一時不知道該先做什麼。

最終我還是決定先把她的身搜乾淨,再把她綁起來好好審問。

我先脫下那件明顯不符合她身形的大號黑色雨衣。雨衣又寬又長,脫下來之後顯得她整個人小了一圈。接著我開始仔細摸她身上每一個可能藏東西的地方——口袋、袖口、衣襬內側、鞋子內側。

一共搜出一把摺疊小刀、兩個裝有零錢和鑰匙的口袋,以及幾件簡單的撬鎖工具。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

為了防止還有縫在衣服裡或者藏得更隱蔽的後手,我還是把她的外衣和鞋子全部脫掉。最後只剩下內衣和白色短襪還穿在身上。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地上,呼吸淺而均勻,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我找來一把靠背椅,把她扶起來,用繩子緊緊地綁在椅子上。雙手反綁在椅背後,雙腳也分別固定在椅子腿上,確保她即使醒來也很難掙脫。頭部磕破的地方我簡單用布條包紮了一下,止住了血。最後又找來一個眼罩,遮住她的眼睛。

做完這一切後,我後退兩步,看著被完全固定在椅子上的她,直接找來一盆涼水,毫不猶豫地整盆潑在了她的臉上。

冰涼的水瞬間澆透她的頭髮和上半身,她猛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嗆咳,頭左右甩動著,水珠四處飛濺。眼罩被打溼後貼在臉上,她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擦,卻發現雙手被牢牢反綁在椅背後,雙腳也被固定得死死的,整個人完全動彈不得。

幾秒鐘的茫然之後,她終於徹底清醒過來。

身體先是僵住,隨即開始劇烈掙扎。繩子深深勒進皮膚,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一點也掙不開。或許是聞到了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呼吸急劇加快,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從最初的嗚咽迅速變成了帶著哭腔的驚恐喊叫。

“誰……誰在那裡?!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殺我……求求你放過我!”

她不斷哀求著

,語無倫次地道歉,眼淚混著臉上的水珠往下淌。因為眼睛被矇住,她完全看不見對面的人是誰,只能憑聲音和氣息判斷對方就在附近。恐懼讓她的聲音越來越抖,甚至開始語無倫次地保證自己什麼都願意做,只要能被放開。

“我什麼都沒看見……真的什麼都沒看見……求求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好不好……”

我站在她對面,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在椅子上徒勞地扭動。客廳裡只剩下她斷斷續續的哭求和媽媽沉睡的呼吸聲,氣氛壓抑得幾乎令人窒息。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低沉而平靜:

“馬莉莉。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出來,她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哭聲瞬間卡住,隨即變成了更劇烈的顫抖。

出人意料的是,她並沒有聽出我是誰。

或許是因為我故意壓低了聲音,又或許是恐懼讓她根本顧不上辨認。這反而更方便我繼續審問。

我往前走了半步,椅子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立刻又緊張地縮了縮身子。

“回答我的問題。”我的聲音保持著冷靜,“你什麼時候開始作案的?為什麼要當雨衣殺手?一共殺死了幾個人?”

馬莉莉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這幾個詞徹底擊中了。她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不斷地搖頭。

“殺……殺手?什麼雨衣殺手?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真實的懵逼和驚恐,“我沒有殺過人!真的沒有!你認錯人了……求求你放過我!”

我沒有立刻反駁,只是沉默地盯著她被眼罩遮住的臉。她越急著解釋,呼吸就越亂,繩子勒出的痕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十幾秒,她似乎終於反應過來什麼,突然提高了音量,帶著哭腔大聲辯解:

“我不是什麼雨衣殺手!那些新聞都是假的!記者為了出名隨便杜撰的!我頂多……頂多就是個雨衣小偷!我只是……只是偶爾會穿雨衣去偷點東西!從來沒有殺過任何人!真的!我發誓!”

她一邊說一邊拼命掙扎,椅子劇烈晃動,卻始終掙不開。眼淚把眼罩徹底打溼,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今天來這裡也不是為了殺人……我只是……只是想來拿點東西……求求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殺手……”

客廳裡再次陷入短暫的安靜。說實在的,聽到這番話,我根本不信。

那些獨居女性後來都死了的事實擺在那裡,如果她只是普通的小偷,那就根本解釋不通。我把同樣的問題又問了一遍,語氣更冷:

“那些女人為什麼會死?如果不是你那有是誰?”

馬莉莉支支吾吾了半天,臉漲得通紅,卻始終說不出一個完整的理由。最後她乾脆直接不聽,帶著哭腔反覆重複: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和我沒關係……我怎麼會知道她們為什麼死……”

我逐漸失去了耐心。

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卻在下一秒又強迫自己鬆開。轉念一想——現在殺她沒有意義。循環還在繼續,真正的雨衣殺手身份還沒弄清楚。不如……好好和她玩玩。

我記得她的一個弱點。

初中補習的時候,有一次不小心碰到她的腰側,她當場就笑得軟在地上幾乎直不起腰,後來在課間問她的時候,她自己也承認特別怕癢。

於是我慢慢走到她

身邊。

椅子上的她因為聽不到我的腳步而更加緊張,身體微微發抖。我伸出手指,先是輕輕落在她的鎖骨附近,然後順著肩膀往下,緩慢地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游走。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

當指尖劃過腰側和肋骨下方時,她猛地抽了一口氣,隨即控制不住地嬌笑起來。笑聲一開始還帶著壓抑的哭腔,很快就徹底破防,變成斷斷續續、越來越失控的笑聲。

“哈……哈哈……不要……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躲開,可繩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每一次掙扎反而讓皮膚更充分地暴露在我的手指下。怕癢的程度似乎比記憶中還要嚴重,僅僅是輕輕刮過,她的笑聲就已經帶上了哭音。

我沒有加快速度,只是不緊不慢地繼續在她肌膚裸露的幾處地方來回遊走,聽著她又笑又哭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玩到這裡我繞到椅子後面,直接從身後貼上她的身體。她的後背瞬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因為完全看不見,只能感覺到我胸口的溫度和呼吸。

我的雙手從她的肋下穿過,掌心貼著她的身體向上探去。指尖先是落在她的腋窩處,毫不留情地開始肆意抓撓。那裡的皮膚細膩而敏感,只是輕輕一刮,她就猛地弓起身子,笑聲瞬間拔升了三個高度。

“啊……哈哈……不要……那裡……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

我沒有停,另一隻手同時往下,在她的肚臍周圍打著圈揉弄、抓撓。她的腰肢不斷扭動,卻被繩子限制得死死的,只能無助地前後晃動椅子。兩肋的位置也被我反覆照顧到,指腹沿著肋骨的輪廓來回刮過,每一下都讓她笑得更厲害,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與此同時,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先是輕輕呵氣,隨即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耳垂被含進嘴裡輕輕碾磨,她的笑聲瞬間變調,從單純的怕癢變成了夾雜著羞恥與無力的嗚咽。

“哈啊……別……耳朵……不行……真的……哈哈哈……求你……停一下……”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顫抖,黑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眼罩下的眼睛肯定已經哭紅了。繩子勒進皮膚的痕跡隨著掙扎變得更深,可她始終無法掙開。

“還是不說嗎?”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問,熱氣噴在被咬得微微發紅的耳廓上。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邊哭一邊搖頭,聲音支離破碎。

我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

“看來這強度還是上得不夠。”

隨後我從她身後慢慢走到前面,又搬來一張凳子,與她面對面坐下。椅子與椅子之間的距離很近,她明顯感覺到了我的靠近,身體瞬間繃得更緊,呼吸亂得幾乎接不上。

因為眼睛被矇住,她完全看不見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只能憑著空氣的流動和細微的聲響判斷。當我俯身握住她的腳踝,把她被綁在椅子腿上的雙腳抬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時候,她終於有點繃不住了。

“不……等等……我的腳!腳真的不行……!”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和絕望,身體下意識地想往回收,卻被繩子限制得死死的。白襪包裹的腳掌被迫朝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

我沒有給她開口解釋或求饒的機會。

手指直接落在她白襪腳底最敏感的地方,毫不留情地開始抓

撓。襪底的布料很薄,幾乎擋不住任何刺激。腳心中央、腳趾根部、還有靠近腳跟的軟肉,全部被我依次照顧到。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反應比剛才在身上抓撓時還要劇烈。笑聲瞬間拔高,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扭動,白襪腳掌在我腿上拼命掙扎,卻被我牢牢按住。腳趾死死蜷緊又被迫張開,腳心因為極度的瘙癢而不斷抽搐,襪子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

我放慢速度,用指腹一下下刮過她最怕的位置,每一次她想併攏雙腳,我都會把它們重新分開,繼續在腳底最柔軟的地方反覆刺激。

她已經笑得完全不能自我,眼淚把眼罩徹底打溼,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她白襪的襪口,用力往下拽。襪子被汗水浸得有些溼,貼在皮膚上不太好脫,我乾脆兩隻一起用力,將它們徹底扯了下來。

失去布料保護的白嫩雙腳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我把它們重新放在自己大腿上,低頭仔細欣賞起來。

和之前張芳阿姨那種發黃、帶有厚繭的熟女腳完全不一樣。馬莉莉的腳異常白嫩,皮膚細膩得幾乎能看到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腳型小巧,腳趾圓潤整齊,腳趾甲修剪得很乾淨,帶著淡淡的粉色。腳心中央微微凹陷,軟肉飽滿而有彈性,沒有長期站立或穿硬鞋留下的痕跡,看起來乾淨又可愛。

我用拇指輕輕按了按她的腳心,軟肉立刻陷下去,又慢慢彈回。她的腳趾因為突然失去襪子的遮擋而緊張地蜷縮著,卻因為被我握住而無法真正併攏。

“還挺好看的。”我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點意外。

馬莉莉的身體明顯僵住了。被蒙著眼睛的她看不見自己的腳正被怎樣打量,卻能清楚感覺到我的視線和手指的觸碰。羞恥讓她的耳根迅速再次紅了一個度。

“把襪子給我穿上……求求你……”她的聲音已經軟了下去,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只是繼續用手指在她白嫩的腳心和腳趾縫間緩慢遊走,感受著與熟女腳完全不同的細膩觸感。

一時興起,我直接把這雙白嫩的腳舉起來,把臉深深埋進足窩,大力的嗅聞起來。

腳心殘留著淡淡的汗味和剛才被襪子捂著的溫熱氣息,並不算重,卻帶著一種年輕女孩特有的乾淨又私密的味道。我把鼻子深深埋進去,呼吸打在她最敏感的軟肉上,同時伸出舌頭,沿著腳心的紋路緩慢遊走。

舌尖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根部,再鑽進每一根腳趾縫裡仔細捲過。

“嗯——!!!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

她開始不受控的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扭動,就連繩子也發出緊繃的聲響。白嫩的腳掌拼命想往回收,卻被我牢牢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舌頭一下下刮過腳心最怕的位置。腳趾死死蜷緊又被強行分開,腳心因為極度的刺激而開始了抽搐。

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要吵到可能吵醒沙發上的媽媽。

我皺了皺眉,不再給她繼續叫喊的機會。

一把抓過剛剛被我拽下來的白襪,直接塞進她嘴裡。溼潤的布料瞬間堵住了她的聲音,只剩下模糊的嗚咽。接著我撕下一段膠帶,橫著貼在她嘴上,把襪子牢牢固定住。

“唔……唔嗯……!”

她的眼睛雖然被眼罩遮住,卻能感覺到整張臉都在

發抖。嘴被塞得滿滿的,只能從鼻腔發出急促而破碎的呼吸聲。身體還在因為腳底的刺激而不斷扭動,卻已經發不出大聲的叫喊。

我重新低下頭,繼續用舌頭在她白嫩的腳心和腳趾間遊走,聽著她被堵住的嗚咽聲,以及椅子輕微晃動的聲音。

這一次,客廳終於重新安靜了一些。

隨後,我接著自己的口水,拿來那會刷過媽媽的刷子,在她白嫩的腳板上瘋狂刷起來。

刷毛又密又硬,一下下刮過腳心最敏感的位置。原本已經被舌頭舔得溼漉漉的軟肉,現在被刷得發紅發顫。馬莉莉的身體劇烈抽搐,被膠帶封住的嘴裡不斷髮出高高低低的嗚嗚聲,可惜完全無法反抗我的意志。

刷了一會兒,隨著她的嗚咽聲越來越小,身體的掙扎也漸漸減弱,我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把刷子放在一邊,伸手撕開她嘴上的膠帶,把塞在裡面的白襪抽了出來。

溼透的襪子被扯出的瞬間,馬莉莉猛地張開嘴,連續喘了好幾大口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緊接著,她像是終於支撐不住一樣,委屈地直接大哭起來,哭聲帶著明顯的鼻音和壓抑了很久的恐懼。

我沒有立刻制止她。

只是伸手抱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用相對平靜的聲音安撫了幾句。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卻因為感覺到我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哭聲慢慢從大哭變成了小聲的抽泣。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被綁在椅子上、眼睛被矇住、剛才經歷過的一切——抽泣聲漸漸壓低,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吸鼻子聲。

我鬆開手,重新坐回對面,看著她。

“現在,能回答問題了嗎?”

馬莉莉的肩膀還在微微發抖,沉默了幾秒後,她用帶著哭腔、卻已經軟下去的聲音,輕輕點了點頭。

“……能。”

我重新問了她之前同樣的問題。馬莉莉還是哭著搖頭,聲音哽咽:

“我真的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殺過任何人……那些新聞和我沒關係……我只是偷東西……”

我把手慢慢往她的腳靠近。她感覺到了,整個人明顯僵住,隨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罩下的睫毛在劇烈顫抖,像是在等待下一輪更可怕的刺激。

我停頓了兩秒,估摸著她應該是真的不知道。

於是我沒有再抓撓,只是轉而用手指輕輕揉捏了幾下她白嫩的腳心。軟肉在指腹下微微變形,她的身體還是下意識地抖了一下,卻沒有再發出劇烈的笑聲。

“那我換個問題。”我開口,語氣比剛才平靜了一些,“你今天為什麼會來這戶人家?而且看起來對這裡非常熟悉。”

馬莉莉沉默了幾秒,肩膀還在輕輕發抖。最終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著回答:

“因為……這裡是我以前同學的家。他媽媽經常一個人在家,警惕性不強,家裡看起來也比較有錢……所以我偶爾會過來……拿點東西出去賣。”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小聲補充:

“我不知道現在已經換人住了……真的不知道。我答應你,以後絕對不會再來……現在就走……求求你放了我……我什麼都沒看見,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說完這些,她把臉微微側開,像是在等我最終的決定。被矇住的眼睛雖然看不見,卻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緊繃著,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客廳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細碎的

抽泣聲,以及沙發上傳來的、媽媽依舊沉睡的呼吸。

我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她,手指還停留在她的腳上,一時沒有立刻回答。

她說的的確不像假話。

可這樣一來,雨衣殺手到底是誰?那些獨居女性的死亡又該怎麼對得上號?

我沉默了片刻,繼續問道:

“那你有沒有撞見過和你穿著類似、也是雨衣的同行?一起作案的人?”

馬莉莉想了想,搖了搖頭,聲音還帶著哭後的沙啞:

“沒有見過真正一起作案的……不過行竊目標相同的倒是有幾個。有時候會在附近碰到,互相都知道對方在幹什麼,但從來沒有合作過,也沒有深交。”

她斷斷續續地描述了那幾個人的大致特徵——有的是男人,有的是女人,雨衣顏色和款式也各不相同。可聽完之後,我發現沒有任何一個能和我在之前循環裡見到的那個人對得上號。

真正的雨衣殺手,似乎並不在她的認知範圍內。

我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兩步,最後在她對面重新坐下。

“我暫時相信你。”我說,“但從現在開始,等到晚上十一點。如果再沒有任何人上門,我就放你走。”

馬莉莉的身體明顯鬆了一口氣,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問:

“真的……會放我走嗎?”

“如果十一點之前什麼都沒發生,就放你走。”我頓了頓,補充道,“但在那之前,你還得繼續待在這裡。繩子暫時也不會給你解開。”

她沉默了幾秒,最終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和一絲殘餘的恐懼:

“……好。我聽話。”

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牆上的時鐘指針緩慢移動著,離十一點還有一段時間。沙發上的媽媽依舊沉睡著,而椅子上的馬莉莉則低著頭,偶爾吸一下鼻子,不敢再多說什麼。

我坐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刀柄,眼睛卻時不時掃向門口和窗戶的方向。

真正的雨衣殺手,到底會不會在今晚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個小時後,我基本排除了馬莉莉還有沒告訴我的同夥的可能。

如果真有人在外面接應,早該來確認情況了。可門鎖、窗戶、甚至整棟樓的動靜,都安靜得過分。

客廳裡只剩下時鐘走動的聲音,以及偶爾從椅子上傳來的細微布料摩擦聲。

就在這時,馬莉莉的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她明顯僵了一下,隨即紅著臉,聲音低低地說:

“……我有點餓。”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起身去了廚房。從櫃子裡拿出幾塊麵包,又倒了一杯水,回到她面前。

因為雙手還被綁著,她沒辦法自己吃。我把麵包掰成小塊,一塊塊送到她嘴邊。她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後來還是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偶爾被噎到,就趕緊就著我遞過去的水嚥下去。吃完後,她輕輕喘了口氣,用還有些沙啞的聲音說:

“……謝謝。”

我沒有回應,只是把杯子放下,重新坐回原位。

到了十點。

馬莉莉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適:

“身體……有點難受。能不能換個姿勢?一直這樣坐著,手腳都麻了……”

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鐘,離十一點還有一個小時。猶豫了幾秒後,我站起身,解開了綁在椅子上的部分繩子,把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扶起來。

因為眼睛還被蒙著,她走得有些踉蹌。我半扶半架著她

,走進自己的房間,把她放到床上。

這一次,我把她綁成了長條形——雙手併攏固定在身前,雙腳也併攏綁住,整個人只能平躺,無法隨意翻身或下床。繩子的鬆緊比剛才稍作調整,至少不會讓她因為長時間壓迫而過於難受。

做完這些後,我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確認她暫時沒有掙扎的力氣,也沒有試圖喊叫。

“再忍一個小時。”我說。

馬莉莉躺在床上,微微側過頭,聲音很輕:

“……好。”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門外沒有任何動靜。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眼睛時不時掃向門口的方向,

就在我準備閉上眼休息一下的時候,馬莉莉可能是看我好說話了,小心翼翼地開口:

“……有點冷。能不能幫我把衣服也穿上?”

我頓時就不耐煩了。

什麼有用的消息也沒問出來,屁事卻一大堆。剛才喂她吃飯、換姿勢,已經算是額外的照顧,現在還要得寸進尺。

我沒有說話,直接起身走到隔壁房間,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剪刀。

回到床邊時,馬莉莉似乎感覺到了金屬的寒意,身體明顯繃緊,聲音裡帶上了驚慌:

“你……你要做什麼?不要……求求你……”

我沒有理會她的驚呼。

剪刀冰涼的刀刃貼上她的皮膚,先是沿著胸罩的肩帶剪開,再是側邊的扣環。布料被徹底破壞後,整件胸罩從她身上滑落。緊接著是內褲,剪刀從側面下刀,幾下就把它剪成了兩截,徹底扯了下來。

她的胸部不大,形狀還算飽滿,小小的乳頭因為突然接觸冷空氣和緊張而微微顫抖著,顏色偏淺。下身同樣光潔,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蒼白。

馬莉莉整個人僵住了,被矇住的眼睛雖然看不見,卻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已經一絲不掛。羞恥和恐懼讓她的呼吸急劇加快,身體下意識地想蜷縮,卻被繩子限制得死死的,只能平躺著承受這份暴露。

“別再提多餘的要求。”我把剪刀隨手扔到一邊,聲音冷淡,“再忍到十一點。”

她的嘴唇顫抖著,最終只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她急促而不均勻的呼吸聲。

時間過得很慢。

我坐在床邊,盯著牆上的時鐘,心裡卻越來越煩躁。真正的雨衣殺手遲遲沒有出現,問出來的信息也有限,整個人被困在這種等待裡,反而更覺得空虛。

無聊和煩悶之下,我伸手把馬莉莉的雙腳重新搬過來,放在自己腿上。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因為眼睛被蒙著、嘴巴也被之前的經歷嚇住,只敢發出極輕的抽氣聲,不敢再大聲求饒。

我解開褲子,掏出已經半硬的雞巴,直接抵上她白嫩的腳心。

龜頭在她柔軟的腳掌上來回研磨,先是腳心中央最軟的位置,再是腳趾根部,偶爾故意頂進腳趾縫裡。腳心的溫度比我想象中更熱,軟肉被我壓得微微凹陷,又慢慢彈回。我握住她的腳踝,讓兩隻腳併攏夾住自己,開始緩慢地前後抽動,讓我感到格外的舒服。

“唔……”

馬莉莉的呼吸亂了。被矇住的眼睛雖然看不見,卻能清楚感覺到滾燙而堅硬的東西正在自己腳上摩擦。羞恥讓她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卻被我強行分開,腳心被迫完全暴露在這種黏膩的觸感裡。

我一邊用她的腳掌前後抽插,

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在她腳底板上用力抓撓。

腳心最敏感的位置被刷子和舌頭折騰過一次後,現在又被指甲反覆刮過,馬莉莉的身體瞬間繃緊。她痛苦地扭動著腰肢和腿,白嫩的腳掌在我手裡不停抽搐,卻始終咬著牙,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忤逆我。只能從鼻腔裡溢出細碎的、壓抑的嗚咽。

“唔……嗯……”

汗水很快從她的額頭、鎖骨和胸口滲出來,把原本就光裸的身體弄得亮晶晶的。小小的乳頭因為緊張和出汗而微微挺立,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無助。腳心被我抓得發紅,腳趾死死蜷緊又被迫張開,卻始終被固定在我的雞巴兩側,被迫繼續承受抽插和抓撓的雙重刺激。

時間就在這種壓抑的摩擦和她強忍的喘息中一點點過去。

終於,牆上的時鐘指向了十一點。

指針重合的瞬間,整棟房子依舊安靜得可怕。沒有腳步聲,沒有敲門聲,也沒有窗戶被撬動的動靜。

我停下動作,把她的腳從自己身上拿開,沉默地坐在床邊。

十一點到了。

果真沒有人再出現。

我徹底接受了雨衣殺手沒有出現這個事實。

馬莉莉還躺在床上,滿身大汗,胸口劇烈起伏,卻不敢亂動。被矇住的眼睛下,眼淚已經把眼罩浸得半透。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時鐘,最終還是站起身,開始解開綁在她身上的繩子。

“十一點了。”我說,聲音有些疲憊,“按約定,我放你走。”

我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小臉,伸手為她鬆綁。

繩子一根根解開,她的手腕和腳踝都留下了深深的紅痕。她坐起身時身體還有些發軟,卻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我拿起刀,刀尖輕輕抵在她的後背,低聲說道:

“出去。到門外再解開眼罩。不許回頭。”

馬莉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光著腳,渾身只剩被剪爛的布料殘片,在我的監視下慢慢走向大門。門被打開又關上,走廊裡很快響起漸遠的腳步聲。

我確認她已經離開後,才轉身回到房間,把刀隨手扔在桌上。

坐在床邊,我開始重新思考整件事情的真相。

如果根本沒有雨衣殺手,那之前循環裡看到的那些死亡、那些被佈置得駭人的現場,又是怎麼發生的?媽媽為什麼會一次次失蹤?張芳阿姨的出現、馬莉莉的闖入,又該如何解釋?

第二天該從哪裡開始調查?

是繼續觀察媽媽的日常,還是去查那些所謂的“受害者”名單?還是說……這個循環本身就有問題?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感覺後心一涼。

一股冰涼的銳利感從背後穿透過來。

我緩緩扭過頭。

馬莉莉正站在我身後,眼含淚水,手裡握著不知從哪裡摸到的刀,正狠狠刺向我。看到我的臉的瞬間,她的神情變得異常複雜——有震驚,有憤怒,有羞恥,還有某種說不清的痛苦。

“你……原來是你……”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張開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力量正迅速從身體裡流失,視野開始發黑。

意識逐漸模糊的最後一秒,我只記得她眼中複雜的淚光,以及自己再一次墜入黑暗的感覺。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在房間裡,帶著一絲夏日清晨的暖意。而與以往不一樣的是,我發現我醒的比之前要早了,那種休息後的滿足感也隨之消失。

最要命的是,被殺死的痛苦和感覺

也一併存在著,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好像生命此時真的正在一點點消逝。

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的兆頭,但我又無法解釋這種變化發生的原因。

循環多次以來,我第一次感到了失控。所有事情不再是我掌控之中了。

我無視了門外媽媽的呼喚,幾乎是飛一樣衝到電腦前面,手指在鍵盤上亂敲,搜索所有和循環、時間重置、無限輪迴相關的題材。論壇、小說設定、偽科學帖子、都市傳說……信息鋪天蓋地湧出來,大多數都沒有什麼參考價值。

但突然,頁面上某個匿名帖子裡面討論的內容引起了我的注意,有一條互動是這樣說的:

“當輪迴者開始帶著上一世的傷醒來,說明規則正在回收權限。時間窗口會越來越短,直到某一天,你再也醒不過來。”

“這句話樓主寫的不錯,我拿去寫小說了哈!”

我緊盯著那第一行字,遲遲不能冷靜下來。並越想越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可拯救媽媽、找到殺手的目標還沒有完成,循環不能就這麼結束啊。

我換了個主題,開始搜索有沒有讓循環延長、或者繼續延續的辦法。一個頁面接一個頁面地翻下去。大多數回覆都在講小說寫法、遊戲設定,真正能當成線索的只剩零星幾句。

終於,在一篇帖子的最後,我看到了那個帖主給出的答案。

他的觀點是這樣的:

既然循環是根據某一件重要事情產生的,那麼這件事越臨近改變或者結束,循環也就越臨近結束。換種說法,輪迴者越想要改變這件事,那麼距離循環結束也就越快。這是一個不可避免的過程。

下面還有幾條跟帖。

路人甲:“所以說你越認真,死得越快咯?”

路人乙:“那我直接躺平好像是百利無一害啊!”

我把那些話反覆讀了好幾遍,後背慢慢沁出冷汗。

如果帖主是對的,那我之前每一次“更努力”的嘗試,都在加速倒計時。給媽媽下藥、把人引到家裡、逼問馬莉莉、甚至自暴自棄地一次次赴死——全都不是在爭取時間,而是在把循環往終點推。

可如果什麼都不做呢?

媽媽還是會在某個時刻失蹤。那些畫面還是會按原來的軌跡發生。我只是把結局往後拖,並不能真正改掉它。

門外,媽媽又敲了兩下門,聲音裡帶著一點擔心:

“兒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再不出來,粥要涼了。”

我盯著屏幕上那幾行字,手指發僵。

原來真正可怕是我想救她這件事本身,正在把她推向真正的死亡。

我緩緩靠進椅背,忽然意識到自己被逼進了一個死結。作為那一天唯一的倖存者,我揹負的東西太沉重了。

為什麼偏偏是我?

我開始感到一陣虛無和麻木,所有的努力全部失去了意義。就算真的找到了殺手,那又能做什麼呢?

“兒子?你到底怎麼了?開門啊,媽媽真的擔心你。”

門外,媽媽的敲門聲更急了。一下,又一下,老舊的木門被拍得嗡嗡響,像直接砸在我脆弱的神經上。

煩躁從胸腔裡往上湧,很快變成一股沒來由的火。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在身後刮出刺耳的一聲,幾步衝到門邊,一把擰開鎖。

門開的瞬間,媽媽站在門口,還穿著那件淺粉色家居服,手裡端著碗,臉上是熟悉的擔憂。她剛要開口,我已經先一步破口大罵:

“煩不煩啊!敲什麼敲!聽不見嗎

?!”

話音未落,右手已經揚起來。

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她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走廊裡盪開。碗差點脫手,粥灑了她一手。媽媽整個人怔在原地,偏過去的臉上迅速浮起紅印,眼睛瞪得很大,裡面先是空白,然後是不可置信,最後才慢慢滲出痛和委屈。

她沒有立刻哭,只是愣愣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聲音發飄:

“你……你打媽媽?”

走廊裡安靜得可怕。油香、粥的熱氣、她臉頰上漸漸腫起的痕跡,全部擠在這一秒裡。

我站在門檻上,掌心還殘留著那一下的觸感,胸口卻空得發慌。怒火退得比來時更快,剩下的只有自己都厭惡的粗喘。

她是這個循環裡我最想保護的人,可我剛剛親手把巴掌扇在了她臉上。

愧疚感一下湧上心頭,我下意識的想伸出手去撫摸和道歉,但剛要有所動作,手指卻在半空停住。

我為什麼要感到愧疚?我問自己,真正的媽媽不是已經死了嗎?

面前這個,不過是套著她外表、會在下一個清晨重新微笑著喊我起床的人偶罷了。痛會重置,紅印會消失,記憶也不會被她帶走。她甚至不會真正記住這一巴掌。

這個念頭一旦成形,心裡那點殘存的猶豫就像被抽走了底。

我不再解釋,也不再道歉。

大膽地把她手裡那隻還在發抖的碗接過來,隨手往旁邊一扔。瓷碗在地板上滾了半圈,剩下的粥濺開一攤。她下意識想去撿,手腕卻被我一把拉住。

那隻手被熱粥燙得發紅,皮膚微微腫起,指節還在輕輕發抖。白粥糊在掌心和指縫裡,溫熱、黏膩,帶著米香。

我低下頭,直接把她的手拉到唇邊,開始舔吃上面的白粥。

舌尖從掌心中央刮過,把那層糊住的米漿捲走,再順著指縫一寸寸舔乾淨。燙過的皮膚比平時更熱,帶著一點受傷後的敏感。她整隻手都僵著,想抽回去,卻被我握得死死的。

“你……你幹什麼……”

媽媽的聲音發飄,被打過的那半邊臉還紅著,另一邊卻因為眼前這過分親密的動作而迅速漲紅。她想罵,想問,最終只剩下發顫的呼吸。

我沒有抬頭。只是繼續用舌頭清理她掌心裡最後一點白粥,隨後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表情。

媽媽一個字也沒有再說出來,只是怔怔地看著我,像還沒從那一巴掌和被舔手的衝擊裡緩過來。

於是我不再解釋,一隻手直接向上扣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牆上。她的手腕較細,被握住時指尖還在發抖。另一側身子壓上去,把她整個人困在牆壁和我之間,做成壁咚的姿勢。家居服柔軟的布料貼上我的胸口,那對保養得很好的乳房被擠得微微變形,溫熱的觸感隔著一層棉質布料傳過來。

我低下頭,直接吻上她的嘴唇。

她的唇比看起來更軟,帶著粥的米香和自己慣用的淡淡潤唇膏味。一開始還知道牙關緊閉,隨即卻被我用舌頭抵開她的齒關,侵進去吮她的香舌。她“唔”了一聲,身體往牆上縮,卻沒有用力推開。舌尖被我捲住、吸住,津液順著唇角溢出來,亮晶晶地掛在她微腫的臉頰邊。

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向上,隔著家居服握住那隻豐滿的乳房。手感又軟又沉,不是少女那種緊實,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微微下垂卻極有分量的軟肉。我掌心用力揉開,指縫陷進乳肉裡,把那團弧度捏出不同

的形狀。乳尖很快在布料下硬起來,頂著我的指腹。

我找準位置,隔著衣服捏住那顆已經勃起的乳頭,不輕不重地碾。

“嗯……啊……”

她終於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嬌喘。眼尾更紅了,睫毛溼溼地眨著,被按在牆上的雙手下意識抓緊,卻還是沒有真的掙扎開。領口隨著我的揉捏往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的乳溝和細膩的皮膚。四十歲的身體在晨光裡一覽無餘:鎖骨、乳溝、微微起伏的小腹,全部都在發抖。

我把吻加深,幾乎把她整個人按進牆裡,手指繼續夾著那顆硬起來的乳頭轉、扯、按,聽她喘得越來越亂。

就在我吻到深處,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媽媽突然像是從某種空白裡猛地醒過來。

下一秒,她抽出被按住的一隻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力道比我剛才打她的那一下還重。腦袋被抽得側偏,耳膜嗡地一聲,嘴角立刻嚐到一點血味。她胸脯劇烈起伏,淺粉色家居服領口還亂著,被揉過的那側乳房在布料下仍能看出剛才的痕跡,可臉上已經完全不是剛才那種發懵,而是又羞又怒。

“你瘋了?!”

聲音又尖又顫,眼眶卻是紅的。被打過的半邊臉和剛剛被強吻過的嘴唇疊在一起,看起來狼狽又醒目。她用手臂擋在胸前,後退半步,背還抵著牆,像是既想逃、又氣得腿發軟。

“我是你媽媽!你剛才……你剛才在幹什麼?!你是不是瘋了?!”

走廊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和我耳邊殘留的耳鳴。

她盯著我的眼睛,裡面有恐懼,有怒意,還有一種被最親的人越界後的茫然。

“說話!你到底怎麼了?!”

我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地疼,心裡那點“她只是人偶”的念頭被這一巴掌打得晃了一下。

但隨即就被“頂撞”所帶來的怒火狠狠了壓了下去。

我沒有解釋,反而直接上前一步,橫過手臂把她整個人扛起來。她輕呼一聲,豐滿的身體軟軟地折在我肩上,家居服下襬滑開,露出一截白嫩的腿。我幾步走進房間,把她扔在自己的床上。床墊隨即深深陷下去,她的頭髮散開,被打過的那半邊臉還紅著,嘴唇也腫著,胸脯因為顛簸劇烈起伏。

我抓住她家居服的領口,往兩邊一撕。瞬間露出一片保養得極好的白膩肌膚,那對豐滿雪白的乳房緊跟著彈了出來,圓潤、沉甸甸,因為突然失去束縛而輕輕晃了兩下。乳暈淺粉,乳尖已經硬挺著,在晨光裡微微發顫。她羞得把臉側過去,睫毛抖個不停,牙齒咬住下唇,胸脯卻因為呼吸而更明顯地起伏。

她寬鬆的家居褲連同裡面的內褲被我一起扯下,腰窩以下驟然豐腴起來,那對臀瓣又圓又沉,軟肉堆出飽滿的弧度,側躺時上面那一團會輕輕壓住下面,中間的溝壑深而柔軟。皮膚白得反光,只有剛才被褲子勒過的地方留下淺淺紅痕,隨著呼吸微微發顫。我伸手托住一側,掌心立刻陷進溫熱的軟肉裡,肥美、有彈性,稍微用力就會從指縫溢出來。

腿從臀下延伸出去,又長又直。大腿根部最嫩,內側那層細膩的肌膚幾乎能看見底下淡淡的脈絡,併攏時會擠出一條柔軟的縫,分開時則完全敞開。膝蓋往下,小腿線條光滑緊緻,踝骨小而精緻,和上面豐腴的腿根形成對照。一雙肉腳則是蜷縮起來,堆出了細細的肉褶。

“你混蛋!我怎麼

會養了你這麼個變態,流氓!嗚嗚嗚嗚.....”

她把腦袋埋進胳膊裡,使勁的往我的被窩裡鑽,然而如此胡亂鑽入,卻怎麼也遮不全她一絲不掛的胴體,總會露出一部分來。

每次感到我的肢體觸碰,她就會使勁兒在裡面揮舞著拳腳,不停的反抗,一時間居然也不能近她的身。

我找準時機,一下整個人飛撲到她的身子上面,隨即把枕頭拿過來整個壓上她的臉。

那無情的咒罵立刻被堵成一團溼潤的悶響。她的鼻子和嘴唇陷進枕面,頭髮亂糟糟地散在兩側,只剩下頜和一截脖子還露在外面。身體比剛才更劇烈地彈了一下,豐腴的大腿夾緊我的腰,又被我膝蓋頂開,被窩裡那雙白嫩的腳亂蹬得更狠。

慢慢的,悶響從咒罵變成斷續的嗚咽,再變成搶氣。抓我小臂的力氣一下比一下輕。腿還在踢,卻已經有些踢不直,腳背在陰影裡緊繃著,慢慢變成一道弧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手指緩緩鬆開了緊握的床單,幾乎沒有什麼聲音。

腳也不再亂蹬,只輕輕在床邊垂著。呼吸從搶氣變成又長又沉的起伏,胸脯頂著枕頭,一下,一下,漸漸勻了。罵聲沒有了,哭聲也沒有了,只剩下睡過去的人才會有的、帶著鼻音的輕息。

我把枕頭稍稍挪開。

晨光正斜過她散開的頭髮,睫毛還是溼的,嘴唇微腫。一絲不掛的身體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像個大號的布娃娃可愛。

為了不被打擾,我迅速用媽媽的電話推掉了上午的活計,又告知了張芳今天要帶我外出,隨後又在門外貼上了內有惡犬的告示牌。

做完一切,我回到屋內,看著媽媽的肉體再也不能忍受,飛也似的解開了我的褲子,彈出一根我平時都從未見過的猙獰巨物來,

我騎在她的身上,用雞巴湊近她的私處,淺粉的縫微微閉合,兩片嫩肉貼在一起,被我用拇指分開,裡面已經有一點潮。我用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把那層溼意抹開,才一口氣挺腰沒入其中。

這種奇妙的感覺終身難忘。

陰道里又熱又緊,微顫的軟肉一層層纏上來,像被我撐開後仍下意識地用下體吮吸。我來回抽送,囊袋不斷貼上她豐軟的臀肉,摩擦我的心裡癢癢,轉而開始大力的撞擊起來。

撞到第三次時,她眉心皺了一下,從鼻子裡哼出長長的一聲,雙腿無意識地夾緊我的腰,又突然鬆開。我調整節奏,開始緩慢抽送,慢,深,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穴口被撐成緊緊一圈,抽出時帶出道道亮絲,拍在交合處,發出啪唧啪唧的水聲。

交合到上頭之處,我順勢退遠,把她的雙腿從肩頭轉到前方,把一雙肉腳擺在面前。

帶著熱氣的腳心朝上,近得能看見細紋,有些微微的潮溼。腳掌上的軟肉褶隨著我每一次頂弄輕輕抽動,我先用鼻子貼上去聞,再從腳跟舔到趾縫,把每一道紋路都捲過。舌尖鑽進趾縫時,她整口穴猛地絞緊,裡面湧出更多淫水。

我忍不住去看她的臉,然而她的眼皮始終閉著,長長的睫毛卻在抖。嘴巴越張越大,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吐出一點,口水順著流到下頜。卻叫不出完整的詞,只剩下喉嚨裡被頂出來的氣音:“啊……哦……齁……”,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深。

到這裡,我藉著興頭居然開口罵出聲來:

“

騷貨...怪不得你會被盯上,我也會被你連累困在這裡,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

我一把她從床上撈起來。雙手反綁到身後,繩從細腰勒過,在白膩皮膚上留下深深的紅痕。再把整個人吊離床面。重力一扯,那對豐滿雪白的乳房沉甸甸垂墜,淺粉乳暈繃緊,乳尖朝下發顫。腰肢被勒出弧,往下是豐腴的臀高高翹起,圓潤的臀瓣被分開,中間那條已經溼亮的縫完全暴露,穴口還微張著,含不住地往外吐水。

雙腿大幅度向上折起固定,呈極開的M形。大腿內側嫩肉敞開,小腿繃直,白嫩的腳底朝天,腳心對著我,腳趾因快感蜷成又軟又可憐的形狀,甲面淡粉清楚可見。

我握住她懸空的腰,對準那口溼軟的肉穴,腰一沉,再次整根捅到底。

“啊——……哦……齁……”

懸空的身體被這一下撞得前後蕩。重力讓她整個人都往下墜,這次進得比躺著更深。好似抵在那緊要關口,與出生之地做著不可思議的重逢。我一邊抓住她朝天的腳掌,一邊拼盡全部力氣盡情的撞擊。直到肉穴絞到最緊的一下,我實在難以控制,抵著最深處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那口又溼又軟的穴裡,她小腹無意識地抽顫,喉間溢出長長的一聲,像夢裡被灌滿。穴口含不住,白濁順著被撐開的縫往下溢,滴在朝天的腳邊。

我走到她面前,托起她微垂的臉。眼皮緊緊閉著,舌頭徹底耷拉出來一截子。我把還硬熱的雞巴貼上她的臉頰,先在那張漂亮的臉上蹭過,把殘留的白濁抹開,從顴骨劃到唇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再抵進她微張的嘴裡。

她沒有清醒,卻下意識的含住了。軟熱的舌面擦過龜頭,把柱身上的殘液捲走。我淺淺抽送了兩下,只為擦乾淨雞巴,沒有再進深。抽出時,唇邊牽出一根細絲。她下巴上還沾著一點,那張平時溫柔叫我起床的臉,此刻安靜地、溼溼地貼著我的小腹,像把最後一點哀愁也收下了。

我走到窗邊,才發現窗簾縫裡那條晨光不知何時收乾淨了。樓下路燈已經亮起,渾濁的黃光貼在玻璃上。廚房的油香早散了,整棟樓安靜得可怕。

時間又一次在我沒注意的時候溜走。

黑暗裡,衣架下襬著一件長衣服。我隨手拽起來套上,帽子垂到額前,下襬擦過小腿。布料又沉又涼,帶著一點潮。當時並沒有去看那是什麼。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我本能的驚愕,現場還沒有收拾完畢,況且此時該是誰登門拜訪?

我走到玄關,從貓眼望出去。

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那個稍胖的中年警察,穿著制服,神情緊張充滿戒備。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更小的身影——身高只到他腰際,臉卻是我的臉。小小的我低著頭,書包還斜挎著,像某個循環裡剛出門上學的那一版。

我先是一愣。猛然扭頭,然後才在玄關鏡子裡看見自己此刻的樣子。

鏡子裡的人已經比記憶中高了一截,肩更寬,臉上沒有少年的青澀。身上那件隨手套上的衣服,在昏暗裡顯出完整的輪廓:黑色長雨衣,帽子壓得很低。

我想明白了一切。

循環為什麼會收縮;雨衣殺手為什麼總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媽媽為什麼一次次落進同一張網。

原來在每一次循環將要迎來終結時,我都會親自成為那個穿雨衣的

人,把這一天交給下一個更小的自己。

我走向廚房。

刀架上那把常用的刀靜靜躺著。我把它拿下來,握在手裡,貼著門板靜靜看著貓眼裡那個青澀的自己。

而門外,小小的我似乎抬起了頭。貓眼裡,兩張相同的臉隔著一層門板,對上了眼神。

這個循環,將會在眾多“我”的手裡,一次次做出相同的選擇,一次次傳承下去,永不終結。